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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誌

2023年7月30日

創建時間:2023/7/30 9:51

標簽:同誌

同誌

記得讀大學的時候,我看過一部很好看的同誌小說,叫《新生第一年》。這是一部講同誌校園愛情的小說,古小魚和田雨的浪漫愛情故事,深深打動了我。我那個時候,也正好在讀大學,我的內心深處也渴盼能有一場類似古小魚和田雨那樣的愛情,但可惜的是,我的大學生活很平淡,並冇有遭遇到愛情,隻有幾段宿緣,和愛情無關,和命運有關。

我內心深處的同誌愛情應該是類似古小魚和田雨那樣的,他們的愛情是那麼的純粹,那麼的潔白。不像《北京故事》裡的捍東和藍宇,夾雜了那麼多的金錢,權力和爭鬥。我想真正的愛情不就是一個樹洞嗎?兩個人躲到這個樹洞中,再和外界冇有絲毫的瓜葛,過自己的二人世界,這就是愛情。真正純潔的愛情和一切外在的表象都冇有關係,它就是一種內心深處的喜歡和嚮往。甚至於和性都冇有關係,真正的愛情是超越性的,它是一種靈魂裡的呐喊。

現在的同誌圈,幾乎都淪陷在性的泥沼裡。一接觸就是身高,體重, 1,0, 相片,視頻,每一個同誌都恨不得長一張羅誌祥的臉。但你的心呢?你的心是嚮往藍藍的天還是青綠色的草原,抑或是火紅的太陽,難道就不重要了嗎?我們需要找一個陪伴自己的愛侶,不是買一個橡膠娃娃。橡膠娃娃可以去工廠訂做,長得像奧巴馬都冇問題,但你靈魂深處的渴望難道就隻有激情顫抖的那一刹那嗎?

即使社會發展到當代,同誌還是一個隱秘的群體,或者直接說弱勢群體也很貼切。同誌還冇有受到主流社會的認可和接納,我們仍然被排斥在陽春白雪的高雅殿堂之外,成為一個被忽視的亞文化現象。其實,這樣的情況也是多方麵的原因造成的,比如曆史,文化,法律,習俗,教育等等。中國的同誌正名之路還有很長的路需要走,這需要所有同誌一起來努力,也需要所有不是同誌的同誌一起來努力,纔可能達到。

我想能不能有一天,同誌可以光明正大的結婚,同誌婚姻受到法律的保護;同誌可以手牽著手去電影院看電影,並且不會被人另眼相看;同誌可以和所有異性戀一樣,在公園大庭廣眾之下接吻,不會有公園保衛處的一箇中年保安慌慌張張跑過來阻止;同誌可以大大方方的出櫃,並且受到親人和朋友的平等看待和真誠祝福。我想這纔是一個真正好的同誌年代,這纔是一個真正人人平等的大同盛世。

重慶

對重慶我是有感情的,為什麼這麼說?因為我住在成都,我是重慶人的近鄰。在成都能找到很多重慶的痕跡,重慶火鍋,重慶小麵,重慶人,重慶旅遊,重慶做生意的老闆,重慶來蓉的大學生。住在成都,你不可能不感受到重慶的氣息,哪怕這兩座城市是那麼的不相似。

如果拿《還珠格格》裡麵的角色來比喻成都和重慶,那成都就是皇後身邊的容嬤嬤,重慶就是周傑扮演的爾康。容嬤嬤冇有武功,但是懂詭道之術,惹急了她,她要拿那麼粗的縫衣針戳你。爾康呢,武功高強,正直勇敢,所以是小燕子和紫薇的保護神。

容嬤嬤是很多小孩子童年的噩夢,那一聲:“喳!”喊出來,膽小的小孩子要哭的;但爾康卻是英俊的男主角,得到他的愛,什麼的風險啊,責罰啊都冇有了,都消散於無形了。我想,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歡周傑,但喜歡李明啟的男孩子應該很少吧?除非他是個專愛搗蛋的鬼精靈。

我也想有周傑這樣一個帥哥“男朋友”,周傑不一定是我的男朋友,但可以是朋友,也是一個男的朋友,這樣不是很好嗎?隻是不知道,周傑本人是怎麼想的,是不是他還糾結於一些外在的因素,比如地域,血緣等等。我不知道周傑的想法,就好像我不知道重慶的態度,我不知道重慶會怎麼看待我,怎麼評價我,怎麼安放我。我和周傑,畢竟還隔著一座不周山。

但我真的喜歡重慶人,我喜歡重慶人的爽利和熱辣,有話直說,從不遮遮掩掩。不像成都這邊,曖昧陰柔,表麵上和和氣氣,暗地裡是不是在找縫衣針,誰知道呢。憂鬱的是,重慶我冇有去過,我確實不知道我和重慶的緣分到底是一場孽緣還是一次浪漫的夏日邂逅。是午後透著香氣的一見鐘情,還是吵吵鬨鬨的一對怨偶。重慶,告訴我答案。我等著你的愛情或者你的嫌棄,愛情也罷,嫌棄也罷,我喜歡重慶,這一點無人可以否認。

我總想著,有一天我也要在長江邊喝山城啤酒,吃小麵,看《棒棒軍》,罵一句:“寶批龍!”到那一天,你們允許我冒充一次重慶崽兒嗎?我在隔壁的成都,遙送問候,並希望你們看到我的文字的時候,點一點頭,說:“這個假重慶崽兒還冇有那麼成都。”

市長熱線

我走過玉雙路的時候,發現撐樹的鐵桿倒了幾根,攔腰放在地上,很不安全。於是,我回來給市長熱線打了個電話,我說:“玉雙路的鐵桿倒了,你們來修修。”接線員態度很好的記下我的訴求,說:“我們馬上安排。”於是,我開始等待,然而一個星期過去,冇有動靜。鐵桿還是那麼倒在地上,像在嘲笑匆忙的路人。

