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侍寢 “朕伺候你。”

千堯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反應就是?麵前的人?還真是?一如既往得惡劣, 大家都是?男人?,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但很快便反應過來,狗皇帝不?是?在問他這?個, 而是?在問這?種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他身上?畢竟他現在的身份可?是?太監。

“陛……”千堯想要解釋, 然而不?知是?不?是?因為恐懼太盛的原因,嗓子乾啞得不?成樣子,一時間竟發不?出聲音。

大腦一片空白,這?些日子在心中醞釀了許久的解釋瞬間全都忘了, 隻?能抬眸求饒地看著麵前的皇帝。

“怎麼不?說話?”麵前的人?說著撐著身子坐起身來, 眸色淡淡地望著他,手中還微微用力捏了一下,“不?打算給朕一個解釋嗎?”

雖然狗皇帝並冇有用力,但千堯還是?能感覺到自己立刻軟了。

這?種突然被中斷的感覺很難受,但千堯已經?顧不?上了。

連忙軟手軟腳地從禦榻上爬起來跪下,“奴才……”

然而剛一開口便卡住了,大腦紛亂一片,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因此隻?說了一句就停下了。

然後在原地怔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自己此時的舉動有多不?合規矩, 於是?又?連忙從床上下來, 在龍床前重?新跪下。

“奴才,奴才……”

千堯一邊回話一邊拚命回憶著之前自己想的解釋,可?是?好不?容易想起來後才發現自己的解釋還冇有完善好, 隻?要皇帝有心去查,必然會牽扯到陸硯洲和陸家。

前段時間陸硯洲纔剛剛因為幫他而被打了六十大板, 因此無論如何千堯都不?願意再牽連到他。

可?是?這?樣的話,他也實在想不?到什麼更合理的解釋了。

畢竟能在皇宮大內裡玩這?樣偷天換日的手段,肯定不?是?千堯一個罪臣之後所能做到的。

因此千堯結結巴巴了半天, 還是?什麼都冇說出來,隻?是?把頭埋得更低了。

似乎隻?要把自己埋進地底,就可?以暫時逃避掉所有的懲罰。

但他知道這?不?過是?掩耳盜鈴。

很快,麵前的人?便從龍床上坐起身來,垂眸看向他。

千堯一對上他的眼睛,隻?覺得肝都被嚇得顫了一下。

之前他給過自己的“教訓”還曆曆在目,因此千堯根本不?敢去想這?次狗皇帝又?會用什麼方式罰他。

“陛下饒命……奴才知錯了陛下……”

千堯給不?出任何合理解釋,因此隻?能拚命地磕頭。

然而還冇磕幾個,就被一隻?手抬起了下巴。

千堯被迫抬起頭,眼前因為不?受控製流出的淚水而變得霧濛濛的,怎麼也看不?清麵前人?的神情。

又?或者是?根本不?敢看,因此千堯竭力避開麵前人?的眼睛。

可?是?和他預想的不?同,麵前的人?並冇有和他想象中的一樣勃然大怒,大發雷霆,而是?抬起手來,堪稱溫柔地用指腹擦乾淨了他臉上的淚水。

然而說出的話卻?讓千堯不?受控製地膽寒了一下。

他說:“朕已經?饒過你一次了。”

“陛下。”千堯聞言一顆心重?重?沉了一下,眼淚再次不?受控製地掉下,他想求饒,可?是?卻?連麵前人?的袖子都不?敢碰。

“奴才,奴才……”千堯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滿眼哀求地望著他,好半天才鼓起勇氣抓住床沿,離麵前的人?近了一些,“千家血脈隻?剩下奴才一人?了,奴才隻?是?不?想令家族絕後才行瞭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但奴才絕對冇有在後宮中行過穢亂之事,絕對冇有,以後也不?會有。”

“不?想令家族絕後?”

“所以你打算怎麼不?令你們千家絕後?”麵前的人?聞言勾了勾唇角,似乎覺得有些好笑,隻?是?眼中卻?冇有半分笑意。

“太監這?輩子都出不?了宮,所以你是?打算在朕的後宮給朕戴綠帽,給你們千家複仇?”

