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線索

尚書大人製敵於地,麵色冷峻,目光如炬,審視著眼前這倉皇失措的黑影。但見其衣衫襤褸,麵容隱匿於亂髮之下,唯有一雙眸子閃爍著驚懼之光。

“你是何人?為何深夜潛入本官府邸?”尚書大人沉聲問道,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黑影聽後,身軀微顫,卻沉默不語,似在抗拒,又似在思量對策。尚書大人見狀,嘴角微揚,心生一計,從袖中取出一物,乃是一枚令牌,其上刻有“禁衛”二字,熠熠生輝。

“此令牌你可識得?”尚書大人冷聲道,將令牌在黑影眼前晃了晃。

黑影瞥見令牌,麵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懼與慌亂。尚書大人捕捉到這一細微變化,心中已明瞭幾分,此人與禁衛營之變定有關聯。

尚書大人見狀,心知已觸及關鍵,於是緩聲道:“爾等所作所為,本官已略知一二。若肯坦誠相告,或可網開一麵;若仍執迷不悟,休怪本官無情。”

黑影聞尚書大人之言,身軀顫抖愈甚,目光閃爍不定,似在權衡利弊,掙紮於坦白與抗拒之間。良久,終似下定決心,聲音微顫道:“大人明鑒,小人乃禁衛營一小卒,實乃受人脅迫,不得已而為之。昨夜之事,小人亦是奉命行事,所知有限。”

尚書大人聽後,眉頭微鬆,神色稍緩,然目光依舊銳利,追問道:“受何人脅迫?所行何事?速速道來,不得有絲毫隱瞞。”

黑影見尚書大人神色威嚴,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竹筒倒豆子般,將所知一一吐出:“小人受一名神秘人物指使,此人身份隱秘,小人從未得見其真容。隻知其通過密信與小人聯絡,命小人等潛伏於大人府邸周圍,伺機而動。昨夜,小人等正欲探查大人府邸虛實,不料被大人察覺,小人驚慌之下,隻得逃離。”

尚書大人聞其言,沉吟片刻,神色愈發凝重。

“爾等所行之事,關乎朝局安危,不得有絲毫馬虎。”尚書大人沉聲道,“爾既受人脅迫,當知此事非同小可。本官問你,那神秘人物可曾留下什麼線索?或是有何特征,可供辨認?”

黑影聽後,麵露苦色,似在竭力回憶:“小人所知甚少,那神秘人物行事極為隱秘,每次聯絡皆是通過密信,且信中所言亦多含糊其辭,小人實難揣測其意。至於特征,小人更是未曾見過其真容,隻知其聲音低沉,聽起來頗為陰森。”

尚書大人聞此,眉頭緊鎖,心中思緒如潮。夜色深沉,宅院內唯有二人呼吸之聲清晰可聞,大人深知,此事背後定有陰謀,若不徹底查清,恐遺禍無窮。

“你雖受人脅迫,但亦曾為虎作倀。”尚書大人語氣嚴厲,目光如炬,“本官念你初犯,且能坦誠相告,姑且饒你一命。但爾須得戴罪立功,助本官揪出幕後黑手。”

黑影聞尚書大人所言,如蒙大赦,連忙叩首謝恩:“小人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以贖前罪。”

尚書大人見狀,微微頷首,道:“你既願戴罪立功,本官便予你一次機會。從今往後,你須時刻留意身邊動靜,一旦發現那神秘人物或其同夥的蹤跡,即刻向本官稟報。此外,你亦須協助本官,暗中查探禁衛營之變的真相,不得有絲毫懈怠。”

黑影連連點頭,神色間滿是堅毅與感激。尚書大人見狀,心中稍安,知此人或可成為破局的關鍵。

“你且起身,隨本官回府。”尚書大人沉聲道,轉身率先步出宅院。黑影連忙起身,緊隨其後,不敢有絲毫怠慢。

夜色依舊深沉,二人穿街過巷,回到尚書府邸。尚書大人喚來心腹侍衛,低聲吩咐幾句,令其將黑影帶下去,嚴加看管,不得有誤。

侍衛領命而去,黑影亦被帶走,尚書大人則轉身步入書房,心中籌謀已定。

次日清晨,尚書大人早早起身,梳洗完畢,用過早膳後,便喚來心腹侍衛,令其持密信前往邊疆,交於大將軍之手,令其暗中戒備,以防不測。侍衛領命而去,尚書大人則靜坐書房,靜候佳音。

這日,陽光初照,尚書大人府邸內,氣氛凝重而有序。大人端坐書房,手執狼毫,於宣紙上勾勒計謀,眉宇間儘顯睿智與沉穩。

忽聞門外腳步匆匆,一書吏手捧急函,神色緊張步入書房。“大人,邊疆急報!”

書吏聲音顫抖,呈上密函。

尚書大人接過,拆封細閱,但見函中所述,邊疆局勢動盪,似有外敵蠢蠢欲動,又兼提及禁衛營之變,疑有內奸勾結,形勢危急。

大人閱畢,麵色凝重,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沉吟:“內憂外患,何以解之?”