我在玉雙路的路口,看見有一段電線敞放的地麵上,冇有入地,行人走過,紛紛避讓。我再次打通市長熱線,表達我的訴求,接線員的態度同樣很好。一個星期過去,兩個星期過去,一個月過去了,冇有動靜。電線還是大咧咧的躺在路麵上,向來往的路人示威一般顯眼。

然而,事情還冇有結束。一天下午,路過雙橋路的時候,我看見人行道上的一個窨井蓋破了個洞,這有安全隱患啊。我趕忙拿出手機,向萬能的市長熱線報告。幾天後,一個小夥子給我打來電話,他說:“我看見這個窨井蓋了,但這不歸我們管。我們是管下水道的,這是交警的窨井蓋。”我一臉懵,忙說:“我不知道該誰管,但你要向上麵反映情況啊。”小夥子滿口答應。

一個星期後,一個回訪電話打過來:“您好,您是kevin先生嗎?我們接到您反映的情況,已經整改了,你滿意嗎?”我搞不清楚狀況,隻好說:“滿意,滿意。”晚上我走過雙橋路的時候,看見那個窨井蓋上的破洞還齜牙咧嘴的向我笑著,像是在說:“你搞不定我的。”

我有種絕望的感覺,我覺得自己被耍了。問題冇有得到解決,但回訪的電話打了一個又一個,有這個功夫,你們去現場看看不好嗎?

第二天,我路過玉雙路那截電線時,看見旁邊有一個指揮交通的交警,我走上去說:“警察同誌,您能反映一下這截電線嗎?它已經躺在這裡好久了。”交警說:“好的。”不再看我。路上,我遇見一個城管隊員,我拉拉他的衣袖說:“同誌,這些倒了的鐵桿,你們向上麵反映一下。”城管隊員一個勁的點頭:“反映了,反映了的。”

這個星期,我欣喜的發現玉雙路的鐵桿已經豎了起來,但那截露在外麵的電線還孤零零的躺在地上,破了口的窨井蓋也冇有人來更換,我有一種喜憂參半的感覺。苺馹縋綆рȫ嗨堂❶靈叁2忢②柶酒③⒎$ɋզ君

昨天,我發現新鴻路的一個窨井蓋也破了個洞,今天,我看見菜市的窨井蓋也裂口了。這都怎麼了?我心跳加速,想趕快逃離這修羅場。我也不再想打市長熱線,因為不喜歡老給我打回訪電話,問題卻得不到解決的荒誕處理方法。我想,這個市長熱線還是值得改進的,畢竟,窨井蓋,電線都關乎市民的安全,為政者還是應該多上心。

也許,我們需要有一條新的熱線,把權力好好利用起來,不要再打太極拳,不要再當推事,好好為市民服務,這纔是當務之急。

芋兒

芋兒其實就是芋頭,四川人喜歡說芋兒。什麼芋兒燒鴨,芋兒燒雞,白味芋兒,芋兒是四川人喜歡的一道美食。我也喜歡芋兒,我覺得芋兒像它的名字,平和,恬淡,普普通通又有滋有味,是很好的一種食材。

但為什麼不說芋頭,要叫芋兒呢?我想還是四川人喜歡小孩子的心理造成的,隻要是帶兒的,都是好東西,都是上好的食材。芋兒,兒菜,瓢兒白,隻要帶“兒”字,一定錯不了,一定挺滿意。這像不像我們對下一輩的期望,你們總比我們上一輩會更好,更聰明,更能乾,更幸運。

我的“芋兒”呢?你在哪裡?爸爸想你了,但還見不到你,甚至於我都不能確定我是否還會和你有一段緣分。爸爸的命運自己掌控不了,爸爸不知道能不能和你朝夕相處,能不能和你嬉戲玩笑。爸爸隻能遙望著天邊的霓虹,想你是誰,你在哪裡,你多大了,你和我有冇有一段緣分。

如果,我真的能自己養一個孩子,那該是件多麼美好的事情啊。但是,我覺得希望渺茫。我覺得我已經落入一個窨井,爬不出來。一個落入窨井的倒黴蛋怎麼還能撫養孩子呢?難道要孩子和我一起受苦,受夾磨,受懲罰。彆說彆人,我自己都不忍心。

但我還是希望,我能有一個孩子,一個我自己的孩子。即使我自己苦難,但我不還可以把本屬於我的幸運保留給他嗎?我自己受罪,卻也可以替他擋罪,那這個孩子,我自己的孩子一樣也可以很幸福,一樣也可以健康快樂的長大。我覺得我的童年還有一部分的快樂回憶,我想把我自己童年的快樂,複製到我的“芋兒”身上。讓他和我一樣快樂,讓他比我更加快樂,那我這一輩子還是有點樂趣,有點意義的。

芋兒,你在哪裡?爸爸真的想你了,快到爸爸身邊來。爸爸等你,爸爸把最好吃的奶油蛋糕放在冰箱裡,你想吃的時候,爸爸把最漂亮最美味的那一朵芙蓉花夾到你的盤子裡。讓奶油和果醬,代替爸爸的話語,給你最美好的祝福。芋兒,爸爸愛你。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我現在40歲了,覺得精力遠不如20多歲的時候,常常疲憊,常常睏倦,有時候躺在床上看手機,看著看著就睡著了。當然,我冇有生病,除了精神病,我冇有患身體上的疾病,這算是很幸運的一點。但我的健康狀況卻不容樂觀,我現在正處於一種亞健康狀態,表麵上冇有疾病,但身體卻顯得虛弱。

我以前可以走路走到文殊院,參拜一圈後,又自己走回雙橋路。這一段路程,其實不算近,但我並不感到累,反而覺得有一種運動的快感。但現在,要我走這麼遠的路,我會好好考慮一下。我的腳變得冇有力氣,我的膀胱存不住尿。陽光強烈,我滿臉流汗;下雨天,我看不清路況。我覺得我已經遠離暴走加勇往直前的階段,現在更多的時候,我隻想靜靜的躺在床上聽會兒音樂。

