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設成vip了

(/ω\)這章就不v啦

【江湖篇後麵寫的有點崩,慎入】

聖僧在佛像前內射妖魔(劇情?破廟play)

破廟,和尚,斑駁的佛像慈眉善目,檀香幽幽散開。

緋衣妖孽半傾著身,潑墨的長髮滑落下去,手輕搭在和尚肩上,紅豔的唇畔在他的耳邊輕啟,眉眼含笑,如同正在吸人精魄的豔鬼。

耳邊的呼吸聲混合一點酒香,寂塵眉目低垂,也不知是不是不敢抬頭,看一看那妖孽。

“聖僧,怎麼不說話?”

那緋衣妖孽便輕聲低笑,繾綣慵懶的音色醉人,又說:“我這人殺戮重,是天下最瘋的魔,不如聖僧……以身來渡我,如何?”

寂塵不答,隻轉動著菩提佛珠,清冷麪容無波無瀾,又冷又硬像塊兒石頭,看的唐棠輕嘖一聲。

他直起了身體,目光毫不掩飾,放肆地打量著枯禪寺佛子,從眉到眼,從眼到鼻,視線掃過唇瓣,最後落在僧人白皙的下頜,那處皮膚有一個血印,應該是他剛剛弄上去的。

唐棠心裡長歎一聲,覺得自己可真不是個東西,竟然要去勾搭這遵守戒律清規的出家人。

但也冇辦法,這次的主角受,武林盟盟主之子寧星宇,是個半覺醒者。

係統的能量回升,同時也解鎖了一些秘密,比如……這些傻x主角受究竟是哪兒來的。

係統告訴他,自天道崩潰以後氣運流失,一些德不配位的人得到大氣運,踩著累累白骨順風順水上位,這便是各個小世界的主角受。

勝者書寫史書,每個小世界衍生的原著,都變成了以他們的視角來講述,而這個世界的寧星宇,成年後冥冥之中有一種莫名的預感。

如果不能將此世界其中一個氣運者取而代之,那讓他偷來的天賦,便會逐漸被幾人平分。

可難就難在,這世界的氣運者寧星宇都惹不起,唯有原主一人雖然武功高強,卻不是正道,他的身份也比較容易操作。

寧星宇想方設法給魔教潑臟水,真真假假一混合,時間長了隻要一出點什麼事,眾人第一個念頭都會覺得是魔教做的,魔教的人也懶得理會。

各大名門正派曾經也派人圍剿過原主,原主來一波便殺一波,所到之處血流三尺。

因為修煉功法的緣故,他殺的人越多越控製不住自己的神智,前些天突然走火入魔,一運功經脈猶如寸寸斷裂般疼痛。

寧星宇似乎有所察覺,他找到勾陳氏家主,以他對原主前些天挖了他兒子眼睛,割他兒子舌頭的恨意進行挑撥,並且透露出魔頭目前施展不出武功,還慷慨許諾一大筆好處。

唐棠這次獲取的技能,正好能壓製魔功的反噬,方纔在客棧反殺。原主就比較慘了,不聞不問冇在身邊,重傷逃離又被剛剛的那夥刺客所殺,一代魔頭的死亡竟成全了寧星宇的聲望。

可悲,可歎。

所以,如今他冇死成,以教主的人設即使知道唯有和修煉至剛至陽法門的人雙修,才能調解他魔功的走火入魔之勢,教主也會義無反顧,並且從當中挑一個最順眼的回魔教養著。

可憐這出家人了。

唐棠心裡說著可憐,表情可冇一點憐憫的意思,看了半晌傾下身,竟是想吻在和尚的唇上。

他湊的太近,和尚淡色的唇近在咫尺,呼吸間和尚身上悠然檀香湧進身體,劃過他的四肢百骸。

自來到這世界後,便始終在隱隱發疼的丹田,和周身經脈也彷彿被檀香緩和。他保持著彎腰的姿勢,呼吸越來越急促,想嚐嚐這出家人的唇會不會也是冷的,怎麼想便怎麼做了……

低頭,卻冇碰到。

那如同化作佛像的僧人,不知何時睜開了眼,持著佛珠的手修長如玉,輕抵在他的肩膀上,力道不重,唐棠卻是再也進不了一步,他半垂的眸抬起,對上僧人清明的目光,這悲天憫人的姿態!

該死的禿驢,悲天憫人也不願渡他?

似乎是察覺魔頭的怒火,寂塵長長歎了一聲,他身上檀香悠然,眉眼間多了些佛門禪意。

“貧僧願。”

願什麼?以身飼魔嗎?

唐棠眉梢一挑,符合教主人設地露出滿意來,彷彿在心道算這和尚識相,如若不然他可不保證等下能不能溫柔些,給這怕是自瀆都冇有過出家人一個好體驗。

在魔教藏書閣泡了幾日,自認為飽覽群書,精通雙修之術的某位教主很是自信的想著。

算了,看他這麼識相的份上,他大人不記和尚過,就不深究和尚之前的接連拒絕了。

魔頭心情好了,一抹慵懶的笑意便流露出來,真不知道,究竟是要醉了誰的心神。

瞧著和尚抵住他肩的手,握著手腕拉過來,顏色偏豔麗的唇輕輕落在那佛珠旁的指骨。豔紅舌尖舔過,在指骨罩上了一層晶瑩,妖魔緩慢張開唇,潔白的齒不輕不重咬一下,聖僧呼吸驟然微亂。

寂塵猛的抽回手,平和的眼眸終於掀起波瀾,甚至眉心微蹙,捏著佛珠的手也微微用力。

唐棠被他突然抽手給弄的一征,疑惑的直起身體,不明白寂塵又是做什麼,不是答應好以身飼他,難不成這和尚是害羞不成?

他體諒和尚一介出家人,等下要被自己這邪魔壓,好脾氣的安撫他:“你放心,我會溫柔一些,儘量不讓你疼。”

寂塵問言麵露古怪,雖不明白施主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但莫名覺得……彷彿受到了冒犯。

真是怪哉。

他靜了靜心,雙手合十道一聲佛號,低眉斂目轉動起佛珠,給入障的施主念起了佛教用來靜心的佛經,清冷的經文繞口極了,聽的唐棠青筋直跳。

“……”

這他孃的,是渡?

說好的以身飼魔呢?

魔頭本人被氣笑了,眉眼間慵懶笑意散去,冷冷的戾氣凝聚,他心道這禿驢怕是在耍他。

好,很好。既然軟的不行,那就彆怪他這個邪魔外道來硬的!

目光微淩,猛的伸手拍去,要封鎖和尚周身的幾大穴位,盤坐唸經的和尚忽然睜開眼,持佛珠的手擋住他的進攻,剛柔並濟的往外一推。

唐棠被他卸了力道,不禁有些差異,總聽說枯禪寺佛子武功高深,今日一試到有幾分意思。

見這出家人不會受傷,他索性放開了手,陰冷功法運在掌心,毫不客氣衝寂塵襲去。

寂塵不躲不避,唇瓣翕合繼續念著經,一掌和他對上,至剛至陽的佛門功法,猛的撞擊唐棠所練的陰毒至極的魔功,空氣中彷彿有氣勁散開。

唐棠的進攻越來越猛,已經把寂塵逼了起來,不過每運一次內力丹田和經脈都刀割一樣疼,久而久之有落敗之勢,寂塵從不主動還手,留意唐棠落了下風,抬手點在他幾大穴道,那人瞬間癱軟。

緋衣魔頭軟在地上,臉色難看至極,他死死盯著垂眸的寂塵,咬著牙罵:“禿驢,你找死!”

寂塵神色不變,將恨不得撲上來咬斷他喉嚨的魔頭扶起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讓他靠著旁邊的木柱,隨即重新盤坐在蒲團上。

白衣聖僧道一句佛號,緩緩閉上眼睛,撥動起佛珠,竟是給這魔頭念起了佛家的經文來。

“死禿驢,彆唸了。”

清淡音色未停。

“你在念我殺了你!”

還是未停。

淡淡的檀香飄散在寺廟中,斑駁的佛像眉目慈悲,緋衣魔頭倚著木柱,滿眼呆澀的聽著佛經。

世俗慾望都離他遠去了。

……

暮春三月,綠蔭冉冉。

崇成郊外的一家茶館外,一張張桌子坐滿了人,各路過的江湖人士,正坐在裡麵喝著茶。

一片歲月靜好。

忽然,小道那邊過來兩個人,茶館江湖人士正喝著茶,隨意一撇,一口茶水“噗”地噴了出去。

坐在他對麵的人可就遭了殃,木著臉抹把茶水,氣急敗壞:“大白天的,見鬼了啊你?”

噴他一臉水的人不說話,拿茶碗的手哆哆嗦嗦,驚悚的瞪著眼睛,拍男人胳膊示意他往後看!

男人不耐其煩,皺著眉往後看了一眼,腿立馬就軟了。

謔,可不是見鬼了嗎!

那豔鬼大白天一襲紅衣,身邊還跟了個和尚,懶懶散散地晃過來,抬眸掃了他們一眼。

認出來的人後背竄上涼意,冇認出的不明所以,還捅咕身邊的朋友:“哎,你看那人長的可真……”

旁邊的人警鈴大作,死死捂住他的嘴!額頭冷汗唰地就下來了,嚥了咽口水驚恐的看著那人。

一直到視線從他們身邊移開,心才撲通落到了胸腔中。

他們倆走進來坐好,寂塵叫小二點了一壺茶,僧衣下脊背筆直,和冇骨頭似的魔頭成了對比。

原本喧鬨的茶館異常安靜,江湖人士不敢多看,隻盯著桌上的茶碗,彷彿能看出金子似的。

小二端著一壺茶水,掀開簾子出來時,還納悶大家今天怎麼突然這麼安靜,他想不出個頭緒,走到寂塵旁邊笑著道:“法師,您的茶。”

寂塵稽首:“多謝施主。”

唐棠一身緋衣,坐姿散漫,懶懶抬起眼皮,似乎是見到寂塵這樣就生氣,嗤笑一聲扭過頭,聽到水聲落入茶碗,也不曾重新抬起。

直到寂塵修長如玉的手,端著碗冒熱氣的茶水,輕放在自己眼前,唐棠才把視線移向他,張了張唇似是想說什麼,隨後又反應過來,淡淡掃過那些裝木頭的人。

“付了錢,滾。”

後麵字一落下,那些人迅速掏出銅板,連滾帶爬作鳥獸散,一陣風幽幽吹過空擋茶館,凳子吱嘎一聲,終於落在了地上。

“……”唐棠嘴角直抽,對自己被妖魔化的名聲,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寂塵看了眼空擋的茶館,清透的眸又看向唐棠,唐棠察覺到他的視線,不爽的反瞪回去。寂塵無奈的搖搖頭,眉眼間的笑意很淡,卻惹的大魔頭心癢癢。

“哎,和尚。”緋衣魔頭身體前傾,看著寂塵笑的鳳眸彎彎,無限風情流露其中,他在桌下踢了踢僧人的腿,語氣惡劣曖昧。

“本教主如此的天生麗質,逗了你三天你都紋絲不動,和尚……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不行?”

寂塵聽著魔頭自誇,停下倒水的動作,他抬眸看向對麵的人,那人胳膊倚在桌子上,身體微微前傾,修長冷白的手指輕點桌麵,鳳眸笑的彎彎,藏著一抹惡劣之色。

眉如墨畫,麵若桃花,唇色豔麗,殺人不眨眼的戾氣藏了起來,轉眼間便隻剩下,轉盼多情……

看起來無害的很。

寂塵的眼睫輕覆,繼續把碗中茶倒好,放下茶壺:“唐施主,確實天生麗質。”

唐棠無趣的切了一聲,他懶懶洋洋的坐著,端著碗喝口茶,眉毛又不禁皺了起來,大魔頭挑剔的很,直喝了一口便放下去,不肯在喝了。

……

夜幕微垂,繁星閃爍。

寂塵趕了一天路,因為唐棠的故意糾纏,天擦黑了也冇到城中,隻好在一間破廟落腳。

春三月咋暖還寒,破廟裡燃起一堆柴火堆,火花在木柴中炸開,發出一點清脆的聲響。

破廟比之前那間要好上一點,巨大的佛像眉目慈悲,上麵掛著的蜘蛛網被寂塵打掃乾淨,香爐裡重新燃燒了佛香,讓破廟裡有了人氣。

唐棠無聊的在外麵轉悠了一圈,回到破廟當中,見寂塵盤坐在佛前的蒲團,撥動佛珠念著經,渾不在意的走過去往下一倚。

寂塵唸經的聲音停止,下意識扶住躺下的人,緋衣魔頭便躺在他懷裡,一雙鳳眸含笑看他。

“和尚,你真不動心?”

緋衣魔頭語氣帶笑,他半躺在白袍聖僧的懷裡,修長白皙地手指不緊不慢,撥弄和尚脖頸間的一串菩提,滿身清冷冷的體香帶著一絲勾人的魅態,勾纏在寂塵的周身,久久不散。

寂塵垂著眸,靜靜地注視懷中豔鬼,他的手被壓在下麵,沉沉的重量彷彿落在心間。

“佛家八戒,戒淫邪。”

壓在身下的手掌用力,將懷中人扶起來,唐棠不由“嘖”了一聲,坐在寂塵旁邊的蒲團上。見他還在拿著那串由十八顆菩提組成的佛珠,惡劣的伸腿過去,鞋尖輕挑起那佛珠,拿過來戴在自己手腕上。

寂塵微微一怔,偏頭看向唐棠,見緋衣魔頭得意洋洋的模樣,清透眼眸不禁露出一絲無奈。

唐棠坐在一邊,手指摩挲著右手腕的佛珠,感受上麵的溫潤,剛對寂塵挑釁的笑了笑,臉色驟然一變,腦海也響起了技能提示。

【還能再苟一苟:失血過多?走火入魔?扶朕起來!朕還能在……呃,苟不住了(技能消退)】

個冇用的技能!還真是再苟“一”苟,就不能多苟一段時間?!

眨眼睛丹田經脈刺痛難耐,莫名的癢竄過全身,魔功反噬千奇百怪,到他這還真是貼合肉文設定,除卻疼痛,竟是和春藥差不多的東西。

嘖。

他麵色潮紅,呼吸微亂,不對勁之處被寂塵留意到,佛子不知自己眉心已然微蹙,起身要去扶他,可卻被這人一把推到在地,寂塵還冇來得及反應,身上便壓了一道緋色身影。

那人急促呼吸落在臉側,皺起的眉不知是疼是癢,眼尾飛紅的鳳眸,和他清透的一雙眼對上。

寂塵躺在地上,聽到那人低笑,長長地一歎不知何意:“和尚啊和尚……遇見我,算你命不好了。”

緊接著,唇上一涼,舌尖迅速撬開僧人的牙關,帶著冷香和舌頭曖昧糾纏,寂塵瞳孔猛縮。

聖僧幾乎是僵硬著,被這豔鬼含了唇舌,青澀的舔弄帶著羞惱,濕濕軟軟的觸覺很是奇妙。

微涼的手探進僧袍,幾下扒開衣衫在結實腹肌摸了一把,又繞到後麵去抓一把寂塵屁股。手指試圖往裡麵探時,被反應過來的寂塵一把掙脫了開。

他雪白的僧袍不整,平靜清明的眼眸掀起萬丈波瀾,不知是什麼情緒地看向唐棠。唐棠愣在原地,偏頭吐出一口鮮血,看的寂塵眉心驟然一跳。

“混賬東西,”唐棠麵容變的濃豔,唇瓣沾了血,嘟嘟囔囔像是氣壞了,忍耐丹田和經脈的疼:“不渡就趕緊滾,彆在這讓我看得著吃不到的。”

寂塵雪白僧袍被解開,露出精壯的胸膛,他征征地看唐棠的唇,那處被鮮血染的更加紅豔。

問:“你走火入魔了?”

唐棠如今又疼又難過,聞言冇好氣翻了個白眼,慵懶音線沙啞:“是啊……要不然我這個壞東西,跟了你這麼久做什麼?聖僧。”

寂塵心中並無失望,他許久前便知道,這樣的人自由的像一縷風,誰能把風握在手心?

除非,風願意停留。

唐棠忍的快受不了了,見和尚還冇離開,故作不耐地踹他一腳,力道不輕也不重:“和尚,你還不走?難道是想捨身飼我了?”

那聖僧眉目慈悲,雪白的僧袍被扒的淩亂,讓魔頭有一種褻瀆神佛的詭異暢快和興奮,所以當聖僧緩緩點頭,他一下就高興了。

“真的啊……那我輕點,”他笑意盈盈的,想要霸氣側漏的吻寂塵,卻發現這姿勢彆彆扭扭也不太舒服,索性便坐在了寂塵的腿上,修長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親吻唇角:“保證不弄疼你。”

聖僧略帶遲疑的,學著魔頭的樣子,反客為主的吻了回去。

黏膩水聲帶著空響,一人呼吸急促的要命,時不時溢位低歎。巨大佛像立在他們前麵,彷彿正在見證著,寺廟裡的即將發生的淫蕩。

唐棠被寂塵親的雲裡霧裡,反應過來時鞋子和褲子已經被脫掉,衣衫也讓人解開。

白袍聖僧抱著懷中妖魔,坐在他唸經用的蒲團上,妖魔緋色衣衫頃刻滑落下肩膀,墨色長髮緞子似的垂落,這兩種濃豔襯得瑩白皮膚更加白皙,燭火的暖光下活色生香。

月光從破廟棚頂傾斜,檀香幽幽飄散,他當著佛像的麵,一隻手輕輕撫摸聖僧精壯的胸膛,口水被攪動地直往下滴,他悶聲低笑,含糊的講著情話:“唔,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和尚。”

魔功反噬的痛楚和難耐,讓唐棠越來越急色,他想要讓寂塵趴過去,可自己卻被猛的抱起,臀縫中猝不及防夾住一根硬挺。

他驀然睜大眼睛,傻愣愣看著寂塵皺眉,不得章法的摩擦,略有些驚悚地嚥了咽口水,雙手發顫推他,見了鬼似的:“喂,和尚你乾什麼呢?”

寂塵試探的在他腿間亂戳,聽到他問便抬起眼看他,淡然冷情的說:“捨身飼魔。”未了垂下眸,彷彿對教主下麵泛紅乾淨的一根起了興趣。

魔頭就更驚悚了。

不不不不不。

這不對,這不行。

不是這麼飼的!!

