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急稟
夜色如墨,月隱星沉。柳如煙身著夜行衣,懷揣密信與令牌,身形如鬼魅般穿梭於街巷之間,直奔皇宮而去。皇宮禁地,守衛森嚴,然柳如煙輕功卓絕,且持有特製令牌,故而得以暢通無阻,悄無聲息地潛入宮中。
時值深夜,宮中一片寂靜,唯有巡邏的侍衛腳步聲與更鼓聲交織在一起,打破了夜的寧靜。
柳如煙藉著夜色掩護,身形輕盈地穿梭於宮宇之間,尋至陛下寢宮之外。
柳如煙隱於暗處,凝神細察,見寢宮之外,侍衛林立,戒備森嚴。然其心中無懼,但存堅毅,誓要將此密信呈於陛下之前。
少頃,一陣微風拂過,柳如煙借勢身形微動,如幽靈般悄無聲息地貼近寢宮,她目光如炬,尋得一處守衛稍疏之處,身形一閃,已越入宮牆之內。
寢宮之內,燭光搖曳,映照出一抹孤寂的身影。柳如煙心知時機緊迫,不敢稍有耽擱,藉著微弱的燭光,悄無聲息地向著陛下休憩之處潛行,行至內室,隻見李治側臥於龍榻之上,呼吸綿長,似已沉睡。柳如煙心中暗自慶幸,正欲上前喚醒陛下,忽聞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她心中一驚,急忙隱身於屏風之後,隻見一內侍手捧茶盞,步入內室,欲為陛下更換茶水。柳如煙屏息凝神,待內侍轉身之際,身形如電,瞬間已至其身後,纖指微揚,點中其穴道,令其動彈不得。內侍驚愕回首,隻見一青衣女子立於眼前,麵色冷峻,目光如炬,心中驚恐萬分,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柳如煙低聲道:“你無需驚慌,我無意傷你。隻需你安靜片刻,待我辦完事自會解你穴道。”
說完,她轉身走向龍榻,目光凝視著沉睡的李治,心中思緒萬千。
此時,李治忽地翻身,呢喃了幾句,又複沉睡。
柳如煙見狀,心中一緊,知時機稍縱即逝,於是輕步上前,將密信置於龍榻之側,又取來一紙筆,迅速書寫數語,言明密信之事,並懇請陛下速覽。
事畢,柳如煙轉身欲走,忽覺一陣寒風拂麵,她心中警覺,身形一閃,已躲至一旁,隻見一黑影悄然無聲地步入內室,目光銳利,四處掃視,柳如煙心中明白,此人定是宮中高手,此番行徑恐已暴露。
黑影見狀,厲聲喝道:“何人膽敢擅闖禁宮?”說完話後,身形暴起,如狂風驟雨般向柳如煙襲來。柳如煙身形輕盈,如燕子穿梭,於狹窄內室中左躲右閃,與黑影鬥得難解難分。
柳如煙心知,若在此處纏鬥,勢必驚動陛下,引來更大麻煩,於是她心生一計,佯裝不敵,身形踉蹌,向寢宮門口退去。黑影見狀,以為勝券在握,攻勢愈發淩厲,卻不料柳如煙退到門口,忽地轉身,纖指微揚,數點寒星破空而出,直擊黑影要害。黑影猝不及防,被寒星所中,身形一頓,露出破綻,柳如煙趁機身形暴起,如電閃雷鳴,瞬間已至黑影身後,纖掌一拍,將其打暈在地。
柳如煙無暇多顧,急忙轉身欲走,卻聞門外已傳來侍衛的喝問聲,她心中一緊,知時機緊迫,若再遲疑,必被擒獲,於是她心一橫,足尖輕點地麵,身形已躍上房梁,藉著夜色掩護,悄無聲息地向寢宮外潛去。
柳如煙匿於梁上,屏息凝神,隻聞侍衛腳步匆匆,於寢宮內外搜尋。她心知此地不宜久留,須得速速離去,以免節外生枝。然宮中守衛森嚴,出路難尋,柳如煙心中焦急,目光四處探尋,忽見一通風口隱於牆角,似是通往彆處,她心中一喜,身形如燕,悄無聲息地滑至通風口前,輕啟其蓋,向內窺視,見其中幽暗曲折,不知通向何方,然此時已無暇多想,柳如煙咬咬牙,身形一縮,已鑽入通風口內。
通風口內狹窄逼仄,柳如煙身形矯健,於其中穿梭自如。隻聞風聲呼嘯,如入幽冥之境,她心中暗自慶幸,此番行動雖險象環生,卻也得天獨厚,竟讓她尋得此隱秘出路。不知過了多久,柳如煙忽覺眼前一亮,已至通風口儘頭。她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隻見此處乃是一偏僻宮宇,四周無人,夜色深沉,她心中一鬆,知道此乃絕佳脫身之機,於是足尖輕點地麵,身形已躍出通風口,藉著夜色掩護,向宮外疾馳而去。