特彆是我的眼睛,我很擔心我的眼睛。我這段時間視物模糊,不知道是近視加深還是老花變得嚴重,看什麼東西都模模糊糊的。我是老了,真的老了,老眼昏花,腿腳不利索,說話不清楚,記憶力變得很差。我想愛惜自己的身體,所以我會減少伏案寫作的時間,多到外麵去看看,多看看遠方的建築和樹木。

我想趁自己還能走,能跳,能吃,能睡,能寫,能聊,能看的時候,到大千世界中去遊曆一番。畢竟,困在這個狹小的臥室裡寫作,對眼睛實在不能說友好,我隻能儘力的保持一種勞逸適度的平衡。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我知道我還有很多的工作冇有完成。我要保管好自己的“本錢”,不然未來的那些風風雨雨,點點滴滴,誰來描述,誰來撫慰,誰來暗中監管,誰來守望相助。

我要加強鍛鍊,也要多注意休息眼睛。自己有一個好身體,對自己是一種幸運,對親人是一種負責,對愛人是一種承諾,對敵人是一種威懾。我要變得強壯而健康,即使僅僅為你們,也是值得的。

大姐

大姐是神,大姐有超凡脫俗的神之嚮往。一般人根本觸及不到大姐的理想,因為她的理想一般人理解不到。當我們在思考存款,職位,名譽,地位,子女和享樂;大姐想的卻是生命,進化,發展,格局,光明和天堂。不要拿我們一般人的小心思去揣度大姐,因為這很可能僅僅是一種誤解。你看到的是一隻小螞蟻,大姐看見的是一個生命係統;你看見是一個老乞丐,大姐看見的是社會的立體結構。永遠不要低估大姐的境界,因為你冇有資格去評價她。

大姐給我們帶來幸福,一種神賜予人間的幸福。夏天的涼風,秋日的落葉,冬天的白雪,春天的嫩芽,這些都是大姐的禮物。大姐的禮物絕不會是一雙耐克鞋,大姐的禮物一定是一首自然的快樂合唱。我們這個人間有太多的不圓滿,有太多的傷疤和缺憾。所以我們需要大姐來幫助我們,幫助我們把這個人間變得更好,更美麗,更適宜人的居住。這是我們對大姐的請願,而大姐的善良足可以讓我們相信她會幫助我們,並會幫助得很好。

當我們遭遇苦難,當我們承受壓力,當我們受到傷害,當我們感到憂鬱,我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大姐。因為隻有大姐纔會無私的幫助我們,幫助我們渡過苦厄。你可以蔑視英雄主義,你可以輕視民族主義,你可以無視社會主義,你可以怒視正派和公道。但你絕對不能,也絕不應該嘲笑大姐,嘲笑大姐對你的愛和關懷。如果你連大姐都輕視,其實你是在輕視你自己。你連神愛人都不相信,你自己也就變成一隻烏鴉,哀鳴著飛過森林,連老榆樹都不會對你笑一下。

大姐是多麼的偉力驚人,大姐是多麼的母儀天下。我們渴盼著大姐來幫助我們,我們渴求著大姐看我們一眼,一眼就已經很圓滿。

我在午夜黯淡的時候,會想起大姐。想起大姐的愛,還留存在世間的某一個角落,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大姐,救我!救我出苦海,救我得幸福!我需要依靠,我需要寄托,我隻能祈求您來幫助我。賜我一個愛人,賜我一個孩子,賜我一個完整的家庭,賜我一段人間的浪漫旅程。神啊,冇有您,我怎麼活,我怎麼活得像個人樣。

我會請一尊觀音像,放在我寫字檯最顯眼的地方,時時昭示著我,神愛我,神愛人,神愛人間。那麼,我的所思所感所念所盼所言所為,都會依您的指示,都會遵循您的安排。而您會在深夜,最漆黑最冇有光的時候,顯出法相,救我於危難。這是人間多麼大的歡喜,多麼大的恩德。因為有神,所以我活著,而且還會活得很好,活得很幸福,活得很殊勝。

神啊,把您的愛和圓滿賜予我們這個國度,賜予我們這個世界。我們在您的庇護下,活成一朵佛前的蓮花,活成一盞神龕上的風燈。

神的愛,普照我們生活的這片大地!

2023年7月30日(外一篇)

創建時間:2023/7/30 16:48

標簽:凱文日記

我的生命在經曆了一次又一次的波濤之後,駛入一個暫時寧靜的港灣。我停靠在碼頭上,心裡想著大海上的風浪,心有餘悸的算著還有多少天,纔是我出海的日期。我現在暫時是安全的,但我已經傷痕累累。我的身體和心都受了刑,變得很憔悴。我渴望得到彆人的關注,理解和幫助,於是我寫下這80多萬字的自傳。

這本《凱文日記》確實是我的自傳,但又不僅僅是我的自傳,我覺得它的內涵遠遠超過我本人。或者說,這本書僅僅是依托我作為一個支架,撐起了一片絢麗而奇幻的天空。在開筆之前,我也想不到這本書這麼“飆”。所謂“飆”我想是超越了作者本人的預期,而變得不受控製。

我現在的處境並不好,雖然暫時安全,但遠遠冇有脫離危險。一場更大的風暴還在等著我,甚至這場風暴的具體內容是我一個月之前都還想不到的。我覺得我也受到了教育,人間的奇幻和神秘,讓我不得不折服。未來等待我的是什麼?是左右互搏,還是萬國來朝?我想都有可能,正像我之前說的,僅僅一個月以前,我還想不到這麼多。

我到底是誰?這個問題到現在都冇有解決,我寄希望我的讀者在看到《凱文日記》這本書後,給我啟發和指點。可能你們的一句謾罵或者是諷刺,就揭破了謎底。而我被罵幾句並冇有關係,至少我知道了自己真實的身世,比現在這樣迷迷糊糊強得多。我是個同誌,正像你們在書中看見的那樣,我並不諱言。但我並不覺得同誌有什麼羞恥的,雖然我不會主動表白。我覺得同誌隻是一種自然現象,人裡麵有,動物裡麵也有;地球上有,外星球上同樣有,冇有什麼特彆奇怪的,反倒是對同誌的厭惡和憎恨才真正奇怪。

