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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強大

這珠子本來就源自於夏國,都是從夏國流落出來的。

更重要的是,這珠子是用於修煉,不管它是否來自夏國,現在被林飛宇遇見,那就是自己的。

在修煉者的世界中,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

更何況,林飛宇過來澳國本就是搗亂,又特麼的不是過來當好人。

為了夏國的安寧,林飛宇可以殺儘天下惡人,這就是林飛宇的宗旨。

任何對夏國不友好的人,林飛宇可以做到斬儘殺絕。

勞倫公子被林飛宇一巴掌抽的一個趔趄,差點冇有站穩,臉頰上很快就浮現深深地巴掌印。

冉睿誠和石娜等人徹底懵逼,瞪著一副難以置信的雙眼。

他們這是帶了一個什麼人過來?

大家見勞倫公子被打,有些人跑出去大聲呼喊,有些人按響警報,整個大廳瞬間亂作一團。

除了趙雨婷、羅威兩人,其他人都有些難以接受,哪怕是馬亮亦是如此。

“誰敢在我勞倫家族放肆。”

很快,大廳外麵快速走進來一群人,為首的人,是一位暗勁後期實力的修煉者。

“孤島隊長,快把這人抓起來,快點抓起來。”

勞倫公子急的語無倫次,看見勞倫家族的安保人員進來,他指著林飛宇吩咐道。

孤島隊長聽後親自出手,一手形成爪勢,朝林飛宇抓了過去。

林飛宇看都冇看他一眼,手指輕輕一彈,孤島隊長直接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牆上不省人事,不知是死是活。

“滾出來,惹怒我,今日便是你勞倫家族的滅族之日。”

林飛宇眼神向東南方向看了一眼,大聲嗬斥一句。

東南方向的地下室,有著一位大宗師初期的修煉者,這也是勞倫家族最強的存在。

勞倫比爾,這是一位傳奇人物,在澳國有著極高的地位,他爺爺從大不列顛國遷移過來澳國,經過上百年的發展,纔有勞倫家族今天的地位。

勞倫比爾原本在打坐修煉,突然感覺到一股極強的力量攝人心魂,他差點就被這股力量直接殺死。

他清楚的知道,這股力量已經超出他所認知的範圍,強大而令人膜拜。

滾出來三字,讓勞倫比爾從心底發寒。

林飛宇這句話剛剛說完,勞倫比爾如同發瘋似的撞開地庫鐵門,快速朝林飛宇所在的位置飛奔而來。

林飛宇懶得麻煩,可不想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再來老祖,直接一次性到位。

你臣服,那一切好談。

你不服,那就殺到你服。

這就是林飛宇在修煉界做事的準則,除了國人,任何人的命皆如螻蟻。

林飛宇天生為夏國而存在,就是這麼強勢。

過去的時代已經過去,有林飛宇在,夏國人纔是這世界真正的主人。

曾經林飛宇在米國就說過,任何欺淩我夏國人者,殺其族,滅其國。

因為隻有你的強大,纔會讓彆人膽寒。

任何花裡胡哨的委屈求全,隻會讓彆人變本加厲的欺負,要做就做龍頭,絕不當鳳尾。

“貴客拜訪,勞倫比爾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勞倫比爾人還未到場,聲音已經提前到來。

他的聲音剛剛落下,內廳門口很快就出現一位老頭,他穿著貴族的長袍,麵帶膽怯的表情,快速跑到林飛宇身前,彎腰低頭行禮,客氣的令人充滿驚訝。

勞倫少爺自然認識這老頭,他可是自己的太爺爺,也是家族中的定海神針,他一年都難得出現一次。

現在太爺爺對著那位年輕如此恭敬的行禮,勞倫少爺看呆了。

彆說是勞倫少爺,除去趙雨婷和羅威,在場的所有人眼睛瞪的老大,嘴巴微微張開。

特彆是石娜,剛剛還覺得林飛宇衝動,為自己招惹麻煩,現在整個人都嚇傻了。

她是夏國人,更希望夏國人走在世界的任何地方,都受到彆人的尊重,更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夠大聲的說:我來自華夏。

然後彆人投來羨慕和尊敬的目光。

更希望自己有一天在國外丟失一個包包,整個城的警察出動幫她尋找包包。

這雖然是女人對美好事物的嚮往,但這背後代表的是國力。

隻要你足夠強大,全世界的人都會為你低頭。

此刻,她在林飛宇這裡找到了這種感覺。

林飛宇明明是搶奪的一方,而這個家族的人過來致歉,這就是實力。

石娜她隻是一個小女人,她也渴望被國家,被強者保護的感覺,就是這種感覺,讓石娜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昇華了,比自己跟男朋友乾羞羞的事情還要爽。

“這珠子我要了,你這裡任何來自夏國的古董,打包送到我國大史館,記住,這不是吩咐,這是要求。”

林飛宇拿著手中的珠子朝勞倫比爾說道。

“是,我一定照做。”勞倫比爾身子微微的躬著,一個勁的點頭。

林飛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比鄧洛普有前途,他要是有你一半的覺悟,此時也不會是一具屍體了。”

勞倫比爾被林飛宇拍著肩膀,他身子微微下沉,臉色被林飛宇的話嚇得大變。

鄧洛普已經去見上帝了?

不過這話出自林飛宇之口,那也不奇怪。

隻是他有些震驚,殺掉鄧洛普,這等於是跟教廷宣戰,教廷的實力在整個西方,任何修煉者談教廷色變,比血族還要可怕。

林飛宇說殺就殺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勞倫比爾隻能賠笑,因為這不是他所考慮的事情。

“是是是。”勞倫比爾頻頻點頭。

此時的大廳冇人說話,大家眼睛紛紛盯著林飛宇和勞倫比爾,生怕錯過一絲對話。

此時勞倫比爾才注意到自己後輩臉上的手掌印,他伸手一抓,勞倫公子直接被他抓了過來。

“尊貴的客人,這是我後輩,如果他得罪您,任憑你處置,我勞倫家族絕不會有任何怨言。”

勞倫比爾的話已經很明顯,哪怕就是殺了他都可以。

勞倫公子嚇得臉色慘白,一股尿意忍不住傾瀉而出。

林飛宇搖了搖頭:“我已經教訓過一次,就不會再教訓第二次。”

勞倫比爾聽後,一腳把勞倫公子踢得跪在地上,嗬斥道:“趕快向尊貴的客人磕頭請罪,感謝他饒恕你的不敬。”

勞倫公子此刻大腦一片空白,一個勁的磕頭道歉。

林飛宇並冇有搭理在地上磕頭的勞倫公子,而是看向冉睿誠和石娜等人,緩緩開口:

“我剛剛跟你們說的話遲早會實現,因為......我們已經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