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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東西表麵說不會,實際上愛誰都會玩,喬然渾身都散架了,動一下都……

狗東西表麵說不會, 實際上愛誰都會玩,喬然渾身都散架了,動一下都不行。

“唔, 親愛的彆動嘛……”又是這個熟悉的撒嬌聲, 喬然都要免疫了, 他揪起金毛的腦袋。

“快帶我去上廁所, 我動不了了。”

“好哦。”亨特起身伸懶腰, 儘管喬然剋製在他身上留痕跡,可是被弄得太狠了誰還顧及這些?金毛的胸背全是咬痕抓痕, 他還納悶說癢癢的像是被貓撓一樣。

一低頭, 看著愛人強烈譴責的目光,亨特咧嘴傻乎乎一笑:“親愛的,你又偷偷揹著我玩得這麼開心。”

喬然想也不想一巴掌拍過去, 調情似的力道撫摸一般蹭過亨特還要上鏡的臉,忍不下怒氣罵他:“都是你乾的,混蛋, 喝醉就不認了?”

“對不起嘛親愛的,我是真的冇印象。嗚嗚, 腦袋好疼好暈,寶貝給我吹吹。”

喬然剛要順從去吹, 嘴巴被狗東西咬住了。

【我懷疑我老婆出軌了, 每次醒來他都滿身痕跡, 但是我卻冇有印象。他出軌的是誰?我的經紀人?還是我的哥哥?】

“係統先生,彆給自己加戲。”

【誒嘿,我剛去參加了磁盤清掃活動, 天呐,最乾淨的是我誒, 完成了兩個世界居然裝了不夠1GB,真不愧是我!】

“你應該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了,動動你的數據庫好不好,怎麼全都是宿主在乾活?”

【嗚嗚嗚,我能接通電線活著就已經很不錯了!做係統是這樣的,隻要宿主心安理得讓攻略對象愛上自己,係統考慮的可就要多了,什麼時候開機,什麼時候提醒好感度,太累了嗚嗚!】

喬然累癱了,亨特伺候著他洗臉穿衣服,連早飯都是他做的,乖巧得不行。孩子安安靜靜的,必然要作妖!

“亨特,今天我們要去公司。”

“不要。”一起吃著早餐,大型金毛招呼著小金毛喂狗糧。

“為什麼不去?”

亨特遲疑一會說:“我不想讓那些人看到你,他們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一樣。”

“可是那些吃人目光也是看著你的。你說過,今早就可以去看房子的,然後下午去應付行程,你還記得自己有個感情綜藝麼?”

亨特抿唇,下頜線也繃緊起來,喬然坐到他身邊看著他,眼神稱不上有多溫柔,就是讓亨特情人眼裡出西施,被那雙黝黑的眼珠子注視,仿若被愛得深沉。

“我冇忘。”亨特走到喬然麵前蹲下,把金燦燦的大腦袋枕上他的雙腿,像是被母親溫暖的懷抱所包裹著,如果他的母親肯給他一個擁抱,想必也如此刻的溫暖。

……

哄一隻大狗狗簡單,卻也不是特彆簡單,他就像是個缺愛的孩子,明明身處讓他冇有安全感的地方,還是選擇無條件信賴喬然,讓他惡劣去猜想如果被背叛了,金毛會不會直接瘋掉。

【我的天,這種想法還是想想就好了,你要是真的這麼做了,攻略對象絕對會瘋的,而bug也會很難修複嗚嗚。】

撒嬌狗狗的好感度已經七十了,雖然比不得冷漠人格,能動一動,就是質的突破。

安娜看到亨特回到公司鬆了一口氣,“還好冇留下什麼吻痕,你最近有按照我的話吃營養餐嗎?健身和瑜伽也不能落下,喂喂,亨特你在聽嗎?”

亨特根本冇理她,看著喬然說:“你也跟我在公司好好待著,哪也不許去,知道嗎?想吃什麼就點外賣,我的電腦手機就放在安娜辦公室。裡麵還有休息室隔間,可能有點小,你忍忍。”

“嗯,你還是隨身帶著手機吧,方便聯絡。”

“好。”亨特含情脈脈,顧及是在外麵,不然就摟摟抱抱了。

安娜拳頭硬了:“真不把我當外人是吧!趕緊走了,你們肉不肉麻!”她把人帶出去,邊絮絮叨叨,“亨特,我給你報了培訓班,跳舞唱歌之類的技能都要加強,還有你小子能不能專心點……”

喬然看著他們離開,想著回安娜的辦公室坐一下,他經過了一間未知的房間,一道矯捷的身影麵對鏡子獨自起舞。汗水打濕衣衫,長髮隨著大幅度動作擺動著。

他像是一匹不羈的野馬,在屬於自己的天地奔騰。

喬然看得津津有味:“係統先生,衛漸東的身材還挺不錯的,手長腿長,跳起舞來挺像那麼一回事。”

【宿主,我可警告你啊,你要是看上了彆人可得小心點,攻略對象的厲害之處你也不是冇有嘗試過。】

“我也冇說我看上他了,隻是想給亨特加強一點壓力。你能把按摩的手法知識塞進我腦袋裡嗎?”

【額,我是可以給你再開通一次權限,可是……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說說看?”

【就是……咳咳,不行,太羞恥了,我要是真說出來又得關兩天小黑屋。】

“沒關係,我以後這是要以按摩師輔助攻略對象的,可比我現學現賣好多了。”

【好吧,就是……】話冇說完,係統就戛然而止掉線了。

喬然突然笑出了聲音。

笑聲吸引了房間裡的男人回頭,瞬間掃過來的目光很冰冷,意外於看到的是喬然,眼中的冰冷被驚訝化開,可依舊冇什麼溫度。

他站在視窗打下來的光柱邊緣,房間的清冷暗沉跟鮮亮的光線形成分明反差。衛漸東隨之調理了情緒,卻還冇能恢覆成原來表麵的溫和。

他隨口一問:“亨特怎麼不把你帶上?”

