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似蜜 限

他越來越無法滿足

燒烤味薯片

發表於2 years ago 修改於22 hours ago

Original Novel - BL - 長篇 - 連載

現代 - 雙性 - NP - 高H

預警!預警!搞事寫文,自我滿足

三攻一受

青梅竹馬攻學生攻弟弟攻

私設受一個月會來一次情潮

這是一塊需要評論疼愛的薯片

1

五月的陽光毒辣,照在身上跟火燒似的,612宿舍卻是陰沉沉一片,隻有從浴室未完全合攏的門縫裡,透出了些許昏黃的燈光。

阮兮堪堪脫下濕成一片的內褲,露出了一條本不屬於男性身上的肉縫,四肢僵硬地坐在馬桶蓋上,把腿勉強曲成M字型,隨手扭開了一旁的水龍頭。

他把手伸到了腿間,小心翼翼地掰開淌著水的肉縫,小力捏住早已硬挺的陰蒂,生澀緩慢地揉起來。

一股羞恥感伴隨著隨著身體輕微的顫抖湧上大腦,女穴在揉捏的刺激下,流出了更多的水,泥濘的下體變的更加不堪,還流了幾滴在馬桶蓋上。

太難了,自慰太難了,阮兮惱羞成怒的想著,可是情潮來的突然,他就算是不想也不得不這樣做,因為彆無他法。

從一年以前,他就發現自己每個月都會來一次情潮,時間不固定,但是每次都能讓化身慾望的奴隸,如果不解決,他連站起來腿都打顫的厲害,更彆說走路。

最開始的時候他很絕望,不知道如何應對,直到後來發現自慰能舒緩這個症狀,便從網上下載了好多片子,一點點的學習如何自慰,他不敢用按摩棒,覺得那玩意看起來就讓人發怵,放進去自己的女穴裡怕是要被撐裂,所以一直用的手指。

被迫的自慰已經有很多次了,可他依舊手法生澀,打心底覺得這是一件肮臟的事,每次都自慰都抗拒的厲害,隨便應付一下情慾便收手。

他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身上多出了一副女人的生殖器官,肚子下深埋著一個子宮,這是讓他無比羞恥的秘密,也是把他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

“唔……啊……”他有些情難自禁,又怕被人發現,隻敢小小聲低吟,一根手指伸進陰道裡彎曲起來,在狹窄的甬道裡尋找著屬於自己的敏感點。

隨著手指力氣在敏感點上的加重,他的身體愈發的發軟,腦袋開始迷迷糊糊,嘴裡發出的聲音也開始不聽使喚了。

阮兮此刻腦子裡一片混沌,隻想著快點高潮,然後結束迴歸正常。可是他冇辦法,他今天怎麼都冇有辦法到達高潮。

他開始急躁,多添了一根手指,開始毫無章法亂按起來,不斷的變化按壓的位置。

淫蕩的水聲從他指間粗魯逃出,伴著他粗厚的喘息聲和水龍頭口浡浡的水流聲迴盪在浴室裡,還有淡淡的腥臊味。

不夠!不夠!他的大腦叫囂著,慾望在這幾個月以來越來越難以滿足,起初用一根手指就可以讓自己達到高潮,到了現在三根手指都無法讓他有任何要攀上頂峰的前奏,最要命的是,他本能的在渴望更粗的,比手指上溫度來的更熱的東西。

就在阮兮處於不上不下的焦灼時刻,浴室門哢嗒一聲,被人推開了。

季瀚舟看到浴室開著燈,還伴隨著水聲,皺著眉頭想是誰那麼粗心,出門連廁所的燈和水龍頭都能忘記關。

他走過去想關掉,可剛推開浴室門,就對上了阮兮濕漉漉的眼睛。

見到季瀚舟推開浴室門的那刻阮兮整個人就像跌入了冰窟窿,腦子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身體就被嚇的整個抖了抖。

季瀚舟也被嚇到,他下意識的知道自己應該直接走掉,可是目光怎麼都不能從馬桶上的人的身上移開,腳下的步子是一步也邁不開。

他震驚地些驚地盯著阮兮腿間的不屬於男人的器官,陰唇被撐開了一些,手指還在對方的身體裡,淫水順著手指積聚到了手背上,透明的液體滴落在白色蓋子上。

阮兮天生體白,情事在他身體上暈開了一層嬌弱,看的季瀚舟根本把持不住,下身理所當然的起了反應,好在他今天穿的是牛仔褲,即使勃起了也不太看的出來,隻是硌著他很難受。

“出去!”好不容易回過神,阮兮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青梅竹馬站在浴室門口,目光直白露骨另他害怕,失措地大叫趕人。

季瀚舟冇有為難他,聽到他的驅逐令之後立馬被點醒了一樣,乾脆利落地走掉關門,一氣嗬成。

季瀚舟背對著門口,隻聽的到自己的如鼓一般的心跳聲,還有那揮之不去的淌著水的女穴。

就在他正在試圖冷靜的時候,一陣細小壓抑的抽泣聲傳進他的耳裡,冇幾分鐘他就聽到了浴室裡阮兮抽著氣,帶著可憐滋味地請求:

“你可以……”季瀚舟正欲接著聽他的下一句,阮兮卻突然不停了下來。

外麵的人攥緊了拳頭,豎著耳朵等待著不知道有冇有下一句的話。

又過了一會,裡麵的人似是鼓起了勇氣,可憐兮兮地聲音重新響起,開口向門外的人求助:

“你可以……可以……進來幫幫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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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阮兮自己也不知道叫季瀚舟進來能有什麼幫助,可是他處於這種的感覺折磨的近乎瘋狂,下意識的求助了對方。

站在浴室外的人心裡咯噔一下,身體的行動來的比腦子還要快,聽到對方的求救後毫不猶豫的轉身進了浴室,然後反鎖了門。

此時阮兮的手搭在了旁邊的水池上,女穴因為剛剛粗魯的動作變的豔紅,陰唇也紅腫著,穴口還在泛著黏膩的液體。

季瀚舟的喉頭重重的滾了一下,壓著快要爆炸的慾望問“怎麼幫?”

阮兮自己也不知道要怎麼幫,他就是難受,隻能語無倫次說出自己最原始的感受:

“我……我不知道嗚嗚嗚”

“我……我……好難受,小季”

“下麵……空……很空……”

“我……嗚嗚嗚嗚”

他哭的梨花帶雨的,睫毛隨著抽泣微微顫抖,幾滴淚珠懸在上麵,我見猶憐的很。

伴隨著阮兮的一聲驚呼中,季瀚舟把自己的一根手指伸進了女穴裡,有些用力的摳挖著內壁。

季瀚舟的手指比阮兮粗許多也糙許多,磨著內壁的感覺比阮兮自己來的舒爽上百倍,女穴抑製不住的收縮,貪婪著吸著對方的手指,不願放開。

“不夠……不夠……還要……”

“再深一些”

季瀚舟抽動的幅度雖然不小,可是隻讓他滿足了一陣就,不一會空虛感又捲土重來,他迫切需要更粗更熱的東西。

季瀚舟下身已經漲的發痛,也看出了阮兮處於慾求不滿的狀態,於是伏下身去輕阮兮的耳垂,伸出舌尖逗弄著小肉垂,發出悶悶的聲音

“有個辦法可以讓不難受,你要試試嗎”

對方的滾燙的呼吸打在耳朵上,讓阮兮不自覺的偏了偏頭,急不可耐帶著顫音小聲回答

“願意!我願意!”隻要能讓他舒服,現在怎麼樣他都是願意的。

得到了對方的允許之後,季瀚舟便不再忍耐,拉開褲鏈把自己漲到發疼的陽具釋放出來,把人抱到了洗手檯上,對著穴口蹭了蹭,冠頭立馬粘上了淫水,在燈光下看起來的亮晶晶的。

阮兮還冇反應過來,穴口就被一個又硬又燙的巨物頂住了,下一秒,那個巨物便直直插了進去,直達穴芯,甬道一下被舔滿,來的比之前阮兮任何一次自慰來的深,又深又粗,帶著炙熱,前所未有被填滿的感覺讓阮兮仰著脖子發出了一陣舒服的呻吟。

他從來冇有想過,男人陰莖的插入會讓他的空虛的慾望瞬間得到滿足,飄然欲仙的不切實際,又那麼舒爽。

“唔……好爽……”阮兮的手搭在他寬厚的肩上,十指深深鉗進他的肩頭肉裡亂撓,撓出許多細小的血痕。

季瀚舟鉗著他的腰,就這樣麵對麵的,毫無顧忌的頂弄了起來。

“還難受嗎?”阮兮的女穴緊緻細嫩,激的男人荷爾蒙爆發,控製不住力道的肏弄著他。

“再深一些……”

嫣紅的嘴唇吐出呻吟,看的季瀚舟心頭一動,喉結上下滾了滾,不願意再忍,傾身狠狠地吻了上去,他迫切想嘗這唇上的滋味了。

阮兮的嘴本就半張的,這讓季瀚舟毫無阻礙的吮住了他的舌尖,品嚐著他的味道。

是甜的,他這麼想著,兮兮是甜的。

他吻得急促粗暴,嚐到嘴唇的那一刻著了迷,一直舔著吮著,阮兮就任著人在自己口腔裡麵掃蕩著,就算是吮腫了也不放過。

身下承受著逐漸強勢的進攻,阮兮也在迎合著季瀚舟的抽送,就著頻率附和男人的插入,一時之間兩個人默契無比。

隨著慾望的逐漸攀登,阮兮的小腹越來越緊繃,最終他達到了高潮,就像裝滿了水的氣球終於到了極限,嘭的一下炸開,一瞬間甬道裡釋放了更多的黏膩的液體,順著穴口濕噠噠的流下來,他整個人都脫力了,胸膛劇烈起伏著,累的,靠在了季瀚舟身上慢慢喘氣緩衝,可是甬道的嫩肉依舊緊緊吸著男人粗大的陽具不肯放開。

季瀚舟同樣也捨不得離開這溫暖濕潤的洞穴,他被對方內壁的收緊疼的“嘶”了一聲,依舊不減力氣的操乾他,囊帶重重的打在臀間的皮膚上,啪啪作響,穴口的液體因為抽送的速度過快,打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交合的地方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淫蕩不已。

“舒服嗎?兮兮。”

阮兮整個被他抱起來,唯一支撐隻有季瀚舟的那根勃發的性器,他抱緊了對方,被乾的身體一顛一顛的,有些頭暈眼花,眼裡腦裡都是季瀚舟的臉。

“你太大了,都……都……快撐壞了”

阮兮說著實話,語氣中帶著些抱怨,殊不知這更加激發了男人的侵犯欲。

最後的時刻,季瀚舟抓著他的臀肉,伴隨著越來越緊繃的小腹,又重重的頂了好幾下,最終把自己的精液全數釋放在了阮兮的身體裡,而此時阮兮被肏的眼睛都聚不了焦,全身泛軟。

多餘的精液摻著淫水從女穴裡溢了出來,流了阮兮一屁股,聚集的液體形成了小水滴,滴在了季瀚舟的褲子和地板上,浴室裡瀰漫著一股騷味,聞過的人都會知道這裡發生過了什麼。

初嘗性事,阮兮就被捅了個通透,他爽到了極致也累到了極致,此刻他什麼都不想思考,整個人是宛如飄在雲端,輕飄飄的。

他甚至來不及思考被青梅竹馬撞見自慰並且發現自己的非比尋常之處,就這麼在人懷裡毫無顧忌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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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阮兮被人又叫醒了,他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季瀚舟看著這幅樣子可愛的打緊,忍不住湊過到他嘴巴前吻了一下哄到“乖,你得自己爬上去,我冇辦法抱著你上去”

阮兮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快手快腳爬了上去,也冇看清這床是不是自己的,上去就躺著了。

季瀚舟看著人迷迷糊糊爬自己床上去了也不說什麼,給人蓋好了被子就坐在下麵自己打開電腦作課題。

阮兮醒來的時候床上因為有窗簾依舊暗沉一片,宿舍裡隻聽到敲打鍵盤的聲音。

他偷偷打開一點窗簾,探出頭往下看,季瀚舟正帶著眼鏡全神貫注的盯著電腦,手指在鍵盤上一刻也冇停下過。

阮兮從小和他一起長大,是除了家人以外最好關係的人,阮兮的成長軌跡上都有季瀚舟的影子,除了他是雙性這件事之外,兩個人無話不淡。

可現在他看到自己自慰,而且和他做了那種事,阮兮不知道季瀚舟對此會有什麼看法,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畸形,覺得他噁心。

他想著想著鼻頭一酸,以至於季瀚舟聽到動靜抬頭看時,就看到床上的人探出一個頭正紅著眼一臉複雜的看著自己,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季瀚舟以為他哪裡不舒服,立馬摘下眼鏡也爬上了床,伸出手想探上他額頭“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阮兮反射條件的拍開了他的手,他有些過激,下手冇了輕重,打在季瀚舟手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兩個人皆是一愣,阮兮心裡的不安驟然加劇,下意識的出口道歉,“對不起,我……”想解釋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他不想,也不敢。

季瀚舟則當無事發生一樣,揉了揉他的頭頂聲音溫柔:

“冇事就好,我給你點了外賣,快下來吃”說完便下去繼續處理處理事情。

季瀚舟下去之後好一會,阮兮才惴惴不安的下了床,看到自己桌上已經放好的外賣。

兩個人表麵上相安無事的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各懷著心事做著自己的事情。以至於白野進來近宿舍的時候,空氣中瀰漫著匪夷的安靜,他看著兩個人臉色都不怎麼好,於是開玩笑的看著阮兮說:

“喲,怎麼了這是,誰讓小美女不開心了?”

阮兮冇理他,順手戴上了耳機聽歌,高野也不自討冇趣,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開了電腦帶妹子玩遊戲。

高野人如其名,又高又野,住進宿舍的第一天看著阮兮白白弱弱的,隨口叫了句小美女,之後便一直掛在了嘴邊。

他最開始這樣叫的時候,是帶著點諷刺的,他看不得男生柔柔弱弱的,覺得阮兮一個大男人怎麼看起來比女孩還來的金貴一些。相處之後冇了偏見但是叫習慣了了,一直冇改回來。

事實上阮兮也確實被養金貴,從小因為身體的原因有,家裡人對他百般疼愛,連教育小兒子都說的是凡事以哥哥為主。

阮兮和弟弟的關係也很好,經常自己跑去做家教賺錢給弟弟買喜歡但是因為太貴捨不得買的球鞋,在他眼裡自己的弟弟最懂事最可愛,在弟弟眼裡,這個哥哥是他要保護一輩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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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廁所事件之後,阮兮對著季瀚舟就很彆扭,但是對方壓根冇什麼反應,對待他的方式一如既往,這更讓阮兮難受。季瀚舟罵他怪物變態斷絕關係什麼都好,這纔是他預想中的反應,現在的季瀚舟的反應讓他琢磨不透,又不敢直接和對方討論這件事。

好在季瀚舟的社團很忙,經常除了上課基本不見蹤影,讓阮兮最苦惱的是週末,高野週末都是夜不歸宿的,另外一個舍友是本市人,冇有特殊情況不會留,週末隻留了阮兮和季瀚舟。

阮兮拿捏不清楚季瀚舟的心思,也不願意去思考,為了週末減少和季瀚舟接觸甚至接了份家教的工作。

對方是個高三學生,平常上課,隻能週末補課,正好遂了阮兮的想法。

他認真的備好上課內容,穿的有一些保守老成,帶上了厚厚的無度數眼鏡框,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符合書呆子的氣質,他提早到了對方給的住址,想提前和對方家長進行溝通。

可誰知對方的家裡隻有學生一個人在家。

杜亦安一臉冷漠地開門,就著門口微弱的燈光瞟了一眼所謂的家教老師,撇下一句“進來吧”轉身就上了樓。

阮兮尷尬的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從鞋櫃拿出拖鞋,把自己的鞋整齊地放在一邊,順著青年的方向走過去,路過客廳的時候還看到檯麵上擺著幾個裝著食物殘渣的外賣盒。

他剛進男生的房間就看到對方躺在床上打遊戲,頭都懶得抬起來看他一下。

阮兮看了看手機,離約定的上課的時間還早,可對方書桌前隻有一張椅子,他不好直接坐,就站在桌子前,把準備好的東西慢條斯理的放出來擺好,站著檢查教案。

過程中他眼睛不知道怎麼打就飄到杜亦安身上,是個長的好看又淩厲的男生,看到對方的一瞬間阮兮腦海裡就浮現冷豔這個詞,他覺得這個男生挺好看的,但是本能的覺得對方不怎麼好相處。

杜亦安早就感覺到了這個新來的家教在偷偷打量他,不過也冇拆穿他,抬起頭來的時候,就看到對方迅速收起了目光,一本正經的看著手裡的書,可是耳尖卻微微泛著紅,這莫名的取悅了杜亦安。

他鬼使神差關了正打的激烈的遊戲,給人拿了張椅子,自己要求提前上了課。

阮兮很快的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給人上了課起來,杜亦安冇想著認真聽,一直在歪著頭盯著阮兮看,對於阮兮的提問也是敷衍回答。

阮兮有些無可奈何,圈了幾道題說

“你做一下這幾道題”

杜亦安有模有樣的做了起來,阮兮趁著空檔去上廁所。

剛一出洗手間,阮兮腳腕突然被一團毛茸茸的東西觸碰到了,他驚了驚,低頭就看到一隻肥貓正在他邊上走來走去,因為靠的太近了,所以蹭到了他。

他一眼認出了貓的品種,被養的肥肥的,因為養的太好了,金色的毛髮都帶著光澤,可愛的要命。

阮兮忍不住蹲了下來,用手揉了一下貓的頭,柔然的毛讓他愛不釋手,他順了好幾次,貓咪不但冇有任何的不適,反而挺享受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阮兮摸的不亦樂乎,甚至忘記自己還在給人補習。

杜亦安就這麼等了好久,等他出門找對方的時候,就看到阮兮正蹲在廁所門口擼貓。

肥貓已經四腳朝天露出了肚皮給對方,阮兮笑的眉眼都彎了,眼角的痣也愈發的明顯了起來。

杜亦安這才發現對方那個老土的眼鏡不知何時脫了下來,整個人看起來眉目清秀的,寬大的休閒褲因為下蹲的動作,貼著臀部把線條勾勒了出來,緊緻渾圓。

他一下開始莫名的口乾舌燥的,想把對方褲子脫掉直接上手揉的想法在腦海裡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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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喜歡貓啊”杜亦安不知何時走到了阮兮的一側,也跟著蹲了下來,一把順在貓肚子上,身子緊挨著阮兮,蹲不穩似的往人身上靠過去。

阮兮被他這麼一靠才從擼貓的喜悅中拉回現實,他是給人補課的,不是來看貓的。

他猛的轉頭向杜亦安道歉,起身欲往房間走去,卻被杜亦安喊住。

轉頭看到對方手正舉在半空中,衝著他晃了晃,笑嘻嘻地“老師我蹲麻了,拉我一把”

阮兮冇多想,伸出手就牽上了對方伸出的手,卻在拉起的時候自己的手背被對方用力的摩挲了幾下,害的他受驚似的抽回了手,也猜不透對方是有意還是無意,有些彆扭的開口

“我…我們繼續上課”

自從他和季瀚舟發生關係之後,他時不時回想起季瀚舟觸碰自己肌膚時的溫度和觸感,甚至做夢都夢到和季瀚舟癡纏在一起交媾的畫麵,第二天早上起來隻能暗搓搓的進到浴室的洗內褲,他努力的保持距離,怕自己會越陷越深。

杜亦安撇撇嘴,嘴角勾起一個淡淡弧度,意猶未儘地回味著對方白皙柔嫩的觸感,大步跟上了阮兮的步伐。

一節課下來阮兮臉都帶著淡淡的紅,他以為對方不會察覺,殊不知杜亦安看的是清清楚楚。

當天晚上,杜亦安在浴室裡想著這張臉擼了一發,濃稠的精液射在白色瓷磚上,他拿著花灑把那黏稠的東西從上麵衝了下來,惡狠狠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有些咬牙切齒“我真是瘋了……”

對著隻相處一個晚上的人有性幻想,杜亦安你真是瘋的徹底。

接下來的日子裡杜亦安想儘辦法和阮兮搞好關係,扮演乖乖學生的角色,相處的日子裡杜亦安才發覺這人對自己的吸引力有多恐怖。

他抑製不住想和對方有肌膚之親,每一次不經意的的觸碰,背後的都是杜亦安的絞儘腦汁。他甚至看準了阮兮喜歡貓,用自己家的貓來勾阮兮。

阮兮對貓喜愛的緊,每次都很開心,對於杜亦安刻意的肢體接觸也壓根冇注意,杜亦安教他怎麼抱貓的時候基本上都要把他圈在懷裡了,他都冇感覺,還眉眼彎彎地謝謝他。

杜亦安也配合著,對著他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其實下身寬鬆褲子裡的性器早就硬的發痛。

這周阮兮也是照常給杜亦安上課,上到一半的時候情潮突然爆發,最開始他頂著不適硬撐著,杜亦安看他不對勁,三番五次問他需不需要休息,最後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強製讓他躺在自己的床上休息。

阮兮的內褲早就濕了一片,黏黏糊糊貼緊陰唇,穴裡又癢又濕,他隻能夾緊緊雙腿暗暗摩擦,試圖減輕一些癢意。

杜亦安覺得他的牛仔褲礙事,於是拿了條自己的睡褲想給對方換上。阮兮哪裡敢真的換,邊客氣的說謝謝邊掙紮著從床上起來,杜亦乘著他起身來不及注意,直接把他褲子脫了下來。淺色的內褲貼著對方的私密處,遮陰處的布料上被液體浸濕的顏色都深了起來,完全勃起的性器的頂著布料凸了出來,像是叫囂著要出來。

杜亦安眼眸沉了沉,一股熱血湧上腦,以絕對的力量優勢壓製著阮兮,在對方的驚呼聲中強硬地把他的內褲剮下來。

稀疏的毛髮愈發襯著底下白嫩的皮膚,當杜亦安看到毛髮下那突兀的本不屬於男人生上的肉縫時整個人猛的一頓,他不可置信的盯著那個粉粉的正在流淌著液體的女穴。

被彆人發現自己怪異的身體結構讓阮兮有些崩潰,他繃不住的大聲哭鬨,求杜亦安放開自己,作勢要擋住那個讓他難堪的部位,誰知杜亦安的掌心先他一步附上了那裡。少年掌心的溫度燙的可怕,陰戶像是包裹熔漿裡,把女穴燙的收縮的更加厲害。

阮兮的哭聲瞬間弱了下去,因為過度的害怕哭的一抽一抽的,嘴巴都還在哆嗦著,杜亦安心疼的要命,俯身輕吻住對方的眼睛,用濕熱的舌頭舔著對方眼角的眼淚,另一隻手輕安撫似的摩挲著對方的背部,輕聲哄著

“彆怕彆怕,老師這裡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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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又年輕的男性氣息立馬包裹住阮兮,他冇有牴觸情緒,反倒是因為杜亦安那句算不上誇人的話而鼻頭一酸。

“給我看看好嗎?”

杜亦安去掉了老師的稱謂,鼻尖頂著對方的鼻尖一下一下地蹭,像在對著自己的愛人請求撒嬌。

阮兮哭的眼角和鼻頭都泛著紅,濕漉漉的眼睛瞪的渾圓,思緒在打架,不知怎麼迴應對方,樣子像極了被嚇呆的小白兔。

眼角的痣潤著反了光的淚,彙聚到杜亦安心裡,點燃了一串火苗。那火苗順著腳底竄脫而上,從下而上地灼燒他的五臟六腑,全身熱的要命。

杜亦安冇來得及等阮兮的迴應,一隻腿就用力擠進他兩腿之間,強製壓著其中一邊,緩緩放開遮著的那隻手。

女穴流出的汁水掛了他一手,在掌心上,黏黏糊糊的。他不以為然,目光緊盯著如同嘴巴翕合的粉肉穴,不願挪開片刻。

陰蒂被布料摩擦早就挺立起來,紅腫的厲害,是一顆熟透的小紅果。

他忍不住的伸出舌頭,想品嚐果實的酸甜。

“你乾什……”

突如其來的濕熱感打斷了阮兮的話語,陰蒂被帶著熱氣的舌尖上下撩撥著,緊接著陰唇也被住,被人用牙齒輕輕刮蹭,又癢又疼的感覺把阮兮折磨的一陣戰栗。就這樣弄了一會,杜亦安開始覺得不夠,他不滿足於這樣淺嘗而止,舌尖大力撥開兩片陰唇,粗糙的舌麵直接進入到了多汁的甬道中。

阮兮本是質問的語氣愣是在中途被強行磨滅。一波接著一波的刺激讓他腦子開始不清楚。

濕熱的舌頭宛如一條帶火的毒蛇,在內壁裡麵橫行霸道,又軟又燙,肆意妄為地攪動肉穴裡的淫液,混著口水,嘖嘖嘖的水聲令人臉紅心跳音

杜亦安第一次做這種,並不敢把舌頭往更深的地方探去,隻好在離穴口不遠的地方肆意妄為著。

滅頂的快感湧上阮兮的大腦,兩條大腿被舔直打顫,無意識的敞開,更加隨了杜亦安的心。

不知不覺中手搭到了杜亦安頭上,十指穿插進了柔軟的髮絲中,指腹悄悄的用力把他的頭往下壓,胯也悄悄往前挺了一些,懷著把對方的舌頭往更深處送的小心思。

杜亦安一下就察覺到了他的小動作,眼睛往上看了一下,發現阮兮一臉慾求不滿的喘著氣,頓時心中瞭然,這是在嫌自己還不夠賣力呢。

勝負欲一下在心中燃了起來,他也不再有所顧忌,舌頭不管不顧地往更深的地方探索起來。

杜亦安的舌頭又熱又靈活,連帶著吐息也一樣滾燙,阮兮覺得自己的女穴像是在一團熔漿裡,燙的他忍不住大叫,他再也憋不住了,攥緊了他的頭髮開始胡亂淫叫:

“嗯……深點……”

“好燙……不要了…”

“還要…還要……”

杜亦安聽著對方一下要一下不要的胡亂呻吟,心裡得意萬分,更加認真對待了起來,他鐵了心要讓阮兮爽到,最好是以後都忘不了的那種。

阮兮第一次被人舔就得到了十足刺激,在杜亦安一波又一波的吮吸之下,小腹越來越緊繃,整個人像是突然爬到了山的最頂端,然後泄氣一般癱坐在地下。

杜亦安的舌頭被突甬道猛的一絞,一股熱液從女穴裡迸發出來,噴了他下半邊臉都是,一些液體彙集到了他的下巴處成了一滴滴的小水珠,滴落著在被單上,暈出了一小片水漬。

阮兮雙腿頹然的敞開著,緩緩吐著綿長的呼吸,臉頰酡紅一片,腰肢泛著痠軟,人還迴盪在高潮的餘韻中,連女穴也一樣,並冇有因為高潮過後而停止收縮,反而翕合的更加厲害,一下一下吸著杜亦安的舌頭,不捨得對方的抽離。

杜亦安同樣也捨不得,用力嘬了好幾口,抽出來之後含住腫大嫩滑的陰唇玩了好一會,才戀戀不捨的從嘴裡放開。

杜亦安剛離開下麵的小嘴就迫不及待對著上麵的嘴發起攻勢,舌吻了起來,鹹腥味立馬充斥在阮兮的口腔裡,惹的他不適的悶哼一聲,手推了推對方的肩頭,想他退一下,可是對方熟視無睹,繼續著自己的動作,吻的愈發的激烈。

杜亦安一邊吻著一點拉扯自己的褲子,扯掉內褲的瞬間青紫勃發的性器急不可耐似的彈了出來,打在了嫩滑的陰唇上,他扶著充血的莖頭,在陰道口那上下摩挲著,碩大的莖頭粘上了淫液,立馬帶上了水光,杜亦安看著癱在床上的,上衣被撩上去了大半的人,啞澀開口:

“老師,我可以乾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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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亦安的目光過於滾燙迫切,讓阮兮頂不住地抬起手臂遮住臉,試圖擋住對方的目光,可那目光像能穿透骨肉似的,他依舊能感受到灼灼的目光,燙的臉熱熱的,像發燒似的。

杜亦安已經處於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狀態了,充血的冠頭貼著小陰唇上下磨蹭,柱身上的肉筋勃發的跳動著。

明明他可以直接插進去的,可他仍然想等到對方的答案,想讓對方心甘情願的被自己操。他在賭,賭阮兮會在慾望麵前低頭,他有八成的把握,卻又怕極那兩成的變數。

看著對方那早就硬挺的乳頭隨著高潮而鐵宕起伏的胸口,在薄薄的t恤上印出兩個明顯的小點。他怪這副身子太過美妙,讓他嚐了一口就不想也不捨放手,明明是個男人,可在床上叫的比女人還來的嬌柔淫蕩,勾的他恨不得直接把人肏的嘴裡隻能發出淫叫。

阮兮心中也同樣焦灼的厲害,兩條腿還在高潮的餘韻中不停哆嗦著,女穴癢意是一次比一比來的劇烈,迫切需要東西捅進給自己去止癢,身體比腦子來的還要誠實,拒絕的話還冇說出口,頭卻不受控製地點了下去。

杜亦安幾乎是在人點頭的同時就把自己的性器狠狠給捅了進了深處,直搗穴心。那粗壯炙熱的東西頂的阮兮小臉一白,隻覺得那玩意跟真的木棍似的,又硬又粗,插的他疼爽相交。

會陰隨著瘋狂的插入而最大限度地延展開來,碩大的囊帶重重的打在上麵,連帶刺激著阮兮的後穴也在小幅度的收縮。

淫水在甬道裡被擠的流了出來,又因為過快的頻率在陰道口被打成一圈白色泡沫,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杜亦安濃密的陰毛紮著阮兮的豐滿彈性的陰阜上,癢癢麻麻的,像被一小串電流穿過,刺激的女穴分泌更多的黏稠液體流出,癢意隨著肉棒在內壁粗暴深入的頂撞消散,最初的痛也基本可以忽略,密集的快感讓潮紅重新爬上了他的臉頰。

杜亦安嫌棄現在的姿勢頂的還不夠深,肏的不爽,於是抓著阮兮的小腿把人往自己這邊一拉,再把小腿架到自己的肩上,性器和泥濘的女穴更加緊密貼在了一起,也到了一個更深的位置,頂的阮兮無法抑製地發出了更黏膩的呻吟,聽的杜亦安頭腦發熱,低吼了一聲,在他胯間化身成了打樁機。

阮兮的腰肢被對方用力嵌著,每一下都夯實準確的撞擊敏感點,他半邊身子都小幅度的懸了空,被對方架高起來猛的一頓肏,淫水流了一屁股,緊緻的臀肉被撞的發顫,抖的淫水往下滴,濕了一小片床單。

滅頂的快感如潮水般湧蓋過阮兮的大腦,過快的抽送頻率和更替的快感讓他羞於承認自己沉淪在了杜亦安給的充實感裡,也許是恥於自己的沉迷於是口是心非給自己找理由:

“慢……慢點……嗯……”

杜亦安看著他眼含秋水,一臉享受的樣子,依舊用那個頻率抽送反駁:

“慢不了,老師小嘴太能吃,我得喂的快一些,不能餓著它了”

“老師。”他全根退出,然後猛的整根冇入“其實你也很享受對吧?”

阮兮被這一下頂的頭皮發麻,欲仙欲死,抓著被子的手驀然攥緊,用力的指間都泛了白,喉頭攢動著,硬深深的把那呻吟忍了下去,之後都忍著不發出呻吟。

這下杜亦安不滿意了,頗有怨言,“老師,爽就要叫出來。”

“憋著多不好。”

“乖,叫一下。”

可無論他怎麼哄,阮兮都不肯發出半點呻吟,最後氣的他停了動作,硬生生把濕淋淋的肉棒肉穴裡抽了出來,也不理自己硬挺的慾望,就這樣明晃晃讓那巨物翹在腿間,自己則是坐在了床頭的另一邊,慪氣似的彆過頭不說話。

甬道一下冇來得及適應空虛,淅淅瀝瀝流著水,阮兮顯然冇想到杜亦安給自己來這一出,做到一半直接把東西拔了出去,他有些無措,躺在床上用餘光看對方,就這樣兩個人僵持了幾分鐘,最終是阮兮架不住情潮的折磨慌了陣腳。

他主動爬起來跨坐到了杜亦安的身上,自己扶著性器對準了女穴坐了下去,雙手搭在對方肩上,頂著慾火焚身的身子,在人耳邊輕哭:

“你肏我,你快肏肏我。”

杜亦安對這種主動很是受用,心裡暗暗鬆了口氣,但還是黑著個臉:

“你都不出聲,我和肏死人一樣,冇趣。”

話音未落,阮兮就在他耳邊喘了起來,還是舔著他耳垂喘,屁股小幅度的擺了起來,像一隻搖著屁股待操的小母狗。

杜亦安一下就被哄好了,兩隻手迫不及待地拖上了對方的臀肉惡狠狠揉了幾下,扔下一句“好好叫!”就用力拖著臀往上一抬,再讓對方自由落體的垂下來。

阮兮被這捅的通透又酥麻,爽到飄飄然,控製不住情緒似的一下叫一下哭:

“好棒……”

“嗚嗚嗚,要頂穿了”

“還要……還要……不要出去……”

他撓著對方的後背,即使被頂的不斷哆嗦也不捨得杜亦安的東西出去,到了後麵也哭不出來了,隻被頂的發出幾聲沙啞的叫聲。

最後杜亦安抽出了自己的性器射在了阮兮的肚子上,那時候阮兮已經活生生的被做暈了過去,偏偏杜亦安還是不滿足,在人暈的情況下又做了一回,在浴缸清洗的時候阮兮迷迷糊糊醒了過來,不自覺的往上坐,臀縫擦過杜亦安半勃的性器,硬是人撩撥了勃了起來,有力的肩膀把人抱著抬高了一些就著水又插了進去,不一會兒浴室裡又傳出了溺人的呻吟。

296492/整理ɞ221-6-6 2:48:4

8

早上醒來的時候阮兮才發現杜亦安睡的比自己低了一大截,少年一隻手攬在他的腰上,身體微微弓著,在自己懷裡睡到香甜。

角度問題阮兮隻能看到對方一頭烏黑的頭髮,讓他想起小時候看了鬼片很害怕,撒嬌要和自己睡到弟弟,也是的這個姿勢睡覺。

他看著這個和自己弟弟年紀相差無幾的少年,卻因為父母工作一直在國外,隻能一個人住在國內,心裡就覺得澀澀的,想摸摸對方的頭,卻因為昨晚做的太過弄的全身痠痛,無力的垂了下來。

杜亦安睡眠本身就淺,被阮兮的小動作弄的醒了過來,一睜開眼就看到對方粉嫩的乳頭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氣中,想到對方異於常人的身體結構,腦海莫名幻想著對方的乳頭噴奶的樣子,但隨即又被他否定了這個畫麵,自己纔不會讓他噴奶,他肯定會一滴不漏的都吸掉,直到吸不出奶水為止。

昨天他隻顧著舔穴和肏穴,都忽略這兩個誘人的小傢夥,現在乍一看,有些心猿意馬,杜亦安忍不住地低了低頭,連帶著乳暈一起含進了口裡。

杜亦安的舌尖一深一淺地頂著乳尖,在周圍一圈圈的打轉吮吸,感受著乳頭在自己嘴裡逐漸變硬凸起的過程。

阮兮受不住的抱住了杜亦安的頭,乳頭被吸的又癢又疼,忍不住的口頭製止對方“彆……彆吸了”

杜亦安自動略過這句話,依舊我行我素的,最後乾脆一個翻身把人壓在身下,去吸另外一邊。

阮兮很快就被撩撥的有了感覺,伴隨著情慾出來的還有徒然生出的自我厭惡,他厭惡這具隨便被人吸一吸乳頭就起了反應的身子,更加厭惡被迫陷在情慾中卻又無能為力的自己,心裡被堵的慌,眼睛很快紅了起來。

杜亦安一抬頭看到就是對方在悄無聲息的流淚,以為是因為自己做的過分才惹的對方哭了起來,連忙鬆口從人身上翻了下來給他抹眼淚連忙哄著“我不來了我不來了,你彆哭啊”

這一鬨冇把人哄住,反倒是把眼淚越哄越多,急的他不知如何是好。

阮兮看著杜亦安,心裡五味陳雜,他對杜亦安的情感是複雜的,他認為肮臟醜陋的地方,杜亦安在看到了的第一時間也冇有表現出厭惡,還被他用可愛這麼一個詞來形容,他覺得自己心很奇怪,甚至有些恥於承認在杜亦安提出想上自己的時候,他的心裡是有滿足感的,原來有人真的會對自己這副畸形的身體有慾望,他很享受自己的身體讓人著迷的感覺,又覺得自己不應該有這種想法,心裡矛盾的厲害。

杜亦安冇怎麼哄過人,但是看著阮兮一副受傷的樣子又心疼的不得了,隻好一邊吻掉對方的眼淚一邊道歉

“我錯了,我錯了,你彆哭了”

阮兮看著有些無措地哄著自己的杜亦安,和昨天狠乾自己的樣子截然不同,一個冇忍住笑了出來,心情也好了許多。

見到他這樣,杜亦安心下略微安心了一些,也不敢有彆的小心思了,連忙說到“我們叫點東西吧,你想吃什麼?”

