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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來吧!”

全場寂靜。

揮空的月川佑、岩泉一, 佯攻的角名倫太郎、花捲貴大,在後方一直防止被己方扣球被攔網的澤內求,都傻眼的看著及川徹。

剛剛落地的及川徹抬頭恰巧看到剛剛被加上來的分數, 原地站直身體?比了個?耶:“作戰大成功!”

徒留身後一群被他溜了一圈的人怒目而視。

月川佑頂了下腮肉,原本?還有一點冇有扣到球的遺憾,轉眼看著他們的分數,又立刻開心了起來。

22:17。

盯著月川佑的人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一眼就看到了這?個?讓他們頭疼的分差。

“哼!”

本?保智夫冇有忍住, 坐在分數牌旁邊自己生?悶氣。

眼睛則是盯著場地裡的選手們, 每個?想要看一眼分數的人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的教?練,立刻扭頭,什麼都不敢看了。

“哇!”川西太一感歎,“教?練這?次很生?氣啊!”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教?練的表情, 不是單純的生?氣,還有對他們現狀的擔憂。

對手如果是之前那個?已經熟悉了的北川第一還冇有這?麼難打, 可?是加入了月川佑和角名倫太郎之後, 就很難說了。

看著他們現在的比分就知?道?, 兩個?人都不好對付,不知?道?有多少分都是從他們的手裡拿下來的。

其實他們已經在努力的爭奪每一球, 努力的得?分了。

分數都是自己丟出去的, 看著差距越來越大隻會更?著急, 現在的他們暫時還找不到可?以從他們手裡搶分的好辦法。

光是月川佑、角名倫太郎、和及川徹三個?人連起來的發球就已經夠他們防守了, 更?不用說來到網前的他們。

可?是就算說是要趕緊追上他們之間?的分差,一時之間?又做不到。

自己這?邊的王牌已經被對麵研究了個?透徹, 可?是反觀北川第一的人,光是一個?月川佑就難以短時間?內搞定,這?樣的差距怎麼可?能不讓人煩躁。

牛島若利看著現在的隊友們的狀態, 皺了下眉,轉身對著瀨見英太說:“就像是上次和北川第一的練習賽一樣,把所有的球都給我吧。”

他說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但是這?句話裡隱藏的意義完全不一樣,讓瀨見英太有點震驚地抬頭望著他。

“按照對麵攔網的實力,你可?能要多消耗許多體?力才能成功的突破他們的防守,真的要這?麼做嗎?”

瀨見英太開頭還是疑問句,說到後來就更?像是在質問自己了。

當然要這?麼做!

他眼前一亮:“那我們到時候把球都發在月川佑和角名倫太郎那裡,他們如果要反擊,不停的救球也是一件消耗體?力的事情!”

想通了這?一點,瀨見英太懊惱地按了按額頭,在比賽中隻想到了不讓他們兩個?人接觸球,少丟分,可?是這?樣反而丟分更?多,還不如直接給他們,就算對方救球厲害,扣球也厲害,整場這?麼打下來,還能有多少體?力?

有了對策,瀨見英太的眼神的堅定了不少,看向球網另一側的眼睛也從原來的焦急變為了心中篤定的平靜。

月川佑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不過這?次的瀨見英太隻是看著排球,冇有看向任何人,他一時之間?也摸不清白鳥澤的人到底是找到了什麼辦法突圍。

被月川佑觀察著的瀨見英太則想著之後可?能的發展。

即使?決賽是五場,贏三場就行。

但是冇有一個?占據上風的人會願意讓自己的隊伍明明在前期領先,結果還要打第五把,就已經是精神上的一個?挫折了。

那已經不是實力的問題,而是對於?排球這?樣的體?育運動來說,第五把的時候都已經不是靠著技術和頭腦贏下來,而是純靠著意誌力。

打到最後一局的可?能性他們之前也提出來過,比起對付其他人,這?一招更?多的是想要拖垮兩個?剛剛升上來的一年級。

一年級和其他人的差距一般就在於?體?力上,也是很多教?練不願意用一年級新生?的原因?。

發育期的孩子們完全有可?能一天一個?樣子,感覺就是幾個?月的差距,都能在身高上差了很多。

額……

這?麼想著的瀨見英太餘光看了一眼月川佑,在被髮現之前快速移走視線。

他是怎麼長得?,明明才國一,身高怎麼看著比起之前看起來更?高了點?

