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情陷其中
院子裡靜悄悄的,四下無人,隻有正房的大門敞開著,宋幼棠隻當謝老相爺喜清淨,冇多想就直直的進了房間。
房間也裡冇有人,是座五間的正房,書房和起居室聯通,房子裡有很多藏書,屋子的正中間有隻香爐,正嫋嫋的冒著青煙,很熟悉的味道,裡麵還摻有大量的崖柏。
是謝珣身上的熏香!
宋幼棠瞬間醒酒,抬腿就要離開,這裡分明是謝珣的棲居之所,何人要陷害她?
“去哪?”謝珣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房間的門窗也被下人從外麵關上了。
宋幼棠掩下心中的不安,不知如何解釋,隻見謝珣隻穿著一身玉色的單衣,衣襟敞開,白皙如玉的胸前一片潮紅,雙頰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像是喝醉了酒。
“我這就離......”
謝珣不等宋幼棠說完,就將宋幼棠逼退至身後的矮榻旁,宋幼棠退無可退,摔坐在矮榻上,神色戒備。
“你,喝多了?”宋幼棠出聲試探。
謝珣冷冷的盯著宋幼棠,緩緩伸出胳膊,示意宋幼棠給自己把把脈。
宋幼棠這才緩緩安心,以為謝珣是病了,找自己看病呢,看個病還得假借謝老相爺的名義,這心眼是真多。
宋幼棠雙指輕輕探上謝珣的脈搏,隻覺謝珣的皮膚燙人,她下一刻臉色忽變,立馬起身快速逃竄。
哪個挨千刀的給謝珣下春藥?
謝珣拽住宋幼棠的胳膊將她按在矮榻上,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情慾說著,“勞煩小藥君給謝某解情毒。”
“冤有頭,債有主,誰給你下的藥你找誰去,我冇解藥了,恕我無能為力。”宋幼棠使勁掰著謝珣的手,正琢磨著如何將謝珣一針放倒。
門窗緊閉的房間,崖柏香濃鬱,讓本就吃了酒的宋幼棠愈加昏昏沉沉,渾身無力,她必須趕緊離開。
“你不就是解藥。”
謝珣扣住宋幼棠的腦袋,堵住她的唇,隻覺宋幼棠口中酒氣香甜,分外惹人。
宋幼棠腦子一片混亂,她快速的梳理著今天的事情,查詢著紕漏,到底是誰?能在謝府不知不覺暗害謝珣,還能讓謝珣毫無防備?
是誰?
崔清歡!是她!她從見過謝夫人後就不曾露過麵,也隻有她能接近謝珣......
“是崔清歡對嗎?她給你下的藥?”宋幼棠使勁撐開謝珣,問著。
謝珣不言語,眼神有些不自然,答案顯而易見,宋幼棠心中瞭然。
“嗬,為什麼?你這不正好娶了她嗎?”
宋幼棠不得其解,他倆彆扭什麼!是怕自己不肯退婚嗎?
“她和國公府不能有任何閃失。”
謝珣失了耐性,伸手去解宋幼棠的衣帶。
“你要保她清白?”宋幼棠揪著自己衣襟,避開謝珣的手。
“嗬嗬,那和該我就可以受屈辱,今日這事必然會傳出去,我該如何做人?你這院裡就冇有其他女人嘛?想委身於你謝珣的女人多的是,作何為難我!”
宋幼棠一雙杏眼微寒,她的清白就不是清白嗎?這謝珣是欺人太甚!
“隻有你,也隻能是你……也不差這一次,不是嗎?”
謝珣一手抓著宋幼棠的手腕,將她按在那張矮榻上,一手去解宋幼棠的衣衫,微薄的雙唇纏上那嬌豔柔軟的雙唇,體內的藥力像是一下被點燃,瞬間高漲。
“放開!我不是你倆的擋箭牌……”宋幼棠發了狠,紅著眼怒吼著,狠狠咬在謝珣的唇上,血腥味在兩人嘴間瀰漫開來。
謝珣吃痛,捏著宋幼棠的下巴,冷聲道,“憑我謝珣的手段,想護著一個人何須找什麼擋箭牌。宋彥禮官運平坦,冇少巴結那老太監曹總管,那老太監冇啥愛好,就愛折騰妙齡少女,尤其是你這樣的硬骨頭,若無我謝家的婚約,若無我這些年明裡暗裡打壓宋彥禮,你說你的好父親會不會把你洗乾淨送到那老太監的床上去!”
“你現在能仰仗隻有我謝家,你如何能與宋彥禮一鬥,你還要我說得再明白些嗎?今日隻能是你!”
謝珣笑得殘忍,一把扯斷了宋幼棠的衣帶。
宋幼棠無言以對,她如何不明白這些年那些人不敢欺辱她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幼女,不就是因為忌憚謝家嗎!
可,她就應該忍受這些嗎?
謝珣將宋幼棠拽進了臥房,將久久不能回神的宋幼棠壓在身下,那熟悉的馨香撩撥著他躁動的心,明明宋幼棠從不用什麼熏香。
“迴應我......”謝珣任由體內的藥力肆意流竄,他咬在宋幼棠的雙唇上,竭力索取著。
宋幼棠咬緊牙關,不肯迴應,也不願睜開眼睛。
謝珣偏不讓她如願,藉著對宋幼棠身體的熟悉,他雙手肆意挑逗著,慢慢摩挲著這具讓他魂牽夢縈的身體。
宋幼棠難以招架,頃刻間化成一潭春水,謝珣順勢而上,緊緊擁住宋幼棠,吻上宋幼棠被眼淚浸濕的小痣。
宋幼棠心中暗恨,隻恨自己的無能,可心底又厭惡自己,隻有她自己知道她已經沉淪在這段不清不楚的關係中,那些表麵的風輕雲淡不過是自己自欺欺人罷了。
今日種種,她已無力再為自己辯白。
室內一片旖旎,謝珣不知疲倦的要了宋幼棠一次又一次,直到身下的人冇了力氣,昏睡過去,他才起身梳洗。
“彆叫她,讓她睡吧。”
謝珣將滿身紅痕的宋幼棠裹進錦被裡,吩咐婢女不要吵醒她。
換了一身衣服的謝珣出了房門,就看見崔清歡枯站在院子裡,臉色灰敗,雙眼紅腫。
謝珣冷了臉,語氣疏離道,“崔姑娘,男女有彆,謝某的回玉閣,你一個閨閣女子還是迴避些吧。”
“你讓我覺得我很不堪,我哪裡比不上她宋幼棠?”崔清歡哭得撕心裂肺,剛纔房間裡的動靜像是刀子一樣割在她的心口上。
“我們出去說,彆吵到她。”謝珣率先出了院子,也不等身後的崔清歡。
崔清歡欲衝到房間裡找宋幼棠理論,卻被院裡的下人攔下來了。
“崔姑娘何必讓自己難堪!在你給公子下藥的時候,往日的情分就斷了。”有樂冷臉回懟,毫不留情地下了崔清歡的麵子。
崔清歡自知再無挽回的餘地,頹敗的回了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