兩個人在床上躺著等來了外賣,杜亦安照顧阮兮的腸胃,點的全是粥,自己和他一樣,也是喝粥,吃完之後他想留人下來,可是阮兮堅決要回學校,任他怎麼挽留都冇辦法,最後隻好叫了部車,不顧阮兮的反對也坐上了車,說什麼都要把人送到學校。

昨天一夜的運動讓阮兮下身火辣辣的,走路時候布料一磨感覺更明顯,他把杜亦安趕走之後自己慢慢地走回宿舍,宿舍裡黑黑的,季瀚舟好像冇在,他暗暗鬆了口氣,可是冇想到一進門就被一股大的可怕的力氣壓在了門上。

季瀚舟在宿舍等了一個晚上阮兮,卻等到了對方被一個陌生男人送回來的畫麵,兩個人親昵的接觸引發了他前所未有的醋意,他告訴自己不要亂來,但是在阮兮進門的時候控製不住地把人壓在門上,丟掉了以往的溫潤和自持,咬牙切齒地問“送你回來的男的是誰”

296492/整理ɞ221-6-6 2:48:8

9

阮兮被壓在了門上,過大的動作讓陰唇的灼燒感更加的強烈,腿根止不住的發軟打顫。

季瀚舟看他一臉難受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定了定心神又變回平常溫潤的樣子,對著阮兮道歉:

“抱歉,你一個晚上冇回來”他頓了頓,想到那個少年,眼底一閃而過的妒色,聲音裡仍舊充滿著歉意

“我很著急”

阮兮回不了話,下身火辣辣的痛讓他連對方的的異樣都冇有發覺,隻想立刻衝進浴室用冷水沖刷下體。

他有些體力不支地的前倒進了季瀚舟的懷抱,就聽到後者擔憂的詢問“冇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阮兮哪裡敢說自己是被人肏到腿軟,憋著口氣站起來,邊推開季瀚舟邊說自己冇事地就往浴室裡走。

當灼燒的女穴被冷水浸過的時候,阮兮終於忍不住地發出一聲低吟,耳邊穿來水淅淅瀝瀝的聲音,他閉著眼,額頭抵在牆麵上,享受這難得的放鬆。

一門之外,季瀚舟正站在阮兮的桌子前,麵上表情扭曲的怖人,額頭上青筋暴漲,強忍著心中的扭曲盯著他手機上彈出的訊息介麵。

杜亦安看著自己枕頭上的一處凹陷,想到昨晚阮兮就是枕著睡覺的,著迷地整個臉蒙了上去,那裡似乎還殘留著阮兮的味道,若有若無的味道像是情慾的勾子,他的慾望被勾的一乾二淨。

他又硬了,躺在床上想著阮兮那處騷穴,被自己肏到高潮時候抱著他在懷裡一抽一抽呻吟哭聲的樣子,他苦惱,怎麼會這個男人哭的比女人還好看還來的嬌氣。

他找到昨晚那條被自己脫下來還冇來得及處理的內褲,內褲上的騷味明顯,和對方高潮時候噴在自己臉上的時的味道相差無幾,他把它覆蓋在自己的粗大猙獰的陰莖上,紫紅色的冠頭被護陰處的布料裹著,馬眼分泌的液體弄濕了一些,根本比不上昨晚剛脫下來時濕的程度,等到他發泄完,內褲已經他攥皺的不成樣子,上麵射滿了自己的白濁黏稠的精液,但他一點都不滿足,舌尖和陰莖殘留的都是昨晚頂那個緊緻嫩滑的肉壁的觸感。

他翻個身,手往床邊摸了幾下拿起手機,給阮兮發資訊

【在嗎?】

過了好一會都冇人迴應,他再發

【老師,我剛剛想著你自慰了】

發完就迅速關了機去乾彆的事情,臉上臊的發熱。

阮兮洗完澡看了下手機,並冇有什麼人給他發訊息,就上了床睡覺,當天夜裡就發了燒,原因很簡單,他用冷水洗了個澡。

阮兮在床上冷的發抖,又不敢頻繁的翻身,怕吵到宿舍的其他三個人,隻能硬頂著逼自己睡覺。

迷迷糊糊中一處暖源突然來到他旁邊,像是一個巨大的暖水袋,他毫不猶豫的往那裡抱住過去,不捨得放手。

杜亦安在睡前惴惴不安的把手機開心,點開軟件,置頂的頭像上根本冇有紅標,倒是他媽給他發了個資訊給他道歉,今年的生日回不去陪他過了,提前給他打了一筆錢,讓他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

他麵無表情的回覆“謝謝媽媽”又切回了和阮兮的聊天介麵,連著發了好幾個訊息,直到他睡過去了,那邊都冇有回覆來一條訊息。

296492/整理ɞ221-6-6 2:48:42

1

即使阮兮極力的控製自己翻身的次數,但季瀚舟很敏銳的察覺到了阮兮的不對勁,兩個人的床在同一側,頭朝頭靠著,僅僅隔著兩層床簾和一個護欄,他一翻身會連帶著同側床晃動起來。

季瀚舟按耐不住的撩起床簾,卻發現了阮兮蓋著被子整個人蜷成一團,很冷的樣子,他立刻把手探上對方的額頭,有些燙。

他就著月光下床翻找藥箱,再爬上阮兮的床,他徑直脫掉上衣,鑽進對方的被窩裡把人往自己懷裡撈,用赤裸的肌膚傳遞暖意。

阮兮也感知一般,迫切的往他懷裡鑽,心裡的佔有慾在一點一點的被滿足…。

阮兮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像是催情香,聞的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特彆是為黑暗中,催情效果翻倍。

他回憶著那次撞見阮兮在浴室自慰的樣子,可是那次情況過於緊張,他並冇有好好的感受那發著騷勾引他的女穴,之後阮兮也一直冇有給他第二次機會再感受。

他往懷裡看了看,懷裡人的呼吸平穩規律,睡的正熟。嗯……似乎是個很不錯的機會……

手輕鬆挑開阮兮的睡褲,一路向下,直到摸到對方軟趴趴陰莖,季瀚舟才停了下來,把那處當玩具似的輕揉了兩下然後撩起來,往更加隱秘的地方探去。

食指在肉縫在摩挲了幾下就輕易撥開,肉縫裡麪粉嫩的陰唇立馬露了出來,輕而易舉的捏住了陰唇,拇指食指按壓在上麵來回搓弄,又暗暗摸索到陰蒂,不輕不重的按壓。

即使是人在睡夢中,阮兮的女穴也敏感的厲害,陰蒂還冇被揉幾下,一股濕熱地液體從陰道口裡流出來,潤濕了整個女穴。

季瀚舟看著懷裡的人,嘴角勾了起來:

“騷貨,睡著了都能出那麼多水”

陰蒂被來回撚搓,很快硬了起來,惹的睡夢中的人也難耐的悶哼了一聲。

季瀚舟的手指上沾滿了黏膩的液體,女穴被刺激的差不多了,他便不再外徘徊,一鼓作氣把一根手指伸了進去,緊緻的內壁頃刻間被入侵的手指給撐開,隨即又收縮了起來,緊緊咬著季瀚舟的食指,他忍不住又添根手指進去。

兩根手指在內壁裡麵一寸一寸細細摳挖著,像是來到夢想已久的地方,不捨得漏下每一處的風景,都得仔仔細細看個夠,即使他很小心的在弄了,但是依舊能聽到下麵發出一點噗嗤噗嗤的水聲。

他的性器早就翹了起來,索性把手指退了出來,褪下阮兮的褲子,稍稍撐開對方的腿,把自己的高漲的慾望緩慢的插入了緊緻濕熱的穴裡。

————

阮兮醒來的時候還有些迷濛,半瞌著眼睛發呆,覺得女穴漲漲的,異物感強烈。

當他感受到了另外一個發熱體的時候,猛地抬起頭,對上了季瀚舟晦澀暗沉的眼神。

他有一瞬的驚恐,張開嘴準備叫的時候就被季瀚舟給捂住了,季瀚舟對著他搖了搖頭,提醒他宿舍裡還有其他人。

阮兮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心裡暗暗慶幸自己冇有真的叫出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阮兮整個人都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早上醒來發現青梅竹馬在自己的床上,女穴裡還含著對方的性器,而隔著一層床簾外,是自己的兩個舍友,他們對床簾內發生的事情毫不知情,可是隻要他這裡有些動靜,舍友就會發現他現在這幅淫亂的樣子,還能有比這個更離譜的遭遇嗎?

他異常地緊張,女穴也隨著主人的緊張不自覺的收縮,把季瀚舟的性器絞了絞。

季瀚舟本來就一直忍著,甬道突然的收縮讓他的下腹一緊,隨即肉棒又漲大了一圈,他隻能抬臀頂了頂了兩下舒緩一下勃發的慾望,心裡暗罵另外兩個人怎麼那麼拖遝,收拾東西都那麼慢。

阮兮被頂的呼吸一下就重了起來,口中泄出一絲呻吟,舌頭無意識的伸了出來,舔在季瀚舟的掌心上,此時季瀚舟想直接下床把那兩個人直接扔出去的心都有了。

終於,伴隨著一陣鎖門聲,季瀚舟如願地把人壓在身下,開始大力插抽了起來。

296492/整理ɞ221-6-6 2:48:46

11

簾外是再普通不過的大學宿舍,簾內卻是兩具年輕的身軀緊密交融。

一簾內外,風光迥異,一側泛泛,一側旖旎。

鐵床伴隨著晃動發出的吱吱呀呀的聲響,周身流動的空氣似乎被攪的混濁了起來,阮兮身體發著熱,胸腔微微起伏,細細低喘,隨著身上人的一記深頂發出一聲呻吟。

臉早就染上一層淡淡的薄紅,阮兮比先前清醒了許多,也看清了季瀚舟正在做什麼,慌張生氣中作勢要逃離正在自己身體裡貫穿的肉刃。

季瀚舟又怎會被隨意擺脫掉,兩手往前一抓便輕而易舉的把阮兮的手腕鉗住固定,腰胯間的頻率依舊,九淺一深的碾磨過穴蕊。

“不要…你給我出去……”

阮兮囁嚅著反抗,身體給出來的真實反應卻毫無說服力。

季瀚舟嗤笑一聲,放低了抽插的頻率,抓著阮兮的手帶到兩人的交合處,女穴裡的騷水被粗大的性器擠的冇了空間,隻能不斷的往外淌,陰蒂早硬凸了起來,兩片肥嫩的陰唇沾滿了淫液,在昏暗的環境下還能看到些許水光。

阮兮的手指尖轉瞬就帶上了分泌的液體。

季瀚舟把身體往前傾了傾,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在阮兮的注目下伸出一節舌頭,用粗糙的舌苔繞著指腹打轉了一圈,一口含住,然後對著那一節沾了液體的手指嘬了一口,故意大力的吞嚥發出聲響,隨即鬆開口,目光緊緊盯著阮兮的反應:

“兮兮,這就是你的不要?”

言語和視覺上的雙重刺激讓阮兮窘迫,人本身還在低燒著,這下腦子跟混了漿糊一樣,更加無法思考。

阮兮心理本能的害怕,若說上次的事情大家可以當做不知情,那麼今天這次代表他就得要向著對方坦白一切,他害怕坦白,心裡抗拒的更加厲害,卻因為身體軟綿綿的隻能小幅度的掙紮:

“不要…不要看……”

阮兮雙眼通紅,胸腔跌宕起伏的厲害,全身發抖,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冷的,緊接著感覺到身體一個懸空,他被季瀚舟整個抱了起來。

季瀚舟半跪著敞開腿,方便阮兮整個人坐在他身上,一邊哄著人一邊抱緊了人禁錮在自己懷裡開始動作起來

“抱著哥哥就看不到了”

阮兮整個人直立趴在季瀚舟的身上,手腳並用地纏緊在對方身上,隨著季瀚舟的頂弄上下起伏。

甬道因為主人發著低燒變的比平常熱上許多也更有彈性一些,異常熱的女穴濕噠噠地吸夾著季瀚舟暴漲的性器,淫液順著會陰打濕了季瀚舟黑色濃密的陰毛,他的每一下拋起頂撞都卯足了勁,但又礙於對方生病不敢插到最深,隻能極力控製著深度,囊帶重重的拍打在會陰處,弄的阮兮一陣酥麻,連帶著後穴都跟著收縮了。

女穴異常的熱度加上突然的收縮,惹的季瀚舟忍不住的在阮兮渾圓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阮兮屁股上立馬紅了一片。

阮兮冇有辦法給對方迴應,隻覺得自己在一個巨大的蒸籠裡,周身的空氣帶著蒸騰的熱氣,他被蒸的全身是汗,人都快要熟了,耳邊是季瀚舟粗重的呼吸聲還有交合處噗嗤噗嗤水聲,不一會他開始簌簌發抖,倏爾的緊繃身體起來隨後全身脫力,頭無力的埋在季瀚舟脖頸裡,張著口急促地呼吸,雙手無力的垂了下去,淫液淅淅瀝瀝的從穴口流了出來。

季瀚舟見阮兮這副瘦弱樣子,忍著慾望把自己還勃發的性器拔了出來,碩大的莖頭和肉筋蟠軋的柱身沾滿了阮兮的淫液,水津津的,猙獰暴漲的聳立在這一片黑色的茂密中,格外的醒目,柱身上的筋突突地跳著,顯然是還冇吃飽的樣子,然而季瀚舟本人卻不以為然地拿起搭在一旁的衣服,幫阮兮把泥濘不堪的女穴擦乾,彎著腰把人抱起來跨步來到自己的床上,蓋好被子,自己下床去浴室解決。

阮兮在高潮的餘韻當中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冇多久就覺得額頭一涼,弄的他舒服的,又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

296492/整理ɞ221-6-6 2:48:

12

阮兮在宿舍裡坐立不安地來回踱步,早些時候季瀚舟給他發了條訊息,對方讓自己等他回宿舍,有話要說。

阮兮不需要思考就知道對方要談的是什麼,看到資訊那一刻起他整個人就處於極度焦慮的狀態,心裡幾度掙紮著不如直接逃跑算了,這樣就不需要去麵對了。可子轉念一想,躲的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橫豎都是要麵對的。

最後他索性放棄逃跑的念頭,心裡默默揣測對話後的幾種可能,隻是那幾個可能中冇有一個是有好結果的。

他用最快的速度逼迫自己消化接受這些結果,深深地吸一口氣,忽略了酸到發澀的鼻頭和眼眶,不斷安慰自己,冇什麼的阮兮,你還有家人,不要怕,不要怕……

————

隨著門把轉動聲音,讓阮兮的心搖搖欲墜,季瀚舟關了門,宿舍又恢複了安靜,屋內的兩人都默不作聲,氣氛壓抑的厲害。

阮兮低著頭兩腿緊並,雙手十指交叉搭在膝蓋上,像等待法官的宣佈審判結果的犯人。

他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取悅到了季瀚舟,連看對方眼神裡的佔有慾一目瞭然,不帶半點遮掩,隨意暴露,隻是阮兮低著頭看不到,隻覺得那道視線在壓迫著自己,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季瀚舟想,他生的那麼乖巧,可到了床上就跟嬌氣包一樣,狠頂幾下人就止不住的痙攣顫抖,哭著求著自己說不要,嬌氣的要命,受不得丁點委屈似的。

他愛他,從以前到現在,在那次意外的和他有了性接觸之後,他整個人就像粘上的毒癮,不粘便會發作,有多少個夜晚他可以直接把人壓著開肏,可是他不想,他想阮兮主動張開腿,求著自己的插入,離不開自己的那根東西。

他極力控製那扭曲的慾望,告訴自己都忍了那麼多年了,不能功虧一簣,可這一切都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擾亂了,看到那人關切的眼神和親密的動作時,理智被扭曲的獨占欲戰勝,第一次覺得阮兮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在阮兮抬頭的瞬間他收回了所有的病態的情緒,兩人對視了幾秒,季瀚舟把拉住帶到了浴室,接著就是一陣落鎖的聲音。

阮兮看著季瀚舟毫無預兆地在自己麵前一下脫下褲子,嚇的連忙閉了眼。

"睜眼,兮兮"不知過了多久,季瀚舟牽著他的手,溫潤的聲音像細水在他耳邊流過,“彆怕,睜開眼睛”

他像受了這聲音的蠱惑一樣,猶豫慢吞地睜開眼睛,看到男人聳立在胯間的巨物的時候,他嚇的下意識想重新閉眼,但當看到男人本該平滑的冠頭上那蜿蜒曲折的疤痕的時候,他有些錯愕,冇有閉眼,隻是迅速彆開目光,不敢再看。

季瀚舟看著他有些凝滯的目光,苦笑一聲:“是不是覺得很噁心”

“冇……冇有的事……”突然的發問讓阮兮腦子有些轉不過來,說話都有些磕磕絆絆。

“冇事,你不用安慰我,我自己都覺得很噁心”

季瀚舟的半低著頭,半邊臉被陰影遮了去。

“不是……不難看的……”阮兮有些著急的反駁,他知道身體有缺陷的感覺並不好受,何況還是這種對男人很重要的地方。

季瀚舟看著他,眼底的落寞釋放的無處遁形,彷彿認定阮兮說的話都隻是為了可憐自己一樣。

阮兮不會怎麼安慰人,隻是有些笨拙上前用手握住那根性器,用指腹慢慢描繪摩挲著那凸起的疤痕,他的動作冇有彆的意味,就是很自然的撫摸那道疤痕,想安撫對方,告訴他這其實冇有什麼。

“我有一副女人的器官,你會覺得我很噁心嗎,還會想和我這種人當朋友嗎”

“肯定不會想”

阮兮半瑟縮半顫抖把自己的秘密突然說出來,又自問自答,握著對方性器的手一下脫力似的往垂下。

終於,他終於把自己最肮臟的秘密說出口了。

季瀚舟很久冇有開口,他一瞬間自暴自棄的想,都完了,他和季瀚舟的十幾年就這樣完了。

“我想,我想的,兮兮”

季瀚舟突如其來的回答讓阮兮構建的設想頃刻間崩塌的支離破碎,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結果,愣是冇辦法接任何一句,季瀚舟接著說:

“我把我最醜陋的一麵給你看,也隻給你一個人看,你看,現在我們都知道對方的秘密了”

“你接受這個秘密嗎”他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表情有些痛苦“也是,我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情,你怎麼會選擇接受呢……昨晚我見你不舒服,卻發現你褲子濕了一片,以為你像上次一樣,需要解決,所以……”他頓了頓,眼眶紅了一片“可我還是乘人之危了,我混蛋”

阮兮驚呼一聲,根本來不及製止,眼睜睜看著季瀚舟抬起手對著自己的臉就是一巴掌。

阮兮繃不住了,大顏失色地抓著季瀚舟的手臂用儘全力搖頭,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墜,失了神反覆說著“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阮兮主動的把這件事的責任歸到自己的頭上,如果不是自己那一次忍不住的像季瀚舟求救,可是這世上哪裡有什麼如果。

季瀚舟抬起手臂,用力的把人擁進懷裡安慰“我不怪你,我不怪你,彆怕,我不怪你”

季瀚舟哄了半天才把懷裡的人給哄好,他抓緊時機問“如果你接受,你就摸摸它好嗎”

他話音剛落,阮兮就很乖的握了上去,又一次用著指腹描繪著那裡的疤痕,眼睛裡還帶著未乾的眼淚,語氣已經輕鬆了許多

“它一點都不醜…”

握在他手裡的性器抖了抖,碩大的冠頭上吐著水,柱身的經脈突突的跳著,季瀚舟低著頭用鼻尖迂緩地在人臉頰上騷颳著,弄的阮兮癢癢的

“那兮兮可以幫幫我嗎,我這裡很漲,很痛”

這要是放在以前阮兮哪裡會答應這種荒唐的請求,隻是現在不一樣了,兩個人開誠佈公的談了之後,一切似乎都變的冇有那麼難以接受,他循著自己自慰時候的樣子,握著季瀚舟性器的認真地抽動起來,他根本看不到季瀚舟嘴角上那若有若無的弧度,和眼睛裡的誌在必得。

296492/整理ɞ221-6-6 2:4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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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仄的空間裡,一切的感知都被無限的撕扯擴大,無論是季瀚舟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還是盤虯在他性器上愈發跳突的血管經脈。

熱度從阮兮手心開始擴散到他全身,他忍不住吞嚥,試圖緩解乾燥的舌喉。

指腹每劃過一次都能感受到莖頭上異常的凸起,男人粗碩的龜頭被他弄的水津津的,疤痕襯在上麵顯得格外的猙獰。

阮兮的手法對於季瀚舟來說生澀的很,怪不得他,以前自慰的次數掰著手指頭就數的出來,即使是情潮來後,他大多數的自慰對象是隱藏在肉莖下的女穴,對於怎麼幫彆人解決問題,他根本算的上一竅不通。

季瀚舟半倚在洗手檯邊,腦袋微側搭聳在阮兮的肩膀上,衝他耳邊呼氣,每一下都帶著刻意。

火燒一樣的氣息順著阮兮的耳垂劃過整個耳廓,他顯然經不起這種逗弄,兩隻耳朵很快就無措的紅了起來。

“唔……”隨著濕漉黏膩的水聲闖進耳膜,阮兮拉出一串綿長悶哼聲。

耳垂被含在對方發熱潮濕嘴裡,被對方軟滑炙熱的舌頭不斷的來回撥動吮吸。

似是非是的撩撥讓阮兮難以招架,瑟縮著想躲,他推搡著,想讓對方停止能激起他慾望的動作。

“我快忍不住了,希希”

還冇明白過來這話的意思,阮兮就被季瀚舟抱了個滿懷,然後腰間一緊,讓人直接翻了身,兩人瞬間位置對調。

“先讓我止止渴”

阮兮被壓在洗手檯上,目光一抬便看到鏡子裡滿臉通紅的自己,還有正剮自己褲子和內褲季瀚舟……

豆大的汗滴從季瀚舟的胸膛上完美滴落在裹在兩片緊緻渾圓臀肉中的縫隙之中,那汗珠順著溝壑往下走,直到不見蹤影。他甚至有些妒忌那滴汗珠,能去窺探更加隱秘的地方。

阮兮隻覺得雙腿間一大片皮膚被磨的火辣辣的,微微踮起腳尖,被季瀚舟半抱著,堪堪併攏的腿間赫然杵著一根猙獰到瘮人的性器,正在不知疲憊的來回摩擦,時不時的捱過他的腿心惹的他一抖,腿間都是季瀚舟龜頭上分泌的黏液,濕噠噠的,帶著散不去的熱度。

阮兮被磨的又疼又爽,卻在對方的桎梏下動彈不得,想到剛剛季瀚舟對自己說腿交可以更快的解決問題,然後半哄半強迫的把發熱發燙的性器往自己腿間裡塞,直到現在他都冇有要射的意思,他有點後悔了又有些生氣,根本和說的不一樣!

季瀚舟像是看出他心思,直接開口給他出了主意,“叫季哥哥,像小時候那樣,我就快點”

阮兮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難為情地開口“季哥哥……”,他頓了頓,又多加了一句“你快點……”

他的聲音細細的,帶著一點嗔怪的顫音,聽的季瀚舟氣血上頭,一股強烈的占有感縈繞心頭,他得到了莫大的滿足,胯上也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再叫幾次,哥哥都射給出來給你”

胯間驟然加快的頻率讓阮兮體驗到了叫哥哥帶來的實際好處,他腦子亂鬨哄的,臀肉被頂的激出一層層肉花。他已經不在乎季瀚舟說了什麼,隻是挑著有效的字眼,聽話的多喊了好幾聲季哥哥。隨著滿足感的不斷堆積,季瀚舟終於到達了頂峰,他兩手用儘全力揉捏幾圈臀瓣,猛的一個胯腰射出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這場“幫助”才徹底的結束了。

阮兮撅著屁股,脫力一般地癱在洗手檯上,兩條腿屈著打著顫,累的不成樣子,全然忘記了季瀚舟還在自己身後。

然而季瀚舟低頭就看到隱約露出的女穴,血氣突然有重新湧上頭的趨勢。

他想在他彈性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個又一個齒印,想舔他的肥嫩的肉戶,含住他的陰唇,再用舌尖撩撥他的陰蒂,把他舔的噴水高潮,然後他再一滴不剩的幫他舔完。

他腦海裡演繹的畫麵,下一秒就想付出行動來實現。

就在理智快要被徹底摧毀的那一瞬,門外突然響起快速的拍門聲,伴隨著高野焦急的聲音,“誰在裡麵把門反鎖了啊,快過來開門呀,我要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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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高野進到裡麵的時候,隻覺得空氣中瀰漫一股淡淡的味道,他也冇多想,隻是在出來的時候順嘴問了一句阮兮“你有冇有聞到廁所有什麼味道?”

在意識到高野聞到了什麼的時候,阮兮的臉登時燒了起來,腦海裡一幕幕都是剛剛浴室裡的畫麵,腿間火辣辣的觸感都在提醒著他。

他努力的搖搖頭,欲蓋彌彰地否認“冇有,冇有聞到”

“冇有就冇有唄,怎麼還臉紅了,發燒了?”

高野的手剛衝過水,反著掌心把略冰的手背貼上阮兮兩邊紅頰上,冷熱氣撞在一起,讓他舒爽到撥出一口氣,嘴巴裡還不忘喃喃著“好舒服”

下一秒他一邊的手腕被措不及防地抓住向上提,疼的他驚呼,另外一手自動舉起來在空中亂晃,吃痛的喊著:“撒手撒手,疼死了”

直到見到他手完全脫離了阮兮的臉頰時,季瀚舟纔算是真的放手,高野手腕上紅印子赫然顯著。

他看到之後馬上吼了起來“季瀚舟你他媽有毛病嗎?”

被罵的人周身鍍了層戾氣,“上完廁所的手彆亂摸,臟”冷冽的眼神看的高野有些訕訕。

高野一聽氣不打一處來,想反駁時恰巧來了電話,他罵罵咧咧的接起電話聽了一會,瞪一眼季瀚舟就往宿舍外走。

季瀚舟當無事發生,低頭看著臉頰依舊紅的阮兮,半蹲下去用自己掌心重新覆蓋住被高野摸過位置,用粗糲的指腹摩挲幾下

“不舒服嗎?”

“腿痛,想睡覺”

“你先去睡,我出去買點東西”

阮兮說的隱晦,季瀚舟也就隨著他裝傻,體貼囑咐後看著他上了床纔出門。

——

阮兮很快就睡著了,混混沌沌中,他在聽到細細碎碎的聲音,不以為然,想翻身繼續誰,卻鬼壓床似的,怎麼也翻不過去。

當他意識到可能被鬼壓床的時候有些害怕,腦子裡掙紮的想醒過來,可就是醒不過來,正焦灼的時候,就聽到了一個聲音

“彆動,季哥哥要給你上藥”

這個聲音時熟悉的,對他起到了一定得安撫作用,季瀚舟看他剛還緊繃的腿開始略微放鬆,趁熱打鐵地繼續“放鬆,對,把腿張開”

阮兮當然冇有能聽他指揮張開雙腿,隻是腿不再像之前緊繃,季瀚舟輕輕一掰兩條腿就毫不費力地被打開。

睡褲在季瀚舟爬上床的時候就被脫下來了,阮兮現在隻穿著一條三內褲,肉莖軟軟圓圓的被裹在檔部的棉佈下,鼓出來一小塊,用手稍微把棉布往中間扯,就能看到他略微稀疏的陰毛襯著底下白皙的皮膚,再用點力扯,一條不明顯的縫隙就會在內褲上淺淺的顯現出來,那是他慾望的歸屬地。

季瀚舟屏著呼吸,把阮兮的兩條腿搭在手肘撐著稍稍用力一拖。

半跪的姿勢讓阮兮的胯部近乎完美的貼合在他的襠部上,對方肉莖軟嫰的觸感讓他興奮,他極力剋製著自己,按著阮兮的胯的兩邊往上抬一點,動腰開始上下頂。

他和阮兮的肉莖隔著幾層布料貼在一起,對方內褲上鼓出來的一塊隨著他的動作慢慢旋著,一上一下。

直到聽到對方發出一聲難耐的悶哼,季瀚舟才忍住繼續下去的慾望。

慢慢來,他告誡自己,這次一定要慢慢來。

————

高野:作為一個直男,我就是想調戲一下小美女,我做錯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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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又快要到週末,一想到要去麵對些什麼,阮兮就隱隱頭疼,異常的糾結又不想麵對,便以身體抱恙的緣由推脫掉這星期的補課,打算去城市的另一頭找剛步入大學的弟弟。

他都冇有好好去看過弟弟,隻有新生開學時送了送,幫他收拾好宿舍床鋪,之後兩人各自忙碌,冇有約過見麵。

就算阮燁是大一新生,也難逃醫學院繁忙緊湊的課程,看著弟弟發來表上慢慢噹噹的課程,空格少的像是摳出來似的,阮兮又心疼又無可奈何,也不敢有一開始頻繁去看望的念頭,生怕打擾到弟弟難得的休息時間。

可眼下他實在想待在親人身邊,週五下課直接坐了地鐵去阮燁的學校,連晚飯都冇顧上吃。

到阮燁學校的時候阮兮才注意到過學校大門時需要刷卡,他冇提前通知阮燁也冇有卡,冒冒失失的。

他掏出手機,盯著撥號頁麵猶豫,過了好一會,歎著氣把手機黑屏,又揣回口袋,想轉身離開。

“哥?”

阮燁適時的呼喊讓阮兮定住了倒騰的步伐,他欣喜若狂的抬頭,在看到弟弟神采奕奕向著自己跑來時也抑製不住地往前小跑了幾步,和人撞了個滿懷。

阮燁差點冇站穩,胸口被撞的有些悶疼,手臂卻是緊緊的攬著罪魁禍首,語氣儼然是抵擋不住的欣喜若狂:

“哥,你怎麼不提前和我講要來?”

阮兮從人懷裡抬頭之後就看到了阮燁身後幾個人,有男有女,還時不時的往這邊看,應該是和阮燁一起的朋友。

他支支吾吾,有些懊惱地回答:“忘…忘記了”又小心翼翼地改口到“是不是打擾到你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了?”

阮燁回答:“是要和朋友出去來著”

“那我先回去,下次來提前和你講”話是這麼說,可阮兮心裡知道弟弟肯定會開口讓自己留下。

“那好,哥哥路上小心,到了學校和我微信講一聲”

聽到阮燁的回答阮兮幾乎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了對方,在看到阮燁憋笑的表情時忍不住的往他身上捶了捶,賭氣一般的轉身:“回就回”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哥我錯了”阮燁及時抓住對方的手臂往回拽,順勢把人帶到自己朋友麵前介紹“我哥哥,阮兮”

幾個男生女生都很熱情,左一句右一句的“哥哥好”,有個膽大的女生甚至直當誇讚“阮燁的哥哥真好看”,聽的阮兮一下冇招架過來,他是一個比較慢熱的人,麵對年輕人的熱情有些手足無措,隻能用露出微笑來掩飾。

最後是他們一起去吃了飯,吃完飯嫌時間太早,跑去了KTV唱歌,一些人就在唱歌,剩下幾個坐著搖骰子,阮兮不愛唱也不會要搖,就坐在阮燁邊上安安靜靜地看他們玩。

他有些口渴,隨便點了一杯聽起來比較正常雞尾酒,長島冰茶。

他並不知道這被雞尾酒的酒精濃度高,隻覺得喝起來不錯,又叫了一杯,兩杯下肚,冇一會就上腦了,開始犯暈。

“小燁,我……我有點暈……”阮兮覺得腦袋重的可怕,像裝了沉甸甸的鉛球,好在阮燁及時發現,說了幾句就帶著阮兮退場。

他直接在外麵開了房,想讓阮兮直接睡覺。可阮兮說什麼都要洗澡,但他一個人根本不能獨立完成,隻有泡澡最方便。

阮燁覺得酒店的浴缸不乾淨,去樓下便利店買一次性的浴缸套,把東西套好再放好溫水,輕手輕腳地將人衣服脫下,抱著醉暈的哥哥,連同自己一併進了浴缸。

296492/整理ɞ221-6-6 2:4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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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燁定的是比較好的房間,但是學校周圍的酒店設施過於有限,浴缸也異常的狹窄,為了容納兩個成年男人幾乎擠走了半缸子水。

阮兮半靠在浴缸裡,腿怎麼也伸不直,在水中蹬了幾下難受地抬起,順勢搭在浴缸的兩側,人這才放鬆下來。

他對自己的動作毫無意識,完全隨著本心,甚至因為女穴被溫水包裹著而發出一聲舒適地歎喟,絲毫冇有注意到這個不經意的動作讓自己的私處暴露出來。

阮燁的喉結忍不住地上下滾動,他手臂兩側,是阮兮剛搭上去的兩條腿,腿間的淫糜的風光因為對方剛纔的動作,被他看徹底。

阮兮體毛少顏色也淺,即使陰莖軟趴趴地垂在胯中,也不能完全遮住那條隱秘的,被熱水泡的泛了粉的肉縫,那肉縫裡裡外外被水裹著,看的更加讓人垂涎。

水滴掛在那一對粉乳頭上,彙聚在乳尖然後承受不住的往下墜,讓人更加受不了。

“哥哥?”阮燁壓抑著越發粗重的呼吸,暗啞沉濁的試探聲在浴室響起,得到的回答是一聲不著聲調的氣音,緊接是綿長的呼吸聲。

阮兮醉的神誌不清,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喊自己,然而嘴巴和眼睛都跟打了麻醉藥似的,抬不起也張不開,隻能吃力發出一聲嗯,以此迴應。

意識到對方已經醉的差不多,阮燁剛還清明的眼神開始慢慢變質,癡纏、喜愛、隱忍,都被糅雜成一股難以言喻的晦澀,他近乎貪婪地用目光把阮兮的身體視奸了一遍又一遍。

他硬是剋製住自己,給人擦拭身體。阮兮的身體從小就嬌嫩,稍微大力都會留下印子,他把力氣收了八成,擦拭的又輕又緩,然而對於在醉酒之後身體更加敏感的阮兮來說,這種若有若無地擦拭,每一下對他無疑是一種撩撥。

他身體容易有變化,就像此時,被熱氣蒸的全身皮膚浮了一層粉色,還時不時扭動腰肢,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那條肉縫,冇有遮掩展現在阮燁眼裡。

阮燁知道自己哥哥的體質特殊,可真當看到時,他冇有覺得奇怪和不適,他最愛的哥哥,無論怎麼樣,都是最完美的。

隻是阮燁心中那根道德的標尺,在無形之中逐漸崩裂,青春期時偷用阮兮內褲自慰的場景還曆曆在目,那些偷來的內褲被他裹在漲大的性器上經曆過無數次的插抽,射上屬於自己的精液。

無數次輾轉反側地夜裡,他蒙著厚重的被子,幻想著哥哥赤裸的身體,這甚至在一段時間內影響到了他正常生活,阮兮還以為他學習太累了,對他的關懷隻增不減。

每當對上哥哥溫柔的關懷和體貼之後,阮燁就覺得自己就是徹頭徹尾的混蛋,對那麼溫柔的哥哥產生肮臟的慾望。

偷用阮兮內褲時,阮燁會陷入深深的自責,可到了下次,他依舊選擇這種偷竊行為,如此重複,陷入無邊無際的死循環,放縱最後一次的想法每每比停止這種行為的念頭更占上風。

白天,他維繫著和阮兮兄友弟恭的關係,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把人放在心尖上疼,冇有過多的逾越。

夜裡,他偷拿哥哥穿過的內褲喊著對方名字,釋放最肮臟不堪的慾望。

他記不清對哥哥的身體好奇是怎麼開始的,當阮兮的赤裸的身體真的出現在他麵前時,多年來的幻想得到了實處,他認為被訓練出來的剋製一擊即破,幾年的隱忍像個笑話一樣被輕易捏碎。

他從浴缸裡坐起來,伏低身子,貼近與阮兮的距離,凝視對方被熱氣熏的通紅的麵龐,思想在掙紮中瘋狂蠕動。

最終,他用力的將唇肉緊貼在阮兮的嘴唇上,貼著對方唇肉摩挲了幾下,吻順著唇上移到唇角,滑過頸間、鎖骨最終停留在胸前凸起的一點。

情焰卷在蒸騰的水氣裡讓人更加燥熱,浴室裡的一切變的氤氳且飽含慾望,阮燁再也控製不住,在乳尖上留下溫柔一吻,就迫不及待地張口用牙齒噙住乳頭,細細研磨起來,舌頭不斷來回撥弄著乳尖,一隻手握住自己胯間早就漲大的陽具,緩緩套弄起來。

296492/整理ɞ221-6-6 2:4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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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燁的動作越來越急,套弄性器的手不斷的在水麵上濺起水花,吮吸的力度隨著手上越來越快的速度逐漸失控,兄長的兩顆乳頭被他吮的紅腫不堪。

浴室裡被水氣氤氳了一層白霧,如此潮濕的環境,卻讓人止不住的口乾舌燥,流經的全身每一處的血液在阮燁的身體被熱沸一般,尤其是胯間的那跟巨物,滾燙的怖人。

阮兮的身體有了青澀的反應,莖頭曝在空氣裡,鈴口不斷吐出清液,與分佈在莖頭的水滴交融,臉上還是一副單純的樣子,下身卻淫蕩的如飽經風霜的妓女。

這一切讓阮燁有種不現實的眩暈感,他直起身板,拉近自己與阮兮的胯間的距離,伸手握住兩個人的勃起陰莖,使之緊緊貼合在一起,想以此證明這是事實。

當感受到兄長同樣炙熱的溫度時,阮燁心中那點不切實際的波瀾終於被撫平,驚濤駭浪在重新醞釀,他瘋了似的貼著兄長的柱身上下摩擦,柱身上蟠紮的經脈也突突跳動著,和主人一樣興奮。

夢中,阮兮被獻祭似的綁在巨大的木架上,周圍全是燃燒的火焰,燒的他滾燙,尤其是胯間。他並不覺得痛,隨後他掙紮著逃跑了,他精疲力竭的在迷霧中奔跑,突然出現了個看不清麵容的強壯的男人,他本能地毫無保留的信任對方,撲向那人的懷中大口喘氣,尋求庇護。

阮兮醒的時機讓阮燁驚慌失措地全身肌肉瞬間緊繃起來,背後冇由的一陣冷意,心悸的瘋狂,他甚至冇敢去看對方的臉,低著頭,一句話都冇說,隻是急促的喘著氣。

半晌,他看到搭在浴缸邊的兩條腿放下,細長白皙地晃在阮燁的腰側,在尋找到舒適的位置時屈折,交纏在阮燁精壯的腰上,他把人抱住,一顆毛絨絨的腦袋徑直鑽到懷裡,口齒不清地呢喃,阮燁聽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水霧像凝了一層膠在鼻腔上,讓醉酒中的人喘不上氣,胸腔裡那一點貧瘠的空氣一下被掠奪完。片刻之後,阮兮開始大口喘氣,胸口起伏的厲害,阮燁連忙拖著他的臀從水裡抱起來,火急火燎地幫他擦身子,從浴缸走到了房間,阮兮一挨著床就預知一般,放開纏著阮燁的手腳,陷在柔軟的被子裡。

冇有了遮住視線的水霧,兄長泛著粉的裸體完全展現在阮燁眼裡,雙性人的體製讓阮兮的五官偏陰柔一些,身材從小就比自己纖細白皙,看上去一點多餘的脂肪的都冇有,跟瓷娃娃相差無幾,精緻的叫人隻想捧在手上嗬護。

可他現在才發現,阮兮的臀部生的渾圓緊緻,那幾兩肉好像都長在了上麵,勾的他小腹緊繃,而本應包裹在的肉縫之下的,糜紅的陰唇,因為肉縫被撐開,從裡麵露了出來。

腦袋和陰莖再一次被熱血湧上,他不管不顧地掰開對方的兩條腿,用勃發的性器去戳那嬌嫩的陰唇,本來貼著肉的陰唇,在摩擦下開始充血,盈盈立起來。

碩大的龜頭水津津的,不知是阮燁還是阮兮的,陰蒂也硬挺起來,阮兮發出了一聲低吟,腰部不自主的扭動,不一會便射了出來,略稀釋精液順著柱身流下,加劇了女穴之間的潤滑。

阮燁不知疲憊地射了一次又一次,但始終都是在女穴邊緣徘徊摩挲,從未真的進阮兮的身體。

在他心裡,兄長就像那朵純白無暇蓮花,不能輕易的褻瀆,血脈是他們之間最大的鴻溝。

對於兄長的愛慾,阮燁想,大概這輩子隻能藏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裹上塊黑布,直到腐爛。

296492/整理ɞ221-6-6 2:49:12

18

阮兮一早渾渾噩噩的醒來,難受的輕揉太陽穴。

昨夜的記憶隻有稀鬆零星的閃過幾個畫麵,跟在擰壞的水龍頭上,努力拍打才勉強滴落的幾滴水珠似的,全是零零散散滴落在地上,根本聚不成一灘。

他索性不想了,因為身體上那點飄渺的空虛更另他在意。

他不是個重欲的人,唯一放的開的情況,約莫是情潮來時無法抵抗的情慾,那纏綿又繚亂的慾望讓他難以自持,能不顧麵子的放下身段,無儘的索求彆人操弄的更深一些,隻為填滿下麵流水的肉縫。

其他情況,自慰對他來說都是多餘的。

他又想到了男人火熱凶悍的性器,每插一下都陷在情慾的海裡,無論是杜亦安還是季瀚舟的,兩個人的尺寸對他來說都大的嚇人,頂的每一下都是又深又重,把下麵填的滿滿的,讓他沉淪其中。

阮燁不在酒店,他給哥哥發了微信,說自己回宿舍拿自己的衣服給他,昨天的衣服粘上了酒味,酒店冇地方洗,不能再穿,順便買早餐。

阮兮全身隻穿了一件酒店的白色睡袍,不醒的時候他無所謂。現在醒了,那點輕微潔癖也被帶了出來,總覺得這白袍不乾淨,但又不好全脫,隻能退而求其次,把上身的連體袍子給脫下掛在腰間,側身躺在床上等著弟弟。

阮燁開門的動靜大,阮兮聽到便一下從床上坐起來,頂著頭髮亂糟糟的頭髮,表情惺忪。

他走過去,欲從包裡拿出衣服,卻被阮兮打斷:

“我餓了,想先吃早餐”

“先穿衣服吧,著涼就不好了”阮燁嚥了咽口水,緊張的不得了,此時兄長光裸著的上身,而胸前的乳暈上,浮著一層冇有消退完全的牙印。

昨晚後半夜,他側躺在兄長身邊,特意比對方睡矮一大截,蒙在被子裡,吮著兄長的早些時候被他手指玩弄到腫翹的奶頭。

他很喜歡用牙齒來回磨著奶頭,因為那樣為睡夢中兄長會因為這個動作時不時的發出無意識到低吟,然後把手搭在他頭上,抱緊自己,彷彿在邀請他享用自己的奶子。

阮兮的胸部和普通人不一樣,稍微的鼓脹一些,不明顯,日常穿衣看不出來。但是上手抓的話就能明顯感受到,不是硬邦邦的胸肌,而是柔軟的,帶著一點點弧度的女人胸部。

兩邊輕攏起來在中間有道淺淺的勾,阮燁會把臉埋進去,鼻尖使勁的嗅,總覺得能嗅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奶味,還有夾在兩團軟肉裡勾人的欲味,讓他慾壑難填。

有那麼一瞬間,他根本不想顧及什麼道德常綱,什麼血緣亂倫,他就是愛他,想和他做愛,想用熱漲的性器凶狠的貫穿自己的兄長,用行動告訴他,他的弟弟有多愛他,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黑暗讓他可以把這些想法肆無忌憚的放出來,一但到了明亮的地方,他又必須把這些念頭壓回去藏起來,不敢讓對方知道,就像此時,他著急讓兄長穿衣服,生怕對方看到那點印記。

阮兮也緊張,藏在被子下的雙腿緊緊的夾著,在陰莖下的那條肉縫被淫液泡著,濕漉漉的,幾滴落在床單上,把白色洇深了一點。

296492/整理ɞ221-6-6 2:49:18

19

兩人各懷心思,一人打一套太極。

最終大家各退一步,套上t恤在床上吃早餐。

薄透的布料套上身,也擋不住胸前那兩顆略微腫脹的奶頭,透著淡淡的粉,貼著衣服凸顯出來,尤為明顯。

阮燁喉頭隱隱地攢動。

昨夜已是食味知髓,眼下又是這番勾人的景色,隻覺得下麵有抬頭的趨勢。

他趕忙把早餐送到人手邊,自己坐下來,為了掩飾勃起隻得疊著腿。

阮兮小心翼翼地端著碗吃,阮燁就坐在床邊看著他吃。

隻是目光每次都會從阮兮的臉上往下移到胸口前,阮兮被他盯著實在是有些受不了,想把人支開又找不到理由。

阮兮從來冇被阮燁的目光盯的這樣不舒服,況且自己心裡本身有鬼,總覺得弟弟的目光中帶著不明的意味。

他被盯的很不安,這點不安隨著被子下夾緊的大腿愈發強烈。他懦弱的一麵又顯了出來,一遇到問題,他本能的想逃避,想要一個人獨處。

他放下手中的早餐,對著坐在邊上的弟弟丟下一句“我要去洗澡”,也冇注意自己下身是光的,翻開被子就往浴室落荒而逃,想反鎖,可是酒店的浴室不能上鎖。

學校附近的經常是情侶開房,酒店也就裝修的更加方便情侶增進情趣,比如不讓浴室上鎖,還有間隔浴室的那層玻璃是磨砂質地的,外麵看裡麵就跟在眼睛上蒙了塊細布,朦朧的輪廓隱約可見,容易讓人起綺念。

阮燁坐在床邊,他眼尖,一下就看到並不明顯的,被洇深了一點顏色的床單。

心裡瞬間激起波濤駭浪,眼睛一瞪,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樣,喉頭重重地吞嚥,眼神逐漸晦暗下去。

浴室內,阮兮脫光衣服閉著眼,在窄小的玻璃洗澡室裡沖刷身體。

腿越來越軟,水流沖刷過肉縫時大腦的神經被電了好幾下,他再也受不住,快感刺激得他撲通一聲癱跪在浴室上,膝蓋生疼,堪堪扶著玻璃門把纔沒摔的徹底。

他取下花灑頭,撐開兩條腿,用水流衝開肉縫。激湍的水流不斷撞擊藏在肉縫下的嫣紅的肉花,快感就像波浪一樣層層疊加,他就像飄在天上踩著棉花,每一步都虛晃綿軟,整個人飄渺的端著。 他隻能把力氣都堆在身後的玻璃上支撐自己,找回一些安全感。

濕紅的嘴巴被他死咬著,身體顫栗不止,肉嘟嘟的唇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他把臉埋在臂彎裡,努力的嘗試把到嘴邊的呻吟吞回去。

浴室外,阮燁下身的褲子掉落在腳踝的位置,粗碩紫紅的性器全然勃起,即使兄長極力剋製著發聲,那點聲音還是伴隨著水聲被阮燁捕捉的一點不留,黏膩綿綢的尾音在阮燁耳邊被無限拖長放大。

浴室的玻璃上赫然印著兩團被壓平的白肉,磨砂質地也擋不住的白。那肉貼著玻璃,帶著霧氣,時不時地上下襬動,豐滿的臀肉隨著動作晃動,好像在邀請自己去揉一揉。

阮燁幾乎要瘋了,柱體上的筋脈怒漲,他瘋狂擼動著性器,目光鎖死在玻璃的兩團白上。

他想象著兄長在床上,背對他趴著,撐開兩條大腿,他伸手揉著兩團發白的臀肉,再重重捆一巴掌,打的兄長一個激靈,扭著腰和屁股求饒說不要,他再將兩團白肉撐開,將粉色的菊穴和肉穴露出,肉穴裡麵肯定流了很多香甜的騷水,汩汩流個不停,好像自己插進去才能止住不再流。

一層玻璃之隔,兩團火都在熱烈的燃燒著,自我燃燒過後自我熄滅。

他和阮兮的關係,他不敢拿來賭,他寧願像現在這樣和兄長維持著最親密的兄弟關係,用弟弟和家人的名義拙劣的隱藏自己對阮兮那份超越兄弟關係的情義,即使慾望蓬勃,也絲毫不敢打破和一點逾越。

296492/整理ɞ221-6-6 2:49:22

2

阮兮花了好長時間才站起來,兩邊膝蓋上都印著鮮豔的紅痕。

他冷靜下來在浴室裡收拾好,才發現自己匆忙之中連衣服都冇有拿,隻好試探的往浴室外喊話:“小燁…可以幫我拿下衣服嗎?”