倒是月川佑四處檢視,都冇有找到剛纔到底是誰在觀察他,有點疑惑接下來的事情不是朝著他來的嗎?

“嗶——”

甩了甩頭,月川佑把搞不清的事情都拋在腦後,低下身子,眼睛專注地盯著眼前的排球。

他能明顯地感覺到,有更?多的球朝著自己的方向過去,和比賽剛開始的時候所有人都在躲著他的樣子完全不同。

這?麼明顯的變化,很快就引起了其他隊員甚至是教練的注意力。

作為觀戰者的保崎大翔表麵上愁的臉都黑了,心裡其實早就樂開了花。

要知?道?,在經過了這?麼多天的訓練之後,他們早就知道了月川佑和角名倫太郎兩個?人的體?力有多麼的強悍,據說是平時就喜歡跑步,一圈圈練出來的。

也或許是和月川佑嘗試過許多的其他運動,還在不停地和人比賽有關吧。這?一點教?練就不得?而知?,但是對於?他們在國小?就能這?麼自律十分欣慰,以後前途不可?限量啊!

在一旁的保崎大翔不停的在心裡的感歎,已經穩拿下的第一局冇有占據他太多的心力,而就在他感歎的時候,場上的局勢變化萬分,每次給月川佑那個?方向送球,已經讓他看準機會,拿下了兩分。

現在,就是決賽第一局的最後一球了。

又輪到了瀨見英太發球,他看著月川佑,在心裡歎氣,看來最後一分,就要讓他簡單的拿下來了。

“嘭——”

果不其然,球剛到他們的地方,就已經被月川佑接了下來。

參與了一傳,還在之前短時間?內消耗了不少的體?力,接下來應該冇有力氣立刻上來扣球了吧?

心中的疑問冇有因?為最有可?能的猜測輕鬆一點,整個?人看起來還是有點發愁。

他的發愁是對的,因?為下一刻,月川佑就立刻從原本?接球的姿勢調整回助跑,不管球是不是他來扣,參與扣球的意願十分的強大。

“嘭——”

排球被月川佑如願以償的扣下,作為托出排球的人,及川徹和月川佑兩人擊掌慶祝。

剛剛扣過球的月川佑忘記了自己的力氣有多大,開開心心地過去擊掌,及川徹表麵冷靜,其實在月川佑轉身離開之後揉了半天手掌。

“怪不得?他站在原地就能發出大力跳發一樣威力的發球。”岩泉一站在及川徹身邊,感歎了一句。

拿下第一局,所有人回到休息區的時候臉上都帶著遮都遮不住的笑容,連帶著保崎大翔這?位平時不苟言笑的教?練也被感染,臉上掛著淡淡地笑意。

對於?隊伍的人來說,先勝在比賽中不止是戰術上的意義,能讓隊員們心理上輕鬆不少,之後更?有士氣。

特彆對於?他們來說,以往麵對白鳥澤,能拿下一局都不可?思議,冇有想到今天竟然直接拿下了首勝。

這?樣的變動讓他更?為激動,還有顯然不能忽視的就是作為攔網黃金搭檔的月川佑、角名倫太郎和及川徹幾個?人的發球強輪。

曾經因?為白鳥澤擁有牛島若利這?位對於?比賽有著絕對性影響的人,北川第一對上他們一次數的比一次慘,連帶著就連正選隊員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有能勝利的一天。

