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薛仁貴
逆賊既醒,大理寺卿厲聲問道:“爾等既與外邦勾結,妄圖顛覆朝綱,此番又欲毒害聖上,其罪當誅!爾等所謀之事,速速招來,以免受皮肉之苦!”
逆賊聞此,麵如土色,渾身顫抖,然初時尚存僥倖之心,妄圖以謊言搪塞。
大理寺卿見狀,怒目圓睜,拍案而起,厲聲道:“爾等若再狡辯,本卿即刻命人將你等淩遲處死,叫你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逆賊聞此,驚恐萬分,終是扛不住壓力,顫聲稟道:“大人饒命,小人願招。我等確與外邦勾結,欲借其兵力複辟舊朝。此番毒害聖上,實乃計劃一環,旨在製造混亂,為起兵作亂創造機會。然我等所謀之事,皆為那前朝皇室後裔所主使,小人等不過受其驅使,望大人開恩,饒小人一命。”
大理寺卿聞此,神色稍緩,然亦知此賊罪大惡極,不可輕饒。於是,卿厲聲道:“爾等雖受驅使,然亦助紂為虐,其罪難逃。本卿念你等尚存悔過之心,姑且饒你不死,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爾等須將所知之事,和盤托出,不得有絲毫隱瞞,否則,本卿定不輕饒!”
逆賊聞卿厲言,神色愈恐,連連叩首,誓將所知之事,儘數吐出,不敢有絲毫隱瞞。大理寺卿見狀,心中稍慰,複又厲聲道:“爾等既知悔過,便應誠心向善,將功贖罪。速速招來,不得遲延!”
逆賊顫抖著嗓音,開始細細道來。其所言之事,樁樁件件,皆關乎朝綱安危,聽得大理寺卿神色愈漸凝重。原來,這前朝皇室後裔,不僅與外邦勾結,更在朝中暗布眼線,意圖裡應外合,顛覆大唐江山。
大理寺卿意識到此事比想象中更為嚴峻,他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安排人手秘密調查朝中眼線。同時,加急將這一重要情況寫成文書,快馬加鞭送往宮中呈給李治。
李治看完文書,龍顏大怒,拍案而起,當即將朝中三品以上官員召入宮中,親自坐鎮審問,試圖找出潛藏的眼線。
朝堂之上氣氛緊張壓抑,官員們人人自危,大氣都不敢出。
就在這時,一名小太監慌慌張張跑來,在李治耳邊低語幾句,李治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原來,邊境傳來急報,外邦軍隊已在邊境集結,似有進犯之意。李治深知局勢已到千鈞一髮之際,他強壓心中怒火,迅速召集大臣們商議應對之策,一場關乎大唐江山社稷的大戰,似乎一觸即發。
時局至此,已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李治端坐龍椅,目光如炬,掃視著階下群臣,沉聲道:“外邦虎視眈眈,意圖不軌,朕之江山,豈容他人覬覦!爾等身為大唐重臣,當何以自處?”
群臣聞此,皆神色凜然,跪伏於地,齊聲道:“臣等願為陛下肝腦塗地,誓死保衛大唐江山!”
李治頷首,神色稍緩,厲聲道:“好!朕要的就是爾等這份忠心。如今局勢危急,外有強敵虎視眈眈,內有奸佞圖謀不軌。爾等須得齊心協力,共渡此難。大理寺卿,爾速將朝中眼線之事查清,務必將奸佞餘孽一網打儘!”
大理寺卿領旨,叩首謝恩,誓道:“臣必鞠躬儘瘁,死而後已,以報陛下隆恩。朝中眼線之事,臣定當竭力查清,絕不讓奸佞之徒逍遙法外。”
李治又轉向兵部尚書,沉聲道:“外邦軍隊集結邊境,戰事一觸即發。卿需速調兵馬,加強邊境防禦,若外邦膽敢進犯,務必迎頭痛擊!”
兵部尚書領命,高聲道:“臣遵旨!即刻調遣精銳部隊,趕赴邊境,定讓外邦有來無回!”
此時,長孫無忌出列,拱手道:“陛下,臣以為除軍事防禦外,還可派遣使者前往外邦,以重金賄賂其首領,曉以利害,分化其內部,或許能解燃眉之急。”
李治聞無忌言,略作沉吟,頷首道:“無忌之策,甚合朕意。即可遣使,攜重金珠寶,前往外邦,行離間分化之計。”
長孫無忌領旨,轉身欲行,忽又頓足,回首稟道:“陛下,此行使者,須得智勇雙全,方能不負使命。”
李治點頭,目光掃過階下群臣,終落於一人身上,道:“薛仁貴,卿可願擔此重任?”
薛仁貴出列,拱手應命:“臣願往。”
李治大喜,親手賜酒一杯,道:“卿此行若成,朕必重重封賞。”
薛仁貴接酒一飲而儘,拱手辭行。
薛仁貴領命而去,身負大唐之重托,心懷社稷之安危。行至半途,忽見一信使匆匆而來,手持加急文書,神色焦急。薛仁貴心中微驚,忙問其故。信使呈上文書,薛仁貴展卷而讀,但見其上言辭懇切,乃是大理寺卿所書,言朝中眼線之事已有眉目,然逆賊餘孽猶自潛藏,恐生不測,故急書此信,望薛仁貴速往外邦,以離間之計,分化其內部,為大唐贏得喘息的機會。
薛仁貴覽畢,神色凝重,沉吟片刻,對信使說道:“此事體大,我不敢有絲毫懈怠。你速回,稟報大理寺卿,言吾已知其事,即刻前往外邦,行離間之計。”
說完,薛仁貴即整鞍馬,率從者疾馳而出,直奔外邦而去。沿途風霜雨雪,道路坎坷,然薛仁貴心念社稷安危,毫不畏懼。
不日,至外邦邊境,薛仁貴出示大唐國書,言明來意,求見外邦首領。外邦首領聞大唐使者而來,心中微驚,然亦不敢怠慢,即命人請入。薛仁貴步入大殿,隻見外邦首領端坐其上,氣勢洶洶。薛仁貴拱手行禮,不卑不亢,道:“我乃大唐使者薛仁貴,奉陛下之命,特來與外邦修好,共謀和平。”
外邦首領聞言,眉宇間透露出一絲狐疑,沉聲道:“大唐使者遠道而來,修好之言,吾自當洗耳恭聽。然吾聞大唐境內近日動盪不安,似有內亂之虞,此事若真,使者何以教我?”
薛仁貴聞此,麵不改色,從容答道:“陛下聖明,洞察秋毫,朝中確有奸佞之徒與外邦勾結,意圖不軌。然我大唐根基深厚,百姓歸心,陛下已命重臣竭力平亂,不日即可安定。此番我奉陛下之命前來,實欲與外邦共謀和平,以圖長久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