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挑了挑眉。

有自我意識的係統就這點好。

從不會在宿主煩躁時添堵。

他伸手攬住李薇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胸前。

“沈哥......”李薇的聲音帶著哽咽。

“噓，彆說話。”

沈默撫摸著她的長髮，感受著懷中嬌軀的顫抖：“緩一緩，然後我們去報仇。”

李薇的淚水很快浸透了他胸前的布料。

沈默一邊輕拍她的後背，一邊在心中默數。

120秒很快過去。

他將剛得到的情感能量，重新複製了一張雙倍敏捷和一張普通敏捷體驗卡。

隨即輕輕抬起李薇的下巴，為她擦去眼淚：“好點了嗎？”

李薇紅著眼睛點點頭，目光又不自覺地飄向角落裡的吳子昂。

沈默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隊。”

他輕輕拍了拍李薇的肩膀：“麻煩找個兄弟幫忙開下停屍間的門。”

李鐵軍咂了下嘴，衝身旁一個年輕治安員揚了揚下巴：“小張，去開門。”

“好嘞！”

小張立刻掏出門禁卡，興奮地往地下室方向去了。

沈默走到吳子昂麵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拽。

“放開我！”

吳子昂拚命掙紮著，整個人幾近瘋狂：“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乾爹是天成三絕之一的王坤山！A級宿主！”

他轉向那群縮在角落的跟班，歇斯底裡地嘶吼著：“都他媽愣著乾什麼？救我啊！”

那群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齊刷刷地後退一步。

“吳少......”

其中一個染著紅毛的混混嚥了口唾沫：“那倆姑娘死得太慘了......”

“是啊吳少！”

另一個白毛立刻附和：“這事兒確實太過分了！”

“畜生啊！”

“禽獸不如！”

“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五顏六色的混混們七嘴八舌地罵起來，一個個紛紛化身正義使者，彷彿剛纔跟在吳子昂屁股後麵的不是他們。

沈默嗤笑一聲，拖著吳子昂往停屍間走。

李薇沉默地跟在後麵，眼中燃燒著複仇的火焰。

通往停屍間的走廊陰冷潮濕，燈光忽明忽暗。

吳子昂的褲襠漸漸濕了一片，腥臊的液體順著褲管滴落在地。

“求求你......”

他不斷掙紮著，聲音顫抖：“我......我可以給你錢！很多錢！”

沈默冇理他，繼續拖著他往前走。

“五......五千積分！”

吳子昂見沈默不為所動，聲音更加慌亂：“八千！一萬行不行？”

沈默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你覺得她們值多少錢？”

“啊？”

吳子昂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兩萬！兩萬積分！”

“嗬......”

沈默搖搖頭，繼續拖著他往前走。

“三萬！五萬！”

吳子昂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我......我求我乾爹給你股份！天成的股份啊！”

沈默依舊冇說話，隻是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很快，三人來到停屍間門口。

小張已經等在那裡，見他們過來，立刻推開了厚重的金屬門。

吳子昂渾身一抖，幾乎是被沈默拖著進去的。

“3號櫃。”

沈默鬆開手，吳子昂瞬間癱成一灘爛泥，手腳並用地試圖往後爬。

小張快步走到3號櫃前，一把拉開櫃門。

金屬摩擦聲中，兩具覆蓋著白布的屍體被推了出來。

“掀開吧。”

小張猶豫了一下，還是掀開了白布。

吳子昂隻看了一眼，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拚命往後縮。

“不......不是我......”

他瘋狂搖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是周猛！都是周猛乾的！”

沈默冇說話，隻是抓著他的頭髮，強迫他看向兩個女孩。

“看看她們的樣子。”

沈默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看看她們最後經曆了什麼。”

吳子昂被迫直視著兩具屍體，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脖子。

“嘔！”

他猛地彎下腰，劇烈地嘔吐起來。

胃酸混合著冇消化的食物噴了一地，刺鼻的味道在冰冷的停屍間裡瀰漫。

這時，金屬門再次被推開。

“沈先生！”

另一個治安員快步走進來，手裡拿著個黑色工具包：“李隊讓我送來的。”

他看了眼癱在地上的吳子昂，厭惡地皺了皺眉：“這是從法醫那借的工具包，東西挺全的。”

說著，他又從腰間摘下電擊器和電棍：“這小子禍害了不少人，所裡兄弟都恨得牙癢癢，就是一直拿他冇辦法......”

沈默接過工具包，沉甸甸的。

裡麵整整齊齊碼著各種手術器械：手術刀、剪刀、鑷子、縫合針、骨鋸......

甚至還有幾瓶不知道乾什麼用的藥劑和一支注射器。

“替我謝謝李隊。”

沈默衝兩個治安員點點頭：“你們先出去吧。”

小張猶豫了一下，看了眼臉色慘白的李薇：“這位女士要不要......”

“我留下。”

李薇死死盯著吳子昂，伸手從工具包中抽出了那把骨鋸。

小張冇再多說，轉身和同事離開了停屍間。

金屬門緩緩關閉，將三人與兩具屍體關在了這個冰冷的地下空間裡。

吳子昂癱坐在地上，褲襠又濕了一片。

他看看麵無表情的沈默，又看看眼神冰冷的李薇，最後目光落在她手裡的骨鋸上，突然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