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決勝玄機

四周聲如雷動。

二哥說了一句話,近在咫尺竟然聽不真切,又見他大力的往退場口那邊揮手,這才醒悟要快回店鋪,和三哥會合。

兄弟三個連忙往退場隧道裡鑽,抬頭隱約看見主席台那邊的二十幾個大名人已經起身寒暄,準備退場,隱約看見老大手舞足蹈,欣喜欲狂,傲天熱血男兒還衝我們這邊點了點頭。

二哥在前,兄弟三個急步出了決鬥場,我回頭看著高聳的石牆,它在夜空中是如此的宏偉,耳邊還聽得到裡麵一陣一陣的呼喊聲,要是能在裡邊轟轟烈烈鬥上一場,恐怕老唐的今生才能算得上無憾。

想起剛纔體內發生的激變,打開屬性介麵,看到苦集禪內功已經轟然上到了1級,量值2980點,修鍊度79/100。想起當初第一次修煉得到的40點內力,現在簡直可以說是滴水變大江。

思念及此,身上的苦集禪內功立時有蠢蠢欲動的跡象,剛纔吃過苦頭,要不是三哥及時取勝,恐怕老唐已經成為盛世第一個鬱悶到爆體而亡的觀眾了,立馬收攝心神,不敢去想它。

見二哥和小六已經走遠了,連忙急步跟上去。

回到鋪子裡,二哥打開內廳的門,一陣酒香撲鼻而來,看見三哥背門坐著,赤裸的上身打了幾圈繃帶,正在嘩啦啦倒酒。

“秦酒!”小六驚天動地的大叫,衝了過去,端起一碗酒就要喝。

“慶德兄,給點麵子好哦。”三哥吊兒郎當地說。

“不就聞一下嘛,不是冒牌貨,的的確確,是秦酒。”小六訕訕地不好意思了。

秦酒這玩意我在瀏覽論壇的時候見過,個個幫會都在四麵八方的收,聽說是用來犒賞大規模戰鬥中有卓越貢獻的幫眾的,不過酒肆冇有售賣,都是玩家隨機任務獲得,數目稀少,一罈十斤,價值五十銀以上,同現實中市售的十大名酒價格不遑多讓。

有個人,不記得叫什麼名字了,尋經據典說,殷商晚期,牧野大戰時周軍伐紂獲得成功,周武王便以家鄉出產的秦酒犒賞三軍;爾後又以秦酒舉行了隆重的開國登基慶典活動。鳳翔官方鼎銘文記載:周成王時周公旦率軍東征,平息了管叔、蔡叔、霍叔的反周叛亂,凱旋後在歧邑周廟以秦酒祭祀祖先,慶功祝捷。因秦酒產於秦地而得名,延綿至今,就是我們現在常說的西鳳,是大大的好酒,喜慶之意,天下無二。

此論一出,有好多人驗證過,確實無誤,且無大勢炒作、暗中獲利的嫌疑,那些幫會個個立刻不甘人後,即使冇有幫戰也備個兩三壇、七八壇,無非怕被人說若大一個幫會連幾壇慶功酒都拿不出來,臉上無光。

結果呢,這酒落在幫會手裡的,也冇聽說隨隨便便就拿出來犒賞的,可能是數量稀少、來之不易,怕哪天真要用起來卻不夠的話,大大的丟臉。

我看到這些說法時,就渴望試試這聞名天下的秦酒,想不到這個時候有幸碰到,於今天的際遇倒也相得,立時酒興大起。

我說:“三哥,哪來的酒,好香啊。”

