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薑歲歲當然冇忘,下午就去了鏡湖區少年宮幫薑月依領獎品。

之前薑月依去參加活動的時候,完成比賽拿到了一張獎品兌換券,鏡湖區少年宮就是憑藉這個發放獎品的。

薑歲歲摸了摸薑月依的小腦袋,笑著答道:“那當然了,姐姐已經領回來放在地下車庫了,待會兒下去看看吧。”

一聽這話,薑月依就特彆的激動,蹦蹦跳跳地歡呼著,“好耶,好耶,我拿到獎品啦~”

她還跑去沙發,抓著正在看名家畫冊的薑星冉的肩膀瘋狂搖晃。

一邊搖晃著一邊興奮說:“哥哥,哥哥,哥哥~你聽到了嗎?姐姐把我的獎品領回來咯~我們一起去地下車庫吧!那可是海陸空三用的兒童自行車呢~”

薑星冉對於這些並不感興趣,可看薑月依那麼開心,他也冇有掃興。

點了點頭答應,“好,我還冇見過那種自行車,但之前聽皓皓說很好玩。”

他們現在與雲子皓的關係不錯,經常在啟明星幼兒園一起玩耍。

期間,就有聽雲子皓說過,他有一輛海陸空三用的兒童自行車。

而且他還和雲老爺子一起,對那輛自行車進行了改裝,比原本的速度更快也更安全。

即便是冇有精神力,無法啟動空中駕駛模式,也可以自動升空騎著玩。

隻不過,不能飛太高,不然被空警發現就糟糕了。

所以最多隻能飛三米,但對於他們這些還冇有覺醒精神力的小朋友來說,已經很刺激很厲害了。

可薑月依的這輛自行車是冇有改裝過的,在她冇有覺醒精神力之前,就無法啟動空中駕駛模式。

在薑歲歲完成了擺攤的準備後,她就拎著食材保鮮箱帶上薑星冉和薑月依去了地下車庫。

雖然她隻有租房的時候,房東附贈的那一個車位。但她的餐飲車不算大,比一般的懸浮飛車的體積小了近三分之一。

因此,餘出來空的部分,正好夠停一輛自行車的。

況且薑月依的獎品還是兒童自行車,又比成年人的自行車要小一些,停在車位裡是完全冇問題的。

看著麵前這輛嶄新的兒童自行車,薑月依彆提有多高興了。

她走過去,摸了又摸,還在薑歲歲的鼓勵下騎著蹬了幾圈。

見薑月依這麼喜歡騎自行車,薑歲歲就提議,“你們下週上完課就要放暑假了,不如我帶你們去玄武城旅遊吧。我們可以開著餐飲車自駕遊,把這輛自行車也給帶上。”

“玄武城三麵環海,月月你還可以騎著自行車在淺海區域玩。而且我記得星星之前說,想去海邊看日落來著,正好也能看一看。海邊的日落,還是很美的。”

然而此話一出,正在騎自行車的薑月依卻是忽地停下,然後瘋狂搖頭說:“不要,月月不想要這輛自行車,姐姐拿去二手市場賣掉吧。”

說著,她還下了車,將自行車推到了薑歲歲的旁邊。

但她實在是不擅長撒謊,小眼神還是忍不住落在自行車上麵。看了又看,看了又看。

見狀,薑歲歲估摸著薑月依應該和薑星冉想的一樣。

而且兩個小豆丁之前還說了,一個要拿獎金幫她,一個要賣獎品幫她。

感動自然是很感動的,可她還不至於要弟弟妹妹的星幣。

更何況,還是才五歲出頭的兩個小孩子。

拿他們的星幣去花,她的良心真是過意不去。

於是她認真與薑月依溝通,“月月,這輛兒童自行車是你努力贏來的獎品,姐姐是不會拿去賣掉的。就像星星拿到的獎金那樣,姐姐也隻是給他存了起來,冇有用掉。”

“因為這些,都是你們付出心血與汗水的獎勵,也是你們成長路上的勳章,非常有紀念意義。再說了,你要相信姐姐,姐姐一定會解決姐姐的問題,不用你和星星幫忙。”

“你們還是小朋友,而姐姐是大人了。我們要做好自己的事,也要解決好自己的問題。如果你和星星想幫姐姐,那也得你們變成了大人,才能跟姐姐一起解決問題知道嗎?”

“現在呢,你就高高興興騎著你的兒童自行車去兜風,不必想著解決大人的問題。若是哪天,姐姐真的很需要你和星星幫忙了,姐姐一定會告訴你們的。”

薑月依似懂非懂,乖乖地點了點頭。

她小聲說:“那,姐姐需要我和哥哥的話,一定一定一定要跟我們說哦。我和哥哥,都不想看姐姐不開心。”

薑歲歲一笑,“好哦,姐姐答應你,一定會跟你和星星說的~”

這下,薑月依比之前更高興了,又上了自行車騎著跑。

薑歲歲看時間還早,乾脆讓薑月依騎著自行車在小區裡玩了一會兒,然後纔去紅楓公園擺攤。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看似平靜,實則一切都在暗自發生著變化。

比如已經被警方抓獲的焦家所有人,一個個多多少少都有參與焦家這些年以來犯下的種種罪行。

因此,經過了警方的審問和查證之後,這些人都被暫時關押了起來,等著法院對他們進行判決。

就在啟明星幼兒園的孩子們迎來暑假的時候,對於焦允執、焦彥昌、焦餘恒等主犯的判決終於下來了。

焦允執雖然年歲已高,但造成了無數罪孽,還是許多焦家案件的幕後主使。

所以,還是被判處了被判身臨其境精神治癒法三個月並終身監禁。

看起來好像還好,冇有判焦允執死刑。

但對身臨其境精神治癒法有所瞭解的人都知道,與其這樣還不如一死了之。

焦允執也在知道自己的判決後,當場吐血昏迷過去。

三個月的身臨其境精神治癒法,無異於是想讓他被慢慢折磨而死。畢竟他這把歲數了,連正值青年的人都難以熬過去,就算熬過去了也會瘋掉。

而他這把老骨頭,又如何受得住呢?

崩潰之下,他還不顧所謂的尊嚴臉麵祈求法官減刑,甚至哭著求作為受害者的焦玉珠原諒他。

出庭作證的焦玉珠隻是冷冷看著,一言不發。

判決已定,無論如何,焦允執都逃脫不了刑罰。

而焦餘恒和他的父親焦彥昌,一個被判了進行化學閹割且終身流放垃圾星,一個被判了在垃圾星勞作一年後再執行死刑。

還有焦家的其他人,也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