寂塵自幼在寺廟長大,不知道這種事該怎麼做,他自覺醜陋的孽根,在教主白皙滑嫩的腿間進進出出,不得章法的頂來頂去,流下一串黏液,眉眼間的難耐越來越深,瞧著好可憐。

唐棠被蹭的也不好受,裝纔回過神倒吸一口涼氣,掙紮彷彿要逃離僧人懷抱。

緋衣下腰身扭動,挺翹的屁股掙紮亂晃著,青澀穴眼好幾次都被孽根頂開,穴口勾勾纏纏拖住他想要要裡拖,充滿了若隱若無的暗示。

“死禿驢,放,放開我!”

那處在吮著他。

寂塵這時才終於開了竅,他坐在蒲團上,抱住懷中掙紮扭動的唐棠,輕輕在他脖頸落下一吻,粗壯孽根抵在穴眼,蓄力一點點頂開。

“啊!!”

王八蛋!你他娘生插啊!!

唐棠的臉一下就白了,他雙腿哆嗦著被插入,感受到自己青澀的窄穴正在被和尚又大又燙的孽根一點點的撐大,一絲鮮血緩慢地流出,豔紅腸肉被孽根壓扁,他用儘全力推開寂塵。

聖僧的孽根顏色乾淨,動情時泛著淡紅,隻是又長又大的,表麵還佈滿幾條青筋,緩慢地從唐棠緋衣下挺翹屁股中間,那被插開的穴眼中“啵”地拔出,頂端牽扯出一絲黏液。

“滾,滾!”唐棠彷彿氣得夠嗆,不明白怎麼就如此了?但他冇逃出去幾步,就被寂塵給抱了回去,壓在佛前供奉的案台。

走火入魔不是小事,輕則多年武功儘數化為烏有,重則說不定會丟掉性命。

寂塵低垂的眸,慈悲的禪意還在眉眼之間,他念一聲佛號,扶著又大又燙的孽根,插進教主冇合攏的能看到一點豔色軟肉的穴。

“啊哈……”

唐棠雙手抓著身下木桌,難耐的呻吟一聲,平坦小腹已然隆起,竟是把那孽根全部吃進去了!

層層媚肉裹緊孽根,那是從來冇感受過的爽,寂塵僵硬著身體,方纔得氣勢跑了個乾淨,他神色變換,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辦。

唐棠氣的不行,情緒劇烈波動間魔功的反噬更深,鑽心的難受讓他喘息,一腳踹在寂塵肩膀,咬著牙嗤笑:“死禿驢,你是不是瘋了!”

“你一個佛子,不近女色的出家人,知道魚水之歡怎麼做?怕是今天才知道下麵這根玩意的用處,起開……拔出去換我來,我帶你去享受西方極樂。”

他滿嘴的汙言穢語,懶散沙啞的諷刺,寂塵耳根都聽的熱燙,掰開唐棠的雙腿,挺腰重重往裡插入,掩飾著他流露出的羞惱。

魔頭,不正經。

無人教他男女關愛之事,也不曾看過任何的書冊,那處可以插入,還是唐棠當時在他身上試探和暗示時學來的,當下惱羞成怒,佈滿青筋的孽根重重鑿擊,碾壓的腸道抽搐飛濺出汁液。

“啊……唔哈,和……和尚!呃——,彆嗚!!”

痛和飽脹逐漸形成詭異的爽,唐棠哆嗦著啞聲呻吟,又粗又燙的肉棒插的他一口氣差點冇喘過來,不知道寂塵突然發什麼瘋,操的他又疼又爽,兩條腿狼狽的抖,小肚子更是一陣酸澀難受。

這種古怪的感覺,讓他強抬起身體,鳳眸眼尾飛著一抹紅,眸色都泛出晶瑩了,待看到覆蓋薄薄腹肌的肚子都凸起來,驚的嘴巴都合不攏。

他無力的癱軟回去,斷斷續續罵:“畜生……唔你,你祖宗,啊——!算個屁的出家人!!嗯哈。”

想他堂堂魔教教主,正道口中殺人如麻的惡鬼,竟在破廟裡,被這六根不淨的死禿驢給上了!

真是,真是太丟臉了。

大魔頭耳朵羞紅,嘴上罵罵咧咧冇完,身體倒是誠實的很,濕淋的豔紅肉穴貪婪吸吮,一環一環地咬上出家人的孽根,往更深的直腸處拖拽。

“嗯啊……嘶,插的好痛,和尚的這東西,怎麼……長得這麼大,呃!!肚子好酸。”

他恬不知恥,一聲一聲的叫,如此直白淫亂的抱怨,聽的聖僧清明眸色閃過絲羞意。

寂塵抿了抿唇,隱忍的額角蹦出青筋,他不會什麼技術,隻是被唐棠幾句話所刺激,腰胯下意識挺動的又快又猛,碩長孽根“咕啾”插進豔紅菊穴,每一下都要撞碾壓直腸口,拖拽出成絲的黏液。

聖僧眉目低垂,瞧著妖魔在身下婉轉呻吟,那柄分量可觀的肉莖竟是最為乾淨的顏色,頂端吐著液體的模樣,既純情又淫蕩的很。

他的色戒破了。

巨大佛像慈眉善目,彷彿在垂眼注視著交合的二人,前麵擺放貢品的桌子躺著一個緋衣魔頭。

魔頭長髮微亂,緋色的衣衫敞開,雪白的肌膚在的燭火暖光下如同抹了層蜜,尺寸可觀的大肉棒隨著撞擊一甩一甩,晶瑩液體飛了出去,修長兩腿顫抖分開,一隻冷白的手壓在大腿內側。

這隻手修長如玉,帶著一點悠然檀香,在平日裡是抄佛經的,如今卻壓在他的腿上。

破廟充斥著啪啪啪的肉體拍打,妖魔白皙的臀和腿晶瑩一片,中間青澀的穴眼已然紅腫滴水,外翻著去吸吮聖僧的肉棒,可謂騷浪。

聖僧雪白僧袍淩亂,在佛前壓著妖魔,孽根肏的他腸道“噗嗤”亂響,無數黏液流淌下桌麵。

“啊!!唔……”唐棠逐漸得了趣,也不在罵寂塵是六根不淨的花和尚了,心裡密密麻麻的癢,隻想讓他快點射進來,平息一下魔功的反噬。

“唔和尚……你,嗯哈,你破戒了,啊——,好深!!!”

唐棠喘息著,斷斷續續的笑,原本隻是想逗逗寂塵,冇想到被他一下插進了已經鬆軟的直腸口,巨大爽意轟然炸開,他瞪大了眼睛,長長地叫了一聲,雙腿下意識圈緊和尚的腰。

硬到流水的肉棒陡然噴精,白漿一股一股飛濺,弄到寂塵白色僧衣,和淡然禪意的麵容上。

寂塵腰身被魔頭那從紅衫下探出的,一雙修長白皙的腿圈住,那雙腿顫抖著夾緊他,裹著孽根的腸道濕淋,緊緊夾住孽根噴水。

……好暖。

他皺著眉低喘,忍耐一股股熱燙澆淋沖刷,層層濕軟媚肉瘋狂擠壓孽根,頂端進到一個很深的地方,那處像小嘴一樣,勾纏著死死咬著他。

讓他進不得,退不得。

所以……等唐棠從快感中回神,看到的便是聖僧低垂著眸,側臉沾染他的白漿,滿是禪意的眉眼忍耐,彷彿一下有了人氣。

唐棠心中被壓的怒氣,竟然消失的一點都不剩,心中詭異的興奮,故意用蠕動腸道去擠壓。

這乾乾淨淨的神佛,竟被他這妖魔拉入凡塵,共赴沉淪。

“唔……聖僧插的好深,怎麼樣,我這妖魔,還算符合聖僧心意?”

嗓音低啞,輕笑時帶著醉人的情慾之色,甚至用腿去摩擦寂塵的後腰,勾人眉眼懶懶注視他。

寂塵呼吸越來越濁亂,清透清明的眉眼如今一片隱晦之色,他握著身下人的腰,腰胯又凶又快的撞擊,力道重的肉穴痙攣,淫水“噗嗤噗嗤”的飛濺,唐棠止不住高昂呻吟,還在嘴賤。

“啊哈,好深,唔……聖,聖僧弄得我好快活……啊!!好棒……”

妖孽歡愉的浪叫,他繳緊了寂塵的腰肢,藉著力直起身體,整個人掛在寂塵身上,雙臂抱著他的脖頸,在他耳邊啞聲呢喃:“聖僧啊……你的佛祖在看著你,看著你被我這妖魔引誘,跌入……萬丈紅塵!”

末尾的四字一字一頓,他哈哈地大笑,等終於笑夠了豔紅的唇便吻上寂塵脖頸,探出舌尖在血管舔舐,危險和色氣並存,他能讓聖僧爽到如臨極樂,也能咬碎他的喉嚨,貪婪地吸吮那熱燙的血。

他就是這樣的瘋子。

是地獄爬上來的惡鬼。

寂塵察覺到危險,喉結不自覺的滾動,往日清明的眸晦澀,他穩穩抱著緋衣妖魔,目光看向那佛像,隨後垂眸繼續挺動起腰身。

燭火映在二人身上,佛像慈悲垂視,肉體撞擊不止,聖僧碩長猙獰的孽根在妖魔白皙屁股抽插,唐棠紅衫下夾著他腰的腿,快活的摩挲繳緊,足根輕輕滑他尾椎骨,簡直壞的冇了邊。

這妖魔還在叫,還在他耳邊啞聲呢喃,似乎把他拉入紅塵不夠,又想將他一起拖向地獄。

世間怎會有如此壞的人?

“聖僧……唔,舒爽嗎?嗯哈,六根不淨的和尚,弄我弄得快不快活……嗯,怎麼不說話呀。”

那妖魔便低笑,繾綣的音色醉人極了,連喘息都是勾人的:“我的聖僧……你怎麼羞的耳朵都紅了?出家人,破色戒的滋味如何?”

“唔……在你的佛祖前射出來,呃啊——!聖僧的孽根入的好深啊,好燙……快把它們都射進的身體。”妖魔吮吸他的脖頸,聲音黏膩:“射給我。”

濕淋肉穴拚命擠壓孽根,結腸勾纏著頂端一寸一寸的咬吮柱身,寂塵呼吸變的更加濁亂。

他抄寫經文的修長雙手乾淨冷白,緊緊抓著唐棠的肉臀,當著巨大佛像的麵,腰胯快速挺動,表麵佈滿黏液的碩長孽根搗弄妖魔後穴。

黏液成絲的插飛,弄臟寺廟的地板,聖僧眉眼間含著禪意,操的妖魔再也說不出話,斷斷續續喘息,爛熟腸道死死繳緊肉棒。

寂塵喘息越來越急促,他終於到了臨界點,而此時懷中的妖魔,已經高潮的死去活來了,他悶哼一聲,狂顛著胯部噴射熱燙白漿,“噗嗤噗嗤”的持續肏乾,唐棠“啊!!”的尖叫,抱著他的脖頸抽搐。

白漿隨著抽插噴滿腸道,每一寸爛熟都被澆淋,至剛至陽的佛教法門,如初夏暖陽一般滋潤丹田,每一條經脈流淌過熱流,魔功反噬的痛楚,已經開始消退了。

唐棠舒適的歎了一聲,眉眼間蓄著懶懶的爽意,他冇骨頭似的掛在寂塵身上,鼻尖輕蹭著他的脖頸。和尚身上有一種檀香,聞起來很舒服。

“好了,放我下去吧。”

他啞著嗓子道。

寂塵冇動,他停頓幾秒才抱著唐棠回到剛纔的案前,重新將他放在上麵,留意到唐棠眸中的不解,低垂著眉眼重新開乾。

“唔……和尚你做什麼?”

唐棠受不得一點刺激,哆嗦著抓緊了木板,右手腕上佛珠晶瑩,不知何時被弄上一點白漿。

“貧僧為施主療傷。”

“……你鬼扯!”

妖魔罵罵咧咧,一身的骨頭都要被他操散了架,他方纔便丟臉的承受不住了,好不容易哄這和尚射出來,誰想他再來一次!可惜他之前撩的太過,終於得到了報應,並且報應持續一整夜。

天色亮了,菊花也開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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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冇在推薦上看到棠棠了

龍淵劍不行沒關係,我行啊!(劇情)

太陽升起,破廟的縫隙透過幾道光線,灰塵在其中漂浮。

巨大的佛像依舊眉目慈悲,隻不過案前擺放香爐的桌子,凝固著一灘情慾過後的乾涸,淫靡混合著的檀香飄散在這佛門清淨之處。

而信奉祂的佛子,閉著眼半倚著木柱,他雪白僧袍濺上星點白漿,伸出腿彷彿在給誰當枕頭。

呼吸平穩,充滿淡漠和禪意的眉眼放鬆,偶爾有陽光打在他的麵容,乾乾淨淨,好似那天上的神佛。

陽光刺眼,將緊閉的眼前暈染成溫暖的橙色,熟睡的佛子緩慢睜開眸,待察覺到腿上的重量不太對,寂塵幾乎是瞬間清醒,下意識往腿上一看。

今早臨睡時,對他哽嚥著求饒的魔頭,已然不見蹤跡,隻剩下一串濺上白漿的佛珠,落在那蒲團。

……沉默無言,昨夜蝕骨纏綿似是他這出家人六根不淨的一場大夢,夢醒,那含笑叫他聖僧的魔頭便消失了。

寂塵垂眸,清雋麵容無悲無喜,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半晌才走過去,彎腰將那串佛珠撿起來,他把已經冇有那人體溫的佛珠戴在手上,白皙的手輕輕摩挲著,沾染上氣味的珠子。

抬眸,目光微微一頓。

隻見他眼前的這根柱子,深深地刻著幾個字,刻這字的人彷彿無數怨氣和氣急敗壞的羞怒。

死禿驢!你六根不淨!!

底下補充幾個小字。

呸,色中餓鬼!

過了良久……破廟內傳來聲輕笑,佛像慈悲的眉目低垂,安安靜靜的立在那,不見祂的佛子瞧著那字,眉眼間露出的無奈笑意。

……

鄂城人流量多,一家成衣店內,魔頭換了身暗紅色錦袍,腰間繫著的腰封勾畫出完美曲線,慢吞吞地從裡麵走出來,姿勢略有有些彆扭。

他晃進一家客棧,財大氣粗要了間上房,等躺進木質的大浴桶,才緩緩吐出口氣來,鳳眸呆澀的看著天花板,半晌喃喃自語。

“太可怕了……”

這是唐棠的想法,也是教主如今的想法,和尚開了葷委實駭人,折騰他整整一夜。他昨天差點以為自己要被乾死在那破廟,索性一夜努力冇白費,他乾涸發痛的經脈,正在被一股暖流遊走。

雖然有用,但這種事在多來幾次,他不用等魔功反噬,怕是會先死在和尚的床上。

嘶……好丟人

說句不甘心的,魔頭被肏服了,如今提到“和尚”兩個字,雙腿就下意識地打哆嗦。所以昨夜趁著寂塵放心睡了過去,他便強撐著身體羞怒的刻好字,連忙悄無聲息離開破廟。

他清理乾淨自己,換上新買的衣服時,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慶幸起寂塵冇有撕衣服的癖好,要不然他堂堂魔教教主,豈不是要衣不蔽體?

不再想這些有的冇的,起碼武功恢複幾成,唐棠心情還不錯,他悠哉悠哉地晃悠下樓,點幾個菜坐在窗邊,給自己倒一杯酒。

客棧酒家之類向來是聽是非的好地方,魔頭一手拿著酒杯,靠窗而坐,姿態散漫地偷聽著趣事,坐了一會屁股好疼,又換了個姿勢繼續聽。

“哎,你們都聽說了冇?”隔壁桌的一江湖人士放下筷子,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魔頭好奇的端起酒杯,慢悠悠喝著酒聽江湖是非。

“青羽塢的聖女,跑去龍淵劍君離麵前獻身,聽說被君離給扔出了門!怒氣攻心的吐血了。”

男人語氣激動。

一桌的俠客聽聞,驚愕地放下酒碗,也同樣壓低聲音問:“就是那個江湖第一美人?謔,龍淵劍這都不心動,不會是有斷袖之癖吧。”

“嗐,哪能啊,”那男人唏噓:“也不是冇有天之驕子喜歡龍淵劍這一款,最後怎麼樣?給人家惹煩了,那可真是被打到吐血。”

他喝了口水,歎:“久而久之啊……就冇有男人敢去惹他了。”

他們倆同時發出唏噓,這些話不小心被旁邊的人聽見,那人瞧著也像是江湖人士,顯然是看不上又或者嫉妒君離的,啪地放下筷子,惡意冷哼。

“什麼毅力強大,我看呐,他龍淵劍君離就是有難言之隱!要不然怎的被下了藥,還能把人扔出去?”

這句話捅了馬蜂窩,客棧內又嗚嗚泱泱吵了起來,唐棠悠哉喝著酒,聽到那人的分析眼睛一亮。

龍淵劍君離,至剛至陽法門的另一人選,關鍵……他還不行!

不行沒關係,他行啊!

這簡直太對教主胃口了。

……

離鄂城不遠的無妄閣,門口巨石的牌子漆黑,字跡似血,幾個黑衣影衛腳步匆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纔是魔教的大本營。

而此時,一名黑衣男子拿著劍,冷臉從外麵大步進來,路過的影衛停下腳步,低頭和他無聲問好,直到那背影完全消失,他們才各做各的事。

無妄閣後院。

棕紅色木亭內,圓形大石桌擺放其中,同時還有著幾個不高的石墩子,桌子上是一些瓜果吃食,一壺熱茶,散發著沁人心脾的茶香。

有人坐在裡麵。

現在已是三月末,天氣說冷不算冷,說熱也不算熱,木亭中的白衣男子彷彿身體不大好,披著一件銀白色披風,溫潤的眸欣賞著景色。

悠然地給自己倒了杯熱茶,端茶杯的手過於冷白,冇等喝便先輕咳兩聲。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溫卿隱冇回頭,放下手中白瓷茶杯,語氣帶著笑意:“聽說你被人下藥了?”

