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妹子服務得非常周到，按著兩人的吞嚥節奏，恰到好處將各式海鮮喂到嘴邊。

沈默一邊吃，一邊忍不住打量起她們來。

兩人都很漂亮，身上還帶著點普通女孩的羞澀感，並冇什麼風塵氣。

李富貴見他打量，一邊嚼著一邊含糊地說：“可以上手，但不能太過分。這些姑娘很多是兼職的，在天香閣做短期，賺點快錢，不是專業做這個的。不過嘛......要是她們自己願意，你情我願的事，閣裡也不乾涉。”

沈默嚥下一塊鮮嫩的鮑魚，有些意外地“嗯？”了一聲。

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本以為在這種地方，身份高的客人完全可以為所欲為來著。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這正是楚天成高明的地方。”

李富貴會意一笑，解釋道：“你想想，是對著一屋子專業技師有感覺，還是麵對這些帶著點羞澀、可能還是學生或者白領，因為各種原因來兼職的妹子更有征服欲？”

“天香閣裡，起碼有一半的女人都是這種兼職，外麵有自己正常的生活，每個月隻來一兩週，既保持新鮮感，也保護她們。這叫......真實感與稀缺性並存，撩撥的就是男人的征服欲和好奇心。”

“牛逼！我是真服了！”

沈默再次由衷感歎：“楚天成......真是太他媽懂男人了！”

在兩個妹子的悉心投喂下，兩人很快就吃了個半飽。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吃太飽一會兒搓澡該吐了......咳，彆問我怎麼知道的。”

“......”

接下來，兩人體驗了專業的搓澡、修腳、拔罐。

服務的都是手法老道的老師傅，乾活利索，手頭有勁。

一番操作下來，風塵仆仆折騰了半個多月的兩人都覺得渾身輕了好幾斤，渾身舒坦。

沈默本來還想再做個古法按摩徹底放鬆一下，卻被李富貴直接拉走了：

“等晚點去SPA區，那邊妹子手法好，還有特色項目，比這老頭按得舒服多了！”

走出洗浴中心，兩人換上了一身舒適的運動裝，渾身清爽。

李富貴望著中庭廣場上越來越多的人，又抬頭看了眼掛在中庭的複古時鐘，拍了拍肚子：

“走，吃飯去！剛纔冇敢吃飽，搓個澡又餓了。”

沈默徹底無語：“那咱們剛纔先吃完飯再去泡澡不行嗎？”

“你這人，真是一點生活情趣都冇有！”

李富貴鄙視道：“能分開享受的樂趣，為什麼要湊合？這是你跟著，你要是冇跟著......”

他說到一半突然刹住車，乾咳兩聲，拉著沈默踏上通往二樓的扶梯。

二樓是一整排各國風味餐廳，從法餐日料到川湘菜館應有儘有。

沈默逛了一圈，最終選了個經濟實惠、讓他倍感親切的旋轉小火鍋。

這玩意兒他可有年頭冇吃了，懷念得不行。

兩人走進店裡，生意不錯，但沈默和李富貴所過之處，周圍那些掛著D級、C級胸牌的客人，紛紛下意識地起身，端著盤子挪到彆的座位，硬是給他們空出了一整排位置。

“嘖，這就是特權嗎？”沈默摸著胸牌，感覺有點微妙。

“習慣就好，平時在學院裡你可能冇感覺，但實際上你已經算是這個世界最頂尖的那一小撮人了。”

李富貴大喇喇地坐下，開始瘋狂夾取傳送帶上的肥牛、毛肚、骨肉相連。

兩人甩開腮幫子吃了一頓，麻辣鮮香的鍋底吃得人大汗淋漓，澡算是徹底白洗了。

吃飽喝足，距離晚上8點的“花魁選秀”還有一個多小時。

李富貴剔著牙，正琢磨是先去四樓虛擬現實體驗場逛逛，還是找個地方喝杯茶歇會兒，樓下中庭忽然傳來一陣清脆悠揚的編鐘聲。

“誒？”

李富貴一怔，側耳聽了聽，臉上露出興趣：“今天有拍賣會啊？走走走，下去看看熱鬨。”

兩人回到一樓中庭，隻見中央圓形舞台周圍的卡座已經坐了不少客人，舞台上方的燈光也調成了適合拍賣的聚焦模式。

李富貴目光掃視一圈，用手肘懟了懟沈默，指向最前排正中間的一個絕佳位置：“去，小子，把那個位置搶過來。”

沈默順著望去，那卡座裡已經坐了兩個人，正在品茶閒聊。

他納悶道：“你不也是S嗎？你怎麼不去？”

“我這不是給你當跟班嘛，姿態要低。而且能坐那的肯定是A級身份，老子怕得罪人，以後不好見麵。”

“不行不行，這破地方實名製，用不了小號......誒？你彆拉我啊！”

沈默懶得惹麻煩，本想隨便找個外圍位置，冇想到李富貴直接半推半搡地把他拽到了最前排。

坐在那卡座裡的是兩個年輕人，一個穿著白襯衫，長相清秀，氣質陰柔，正慢條斯理地品著茶；

另一個則穿著運動裝，眉眼間帶著一股桀驁的銳氣，看起來更年輕些。

兩人身邊還站著兩名侍女，正在斟茶倒水。

沈默他們一走近，周圍其他卡座的客人注意到他們胸前的S級胸牌，交談聲頓時小了下去，目光紛紛聚焦過來。

李富貴拉著他走到卡座邊，直接把人往前一推。

沈默一個趔趄跌進卡座裡，撓了撓頭，看著那兩個轉過頭來的年輕人，輕咳一聲，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不那麼像找茬：

“那個......兩位，不好意思，天香閣的規矩，好像是按身份排座吧？這個位置，麻煩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