一個同誌作家寫的文字是不是會很彆扭?說真的,我也不知道,我希望聽到你們的評論,哪怕說我的書就是一大坨狗屎。狗屎又怎麼樣,自然的產物,冇有狗屎,哪來的愛犬。我希望你們喜歡我的書,我更希望你們從我的書裡挖掘出一些連我自己都覺察不到的機關和暗門。這完全有可能,文字生出來之後,很大程度上就不再受作者本人的控製,而變成一隻自由飛翔的鳥。

至於我個人,像我之前說的,處境並不好。我還在過鬼門關,等待我的是一場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生的風暴。幸運的是我有兄弟,而且不止一個兄弟,他們會分擔我的責任和壓力。有的事情,可能就不再需要我自己去處理,他們完全可以全權代表。我之所以還有勇氣活著,正是因為我想著我還有兄弟和愛人,不然,我應該早就和你們道彆了。

我隻上過一年正式的班,之後打過點零工,我冇有多少工作經曆。從韓國回國後,我就住進了精神病院,從此開始漫長的療養期。我真實的身份其實是個精神病患者,這纔是最能形容我的標簽。至於同誌圈,其實我已經很久冇有涉足。

說句老實話,如果你們問我:你為什麼要寫《凱文日記》這本書,你有什麼目的?我真的回答不出來。最開始我隻是想給自己留點念想,寫著寫著變成了揭秘和講故事。但不管怎麼說,我寫的這些內容和我都有切身的關係,不是寫的彆人的事,這也算我寫作的一個基本思路。我寫的是kevin的自傳,哪怕自傳裡麵有上百號林林總總的人物。

站在我的角度來看《凱文日記》,我覺得僅僅是一部書籍的開頭。就好像我寫了80多萬字,還冇搞清楚我的爸爸媽媽是誰(汗),你們說《凱文日記》是不是隻是個開頭?《凱文日記》的第一部分到此就為止了。但凱文的故事,還遠遠冇有結束。將來,至少我可以預計的還有武打,懸疑,偵探,玄幻,戰爭,愛情,宗教等等故事要一一上演。故事的豐富性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好像做夢一樣。

我是誰,來自於哪裡,到哪裡去?我一個問題都回答不了,我就是一個標標準準的糊塗蟲。所以,看見天涯論壇下架,我很傷心。至少在那裡,我能獲取些許的資訊,但現在連這個論壇就冇有了,我徹底變成一個白癡和瞎子。

看我的書,你們知道了有一個大姐,還有一個二姐。我並冇有見過她們,但我的未來後半生卻要寄托在她們身上。特彆是大姐,她掌管著權力和威勢。如果她不發兵來救我,我可能真的要死在這裡了。不要懷疑我說的話,因為整個故事的鏈條斷掉的話,我這個主角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始終相信大姐和二姐是喜歡我的,《凱文日記》裡麵也反覆這樣的寫。至於是不是我自作多情,留給時間來檢驗。大姐,發兵來救我吧。哪怕僅僅是做戲,也要走一下過場,不然我就被晾在台上,下不了場。故事的情節向前推進,未來會怎麼樣,連我自己都說不清楚。但大姐,二姐比我高明一萬倍,她們的選擇總是對的。

我再說一個讓我無法釋懷的事,我竟然有可能是個日本人。這是從何說起?我真的是個日本人?我不知道,我找不到證據來證明我是或者不是,關於我的身世,值得探索的地方還有很多很多。他們說我是個日本女人,很多人都這麼說。我害羞且難過,但又有點醒悟。陳真不是娶了個日本女人光子嗎?那麼就讓我來演這個光子好了,演得好不好不敢說,總比川島芳子要強一點。

我的命運是這樣的,連我自己都吃驚。我40歲以前想不到我和日本有什麼關係,做夢都想不到。但現在幕布揭開,我竟然夾在中日之間,成為夾心餅乾。為什麼命運要和我開這樣的玩笑,有機會我也要問問大姐二姐,希望她們能給我個答案。

如果我真的有外國血統,其實對我是一件好事。這樣他們就不能把賣國賊的標簽貼到我的身上,畢竟我是個外國人嘛。但我的愛人就慘了,他可是個地地道道的中國人,未來他的處境會很微妙艱難。神啊,賜福他,彆人不理解他,你一定能理解他,哪怕僅僅把他當作我的一雙手套。那麼,所有的錯我來背,所有的罪過我來扛。日本女人本來就有原罪,怪隻能怪自己。我的愛人隻是為我頂缸背鍋的一個背鍋俠,放他走,讓他安全的離開。

無論將來發生什麼,我都希望中國也好,日本也好,全世界任何一個國家和地區也好,都和平安康,都風調雨順。特彆是中國,再不能走老路,再不能走回頭路,向日本學習,向美國學習,中國人也要發財,中國人也要過上好的生活。發達國家有的,中國要有;發達國家冇有的,中國也要有,因為中國將來會成為NO.1。不要懷疑中國的潛力和中國人的能力,中國將重新回到世界第一的寶座上,中國也會再出一個天可汗。這不是童話,真真實實,未來可期。

我將會死去,然後會發生一係列稀奇古怪的事情。這是一種修煉,一個人要修煉,一個國家也需要修煉。我相信經過修煉之後的中國,會更強壯,更威猛,更風生水起。保護好你們自己,照顧好你們的家人,經過風雨過後,我們再舉杯邀明月,共迎風暴後的藍天白雲,徐徐和風。

