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緹娜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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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差了點字數,明天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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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薇順著沈默的目光望去,隻見巷口不知何時倚了道高挑的身影。

淡淡的黑霧如同有生命的輕紗,繚繞在她周身,使得她的麵容和身形都有些朦朧不清,唯有那雙透過霧氣望來的眼睛,冰冷而剔透。

影舞者·緹娜。

她似乎已經在那裡站了有一會兒了,靜靜看完了塞納團夥被沈默單方麵碾壓並移交治安所的全過程。

“嘖,真是場拙劣的表演。”

緹娜的聲音透過黑霧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血源神諭這一代要都是這種貨色,離滅族也不遠了。”

沈默挑了挑眉,還冇說話,李薇已經下意識地抱緊了他的手臂,警惕地望向巷口的女人。

她能感覺到對方身上傳來的危險氣息,那是一種彷彿在評估獵物般的審視感。

“怎麼?”

沈默將李薇往身後護了護,對著緹娜咧嘴一笑:“老七,來看熱鬨?還是說......你終於想通了,打算接受我誠摯的愛意,加入我的後宮?”

“千機演武,你的笑話和你的人一樣低級無趣。”

緹娜冷哼一聲,黑霧微微波動:“我隻是來確認一下,這個蠢貨是不是真的栽了。現在看來,結果令人滿意。”

她頓了頓,語氣似乎緩和了半分,但依舊冰冷:“雖然過程蠢得讓人不忍直視,但......算你做了件好事。塞納·巴爾德爾,是血源神諭大長老最寵愛的孫子,也是個徹頭徹尾、無可救藥的瘋子。他死盯著‘新鮮活躍’的血食,已經壞了規矩,惹了不少麻煩。”

“哦?”

沈默來了興趣:“聽你這意思,你們暗夜議會跟他們不是一夥的?甚至還有點過節?”

“暗夜議會司職清除與懲戒,維持某種秩序。而血源神諭......”

緹娜的聲音裡充滿了鄙夷:“隻是一群沉迷於古老血統幻夢、肆意妄為的蛆蟲。我們懶得管他們,但他們如果越界,我們也不介意清理。”

沈默“哦”了一聲,拖長了語調:“所以那天我問你,你才那麼痛快就說了?我還以為......”

他故意停頓,留意著黑霧的細微變化。

緹娜的聲音冷了幾分:“以為什麼?”

“以為你被我套路,讓我三言兩語就騙走了關鍵情報,事後隻能在手機那頭無能狂怒地刷屏罵街……”

話還冇說完,整條巷子的溫度彷彿瞬間跌至冰點!

“千機演武!你找死!”

緹娜周身原本還算平靜的黑霧猛地劇烈翻湧,冰冷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巷壁迅速爬上一層薄薄的白霜。

她的身影在原地拉出一道模糊的黑色殘影,以極快的速度暴衝而來,五指成爪,直取沈默咽喉!

李薇嚇得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擋在沈默身前,卻被他輕輕攬到身後。

麵對這雷霆萬鈞的撲殺,沈默卻不慌不忙,甚至連腳步都冇挪動一下,隻是慢悠悠地抬起了右手:

“友情提醒,我的‘下半身奪取之術’,可還有兩次使用機會哦~”

衝勢戛然而止。

那濃稠如墨的黑霧劇烈地翻滾、抖動起來,像是內部正經曆著一場激烈的風暴,時而凝聚成尖銳的突刺,時而又潰散成紊亂的菸絲。

顯然,緹娜遠不如她表麵看上去那麼淡定,沈默這話精準地戳中了她的痛處。

之前下半身莫名其妙地丟了,給她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

巷子裡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隻有黑霧不安分的嘶嘶聲和李薇略顯緊張的呼吸聲。

過了好幾秒,那濃得化不開的黑霧才勉強恢複了緩慢的流轉。

“千機演武......”

緹娜冰冷的聲音再次傳出,卻比之前多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氣急敗壞和咬牙切齒的味道:

“塞納被抓,血源神諭的那群老蝙蝠絕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或許不敢明著衝擊守界治安所,但肯定會想儘一切辦法找上你。”

她頓了頓,似乎平複了一下翻騰的情緒,語氣重新變得冰冷,卻透著一股彆彆扭扭的感覺:

“雖然你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但你必須死在我手裡。在我想到辦法破解你那該死的能力之前,你最好彆蠢死在其他雜魚手上!”

話音未落,也不給沈默任何回嘴的機會,她周身黑霧猛地向內一收,旋即爆散開來,化作無數縷細微的黑色菸絲,如同活物般迅速融入巷子兩側牆壁的陰影之中。

下一秒,她的身影已徹底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

“喂!這就走了?你要是真這麼怕我死了,那我給你留個孩子啊?”

沈默衝著空蕩蕩巷口喊了一句,自然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噗嗤......”

身後的李薇忍不住笑出聲來,剛纔那令人窒息般的緊張氣氛終於徹底消散。

她拍著胸口,長長舒了口氣,心有餘悸地問道:“沈哥,那人到底是誰啊?氣場好強好嚇人,感覺比剛纔那幫吸血鬼厲害多了。”

“厲害個屁。”

沈默不屑地撇撇嘴,順手攬住李薇的肩膀:“一個裝逼犯罷了。看著唬人,真動起手來,三秒之內就得跪地上求我彆死。”

李薇被他的話逗得咯咯直笑,先前那點恐懼也煙消雲散。

她用力抱緊沈默的胳膊,感受那份令人安心的溫度和力量,仰起臉問:“那我們現在去哪?”

沈默抬頭看了看天色,午後的陽光已經略微西斜,不知不覺都快下午一點了。

“餓了,吃飯去。”

“好呀好呀!”

李薇立刻雀躍起來:“我知道學院後門那邊新開了一家烤肉店,聽隔壁寢室的姐妹說有牛肉在賣,我都好久冇吃牛肉了,我們去嚐嚐怎麼樣?”

“行,就那了。”

兩人並肩走出這條昏暗的小巷,彷彿剛纔那接連兩場劍拔弩張的對峙從未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