但隻要贏過這?一次,他們就再也不會害怕了。

*

保崎大翔大致說了一下這?一局他發現的問題,基本?都是下一局注意一點就能立刻改掉的。

冇有說的,都是之後練習中要一點一點磨才能改掉,現在說出來也冇用,還不如就這?麼打著。

能運行的bug就不要去管,雖然不懂編程,但是保崎大翔顯然深諳此道?。

月川佑頭上搭著一條毛巾,仰頭猛猛喝了幾口水。

比賽對於?他來說本?來還算好打。

畢竟對麵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見識過並且深入研究過他打法的人,知?道?他的實力不會隨意把球送過來讓他得?分。

所有的改變都在比賽的後半程開始不對。

後半程的白鳥澤的人估計是想好新的戰術,球反而都朝著月川佑過來,先前的悠閒不複存在,每一球都隻在他能救到的範圍裡。

即使?及川徹已經有意的減少了月川佑的碰球,但對麵隻要起了心思專門盯著一個?人打,怎麼可?能讓月川佑就這?麼輕易地躲過。

月川佑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瓶子裡的水,一把攥住瓶子,瓶身上擠壓出來的印記顯示出他內心並不如看起來這?樣平靜:“既然他們這?麼針對我,我也反過來針對他們吧。”

提議是提了,一時半會兒隊伍裡都冇有聲音,倒不是因?為自己冇有被針對不想出手幫忙。

互相看了幾眼,一起盯著月川佑,問他:“你已經想好了要怎麼做麼?”

月川佑理不直氣也壯:“冇有。”

說完就火速捱了角名倫太郎的拳頭。

揉著腦袋的月川佑閉嘴了,徒留剩下的人肩膀一聳一聳,為了維護月川佑的麵子都冇有笑出來。

花捲貴大勇於?打破大家閉口不語的現狀,第一個?舉手同意:“當然好,讓他們也嚐嚐這?一招的厲害!”

剩下的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最後看向了及川徹。

及川徹的臉上還是帶著平時的那副笑容,即使?看著笑意不達眼底,但是在他們看過來的時候還是和平時看起來冇什麼兩樣:“比起思考這?個?,還是在他們大力消耗我們的體?力的情況下,把每一分該得?的都得?到吧,以及……”

“又要來了!”花捲貴大捂著額頭,輕聲地感歎了一聲。

月川佑和上次懵懵懂懂的狀態比起來,這?次已經知?道?了即將發生?什麼,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及川徹,似乎很是期待他即將說出來的話。

突然被這?麼期待的眼神明晃晃地看著,及川徹本?來要說的話頓住,但還是立刻接上了原本?就要說的話:“我今天也相信著你們!”

“我們上!”

“是!”月川佑的雙頰都快和他的髮色一樣紅了,但不是因?為不好意思,而是激動。

他打了這?麼久的比賽,第一次遇到會這?麼鼓勵隊員的人,月川佑新奇又開心。

直到腳步都踏上了比賽場地,月川佑纔回過神來,就算麵對著對手的特意消耗,每一球都不一定能收穫到利落的反饋,攔網對方也會拚命的救球,不放過每一個?機會,讓他們打的十分煎熬。

一個?不輕不重的力道?直直的襲擊上了月川佑的後腦勺,知?道?是誰的月川佑故意一個?踉蹌,差點引來了裁判的注意力,讓身後的角名倫太郎瞪了他一眼:“一會兒彆太得?意忘形,彆忘了對麵還在盯著你,你的小?斜線能不用就不用,放在全國大賽上用處更?大。”

比起及川徹的鼓勵,角名倫太郎篤定的語氣,就像是眼前對他們虎視眈眈的白鳥澤根本?不值一提,他們不管怎麼樣都會是最後的勝利者一樣。

他當即重重點頭,並且回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如果能讓觀眾們看見的話,估計他們都一夥今天的太陽怎麼能來到室內呢?

倒是近處的隊友們像是見鬼了一樣看著他們,月川佑是誰?

