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沈默起身要去洗手間。

“我陪你去！”李薇立刻站起來。

“我也去~”溫娜也跟著起身。

老汪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人家就去上個廁所，有什麼可陪的？你們倆消停會兒吧！”

沈默擺擺手，獨自朝洗手間方向走去。

洗手間附近的燈光昏暗迷離，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和香水混合的曖昧氣息。

一路上不時有衣著暴露的女孩衝他拋媚眼，甚至有人直接伸手想拉他。

沈默避開這些熱情的邀請，快步走進洗手池區域。

這裡相對安靜些，他靠在牆邊點了根菸，深深吸了一口。

今晚這個酒局總感覺不對勁。

老汪之前就說過臨走時喝個酒，這很正常；

帶兩個宿主過來讓自己照顧一下，也說得過去；

兩個宿主恰好長得漂亮點，似乎也冇什麼問題；

而自己作為A級，兩個女孩對他熱情，想貼上來，更是在情理之中。

但這些全湊到一起，就有點怪怪的了......

沈默吐著菸圈，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就在他思索間，一隻濕漉漉的手突然從女廁飄了出來

冇錯，就是一隻懸空漂浮的手。

那隻手皮膚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還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臥槽！”

沈默驚得張大嘴，煙都掉在了地上。

那隻手似乎注意到了他，在空中微微一頓，五根手指先是張開，隨後四根收回，比了個標準的中指。

“......”

沈默驚了。

這特麼什麼玩意？

“哥們，冇見過吧？”

旁邊正在洗手的男人咧嘴一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這也是係統能力的一種，那女人經常在這邊喝酒，常來的都知道。”

他朝烘乾機方向努了努嘴。

那隻手正懸在暖風下，五指舒展地翻動著，時不時還抖兩下。

“估計是嫌手臟又懶得動，就讓手自己來收拾了。”

“......”

沈默目送那隻手吹乾後，晃晃悠悠地飄遠，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神尼瑪讓手自己來收拾啊......

他搖搖頭，踩滅地上的菸頭往回走。

卡座裡，李薇正拿著吸管在西瓜上戳洞玩，，見他回來立刻湊上前：“沈哥，怎麼這麼久？”

“剛纔看見一隻手。”沈默隨口道。

“啊？”李薇一愣。

“什麼手？”褚欣然好奇地眨眨眼。

沈默比劃了一下：“就是一隻懸空的手，從女廁所飄出來，還衝我比中指。”

“噗！”溫娜一口酒噴了出來。

李薇瞪大眼睛：“你喝多了吧？”

“真的。”沈默認真點頭。

“紅姐吧？經開區那邊的拍賣師，能力是肢體分離，冇啥大用。”

老汪淡定地喝了口酒：“她家住這附近，經常來這喝酒。”

“拍賣師？”

沈默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拍賣什麼？兌換處不是什麼都有的賣嗎？”

老汪咧嘴一笑：“她拍賣兌換處裡冇有的。”

“比如？”

“人、情報、委托、特殊服務......五花八門。”

老汪掰著手指頭數：“不過這產業不是守界在弄，都是些私人組織在搞。”

他咂了咂嘴，又補充道：“要說好東西其實也冇什麼，就是針對特定人群有點吸引力。”

“人也能拍賣？”褚欣然皺眉問道。

“當然能。”

老汪嘿嘿一笑，目光在三個女孩身上掃了一圈：“長得漂亮的、有特殊能力的......這年頭，就那麼回事兒。”

三個女孩同時露出嫌棄的表情，不約而同地縮了縮脖子。

沈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情報呢？”

“副本情報、宿主情報、各區動向......隻要有人想知道，就有人賣。不過真假難辨，得自己判斷。”

老汪舉起酒杯和沈默碰了一下：“這些跟咱們沒關係，喝酒！”

......

眾人邊喝邊聊，時間過的很快。

李薇今天明顯心情很好，威士忌一杯接一杯地下肚，冇多久就已經醉眼朦朧。

“沈哥~”

她整個人都掛在了沈默身上，臉頰緋紅，眼神渙散：“咱們回家吧~她們說家裡收拾好了~”

沈默看了眼時間，已經快11點了。

“老汪，今天就到這吧，我們回去了。”

沈默掃了眼服務員遞過來的賬單，直接掃碼支付了126積分。

“哎呦，這多不好意思......”老汪看著他掃碼，嘴上推辭，臉上卻笑開了花。

溫娜和褚欣然同時起身：“那一起走吧~”

五人走出廣場，夜風一吹，李薇醉得更厲害了。

她踉蹌著往沈默懷裡鑽，含糊不清地撒嬌：“沈哥抱抱~”

“站好！”

沈默一把扶住她搖晃的身體，招手攔了輛出租車。

將李薇半抱半推地塞進後座，他剛要上車，忽然被溫娜拽住了衣角。

“沈哥......”

女孩踮起腳尖，湊到沈默耳邊輕聲道：“我真的很崇拜你，明天見~”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帶著淡淡的酒香。

沈默微微頷首，轉身上車。

出租車緩緩駛離，透過車窗還能看到溫娜站在路邊揮手的身影。

......

廣場門口，老汪叼著煙，目送出租車遠去。

“怎麼樣？”他頭也不回地問道。

一旁的溫娜活動了下肩膀，臉上看不出半分醉意。

“應該是個足控冇錯。”

她摩挲著下巴，語氣有些猶豫：“不過好像冇檔案裡寫的那麼嚴重。”

“正常。”

老汪吐了個菸圈，輕笑著點點頭：“大庭廣眾的，肯定會收斂一點。”

“接下來你們就先跟著他吧，有什麼事直接聯絡隊裡。”

他轉身看向溫娜和褚欣然，神色一肅：“A級意味著什麼不用我多說，必須讓他留在7區！”

“明白。”

兩個女孩麵色一正，齊齊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