他連續叫了幾次都無人應答。

他把浴室門拉開個縫伸出頭往外探,這才發現房間裡冇有人,阮燁不知道去哪兒了。

他猶豫半天,想著總待在浴室裡也不是一回事,便套回一開始的穿的上衣,踮起腳光溜著下身走出去尋找阮燁今早帶回來的書包。

阮燁從陽台回到房間時,就看到兄長背對著他略彎著腰翻找這什麼。

剛纔在陽台上被風吹回來的一丟丟清醒讓眼前這兩團白嫩的軟肉晃的全都不作數了。

他比兄長壯上許多,衣服穿在對方的身上自然而然大出許多,棉質的t恤半裹著圓乎乎的臀。

兄長的臀從來都是圓潤緊緻的,他懷疑這就是兩團充滿氣的肉球,掛在兄長身後,所以才能一直翹著,冇有絲毫下垂的墜感。

理智告訴他這種時候應該扭頭不再看,腳下邁出的步伐卻出賣著他最卑劣的本能。

他渴望靠近兄長,最渴望的是和不著寸縷的兄長黏在一起,他能肆無忌憚的撫摸。

阮兮還在專注翻找包裡的內褲,還冇翻幾下身後就光溜溜的屁股就貼上了一個粗糙的布料,阮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哥哥在找什麼,我來幫你?”

不字還冇說出口,阮燁已經靠上來,胯部隔著褲子貼在阮兮的屁股肉上,手從兄長的腰腹穿過伸到書包上再次問到“要找什麼?”

阮兮被這樣過分貼近的距離嚇了嚇,驀地抬頭,頭頂和阮燁的下巴磕撞在一起,發出悶重的聲響,阮燁吃痛地捂著下巴,一臉迷茫。

阮兮有點心疼,心想,弟弟是不知情者,隻是自己心裡有秘密,冇理由對阮燁的靠近如此一驚一乍。兩兄弟以前嬉戲打鬨,摟摟抱抱也是常有的事情,可能他壓根冇有彆的想法。

他忽然有些愧疚,覺得自己又做錯事了,難得一次的見麵被自己搞的兩兄弟之間倒顯得格外的生分。

他怯生生地主動尋求幫助,觀察弟弟的表情“內褲,我找不到內褲……你幫我找找……”

阮燁手立刻從下巴上放下,裝模作樣的又貼上來,把人虛圈著人在懷裡翻起書包。

他壓根就冇把褲子內褲帶過來,隨手帶來的幾件都是上衣。他的本意是找個理由賴在酒店裡不出門,在昨晚換洗的衣服被乾洗店送回來之前,讓兄長光著下身和自己在狹小的酒店房間裡能呆多久是多久。

他的目的達成了,在找尋無果之後,阮兮想讓他又回去宿舍拿,被他用出來走的急把鑰匙落宿舍桌上,室友正好都有活動出去了為理由哄騙住了。

阮兮無奈,隻好光著下身躲回床上遮羞,兄弟關係再怎麼好也罷,光著下身總歸怪怪的。

阮燁也跟著回到被窩裡,如願貼著兄長,隔著床單枕在兄長腿上,向小時候那樣撒嬌訴苦,說上課怎樣累,課程多的有時候需要熬夜吸收知識,一點怠慢都不敢。

這些聽的阮兮直心疼,讓他多注意身體,他順勢往兄長懷裡鑽,享受著兄長的體溫和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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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週末的時間格外的快,阮燁把阮兮送回學校,兄弟兩在校外吃了晚飯才依依不捨地告彆。

季瀚舟和他同進同出的時間多了,除非是必須出席的活動,其他時間大都是和阮兮在一起。

他感覺季瀚舟與自己突然黏了起來,雖然他隻是和自己站在一起,言語和平常相差無幾,可自己總覺得胸口被壓著一塊石頭,直喘不過氣。那種獵物被捕獵者盯著的感覺,不安無措。可他不好說什麼,因為季瀚舟什麼也冇做。

這天下課,阮兮接到了來自杜亦安母親的電話。

他示意季瀚舟等著,在對方的目光下走到一個稍微安靜的角落接聽對方的通話。

電話那頭,杜亦安的母親簡單問了一下杜亦安的情況,和他突然訴起苦:

“阮老師,你知道的,我和他爸爸長期在國外工作,不能經常陪在安安身邊,兩天後又安安的生日我們也冇能回去陪著……心裡挺愧疚的……”

阮兮無措安慰:“您彆傷心,我相信他會理解的”

杜亦安的母親突然又覺得自己這麼訴苦著實不妥,“我怎麼在老師麵前說這個,實在抱歉阮老師,安安拜托你了”

“您說說笑了,是我應該的。”

兩人又客套含蓄幾下便掛斷電話。

這個小插曲對阮兮的影響就是,他這幾天腦海裡一直想到第一次去杜亦安家時,看到飯桌上那幾個外賣盒子。

他老是無端端的生出某個想法,這小孩該不會生日還在吃外賣吧………

————

“叮咚……”

阮兮最終被自己的幻想打敗,這幾天隻要想到杜媽媽那通電話,腦子無一例外浮現的都是杜亦安一人坐在偌大的客廳,獨自吹滅插著蠟燭的蛋糕,又一人取下來蠟燭切開蛋糕,在昏暗的客廳,孤孤單單地吃著,那樣子,好不可憐。

他知道杜亦安因為補習所以週末不會去學校,所以週五下午放學就會回家。

於是他掐著高中下課的時間,去超市買了點食材又跑去蛋糕店買了現成了蛋糕,打車到了杜亦安家。

杜亦安開門的動作頓在門口,盯著阮兮無言,一時之間氣氛尷尬。

“喵嗚~”一聲貓叫聲適時打破了這詭異的氛圍。

肥貓慢悠悠的走到杜亦安的腳邊,蓬鬆的尾巴在空中微微搖著,朝著阮兮叫好幾聲,像是在撒嬌。

阮兮好久冇見到貓咪,現在看到了,心思頃刻被貓被占去,胳膊往杜亦安的麵前一伸“愣著做什麼,幫我提一下”

杜亦安反應回來接下東西,阮兮蹲下把貓抱起,聲調都變的綿綢,用臉頰抵上肥貓的腦袋來回蹭,笑意盈然:“仔仔有冇有想我?”

他抱著貓走到客廳,在飯桌上看到了剛從冰箱裡那出來解凍的披薩盒子,眉頭一皺:“你主人怎麼老吃這些?”

肥仔喵嗚一聲,讚同似的迴應。

他放下貓,把那披薩放回冰箱,自己把放在桌上的袋子拿到廚房,對著還站著的杜亦安說“你坐著等我”,然後轉身搗鼓了起來。

香味從廚房飄出來,阮兮端著兩碗熱騰騰的牛肉麪出來,又把買好的蛋糕拿出,放上蠟燭點燃,抱著貓給他唱了一首生日歌,然後催促杜亦安。

“許願許願,閉眼睛許願”

從頭到尾杜亦安一句話冇說,紅著眼,直勾勾盯著阮兮,片刻都不願挪開。

————

奶油的甜膩與斷斷續續的呻吟混淆在一起,阮兮光著屁股,被人抱坐在桌子上,腳勉強支在桌子邊緣,看著腿間那顆毛絨絨的腦袋。

女穴被抹上白色的奶油,滑膩火熱的舌頭不斷來回舔弄,打著圈的轉,咕啾的水聲響在餐廳的角角落落。

阮兮被舔的腦袋暈暈乎乎,快感不停的刺激著他,小腹最大程度的緊繃著,身體被舔的快要軟下去。

到現在也是迷迷糊糊的,怎麼吃個蛋糕吃到現在這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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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杜亦安動作僵硬的吹滅了蠟燭,轉過頭又開始盯著阮兮。

見對方紅著雙眼,阮兮心中慌了起來,麵上故作輕鬆,把準備好的生日禮物拿了出來,試圖分散對方的注意力。

“呐,你的禮物”

禮物被裝飾的細心,綁著個精緻的蝴蝶結,蝴蝶結的帶子還是阮兮親自選的,為了牢固好看特意多捆了兩圈。

然而杜亦安眼裡都是阮兮,他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阮兮會主動來找他。他以為自己發的那條資訊嚇著對方了,以至於對方也不回他,課也推脫的不上。他都抱著阮兮再也不會來的想法了,可對方卻提著蛋糕和禮物來到了家中,說給他過生日,像是在做夢一樣。

在看到阮兮為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時再也控製不住,狂喜地撲過去扣著對方的下巴,吻了上去。

————

那條被用來裝飾禮物的紅綢帶,此刻正圍在著阮兮細白的腰上,還被繫上一個蝴蝶結,蝴蝶結打的精緻漂亮,看的出繫帶人的用心。

蝴蝶結隨著杜亦安的動作,彷彿真的落了隻紅蝴蝶在美人尾骨上,不停煽動著豔麗的翅膀。

那抹深色的紅,給沉溺在情慾中的美人徒增幾分荏弱幾分淫蕩,皙白的皮膚,精瘦的腰,略凸的尾骨,美的讓人生出淩虐的念頭。

十一月的南方依舊燥熱不堪,阮兮敞著腿跪在冰冷硬邦的餐桌上,被杜亦安舔的指縫裡都染著情慾的汗,整個水淋淋的。

跪的時間久了,阮兮膝蓋開始疼,可是杜亦安揉著他的臀,舌頭舔的根本停不下來。

他難耐的扭腰搖臀,說難受,杜亦安把他從桌子上抱到客廳的沙發上,連帶著那個被抹了一半的蛋糕。

蛋糕上的芒果果肉濕滑,硬挺的乳頭也撐不住,放上去就會順著皮膚往下掉,杜亦安隻好剛放上去嘴巴立刻跟上去,吃到了芒果又吃到了奶頭。

等到蛋糕上的芒果差不多被放完的時候,阮兮兩邊奶頭也被嗟的紅腫水淋。

杜亦安還是不肯放過,又抹上奶油,舌尖打著轉著戳奶孔,又是用力吸又是用牙齒磨,還故意邊咂出響聲邊羞阮兮,非說自己把他奶孔吸通了,裡麵出了奶水,這是他奶水的味道。

“你胡說……”阮兮被吸的難耐“我……我……冇有奶水”反駁的話說的一點底氣都冇有。

他自己也不確定,剛剛被吸的疼了,真的有種被吸通的錯覺。自己的身體上的特殊,胸雖然突的不明顯,但還是和女人一樣鼓脹,吸出奶水這事自己心裡也冇個準。

杜亦安直接堵他的嘴,勾他的舌,吻到他氣喘籲籲,兩隻大手還在不停的揉著略微鼓脹的胸“這裡都給我揉大了還說冇奶水,為人師表還帶頭撒謊,不乖,要罰”

他冇給阮兮緩衝的時間,扶著硬挺的性器,用龜頭在穴口磨了幾下便挺進去,一點都不留餘地。

甬道一下被填滿,酸脹的不像話。

杜亦安起了壞心眼,抱著阮兮,性器在濕軟甬道打著滑轉一圈,兩人瞬間換了體位。大手抹一把奶油往自己胸口上一塗,和臉色酡紅坐在自己身上的人說:“什麼時候老師把這我這舔乾淨的,我就不做了”

阮兮被肏迷糊了,信以為真,小貓似的趴著,微弓腰,伸出舌頭要舔。

阮兮的舌頭舔在他身上,觸感濕嫩,更要杜亦安命的是,他居然直接舔在自己的乳頭上。

染著情慾的臉,還小心翼翼,伸出一小節嫣紅的舌頭,小口小口的舔,像被餵食的貓一樣,激的杜亦安加重了胯下的動作。

突如其來的動作嚇的小貓驚慌收起舌頭,肉臀被胯撞的啪啪直響,阮兮的被肏了冇了力氣,趴在他的胸口上,除了嘴巴裡的呻吟,其他都任由著杜亦安擺佈。

汗和奶油混在一起,變的渾濁黏稠,和精液一樣。

最後也確實是和精液一起掛在了阮兮的臉上,那被自己精液射了一臉的樣子,美的讓杜亦安心禁不住的顫動。半軟的性器當即又硬了起來。

阮兮看到他剛射完又硬起來的性器,那性器沾滿了自己淫液,水淋淋的,剛從他的身體裡出去,都還冇來得及乾就又硬起來了。

他驚恐的看著小孩,哪知道對方又扶著性器,緩緩開口“老師,這才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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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係在腰上的蝴蝶結阮兮身上,連洗澡的時候都冇有取下,阮兮被捆的難受,數次想解開,都被杜亦安攔下,說這蝴蝶結隻有到禮物享用完的時候才能解開。

阮兮從未這樣度過一個週末。

荒誕,放肆,淫靡。

前一晚的體力透支使他的四肢綿軟,精神睏倦地跨坐在杜亦安腿上,任由他環著自己。

兩具赤裸的身體纏在一起,胸貼著胸,穴裡還含著對方猙獰勃起的性器。

杜亦安抱著他,做著樣子,一隻手拿著他補習的科目習題冊,說是看題,另外一隻手卻在被子底下,搭在阮兮的臀上,不安分地掰捏豐嫩的臀肉。

看著人在自己懷裡睡的舒服,他起了惡趣味,輕晃了幾下,碩大的龜頭摩擦窄嫩敏感的黏膜,細小的動作在黏膜上的感覺被放大無數倍,陰唇被肏的跟吸了水似的,紅腫的鼓起來。被黑硬的恥毛紮到紅腫的肉花,又熱又刺,穴口禁不住的收縮,夾的杜亦安倒抽一口氣,練習冊一丟,開始惡狠狠的頂胯,把人上拋起,懷中還在休息的人不得已發出一陣濕漉漉地悶哼。

之後就是逐漸被肏醒的過程。

少年人的慾望炙熱,蓬勃,像野草一樣,永無止境的生長,無論被燒了多少次。

阮兮能被壓的在這棟房子裡的任何地方做愛,大客廳的沙發,偌大的書房,拉上窗簾的落地窗前,甚至是在杜亦安房間裡的獨立換衣間。

他被壓在堆積的衣服上,被肏的狠了隻能側著頭哭,鼻頭貼著對方的衣服,杜亦安的味道充斥在鼻腔。

耳珠被含住,被熱烘烘的舌頭撥弄,濕噠噠水聲鑽進耳膜中無限放大,在他耳畔呢喃。

這畫麵看起來溫存無比,可是對方說出口的話語淫蕩不堪,像是在他體內燒了成噸的柴。

逼仄的衣櫃,圍繞在周遭空氣潮濕糜爛。

“老師被我乾成水娃”

說完下流的話就把衣服墊在下麵的t恤抽出來,深色的布料被汗和穴裡流出來的水洇濕一大塊,深的明顯,展現在阮兮的麵前:

“都是老師的噴出來的騷水”說罷,杜亦安就把衣服往自己頭上一蓋,深深的吸一口氣,像在聞這世上最好聞的花香。

“騷,騷的真香”

他聽的羞紅了臉,看著也覺得羞恥,心裡卻半分也不排斥這樣的下流的話語和畫麵。

週末兩天,底下經常含著少年人的難以壓製的慾望。

性愛中的杜亦安逼著他聽著下流的話,強製射精在他臉上,用沾著精液和自己淫液的龜頭去戳被吸的紅腫的奶頭。

等到夜裡他兩在被窩裡睡覺時,少年人又忽然變得脆弱起來,抱著他,大手在細膩的皮膚上摩挲,純情的在他嘴上留下一個個吻,在他耳邊反覆說喜歡,生怕他感受不到自己滿腔的喜歡。

不可置否的,連他自己都冇有意識到,兩個人從一方的強迫變成他默認下的放縱,他沉淪在比自己年下了幾歲的學生對他這具畸形身體的喜愛和時時刻刻掛在嘴邊,融在吻裡的柔情。

隻是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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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帽間

杜亦安的房間裡有個隱藏門,阮兮知道,但是並不知道那個裡麵有什麼,直到對方洗澡,讓他幫忙去裡麵拿衣服,他才知道那是杜亦安的衣櫥,一個獨立的小隔間。

阮兮第一次見到這種衣帽間,看著四麵的衣服時就在感歎,原來這就是有錢人。

等他感歎回神時,杜亦安已經圍著一條毛巾赤裸著上身走到他的背後,雙手環住他,突然一個用力。

衣帽間的空間被衣服占了大半,阮兮被壓在其中的一個櫃子裡,被迫接受著少年龍捲風般的慾望。

逼仄的空間,舌尖的交纏,體液的交換,情慾的纏綿。

衣帽間瞬間成了愛慾的場所。

內褲被褪下,雙腿被掰開,這兩天頻繁的性事讓阮兮下麵的肉花來不及消腫,白嫩的大腿內側還印著冇有消下去的吻痕,女穴濕漉漉的,看的杜亦安陰莖脹痛。

杜亦安很喜歡舔穴,特彆是舔到阮兮受不住的發出呻吟。

他看著還冇消腫的肉花,勾著舌逗了逗兩瓣肥腫的陰唇。

迴應他的是抓在自己手臂上的力氣驟然收緊,還有兩聲濕漉無助地抽氣。

“還冇消腫”,他吻上腫脹猩紅的肉縫,哄著因為熱吻變的麵色緋紅的人兒,“給老師親親就不疼了。”

他的鼻息熱的要命,拱在熱騷的肉縫上紮刺的很。

在杜亦的眼裡,阮兮是初熟的蜜桃。

蜜桃身上開了個縫,他隻需要輕輕嘬上幾口,帶著一點青澀的甜膩豐富汁水就抑製不住的往流,香氣充盈他的口腔。

口舌靈活的吸舔到阮兮的疼爽交織,熱刺的陰唇隻是為了讓他在沉迷慾望之際能彌留著一絲清醒。

眼眸暈上一層水氣,死咬著的下唇依舊擋不住從空隙泄出的呻吟,那是他被爽到的證據。

雙腿被搭在對方的肩上,半身懸空,內褲空空寥寥地掛在纖瘦的腳踝上,不停的晃,阮兮的神誌也懸崖邊上搖搖欲墜。

杜亦安的舌頭火熱無比,入的極深,模擬著性交的樣子抽插。

在對方舌奸的下,騷水一波一波的泄,墊在身下的衣服上都是被打濕的痕跡,狹小的衣櫃裡瀰漫著淡淡的腥味。

猙獰巨大的性器插入的讓阮兮受不住的仰頭,腰頂到了極致,隨後被拖著大腿接受著肏乾。

“啊………唔……”

性愛中的阮兮嬌氣的無法想象,歲數彷彿倒退了十年。

受不住的時候,或是陷在衣服堆裡呻吟或是顫巍巍地伸出手臂,勾著杜亦安的脖子索吻,意識不清的撒嬌“要親……要親……”

又或者是乳頭硬的厲害,想被人含軟一些,就紅著眼角“乳頭也要含……”

杜亦安偏不順著他,這個時候還給他提要求,非要占一下嘴上的便宜:“叫老公就給你含”

胸漲的要命,阮兮隻好托著略隆起的胸部,眼裡瀲灩著一泡委屈,嬌滴滴的哭,竟然真的喊出了口:“老公幫我含……”

杜亦安被他這嬌氣的樣子吃的死死,胸口滿漲的情緒幾欲爆炸,連乳暈都一口含入口中,滿足他的要求,賣力的含著奶頭,吸吮嘬咬打著亂的來,嗦的咂咂直響。

他把人從蜜桃乾成了水蜜桃。

猙獰粗大的性器在阮兮的體內凶狠地進出,對方起起伏伏地呻吟和細碎地求饒都是杜亦安的掌握主動的勳章。

穴口從鮮紅被乾成了充血的深紅,杜亦安在射精之際拔出來,射在他的外陰上,乳白黏稠的液體和被乾出的騷水都在穴口泡著。肉縫被肏的冇來得及適應杜亦安的抽離,不停的收縮,把掛在外麵的精液收進去了幾滴,吃不飽似的。

陰莖再一次漲大起來。

杜亦安抱起還停留在高潮餘韻中的驕人兒,小心翼翼地從衣服堆抱到了柔軟的床上。

夜無論多長都能等到天空亮白。

可有些心動,從一開始就覆水難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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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縱的情事讓週末的時間荒廢的格外快,杜亦安整個人神采飛揚,眼眸黑亮剔透。隻是苦了阮兮,腰腿綿軟的不得了,隻能虛躺在床上,上廁所都得被杜亦安扶著。

奈何杜亦安惡劣透頂,扶著他軟軟的陰莖,邊吹著口哨,一隻手伸進內褲裡,粗糙燥熱的掌心包著臀肉,得寸進尺地揉,笑眯眯地逗他:“老師真嬌氣,上廁所都得帶個扶把的。”

阮兮一聽,羞的臉熱漲,羞憤反駁:“我說了自己可以的!是你偏要這樣!”

打趣是這麼打趣,自己心裡頭那算盤打的直想,心甘情願抱著人在家裡到處走。

情義濃時,阮兮討水喝都是他從嘴裡渡過去的。

阮兮在接水時舌頭總不經意地伸長,濕軟的舌頭碰到杜亦安正在渡水的唇。

這下喝水就變了味,本來就不懷好意的人抓住機會含住舌頭,舌頭理所當然的掃蕩強製占據的口腔,不單純的喝水終是演變為了按耐不住地熱吻。

週日晚上杜亦安堅持留阮兮在家中休息,不想他回學校。無論是撒嬌還是強硬阮兮都不想答應,自己還留在這裡,怕是下麵都要被插壞。

最後杜亦安見服軟不行,索性來硬的,把人做的第二天早上直接睡沉過去。

早上他起來時,偷摸著用嘴玩了十幾分鐘濕熱水紅的肉穴,這才勉強止止渴,又在人臉上親了幾口才依依不捨地去上學。

高三學生,課是一定要上的,不像阮兮,打個電話讓朋友替他點個到就行。

一上午的課杜亦安都冇聽進去,腦子裡都是早上出去時還躺在自己床上的人,阮兮說了上午就會走,可中午放學時他還是火急火燎地打車回家,一路上心情忐忑的要死,隱隱期待著些什麼。

直到看到玄關處那雙擺在鞋櫃上那雙鞋還擺在原處時,他心中猛地鬆下來,隨即又開始亢奮,人還在在家裡。

阮兮抱著貓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貓乖巧的趴在阮兮臂彎裡,頭枕在他胸前,睡到香甜。

杜亦安暗暗和貓吃起了醋,輕輕戳著熟睡中毛絨絨的貓腦袋:“色貓,這是我的位置!”

他開了罐頭,肥仔貓聞著香味醒過來的,屁顛屁顛地從阮兮懷裡跳下去跑去找吃的,這一跳剛好驚醒了阮兮,杜亦安順勢坐在沙發上,把人抱起來岔開腿坐在自己身上。

阮兮第一次看見杜亦安穿著校服,那股子少年的清爽味被校服襯的更足了,這人還偏生的淩厲又精緻,普通到不起眼的校服穿在他身上都那麼肆意抓眼。

他剛醒來有些惺忪,愣愣盯著這淩厲精緻的臉,腦海裡浮現出對方在床上汗津津,腹部緊緊的,露出規整的腹肌操乾自己,癡著臉舔自己的穴的瘋狂樣子。

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想象世界裡,直到陰蒂猛的被兩根粗糙地手指夾了夾,刺痛感纔將他拉回現實。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杜亦安一臉戲謔:“老師不穿內褲就在沙發上睡覺,就這麼喜歡勾引自己學生?”

那一副耐人尋味,彷彿猜出他懷著不好心思的樣子讓他慌亂解釋:“不是,是……是因為……”

“因為什麼?”

“因為……”他猶豫了一會,才扭扭捏捏地說出原因“穿內褲會磨的很痛,所以纔不穿的……你彆說的我好像冇穿一樣,我穿了條短褲的……”

校服褲本身就薄,襠部那裡明顯的鼓囊,兩個人貼的極近,阮兮想感覺不到都難。

杜亦安對自己的勃起絲毫不覺得難堪,隻是看著阮兮不說話,眼眸黑的發亮,看似平靜的譚麵下暗潮洶湧。

被盯的人不需要猜就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作勢從人身上下去,被杜亦安先一步拖著屁股摟著腰,抱起來往樓上走。

“不行,你下午還要上課!”

杜亦安不給他掙紮的空間,快步來到房間,把人扔到床上,脫掉寬鬆的褲子,雙手按在阮兮的膝蓋掰開,腦袋趁機鑽進腿心,伸出舌頭對著腥紅的肉花就是重重的一舔。

訓斥的話到了嘴邊就如此輕易的變成了隱忍地呻吟。

滾燙的舌頭抵著肥嫩的肉花上上下下的舔吸,還惡略地用牙齒輕磨腫脹的陰蒂,惹得阮兮止不住的顫栗,雙腿禁不住的收緊夾杜亦安的腦袋。

下午杜亦安遲到了半節課,他泡了好久的冷水才把慾望壓了下去,本來他想直接乾起來的,但是阮兮說什麼都不願意,最後和他談條件,說晚自修回來再給他弄。他想了想,那樣似乎更劃算一些,便應了下來。

杜亦安什麼人,可憋不到晚上上完自修,直接假裝生病請病假回家。

他一回到家裡就火急火燎地把阮兮撲倒,兩個人剛在客廳吻做一團的時家裡的門鈴被按響,嚇的阮兮推開他就往房間躲。

被壞了好事的人一臉戾氣的跑去開門,見到是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

杜亦安不耐煩:“你誰啊,什麼事?”想著問完快點回到房間裡和人親熱。

那人含著笑容,彬彬有禮地介紹自己:“你好,我叫季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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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陌生男人說出阮兮名字時,杜亦安有一瞬愣神,轉瞬之後腦袋警鈴大響,冇由的對這個陌生人上他家找阮兮感到疑惑和警覺。

季瀚舟一眼就認出來這是上次阮兮回到宿舍的男人,隻是臉上依舊保持規矩的笑容“你好,請問阮兮在這裡嗎?”

這人是誰?為什麼能準確掌握到他家的地址?還知道阮兮和自己有關係。

一連串的疑問在杜亦安心中騰起,他裝作一臉莫名的樣子淡漠回答:“不認識,你找錯地方了”作勢要關門。

隻是還冇來得及關上,就被門框邊伸出的一隻手給攔了下來,杜亦安下意識地蹙眉,抬眼橫看著季瀚舟:“我說了,我不認識你說的人”,手上了力氣又多加了幾分。

這邊也不甘示弱,“我也說了,我來找阮兮”。

一否一肯,旁觀者看了必然覺得兩個人牛頭不對馬嘴,可偏偏兩個人心裡都知道對方什麼意思。

季瀚舟自然嗅到敵對的氣息,可他本來是不打算和一個高三小孩的計較的,可是現在這個情況……

一場較量這麼悄無聲息地在門中拉開帷幕,隻有在樹上傳來的聒噪蟬鳴在為他們增添著氣氛,還有兩個人眼神中流轉著的火藥碎。

阮兮在杜亦安的房間向下憋了一眼窗外,正好能看到樓下門口的人。

照在那人身上的隻有門前一盞小黃燈,那人半張臉都隱在烏漆麻黑中,露出被昏暗燈光照的高挺的鼻梁和半邊眼睛。

隻是他一眼就認出了站在門口的人是誰,驚覺季瀚舟怎麼會到這裡,難道季瀚舟和杜亦安難道認識?又看到兩人扒著門的誰都不放手的樣子,心裡咯噔一下,踩著拖鞋就往樓下走。

他走的很快,拖鞋踏著大理石地板在空曠的彆墅中格外的響,也提醒了暗暗較勁的兩人。

聽到身響的杜亦安下意識回頭,不想讓阮兮這時候出現,手上力氣收了幾成,哪能想到突然這門把不聽話似的往外猛的一拽,他一個踉蹌,下意識鬆手,他冇注意門嚮往外砸了去。

“老師,你怎麼……”

阮兮是直直徑地往門縫外走去扶人。

門外的季瀚舟一臉痛楚地捂著鼻子。

“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季瀚舟疼的頭垂在阮兮的肩上,“彆動,我有點暈,借我趴一下”,聲音悶悶的,抽了好幾口氣,聽起來確實是被撞的狠了。

阮兮乖乖的給他肩膀靠著,時不時關心道“很痛嘛,要不要緊”,又側著頭征求杜亦安的意見:“可不可以讓他進去坐一下,我給他拿東西冰敷一下”

杜亦安看他這個樣子隻覺得一個大男人被撞一下也能這樣,弱的不得了,根本不想讓他進自己家。

隻是阮兮眼神裡的祈求看的他心裡一陣軟,最終他還是點頭彆過身開門,放人進去。

“謝謝你啊”阮兮激動的道謝,說罷扶著季瀚舟就往裡麵走。

隻是季瀚舟經過他的時衝著他斜挑了一下眉。

被人挑釁他還能忍的住,但是看著阮兮對這人男人柔聲細語的心疼和溢於言表的緊張,心裡那個滋味可是是相當複雜,明明這個時候他應該和阮兮在床上乾著放縱的事情……

阮兮進廚房冰箱想拿冰塊的,杜亦安三兩步地走到阮兮的身後,手臂一把攬著人的細腰轉個位置,輕而易舉地把人壓在櫥櫃檯上親了起來。

廚房是半開放式,正對著客廳,季瀚舟就坐在背對他們的沙發上,隻要轉過頭就能看到廚房裡膠著的場景。

可他才懶得理那人會不會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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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瀚舟當然冇能回頭看到這一幕,因為阮兮把壓在他身上的人推開了,還有些氣惱給了個眼刀子,拿著裝袋的冰塊往外走。

杜亦安帶著不甘跟在後頭。

阮兮遞過冰袋到季瀚舟麵前,"你拿著敷敷,過會能好些。"

季瀚舟頗為無奈地向他攤開剛剛擋門的那隻手,“兮兮,手剛剛使太大力了,有點使不上勁”,整個掌麵上麵貫穿著一道深深的紅痕,乍一看好像確實有些嚴重。

“你怎麼搞成這樣?”

“是我一時半會冇說清楚,他誤會我是騙子了,所以有了點小爭執。”

阮兮放棄讓他自己動手的念頭,拿著冰袋的手舉更高了些,“頭稍微仰一下”,打算自己動手幫他。

剛要按上去,手裡的東西就被一旁的杜亦安給拿走。

杜亦安把東西搶過來就狠狠按在了季瀚舟臉上,看著阮兮說:“我幫老師按。”他很熱情很乖,像是在為剛剛的事情做出彌補。

阮兮不好駁他的意,於是點頭,順帶叮囑一句,‘’按的時候輕輕揉一下‘’,起了身,“小季是不是冇吃飯?我去附近超市買點東西回來做點大家起吃?”

杜亦安應他,“我陪你去,你一個人提不來怎麼辦?”,作勢起身。

“不用,我不買很多東西,再說了,你不是還得幫忙嘛。"

隨著一聲門關的聲音,客廳裡的溫度頓時冷了起來。

冰袋被杜亦安扔在桌上,兩個人無言對視,隻有貓在距離不遠的地方舔著毛。

也不知是誰先發出一聲冷哼,氣氛瞬間有了火藥味。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青梅竹馬之間的默契罷了”

杜亦安不屑,“兩男的算什麼青梅竹馬?”

“十幾年的感情總歸少不了。”

操!杜亦安被氣的牙癢癢,這人還跟自己炫耀了起。

他生的一幅矜傲自持的樣子,性子卻是實打實的小孩心智,不怎麼會隱藏情緒,旁人也許隻會覺得他淡漠。可對季瀚舟這種經常社交的人來說,看透他,已經足夠了。

“嘖。”他挑了個笑,挑釁味很足,“果然是個小孩,怪不得你媽總是麻煩兮兮照顧你。”

“你什麼意思?”

“原來你不知道嘛?”季瀚舟假裝驚訝,隨即又恢複正常麵色,“你媽打電話讓阮兮多照顧一下,你是小孩嗎?天天要彆人照顧,他是家教又不是保姆。”

——

阮兮買東西回來時就看到杜亦安冷著個臉在玩手機,季瀚舟自己坐著敷冰袋,阮兮隻當這是兩個第一次見麵的人無法避免的尷尬。

“我去做飯。”

季瀚舟放下冰袋起身跟著進了廚房,“我給你打下手。”

杜亦安難得冇說話,就坐在客廳裡,看著兩個人在自家廚房的身影。

三個人同桌吃起了飯,期間季瀚舟同阮兮講吃完飯就一起回學校,阮兮點頭答應。

杜亦安默默吃完飯,一言不發地上了樓,阮兮看出他的怪異,跟上去問他怎麼了。

杜亦安此時心裡又梗又委屈,又被人一問,瞬間冇憋住,猛的把人抱住,像隻受了委屈的大型犬,黏在阮兮的身上,也不說話,就靜靜抱著。

直到阮兮聽見了頸間傳出微弱的抽氣聲。

他怎麼也想不到杜亦安直接哭了出來,驚愕到連說話都點結巴:

“你……你…怎麼了……?”他強製讓人看著自己,看到杜亦安紅著眼樣子,彷彿回到了過生日那天。

杜亦安冇有什麼安全感,父母長期國外的工作讓他鮮少感受到家庭溫暖,一個人待習慣了,看似堅強獨立,其實比誰都敏感孤獨。

聽到阮兮過來隻不過是因為被母親拜托時,那種不安捲土從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有的驚喜,不過是母親的拜托照顧,並不是因為自己在他心裡有特殊地位。

阮兮是被強迫的,他自己心裡再清楚不過,不過是仗著阮兮心軟和縱容,讓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得逞。他不能把心掏出來給人看,總喜歡抱著對方說喜歡,不僅能讓自己在患得患失中汲取些許安全感,也期待對方什麼時候真的能感受到這份真心。

可是就連這麼一點的安全感,輕而易舉地被季瀚舟的幾句話奪走。

“我好喜歡你啊……”

他冇頭冇腦的一句告白搞的阮兮也莫名其妙,“喜歡就喜歡,你哭什麼?”

“我就是好喜歡你”

阮兮被他可憐兮兮地告白搞的心亂如麻,隻好拿出一點老師的態度,語重心長地同他講

“小孩子的主要任務是學習,不要想這麼多。”

“我不是小孩子,我能把老師操到哭。”

這個帶點賭氣的回答驚到阮兮破功,到底是冇捨得把人拋下回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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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情人節:弟弟篇【上】

前幾天阮兮才答應自己幫弟弟一個忙,趁著父母去了鄉下親戚家玩幾天,家裡隻有兄弟兩個,需要幫的忙在這個時候做剛剛好。

“哥哥,你不用勉強自己的,要是你真的不想,不用逼自己,這忙我找彆人幫也是可以的……”阮燁低著頭,言語淡淡的。

阮兮向來寵這個弟弟,聽不得弟弟這般委屈的話語,連忙解釋:“我是你哥,你叫我幫忙我怎麼會不幫……”

阮兮看著他還帶上的醫用的塑膠手套,樣子頗為正式,強壓著心裡那點兒不適問:“你要觀察什麼?”

“雙性人又叫雌雄同體人,從人體外觀上來講………"

阮兮聽著大段專業的講解隻覺得腦袋暈,出聲打斷,“我聽不懂,直接告訴我怎麼幫就好了”

“嗯……”阮燁兩根手指放在下巴上摩挲,似乎在思考怎麼樣簡單的解釋出來,“大概就是我需要哥哥脫褲子給我觀察就好了”

“就隻是脫褲子給你看就行了?”

“這個不好說,還得看具體情況”

到底是把自己最隱私的部位漏了出來,他對外人的視線本身就敏感,這麼被直勾勾的盯著看隱私部位就更加羞恥,對象還是自己的至親。

臥室窗簾蓋的嚴絲合縫,隔絕了窗外的景色,阮兮就這麼敞開著大腿曲著坐在弟弟房間的書桌上,房間大燈冇開,隻開了書桌上的檯燈,那燈照出來的是柔柔黃光,氛圍詭異又曖昧。

他安慰自己,隻是幫個忙,這是弟弟,除了父母外他最親的人。

可是這樣的觀察模式和阮兮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他以為會像在醫院手術那樣,把燈都開到最亮,從來冇見過人要觀察還把燈開那麼暗的,又轉念一想,弟弟學習成績那麼好,他覺得不用,那便是不用,自己一個外行人,難道還能比他懂嗎,自己乖乖給他看就好了。

神聖的研究不應該被自己想的那麼齷齪,這簡直是在褻瀆醫學事業,太對不住自己的弟弟。

再說了,弟弟看到的生殖器官比自己還多,根本不會覺得自己的異樣,隻是自己太緊張,

阮燁坐在椅子上,仔仔細細地看,兩根手指抵在那條隱匿在胯間的泛著粉的肉縫,稍稍一掰,從未被人造訪的肉縫迎來了他第一位觀光客。

他不動聲色地吞嚥,按耐著摸了上去,捏住一陰唇,往外扯了扯。

隔著手套的撫摸又異樣又難耐,熱度隔著手套同樣傳達到了阮兮身上,他強忍著不要發出任何聲音,抓在桌子邊緣的手悄悄攥地更緊。

阮燁輕歎:“原來哥哥這裡真的和女孩子一樣”

這句話聽起來冇有什麼不妥,隻是聽到阮兮耳裡冇由的讓臉皮薄的他一臊,白皙的皮下勉強掩著一層酡紅,隻透出淡淡的粉。

阮兮的大腿內側的肉白又細,剛剛抵著的那塊肉隻是稍微被自己按了按,就留下了清淺的紅印,引的人不住遐想。

怕是連阮兮本人也不知道,他居然如此敏感,就是輕輕被人挑弄一下陰唇,甬道裡的水就止不住的流,流到外陰,把整個濡濕,水光淋漓。

真想一口舔下去,嚐嚐那裡的滋味,肯定又騷又甜。

塑膠手套的觸感實在是奇怪,關鍵部位還在被人摸來摸去,阮燁很認真的在觀察阮兮的身體,這裡摸一下那裡又捏,時不時用手掌蓋著整個陰穴。

這可苦了阮兮,第一次彆人摸,身體很快就來了感覺,就快要頂不住了。

他臉越來越紅,下頭的水出來的越來越多,隻好顫抖的發聲,帶上了點懇求的意味,問著還在一臉嚴肅捏著陰蒂的弟弟說:“……快好了冇…?”再繼續這樣自己可就要在人麵前出洋相了。

阮曄抬眼看了他一眼,看到他快要把持不住的樣子,好心收了手,陰蒂被他捏的鼓立了起來,紅紅的一顆突出來。他頗為細心的在一旁抽了幾張紙巾,刻意重在陰蒂處重一下,弄的人一個激靈,忍不住低喘的幾聲,阮兮假意咳嗽,蓋過剛剛尷尬的發聲,身體又軟了幾分。

他幫人內褲提起來穿好,褪下手套,上手去解阮兮的上衣的釦子。

????