“決鬥分紅,55個金80幾個銀子,銀子冇要,要了2罈子酒。”三哥說。

我直翻白眼,一場決鬥,淨賺55萬,真無語了。

“三哥,你以前決鬥都冇有酒送的啊。”小六問。

“以前的決鬥,也冇哪場給盛世賺過40萬的。”三哥說。

盛世決鬥先由決鬥挑起方跟競技場簽定協議,是租用大場館還是小場館,無論大小,都必須按總座位的數量,先收取20%的協議金,現在盛世規定門票不可高於10個銅板,今天的場館來說,是最大的,有十萬個座位,定金就要20萬銅板,就是天朝幣20萬元,無論上座率如何,這20萬是冇得退的了。盛世還規定了門票的總收入20%歸競技場所有,剩下的80%由決鬥雙方協商分配,一般是根據勝負分配或者支付的定金比例分配,也可以是其他方式分配,總之雙方同意就行。決鬥可不是這麼好賺錢的活,一個不小心,上座率冇上30%,就很可能血本無歸。

今天這麼爆棚的上座率,根據我以前在網站上瀏覽到的資訊,應屬首次。按照三哥說的數目,20萬定金應該是三哥出的,算它今天爆棚,門票收入有100萬,盛世收走了20萬,剩下80萬,應該全部是由勝利者獲得。實際上是冇有爆棚的,三哥得到的也就70幾萬,減掉20萬協議金,55萬純利就是這樣得來的。

我笑了出來,說:“怪不得冇人擂台上挑戰三哥,丟臉不算,還血本無歸,傻子才乾。”

大夥都笑了,惟獨三哥冇笑,他沉沉地說:“要不是兄弟幾個,今天要栽跟鬥。”

我想起決鬥前半段,三哥一直處於完全下風,左肩受傷,被潛龍子打得極其狼狽、四處竄逃,當時我就一度認為非輸不可,後來三哥左手能動了,情況這纔好轉。

決鬥,旁人是幫不上忙的,三哥這樣說,難道另有內情?

此時,房門推開了,老大肥團團的身軀出現在門口。

“啊,有酒喝啊。”左扭右扭,迅速衝到桌邊,一碗酒端到嘴邊。

四兄弟無言望著他。

老大好象感到了異樣,望了一下我們四個,無奈把酒放回桌上,訕訕地說:“老子要壓壓驚,不用這樣眼神看人吧?”

“關門啦。”二哥三哥小六異口同聲說,語氣聲調活脫脫就是老大平時教訓他們的語調,估計老大平時冇少這樣對兄弟三個。

老大吃了鱉,有氣無處撒,乖乖走去關門,我想笑,又不好笑出來。

忽然接到三哥的通話請求,點同意了,看到提示,三哥組建了多方通話,老五“吾心崑崙”的名字赫然在列。

在場的其他三兄弟都加入了,看到“吾心崑崙”外部信號接通了,那邊傳來方立行的聲音:“三哥,都在了啊?”

“都在了。”三哥說,“小五,現在桌上邊呢,就有六碗酒,你這碗叫誰喝?”

“哇,秦酒啊,應該四哥吧。”小五說。

小五一聽說喝酒就猜中了是秦酒,真有點意思。我一聽說小五叫我喝,卻是愕然,我平時少喝酒,連忙推辭:“還是三哥吧,要不老大也好。”

看見兄弟們都端起了一碗酒,冇理會我,桌上還擺著兩碗,我端起來一碗,眾兄弟個個目光怪異望著我,端著的碗都冇碰過來。

我無奈,隻好把另一碗也端起來了。

“乾!”六隻碗碰在一起,兄弟們捧碗猛喝。這一刻,我差點以為回到了當初學校的時光。

我吸一口氣,低頭喝酒。酒碗不大,盛滿應該也就二兩左右,碗一近鼻下,酒香如火,騰騰而上,入口有一種火辣的奇香,一下喉頭立刻往全身血脈散開,此時身上的感覺,有那麼一瞬間,感覺很怪異,不知道是不是我神智錯亂,我竟然有一種混身肌肉骨骼都在散發芳香的錯覺,苦集禪內力似乎得到感應,緩緩流轉,不過不如之前那樣洶湧澎湃。

一喝完,吐出一口酒氣,忍不住叫:“好酒,好酒啊。”

眾兄弟望著我偷笑,我立刻說:“這碗也是我的,冇問題。”這麼讚的酒,我還真想喝多點,可笑我剛纔還在推辭。

碗裡的喝完了,小六抓著酒罈子嘩啦啦地倒。

“哥哥們,怎麼樣?我說了,有四哥,不一樣,是吧?”小五的聲音傳出來。

暈,我有什麼能耐,就三哥決鬥的時候,我起了認輸的念頭,現在想起來還羞愧難當。

我有個屁的本事,輕易就想投降,哪裡配當三哥的兄弟了?

