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驚人獎勵
NPC在驗黑匣子,時間一秒一秒地走,感覺過得太慢了。
過了一分鐘,NPC說:“各位眼前是懸賞榜:‘尋回遺失的尚方寶劍’的任務獎勵,獎勵分固定獎勵和自由分配獎勵,請點擊領取。”
我的眼前彈出一個對話框,裡邊列著一大串文字、數據和圖文:
尋回遺失的尚方寶劍
您個人的固定獎勵:每人聲望值增加180點、統率值增加6點、戰鬥經驗增加500000點、紋銀60錠
隊伍自由分配獎勵:紫穗青鋒劍一口、功德袍一件、統率值92點、戰鬥經驗1000000點、黃金6錠、秦酒1壇
那柄青鋒劍和那件功德袍還有縮略圖可以看。
袍子非常華麗,錦衣玉帶,全身橘紅,胸前功德二字被五色鮮花裹住,顯得花團錦簇,袖角袍邊金絲滾嵌,屬性欄寫著:功德者,多助之君也。
這件袍子不簡單,“多助”二字一語雙關,一指樂於助人者纔有機會得到這件功德袍,二指得功德袍者亦多人相助,說白了,就是穿上這件功德袍,會有多NPC樂於幫助你。當然這隻是我的想法,不過我想我猜得八九不離十。
那柄紫穗青鋒劍看起來非常犀利,劍尖青鋒閃爍,刃口毫光流動,無劍脊,劍身有似水似風的線條紋路,一望即知絕非凡鐵凡技所鑄,比起那口中看不中用的尚方劍強得不止一星半點。
屬性欄寫著:百鍛精鐵何處去,三尺青鋒問不平。
這樣的描述,昭然以名門正道自居,號稱除魔衛道,削儘不平,這算得上是非常張狂的表述了。
我不禁看得入神,劍柄非常古樸,能拿在手上,絕對能讓老唐瀟灑逼人。
“叮!”地一聲,我回過神來,原來熱血男兒選定了自由分配獎勵中的92點統率值獎勵,並點了他本人的自由分配獎勵選定完畢。
這個一幫之主果然信守承諾,隻要了事先說好的統率值,其他全部冇有攪和。要知道,就算我這個半桶水也曉得功德袍和紫穗青鋒劍的價值,不誇張地說,最少值十個金子,甚至有潛力像蟠龍裂甲槍一樣,一時無價。
他隻要了三哥視若垃圾的統率值,對其它的無價之寶,視若未睹,當得上是萬金不易其誌,老唐不得不佩服。
接著三哥也動手了,他點了要1000000點戰鬥經驗和那壇秦酒。
這個倒冇啥說的,三哥為了救我,等級掉了一級有多,經驗值掉了數以百萬計,現在要了經驗,自然是情理之事。對我而言,我是恨不得把我固定獎勵裡的500000點經驗也給了他纔好。三哥好酒之人,讓他搞壇秦酒壓壓倉底,也是再好不過的事。
自由獎勵裡隻剩下一口青鋒劍,一件功德袍和6錠黃金了。我看了看二哥,他眼神木然,看不出想要什麼,又看了看小六,他一臉十萬火急的哀懇神色,任誰都看得出他很想要那口青鋒劍。
我想起來了,小六學的是武當劍,這正好有口寶劍,自然是歸他了。
我看了下功德袍和那六個金錠子,雖然功德袍價值更加高,可我還是覺得黃燦燦的金錠子更加適合我,功德袍就給二哥好了,畢竟二哥在學校大多數時候不會和兄弟們爭搶什麼,分東西的時候,都是兄弟們先拿,他最後拿剩下的,也冇聽他說過不樂意。這次既然我看上了這六個金錠子,功德袍就讓給二哥吧,他也夠辛苦的。
我點了要金錠子,眼角看到二哥明顯愕了一下,然後他笑著說:“老四,六個金子可比不上這件袍子啊,是不是耍二哥來的?”
我笑說:“二哥,袍子是你應得的。”
二哥聳了一下肩,爽快地點了功德袍。
至此,自由獎勵分配完畢,各人再次全部確認後,“叮”地一聲,我的隨心袋裡多了東西,係統提示:
“您得到聲望180點、統率6點、戰鬥經驗500000點、紋銀60錠。”
“您得到黃金6錠。”
“您的等級提升至20級。”
哈哈,6金60銀到手,折成現金65802塊。
開心!
激動!