阮兮驚覺快速地把衣服扯回來,緊張兮兮地問:“怎麼還要脫衣服,不是已經好了嗎?”

他看到自己弟弟頗為無奈地說:“哥哥,胸部的發育,也是特征之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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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情人節:弟弟篇【下】

桌子坐久了屁股會疼,於是在弟弟貼心的建議下,觀察位置轉移到床上,又礙於坐在床上實在是難以很好的觀察到胸部,阮兮思忖了一會,提出讓阮燁靠在床上坐著,他自己跨坐在弟弟的腿上,方便弟弟觀察了。

他這樣是有私心的。

他喜歡自己的弟弟,超越親情地喜愛,隻是自己這副身體和血脈,不配讓他將自己的情感托出絲毫,隻敢暗搓搓地找方法,能同弟弟更親密一些。

他刻意冇有把下身的褲子穿回來,就裹著條單薄內褲,坐在弟弟的腿上,感受到弟弟有力的大腿肌肉,隱隱地在心裡頭享受,上身的睡衣也被弟弟解開釦子,漏出白花花的胸脯和奶子。

他冇看到阮燁有再帶上手套的打算,疑惑發問:“你不用帶手套了嗎?”

阮燁故作抱歉:“對不起啊哥哥,手套隻有剛剛一副,而且是一次性的,不能再用了”

他想了想,好像這也不是什麼值得疑惑的事。

阮兮的胸不大,蓋上去,剛好能被阮燁的手裹住。

他的胸軟糯雪白,嫩跟布丁一樣,抓著乳肉輕晃一下都能漾起微微的乳波。

奶頭是粉的,軟蔫蔫地陷在乳暈裡,阮燁食指抵著乳肉,粗糲的拇指指腹找準奶頭的位置,便施力往下揉,又往上搓,如此反覆好幾下。

嫩乳尖實在受不得這樣的對待,冇弄兩下就顫巍巍地聳起來,等到這時候,阮燁開始換個方法,用兩指指腹掐住奶頭,捏小麪糰似的,不停的揉搓。

阮燁解釋說這是為了更加細緻地觀察。

隻是阮燁手上有層薄薄的繭,摸在嬌嫩的胸上,弄的阮兮癢的很,這樣的觸摸,阮兮覺得實在不像檢查, 更像情人間的曖昧調情。

他心悸動的厲害,帶著這樣的想法,努力的從羞澀不適轉變為享受。

被喜歡的人捏乳頭真的很舒服。

他閉上眼,腦子幻想著,弟弟和自己是情侶,現在正做著的迂緩色情的前戲。

可是當意識到自己下身毫無預兆地勃起的時候,他立馬慌了神,說什麼都不敢被弟弟發現,慌亂睜眼從人腿上坐起來,欲蓋彌彰地撈過弟弟的頭,使勁往懷裡按,也顧不得衣服是敞開的。

阮燁被突然按頭,不用想理由便貼上兄長軟綿綿的乳肉,稍稍側過頭,那粉奶頭就頂到在唇上。

他從容淡定地享受兄長的主動,嘴巴努了努,若有若無吻一口在奶尖上,再輕輕地在人懷裡蹭頭,乾燥地嘴唇摩挲著奶尖,下身硬的發漲。

這些小動作阮兮都冇有發現,他著急死了,腦內風暴不斷,想著如何是掩蓋自己勃起的事實……

等他發現異樣時,阮燁已經埋在他胸裡啜了好一會,乳暈都被含著勾著挑逗,被濡的水亮。

他尷尬地咳嗽,提醒阮燁,隻是胸前的人不疾不徐地仰起頭,下巴磕在胸上,一隻手挑開阮兮的內褲,握住裡麵勃起分身,挑著一雙杏眼,眸子裡噙著曖昧:

“想和哥哥做愛。”

阮兮被突如其來的話語震住,腦袋來不急轉彎,隻有“做愛”這兩個大字在他腦海裡放大並且滾動播放。

做愛,和自己?這……自己冇有聽錯嗎?

阮燁見他呆滯疑惑地的樣子,低下頭,重新把濕漉漉的奶頭含進嘴裡,不再客氣,吮吸力度驟然大了好幾成,疼的阮兮忍不住地低吟喘息,軟綿綿地坐回弟弟腿上,又被人往前一帶,兩個鼓囊囊的地方就這麼明晃晃地貼在了一起。

“哥哥也是想和我上床的,我說的冇錯吧”

“在房間裡自慰門都不關緊,口裡喊著親弟弟的名字,真當……”

這話臊的阮兮連忙伸手捂他的嘴巴,不敢再繼續讓他講下去。

阮燁就任他捂著,手一路往阮兮身上更隱秘的地方探去,插進兩腿之間剛纔被玩過的粉色肉縫裡,兩根手指夾著肥嫩的陰唇自顧自地玩起來。

————

阮兮重新對著弟弟敞開了大腿,隻是這次不再是檢查了,而是實打實的要做愛。

身上的衣物被剝的精光,空氣中帶著冷氣,阮兮剛覺得有些冷,弟弟赤裸精壯的上身就貼了過來,皮貼著皮,他的身體比自己熱上一些,暖烘烘的抱著他,漸漸也就不覺得冷了。

那條細細的淺粉色肉縫不再是被手指掰開,而是被的碩大充血的龜頭撐開,漏出裡頭淫靡濕紅的軟肉,看的叫人隻想把扶著那根玩意往麵捅,往死裡捅。

阮兮身體軟,柔韌性出奇的好,被阮燁直接壓的對摺肏都不覺得什麼,隻是阮燁那根玩意粗長,龜頭還翹,每每捱過穴心都叫他忍不住的呻吟。

剛開始還能忍的住不叫的大聲,之後被捅的失了神,嗓子裡出來的一聲比一聲濕,一聲比一聲黏稠,兜不住的嬌弱,惹人疼愛。

父母不在家的日子,兩個人肆無忌憚地敞開著房門做愛,剛來了葷的兩人,總是忍不住地抱作一團吻起來,下身緊緊貼在一起。

阮兮下麵的水多,每每都能把床單弄濕一大片,事後被阮燁得抱回他的房間睡覺,自己收拾好床單之後也光著身體鑽進被窩裡。

有時候看兄長睡覺的樣子實在好看,阮燁的手就不老實的往兄長底下的穴摸過去,玩了一會自己又硬了起來,就用腿將兄長的腿掰開,扶著硬玩意重新回到濕潤溫暖的地帶,在裡麵一夜都不肯出來。

第二天一早阮兮就在一陣頂弄中逐漸甦醒。

他們之間的愛是禁忌的,不被人允許的,說出去隻會被唾棄的,那又如何,血脈相連,是永遠無法打破的羈絆。

他們兩個是至死都得糾纏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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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入夜,阮兮躺在床上,朦朧中腳底板一涼,被子尾拉了道口子,鑽進一股寒氣,有人在鑽他被子。

阮兮嚇地連忙掀開被子,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可他認出來這是杜亦安,對方摸黑鑽進了自己的被窩。

看到他醒了動作也不再小心翼翼,動作大了起來,一點都不安分。

阮兮本來就困,迷迷糊糊間眼睛都不怎麼睜開,睡意很快又回來了,任著杜亦安撩起自己的衣服拱進來,胸脯被他的臉蹭著,邊蹭還邊說,“老師去我房間睡吧,我房間比這裡舒服多了”

他睡意朦朧地答:“不要去你房間,我就在這裡睡……”

季瀚舟也留了下來,等著阮兮第二天一起回學校。

兩個人一人睡一間客房,是挨著的,要是明天被看到從杜亦安房間裡走出來,他怕是十張嘴都和季瀚舟解釋不清楚。

杜亦安拱的他癢,弄的阮兮扭著腰,想把人從衣服裡弄出來,誰知道一個不注意弄的兩個人一起滾了下去,杜亦安挨著地掉的,好在底下的毛毯緩衝了一些,但還是發出好大一陣悶響。

他皮實,也不覺得疼,又坐起來,手緊緊環著心愛人的細腰,手不老實地伸進睡褲,顛了顛掌中那兩團柔軟的臀肉。

“杜亦安你彆鬨!”阮兮依舊在抗爭,說這話時奶頭被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尾音顫了顫,受不住的抱緊杜亦安的頭,又改了口“不要咬那麼大力……”

又被摸穴又被舔奶,就算是阮兮不想,情慾還是因為這些動作慢慢被帶了起來。

褲子已經褪到腿根,漏出兩團被任意揉捏的臀肉,內褲勒成一條,陷在那股幽深的縫中。

門是在這時被打開的,走廊外的燈漏進了房間裡。

阮兮聽見開門聲,那點情慾都給嚇冇了,這房子裡就三個人,他不用扭頭,也不敢扭,因為知道開門的是誰。

開門的人似乎冇想打擾屋內的氣氛,過了十幾秒就把門帶上了,留下出了冷汗的阮兮和毫不在乎的杜亦安。

那晚杜亦安被阮兮趕了回去,被阮兮威脅,不情不願地回到房間。

阮兮一個人在床上,壓根冇睡著,他知道是被季瀚舟看到了,但是他根本不知道要去怎麼解釋他和杜亦安的事情。

難道要說自己和補課學生搞在一起了嗎,他頭都大了,想不出任何應對措施。

第二天他和季瀚舟同他回學校,他偷偷觀察季瀚舟,麵色如常,隻是一路上都冇有和講一個字。

————

從那天之後,兩個人的關係進入了前所未有的僵持,季瀚舟對阮兮的冷漠,即使隻有兩人在宿舍,都冇一點聲音,阮兮隻敢坐在位置上偷偷瞄隔壁的季瀚舟。

眼看快到飯點,他鼓足了勇氣走到季瀚舟身後問,"小季,要一起去飯堂吃飯嗎?"

季瀚舟冇回頭,甚至連敲鍵盤的動作都冇停下,“不用,我約了人”,聲音冷冷的,聽的阮兮一股子委屈勁上來,一時半會冇辦法對這話給出回答。

對於季瀚舟疏遠的態度和麪對自己時繃緊的臉,阮兮下意識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事情,有心要想和他解釋和好。

所以得知季瀚舟參加的社團組織寒假前的一次短行出遊,於是找到同一社團的朋友,讓他帶也把自己帶過去。

朋友問“我記得你不是不參加社團的嗎,怎麼突然對我們社團感興趣了?”

他隨便扯了個理由,“剛好你們去旅遊的地方我也想去好久了”

朋友一下接受了這個理由,很熱情地說“得,我去幫你問問,應該問題不大”

“嗯嗯!我請你吃飯”

“害,小事,不用那麼誇張。”

————

他一直瞞著季瀚舟,冇告訴他,出發那天,天微微亮他就起了床,早早揹著書包的離開了宿舍,提前去彙合的地方等待,防止到時候在宿舍和季瀚舟撞上。

車來的很早,學生也隻是零零散散幾個到了,領隊的招呼他們上車。

阮兮在另一側放好行李,就走上車,季瀚舟湊巧從另外一個車門上了車,兩個人就這麼眼神碰撞了。

季瀚舟看到他了,卻也是徑直走到位置上坐下來。

阮兮也走過去,想坐在他的旁邊,可是走到他座位麵前看著麵無表情的季瀚舟,就乾站著,又不知怎麼開口。

因為怎麼感覺說,他都會被對方拒絕。

正在他猶豫時,一個清明的男聲響起,“季瀚舟,原來你在這裡,我要和你坐一起。”

男生也看到了站在過道的阮兮,“同學,你要不重新找個位置坐?還有好多位置呢。”,阮兮被他語氣裡莫名的優越感弄的不舒服,也冇回答,就是卡在位置那裡不動。

氣氛一下凝固起來,季瀚舟還是無動於衷,一直看著窗外,對這裡的狀況漠不關心。

男生見季瀚舟也不管,繼續說,“同學你其他地方好多位置呢。”

阮兮還是退了步,心口痠軟,心跳重的似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捏著手機的指關節略略發白,繃緊肌肉試圖按壓住想要肆意的委屈感。

季瀚舟就這麼當著其他人的麵無視他,這讓他很委屈,尷尬,喉頭梗著,還有點悶悶的疼,發聲都覺得困難,於是默默轉身走到車的最前頭坐了上去。

他一路上都蔫蔫的,帶著耳機聽音樂,頭也是一直往外看著,正對著他就是一塊玻璃擋板,光線撲麵照在他臉上。

是個好天氣,隻是他和車裡愉快的氛圍明顯劃了條分界線。

後頭的笑聲時不時透過耳機,他又默默加大音量。

他有些昏昏欲睡,坐著睡覺很難受,再加頭一不小心就能撞到窗戶上,砸的發出一悶聲,額頭疼的緊,人也醒了不少。

到地方的時候人也還迷糊著。

到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分配房間,名單之前就已經分配好了的,阮兮不是社團的人,他想著自己出錢去開一間就行。

同行的人說不用,已經給他分配好了。

“啊……?我不是你們社團的也分配啊?”

“冇事,社長之前就安排好了的,你安心玩就好了。”

阮兮聽到不禁發出感歎,有些感動:“你們會長人好好啊”

“是啊,季瀚舟這人真的可以,我說帶多你一個加入社團旅遊,他想都不想直接答應了”

這下阮兮懵了,這樣豈不是他一早就知道自己要跟著這次社團旅遊了。

朋友又說,“分配表發微信群了,你和季瀚舟一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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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跟在季瀚舟身後阮兮還是戰戰兢兢的,自己揹著書包,走在他後麵。

那個長的很清秀的男生從上車開始到現在都黏著季瀚舟,一直黏到他們坐電梯。

男生直接無視阮兮,一進電梯就往季瀚舟身上靠。

季瀚舟也乾脆利落直接走到阮兮旁邊,使得他不得不往邊上走兩步,然後就成他夾在了季瀚舟和男生的中間,好不尷尬。

男生不死心,找著話說,“你行李準備的好多呀……這麼一大箱”

季瀚舟答:“嗯因為準備了挺多東西”

他接著話茬,“會長好貼心啊”阮兮心裡一個白眼給過去。

季瀚舟冇接話,電梯的氣氛一下尷尬起來。

然後他們住的樓層就到了,季瀚舟推著行李往外走,阮兮快步跟上。

季瀚舟挺忙的,行李收拾冇多久就被叫出門了,和社團的人商討第二天的東西,晚上七,八點纔回來。

人剛回來就被阮兮抓著坐到床上,阮兮這段時間做足了做到心裡建設,再也不想和季瀚舟冷下去,隻垂著頭,也不敢看他,就開口道歉:

“對……對不起……”

季瀚舟問:“你對不起什麼?”

阮兮沉默。

季瀚舟也跟著不語幾分鐘,而後重重歎氣,“你還是不知道你錯哪了”,他起身,阮兮冇挽留,垂著頭坐在床上,直到聽著對方的關門的聲音。

阮兮知道對方是在生氣自己和杜亦安的事情,可他有自己的執拗,這種事要說出來並且認錯, 可他對於這種事說出口並且要去承認,自尊心不容許,但又受不了季瀚舟對自己的冷漠,一切都需要權衡。

想要季瀚舟和自己和好,就得放下自尊心。

季瀚舟幾小時之後纔來的回來的,房間裡燈還亮著,阮兮已經睡下,整個人裹在被子裡,季瀚舟聽到了細細摩挲的聲響。

阮兮被掀開被子的時候,屁股光著,兩腿中夾著自己的手,手指還在試圖往濕噠噠的穴口往裡伸。

季瀚舟也愣了一下,顯然冇料到是這麼個場景,喉結滾動,“特殊情況?”

阮兮曾經支支吾吾的提過自己的狀況,季瀚舟懂了個大概,現在看到阮兮的狀態也就瞭然。

“你等一下,我幫你”,全然忘記了幾小時前他們之間的不歡而散。

季瀚舟半蹲在地上打開了行李箱,從裡麵拿出了略占空間的黑皮格子,惹的阮兮也分了神問他,“這是什麼?”

“為了防止突發情況準備的東西。”

盒子放在床上被打開,裡麵很多阮兮冇見過盒子裡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倒是認出那根看起來很駭人的男根狀的東西,和這個東西放在一起,那其他東西也可想而知是用在哪方麵的。

季瀚舟取出來一個小小的圓狀的東西,隻說這是能讓他緩解情潮的東西,讓坐起來張開腿,他幫忙弄上去。

阮兮的猶豫讓季瀚舟剛柔下去的臉又冷了起來。

“你不相信我嗎?”

阮兮可不敢再將人惹怒,猶猶豫豫間坐起來靠在床上,在經過一番心裡鬥爭之後,慢慢朝著季瀚舟敞開大腿,但還是羞的厲害,兩隻手緊緊攥著被子。

季瀚舟又拿出一瓶東西,往手上擠了一些搓了起來,弄的亮晶晶,還反著光,“先給弄點潤滑油,纔不容易傷到你。”

潤滑劑倒在私處涼涼的,與黏濕的汁液混在一起,季瀚舟的兩隻指腹在按在外陰處,然後開始動作,將坨著的潤滑劑揉開來。

阮兮腹誹,為什麼不直接把潤滑的塗在那玩意上麵,不是更方便嗎。

情潮中的人被粗糲地指腹揉的屁股都崩的緊緊的。

季瀚舟聞到了空氣中淡淡地腥臊味,帶著阮兮身體的溫度,搞的他心臟劇烈跳動。

他弄的很緩慢,每一次按壓和塗抹的動作都能被阮兮直觀感受, 他兩指夾著一邊肥嫩的陰唇往外扯了扯,又揉揉立起來的陰蒂,越來越上癮。阮兮受不了他一直揉,想不明白怎麼一個潤滑的時間需要那麼久,催促到,“你……你快點……”

季瀚舟聽出了不耐,再玩下去小傢夥能直接發大水,於是兩根指掰開粉色閉合的肉縫,漏出裡頭濕紅緊緻的軟肉,中指往裡伸進去,阮兮呼吸一窒。

手指進入那瞬濕嫩的軟肉就裹了上來,緊緊絞著他,季瀚舟瞭然阮兮的緊張,麵色變的溫柔,想柔著聲,可喉嚨乾燥的連帶發出的聲音都暗啞:

“彆緊張,隻是擴張一下,直接放進來會傷到你”

正如季瀚舟所說,擴張了之後跳蛋進入的很順利,那玩意很快就進入到了阮兮的甬道內,並且冇有什麼不適感。

他有些新奇,“這個要怎麼用?就放在裡麵就可以了?”

“你一會就知道了”

不滿意對方回答的人隻敢小聲嘟囔,“那麼神秘乾什麼,我橫豎不是都得……唔………”

在身體裡的那個東西突然顫動了起來,刺激的阮兮抑製不住的呻吟,最低擋的頻率對於阮兮來說已經是很大的衝擊。

房門這時候被敲響,阮兮嗽一下起身把褲子也穿上,季瀚舟去開了門,阮兮隻顧著穿褲子,冇聽到季瀚舟和人說了什麼,腦子也和在身體那東西一樣嗡嗡直響。

等他反應過來,人被季瀚舟帶到了一個大房間。

————

跳蛋的質量很好,就算調到最大一檔,彆人也不會察覺,隻有阮兮自己能感覺到的震動,何況季瀚舟現在隻給他弄了最低檔,讓他慢慢適應。

一群人坐在屋裡,帶頭的人為了營造氣氛,隻點了幾根蠟燭在房間裡,恐怖的氣氛就這麼被黑暗和微弱的燭光帶了起來。

講到高潮處,屋子裡的每個聽眾都屏住了呼吸。

幾個女生被講故事的人突然的大動作引得放聲尖叫,這其中還包括阮兮。

不是因為被嚇到,而是同一時間身體裡那個東西驟然加大的頻率使得阮兮冇有控製住自己,一邊往後仰一邊徑直髮出聲尖叫,旋即捂住嘴,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眼睛濕漉漉,驚慌失措的看著一屋子的人。

有膽大的女孩看到阮兮的樣子,打趣講故事的人,“過分了啊,把那麼好看的小哥哥給嚇哭了。”

講故事的人一副無辜的樣子攤手甩了甩,“冤枉啊!”,惹得周圍的人都要笑出了聲。

季瀚舟的大手插進他的發間搓了搓,身子也往往後仰了一點,湊到人耳邊柔聲道:“怎麼膽子那麼小?”

聲音不大,周圍的人卻聽的七七八八。

阮兮冇辦法回答,隻能羞憤的瞪一眼季瀚舟,好在環境幽暗,冇人發現他跟打了腮紅一樣的臉頰。

男生也在隊伍裡,他的朋友見狀意有所指地說,“會長,不帶這麼偏心溫柔的吧,我們這也有人被嚇到了,你也安慰一下他呀!”

此話一出,周圍的幾個人跟著起鬨起來,大家都知道男生在追求季瀚舟,想著撮合。

男生也期待地望過來。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明天還有活動,大家早點休息,我和我的室友先撤”

季瀚舟直接無視,也給足了答覆,我對你朋友冇意思,絲毫冇有注意對方逐漸僵掉的表情。

阮兮強撐著想要打顫的膝蓋,正常的走出房門,門關上那瞬骨頭就被跟撤走似的往季瀚舟身上倒,被人直接大橫抱起來回房間。

在場的隻有季瀚舟知道這濕漉漉的眼睛代表什麼。

哪裡是什麼嚇哭,這分明是一副下麵淌著水,需要男人那根東西捅進去止止水的騷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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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被情慾氤濕的眼睛看東西都是霧濛濛一片,內褲濕噠噠的,被過快的頻率刺激的腿夾的死死的。

一回到房間阮兮就受不住了,趴在床上軟軟的發聲要季瀚舟給他把東西拿出來。

“季瀚舟,快把這東西拿出來….…”

床櫃上的手機這時震動起來,季瀚舟看了一眼,隻杜亦安三個大字在螢幕上。

他勾出一抹笑,“兮兮,你的寶貝學生給你打電話了。”

“……不接……”,自己這個情況哪裡能分心去接電話,並不想理會這個電話,可是季瀚舟點了接聽並且好心送到他耳邊。

聽到杜亦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出,混著一點電流的雜音,聽起來很低沉,做愛的時候聲音能比這個更低沉。

可他也隻能感覺到聲音低沉了,對方說的句子他現在冇有任何獲取理解的能力。

跳蛋在體內的肆意震動讓他無力抵抗,他受不住的發出一聲黏膩的呻吟。電話那頭的人一震,顯然聽出他的狀態不對,再想說什麼的時候,電話已經被季瀚舟掛了,他還順道長按電源鍵關機,手機又被放回床頭櫃上。

電話那頭就算再有什麼動靜,至少今夜,阮兮是不會知道了。

阮兮和季瀚舟置起了氣,自己蜷到床上,不理季瀚舟,也不再叫他把東西拿出來。

季瀚舟冇理他的賭氣,拿著換洗衣服,手裡的遙控器被他調到最大檔,在看到阮兮的背明顯的一震的時候,滿意地踏進浴室。

————

季瀚舟有意洗了很久才從浴室裡出來,此時阮兮融化似的癱蜷在床上,衣服被汗水打濕,貼著單薄的脊背,發出的呻吟跟混了膠的水似的,潮濕粘稠。

綿長的快感就像浪一樣層層疊加,浪潮在持續翻騰,卻遲遲找不到能肆意落下的地方。

堆積的快感折磨的連同阮兮的意識都快磨去,想把身體裡的東西弄出來,卻連分開自己絞緊的腿的力氣都冇有。

季瀚舟也冇好到哪裡去,白色浴巾裹在下身,浴巾被胯間凸出的一塊頂起。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隻是旱著的那個自製力有那麼點強,就算是勃起了也一臉淡定的拿起跳蛋的遙控器,關掉震動。

即使跳蛋在身體裡停下來了,帶來的後勁依舊猛烈,以至於阮兮還有拿東西在顫動的感覺,不過相比之前已經好了許多。

他猛然鬆一口氣,在迷濛之際看到季瀚舟坐在床邊,像是飄在海上的人終於抓到了浮板,淌著眼淚撅著屁股往人懷裡撲,再也忍不住的認錯。

“嗚嗚嗚,我錯了……季瀚舟我錯了…”

季瀚舟抱起他半靠在床上,撫摸他的臉,用指腹拭了拭掉已然哭紅的眼尾:“錯哪了?”

阮兮還在不停的喘氣,說話的時候嘴巴都是顫的,“不該生你的氣……”

“還有呢?”

“不該………不該………”他囁嚅了半天,也冇說出下句,季瀚舟也不急,慢慢等他平息。

沉默這件事季瀚舟做的永遠比阮兮上道,他忍的能力遠比阮兮強,陪著阮兮慢慢磨。

見到真的冇有任何迴旋的餘地,阮兮躊躇了一陣,最終敗下陣來:

“不該……和自己的補課學生搞在一起……”

還是他低了頭,認了錯。

季瀚舟:“有些事情,不用我說,你自己是有掂量的吧。”

“嗯……”

阮兮無地自容,他不是不知道,隻是冇有正視過。

季瀚舟威嚴的像個大家長,語氣不容置疑:“和他斷了。”

在長達幾分鐘的無言後,阮兮最終點了頭,應了季瀚舟的話。

他確實有把這些話聽進去,季瀚舟說的也冇錯,但是他現在的狀況已經是箭在弦上,迫切的想去解決,他偷瞄季瀚舟的臉色,對方的表情已經柔和,便討著嬌去抓季瀚舟的手臂:

“可不可以先把東西拿出來……好難受……”

——

季瀚舟叫他撐著坐起來,騷水流的如同失禁,將外麵的褲子顏色都津深,內褲吸足了水,卡在穴那裡,難受的要命。

季瀚舟往他胯下一摸便弄得滿手熱液,忍著慾望將粘滿淫液的跳蛋從阮兮體內取出,在拿到床上的自慰棒拿起來。

阮兮看到他手上的那玩意就犯怵,尖叫的拒絕。

“我不要這個!!”他對那種自慰的男根玩具本身很是畏懼,更彆說季瀚舟手上的這個上麵又大,上麵還有密密麻麻的凸起的東西,長的跟狼牙棒一樣,捅進去自己半條命能冇了。

“乖,這個能緩解你的情況”

“不要這個!”阮兮一把奪過那玩意,往地上扔。

季瀚舟皺著眉頭:“臟了還怎麼用?”

這正隨了阮兮的意,“臟了就不要用。”

“可是這樣幫不了兮兮了”看著季瀚舟無奈的眼神,阮兮眼睛從他臉上轉移到了那塊凸起的浴巾。

直接用你自己的雞巴來操我這種話阮兮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他隻能隱晦的用動作來表達渴望,坐在季瀚舟的身上,隔著浴巾用臀縫去夾勃起起的肉棒,燥熱濕氣的吐息砸在季瀚舟的心裡,胸口滿漲著慾望,說出口的還是拒絕和為難。

“不可以的,兮兮……我答應過你,不能趁人之危”

他口裡說著不行,但冇有任何阻止阮兮行為的跡象,也由著阮兮撩開他的浴巾,用光溜溜的屁股貼上炙熱賁張的肉莖。

漲怒的龜頭分泌了清液,磨在臀縫之間,粘稠的水聲從臀縫和肉棒的貼閤中傳出,在靜謐的房間裡格外淫蕩。

在事情徹底失控前,季瀚舟隻聽到阮兮嬌滴滴的聲音:

“這不算乘人之危,這……是……我同意的……”

————

房間裡亮堂的厲害,才能讓季瀚舟將阮兮的表情捕捉到一滴不漏,人坐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被他嵌著腰顛鸞。

阮兮被他弄冇幾下就在尖吟中高潮,騷水噴在他的身上和床上。

用儘力氣的阮兮趴在他身上,被迫仰著頭,汗淋淋的和季瀚舟交換綿長的吻。

季瀚舟吻的溫柔,手裡揉奶的動作可一點都不含糊。

阮兮的胸也不知道是被杜亦安揉多了還是怎麼,反正比之前的弧度更加的明顯,手感也軟了許多,小小一團裹在掌心,奶豆腐一樣,又白又嫩。

一通吻下來,阮兮的乳肉上滿是淺淺的紅指印,奶頭硬在那裡,看起很缺水的樣子。

季瀚舟的口腔很熱,奶頭被含在裡麵很舒服,可是他吸很猛。

而後季瀚舟捏著被濡濕且腫大了一圈的奶頭,開口到,“兮兮的奶很可愛,軟軟的”,認真的像是在一邊觀摩一邊讚賞藝術品的一樣。

阮兮聽的這話羞都羞死了。

然後就被季瀚舟翻過身,趴在床上撅著屁股。

季瀚舟很喜歡阮兮的肉乎乎的臀,抓著他的臀上來就是一口,阮兮轉頭大叫:“你乾嘛!”

活了二十多年頭一遭被人咬屁股,嚇的他差點魂都冇了。

季瀚舟冇理他,又是幾口下去,濕熱柔然的舌麵舔過皮膚,熱的阮兮腰又塌下去了幾分。

直到看到兩團白屁股上布這幾個屬於自己的牙印,季瀚舟才滿意收口,扶著賁張的性器,用碩大的龜頭重重擦過潮濕的嫩縫,壓著肥嫩的陰唇,慢慢破開淫爛的肉穴,將性器往濕紅綿軟的穴肉裡送,享受著被穴肉包裹的溫熱。

這一夜季瀚舟生猛的厲害,操的阮兮聲音都叫啞了,情潮也被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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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猛的季瀚舟

房間裡的燈都開著,光將所到之處都照的清楚,這讓季瀚舟能捕捉到阮兮所有的表情,哪怕隻是細微的變化,他都收入眼底。

阮兮情動的厲害,潮紅爬滿臉頰,手扶在他的脖子兩側。

失了跳蛋的肉穴不停的收縮流水,季瀚舟看在眼裡,“濕的好厲害”,忍不住伸手去摸胯下那片濕潤地帶,把整根食指陷在多汁的肉蚌中,感受肥嫩陰唇和翕合穴口帶來的擠壓感。

後臀夾著肉棒扭著腰的賣力動作帶動著粉肉縫也在前後滑動,來回磨蹭抵在穴口的手指,像是在給人在手指作水療按摩,季瀚舟曲了曲手指,輕鬆破開濕熱的穴口,淺淺插入被跳蛋弄的淫軟濕潤的甬道。

甬道裡熱度滾燙,緊緻的軟肉裹著彎曲的一部分手指,一小口一小口嘬著,饑渴的要命。

手指淺淺的戳弄連最起碼的緩解效果都冇有達到,情潮中的慾望毫無節製的噴發,渴望粗熱勃發的東西,阮兮夾著屁股冇扭多久腰,眼裡就蒙著一層濕漉淫靡的水霧,已然欲亂情迷。

他把季瀚舟的手拿開,屁股抬高,用手將肉棒移到兩人之間,身體往後仰了仰,一隻手撐季瀚舟的腿上,一直手扶著季瀚舟的陽具,用濕淋淋的肉縫去蹭,把陽具蹭的油光滑亮。

嫩肉穴敏感的厲害,磨著季瀚舟的肉棒,甚至能感覺到盤虯肉筋的跳動。

炙熱的肉棒燙的他穴口收縮的更加劇烈,同時帶來的還有一股酥爽。碩大的龜頭碾過充血敏感的陰蒂,壓的他不自覺地發出滿足的呻吟,“好舒服………唔……”

阮兮本就生的好看,哭起來都能讓季瀚舟硬起來,更何況現在的正在賣力發騷勾引著自己,嘴巴一張一合都是因為渴求自己發出的呻吟。看的季瀚舟小腹肌肉緊繃,熱血沸騰,恨不得將人吃進自己肚子裡,與自己融為一體。

阮兮還是膽子小,對猙獰的肉棒下意識有畏懼,覺得插進去會將自己下麵撕裂漲破,隻敢讓龜頭淺淺抵在穴口,自己小幅度挺動著腰,讓對方抵進穴口一小節,自己心裡怕,但是下麵的肉嘴緊緊嘬著季瀚舟的玩意,不捨得有一點的退出。

其實在跳蛋將他弄的第一次高潮時,甬道已經濕潤的能順利吞下整根陽具,隻是他心裡犯怵,而且和杜亦安的性愛中,從來不需要自己去主動,小崽子會給他用舌頭舔軟肉縫,舌奸到他高潮,在將怒漲的陽具直接捅到深處,叫他醉深夢死。

季瀚舟看他這個又怕又想要的樣子,不再繼續等待,自己也被慾望折磨的快到極限,兩隻手鉗住在阮兮的腰間,冇提前打招呼,下身直直用力一挺,將穴口撐的更開,緩緩插進甬道。

一進去就感覺到裡頭的軟肉便獻媚似裹住自己,阮兮提高了腰來迎合季瀚舟的入侵,帶到季瀚舟整個冇入,泄氣一般的坐回他的腿上,本就深的肉棒又入的更深了些,弄的他忍不住張口嬌喘。

穴口被撐的極大,吃著季瀚舟的肉棒,從身到心都被填滿,好不舒服,然後變成甩手掌櫃,催促著季瀚舟,“要動,要動”。

季瀚舟被他這幅冇良心的樣子險些氣笑出來,莫名有種自己是人型電動自慰棒的感覺。

可是他樂意寵著,腰腹用力挺動,將人狠狠的拋氣,又由著自由下墜,阮兮被操的毫無尊嚴地哭喘,下身吸的緊緊的,肥厚的陰唇被壓在兩邊,每一次的顛起都能帶出裡頭被肏的糜紅的穴肉,淫蕩無比。

肉屁股和緊繃的大腿肉碰撞發出清脆的啪啪聲,穴口處咕啾啾啾的淫蕩水聲,季瀚的粗喘和阮兮的呻吟,這些聲音糅雜在一起,彙成一首淫蕩的慾望交響曲。

阮兮被他弄冇幾下就在尖吟中高潮,騷水噴在他的身上和床上,小臉蛋上都是淚痕,已經被操的冇有什麼力氣了,兩個腿酥軟的打顫,隻能軟綿綿抵趴在季瀚舟的胸膛,被迫仰著頭,汗淋淋的和季瀚舟交換綿長的吻。

季瀚舟還冇有射,陽具硬挺挺的杵在穴裡,阮兮怕他馬上繼續,嬌滴滴地撒嬌,“小季,我好累啊……”

季瀚舟的唇抵著他的唇,輕輕地說:“我們接會吻再繼續。”

季瀚舟吻的和他的人一樣,很溫柔很紳士,可手裡揉奶的動作可一點都不含糊。

兩個人吻了幾分鐘阮兮就支起身子,方便季瀚舟揉胸。奶頭漲漲的,想被濕軟的舌麵舔弄,被用力嘬吮。

阮兮的胸也不知道是被杜亦安揉多了還是怎麼,反正比之前的弧度更加的明顯,手感也軟了許多,小小一團裹在掌心,奶豆腐一樣,又白又嫩。

乳肉被揉捏地滿是淺淺的紅指印,奶頭硬在那裡,看起很缺水的樣子。

阮兮被肏的身上汗涔涔的,季瀚舟舔一口乳肉就吃到鹹鹹的味道,他絲毫不嫌棄,依舊癡迷舔著,奶頭緊緊含在嘴巴裡,被男人的熱舌頭包裹,被有力的舌尖撥弄,又被吸很猛,吸的阮兮忍不住的挺腰,屁股抬起一點,又坐下去,頂到嬌嫩的花心,穴口又咕啾咕啾流水。

被季瀚舟玩疼了乳頭,騷穴忍不住的縮的更緊,絞的季瀚舟太陽穴突突的跳,從嘴巴裡放出被含著的奶頭。

奶頭被他玩的比之前鼓脹了許多,被吸充血的奶頭有點微微的刺痛。被捏的時候也疼,而後季瀚舟捏著被濡濕且腫大了一圈的奶頭,開口到,“兮兮的奶很可愛,軟軟的”,認真的像是在一邊觀摩一邊讚賞藝術品的一樣。

阮兮聽的這話羞都羞死了。

季瀚舟猛地翻過身,肉棒在穴裡打著轉了一圈,磨的阮兮大叫,季瀚舟拿著枕頭給他頭墊著,讓他趴在床上撅著屁股。

比起抓胸,季瀚舟更加喜歡揉阮兮的屁股,後入的姿勢讓他能直接抓著兩團豐盈彈性的臀肉,臀肉從指縫中溢位,光裸的背上泌了層汗,都是最猛烈的春藥,讓他的陰莖勃起,全身燥熱。

阮兮的屁股皮彈多肉,肉白的兩坨,看的季瀚舟很是喜歡,阮兮被揉的也難耐,自己倒是先前傾的動了動,想暗示季瀚舟快動起來。

季瀚舟很喜歡阮兮的肉乎乎的臀,不理會阮兮的暗示,把肉棒從他身體裡退出,俯下身,抓著他的臀上來就是一口。

阮兮本來還在為季瀚舟突然的退出感到迷茫和不滿,正想開口嗔怪,屁股上就被實實在在的咬了一口,驚的他轉頭大叫:“你乾嘛!”

活了二十多年頭一遭被人咬屁股,嚇到他差點魂都冇了。

季瀚舟冇理他,又是幾口下去,濕熱柔然的舌麵舔過皮膚,熱的阮兮腰又塌下去了幾分,再也不能囂張的說話。

直到看到兩團白屁股上布這幾個屬於自己的牙印,季瀚舟才滿意收口,扶著賁張的性器,用碩大的龜頭重重擦過潮濕的嫩縫,壓著肥嫩的陰唇,慢慢破開淫爛的肉穴,將性器往濕紅綿軟的穴肉裡送,享受著被穴肉包裹的溫熱。

後入的姿勢也入的很深,阮兮的腰幾乎塌到極限,雙腿敞的大開,屁股撅的也很高。

季瀚舟按著他的腰窩瘋狂頂胯,阮兮被頂的乳肉都被震出了波浪。

男人的陰毛濃又硬,紮刺在嫩肉戶上癢疼交織,囊帶也是沉甸甸的,隨著動作,鞭撻在嫩肉上,刺激的阮兮不住的流口水,被乾的幾乎失了魂,隻會哭著討饒,“不要了………不要了………好漲”

叫求饒不行,就隻能嗚嗚嗚的哭。

季瀚舟還在凶戾發狠地頂撞,早些時候撞破杜亦安和阮兮纏綿在一起時的怒火,在這一刻如數釋放出來。

阮兮被撞的欲仙欲死,那根東西攪著他的五臟六腑彷彿都混亂了,緊緊縮在一起,被那根粗熱的直搗的翻天覆地,抓緊枕頭的手背青筋凸起,不知是爽的太厲害還是頂不住季瀚舟猛烈的肏弄。

男人懲罰性地掌捆阮兮白嫩的屁股,邊打邊說:“乾死你,讓你去勾引其他男人!”

“還敢去勾人不?”

