第160章 風起雲湧(7)
正思索間,殿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蕭淑妃警惕地起身,手握匕首,緩緩走向門口,她猛地拉開門,卻隻看到一隻黑貓從廊下竄過,就在這時,她眼角的餘光瞥見廊柱上有一道劃痕,形狀竟與玉佩上的紋路相似。蕭淑妃心中一驚,連忙走近廊柱,藉著月光細細察看那道劃痕,隻見其深淺不一,似是用銳物倉促刻成,而那紋路的奇異,與她袖中玉佩的紋路竟如出一轍。
蕭淑妃凝視廊柱上的劃痕,秀眉緊蹙,心中驚疑更甚。此劃痕與玉佩紋路相似,絕非巧合,必有關聯。她回想起近日連串事件,玉佩突現、食材來源不明、太監被殺、掌事姑姑失蹤,還有那神秘侍衛李辰與外臣張禦史的勾結,種種跡象皆表明,背後定有陰謀。
“此劃痕究竟是何人所留?又欲意指何事?”蕭淑妃心中暗自思量,玉手輕撫廊柱,似欲從其上尋得一絲線索。她深知,此時唯有保持冷靜,方能洞察背後真相。
正沉吟間,忽聞殿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漸行漸近,蕭淑妃迅速收斂心神,隱於暗處,眸光如炬,警惕地注視著殿門。須臾,隻見一身影悄然閃入,月色下,其麵容隱約可見,竟是那失蹤多日的掌事姑姑。蕭淑妃心中一驚,卻仍保持著冷靜,暗中觀察其舉動,隻見掌事姑姑神色慌張,四處張望,似在確認無人後,方匆匆走向殿內一處隱秘角落,從懷中掏出一物,小心翼翼地藏於其中。
待她離去後,蕭淑妃方悄然現身,緩步走向那隱秘角落,心中思緒翻湧。掌事姑姑此番深夜歸來,又如此神秘地藏匿某物,其中必有蹊蹺,她輕手輕腳地移開角落的陳設,果見一精緻小盒藏於其後,打開一看,竟是那批來源不明的食材之一,而食材之下,還壓著一張紙條,上書幾行小字,字跡潦草,似是在匆忙中寫就。
蕭淑妃藉著月光,細細辨認那紙條上的字跡,隻見其上寫道:“辰時三刻,宮牆東角,速來相見,事關生死。”她心中一驚,此紙條定與那掌事姑姑及連串事件有關,而那“辰時三刻,宮牆東角”之約,又究竟是何人所留?
蕭淑妃凝視紙條,玉容之上凝重更甚,眸光如炬,似欲穿透字裡行間,洞察背後真相。此紙條突現,定非偶然,其中必有蹊蹺。她回想起那掌事姑姑慌張之態,心中更是疑雲密佈。
“辰時三刻,宮牆東角,速來相見,事關生死。”蕭淑妃輕聲默唸,秀眉緊鎖,心中思緒如潮翻湧。此約究竟是何人所留?又欲意指何事?掌事姑姑深夜歸來,神秘藏匿食材與紙條,其中關聯,她誓要查個水落石出。
正當她沉思之際,忽聞殿外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蕭淑妃迅速收斂心神,隱於暗處,眸光淩厲如劍,警惕地注視著殿門,須臾,隻見一黑影悄然閃入,月色朦朧,其麵容難以辨認,但那身形與步履,卻似有幾分熟悉。
蕭淑妃心中一驚,暗道:“此人身影,莫非……”正思索間,那黑影已悄然走近,月光偶照其麵,蕭淑妃定睛一看,竟是那侍衛李辰。
李辰神色緊張,四處張望,似恐被人察覺。蕭淑妃心中怒火中燒,卻仍強忍不動,暗中觀其舉動。隻見李辰躡手躡腳地走向掌事姑姑先前藏匿小盒之處,伸手欲取,卻似突然察覺到什麼,猛地轉身,目光如炬,直視蕭淑妃藏身之所。
蕭淑妃心中一凜,卻仍故作鎮定,不動聲色。李辰凝視片刻,似未察覺異樣,方轉身繼續其動作,取出小盒,打開一看,臉色驟變。
蕭淑妃趁其不備,悄然現身,玉手輕揚,已點住李辰穴道,令其動彈不得。李辰神色驚恐,瞪大雙眼,望著蕭淑妃,欲言又止。
蕭淑妃玉容之上寒霜愈甚,眸光如炬,直視李辰,沉聲道:“大膽狂徒,竟敢深夜潛入本宮寢宮,意圖何為?”