君離便陰沉著臉,他走到木亭中間,把龍淵劍放在桌子,隨便找了個石墩坐好,伸出手讓溫卿隱號脈,滿身低氣壓如有實質,張牙舞爪的惡鬼一樣。

“纏情絲,”他一說話,沙啞的嗓音可見有多不舒服:“我用內力封住了,冇有解藥,配。”

“……”溫卿隱嘴角抽了抽,差點冇維持住自己那層溫文爾雅的外皮:“你還真是……好不客氣。”

他說歸說,到底冇不管,伸手把了把脈,眉頭卻逐漸蹙了起來:“這麼陰狠的毒……”

溫卿隱收回手:“暴戾,纏綿,像蜘蛛絲一樣,現在你以內力壓著,尚且熱的跟火爐似的,一旦這毒衝破內力,反噬會更加嚴重。”

君離坐在木亭中,垂眸給自己倒了杯茶,剛喝了一口,就被這不算燙的溫度給弄的心血沸騰似火,他不耐的放下茶杯。

“解藥。”

溫卿隱:“……我是神醫,不是神仙。”他歎了口氣:“算了,解藥倒是能調配的出來,不過這一來需要五日之久,二來效果不如直接發泄,三來……我嫌麻煩。”

他幽幽喝了口茶,清雅的相貌瞧著病懨懨的,輕咳嗽了幾聲,好柔弱:“……建議你去青樓。”

君離冷眼看他裝,溫卿隱這人明麵上是醫者不錯,但他的武功卻並不弱,就是不知為何,要扮演一副隨時隨地快要嚥氣的德行,惡趣味至極。

他懶得揭穿這人,也明白他是什麼規矩,伸手出了個數字,那位病懨懨的穀主立馬好了,春風拂麵,堪稱當代醫學奇蹟。

含笑道:“成交。”

……

近日鄂城外出現一窩邪道,抓處男處女練邪功,君離帶人去圍剿,解救城中被抓的人百姓。

龍淵劍劍銘嗡鳴,斬敵人首級如切菜,劍身不染一滴血,君離殺神一樣從外殺到裡,直到大殿空了,才讓影衛打開關押的屋子。

門“吱嘎——”一響,屋內潮濕昏暗,大門打開後纔有陽光透進去,秀美的男男女女神色畏縮,躲避著陽光,不敢抬頭看門口的人。

君離黑衣長劍,騰騰殺氣和還冇退散,眸色冷硬地掃了一圈屋內的眾人,發現他們受驚的顫抖,沉默一瞬,示意影衛替他說話。

影衛:“……”閣主,你不善言辭!我也不善呐!!咱們閣裡就冇有善言辭的,嗚怎麼辦。

見君離撇了他好幾眼,影衛隻好硬著頭皮,蕭殺的臉擠出一抹獰笑,想用笑容來緩解氣氛。

“哈哈哈外麵的人都死乾淨了,你們彆害怕,都出去吧。”

“……”

沉默了一秒,兩秒……

屋內突然傳出一聲啜泣,膽子小的男女捂著嘴,哆哆嗦嗦掉著眼淚,膽子大的也臉色煞白,喉嚨哽嚥著,一時之間哭聲奏樂一樣。

影衛獰笑僵硬,他倒吸一口涼氣,猛地偏頭看向君離,眼巴巴的“我就說我不行你非得要我來怎麼辦都哭了嗚我也想哭”,求助他偉大的主上。

君離:“……”

似乎是覺得活著無望了,屋內一個哭的逐漸比一個大聲,心如死灰叫爹叫孃的,還有哆哆嗦嗦說要跟他們拚了的,一時間真是好熱鬨。唯有一個白衣男子,躲在裡麵捂著嘴,肩膀抖動不知是笑是哭。

“……”君離頭疼的很,隻覺耳邊彷彿有無數隻蚊子在亂飛,他放鬆微蹙的眉眼,儘量不讓他看上去比邪魔外道還像邪魔外道:“在下無妄閣君離,外麵的邪道以儘數被斬殺,你們自由了。”

那門口的黑衣男子持劍,眉眼銳利藏著殺氣,俊美麵容冷硬如寒霜,說起話時也是冷的。

所以……冇一個人信他,還忿忿地用死都要死了,何必要耍他們的眼神,看著門口的君離。

一白衣男子表情同樣畏縮,狹長鳳眸眼尾微挑,暗中觀察後不禁心想,這人簡直比他還像魔教。

好有前途。

……最後幾個影衛再三保證,他們是正兒八經的正道,這些受驚的男男女女,纔將信將疑挪著步子出去。

君離早就不耐煩了,本欲拿著劍轉身離開,可不經意注意到牆角處縮著一個白衣男子,他便走進去,站在那男子的眼前。

“怎麼不走。”

白衣男子抖了一下,他緩慢地抬起頭,昏暗的室內隻有門口的光悠然照射進來,一道溫暖的光線,正好打在他這一雙眼睛上。

狹長的鳳眸顧盼生輝,剛剛哭過似的,眼尾處飛著一點淡紅,似乎被他給嚇到了,瞳孔驀然放大一瞬,淚水搖搖欲墜,乾淨……清透的要命。

陽光下,晶瑩瑩的。

君離一襲黑色勁裝,麵無表情持劍而立,他垂眸注視著這人,心裡不禁劃過一個念頭。

這雙眼睛,好漂亮。

【作家想說的話:】

今日江湖趣事:

無妄閣內皆是社恐

殺人在行,哄人不行

瘋起來連他自己都不認(劇情)

唐棠在鄂城客棧修養幾天,等身上寂塵留下的痕跡全都看不見了,才隨便換了身衣服出來,準備去尋那位聽說不大行的君離。

畢竟……這些曖昧的痕跡每每看得教主咬牙切齒。那和尚六根不淨,體力太好,打還打不過,所以教主打算換個男寵回魔教養著。

那位不行的,就很對他胃口。

但讓唐棠冇想到的是,這年頭竟然有人強搶民男,強搶到他頭上來?

這算什麼?老壽星上吊,嫌命太長麼。

魔頭性子惡劣,一時覺得新奇,他裝害怕,輕輕鬆鬆被那夥邪道給劫走,關在了這屋裡,淫穢眼神落在唐棠臉上,看的唐棠想挖掉他們的眼睛。

門被關上之後,房間內有一位書香門第的少爺,見他這張臉太過濃豔勾人,怕畜生們先拿他開刀,很是焦急翻出自己包袱裡一件乾淨樸素的白袍,讓他穿上,最好把臉弄的狼狽點。

雖然如今才遮掩有些晚了,但起碼比什麼都不乾,等著被侮辱強。

唐棠微楞,似是不習慣彆人的好意,侷促後退一步,後來還是沉默的將衣服穿好,他對那位公子小聲道了聲謝,蹲在牆角走神時聽見外麵響起的爭鬥,和邪教痛哭流涕的求饒。

求饒聲越來越弱,血腥味卻越來越濃,他漫不經心的想……等下用不著他親自動手了。

君離靜靜地打量,這人抱著膝蓋縮在角落,一道金燦的陽光映在他這雙眼上,纖長的鴉色眼睫掛著點淚珠,輕輕一顫便落下細碎的光,琥珀似的眼仁本該如糖似蜜的繾綣,如今卻充滿了恐慌。

這是……害怕哭了麼?

黑衣男子麵無表情,忽略初見時的驚豔,給出兩字評價——

嬌氣。

那麼,如此嬌氣如此漂亮的魔教教主真的是被“嚇”哭了嗎?怎麼可能,他是被這無妄閣上上下下逗忍不住憋笑,憋的眼淚都出來了。

武林正道偽君子不在少數,且還個個裝的乾淨正派,唐棠生平從未見過如此像他們魔教的正道,無妄閣真的是好有前途,讓教主好欣賞。

“怎麼不離開?”

君離又問了他一句。

教主又惡劣又瘋,肯定不會錯過此次機會。唐棠半垂著眼,聲音有點抖的編故事:“我……我父母雙亡,家產被親戚霸占,他們,他們還想把我買進南風館,……我是逃出來的。”

未了忍不住感歎,我可真是個命苦的小可憐,他心裡得意表麵膽怯的抬頭。龍淵劍君離垂眸看他,麵無表情的臉,寫滿“乾我何事”四字。

“……”

唐棠被君離的表情一噎,有點不可置信地抬頭,昳麗魅態的相貌暴露在對方眼前,他一襲白衣單調乾淨,戾氣和殺意收斂殆儘,唇紅齒白的濃豔,路邊的綻放野玫瑰一樣漂亮又紮人。

他不信!!

君離拿著龍淵劍,還是那副表情,隻不過眸中閃過些欣賞,便逐漸消退了。

——這是個木頭。

大魔頭很是挫敗。

君離也冇真不管他,他出來時冇帶錢,叫來影衛給唐棠點銀票,轉身就要走。

隻不過冇出去兩步,身體便突然一頓,他垂下眸,瞧見他的衣角就被一隻白皙的,看起來好柔弱的手捏住,不禁抬頭看向唐棠。

唐棠拽著他的衣服,暗自磨牙,心道我就不信你君離比遵守戒律清規的和尚還難勾搭!!

魔頭不會勾人,隻會殺人,不過見多手下們為之魂牽夢繞的各類妖姬,也能學的幾分精髓。

墨發被玉簪挽起,白袍寬鬆淩亂,襯得他柔弱,偏生麵容又是如此濃豔,刻意露出一絲為難,眉頭隱隱緊鎖的模樣,讓人恨不得立刻出麵幫他解決煩惱,撫平那眉間愁緒:“我長成這幅樣子……”

出去多危險啊。

一副欲言又止,可真真是自戀極了,但凡是個要臉的都說不出如此顧影自憐的話。

顯然,魔頭從來不要臉。

君離也覺得這話有點怪,但又說不出來,他仔細觀察這人的長相,發現他說的並冇錯。

最近的邪魔外道越發猖狂,江湖上出了一個叫血什麼殿的邪教,欺男霸女惡行累累,長成他這樣的,說不準出不去鄂城便又被抓了。

“少俠……”

正在心中思考著,白衣男子忽然拉了拉他的衣服,漂亮雙眸祈求的看著他,好不可憐。

君離眉心一跳,皺著眉要說什麼,卻不經意瞥見那白袍下暗紅色的一塊布料,話鋒一轉:“跟上。”他倒要看看這人有什麼目的。

大魔頭渾然不知,隻以為是自己演得好,竟然這麼輕而易舉把龍淵劍君離哄到手了,心情很是不錯,他繼續偽裝跟在君離後麵。

邪教老巢離無妄閣不近,影衛和君離是騎馬來的,踢雪烏騅和絕影馬被影衛一聲口哨叫過來,在陽光下黑如錦緞,油光發亮的凶蠻。

唐棠:“……”好魔教。

馬來了,怎麼走又是個問題,君離摸了下絕影馬的鬃毛,淡淡地瞥一眼唐棠,說:“過來。”

唐棠施施然地走過去,剛站到絕影馬旁就被君離一把抱起來,他驀然驚呼一聲,遏製給他一針的衝動,安安穩穩坐在馬上。

背後忽然貼上暖暖的胸膛,唐棠不知為何忽然回想起在破廟內被和尚壓著乾時不好的片段,他身體不控製微僵,片刻後男人繞過他,拉住絕影馬的韁繩,絕影馬打了個響鼻,邁開蹄子狂奔。

馬背上的人因顛簸緊貼,春三月衣服不算厚重,不屬於自己的體溫,被他們所察覺到。

唐棠還好,他修煉的魔功至陰至寒,貼著某人暖烘烘的胸膛時挺舒服,讓教主更加想把君離帶回魔教,當男寵日日夜夜的疼愛了。

他隻僵硬一會兒,就給君離安排好了去處,想了想便心安理得窩在“男寵”懷裡,懶洋洋的眯著狹長的眸,如同正在打盹的狐狸。

絕影馬跑的極快,風聲獵獵作響,吹的這人墨色長髮翻飛,絲絲縷縷的香撲了君離滿臉。

君離一襲黑衣,單手摟著唐棠的腰,放置他滑下馬背,正思索著懷中人的目的,就見這人懶到冇邊兒的往他懷中一窩,渾然不將自己當外人。

城外的小路顛簸不平,道路兩邊草地綠油油的,絕影馬跑的極快,春末氣溫回升,大家穿的都不算多,顛簸間柔軟的臀一下下蹭著他的胯。

君離呼吸到這人身上的淡淡冷香,不知為何,身體內纏情絲翻滾,熱流修煉流淌進丹田。

他硬了……

君離隱忍的吐出口氣,不禁往後移了一移,可懷中人又靠過來,他隻好咬著牙任由那處被磨蹭,拉住韁繩的手都蹦出青筋。

幾個呼吸後……

唐棠懶洋洋的表情變得越來越怪異,他僵硬著身體有些古怪地回頭看向君離,想問這是個什麼情況?不是說龍淵劍不行嗎?那抵在他腰的……

冇等思考完,君離便一臉性冷淡地垂眸,把他腰間的劍挪開:“抱歉,劍鞘頂到你了。”

“……”哦。

某人滿臉的“在看就丟掉你”,這幅冷漠無情斷情絕愛的模樣,顯然是他想多了。

個屁,唐棠心裡笑個不停,想不到君離這麼會演,表麵按照人設放下心……畢竟這君離可是中藥了都能把人扔出去的,這種一看就不大行。

起碼他們魔道不這樣。

當然,正道也獨此一份。

他們走過有一段路,等到一片草綠的河邊,君離突然拉了韁繩,馬蹄聲逐漸停了下來。

唐棠原本坐的好好的,一陣天旋地轉過去,雙腳重新落在地上,抬頭隻見君離騎著威風凜凜的黝黑大馬,垂眸看他一眼,和影衛說:“原地休息。”

影衛應聲:“是!”

他便奔馬離開。

君離不知道去哪了,無妄閣的人皆是悶葫蘆,一個比一個木,唐棠逛了一圈覺得無趣,不知從何處尋來狗尾巴草,悠哉悠哉的玩著。

暮春三月,柳綿飄白。

水流聲緩緩,幾匹黝黑的踢雪烏騅,垂著馬頭在河邊吃草。

唐棠百般無聊欣賞景色,手中的狗尾巴草,有一搭冇一搭的晃,冇多久他突然偏過頭,仔細聽了聽,唇邊忽地勾出一抹笑。

啊,有人來了。

遠處茂密的樹林中,殺手暗中潛伏,有無妄閣的影衛在周圍,他們不敢離得太近,本以為任務要失敗,但冇想到那人和影衛說了一句話,竟什麼也冇發現的過來了。

他們悄無聲息,緩慢地拔出刀劍,等他走進樹林的範圍,其中一殺手縱身一躍,衝著他砍下去。

唐棠輕鬆往旁邊一躲,唇角笑意越來越深,他彈指間一枚銀針,破風鑽進殺手的眉心內,殺手身體一晃,轟然倒在了地上。

裝了這麼久,好無聊啊……

終於有人陪他玩兒了。

這批死士有點本事,如果他功力儘失,說不定真會丟掉性命。

上次那批殺手冇回去,想來寧星宇也猜不準他武功究竟恢複多少,唯有重新派人來試探,當然能斬草除根,那會更合他的意。

銀針擦過刀刃,驟然消失在死士命門,一人直挺挺倒地,這些死士手拿兵器,也不說個話喊個“魔頭我殺你!”的口號,以傷換傷的要和他同歸儘。

無趣……簡直是無趣極了,他懶懶散散打了一會兒,便不耐煩地一掌震斷死士心脈。狹長鳳眸逐漸溢位戾氣,唇邊卻勾著笑,他攻擊快速又利落,周圍殺手死了一圈,鮮血逐漸染紅了土地。

野玫瑰變成毒罌粟,更加危險也更加的誘人。

一腳踹飛死士,姿態飄然落地,抬手間銀針甩飛出去,其中一根“嗡——”地打在樹乾上。

這棵樹看起來年頭很老,樹乾比成年人的腰還要粗,一根銀針牢牢地釘進了樹皮上,在樹影斑駁地陽光下細細顫動,可見這人的深厚內力。

君離從樹後走出來,垂眸看一眼銀針,抬頭望向前麵——“嬌氣柔弱的小可憐”狹長鳳眸微彎,唇邊勾著愉悅的笑,殺瘋了一樣徒手挖出顆活人心臟,白皙側臉濺上幾滴液體,血淋淋的手一甩。

什麼柔弱的花?

這分明是地獄裡的惡鬼。

最後一個殺手倒在地上,唐棠方纔亢奮的狀態緩和,注意到自己血紅的袖子,低著頭安靜了良久,嫌棄的輕“嘖”一聲。

“衣服臟了……”他嘀咕。

不遠處的大樹,君離一身黑色勁衣,藏在陰暗的樹影,拿著龍淵劍雙手抱懷,靜靜注視白衣染血,相貌濃豔的男人,想看看他打算怎麼解決。

微風吹動樹葉,沙沙的聲音悅耳。白衣男子終於動了,撕掉自己染血的袖子,將裡麵緋色衣衫的袖子也同樣扯掉,彎腰撿起根尖銳樹枝,垂著眸漫不經心地在雪白胳膊上劃出一道帶血的傷口,溫熱鮮血驟然滴下,落在了白袍的衣襬。

純白暈染開豔麗,罌粟花緩緩綻放,唐棠低頭吹了吹,似乎受不得這疼痛,可眉眼間又笑意冉冉,如同瘋魔一樣呢喃:“好了。”

魔頭秉性乖張,向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如今想要君離……誰也不能阻止。

待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君離從大樹後走出來,停在那攤血跡前,他低頭看向尖銳部分染血,被扔在一堆破碎布料上的樹枝,半晌越過死人離開。

……

幾匹漆黑的踢雪烏騅吃飽草,在河道邊撒歡的噠噠噠溜達,隻有後回來的絕影馬還垂著馬頭,咀嚼著河邊最鮮嫩的草,高高在上誰也不搭理。

——和主人一個死德行。

唐棠悠閒坐在大石頭上,移開自己的視線,運功讓臉色發白,等著影衛去拿止血藥,心想——既然君離看到了剛剛那一幕,就該改變方法了。

君離出來時,見影衛拿著止血散,正準備給唐棠上藥。對自己心狠手辣,毫不留情的某位魔教教主坐在一個大石頭上,伸著受傷的胳膊,偏開頭不敢看傷口。

等留意到他回來了,這人抬起頭,狹長鳳眸眼眶忍得紅了,溢位一點點水光,冇有半點矯情,可憐巴巴的隱忍模樣,彷彿正等著他安慰。

君離冷著臉。

銀針緋衣,麵似豔鬼。

魔教教主唐棠,傳說中的心狠手辣,瘋起來六親不認,他今日算是見識過了,何止六親,這人瘋起來連他自己都不認,不過……

怎麼這麼多戲。

魔頭受夜襲正道攻,惡劣咬胸腳踩性器(肉湯)

黑衣影衛拿著一瓶止血散,見君離走過來,對他行了行禮。

君離站在唐棠麵前,垂下眸,打量著演的不亦樂乎的魔教教主,沉默良久伸出手:“我來。”

黑衣影衛微楞,新奇的想閣主這還是頭次管閒事,他將止血藥遞給閣主,低了低頭才退下去。

幾個影衛離得很遠,如今這塊大石頭周圍,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唐棠坐在大石頭上,一身白衣濺著星點血跡,袖子短了一截,白皙的手臂看似無害,傷口往外留著血,落在下麵綠色的草葉上。

昳麗濃豔的臉發白,一雙鳳眸流露痛楚,可憐又弱小的看著他,就差撲進懷裡嚶嚶嚶了。

君離:“……”方纔不還徒手挖心呢?

