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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性攻】垂螢【必須看劇情章!藏身於隅】前塵,戲伶吊死凳子上戲步

【作家想說的話:】

有可能擴寫,非常重要的前塵

非常想要評論交流劇情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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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恭喜您觸發藏神於隅————鬼袍子】

穿著長衫在椅子上木偶牽舞,期待著吊死。

婆羅月鎏金袍麵映照出一層綠瑩瑩的光芒, 那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又湧上來了,眼眸一掃,雙手宛如無骨,挽了個戲花,鬼嗓子一吊,“咿...咿...呀...”,順著開唱,踏起了一種台步。戲裡有一種步法,名喚作步步生蓮。

婆羅月聲線細而薄,唱腔幽咽婉轉,若斷若續,隱隱間藏有雍容華貴的韻味。

婆羅月小顫音、裝飾音用得極多,他的真嗓早就半廢了,能開腔這一段可以說算作是泣血絕唱。

戲伶那把嗓子更加大氣,古怪迷醉,宛如鬼魅,分明唱著卻又似腦中呢喃,甚至稱得上絕豔的妖異。

戲伶不開嗓,一步一行都帶有著獨特的韻味,看他久了,就能晃了神,被他帶進一個個故事。

垂螢也跟著唱過幾嗓子,但垂螢唱腔隻能說能把人帶進來一個故事,不能帶著他在各個故事裡遊離,而戲伶婆羅月可以。

婆羅月從黃昏唱到了紅月初起,方停了聲,不到一會兒,喉嚨就拚命的癢,止不住乾咳得心臟甚至一抽一抽地發顫。

婆羅月抬起眼睛,隻覺得一片模糊。

此刻,他覺得自己的生命在流逝,是用命在唱這場戲。

遠見便是一個長相俊美、柔慈的人正無力地微俯著身子,好像都快站不穩當了,拚了命的咳嗽,就快咳出血的模樣。

那個人很蒼白,好看。

就像是一個紙人和人偶的結合體。

戲伶的身後冇了垂螢,婆羅月的耳飾也換了,是一隻盤於耳骨上很長的蛇,蛇形呈倒掛狀,蛇尾在上,蛇頭吐著信子,直穿過耳垂。竟然爬出了耳朵,在下麵扭曲、蜿延的貼著空氣,又爬了很長的蛇形耳飾。

因為戲伶,垂螢其實也實在淒慘,冇有耳朵眼,還要戴著耳穗子,這回更妙,是條蛇。

婆羅月開始用紅麻繩挽了個繩結係在脖子上,穿著戲袍開始在墊腳的凳子上跳著最後一段戲步,腳尖一墊一墊的,從輕盈到慢慢邁不動腿,從靈動到蹬腿,從睜著眼睛死到閉上眼睛露出詭異微笑,亟待著化身攝青鬼,戲伶婆羅月在死亡過程中就開始露了鬼相。

戲伶也是新生攝青鬼還是帶著耳穗子,一根墨綠的玉針從耳朵正中間的耳骨貫穿,玉針的左側是繁複花紋快到蔓延到了臉頰,玉針右側貼著耳郭是鏤空細銀線。

而他新窺之賞,似乎看到了垂螢頭戴古銀冠冕,身穿鬼袍,手戴古玉鐲子,耳穗飄蕩,已經將大鬼的詭豔模樣顯露無疑。

此時如同凝固的神情定格在這裡,亟待著被喚醒。

未來的眸一刻,戲伶婆羅月將用從未染過紅塵的唇吻在他額間,

“祝福你”

【藏月:禱告與祝福,祭司能力】

莫名像民國最後的美好那一幕,苦命鴛鴦的互相依偎。

隻要一摸摸揉揉,酸酸澀澀的,很舒服的。

美人祭司乖乖的,冇有遮掩的,溫軟的身子躲在鵝毛雪白的被子裡俞發攝人心魄,正合溫香軟玉一詞。

美人好像還是處子,不信他會對自己怎樣,探出條白皙的手臂問他討衣裳,卻被狠狠揉了幾把小乳。

“幫幫我——”

隻是做做樣子,就摸摸對方的身子,輕輕蹙眉。

而同時垂螢也感受到自己被喚醒,他想著,太恐怖了。大鬼垂螢睜開眼,暗紫色的眼眸裡倒影出婆羅月,婆羅月果真有偶人的潛質,狠狠拿捏住垂螢的變態和善變心理了。

一隻紫灰色毛髮的狐狸被兩個長衫美人擁著…

一臉微笑穿著那件佈滿血汙的戲服,細長的指尖捏著一支長毛筆,畫著鬼妝麵。

那道人影輕輕舉起手中,身後亮起萬家燈火璀璨,就好像是皮影一樣。

那道穿著戲服的影子,甘願做他的牽絲傀儡。

被人追殺,祭司浴血,吊死在空空的戲場裡,含笑赴死。

最後擁著他化身為戲伶的攝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