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無愧於心
探子們深知此信乾係重大,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將黑衣人及密信押解回大理寺,交由大理寺卿親自審問。
大理寺卿聞訊趕來,見那黑衣人被五花大綁,癱倒在地,密信則靜靜躺在案上,心中已知此事非同小可。他緩緩展開密信,細細研讀,眉頭越皺越緊,臉色愈發陰沉。
“哼,好個魏王,竟敢暗中勾結前朝遺老,圖謀不軌!”大理寺卿怒喝一聲,目光如炬,直射那黑衣人,“你究竟是何人?受何人指使?從實招來,饒你不死!”
黑衣人麵色蒼白,渾身顫抖,麵對大理寺卿的威嚴質問,支支吾吾,不敢言語。
大理寺卿見狀,冷哼一聲,揮手示意手下對其用刑。
手下得令,即刻行刑,隻見棍棒交加,黑衣人哀嚎之聲不絕於耳,然他雖受酷刑,仍咬緊牙關,不肯吐露半句實情。
大理寺卿見狀,怒不可遏,拍案而起:“好個硬骨頭!本卿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本卿的刑具厲害!”
說完,他又令手下加重刑罰。
黑衣人此刻已是遍體鱗傷,血肉模糊,然其眼神中仍透著一股倔強與不屈。大理寺卿審視片刻,忽而心生一計,道:“哼,你既如此嘴硬,本卿便給你來個‘攻心計’。來人,將他帶下去,好生看管,本卿要慢慢折磨他,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手下得令,將黑衣人拖了下去。大理寺卿則坐在案前,目光深邃,心中暗自思量:“此人如此堅韌,必有後台指使。看來,要挖出這背後的大魚,還需費些周折。”
這夜,大理寺卿未曾稍歇,秉燭夜審,誓要將此案查個水落石出。他深知,此案關乎朝綱穩定,稍有差池,後果不堪設想。
那黑衣人被囚於暗室之中,四周漆黑一片,唯有牆角一盞油燈搖曳,映出他疲憊而倔強的臉龐。大理寺卿密令手下,不時以言語挑逗,欲亂其心誌,然黑衣人始終沉默不語,彷彿一塊頑石,任爾東西南北風,我自巋然不動。
大理寺卿見黑衣人堅貞不屈,心中亦是暗暗欽佩,然則職責所在,不容他半點私情。於是,他更下定決心,定要撬開這黑衣人之口,揭開魏王圖謀的真相。
第二天夜晚,更深人靜,大理寺內燈火通明,卿親自坐鎮,嚴審黑衣人,他時而厲聲喝問,時而循循善誘,然黑衣人始終咬定牙關,不發一言。大理寺卿見狀,心生一計,道:“哼,你既如此冥頑不靈,本卿便讓你知道知道厲害!來人,將他押至天牢,與那重刑犯同室而居,看他還能硬到幾時!”
黑衣人聞聽此言,麵色微變,然仍強作鎮定,不言不語。
大理寺卿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揮手示意手下將其押走。
天牢之內,陰森可怖,重刑犯們咆哮之聲不絕於耳。黑衣人被囚於一室,周遭儘是凶神惡煞之徒,然其目光堅毅,毫無懼色。夜深人靜之時,一重刑犯悄然靠近,低聲威脅道:“小子,識相的就趕緊招供,否則在這天牢裡,有你受的!”
黑衣人冷哼一聲,並不理會。那重刑犯見狀,怒從心生,揮拳便打。黑衣人雖身負重傷,卻仍奮力反抗,二人扭打在一起。
天牢之內,一時拳風呼嘯,塵土飛揚。
未幾,獄卒聞訊趕來,喝止二人爭鬥。黑衣人衣衫襤褸,傷痕累累,卻仍屹立不倒,目光如炬,直視前方。獄卒見狀,亦感其堅韌不拔,心生敬畏。
大理寺卿聞訊,連夜趕至天牢,見黑衣人如此模樣,心中暗讚其氣概。然則,職責所在,不容他半點私情,於是,他緩步上前,沉聲道:“哼,你既如此硬氣,本卿便再給你一次機會。若你肯招供,本卿可保你不死;若你仍執迷不悟,那這天牢裡的酷刑,你可要一一嚐遍!”
黑衣人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目光中透露出堅定與不屈,他緩緩開口,聲音雖微弱卻清晰可聞:“大人所言,在下心領了。然則,忠孝節義,乃在下立身之本。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縱粉身碎骨,亦在所不辭。大人若要嚴刑拷打,悉聽尊便;若要在下背叛主上,卻是萬萬不能。”
大理寺卿聞言,麵色一沉,目光如炬,直射黑衣人。他深知此人意誌堅定,非同小可,若要使其招供,非得另尋他法不可,於是,他沉聲道:“哼,好一個忠孝節義!本卿倒要看看,是你的忠貞不屈能撐到何時,還是本卿的耐心與手段更勝一籌!”
說完,大理寺卿拂袖而去,留下黑衣人在天牢中,四周儘是冰冷的石壁與沉重的鐵柵。黑衣人孤身立於暗室之中,身形雖顯疲憊,然目光依舊堅毅,仿若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不為黑暗所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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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夜,天牢之內,寒風穿堂而過,發出陣陣嗚咽之聲,似是在訴說著無儘的哀愁。黑衣人蜷縮於角落,傷痕累累的身軀在微弱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憔悴。然其心中,卻有一股不屈之火在熊熊燃燒,那是對忠誠的堅守,對信唸的執著。
大理寺卿既去,黑衣人獨處於暗室,寒風侵骨,傷痛襲身,然其誌不屈,心如鐵石。夜深人靜,黑衣人閉目凝神,思緒紛飛,憶往昔主上之恩,托孤之重,不禁淚濕衣襟,然他深知,身為臣子,當以忠義為先,縱粉身碎骨,亦不能背主求榮。
次日,大理寺卿複至天牢,見黑衣人雖憔悴不堪,而目光愈發明亮,知其意誌愈發堅定,心中暗讚其忠貞。大理寺卿就改弦更張,不複以酷刑相加,轉而以情理動之,說道:“汝之忠貞,本卿亦感佩之至。然則,世事如棋,局局新。汝主若真有圖謀不軌之心,汝之忠貞,豈不反成助紂為虐之舉?何不迷途知返,共襄大義,以保朝綱穩定,百姓安寧?”
黑衣人聞大理寺卿此言,目光微閃,似有動搖之色,然不過片刻,又複堅定如初。其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字字鏗鏘:“大人之言,在下感激不儘。然則,在下受主上之恩,銘感五內。縱主上有千般不是,在下亦不能背主求榮。在下所行之事,但求無愧於心,無愧於天地。大人若欲使在下招供,除非在下命喪於此,否則,萬難從命。”
大理寺卿聞言,長歎一聲,神色複雜。其深知此人忠貞不渝,非酷刑所能屈,亦非言辭所能動。於是,其轉而問道:“汝既如此忠貞,可知汝主上所謀何事?若肯透露一二,本卿或可設法保汝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