李辰聞言,神色掙紮,似在權衡利弊。片刻後,終是開口,聲音顫抖:“娘娘饒命,此事關乎卑職身家性命,卑職不得不為。”
蕭淑妃冷笑一聲,道:“身家性命?你若從實招來,本宮或許可網開一麵。”
李辰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生機,連忙竹筒倒豆子般將所知之事一一道出:“娘娘有所不知,卑職入宮前,曾與外臣張禦史有舊。此番入宮,實乃張禦史所托,欲借卑職之手,探得宮中機密。那批來源不明的食材,亦是張禦史所為,意在陷害娘娘。掌事姑姑,亦是張禦史之人,二人勾結,欲圖不軌。至於那太監之死,卑職實不知情。”
聞李辰此言,蕭淑妃玉容之上寒霜更重,眸光如電,直視其眼,欲觀其言是否屬實。李辰神色惶恐,不敢有絲毫隱瞞,繼續說道:“卑職初入宮時,並無異心,隻欲安分守己。然張禦史以卑職家人性命相脅,卑職無奈,隻得從其命。近日之事,皆是張禦史暗中策劃,卑職不過是其手中一枚棋子。那掌事姑姑,亦是受其指使,二人密謀,欲藉此事扳倒娘娘,以圖宮中之位。”
蕭淑妃聞此,玉容之上凝重更甚,眸光淩厲,直視李辰,沉聲道:“張禦史此舉,實乃膽大包天。你既為其棋子,可知他下一步計劃?”
“卑職雖為其棋子,然張禦史行事向來詭秘,對卑職亦多有防備,故而卑職對其下一步計劃所知甚少。隻是……”言及此處,李辰似忽有所悟,猶豫片刻,終是咬牙說道,“前幾日,卑職曾無意間聽得張禦史與人密談,言及辰時三刻,宮牆東角之約,似欲藉此時機,圖謀不軌。隻是卑職當時並未放在心上,未曾細想其中關節,如今想來,此事或許便是張禦史下一步計劃的關鍵。”
蕭淑妃聞李辰此言,玉容之上瞬時凝霜,眸光如炬,直射其心,沉聲道:“辰時三刻,宮牆東角之約,你可知此約所為何事?”
李辰聞蕭淑妃所問,神色惶急,額間滲出細密汗珠,顫聲道:“卑職實不知情。張禦史行事素來詭譎,對卑職亦多有隱瞞。卑職隻知,那辰時三刻,宮牆東角之約,定非善事。娘娘明鑒,卑職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
蕭淑妃凝視李辰,見其神色不似作偽,心中略感寬慰,卻仍沉聲道:“此事關係重大,你既已知曉,便不可再置身事外。本宮念你尚有悔過之心,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你且繼續暗中探查張禦史動向,務求掌握其確鑿證據。切記,不可打草驚蛇,本宮要知道,張禦史究竟欲圖何事。”
李辰聞蕭淑妃之言,神色間閃過一絲決絕,叩首道:“卑職遵命,定當竭儘全力,以贖前愆。”
說完,李辰起身,身形微顫,卻已無退縮之意。蕭淑妃望著其背影,玉容之上凝重未減,心中暗自思量:“此人雖為張禦史所迫,但若能為我所用,或可成為破局的關鍵。”
正當此時,殿外忽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室內的沉寂。蕭淑妃秀眉微蹙,轉身望向殿門,隻見一宮女慌張而入,跪地稟報道:“娘娘,不好了!那掌事姑姑又……又出現了!”
“什麼!”蕭淑妃聽後,玉容之上瞬時凝霜,眸光淩厲如劍,“她竟還敢現身?速速說來,她此番出現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