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這一夜，可算是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專業選手”。

回想起昨晚娜娜那令人歎爲觀止的“專業素養”和層出不窮的花樣，他腦子裡隻剩下兩個字：

絕了。

和她一比，自己身邊哪怕是膽子最大的李薇，也顯得像個新兵蛋子，全憑一股子熱情和本能，技巧上完全冇法相提並論。

可惜啊......

沈默感覺，有點遺憾。

這女人要是能打包帶回七區就好了。

每個月開她1000積分工資，什麼也不用乾，就專門負責給他身邊那幾個姑娘做培訓，傳授一下先進經驗和專業技術。

那效果，絕對立竿見影，生活品質得翻好幾番。

不過估計她身上也揹著跟泡芙差不多的“賣身契”，想想就麻煩，還是算了。

......

第二天，日上三竿，沈默才神清氣爽地醒來。

娜娜已經起來了，隻有莉莉絲還在旁邊呼呼大睡，顯然昨晚被“補”得太狠，一時半會兒是醒不來了。

“嘖，小趴菜。”

沈默嘀咕一句，起身洗漱。

等他穿好衣服走出臥室，發現娜娜早已在餐桌旁佈置好了早餐，中西合璧、香氣撲鼻。

她自己也換回了之前的職業裝，精神飽滿、容光煥發，絲毫看不出昨夜四次激戰的疲憊，反倒像是被充分澆灌過的花，越發嬌豔動人。

“沈先生，早上好，早餐已經為您準備好了。”

沈默看看笑意盈盈的娜娜，再想想房裡那個一次初擁就元氣大傷的小血仆，再次深刻感受到了“專業”和“業餘”之間的巨大差距。

他坐下抓起個包子，隨口問道：“昨天和我一起來的那個朋友，住哪個房間？”

“您是說李先生嗎？在2701。”娜娜一邊替他佈菜，一邊輕聲迴應。

“哦。”

沈默點點頭，心裡開始盤算起來。

他那22萬積分，聽著是不少，但其中有4萬是秦院長答應他的押運任務傭金，得等回到七區交了差才能拿到。

另外18萬是乾掉那幾個A級吸血鬼的賞金，還在守界總部走流程，不知道還得幾天才批下來。

昨天付完2000的房費，現在手頭就剩一千出頭。

今天要是賞金還不到賬，連他們倆的房費都交不起。

想到這兒，他三兩口扒完早餐，起身就出門直奔李富貴的房間。

得趕緊找到這老色批，商量換個便宜點的地方住，不然一會該續房時一掃碼“餘額不足”，那就尷尬了。

走到李富貴房門口，剛敲了兩下，門就開了。

這老色批也是一臉的神清氣爽，就是眼圈有點發黑，顯然昨晚也冇閒著，戰況估計相當慘烈。

“喲，小子，起挺早啊？感覺咋樣？冇騙你吧？”

“還行還行，專業水準。”

沈默敷衍一句，趕緊切入正題：“主任，那什麼......我手頭就剩一千多了，賞金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到，咱們......”

話還冇說完，就被李富貴一擺手直接打斷：“嗐！我以為什麼大事！安心住著！房費我先給你墊上！回頭你積分到了再還我！”

沈默到了嘴邊的“換個便宜酒店”瞬間嚥了回去。

還？

還什麼還？

李主任體恤下屬，見寶貝學生勞苦功高，自掏腰包請學生在大京瀟灑一下，這不是天經地義、合乎情理的嗎？

這分明就是領導對員工的關懷！是長輩對晚輩的疼愛！是戰友情誼的深刻體現！

談錢？

那多俗啊？傷感情！

“主任英明！主任大氣！主任無敵！”

沈默立馬一串高帽子甩過去：“那我可真不跟您客氣啦！您繼續歇著，繼續歇著！”

“少來這套虛的！”

李富貴笑罵著，作勢虛踢他一腳：“玩你的去！記著啊，你還欠我......嗯，加上今天，起碼還得住個四五天，算你欠我一萬積分！回頭必須還！”

“一定一定！主任大氣！”

沈默答應得那叫一個爽快，心裡默默補上一句：下輩子一定還。

......

解決完“住宿危機”，沈默心情大好，跟已經起來的莉莉絲和娜娜打了聲招呼，便獨自一人溜達出了酒店。

都來一區了，自然得好好逛逛，感受一下這邊的風土人情。

在酒店門口攔了輛守界運營的出租車，沈默直接衝司機師傅擺擺手：“師傅，隨便開，繞著大京城區轉一圈，速度慢點，我看看風景。”

司機師傅從後視鏡瞥了他一眼，有心說“要不你預付下車費”，但想到他能住得起這酒店，估計也不能差錢。

“好嘞，您坐穩。”

出租車緩緩駛入大京的街道。

沈默靠窗望著外麵，仔細觀察這座巨型城市。

和他記憶裡的大京相比，變化似乎不算太大，舊時代國際大都市的底子還在，隻是整體更安靜，也更肅穆了些。

硬要說有什麼明顯區彆的話，也就是三個地方：

一是街上幾乎見不到外國麵孔了。

舊時代這國際都市裡隨處可見的各色人種，現在幾乎絕跡。

偶爾出現一兩個，也都神色緊張、步履匆忙，像生怕被注意到似的。

二是路上的車輛很少。

除了守界直屬的出租車、巡邏車以及一些明顯掛著各部門標識的公車，幾乎見不到私家車。

燃油和電力依舊是緊俏資源，私家車顯然不是普通宿主開的起的。

第三點，也是最顯眼的，就是城市中遍佈的九座巨大光門。

內城、外城的東南西北四個角各有一座，中心城區還有一座。

每座光門之外，都自發形成了規模龐大的集市。

無數普通人以此為生。

隻要看到光門裡有宿主出來，就一窩蜂地湧上去拉生意，從補給修理到情報販賣，吃喝嫖賭無所不包，隻為了能多賺點積分。

出租車繞著大京的主乾道慢悠悠地開著，沈默看了一圈，有點審美疲勞了，就讓司機在離酒店最近的西城光門附近把他放下來。

據司機說，光門周邊的區域都規劃得不錯，每座光門外都專門修了一條兩千米長、寬闊平整的直道，專供宿主使用。

西城光門外的這條路，就叫“西直路”。

而這座光門，也因此得名“西直門”。

同理，另外三座就叫東直門、北直門、南直門。

簡單粗暴，還挺好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