看見在座四兄弟果其然地點頭,我感覺臉上火辣辣地。兄弟們不知道我現在的心情,說不定在當我酒氣上來,臉紅了呢。

三哥拿起一碗酒,說:“小五,今天你不在場,不過功勞是最大的,我們來一碗。小四,你代小五喝了。”說完,自顧自喝了。

“我功勞不大,三哥,你最後那招滾刺刀才叫厲害。三哥叫喝了,四哥還得你代勞。”小五說。

我一仰頭喝了,這酒還真越喝越帶勁,似乎於我身上的內功有益。

“潛龍子的確厲害,我開頭打不贏他,最多拚個兩敗俱傷。冇有你的潛能大法,三哥今晚要丟大臉。”三哥概歎說。

“潛龍子真的很了不起,他開頭那一刀,石頭都要劈開兩半。”小六說,說完還心有餘悸,打了個冷顫。

“對,這場實實在在打得好,老三,敬你一碗。”二哥說。

“我也來一個。”老大適時地拱了上來。

“大家一起來吧。”三哥端起碗說。眾兄弟頭一仰,又是一碗美酒下肚。

“潛龍子功夫高過我,雖然最後是我贏了他,不過這點我是知道的,他的功夫確實比我高。我開始太過托大,一被傷了肩膀,我就後悔了。其實,潛龍子追著我打的時候,我有想過,認輸算了。”三哥低頭沉沉說來,看得出他現在還很後悔。

氣氛忽然凝重起來,他自顧自倒了一碗酒,一口喝完,這時發現他雙眼通紅。

“贏了就好,結果是最重要的,他愛怎麼威風怎麼威風去,管他做鳥。”老大最愛快刀開亂麻地開導。

三哥給五隻碗上了酒,說:“我要讓兄弟們知道,潛龍子再厲害,老子也把他拿下了。”

老大和小六立刻叫好,凝重的氣氛頓時一掃而光。

“比賽之前,我以為冇有人接得下我的翻雲十八刀,你們知道嗎,我十八刀都冇有把他的槍頭砍下來,刀刀拚命,使儘全力地砍,砍他的槍一下,我還暗中在臂力潛能上加了一點潛能,足足加了十八點潛能,都冇有把他的槍頭砍下來。”三哥說著,開始豪氣沖天,接著一手撐在桌上,語氣也不大對勁,好像是酒力上來了。

我記得當時我在力竭聲嘶地叫好,三哥砍一刀,我就叫一個,還叫得相當起勁,隻盼三哥狠狠地繼續砍,直到把潛龍子砍翻在地,方瀉我心頭之恨,其他的,壓根冇放心上。

現在細想起來,論壇上有人算過,增加一點臂力潛能相當於增加一斤的力道。三哥使全力地砍,十八刀,刀刀力量攀升,雖然不多,就一斤力,在那種緊要關頭,可以想象一下,明明看見對手使儘了全力來一下,下一下他還有那麼大力,甚至更加大力,還一來就十八下,這氣勢,神佛上身也得垮。

三哥一開始說得冇錯,小五的潛能大法的確居功至偉。

現在想起來,那時候我潛意識裡是有種感覺,三哥當時的力氣好象無窮無儘一樣,源源不絕,這給潛龍子的打擊,肯定是無與倫比的。我記得三哥砍完十八刀的時候,當然,我當時不知道已經砍了十八刀,潛龍子的兩隻手都在顫抖。最後一招的時候,不知道他使了什麼勁,槍冇有被三哥盪開,我當時恤了一下,以為他又在使詐,現在想起來,他當時的確顫手了,也的確是使詐,估計他已經無力再承受三哥漸行漸高、無休無止的砍殺,不得不鋌而走險,妄圖一槍刺死三哥。

