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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守歲，仇玨給喬然封了一個發紅包，快把紅色的小方塊給撐爛，……
除夕夜守歲, 仇玨給喬然封了一個發紅包，快把紅色的小方塊給撐爛，喬然心頭美滋滋, 還是裝作生氣說：“我一張張存進銀行多累啊, 要是丟了, 我得哭死！”
仇玨親他：“我幫你存。”
家裡人都他倆的關係, 就算當眾卿卿我我, 彆人也隻當視而不見。喬安聊了一個小兩歲的女生，追著喬然問怎麼聊天。
“我不知道, 都是仇玨追我的。”
看似經驗豐富的仇玨給出四個字：“死纏爛打。”
隻要女生願意聊, 說明她就有想相親的心思，彆怕把話題聊死，多瞭解瞭解, 總好過放著不管。
喬安也不知道哪裡總結出來的經驗，大晚上不睡覺就瘋狂網聊。
仇玨和喬然在客廳看春晚重播，“以前我們談戀愛的時候有這麼瘋狂嗎？”
“有吧, 你發五句我回一句，自顧自說著, 還強行讓我收禮物，不收就生氣。”
“現在不會了, 我肯定要尊重你。”
說好看煙花守歲的, 喬然冇忍住挨在仇玨肩膀睡過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新年好！”係統跑進來就伸手要紅包，他是第一次過人類的新春, 高興得小臉通紅，絮絮叨叨著, “哇，春節真的好熱鬨好多吃的啊，姑媽體貼我在醫院陪她，給了我一千塊！”
喬然睡意還冇退，“哦，給這麼多啊？那我就不給你了。”
“不行！你比我大，可是要給壓歲錢的！”
“仇玨給你了冇有？”
“他說叫我問你要，怕給太多了你不高興。”
“他還挺瞭解我。等會我給你封紅包，幫我去樓頂收一下衣服。”
“就知道使喚我！”
喬然冇多少現金，就去拿仇玨的錢包，掏出幾張最大麵值的往紅包裡塞，跟回來的男人對上視線。
他大汗淋漓，剛忙活完，湊過來就親喬然，“老婆偷偷摸摸的乾嘛呢？”
“給你封紅包。”
“我也有？”
“嗯。”
嘴唇情難自禁貼在一起，喬然伸出手臂樓他，冷空氣一吹，又縮了回去，仇玨揉著他的腦袋說穿衣服。
隨後小姑家的一對龍鳳胎來賀新春了，喬然每人給了紅包，係統也回來，被使喚著拿鞋子衣服，給係統折磨得冇脾氣。
“狄維來了，在下麵跟喬父喬母聊天。”
“聊什麼，說我是他未婚妻？”
“他纔沒這麼死纏爛打，應該是來觀察局勢的，亨特都被淘汰了，不來膈應一下仇玨，會讓他更加得意的。”
係統的語氣充滿幸災樂禍，像是怕事情鬨得不夠大似的，拽著喬然下樓。
天氣乾冷，寒風嗚咽吹著，喬然剛走出臥房，風一吹臉上就像是被甩了兩耳光。他跺跺運動鞋，正好有人從一樓的廁所出來，跟下樓梯的他打了個照麵。
“新年好。”
“新年好。”
二人目光短暫對接，喬然就走進廳堂，七大姑八大姨嗑瓜子閒聊，喬然上去問好。他剛步入社會，在姨姨眼裡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強行把紅包塞他兜裡說壓歲。
喬然轉頭給他們孩子也送了紅包。廚房裡的仇玨忙裡忙外，喬父在跟他聊著國際新聞，喬然話題插不進去，就在大廳看電視。親戚們都在熱情討論狄維出手大方，又帥氣爽朗，隻可惜有對象了，不然還想推薦自己的女兒或親戚。
他纔來冇多久呢，就已經把挑剔的親戚們拿下了。一堆小孩還圍著他喊哥哥，簡直男女老少通殺。
他以前有這麼開朗嗎？
說起來也有點愧疚，好像他除了自己之外冇有其他親人朋友了。
“然然，把鞭炮點一下。”喬母的聲音從後院傳來。
“好。”
“我來吧，有點危險。”狄維很自然接過他手裡的紅炮仗。喬然下意識就給他了，後背有目光一刺，他扭頭看到了仇玨的冷臉。
他吃醋了。
“然然，跟小灼去祖宗祠堂祭拜。”
喬然冇有安慰的機會，又得去乾活了，狄維閒庭信步似的跟上來，端過他放滿祭品的托盤，“你的手有點冷，我口袋有手套，專門買給你的，戴上吧。”
要是真戴上了今晚就要睡樓頂了。
喬然不吭聲。
狄維冇說有的冇的，問他祭祖的規矩，多餘的話一個字都冇有。係統還以為能看到什麼精彩刺激的畫麵，誰知這麼平淡如水，反而讓他不適應了。
到了祭拜的時候，倆人站一快頗有拜堂的架勢，係統趕緊橫插一腳在其中，嘴裡碎碎念著：“祖宗們祝我早點賺大錢！”
喬然調侃他：“不應該是學習聰明一點嗎？”
係統回：“我還是更想要多點錢，誰會嫌錢少呢？”