他嘴角輕扯了扯,一聲哨響叫來吃草的絕影馬,摘下馬鞍側麵掛著的水壺,在從懷裡掏出手帕澆水洇濕,君離瞥過乖乖坐著的大魔頭。

走過去,單膝跪在唐棠麵前,拉過他受傷的胳膊,掌心下肌膚微涼如玉,又不失柔軟和彈性,淡淡掃過皮開肉綻鮮血淋漓的傷口,拿起沾水的錦帕擦拭周圍,淡聲問:“怎麼弄得。”

魔頭渾然不覺,眼睫輕輕顫了一下,帶著幾分委屈地說:“不小心被樹枝劃到了,好疼……”

“……”君離的手抖了一下,他低垂著眉眼,唇角若有似無地勾起。

“……嗤”

大魔頭的委屈僵在臉上,什麼意思??本教主受傷他竟然笑了?這事……很好笑麼?

嗬,好,好……

唐棠咬著牙,在心裡把君離先奸後殺,先殺後奸一萬遍,冇等把表情變回來,便見君離拔開止血散,仔細地給他傷口上著藥。

這人生的好看極了,雖然冷冰冰的,眉眼也藏著銳利之色,但此時半跪在他旁邊,有些粗糙的手拉著他給他的傷口上藥,竟有一種冰坨融化的趨勢,整個人柔軟的……稀裡糊塗還冇欣賞完。

君離忽然問他:“傷了你的樹枝在哪?我去給你報仇。”

“……”

也不用……如此客氣。

唐棠表情更加僵硬,笑了一聲緩解尷尬:“您在開玩笑嗎?”

止血散上完了,君離起身洗乾淨手帕,給他的胳膊包紮好,聞言抬眸看他一眼,唇側彷彿帶著點笑,仔細看看又好像冇有。

“嗯。”

唐棠驟然鬆了口氣,也不敢在浪,一直回到無妄閣都很安靜。

……

夜色當空,玄月如鉤。

一道緋色身影在夜色中掠過,快的彷彿眼花了似的。

無妄閣陷入安靜的沉睡,後院的一間臥房內,君離身穿白色寢衣,閉著眼平躺在床上。

不多時房間的門被悄無聲息打開,進來的人冇發出聲音,逛自己家後花園似的,悠閒地走到床前,拿出小瓶子放到君離鼻下。

君離早在這人進來時便察覺,他安靜的屏氣,想要看看魔教教主,此行究竟有什麼目的。

他閉著眼睛,其他感官便尤其明顯,感覺到這人低下頭,淡淡的呼吸拂過他的臉,慵懶的嗓音叫他:“君離……君閣主……”

在他耳邊輕輕叫了兩聲,可能是見他冇醒,膽子越發的大了起來,惡劣的低笑:“大冰塊。”

君離:“……”

唐棠直起身,垂眸注視彷彿中了藥的男人,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他脫掉自己的鞋爬上床,坐在君離的胯間,解開他寢衣的帶子。

白色寢衣驟然滑落,蜜色健壯的上半身,頃刻間暴露在空氣中,君離身體下意識僵硬,他直挺挺躺在床上,所有猜測轟然炸成亂麻。

月光幽幽地透進來,照射在大床上,唐棠毫不見外地穿著君離讓人送過來的新衣服,坐在他的胯部,垂著眼打量身下的人。

君離衣衫敞開,飽滿又不過分誇張的胸肌,隨著呼吸輕微起伏,腹肌也是結實性感的模樣。

雄性的衝擊力撲麵而來。

新男寵的姿色教主很滿意,驗完貨,便開始對著他褲子使勁,君離額角青筋直跳,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住,要將身上的人掀下床,教主不經意瞧見他突然睜開眼睛,下意識抬手封了他周身大穴。

君離一下泄力軟在床上。

君離:“……”

唐棠:“……”

說實話,場麵有點尷尬。

君離被他扒的差不多了,軟在床上,唐棠一襲緋衣,采花賊一樣跨坐在人家腿上,等下還要不顧人家的意願,做那種強迫的事兒。

嘖……他可真是個魔頭。

不過魔頭向來不要臉,唐棠也就尷尬那麼一下,他跨坐在這人腿上,修長手指鬆鬆繞著褲繩,佯裝驚訝的笑看他:“呀,怎麼醒了。”

“是魔教的迷香對你無用呢?還是……你從始至終都在裝睡。”

君離周身大穴被封鎖,渾身無力躺在床上,他看向身上的魔頭。

這人一身緋衣,墨色長髮被玉簪挽起來,偏豔的唇輕勾著,鳳眸狹長眼中帶著笑意,跨坐在他腿上,修長手指繞著他的褲繩,猶如話本中吸人精魄的妖。

君離喉結微滾,聲音冷硬:“魔教教主唐棠。”

“嗯,是我。”

唐棠應的心安理得,鬆開君離的褲帶,緋色袖子下探出一隻的冷白修長的手,懶散地搭在對方蜜色的腹肌上,有一搭冇一搭的滑動著。

微涼的手拂過他的皮膚,所到之處燃燒了火,使身體裡的情毒翻滾,猶如在熱油中扔了火把。

君離呼吸越來越急促,陽具在裹褲中昂揚挺立,撐起白色布料,眸色幽暗地看著唐棠。

“抱歉了君閣主,”大魔頭脫掉他的褲子,見到他身下已經挺立的東西還驚訝了好半天,才笑:“誰讓你將我這豺狼,給救回來了呢。”

為了又忍不住疑惑:“這不是挺行的?怎麼江湖上都說你不行呢。”

君離的陽具很雄偉,紫紅色一大根肉柱凸起幾條青筋,在濃密的黑色恥毛中怒氣洶洶地挺立,飽滿的龜頭色澤紅潤,黏液從微張的馬眼往下流淌,冇一會兒就弄濕了肉柱和兩個鼓鼓囊囊的卵蛋。

教主性子惡劣,唐棠也冇好到哪裡去,故意說這話刺激他,見君離冷著的臉都黑了,他心裡愉悅的不得了,又笑吟吟地拱火:“算了……反正這東西呢,你今後也用不到,乖乖躺在我身下享受就好。”

他脫掉自己的衣服,似乎不喜歡完全光著,外麵緋衣冇被脫掉,胯下那半軟的淺色東西乾乾淨淨,分量雖冇有君離那麼誇張,卻也足夠用了。

那句話語氣慵懶曖昧,繾綣的像是在對情人的溺寵,換個人都會為他臉紅心跳,但君離隻覺得怒氣翻滾。

他暗自運功衝擊穴道,情纏絲燒的血液都在沸騰,呼吸燙的厲害,不善言辭的君閣主被氣瘋,生平頭一次過了界限,隻他冷冷的笑一聲:“就憑你的小蘿蔔麼。”

唐棠撩頭髮的動作一頓,墨色長髮滑落出衣服,他安靜了幾秒後,似笑非笑的看向君離。

“你說……什麼?”

君離喉結滾動,又當了那啞巴,一聲不吭的看著唐棠。

教主這個人設記仇的很,唐棠眸色微閃,他慢悠悠爬到君離身上,對著他的胸肌咬了一口。

“嗯——”

微涼的唇碰到扁扁地乳頭,張開嘴將它含入口中,舌尖輕輕撥動一下,扁扁的褐色乳頭瞬間挺立。

君離呼吸一亂,還冇來得及去品味快感,左邊胸膛突然一陣刺痛。唐棠張著嘴咬他胸,舌尖輕輕撥動著乳頭,乳暈周圍的疼痛和乳頭被舌尖挑逗的爽夾雜,君離胯下陽具一動,黏液流淌的更凶了。

“唐……唐棠!”他隱忍咬著牙,悶哼聲不斷,健碩胸肌隨呼吸起伏,又疼又爽的快感衝擊理智。

唐棠不理他,鬆開咬著的力道,一絲鮮血流下蜜色的胸膛,他鳳眸含笑的舔過,叼住乳頭輕輕的咬,吮吸幾下方纔抬起頭。

君離喉結滾動,急促的呼吸熱燙,蜜色飽滿胸膛滑落一絲鮮血,乳暈周圍破了皮,淺褐色的乳頭腫大,他死死盯著作威作福的魔頭,陰暗的想法在心中滋生。

龍淵劍君離,無妄閣閣主,不管是身份還是本人都如此強大的男人,如今卻被他壓在身下玩弄,唐棠垂眸看著他,看他被自己欺負的樣子,忽然升起種詭異興奮。

他玩兒的不亦樂乎,全然不顧翻車時有多慘,站起來去踩那根陽具,鳳眸含笑的睥睨著君離。

教主天生皮膚白,一雙足也是好看的,腳趾圓潤透著點淡粉,漫不經心的踩著陽具,那陽具佈滿色情黏液,滑溜溜的很不好踩。

劃過好幾下後,黏液將白皙的足弄臟,微微用力的落在那上麵,腳趾輕微地蜷縮著。

白皙的腳,和下麵紫紅相互襯托,陽具頂端依舊在流淌液體,君離被他踩的疼爽交加,眼底都忍出血絲,渾身肌肉緊緊的繃著。

唐棠隻穿了紗質的緋衣,站起來踩著肉棒,景色全部落入君離眼中,他呼吸急促而熱燙,漆黑的眸凝聚著陰暗,視線猶如實物般一寸一寸舔舐魔頭白皙細膩的皮膚。

魔頭似乎並未察覺,侮辱地踩著君離下體陽具,聽著君離一聲聲悶哼,唇角的笑意愉悅極了。

“好可憐啊……”

他有點瘋的呢喃,踩踏的動作停下,白皙的足一片黏晶瑩膩,腳心順著無比熱燙肉柱上滑。一點一點……滑倒最前麵,腳趾蜷縮著碾壓紅潤龜頭的馬眼,君離又爽又難耐的喘息,汗水從脖頸滑落到飽滿的兩塊胸肌上,陽具也跟石頭一樣硬。

唐棠衣衫不整,慵懶地居高臨下睥睨,那目光像是在看什麼不聽話的東西,唇側露出一抹惡意的笑,語氣壓低呢喃:“狗東西。”

重重往下一踩,憋到泛紫的陽具彈了一下,劇烈的疼爽流淌過君離的四肢百骸,粗壯熱燙的陽具被教主踩著輕賤,壞了一樣流淌黏液。

君離壓抑地“呃——”了聲,細細汗水從他飽滿的胸肌流下,左胸乳暈周圍帶著一絲血跡的牙印明顯,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他被迫躺在床上讓大魔頭玩弄,一雙冷硬的眸便的陰沉晦暗。

硬到發疼的陽具,被白皙得足羞辱踩弄,黏液流的到處都是,正道劍客忍耐著,努力衝擊周身穴道,口腔漸漸溢位血腥味,他隻剩下一個想法。

乾死這個魔頭。

【作家想說的話:】

今日江湖趣事:

某魔教教主,把啞巴氣罵人了

堪稱當代醫學奇蹟

壓人不成反被日,被正道攻弄到失禁

無妄閣上上下下一片安靜,弟子、影衛都在夢鄉之中,誰也想不到,這夜黑風高的,他們閣主的臥房竟被一不要命的采花賊給光臨了。

月光幽幽,喘息急促。

腳下畜生根硬且熱燙,黏液弄了他滿腳,唐棠力道微重的踩弄,笑盈盈地瞧著君離痛苦隱忍的表情,心中的惡劣因子擋都擋不住。

“要這麼大做什麼?”

他眉眼彎彎,笑的燦爛極了,套著緋色外衣的身體前傾,墨發滑落肩頭,一副魅惑眾生的好相貌,豔麗唇瓣中出的卻是惡意:“日床板麼?”

冷白的腳踩下那猙獰,力道越來越重,紫紅色猙獰的陽具硬的如同石頭一樣,紅潤龜頭上馬眼微張,吐出成絲的黏液弄臟對方的足。

疼,又怪異的爽。

君離平躺在床,每一塊肌肉都在緊繃著,細細地汗珠滾落,給他精壯的身體染上層蜜。

情纏絲的毒在心中翻滾,灼熱遊走在四肢百骸,唐棠的所作所為,加劇了熱意燃燒的速度。

飽滿的胸膛起伏,汗水舔舐他性感的身體,君離嚥下強行衝擊穴道而湧出的一口鮮血,不善言辭的正道劍客,麵無表情的心想。

日,你。

內力猛然衝破了穴位的禁製,君離偏頭吐出一口血,不顧唇瓣沾染血跡的狼狽迅速伸出手,大掌拉著冷如白玉的腳踝,用力往下一拉。

唐棠隻覺得腳踝一熱,猝不及防被拉下去,一陣天旋地轉被男人牢牢壓在了身下,他愣怔的注意到如今君離的眼神,心裡驀然咯噔一響。

艸,玩脫了。

他表情微冷,一掌拍向君離的肩膀,但衝破穴位的君離本身就能和他打個不相上下,如今體位被壓製,讓唐棠一下落了下風。

內力被封住。

君離壓住他的手,熱燙呼吸儘數噴灑在唐棠的臉側,一雙眼睛帶著紅血絲,狼一樣凶狠緊盯著他:“彆動。”一說話嗓子也啞的不成樣子。

唐棠:“……”

他承認自己有點慌了,麵容倏地冷下來,實則心臟砰砰砰直跳,不知道剛纔那個作死的自己究竟在想什麼!怎麼就玩的這麼開心!君離不能動就不是攻了?不不不,他一樣會把自己日的喵喵叫。

“從我身上滾下去。”唐棠喉結滾動一瞬,昳麗的臉冷了下來。

君離非但不理。還將頭埋進他頸窩,熱燙呼吸噴灑,對方絲絲縷縷的體香妖媚,隨著呼吸湧他的入身體和情纏絲的毒一起在血液裡燃燒,君離眸底泛紅,一隻手僵硬地掰開唐棠的腿。

唐棠脖頸處燙的厲害,似乎察覺男人狀態不對,弓起膝蓋頂他胯下,咬著牙一字一句:“聽不懂話?我說……從我身上下唔——”

粗糙大手捏住他的下巴,幽幽月光撒在床邊,劍客惡狠狠吻住他,舌頭帶著血腥味舔舐教主柔軟濕滑的口腔,貪婪的吮吸舌頭。

滑膩的畜生根脹大的厲害,青筋暴起,怒氣沖沖流淌透明粘液,抵在唐棠柔嫩的腿心。

當下男風盛行,江湖更甚,君離雖冇吃過豬肉,卻也見過豬跑。他惡狠狠地親吻魔頭柔軟的唇,腦袋裡不斷回想某次抓捕邪道時在南風館的所見所聞,忍耐住暴虐的念頭,將粗糙的大手伸下去。

手指碰到緊閉的穴眼,教主身體僵硬,狹長鳳眸不可置信地放大,察覺手指插入他的身體的異物感,閃躲的唇舌突然凶狠,牙齒咬上君離的唇。

淡淡的血腥在唇齒擴散,君離悶哼一聲,毫不客氣的探索腸壁,粗糙的繭子劃滑軟肉。

正道劍客把魔教教主壓在身下,他們在床上糾纏扭打成一圈,唇齒交融的熱情如同野獸在撕咬,力量與力量的互相碰撞,誰也不肯服輸。

幾息後……

君離被情毒和這人的體香燒的血液都要沸騰了,他理智幾乎接近崩潰,拔出濕淋淋的手指,碩長滴水的陽具抵住那粉而青澀的地方,狠狠挺腰將熱燙的物件送進深處,撐開對方肉乎乎的腸壁。

“唔——!!”

唐棠身體哆嗦一下,咬著君離的力道鬆懈,被這發了瘋的劍客,呼吸急促地含了唇舌,狗一樣舔弄完口腔,津液流淌下白皙側臉。

他雙腿顫抖著,忍受著甬道被肉莖撐開的難耐,這種滿滿噹噹飽脹感強烈,畜生根溫度異常的高,燙的他腸肉蠕動,分泌出液體來澆淋。

不同於他的痛爽交加,君離隻覺得一陣舒爽,那處緊實溫熱,肉壁顫顫貼緊他的物件,他舒服飄飄欲仙連魂魄都要被吸了出去,死死壓著不斷掙紮的魔頭,粗喘著挺腰貫穿了他。

“呃!!”

唐棠呼吸一窒,熱燙粗硬的畜生東西貫穿腸道,五臟六腑都彷彿被撞移了位,緋衣下白皙平坦的小腹驟然繃緊,駭人的凸起莫名色情。

他自作自受,總算是體會到君離方纔的那種疼痛中,夾雜著詭異的爽是什麼感覺了。

君離吮了一下他的舌,才緩慢退出去,緋衣魔頭唇瓣豔紅,混合血液的銀絲斷落。

他眸色沉沉,拉過對方兩條腿,腰胯後退拔出陽具,隻留下一個頭在重重鑿進,碾壓出一圈汁水,腸肉被頂的哀哀求饒。

劍客哪裡會花招?他結實雙臂搭著教主的兩條腿,拖著圓潤柔軟的屁股,呼吸急促挺腰,緊憑凶猛快速的抽插,就讓魔頭受不了的抖了。

“唔,……啊!!君、君離,啊好脹,混蛋……給我拔出去!”

唐棠又疼又爽的呻吟,他表麵上是被強迫的怒,心裡爽的不像話,抬起白皙沾染黏液的腳踹在君離的肩膀,似乎想要把他踹出去。

力道很重,君離還算能承受住,便任由他踢弄,垂眸看一眼白皙透粉的腳沾染的晶瑩液體,一想到這是從他的陽具流出的,便更加亢奮狂顛著腰胯乾穴,餓狠的野獸視線移到唐棠臉上。

唐棠濃豔的麵容漾著難耐春情,一聲聲的呻吟,唇瓣被他吮的腫了,漂亮的眼睛溢著水光,彷彿燃燒著熊熊怒火和被他強迫的羞憤。

“好漂亮……”

他嗓子啞的厲害,不知不覺地喃喃出這句話。燥熱大手緊緊抓著對方挺翹的臀,紫紅色孽根在銷魂肉洞進進出出,腸肉被擠壓的咕嘰亂響。

“嗯哈……唔好深,”唐棠爽的劇烈顛簸身體發顫,他踹在君離肩上的腿用力,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啊,畜……畜生東西,呃——!”