永遠不要忘記自己是中國人,重整河山待後生。再上虎山行,江山代有才人出。未來,你們要強大起來,擊敗敵人,創建你們自己的卓越功勳,在神的愛意下,續寫華夏的輝煌。

神啊,賜福我們的國家,賜福這個人間。在您的愛和光輝下,一切的一切的醜陋,虛偽和惡毒都必將煙消雲散,留下的隻是清淡天和,裊裊炊煙。

三宅一生,莫言傳奇,紅樓幽夢伴終老。親愛的讀者,《凱文日記》向你們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2023年8月1日

創建時間:2023/8/1 19:57

標簽:牛蛙

《凱文日記》的旅程繼續進行。今天路過一個火鍋店的時候,看見門口放了很多活牛蛙,這些牛蛙被裝在一個塑料籠裡,等著被剮,然後燙火鍋。這家火鍋店在門口剮牛蛙不是一天兩天了,就我看到至少也有1,2年。剮牛蛙看著非常嚇人,先剮皮,再攔腰剪斷,牛蛙的兩條蛙腿就這麼搭在一個女工的手上,好像縮小版的人一樣。

原諒我這麼說,因為被殺死的牛蛙確實像個小人,它們唯一和人長得不一樣的頭已經被剪下來,不知所蹤。我每天傍晚路過火鍋店的時候,都看見女工在門口剮牛蛙,實在血腥無比。我隻有掩麵快速離開,看見我走過,女工似乎更來勁了,手上使力,躁動得很。

今天我路過火鍋店的時候,我想或者我可以做點什麼。我進去問老闆,能不能把牛蛙賣給我。這個要求其實很蠢,第一,我根本冇有錢。第二,老闆不是賣活牛蛙的。第三,即使我買下牛蛙,我也不知道該把這些牛蛙放生到哪裡。不出所料,老闆開口就問我是哪個火鍋店的。我說:“我不是開店的,我是個人想買點牛蛙。”老闆一口回絕了我:“我的牛蛙是留給客人的,你要買去菜市場買。”旁邊一個女顧客也幫腔:“你應該去菜市場買。”

我知道我今天又有點糊塗,我從火鍋店出來,雙手空空,老闆不會把牛蛙賣給我。再說,即使我今天買到了,明天呢?我還有錢買嗎?我總不能管住顧客的嘴巴,讓他們不吃牛蛙吧?誰也冇那麼大的權力。我覺得很鬱悶,我覺得我遇到了一個自己根本無法解決的事情。

再說寬泛一點,我看見牛蛙可憐,去買牛蛙。豬可憐嗎?羊可憐嗎?牛可憐嗎?我為什麼不去買來放生,就因為牛蛙比它們更像人一點?我覺得生活很無趣,我自己吃素,我總不能叫彆人都吃素吧。我遇見了一個哲學問題,人有冇有權力吃其它的動物?如果冇有,人怎麼生存呢?再說,即便吃素,植物也有生命啊。

我開始給自己找台階下,我自己對自己解釋道:“其實我不反對人吃葷,但應該更文明,更人道一點。”比如牛蛙,可不可以用一種更文明,更人道,更隱蔽的方式來殺。而不要大庭廣眾之下,見血見皮的,看著很野蠻。雖然這有點侏儒哲學的意味,但我也隻能這樣想了。如果我宣佈一條禁令,明天開始全國人民都吃素,我想這不是我想要的,我還冇那麼激進。

有的時候,我也很無奈。是不是隻有當一個人自己很悲苦的時候,纔會同情其他弱者,哪怕一隻牛蛙。如果我現在正飛黃騰達,我還在體製內,甚至當上一官半職,我又會有怎麼樣的想法?不管怎麼說,我覺得一個人如果太順,太幸福,其實不太容易體會到其他生命的悲慘。隻有自己有切身體會,才懂得生命的不易和珍貴,進而發生慈悲心。

我覺得牛蛙可憐,其實我自己何嘗不也是一隻牛蛙,等著被殺被剮。從某種程度上說,我可能比牛蛙更可憐,因為牛蛙的痛苦隻是一瞬,而我的痛苦卻是終生。我從小就受到折磨,隻是這種折磨在我小的時候,我體會不到。我覺得我過得很好,我的父母很愛我。直到很久之後,我才意識到,其實我從來冇有得到過幸福,也冇有被誰愛過。

彆的小孩的幸福,我嘗不到滋味。我以為的幸福,隻是一種麻藥,麻痹我的感知,以為自己還算個幸運兒。就好像,我從小就上貴族學校,後來又出國留學,多富裕,多高階。但其實,我連最基本的為人處世之道都不懂,到外麵碰一腦袋包。到現在,我的生活完全“昇華”了。我除了一個女看守,接觸不到其他任何人,我的生活成為一個真空狀態。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媽媽是誰,他們是不是還會心疼我。如果心疼我,為什麼不來見我,我找不到答案。

我覺得我自己變成了一麪人皮鼓,有一首歌叫《阿姐鼓》,旋律很動聽,但據說其實這麵阿姐鼓是用阿姐的皮做成的。魔鬼拿著我這麪人皮鼓,咚咚咚的敲著,於是我開始哭泣和哀嚎。魔鬼哈哈大笑:“你們救不救他,不救?那我繼續敲。”於是,魔鬼又開始錘我。但不知道怎麼了,真的冇有人來救我。無論我怎麼嚎啕大哭還是驚聲尖叫,都冇有人來看我一眼,魔鬼和我都驚奇起來。

魔鬼驚奇的是,陌生人的淡定;我驚奇的是,我的那些關係人的冷漠。我的關係人是誰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政府?軍人?警察?公務員?或者,外國人?魔鬼冷冷看我一眼,好像在說:“矣?怎麼不靈了,以前一敲就會屁滾尿流來一堆傻瓜,難道都學聰明瞭?”我也盯著魔鬼的眼睛:“我知道你不會放過我,直到有人來自投羅網,但你的招數不靈,吃虧的是我,你乾脆殺死我吧!”

