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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老不死的美豔祭司1雙性處子聖子攻被師長褻瀆女穴手指玩膜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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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神的饗宴

淡青色的月牙,天上的雲朵猶如一隻隻眼眸打著旋,黃色觸手無休無止的翻騰著,卻突破不了雲層。

在這個古老的地帶,流傳這樣一個傳說,大祭司是要陰陽兼有之人,剋製自身,保守元陰元陽,以作為溝通陰陽之人。

之所以選陰陽人也是唯有陰陽兼具纔是自然姿態,無論是男性還是女性都會驚擾神明。

而即將成為大祭司的陰陽人喚為聖子,共有九位,取九九歸一之數,但最終往往隻有聖子纔會踏上大祭司之位,其他八位都是陪襯。

因為雙性人有淫性,會發情,渴望男人女人,渴望情慾。

會因為失貞破苞甚至珠胎暗結被貶為聖娼也叫鎖骨菩薩,那時大都不超15歲。

聖娼就是給泛信徒來發泄慾望用以獲得佈施。

或是尚且年少被不懷好意之人幼奸的小聖子,或是自身發騷而被破處開苞,隻要失去貞潔的,神從不悲憫。

不要祈求恩惠,是你先背離了神明。

下場隻有一個,死。

並且是因狂歡似的聖娼獻祭,被千萬人縱慾祈求佈施至死。

一、

“神會予你祝願。”垂螢低垂著眼眸,跪拜在無相的古銀神像前,用柔和的聲音祈禱著。

無相銀像下的人兒彷彿是個暖玉雕琢的玉人,眉眼柔慈,細眉絳唇,淺淡的紫青眼眸如同潭水般清明,青魚各色珠玉簪束髮,始終含著絲笑的臉容。

進退有度,令人心生敬仰,褻瀆不得。

此刻,垂螢垂眼跪拜神明,他的師長正垂眼凝視他。

這是周身籠罩在青色濃霧裡的人。

他今天才見到自己的師長,也是今天才被選為聖子。

此刻,他低低哀求,阻止那團青霧裡探出的帶著絲綢手套的手,“彆。”

聖子隻能保持純潔,垂螢從小好不容易纔爬上來,爬到聖子這個位子。

他還要成為神明的祭司,是隻會獻身給自己的,最純潔的人。

可那個墮落的人、籠罩著青色濃霧裡的人像是垂斂眸子,以戲謔地看著垂螢:“水兒好清,果然才玩過嗎?”

婆羅月他分開垂螢,對方也冇躲,如同獻祭一般任人宰割,就乖乖的,任由那隻帶著絲綢手套的手撫弄著那條縫子。

垂螢唇角帶著絲永恒的笑,美目半睜,就像個漂亮人偶。

他躲不了了,師長的手。

女穴肉乎乎的,垂螢被帶到這裡,一個空曠隻有無相神像的密室。

這裡本就不會有人來,有著師長,更不可能會有人來,不會有人能撞進來。

垂螢被師長提著束腰的青色綢帶,直接抽走、輕飄飄的剝了青色衣裳,被綢帶角用詭異的方式打了下躲在陽具下頭的女穴陰唇,有點疼。

女穴被綢帶打得早就不太舒服,加上被按壓,正巧婆羅月把手指放到了女穴上,屄口被風吹了凍得,竟開始自發地小口吸吮師長的指尖。

垂螢的女穴從未被碰過,怕極了也就開始要發瘋了。

“不許弄壞吾,不要弄疼吾。給我衣裳。”

婆羅月也冇想到那麼乖的穴居然會吸人,可也不想就這麼弄壞對方。

“吾輩為你揉揉。”

婆羅月呈一團青霧,卻是能輕輕扒開屄穴的縫子,水淋淋的小口附近覆著一層淺粉色的薄膜,透明的水液從中間的小孔緩緩吐出。

“你給誰都看處膜嗎……”婆羅月指尖帶著些青霧,輕撫薄膜。

垂螢隻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摸了個遍,撫去了塵灰。他身體劇烈顫抖著,不盈一握的細腰扭動著,被婆羅月及時按住,“小心些,你那裡好像很薄……”

垂螢曾經悲憫的眼神好似哀求地看著婆羅月,微笑的麵具似乎破碎,露出難得的豔色。

卻是一麵抗拒,一麵縱容的矛盾姿態。

分明是故意的,既渴望被貫穿徹底墮落死亡,又不肯被臟汙。

就這樣把身子與選擇權都放在師長的指尖上。

“好舒服……不可以進去的,流水也不可以!”

“吾會被罰的,會被木馬捅進去的。不是神明的娼妓,不可以進去!不可以受孕!”

聖娼就是要給泛信徒發泄慾望的佈施……

用於失去貞潔的……

被千萬人縱慾至死。

婆羅月觀察著垂螢神情,垂螢看似亂動可腰身動的幅度卻不大。看似口是心非而對方說的最多的就是不,眼眸卻是平靜,哀憫。

垂螢在雙性人的慾壑難填與祭司的無慾無求裡迷失了。

婆羅月周身青霧愈發濃鬱了,要藏下了所有內心的汙穢才終於把這光風霽月的人送上神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