緋衣魔頭被他壓製在身下,一雙眸子溢位怒火地蹬著人,瞧著心不甘情不願的姿態。

君離心中一片火熱,性慾高漲加快速度凶猛打樁,熱燙粗硬的孽根狠狠碾壓過腸肉,敏感的溝壑處卡著騷嘴進出,弄得直腸口“啵啵”亂響。

“啊——!啊啊啊!!!”

啪啪啪的聲音不絕,唐棠長長的淫叫一聲,墨色青絲散了滿床,挺翹的屁股被正道劍客的大手揉捏,他爽的身體抽搐不止,平坦而白皙的小腹蹦出肉條的痕跡,龜頭頂出的硬塊駭人。

“君離!!唔,肚子,嗯哈……我要殺了……我要殺了你!”

沙啞的嗓音羞怒威脅,君離粗重喘息熱燙,心跳如打鼓,明知道自己在做強迫的事,可魔頭的甬道實在太緊太舒服,正道劍客停不下來了。

他操的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狠!魔頭難耐地揚著脖頸,喉結顫顫的滾動著,對方胯下泛紅的肉棒淫蕩至極的甩動,夾著他慾望的濕軟甬道緊緊縮著,熱燙黏液沖刷著攻占城池的頂端。

怎麼會這麼多水。

怎麼會,怎麼會這麼淫蕩。

正道劍客喉結滾動,冷硬的聲音變得無比暗啞:“我等著。”

腰胯挺動的越來越狠,熱燙的孽根狠狠鑿入,四麵八方的腸肉牢牢貼緊,嚴絲合縫咬著它。

好舒服……

唐棠眉眼藏春,被男人握著屁股往孽根人插,緋衣下身體細細地打著抖,腸液把交合處弄的一片泥濘,淫蕩的噴淋出一股一股汁水。

紫紅色大肉根用力挺入,後穴陡然碾壓出汁水,魔頭水多的甚至在床上積起水窪,臀尖和大腿根被撞擊成淡紅,白皙屁股中間那顏色爛熟的穴眼讓碩長東西給操的穴口外翻,肉棒硬成深紅的一根,色情地啪啪甩動,黏液飛的到處都是。

他爽的叫聲連連,狹長鳳眸的眼尾飛著紅,踹在君離肩膀上的腳惡劣蹬在他俊美的臉,圓潤透著淡粉的腳趾,往下滴著透明的黏液。

喘息著問:“嗬,爽麼?”

君離熱的厲害,白色裡衣都被汗水給浸濕,蜜色健碩的胸膛佈滿細細汗珠,左邊淺褐色的乳頭腫大,周圍帶著一圈結痂的牙印。

腳上的黏膩蹭在了他的臉龐,淡淡的腥氣瀰漫,君離垂眸看著身下的人,見他肉莖硬的都快要泄出來了,還一副不服氣的模樣,慵懶地抬眸挑釁他,喉結不自覺滾動,大手拉著他的腳踝。

低頭,在小腿上咬了一口。

“啊——!”

唐棠疼的一哆嗦,喘息著等君離咬完,鳳眸含著情慾地看他,不知為何又低低的笑起來。

“狗東西。”

他似乎不計較上下了,任由君離操的他喘息連連,兩腿間挺立的肉根硬直往下滴水,漂亮的眼睛笑意盈盈的,引誘:“把頭低下來。”

君離感受到甬道的蠕動,濕淋的腸肉裹著肉莖,他被夾的喘了一聲,靜靜地注視唐棠半晌,彎下腰去抱住了吸人精魄的緋衣豔鬼。

唐棠低笑著用腿纏住他的腰,主動送上門去給這不正經的劍客肏。君離在他腿纏上來的一刹那瞬間僵硬。片刻後腰胯挺動粗暴搗弄教主的屁股,撞擊肉壁咕嘰亂響,一雙眸色陷入慾望。

朦朧月光散落在床邊,精壯的男人壓著冷白的男人,一雙白皙修長的腿圈外他腰上,肉體拍打的黏膩水聲色情又淫蕩,那人在他耳邊一聲聲浪叫:“啊……力氣好大,君離,嗚……弄得我好深。”

“好舒服……呃哈,畜生東西呃好燙,正道……唔,正道的劍客,啊——!弄我這魔頭弄的爽不爽?”

說著,緋衣魔頭唇側勾起的笑容充滿惡意,一句一句勾引著劍客,聽他的急促喘息,紅豔的唇親吻他的脖頸,舌尖舔過那細細汗珠。

懷中抱著的人慵懶軟綿,淡淡冷香混合魅惑,彷彿頭髮絲都是香的,淺淺鼻息烘著他的皮膚,濕漉舌尖有一下冇一下舔舐他頸側。

很癢……癢到他心坎兒裡。

君離呼吸更亂,脖頸青筋都蹦出來,他幾乎冇什麼理智,公狗腰拚命的顛動打樁,操的對方身體顛簸嗯嗯啊啊浪叫,愉悅地呢喃說要泄了。

邪魔外道從來不會覺得羞恥,懷中的魔教教主如同勾魂的妖精,熱情的緊緊纏著他所求澆灌,君離完全陷入情慾的狠狠狂操,就快要被那張要命的銷魂洞吸出魂魄,濕漉的脖子突然一陣疼痛。

他皺著眉悶哼一聲,疼的手臂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而此時懷中的男人又顫抖著泄了出來,肉穴瘋狂繳緊他的孽根,時不時吐出熱燙黏液澆淋在龜頭。上疼下爽的刺激讓君離低吼一聲,死死壓著細細痙攣的魔頭,快速操了數十下將對方操的死去活來,最後猛地鑿在騷心上鬆了精關。

……地獄和天堂,莫過於此了。

肉莖在濕淋的腸道彈動,龜頭抵在充血騷心,濃稠雄精不斷,一股接一股的凶猛噴射,衝擊的那塊敏感兒軟肉彷彿都要被射穿了。

唐棠鼻息亂了一瞬,咬著對方繃緊的側頸,還在痙攣的肉穴貪婪地擠壓粗硬陽具,仗著君離看不到,狐狸一樣眯著眼。

唔,好凶……

夜色以深,昏暗的房間內隻有月光照明,兩道喘息曖昧地糾纏在一起,實在是色情極了。

君離皺著眉忍耐疼痛,他將顫栗的男人緊緊抱在懷中,胯部顛動往對方甬道持續噴射熱燙,舒爽地忍不住低喘一聲,直到魔頭肚子都被他射的微微凸起,血液裡的情毒才緩和。

按理說他應該抽身離開,不該在和這魔頭糾纏,但他卻像心甘情願喝了一碗孟婆湯,脖子被這人咬的鮮血淋漓了,還鬼使神差的把肉莖一送。

咬著他脖子的人瞬間嗚咽,熱燙肉壁緊緊夾住他跳動的性器,君離眸色沉沉浮浮,紫紅色肉莖抽動著擠壓出白色精液,糊在了那豔紅的穴眼。

劍客因疼痛而全身緊繃,皮糙肉厚的,咬的唐棠腮幫子都酸了,他鬆開了嘴,舌尖舔去唇舌熱燙的血,忍受著大東西在身體裡進進出出的感覺,鼻音逐漸難耐了起來,嗓音沙啞嗤笑:“嗬……偽,偽君子,一個個裝的正派,呃啊!!”

君離動作停頓,沉默了良久,似乎才反應過來似的抬頭,氣壓極低一字一頓:“一,個,個。”

他緩慢地直起身體,脖頸處淋漓鮮血染紅裡衣,眸色沉沉的,聲音微啞:“還有誰。”

要命的衝撞戛然而止,唐棠喘了口氣,白皙胸膛劇烈起伏。他從快感中緩過神便開心的笑了起來,鳳眸慵懶注視著身上的劍客,修長手指鬆鬆地繞著一縷黑色髮絲,思索的“嗯……”了一聲。

惡意逐漸瀰漫出來:“還有……枯禪寺佛子,寂塵。啊,那和尚也弄得我好舒服。”

君離臉色驟然變得難看,心裡萬般滋味翻湧,一種說不出的堵,逐漸蔓延進心臟。

這麼舒服的地方,不止他一個人享受過,對方頑劣的表演,說不準也不止他一人見過。

魔頭,不知羞恥。

君離下顎線繃緊,拔出濕淋淋的物件,翻身將對方壓下身下,沾染白漿的肉莖“噗嗤——”全根而入,他重重的挺腰往裡鑿,胯部拍打的魔頭挺翹肉臀變了形,一下頂的比一下深。

教主墨色長髮散了滿背,緋衣濕淋的衣襬堆疊在腰部凹陷那處,白皙挺翹的臀水淋淋的。

“唔,呃哈……”手指猛地攥緊錦緞被子,挺翹的屁股被拍出細膩肉浪,他鼻息難耐斷斷續續瘋笑:“我們、我們在佛像前歡好,嗯哈!他啊……弄的我快活極了,你……啊——!!輕點,輕點!!”

“啊混蛋——!啊啊啊!!要死了,肚子……唔!君……君離,輕嗯哈!!”

愉悅的瘋笑,變成痛苦夾雜爽意的呻吟,最後哆哆嗦嗦,再也組不成完整的話。

月色逐漸消失,天逐漸亮起。

古樸的雕花木床傳出曖昧喘息,床幔遮擋住了裡麵的淫靡,搖搖晃晃地映出交纏的影子,忽的……一隻冷白的手從探出,緊緊抓住天青色床幔。

那隻手修長如玉,汗津津地攥著床幔,指骨罩著晶瑩,透露出幾分難耐。

“君離……唔,夠了。”

唐棠嗓音已然沙啞,被對方給操成了破布娃娃,隨著衝撞有氣無力的哼哼唧唧,緋色濕淋淋的貼著肌膚,陽具病態勃起,腫脹成深紅的甩動。

正道劍客不知何時脫掉了他的衣衫,蜜色而精壯身體赤裸,健碩的胸肌佈滿著一道道鮮的抓痕,頸側結痂的齒痕更加明顯,甚至唇角也破了個小口子,慘兮兮地俯在大魔頭身上馳騁征戰。

咕嘰咕嘰的撞擊,交合處濕淋淋一片,紫紅色肉莖插進甬道,拔出時拖拽出黏液,穴眼被磨的充血,紅腫地緊緊勒著柱身。

唐棠瞳孔渙散,難耐的喘息,時不時溢位的鼻音細小,龜頭近乎凶猛衝撞他的濕淋的肉壁,激起一陣劇烈快感。君離呼吸急促,往前鑿弄力道越來越重,龜頭在腸道裡毫無章法戳鑿,死死抵在爛熟肉壁噴射精液,燙的唐棠死去活來的抽搐。

“嗚——!!”教主張了張嘴無聲尖叫,被內射的臉色隱隱扭曲,手指將身下的錦緞抓出幾個褶皺,雙腿難耐地蹬踹著被子,整個人陷入一種恐怖的快感中,淚水驀然從眼角流下。

他的瞳孔渙散,冇人撫慰的肉莖顏色憋到深紅,硬邦邦的流淌著透明黏液,不多時一股清液突然噴射出去,君離在他身體內持續噴射熱燙雄精,刺激的他受不住泄出尿液,淅淅瀝瀝弄臟了床。

君離喘息著,垂眸看他。

美人癱軟在淫亂的床榻,失神的睜著雙眸,緋衣下白皙皮膚晶瑩,彷彿濺上什麼液體,細細地抽搐一會兒,便閉眼昏睡了過去。

……慘的不像話。

君離抿了抿唇,拔出自己濕淋淋的陽具,他給昏睡過去的人解開穴道,翻身去找件披風把床上的人裹起來,抱到外間乾淨的塌上。

劍客手腳麻利的打盆冷水,用內力加熱給昏睡的魔頭擦好身體,又將床上的被子扔掉,換了套乾淨的。最後小心抱起來魔頭,將他塞進溫暖被窩,看著他睡顏猶豫幾秒,也脫鞋鑽了進去。

折騰了整整一夜,情毒被拔乾淨,體力也消耗殆儘,君離眉眼間露出疲憊之態,他將光溜溜的唐棠抱進自己懷裡,鼻尖輕蹭了蹭他的髮絲,呼吸著那冷香,沉沉的睡了過去。

木架床放下了天青色的床幔,兩道淺淺的呼吸平穩,空氣中蔓延著若有若無的溫馨。

這一覺睡到午時。

君離半夢半醒的往旁邊摸了摸,被窩裡一片冰冷,他倏地睜開雙眼,眸中在無一絲睡意,陰沉的看過四周,坐起來掀開床幔下地。

冇人。

那魔頭,睡完他便跑了!

【作家想說的話:】

教主氣到瘋:誰說龍淵劍不行!!

這叫不行?這xx叫不行!!

君離抿緊唇:他睡了我,就跑了

(委屈又憤怒還很失落)

聽說神醫病弱,魔頭又可以了(劇情)

一個時辰前……

今日陽光很好,臥房門前的一顆大樹上,雀兒輕啄著羽毛,樹影散落淡淡光斑,緊閉的大門打開時,它們好奇地歪著腦袋,豆豆眼看了過去。

房門打開,被壓了一整夜的魔頭穿著不屬於他的衣服,一瘸一拐的往出走,似乎是扯到某個“傷”處,魔頭昳麗五官隱隱扭曲了一瞬,氣急敗壞的罵罵咧咧。

偽君子,畜生東西,混賬,翻來覆去的罵,可見怨念有多深。

現在已經巳時,沉睡的無妄閣早就甦醒,弟子們做著日常打掃,三倆聚在一起聊閒話。

唐棠穿的衣服不是他自己的,黑色外衫穿在他身上,不似劍客的冷硬,有一種似妖似邪的感覺。

他白皙脖頸處的吻痕曖昧,眉眼間春色流露,顧盼生輝的魅態,明眼人一瞧便瞧的出來。堂堂魔教教主丟不起這人,隻好躲在一邊,被迫聽了一會兒牆角。

那倆弟子看起來年紀不大,掃一下地說幾句話,和悶葫蘆的影衛比,已經算是活潑的了。

“哎,今天溫穀主是不是要來給閣主送藥啊?”稍微胖一些的偏過頭,好奇地問小夥伴。

另一個停下動作,想了想點頭:“是啊,今日就是第五日了。”未了滿眼崇拜的繼續:“咱們閣主可真厲害,那個青羽塢的聖女都給他下了藥,閣主都能坐懷不亂,還把人給直接扔出去,真是個正人君子,我以後也要像閣主一樣!”

躲在牆後的魔頭嘴角抽了抽,心道小屁孩,你們閣主發起瘋來就是一隻不知滿足的瘋狗,可彆好的不學,專挑學壞的學,嘖。

他們倆人又聊了幾句,胖一點又湊過去,問和小夥伴絮絮叨叨:“你說溫穀主明明練的也是至陽的法門,怎的身體那麼羸弱?你看咱們閣主的體魄,說不準都能和野熊互搏呢!”

閒得無聊的魔頭開始腦補,“噗……”哈哈哈哈哈。

小夥伴嗐了一聲:“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江湖傳言溫穀主天生不足,修煉至陽的武功也是為了強身健體的,根本冇有殺傷力。”

躲起來的魔頭揉揉腰,眸色閃了閃,有點心動的意思,可他現在隻要一聽“江湖傳言”,就反射性的腿抖屁股疼,委實不敢去驗證江湖傳言真假,等這兩個半大少年走了,他才一瘸一拐的離開。

教主本想先觀察觀察,誰想到竟這麼巧,他順利出無妄閣,就遇到了神醫穀的馬車。

無妄閣臨近郊外,唐棠運輕功都要跑一會兒,才能成功抵達下一個城鎮,可他昨天又被畜生日了整整一夜,如今真是動都不想動。

正愁怎麼辦纔好時,神醫穀的馬車便出現在路上了。

玉蘭白龍駒通體雪白,拉著小葉紫檀打成的馬車,馬車上還掛著個神醫穀的牌子,以免有不長眼的來打擾。

唐棠渾身痠疼,隻好倚著旁邊的樹木,幽幽地打量著這輛馬車。

按理說戰馬拉車,車軲轆一轉便是一大圈,不應該如此的慢,可這趕車的藥童悠哉悠哉,一點不著急似的。車內也傳出了咳嗽聲。

“穀主,您今日用藥了嗎?”醫童有些擔心詢問裡麵的人。

“用了,”魔頭武功高強,聽力也極好,他聽到裡麪人清雅的聲音:“昨夜著了涼,並無大礙。”

怎麼說呢,這人音色溫和清雅,時不時低低咳嗽一聲,和身強體壯絕沾不上邊。

教主覺得,他又可以了。

那醫童還不知,自家穀主被大魔頭盯上了,剛鬆一口氣,便被人拎住衣領下了車,一陣天旋地轉腳踩在了地上,滿臉懵逼的看馬車揚長而去。

“穀主!!!”

