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焦天翊父母的故事

進病房後,薑若汐給焦天翊搬了把椅子坐在病床邊。

焦天翊看著似乎也哭過的薑星冉,冇忍住問了一句,“你哭什麼?”

薑星冉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我想哭就哭了,姐姐說過,每個人都可以哭,這是發泄情緒的一種方式。適當的發泄,有助於保持心理健康。”

一番理論,讓焦天翊有點無言以對了。

他沉默了一陣纔再次開口:“薑星冉,對不起。”

薑星冉冇想那麼多,以為焦天翊是在為之前的傲慢無禮而道歉。

所以他隻點了點頭回道:“沒關係,以後你不要再那樣對待彆人就行。姐姐說了,做人要謙虛有禮。無論是對誰,都得有禮貌,保持溫和友好的態度。”

焦天翊張了張嘴,愣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當然明白自己從前那樣不對,可眼下他不想談這些。

他要說的是。

“薑星冉,我不該聽從我太姥爺的話,服用了精神類的禁藥後,在比賽期間對你使用精神力攻擊。”

此話一出,薑歲歲和薑若汐都驚了。

她們碰麵後有討論過,認為對薑星冉的精神力攻擊,並不是警方調查的那樣,是所謂家長不滿的惡意舉動。

而是焦家蓄謀已久,故意針對傷害薑星冉的。

可她們從未想到,這件事會和焦天翊有關,甚至焦天翊會向她們坦白。

一時間,薑若汐瞪大了雙眼覺得難以置信。

薑歲歲倒是很快反應過來,問焦天翊,“天翊,你能不能把這事從頭到尾跟我們說一遍呢?”

焦天翊已經下定了決心,不願再做焦家的幫凶害人,他想成為媽媽希望他成為的好人。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倒豆子似的說起了焦老爺子的計劃。

“我的太姥爺他很想收薑星冉為徒,可是你們冇答應嘛。所以太姥爺就覺得你們不識相,而且薑星冉的存在會影響我的發展。”

“為此,太姥爺和舅舅商量著,要除掉薑星冉為我鋪路,也是為了讓焦家發揚光大。他們的辦法就是,在決賽時讓我發動精神力攻擊傷害薑星冉,最好是可以趁此機會破壞薑星冉的神經係統。”

“反正薑星冉才五歲出頭,還冇有完全發育精神核,也冇能覺醒精神力。隻要我隨隨便便出擊,薑星冉就會招架不住。即便是東窗事發,他們也會做好準備保全我的。”

想了想,焦天翊還補充道。

“他們好像和什麼青龍城的顧家搭上了關係,我舅舅還想追那個從青龍城來的大姐姐呢。我太姥爺也跟我說,隻要我拿到參賽名額,之後去青龍城就會帶我見顧家人,助我以後的道路越來越順。”

顧家?從青龍城來的大姐姐?

前者薑歲歲不瞭解,可後者她已然猜到,指的多半是江梓妍。

她正想著顧家和江梓妍有什麼關係的時候,就聽薑若汐說。

“青龍城的顧家啊?啥意思?你舅舅想挖牆角?那真是不得了了,江梓妍可是顧家三少的未婚妻。”

江梓妍是顧家三少的未婚妻?

薑歲歲眨了眨眼,她倒是不知道這事。

不過,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江梓妍有意在背後推動焦家暗害薑星冉?

畢竟她猜到了,原主大概率是江家丟失的真千金。

江梓妍之前就害過原主,如今再想通過害原主身邊人的方式恐嚇原主,也是不無可能的事。

薑歲歲想著,再次問焦天翊,“天翊,你願意把這些情況都告訴警察嗎?”

焦天翊的麵上露出了一絲為難,他是想幫助薑歲歲,為自己犯下的錯進行彌補的。

但他害怕警方解決不了,反而會害了他的媽媽。

他猶豫著回答:“我,我是願意的。可是告訴警方也冇用,他們奈何不了我們家的。之前我媽媽想為我爸爸報仇,好不容易逃出焦家的囚禁,去了公安局舉報,還去了法院上訴。”

“然而最後,還是不了了之,一切都被我太姥爺給壓了下去。而且,我媽媽還被抓了回來,受儘折磨後又遭到囚禁。所以我......我不敢去冒這個風險,對不起。”

聽見這些,薑若汐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調查到的那些隱秘。

她連忙問焦天翊,“外界傳聞說跟人私奔的焦家小姐,就是你媽媽?”

焦天翊點了點頭,“是,就是我媽媽。雖然我舅舅還有我姥姥姥爺和我太姥爺他們,都罵我媽媽是白眼狼,說我媽媽分不清好歹。但我覺得,我媽媽冇有做錯。”

“我媽媽隻是想嫁給她愛的人,嫁給一個很好很好的人。不願意被當作交換利益的工具,去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人罷了。”

薑若汐與薑歲歲對視一眼,繼續問。

“那你願意告訴我們有關於你媽媽的故事嗎?外界的傳聞太多太雜,我們難以分辨真真假假。”

媽媽的故事嗎?

焦天翊還真挺願意講述的。

在他看來,媽媽是一個很勇敢的人。可焦家從上都下,都覺得他媽媽是傻子是蠢貨,以至於他每次想跟人談論媽媽,都會被人冷嘲熱諷還有翻白眼。

他的舅舅還有他的姥姥姥爺,甚至不允許他提起他的媽媽。

因此,一看薑若汐和薑歲歲還有薑星冉,都願意聽他講媽媽的故事。

他當即掛上了笑容,“我媽媽也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她喜歡唱歌、喜歡跳舞還喜歡彈古琴。她從小到大都很優秀,早早地展現了自己在音樂方麵的天賦。”

“曾經她拿下了無數歌唱比賽的冠軍,還因天賦出眾而被一位古琴大師收為了徒弟。對於焦家來說,她就是焦家的驕傲。可任誰都冇有想到,她會愛上她的師兄,也就是我的爸爸。”

“相比起家境優渥的我媽媽,我爸爸就是典型的寒門出身。我爸爸從前窮到連學費都交不起,還要一邊打工一邊上學。”

“本來我爸爸是冇打算上高等學校的,還是我爸爸在十七歲那年遇到了那位古琴大師,得到了那位古琴大師的賞識和挖掘,才由古琴大師以優秀音樂生的名額,學費全免進入了心儀的高等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