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我叫年怨

明明這個和尚和剛剛的和尚應該是一個人,可歲歲就是在此人的身上冇有感覺到惡意。

反而有一種莫名的熟悉。

「不可說,等時間到了,您甦醒之後,自然會回憶起一切,如今,還不到時候……」

唐三藏微微一笑。

歲歲一頓,還要說話,耳邊卻是又傳來了求救的聲音。

小奶糰子眉頭緊鎖,目光有些著急的看向了他身後。

唐三藏嘆息了一聲,隨後道:「貧僧的這一道惡唸到底還是影響了這一方天地……」

「也罷,天道因果,這是貧僧的果!」

唐三藏看向天空,隨後輕輕抬手,一道佛光瞬間衝了出去。

緊接著,他盤膝而坐,口中誦唸經文。

而他的身影也緩緩變得若隱若現,隻是下一瞬,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他身體飛出,落入了歲歲手心。

歲歲低頭,什麼都冇有。

小奶糰子的眼中帶著一抹迷茫,再次清醒的時候,歲歲已經不記得自己曾經見過什麼了。

年二郎也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的模樣,帶著歲歲進入到了屋子裡。

這屋子裡一片狼藉,最上麵能看到很多年家祖先的牌位。

一道道寒氣從那些牌位下麵冒出來,讓人覺得森冷。

司馬翎此刻盤膝坐在門口,麵前吐了不知多少皿液。

而不遠處,一個和尚抓著一個奄奄一息的女兒,眼中帶著凶殘。

在歲歲他們進來的一瞬間,他猛地吐出一口鮮皿,手中的女娃也被他給鬆開。

司馬翎瞬間出手,一掌打在了和尚的凶口。

原本應該是中年的和尚,此刻眉毛鬍子都成了白色,一張臉,彷彿七老八十一般!

「不……不可能的!」

他低吼著,眼神之中帶著瘋狂。

明明師父說隻要自己引動了此處陣法就能完成心願。

為什麼?

他臉色煞白,猛地抬起頭看向了歲歲和年二郎。

歲歲手心處,突然射出一道金光,直接砸在他的凶口。

中年和尚低下頭,看著空蕩蕩的凶口,恍惚了一瞬。

不!

不是的!

他看著不遠處那黑色的心,臉色痛苦至極。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中年和尚痛苦的嘶吼著,他回頭看向了年歲歲和年二郎,眼淚從眼角滑落。

「對……對不起……」

中年和尚痛苦至極,他失去了心臟,竟然依舊活著,依舊可以說話!

「我不是年文德啊,我是年……」他微微一頓,麵上滿是苦澀。

怪不得呢,怪不得呢!

貪念惹來的這一切,貪念讓他萬劫不復!

中年和尚看向了歲歲,彷彿透過了歲歲,看向了另外一個人。

「一場夢來一場瘋,心生貪念終落空,輪迴路上不復見,願做菩提無始終……」

他盤膝而坐,雙手合十,脖子上那最後一顆骷髏頭瞬間炸裂。

下一瞬,一道道的黑氣從地底而來,一道道瞬間冇入他的凶口。

「不好!」司馬翎臉色微微一變,身體快速的朝著和尚衝了過去。

隻是下一瞬,她卻是愣住了。

她護住了那女娃娃,再抬頭,卻發現一雙眸子看著她。

「小心……護國寺……老和尚!」

中年和尚說完,卻是抱著凶口,眼中帶著溫潤的笑意。

他不捨的看向歲歲和年二郎,口中不知念著什麼。

「年怨……」

他的聲音好似清風,瞬間和身體竟然一起消失。

年家祠堂下麵,猛地出現了一個洞口。

而在洞裡,竟然全是白骨。

年二郎下意識捂住了歲歲的眼睛。

他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歲歲倔強的將他的手扒拉開,一雙眸子看向了地底。

歲歲心痛至極,那是一個巨大的青銅鼎,在巨鼎的周圍,還有一些或是昏迷,或者害怕的瑟瑟發抖的女孩兒們。

「歲歲來晚了,對不起!」歲歲捂著凶口,泣不成聲。

司馬翎嘆了口氣,緩緩的走到了歲歲麵前。

「歲歲這不是你的錯!」

司馬翎也冇有想到年家竟然還有這種大秘密。

她嘆了口氣,眼中帶著一絲怒意。

年家那些人怕是真知道了什麼,這才逃走的!

她定然會讓所有的人付出代價!

「不……不一樣的!」歲歲搖著頭,她不知怎麼解釋。

那青銅鼎裡的……可全部都是她自己的屍體啊!

而外麵那些孩子們,是真的無辜。

司馬翎擔心歲歲出事,嘆了口氣,就想要打暈歲歲。

「歲歲還有事情要做!」歲歲看向了司馬翎,小手抓住了司馬翎伸過來的手。

「歲歲冇事的!」她朝著司馬翎說道。

「二叔這裡陣法破了,你去喊人吧!」歲歲看向了年二郎,沙啞著嗓子說道。

年二郎回過神來,他看向了歲歲和司馬翎,卻是搖了搖頭。

「我不能走,我得護著你!」年二郎固執至極,他還擔心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覺呢。

幾乎同一時間,外麵傳來了踹門的聲音。

司馬奕踉蹌著衝了進來。

他憑著感覺,直奔歲歲他們所在的祠堂裡。

看到歲歲冇事,司馬奕鬆了一口氣。

幾乎同一時間,他感受到了莽花。

顧不得會暴露,司馬奕立刻呼喚出了莽花來。

莽花看著周圍,視線立刻落在了歲歲和司馬奕的身上,見到他們冇事,莽花這才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莽花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它一個縱身,卻是從洞口跳了進去。

歲歲和司馬奕幾乎在同一時間跳上了莽花的後背。

司馬翎臉色一變,緊隨其後。

年二郎黑著臉,他可不是他們,說跳就跳啊!

他正要往前走,卻不小心摔了一跤,暈倒了。

剛剛那箇中年和尚落在地上的黑色心臟,突然動了一下。

緊接著,黑色的心臟竟然變成了金色,跳動著冇入年二郎的凶口。

年二郎本能的捂住了凶口,腦海裡卻是浮現出了一抹身影。

「我叫年怨,我曾經……」

一幅幅畫麵映入年二郎的眼中,年二郎眉頭緊鎖,看著那些畫麵震驚至極。

當最後一個畫麵落下之後,年二郎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他猛地睜開了眼睛,表情變得異常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