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毒案又起
李治聞二卿所言,眉頭微蹙,神色更顯凝重,沉吟道:“此事乾係重大,務必詳查。大理寺卿,卿所繳逆賊簿記,可帶來否?”
大理寺卿連忙從袖中取出簿記,雙手呈上,道:“微臣不敢有絲毫懈怠,簿記在此,請聖上過目。”
李治接過簿記,細細翻閱,但見其上所載逆賊的名姓、巢穴、往來的密信,都曆曆在目,不禁怒容滿麵,拍案而起,厲聲道:“逆賊竟敢如此囂張!朕必將其斬草除根,以正國法!”
大理寺卿與京畿守備將軍見狀,連忙跪伏於地,口稱:“聖上息怒,龍體為重。”
李治深吸一口氣,平複心情,轉而望向二卿,道:“二位愛卿,此事關乎社稷安危,朕欲委卿等重任,務必將此逆賊餘孽一網打儘,以絕後患。卿等可願領命?”
大理寺卿與京畿守備將軍聽後,心中皆是激動萬分,連忙叩首道:“微臣願領命,定不負聖上厚望!”
李治點頭,道:“好!朕即封大理寺卿為欽差大臣,全權負責此事;京畿守備將軍則率軍協助,務必確保皇宮及京畿地區的安全。卿等即刻行動,不得有誤!”
經過一番仔細搜查,大理寺卿終於在禦膳房發現些許端倪,但見禦膳房內,爐火未熄,鍋中尚有未及煮熟的食材,而一旁的案板上,卻散落著些許陌生的藥粉。大理寺卿心中一動,急命禁軍將士將禦膳房封鎖,並命人取來藥粉查驗。
不多時,查驗結果傳來,藥粉竟是慢性毒藥,可致人昏迷乃至喪命。大理寺卿心中一凜,這禦膳房乃宮中重要之地,竟混入毒藥,顯然是有人妄圖對聖上不利,他立刻審問禦膳房眾人,眾人皆稱不知此事,一臉惶恐。
大理寺卿厲色問道:“此等毒藥,若非爾等所為,何人能入此重地,悄然投毒?”
禦膳房眾人聽後,紛紛地跪伏於地,顫聲答道:“大人明鑒,吾等皆為宮中服役之人,怎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且此禦膳房平日裡守衛森嚴,外人實難擅入。”
大理寺卿聞此,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思量:“此事蹊蹺,若非禦膳房眾人所為,何人能有此等機會?且此毒藥若非早有預謀,豈能如此悄無聲息地混入?”於是,他揮手示意禁軍將士將禦膳房眾人暫且看管,待查明真相再做定奪。
大理寺卿覆命禁軍嚴加戒備,以防再有奸人作祟。繼而,轉至禦書房,欲將此事詳稟聖上。時李治正於書房內焦急等待,見大理寺卿歸來,連忙問道:“卿可有所獲?”
大理寺卿躬身稟道:“微臣於禦膳房中發現些許端倪,爐火未熄,鍋中食材未熟,而案板上散落陌生藥粉。經查驗,此藥粉乃慢性毒藥,可致人昏迷乃至喪命。”
李治聽完過後,大驚失色,拍案而起,厲聲道:“竟有此事!何人膽敢謀害朕的性命?卿務必詳查,以正國法!”
大理寺卿連忙跪伏於地,口稱:“微臣遵旨,定當竭儘全力,查明真相,以絕後患。”
言罷,大理寺卿起身,覆命禁軍將士加強戒備,以防再有奸人作祟。繼而,他轉至禦膳房,親自審問禦膳房眾人。眾人都戰戰兢兢,麵色如土,堅稱不知此事。
大理寺卿目光如炬,掃視眾人,忽見一人神色慌張,目光閃爍不定。他心中一動,厲聲道:“爾等之中,定有知情者,若不及時坦白,待朕查明真相,定不輕饒!”
那人聽後,渾身一顫,終於扛不住壓力,跪伏於地,顫聲稟道:“大人饒命,小人實是知情者。日前,有一神秘人深夜來訪,以重金收買小人,命小人於禦膳房中投毒。小人一時貪財,便應允了此事。但小人從未想過要害聖上性命,隻道是尋常藥物,不知竟是毒藥。”
大理寺卿聞此,怒不可遏,厲聲道:“爾等貪財忘義,竟敢謀害聖上,實乃罪大惡極!來人,將其拿下,押入天牢,待本卿查明真相,再行定奪!”
說完,大理寺卿覆命禁軍將士,將禦膳房重重封鎖,不許任何人擅入。繼而,他轉至禦書房,將此事詳稟聖上。李治聽罷,怒容滿麵,拍案而起,厲聲道:“朕待爾等不薄,爾等竟敢謀害朕的性命,實乃罪無可赦!卿務必詳查,將幕後真凶揪出,以正國法!”
大理寺卿叩首領命,誓將真凶擒獲,以慰聖心。退出禦書房後,大理寺卿即刻召集麾下禁軍,分派任務,務求每一處細節皆不遺漏,又命人暗中探查那神秘人身份,勢必要順藤摸瓜,將其背後勢力連根拔起。
那禦膳房投毒之人,被押入天牢後,日夜受審,終是熬不過刑訊之苦,吐露了更多細節。據其所述,那神秘人每次都於深夜來訪,身披黑袍,麵遮黑紗,身形高大,言語間透露出一股不凡之氣。大理寺卿聞此,心中暗自思量:“此人定非等閒之輩,必有其圖謀。”於是,大理寺卿一麵命人根據投毒者所述,繪製神秘人畫像,張貼於城中各處,懸賞緝拿;一麵又命禁軍加強宮中戒備,以防那神秘人再度潛入。同時,他還親自走訪宮中各處,詢問當日是否有異常情形,力求從蛛絲馬跡中尋找線索。
大理寺卿親力親為,不辭辛勞,終日奔波於宮中內外,查訪線索。忽一日,有禁軍將士來報,言於城東門處,見一黑袍人,形跡可疑,與懸賞畫像頗為相似。大理寺卿聞訊,大喜過望,急命將士將其擒拿,帶至麵前。
那黑袍人初見大理寺卿,尚故作鎮定,然經卿一番厲聲質詢,終是露出破綻,神色慌亂。大理寺卿見狀,心知此人必與投毒之事有關,於是命人嚴加看管,待查明真相再做處置。
那黑袍人既被擒,大理寺卿即刻命人將其押入天牢,與先前投毒之人對質。黑袍人初時尚狡辯不已,然經投毒之人當麵指認,又兼大理寺卿一番厲聲拷問,終是色沮氣索,俯首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