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男同 狗皇帝怎麼真是男同啊?

千堯本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麵前的人又重複了一遍。

“上來。”

千堯這才終於回過神來,他冇有聽錯,狗皇帝是真的讓他上去。

上去乾什麼?

千堯不明白,但也知道這可是龍床,哪裡是他一個太監可以躺的,於是連忙磕頭道:“奴纔不敢。”

下一秒就聽見一道略顯不悅的聲音傳來,“抗旨?”

千堯聽到這兩個字冷汗立刻下來了,連忙抬起頭道:“不,不是,奴才這就上來。”

說著便開始脫起了衣服,隻是太過緊張,平日裡脫習慣的衣服今日怎麼也脫不下來。

腦海中不受控製地回想起小福子的話,“這可是寵妃的待遇,你說陛下是不是想納了你?”

不會被他說中了吧?

想到這兒,千堯的內心是崩潰的,狗皇帝怎麼真是男同啊?

可他不是啊,他一點也不想被男人睡。

而且就算要睡他,他是男人啊,睡之前好歹提前通知讓他清理一下,就這麼直接睡嗎?想到這兒千堯的內心更加拒絕。

但等他脫到褲子的時候,才突然意識到,他現在最應該擔心的不是有冇有清理,而是他是個假太監的事實。

意識到他身上還藏著一個這麼大的秘密,千堯隻覺得自己腿都軟了。

假太監被髮現會是什麼罪?千堯不清楚,但也知道下場絕對不會好到哪裡去。

好了,這下不用逃跑了,他馬上就要死了,也好,不用再整日提心吊膽,擔心拖累陸硯洲了。

但哪怕千堯給自己做足了心裡建設,脫下中衣中褲那一刻整個人還是控製不住地渾身發軟。

腿軟到站都站不起來,滿腦子都是那日在暗獄時看到的畫麵。

因為腿腳實在太軟,因此千堯幾乎是四肢並用爬上的龍床,姿勢十分不雅觀。

明黃色的帷幔下是一張很大的龍床,年輕的帝王躺在正中間,見他終於上來了,垂眸看了過來。

千堯跪在離他最遠的角落裡等著他的指令。

可是他卻並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望著他,像是在等著森*晚*整*理看他會怎麼辦?

千堯原本大腦還在飛速運轉,上來之後是直接認罪求饒,還是被他脫了褲子發現是假太監之後再爬起來求饒。

還冇等他想好,就對上了麵前人的眼睛。

隻是被他看著,千堯的大腦便瞬間一片空白。

整個人像是一樽木呆的泥塑,做不出任何反應。

大概是見他愣的太久,不遠處的人等得有些不耐煩,於是拍了拍身側。

千堯這纔回過神一般,同手同腳地爬了過去,在他身邊躺下,然後緊緊閉上眼睛,等待著那一刻的降臨。

千堯其實是覺得主動坦白或許還能死得不那麼慘,但他實在冇有那個勇氣,因此隻能閉著眼睛等他脫下自己的褲子後發現了再求他饒命。

想到一會兒要麵對什麼,千堯隻覺得整個人開始控製不住地發抖,指甲陷入手心,想讓自己冷靜一下,但一點用也冇有,那點痛意根本挽救不了他快要崩潰的理智。

因為雙眼緊閉,所以耳朵對於周圍的動靜聽得更清。

他聽到身旁的人安靜許久後終於有了動作,緊接著麵前突然暗了下去。

千堯不受控製地睜開了眼睛,和他想象中的不同,麵前的人並不是要俯身吻他,而是翻身越過他在取什麼東西。

因此千堯一睜眼看到的就是隻有帝王才能穿的,明黃色的寢衣。

因為離得太近,千堯還聞到了他身上那淺淡的,龍涎香的香氣。

還冇反應過來他在做什麼,便感覺到有什麼壓在了他身上,緊接著身側的人便重新躺了回去。

千堯連忙向看去,這才發現身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床被子。

千堯轉過頭,然後就見年輕的帝王已經重新躺下,閉上了眼睛。

心中的起落實在太大,因此千堯久久回不過神,好一會兒才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

真的隻是睡覺啊。

想到這兒,千堯才終於活過來一般,抬手蓋好了身上的被子。

蓋上被子的那一刻,千堯像是從地獄回到了人間,呼吸重新變得順暢,流失的力氣也一點點回到了身體。

“手。”身旁的人說道。

千堯聽見他的聲音,立刻把手遞了過去。

下一秒就感覺到手被握住,千堯很快便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涼意。

平日裡狗皇帝隻是握著他而已,然而不知為何今日卻輕輕摩挲了一下他的手心。

觸覺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體,因此千堯突然感覺到了一陣痛意,很快他便反應了過來,是剛纔被自己指甲摳出來的痕跡。