怎麼可?能會有這?麼陽光的笑容,以往出現在他臉上的不是嘲諷就是假笑,這?還是第一天遇到了這?樣的人。

冇有仔細觀察過的他們,根本?冇有發現跟在角名倫太郎身邊的月川佑似乎永遠都是這?樣的笑容。

“嗶——”

裁判看了幾眼,確認了他們隻是在打鬨之後,終於?吹響了他神聖的哨子。

這?次輪到了北川第一發球,負責發球的花捲貴大抬眼看了一圈對麵的人,發現他們的站位幾乎防備了來自所有位置的球,就算有哪裡的角落有人冇有站著,但也能很快的就趕到防守。

明顯是發現了北川第一的發球比起幾周之前的練習賽進?步的太多,對於?原本?已經很熟悉的人都不敢說自己十分的瞭解他的打球習慣,乾脆就像是第一次認識那樣來防備了。

更?重要的是,牛島若利的位置有了改變。

和他們完全冇有變化的位置相比,牛島若利直接轉到了四號位置上,和上一局的站位對比,上來就直接是他的攻擊強勢輪,還正正好避開了月川-角名這?對攔網搭檔,擺明瞭這?第二局就是要搶分的!

第一局結束的時候瘋狂針對月川佑,消耗他的體?力,竟然是在這?裡等著呢。

“砰——”

比較輕的擊球聲,排球也像是聲音一樣飄飄忽忽地飛著,在過了球網之後就開始下落。

大平獅音動作迅速的上前,立刻接住了排球,給到了瀨見英太的手裡。

這?一次扣球的人不做多想,隻有那一個?人!

瀨見英太連猶豫都冇有,就算被對方看出來了也冇有關係,大聲的喊了出來他的名字:“牛島!”

被呼喊的人早就做好了扣球的準備,助跑起跳,在最高點的時候,排球也飛到了他的手裡,高度、旋轉、位置,一切都恰到好處。

還有什麼不得?分的理由?呢?

“哈!”

牛島若利左臂抬高,重重地扣了下去,幾乎能看到風的痕跡一樣,裹挾著排球穿過了有點擔心地盯著球的三個?攔網,躲過了澤內求伸直的手臂,砸在了地板上,發出的沉悶聲音給了北川第一的人一個?耳光。

月川佑眼神一轉不轉地看著排球和牛島若利,看來上一局對他來說終於?熱身結束了,他看起來比之前竟然更?難纏。

去年的冠軍白鳥澤果然不會就這?麼認輸!

更?何況才丟了一局。

“第二局,換了位置的牛島若利開門紅,第一球就擊碎了北川第一的三人攔網,直取第一分!”

解說員激情的聲音穿過每個?人的耳邊,白鳥澤的啦啦隊久違地放開聲音大聲慶祝,鼓聲震天響,還抬眼挑釁地看著北川第一的啦啦隊。

北川第一的啦啦隊隊長不屑地撇嘴:“就贏了一球,之後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接著轉過身體?,朝著後麵的隊員們喊:“快點,我們也動起來,我們纔不比他們差!”

兩方啦啦隊在鬥法,下麵的隊員們也不遑多讓,要不是隻有一個?排球被他們追逐,都快要亂飛了。

冇有人因?為一球兩球的得?失而擔憂,他們都在爭分奪秒,搶奪著手裡的每一球。

1:0、3:4、5:6、8:9……

每一分壓得?都非常的緊,剛纔那種大比分的差距根本?冇有再次出現過了。

等到周圍觀眾的歡呼聲大起來的時候,他們才從剛纔連一秒鐘分心的時間?都冇有的緊張的比賽中緩過神來。

月川佑站在了發球位上。

他一下一下地拍著球,兩個?原本?翠綠色的眼睛不知?是因?為剛纔的比賽太激烈,還是因?為他站在暗影處,整個?人的配色都暗上了不少。

拍著球的樣子更?是像個?什麼即將出動的殺手,整個?人周身都帶著“我不好惹”的殺氣,而對於?月川佑來說,其實他隻是冇有帶著笑意而已。

拉不開的比分讓他有點苦惱,對麵慶祝的樣子也讓他看的不順眼。

既然這?樣,就要他自己親自動手,打破對方以為自己能拿下這?一局、給他們北川第一帶來麻煩的錯覺!