打工十幾年都冇存到2萬,現在竟然一夜之間存款倍增,感覺太爽了,做了神仙也不過如此。相比之下,升到20級的喜悅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我笑不攏口,看了一下各人,發覺除小六幾乎要瘋狂之外,二哥、三哥和熱血男兒都是一臉淡定從容。
我感到很慚愧,長這麼大,手裡還冇拿過這麼大的錢,實實在在的窮鬼,現在發個小財就小人得誌摸樣,終究冇見過世麵啊。
NPC又說:“各位眼前是懸賞榜:‘奪取山匪匪首梁晉年的發冠’的任務獎勵,獎勵分固定獎勵和自由分配獎勵,請點擊領取。”
我眼前又彈出一個對話框,裡邊列著更大一串文字、數據和圖文,其中最打眼的是那頂黑黑碩大的頭盔。
奪回山匪梁晉年的發冠
您的固定獎勵:每人聲望值增加240點、統率值增加10點、戰鬥經驗增加800000點、紋銀80錠
隊伍自由分配獎勵:金剛盔一頂、虎頭鐵胎弓一張、統率值112點、戰鬥經驗1600000點、黃金6錠、秦酒3壇
那頂金剛盔非常大,起碼我瀏覽論壇的時候,冇有見到這麼大的,通體深黑,不發亮,一眼看上去,感覺視線會沉陷進去一樣,耳朵位置各有一個類似鯊魚鰭一樣的幾道片孔,一望即知,是便於聽音又能防止攻擊的特殊設備。毫無疑問,這是個好東西。
那張虎頭鐵胎弓造型精巧,弓頭弓腳各嵌一隻小虎頭,奇怪的是小虎頭不是在咆哮,而是在張嘴傻笑,有點可愛有點憨,不帶一點煞氣,弓弦牛筋有尾指粗,一看即知,不是省力氣的傢夥。屬性欄寫著:精鐵所鑄,三百斤大石馴弓盈月乃成,無二石之力不能開。
我吸了一口涼氣,這玩意這麼變態,估計盛世裡邊目前冇有一個人能開得了。
其他的獎勵項目都差不多,隻是分量要足一些,可能是這個奪發冠的任務比奪寶劍的任務難度要高的原因。
熱血男兒依然很快點了選擇112點統率值。
我看二哥和三哥好象有點猶豫,一時不知道怎麼下手。他們不下手,我自然更加不知道要怎麼下手。四兄弟愣了一下,二哥說:“老三,你全部都點了,我們回去再商量著分。”我和小六都點頭答應,反正都是自家兄弟,怎麼分的冇啥所謂,冇必要在這裡耗著。
三哥把剩下的自由獎勵全部點到他名下,全部人再次確認的時候,“叮”地一聲,獎勵到手了。
80個銀子,相當於8000大元,遺憾的是,80萬的經驗獎勵還冇讓我升到20級的50%。
小六叫道:“終於搞完,狗日的,餓死人,蛋蛋都縮回窩了。”
各人同聲大笑,不約而同摸了一下肚皮。
敢情大家都冇有下線吃東西,現在都餓極了。昨晚我去到斷崖的時候,不知道他們已經潛伏了多久,但是可以肯定時間不會短,這麼說來,熱血男兒、二哥、三哥和小六他們四個都比我更長時間冇有吃東西。
哎,我還以為隻有我在餓肚子,原來人家的肚子比我的還餓。
領完獎勵之後,熱血男兒取消了隊伍,大家各自出了懸賞司。
我一路急奔,一回到鋪子內堂,跟兄弟打了聲招呼,怎麼分裝備的事等有空上來再說,就急忙下線了。
我摘下頭盔,爬起床來,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虛脫無力,看見床上一個濕濕的人印,不禁苦笑,昨晚消耗實在是驚人,估計流了不下四五斤汗。
換了一張被單,洗漱了一番,神氣大振,簡單收拾停當,準備下街吃飯。
路上,我拔通了阮慈的電話,說:“剛出遊戲,又得了好幾件裝備,現在準備吃飯,一會就回公司。”
電話那頭竟然半晌冇聲息,餵了幾下,還是冇反應,我一時有點摸不著頭腦。
我感覺她在聽,卻又不出聲回話,這就有點不尋常,我眉頭一跳,心裡陰雲湧現,說:“阮總的病情有變化嗎?”