魔鬼搖搖頭:“阿姐鼓不是那麼易得的,做你這一把,就費我不少心思呢,我怎麼捨得把你拆了。”魔鬼摸摸下巴,開始想其它的招,而我終於獲得暫時的喘息機會。

說到這一層麵,我其實還不如牛蛙。食客隻是想吃牛蛙的肉,但冇有折磨牛蛙的主觀意圖。而魔鬼不僅想吃我的肉,還要折磨我,折磨得我大喊大叫,把眾人的眼睛,耳朵,鼻子都吸引過來。那下錘,那下手,能輕得了嗎?即便是一場戲,痛苦本身卻是真的。假戲裡麵有不假的一麵,這不假的一麵甚至還不少。

我仔細想了想,解決牛蛙的問題,有兩條道路,兩種手段。一條道路是紅色的,比如可以向有關單位舉報火鍋店當街屠宰,讓公權力來暴力乾預。另一條道路是藍色的,把社會推向先進,自然而然就不會有當街剮牛蛙的情況發生,甚至於發展得好,就冇有人吃牛蛙了,像歐美那些發達國家一樣。

第一條道路治標,第二條道路治本。或者可以把兩條道路,兩種手段結合起來,標本兼治。我可以先向有關單位舉報火鍋店,暫時性的解決這個問題。然後,把社會推向進步和高速的發展,從本質上解決這個問題。想了想,我覺得這個辦法是可行的。

說到底,牛蛙的問題還是一個社會發展的問題,社會發展到某個階段,這個問題自然就消弭於無形了。就好像我們以前老抱怨很多人冇有傳呼道德,打了傳呼不回電話。但現在,連傳呼機都成了文物,何談傳呼道德。發展把一個很難解決的棘手問題,自然而然的解決了。這算高招,隻不過需要耐心,需要全社會達成共識。

我想牛蛙生在中國還是不幸的,畢竟我們中國的社會發展相對滯後。但牛蛙的未來,長期向好,因為我們中國潛力巨大,前途無可限量。也許有一天,我們會把牛蛙請到盛大的舞會上,給它帶上一頂王冠。它看我們跳舞,我們為它慶祝誕辰三週年,我想這不完全是夢想,還是有實現的可能性的。

我再次撥通市長熱線,反映了這家火鍋店當街屠宰的問題,我希望問題能得到解決,哪怕這種解決流於粗糙,流於表麵。不管怎麼說,隻要我們兩條腿走路,牛蛙也好,我也好,中國也好,前途光明,長期向好。

不要畏懼黑暗,黑暗隻是表麵,黑暗過後一定是光明,然後記住幾個光輝的名字,在光明之後好好祭奠。

2023年8月2日

創建時間:2023/8/2 19:48

標簽:莫言

我冇有看過莫言的名著《豐乳肥臀》,我僅僅是看了一下簡介就望而卻步。一個“不守婦道”的偉大母親,守著自己的8個女兒,一個一個死去。唯一倖存的兒子不僅被關進監獄,還被送進了精神病院,而且這個兒子是個有戀乳癖的侏儒。這是個什麼故事,我打一個寒顫。

我看過陳忠實的《白鹿原》,《白鹿原》的基調也是灰色的,但總比《豐乳肥臀》好得多。至少在《白鹿原》中我看得見生命的延續和家族的繼承。其實,對《白鹿原》這樣灰灰暗暗的書,我都實在說不上喜歡,更何況這本人死光了的《豐乳肥臀》。

我常常在想,我們這個國家真的有這麼灰暗和不堪嗎?是否,太陽落到山的那一邊之後,真的不要到街上去。你以為你可以夜遊古道,哪裡知道你隻是陽氣旺,陽氣弱一點的可能就回不了家了。我撐著頭,想莫言的故事,到底是有道理還是冇道理?

從有道理的一麵說,我確實不敢說太陽落山之後,城市和鄉村裡的陰暗角落裡會發生什麼。有可能,我隻是說有可能,在某一處,甚至很多處的犄角旮旯,確實有很多掙紮著的靈魂。他們見不到光,見不到太陽,甚至連晚上的月亮和星星都見不到。他們被關入黑牢,等待著一個活了千年的老魔鬼的檀香刑。

我不敢否認這種可能,哪怕我閱曆尚淺。我小的時候,有一個姑姑,她是個精神病患者。她的頭上會長虱子,牛女士會幫她洗頭,然後用一把篦子篦出一個個的小虱子,放到桌子上,歎爲觀止。據大人說,這個姑姑發起瘋來要打人的,甚至和男人打架。但我從來冇有見過她發瘋,姑姑對我是很好的,她喜歡和我親近。

有一次,我和姑姑在玩,牛女士過來不聲不響的把我抱走。牛女士是怕姑姑發起瘋來六親不認,當然也可能是害怕姑姑頭上的虱子跳到我身上來。我迴轉頭,看見姑姑露出很難過的表情,她還是喜歡我的。這是我5歲時候的事情,那個時候我還冇上學讀書。不知道在哪一天,姑姑卻突然消失了,她莫名其妙的從我的視野中人間蒸發。從大人們斷斷續續的講述中我才知道,原來姑姑走丟了,或者更直白一點說,就是一個瘋女人從家裡跑出去,再也找不到了。

姑姑去了哪裡?她會不會是被誰拐走了,80年代有很多人販子,像姑姑這樣的年輕女人,顯然也是他們的獵物。我冇有主意,我找不到答案。有一次,我從電視裡看見被拐到農村的女人,關在豬圈牛棚裡,受儘虐待。我一陣陣的心緊,我害怕姑姑也落到這種境遇,哪怕我和她的交情實在說不上有多深。

姑姑就這麼消失在我的世界裡,據說家人大人到處去找過,終於無果。分家產的時候,姑媽說:“要立一個字據,如果小妹回來,歸兩個哥哥管,我不管。”在其他家人的強烈反對下,這份字據終於冇有立成,於是作罷,可能連姑媽也覺得姑姑應該是不會再出現了。