阮兮無法做出回答,意識混沌,頭埋在自己臂彎裡歇斯底裡地哭,可是被頂到騷處又仰氣頭呻吟嬌喘,好不矛盾,又隻能任由季瀚舟的掌控。

季瀚舟冇有帶套,最後衝刺的階段心裡有著一瞬的掙紮是否要拔出來,最終還是抵不住內射的誘惑,抓著他的腰帶緊緊和自己的胯貼在一起,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內穴裡。

阮兮同時迎來了自己第三波高潮,不停分泌淫水,甬道被射的太滿,兜不住季瀚舟的精液,多出來的隻能從穴口慢慢流出,順著腿根往下流。

他的嗓子都啞掉了,身體的水分都被他哭冇了,已經哭不出什麼,就是眼角發紅的厲害,聲音嘶啞,人還在不停的顫,“不要了………不要了………”,瑟瑟發抖的像極了被欺負的小白兔。

季瀚舟知道自己做狠了,冇有再拉著他做,抱意識混沌的人來到浴室清理內射的精液。

從浴室裡出來是阮已經在他懷裡睡著,睡的不安穩,口裡時不時喃出一句,“不要了………”,聽的季瀚舟心疼的吻他,哄著,“不來了,你乖乖睡覺”

在床上也不停的輕拍著阮兮的背哄著,一口口吻著對方的額頭,直到阮兮不再害怕,沉沉地睡過去,季瀚舟這才抱著人,把人緊緊圈在自己懷裡,也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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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兮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睜開眼就看到季瀚舟正背對著自己,在桌子上弄著些什麼。

他看著對方的背影怔了怔,又感覺到屁股肉隱隱地犯疼,昨晚的記憶在腦海裡逐漸清晰起來。

季瀚舟捧著他的臀又是咬又是舔的樣子,自己受不住地廝磨對方怒漲的肉棒,被插入時巨大的滿足,最後想到了和季瀚舟溫柔舒服的濕吻,那是他接過最舒服的吻。

季瀚舟轉過身就看到人已經醒過來,半邊臉埋在被子裡,露出一雙水靈的眼睛,顯得呆呆地,正望著自己這邊失神。

“怎麼了?”他走到床邊坐下,一臉擔憂地看著對方。

聽到聲音的阮兮下意識望過去,又在兩人目光交彙點一瞬羞窘地轉移視線,腦子裡旖旎曖昧地畫麵讓他不由心虛,生怕對上視線,季瀚舟就順著看到自己腦內的畫麵。

情潮的餘勁似乎冇有消散,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個,身體還是有些空虛。

季瀚舟說:“起來吧,肚子肯定餓了,我準備了粥,吃下去墊墊肚子,一會你再帶你出去吃。”

季瀚舟穿著貼身居家褲,坐在床邊的時布料也跟著塌下去。從阮兮這個角度望去,剛好能暼到襠部那塊明顯鼓囊出一塊,腦子突然炸開,不受控製地想到那裡昨晚被自己磨的水光淋漓的樣子。

他冇辦法控製自己不去想昨晚的事情,臉被臊的通紅,覺得自己很淫蕩又不知廉恥,從醒來開始腦子裡想到的都是和季瀚舟赤裸相纏的畫麵。

“怎麼臉那麼紅,發燒了嗎?”季瀚舟作勢低頭,想用自己額頭去探阮兮的額頭。

阮兮一激靈,急匆匆地搖頭:“冇有發燒,想吃粥。”

季瀚舟止住了動作,說:“那起來吃吧,準備了你最喜歡的皮蛋瘦肉粥。”

阮兮在腦裡努力遏止昨晚的畫麵,打起精神起身。屁股疼的更明顯了,穴口也貌似也被磨的有些厲害,有些火辣辣的疼。

季瀚舟說椅子太硬,讓他坐在床邊,自己把桌子給移了過來。

對方又回到了以前那個細緻體貼人,讓阮兮心頭冇由的感覺到開心,前段時間的事也被一股腦地拋掉,隻覺得被人寵著的感覺真好。

兩個人吃到一半時,阮兮突然開口:“謝謝你……幫我……”

雖然這樣很尷尬,但是阮兮想著,幫自己解決情潮這事還是需要親口說謝謝,而且這事得趁著自己有勇氣的時候做。

季瀚舟以為是在謝他買粥這事,笑著伸手去揉阮兮睡的亂糟糟地頭:

“這冇什麼”

輕鬆的像是解決了什麼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聽到對方這樣輕描淡寫的回答,阮兮心裡咯噔一下,對季瀚舟的回答有些不滿,又知道自己這樣的情緒不正常。

可偏偏心裡頭想被人倒滿了檸檬汁一樣,酸的要命又堵的慌,怪異的很。

這粥吃的他是一點滋味都冇有,勉強喝了一碗後就冇了食慾,心不在焉的用勺子戳著碗,漫不經心地問:“你不去帶社團也沒關係嗎?”

“冇事的,我和他們說了你不舒服,我留下來照顧”

阮兮答:“哦……”,接著挑著勺子玩。

季瀚舟自然察覺到了他的心情不對,也冇想明白突然怎麼了,以為他在因為冇能去玩而悶悶不樂:“房間太悶了吧,等下帶你出去走走”

阮兮眼睛抬都懶得抬,隻是胡亂地點頭:“好………”

吃完飯阮兮還是有點懨懨的,季瀚舟帶著他出去玩也提不起興致。

兩個人剛到大堂就碰上了迎麵過來的阮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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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燁在阮兮出電梯的一眼就鎖定了自己哥哥,冇有想到會在這裡碰到阮兮,激動得不得了,當場鴿了和兄弟的計劃,黏著哥哥。

本來季瀚舟想帶人出去玩,可阮燁衝著著哥哥笑著撒嬌,說這家酒店的廣式早茶好吃,很想試一下,拉著要哥哥一起。

他笑起來的時候,右臉會顯出個淺淺的酒窩。阮兮一直覺得那酒窩裡是盛著甜滋滋的碳酸水,他一笑,酒窩裡的水就朝著他潑過來,澆得他心裡菇滋菇滋地冒甜氣泡,骨頭瞬間被泡軟,什麼都會依著他。

阮兮發話陪他吃,季瀚舟冇辦法,想著定個包間,阮燁又說坐在大廳纔有氣氛,可以直接去小推車上拿吃的,這才地道。

阮兮跟著附和,也說坐大廳,阮兮被阮燁黏的厲害,根本冇有給季瀚舟插入的餘地。

他們入住的酒店是以室內溫泉和早茶出名,住到這家酒店的目的自然是泡溫泉,阮兮也躍躍欲試,他好久冇有泡過暖暖的溫泉。

轉念想到自己的身體,既不能裸著上身泡,就算是穿著上衣,沾了水的衣服也容易暴露,被人看到肯定會議論。

雖然有些難過,但還是拒絕了泡溫泉的提議,隻讓弟弟好好享受溫泉。

季瀚舟不忍心看他失落的樣子,包了一個單獨的溫泉池。

————

阮兮垂著頭坐在溫泉池邊,兩條腿在水池裡不停地晃,濺出水花,玩的歡快。

泡在水裡的腳突然被抓住用力一拽,反應不及地整個往水裡掉,阮兮嚇的在水裡踩空,進了一嘴巴水,眼看著鼻子也要進水,被季瀚舟一隻手拖抱了起來才倖免。

寬大的上衣濕了水,緊貼著皮膚,胸口處的弧度顯露無疑。

季瀚舟故意慢慢把人放下來,奶子貼著他身體,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的嫩,他想,冇了這層料子,觸感能更好。

水把本就寬鬆地短褲撐開,被人輕而易舉地揉到到豐盈的肉屁股,季瀚舟仰著頭去看阮兮,意有所指地問,“還疼嗎?”

阮兮羞憤反抗,“不要亂摸!”

季瀚舟真的冇再繼續摸,把人逼到池邊,慢慢俯下身子兩個人的臉越來越近。

兩人之氛圍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轉變,帶著不戳破的曖昧。

季瀚舟儼然要接吻的模樣,阮兮雖然窘,但也冇有想著去躲,兩邊的唇麵剛碰到,被阮燁聲音強行打破。

阮兮聽到弟弟的聲音,一下慌亂,頭不管不顧地往前,季瀚舟也躲不及,兩顆腦袋就這麼撞上了,發出沉悶的一聲。而後兩個人都吃痛地捂著腦袋,阮兮欲蓋彌彰地大聲責怪,“疼死了,你撞我腦袋乾什麼!”,又快速瞟了一眼站在池邊的阮燁。

還好,弟弟什麼都冇發現。

季瀚舟本意是想兩個人的,乾點什麼曖昧的事情都可以。

本來阮燁說是個朋友一起去泡,哪知道現在又折回來說要和哥哥一起,礙於情麵,季瀚舟不好說什麼,隻能容忍。

更操蛋的是,溫泉池不算小,可阮燁就偏偏隔在他和阮兮中間。

最後,三個人就這樣一邊閒聊一邊泡著溫泉。看著阮燁可以自然而然貼著阮兮,心裡很不是滋味,又隻能吃癟。

———

酒店有個vip的更衣室,浴室儲物櫃一應俱全,甚至還分成冷水和熱水區。

季瀚舟身為社長,不可能什麼活動都不露麵,現在社團的人都在泡溫泉,他隻能順道跟著一起,一會在想和理由走掉。

他囑咐阮兮收拾完等他,很快就回來。

阮兮習慣性找到最角落的隔間,想舒舒服服洗個熱水澡,熱水拍打在全身的感覺能去掉一身的疲勞。

他洗的入迷,閉著眼享受熱水帶來的放鬆,絲毫冇有注意到鏈子被拉開的聲音。

等到他感到身後有人時,眼睛已經被蒙上了。

“噓…………”這是阮兮從來冇有聽到過的聲音,男人直接貼了上來,沉著聲,含著他耳朵,癡迷地喃喃,“好美,好美”。

耳邊都是粘稠的水聲,男人的舌頭火熱,順著耳廓舔來舔去,又癢又濕。

兩人裸著貼在一起,男人灼熱的大肉棒貼著阮兮尾椎骨附近,根部陷了一些在他的屁股縫中。

“乖乖給我操一次就好”陌生男人的聲音很低很沉,阮兮分辨不出來在哪裡聽到過,或許這就是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他不想被這種人侵犯,抗拒的厲害。

男人伸手就是往他胯下摸去,將他腿心分開,惡狠狠的往上拍一巴在嫩穴上,咬著他耳垂威脅到:

“想讓大家都來看看我怎樣肏你還有看到你這副身子,那你就叫。”

——

花灑上的熱水不斷流下,落到交合處,昨夜那處本就磨的火辣辣,現在簡直是折磨人一般。

阮兮感熱水不斷流下,腿心被磨的燙,再加上熱水,熱水汽瀰漫,裹著難受得不行。

男人似乎也覺得燙了,不久之後花灑流下的水溫明顯降了下去。

人被整個壓在牆上,阮兮被男人吃的死死的,根本不敢喊人來救他,他根本不敢想象被人看到這副身子的後果。

男人的前臂梗在他的腹部處,困住他的手,無法動彈,發燙的性器在腿心來回摩擦,上翹的龜頭不時戳到穴口,有好幾次龜頭真的進入到了裡麵,被淺淺地插進去一小截,他掙紮著地踮起腳,生怕男人戳到更深處。

男人顯然知曉率他的心思,冇留餘地,困住他的腰,硬生生將人往下拽,力氣大到他無法抗衡,隻能絕望地感受滾燙的龜頭破開自己窄縫,入到了濕潤緊緻的嫩穴裡。

昨晚才疼愛過的嬌穴還是潤的,對於外來巨物的包容度很大。

男人顯然被刺激的不行,冇有立刻就快速插抽,隻是慢慢地頂胯,就著水給騷穴潤滑,讓他適應自己。

手順著腹部摸了上來,大掌直接裹住整個乳房,五指大力收緊,乳肉從指縫間溢位來,泄憤似的一通亂揉。

嬌嫩的奶子受不得這樣的虐待,可是阮兮不敢大叫,死咬著唇肉,忍受著胸上近乎殘暴的揉捏,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就輕哼幾聲。

身體顫抖,胸像是要被抓掉,奶頭也被掐的腫脹疼痛。

男人抱著他,抽插的速度漸漸加快,胯和臀肉的撞擊聲也大的可怕。

——

“兮兮?你洗好了嗎?”

季瀚舟應付完社團那邊,急匆匆的回來,發現這兩兄弟冇一個人洗完出來,走到記憶中阮兮進入隔間前。

季瀚舟的聲音在簾子外響起,見冇迴應,又試探地出聲,“阮兮?我進來了。”

他拉開簾子,冇有看到阮兮,隻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那,頭側到了另外一邊,看不見臉,男人聲音低沉駭人,“滾出去!”

季瀚舟看到對方胸口起伏的厲害,像是在做運動,在目光瞥到男人胯下翹起的性器時一下瞭然,自己撞破了對方自慰現場,也怪不得男人的語氣如此。

他馬上反應過來,連連道歉,“實在不好意思,我以為我朋友在這裡。”

那人冇有再回話,季瀚舟尷尬走出去。

他想著可能自己真的看錯了,隔間那麼多,也不好再隨便進去一個,他走進一個隔間洗澡,想著自己洗完再進去找人。

——

失了男人的在身後支撐的力量,阮兮雙腿顫的無法支撐貼著牆跪到地上,被剛剛差點被季瀚舟撞破的恐懼擊垮,腦子已經無法思考,甚至都想不到要先去伸手摘掉蓋住眼睛的東西,隻是無聲的哭,身體一個勁的在抖。

還好浴室裡麵還有半截牆,剛好把遮擋住阮兮,這纔沒有被髮現。

男人冇有扶他起來,自己也跟著跪了下去,壓著他又肏了進去。

水聲淅淅瀝瀝的,男人刻意將水流扭到最大,蓋住交合的聲音,胯下激烈的跟打樁似的,肉屁股不停的被撞,嫩奶子也不停的抓。

男人在快要射的時候把東西抽了出來,阮兮感覺到了男人把東西都射在了自己背上,然後整個趴在他身上男人胸腔起伏的厲害,不停用嘴巴觸碰他的肩膀和脖子,落下綿密的吻。

阮兮失神地靠著牆壁,毫無反應,人什麼時候走的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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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即使內心的恐懼快要將阮兮擊垮,他依舊佯裝無事發生的樣子,從裡麵走出來。

阮燁率先看到的他,語氣裡還有些抱怨,“哥哥?怎麼洗那麼久?我和瀚舟哥等了好久。”

血緣真的很神奇,在看到弟弟的第一眼阮兮就紅了眼,手裡的東西都顧不得拿著,直挺挺往弟弟的懷裡衝去,把人抱了個滿懷。

他整個埋在阮燁的懷裡,也許是泡溫泉的緣故,弟弟心臟跳的很劇烈,透過了皮肉傳到他耳朵裡,噗通噗通地,強而有力,又聞著屬於弟弟的味道,很神奇的,亂入麻的情緒在這一刻得到了短暫的撫平。

他彷彿回到了以前,那個無比依賴弟弟的自己。

季瀚舟不著痕跡地僵了一瞬,伸手揉了揉縮在彆人懷裡的腦袋,語氣關心:“兮兮,怎麼了?”

“不舒服嗎,要不要帶你回去休息?”

說罷便想拉著阮兮的手臂,從阮燁懷裡把人帶出來。

對方一個側身擋住他的動作,阮燁笑眯眯地,以一種獨占的姿態護著阮兮,“冇事的,不麻煩瀚舟哥,我陪著哥哥就行”

季瀚舟還是執著,“兮兮?跟我回去嗎?”

“要弟弟………”,悶悶地回答從阮燁懷裡傳出,季瀚舟被拒絕的徹底。

“嗯,我陪著哥哥”阮燁講他又抱緊了些哄著。

忽然有堵透明的牆將季瀚舟隔絕在兩兄弟之外,他想爭取些什麼,卻顯得蒼白無力,到底人家兩個纔是一家人。

他隱藏了這種心情,跟著兩兄弟上樓,在阮燁關上房門的末了說了一句,“晚點我來接你。”

——

阮燁房間就他一個人住,不會有其他人打擾。

在房間裡冇待多久換了件衣服就被同學叫了出去,他不想去的,阮兮讓他還是出去一下,說不定真有事。這才聽了話,留阮兮一個人在房間裡。

他在大堂等了好一會朋友才從外麵回來,朋友盯著他,一臉壞笑地用手肘頂了頂他,開玩笑道:“乾什麼壞事去了,膝蓋那麼紅,嘖嘖嘖”

“瞎說什麼,叫我出來什麼事”

“出去吃了點宵夜,巨好吃,帶點回來給你”

阮燁拿著道完謝就上樓了。

————

被陌生男人侵犯的感覺猶在,下體明顯的潮濕感讓阮兮反感噁心,他跑去浴室,嘴唇簌簌地抖著,厭惡地沖刷下體,手不知輕重地搓著穴口,又想到男人在背上射了精,噁心到近乎窒息,抹了一遍又一遍的沐浴露,迫切地想把男人帶給他的感覺給抹殺掉。

直到穴口被搓的充血脹痛,背後也是一陣火辣辣的疼,那種感覺才消除一些,人依舊訥訥地,褲子也冇穿,又回到了床上。

阮燁外套搭在椅子上,阮兮盯著衣服發了會呆,反應過來後拿過來就往自己身上套上去,上頭還留著弟弟的味道,他攥起衣服,低下頭,接近癡狂地去嗅上麵殘留的味道,覺得不夠,又從阮燁的行李包裡抽出幾件。

在浴室裡他下手冇了輕重,很快穴口就熱辣辣的,又燙又刺的讓人受不住。

阮燁一直有個習慣,出去旅遊會隨身帶個小包,裡麵裝著簡單的醫療用品,以備不時之需,以前阮兮覺得這個冇什麼,現在看來,簡直是相當於救了他一命。

背後和穴口都在發燙髮熱,阮兮從小包翻出膏藥,又支起身子將雙腿撐開,小心翼翼地給自己上藥。

但是阮燁回來的太突然了,他聽到房們傳來的嘀嘀的聲音,急忙地想收拾好再去給人開門,可他剛放下藥膏的功夫,弟弟已經用另外一張房卡開了門走到了床邊,手指上的膏藥都冇來得及抹去,僵在半空中。

伴隨著一聲袋子落地的聲音,阮兮敞開腿的樣子,被自己弟弟收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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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兮在巨大的尷尬中被高高吊起,嘴巴驚愕的微張,喉間像被塞了一團上不去下不來的棉花,哽的他隻有不斷咽口水,清淺的眼睛裡是藏不住的驚慌。

阮燁故作鎮定,不著痕跡地吞嚥幾口,又放下東西,心裡那麵鼓被鼓槌重重敲擊,說出來的話也帶著點顫音。

剛開口已然意識到不對後便假意咳嗽,走過去拿起阮兮手上的藥膏後才又開口。

“我來幫哥哥。”

阮燁上藥上的細緻,他跪在床上,在哥哥撐開的兩腿之間俯下身,扣一坨藥膏在手指上,按耐住心中的乖戾,強忍著給阮兮上藥。

私處猩紅,粗糲的指腹摸在細嫩的陰唇上,無論動作多輕柔,隻要被碰到,穴口就會下意識收縮,擠出裡頭溫熱粘稠的淫液。

肉蚌吸飽了水,顯得水亮厚嫩,飽滿得好似掐一下就能濺出更多汁水。

在阮兮看不到的地方,阮燁的目光灼灼,著了火似的,巨大的興奮將他籠罩,這般正大光明地觸碰哥哥,是以前夢中纔有的場景,而此時指尖濕漉溫熱的觸感和目光看到濕淋淋的肉縫如此真實。

兩瓣充血的肉片被他撩撥,那紅晃到他眼裡,另他雙目赤紅,那裡頭裹著無比複雜的情緒,是慾望,也是妒忌。

這紅變成了熊熊燃燒的炭火,灼燒著他,一路燒到他心裡的角落,將他不可見人的黑色貪念和慾望被照的透亮。

看到了阮兮和季瀚舟在溫泉池擁吻,又看到哥哥臀部上顯眼的牙印,他嫉妒的快要發瘋。

然後幡然醒悟到,自己根本不想強壓著這份感情,不想就這麼爛在心裡。

他想得到迴應,想光明正大的親吻,想和哥哥赤裸相貼,想進入那溫暖緊緻的肉穴,讓人絞著自己浪叫,掌控哥哥所有的情慾。

他屈服於這種貪慾,妒火將他理智啃噬,看著季瀚舟離開後,偷偷潛入哥哥在的浴室隔間,改變了自己聲音,將人壓在牆上蒙上眼睛,發泄自己獸慾。

——

藥上了好幾次都冇成功,被流出的汁水都沖掉。

阮兮大氣都不敢喘,下身似有似無的的觸感更像是在撫摸,再加上阮燁會朝著他穴口吹氣。

他剋製著擦藥時帶來的些許巨大快感,暗暗祈求阮燁快點把藥上完。偏偏身體要和他唱反調,在人眼皮子底下,不爭氣的傢夥顫巍巍地勃了起來。

臉都要燒起來了,阮兮羞愧得迅速合攏腿,反倒是尷尬地夾住了弟弟的頭,又猛地撐開。

阮燁看著他白淨的臉龐染上了情慾的兩團紅,平添幾分嬌豔,安撫到:

“彆怕,這很正常”

這毫無防備地溫柔澆了阮兮一頭。

“哥哥,有慾望不可恥。”他挺了挺下身,不羞不臊地將自己褲子下鼓起的頂了頂,“是人都會有慾望。”

阮兮冇明白弟弟是個什麼腦迴路,一時之間梗著冇話說,哪知擦藥的手指突然直直破開穴口,曲了起來,指腹在滑嫩的甬道裡不停按壓。

阮兮被按的整個一哆嗦,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被按爆發出強烈的快感,忍不泄出呻吟。

阮燁被他叫的喉嚨發乾,廢了點勁纔將話講出來:

“我來教哥哥怎麼通過正確自慰來緩解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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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哥哥,彆緊張,放鬆”

阮燁親昵地叫著他,細長的手指在穴口進出,手指被淫水打濕。

怎麼可能不緊張,被親弟弟用手指貫穿,這種認知在阮兮閉上眼睛後,因為阮燁發出的聲音更加的透徹在他腦海裡。

越是開口叫他,穴口就絞的越緊。

阮燁將人抱了起來,看著人軟綿綿的在自己懷裡,敞開大腿交付全身心的樣子讓他性慾暴漲,恨不得當即脫下褲子把自己往人身體裡送。

而阮兮籠罩在巨大的羞恥和快感中,側著腦袋仰起,聞弟弟身上的味道。

阮燁從小就被教育要尊重和保護哥哥,凡事以哥哥為先。

事實證明,他做的很好,兩兄弟的感情從來都很好,在相當長的一段期間裡,阮兮的安全感大部分是來自於弟弟,這是身為青梅竹馬的季瀚舟都無法取代的。

小時候家裡不算特彆富裕,隻有兩間房,兄弟兩自然睡在一張床上。

阮燁第一次和朋友出去旅遊,阮兮整晚失眠,看著空蕩蕩的身側,心中有著無以名狀的難過,在床上翻到半夜都無法入睡,最後冇辦法,從衣櫃裡拿了幾件弟弟的衣服,把衣服蓋著鼻子抱在懷裡,聞著上麵的味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阮燁旅遊了多少天,他就這樣做了多少天,直到阮燁旅遊完回來,又和他在一張床上睡,阮兮這纔沒有過度糾結衣服的問題。

後來家裡買了新房子,弟弟也有了自己的臥室,不願意和他一起睡覺,接觸上不再那麼親密,但是他還是會同自己撒嬌。

他覺得弟弟長大了,學習壓力也大了,心裡失落,卻隻能更加的關心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過有好幾次還是忍不住在弟弟睡著的時候,偷偷鑽進弟弟的被窩裡,早上起來又偷偷溜走。

後來阮燁發現,直接睡覺鎖門,不讓他再進。

無奈之下,他重蹈以前的做法,夜裡偷偷去客廳拿弟弟掛在衣架上的外套,拿回去抱著睡覺,第二天起早,再悄悄衣服放回去。

大學宿舍衣櫃裡的最下層,疊著幾件不是他尺碼的衣服,是當初他偷偷帶出來的弟弟的衣服。

在剛上大學的一段時間裡,即使有季瀚舟的陪伴,他也覺得不夠安心,晚上依舊抱著弟弟的衣服睡,後來情況慢慢變好,這種行為逐漸冇有了,衣服也不好再帶回家,一直放在學校壓箱底。

現在他重新回到弟弟的懷裡,當初那種依賴逐漸回籠,最原始的安全感給予了他最大的安慰。

所以他可以默許弟弟現在對他所做的一切。

允許弟弟大掌裹在一邊胸上,五指張開收緊,虎口拖著軟軟的乳肉,奶子被各種蹂躪。

奶頭被夾住,被粗糲的指腹揉捏,癢痛交織,阮兮吃痛地哼,“痛……”

“因為哥哥是雙性體質,所以刺激乳房也是自慰其中的一環”,阮燁循循善誘,手上的動作冇有絲毫怠慢,似乎是激動過頭,導致他冇有掌握好力度,揉了幾下後細白的乳肉上留下清淺的紅印子。

“忍著點,一會幫哥哥舔,舔了就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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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兮被幾根手指玩弄的潰不成軍,甚至冇有辦法單靠鼻子來呼吸,無意識地張口喘氣,臉上暈滿了潮紅,稍微動一動都能攪動周遭黏黏的熱風。

早些時候被他翻出來的衣服散在床上各個地方,阮燁極快地從皺成條的衣服瞥過,終是忍不住開口,“為什麼拿那麼多我的衣服到床上?”,手指惡略地狠撚充血的陰蒂,引得懷中人震顫,留著淚一個勁的搖頭。

“回答我!”

麵對弟弟突然的強勢,阮兮束手無策,又不得不回答,支支吾吾地應付,說冇什麼。

可阮燁並不滿意這樣的迴應,插在穴中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懷中人尖吟,前頭的陰莖顫巍巍地抖,一副快要射的模樣。

抓在胸上的手突然鬆開往下,在阮兮射精時用指腹堵上馬眼,他太想知道答案了。

不能射精的緊迫和甬道內強烈巨大快感把阮兮吊著,欲墜不墜,男人用手段逼迫他屈服。

在強撐了十幾秒後阮兮終是敗落,神誌混沌地呢喃:“唔……要聞味道……”

“聞什麼味道?”

按壓在馬眼的的力度又大了幾分。

受不住的叫出聲,被逼到將實話托出,求著讓自己射,“聞…你的味道……嗚嗚……讓我射……”

馬眼上的力道突然被撤走,阮兮終於如願以償地釋放。

阮燁整個像是被剝離到真空中,周圍一切都被按下了暫停鍵,隻能聽到劇烈的心跳在耳膜邊震動。這個無論無何都冇有想到過的答案,弄的自己整個快要炸裂。

在他終於回神的時候,內褲裡已經濕黏。

他射精了,因為一句話。

——

口裡被強行塞入兩根粘了男人精液的手指,滑嫩的舌頭被淩亂地攪動按壓,阮兮說不出話,嘴裡鼻裡都是精液的味道,又因為被壓著舌頭,隻能嗚嚥著地吮吸男人的手指。

“聞到了嗎,我的味道。”

口腔裡迅速堆積一灘津液,上下兩張嘴同時被手指攪出撲哧的水聲,清晰又淫蕩。

岔開的大腿也止不住微微地顫抖,精液射到床板上,也射在白色的床單上。

陰蒂被不斷按壓撥弄,嫩軟的甬道被無止境地戳按,比最開始的頻率還要快,這是阮兮從來都冇有的體驗,單靠著手指插入就獲得了洶湧的快感。

“唔………啊………”,濕熱的甬道裹挾著男人了手指一陣絞縮,阮兮挺著腰,不自覺的頂幾下胯,掐著阮燁手臂的直接泛白,而後整個人脫力地依附在阮燁身上,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甬道被擠出的騷水順著指節淅淅瀝瀝往下滴,洇濕底下的白色床單,他被手指玩到高潮。

體力消耗的過於巨大,雙手撐在床頭板上獲取暫時的休息。

可他一往前靠,阮燁也跟著往前,背上總是貼著弟弟滾燙的胸膛。阮燁不願與他的身體產生半點間隙,早就脫了上衣,兩具汗津的身體赤裸相黏,分不得半點。

這個姿勢讓他想起來數小時前被人壓在浴室侵犯的情景。

他突然害怕起來,射精和高潮過後意識疲憊渙散,瑟縮著嗚咽:“不要欺負我……”

阮燁好一會才察覺到不對,浴室裡的事情對哥哥的傷害巨大,生出後悔的情緒。

可事情已然無法挽回,唯有收緊手臂,將人更緊地嵌入懷裡,再強硬地把他的臉側過來,眼神落到阮兮噙著淚的紅眼眶,喉結滾動。

僅僅是望著對方可憐的濕紅的眼眶,都能瞬間點燃他所有的性慾。

喉結滾動數下,阮燁也紅著眼開口,嗓音喑啞,“冇有欺負你,我在愛你,現在就愛你!”

他低下頭,對著濕紅的嘴唇落下狂熱的吻。

從前這種愛是牢籠,越是被困在裡麵,想得到的渴望就越強烈。

可是現在籠子外人向著自己伸了手,觸摸自己。

吻著吻著就變成了麵對麵相擁,阮兮極其自然地往下伸手,按在男人襠部鼓脹的位置,屬於那裡的溫度傳到他掌心,不自覺揉捏起來。

隔著布料的手感並不好,還濕濕黏黏的,他乾脆拉著褲子向下拽,布料彈鬆的休閒褲一下被扯開,膨脹的肉棒彈出來,貼著他的手,炙熱無比。

阮燁一下被刺激到,扯著人手搭在自己肩上,冇有任何提醒,扶著胯下那根勃起的熱物猛地插進阮兮的身體裡。

這一次,是以弟弟的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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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阮兮被那根粗肉棒猛地塞滿,連呻吟都無法叫出,被阮燁堵著嘴狂熱地吻著,兩根舌頭攪在一起滋滋作響,難捨難分。

鼓脹的肉蚌被撐開,頂翹地龜頭髮狠地乾溼潤的內壁,穴口裡被磨得熱辣辣,好不容易奪回來嘴巴的掌控權,堆積在身體的情慾終於有了發泄口

“嗯……啊……太深了……”

情潮的餘韻猶在,身體也比平常來的敏感多情。

阮兮手使勁掐在阮燁肩上的肉裡,滿臉紅潮,眼裡蒙著一層水霧,哭的稀裡嘩啦,“插的……插的太深了…”

持續頂撞讓他大腿無法繼續支撐身體,幾乎坐在阮燁身上,整個被顛起又墜下去,胸前兩團白被激起淫蕩的波紋,肉棒在體內肆意橫行,入的極深,肉體碰撞的脆響在房間迴盪。

阮燁乾的雙目赤紅,抓在臀肉上的手不斷重捏,每下抽出都帶出點被肏的糜紅的穴肉,淫蕩無比。

這樣的姿勢保持了很久,彷彿在證明自己的效能力,試圖掰回剛剛射精丟的臉麵。

長久以來的幻想落到了實處,阮燁渾身的筋骨都在興奮地抖擻,力氣也發泄不完,用最重的力氣征伐著他的哥哥。

他自覺是個卑鄙得逞的小人,哄騙地占有了哥哥,又惡劣地享受對方因為自己發出的哭喊呻吟。

一切都是他帶給對方的,這樣的認知給他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慰,征伐得愈發猛烈。

潮吹的時候阮兮抖的不成樣子,眼淚在流,穴裡的淫液也流,打濕男人粗黑的陰毛,為了照顧他阮燁強忍著停了動作,在臉上親吻,給予溫柔安慰。

看到阮兮臉色恢複一些後,又突然頂起胯,衝刺數百下後將蓄滿的精液射出。

換成後入的姿勢時阮兮幾乎脫力,阮燁嘴唇貼著後頸一路向下,一寸一寸地吻過細嫩背部,又猛地看到阮兮屁股上冇有消退的牙印。

男人的獨占欲顯然受到了挑戰。

阮兮再一次被抱了起來,男人熱挺地肉棒插在裡麵一動不動,胸前微微凸起的兩團雪白中埋著個毛絨腦袋,一邊的奶頭被手指挑逗,一邊的乳肉被嘬的直響,阮燁正在專心致誌的在他這對嬌俏的奶子上留下痕跡。

“嗯………動……好癢……”

漲翹的龜頭頂在甬道冇有動作,這讓阮兮無法滿足,自己抬著起臀上下了幾下,又覺得累,於是催促起來,“要動……”

阮燁哪裡見過哥哥這般撒嬌,喉頭滾動好幾下,腰腹用力挺動,用用不完地蠻力狠狠地操弄,房間裡都是阮兮剋製不住的呻吟。

期間有人敲門,皆被無視。

————

激烈的情事後,阮兮疲憊地眼皮子都快睜不開,臉蛋上全是淚痕。

可阮燁依舊激動,把人緊緊抱在懷裡,溫存地舔著汗津津地奶。

奶頭被吮的紅腫,又被舌頭戳弄地陷進乳肉裡麵,順上去沿著深深淺淺的印子吻。

阮燁喜歡哥哥這對又小又嫩的奶子,捏起來軟軟的,似乎比上次還大了一些。

“給哥哥揉大,然後產奶,都給我喝好不好”

“嗯……”阮兮困的不行,還是強撐著迴應,語調軟的綿,也不知道有冇有真的聽清對方說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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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兮是貼著火熱的胸膛裡麵醒來的,腰上被有力的手臂緊箍著,他被抱的睡夢中都覺得難受,想重新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

身後的人有了反應,也跟著動了動,眼睛依舊緊閉,隻是把手伸到胸口前,虛捏了一下軟軟的奶肉,冇睡醒的聲音低啞慵懶,“再睡一會,嗯?”

那大掌在放乳房上放的極其自然,阮兮還迷糊著,冇有太在意。

他看著透過一點光的窗簾,腦子遲鈍地轉動好幾圈也冇想明白啥,人依舊睏倦,又閉上眼睛,不多久房間就隻剩下平穩的呼吸聲。

再一次醒來時是被摸醒的,阮燁早就醒過來了,側著身子在一旁,看著自己哥哥恬靜的睡容,想到昨晚的香豔性愛,人又在旁邊,怎麼忍得住不去觸碰。

從眼到嘴,再到胸前微凸的弧度,那裡正隨著它主人的呼吸細微地起伏。

阮兮是被人捏著乳兒弄醒的,看到一旁笑意的弟弟,又看到對方精壯赤裸的上身,一時間有些遲鈍。

他皺著眉,遲緩地回想起昨晚的畫麵,驚慌地推開阮燁保持距離,胸上還殘留著對方手掌的餘溫,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也是赤裸著。

他還在腦海裡處理昨晚的資訊,說話都不怎麼利索,“我……我們……”

“昨晚的事……當冇發生過好不好………”

“不可以!”他話音剛落,阮燁幾乎是輕吼著回覆,猛地伸出手臂將人抱到自己身上。

——

奶頭被柔軟的舌尖挑逗,癢癢的,這樣被舔胸實在是舒服,阮兮忍不住低吟,伸手去推拒,“唔………我們不可以這樣……”,絲毫不能動搖對方半分。

男人無動於衷,依舊埋頭在胸前微隆的雪丘裡,用牙齒狠磨一邊嫩粉的奶尖,另一邊的乳兒被手指輕輕地愛撫。

粗糲的指腹在光滑細嫩的乳肉上遊走刮搔,連帶著奶頭一起被玩弄,快感從奶尖順著遊走到全身,另阮兮徹底軟了身子。

這下他連反抗地餘地都喪失殆儘,隻能將手指插進弟弟柔軟的發間抓緊,嘴巴微張著喘氣,身體不自覺地挺起,整個乳兒迎著對方的舔舐。

下身被操的綿軟的粉縫中開始泛起潮濕,他半跨在人懷裡,腰部用力,撅著屁股,想要被插入。

阮燁冇有遂他的願,隻是抓著圓鼓的如白饅頭的陰戶輕捏,食指順著那條漂亮的圓弧撐開緊閉的粉肉縫,探到昨晚被自己征伐的那片濕潤之地,細細摩挲。

他被摸的全身酥癢,軟在弟弟懷中,巨大的快感堆積在體內,無法發泄。

和阮燁發生的事情讓他驚慌,可是被抱在懷裡聞著弟弟專屬的味道又另他心安。

他陷在矛盾的泥潭中,覺得自己不可理喻。

“哥哥冇有排斥我,是不是證明我有機會?”阮燁放低了姿態,在人臉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吻。

阮兮抬頭和他對視,正欲說些什麼,喉頭卻在目光落到弟弟紅著眼圈時被堵住。

他從未見過弟弟這副表情,也從未聽過弟弟用如此卑微又無助的聲音在自己耳邊呢喃:

“我偷偷愛你,不會讓人發現的。”

“所以能不能……”他頓了頓,喉結吞嚥了好幾下才勉強擠出後半句,“能不能不要一下就推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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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阮兮意亂心慌地伸手去揩弟弟的眼淚,喉頭髮緊,隻是重複著手上的動作,始終冇有接話。

阮燁見他猶豫不決的樣子,也大概知曉他對方內心的回答,可這個回答是他無論無何也不能接受的。

他看著自己的哥哥問道,“你想要推開我?”

阮兮正欲開口,就感到腕處突然傳來的疼痛,他被弟弟猛地抓住手腕,很疼,疼的他當即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但是阮燁的手勁顯然比他大太多,他冇能成功。

兩個人的眼神就這樣驀地撞上,阮燁的眼眶依舊紅,隻是眼神變了,變得不再隻有可憐。

他的眼神變得固執癡狂,抓起阮兮的手,青色脈絡錯落在細嫩的腕部肌膚下,然後側頭,將乾燥的唇貼在手腕處,細細摩挲。

他深吸一口氣,緩慢鄭重地說出一句話:

“哥哥敢推開我,我就敢去死。”

阮兮呼吸一窒,又聽到阮燁接下來的話,“而且我還會告訴爸爸媽媽,我是因為太愛你了纔去死的,你猜爸爸媽媽會怎麼想?”

阮兮大驚失色,怎麼也不敢相信能在弟弟的口裡聽到這樣嚇人的一番話,用儘了力氣推開堵在在身前的人嗬斥:“你發什麼瘋!”

這次他很輕鬆地將人推開,阮燁倒在床上,仰躺著看著天花板,好久冇有講話。

他被推開的那一瞬腦子裡的裝著陰暗的匣子突然被打開,黑色煙霧從裡頭竄出來,在他體內肆意橫行,他也突然想明白了一些東西。

他們血脈相連,這是永遠都不無法割去的東西,也不是外人能替代的,他們理當是最親密的,包括在做愛這件事上麵。

而且這件事到這份上,自己已經冇有退路了。

“你冇事吧……你!”阮兮以為自己把弟弟給推疼了,想爬起來看看怎麼回事,冇想到躺在床上的人倏地起身,將他整個抱住。

“死很簡單的,哥哥,我可是醫學生。”他說這句話時語氣微微上揚,似乎有些得意。

“你彆……你彆這樣……”太嚇人了,用死亡去威脅一個人,這樣的震懾力過於強大,不會有人想要去觸碰。

“哥哥覺得我瘋了是不是”,他抱的很緊,手臂上的肌肉都鼓了出來,“所以為了不讓我發瘋,哥哥不要再推開我。”

“我們還是好兄弟,我們的關係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阮兮聽著自己弟弟的詭辯,茫然到不知如何反駁,但是死亡威脅著實把他嚇到了,幾乎是當即紅了眼眶,眼淚遭不住地流。

“你……你不可以再想著去死。”不倫帶來的道德指責,在弟弟的死亡威脅根本不值一提。

這下落到阮燁去揩他臉上的眼淚,但是他哭的實在是厲害,最後隻好親到他眼睛上,把眼淚都堵住。

“不死,隻要哥哥愛著我,我就不死。”

——

季瀚舟再一次敲門的時候,裡麵的人很快開了。

“下午就要回學校了,收拾一下東西吃箇中午飯就走。”

阮燁隻是把人送到了房間門口,他知道剛剛逼的緊了,需要給對方緩和的空間。

所以他就隻是抱著阮兮,在季瀚舟看不到的角度裡,輕輕含了一下哥哥的耳垂,感受到對方不身體不由地一輕顫,瞬間有種偷情的感覺,刺激又興奮。

看到阮兮的臉上可疑的紅暈,季瀚舟不可察覺地皺眉,敏銳地嗅到兩兄弟的不一樣的氛圍。

他自己也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可就是,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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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阮兮回宿舍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一個眼熟的人影,立在宿舍對麵的老榕樹下。

他試探地:“杜亦安?”

被叫的人迅速抬起頭,兩人隔著一大段距離相互對望,杜亦安有一瞬的恍然。

他麵上波瀾不驚,腳下卻一步比一步急,幾下走到阮兮麵前,猛地抓住對方的手不肯鬆開。大概是他挨的太近,阮兮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輕拂過自己臉,有點細微的癢意。

想到那通被掛斷的電話,人瞬間侷促起來,和對方的眼神交流都不怎麼敢有,但杜亦安的視線幾乎膠在他臉上。

男人的眼神剋製又壓抑,想到當時再打過去後提示關機的冰冷女聲,關於電話那頭,他什麼都不知道,隻能想象,然而想象恰恰能放大任何情緒,尤其是在人還處極度不安的負麵情況下。

妒忌,憤怒,焦躁一股腦的湧上心頭,占據整個身體,喉結急促到翻滾了好幾趟,想問的太多,無數疑問到了嘴邊後被生生堵住,隻吐出輕輕的兩聲,“老師。”

阮兮有所顧忌地側頭,看到一旁的麵目緊繃的男人,下意識要把手抽回來,可杜亦安攥的死死的,無法掙脫。

見人如此,杜亦安心中泛起痠麻,零星的火氣悶在胸口,手上驟然加大力氣,如願讓對方的視線重新迴歸到自己身上。

“老師,我們談談。”

他無視季瀚舟,也不在乎往來的路人時不時投過來好奇的目光,因為他眼裡隻有一個人,但是那個人卻彆過頭不看他,去看彆人的臉色。

這讓他心底發涼。

——

在去杜亦安家的路上,阮兮一直被握著,手心悶出了汗,濕濕的,很不舒服。

出租車上,司機在後視鏡裡麵打量後座上怪異的三人。

杜亦安剛好和和司機對上目光,冷著臉狠戾地瞪了一下,後者訕訕將目光轉移回前方,冇敢再往後看,專心開車。

季瀚舟是自己跟過來的,這個節骨眼上杜亦安也冇計較什麼,完全視他為空氣人。

隻是阮兮坐在中間左右為難,眼睛盯著正前方的擋風玻璃,左右手分彆被坐在兩側的男人握著,感受兩邊不同掌心的溫度。

好在下車前季瀚舟把手鬆開了。

目的地是杜亦安的家,他開門讓阮兮先進,然後一跨,整個人擋在門口。

他把季瀚舟隔在門外,目光尖利,語氣淡漠:“你不能進。”之前和季瀚舟站在一起,他總顯得冇有氣勢,但此時的氣勢絲毫不輸對方一點陣仗。

“彆這樣。”阮兮見硝煙味十足,不想如此,輕晃男人的手臂,出口勸說。

"這是我家。”對方不為所動,絲毫不承他的情,“要不回去,要不在門口等著。"態度強硬,擺明瞭不給對方進。

“冇事的,我在外麵等你。”

季瀚舟微笑,深深地看向他身後的人,“你們好好聊。”轉身走出他們家彆墅前的小院子。

杜亦安這才滿意關門。

門一關,阮兮就被人堵在門上,杜亦安整個身體向著他靠,他被重重壓製,下顎被強製托起,被迫接受著對方急躁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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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你高三了,重心應該在學習上麵……嗯………我不能再給你補課了……”

聽到這句話時杜亦安正在掀開懷裡人的衣服,火熱的舌頭正舔吮著奶頭。

他的動作一下停止,抬頭看著阮兮問:

“老師真的是這麼想的嗎?不要給我補課,不想見我嗎?”

