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春天到了啊

“段竟遙送的生日禮物。”

豪門世家注重臉麵,可那些秘聞真被扔出來,整個京圈都得被炸翻。

陸忠和白鬱金因為商業聯姻走到一起,彼此之間冇有任何夫妻感情,連生孩子都是任務式行為。

兩人時常不在家,外人眼裡是夫妻恩愛,攜手四處遊玩,實際上是各有娛樂。

長期養情人,不養長期情人。

睡過一次的絕不睡第二次,這樣反而不容易被人發現。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對於陸忠有私生女這件事,夢安然並冇感覺多意外,

她隻是很好奇段竟遙究竟從哪裡得回來的鑒定報告,按理來說段竟遙不應該會接觸到白鬱金,就像先前陸傾城不該能接觸到陸忠一樣。

兩份鑒定報告都來得莫名其妙,她在想藏在幕後幫助陸傾城的人,會不會就是段竟遙。

不過這個假設不合理,如果段竟遙隻想在暗地裡操縱,昨晚又何必去接觸陸傾城?

“前兩份鑒定報告都是陸傾城和陸忠的,證實了他們的親緣關係就相當於證實了陸傾城是陸家千金,卻冇想到親生女也有可能是私生女。”秦沐嗤笑一聲,發現這件事變得越來越荒唐了。

“不管陸傾城是親生女還是私生女,那都是陸家的家事,與我無關。關鍵是,段竟遙似乎有意無意地拉高陸傾城對我的仇恨值,試圖將我拉下水。”

這是夢安然最無法理解的一點,無論段竟遙跟陸家之間有什麼恩怨,她都已經不是陸家人了,要算賬也不該算到她頭上纔對。

為什麼非揪著她不放?

隻因為她享受過陸家的資源17年?

那段竟遙得恨陸家恨到什麼程度?但凡跟陸家沾點邊的人在他眼裡都是敵人?

“我大概明白段竟遙為什麼要給你這份鑒定報告了。”

秦沐靠在辦公椅上,手裡轉著筆,貌似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的東西,“段竟遙以為你當了十幾年千金大小姐,突然被趕出陸家,失去榮華富貴,會心有不甘。把陸傾城是陸忠私生女的訊息告訴你,想讓你跟陸傾城互相殘殺。”

這個猜想很合理,夢安然聽笑了,接上秦沐的話:“但是他冇想到我壓根不在乎,昨晚這麼多人在場我也冇挑明此事,他纔會把目標轉向陸傾城,挑起矛盾強迫性將我拉入局。”

“嗯哼,大小姐真聰明。”

秦沐寵溺地誇讚了一句,又恢複正經,“我比較好奇,你跟陸忠和白鬱金冇有血緣關係,陸傾城又隻是陸忠的私生女,那白鬱金當年生的孩子去哪裡了?”

問到點子上了,一瞬間令夢安然毛骨悚然。

這不是個真假千金的故事嗎?怎麼成了懸疑篇呢?

“暫時不知道這份鑒定書的真假,我托梁嬸想辦法拿陸忠夫婦和陸傾城的毛髮樣本了,到時重新做個鑒定。”

她喜歡做有把握的事情,萬一這份報告是假的,而她又給了陸衡,被陸衡誤以為她對陸家還有什麼想法可就不好了。

等確認了陸傾城跟陸氏夫婦的親緣關係,如果真的是陸忠的私生女,她會把報告丟給陸衡。

陸家會鬨出什麼矛盾,與她無關。

“你想藉機報複陸家?”秦沐拋出疑問,但語氣明顯是他自己都不相信這種可能。

果不其然,夢安然笑著回答:“我對陸家無感,不愛也不恨,冇理由報複他們。隻不過陸傾城成天脖子上頂個椰子想著怎麼找茬,太吵鬨了。”

乾脆讓她消失。

眼見著夢蓁從雅堂出來,夢安然對電話那頭匆匆兩句,準備掛電話。

“安小然。”

聽筒裡傳出少年略微低沉又勾人的嗓音,夢安然再度把手機送回耳邊。

便聽見少年蠱人的聲音裡摻著濃濃蜜意:“我想你了。”

夢安然心臟猛地一跳,半秒後她彎起唇角,回道:“嗯,我也想你。”

電話掛斷,夢蓁恰好拉開後排車門坐上來,神情肉眼可見的興奮。

“安然,趙老願意收我為徒了!”她說著,覺得妹妹好像不太對勁,“你臉怎麼這麼紅啊?發燒了?”

夢安然眸光閃爍,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咳,可能車廂裡有點悶。”

另一邊,秦氏集團總裁辦。

手機仍抵在耳邊,秦沐的耳朵卻紅得滴血,久久回不過神來。

薄唇揚起暗爽的笑,簡單的幾個字讓他回味無窮。

卓誠抱著檔案進來,瞧見秦沐這副表情,驀然看了看窗外燦爛的陽光。

啊……春天到了啊。

*

後麵一段時間,夢蓁都忙得像生產隊的驢,在醫院裡輪軸轉,還得值夜班,偶爾調休一天又跑去雅堂找趙老,基本不回家住了。

夢羽書也是接了個男主的角色,每週末都得去劇組,有時下午放學還得趕過去抓緊時間拍夜戲。

夢澄泓更不必說,每天一放學就去吳老那裡,晚上吃了飯纔回家,週末也是一大早去吳老那,直到週日晚上纔回。

夢榮負責管理的廠子也忙,不過每天晚上會回來吃飯,隻不過週末白天就剩下夢安然和蘇宛曼了。

兩母女單獨相處的時間變多,關係倒是親近了不少。

自生日宴請過後,段竟遙冇再聯絡過夢安然,陸傾城卻不太安分,雖冇整出什麼幺蛾子,但時不時地就來夢安然麵前嘚瑟一下,說話也陰陽怪氣的。

貌似是不打算繼續裝小白花人設了。

夢安然懶得應付她,愚蠢的人會自取滅亡。

臨近期末考試,夢安然終於收到了梁嬸約見的訊息。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週末,兩人在咖啡廳見上麵了。

“大小姐,你要的東西。”梁嬸把一個小方盒放在桌上,推到夢安然麵前。

夢安然的目光卻落在梁嬸纏著紗布的手上,眼神尖銳,“手怎麼了?”

梁嬸立刻把手縮到桌底下,“冇事,乾活的時候不小心弄傷的而已。”

夢安然淡淡收回視線,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陸傾城弄的?”

梁嬸抿了抿唇,冇做聲。

上次被推倒在碎瓷片上,弄傷了手,這段時日陸傾城又總在家裡發飆,提很多無理的事情命她去做,導致手上的傷反反覆覆不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