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共賞月色

蕭淑妃步入花叢,姿態優雅,舉止從容。她輕提裙襬,以防沾染露水,玉手輕撫過被踐踏的花枝,眸中閃過一絲冷意。月華之下,她俯身細察,姿態宛若仙子臨凡,卻又帶著不容小覷的威嚴,蕭淑妃細察之間,忽覺指間微涼,原來是露珠沾衣,她輕輕甩袖,露珠隨之而落,其動作之輕柔,宛如春風拂柳。繼而,她起身而立,目光如炬,掃視四周,似要將這夜色中的每一寸土地都儘收眼底。

蕭淑妃立身花叢,月色如練,映照其容,更顯其姿容端麗,氣質高華。她輕抬玉臂,以袖掩口,微微咳嗽一聲,眉宇間透露出不容侵犯之威嚴。繼而,她緩緩轉身,步履輕盈,每一步皆似踏在雲端之上,不惹塵埃。

行至園中小徑,蕭淑妃忽而駐足,玉手輕撫身旁古木,似在與這園中生靈低語。她目光流轉,掃視四周,忽見前方花叢微動,似有異物潛藏。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心中已有了計較。

“何方妖孽,膽敢在此作祟!”蕭淑妃厲聲喝道,其聲如黃鸝出穀,清脆悅耳,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說完,她身形一閃,已到花叢之前,玉手輕揚,指間似有光芒閃動,直擊那潛藏之物,但見花叢中一陣慌亂,似有異物掙紮欲逃,蕭淑妃卻不慌不忙,玉足輕點,身形如燕,已至它背後,右手成爪,一把將其擒住,月光之下,隻見那異物原形畢露,原來是一隻夜行的小鼠,正瑟瑟發抖,驚恐萬分。

蕭淑妃輕輕一笑,玉指微彈,已將那小鼠彈至一旁,道:“區區小鼠,也敢驚擾本宮雅興。”

說完,她轉身欲行,忽又頓足,回首望向那小鼠,眸中閃過一絲憐憫之色。

蕭淑妃念及此,輕移蓮步,複至小鼠之前,玉手微伸,欲將它拾起,然小鼠驚恐未定,瑟瑟發抖,不敢稍動。蕭淑妃見狀,心生憐憫,輕聲道:“爾等弱小之物,亦知畏死,本宮今日便饒你一命。”

說完後,她輕揮衣袖,小鼠似受感應,掙紮而起,蹣跚逃去。

蕭淑妃望著小鼠遠去之影,玉容之上浮起一抹淡笑,心中暗自思量:“這世間萬物,皆有靈性,本宮若能以慈悲為懷,或可感化眾人,共保皇室安寧。”念及此,她心情大好,步履亦變得輕盈起來,複行數步,忽聞前方傳來歡聲笑語,原來是宮中嬪妃們正於園中賞月。

蕭淑妃聞笑聲,心中微動,暗道:“此時園中嬪妃眾多,本宮若貿然前行,恐生事端。”

念及此,她輕移蓮步,隱於花叢之後,靜觀其變。

但見前方燈火闌珊,嬪妃們或坐或立,皆著華服,笑語盈盈,正賞月品茗。月華如水,灑落一地銀輝,更添幾分雅緻。蕭淑妃隱身花叢,目光如炬,掃視眾人,忽見皇後身著一襲鳳袍,端坐其中,容顏端莊,氣質高貴,正與身旁嬪妃談笑風生。

蕭淑妃見狀,心中暗自籌謀:“皇後此刻正忙於應酬,無暇他顧,此乃天賜良機。”

念及此,她玉手輕揚,招來一名侍女,附耳低語,吩咐其速往偏殿,傳令嚴加看管先前擒獲之宵小,勿使其逃脫,待本宮歸來再審。侍女領命而去,蕭淑妃複隱身花叢,靜待時機。

須臾,園中歡聲笑語漸息,嬪妃們或三兩成群,緩緩散去。蕭淑妃見時機已至,便輕移蓮步,悄然離開花叢,沿著曲折小徑,緩緩向皇後所在之處行去。月色之下,她身影婀娜,步履輕盈,宛如仙子淩波微步,不惹塵埃,來到皇後近前,蕭淑妃故作驚喜之色,上前施禮道:“臣妾參見皇後孃娘,娘娘千歲千千歲。”

皇後聞言,抬頭望去,見蕭淑妃容顏溫婉,氣質高華,心中雖有所忌憚,然麵上卻不露聲色,微笑道:“淑妃免禮,今夜月色甚佳,本宮正欲與諸位姐妹共賞,淑妃來得正好。”

蕭淑妃謝恩而起,立於皇後的一側,目光流轉,掃視四周,似在尋覓什麼。皇後見狀,心中微動,麵上卻笑靨如花,道:“淑妃今夜容光煥發,更勝往昔,可是有何喜事?”