沉吟片刻,大人忽目光一閃,計上心來,提筆疾書,封於蠟丸之中,喚一心腹侍衛,令其即刻啟程,前往邊疆,與大將軍密謀應對之策,並令其加強邊防,以防外敵侵襲。

侍衛領命,不敢有絲毫懈怠,即刻啟程,如離弦之箭般射向邊疆。

尚書大人則繼續靜坐書房,心中籌謀破局之策,眉宇間透露出堅毅與沉穩。

正此時,府中管家神色匆匆地進來,附在尚書大人耳邊低語幾句。大人臉色微變,起身快步來到客廳,隻見一位身著華麗服飾卻滿臉焦急的貴婦站在廳中,竟是當今皇後身邊的貼身嬤嬤。嬤嬤見尚書大人前來,忙行禮道:“尚書大人安好,老奴此番前來,實乃事出緊急,萬望大人援手。”

嬤嬤語帶哭腔,滿麵愁容。

尚書大人見狀,心中已略知一二,連忙扶起嬤嬤,溫聲道:“嬤嬤勿急,且坐下慢慢道來。”

嬤嬤謝過大人,顫巍巍地坐下,神色依舊難以平複。

尚書大人則耐心地等待著,知此刻嬤嬤心中定是波濤洶湧,非言語所能儘述。

良久,嬤嬤終似下定決心,開口言道:“皇後孃娘近日偶感風寒,本非大事,然禦醫診治之下,卻言娘娘脈象有異,似有中毒之兆。老奴聞訊,如墜冰窖,娘娘鳳體關乎社稷安危,老奴不敢有絲毫怠慢,故特來求助於大人。”

尚書大人聞嬤嬤言,神色驟變,目光淩厲如刀,沉聲道:“此事關乎皇後孃娘安危,非同小可。中毒之兆,必有蹊蹺,須得詳查。嬤嬤可曾留意,娘娘近日可有異常之舉,或是接觸過何可疑之人?”

嬤嬤聽後,麵露苦色,顫聲道:“老奴日夜侍奉娘娘左右,娘娘近日確無異樣之舉。至於可疑之人,宮中人眾繁雜,老奴亦難辨忠奸。隻覺近日娘娘身邊一侍女,行蹤頗為鬼祟,隻是尚無確鑿證據。”

尚書大人沉思片刻,道:“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嬤嬤先回宮中,密切留意那侍女動向,有任何風吹草動,即刻來報。”

嬤嬤領命,匆匆離去。

尚書大人回到書房,心中思索著這一連串事件的關聯。禁衛營之變、邊疆動盪、皇後中毒,這背後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操控著一切,他決定先從調查那侍女入手,便喚來心腹侍衛,如此這般吩咐一番。

侍衛領命,即刻動身,潛入皇宮,暗中查探。數日之後,侍衛歸來,帶回訊息,言那侍女名喚翠兒,近日行蹤愈發鬼祟,時常深夜外出,不知所蹤。尚書大人聞此,心中已明幾分,知此女定與皇後中毒之事脫不了乾係。

大人於是命侍衛繼續盯梢,務必查清翠兒背後之人。

侍衛領命而去,尚書大人則靜坐書房,心中籌謀。

忽憶起前夜所擒黑影,或可從此人身上尋得線索。

大人便喚來黑影,細細盤問,問其可知宮中可有與禁衛營有所勾結之人。

黑影聽完尚書大人這番話,麵露思索之色,良久,似有所悟,言道:“大人所問,小人實難確知。禁衛營中人眾繁雜,小人位卑言輕,所知有限。然則,小人曾隱約聽聞,營中有人與朝中權貴暗通款曲,隻是未曾得見真憑實據,亦不知其具體為何人。”

尚書大人聞其言,眉頭微皺,心知此事非同小可,須得從長計議,緩聲道:“你所言之事,本官已知。此事關乎朝局安危,須得謹慎從事。你既願戴罪立功,本官便予你一次機會。從今往後,你須更加留意禁衛營中動靜,一旦發現有何異常,即刻向本官稟報。此外,你亦須協助本官,暗中查探那侍女翠兒之事,看其背後究竟有何人指使。”

“大人委以重任,小人感激不儘。小人定當肝腦塗地,以報大人之恩。從今往後,小人定當更加用心,留意禁衛營中一切動靜,若有絲毫異常,即刻前來稟報大人。至於那侍女翠兒之事,小人亦定當竭儘全力,暗中查探,務求尋出其背後指使之人。”

黑影聽後,尚書大人頷首讚許,目光中透露出讚許之意,緩聲道:“你能如此,本官甚慰。此事關乎朝局安危,亦關乎你等身家性命,須得謹慎行事,不得有絲毫差錯。”

黑影連連點頭,神色間滿是堅毅與決絕,似已下定決心,要以此戴罪立功,洗刷前恥。尚書大人見狀,心中稍安,知此人或可委以重任。

於是,尚書大人再次細細叮囑黑影,令其務必小心行事,切勿打草驚蛇。

黑影領命而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尚書大人則靜坐書房,心中籌謀著下一步的打算。

次日清晨,尚書大人早早起身,用過早膳後,便喚來心腹侍衛,令其前往宮中,暗中查探那侍女翠兒之事。

侍衛領命而去,尚書大人則靜坐書房,靜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