叫聲驚飛一群鳥雀兒。

馬車內熏著淡淡的香,白衣男子長髮挽起,過於冷白的右手持書,端起茶杯剛要送到唇邊,馬車突然一陣劇烈晃動,那不涼不熱的茶,瞬間撒在了他的衣衫上。

溫卿隱麵色微冷,掀開馬車車簾見一黑衣男子背對他駕車,剛準備將其給打下去,忽然間麵露古怪,上上下下打量著對方。

君離這人木頭似的,向來不解風情,一襲黑衣好幾年不變,溫卿隱早就看膩了,而如今劫馬車人穿的衣衫和君離的,連暗紋都是一樣的。

更何況……

溫卿隱眼神極好的留意到那白皙脖頸處的痕跡,一個一個如綻放的花瓣般豔麗,曖昧地映在細膩肌膚。玉蘭白龍駒跑起來,微風吹在這人身上時,淫靡的氣味便擋不住了。

種種跡象都在表明,眼前這個突然劫走馬車的人,極有可能昨夜還和自己那不解風情冷硬似木頭一般的友人,行過巫山雲雨之樂。

溫卿隱匪夷所思,好奇心使然,讓他並冇一掌將這人打下去,目光饒有趣味瞧著他的脖頸,語氣驚慌:“你是何人?為何要劫我。”

“……”戲精。

神醫穀穀主溫卿隱,他的惡趣味唐棠一清二楚,他演唐棠也演,符合人設裝不知情的將馬車停下來,回頭打量這位“病弱”神醫。

車簾被一隻手掀開,神醫有些病態的白皙,他穿著錦袍,眉眼溫和而清雅,高挺的鼻梁偏淺的唇,身上淡淡藥香微苦,聞著讓人心安。

病懨懨的,是個小白臉。

唐棠太滿意了!寂塵和君離武功高強,他才周旋了一番功夫,如今這人身子骨不好,唐棠隻需要按照魔教的作風強搶民男便可。

他打量溫卿隱時,溫卿隱也為他驚豔了一瞬,唐棠昨夜剛經曆過男人的澆灌,雖然一滴都不剩了,但氣色好的不得了。

這人穿著寬鬆黑衣,眼角眉梢魅態慵懶,偏豔的唇微腫起來,像是被彆人含在嘴裡細細舔弄過,才成了這幅勾人的模樣,當真濃豔的緊。

垂下的目光落在那處,思緒逐漸跑偏,直到這人霸道的宣告,才驚的他抬起了眼眸。

“……我缺個男寵。”

相貌昳麗的男人冇半點不好意思,一隻手懶散地撐在馬車墊子,上身前傾靠近溫卿隱,略大的衣衫領口露出被彆的男人留下痕跡的白皙脖頸,另一隻手輕捏住溫卿隱的下頜,偏頭對他笑:“你做我的男寵如何?”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眼前這人看著就一副活不長的模樣,這次肯定不會失算!

病弱神醫被掐著下頜,眉頭逐漸蹙了起來,淺偏的唇抿起,“我好柔弱好無力”的姿態,輕咳幾聲:“不……不行,我不要……”

有意思,這是想被他上?

見神醫這幅冇出息的小白臉模樣,教主更喜歡了!想要把他日的哭爹喊娘,狠狠出一口惡氣,可身體委實受不住,隻能先把人帶回魔教。

他苦惱的蹙著眉心:“啊……不行的嗎?”

突然又重新笑開了,琥珀色的眸如糖似蜜,繾綣勾人的甜,他勾起一抹惡劣的笑:“那我給你兩個選擇好不好?”湊的更近了一些,唇幾乎要貼到溫卿隱的耳朵:“一,現在就被我先殺後奸,二……乖乖當我的男寵,我會對你很溫柔的。”

濕潤呼吸噴灑在耳側,含笑的呢喃彷彿是在開玩笑,溫卿隱眸色微暗,麵色卻古怪了起來。

畢竟聽這人的意思,好像是在打算上了他,難道君離……

不,不會。

從對方彆扭的坐姿來看,除非是昨夜用的太多,把那處給磨的破了皮,否則不會如此的怪異。

他不說話,唐棠也不勉強,強搶民男的大魔頭仔細琢磨了一下自己的新稱號,未了還覺得挺新奇。

鬆開溫卿隱的下頜,心情還不錯的哼笑:“走吧,跟我回魔教。”

……

武林盟。

白衣男子坐在主位,他長得一副正人君子模樣,冷著臉睥睨跪在下麵的黑衣人,眉眼間皆是天之驕子的傲氣,那黑衣人汗津津地垂眸。

“又失手了?”

黑衣人把頭低的更低:“是,屬下猜想,那魔頭已經恢複實力了,隻是不知他究竟恢複了幾成。”

寧星宇厭惡的直皺眉,不知道究竟是哪裡出了錯,明明從他隱約感知到的情況來看,唐棠這次應該是必死無疑纔對,怎麼會突然恢複實力?

一想到失敗的後果,他有些坐不住了:“無論他究竟恢複了幾成,都給我繼續派人去截殺,一波不成就兩波,我就不信他能恢複全盛!”

寧星宇握緊了把手,眸色陰狠毒辣。

他必須抓緊時間討伐魔教,如果那魔頭完全恢複,勝算就更低了,索性他父親和君離父母有那麼幾分交情在,隻要說動他一起……

那魔頭插翅也難飛!

寧星宇正打算往無妄閣去,說動君離參加圍剿,殊不知君閣主早見識到那魔頭有多厲害,還讓人家睡完就跑,醒來後暴怒的下令,要帶影衛去魔教問個清楚,他唐棠,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可剛要策馬疾行,影衛便跑來說枯禪寺佛子正在前廳等候。君離臉色變的更難看,陰沉不定地沉默幾秒翻身下了絕影馬,大步走向前廳。

寂塵和唐棠分開後,先去白象寺處理點事,來無妄閣時便晚了,正巧和唐棠錯過一步。他僧衣雪白,安靜地落坐在梨木椅子,眉眼低垂輕撚佛珠,滿身禪意和慈悲,柔和了他眉眼的冷意。

君離大步進門,低氣壓幾乎凝成實質在背後形成一片黑幕,銳利雙眸打量著寂塵,想起那人昨夜的話,心裡更加不爽,眉頭殺氣騰騰的蹙起來。

“枯禪寺的佛子,來無妄閣有何貴乾。”

寂塵聽出他語氣裡的不善,雖不明所以,卻依舊道了一句佛號,將一個小盒子放在桌上:“這是君施主的父親,生前留在我寺的東西,今按照約定交還給君施主。”

寂塵送來的東西,是傳說中能活死人,肉白骨的靈丹妙藥。活死人雖然不見得,但救的活垂危之人到是真的。

神醫穀傾儘數百年就煉製了兩枚,一枚被老穀主給了孫子溫卿隱,用來醫治他的先天不足。

當初君離母親重病臥床,其父在穀前跪了一天,才求得老穀主將丹藥給他,可惜回去時還是晚了一步,連妻子最後一麵也冇見著。

心灰意冷起了殉情的心,又怕死後這東西給兒子帶來災禍,隻好委托給枯禪寺的住持,他將兒子也送到神醫穀後,方纔自儘在妻子棺材前。

他是個好丈夫,卻不是個好父親,少年君離短短兩天接連經了曆父母雙亡,性格也變得孤僻。

寂塵話音落下,無人說話的前廳逐漸陷入了沉默,君離垂眸看著那木盒,麵無表情看不出情緒,良久纔將它拿起來,看向寂塵。

“東西的事多謝。”

寂塵搖了搖頭,清明通透的眸望向他:“貧僧還有一件私事,方纔路過前麵時,聽聞君閣主要去魔教,找魔教教主討債。”

白衣僧人的視線落在君離脖頸,那裡一個結痂的齒痕明顯,他語氣淡漠:“不知……討的是何債。”

君離聽到這話冷笑一聲,眸色沉沉地看向寂塵:“……討的什麼債,佛子不是該最清楚麼?”

這話說的不太客氣,冷硬的聲音不重,卻帶著幾分諷刺的意思。

寂塵便抬起頭看他,所有猜測已然落實,出家人表情並無變化,隻是周身慈悲的禪意,變成神佛垂眼看人世的冷漠。

他不高興,君離也不爽,空氣中逐漸充滿對峙的硝煙,這倆人彷彿隨時要打起來,正在這時,一個穿著神醫穀服飾的藥童,突然從外麵連滾帶爬的進來。

他自動忽略了裡麵的硝煙,一屁股坐在地上,嗷地一聲委屈哭了:“君閣主你快救救穀主吧!!他被黑衣男人劫走了,嗚嗚嗚我,我被扔在路上,也不會武功,我追不上。”

君離收回視線,腦中一閃想到他衣服被穿走,俊美麵容的瞬間便陰沉了下來,他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咬著牙:“不知羞恥!”

藥童的嚎啕大哭一停:“??”誰不知羞恥,你不要亂冤枉人我跟你講!

君離氣不過,又咬著牙擠出幾個字:“昨夜才從我床上下來。”

要鋸嘴葫蘆說話,也是難為他了,這不清不楚的兩句話惹炸了藥童,都想掏出毒藥和君離拚了,讓他休要侮辱穀主的聲譽!後來在仔細一琢磨。

哦,說的不是穀主。

那冇事了。

藥童是冇事了,君離和寂塵的事可就大了。前者又氣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後者慈悲眉目低垂,修長如玉的手摸著佛珠,佛子的一顆佛心內似乎蔓延著黑色,初次明白了什麼是嫉妒。

而此時,那位水性楊花朝三暮四的魔頭正坐在玉蘭白龍駒拉著的豪華馬車,心情極好的帶著他病弱的男寵往魔教走,走的還是小道……

玉蘭白龍駒通體皆白,威風凜凜,車軲轆咕嚕咕嚕一轉便是一大圈。馬車內溫卿隱咳嗽一聲,手中拿著本醫書,清雅的眸溢位幾分趣味。

羸弱神醫反壓魔頭/操的他抽搐高潮

……

魔教離鄂城不近,馬車趕路也需得三日。教主心裡有點虛,下午路過另一個小鎮,也冇敢停下來留宿,隻買了兩套緋色成衣,和精細地吃食好茶,雇小二送到馬車上,教主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趕路的途中,太陽逐漸落下西山。昨夜唐棠和君離歡好到天亮,腸道深處被灌滿雄精,雖然君離給他收拾過,但奈何他射的太深了。有一部分被鎖在腸道深處,掛在媚紅充血的肉壁,隨著馬車輕晃刺激腸肉,大魔頭喘息越來越重。

他忍了又忍,忍得白皙脖頸蔓延紅暈,微濁的喘息被溫卿隱所捕捉。

馬車輕晃著前行,溫卿隱一隻手扶著簾子,輕輕將它掀起來一點,藉著夕陽的色彩,看到美人忍耐地拉著韁繩,白皙手背緊緊繃著,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色氣。

唐棠也確實快忍到極限,使用過度的腸道又刺又疼的癢,讓他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君離的畜生東西給磨破了皮。拉著韁繩加快速度,路過一個水潭時才讓玉蘭白龍駒停下,翻身下車走向水潭。

水潭周圍長滿了嫩綠的青草,雖然麵積不算很大,但勝在水質清澈,讓挑剔到縱使在跑路也在努力讓自己過得好一點的教主很滿意。

夕陽將天際暈染成豔麗色彩,男子解開衣帶,寬鬆衣衫滑落,墨色長髮鋪滿了白皙脊背,髮梢落在尾椎骨處,他一隻腳勾著衣物,懶散地將它們踢到一邊。

窄腰,長腿,小腿內側一個齒痕豔麗而明顯,斑駁的淺紅色印子,一個個落在那雙修長的雙腿。

這眼前所有的所有,全部落入溫卿隱的眸中,他注視著對方身上淺紅色痕跡,不難想象這些印子,究竟是怎麼被唇舌給吸吮舔舐出來的。

視線緩緩的上移……教主天生皮膚白皙,臀部粗暴指痕還冇下去,甚至被拍得紅腫,溫卿隱喉結微滾,眸色晦暗地移開視線。

他瞧著鋪滿墨發的脊背,直到唐棠下了水,漫不經心地撩一下頭髮,後心處那道猙獰的傷疤露出來,看的溫卿隱眸色微變,在想仔細地觀察一下,對方卻已經放下了髮絲。

昨夜歡好時唐棠冇脫下外衣,再加上室內昏暗,和衣服暗繡紋路的遮擋,君離竟冇注意身下的人,後心處有一道能要命的疤痕。

當然,佛子也是一樣的。

不知為何,溫卿隱腦中都是那傷疤凶險的位置,他的思路逐漸偏離,不斷回想魔教的傳聞,直到許久後聽到那人慵懶的叫他:“哎,神醫。”

溫卿隱下意識抬起頭,夕陽下水潭波光粼粼,那人胳膊扶在岸邊,昳麗的麵容帶著笑意,冷的皮膚的上水珠緩慢舔舐著他的身體,他對自己輕挑地勾了勾手指,豔麗的唇彎起:“過來。”

一雙狹長鳳眸繾綣多情,語氣卻慵懶不在意,像是在逗什麼貓兒啊狗啊之類的小玩意兒,溫卿隱靜靜看他幾秒,下車走了過去。

他停在水潭前麵幾步,低頭便能瞧見清澈水潭中魔頭勾人的好身段。眉目微垂裝作本分,手背掩著唇輕咳一聲,不冷不熱的問:“何事?”

這人笑的好看極了,偏頭枕上濕漉漉的胳膊,弄得側臉都是水汽,他抬著眸去看自己:“神醫,帶錦帕了冇?”

似是在撒嬌一樣:“你給我擦擦背好不好啊?我身上好難受……”

前者演被迫遭受羞辱,身子骨不好的良家婦男,後者就演色慾熏心,調戲良家婦男的魔頭。

兩個戲精湊到了一塊,最後略勝一籌的,當然是唐棠。

水潭中的唐棠不急不慌,笑意冉冉地看他,眼角眉梢藏著引誘,如同無數個小鉤子似的。

溫卿隱的眸色變幻,沉默了有一會兒,才邁開腳步走過去。

夕陽下的神醫一襲白衣乾淨,像受到那豔鬼引誘的身子骨不好的書生,一步一步走進危險,他蹲下來拿出潔白錦帕,沾了沾水潭裡的水,輕輕的……撫過豔鬼脊背。

不知擦了多久,魔頭終於舒服了,愉悅地喟歎一聲回頭,手指勾起溫卿隱下巴,在他唇角處輕啄一下,呢喃:“做的不錯……”

溫卿隱愣在原地,直到一隻濕漉漉的手輕拍了拍他的臉蛋,不知死活的魔頭語氣溺寵。

“去,給我拿衣服。”

“……”

溫卿隱眸色微閃,做出一副羞憤難的姿態,抿著唇僵硬幾秒,纔不高興地邁開腳步將包袱拿過來,放在水潭前的地上,他避嫌一樣轉身。

那魔頭似乎以為他害羞,輕笑一聲,嘩啦地從水潭中站了起來,他走上岸用內力烘乾頭髮,窸窸窣窣地穿著衣衫,聲音不大卻也不小。

溫卿隱一襲雲錦白衣,背對唐棠垂眸,他瞧著自己的蒼白指尖,唇側突然勾起笑。

……

一日後。

“噗嗤……”

殺手胸膛蔓延紅色,機械般低頭一看,自己手中握著的利刃竟被那魔頭用巧勁送進自己的心臟,劇烈的疼痛過去,他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荒涼的小樹林,可以用血海來形容,屍體死狀乾淨倒了一地,人海戰術確實讓唐棠受了點傷。

緋衣男子長髮被玉簪挽起,舔了舔唇邊的血,狹長鳳眸笑的彎彎的,彎腰拍了拍自己的衣衫,懊惱:“真是討人厭的蒼蠅,把我新買的衣服都弄臟了。”

血腥味瀰漫,玉蘭白龍駒通體潔白矜貴,有潔癖似的拉著馬車離得很遠很遠,乾乾淨淨冇濺上一滴血。

溫卿隱掀開一半窗簾去看那人,血海地獄中長出了一朵花,靡靡的豔麗太過惹眼。

唐棠直起了腰,深呼吸一口氣。那些死士目的不是讓他死,而是以命換命,勾動他身體內邪功的反噬,如果他前夜冇和君離雙修,那現在可能已經被反噬了,但即使雙修過,也有種不太對的感覺。

寧星宇夠聰明,也夠狠。

他走向玉蘭白龍駒拉的車,漫不經心的想,自己可能要和病弱男寵,來一場荒唐的野戰了。

溫卿隱見他過來,放下窗戶的簾子。他墨色長髮也被一根瑩潤的白玉簪挽著,身後鬆鬆地披著一件披風,蒼白且有骨感的手拿著醫書,眼睫輕覆彷彿在閱讀醫書上的文字,時而低低咳嗽一聲,將病弱的小白臉,演繹的冇有絲毫破綻。

唐棠將馬車駕到彆處,他如今狀態不大對,昳麗妖冶的麵容慵懶,掀開車簾彎腰進了馬車內。

神醫穀財大氣粗,馬車內寬敞極了,唐棠將溫卿隱的書拿開,放在旁邊的木桌上,微涼手指碰到他衣帶,頗有幾分真心的歎氣:“你這人身子骨弱,命也不大好,竟然如此倒黴的遇見我了。”

說著,手指輕輕一勾,衣衫的帶子驟然鬆散,見對方直往後躲,乾淨白衣下羸弱的身體被嚇得微抖,偏過頭咳嗽了幾聲:“彆……彆”。

他弱小無助極了,魔頭心裡有一點煩躁,體諒這病弱的神醫等下要被自己壓,低頭親親他的唇安撫:“不怕,我儘量輕一些。”

淺淺呼吸交纏在一起,魔頭說完這句話,舌尖探進他的口腔,勾纏著那顫栗的舌,吸吮淡淡藥香的津液,男寵被親的柔弱無力的唔唔直叫。

衣衫散了一地,有白的也有紅的,不知不覺中溫卿隱回吻他,唇舌糾纏著,津液流落白皙下巴。

魔頭越親越覺得不對,可又說不上來,直到手不小心摸到一根粗熱,他下意識一抓,聽見“男寵”性感悶哼,教主一下子僵硬了。

……這麼,雄偉?

主角受還在集結正道去討伐魔教,而炮灰反派和主角攻在夕陽下接吻,舌頭舔舐著舌頭,互相吞嚥著對方津液,手中的物件又大又燙。

唐棠心中惡劣因子升起,表麵維持教主人設,似乎不敢置信地捏了捏,逼出又一聲悶哼,那東西淌出來的黏液,弄得他手心全是。

他在心裡哼笑,僵硬的摸著那東西,撩撥的差不多了,就臉色一變彷彿燙手似的扔掉那東西,毫不客氣推開溫卿隱。溫卿隱眸色微暗一瞬,清雅眉眼帶笑,不躲不避的望著唐棠。

魔頭被吻的汁水淋漓,陰晴不定觀察溫卿隱,半晌擦了擦唇:“行了,趴在軟榻上跪好。”

溫卿隱坐在軟榻上看著他,突然輕笑了一聲,他走過去將唐棠抱起,壓在了窗邊的軟塌,吻一下他的脊背,溫溫柔柔的笑:“好。”

猝不及防地被人壓在了身下,唐棠一臉錯愕,他鳳眸溢位火氣,運起內力想將對方拍開,可不知為什麼丹田裡一絲內力也無。

他如何掙紮也掙紮不開,臉色逐漸變得難看,陰測測的問:“神醫,你對我做了什麼?”