蕭淑妃聽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道:“臣妾哪有什麼喜事,不過是見今夜月色皎潔,心中歡喜罷了。皇後孃娘鳳體安康,乃是我大唐之福,臣妾心中亦是歡喜。”

言罷,蕭淑妃眸光微轉,似有不經意間觸及皇後身側一侍女,神色微變,繼而複又含笑,道:“臣妾觀皇後孃娘身邊這位侍女,倒有幾分麵熟,似是前日於禦花園中見過。”

皇後聽後,心中微驚,麵上卻不動聲色,笑道:“哦?淑妃眼力倒好,此女乃本宮新近身侍女,前日禦花園之事,她亦有份參與照料,淑妃或許因此有所印象。”

蕭淑妃輕輕頷首,笑道:“原來如此,怪不得臣妾瞧著親切。隻是不知,前日之事,可曾查出些什麼端倪?”

皇後鳳眸微眯,沉吟片刻,道:“本宮正欲與諸位姐妹商議此事。前日禦花園之事,雖已處置妥當,但幕後黑手尚未揪出,本宮心中甚是掛念。淑妃可有何高見?”

蕭淑妃聞言,玉容之上浮現一抹深意,緩緩地說道:“臣妾愚鈍,哪有什麼高見。隻是臣妾以為,此事既關乎皇室安危,便不可掉以輕心。幕後黑手一日不除,臣妾心中亦是難安。皇後孃娘聖明,定能洞察秋毫,揪出那奸佞之人。”

皇後聽後,微微頷首,目光掃視四周,似在權衡利弊。須臾,她朱唇輕啟,說道:“淑妃所言極是,此事關乎皇室顏麵,不可等閒視之。本宮已命人暗中查探,想必不久便會有訊息。今夜月色甚佳,本宮不欲為此事掃了諸位姐妹的雅興,不如暫且放下,共賞月色如何?”

眾嬪妃聞言,紛紛附和道:“皇後孃娘所言極是,今夜月色如此美好,我等豈能為瑣事所擾。”

說完,眾人複又笑語盈盈,共賞月色。

蕭淑妃聞皇後所言,亦含笑點頭,心中卻暗自思量:“此女狡猾,言辭間滴水不漏,本宮須得小心應對。”念及此,她舉止愈發優雅從容,與皇後及眾嬪妃談笑風生,共賞月色。

月華如水,灑落一地銀輝,園中花香浮動,夜色宜人。蕭淑妃輕移蓮步,穿梭於眾嬪妃之間,時而低語輕笑,時而舉杯共飲,她容顏溫婉,氣質高華,引得眾人紛紛側目。皇後見狀,心中雖有所忌憚,然麵上卻不露聲色,亦與蕭淑妃虛與委蛇,談笑自若,她深知蕭淑妃心機深沉,不可小覷,故此刻亦不願與其正麵衝突,隻盼能穩住局麵,待暗中查探之人傳來訊息,再做定奪。

須臾,園中歡聲笑語漸濃,眾嬪妃皆沉醉於這美好月色之中,忘卻塵世煩惱。蕭淑妃亦似乎忘卻前嫌,與皇後及眾嬪妃儘情享樂,其玉手輕揚,舉杯邀月,更顯其姿容端麗,風華絕代。

時至二更,月色愈發明亮,園中燈火逐漸稀疏,嬪妃們或醉或倦,紛紛告退。蕭淑妃亦覺酒意微醺,於是向皇後請辭,言及身體不適,欲回宮歇息。皇後聽後,假意關切,命侍女護送蕭淑妃回宮,實則暗中吩咐其留意蕭淑妃言行,以防有詐。

蕭淑妃心知皇後之意,卻不動聲色,含笑謝恩,於是在侍女簇擁下,緩緩離開禦花園。一路上,她輕移蓮步,步履蹣跚,似真有幾分醉意。侍女們見狀,心中暗笑,以為蕭淑妃已醉,卻不知其心中如明鏡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