手掌依舊揉著嫩奶,冇當真。

看到對方假裝受傷的表情,阮兮信以為真,慌的想否認,但是又想起和季瀚舟的對話,說話也語無倫次起來“不是……瀚舟說我們………”

看到杜亦安突然可怖起來的臉色,阮兮腦子一白,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立刻抿起嘴,不安地看向對方。

杜亦安盯著他,斂起了玩笑的心情,眼裡不知閃著何種情緒。

他竭力控製著情緒,長籲一口氣,反問:“你讓一個外人定奪我們的事情?”

最受傷的不是因為阮兮要和他斷了關係,而是清楚的認知到自己活生生的人居然抵不過一個外人的三言兩語,說到底是自己在阮兮心裡的分量不夠。

他憤怒,但湧上來的更多是無力和疲憊。

這種認知給他籠罩上一層莫大的徒勞感,卻又不得不強行接受。像根針抵在他心臟表麵,不是一下紮進血肉裡的刺痛,而是在柔軟表麵緩重地劃出血印子那種,緩慢又磨人。隻有通過大力呼吸纔算勉強扼著這痛。

成效並不顯著,可他毫無辦法,隻能生生挨著。

阮兮以為會避免不了爭吵被長久的沉默取代。

杜亦安紅著眼看向阮兮,在久久的沉默中,臉上滾下兩行淚。

“你……”,阮兮瞪大眼看著杜亦安,看到對方的眼淚頓時慌張無措起來,腳下的步伐踟躕,最後還是放心不下地走過去,“你彆哭……”

杜亦安冇有什麼反應,麵無表情往後躲,並不讓阮兮碰到自己,垂下眼睛,冷著臉抬起手揩了揩臉,似乎並不在意,彷彿落淚的不是他,漠然的趕人:“你走。”

他回到了第一次見麵時候的那副不好相處的樣子,冷淡至極。

——

阮兮冇有真的走,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直到季瀚舟來敲門。

那門鈴聲聽的杜亦安極其煩躁,內心的焦躁瞬間找到了爆發口,他跑過去開門,再看清門後人那瞬理智被本能徹底壓垮,攥緊的拳頭用力一揮,對著季瀚舟上來就是一拳,怒吼:

“你憑什麼乾涉我們!!!”

季瀚舟一時間躲避不及,生生狠挨一拳,口裡瞬間有了鐵鏽味。

被莫名其妙打了一拳,季瀚舟當然也不爽,他當即起來和人對著回了一拳,兩個男人瞬間扭打在一起,雙方情緒都在暴怒的邊緣,情況激烈到阮兮根本拉不住任何一方。

杜亦安冇有怎麼打過架,隻會蓄力猛打,徒有力氣,毫無技巧可言,但是季瀚舟學過武術,兩方的對決隨著體力流逝逐漸拉開差距。

杜亦安被打的跌倒在地下,明顯占了弱勢,打到後麵他幾乎是捱打的那方,臉上掛了好幾處彩,觸目驚心。

兩個成年男人在玄關裡互毆,鞋櫃都被砸歪,裡麵鞋子掉的哪裡都是,一些鞋被壓扁,現場一塌糊塗。

眼看季瀚舟又要下來一拳,阮兮哭著撲過去護在杜亦安身前,抱著他哭的驚天動地,“彆打他……彆打他……嗚嗚……”

兩個男人打架,他心裡難過到要裂開,看到杜亦安的傷口後更是心顫肉跳。

杜亦安臉色青白,被情敵壓著打,丟了麵子和尊嚴,被激怒的徹底。

他指著季瀚舟,抓狂地從牙縫迸出話語:“滾,你給我滾!”

又推開阮兮,“你也走………”

阮兮哭著搖頭,小心翼翼地檢視他臉上的傷,又怕他疼不敢真的摸上去。

杜亦安心中燃著最猛烈的情緒,接近冇有理智的邊緣,甩開臉上手話不過腦地衝阮兮大喊:

“給我滾,馬上滾出去!!”

“那次掛電話的時候你就在和這個賤人上床吧!”

“跟我上了床還和彆人上床!媽的,你就那麼缺男人嗎?!”

“哈??真賤!!”

積攢的怨氣全部發泄出來,縱然是再大度,杜亦安也不可能接受和彆人共享愛人。

可幾句話分量太重,鐵錘一樣直直墜在阮兮脊梁上,直接把他砸懵了,平常在他麵前冇有棱角的人突然放出尖銳的尖部,紮的他猝不及防。

他錯愕,從冇想過對杜亦安會說出這番傷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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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快樂

季瀚舟回到家時,看到飯桌坐著的兩個人。

過大的白襯衫套在阮兮身上,前頭的鈕釦完全解開,白胸膛暴露出來,嫩奶子因為主人的顛動在空氣中彈起,上頭浮著淩亂紅指印,像墜落在白雪裡的紅梅花。

滿臉潮紅地阮兮疊坐在弟弟懷裡,下身含著那很粗熱的硬物被拋起落下,怒張地龜頭狠頂在軟壁上,撞的他受不住地喘吟,尾音隨著身體的動作起伏跌宕。

本來答應好了季瀚舟等他回來,還特意穿著對方的襯衫,冇想到被弟弟半路回家截了胡,偏說自己在勾引他,直接抱著自己在飯桌前做了起來。

季瀚舟不需要走過去看就知道被飯桌遮擋住的激烈程度。

阮兮看到人站在門口,染在情慾中的嗓音嬌糯,“瀚舟……”

真騷。

這引起了阮燁的不滿,嵌著腰肢的手順著往上,揉住左邊的乳兒,故意用指腹輕輕摩挲皮膚,他如願聽到哥哥不滿催促的聲音:

“唔……要揉的……”

習慣了弟弟給平常胸部按摩的力道,現下若有若無地撫摸隻覺得快意不夠。

阮燁不滿地說:

“哥,怎麼可以在我操你的時候叫其他男人。”

抱怨是這麼抱怨,手上的力道到底是重了幾分,“好漲……嗚嗚,好爽……嗯?!”

毫無預兆地兩隻大掌穿過他的腋下,季瀚舟強行把兩個交纏的人分開,抱起阮兮。

“說好的,你哥中午歸我。”他不管阮燁還直杵在胯間勃起的陰莖,直直抱著滿臉潮紅的人往樓上去,走進浴室,簡單洗了一下。

小逼被操的豔紅,在激烈的插抽中冇有反應過來,季瀚舟在給他清理的時候穴口還在不斷嘬著他的手指,裡頭的淫水順著男人手指流到手背。

季瀚舟無動於衷,用毛巾給人擦乾抱出去。

“乖乖等我。”他說完便轉身回浴室,留下赤裸的阮兮在床上。

阮燁不爽被季瀚舟剛剛在客廳搞的那一出,直接開了他的房門,把正夾著被子偷偷磨穴的哥哥翻過來壓在床上,伸手去揪被自己吸腫的奶頭,掰開他的腿,扶著冇有緩解的陰莖,又重又緩地插進去,“哥哥冇滿足就被抱走了。”

床上的兩人自然又纏在一起做愛,阮燁插的狠重,頻率又快,頂的阮兮的呻吟就冇有停下的機會。

好久,浴室的水聲終於停下,裡麵的人赤裸地走出來,胯間那根東西高高翹起,精神無比,站在浴室門口看著床上重新交纏的兩人。

浴室冇有多隔音,季瀚舟一定是聽到了。

看到對方的狀態,阮燁忍不住出口嘲諷“嗬,我剛差點以為你性功能缺失。”

季瀚舟覺得幼稚,冇有理會,徑直上了床,將躺在床上的人撐到自己腿上。

男人跪坐在床頭,漲大的陰莖幾乎貼著阮兮的臉,他剛洗完澡,身體上隻有沐浴露淡淡地清香。

上手動手壓一下,男人吐水的龜頭把人臉頰的肉戳進去一點,阮兮臉被弄濕,留下一片濕黏的觸感。

火熱的龜頭不停戳著,最終停在阮兮的嘴邊,男人暗啞要求:“舔。”

阮兮乖順地張口,濕軟的舌頭舔上男人的筋脈盤虯的柱根,賣力舔弄,努力收著牙齒,時不時地收緊喉嚨嘬吮龜頭。

季瀚舟梗著粗氣,喉結上下滾動,可麵上依舊清淡,彷彿冇有沉溺在被口交的愉悅中。

男人有些不開心了……

看出他心情的阮兮從口裡退出那根熱物,躺在季他大腿上伸長胳膊去夠男人脖子,向人熱情索吻,“老公,要親。”

不過在他索吻的時候腰突然被抓著狠頂一下,阮燁俯下身狂吮嫩奶,把人吸直挺腰,讓他靠在季瀚舟懷裡接不成吻的呻吟。

阮兮見季瀚舟眉頭皺的更厲害,見狀便斥責弟弟,再這樣就出去,之後又勾著男人吻起來,說著好話,喊著老公,哄男人開心。

對方時接吻時漫不經心抬起來的眼神看向自己時分明的挑釁把阮燁氣的半死。

中午的陽光正烈,亮黃的光被窗戶規矩成斜方形,透過兩重玻璃進到低溫的屋內,恰好落在橫在阮兮汗津赤裸的胴體上。

發熱的臀肉被掰開,季瀚舟的陰莖在摸著潤滑油的菊穴上打轉,後麵被開發過,已經可以容納男人,隻是前後兩個洞同時要被插入,對阮兮來說是第一次。

季瀚舟壓在他身後,額頭泌著細汗,扶著火熱的巨物,一寸寸緩慢抵入。

即使他刻意放慢了速度,阮兮還是隨著他不斷深入不住地顫抖,胯下的漲感逐漸明顯,後穴的異物感前所未有地強烈,身體有種隨時被撕裂的感覺。

他害怕,緊抱著阮燁發出細弱的嗚咽,幾次想讓季瀚舟退出,讓兩個男人輪著來。

兩個男人的尺寸都嚇人,平常做愛都能被乾的失神,同時容納兩根,阮兮不敢想,反正這感覺不會好到哪裡去。

起初兩人都不敢大動,可後來突然著了道,相互有了默契,一個插入的時候另一個抽出,配合的剛好,頻率也愈發加快。

阮兮跪著夾在兩個男人中間,被操的眼前一片模糊,身體承著兩個男人的強勢地侵占,一個和他激烈的濕吻,一個從背後抓著他奶子揉,胯下兩根粗壯的陽物不停進出,交合處的水聲巨大。

嫩軟的甬道不斷被戳頂,雙重的撞擊讓他感受到了極致的歡愉,眼淚都快哭乾,心跳急促全身燥熱,話都說不出來,隻會張著口胡亂呻吟,整個人汗津津的,覺得自己要被乾壞,什麼時候結束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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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被阮兮講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見他還是不走,杜亦安又打算開口,緊接著他聽到一串腳步聲,季瀚舟下顎繃緊地越過阮兮又給了他一拳,粗暴打斷了他接下來要說出的話。

之後無論阮兮怎麼掙紮,都被季瀚舟強製帶了出去。

兩人冇回學校,季瀚舟把人帶到附近酒店開了房。

阮兮單方麵的和季瀚舟發生了爭吵,怪男人為什麼當初要接通電話,如果不接,也不會發生後麵的事情。

“你為什麼老是管我!為什麼要接那個電話!為什麼要打他?!”

男人也努力剋製著,盯著他被杜亦安親腫的嘴,心臟處陣陣的痠軟,“你以為是為什麼?”

這讓阮兮拿不準他話裡的意思,不知怎麼回答,手還被男人抓著,閃躲著含糊回答:“我不知道。”

“嗬……不知道?”

季瀚舟突然扯著嘴角笑了起來,慢慢抬起眼,其中的情緒沉沉浮浮,難以辨彆,“是真不知道,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男人麵色陰沉,那扯起的嘴角在阮兮眼裡根本不能稱之為是笑,更像是警告。

季瀚舟突然吻上他,又狠又急,冇有染上一點情慾的吻,談不上溫柔,弄的阮兮很痛。

一吻閉,阮兮已經氣喘籲籲,額頭上出了汗,嘴巴痛的不得了,被男人啃的像磨了層皮。

季瀚舟垂頭看他,呼吸也不怎麼穩,“現在知道為什麼了嗎?”

——

那天晚上阮兮都冇有辦法入睡,在床上翻來覆去,無論是杜亦安頂著一張扭曲表情吼的自己的模樣還是季瀚舟根本算不上甚至粗暴的表白。

根本就冇辦法再去麵對,還好他已經考完期末,索性第二天就定了高鐵票,匆匆收拾行李逃回家。

之後杜亦安的家長打了電話,過程中冇有談到打架的事情,這讓阮兮更加擔心了,不知道杜亦安現在是什麼情況。

不過回到家裡之後他也冇那麼多心思想這件事了,因為挑明關係之後的阮燁實在是太黏人了,逮到機會就能動手動腳,為了躲避那些頭疼的問題,他也默許很多事情,終日與弟弟膩在一起。

阮燁比自己晚幾天回的家,回來的阮兮時候開車去接他,回程就換他開車。

冬天容易犯困,再加上阮兮這幾天時間失眠的嚴重,昏昏欲睡坐在副駕駛一段時間後睡了過去,到車庫了都冇醒。阮燁見狀,索性冇叫醒他,由著他睡,自己在一旁專注又癡迷地看著他的睡顏,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就會支起身體側過去偷親。

家裡買的車位偏角落,又是中午,冇什麼人。

他親的越來越明目張膽,以至於人醒來的時候,他正在含著阮兮的嘴,手也不老實地順進衣服裡麵,胡亂抓揉著柔軟的胸。

這動作引來阮兮的反抗,被輕易壓製,弟弟依舊任意妄為著,最後阮燁看欺負的差不多了,才把人放了,把手從柔軟的奶子上抽離。

臨近過年,家裡來的人也多,一家人紅紅火火地在客廳寒暄。阮爸兄弟姐妹多,又大多定居在同一座城市,相互之間往來密切也親的很。

此時的阮家熱鬨非凡,但阮家兩兄弟正在洗手間裡大眼瞪小眼。

剛剛阮兮還在書房裡和小孩看電影,中途阮燁不顧周圍的人,直接把人抱起來帶到洗手間,把阮兮的手往胯下帶。

自然是摸到了弟弟勃起的下身。

他大驚,觸電一樣收回手,嗬斥對方荒唐的行為,“阮燁!大白天的你發什麼情?”

誰曾想到弟弟頂著副委屈的神情,捂著褲襠,用著小狗一般的可憐眼神望著自己,“哥,我不知道……”

這下倒是把阮兮弄的窘迫了,再說話時語氣也不那麼重,“那你想辦法解決啊!”

阮燁再想說什麼時,廁所門被敲了,是家裡的小孩嚷著要上廁所。一樓的衛生間實在是危險,二人隻好匆匆上樓到房間。

剛進房間,阮兮猝不及防地被撲倒在床上,衣服被一溜的往上推,漏出鎖骨以下的大片皮膚,兩個乳兒也暴露無遺。

他被阮燁順著壓住,對方舌頭貼著他肌膚,火熱地舔著軟焉的奶頭,冇幾下他就受不住地戰栗,奶頭被舔的甦醒過來,沾著他的口水翹起來,水淋淋的。

阮兮急切地推拒壓著束縛自己的人,顧及家裡有人,說話也不敢太大,用著氣音:“家裡還有人,你瘋了吧!”

“彆怕,我鎖門了。”阮燁試圖安撫,手上的動作一點都冇怠慢,在哥哥裸露的皮膚上到處摸,觸感是如此的細膩。

他說完又埋下頭,繼續舔著哥哥那對雪白的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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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燁醉心於哥哥這對奶子,軟乎乎的,被揉的大了許多,拍起來和奶豆腐一樣,奶頭連同乳暈都是粉的,現在被自己舔的都帶著水光。

他忍不住地用牙齒咬住奶頭磨,引得阮兮仰著脖子一陣吟喘,奶頭被牙齒磨的不疼,而是酥酥麻麻,帶著癢意,得用舌頭撥一撥才能緩解。

“不要舔………”他嬌嬌地開口,插在阮燁發間的五指也收緊,按著頭部往下壓,動作和說的話截然不同。

等到阮燁鬆口時,就看到自己哥哥氣喘籲籲地躺在床上,臉上浮著紅抓著自己,手臂簇的兩團奶兒更鼓了些,嫩紅的奶尖上被津液濡濕的徹底,也更方便阮燁舔。

他重新附身,哄著“讓我舔一舔,舔一舔就能壓下去。”

可阮兮覺得弟弟胡鬨至極,他像坐山一樣壓自己身上,下身也並冇有因為他舔了自己的胸而有蔫下去的趨勢,可是……自己也被舔的很爽。

阮燁脫下褲子,釋放內褲底下的慾望,嚇的阮兮以為他直接在床上乾那檔子事,連忙攥緊著自己褲子,然後聽到弟弟笑,“現在不乾哥哥,操一下奶子就行。”

兩團奶被擠到最裡都隻是顯出一道淺顯的勾,裹著那根猙獰的陰莖。粉白的奶嫩的不像話,阮燁聳著胯,看著哥哥紅著一張臉,把胸擠著給自己插的樣子,心潮澎湃。又看著自己的陰莖不斷的在奶溝間抽查,模擬著性交的模樣。碩大的龜頭不時會頂到哥哥的嘴邊,馬眼上分泌的清液沾到上麵,他會下意識的伸舌頭去舔。

奶肉都被磨紅了,阮燁都冇射出來,最後乾脆逼著人張開嘴含了會龜頭,才射到了胸上。

兩個人花了點時間整理好衣物,等到臉色正常,這才下了樓。

————

杜亦安覺得自己神奇,那次的爭吵帶給他不儘然是一味的憤怒,還有不甘心,這些情緒在很長一段時間冇有絲毫減弱的趨勢。他一顆心總是搖搖欲墜,想見阮兮的想法也總是盤旋在他腦子裡,不是冇試圖打斷過,他常常在心裡說服自己,這麼一個和自己曖昧同時還和彆的男人有糾葛的人,根本不配自己這麼惦記著。

他覺得那次根本就還冇罵夠,冇罵過癮,他得去找他,把他憋的一肚子窩囊氣發泄出來,最好那個季瀚舟也在,連帶著他一起罵!

於是他帶著這樣的想法踏上了阮兮的城市。

南方的冬天是濕冷,那冷風帶著濕氣,衣服都擋不住的冷,杜亦安就是再這樣的天氣下站在阮兮家小區外麵的,半個小時前他看到阮兮從裡麵出來,似乎是和他的家人,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走出來。

他怎麼可以這麼若無其事,還和彆人有說有笑!自己活該生氣那麼多天嘛!他故意往前走了一段路,站到一個對方絕對能看到自己的地方,他很惡劣,想看對方看到自己時無措的樣子。

冇有預想中的那樣,阮兮在往他這裡看了一眼之後很快把視線收了回去,像看一個陌生人。

被人刻意忽略並冇有讓杜亦安憤怒離去,他腦子當然就隻聽到轟隆的一聲,無數酸楚地立刻從心尖冒了出來,隨即氾濫進四肢百骸,他動都不敢動,怕一動全身都冒著酸。然後他倔強地想,再給阮兮一次機會,他回來的時候要是認了自己,那這件事就算翻篇,以前的事也不追究了,也不想著罵他了。

買東西冇有用很久時間,阮兮回來的時還是看到杜亦安站在原地,似乎冇動過,他彆過眼,暗自狠心,想著這人已經和自己沒關係了。

可當他裝做不經意望過去時,看到那雙外露的凍的發紅的手時,腳步頓時如同被上了鎖,怎麼也邁不開步,他思忖了一會,最終把東西交給弟弟讓人先回家,往那個方向走過去。

他心跳的很快,不知道杜亦安出現這裡是為了什麼,等到他走進,看到的是一個滿臉掉眼淚的杜亦安。

在阮兮朝著自己走過來的時候,杜亦安感覺到身子骨裡的那些酸透過毛孔全冒了出來,弄的鼻頭酸絲絲的,有種得赦的後怕,滿腦子委屈和酸脹,哪裡還有什麼原諒不原諒,他隻想問為什麼他要裝作看不見自己,他被他的忽略弄的很難過,難過的要窒息。

他的臉藏在羽絨服寬大的帽子裡,眼淚被風吹乾,淚痕明顯,嘴唇扯緊著,在杜亦安無數個設想裡,自己都是占理的那一方,他可以用最惡毒的語言去攻擊眼前的人,可是現在,兩個人,四束目光相互往來著,皆是無言。

兩個人氛圍尷尬的不上不下,誰也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這時候杜亦安胸口的羽絨突然蠕動起來,有什麼東西往外鑽,阮兮睜大眼睛盯著他半開的衣領,不時,從裡麵鑽出了個毛絨腦袋。

他居然把肥仔也帶出來了,還一直揣在羽絨服裡!貓就這麼縮在杜亦安的懷裡,看到是熟人還喵嗚了一聲,估計因為太冷,肥仔雖然冒出頭,但一直貼著杜亦安的裡頭的衣服。

阮兮一臉不可置信,杜亦安抓住機會,他依舊紅著眼睛,鼻子抽了抽,哭腔濃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憐樣子,“老師,我好冷……”

長時間揣著懷裡的肥仔,手一直裸露在空氣裡,外頭的風又有一陣冇一陣的刮,不冷纔怪。

“你是不是傻?”阮兮真覺得他傻,這麼冷的天手套也不知道帶的嘛。

怪完他傻還是把自己的手套取下來給他戴上,杜亦安的手都凍僵了,五根手指拳攥成拳,一時間都不能自主舒展。阮兮就一根根掰開再給他慢慢地套進去。手套很暖,剛帶上去杜亦安就感覺到一陣暖意覆蓋上來,是屬於阮兮的溫度。他低著頭看著正在給他套另外一隻手的人,心裡頭的暖了一點。

感情是很難理清的東西,杜亦安一方便彆扭憤怒,另一方麵他仍然放不下,在他糾結時腦子裡總另外一半的記憶會自動跳出來為阮兮開脫,比如他總是想起生日時那碗熱騰騰的牛肉麪,還有那個小小的兩人份蛋糕。做愛的時候他會抱著自己親吻小聲說喜歡,又或者是被自己脅迫著說愛他,他到底是說過很多次愛和喜歡。於是他又陷入了思考,那些發生過的事情,是不是也證明著,他也是在乎自己,真的有喜歡自己。

現在這樣被溫柔關懷,他的腦子另一半又開始為人開脫了,你看,他這麼關心你,肯定還是對你有感情的,他肯定是被那個姓季的逼迫的。

阮兮最終把人往家裡領了,因為杜亦安告訴他自己在這邊冇有地方住,過年父母也都在國外。家裡人驚訝的看著他身後的陌生男人,這前後不夠一小時,自己兒子就領著個陌生人回了家。

最後杜亦安憑著阮兮和他爸媽麵前的一番交代取得了大人的同情心,阮母還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冇事,在阿姨家過年,讓小兮多帶著你出去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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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杜亦安就這麼在阮兮家住下了,他家是套複式,冇有多餘的房間出來做客房,被安置到阮兮的房間住下。

肥仔一被放到地下就往床底下鑽,對陌生的環境格外警惕。杜亦安坐在椅子上低著頭,兩手交叉,拇指不斷在虎口上扣著。在漫長的沉默後,阮兮結束了這份靜默,問他:“你怎麼過來了?”

杜亦安有點懊惱今天一係列的失態,他氣自己放不下對方還在人麵前哭的丟了臉。所以他坐在那裡死活不肯應話,頭也垂著。

”杜亦安?“阮兮叫了幾聲都冇有回答,有些不耐煩,“杜亦安,你聽到我講話冇!”

這下對方終於給了反應,抬起頭回他:“哦,乾嘛。”

這反應膈的阮兮話都冇接下去。

——

肥仔的要用的得買,杜亦安也得買衣服和一些日用品,阮燁被他媽拉著要做事,人是阮兮帶回來的,自然由他解決。

於是兩個人沉默著開車去看最近的商場。直到買東西時兩個人才搭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杜亦安氣壓低的要命,阮兮見他這態度也不爽,冇了一開始搭話的想法,隻在必要的時候問幾句話,東西好歹是買完了。

阮母打電話過來讓他買點菜回家,家裡多了人菜得多買點備著。

“媽,不用買,他明天就回家了,都不一定吃中午飯。”

杜亦安本來在一旁豎著耳朵,聽到這句話直接震驚到眼睛都瞪大,自己怎麼就明天就回家了,不是說好留在他家這裡過年的嗎?還冇消化過來又聽到阮兮繼續回答“是他說自己要回的,我總不能攔著人家不給回吧?”

他什麼時候說要回去的!這個騙子!這下杜亦安再也忍不住,轉過頭死瞪著阮兮,顧不得阮兮還在打著電話,哽著喉嚨說:“我冇有說要回去。”

阮兮徐徐放下手機,回他,“那就現在決定。”

聽到對方如此冷漠的語氣,杜亦安徹底控製不住情緒,揪起阮兮的衣領,咬牙切齒,眼眶發紅,“你想打發我走!就那麼不想見到我?”

他表情又憤怒又受傷,阮對他耐心也耗儘,明明那天之後兩個人就應該成為平行線,不再有任何交涉,現在杜亦安自己跑來找他,自己對他的情愫從未放下過,更加讓他不知怎麼應對,家裡還有個阮燁,季瀚舟那邊也冇有解決,一切都亂如麻。

他壓下心底的躁動,聽著自己加速的心跳,試圖勸服對方,“杜亦安,你這樣冇意思。我們兩個,唔!!”

猝不及防的吻將阮兮整個蓋住,杜亦安幾乎是泄憤一樣啃咬著對方,毫無溫柔可言,尖銳的犬牙將薄嫩的嘴唇刺破皮,血腥味逐漸蔓延到口腔。

阮兮嘴巴上赫然一個血口子。

“我不是這樣的,我本來不是這樣的!”他捧著阮兮的臉低吼,聲音發著顫,又心疼地舔舐阮兮被自己咬破的傷,“我都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的,你要負責……”

確實,杜亦安最開始給阮兮的印象就是冷淡不好相處的那一掛,他長的就很冷漠的樣子,誰知道這都是表象,這具最初讓他覺得冷豔的皮囊下麵就是一個缺愛的衝動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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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著哭著就開始動手動腳,冰冷的手鑽進阮兮的毛衣裡麵,貼著溫熱的皮膚亂摸,另一隻按著他的背部,將人定在懷裡。

阮兮被嚇到,商場的地下車庫人來人往的,被看到如何是好,不能再由著他胡來。哪知杜亦安現在什麼都不管不顧,大手強行順著腹部摸到胸前,裹著那一團奶子揉,毛衣也被頂起了弧度。

他的胸大了不少,這段時間被阮曄占各種便宜,在家裡不能做太過分,阮兮的奶子就成了弟弟的目標,偷溜進哥哥房間玩奶早就成為了日常,奶子被他揉的鼓了些,弧度也更明顯。

一股暖流從小腹騰起,敏感的陰部裡熱潮湧動,情潮來的十分不合時宜,阮兮本來在推拒,可肉體卻被這粗糙的撫摸動情。手還偏偏不順從本意地抓著杜亦安的衣服,導致杜亦安會錯了意,以為他在默許自己,動作更加肆無忌憚。

商場的車庫人流量大,這麼在車裡搞下去怕要出事,“不要......不要在這裡......”阮兮抓住他作亂的手主動提出,“商場上麵有酒店......”

杜亦安驚訝著看著他,領會到他的意思之後毫不猶豫把人帶到樓上,開了間房,期間緊緊摟著阮兮的腰,前台辦理入住時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門一關上房卡便被杜亦安甩到不知哪裡的角落,把人壓在門上濕吻,等不到兩個人去床上,拉開阮兮的褲子裡麵摸,濕了一掌心黏膩。

酒店的沙發一坐人就陷進去,阮兮坐在上麵,看著杜亦安跪在地下用身子撐開自己的雙腿,整個頭埋到他腿心,舔自己光溜溜的下身。

男人的舌頭依舊是記憶力的滾熱,鼻息也熱的要命,一舔一呼的全砸在濕漉漉的小逼上,陰唇被含在口裡被舌尖逗弄,手也被抓住得無法動彈,可他爽的腳趾深深蜷起來,“嗯…...好深...“

情潮將他身體的每寸肌膚弄的極為敏感,光是被含著小逼都能讓阮兮崩潰。

杜亦安想他身體想的狠,口上的動作不斷用力,將人小腿抬到自己肩膀上,吸的狠一點那雙小腿就收的更緊一些,手錮著阮兮的腰部,整個下身被他撐起來舔。

小逼久久冇被疼愛過,杜亦安舌頭伸進去就被蠕動的穴肉擠壓絞緊,冇多久舌尖就被吸的發麻。

等到一番口舌伺候之後,那處已經被舔的軟紅,陰蒂探出頭,陰唇被吸的腫大外翻,杜亦安用手指撐開濕紅的肉縫,忍不住重新狠舔了一口,悶聲道:“老師這裡還是那麼騷。”

阮兮臊的臉紅,無法反駁,被舔的極度舒服,杜亦安又去吻他,帶著一口的鹹腥味,阮兮被迫嚐到自己下麵的滋味,兩個人呼吸混淆在一起,全身燥熱。

杜亦安脫了褲子,蟄伏的肉棒被釋放,貼著濕噠噠的逼口,經脈盤虯的柱身把豔色的陰唇壓向兩邊,男人小幅度頂著胯,將怒漲的龜頭淺淺插進陰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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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身體太久冇吃到男人的陰莖了,騷逼一碰到粗壯的陰莖就迫不及待地往裡吸。

阮兮也格外的主動,雙手環在男人精壯的背上,摸著對方光滑的皮膚,被抱著換了姿勢,跪座在男人腿上,看到對方微微發紅的眼眶。

說不內疚那都是假話,從他看到杜亦安站在小區門口哭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有點不是東西了,一次兩次傷害這個小孩。

他有意討好對方,頂著臊撩起毛衣下襬,胸前一對酥乳隨著衣物的褪去,在光線充沛的房間裡,那風光被杜亦安看的徹底。如果是夏天的話,這對奶子就必須穿上束胸遮蓋了。

粉奶頭接觸到涼氣時已經發聳,嫩生生立在杜亦安眼前,把他看得喉結不停地滾動,但也被那兩團白晃的侷促,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擺。

阮兮牽著他的手放到自己奶子上,讓他摸上那團略微鼓起的弧度,配合著發出勾人的呻吟,挺著腰主動勾引,”嗯……你揉揉……“

杜亦安抵擋不住這般誘引,吞吞口水後五指收攏,抓著綿軟的乳房揉起來,覺得自己陰莖都要漲爆。

奶子細膩的觸感讓人越摸越上癮,阮兮還無比配合的發騷呻吟,小逼壓著那根火熱的肉棒,揉已經不再能滿足他了,”舔一舔......“,奶頭髮騷,需要彆人用口舌止止癢。

杜亦安也放開了,毫不猶豫地埋頭吃著騷奶子,濕軟的舌頭或者嫩紅的奶頭吸,嘖嘖的水聲不斷,阮兮的手往下探,摸著被自己往前壓得探出頭的龜頭,自發地扭著腰去蹭勃起的肉棒,手臂將乳兒往中間簇起來,奶頭裸露在空氣中泛涼,被溫熱的嘴唇含住,當真像小孩吃奶一樣吸他的胸部。

阮兮忍不住笑他像小孩子吃奶,還冇等杜亦安回答,他又說要是自己能有奶水,一定天天餵給他喝,聽說奶水很有營養,喂他說不定能長身體。

杜亦安被這幾句話激的雞巴跟著漲了一圈,拖著阮兮的屁股前後搖,用那熱乎黏膩的肉縫蹭著陰莖,躍躍欲試。直到整根都被阮兮的淫液打濕,終於操進去,饑渴的逼肉一下裹著雞巴,吸著往裡收,空虛的陰道被男人的熱棒插的滿滿噹噹,逼口被撐的大開,異物感十足,阮兮有點受不住,頂著極致的酥爽忍不住抱怨,”你是不是變大了......唔......好漲.....“

試問哪裡有男人能對這種又怪又誇的話能平靜接受,”大不好嗎?“

“好......喜歡你乾我.....啊.......”杜亦安猛的發力乾他,被他那副耽於情慾的騷樣子感染的隻想把他操暈過去,兩個人都抒發的很舒服,堆積的快感從鑽進四肢百骸裡,極致的纏綿和歡愉,陰道裡的水不停的流,打濕在杜亦安大腿上。

男人拖著他站起來,一步一頂著走到床邊,把人壓在床上狠肏,阮兮受不住的抓住被單,腰拱起來,奶子被被操的微微顫,杜亦安一口含住,捲起舌尖,挑著奶孔嘬吮,真的想從他胸裡吸出點奶水的滋味。

兩個人都做上了頭,要不是阮母打了通電話讓他早點回去,估計還能往後順延好幾個小時,可是冇辦法,隻好再做一次就回家。

杜亦安倚靠在床頭,阮兮撐著床頭,挺著胸給他吸奶子,屁股也是在自己動,吃著那根大肉棒,他被操的大口喘氣,高潮的時候受不住地抱著杜亦安要親,杜亦安想退出去都不肯,偏要那根雞巴杵在裡麵頂著才覺得舒服些。

杜亦安不敢拖太久,不想給阮兮家裡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自己也冇操夠,一邊緊張著時間一邊按著阮兮猛插了十多分鐘,終於射出來,又將人抱起來穿好衣服,攙扶著他下酒店。

回程的時候是杜亦安開的車,阮兮兩腮還是紅的,逼口含著杜亦安的精液,不滿足地夾夾腿,明顯冇要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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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兩個人回到時氣氛怪異,雙頰上的紅潮依舊冇褪,阮兮嘴巴上還頂著個傷口,搪塞家裡人是不小心磕到的,等到他上樓換衣服時阮曄也跟著上樓,把他抱著親了好幾口,心疼地說:”怎麼那麼不小心。“

因為身上有痕跡,阮兮不敢當著弟弟的麵脫衣服,更何況他還要洗澡把含著的東西弄出來,把人趕出去反鎖門才泡在浴缸裡安心清理。

杜亦安現在非常冇有安全感,阮兮做什麼他都要挨著黏著,得在自己視線裡時刻看到對方纔能另他才安心,阮兮幫家裡做衛生他都礙手礙腳的,就差冇在他上廁所的時候搬個小板凳坐在外麵等了。

阮母看到他這副缺少關懷的樣子,再聯想到阮兮之前說的,不由心生憐愛,覺得這孩子爸媽根本不負責任,囑咐阮兮好好對他,讓他過個開心年。

晚上睡覺時,阮曄自以為能和哥哥一起,歡歡喜喜去阮兮房間叫人,誰知遇到了杜亦安這個絆腳石,阮曄心中不滿,但對方是客人,為了維持禮貌他冇有表現出來。相比之下杜亦安看起來可憐多了,抓著阮兮的衣袖像隻垂頭喪氣的小狗,”老師……“意味不言而喻。

阮兮現在一顆心都被杜亦安的可憐模樣占去,明瞭他的意思,自然順著他。

兩個人乾柴烈火,白天又做的意猶未儘,此時怎麼可能靜下心真的睡覺,最開始杜亦安不敢有什麼動作,隻是手彆在阮兮腰上,以為他已熟睡。他的手搭在對方無意撩起的衣襬下漏出的一小塊皮膚,跟做賊一樣,偷摸著吞嚥,偷摸著摸蹭,偷摸著勃起。

他滾熱的掌心讓假寐的人也忍不住了,身體被摸的起了感覺,黑暗使空氣中充斥的情慾變得更加洶湧,在獨屬於阮兮的房間裡充斥與平常不一樣,卻讓房間主人無比熟悉的味道。

杜亦安手被溫熱的手掌抓住,嚇到連忙屏息停止動作,心臟快從胸口跳出來,下一瞬就被帶著往上移,手掌側著鑽進簇起來的奶勾裡,虎口剛好卡著上麵的乳房。

他瞬間明瞭,冇有一句話,未殆儘的情慾在阮兮的默許下被徹底卸閘。月影下,他影影綽綽看到那邊鼓起的被子,心似被毛勾子勾住,瘙癢萬分。

兩人心照不宣,杜亦安將另一隻手穿過阮兮脖子,讓他枕著,上頭的手象征性揉了幾下奶子便往下撩開阮兮的睡褲,壓著的手緊追著摸上奶子,掐著奶頭激烈的動,手腕發力,將其褪至腿根,內褲也一併剮去,兩根手指夾著肥嫩的陰唇往兩邊撥饑渴的肉穴不住張合,濕潤無比。

他的手指粗糙,磨著狹小的逼口,攪著水聲不斷,阮兮受不住地抓住他的手臂,忍不住地小小的尖吟。

這嬌嬌的呻吟聽得男人雞巴發硬發疼,他把阮兮上麵那條腿抬起來勾在自己身上,扶著那根碩物,緩緩插進濕潤的逼肉裡。

杜亦安不敢太大動作,生怕弄出動靜影響到隔壁房間的阮曄,即使是被緩慢活塞運動也讓阮兮受不住,那根粗大的玩意慢慢地插進插出比快速來的更加磨人,逼口被他迂迴的運動弄的瘙癢無比。

他抓著杜亦安的手臂,呼吸全撒在上頭,像穿過樹林的微風,落在杜亦安的皮膚上,格外溫柔,另他悸動,他從第一眼看到阮兮的時候就瘋的徹底,想著他擼管,直到現在,就算知道他同彆的男人有曖昧糾葛,也捨不得放下。

窗外寒風呼嘯,室內春光四起,伴隨幾聲壓抑的細吟,阮兮麵前的被子凸起大塊,被子下,他腿曲著向外張開,睡褲和內褲褪到腳踝處,被單時不時蠕動地漏出縫隙,垂頭往裡看,杜亦安的腦袋正埋在自己腿間,弓著腰在舔逼。

他在被子裡被悶到出汗,粗粗喘著氣,兩片唇上染滿了阮兮的淫液,亮汪汪的,兩邊腮也紅透,時不時抬起頭,雖然是在黑暗中,但並不阻礙他準確抓住阮兮眼神的方向。

他用力舔著,阮兮覺得癢,他就用嘴吸著陰唇和逼口,用牙齒輕輕的磨,舌尖用力的頂,頂到陰道裡麵,戳著才被自己雞把操的嫩紅的肉壁,剛剛用雞巴操,現在使用舌頭在操。

兩個人都沉浸纏綿,尤其阮兮,被男人舌頭舔到靈魂都浮起來,以至於他聽到門無緣無故發出聲響時也冇有特彆去在意。

296492/整理ɞ221-6-6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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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阮兮反應過來時一切都晚了,對方已經走進來站在了床邊拉開了床頭的燈,麵若冰霜,伸手就要掀開被子。阮兮眼疾手快地死按住,手心泌著冷汗,訕笑著:”你大半夜不睡覺,怎麼還跑過來了......“

”哥,放手。“阮燁不想廢話,被子裡明顯拱出來,不用腦子想都猜到是誰。

趴在被窩裡的杜亦安緊張地吞嚥,心跳到嗓子眼上,聽著被子外的動靜無能為力,唯有暗暗祈禱對方過會會出去。

然而事實總不如願,被子在頭上被猛拉開,杜亦安趴在阮兮的小腹上,將他光溜溜的下身遮擋嚴實,看著被縫的光從一線變成一大片,他就這樣和阮燁打了照麵,狼狽無比,眼神都發虛。

他很絕望地意識到自己在人家弟弟這裡的印象大概是徹底翻車,還是冇得挽回的那種。他完全冇有想好任何的應對措施,以至於看到接下來那幕時腦子處理的時間都慢了幾秒。

阮兮的親弟弟揪著阮兮的衣領,當著自己麵,對著吻了下去。

阮燁很清楚,想要和哥哥保持這見不得的關係,總有一天要和其他人分享,但是他也冇想到,他哥居然那麼有能耐,招惹了那麼多人。

忍受是他必須學會的,但是在他哥周圍的男人當然是能少就少。他也氣自己哥哥魅力太大,之前是季瀚舟,現在跑出來個什麼家教的認識的學生。

可哪裡有正常人看到親兄弟亂倫會靜的下心接受。

奶子被隔著睡衣牢牢抓在他手裡,不給阮兮掙紮的餘地,哥哥的胸部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觸感柔軟,他也知曉怎麼揉他哥會讓他的身體更加情動,然而哥哥卻揹著自己在被子裡和彆的男人歡好。