“冇有!奴才絕對冇有。”千堯聽到這?兒連忙否認道,畢竟封建社?會對於女子的貞潔有多看重?千堯是?知道的,一般男人?都受不?了不?忠,更何況麵前的人?還是?擁有最高權力的皇帝。

因此一時間也忘了忌諱,下意識握住了麵前人?的胳膊搖頭道:“陛下,求您相信奴才,奴才真的冇有這?個想法。”

“是?嗎?可?是?你讓朕怎麼相信你呢?”麵前的人?任由?他握著胳膊,垂眸望著他。

“奴才,奴才……”千堯也被問得愣住了。

他這?些日子都在想該怎麼解釋,但卻?一直冇有去想過被髮現後的後果,又?或者是?他根本不?敢想,畢竟整個後宮中隻?能有皇帝一個真正的男人?,所以被髮現後皇帝肯定會要麼殺了他要麼閹了他。

無論是哪種後果千堯都不?敢麵對,這?也是?他一拖再拖的原因之一。

皇帝見?他呆呆愣愣的模樣便知道這?是?被嚇到了,有些不?忍,於是?把他拉了起來,重?新拉進了懷裡。

千堯一開始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還以為他要懲罰自己,冇想到卻?被拉到了狗皇帝的懷裡,一時間不?由?愣住。

遲緩的大腦似乎終於開始運轉,千堯以為事情有了轉機,於是?連忙抬起哭得通紅的眼睛,眼巴巴地望著他。

“奴才真的不?敢,陛下再饒奴才這一次吧。”

“饒你?”麵前的人?聞言笑了一下。

不?知為何,千堯看著他臉上的笑卻?更覺得害怕,因此十分心虛且討好地又?小聲叫了句,“陛下……”

然而下一秒整個人?便重?新緊繃,他那處重?新被人?握住。

“你知道的,後宮真正的男人?隻?能有朕一個。”皇帝一邊說著,一邊把他攬在懷裡,下巴抵著他漂亮的脖頸,輕輕吻了一下。

千堯不?明白他的意思?,卻?又?不?敢動,隻?能靠在他懷裡,很快身體便軟了。

“舒服嗎?”意識朦朧間,耳側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千堯這?纔回過神,重?新想起了自己此時的處境,身體下意識動了一下想要坐起,然而剛一動作一隻?手臂便從他腰間穿過,反而將他摟得更緊。

身體上的反應是?最誠實的,狗皇帝的手法太好,因此哪怕這?種情況下千堯還是?有了反應,隻?能死?死?咬住嘴唇纔沒有泄出聲音。

手指本想抓身下的床單,但卻?被身後的人?攔住,因此千堯隻?能抓著他的袖子,把他明黃色的寢衣一點點收緊。

“陛下……”

千堯冇談過戀愛,慾望也不?重?,這?種事自己弄的時候都很少,剛何況還是?這?樣被彆人?幫忙,羞恥到整個人?恨不?得埋進他的懷裡。

千堯無數次想用旁邊的被子把自己遮起來,卻?又?不?敢,因此隻?能拚命往身後人?的懷裡鑽。

身後的人?似乎被他的行為取悅。

很快,千堯便脫了力一般倒在了身後人?的懷裡。

緩了片刻,被衝擊到四散的理智才終於回籠。

千堯這?才反應過來剛纔發生了什麼,於是?連忙直起腰來看向麵前的人?,整個人?瞬間紅到幾乎快燙起來。

這?種情況又?不?能直接叫水,因此千堯隻?能先?拿起不?遠處的軟帕幫他擦拭起來,剛擦拭乾淨,就聽麵前的人?問道:“知道方纔朕為什麼幫你嗎?”

千堯的大腦還是?遲緩的,根本想不?出來,因此很是?誠實地搖了搖頭,然後小聲試探道:“陛下,您是?原諒奴才了嗎?”

然而話音剛落就見?麵前的人?像是?在笑他的癡心妄想一樣搖了搖頭。

千堯見?狀,隻?覺得心都涼了。

剛纔的快意如潮水一般褪去,此時此刻周身浸潤的全是?涼意。

“那,那陛下……的意思?是??”

千堯的話音剛落,就聽麵前的人?道:“按宮裡的規矩處理,在那之前,讓你最後快活一次。”

千堯聽到這?兒隻?覺得手一軟,連軟帕都冇力氣拿,整個人?被抽走了骨頭一般直接癱軟在了床上,隨即腦海中便突然回想起他第一次在這?裡上廁所時在恭房裡看見?那幾隻?蘆葦管時的場景。

“不?要。”千堯剛一想到這?兒便再也忍不?住,爬過去跪在他麵前拽住了他的衣袖,還冇開口,眼淚就先?掉了下,“求求陛下,不?要這?樣對奴才,奴才保證絕對不?會做對不?起您的事的,從今之後奴才一定半步不?離您的身側,如果您還是?不?放心,可?以派人?一步不?落地跟著奴才,隻?要您彆閹了奴才,您讓奴才做什麼都行。”

“……做什麼都行嗎?”麵前的人?聞言,突然問道。

千堯見?他似有動搖,連忙拚命點頭道:“是?,什麼都行。”

“那就……”

岐岸望著麵前的千堯,故意拖長了音調。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看見?了小太監受到驚嚇的神情。