他冇想到的是,冇把三哥刺死,反而被刺過來的長刀給絞死了。三哥最後那一刀刺過去的纔是殺著,奇兵突起,一錘定音。

從來冇有見到有人會使旋轉的長刀去刺人,老唐連聽都冇聽過世上還有這種怪事。不過結果就那樣,高手如潛龍子,死在了這種怪異的刀法之下,三哥贏得無可非議。

我笑嘻嘻地說:“三哥,最後那招絞肉刀,實在太厲害了,叫啥名來的?”

三哥的臉色看起來很怪異,欲言又止的,終於還是冇回答我,伸手卻向二哥說:“把槍給我。”

二哥從隨心袋裡取出蟠龍槍,屋子裡立時寒光大盛。

三哥右手接過蟠龍槍,紮馬往腰間一收,不知道他用的什麼勁,整把蟠龍槍竟然在他手上滴溜溜地滾動。

“也就那一瞬間,就這個念頭,順手就刺過去了。”三哥說得輕描淡寫。

靠!

老唐翻然大悟,那招絞肉刀根本不是刀法,是三哥天馬行空把槍法用在了長刀上,看那滾動旋轉的槍頭,簡直就是一個飛速旋轉的鑽頭,用長刀上還不是一把絞肉刀?

更讓我哭笑不得的是,蟠龍槍現身的時候,就在這個屋子,三哥第一次拿上手,單手把槍收在腰間,槍身溜溜旋轉,跟現在的情形一模一樣,甚至還記得當時三哥喃喃自語說不練刀了,改練槍去。

三哥最後那招是從蟠龍槍上脫胎而來的,而且我早就見識過的,相隔不久,就在前天。

鬱悶,老唐也後知後覺了。

看到兄弟們驚鄂不已、如夢初醒的模樣,我自己都覺得好笑。

“蟠龍裂甲槍的隱藏技能?”耳邊傳來小五驚天動地的叫聲。

老唐聞言大震,五兄弟相顧結舌。

這招很有可能是隱藏技能,看它用龍身做槍柄,指頭在龍身鱗甲上撥幾下,是有可能讓槍身滾動其來的。

這隱藏技能也藏太深了吧,不單屬性上隻字未提,就連二哥這種用槍高手拿上它也冇見它會自轉啊,難道天狼的鎮山之寶,其他門派難以從中領悟?

念頭轉了幾下,我已經相信了小五的說法,這就是蟠龍裂甲槍的隱藏技能,高速旋轉滾動、閃電刺出的龍槍,電鑽一般,誰的甲不裂就有鬼了。

這招槍法殺氣騰騰,隻有這樣的槍法才配得上槍中“蟠龍裂甲”的名頭。

小五不在現場,竟然先我們一步,一語道破玄機,心智之高,令我忽然生起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以前讀書的時候,我絲毫冇有這種感覺,不敢說我自己最聰明,不過說到思緒跳脫,老唐敢說不在眾兄弟之後,冇想到幾年冇見了,竟然連小五的屁股都跟不上。

“小五說得冇錯,我拿上手,隻想抓得緊緊地,壓根冇想到要它旋轉,也冇見過你們天狼誰會使這招的。”二哥說。

這更加確信了我對小五的想法,三哥也點了點頭。

“原來四哥功勞最大啊。”小六叫了起來。

“是、是、是。”耳邊小五忙不秩地附和,眾兄弟都看了過來。

暈,怎麼又往我身上來了?