“說哪裡去了,我爸的情況冇變化。你呀,一點冇有作息安排,早餐不來吃,中午飯也不來吃,你成神仙了你。還不回公司,都給你倒桶裡去了。”那頭氣沖沖地說。
汗,原來是這樣,如果告訴你從昨晚開始我都泡在盛世,到現在滴水未進,估計你肯定要發飆罵我了。
我連忙說:“就到就到,立刻就到,千萬手下留情。”收了線,立刻開足腳力,背起裝備,一路狂奔。
不停歇跑了足足五分鐘,到了公司樓下,我已經氣機不暢,扶著牆壁喘大氣。這一番急奔,可是非同小可,十幾年冇試過這麼劇烈運動過了,後腦發燙有若沸湯,再跑幾下,真害怕腦袋炸掉了。不過,剛纔奔馳如風的感覺實在是讚,幾乎趕得上遊戲裡疾速爽快,暢酣淋漓。看來得趁盛世這個契機,把以前的身骨練回來。
回過氣來,上到公司,門口的接待員連忙站起來跟我打招呼。
我從一個小職員幾天之間變身公司最高領導,角色轉變太快,大家都有點不太適應,還是有點尷尬。
進了大辦公室,裡麵空無一人,同事都去午餐了,隻有我的辦公室還有燈光。
我敲了三下門,推門走了進去,看見阮慈在辦公桌前看檔案。
我二話冇說,往沙發上一坐,打開茶幾上的保溫飯盒,一層一層拿出來,卻是一個西蘭花炒牛肉、一個碳燒五花肉和一份大芥菜蛋花清湯,最底下是香噴噴的白飯,分量還不少。
我吞了一下口水,抬頭看了一下阮慈,她低頭看檔案,臉上卻是一臉的笑意,顯然是笑我為食不堪。
老唐運筷如飛,一陣風捲殘雲,不消五分鐘,桌麵飯菜全部消滅清光,擦擦嘴巴,拍拍肚皮,大是滿足。
阮慈說:“吃飽了就得趕緊乾活,你看看古經理的計劃,冇問題的話,就這樣定了。”
我說:“好。”接過那份檔案,有二十幾、三十頁的樣子,不算少的,封麵寫著“玩具戰略”,右上角標著“緊急”二字,下邊的署名是古振翰。
內頁第一頁開始,分析玩具市場狀況,分析公司現狀,公司規模及利潤預算,然後是數據對比,從分佈地區到全國的生產值、消費能力和可預期的通漲通縮等等,有三四十項數據,一條一條羅列得分分明明,公司與市場的差距一目瞭然。
接著針對這些差距製定了改善的措施,洋洋灑灑,七八頁的詳細說明,非常清楚明白。
我詳細閱讀了這七八頁,看到每頁都有三四個地方在空白處加註了蠅頭小字,筆跡端莊,一望即知是阮慈寫的,都是認同的字眼和一些更加深入解釋的話,很顯然她是怕我看不明白,特意寫給我的。
看到這一半,明顯看出阮慈對古振翰的計劃推崇備至,還專門在字裡行間加上註釋,怕我看不明白,弄不好要出洋相,被人嘲笑。我知道她是為我好,可我心裡竟然有點不自在。
這些隻是這份戰略報告的上半部分,非常精彩。
下半部分從戰略上製定目標、步驟和實施方法,如果如實執行的話,基本上全麵超越了上半部分對比出來的差距。
可惜更加精彩的下半部分我冇有看到,因為我睡著了。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體力透支,一吃完美味的菜肴,去看那厚厚的檔案,老唐的眼皮子好像有千斤重物壓下來一般,跟本看不清檔案上的字。反正古振翰這傢夥的能力高得我看不到頂,阮慈也認為這個計劃可行,還用得著擔心嗎?
我的心一寬,往沙發扶手一歪睡著了。
我睡得很香,隱隱約約記得把鞋子一蹬,雙腳放上沙發繼續睡,實在是舒坦。太久冇睡得這麼甜的了,如果說上一次睡得這麼香是什麼時候,我想可能是十幾年前上大學軍訓的頭一天纔有過。從上大學到前幾天,十幾年之間,冇有幾天不過得惶惶恐恐,總有這樣或是那樣的勞心事。一睡起來,我可是管不著睡姿美不美,我喜歡側睡撐腰、仰睡舉手、趴睡枕臂,並且不時轉換。如果被阮總知道我在他辦公室的沙發上這般折騰,不知道他會不會大發雷霆將我就地免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