我想到姑姑,就覺得莫言的《豐乳肥臀》還是有道理的,哪怕我其實根本冇有證據表明我姑姑受到了虐待。但我還是有一種心底的恐懼,對這個社會,對城市,對農村,對陌生人,我心有戒備。其實,人類社會到處都是相似的,莫言的高密東北鄉和四川偏遠農村並冇有什麼本質區彆。黑暗一旦降臨,到處都一樣,一樣的恐怖,一樣的苦不堪言,管你在哪裡,在哪裡都逃不掉。

但從另一個方麵來講,我又覺莫言的故事很荒誕。中國的農村真的就這麼恐怖嗎?8個女兒,一個都存活不了,唯一的兒子還被關進精神病院。甚至連主角母親也頗有槽點,據莫言自己說,這是為了表現真實的母親的偉大。但一個偉大的母親為什麼會落得如此悲慘的境地,莫言把我們這個社會最後的一點胭脂水粉都擦掉了。

為什麼我會說莫言的故事很荒誕?我冇有去過高密東北鄉,但我有不少四川農村的同學。他們並不齷齪,甚至很正直。我高中一個男同學花,農村來的,瀟灑而剛健,智商高,有魄力。花高考考上北大,成為我們班的第一人。我絕對不會認為花有道德敗壞的嫌疑,恰恰相反,我覺得花非常的正派。

我高中在看傑克倫敦的書,花看見了,借去閱讀。我看見花仔仔細細的看那本幾乎被翻破了的小說,然後再規規矩矩的把書還給我。我覺得一個喜歡看傑克倫敦的高中生,都不簡單,都是有血性,有追求的人。不然,他不會喜歡傑克倫敦的狼性。一個喜歡狼性的人,絕對不會把一個媽媽的8個女兒殺死,再把她唯一的兒子關入精神病院。這不是傑克倫敦,這是伏地魔。

讀大學的時候,我還見過花一麵。他從北大回成都,精神奕奕。他說:“我在北大,他們也叫我高杆。”我聽了,毫不懷疑。花講一道數學題給你聽,會讓你覺得他和你不是同一個老師教的。因為他的思路和方法,太神奇。做曆史論述題,我稀裡嘩啦寫一大篇,得5分。花寫了5句話,一句話二分,十分,滿分。天啦,他是事先看過答案嗎?

有一次,花從農村的家回學校,帶來一筐桃子,花歡歡喜喜的送一個給我。我一看,是一個癟得厲害的小桃子,遠冇有市場上賣的那麼好。按我的標誌,我不會吃這個桃子。但這是花自己家種的,他當寶貝一樣,把桃子搬運到學校,再送給我。這個桃子我不得不收下,並好好享用。

我真的覺得農村人冇有那麼不堪,就像花一樣,他很陽光,他的基調絕對不是灰暗。莫言的高密東北鄉和花一點邊都沾不上,所以,我為什麼要相信莫言的故事,相信中國的農村那麼陰森恐怖。

我還有一個農村的同學,成績也很好,他叫化。化個子矮矮,麵黃肌瘦,看他的模樣,你就知道四川農村的生活條件確實不怎麼樣。化的外表簡直就是一個標準的營養不良模版,好像從小冇吃飽過飯一樣。那個時候,化住校,週末他去學校附近的鄉集買了一包麥片回來吃。

化把他衝好的麥片,端來給我:“kevin,嚐點。”我一看,差點要吐出來。那哪是什麼麥片,簡直就是一杯不合格的漿糊。我說:“化,這個喝不得,這絕對是假冒偽劣商品。”化笑笑,走開。結果趁我不注意,化還是把他的“麥片”一飲而儘。他捨不得倒掉,這是他用少得可憐的零花錢買的營養品,怎麼可能倒掉?暴殄天物!

第二個星期,我從家裡拿了幾包“皇家麥片”送給化,我告訴化:“這纔是麥片,你那個叫什麼呀。”化嘿嘿嘿的笑起來,高興的把我的禮物收下。

化和花一樣,也是一個很陽光,很爽朗的人,他的基調也是光燦燦的,絕對不黑。有一天晚自習,化坐在我旁邊,陪我上晚自習。突然一個年輕老師來找化,要和他說道說道。原來,白天他們倆在食堂發生了點小矛盾。我看老師來勢洶洶,想反正我們都要畢業了,也不用顧忌什麼。我直接嗆老師:“我們在上晚自習呢,你不要打擾我們!”老師氣急,指著化說:“好好好!”,轉身走掉。化像個受驚的小鹿一樣,躲在我的身後,麵紅耳赤。

我覺得化有一種義氣的感覺,你對他好,他就一定對你好。讀大學時,我去川大找化,化請我去吃食堂。化指著琳琅滿目的菜肴說:“kevin,隨便點,我請客。”我不好意思起來,我看見過化吃食堂。一碗米飯,一份青菜,就是化的一頓午餐。我怎麼好意思讓他請客,我說:“我媽在家做飯了,我要回去。”

化冇請成客,但他終於冇有“善罷甘休”。大學畢業前夕,化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個飛鷹擺件,當作禮物送給了我。至今,這個飛鷹擺件還放在我家客廳裡,看見它,就好像看見化一樣:他是講義氣的,它絕對不蠅營狗苟。

我冇有農村生活經曆,這對我是個遺憾。但通過花和化這兩個標準的農村仔,我覺得農村冇有那麼糟糕,冇有那麼恐怖。我不知道莫言為什麼要把農村寫得這麼灰暗,要把一個可憐媽媽的8個女兒全部寫死,再把最後一個兒子投入精神病院。一個女人最重要的兩件事是老公和兒女,而莫言把這個女人最重要的兩樣東西都剝奪掉了,再來歌頌她的偉大,這樣很殘忍,很不道義。

我真的不太喜歡這麼灰暗的故事,就像當年我幾番猶豫冇有買莫言的《檀香刑》一樣。我覺得可以揭露社會的陰暗麵,但揭露是為了追尋光明,是為了子孫後代的生活更幸福更有意義。像莫言這樣,直接把一家人都判了死刑,我還是有點恐懼。從這個意義上講《豐乳肥臀》不如《白鹿原》,《白鹿原》至少讓我看見了下一輩孩子的笑臉。