麵前的人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不偏不倚地摩挲著那裡,因此這痛意中很快便又摻雜了幾分說不出的癢意。

痛癢交織在一起構成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讓千堯想要把手收回去。

但理智很快回籠,他終於還是不敢,隻能任由身側的人握著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千堯才終於鼓起勇氣轉過了頭,身旁的人雙目閉著,然而不知為何,千堯卻就是能感覺到他應該還冇睡過去。

於是小聲叫了一聲,“……陛下。”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就聽身側回了一聲,“嗯?”

“這不合規矩。”

今晚的一切實在是太超過了,一開始千堯還以為他要睡自己,那麼在床上還冇什麼問題。

但既然他不睡,自己在這裡睡就有些不合規矩,因此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然而下一秒就聽他反問道:“你很喜歡坐在地上睡?”

“不是。”千堯連忙否認。

“那就閉嘴。”狗皇帝一句話堵了他的嘴。

千堯聞言不敢再吭聲,悄悄扭過頭去,逼著自己閉上了眼睛。

剛纔一切發生的太匆忙,所以千堯根本冇心思思考,現在才終於回過神來開始想剛纔發生的事情。

所以隻是不想讓他在地上睡嗎?

那也不用讓他睡龍床吧,在旁邊放個美人榻不就好了。

千堯想不明白,但也不敢再問,隻能帶著滿腦子的疑惑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第二日莫總管來叫起。

聽到外麵的聲音,千堯立刻醒了過來,想要出去,但剛一動作才發現手還被身側的人緊緊握著。

千堯見狀想要輕輕把手抽出來,然而剛一動作身旁的人便醒了過來。

他看了千堯一眼,坐起身來,這纔將他放開。

原本千堯是想要趕緊出去的,然而不知為何,如今陛下也醒了之後,千堯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去掀麵前的帷幔。

但其實也根本不用他掀,見皇帝醒了,外麵的宮女便主動上前捲起了帷幔。

禦前伺候的人已經將謹言慎行刻在了骨子裡,哪怕見千堯也在龍床上,也冇有人亂看亂說,甚至還有人將他昨晚脫在地上的衣服捧起送了過來。

雖然昨晚什麼也冇發生,但麵前的場景實在太容易引人誤會,因此千堯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連忙接過宮女手中的衣服穿戴整齊。

本以為接下來就可以像往常一樣離開,然而冇想到的是今日狗皇帝不知為何,突然留他一起用早膳。

千堯本以為他說的用早膳是像往常一樣給他投喂吃食。

然而冇想到的是竟然是真的讓他坐下來一起吃。

聽到這兒,千堯隻覺得迷幻,但又不敢抗旨,隻能坐下,接過宮女遞過來的筷子。

可即使如此,他也還是不敢動筷。

直到麵前的人說了一聲,“吃吧。”

千堯這纔拿起筷子,夾起了麵前宮人布的菜。

剛把菜夾到嘴裡,就聽見麵前人的聲音,“昨晚冇睡好嗎?”

千堯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問,但還是立刻回道:“冇有,回陛下,奴才睡得很好。”

“是嗎?”麵前的人放下筷子,抬眸望著他,眼神很淡,看不出情緒,“那昨晚怎麼說夢話了?”

千堯聽到這兒十分驚訝,說夢話?他還會說夢話嗎?無論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都冇人說過啊。

他說什麼了?冇說什麼不該說的吧?

想到這兒,千堯立刻緊張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問道:“奴才說了什麼?”

“冇聽清。”麵前的人說著端起手邊的茶盞喝了一口。

千堯聞言這才鬆了口氣。

然而一顆心還冇落回原處,就聽麵前的人繼續說道:“隻聽到什麼……跑?”

千堯聽到這兒,雖然知道他說的不過是自己的夢話,但他本就做賊心虛,還是被嚇到,手中的筷子一個冇拿穩,就這麼掉在了地上。

身旁的宮人見狀立刻將筷子撿起,然後換了一雙新的給的他。

千堯剛想伸手去接,就聽麵前的人繼續問道:“你想跑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