宮外街巷縱橫,柳如煙身形如鬼魅,穿梭其間,漸行漸遠。她心知今夜之事,雖險象環生,卻也收穫頗豐,隻待尚書大人籌謀定計,便可將於誌寧一夥奸佞之徒一網打儘。柳如煙脫出皇宮,心急如焚,不敢稍有耽擱,藉著夜色掩護,疾馳向尚書府邸,沿途街巷空寂,唯有她輕盈的腳步聲與夜風拂過樹梢的沙沙聲交織在一起,打破了夜的沉寂,她懷揣密信賬冊與尚書書信,手握入宮令牌,身著夜行衣,悄然離尚書府,借夜色疾行,徑向皇宮而去。沿途街巷空寂,偶有巡夜兵卒,柳如煙身形輕盈,足尖輕點瓦簷,悄無聲息,避過重重守衛,直抵宮牆之下,她仰望高牆,深吸一口氣,足尖輕點牆麵,身形拔高,宛如飛燕掠波,輕鬆越過宮牆,落入宮中。
既入宮牆,柳如煙身形複隱於夜色之中,猶如暗夜幽靈,無聲無息地穿梭於宮宇廊廡之間。時值更深,宮中愈顯寂靜,唯餘遠處巡邏侍衛的腳步聲,以及更鼓的沉悶迴響,交織成一曲深夜之韻。
柳如煙心懷急切,然步履輕盈,未曾稍亂。她循記憶中的路徑,向尚書大人所居之處悄然行去。沿途宮燈昏黃,映照出她堅定的身影,以及那雙閃爍著智慧與決心的眸子。
至尚書府第,柳如煙身形一頓,隱匿於暗處,目光如炬,審視四周。
見府門緊閉,守衛寥寥,她心中暗自盤算,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其中,忽聞一陣細碎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柳如煙心中一驚,急忙隱身於牆角陰影之中,隻見一名小廝手提燈籠,步履匆匆,似是前往何處,柳如煙心中一動,待小廝行至近前,身形一閃,已至其身後,纖指微揚,點中小廝穴道,令其動彈不得。
小廝驚愕回首,隻見一青衣女子立於眼前,麵色冷峻,目光如炬,心中驚恐萬分,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柳如煙低聲道:“你無需驚慌,我無意傷你。隻需你借我衣裳一用,並告知我尚書大人所居之處,我自會解你穴道。”
小廝聽後,不敢不從,忙指了尚書居所,並脫下衣裳奉上。
柳如煙接過衣裳,迅速更衣,化作小廝模樣,神情自若,步履從容。她低聲向被定身的小廝許諾:“待我事畢,自會解你穴道,你且安心。”
說完,轉身離去,融入夜色之中,向尚書居所行去。
尚書府內,燈火闌珊,柳如煙藉著夜色與府內燈火掩映,悄無聲息地接近尚書居所,她心中謹記此行目的,不敢稍有懈怠。來到居所外,見門窗緊閉,守衛亦不曾鬆懈,柳如煙心生一計,悄然摸至守衛身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中二人穴道,令其昏睡不醒。
柳如煙動作輕捷,悄無聲息地推開尚書居所之門,步入室內。屋內燭光搖曳,映照出一室的書卷氣與沉穩。她環顧四周,心中暗自讚歎尚書大人的品味與格調,然此刻無暇他顧,她需速速尋得尚書大人,將密信與賬冊呈上。
柳如煙輕步前行,循聲覓得尚書大人所在之處。
但見尚書大人正伏案疾書,眉宇間透露出凝重與決絕,她心中一緊,知此事關乎重大,不敢稍有打擾,靜候其寫完最後一字。
尚書大人擱筆,長舒一口氣,似有所感,抬頭望向門口。
柳如煙見狀,身形微動,已至其身前,低聲道:“尚書大人,如煙有要事相告。”
尚書大人聞言,神色一凜,目光如炬,審視眼前之人,似欲洞察其心意。然見柳如煙麵色凝重,眼神堅毅,心中已略知其來意非同小可,於是揮手示意左右退下,室內頓時一片寂靜,唯有燭光搖曳,映照出二人身影。
尚書大人目光如炬,凝視柳如煙,沉聲問道:“如煙,你既已潛入皇宮,為何不直接將此事稟報皇上,反而先來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