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緊急軍務
“今夜,本官得密報一件,實乃驚心動魄。據聞,魏王等餘孽,心懷叵測,欲圖謀不軌,已暗中勾結,約定下月十五,於京郊密林深處聚會,共商叛逆大計。此事乾係重大,關乎社稷之安危,黎民之福祉,我等身為朝臣,豈能坐視不理,等閒視之?”說完,大理寺卿手持金黃手諭,熠熠生輝,乃陛下親筆所書,賦予其調兵遣將之權。他目光如炬,掃視堂下禁軍將領,繼續說道,“我今奉陛下的手諭,特來調集爾等精兵強將,務必於逆賊聚會之際,雷霆出擊,一舉將他們擒拿歸案,以正國法,安民心。爾等需謹記,此行任重而道遠,務必同心協力,奮勇殺敵,不可有絲毫懈怠。”
“末將遵命!定當率領麾下將士,儘心竭力,不負陛下與大人厚望。此等逆賊,膽敢圖謀不軌,實乃國之大敵,民之仇讎。末將誓要將此等奸邪之徒,一網打儘,以正國法,安邦定國!”
大理寺卿點頭讚許,目光中透露出堅定與信任,他深知禁軍乃國之精銳,此番調集,定能建功立業。於是,他揮手示意禁軍統領上前,低聲吩咐道:“爾等需暗中埋伏,不可打草驚蛇。待逆賊聚會之時,再雷霆出擊,一舉將其擒拿。切記,此行需謹慎行事,務必確保萬無一失。”
禁軍統領領命而去,即刻著手準備,調集麾下精兵強將,暗中埋伏於京郊密林周遭。夜色漸深,月華如水,林間鳥雀無聲,一片寂靜。
時光荏苒,轉瞬已至下月十四。是夜,月黑風高,大理寺卿難掩心中焦慮,於書房內來回踱步,手中緊握著那份至關重要的密信,思緒萬千。他深知,明日一戰,關乎社稷安危,不容有失。
忽聞府外馬蹄聲急,大理寺卿神色一凜,疾步而出,但見一禁軍將士,渾身浴血,踉蹌而至,手中緊握一物,正是禁軍統領的令牌。將士氣息奄奄,斷斷續續言道:“大……大人,密林……埋伏……遭……遭襲……”說完後,頹然倒地,冇了氣息。
大理寺卿見狀,心如刀絞,怒目圓睜,喝道:“何人所為?竟敢如此囂張!”
隨即,他俯身檢視將士遺物,但見其衣衫殘破,血跡斑斑,令牌之上亦沾滿鮮血,顯然經過一番激戰。大理寺卿緊握令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心中悲憤交加,誓要為死者討回公道。
大理寺卿強忍悲憤,深知此時非沉溺於情緒之時。他當即命人將陣亡將士遺體妥善安置,又令他的副手速速查明真相,同時,自己則持令牌疾馳禁軍營中。
來到禁軍營前,大理寺卿出示令牌,厲聲道:“本官有緊急軍務,需即刻見統領!”
營門守衛見狀,不敢怠慢,連忙通報。須臾,禁軍統領匆匆而出,拱手道:“大人深夜駕臨,有何急務?”
大理寺卿麵色鐵青,目光如炬,直視禁軍統領,沉聲道:“本官問你,爾等埋伏於京郊密林之事,可有走漏風聲?”
禁軍統領聞此,神色大變,連忙跪倒在地,惶恐道:“卑職不敢有絲毫懈怠,此事絕對機密,卑職已嚴令麾下將士,不得泄露半點風聲。大人,莫非出了何事?”
大理寺卿將手中令牌狠狠擲於地上,怒聲道:“今夜,本官府外,一禁軍將士渾身浴血而歸,言及密林埋伏遭襲,其人已不幸陣亡。此等大事,爾等竟敢疏忽至此,該當何罪!”
禁軍統領聞言,麵色慘白,渾身顫抖,連連叩首道:“大人明鑒,卑職確實已嚴令麾下將士保密,絕不敢有絲毫懈怠。此事突生變故,卑職亦不明所以,還請大人寬恕,卑職願領罪受罰。”
大理寺卿怒目而視,心中悲憤難平,喝道:“如今死傷慘重,爾等豈能以一句不明所以便推卸責任!本官問你,爾等埋伏之處,可曾有過變動?是否有他人知曉?”
禁軍統領聞大理寺卿之厲喝,麵色愈發慘白,額上冷汗涔涔而下,顫聲道:“卑職不敢妄言。埋伏之處,卑職確曾親自勘查,並無變動。至於他人知曉與否,卑職委實不知。大人,此事關係重大,卑職豈敢有絲毫馬虎?隻盼大人能明察秋毫,找出真相,以慰陣亡將士之靈。”
“罷了,當務之急是查明究竟何人走漏訊息,又是什麼勢力敢襲擊我禁軍。”大理寺卿見他如此,心中雖怒,但也知他不敢欺瞞。他深吸一口氣,沉思片刻,又道,“你速去將參與此次埋伏行動的將士召集起來,我要逐一詢問。”
禁軍統領聞令,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起身,匆匆而去。不多時,已將參與此次埋伏行動的將士儘皆召集於營中空地之上。月色如水,映照著眾將士堅毅的臉龐,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而肅殺的氣息。
大理寺卿手持令牌,緩步而出,目光如炬,掃視著麵前的眾將士。他深知,這些人中,或許便有著走漏訊息之人,但究竟是誰,還需細細審問。
“爾等皆是禁軍精英,身負保家衛國的重責。”大理寺卿沉聲道,“今夜,本官府外,一禁軍將士渾身浴血而歸,言及密林埋伏遭襲,其人已不幸陣亡。此等大事,關乎社稷安危,不容有失。本官問你等,可知此事究竟是何人所為?又是否有他人知曉爾等埋伏之處?”
眾將士聽到後,皆低頭沉思,無人應答。大理寺卿目光冷峻,緩步走在人群中,“若有人知曉內情,如實相告,本官既往不咎;若敢隱瞞,一經查出,嚴懲不貸!”
這時,隊伍中一位年輕將士微微顫抖著站了出來,“大人,我……我好像曾在埋伏前看到一個陌生身影在附近徘徊,當時冇在意。”
大理寺卿聞此,雙目微眯,神色愈發凝重,沉聲道:“陌生身影?爾可看清其容貌?”
那年輕將士麵色惶恐,低頭道:“夜色深沉,卑職未能看清其容貌,隻覺其行蹤詭異,不似我軍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