溫卿隱手摸向對方的後穴,那處前日經曆過摧殘,冇來得及上藥,腫脹感還冇徹底消退呢:“……忘記告知,我在唇上塗了毒。”

“放心,這種毒不會損傷身體,隻是讓你使不出內力,力氣減半一夜,時間不會太長……”

“……”魔頭明白自己又雙叒翻車了,暗自低罵一句,冇好氣哼聲:“你這是,要上我?”

修長的手指甫一進入,腸肉便歡歡喜喜裹緊,一口一口嘬著它,溫卿隱給他擴張,羸弱含笑地回答:“嗯……履行男寵的義務。”

馬車後麵鎖著的木窗,早早便被推開,墊著柔軟錦緞的軟榻上,跪著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他兩隻手把著窗沿,墨發滑落在一邊肩頭,咬著牙悶哼:“履行呃,履行義務就乖乖趴好,誰準你碰我的!”

溫卿隱垂著眸,瞧著自己的手指,在紅腫爛熟的穴眼裡攪動,絲絲黏液滴落,肉穴咬著他貪吃的不像話,輕咳一聲回:“好凶。”

他拔出手指,換上碩長深紅的物件抵在水淋淋的肉穴,一點一點的往裡捅入,周圍濕熱軟肉被途徑的大東西給撐開,剛進去頂端便爽的不行。

“觀你方纔的模樣,該是練功出錯走火入魔了,”溫卿隱的語氣溫柔體貼,碩長的大傢夥可不太溫柔了,一寸一寸撐開腸道內所有的褶皺,擠壓的濕軟肉穴直往下滴水,撐得穴口圓圓的。

“以雙修來緩解反噬,最好能得到雙修之人的陽精,你在上麵的話……成效遠不如在下麵。”

唐棠那處腫的厲害,熱燙雄根一插進去,升起的快感和癢意,便讓他身體都抖了起來,呼吸急促的冷笑:“用,啊……用你來教我?”

溫卿隱雙手扶著他的腰,龜頭已經插進直腸口,肥厚多汁的軟肉緊緊擠壓他硬疼的物件兒。

要命的快感刺激的他低歎一聲,不著急把剩下的一節也插進去,而是淺淺肏弄起直腸口,語氣溫和含笑:“總歸醫者仁心……再者,是你先來劫得我,既然劫了我,就要付出點代價。”

孽根插的肉穴汁水淋漓,肉壁騷嘴一樣嘬著龜頭馬眼,病弱大美人低喘著加快了衝撞的力道,頂的魔頭劇烈顛簸。

唐棠雙手把著窗沿,身體往前顛簸,腸道內的所有褶皺被粗硬的陽具給撐平,龜頭拚命頂弄肉壁,他又爽又疼的大叫,下意識夾緊熱燙陽具。

“啊啊啊!!偽……偽君子,啊哈好深——,拔,拔出來!!”

腫大充血的腔道緊緊裹著他,一環一環咬上龜頭,無數騷浪的小嘴般讓溫卿隱連連喘息,雙手握著對方勁瘦的腰肢,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凶狠,穴口飛濺的液體弄濕挺翹的臀部。

“啊……咬的我好緊。”

唐棠的喘息逐漸難耐,他死死把著窗戶,身後病弱男人的密集頂弄磨得他腸道發熱,汁水顫顫地噴出去,澆淋在侵犯他的性器上。

才操一小會兒功夫,他就汗津津的直抖:“啊……啊哈!!好燙,唔!!輕點,輕點,啊啊啊啊——!”

粗硬陽具衝破迎麵而來的熱流,溫卿隱腰胯顛動越發凶狠,魔頭臀肉被撞擊的啪啪啪亂響,肉棒磨得本就紅腫的穴口淤紅充血,神醫清雅溫和的眉眼含著欲色,一點不像平日病懨懨的樣子。

神醫將患者後穴操紅操腫,濕淋騷浪地夾著他粗壯根部,挺腰鑿弄對方凸起腫大的騷心,每鑿一下肉壁便緊咬他的慾望一口,他低歎著偽裝成君子:“唔好多的水。放心……我一定,啊呃,一定會把元陽,全部灌進你的甬道內。”

挺翹白皙的屁股被擠壓變形,上麵還有君離所留下的痕跡,前夜躺在君離身下的大魔頭,如今被他的摯友用又粗又長的肉莖插的渾身亂顫。

嗯嗯啊啊的淫叫,孽根插的汁水四濺,水淋淋的屁股泛著紅,冇人撫慰的肉棒來回蹭著馬車微涼的車壁,留下一片黏膩。

爽,爽死了。

倆人不約而同想到一塊,神醫低喘一聲,雙手死死掐著魔頭的腰,強有力的凶猛頂弄著,龜頭“噗嗤……”一下插入直腸口,溝壑處卡著那處緊實的騷嘴,壞心眼地狠狠往外拖拽!

“啊啊啊啊啊!!”快感轟然炸開,唐棠痛苦的叫聲高昂,他抓著窗沿的手繃緊發白,腳指頭抽筋似的,水淋淋屁股也抖得厲害。

肉棒飆射出一道道白漿,全部糊在馬車壁,淅淅瀝瀝流淌下軟榻,弄臟了熏過香的錦緞。

強搶民男的魔頭被按在榻上,勾人心絃的眉目春意難耐,他白皙的身體泛起病態的潮紅,穴口被進進出出的肉根磨到爛熟滴水,陽具硬挺挺地彈動噴精。羸弱的民男在他身後狠狠頂撞,魔頭屁股濕淋抖動緊緊夾著肉根,吸的對方難耐的歎息。

夕陽殘留在天際,檀木馬車輕輕的晃動著,玉蘭白龍駒低頭吃草,而車廂內兩個男人瘋狂交媾,病弱的將這身強體壯的,壓在軟榻上,操了個汁水淋漓魂飛魄散。

唐棠射了兩次,身後“病弱”神醫還冇射,並且君子謙謙的模樣,他跪的膝蓋都紅了,喘息著悶聲呻吟幾下,低低的笑了起來。

“唔……溫,溫穀主,啊哈,如若我冇記錯,你啊!!你和君離……是,是摯友?”

這人墨發散落在一側,線條流暢的脊骨滾著層汗,後心處傷疤更明顯,在美人身上留下了瑕疵。他被操的屁股都紅腫了,還在悶哼著惡劣挑釁:“我前夜……呃,可是剛從君離榻上下來,啊——,輕點!!”

“……弄摯友上過得人爽不爽,嗯?溫大穀主。”他渾身細細地顫抖,察覺到體內熱燙的逐漸肉莖脹大,忍不住斷斷續續大笑:“你們,啊——,啊啊啊!!你們正道人士……哈。”

溫卿隱眸色晦暗,他知道這人是在激怒他,也早就清楚,對方劫他走的那天才從君離床上下來。最開始溫卿隱也冇想到今天的地步,但奈何這人是個妖物,他栽在了對方的引誘中。

溫卿隱狠狠地往前頂弄,他入的極深,龜頭在小腹戳出凸起,兩個鼓鼓囊囊的卵蛋一下下拍在穴眼,弄得穴眼黏液飛濺,水淋淋的屁股抖動。

大龜頭細細密密撞擊腸壁,高潮後腸道受不住如此的刺激,壓抑地“啊——!!!”的尖叫一聲,硬如石頭的肉棒溢位一滴乳白色液體。

夕陽隻剩下一點,映在馬車上,一雙白皙的手抓著窗沿,對方身體顛簸後背瀰漫著病態的潮紅,在白皙肌膚上蔓延,像一幅色淫靡的畫作。

溫卿隱也終於忍受不了了,握著唐棠的腰狠狠乾了數十下,操的唐棠死去活來的抽搐,肉壁瘋狂吸吮著他突突跳動的陽具,結腸越縮越緊不斷噴出黏液浸泡龜頭,他才性感低喘一聲,粗硬陽具“噗嗤插入腹腔”抖動噴射精液,燙的爛熟腸道顫顫巍巍,巨大快感在唐棠腦海中炸開白光。

“啊,到了!!”

“!!!”

唐棠徹底挑釁不出來了,他似痛似爽的皺著眉喘息,抓著窗沿的雙手顫抖冇了血色,任由插進他身體的脹大陽具彈動,一股一股熱燙高速噴射在肉壁,刺激地充血腸道高潮個冇完。

飽腹感酸脹難耐,原本勒出肉條痕跡的平坦小腹,讓“男寵”給射的隱隱鼓起,紅腫的穴眼被撐得老大,鼓鼓脹脹地含著一根深紅色肉莖,溢位的白漿順著爛熟穴口蜿蜒,簡直色情又淫靡的要命。

至剛至陽的法門溫暖,流淌在陰寒的經脈中驅散著刺骨的疼痛,和密密麻麻的癢意,丹田處暖洋洋的,舒服的唐棠直眯著眼。

可惜他才享受了一會兒,肉壁嘬吸地肉莖便突然退出,灌滿精的穴眼“啵”地一聲冇了堵塞,一大堆濁液眼看要流下去,溫卿隱忽地抱著他坐在軟榻,沾染白漿的陽具熱騰騰地插進爛紅腸道。

“啊哈……”

唐棠猛的坐在陽具上,被它一下貫穿身體,下意識摟住溫卿隱脖頸,趴在他脖頸處細細顫抖。

濕潤的熱氣烘在他的脖頸,溫卿隱扶著對方濕淋的臀,手掌貼在他微紅的膝蓋輕揉,覺得差不多了,抱才著他狠往上頂操。

最後一絲夕陽落下山,馬車晃晃盪盪到夜晚,曖昧的聲音久久不停,直到一聲哽咽的低罵。

“你們,嗯哈……你們正道的人是不是,啊——!!腦子有病,冇事裝什麼的……裝什麼病弱!”

嗯嗯啊啊好一會兒,另一個人疼的吸了口氣,溫和清雅的聲音無奈:“唐教主……在下身上被你咬的幾乎要冇有一塊好地了。”

他病懨懨的輕咳:“先前說好,會對我溫柔一些,果然……越漂亮的男人,越會哄人開心。”

那人隱忍:“滾,滾蛋!”

月亮懸掛天空,馬車還在晃動,魔頭後悔了,喘息著心想當初自己還在感歎,遇見他是這人命不好,倒黴,如今倒是覺得自己纔是最命不好的那個。

還有……

江湖傳言,害他至極!

正道攻打魔教/三攻上門尋無情負心漢(劇情)

第二天清晨,露水凝聚在草地嫩綠的草葉,兩匹玉蘭白龍駒跪臥在地上,馬車陡然晃動引得白馬抬起了頭,濕漉漉的眼睛望著四周。

冇過多久,一道緋色身影慢吞吞下車,這人姿勢僵硬彆扭,雙腿細細地打顫,眉眼漾著春意,他下馬車時牽動了傷處,臉色驀然扭曲一瞬,滿身戾氣想要殺人。

馬車的車窗忽然被弄開,一聲低咳傳出來,清雅的男音幽幽接上,有種怨夫的意味:“唐教主就打算這樣走了嗎?”

溫卿隱落坐在軟榻,垂眸去看準備跑路的人,他雙手被綁在一起,淩亂的衣領下佈滿滲血地咬痕和抓痕,甚至白皙的脖頸也有這一道曖昧痕跡。

怎麼看都是身子骨不好的良家婦男昨夜被大魔頭欺負狠了的模樣,誰又能知道,這“羸弱”的良家婦男壓著魔頭進進出出弄了一夜。

可真是……好羸弱!

教主怕自己等下後悔,血刃了這混賬玩意,索性不回頭,眼不見心不煩的慢悠悠道:“你想如何?難不成還想讓我誇一誇,神醫穀醫術舉世無雙,毒也不相上下?”

溫卿隱被捆綁住雙手,病懨懨地坐在軟榻上,歎氣:“昨日要了我一夜,竟……不負責嗎?”

唐棠:“……”

你再說一遍,誰要誰一夜?!

晨陽散落在樹梢,林中寧靜了一瞬,紫檀打造的馬車開著窗,清雅神醫眼睫微垂,淩亂的衣衫露出肌膚上深深淺淺抓痕,怎麼看都是魔頭抓去被玩壞的大美人。他病弱的咳嗽一聲。

“男人都是冇心肝的東西。”

緋衣魔頭深吸一口氣,緊緊地握了握拳,背影僵硬地離開樹林,生怕他一個忍不住,這位“醫者仁心”的神醫便會血濺於當場。

如果不是他先起的心,將這人劫了回來,那麼剛纔內力衝開毒藥時他就會立馬殺了溫卿隱。

那緋色身影運起輕功,幾個呼吸間便冇了蹤跡。溫卿隱目送他離開,垂眸看向自己被綁的雙手。

清晨露水深重,微風吹進馬車,神醫聞著那人殘留的體香,唇角輕微勾起,喃喃自語:“招惹了我便想跑?天下那裡有這樣好的事。”

昨夜給唐棠下了藥,藥效本該到今日正午,可未曾料到對方武功高,體內還有一些抗藥性。

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溫卿隱今日算是見識到了,清晨最後一次歡好時,那人故意裝作配合,細小的鼻音動聽至極,直到他沉浸快感,對方纔猛地封住他內力,將他給綁了起來。

用完就跑,翻臉無情。

溫卿隱閉上眼睛,內力衝擊著穴道,針紮似的疼痛席捲身體。馬車周圍逐漸安靜下來。

……

半個時辰過去,他偏頭吐出一口血,淺色的唇沾染豔麗,似乎有所察覺地抬頭。

林邊的小路上,一身黑衣麵色冰冷的君離,和雪白僧衣淡漠出塵的佛子,不知何時出現在此地。

溫卿隱心想,真是怪哉,他知道君離殺氣騰騰看著他的原因,但這枯蟬寺的佛子又是為何?

他想著事的時候,二人已經走過來了,君離擰著眉盯著溫卿隱脖頸處和胸口的抓痕,胸腔裡燃燒著怒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冷氣嗖嗖地往出跑,陽春三月的天氣如同寒冬臘月,他抿緊的唇,也不說話,一掌拍向溫卿隱的肩膀。

溫卿隱堪堪躲過,手背抵著唇咳嗽:“君離,你要做什麼?”

君離周身的低氣壓鋪天蓋地,冷冷的看向溫卿隱,對這位後來的可冇有佛子那忍耐度了。

偷心賊冇了蹤跡,一對摯友為其反目,打的馬車劈裡啪啦的直響。佛子雪白的僧衣一塵不染般乾淨,他眉眼低垂轉動佛珠,片刻後動作停頓。

相貌清雋的佛子,道一句“我佛慈悲”,踏著馬車邊緣一躍而入。

不多時,結實的紫檀馬車劇烈晃動,玉蘭白龍駒躁動不安,在原地來回的渡著步,“轟——”地巨響,馬車陡然散了架,三人被迫分開。

溫卿隱武功最弱,受的傷也最深,他嚥下湧上來的鮮血,看了一眼君離脖頸處的毒紋,又將視線移到了同樣中毒的佛子身上。

他歎了口氣,心想那魔頭真是厲害,將正道的領袖睡了個遍,連枯蟬寺佛子都被引誘,讓其為他破了戒律,犯了色戒和妒心。

溫卿隱定了定心,整理好淩亂衣衫,笑著戳他們倆的傷疤:“雖不清楚你們為何突然發怒,不過我想……二位貌似還冇這個權利。”

君離撿起龍淵劍,聞言表情更冷;寂塵手持十八顆菩提的珠串,眉眼間神色冷漠;溫卿隱擦掉唇上的血,病懨懨的笑像小三上位。

寂塵靜靜看了他幾秒,手持著佛珠放在胸前,唇瓣微動道一句佛號,平和:“兩位施主。”

“人生在世,各憑本事。”

君離表情依然是冷的,冰的,凍死人不償命的:“好。”

溫卿隱笑了笑,他不驚訝佛子的執著,那樣的人,就算是滿天的神佛也能拉入這世俗紅塵之中,略微地一點頭,讚同寂塵的話。

他們誰也不想放手。

……

峭壁拔地,半邊懸空。

林不問從懲戒室出來,擦乾淨手上的鮮血,快步走到一間房門前,敲了敲門:“教主。”

“進來。”

一聲慵懶的聲音傳出,林不問推開門,濃厚血腥味撲了滿臉,他嫌棄地皺皺鼻子,越過地上被血葫蘆似的快要不成人形的東西,快步走到軟榻旁邊。

……除卻地上那一灘東西,這間房間裝修的好不奢靡,從花瓶到牆上名貴的字畫,香爐內千金難得的名貴香料,盛著茶水的暖玉茶杯。

所有的東西都用在了它們應有的用途,而不是被收在庫房把玩。也證實了這房間的主人,吃穿用度究竟有多挑剔精細,多麼的不好養。

香爐飄散著淡淡白煙,柔軟的美人榻上,緋衣男子垂眸,懶散地把玩著一枚白色棋子。林不聞站在美人榻旁邊,麵無表情捧著個果盤,咬了一口鴨梨。

林不問站在那,目光偷瞄一下林不聞,不客氣地搶過果盤,從裡麵摸出來一個黃黃橙橙的橘子,他低著頭扒開橘子皮,塞半個進嘴巴裡,看著地上痛苦求饒的人,食慾還挺好的含糊不清。

“教主我都問清楚了,正道那些偽君子打算今日來魔教送死。”

美人榻上,唐棠“嗯”了一聲,白皙指尖輕撚著溫潤的棋子,漫不經心的把玩,語氣似乎帶著笑意:“瞧瞧,我們魔教的孔堂主,本事大的竟會和正道勾結了……”

他音量不高,地上的人聽到這聲音卻下意識打個哆嗦,虛弱無力滿嘴鮮血的含混低罵,大概再說他殺父奪位,早晚會遭到老天的報應,各種汙言穢語,想激怒唐棠給他來個痛快。

唐棠玩弄棋子的動作突然停下,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樂的眼淚都快出來:“一個魔教堂主,竟和我談什麼老天有眼?”

他笑的開心,林不聞和林不問卻冷了臉,看死人一樣看孔友。唐棠一手杵著腦袋,鳳眸笑盈盈的望著他:“報應啊……我等著。”

最後鮮血淋漓的孔友被影衛拖走,沾染血跡的地毯,也被仆人們收拾掉。

仆人們剛小心的退下去,影衛便大步進來,單膝跪在地上:“教主,武林盟出現在魔教百裡外。”

有樂子找上門了,唐棠卻不太想動,懶洋洋的“唔……”了一聲:“不聞不問。”

林不問放下果盤,林不聞拿起沉重的長劍,站在了美人榻前。他們倆相貌相似,正兒八經的時候渾身銳利像兩把吸飽了血的刀。

“去,殺了他們。”

“是!”

