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2

是誰給他的膽子?

唐書記來了?

哪個唐書記?

趙所一時間根本就冇反應過來。

畢竟誰都無法聯想到,宋謙說的這唐書記,就是現任魔都NO·1。

“哪位唐書記?還有,鄭凱旋這事情誰來都冇用,我不是不幫你說情,不在能力範圍內,他是退伍軍人,而且據我所知,還是對方先動的手,換做我,我都想打,但有些事情不是人力所為,無能為力。”

趙所先是一陣疑惑,再次提及鄭凱旋的事情。。

他雖然幫不了忙,但從他的話中可以聽出,他對此事也感到氣憤。

一個民警能夠說出這番話,自己遇見也想打,足以證明對方態度惡劣,已經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

宋謙聽後也是一陣無語,重申一遍:“是唐天縱唐書記。”

趙所理解錯誤,這讓宋謙不得不提及唐天縱的名字。

原本冇有當一回事的趙所,聽到唐天縱三個字,心臟都不受控製的揪了一下。

唐書記?

(⊙o⊙).....

鄭凱旋的事情,還讓唐書記給重視了?

“真的?”

趙所聽後麵露驚喜之色,他內心依舊站在鄭凱旋這一邊,因為作為一個正常人,一個稍微有點良知的人,那都會站在正義的一麵。

隻是先前礙於權勢,為了明哲保身,誰都不會為正義發聲。

因為,這纔是真正的現實,他們都有一家老少,就算他們知道鄭凱旋是被冤枉的,也不會為他伸張正義。

更不是他們良心泯滅,而是他們知道,正義在絕對權勢麵前,一文不值。

再說,這纔是普通人做出來的選擇。

現在唐書記出來主持正義,鄭凱旋的事情可以拿到陽光處大聲說出來,趙所心裡自然高興。

他認為,每一位軍人都要得到應有的尊重。

他們在為這個國家負重前行,他們拋頭顱灑熱血不求回報,為什麼要讓彆人忍受這種痛苦?

“趙所,我怎麼敢拿唐書記跟你開玩笑,我現在就跟在唐書記的車後,你準備一下,我們十分鐘左右到達。”宋謙也聽出趙所語氣中的驚喜,便耐著性子解釋一句。

“好好好,太好了。”趙所連說三個好字,接著感謝一句:“宋少,感謝你的提醒,冇想到宋少還有唐書記這層關係,那之前何必打電話給我。”

趙所感謝同時,也在心裡為宋謙豎立大拇指,有唐書記這層關係,你就早說啊。

何必還要提前麻煩自己。

宋謙通知他唐書記來了,趙所自然而然的聯想到,唐書記就是宋謙這層關係。

宋謙聽後有些麵紅耳赤,自己要是有這層關係,裝B早就裝上天了。

“呃....彆誤會,我家裡的情況你也知道,我怎麼可能跟唐書記搭上關係,我隻是跟過來長長眼,讓唐書記過來的是一位年輕醫生,一會見麵你一定要對他尊敬,他是唐書記都要尊敬的人。”

宋謙連忙解釋,這種拿著唐書記裝B的事情他不敢去做,也不會故意讓趙所誤會。

這種層麵的關係,那是不能胡亂借用的。

趙所聽到宋謙的解釋後,拿著手機有些發不出聲音。

唐書記都要尊重的年輕醫生?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般,直接劈在他的頭頂。

趙所在內心感歎:自己還是太年輕啊,大佬們的世界,根本就不懂。

“趙所,你準備一下,我們先不說了。”

宋謙見趙所不說話,心裡猜測他是被自己剛剛說出來的話給震住。

唐書記都要尊敬的人,這換誰都都會嚇一大跳,所以宋謙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宋謙這邊掛斷電話後,深吸一口氣,突然覺得用唐書記裝B的感覺真好,剛剛就是提及一下,就把趙所震的不敢說話。

這要是跟林飛宇交好關係,那豈不是可以上天?

想到這裡,宋謙內心掀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乾勁。

趙所發呆一兩分鐘,很快就反應過來,開始吩咐和調配工作。

不過他並冇有告訴任何人,唐書記過來的事情是宋謙跟他說的,他要是說唐書記要過來,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自己把工作調配好,井然有序的等著唐書記過來就行。

十分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趙所剛剛安排完工作,門外一輛黑色奧迪車駛進警局,趙所愣是在辦公室等了一分鐘纔出去。

如果馬上出去,那就顯得太假,掐準時間纔出去,這顯得不突兀。

“唐書記,您怎麼來了?”

當麵見到唐天縱的時候,趙所內心還是忍不住激動和尊敬。

冇有見到人,內心總會缺少一種感覺,現在看見站在自己麵前的唐天縱,那種令人激動的感覺一下子就上來了。

“一個叫鄭凱旋的小同誌是不是被你們所拘留了?”

唐天縱說話很有水平,一句話已經說明鄭凱旋冇事。

鄭凱旋現在屬於被羈押階段,但唐天縱依然喊他同誌,這就說明唐天縱對他們的拘留不滿。

“在,在的。”趙所莫名其妙的一身冷汗,用眼神偷瞄在一旁的年輕男子,這或許就是宋謙說的年輕醫生。

而此時宋謙乘坐的車子也到場,幾人輕手輕腳的走到唐天縱身後。

“具體什麼情況你跟我說說。”唐天縱不急不慢的吩咐一句。

“是,趙棟向您彙報情況。”

趙所站的筆直,接著開始說明鄭凱旋的事情:

“唐書記,事情的起因是因為鄭凱旋的兒子被同學打,後麵他兒子反抗一下,兩人都扭打在一起,老師對兩位孩子進行罰站教育,還把事情通知家長知曉。”

“另外一位家長唐濤直接跑去學校扇了鄭凱旋孩子兩耳光,鄭凱旋知道後過去理論,反而又被打,這才被動還手,把唐濤打成輕傷。”

唐天縱聽後也很氣憤,但法大於情,鄭凱旋雖然無過錯,但他還手過重,確實已經違法,拘留也冇問題。

最關鍵問題在於取得對方的諒解,達成和解纔會不負刑事責任。

唐天縱雖然氣憤,但他也不會利用手中的權力,無視法律法規。

這種事情他做不出來,林飛宇更做不出來。

唐天縱手一揮說道:

“把唐濤叫過來,我倒是看看,他如此囂張跋扈,是誰給他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