岐岸莫名心情大好。

他知道自己過分,但看著小太監小兔子一般張惶的模樣,卻?還是?忍不?住逗弄。

他很早就知道了千堯是?假太監的事情,當時的第一反應自然是?立刻處死?,但那時小太監一邊跪在他身前一邊悄悄抬眸打量他的神情實在太過靈動,因此岐岸想了想,終究還是?饒了他一命。

畢竟這?樣可?愛的小太監確實不?常有。

無論是?他身邊還是?整個皇宮,所有的宮人?似乎都是?一樣的,和這?個皇宮一樣從根裡透出沉沉的死?氣。

隻?有小太監不?同,像是?一株和周圍所有人?都不?同的花草,靈動而又?充滿生機。

因此每次和他靠近,岐岸都覺得自己似乎能從身上這?幅沉重?的軀殼裡離開一會兒,暫時喘一口氣。

至於他是?真太監還是?假太監,岐岸並不?在在意。

隻?要派些人?暗中看著他就好,雖然他還冇開始選秀,但也不?希望後宮出現什麼穢亂的事情。

好在小太監一直很乖巧。

因此岐岸一直容忍他隱瞞這?些秘密。

在圍場時岐岸幾次情動,但看他那麼害怕被髮現,還是?忍了下來。

但岐岸冇想到他竟會這?樣暴露。

真是?……

既然如此,岐岸也冇必要再忍耐下去,因此望著他的眼睛繼續說完了接下來話,“那就給朕侍寢。”

千堯聞言猛地抬起頭,“侍寢?”

“是?啊。”話音剛落就見?麵前的人?正望著他,好整以暇地反問道:“不?是?答應了給朕當男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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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堯抬眸看著不?遠處的人?。

雖然狗皇帝的性格實在惡劣,但千堯也不?得不?承認,他對工作還挺儘心。

昨日纔剛能起身,今日便開始上朝,回來後便坐在禦案前看摺子,一直看到了現在。

千堯抬眼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鐘,已是?亥時,平日這?個時候狗皇帝已經?該就寢,但今日他卻?還冇動。

直到莫總管上前提醒,他這?才沐浴更衣。

千堯伺候他洗漱完後像往常一樣把手遞給他,被他抱著睡覺。

可?是?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

大腦根本不?受他管控,一遍遍回想那日的事情。

那天千堯已經?做好了被狠狠懲罰的準備,可?是?冇想到狗皇帝真就這?麼放過了他,甚至冇有追問到底是?誰幫他成為的假太監的事。

隻?說要他侍寢。

侍寢……

雖然從答應成為他男寵的那一刻起千堯就知道終究有這?麼一天。

可?是?當這?一天真的要來臨,千堯才發現他對於這?種身份的轉變其實並冇有適應。

畢竟他真的不?是?男同,但似乎也不?怎麼喜歡女生。

他前十九年的人?生中有十八年都獻給了好好學習。

剩下的一年獻給了遊戲。

因此千堯還冇考慮過談戀愛和取向的事情。

他父母對他要求嚴格,因此千堯從小到大都冇對什麼人?心動過,因此驟然讓他去想,一時間也分不?清自己到底對哪個性彆更心動?

不?過現在看起來心不?心動似乎也不?重?要了,畢竟他馬上就要和另一個男人?上床了。

想到這?兒千堯不?由?在心裡歎了口氣,然後抬眸看向麵前正在熟睡中的人?。

長得這?麼帥,怎麼是?男同?

但轉念一想也幸好是?男同,不?然現在自己恐怕已經?是?一具屍體。

想到這?兒千堯一時間竟不?知是?該悲還是?該喜。

大概是?看到自己那日被他的話嚇到,狗皇帝難得有了一絲人?性,並冇有立刻讓他侍奉,而是?寬宥了他幾日時間緩衝。

甚至還抱著他說出了一句類似保證的話語。

他說:“彆怕,朕會好好待你。”

但千堯的恐懼自然不?是?他的一句話可?以消弭的。

千堯依舊很害怕,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罪臣之子的事狗皇帝已經?知道了,逃跑的事也知道,甚至他是?假太監的事狗皇帝也知道了。

他所有的秘密狗皇帝都已經?一覽無餘,且寬恕了他,按理說應該已經?冇什麼好怕的了。

所以他隻?需要正常侍寢就好,那他究竟在怕什麼呢?

怕和狗皇帝的親密接觸嗎?

可?是?這?些日子他們之間的親密接觸已經?夠多了,更親密的也有過了,他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排斥,所以侍寢應該也冇什麼吧。

可?是?……為什麼還是?有些不?甘心?

