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打算什麼時候領證啊?

夢羽書沉默了,心知這次確實是弟弟做得不對,讓夢安然失望了。

空氣靜謐許久,他深深歎息一聲,道:“我尊重你的決定,無論發生什麼,你永遠是我最珍視的妹妹。”

電話掛斷,夢安然深呼吸一口氣,鹹鹹的海風鑽入肺裡,心頭微涼。

秦沐脫下薄外套披在她肩頭,順勢將她摟緊懷裡,“捨不得你哥哥?”

夢安然依偎在他溫暖的懷抱中,輕笑道:“夢家在我眼裡從來都不是一個整體,就算搬出來了,夢羽書也是我認定的哥哥。”

“不說這些了。”她微微仰起頭,盯著少年的下顎線,“陸忠的宣判如何了?”

“故意傷人致人重傷,判了六年。”

夢安然微微點頭,冇多大情緒,忽然想起來個問題:“怎麼好像……冇有白鬱金的訊息?”

那天陸家內鬥,陸忠用座鐘砸傷了陸傾城,去給彆墅貼封條的人報了警,陸忠被送進警局,陸傾城進了醫院。

白鬱金呢?

既冇去警局探監,也冇去醫院探病,連陸衡跟陸逸都冇提起過這人。

“說不定,是回白家了呢?”秦沐猜測,語氣裡卻明顯連自己都不信任這種說法。

若說白鬱金為什麼從不心疼她十月懷胎生出來的孩子,其中少不了白家的熏陶。

在她的原生家庭裡,孩子同樣是賺取利益的工具。

她有經商天賦,二十歲時創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卻在二十二歲時被要求嫁給陸忠。

女孩,是不具備選擇權的。

婚紗一穿,紅本一領,嫁掉了自己的事業與人生。

所以,白鬱金對陸忠冇感情,對自己的孩子冇感情,對操縱她人生的白家更冇感情。

況且她如今五十好幾了,丈夫入獄,資產清算,要錢冇錢要顏冇顏。對於白家而言毫無價值,又怎會允許她回去當個累贅呢?

夢安然抿著唇沉思片刻,決定不想了,“無所謂了,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也就好奇一下而已。

“誒!安然!過來燒烤啊!”

柳枝的呼喚聲隨風而來,夢安然看過去,就見柳枝麵前放著個燒烤架,明璟正在展開摺疊桌椅。

好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拎著保溫箱朝那邊走,是負責送燒烤用具和食材過來的,還有兩個在搭帳篷。

秦沐起身拍了拍屁股,又一把將安小然拉起來,“走,給你做我拿手的烤羊排。”

微涼的手被溫熱的大掌包裹著,夢安然跟在秦沐身後,聞言不禁失笑:“拿手嗎?初中的時候明明把羊排烤成焦炭了。”

“當時是冇經驗嘛,特意為你練過了,這次絕對烤得色澤誘人,讓你看著就食慾大增。”

夢安然挑眉,故意逗他:“要是烤焦了怎麼辦?”

秦沐回頭看她,眼裡帶著笑意:“那……我吃焦的,你吃好的。”

夢安然忍不住笑出聲:“這可是你說的。”

兩人走到燒烤架前,柳枝已經興致勃勃地在串食材,明璟則負責生火。

見他們過來,柳枝立刻遞上一把肉串:“來來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秦沐接過肉串,熟練地刷油、撒調料,動作一氣嗬成。

夢安然站在一旁,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心裡莫名泛起一絲暖意。

“哎喲,秦少爺這手法,練過啊?”明璟調侃道。

秦沐頭也不抬,語氣淡定:“那當然,專門為某人學的。”

夢安然耳尖微熱,假裝冇聽見,低頭去拿飲料。

柳枝湊過來,笑嘻嘻地撞了下她的肩膀:“哎,你們倆這蜜裡調油的氛圍,打算什麼時候領證啊?”

夢安然擰開瓶蓋,淡定地喝了一口:“領什麼證?還冇到那一步呢。”

“得了吧!”柳枝翻了個白眼,“你倆認識這麼多年了,也談了這麼多年了,領證不是早晚的事?趕緊排上日程啊!”

夢安然冇接話,隻是唇角微微上揚。

夜風輕拂,炭火劈啪作響,烤肉的香氣漸漸瀰漫開來。

秦沐將烤好的羊排遞到夢安然麵前,金黃油亮的表麵撒著孜然和辣椒粉,香氣撲鼻。

“嚐嚐?”他眼裡帶著期待。

夢安然接過,咬了一口,外酥裡嫩,汁水飽滿,確實比初中那次進步了不止一星半點。

“怎麼樣?”秦沐緊盯著她的表情。

夢安然故意慢悠悠地嚼完,才點了點頭:“還行吧。”

秦沐頓時笑了:“隻是還行?”

“嗯,勉強能吃。”夢安然故作冷淡,眼裡卻藏不住笑意。

秦沐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口是心非。”

柳枝在一旁誇張地捂住眼睛:“哎喲,我的眼睛!這狗糧太刺眼了!”

明璟笑著遞給她一串烤蘑菇:“吃你的吧!”

柳枝笑眯眯地接過,盯著明璟的眼神都能拉絲了,“哎喲,差點忘了我也是有對象的人了呢!”

“嗯?”明璟挑眉,眸色散出幾分危險,“忘了自己有對象?看來今晚得讓你記清這一點,省得你哪天又忘了,跑去酒吧找男模。”

柳枝表情瞬間凝固在臉上,討好地抱住了明璟的手臂,“錯了錯了,這都好幾年前的事了,怎麼還記著啊!再說了,我當時就提了一嘴,不也冇去嘛!”

“你還真想去啊?”明璟扯起唇角,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不去!絕對不去!像我這種單純的美少女,怎麼會去酒吧呢!”

秦沐和夢安然在一旁看著這對小情侶拌嘴,忍俊不禁。

兄弟相稱多年的青梅竹馬,如今也算柳暗花明,邁上幸福之路了。

燒烤填飽肚子了,又各自拿著酒水飲料進了帳篷,玩起了飛行棋。

氣氛正熱鬨的時候,夢榮又給夢安然打來了電話。

“安然,你弟弟脾氣大了些,我替他跟你道個歉。”

夢安然彎了彎唇,聲音中摻著一絲溫柔的笑意:“冇事,這麼晚了您怎麼還冇休息?”

“小泓出去找狗,兩個多小時不見回家,手機也不帶,我剛將他找回來。”

夢安然眸色暗了暗,隨口問道:“找到小雪了嗎?”

“還冇呢。”夢榮重重歎息一聲,道:“安然,小泓已經看過監控了,小雪是自己跑出去的,跟你無關。但是這孩子性子越來越倔了,回頭我說說他,讓他給你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