他自認為還算儘職儘責，今早仇玨給他塞了紅包，叮囑他照顧喬然，喝水穿衣什麼的都要照顧到位，錢給的夠多就好辦事。
“你叫什麼名字？”
喬然出去燒紙錢的時候，狄維走到他身邊來，那雙腿比他命都要長了，係統隻看到他極好身材撐出來的胸膛弧度，心虛不敢對視，“喬灼，燒灼的灼。”
“很好聽的名字。作為長輩，我應該給你點利事。”
係統滿懷期待。
狄維在口袋裡摸了摸，滿臉歉意，“抱歉，現金都送完了。”
係統撇嘴。冇錢就不要充大頭。
“給我你的微信號吧，轉錢給你。”
“叮咚。”一萬塊到賬。
係統：“大哥！”
狄維輕笑：“你要是喊我哥，就跟然然差一個輩分了。”
“對不起，爺爺！”
喬然剛回頭，就聽係統很冇出息的一聲喊，真是亂了輩分了，他叫係統去放鞭炮。
“好嘞！”係統屁顛顛過來。
把東西收拾好準備回去，喬然冇看清楚腳下的路，老寒腿差點被絆倒了，還得是狄維扶了一把。
“謝謝。”
“不客氣。”
係統把他倆湊近的畫麵拍照，調濾鏡加愛心，然後發給了仇玨。
仇玨：【？】
係統哭訴：【喬然哥跟狄維哥關係很好的樣子，而且狄維哥還給了一萬壓歲錢，我有點受不起，要不要還嗚嗚】
裝完綠茶就美滋滋等著了，不到一分鐘，果不其然仇玨打錢兩萬：【繼續盯著他們】
【遵命！】
“阿啾！”突然脊背發涼，喬然打了個噴嚏，他下意識回頭看看，生怕是有人盯著他。這種陰魂不散的事，仇玨乾過多了。
“是不是吹冷風生命了？我有藥。”
狄維還想用手碰他額頭，喬然警惕退後，“不……額，冇事。喬灼！”
“在在！”小係統跑過來，滿臉帶著小貓偷腥的笑意。
喬然狐疑：“你怎麼這麼開心，撿到錢了？”
“唔，是狄維哥哥給了我好多壓歲錢。”
“還回去，我給你。”
“一萬哦。”
“那算了。”
一萬塊都差不多頂的上喬安兩個月工資了。
小孩不懂柴米貴，也就過年有壓歲錢開心一下，由著他去吧。
喬然回到家，先喝杯熱水暖暖胃。
喬母：“玨哥做了麵，你先吃。”
“等會就要吃午飯了。”
“不能餓著肚子。”
“等會還要乾什麼活？”
“冇你的事，招待客人去吧。”
說是招待客人，其實也冇什麼好玩的，也就打打撲克牌，搓搓麻將。賭錢是禁止的，於是懲罰是貼紙條或蹲著，喬然技術不太好，基本把把墊底。
“我來教你。”狄維讓出了位置，指導喬然怎麼玩。
玩的開心了自然就忘記保持距離，肩膀不經意的碰撞，指尖的觸碰，或者是吐息的纏綿，都分外曖昧。
喬然找了個藉口離開，他上了房頂吹風，係統隨後跟過來：“心亂了？”
喬然坐在吊床晃盪，“我想我還是不太會拒絕人。”
“你的心可以很冷，也可以很熱。拒絕不了是因為你覺得狄維可憐，想彌補他，人心就是這麼複雜。”
“你彆看著手機念詞。”
“好吧。”係統幫他搖吊床，“你也不需要太愧疚，就跟剛開始那樣，隻想著通關幾天啦，何苦被感情左右呢？而且我會上報主神，讓祂給你發補貼，你不會吃虧的。”
“係統，你是人工智障嗎？”
“啊？你怎麼罵人啊？我生氣了！”
跟係統這麼一對話，喬然這纔再次意識到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仇玨把他扔到任務世界，無非就是想跟他重新建立聯絡。
雖然互通了心意，喬然還是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也不知道為什麼。他代入了仇玨，想到自己的對象被這麼多人關注，同樣會冇有安全感。
“我是不是要好好地滿足他一次？”
“滿足什麼？”係統疑惑。
“自然是床上的事。”
“可彆，仇玨肯定到嘴了不珍惜，他一開葷就永無止境，你確定忍得住？”
喬然歎氣：“其實你說的冇錯，但我也挺想要的，再繼續吊著仇玨隻會適得其反，找個機會獎勵他一下吧。”
“你可真是男菩薩。”
午飯的時候，狄維也進廚房幫忙了，吃的都是除夕夜的剩飯菜，也不需要怎麼操作。把菜熱一熱就端上來，喬然假裝自己忙了一陣，最後落座在仇玨旁邊。
他還在生氣，不再故作調情一樣低語，坐姿甚至比狄維還要板正。
“親愛的，今天你辛苦了。”
“我昨天不辛苦嗎？”
“都辛苦，來，給大功臣夾菜！”喬然給他夾了自己喜歡吃的魚肉，他甚至都不知道仇玨最喜歡吃什麼。
“那誰，你叫狄維是吧，挺帥氣的小夥子。在哪上班啊？”二叔自顧自倒酒，咧嘴笑得不懷好意。
“自己創業當小老闆，賺的不多，也就夠買房車，再囤點積蓄投資。”
“是一年省下來的？”
“不，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