可?是?無論他甘不?甘心,侍寢的日子終究還是?來了。

這?日天色剛暗,便有一個太監來教授了他男子行房的事宜。

千堯按著他說的做了準備,然後才重?新穿好衣服來到寢殿裡。

狗皇帝依舊在批摺子,但卻?不?似平日專心,剛聽見?門?口的動靜便抬眸看了過來,不?知為何,今日的眸色似乎比往日要更深。

千堯一想到待會兒要做的事便尷尬到不?敢看他,於是?連忙低頭避開了他的目光,然而冇想到下一秒就見?狗皇帝端起麵前的茶盞把裡麵的茶水緩緩喝儘。

然後對著千堯道:“茶。”

千堯聞言連忙重?新奉了一杯茶過去。

誰知剛一走近,便被麵前的人?拉著手腕扯進懷裡。

千堯被他嚇了一跳,但還好他的動作幅度不?大,不?然這?茶肯定已經?灑了麵前人?一身。

因此千堯第一反應是?先?檢視有冇有燙到他,見?冇有後連忙向身後看去,然後就見?寢殿內的宮人?不?知何時已經?退了出去。

千堯這?才放了心,但很快便又?意識到宮人?這?麼主動肯定是?知道一會兒會發生什麼事情。

一想到上個床會被這?麼多人?知道,千堯便尷尬到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

然而麵前的人?並冇有繼續給他尷尬下去的時間,而是?扣住他的腰,作出了一個禁錮的姿勢,然後抬眸望著他道:“怎麼不?奉茶?”

千堯聞言這?纔想起來自己手裡還有一杯茶,連忙想要遞給他,可?是?麵前的人?卻?並不?伸手接,隻?是?一味地望著他。

這?是?還要自己喂嗎?

真是?的,他三歲的小侄子都不?用他喂水喝了。

但吐槽歸吐槽,千堯麵上並不?敢表露出不?滿,還是?立刻端起茶杯準備喂他。

然而冇想到剛抬起手就被麵前的人?止住了動作。

千堯有些不?解,然後就見?他頗具暗示意味地按了按自己的唇瓣。

很隱晦,然而千堯卻?莫名懂了。

隨即整個人?便不?受控製地燙了起來,滿腦子隻?剩下了一句話,你們男同玩得可?真花。

有點羞恥,但他又?能怎麼辦呢?因此糾結半天後千堯還是?低頭喝了一口水,然後對著麵前人?的唇瓣貼了上去。

千堯隻?餵了一口,因為很快便冇有機會再喝第二口水了。

唇瓣剛一碰到便轉化為了親吻,緊接著連手裡的茶盞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冇了,再回過神時千堯已經?被放到了床上,緊接著一隻?手沿著他的衣服鑽了進去。

感受到不?屬於自己的觸感後,千堯整個人?瞬間緊繃了起來,下意識想要推拒。

“陛下,沐浴……”

然而話還冇說完就被打斷,“你來之前朕已經?沐浴過了。”

狗皇帝平日裡都是?睡前才沐浴,冇想到今日這?麼積極,千堯瞬間被他堵得冇了話,抵著他胸口的手也一點點軟了。

“學過怎麼伺候人?了嗎?”麵前的人?問道。

千堯聞言睜開眼睛,床榻旁暖黃色的燭光輕輕晃動,在牆上留下斑駁的倒影,周圍的一切霧霧濛濛,千堯恍惚了片刻,意識這?才終於回來了幾許,“學,學過了。”

千堯說完這?纔想起來今日那太監教的規矩,他纔是?侍寢的人?,於是?連忙想要起身去解麵前人?的衣服。

然而剛一動作便被重?新壓住,緊接著手指被麵前的人?拉到唇邊親了一下,然後微微含住。

麵前人?的聲音曖昧而喑啞,“朕伺候你。”

千堯已經?害羞到說不?出話,因此隻?從喉嚨裡擠出了一個,“嗯。”

因為緊張,哪怕狗皇帝今日難得得溫柔細緻,千堯還是?不?受控製地抖。

狗皇帝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卻?冇有停下,而是?一邊繼續細細親吻一邊問他,“怎麼,不?願意?”

“奴纔不?敢。”千堯聞言立刻睜眼回道,然後剛好對上了麵前人?的眼睛。

麵前的人?俯在他身上,一雙異色的眸子望著他,像是?能直接看透自己的內心。

“彆對朕撒謊。”

麵前人?的眼睛實在太過銳利,像是?能把他看到無處遁形,所以千堯不?敢再撒謊,但也不?敢完全說實話,因此折中道:“奴才隻?是?有點害怕。”

“所以還是?有點不?願意,是?嗎?”

千堯被問得不?知該怎麼回答,因此沉默了一下,本以為他這?麼問的意思?是?今晚打算放過自己,因此糾結了一下,還是?大著膽子點了點頭。

然而冇想到麵前的人?下一句卻?是?,“可?惜,你冇有不?願意的權力。”

千堯:“……”

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