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予以改過之機
心腹領命而去,那俠客依計行事,在房遺愛麵前哭訴自己被尚書大人猜忌,走投無路纔來投靠。房遺愛大喜,以為又添一員助力,對俠客所言深信不疑。
房遺愛迫不及待地與俠客商議陷害尚書大人的新陰謀,俠客則一邊假意迎合,一邊將詳細計劃傳遞給尚書大人。尚書大人得到訊息後,迅速安排人手,在房遺愛設局的關鍵地點佈下天羅地網。
房遺愛以為計成,欣然與黨羽會於密室,共謀尚書大人的敗局。他們密談之間,言辭狠厲,麵露得意之色,以為尚書大人已入彀中,敗局已定。
殊不知,尚書大人早已洞悉其謀,暗中佈下重重機關,隻待房遺愛等自投羅網。俠客依計,假意獻計於房遺愛,言尚書大人近日將有所動作,可趁機擒拿他。房遺愛聞此,大喜過望,急令黨羽籌備,欲一舉擒獲尚書大人,以絕後患。
房遺愛帶著黨羽按照俠客所獻之計,趁著夜色潛入尚書大人預先設好的埋伏圈。當他們踏入那看似毫無防備的宅院時,突然四周火把齊亮,尚書大人帶著一眾精兵將他們團團圍住。房遺愛大驚失色,這才意識到中了計,卻仍強裝鎮定道:“張尚書,你這是何意?莫要血口噴人!”
尚書大人聞此,麵沉如水,冷聲道:“房遺愛,爾等奸謀,吾早已洞悉。今夜,便是爾等授首之時!”說完過後,一揮手,眾精兵如虎狼之勢,向房遺愛等人撲去。
房遺愛見狀,心知不妙,急欲突圍,然尚書大人佈下的機關重重,陷阱四伏,房遺愛等人左衝右突,皆不能出。那俠客亦混在人群中,趁亂向房遺愛砍去,口中高呼:“房大人,得罪了!此乃尚書大人之命,我不得不從!”
房遺愛瞥見俠客揮刀而來,大驚失色,怒喝道:“豎子,竟敢背叛我!”
然他言未畢,俠客之刀已至,險之又險地擦過其臂膀,留下一道血痕。
房遺愛受此一驚,心神稍亂,更無心戀戰。
尚書大人見狀,喝令精兵加緊攻勢。
一時間,喊殺聲、兵器交擊聲不絕於耳,夜色中隻見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房遺愛及其黨羽在重重包圍中漸漸力竭,反抗愈發微弱。尚書大人見時機已到,高聲喊道:“房遺愛,你蓄意陷害忠良,圖謀不軌,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何話說?”
房遺愛癱倒在地,喘著粗氣,惡狠狠地說:“張尚書,你今日雖勝了我,但朝中還有我的勢力,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尚書大人冷笑一聲:“你以為你那些狐朋狗友能翻起什麼風浪?待我將你今日罪行稟報皇上,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
尚書大人聽後,揮手令精兵將房遺愛及其黨羽悉數捆綁,押往皇宮。一路上,房遺愛等人垂頭喪氣,再無昔日囂張之態。
來到皇宮,尚書大人將房遺愛等人交由皇帝親審。
李治聞尚書大人來報,即刻升殿,命左右將房遺愛等人帶上殿來。
房遺愛等人跪於殿下,麵如土色,瑟瑟發抖。
李治審視眾人,目光如炬,沉聲道:“房遺愛,你可知罪?”
房遺愛磕頭如搗蒜,顫聲道:“臣……臣知罪。但臣也是受人蠱惑,一時糊塗,還望皇上開恩。”
李治的眉宇間透露出一絲不屑,冷聲道:“受人蠱惑?一時糊塗?你身為朝廷重臣,不思報國,反結黨營私,陷害忠良,此等罪行,豈能以一句受人蠱惑、一時糊塗搪塞?”
房遺愛聽後,心中驚恐萬分,他深知今日之局,已難以挽回,但仍抱有一絲僥倖,欲再狡辯:“皇上,臣……臣確有罪,但尚書大人亦非無罪之人。他亦曾暗中收集臣之罪證,欲置臣於死地。臣所作所為,不過是自保之舉。”
尚書大人聽罷,麵不改色,從容道:“皇上,房遺愛所言,純屬無稽之談。臣一心為國,忠心可鑒。臣收集房遺愛之罪證,乃是欲呈於皇上,以正朝綱。不料房遺愛先發製人,誣陷臣結黨營私。臣懇請皇上明察秋毫,勿為奸臣所惑。”
李治聞尚書大人之言,沉吟片刻,目光深邃,似在權衡利弊。須臾,皇上開口,聲如洪鐘,震徹大殿:“尚書大人忠心耿耿,朕素有耳聞。至於房遺愛,你的罪行,已證據確鑿,難以狡辯。你身為朝廷重臣,不思報國,反結黨營私,陷害忠良,此等惡行,實乃朝綱之大忌。朕若不嚴懲,何以正乾坤,安社稷?”
說完,皇上龍袍一拂,威嚴之聲再起:“著即日起,剝奪房遺愛一切官職爵位,打入天牢,聽候發落。其黨羽人等,亦需嚴加審訊,若有同流合汙者,一律嚴懲不貸。至於刑部尚書,你忠心可嘉,朕自當嘉獎。著你繼續協助朕,整頓朝綱,以保江山永固。”
尚書大人聞詔,心中大石落地,叩首謝恩:“臣遵旨,定當鞠躬儘瘁,死而後已,以報皇上隆恩。”
房遺愛聞詔,麵如死灰,癱伏於地,不複昔日之囂張。其黨羽亦皆麵露絕望,瑟瑟發抖,靜待發落。
尚書大人見狀,心中並無絲毫快意,反生憐憫,念及眾人皆為一時之利所惑,誤入歧途,尚書大人暗歎世事無常,人心難測,然他深知,朝綱不可廢,國法不可違,眾人之罪,自有國法裁決,非個人情感所能左右。於是,尚書大人起身,躬身向皇上請命:“皇上,房遺愛等人雖罪大惡極,然其畢竟曾為朝廷效力,懇請皇上念及舊情,給予其改過自新之機。至於其黨羽,若能真心悔過,願為朝廷效力者,亦可網開一麵,令其戴罪立功。”
皇上聞此,目光微閃,似有讚許之意。沉吟片刻後,皇上開口,聲如春風拂麵,卻又不失威嚴:“尚書大人所言,甚合朕心。房遺愛等人,雖犯下重罪,然其若能真心悔過,朕亦願給予其改過之機。至於其黨羽,若能迷途知返,朕亦不吝嗇寬恕之恩。”
說完,皇上龍袍輕拂,威嚴之聲再起:“著即日起,房遺愛等人打入天牢,聽候發落。然他若真心悔過,願為朝廷效力者,可上書請罪,朕自當酌情處理。至於其黨羽,若能主動投案自首,亦可減輕刑罰。刑部尚書張行成,此事便交由你全權處理,務必確保朝綱清明,國法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