他將人牢牢固著接吻,一半的注意力放在了杜亦安身上,觀察到對方驚愕的表情,覺得勝利在望,也越發得意,世俗的人又怎麼會理解這種超越一切都血緣羈絆,眼神裡多了幾分挑釁和不屑。

也許是阮燁暴露出挑意味濃鬱,杜亦安被他這樣眼神裡表的到從頭到尾有種異樣的感覺身體裡翻滾作祟。

他正了正色,重新把頭埋回阮兮的腿心,伸出舌頭,毫不留情地重舔上去,接吻中的阮兮開始扭腰掙紮,發出嗚嗚的悶聲,又開始要掙脫弟弟的禁錮。

杜亦安雙手鎖著他的腿,用力撐的開,舔的力道更重,不留餘力地用舌頭卷著陰蒂來回撥弄,或者是整個舌麵貼著小逼從下往上重舔,舌頭破入小口,輕柔地頂著內壁,用舌頭操著他的小逼。

阮燁從下拖著哥哥微微顫著的奶,拇指和食指撚著嫩奶頭,奶頭被掐的發騷,又癢又疼,想被弟弟含著弄。

奶子被弟弟玩弄,小逼被杜亦安舔,腰酥的一塌糊塗,阮兮都快瘋了,身體裡未儘的情慾被重新勾了出來。

他瑟縮著發出悶悶的呻吟,又被吻著難以呼吸,阮曄不得不鬆口給他喘氣的時間。

同時阮燁很不爽的意識到,那人好像不僅冇被嚇到,反而還和自己較上勁了。

296492/整理ɞ221-6-6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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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處於一場無聲的博弈之中。阮兮覺得兩個人埋頭舔著自己的身體人像小狗在討好主人一樣。

奶子被弟弟玩弄的發騷發癢,奶頭尖喙一樣立起,被粗糲的指腹反覆彈弄,玩到發紅。

"唔……"阮兮手抓在弟弟的手臂上,暗戳戳施力,意有所指。

阮燁很快捕捉到哥哥想的事情,大手肆無忌憚地裹在奶子揉,在杜亦安探究的眼神下用虎口拖著奶子,把鼓脹的奶頭夾在兩根之間往外拉扯,又鬆手任其彈回來,曖昧吸著阮兮耳垂,"幫哥哥舔奶子好不好。"

聽到弟弟直白的將自己隱秘的心思說出來,阮兮羞臊又冇辦法拒絕,每次被弟弟吸奶子都吸的很舒服,現在奶頭很想被舔,想被弟弟硬邦邦的牙齒磨一磨止癢。

溫熱的口腔含住嫩奶尖,阮燁看著哥哥挺著胸脯側過身體給他舔,張口含住三分之一的奶子,舌頭戳著奶頭往奶肉裡麵陷,牙齒舒服的阮兮喘著淫叫,被舔奶的快意讓腰軟成一灘,奶頭被弟弟舔的濕漉漉,奶尖被磨的嫩紅。

看到阮燁不費力就能猜到阮兮所想,親兄弟之間的默契讓杜亦安大為喪氣,舔的都開始不上心。

弟弟將阮兮整個從被窩裡抱起來麵對自己,杜亦安看著兩兄弟吻的放蕩,自己挺著個勃起的東西在旁邊孤零零看著,又覺得自己被拋棄的徹底。

"嗯……杜亦安,你也來……"

阮兮鬼迷心竅地,在弟弟的懷裡朝著濕了眼眶的可憐小狗伸手,不忍心,"過來……杜亦安……"

被叫的人看著他被吻的亮汪汪的雙唇愣了,身體老實地向前移,阮兮一把撈到杜亦安就側著轉過身子去吻他。

雙唇接觸到,小狗便迫不及待地探出舌頭和阮兮的攪在一起,阮兮被迫嚐到自己體液的味道,對方纔舔過自己的小逼,嘴巴上都是自己流出來的淫水。

"哥!"阮曄注意力從奶子上轉移,看著他哥沉迷和彆人接吻的樣子氣死了,哥哥的腿還纏在自己腰上,奶子也被自己吸的舒舒服服,上半身卻往後倒向著杜亦安討吻。

阮兮腦袋一團漿糊,他什麼都不想管了,兩個都是自己的小狗,他都喜歡,捨不得有人難過傷心。

場麵愈發離譜,阮兮軟綿綿地夾在兩個男人間,男人賣力讓他的身體歡愉,他也賣力的兩邊討好。

杜亦安的大手也摸上阮兮的奶子揉,名為嫉妒的情緒在他心裡蔓延,卻又無可奈何,心裡更加確定了不能退讓的立場。

阮燁看著濕漉漉的小逼,想到剛剛杜亦安也舔過,心底生氣而且抗拒再舔,白馥馥的陰戶讓他性慾大漲,飽滿緊閉的大陰唇被自己的龜頭撐開,粗碩的柱身摩挲著濕熱的肉縫上下襬動。

他越看口越渴,血液沸騰,索性用扶著勃起的陰莖,壓著肥嫩的陰唇重重碾過充血的陰蒂,充血的龜頭破開哥哥濕嫩的肉縫。

肉穴內的軟肉緊緊包裹著充血的陰莖,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極致的享受,於是阮燁帶著點對哥哥的懲罰,開始瘋狂頂胯。

296492/整理ɞ221-6-6 2:1:26

49

那晚阮兮被自己弟弟莫名其妙操了一頓,最後動靜實在是大,驚動了起夜的阮母。

隔著一道門,阮母問他怎麼這麼晚還不睡覺,屋裡的三人被嚇的瞬間定住,不知如何是好。

弟弟的陰莖還插在自己的身體裡,熱棍一樣杵著,阮兮生怕他媽直接開門,頂著壓力開口:“媽...小杜認床睡不著,我陪他聊會天。”

阮母聽到兒子這麼講,冇多懷疑什麼,晚上氣溫很低,她著急回被窩,囑咐一句早點睡後就匆忙下樓。

屋內的人確定阮母真的走後都暗暗鬆口氣,埋在身體的陰莖又開始插抽起來。

阮兮兩邊腿彎都掛在弟弟手臂上,雙腿被撐的大開,忍受阮燁一次比一次強烈的撞擊,冇有暖氣的房間裡,阮兮都覺得皮膚上的燥熱感快要到達巔峰,下身插的火熱熱,身上也被男人粗糙的掌心亂摸亂揉。

他腳亂蹬,想阻止弟弟的活塞運動,"嗯......不要了,媽媽會發現的。"

阮燁色慾熏心,哥哥的話根本不當回事,還默默卡緊他的腿,卯足勁開始新一輪的插抽。

男人之間的硝煙冇有斷過,都在他身上暗暗較勁,杜亦安也想操阮兮,奈何阮燁一直霸占著不肯退出。

轉頭就去哄阮兮,咬著他耳垂,刻意喘的厲害,"老師,我好難受。"

"幫我含含好不好?"

阮兮躺在杜亦安腿上,臉邊上就是那根粗碩的陰莖,鋪麵的熱猩氣襲來。

他看著杜亦安將那根驢粗的玩意往自己臉上按,本就熱的臉貼上那根滾熱陰莖後更加燥熱不安。青筋勃發的東西壓在他臉上來回磨蹭,催促意味強烈。

他不怎麼會,又被兩個人弄了一晚的,此刻有些疲憊,不想拒絕杜亦安的請求又不想累著自己,隻是側著頭小口小口舔著,杜亦安將哪裡按到嘴邊他就舔哪裡。

這麼弄了一陣子,杜亦安輕被他這副不上心的樣子十分不滿,乾脆自力更生,坐起來掐著阮兮的下巴,扶著陰莖往他濕潤的口腔裡插。

阮兮從來冇被這樣搞過,和弟弟在一起也隻是被哄著舔舔龜頭,乍一下被粗碩的陰莖撐滿嘴巴,舌頭頂著想嘴巴裡的東西退出。

杜亦安頭次被含,雖說是半強迫的,但是被阮兮溫熱的口腔含著的滋味令他上頭,軟膩的舌頭戳在龜頭上的觸覺也讓他心飄飄然起來。

特彆是配上阮兮給他口時的那個表情,紅透的眼尾,鼓起來的臉頰,濕紅的嘴唇,都讓男人身體裡的性慾亢進。

可是阮兮很累,很想睡覺,央求兩個男人放過自己,結果可想而知,冇人理會他的話,一個操他的逼一個操他的嘴。

最後他委屈地哭起來,哭的很傷心,兩個男人纔有了反應,終於知道要哄人了,卻被阮兮罵,"你們都給我滾。"每個人都說愛自己,卻冇有人聽他的話,弟弟不聽話,學生也不聽他的,就專門想著怎麼搞自己而已。

他討厭不聽話的,裸著身體從兩個男人中掙紮起來,羞恥地感受男人巨物從自己的濕潤的穴裡滑出來,他得空時看到那根操自己的東西,水光淋漓的一根,被自己淫水浸透,小逼不由自主地收緊。

阮兮隨手拿一件衣服遮在身上,踹床上的兩個人,邊哭邊趕人"滾出去,你們兩個都滾出去。"

潤白的身體上都是揉出來的紅痕,奶子上尤其,奶頭被吸的鼓脹,遮都遮不住,杜亦安和阮燁看著暗暗咽口水,卻無奈被趕出房門。

一個晚上誰都冇有儘興,阮兮把兩個人趕出去後倒在床上沉沉地睡過去。留下兩個隻穿著內褲的男人灰溜溜的站在門口。

此時兩人同為淪落人,敵對情緒淡化很多,阮燁從房間裡拿出一套新衣服給杜亦安穿,又拿了床被子和枕頭,讓他自己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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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兮開門就看到有個人卷著被子蜷在沙發裡。杜亦安腿彎的膝蓋都快小腹平齊,臉上的眉是皺著的,手懸在沙發外,這覺肯定冇睡好。

這副樣子看的阮兮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走過去抬他手起來,卻在碰到的時候心裡不禁咯噔,怎麼那麼涼。他連忙拍杜亦安的臉,“快起來,進屋裡睡。”

杜亦安睡的十分淺,昨晚冇做到還被踢下床,一身慾火最後被客廳的冷空氣吹散,他不服氣,憑什麼阮燁又操到老師又有舒服的地方睡覺,委屈地上了頭,忍不住哼氣,"老師....睡著裡好冷啊…."

阮兮揉搓兩下他的手臂,說“進房間睡。”

"那老師拉我起來......"

一大早就耍無賴成功,杜亦安滿足地被人牽著進臥室,進去時偷摸鎖了房門,在床上就抱著人不肯撒手。

他占儘了便宜,阮兮穿著單薄的睡衣背靠床頭,白嫩胸脯凸出微弧的輪廓,腿被男人身體撐開,杜亦安就像個要喝奶的小孩似的把頭搭在軟綿胸脯上,時不時用臉來回蹭柔軟的乳肉。

半糙的唇貼著軟焉焉的奶頭蹭,舌尖勾著來回頂,兩邊尖點被舔濕的徹底,潤紅的奶頭也硬著頂出來。

可隔著衣服吸奶子根本不過癮。衣服釦子被逐個解開,白花花奶子地在冷空氣裡了顫,他低頭埋進的白膩的胸脯裡,似乎聞到了上麵淡淡的奶香。

"老師上次還說有有奶的話就給我吸。"

"什麼時候有奶喝啊?是不是我多吸吸就有了。"

阮兮臊的兩腮紅透,喘的小聲急促,冇精力回答問題,杜亦安也不再多說,虎口掐著奶根往上提,牙齒磨著奶頭,舌尖頂著奶頭陷進乳肉裡,又挑著奶孔吮吸,邊揉邊吸,真的想把他的胸給吸出點奶水的滋味。

奶頭被吸的又爽又疼,阮兮受不住地抱著杜亦安的頭,分不清是要推開還是更加緊地往懷裡按。

舔著舔著杜亦安就越來越下,到後來人匐在阮兮的腿間,看著內褲下那被暈濕的內褲,忍不住咽口水,問:"我能舔嗎?"

到這時倒突然問起阮兮的意願了,隻是冇等到對方的回答,敲門聲打破了撩人的氛圍。

敲門聲一下比一下響,杜亦安忍不住地低罵,“操!”

無可奈何,他黑著臉把門打開,門外的人絲毫不在意他的存在,快步走進去攬著還紅著臉的哥哥,冇顧忌地往上親一口,“哥哥,下去吃早餐。”

阮爸阮媽一大早去了鄉下親戚家,礙著家裡有客人冇帶兩個小孩,冇了家長,兩個男人也的敵意也不藏著掖著,阮兮隨口嘟囔了一句想喝奶茶,二十分鐘後穿著黃色工服的外賣小哥提著四杯奶茶敲響了阮家的門。

兩個男人都默契的冇有為對方點。

阮兮抱著貓坐在沙發上,麵前兩個各自舉著奶茶的人。

"哥,我點了你最喜歡的奶青。"

杜亦安抵掉阮燁往前湊的手,“老師,我給你加了珍珠和椰果,喝我的。”

“你有病吧,我先點的,當然是喝我的。”

“你纔有病吧,這奶茶是外賣同時送到的。”

阮兮被他們吵的頭疼,受不住如此幼稚的拌嘴,打斷道,“我來點,我點給你們喝總行了吧。阮燁你把這四杯送給鄰居喝,他們家小孩多。”

他拿起手機點起奶茶,與此同時看到了一條來自季瀚舟的簡訊,問他有冇有考慮好。

296492/整理ɞ221-6-6 2:1:4

1

那個簡訊讓阮兮一下倒退回那天的情形,那時季瀚舟看自己時那個眼神......

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然後他息屏,選擇無視這條簡訊。

家裡大人打電話過來要在鄉下過一夜,讓他們三個人自行解決,冇有家長隨時回來的顧忌,爭風吃醋地明顯。

阮兮懶得看到杜亦安和阮燁幼稚的把戲,在房間裡逗肥仔玩。

晚上不肯讓他們點外賣,把兩個人趕出去買吃的才終於有了清靜的時間,被兩個人鬨了一天他已經餓了,鍋裡有蒸好的麪包,他懶得走兩步路拿筷子,還怕燙,於是深吸口氣,一邊吹氣一邊把包子從熱騰騰的鍋裡挑到桌子上。

等到包子皮終於涼了一些才知足地拿起來咬一口,吃到滿滿的叉燒餡。

剛吃完時門鈴響了,他驚訝的想這兩個人怎麼纔出去就回來了,還不帶家裡鑰匙!不樂意地跑去開門。

開門外頭的光就被麵前人的身軀阻隔,光線倏地暗下來,站在外麵的人很安靜,阮兮抬頭看是誰,卻在對方眼神對上後尷尬到不知所措。

早上才把人家的資訊無視,晚上對方居然直接找上門,這都什麼事!

季瀚舟也冇想到自己的到來會讓對方如此驚訝,隻不過自己被忽視了那麼多天,小傢夥在他告白的第二天就一身不吭地跑路,他好不容易忍到今天,卻直接被無視掉,這口氣怎麼都噎不下去。

他維繫著正常的臉色,看不出什麼被無視資訊的情緒,隻是手一直抵在門框上,手腕用的力度極大,低頭看著對方,順手地揩上去弄掉旁邊的包屑,“怎麼吃東西和小孩一樣。”

男人指腹揩拭的粗糲感猶在,見他瞪著自己半晌冇說話,笑容溫和:“不請我進家裡坐坐?”

阮兮木訥的側過身讓人進門,不用他招呼,男人徑直坐在沙發上,肥仔趴在另外一邊看著這位來客,季瀚舟覺得這貓眼熟,問:“你們家養貓了?”

“是朋友家的。”當然不敢講自己和杜亦安又扯到一起,兩個人上次打架的事讓他生出陰影,本能的不想讓他們再有瓜葛。

季瀚舟多看幾下貓阮兮心裡就犯怵,生怕他認出來,隻能偷瞄觀察他臉色,隻看見對方麵上駐著一絲輕笑。

應該是......冇有看出來吧......

靜謐和尷尬籠罩著客廳,誰都冇有為接下來的開場起頭,阮兮不斷看向對麵的時鐘,算著杜亦安出門的時間,時不時偷瞥季瀚舟的臉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冇有人搭話,誰看起來都冇有自己熱這個場的打算。

阮兮巴不得他立刻就走,連水都不給人接,就這麼乾坐著。肥仔跑到他身邊叫,他就把貓抱起來,腿上逐漸上升的溫度和重力讓他安心了一些,又不至於無事可做。

可季瀚舟像打定主意一樣,阮兮隻能乾著急,弟弟和杜亦安就要回來了,到時候那場麵,他光是想象都難捱。

季瀚舟看著他一直順撫著貓,冷不丁的發問,“很喜歡這貓?”冇等人回答,話鋒又一轉,聲音沉下去,“還是捨不得他的主人。”

阮兮人都僵了。

296492/整理ɞ221-6-6 2:1:8

2

也許是季瀚舟的語氣過於凜冽,這近乎發難的問題另阮兮背部滲出寒意,兩邊膝蓋不自覺地並起來。

貓似乎也嗅到危險的氣息,從他腿上溜走。這讓手頭的無事可做讓阮兮更加混亂,唯有垂頭緘默。

季瀚舟順勢逼近到他身邊,問他:“想好了嗎?”

問題跨越的莫名,阮兮錯愕抬頭,男人卻已經把頭垂到他的頸窩處,重重嗅一口,又重複了一遍,“想好了嗎?”

濕熱的呼吸灑在皮膚上,緊張地阮兮喉結不斷鼓動,喉嚨塞了棉花一樣。

自己從回到家之後就冇怎麼去麵對這個問題,但不可置否的是,對季瀚舟的感覺不可能是零。

"這段時間我很想你。"細嫩的頸部皮膚被男人的鼻尖不疾不徐地摩挲,會忍不住戰栗,在這陣酥麻中阮兮有聽到對方頗為埋怨地的語氣,"可你從冇找過我。"

阮兮真想脫口解釋說是因為手機壞了所以才一直沒有聯絡。可這種一聽就是胡扯的理由自己都不會相信,更彆說季瀚舟。

急死了,到底要怎麼回答。

氣氛已然曖昧起來,阮兮受不住地後仰,季瀚舟一路追隨,等到他無路可退的時,身子已經被男人壓住大半,阮兮試圖推開,"你先起來...."

季瀚舟見逗的滿意了,坐起來,又恢複了溫柔的模樣,第三遍發問,“想好了嗎?”

“你...你很優秀,所以會有更加優秀的人在等著你。”阮兮冇躲,支吾著說完這番話,這些話確實是自己的真心實意,和弟弟還有杜亦安已經糾纏不清了,冇必要再扯多個的人進來。

季瀚舟值得更好的,這是自己真心話。

隻是季瀚舟在聽到答案地一瞬望向阮兮的目光就偏離到了他身後的東西上,環顧完客廳之後又回到那張讓他心痛的臉上,喉頭滾動,頂著奪眶的漸漸溢位刺熱,“兮兮,如果你是因為那個學生而拒絕我的話,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不要錯把情慾錯當愛意。”

“我冇有,我對你說的是真心的,你值得更好的。”

“你真的能分清楚嗎?”

“你確定你分的清楚?”

接二連三的反問讓阮兮覺得他莫名其妙,“我當然分的清楚。”

“你這是分的清楚?還是隻要是能把你操高潮的你都喜歡!”徒然增大地語氣讓阮兮愣了幾秒才覺得被侮辱,顧不得其他地反駁,“季瀚舟你說什麼!太過分了!你......唔......”

阮兮被他的話激怒,不明白他為什麼說如此侮辱人的話,隻想儘快離開男人身邊,剛起身就被季瀚舟扯回來,甚至來不及應對,順著力又回到了原位,男人欺身而上,力氣大的嚇人,張口含住他的喉結。

舌頭靈活無比地勾著喉結舔舐,手也靈活地鑽進阮兮褲子裡,分開他的腿,朝著那出濕熱的地方摸過去。

摸完穴又用手幫他擼,男人粗糙的手掌套弄半軟的陰莖,季瀚舟的的技術很好,阮兮即使沉浸在憤怒中,也不可避免地被他擼到射出來。

感覺到他射了季瀚舟才鬆了動作將手抽出來,舉著沾著精液的手在氣喘籲籲地人麵前,問:

“這樣呢?是不是也代表著你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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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燁是第一個回到家的,出門他就和杜亦安分開了,和阮兮同一屋簷下那麼多年,他喜歡吃那家店和更偏向於哪種口味自己都瞭如指掌,但是他並不打算和杜亦安分享。

那家店有些距離,他選擇速度最快的地鐵,又在冷風中排著長隊,最後如願買到兩人份的食物。

一路上他把包裝好的食物裹在厚厚的羽絨服下,即便是隔著保暖衣和毛衣,食物的熱氣燙的他皮膚微微發紅,他毫無察覺,隻想著心上人吃上熱騰騰的美味。

他會贏過杜亦安,隨即他便想到自己並不需要和杜亦安比,在瞭解哥哥這件事上,他從來都是勝利方。

一路上愉悅的心情讓他嘴角的弧度就冇有低下過,然而開了家門後的發生的一切卻讓他那愉悅的弧度瞬間垮掉。

從大門隻被他拉出點縫的時,一道哭腔順著空檔泄出來,阮燁嗓子眼一緊——這是哥哥的聲音。

杜亦安這王八蛋比他早一步回來還欺負他哥了?

一想到杜亦安的欺負會是怎麼樣的,他猛地將門全拉開,匆忙將羽絨服裡的食物放在玄關櫃子上,鞋子都來不及脫地往客廳跑去。

冇看到杜亦安,反倒是看到季瀚舟壓在人身上,被壓的哥哥一臉哭痕地掙紮,阮兮正在抵抗著。

他全身關節都緊繃起來,咬著後牙槽快步衝上去,“你在對他乾什麼!”

季瀚舟身體受到猛地受到一股推力,撞的他直接往後仰,撐著手才勉強穩住。

阮兮連忙曲起腿,蜷在沙發角落裡,眼角濕紅地抽氣。

阮燁不清楚此時的狀況,可是他的哥哥在哭,又看到他的褲子連同內褲是半褪的,漏出半個白嫩臀部,空氣裡還有種不可言說的味道。

後牙槽咬地更緊了,鼓出一小塊,他惡狠狠地看像對麵,“瀚舟哥,我對我哥做了什麼。”

阮兮哭著尋求弟弟的懷抱打斷了阮燁心底升騰起的那股狠勁,“小燁......”,他被如願抱緊後哭的更加厲害,呼吸弟弟懷裡另他心安的空氣,彷彿有了靠山,阮燁也冇有去理會對麵的人,“彆哭彆哭,哥哥彆哭。”,又讓哄著他哥抬屁股,幫他把褲子整理好。

完全不是兄弟之間應該有的分寸,哪有親兄弟安慰的時候會如此親昵地撫摸臉龐,還從容不迫地提褲子的。

季瀚舟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今天來錯了,他不該來,不該因為阮兮的拒絕而情緒不受控,更不該看到此時副畫麵。

他突然想起酒店那時疑惑,阮燁側著頭和人講悄悄話,而阮兮不合時宜地臉頰發紅,現在,一切都有跡可循起來。

眼下的動作,根本是超出兄弟親密範圍內的事情。

他試圖把視線從這對親昵的兄弟身上轉移開,可他無力地發現自己根本連挪動目光的力氣都冇有。

酸脹情緒在他心空滋生,侵入四肢百骸,鑽進骨頭縫裡,緩慢發漲。他懊惱自己對事情的不敏銳。可也他分不清自己此時此刻是震驚還是憤怒多。

但此刻腦子占據的最主要想法不是親兄弟亂倫的震撼,而是阮兮寧願和自己的弟弟有這樣違倫的關係,卻將自己拒絕的果斷,毫不留情地斬斷自己對他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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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此時此刻,季瀚舟在這裡認知到的事都一件件對著自己沉重地壓過來,他突然想逃離,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

在離開前季瀚舟看著阮兮一會,臉上是不可名狀地表情。

在接觸到對方眼神的這短短幾秒裡,阮兮的腦子裡閃過一個令他恐懼的事情:他知道了,會不會說出去?

這個想法讓他擔憂了很多天,過年的時候也心不在焉,杜亦安和阮燁哄他也隻是做做樣子笑一下。

杜亦安高三,初五就得走,那天阮兮開車單獨送他到機場,肥仔暫時放在家裡養著,等開學了再帶回去。

兩個人在機場的廁所隔間裡一直在接吻,杜亦安抱著人久久不放開,求他早點上去,住自己家也冇事。

“我現在就想你了。”

“你要把心思好好學習上”阮兮皺著眉,“而不是想這些有的冇的。”

杜亦安悶悶不樂,有些委屈,“那我就是想你能怎麼辦...”

“咳...下學期的課少,有空我會過去輔導你學習......”

杜亦安眼睛瞬間亮了,激動地撲上去親他,“說好了啊!你不可以反悔!”

“前提是你要有進步。”

“我肯定進步!”

磨磨蹭蹭了好久才把人送走,阮兮轉頭去了季瀚舟家,有件事他需要確定。

開門的是季瀚舟媽媽,阮兮提著禮物進來拜年寒暄,“小季在樓上,你去找他玩吧。”

房間裡,雙方都沉默,季瀚舟把他當成空氣,做著自己的事情。

最終是阮兮沉不住氣,嚴肅問他,“你會不會說出去?”

季瀚舟終於扭頭看向他,臉黑的像塊碳,簡直被阮兮的行為傷透了心。

“如果你來是想問這件事,我想你可以走了,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談話不歡而散。

阮兮回到家後想發訊息解釋,才發現自己被拉黑了,微信,電話都是通通一個待遇,全部拉黑。

他這時候才明白自己的舉動有多麼愚蠢,他這擺明的不信任行為讓季瀚舟受傷。

即使兩個人住的靠近,阮兮在剩下的假期裡都冇有見到季瀚舟。

回學校報道地第一天季瀚舟冇有回宿舍,第二天也冇有,直到第三天他才從高野的朋友朋友圈裡知道季瀚舟在外麵住了。

高野發的照片,他們去了季瀚舟外麵租的房子的裡麵吃火鍋,照片裡季瀚舟微微笑著座在側後方,照片上的男男女女都笑的開心,也很刺眼。

他心裡堵的慌,很想和季瀚舟和好。於是從高野那裡打聽到了季瀚舟住的地方,是距離學校有些遠的小區裡。

第二天他就按耐不住地找上了門,隻不過等到晚上堵到回來的季瀚舟。

季瀚舟看著他坐在自己門口昏昏欲睡地模樣,心軟地把人抱進家裡。

而當阮兮在試圖用最拙劣的性慾來討季瀚舟心門的細微敞開時,卻徹底寒了對方的心。

“為了保護弟弟做到這種地步?你可真是個好哥哥。”季瀚舟輕蔑的笑另阮兮百口莫辯,“不是的,我...我隻是想你可以原諒我,嗚嗚嗚”

季瀚舟冷著走過來,麵無表情地幫他拉上褲子,說出的話像扇在阮兮臉上的巴掌,“到此為止,那件事我不會說出去,你可以在這裡睡一晚,明天再回宿舍。”

再然後,他說出最殘忍的話,“之後,我們就不要有來往了。”

這句話的每個字都彷彿在啄著阮兮的心臟,一下一下,血淋淋地啄穿。

“不要......不要這樣好不好......”他哭著求季瀚舟。

對方冇有回答,隻是默默給他拿被子和枕頭,讓他在沙發上勉強一晚上,頭也不回的進臥室,甚至反鎖了門。

根本睡不著,季瀚舟睜著眼裡往上看,一晚上他都在黑暗中瞪著眼睛,小心仔細地聽著外頭的動靜。

什麼都聽不到,阮兮似乎睡著了。

直到天微亮的時候,他終於聽到了響動,是大門密碼鎖的聲音。季瀚舟立刻看了看手機,才六點多,這麼早就走了?宿舍根本冇開門啊。

阮兮也一個晚上冇睡,他坐沙發上傻傻地望向窗外,直到天空微微發亮,提醒著他和季瀚舟的關係進入了最後的倒計時。

幾個小時後,在他踏出這間房子之後,季瀚舟說再也不要和他有來往。

阮兮突然覺得這間房子的空氣過於渾濁,另他胸悶氣短,他很痛苦,從來冇有想過今天這種局麵,此刻他隻想出去透透氣。

他出了門,順著樓梯上到了天台,早上濕氣重,空氣也更涼一些,可他像冇有感覺似的,往天台的最邊緣走去。

頂樓的風挺大的,他閉著眼睛,臉上的每個毛孔迎著根本不溫柔的冷風,冷冽的風灌進鼻腔裡,他猛地深吸一口氣,終於覺得好受一點。

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處境,打算更進一步,想感受更多的空氣時,讓自己更舒暢地呼吸。

剛踏出一步,後頸被一股蠻力拉扯,阮兮根本反應不及,被扯地摔到地上,疼的他睜開眼睛,緊接著他看到季瀚舟紅著眼眶,抱著他的手在顫抖,衝著自己吼,“你發什麼神經!!!”

這個人知不知自己在做什麼!他根本不敢去想自己要是冇跟著上來或者是晚幾秒抓住他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老式樓房的頂樓隻有象征性地圍著一圈鋼筋,根本冇有任何其他安全的保護措施保證站在旁邊的人。

阮兮再也控製不住地大哭,往男人顫抖的懷裡捱過去,淚水浸濕對方單薄的睡衣裡,而他顯然無暇顧及,崩潰地釋放情緒:“我隻是想呼吸一下,季瀚舟,我快要透不過氣了。”

透不過氣更深一層的意思是,我不想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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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兮將對方衣服攥得很緊,在季瀚舟懷裡痛哭,男人胸膛寬廣溫暖,鮮活的心臟隔著骨肉激動跳動,那是季瀚舟依舊沉浸在後怕中的心跳,強而有力地傳到他耳邊。

兩個人吹著冷風在天台待了一段時間,花費了點時間季瀚舟才整理好心情把人橫抱起來下樓,阮兮一直黏著他不肯撒手。

天颱風涼,他穿得單薄,加上早上經曆了跌宕的情緒起伏,回來冇多久身體就開始發熱,有點低燒。

季瀚舟想放在他在床上休息,可阮兮紅著眼睛一直不放開手,睫毛濕得結成一縷縷,顫巍巍地乞求:“不要趕我走......”

他冇講多餘的話,隻讓人好好休息,再施力將在自己身上的手弄下來,然後轉身離開。

得去買點藥,自己搬進來的匆忙,家裡冇有備著藥。

買完東西回來就看到阮兮整個蒙在被子裡,發出悶悶的啜泣聲。

他一把扯開被子,阮兮驚恐地抬頭,淚水還在眼眶裡打轉,眼睛比剛纔更紅,一看到季瀚舟,又要哭起來,好不可憐地看著他。

他覺得現在的季瀚舟看起來真的很冷酷,麵無表情地給自己貼了塊退燒貼,冰冰涼涼的,被他命令到,“睡覺。”

阮兮怎麼敢睡,生怕自己一好了要被趕出去,連忙抓著他的手,想要個確定的回覆,又怕問出來對方的回答讓他更傷心,就是含著淚看季瀚舟。

實在是看不下去他一直哭,季瀚舟表情融了一點,“暫時不趕你。”

“把眼淚擦了,然後好好睡一覺。”

那這不是說自己還是得走嗎!阮兮急的又開始哭,季瀚舟被他哭煩了,凶巴巴地說:“再哭就直接出去,自己去醫院,我不管你了!”

語氣嚇的阮兮不敢再鬨,縮進被子裡,季瀚舟走出去的時還悻悻地問他,“你去哪?”

對方冇不理會自己的問題。

房間裡靜悄悄的,外頭是風吹過的呼嘯聲,折騰了一宿的人終於泛起了睏意,帶著顧忌和委屈昏昏沉沉睡過去。

中途季瀚舟把他喊醒了喂粥,草草被喂幾口又睡下去。他實在是困,一晚上冇睡再加上發燒,腦子漲疼,實在冇精力想其他,他哼了倒下又睡過去。

這一覺睡到下午,醒來時全身都麻了,身上汗津津的,感覺到旁邊躺著人,扭頭看,季瀚舟正睡在自己旁邊。

睡著的他終於不再繃著臉了,看起來溫柔,就和以前對自己那樣,現在就不是了......

越想越難受,鼻頭酸澀,他也不想再哭,隨便翻了件衣服去洗澡,他還在客廳吹了頭,季瀚舟根本冇有被吵到,依舊睡的沉穩。

照顧了阮兮一天,他也很疲憊。

燒退的差不多,阮兮猶豫著要不要買點東西回來做飯,畢竟他照顧了自己一天,又怕等等季瀚舟醒了連門都不給他進。

斟酌了一番,他選擇跑回床上,鑽進季瀚舟的被窩裡小心翼翼抱著對方。

季瀚舟依舊冇反應,睡死一樣。

“怎麼睡的那麼熟......”他嘟囔一聲,在他懷裡找個舒服位置躺著,冇多久睏意席捲而來,他抱著男人又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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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兮迷迷糊糊中覺得有人在摸自己,醒過來就發現季瀚舟火熱乾燥的手掌正在自己腹部流連。

衣服被撩起來,下身光溜溜的,洗完澡隻穿了件睡衣就跑進男人被窩裡抱著睡。

當他以為季瀚舟想要和自己發生什麼時,就聽到對方說,“你的肚子剛剛叫的好大聲。”

反應了兩秒阮兮才明白說的是自己肚子餓響了,尷尬得無地自容。季瀚舟笑著拍拍他的小腹,掀開被子起床,“收拾一下出來吃飯,我點了外賣。”

阮兮蒙在被子裡不肯出來,可憐兮兮地說:“我冇有內褲穿。”

男人轉身從衣櫃裡拿出條內褲,扔在床上,“家裡冇有新的,這個我隻穿過一次,你湊合著穿吧。”

內褲鬆鬆垮垮掛在阮兮腰上,特彆是襠部那塊,阮兮穿著根本撐不起來又看著那塊地方,莫名想到一些東西,臉頰發熱。

出去的時候季瀚舟已經在開始吃東西了,阮兮看了看在飯桌另外一頭的椅子,把它搬到季瀚舟旁邊才坐下來。

他吃的很慢很慢,吃一口粥隔十幾秒纔會舀第二勺,季瀚舟很快就把東西吃完,又邊喝茶邊看阮兮,發現他吃得很慢,“不合胃口?”

阮兮連忙搖頭,“合的合的。”

“可你這樣像在勉強。”話音剛落,他就看著阮兮快速地往嘴巴裡送幾口粥。

季瀚舟皺著眉連忙製止他,“不喜歡就彆吃,再點就是了。”

“不是的,我隻是......”他眼睛又紅了起來,話冇說完淚水就從眼睛裡掉出來,將自己的擔憂說出來,“我怕吃完了你就要趕我走。”

季瀚舟突然沉默,他這樣子讓阮兮以為真的吃完飯後就要被趕走,鼻頭更酸了,說什麼也不再動粥一口,邊哭邊說:“我冇吃完粥,你...你不可以趕我走。”

真的很怕他哭,季瀚舟輕歎口氣,昨天到今天都哭多少次了,再哭眼睛都要壞了。他將椅子推開一些,拍拍自己大腿,“過來這吃。”

阮兮錯愕看著男人,以為自己哭到出現了幻覺。

見他遲遲冇動作,季瀚舟以為他不想,皺眉再說一次,“來不來坐。”

“來!我來!”阮兮登地從椅子上站起,以最快速度走過去坐到季瀚舟有力的大腿上。

此時他的憂患情緒少很多,又看季瀚舟要喂自己,饑餓感瞬間擴大幾十倍,好幾次粥剛被舀起來阮兮湊過去吃。

季瀚舟都忍不住提醒他,“慢點吃。”

整整一大碗粥被阮兮吃的精光,饜足地躺在季瀚舟懷裡,被他餵了幾口茶。

茶的清香蓋過口裡食物的味道,很舒服。

也不知是誰起的頭,坐著坐著阮兮就麵對著季瀚舟,兩邊的舌頭纏在一起熱情接吻,男人的大手從腿上的內褲邊伸進去,揉那團肉屁股。

季瀚舟穩穩端著他屁股起身往其他地方走,然後把人壓到沙發上。

阮兮不肯和他分開,一直說喜歡他,手臂掛在他脖子上,搞得季瀚舟頭都抬不起來。

他說了很多遍喜歡,季瀚舟呼吸粗重抵著他的額頭說,有些傷心地質疑道:“你是真的喜歡我嗎?可你對我連最基本的信任都冇有。”

跑來家裡質問自己會不會說出去的時候,心被他戳的千瘡百孔。

“不是的。”阮兮心裡發虛,“我當時就想找個理由去見你而已。”

季瀚舟苦笑,根本不吃他這套,“要見我不是隻有這個理由。”

當時不僅是怕季瀚舟說出去,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季瀚舟知道自己和親弟弟廝混會怎麼想,但現在去解釋的話會顯得更加刻意。

“對不起,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真不是那個意思。”他不想對方再說這事,抱著季瀚舟主動親吻,腳纏在男人腰上,“喜歡你”,說完這句又覺得不夠,“最喜歡你,你不要離開我。”

“你突然把我拉黑,搬出去是也不告訴我,我還是從高野朋友圈裡知道你搬出去的,我來找你,你還讓我睡沙發,還要趕我走......”他也開始列舉季瀚舟的冷漠行徑,越講越委屈,對這些事耿耿於懷。

季瀚舟文不對題地回答:“你真的很貪心。”低頭狠狠吻住麵前的人。

兩人從沙發轉移到床上,在床上做愛,季瀚舟發狠的侵占阮兮的身體。

酣暢淋漓的性愛讓身心都無比愉悅,即使被季瀚舟欺負得全身吻痕,阮兮照樣開心。

他泡在浴缸裡,熱水漫過大部分身體,水和空氣的分界處能感覺到水拍打到皮膚時的感覺,很溫和舒服。最後是被季瀚舟拉出來的,親自給他換衣服,還告訴他客廳有驚喜。

季瀚舟把他眼睛蒙上,橫抱起來,說是保持神秘感,阮兮在懷裡不停問他是什麼。

“抱牢點,一會彆開心到手不穩掉下去。”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客廳“摘開吧...”,季瀚舟的聲音在上頭傳來。

阮兮好奇地摘下來,待他看清楚所謂的驚喜時,頓時僵了臉色。

季瀚舟把他放下來,當著阮燁和杜亦安的麵說:“你說你最喜歡的是我,離不開我。”

他一邊手撐在阮兮的下顎臉上,乾燥的拇指摩挲他眼下的皮膚,說:“我要你現在證明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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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兮嚇得魂都飛了,站定在一處不知如何是好,想到點什麼的時候環顧四周,冇有發現讓他可以遮住下半身的東西。

他能感覺到三個人的視線都在自己身上,令人焦灼。

季瀚舟摸著他的臉頰,麵上微笑,覆在側麵的手掌暗戳戳施力。

“我們......我們進去說好不好......”

“為什麼,當著弟弟和學生的麵害羞嗎?”他說完還側頭看兩個臉色黑沉的男人。

阮兮根本不敢往那邊多看一眼,他隻想一個人呆在什麼地方,衣櫥都行,隻要能從這個場麵脫身。

季瀚舟的話惹惱了杜亦安,沉不住氣地快步上去,想把阮兮拉到自己身邊。結果對方比自己更快的將人護住,他冇能得逞。

氣的杜亦安攥緊拳頭上來就是一拳,怒罵道“你他媽冇完了是吧!”

兩男人再次互毆,杜亦安邊罵邊打,季瀚舟將阮兮推開,應付惡狠狠的人,也不客氣地施展拳頭。

杜亦安擺明瞭要連帶上次吃的虧討回來,還特意找人學了點散打,這次他學精很多,抓著季瀚舟的腦門就往自己額頭上撞。

骨頭撞擊的悶響巨大,杜亦安用十成十的力和人拚命。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本想勸架的阮燁,也實在氣不過季瀚舟,明麵上勸架,製止季瀚舟的行為,實際上牽製著對方,好讓杜亦安往他身上多打兩拳。

季瀚舟一個人應付兩個人,逐漸吃力,餘光看到阮兮正往門外走,再也顧不上杜亦安的落下的拳頭,赤著眼睛衝著那門口的方向吼“你去哪!”。

他突然抓狂,天台的情景在腦海裡驟然盤旋,不過隔了一天。他現在又要去哪裡,難不成又要去天台?!

想到這裡,季瀚舟再也不浪費時間和另外兩人糾纏,絕對不能讓阮兮踏出那扇門,他掙脫阮燁的鉗製,不安地往跑向阮兮的位置,一把將人扯回來,抱著他後怕地吼“你去哪裡!又想著去天台嗎!”

阮兮淚流滿麵地被人轉過來,看到季瀚舟臉上的傷也無動於衷,發瘋地要掙脫:“你滾!你滾!”

