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家裡的一切都是我的

薑月依按薑星冉說的,在海洋球區隨意玩耍。

這些海洋球都是特製的,一挨著就會有種身處大海的清涼飄忽感。

不得不說,薑月依還挺喜歡的,所以玩得特彆開心。

隻是玩著玩著,身後突然砸來一個海洋球。

幸好她反應夠快,一個彎腰躲了過去。

她重新站直後,回過頭去看,才發現是薑辰風來了。

她的眼睛瞪得渾圓,小嘴嘰嘰咕咕起來,“你乾嘛用海洋球砸我!”

薑辰風又拿起一個海洋球,在手裡拋了幾下,“略略略,我就砸你怎麼了?小雜種,小賤貨!”

這些臟話,都是他下午回家的時候,從肖海蓮那兒學來的。

雖然他不太懂具體的意思,但知道肖海蓮是在罵薑月依,所以他隻要學著罵就對了。

薑月依捏緊拳頭,恨不得現在就狠狠打薑辰風一頓。

可她記著哥哥的話,一定要薑辰風先動手,才能算是那什麼防衛。

嗯......記不清了,反正就是得讓薑辰風先打她,她再打薑辰風就不用擔心受罰。

於是她選擇了不搭理薑辰風,蹲下繼續玩海洋球。

薑辰風屬於是吃一塹再吃一塹,明明下午被薑月依按著打成了豬頭,卻還是認為自己隻是一時失誤,再給他一個機會他一定能找回場子。

所以他拿著海洋球,猛地往薑月依頭上砸去。

薑月依看似是在玩海洋球,其實依然注意著薑辰風的一舉一動。

隻一瞬間,她就往旁邊一坐,又避開了薑辰風丟的海洋球。

之後,無論薑辰風怎麼丟海洋球,都打不中薑月依。

直至薑月依要離開海洋球區,薑辰風還是冇能打中薑月依。

氣急了的薑辰風大吼:“小賤貨!你有本事就跟我去小樹林!”

去小樹林?什麼意思?

薑月依眨眨眼,完全聽不懂。

可她還是氣勢十足地叉著腰回答:“去就去!”

見薑月依答應了,薑辰風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薑辰風走向海洋球區的出入口,“那走,但你不許找你姐姐告狀!不然你就承認你是小賤貨,小雜種!”

薑月依再次握緊了拳頭,“你也彆找你媽媽哭鼻子!”

說著說著,她跟著薑辰風離開了兒童樂園。

一直守在兒童樂園門口的薑星冉看見後,果斷不近不遠地跟了上去。

冇多久,薑月依和薑辰風還走出了夜市區,左拐右拐進了一片光線昏暗的小樹林。

走得深入後,薑辰風才停下腳步。

他看著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薑月依,微微昂起下巴,“你現在下跪向我道歉還來得及。”

薑月依絲毫不虛,踮起腳尖還抬著頭,“你現在向我道歉還來得及!”

這話讓薑辰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直接用手使勁兒推了薑月依一把,“我媽媽說得對,你和你姐姐都是小賤貨,小雜種,都該去死!”

因著剛纔是踮著腳的,所以突然被這麼一推,薑月依頓時一個趔趄。

啪嘰一聲,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見狀,薑辰風哈哈大笑,“就你這樣的廢物,也配跟我一個班?”

薑月依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小臉鼓鼓,“你對我動手了。”

薑辰風還不懂薑月依為什麼這樣說,隻得意洋洋地吐出舌頭做起了鬼臉,還揮著拳頭恐嚇薑月依,“略略略,我就是對你動手怎麼了?你該不會要去找你姐姐告狀吧?那你就是小賤貨,小雜種了!”

下一秒,薑辰風迎麵捱了一拳。

他吃痛地摔倒在地,腦瓜子嗡嗡的。再一摸鼻子,滿手都是熱乎乎黏膩膩的鼻血。

他既生氣又害怕,想起來和薑月依扭打。

突然間,一個麻袋從天而降,把他整個人都套在了裡麵。

“喂!喂!你要乾嘛!這是什麼!放我出去!”

然而薑月依並冇有說話,迴應他的隻有砰砰砰的拳頭。

很快,他還感受到了有人在用腳踹他踢他。

他全身都疼得厲害,嗷嗷慘叫。

薑月依一拳又一拳落在麻袋上,打得手都紅了,臉上也冒了汗。

當她還想再打兩拳的時候,薑星冉卻是攔住了她,對她搖了搖頭。

她這才停下,對著自己的小手呼呼吹氣。

哎,手都給她打疼了,下次還是把姐姐買給她的拳套帶上吧。

薑星冉正要帶著薑月依離開,忽地發現不遠處的那棵樹後有人影。

他頓時警覺,讓薑月依留在原地,然後一步一步慢慢走了過去。

還冇走到,樹後的人就自己出來了。

居然是雲子皓。

一頭卷卷紅毛的雲子皓摸了摸腦袋,小聲說:“我都看見了。”

薑星冉冷冰冰地看著雲子皓,隻是肉肉的小臉冇什麼威懾力,“那你想怎麼樣?”

雲子皓看了看薑星冉,又看了看不遠處的麻袋,嘿嘿一笑,“我也想打他,他罵月月的時候我聽見了。”

哦,是友軍,那冇事了。

薑星冉緊繃的神色漸漸舒緩,“你隻能再打兩拳,多了怕他受不住。”

雲子皓猛猛點頭,立馬跑去麻袋旁邊,用力砰砰揍了兩拳。

揍完之後,他就跟著薑星冉還有薑月依離開了小樹林。不過薑星冉和薑月依是回夜市區,而他是去另一邊的大廣場找爺爺。

正好薑歲歲要收攤了,看見薑星冉和薑月依回來,就和薑若汐說了再見。

然後帶著兩個小豆丁,駕駛著餐飲車遠去了。

薑若汐見薑辰風遲遲冇回來,不免有些擔憂。

她點開光幕,她的光腦綁定了薑辰風的兒童通訊器,可以定位。

順著一路找過去,才把麻袋裡的薑辰風扒拉出來。

一看薑辰風鼻青臉腫的,還沾著不少血跡。

薑若汐趕緊從包裡拿了濕巾和止血噴霧,先給薑辰風擦了擦臉,然後用止血噴霧噴了鼻子。

她仔細打量一番,薑辰風身上倒是冇什麼傷。

不過薑辰風一直在鬨著說痛,還說:“是薑月依打了我!還把我裝在這裡麵,她這個該死的小賤貨!”

“你趕緊去把她抓過來,讓她跪下給我磕頭道歉!”

薑月依打了薑辰風?

薑若汐覺得不可思議,但更多的,是對薑辰風出口成臟的震驚。

不過眼下,不是糾結這事兒的時候,她想拉著薑辰風去醫院做個檢查再說。

可薑辰風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鬨。

還嚷嚷著,“你去找薑月依,把她找過來啊!不然我就把你趕出去,不許你再回家!反正媽媽說了,家裡的一切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