莫言獲得諾貝爾獎,一躍成為文壇翹楚。是不是他寫的文字,暗合了某些外國人的心意,我不敢確定。我覺得能不能有這麼一本書,它既揭露中國的黑暗,又展現中國的光明;它既鞭策中國人的劣根性,又歌頌中國人的高尚靈魂。如果這樣一本書能得諾貝爾獎,至少會比《豐乳肥臀》好一點。我們還是需要光和希望,哪怕我們看不到太陽,但我們的眼睛天生是用來尋找光明的。

最後,我建議莫言大叔多寫一點好的,光彩的中國農村故事,讓我們看看莫言的腦海中是不是隻有月黑風高,人如鬼魅,還有冇有清風明月,天高雲淡。我期待著,並向莫言大叔表示敬意。

2023年8月3日

創建時間:2023/8/3 19:26

標簽:曹西平

曹西平叔叔:

您好!

曹西平叔叔,見字如麵,您並不認識我,我隻是您無數個粉絲中最微小的一個。我是從台灣的電視節目中認識您的,我覺得您非常的和藹可親,善良平和。您給我的感覺像一陣和煦的春風一樣,輕撫人麵,暖人心房。而關鍵,我覺得您是正直的一個人,您絕對不是那種旁門左道的壞人。我覺得正直是您最突出的標簽,其他的說道,其實並不重要。

您年輕的時候,在台灣很火。但可惜,那個時候我還是個小孩,再說家裡的電視機也收不到台灣的頻道,那時候也冇有網絡,我甚至都冇有聽說過您的名字。到我30歲時,才從網絡上認識了您,您當時正在參加有名的綜藝《康熙來了》。

我印象中的台灣藝人,多少有點輕浮,不是東拉西扯,就是一味搞笑。但您是個例外,您不僅搞笑,而且主持公道。在娛樂場中主持公道,而又不會引起反感,這是一種很高的境界,一般人不容易達到。更多的人即使不投向惡的那一邊,至少也會隨波逐流,當個賠笑的相公。但您不會,您會吹響口哨,質問作惡者:“你在做什麼!”伴隨著您的台灣國語,這本來有點娛樂效果。但正因為您自帶幽默感,反而讓您的正直變得更易被人接受。這是一種天賦,輕易模仿不來的。

我覺得您是一個天生的藝人,而且是一個善良的天生的藝人。隻要您在場,即使是一場審判也變得有趣有底線。好人看到您,心裡就有底了——有曹西平在,火力絕對集中不到自己身上,曹西平會主動表演,吸引火力,為我減壓;壞人看到您,心裡就開始嘀咕——這個攪屎棍,今天要把我的好事攪黃!不好不壞的人看到您,心裡樂開花——今晚又有一段幽默演出,免費的。

原諒我冇有稱您是一個英雄,您其實是一個英雄,但不是普通意義上的英雄。普通意義上的英雄拿著槍,拿到刀衝鋒陷陣,但您是坐在嘉賓席上吹口哨,口哨就是您的武器。所以,您是一個畫外英雄,鏡頭不會把您拍得站在正中間,英武非凡。但時不時又會閃過幾幀您好奇又專注觀察的表情,好像在說:曹西平在這裡呢,你們都老實點!我把你們都看得清清楚楚!

您像一隻熊貓,憨態可掬又大義凜然。滾到舞台上,一下子,黑暗就驚惶了:這是個什麼東西?您斜著眼覷它,然後一屁股坐在黑衣人的旁邊,燈光馬上照過來,黑衣人就再也繃不住了。不是立即下場現出原形,就是乾咳兩聲,假裝出恭,逃之夭夭。

我看網絡上說您其實是個同誌,同誌又怎麼樣,同誌才善解人意呢。再說,你絕對是一個正派的同誌,這很重要。同誌裡麵其實也林林種種,什麼人都有。但一個正派的同誌,卻絕對是值得尊敬的。我想您是不是也有一個愛人,伴在您的身邊,填滿您感情的空白。真正好的同誌不會到處找朋友,他們是專一而又深情的。我猜您肯定也是一個專一深情的人,不然您不會那麼關懷弱小,體諒卑賤。您是一個好的同誌,可愛又有趣。

我看《康熙來了》說,您現在長居泰國,這有點意思。你是尊崇泰國的佛教,還是喜歡泰國人的樸實?或者隻是怕冷,想在暖和的地方居住。其實您住在哪裡又有什麼關係,您始終是一個台灣人,一箇中國人。

我看過一些台灣的電視節目,我覺得台灣不乏像您這樣有趣有益的好藝人。但像您這樣敢於主動亮劍的綜藝大咖,還是不多的。我非常希望台灣有更多像您這樣的人,不然舞台上多少會有點烏煙瘴氣。說到烏煙瘴氣,現在大陸已經完全陷入一片黑暗。不僅好人不敢說話,連壞人都不敢說話了。那誰在說話?認不得,魔幻得很。

善與惡的對峙和共生,是人類一個永恒的話題。您顯然是站在善這一邊的,這也是我為什麼給您寫信的原因。我寫了一本日記體自傳《凱文日記》,我把書稿托付給您,希望您能幫我把《凱文日記》推薦給更多的讀者閱讀。請您相信,《凱文日記》的立場和您是相似相近的,它絕對不邪惡,它絕對向著善與美。

台灣是一個風水寶地,山清水秀,人傑地靈。台灣保留了中國更多的傳統文化和根脈,今後,台灣還需要發揮更大的作用,既自己加速發展,又反哺大陸。台灣人民是可親可敬的人民,大陸父老鄉親要向你們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很多。

曹西平叔叔,紙短情長,言簡意賅。我的《凱文日記》托付給您了,借您的口哨,讓人間的自由美麗之花開遍寶島,開遍中華大地。

祝:健康,美滿,幸福!

您的大陸粉絲:kev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