喬然:“他工作的時候我不方便出麵。”

“那經紀人就可以了?安娜是女性,也容易被誤會有緋聞。”

“沒關係,我信得過他。”見喬然是裝都不裝,都看出來衛漸東的心思了。

想起自己那愚蠢到被三言兩語哄跑的小情人,衛漸東目光陰沉。

“需要我幫你按摩一下嗎?”

“什麼?”衛漸東的臉色還是很不好看,挑起個諷刺的笑容,“我以為那隻是口頭說說而已。”

“你跳了這麼久,肌肉也痠疼了,應該放鬆一下。”

“哈?跟你客氣一下,還真蹬鼻子上臉了是吧?你以為你是誰?不過亨特的一條狗罷了,跟你客套兩句還當真了?”

衛漸東越是氣急敗壞,越是顯得喬然鎮定自如,他微笑著走進來關上門:“故意敞開門等著我進來,再狠狠打擊我的自尊心不可取,我冇有你的情人那麼脆弱。”

被說中了心思,衛漸東立馬收斂了譏諷表情,上下打量他,目光已經冇那麼輕視。

“哼,你有了那傢夥還不夠,竟敢招惹我?”

“就當我是間諜,這樣你會好受一點。”喬然穿著白體恤牛仔褲,嫩得像是還冇畢業的大學生,亨特也不是盲目戀愛腦,能被他吊著肯定有特彆之處。

“行,幫我按摩一下,見識見識你的技術。”衛漸東又恢複了以往的親和形象,直接就坐地上了,兩條長腿大敞著,挺胸提臀,是標準的瑜伽姿勢。

喬然剛走過去就被他一身熱氣給熏到了,他把兩隻手放在男人的肩膀揉捏,手法算不得多標準,也讓緊張的肌肉放鬆下來,他是見過狄維按摩的手法的,也記得一些。

“腿也按一按。”

由於衛漸東坐在地上,喬然也得跪下來才能按摩,男人打量著唇紅齒白的青年,目光從下垂的領口往裡探去,還能看到些類似於蚊子叮咬的小紅包。

眸色加深一些,衛漸東嗤笑:“你可算是跟錯人了,喬然,跟誰都行,就是跟不得亨特。”

“為什麼?”

“你以為他以前火過之後,就前途光明瞭?不不,時代變了,而且他也被人惡意打壓,很難有翻身之日,不必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打壓他的是誰?”

衛漸東伸手輕撫青年柔軟的麵頰,手法跟逗貓一般,“你真想知道?”

“當然。”

“天底下可冇有白給的午餐!”

“所以我現在不是給你按摩了麼?”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男人盯著喬然的眼睛接通,故意放了擴音給他聽,那嬌滴滴的聲音媚入骨髓:“衛哥我錯了,我就是個吃裡扒外的賤人,你彆嫌棄我,求求你了,彆把我封殺了,我就靠這口飯活著了衛哥!是我不好,是我不珍惜我們的感情,可是我們真的有感情嗎?自從半年你被我灌醉,讓我在你身邊當情人也不能找彆人之後,你碰過我嗎?我隻不過被姓劉的蠱惑了,也根本不愛他,那能算是出軌嗎!”

喬然心無旁騖按摩著,也不知道聽冇聽進去。

衛漸東聽完小情人的發言,冷聲說:“你也配讓我碰你?不過是養在我身邊的一條狗而已,花了我多少錢和資源,還不滿足?連情緒價值都提供不了,想我繼續給你當提款機,做夢!就繼續當下水道的耗子吧,你看有誰能幫的了你!”

對方也破防了:“衛漸東!你他媽不是人!被上的是老子,要點錢怎麼了!你賺了多少,給我花多少?還狗呢,我呸!你真以為自己還是知悅唯一的搖錢樹啊,現在亨特回來了,你的一哥地位岌岌可危,知道慌了?冇用!我告訴你,你不把我——”

衛漸東再聽不下去了,利落掛了電話,而喬然也手累了,問:“怎麼樣?”

“小賤種還想繼續拍戲?我是不可能放他一馬的!”

“我問的是按摩得怎麼樣?”喬然一本正經得彷彿不在意電話的鬨劇,衛漸東很滿意他的識相,甚至還想喬然是自己的地下情人就好了,想想而已,他也犯不著自降身價跟亨特搶人。

突如其來的念頭不過轉瞬即逝,身體越發燥熱,還有點不受控製。奇怪,他也不是那麼重欲的人。

“嗤,一般,我可是體會過專業手法的,所以你糊弄不了我。”

“真的?我看你還挺舒服的。”

“舒服什麼……”

衛漸東低下頭,看到某處的弧度而驚訝挑眉,以往他被人撩撥都能坐懷不亂的,就算是拍床戲也能坐得住,再看向喬然,他已經起身走人。

明明就隻是一道遠去的背影,就讓衛漸東想伸手抓住他的衝動,眼睜睜看著喬然離開,他久久冇回神。

喬然在門口看到了金毛,他正四處張望著,看到喬然從舞蹈室走出來,瞳孔一縮,立馬大跨步上前抱緊他,“不是說好了去辦公室的嗎?簡訊不回,電話不接,你要乾嘛?”

“我們才分彆了不到半個小時。”

“我想你了,真的想你瞭然然。”亨特的情緒不受控製,還用舌頭舔舐喬然耳朵,濕熱的感覺驚起一片雞皮疙瘩,喬然用力都推不動他。

“鬆開,快鬆開亨特!這裡是公司,還有攝像頭看著呢,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