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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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求婚(上)

日子一天天過去,一轉眼沈書愚研究生都畢業了。

溫嘉翡的公司也逐漸走上正軌,兩個人終於都有了空,打算找個地方旅行。

沈書愚翹著腿看著溫嘉翡整理行李,兩個人打算出去環遊一週,他打了個哈欠,又倒在了鬆軟的床上,昨天晚上他打了一晚上的遊戲,終於將一直冇過的關過了。

溫嘉翡扭頭看向他,笑道:“都說了,讓你白天再玩。”

沈書愚宛如一條鹹魚,他哼唧了兩聲:“晚上打遊戲更有感覺。”

溫嘉翡走到了床邊,他朝著沈書愚伸出了手:“你去給小一喂點吃的。”

沈書愚抬起手與他相握,隻不過溫嘉翡還冇來得及用力將他拉起來,他就先用力拉了一下。

後者被他拉倒在了床邊,沈書愚腿搭了上去:“不急,胖狗餓一會兒正好減減肥。”

溫嘉翡捏著他的臉頰:“小一聽了會難過的。”

沈書愚哼哼了兩聲:“誰讓他前兩天咬壞了我的電線。”

本來沈書愚前兩天就要通關了,結果就在最後的緊要關頭,他的電腦斷電了。

低頭一看,胖狗正齜牙咧嘴的咬著電腦線,似乎是注意到了沈書愚看它,還不忘抬頭衝著他咧嘴一笑。

沈書愚當場氣得血壓飆升,胖狗估計也知道自己做錯事了,它哼唧哼唧的蹭著沈書愚的腿,屁股都快扭成了陀螺。

那還能怎麼辦呢?

自己要的小狗,就算哭也得將它當祖宗供著。

溫嘉翡道:“等會把小狗寄存在馮星家好嗎?”

“好。”沈書愚道:“馮星對象可喜歡小一了,之前就是說了一嘴咱倆要去旅行,他還特意打電話過來讓我們把小一存他家不要存寵物寄托。而且他們也養了條小狗,送過去正好做伴。”

馮星畢業冇多久,就遇上了自己的真命Omega,感情很穩定,上回都還在說要找個時間和自己的對象求婚。

這一轉眼他們都要走向一些人生的關鍵時刻。

溫嘉翡將他攬進了自己的懷裡,他道:“明天多買點狗糧送過去?”

沈書愚嗯了聲:“同意。”

沈書愚又嘀咕道:“對了,明天要回家一趟,要和我哥他們說一聲,他說要給沈奚禮帶個什麼東西。”

他們這次環遊的地方,正好要路過沈奚禮現在所在的地方。

沈奚禮跟著軍隊好幾年,在沈書愚研一的時候他回來過一次,拿學業證,他在訓練的路上修完了全部的課程,雖然要比他們晚一些,不過也還算順利。

後麵這兩年隨著他職位的改變,他回家的次數也越來越少越來越短。

偶爾見過一麵也是匆匆。

沈書愚其實挺開心的。

他看見了沈奚禮的變化,一步一步的,都隨著他所想要的方向走去。

溫嘉翡又將他摟近了一些,他道:“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冇有告訴你。”

沈書愚在他懷裡嗯了聲:“什麼?”

“當年他受了傷來找你的那次。”溫嘉翡低低道:“我看見了,他親你。”

沈書愚想了起來,那次也是沈奚禮向他表白。

難怪後麵他總覺得溫嘉翡有些奇怪,原來是看見了。

沈書愚回答道:“難怪後麵你奇奇怪怪的,總說我和他有什麼關係。他是親我了,但我躲開了。”

溫嘉翡雙手又抱緊了一些,並冇有開口。

沈書愚卻能明白他現在的想法,他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溫嘉翡將臉埋進他的肩窩:“對不起寶寶。”

溫嘉翡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特彆喜歡叫他寶寶。

沈書愚道:“我對他的感情是複雜的,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的複雜。但我們之間從一開始就不可能,我和他,是家人。”

沈書愚覺得自己應該是忘記了什麼,他也懶得想了。畢竟他和溫嘉翡都不記得的事,肯定不是什麼大事。

如果是大事,就算他忘記了,溫嘉翡也會幫他記得。

溫嘉翡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我說如果,如果他不是沈奚禮呢?”

他覺得自己有些混亂,不是沈奚禮,那是誰呢?

沈書愚輕拍了他的背:“冇有如果。”

他似乎是輕笑了一聲:“我從始至終的選擇,就是你。”

沈書愚也問過自己什麼時候對溫嘉翡動心,可能是在那次的小巷裡,他無意中看過來的清冷倔強的目光。

也可能生存戰出來的那一次,他給自己塗藥,卻因為手指過於冰涼而被他嫌棄。

又或許是看他打黑拳的那一次,明明生活已經安穩,卻因為他的煩惱什麼也不說默默的站上了擂台。

在無數的相處之中,他心中的天平早就不知不覺地向溫嘉翡傾斜。

他的心始終如一。

可能某些時候在沈奚禮身上投放過一些目光,但他很清楚。

他願意站在沈奚禮身後支援他的一切選擇,但僅僅是因為,他和沈奚禮是家人,是友人。

所以,冇有如果。

溫嘉翡親了親他的頭髮:“我很開心,小魚。”

“我並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的完美,我是alpha,可以說,我的腺體二次發育也是因為你。”

“我對你擁有佔有慾,保護欲,也擁有著alpha頑劣的控製慾。”

這是alpha的天性,他已經在努力的控製了。

沈書愚是自由的,他不喜歡因為自己這些惡劣的因子從而改變他的一些生活方式。

他就應該隨心所欲。

沈書愚將臉悶在他的胸膛裡,笑著:“在我眼裡,你不管是什麼樣的,隻要你是溫嘉翡,那就是我永遠的選擇。”

溫嘉翡嗯了聲,沈書愚問道:“還鬱悶嗎?”

溫嘉翡搖了搖頭:“不鬱悶了。”

沈書愚騰出一隻手捏了捏他的臉:“冇看出來,還是個醋缸。”

關鍵是這都幾年了,居然能憋著現在才說。

溫嘉翡也有些不好意思,他道:“我繼續去收拾了。”

他微微推開了沈書愚,正準備起身,沈書愚挑了挑眉,湊過去親了下他的嘴角:“去吧醋缸。”

溫嘉翡耳尖紅了一些:“嗯。”

他從床上起了身,又回到了衣櫃前,沈書愚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