“嗶——”

裁判的哨聲及時響起,讓月川佑內心的暴力正好可?以隨著這?一球發泄出去。

原本?想要拋球的月川佑看到了角名倫太郎的背影,意識到現在還冇到需要用大力發球搶分的程度,立刻冷靜下來,站在原地一個?抽擊,排球像是閃電一樣彈射而出,任何人看到這?道?白色帶著黃點的光,都不會在第一時間?意識到這?是排球。

就連和月川佑打過一場比賽的白鳥澤眾人也無人反應過來,還紮著馬步半蹲在原地的正選們還傻傻盯著月川佑做防線,直到聽到身後的排球落地的聲音,還有月川佑已經空了的手裡,他們才反應過來。

一直盯著全場所有行動的裁判都呆愣了幾秒,才吹哨示意北川第一得?分。

看台上一陣歡呼。

支援北川第一、或者說支援月川佑的人們大聲的歡呼聲差點蓋過瞭解說員激動的聲音:“月川選手隻是站在原地,就能發出這?樣不遜色於?大力扣球的發球,真想知?道?他真的練出來的大力跳發之後,會有怎麼樣的殺傷力。”

在電視前看著轉播的人們都在心裡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一個?激靈之後紛紛在心裡祈禱,月川佑的大力跳發越晚練出來越好,給他們一點活路吧。

冇有理會他們的歡呼聲,月川佑在第一球得?分之後,周身冷凝的氣息緩和了許多,整個?人看起來都平和了不少,抬手接球的動作都溫柔了不少。

不再拍球,而是在雙掌之間?有一下冇一下地旋轉,掃視對麵的每一個?人,就像是在尋找自己下一個?獵物一樣。

被看了一眼的川西太一不像之前一樣被點燃,而是開口吐槽:“他動作看起來挺帥的,就是有點中二。”

“你這?貨真價實的中二生?,怎麼還吐槽人家池麵做的動作?”大平獅音順著他的吐槽看了一眼月川佑,就不感興趣地移走視線。

有這?個?功夫還不如想著一會兒月川佑會把球發到哪裡去,截斷他的發球局更?務實一點。

“裝模作樣,一個?發球被他弄出來這?麼多的名堂。”聽著附近明顯多了很多的女生?的尖叫,內心有點酸澀的山形隼人開口。

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也就是月川佑聽不到,不然就在他們討論的時候,這?一球就已經如期而至了。

打斷他們的發散思維,還能得?一分,何樂而不為。

可?惜他聽不到不說,裁判還冇有吹哨,現在發出去反而是丟了這?一分。

前方的隊友一個?個?的背影都看起來注意力萬分集中,和剛纔有點因?為過於?快的節奏大口呼吸恢複體?力的樣子好多了。

月川佑的每一球都隔儘量久的時間?,都是到了最後一秒才發球,用這?樣的方式聊作休息一下了。

即使?白鳥澤的人也能跟著他們一起休息也無所謂,他們北川第一,纔會是這?場比賽的勝利者!

“嗶——”

月川佑抬眼,好像有什麼不知?名的反射,把髮色的紅光反到了他的眼底,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什麼凶猛的野獸一?*? 樣,抬手的動作和剛纔的狠勁一模一樣,抽擊的聲音不減反增,大力的聲音讓嘈雜的場館裡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和上一球冇有準備不同,在看到月川佑的發球再次突然進?步了之後,白鳥澤的人防備的更?嚴重了,在月川佑開始行動的那一瞬間?,就同時行動。

前排的添川仁、牛島若利調整腳步,朝著路徑跑過去,他們的身後,川西太一和大平獅音也半蹲著做好了準備隨時一個?魚躍。

“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