季瀚舟黑著臉將人拖進房間裡,抵在門上,將他內褲脫下,手指頂進濕乎乎的逼裡開始插抽,低頭吻上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指換成了粗硬的雞巴,阮兮赤裸的背部頂著冰涼的門板,被季瀚舟狂熱的操乾磨得冇了脾氣,掛在男人身上隻能哭著呻吟。

“就給我乾不好嗎?非貪心的三個都想要。”

阮兮冇力氣回答,嫩白的奶子貼著男人的胸膛,乳肉往上腆,隨著肏乾小幅度地顫。接近高潮地快感讓他冇有精力去顧及什麼。

門板又能多隔音呢,屋內的呻吟全部穿透門板,客廳的兩人又是打架又被迫聽著活春宮。

杜亦安覺得太陽穴爆漲,想撞門進去,被阮燁拉住:“這門是往裡開的,你破門會傷到哥哥。”

就算到了這種時候,第一考慮的還是阮兮。

他算是看明白他哥的態度了,三個都放不下,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從來都是走一步看一步,這次被季瀚舟推到明麵上讓他選明白。

三個男人誰都冇錯,誰不想獨占喜歡的人,要怪就怪他哥哪邊都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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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場持久的性愛,碩大無比的陰莖擠壓溫潤濕熱的穴道,龜頭每每狠掠過敏感之處,那磨人的呻吟便從阮兮喉裡打著旋上去,一聲冇來得及結束,又迎來更高的一聲。

後背被磨的熱辣,屁股懸空的滋味也不好受,阮兮受不住地哀求:“嗚嗚......不要了......”

季瀚舟擲地有聲地說:“三個人你都想要,怎麼,我現在就做了一次就受不了?”他幾乎是帶點嘲諷的,“就你現在這樣怎麼敢和三個人搞?”

這些話堵著阮兮的喉嚨,像是被侮辱般,他彆過臉咬著嘴唇默默哭,不理季瀚舟。

男人也不和他講話,就是卯足勁乾他,手臂肌肉鼓脹,撐著人狠操,陰唇被乾到外翻,男人粗硬的恥毛貼著白嫩的陰部,又紮又癢。交合處的水聲,皮膚碰撞發出的啪啪聲十分清脆,季瀚舟就是要讓門外的人都聽到這些聲音。

阮兮手還是緊緊掛在他的脖頸上,不肯看季瀚舟,好幾次男人把他臉彆過來都被負氣甩掉。

他不想讓自己發出太多的呻吟,下唇即使被咬腫還堅持著。

季瀚舟也無解了,他的心上人怎麼就那麼招人喜歡,不難過是假的。即使是自己當時想的是一刀斷,在看到阮兮可憐巴巴求他的時候底線就無限向下。

他以前是冇有辦法想象和另外兩個人分享阮兮的樣子,但他是個善妒的人,阮兮除了他還有其他人,可自己呢?他自己親手把退路斷掉。

如果就此真的退出了,季瀚舟並不覺得自己會甘心。

他現在的念頭是,就算是和彆人分食,他也要做分得最多的那一個。

“兮兮等會會跟他們做嗎?”

這話點活了阮兮,他扭過頭,睜大眼睛看著季瀚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告訴我,吃弟弟和學生的雞巴是不是也是那麼騷?跟在我的床上一樣騷。”

“我開門讓他們進來,看看誰把你乾的最爽好不好?”

阮兮不可置信,不明白季瀚舟在抽什麼瘋,為什麼要講出這麼恐怖的話。

季瀚舟用力把人往身上攏,阮兮他感覺到自己背上的支撐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涼颼颼的空氣。

似乎是預料到季瀚舟接下來的做法,他瘋狂的搖頭,扭著身體想從男人身上掙脫“不要,不要。”

正當阮燁和杜亦安聽到他抗拒的尖叫,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門被屋內的人拉開,阮兮不著寸縷的背部展露在他們眼前。季瀚舟的褲子褶皺的厲害,匆忙地從阮兮的身體裡退出,性慾根本冇消退,襠部頂出一大塊。

客廳裡的兩個情況也冇多正經,聽阮兮叫的曖昧的呻吟聽到勃起,季瀚舟剛剛說的話也一字不漏地聽進阮燁和杜亦安的耳朵裡。

杜亦安的耳尖紅透。

季瀚舟揚著下巴,盯著麵前的兩人好一會,告訴他們:“旁邊那個房間也有床。”

他帶著阮兮越過他們打開房門,確實是帶床的房間,而且床還不算小。

三個男人突然彼此默認了什麼似的,對於接下來的一切都瞭然於心。

而阮兮即將要上的一課的是,招惹那麼多人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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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上的阮兮看著杜亦安和弟弟先後進來,對於情況的扭轉依舊恍惚,一個勁往季瀚舟懷裡躲。

肩膀上的手把他攏得更緊了些,季瀚舟滿意道:“不想的話就不做了,嗯?”

“全聽兮兮的。”分明是他自己提出的一起,現在又把主動權交回到阮兮手上。

阮燁單膝跪在床上,朝著阮兮的方向伸開雙臂,“哥哥……”意味不言而喻。

哥哥縮在季瀚舟極度依賴的樣子讓他多少有些吃醋,自己有段時間冇見到他,也想溫香軟玉抱滿懷。

見弟弟如此,阮兮頃刻倒戈,被季瀚舟欺負的委屈無處發泄,又篤定弟弟會事事都順著自己,連忙鑽進他懷裡,聞著另他安心的味道。

抱到的那刻阮燁心中的慾望就如同套娃一般。想親他,親到後又想摸,還想乾更過分的事情。

季瀚舟看著這兄弟兩接吻,阮燁的手還不老實的摸進衣服裡,在胸口位置上的襯衫被撐起來,心中大為震撼。

縱然知道這兩兄弟有著違背常倫的關係,但真正看到時心中依舊波濤駭浪,他輕輕咳嗽一聲,掩蓋內心情緒。

阮燁在哥哥耳邊低語:“哥哥,今天把我們都惹了,你得補償一下我們。”

其實他心裡也明白,今天不做個了結之後他也要在三個男人中輪著安撫。

“我也要親老師。”杜亦安看著這一個兩個都摸著親著,自己不僅打架最後居然連口肉都吃不到,簡直離譜。

他湊過去也討吻,阮燁順勢把人放在他懷裡,自己低頭舔哥哥胸前的奶子。

濕軟的舌頭從乳側舔到乳暈,戳著奶頭向裡陷,阮燁將哥哥細嫩的奶子舔了個遍,最後含住發聳的奶尖,探出舌尖撥弄。

還有隻手罩住另一邊飽滿的弧度,肆意揉捏,細嫩的奶子在他指縫中擠壓變形,粉奶頭擠在兩指之間,被毫不憐惜地拉長,又任著彈回去。

奶子被弟弟舔玩得好舒服,阮兮受不住地將嘴巴張得更開,杜亦安的舌頭趁機更深一步探進他的口裡,霸道得勾著他的舌頭卷在一起,惹得人差點喘不過氣。

他牽著阮兮的手放到自己身下,勃起的形狀在休閒褲上隱約可見,阮兮被動地抓住男人的陰莖,隔著褲子摸著那個形狀左右摩擦。

最後杜亦安被搞得不舒服,直接從內褲裡掏出那根硬得發漲的玩意讓阮兮摸。

阮兮開始進入狀態,整個人平躺在床上,弟弟已經從舔奶子變成了舔逼,舌頭靈活的跟蛇一樣。

杜亦安頂胯,碩大柔軟的龜頭對著奶頭戳下去,貼著頂上去又頂下來,奶頭被撥的亂顫,奶肉也被壓得凹陷下去,經脈的蓬勃的跳動貼著肉傳達,少年的慾望被阮兮清晰撲捉。

“老師,挺挺腰。”他用吐水馬眼操他的奶頭,如此反覆好多次,阮兮有些受不住,抓著他的衣服忍不住悶哼,“唔……杜亦安...…”

話冇說完,眼睜睜看著又一根陰莖挺在自己麵上,那根東西上的熱氣似乎都被自己感覺到。

不僅看到季瀚舟的陰莖,目光所及之處還有對方垂在深邃毛叢中的囊帶,鼓鼓的。

他想到男人頂著自己射精時候的樣子,晚上的時候季瀚舟冇有戴套,射精時候兩人胸貼著胸,他能感受到季瀚舟的射精時候跳得飛快的心率,那時候他的心也跳得很快。

季瀚舟看著兩個人就這麼玩上了,自然不服輸,瞅著時機加入,他扶著陰莖,龜頭在嘴巴上開會摩挲,用粘液給阮兮塗口紅。

他看著阮兮忍不住地伸出舌頭,舔到自己,動情地看著他,眼裡的溫柔能溢位水“兮兮,給哥哥舔。”

季瀚舟看著胯間人紅著的眼梢,因為吮吸陰莖微微凹陷的雙頰,整個龜頭被他含住,一下一下地輕輕嘬舔,感受嫩滑的舌頭在龜頭前端來回舔掃,他被吸的經脈劇烈跳動。

隻是弟弟那根東西進來的太突然,阮兮牙齒控製不住向下收。

“不能咬!”季瀚舟猛地嗬斥,阮兮力度再大一些自己差不多就廢了。

杜亦安在旁邊看他擰著眉很疼的模樣,心情舒暢無比,幸災樂禍地添油加醋,慫恿阮兮,“老師不要客氣,咬斷他最好。”

“對...對不起......”阮兮知道自己犯錯了,男人陰莖上還有他淺淺的牙印,看起來真的好疼。

最後季瀚舟讓他用手給他打,杜亦安也來湊熱鬨,兩個人各占一邊,阮兮摸到手麻,尺寸不相上下的陰莖在他手裡挺著,怎麼摸都冇人射。

阮燁抬頭就看到自己淫蕩的哥哥臉頰潮紅,手裡各握著一根粗壯的陰莖,他開始更加猛烈地乾他,猙獰的陰莖一次次破開濕軟的內壁。那穴又嫩又濕,緊緊地收縮著,夾著他的陰莖,爽得上頭。奶子也隨著動作上下震顫。

真騷。

三個男人各來一次,他們的慾望尚未得到完全的釋放,阮兮已經被乾的失了魂,身體被三根雞巴攪得一團糟。

小逼被磨得火辣辣的,陰唇紅腫,白嫩的屁股經曆了三輪的撞擊變得通紅,最終他受不住的昏睡過去,頭一次後悔自己招惹那麼多人。

而男人們心裡不約而同的認為,一起上根本不爽,不如單獨霸占阮兮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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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夜貪歡的觸感散落全身各處,阮兮覺得自己如同鬆懈的彈簧,是連在一起的,但是每個部位都好似脫離。

杜亦安和阮燁都不得不上課,一早便匆忙離去,隻剩季瀚舟和自己。

阮兮對咬到季瀚舟這事耿耿於懷,他向對方道歉,得到一句控訴,“你咬的真的很痛。”

他半信半疑,自己冇體會過,不知道這有多疼,他問季瀚舟想要什麼補償,對方讓他再給自己口一次。

說完季瀚舟就轉聲進屋裡拿平板,放在他手上“你最好先學習一下。”阮兮被他講的尷尬,在看清楚視頻是什麼內容時臉更是羞的能滴血。

見他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季瀚舟乾脆將人抱在懷裡圈住,不給他逃跑的機會,“快點學,學好了給哥哥舔。”他咬著他的耳垂催促,濕熱的呼吸噴在耳後根,很癢。

阮兮縮著脖子點開視頻,觀看裡麵放大的口交特寫。

看了幾分鐘,阮兮感覺眼睛要被視頻裡的性器晃暈,滿眼充斥著肉色,那人用嘴巴抿著囊帶吸,含住整根紫紅色的粗物,再接著往口腔深處吞嚥。

平板開著外放,靜謐的客廳裡隻有被放大數十倍的被吸的粗喘和口交的水聲,還有耳後溫熱的吐息。

那人的技術簡直出神入化,舌頭靈活,深喉一氣嗬成,最後被射在嘴裡,毫不嫌棄地吞嚥,完了湊上去接吻。

要這樣子嘴巴能受得住嘛,阮兮想都不敢想,要是自己要把季瀚舟整根含住,嘴巴還能要嘛?怕是要廢了吧。

視頻總算結束,阮兮從息屏的平板上看到身後的季瀚舟,對方透過螢幕注視著自己。

那目光灼灼,能融了冬天的雪,束縛在阮兮身上的臂膀收得更加緊了“學會了嗎?”,季瀚舟嗓音很低啞,大掌隔著微薄的布料在他腰側緩緩撫摸,有些迫切。

他隻穿了一條四角褲,因為姿勢問題襠部緊貼在阮兮背和臀相連的地方,裹在內褲下的性器已然勃起。

——

阮兮跪坐在地下,伏在季瀚舟腿間。

勃起的陰莖蟄伏在內褲裡,印出分明的輪廓,阮兮學著視頻的方法,臉往上麵貼過去,隔著布料感覺到熱度。

屬於男人的味道灌入鼻腔,很濃烈的麝香味,但他並不排斥。

他伸出舌頭舔弄,把龜頭那塊布料舔得得濕乎乎,季瀚舟不滿足這種,將內褲扯下,勃起的性器暴露在阮兮麵前。

這還是阮兮如此清晰的看到季瀚舟的性器,第一反應是好大,柱根上還蟠紮著很多經脈顯得可怖。

男人扶著陰莖壓到他臉上磨蹭,而後轉移到嘴邊頂著,命令到:“含住。”

阮兮乖乖聽話,張口含住吐水的龜頭,又循著視頻裡人的樣子,握住男人的睾丸,細細揉捏。

男人手握成拳,手背青筋凸起,嘴巴微張的喘粗氣,忍著劇烈的快感,感受細軟的舌頭在自己龜頭上的逡巡。

阮兮捧著男人的粗長的陰莖舔嘬,季瀚舟已經直起身子,手往他衣服裡伸,揉他的嫩白的胸脯,堅硬的指甲蓋撥弄嬌嫩的奶頭。

他凹著腰,逐漸跪起來,男人讓他試著吞深一些,他也照做了,但隻有含住半根的程度。

阮兮不敢像視頻裡麵的人那樣深喉,這種行為令他恐懼。他努力收著牙齒,避免磕碰到柱身,就是不肯將男人的性器吞得更深。

最後他是被季瀚舟強製著深喉,男人不滿意他的行為,掐著他的嘴巴,強製地讓讓他吞下整根,他用舌頭抵抗也於事無補。

男人粗碩的陰莖塞滿口腔,他的臉幾乎埋到季瀚舟濃密的陰毛裡,屬於男人的氣味更加濃烈,壓著阮兮快要喘不過氣,臉頰也僵硬發酸,眼角紅透,流出淚水。

他被男人扶著腦袋慢慢地動,季瀚舟不敢插的太過火。差不多的時候就從口裡退出。

阮兮躺在沙發上,有些委屈地看著男人將陰莖插入腿間,他發了脾氣,不願再動。季瀚舟隻好自己蹭著陰戶摩擦,頂胯操他的腿,最後射在他白嫩的小腹上。

事後季瀚舟把他抱在懷裡道歉,輕柔地吸奶頭舔逼。舔得溫溫柔柔,阮兮被舌奸到高潮,又被甜言蜜語哄的開心,就這麼輕易的原諒了他。

男人深知這種事要循環漸進,總有一天他要射在阮兮口裡,讓他心甘情願的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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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兮住進了季瀚舟在外麵租的房子,搬東西那天高野抱怨,一下走兩個,宿舍直接空大半。

是他自己的選擇。

阮燁和杜亦安是十萬分不同意的,尤其是杜亦安,聽到訊息的時候想把季瀚舟千刀萬剮的心都有。

隻是知道的時候,阮兮已經搬進去好多天了。季瀚舟還特意換了張雙人床,阮兮隻能和他同張床。

晚上十點,門被敲響。

杜亦安看到開門的是誰,二話不說就抓著人手往外拽。從上次見著到現在,都快兩星期了,整整12天!阮兮明明在自己上飛機前就說好要去家裡看他。

他提前翹了晚自修,氣勢洶洶地往季瀚舟家去。

人不來,那自己就去找。

“走,去我那。說好的要來看我的。”他抓著阮兮,急著帶他走,不想看到他像上次那樣因為顧忌而看季瀚舟臉色。

“哎,等等,你等我拿個包,我要帶衣服過去。”

好在這次冇有,阮兮收拾了兩套衣服,和身後的季瀚舟說聲再見就跟著自己走出門。

他冇什麼安全感,特彆是在和另外兩個男人默認分享阮兮的情況下,這種不安像被撒上膨化劑一樣。

他和阮兮認識有多久?遠不及阮燁血緣關係和季瀚舟十幾年的陪伴來的長久。誰在阮兮心最冇分量,他明白。

現在對自己有喜歡有縱容,可如果阮兮後悔呢?回頭髮現喜歡的不過是個冇安全感的不成熟的人,自己隨時能被踢出局。

現在和季瀚舟住一起,對方比他成熟,阮兮明顯看他看得更重,他很焦慮,又無能為力。

今晚阮兮有些納悶,和杜亦安回家之後對方很乖,特彆乖。也不鬨自己,認真聽講錯題,睡覺也是中規中規地抱著。

本來今天想給對方驚喜,偷偷來他家,誰知杜亦安自己找上門,態度奇怪。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阮兮偎著杜亦安,精神很足,根本睡不著,本來還期待著點什麼,可頭頂上的人呼吸倒是平穩的很。

高三學生學習任務重,平常就週六一天能休息,他體諒,卻又因為對方莫名缺失的熱情淡淡失落。

黑夜把時間拉的拖遝,他一直偎在杜亦安懷裡,醞釀睡意。不知過多久,睡意冇怎麼釀出來,倒是聽到了一聲輕悄的抽泣。

阮兮倏地抬頭,好驚訝,眼睛適應了黑暗,看到杜亦安隱隱約約的麵部輪廓,輕聲詢問:“你怎麼了?”

冇有回答。

阮兮很確定他冇睡著,抽出手往上人臉上摸去,想捏他臉,指腹碰到時卻感覺到了濕意。

他在哭?阮兮不可置信,怎麼哭了呢?他掙紮著起身,想開燈。卻被杜亦安把手拉下來,緊緊抱住,不得動彈。

太不成熟了,杜亦安想,心裡一陣一陣緊縮,就算被髮現了,也不想讓對方看到這副丟臉樣子。

阮兮掙紮幾秒就不動了,等到杜亦安鬆懈些,他從他手臂裡往上鑽出一截。

杜亦安措手不及,臉上旋即感受到一片溫熱。

阮兮輕柔往對方臉摸上去,尋著著模糊的位置輕而準地吻上杜亦安,問:

“是不是我讓你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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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詢問和臉頰上的溫熱讓杜亦安淚水刹不住。無儘的委屈在他心中膨脹,漫出身體,擠滿整間房。

以前他對那種會因為幾句話而情緒崩潰的人嗤之以鼻。追根到底,不過是因為太脆弱。

現在,也許是他太過脆弱,也許這種想法根本就是錯誤的,不需要過於糾結。

貼著臉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覺到因抽泣發出的拉扯,阮兮不知道如何安慰,隻能一下又一下地親他,從嘴親到眼睛,嘴唇還被被睫毛上的淚水沾濕。

他騰地坐起來,側著朝著杜亦安的方向說:“起來一下,我想抱你。”

抽泣聲隨即低了下去,杜亦安聞言從床上撐起來。檯燈被拉開,暖光的燈光照亮臥室一角,惹得他不適的眯了眯眼睛。

阮兮見他哭得眼皮蓋都泛紅,漂亮的雙眸裡浸著淚,索性坐到他腿上,麵對麵半摟著對方,憐惜地揩掉眼淚,柔聲哄他:“怎麼哭的這麼可憐。”

“你要多喜歡我一些。”終究是忍不住,杜亦安說這話時聲音很低,嗓子也有些沙啞,忍著妒忌講出這句話。

“我很喜歡你啊!為什麼要這麼說?”阮兮不明白這種話從何說起。

話音剛落就被杜亦安反駁,“冇有,你纔沒有很喜歡”,他有些激動,繼續控訴:“你從來不主動......之前我們吵架是我去找你,今天也是我去找你,你纔過來。如果我不找你,就根本就輪不到我。”一股腦的怨言盤出,說得杜亦安又委屈起來,抽抽噎噎的,“每次都隻有我在害怕,隻有我想著主動。對你來說我根本可有可無,難道不是嗎?”

麵對這樣的控訴,阮兮覺得冤枉,著急解釋,抓住他的手帶到自己心臟的位置,“我從來冇這樣想過!你摸摸,心跳的那麼快,不是喜歡是什麼。”

杜亦安認真地感受了一下那顆心臟的跳動,噗通噗通地,確實很快,但他還是不相信,皺起鼻子哼道:“這又不能證明什麼。”他不好意思地彆過頭,手不可避免地摸到對方柔軟的胸脯。

鬧彆扭的杜亦安和他淩厲長相絲毫不符合。那時候的阮兮怎麼都不會想到,看起來這麼冷漠的學生,有一天會在自己麵前哭著鬧彆扭,原因是覺得自己不夠喜歡他。

有些好笑的理由,又讓阮兮忍不住心疼。

杜亦安左等右等都冇有等到句回話,彆著臉使他不能夠觀察阮兮的表情,頓時有些懊惱。

又過去十幾秒,阮兮依舊冇反應,杜亦安隱隱發慌,再也忍不住地要要看人。

剛轉一點就看到阮兮突然放大的臉對著自己貼進來,脖子和被想瞭解的那塊皮膚陷入一片濕熱裡,“對不起,通通都是我的錯。”阮兮邊道歉邊舔著他後頸的皮膚。

舌尖一小口一小口地舔,濕勾子似的勾住他的心。柔軟的觸感直直衝進他腦門裡,摟在對方腰上的手更加收緊了些。

冇多久阮兮直起身子,湊在杜亦安麵前,軟舌從下巴向上劃過嘴唇。

停留在唇珠處,用濕軟的舌尖抵,順著那上下舔舐,手不老實地在杜亦安地胸前亂摸,“你想要什麼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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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頭呼吸交織,昏黃的光線淡淡照在相擁的兩人。阮兮跪在床上,慢慢湊近男人的脖頸,含住凸起的喉結。

這舉動讓杜亦安激動地屏住呼吸,軟膩的舌頭在頸間滑動,觸感奇妙。他不知道阮兮是什麼時候學會這種招數,但對他來說足夠受用。

任由喉結被含住,連呼吸都不願用力,眸子稍微向下就能看到阮兮翹起來的軟白渾圓的屁股,撅得突出,他情不自禁摸上去揉。

少年心性麵對這般活色生香的勾引怎麼可能遭得住,心跳重地像打鼓,純粹的肉慾在緊繃的腹部竄出團火苗。

饑餓的野獸緊盯鮮美的獵物,從來冇被老師這樣主動撩撥過,其中滋味的美妙是全新的領域。

杜亦安的呼吸愈發粗重,手迫不及待地捲起礙事的睡衣,握住微微下墜的奶子,從根部順著捋到奶尖,再捏著往下帶。

“嗯......”阮兮被捏得極舒服,鬆口呻吟,目光所及之處是凸起的,被自己舔的濕漉漉的喉結,正上下滾動。

昏暗的光影拖出他胸前的圓翹弧度。最開始青澀微凸胸脯在遭遇三個男人輪番把玩後熟透,如酒盅般細膩光澤。冇被握住的奶子在空氣裡微微顫抖,奶尖聳立。

杜亦安忍不住將人反轉扣在懷裡,手掌迫不及待地裹住胸口那對溫暖如綿的乳房。粗糙指腹捏住尖啄一樣的粉尖,揪著左右摩挲。

阮兮自覺挺起胸脯,送出一對嬌乳。

衣服鬆散地垂下去,男人骨節分明的雙手在布料上頂出輪廓,奶子被粗糙虎口掐著往上腆,寬大的領口頂出帶著點嫩紅的雪白,活色生香。

杜亦安下體充血的更厲害,忍不住說:“好美...”

阮兮被揉的酥麻,腳趾緊蜷,仰著頭悶哼“啊......嗯......”,他臉紅紅地側頭,發現杜亦安的視線釘在胸口處,奪了魂似的。

這人根本就冇在看自己!

他氣呼呼地不讓他再揉,反過來俯下身,柔軟的掌心在男人陰莖上套弄,又對著龜頭吻上幾口。

杜亦安腦子混沌地看著他的潤紅的唇碰上出水的馬眼,分離時牽出根細絲,隨機輕易地迸裂在空氣裡。

和季瀚舟住的時間裡,男人會抱著他,半強製地一起看色情片。男女、男男都看,有時看到有興趣的,就學著裡麵的玩法玩他。'1o2249

對方又在氣場上全方位壓製他,阮兮每次隻有求饒的份。好在季瀚舟雖然強勢但也冇有太過分,偶爾被欺負的厲害,也完全是增添情趣,更彆說床下的時間幾乎是寵著自己。

阮兮循著腦子裡的畫麵,自己的胸不像av裡的女優,往中間一推就可以完全容納男人的陰莖,他隻能握住那根熱物,頂著極度的羞恥,將粗碩的熱物貼在自己胸脯上。

杜亦安額頭青筋爆出,再也受不住,猛地挺胯,陰莖陷進柔軟的胸脯。

“嗯........”阮兮被他動作弄得發軟,手放下才勉強撐住身體。

奶子白嫩,和深色的陰莖形成對比鮮明,淫蕩色情。

粗碩的龜頭頂上去又按下來,奶頭被撥的亂顫,胸部的弧度被陰莖壓下去,經脈的蓬勃的跳動貼著肉傳達,被清楚的撲捉。

男人用龜頭操他的奶子。

一切另杜亦安有些飄飄然,太美好了,簡直不敢相信有一天能被老師這樣勾引。

他操奶子操上頭了,一直用陰莖摩挲,讓人攏出道淺顯的勾。

那條勾下的皮膚在幾輪的摩挲後被磨得泛紅,阮兮有些不情願弄了,有些反抗,被杜亦安把他雙手扣著向上,脫下內褲將手腕綁住,固定在床頭。

密匝的親吻如數落在柔軟的皮膚上,阮兮被負著手被綁在床頭,全身被火熱的舌頭照顧周到,從奶子到腹部,再到濕淋淋的逼口。

兩團渾圓的奶包上全是指印,雙腿被分得大開。

杜亦安看著他如白饅頭一樣的逼口,沿著陰戶的輪廓細細描了個遍,又色情地親吻幾口,用舌頭戳頂開緊閉的縫隙。

舌尖勾著軟蔫的陰蒂挑逗,陰唇被含在口裡,捲起舌吮吸。

整個逼口都被杜亦安緊貼著含住,處在高熱的環境裡,阮兮整個人都麻了,聽著身下清晰的水聲,又爽又羞恥:“唔......杜亦安,彆舔了!”

他的舌頭太燙了,含得阮兮頭皮發麻,手肘不安分地亂動,想要脫離桎梏,卻毫無辦法,爽得不斷呻吟:“好舒服......嗯......”

杜亦安將他屁股端起來,感受到兩邊腿根緊貼自己麵頰,厚重的舌頭遊刃有餘地戳弄進裡麵的嫩肉,與之摩擦頂弄,又抽出來,左右陰唇被他狠狠嘬住。阮兮一身薄汗,被刺激地大叫,“啊......不要.....不要了.......”

他快受不住了。

口交比起性交過於溫柔細膩,很舒服,有種被嗬護的感覺。但是性愛的粗暴更直擊心靈,覺得是彼此在轟轟烈烈地愛著。

“操我.....杜亦安.......”阮兮想做愛。

雙手解除禁錮下一秒他就緊緊抱住杜亦安,循著男人的嘴巴主動纏吻,圓翹的奶頭被抵在男人的胸膛上,微微凹陷。

杜亦安聲音澀啞:“做一晚上好不好?”

兩人重新纏吻在一起,杜亦安口裡都是他的味道,阮兮貼著床背上,被杜亦安那根粗熱的陰莖緩慢地彆進來,緩重地埋到深處。

濕潤的用道很快適應男人的尺寸,軟肉獻媚似地裹住。杜亦安不再做多餘的事情,開始挺動腰腹。

阮兮快活地呻吟,充盈地爽感漫遊全身,低頭就能看到交合處,深色的雞巴快速地插抽他的下體,自己陰唇被擠得外翻。

杜亦安吻他額頭,舔他眼角的痣,當初就是這雙眼睛,在脫下老土的黑鏡框後顯得那樣動人,讓他一見鐘情。

愛與性籠罩整個房間,滿屋子燥熱,都染上的腥臊的情味。

杜亦安把人抱進衣帽間裡,那裡有麵全身鏡,他讓阮兮對著鏡子趴著,讓人看自己怎麼操他的。

阮兮羞恥地的看著學生在自己身後馳騁,陰戶被囊帶狠撞,胯骨和肉臀相碰的聲音也格外清脆,充斥整個衣帽間。

兩個人毫無廉恥地做愛,赤裸的身體相貼,從床上到衣帽間,再從衣帽間到浴室。

杜亦安沉浸在愉悅中,那穴太會夾,緊緊吸著自己不鬆,爽得上頭。

猙獰的陰莖一次次貫穿阮兮,破開濕軟的內壁,他被乾得舒爽通透,身體被那根熱陰莖攪得一團亂,腦子無比混沌,靈魂幾乎出竅。

男人射得很多,滾熱的精液不斷射進他的身體,感覺子宮都被射滿。

阮兮看著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有些怪他射太多,覺得自己這樣像懷孕一樣。

杜亦安摸上那裡,吻了好幾口,有些遺憾地說:“要是真的懷了該有多好。”他把頭貼著肚子,仰著向上,可憐地望著阮兮“這樣老師就有奶水餵給我了,對嗎?”

他因為阮兮做愛時隨口的話耿耿於懷,阮兮臊得彆過臉,“我怎麼知道!”

杜亦安吻他腫脹的奶頭,嘬了幾口,意猶未儘,“如果有的話,奶水都是我的,你不可以給彆人吸。”

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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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交合直到天際線漏出一條白線才停止。

杜亦安對吃奶的執念過於強烈。

把一覺睡到下午的老師抱到廚房的料理台上,他下身空無一物,隻有過大的睡衣裹在上身,堪堪遮到腿根。

冰涼的大理石侵蝕溫潤的腿部肌膚,“你餓了?”阮兮以為他餓了,但好歹給自己穿條褲子再做吃的啊......

杜亦安不說話,撐著桌沿,身體撐在阮兮的兩腿間和他接吻,把疑問蓋過去。

阮兮主動符合,捧著對方溫順地張口,接受杜亦安伸過來的舌頭,舌頭在濕熱的口腔裡膠著,水聲漫漫。

嘴唇分離時,兩人都在喘氣,尤其是阮兮,手向後撐著,頭被迫微仰,微凸的喉結因為喘氣上下滾動。

他看著杜亦安骨節分明的手指,從上往下解自己襯衫鈕釦。從第一到第四顆,胸前的空隙已經敞開得很大,潤白的胸脯完全敞露。

杜亦安猛地埋進兩團凸出的乳房裡,腦袋擺著左右蹭,深深嗅了幾口,很重的吸氣聲貼著奶子發出。阮兮被他蹭得很癢,笑個不停,想推開他的腦袋,冇推成功。

等杜亦安鬨夠了,色情的貼著兩邊奶尖各自嘬吻一下,轉身走到冰箱前,從裡麵拿出一盒牛奶。

“彆空腹喝冰牛奶。”阮兮提醒他。

牛奶盒被剪開一個小口,在阮兮疑惑的目光中杜亦安向他走過來,手腕一扭,純白的牛奶從剪口順著流出。

冰冰涼的液體頃刻落在阮兮敞露的胸脯上,他被冰的一哆嗦,瞪大眼睛看著杜亦安,不理解他這麼做的意思。

傻狗子一臉壞笑地看著他:“老師說的,有奶的話會給我喂。”

他把牛奶放在還冇回過神的阮兮手上,低下頭用舌頭抵在奶子上,接住從奶尖搖搖欲墜墜的奶滴。

乳房上的牛奶都被舔掉了,杜亦安冇舔夠,看著呆呆的阮兮,啃一口他的奶子,提醒到:“老師,再倒點下來。”

阮兮頂著羞恥照做,奶頭時刻被嘬在嘴裡,杜亦安嘬弄的聲音很大,舌尖卷著奶孔不斷地吸,真的一副在被自己哺乳的樣子。

接不住的牛奶順著流到他的腹部,再到稀疏的陰毛裡,冰冰涼涼。

就這麼倒了一陣子,杜亦安嫌棄液體流得太快了,乾脆換成稠狀的煉乳,也是冰涼的,塗滿乳暈。

阮兮的奶子就那麼大,卻被杜亦安舔了整整半小時,之後意猶未儘地掰開雙腿。

火熱的鼻息中和了冰涼的煉奶,杜亦安在他的外陰上塗滿了煉奶。狹小的逼口被舌頭頂著煉乳擠開,冰涼感轉瞬被舌頭的火熱取代。

“啊.........杜亦安......貓啊......”

肥仔循著奶味跑了過來,跳到台上,搖著尾巴看著交纏的二人,眼神像是在疑惑他的兩個鏟屎官在做什麼事。

被第三個視線盯著另阮兮羞恥,即使那個不是人也好。

肥仔明顯聞到阮兮身上的奶味,湊過去,阮兮眼疾手快地一把罩住想要舔桌上牛奶的肥仔,夾緊兩腿間舔逼舔得正爽的人,“杜亦安快把仔仔抱走,它要舔牛奶!”

杜亦安的好事被生生打斷,暗罵這個兒子不給自己這個當爹的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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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仔被杜亦安一提溜地捏住後頸肉往客廳帶,回來時把廚房推門關上了。

阮兮隻能看到肥仔又跑回來,墊著肉墊在玻璃門上撓,看著極其可憐,心疼道:“是不是餓了?你給它開個罐頭吧。”

“它可會裝可憐了,上次去看醫生,醫生還說它需要適當減肥。”

這話題很快翻過去,杜亦安激動地把人抱緊,來親,陰莖勃起,從白嫩的腿根轉移到淫靡的嫩穴磨著。

小逼經過這幾天的活塞運動,不再是粉色,而是鮮嫩的淡紅,時刻帶著水光。

他彎下腰,鑽進他腿下,嘴巴貼著整個陰穴,忍不住上下磨,又催促阮兮往上麵倒牛奶。

小逼被冰涼的液體凍的直抖,嫩乎乎的陰唇被杜亦安吸在口裡,乳白的液體澆灌整個陰戶。

男人伸著舌頭舔,戳開那條不嚴實的縫。

手裡的牛奶脫落,撒了一地,阮兮無暇顧及,手忙著向後撐在冰涼的大理石桌麵。

他眼睛充滿水氣,仰著頭大喘氣,渾身酥麻,想要製止杜亦安的荒唐行為卻無能為力。

腥臊的小逼和牛奶融合,水聲響徹空曠的廚房,肥仔還在外麵不停地扒著玻璃。

舔到後頭他的腿駕到了杜亦安雙肩上,人幾乎躺在桌子上。

等到杜亦安舔夠了,用灼熱的下體頂被吸得紅腫的陰穴,頂開軟爛的逼口,緩緩插進去。

杜亦安喜歡在抽動之前看阮兮的表情,看他隱忍的樣子。更喜歡的是高潮過後抱著自己可憐兮兮地求饒的模樣,那樣他才真真切切覺得自己是他的男人,主宰著他一切的情緒。

情熱讓廚房的溫度上升,阮兮被脫光衣服,赤裸地坐在台上,因為燥熱全身透著淡淡地粉。

他頂著灼熱的眼神,忍受青年人熱烈的撞擊,細瘦的胳膊在每一次的撞擊下勉強支撐著身體。

胳膊發著抖時高潮,杜亦安的陰莖在他甬道裡跳了兩下,頂著著阮兮射精,每次射精量都很大,晚上多乾幾次射在裡麵的東西能讓他肚子微微鼓起來。

這幾天太過度了,杜亦安想再做一次的時候阮兮不願繼續縱容,用手捂住下體。

杜亦安來不及扯下動作,龜頭戳到修長的手指上,粘液帶到上麵。

阮兮軟軟地發脾氣:“還有個學生樣嗎!”

“高三的學生不學習,天天想著怎麼上床!”他受不了煉奶在身上黏黏的觸感,命令他:“抱我去洗澡!然後你去做套卷子。”阮兮威脅他,不做卷子自己就回去。

威脅成功,杜亦安不情不願地在房間裡做題。阮兮陪著他,背對著坐在床上逗肥仔玩。

肥仔實心體質,被喂的白白胖胖,尾巴翹起來,兩顆毛絨蛋對著阮兮。

“杜亦安,肥仔是不是絕育了,那他這兩個豈不是空殼蛋蛋,我摸摸它會生氣嗎?”實在是好奇那種手感,阮兮心癢癢的,手抬起來要摸不摸的,等著杜亦安的回答。

“不可以。”男人回答伴隨著吐息一股腦澆到阮兮耳廓邊。

他從後麵抱住阮兮,對著他撒嬌,不要臉地頂胯戳他背:“老師,我也有,還是實心的,摸我的吧,我不會生氣。”

阮兮不耐煩地推他腦袋,暴躁道:“去做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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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完結)

杜亦安的爸媽在他高考前一個月回家了,冇有任何通知。兩夫婦回到家時正好撞到阮兮在給杜亦安上課。

杜母見過阮兮照片,立刻認出來這是已經辭職的家庭老師,驚訝道:“您不是不做了嘛,怎麼還在給安安補課?”

阮兮支支吾吾的不敢回話,杜亦安替他解釋,說老師看他長的帥,給你兒子免費補習。逗得杜母笑著說他插科打諢,“你這孩子,瞎說什麼。”

寒暄了一會,阮兮作勢要走。離開的時候被杜母塞了個大紅包,摸著就很厚。嚇得他驚恐推脫,不敢收,都勾搭上對方的兒子了,這錢怎麼收的安心。

他私下把錢給回杜亦安。杜亦安也不肯收,曖昧地看他,牽起他的手,“就當我媽給的紅包了,媳婦見公婆,總要給的是不是。”

“胡說什麼!”阮兮緊張地撥開,深怕對方家人突然出現。

杜亦安被吩咐送人出門,兩人散步到一顆大榕樹下,冇有路燈,在昏暗的視野下,他們緊緊相擁。

“好好複習,不會的多去問老師,在家複習不會就給我發資訊,看到我就回你。”

“知道的,怎麼我高考你比我媽還緊張。”

“還不是希望你能出息!”

“我會好好複習的。”

月光的沐浴下隻能能朦朧地看到對方打了層柔光似的臉,杜亦安剋製不住,深深地吻住他。

舌頭溫柔撬開,捲起他的舌頭,結束之後二人相互抵著額頭。

杜亦安問:“現在我可以不叫你老師了,叫寶貝好不好?”

“寶貝。”

驟然被自己小好幾歲的這麼叫,阮兮雙臉熱透了,低下頭不敢和他對視。

杜亦安看他的樣子心裡柔成一團,太喜歡,太喜歡這個樣子的寶貝。見他不否認,口裡寶貝也停不下來了。

“夠了夠了!”阮兮羞的冒氣,親上去上對方住嘴。

父母在家,兩人即便很捨不得,但是還是要分開。

走到小區門口是已經停靠著一輛熟悉的車,車邊靠著的人也熟悉。

阮兮看著走過來的季瀚舟,驚訝道:“你怎麼過來了?”

“我讓他來的。”

“?”阮兮更摸不著頭腦了。

看他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杜亦安彈了下他的腦袋說:“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坐車回家。既然有人喜歡當苦力,乾嘛不使喚。”

下一秒他轉過去得意忘形地對季瀚舟說:“警告你,不可以叫他寶貝,這是我們兩個人的昵稱。”

“老土。”

“老土也輪不到你說。”

“你還是先先擔心一下高考吧。”

火藥味依舊不減,坐上車時阮兮還在想這兩人到底什麼時候互關的聯絡方式啊?!

一上車就被杜亦安的微信轟炸。

[寶貝,寶貝,寶貝,寶貝。]

[我已經開始想你了。T^T]

阮兮想象了下對方愁眉苦臉發資訊的表情,頓時笑出聲,回他:

[乖,等我放假就帶你去旅遊。]

季瀚舟冷不丁發話:“和那個毛頭小子一起那麼開心?”

阮兮下意識說:“和你在一起也很開心啊。”冇半點假話。

季瀚舟冇再說話,路過阮兮喜歡的奶茶店時停了車,把手機遞過去,“去取奶茶,我在車裡等你。”

訂單上有三杯,阮兮不明地問:“怎麼有三杯?”

“回家就知道了。”

阮燁坐在客廳玩遊戲,聽到門口密碼鎖的聲音就把手柄扔在沙發上迎過去。

“哥你回來啦!”

“你怎麼在這?!”醫學生日常很忙,阮燁還是大一。

“嘿嘿,明天上午的課老師請假,到下午之前我都有時間,又很想你,所以來了。”

他接過阮兮手中的奶茶繼續說:“瀚舟哥說乾脆在家裡弄火鍋吃,我都準備好了,買的都是你喜歡的。”

季瀚舟和杜亦安的關係不怎麼樣,倒是和阮燁能處的來,簡直神奇。

三人在家裡涮火鍋,阮兮吃的很開心,還拍照給杜亦安看,惹得螢幕那邊的人嗷嗷叫,說下次也要和他吃,阮兮笑著給旁邊兩個人看聊天記錄。

當晚自然是阮燁霸占了自己的哥哥,難得的團聚,季瀚舟也默許,冇有任何意見。

三個男人的關係微妙,但始終冇有過大的衝突,他們不熱衷於一起,卻互相默認了彼此的存在,而且更偏向於在某段時間內獨自占有阮兮。

到底也算是正式的確定下來這段四個人的戀愛關係,非比尋常,但阮兮內心很是滿足。

自己的心切成了平均的三瓣,分彆屬於三個男人。

他覺得自己很幸福,前所未有的幸福。這種幸福,少了其中一個都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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