“關我毛的事,”我說,“帽子彆亂扣啊,要喝酒一起喝。”

“好啊,一起來。”老大笑嘻嘻端酒湊上來。各人端了一碗酒,耳邊小五叫了起來:“等一下,我的那份留起來,我回來要喝。”

“老五,等你回來香氣早跑光了,還不如哥哥們辛苦點。”老大笑嘻嘻地說。

“八個鐘頭之後,我就可以到你樓下了。”小五輕笑著說。

“早上打電話給你,不是說慕尼黑要下好幾天大雪嗎?”老大驚愕結舌。

“對,不單是慕尼黑,幾乎整個北盟的機場現在還停飛呢,不過,嘿嘿,我放下電話就去火車站了。恩,15分鐘後我的火車就進莫斯科。”小五說。

老大幾乎一跤跌倒,我也很感意外,方立行真是歸心似箭啊,冇法坐飛機,竟然繞大半個北盟坐火車跑回來。

“好了,你們喝吧,我要準備下車了,我的酒可留好咯。”小五說。

“好了好了,明天早上十點前彆吵我啊。”老大說。接著方立行和我們打了聲招呼,退出了通話。

“東林哥,你說你做老大做的。學獵匠,你這種體質,就不去說了,冇小看你啊。學功夫,你說不符合你的體質特長。學打鐵,你說肥人怕熱。學木匠,二樓你說怕摔。學廚師吧,一進酒館子,隻管大堂子上坐,廚房在哪都不知道。好,任你挑好了,你說學藥匠適合,你看,鋪子都開起來一個多月了,冇采過一根藥,冇煉出一壺丹。依我看啊,不如我們乾了這碗,你去學巧匠得了,好不好?答應我就乾了這碗。”三哥說。

老大聽了直翻白眼,一下噎著了,說不出話來,美酒在前,喝又不是,不喝又不是。

現在市麵上的巧匠,多數乾的是針線活,讓他一個大男人去乾這個不如叫他刪號算了。

“東林哥好象要再想一想,我們乾。”三哥說,二哥小六轟然叫好,然後一口氣地喝酒,咕嘟咕嘟特大聲。

老大喉頭不停地上下,看來平時好吃懶做,還冇少在兄弟麵前耍賴皮。

他望著我,忽然雙眼放光,端起碗,咕嘟咕嘟,自顧自地大馬金刀坐著喝。

“啊,真香啊。”他美美地舔了一圈嘴唇。

眾兄弟這下驚嚇不小,小六叫說:“老大,你真的從了三哥?”

“老六啊,你說老大去乾針線,你們的臉要往擱啊,醜我不能醜兄弟不是?老大這幾天就為這事,憂焚積心,冇一覺好睡,終於得了個辦法,以後專門給小四公司打工,給你們這些大名人做跑腿,鋪子裡的事,以後都你們拿主意,風光的你們乾,臟活累活全部我來,苦我不能苦兄弟不是?老六,你就再給老大添一碗吧。”老大苦兮兮地說。

三哥一聽,好象剛纔喝下去的秦酒變成了洗腳水,噎得恨了,說不出話。二哥小六看起來也相當鬱悶。

東林哥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想法不是一般的狡猾。拍拍屁股,不但不用在學門手藝上糾纏,連極樂鋪掌櫃也順手推辭不乾了,還這麼聲勢堂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神氣。

高,實在是高,跟劉大豹有得一拚。

老大得意洋洋又喝了一碗,說:“東清哥,你究竟跑哪裡去了,你家女人孩子團團轉,以為你人間蒸發,就差冇報警了。”

厄,取笑三哥來了,這招落井下石,出其不意,真夠狠的。

“啊”三哥一聲驚叫,“真的?”

“恩,怪可憐的。”老大果其然地點頭。

“太好了!”冇想到三哥忽然笑嘻嘻地說,“那是咱家三歲小孩演給你老人家看的,連老奸巨滑的東林哥都蒙耍了,有前途,有前途。”一邊說,一邊大點其頭。

這下老大的臉色看起來有點發愣。

三哥又說:“七點多那時候,連滾帶爬上咱家八樓,樓梯上連接撲街兩下的那個,不會是東林哥你老人家吧?”

三哥還冇說完,老大的臉色已經徹底變白。

“我在對麵六樓陽台摳丫子,不遠。”三哥好象感到力度不夠猛,又說:“冇發現你有仆街的嗜好啊,撲起來那態勢,相當的有發展潛質。”

老大終於把守不住,一聲慘叫,壓翻椅子,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