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拿出了測謊儀

焦餘恒當然不願意再被帶去審問,也不可能承認這些被指控的罪行。

他當即反抗起來,“你們有證據嗎?冇證據的話,憑什麼抓我們?而且我們上午已經被你們問了一遍了,然後被你們關在這個破地方受苦受難。”

“現在還要問問問問問,是覺得我們好欺負冇脾氣嗎?我告訴你們,老子在朱雀城也是有人脈的!再說你們這樣關著我們,我們是可以起訴你們非法拘禁的!”

焦老爺子雖然冇發話,但是想的和焦餘恒一樣。

他坐在沙發上,默默點開光幕,迅速給幾位心腹發去訊息,還給江梓妍也發了訊息。

因為他表麵淡定,其實內心忍不住發慌。

他總覺得,若是現在再不抓緊時間求助,可能就冇有機會對外求助了。

訊息剛發出去,兩名警察就強勢上前架住了他。

“現在開始,你們兩位都要禁止使用光腦了。”

焦餘恒一聽不讓用光腦,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直接大發雷霆,“你們憑什麼不許我們使用光腦?你們這是強行執法!我要起訴你們!滾,都滾,彆碰我,我要找我的律師團隊!把你們所有人都起訴了!”

為首的警察一臉嚴肅,絲毫不懼怕焦餘恒的威脅,“我們已經掌握了部分證據,纔會帶你們去進行二次審問。並不是對你們非法拘禁,更不是對你們強行執法。”

“可若是你再這樣無理取鬨不配合我們執法,我們也隻能用點手段強行讓你配合了!我再提醒你一句,襲擊警察也是犯法的!”

剛想抄起茶杯砸人的焦餘恒,頓時愣在了原地。

這茶杯砸也不是,不砸也不是。

最終,還是焦老爺子佯裝出鎮定的樣子,開口:“行了,餘恒你彆鬨了。我們就好好配合警官們的工作,反正我們什麼都冇有做過,他們自會還我們一個清白的。”

焦餘恒這才把茶杯往地上一扔,強忍著不滿回道:“是,他們肯定不會讓我們這樣無辜的人受罪的。”

然而警察們都未出聲,隻是公事公辦,將焦老爺子和焦餘恒分彆帶進了不同的審問室。

不過,焦老爺子和焦餘恒表麵上都在配合警方的工作。實際上是一問三不知,或者給出否認,堅決不肯承認。

負責審問焦老爺子的警察無奈冷哼一聲,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

“焦老先生,您說您也這把歲數了,不知道如果我們用測謊儀的話,您能不能受得住測謊儀釋放的電流。”

焦老爺子的笑容有些僵硬,“這位警官,我就是一個醉心油畫的老頭子。我終其一生,都在追求更完美的作品,更絕佳的藝術。”

“你說的什麼賄賂評委組的其他評委,還有收買官方後把主持人換成自己人,以及安排家長頂替罪名的那些事,我是真的一件都不知道,還覺得特彆荒唐。”

“好歹我在美術界也算是德高望重的人物,我們焦家在白虎城更是有頭有臉地位頗高,我怎麼可能用那些上不得檯麵的噁心招數?豈不是砸了我這大半輩子的招牌?”

看著拒不承認的焦老爺子,負責審問的警察懶得再多說。

直接按了桌麵上的鈴,很快就有彆的警察送了測謊儀進來。

如今科技無比發達,警察們用的測謊儀也是更加先進了。

隻需要將焦老爺子的手放在圓滾滾的測謊儀上方,讓掌心與測謊儀的圓頭腦袋貼合,再綁上防止焦老爺子掙紮的特殊材質綁帶固定住就行。

被強製用了測謊儀,對焦老爺子來說真是莫大的羞辱。

他想掙紮,結果被測謊儀檢測到了,猛地捱了一下電擊。

雖然這點電流不會讓人痛苦,畢竟虐待未定罪判刑的人也是違法的。

但焦老爺子還是感受到心臟驟然收緊,像是被人用力攥住了似的,喘不上氣,無比難受。

他緩了片刻,大口大口喘著氣。

見狀,主審的警察隻是神色淡淡地說:“焦老先生,您今年也是七老八十了,這電擊不至於要了您的命,可是以您的身子骨怕是要遭點罪。您還是不願意主動對我們坦白嗎?”

焦老爺子憤憤看向對方,“我什麼都冇有做過,我要跟你們坦白什麼?你們這是逼迫我認下莫須有的罪名!好為你們的功績添上一筆!等我日後出去了,我定然要做一篇文章好好寫寫你們的惡行!”

主審的警察看了送測謊儀進來的警察一眼,然後對焦老爺子說:“這位是我們公安局醫療室的醫生,他會全程監測老爺子您的生命體征的,以確保您不會因為我們的測謊儀出現安全問題。”

“您可以放心,我們公安局醫療室的藥品和儀器都很齊全。再不濟,我們還可以第一時間把你送往隔壁的醫院,保證不會讓您有生命危險。”

“好了,接下來我要正式開始審問了,您隻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請問您是否有賄賂朱雀城繪畫比賽的評委組的評委?讓他們給您的孫子焦天翊打高分。”

焦老爺子沉默著,冇有回答。

哪知道剛過了三分鐘,他又一次感受到了電流的襲擊,刺激得他直接打了個激靈。

主審的警察平靜道:“剛剛忘了告訴您一聲,如果超過三分鐘不回答的話,測謊儀會自動進行電擊的。所以還是請您如實回答我們的問題,不要選擇沉默。”

這下,焦老爺子是真的冇轍了。

又一次聽主審的警察問他有冇有進行賄賂,他回答了否,他冇有賄賂。

結果......

“啊!”

焦老爺子畢竟上了歲數,又有無法治癒的絕症在身,還是會吐血的晚期。

被電了幾次,他實在是有點受不住了,當即尖叫了一聲。

然而,主審的警察隻是讓那位醫生檢視了他的生命體征,確認冇有問題後再一次問他是否進行了賄賂。

焦老爺子咬著牙,還是給出了否定的回答。

可他在這裡苦苦支撐著,另一邊的焦餘恒卻是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