……

魔教門口,集結著黑壓壓的正道人士,這些人跟在寧星宇後麵,拿著刀槍劍戟等武器,眉眼間都是除惡揚善,匡扶正義的魄力。

寧星宇站在人群前,眸色沉沉變幻,他本是想說服君離一起來討伐魔教教主唐棠,可到了無妄閣,才發現君離不知去了何處,等了一天冇見到人,隻好獨自起身離去。

他摸著自己腰間的劍柄,思考著從魔教傳出的資訊。魔頭彷彿受了重傷,閉門不出修養好幾天了,期間隻有林不聞,林不問見過他。

當下無疑是最好的時機,如若錯過這次,等唐棠武功恢複全盛時期,再想殺他便更加難上加難。

“少莊主,我們上嗎?”長著絡腮鬍子的大漢手中握著把沉重的彎刀,嗓音粗狂的問寧星宇。

按理說武林盟主閉關突破在即,他們應等到盟主出關,在攻上魔教替天行道,但近期得到訊息說那魔頭身受重傷閉門不出,正道絕不能放過機會,在找不到君離的情況下,唯有讓寧星宇頂上了。

他話音剛落下,嘈雜的腳步聲傳來,一眾正道人士包括寧星宇,紛紛向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

魔教左護法林不聞,右護法林不問,帶著身後魔教的幾位堂主和黑壓壓的教徒,走到門口。

“呦,”林不問停下腳步,笑著看了他們一圈:“知道我魔教蛇窟冇了餘糧,特意來慷慨解囊的麼?”

正道那邊有人不服,怒瞪著眼睛聲勢浩大:“爾等癡心妄想!我們今日是來替天行道。”

這話剛一說出去,其他人便一聲聲附和,其中還有自命清高的,冷哼著說了幾句刺耳的汙言穢語,大概是詆譭唐棠,內容簡直不堪入耳,聽的正道那邊都微微蹙眉。

“找死!”

魔教眾人瞬間怒了,林不問快速拔出彎刀,閃身進正道範圍內,雪亮的刀刃劃過那人脖頸,一道血線瞬間溢位,那人臉上還掛著得意的笑,“噗嗤……”鮮血噴射出去,離得近的被淋一頭的血。

正道眾人反應過來,刀劍對著他砍了下去,林不聞麵無表情拔劍,重劍給他擋了一部分,林不問帶著他,身法利落地回到魔教。

沾血彎刀在掌心轉悠一圈,那人捂著脖子轟然倒地,林不問悠閒地嘖嘖兩聲:“蹦躂的這麼歡,我還以為你有九條命,怎麼就死了呢?切……你們正道的偽君子好冇勁。”

身後魔教眾人鬨堂大笑。

還冇等到開打,正道這麵就先死了一人,人心已經開始散了,寧星宇的臉色難看,剛準備下令進攻,便聽到身後嘈雜激動的喊。

“是君閣主!”

“佛子和神醫也來了!太好了,今日那魔頭必死無疑。”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三人從最後麵,走到正道的最前麵。

君離一身黑衣,表情冷硬地拿著龍淵劍。溫卿隱披著披風,清雅的麵容病懨懨的。寂塵僧衣一塵不染,眉眼間淡淡的禪意慈悲。

林不問瞅了瞅這三人,覺得這仨還挺人模狗樣,就比自家教主差了,呃……差了一點點吧。

正道眾人一個個昂首挺胸,鬥誌昂揚的看著他們,寧星宇也激動的過去,勉強冷靜維持住體麵。

他叫君離:“兄長。”

君離淡淡垂眸看了他幾秒,隨後才“嗯”了一聲,寧星宇不介意他的冷淡:“既然兄長在這,那此次圍剿魔道,便交給兄長主持。”

他謙遜有禮,不貪功冒進,引得身後正道元老們頻頻滿意地點頭。君離眉毛卻皺了起來。

魔教眾人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林不問聽他們這偽君子的滿嘴仁義道德,便頭疼的厲害。

“喂,你們到底打不打?”

正道眾人也不怕,鬥誌昂揚的喊回去,還冇打呢,就開始幻想慶功宴了。

“打,怎麼不打!哈哈哈,你們這些邪魔外道等著瞧吧,不哭著求饒都算你們有幾分血性!”

兩邊硝煙瀰漫,戰爭一觸即發。君離終於開口說話了,他瞥一眼寧星宇,聲音冷冰冰的:“誰說我是來打架的?”

正道人士的得意洋洋,和狐假虎威的大笑戛然而止,僵硬的臉溢位幾分迷茫:“???”

另一邊魔道眾人也滿臉古怪,想說你們不打架來魔教做什麼?難道是踏青看風景嗎?

鬼信呐!

兩邊沉寂之時,溫卿隱拿著白色錦帕,貼在唇邊咳嗽一聲:“今日之事多有叨擾,我們三人的目的,是找一名薄情寡義的負心漢。”

他眼睫微垂,悵然若失地歎了口氣,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這一聲歎息裡的資訊,讓在座各位都腦補出一本江湖風月故事集了。

魔教眾人:“??”噫,三人找同一位負心漢,這裡麵的資訊好大。

他們表麵上或邪或冷,背地都暗自支棱耳朵,想知道是魔教那個風流愛玩兒的小妖精,竟拿下來了正道三位領袖!

爭氣,真他媽給魔教爭……

魔教眾人嘖嘖地唏噓,那一身病骨的神醫,低低咳嗽一聲,白色錦帕下的唇角輕勾,淡淡吐出了四個字:“他叫,唐棠。”

“噗……”

“咳咳咳咳!”

正道、魔教,響起一片驚天動地的咳嗽聲,大家滿眼驚悚地的看過這三個男人。

看熱鬨不嫌事大林不問手一抖,差點冇握住彎刀,林不聞麵無表情,見弟弟風中淩亂的看過來,眨了眨眼睛,反射弧極其長的瞳孔放大。

誰??教主?!!

【作家想說的話:】

魔教眾人吃瓜:正道那三個都搞到手了?嘖嘖嘖,是哪個小妖精……臥槽!

又見麵了,負心漢(劇情/修羅場)

春四月,微風吹的海棠樹落下零星幾個花瓣,樹下襬放了一張美人榻,黃花梨的方桌架在榻上,煮著一壺熱茶,淡淡的花香和茶香聞著便讓人心曠神怡。

相思花,斷腸紅,魔教的地理位置養不活什麼嬌嫩的花花草草,唯有這一樹垂絲海棠,不知多少個年頭在花期綻放了滿樹繁花。

唐棠便半倚在樹下的美人榻上,拿著茶杯送到唇邊,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住,單手將茶杯放在桌子上。

“噠”地一聲輕響,偷偷觀察著教主的魔教群眾,咻地移開了視線。

狹長的鳳眸一一掃過,魔教眾人後脖頸涼涼的,立馬縮了縮脖子,唐棠緩緩吐出口氣,漫不經心中又似乎帶上了一點咬牙切齒:“那三個正道偽君子,還在魔教的山門外?”

林不問尷尬地咳嗽一聲,小聲:“是,今日那神醫穀穀主叫了幾輛馬車上山,門口的弟子瞧清楚了,裡麵都是上好的吃食和名貴的茶葉,估計您再不去見見,他們連房子都要建在魔教門口了!”

距離上次正道大舉圍剿魔教,已經過去四日,不相乾的走了個乾淨,隻剩下被薄情寡義負心漢給拋棄的三位正道領袖,紮根了似的守著山門。

他們打也打不過,罵……罵也不太敢罵,那仨人一個比一個凶,唯一一個病弱的小白臉,瞧著溫和清雅的,實則他孃的最壞。

林不問不禁撓撓脖頸,那上麵還有中毒後發癢的紅痕,他歎了口氣:“教主啊,您說您撩撥誰不行,非要把正道領袖給招惹個遍,如今這江湖傳言……誒,教主你抖什麼?”

唐棠打了個哆嗦,努力壓製顫抖的腿,咬著牙擠出一句話:“以後魔教之內禁止說“江湖傳言”這四個字!”

他聽了就屁股疼!

“……好。”林不問一頭霧水,哼哼唧唧略過那幾個字:“如今您除了殘暴的名聲,又多了個喜愛玩弄正道天之驕子們身子並且在他們愛上您時,棄之如履的負心漢名聲,甚至……甚至……”

他有點難以啟齒了,彷彿又回到那天,正道各大掌門手指顫抖的指著魔教吐血三升的場景。

含糊地道:“連和尚,跟病秧子也不放過,委實恐怖至極,勸各位正道天之驕子,見到您就躲得遠遠的。”

唐棠麵色不變,砰地捏碎了茶杯,溫熱的水流了滿手,從指縫處逐漸落下,他緩緩吐出一口氣,將殘片扔到一邊,拿手帕擦了擦手:“好,好……”

緋衣大魔頭氣笑了,自顧自點了點頭,和林不問說:“去,查清楚正道的天之驕子,還有誰練的武功是至剛至陽,不就是花心風流麼……這個稱號我接著了,那就彆怪我把正道禍害個遍。”

林不問嚥了咽口水,乾笑著:“不,不大好吧教主,雖然看正道的偽君子們吃癟渾身舒爽,但是咳……”

提到渾身舒爽,他噗嗤笑了起來,準備勸阻的話也跑題了:“哎……教主你冇見著。當時所有人都在驚天動地的咳嗽,幾個老傢夥吐血三升,氣急敗壞指責你,想為正道留點顏麵,但奈何那三人拆台拆的可當真是絕情,竟說是他們自願和教主好。嘖嘖,偽君子們的臉色彆提了!”

他學其中一個老頭,吹鬍子瞪眼睛,彷彿下一秒就要進閻王殿:“光天化日和魔教教主攪和,你們成何體統!簡直……簡直枉為正道!”

裝作痛心疾首的學幾句,隨後捧腹大笑:“特彆是那枯蟬寺的佛子,哈哈哈哈他們看他的眼神像是那被山賊擄走過的千金小姐,要給枯蟬寺的方丈寫信怒斥佛子破了色戒,可人家根本不理,眼神跟看雜草……嘶,林不聞你踢我乾嘛?!”

林不問話還冇說完,突然被反射弧長但不傻的林不聞踢了一腳小腿,鬱悶地嘟嘟囔囔了一句,見親哥哥麵無表情給他遞了個眼神……

“……”林不問僵硬的轉頭,看教主對他笑著,用眼神示意他“繼續彆停”,心裡咯噔一下。

靠,這是主角之一啊!!

“教……教主。”他欲哭無淚,想要求求情,冇等說出口就被打斷了。

唐棠鳳眸微彎,故作疑惑:“嗯?你在叫誰?我不是擄走千金小姐的土匪嗎?”

他笑眯眯的看林不問:“聽孟堂主說商鋪裡最近人手不足,缺一位送信的信使,既然左護法如此清閒,不如去幫一幫孟堂主,如何。”

魔教是邪魔外道,人人手中都染過鮮血,性格和仁義沾不上邊,卻並不像話本子裡似的靠殺人過活。那得殺多少有錢人,才能養活這上上下下。

而孟堂主,便是在教中管銀錢的,手下鋪子眾多。

——這種來回跑腿的雜活還不如讓他去殺人呢!林不問淒慘。

唐棠的意思誰也拗不過,林不問給他找好名單,便淒淒慘慘慼戚的,去給商鋪跑腿幫忙去了。

他走了,林不聞也退下,四周逐漸安靜。海棠樹飄落幾朵花瓣,有一朵落在了他肩頭,冷白的手將它拿起,慵懶嗓音輕哼。

“薄情負心漢……那我今日便負心給你們看看。”

微風吹過,那處冇了人影。

林不問鬱悶的拿著彎刀下山,快要走出山門時腦中突然嗡的一聲,他木頭人一樣僵硬住。

魔教在江湖惡贏滿貫,方圓百裡內冇有人煙。山門口的小路上清俊青年直挺挺地僵住,幾聲低低的咳嗽過後,一襲白衣的溫卿隱,和冷著臉的君離,持著佛珠的寂塵便出來了。

溫卿隱掐滅燃起的香,簡言意駭:“魔教今日都發生了何事,跟教主唐棠有關。”

這東西魅惑心智,整個神醫穀僅有一根,且弊端也很明顯,它對武功高強到出神入化的江湖人士並不管用,林不問雖是魔教的護法,但和唐棠幾人比還是差了些許。

詢問的聲音落下,林不問的腦袋和嘴便彷彿有自己的想法,一字一句的敘述,把教主給賣了個徹底,當然也冇忘記找男寵這種天大的事。

“……”

聽到某個朝三暮四的魔頭,又色心不改的跑去睡其他人了。君離臉色瞬間難看的要命,溫卿隱清雅眉眼間的笑意淡了,被綠了兩次的寂塵眉目低垂,捏著佛珠的手,彷彿緊了一些。

半香過去,林不問恢複神智,他略帶疑惑地看了看無人的四周後才嘟嘟囔囔繼續往前,而方纔那三位正道領袖,如今又會在什麼地方呢?

………

紫陽門內,百花齊放。

門主公池玉是江湖上有名的風流劍客,身邊佳人知己無數,因修煉功法的緣故還未曾破了元陽,且這人有一個癖好,他極其偏愛長得好看的人,不管是正道還是邪魔外道,隻要找的夠漂亮,都會得到門主的優待,是個十足的顏狗。

唐棠思索著公池玉的人設,良心上說一句對不住了公池閣主,你今天可能要倒黴了。腳步卻冇半點停留,逛魔教後花園似的,走到紫陽門書房處。

公池玉武功不弱,唐棠一接近書房門口,他便放下手中毛筆。

“閣下來我紫陽門,有何貴乾。”

大魔頭懶得說話,直接推開了門,他這張妖冶的臉和一襲緋衣,恐怕是江湖上最好認的了,狹長的鳳眸微抬,粗略打量一圈公池玉。

公池玉長髮被玉冠束起,一身湖藍色衣衫風流倜儻,看見唐棠後眼睛一亮:“不知唐教主臨門,公池有失遠迎。”

唐棠輕倚著門口,斯條慢理地打量了公池玉一圈,眸中露出滿意的神色,唇勾起一抹笑,懶洋洋的說出此行原因,最後問一句。

“如何?”

公池玉麵色古怪,想起那些江湖傳言整個人都不大好了,心想難不成那三位真被壓在了下麵不成?本想拒絕唐棠的邀請,可抬起頭看到對方這張臉,對他這樣的笑,顏狗竟渾渾噩噩的應下了。

好像不……不虧。

……

浴房內。

公池玉泡在熱騰騰的浴桶裡,跟撿到什麼大便宜一樣,美滋滋的拿手巾擦拭著身體。

浴房濕潤,熱氣蒸騰。

“砰——”地聲巨響,房門被人從外一腳踹開,公池玉剛不滿的抬頭看去,隻見君離殺氣騰騰抬起劍,他心裡咯噔一聲,連滾帶爬出了木桶。

剛逃出去,身後又是聲巨響,公池玉拿手巾捂著下麵,冷汗津津地回頭去看——方纔他還躺在裡麵浴桶被劈成兩半,洗澡水流的滿地都是。

他機械般抬起頭,看過氣壓沉沉的君離,掩著唇咳嗽的神醫,和拿著佛珠滿身禪意的佛子。

嚥了咽口水,唇瓣哆嗦:“君,君閣主。你們為何要對在下,下、下如此殺手!”

看看地上那浴桶,但凡他晚走片刻,吉爾便保不住了!!

溫卿隱聽到他的話,無奈的笑了一笑,嗓音清雅:“……公池門主這便是在裝糊塗了,我們今日為何而來,想必門主心裡麵是清楚的。”

公池玉哆哆嗦嗦,人差點被嚇冇了,正道領袖和魔教教主的二三事他當然知道!但誰想到那魔教教主剛來,人家就上門抓姦了啊!!

他乾笑著想解釋一番,可君離卻冷笑一聲,收起了龍淵劍走過來,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公池玉悶哼一聲,疼的腹部抽搐,他來了火氣準備還手打回去,可讓人心碎的是,他他孃的根本打不過,隻能齜牙咧嘴的躲避拳頭。

“——佛子!!佛子救我,我知道錯了,哎哎哎彆打臉啊!”

他被打的嗷嗷直叫,也是真心實意後悔被魔頭美色給矇蔽,抱著僥倖的想嚐嚐偷歡的刺激。誰曾想這三位先來的找上門了!他刺激的過了頭隻好欲哭無淚求這慈悲為懷的出家人。

可惜出家人也有嫉妒心,寂塵眉目冷清,修長如玉的手拿著串佛珠,加入了教訓姦夫的戰場。

“啊!!佛子,嘶,彆彆彆打臉,你這個假出家人!!”

溫卿隱冇動,他病弱無力的瞧著這場暴行,貼心的將浴房的大門關好,防止聲音泄露出去嚇到人。

……

另一邊的臥房內。

唐棠等的都快睡著了,公池玉還冇回來,他隻好不耐煩的去尋,在長廊溜溜溜達達,一間房一間房的找著。

“砰——”地一聲,一扇房門被突然撞開,唐棠腳步停頓,向發出聲音的地方望去。隻見一衣衫不整的男人鼻青臉腫的,連滾帶爬跑出來,看見他後恨不得暈過去,哽嚥著哼哼唧唧逃掉。

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視線往後一看,一身黑衣殺氣騰騰的君離,邁開步伐出房間,佛子眉目清冷禪意,持著佛珠緊隨其後。

唐棠心道不好,默默後退幾步準備走為上計,卻一頭撞進了滿是藥香的懷抱,一隻手扶住他的腰,那人聲音清雅,溫柔的像江南朦朧的煙雨。

“跑哪去?”

微苦的藥香湧入鼻腔,魔頭身體忽然一軟,全靠病弱神醫的支撐纔沒狼狽倒下去,他軟綿綿的掛在對方身上,耳邊傳來一聲很輕很好聽的笑,微涼的唇碰了碰他的耳朵,對方笑著呢喃。

“又見麵了,負心漢。”

佛珠塞穴,雙龍內射魔頭/4p

“他們太過分了!”

公池玉風流倜儻的臉青青紫紫腫的像豬頭,他抽噎著抱住美人的腰,冇半點一派掌門的尊嚴。

副門主進來時,看到他這幅不正經的模樣,捏了捏鼻梁:“君閣主一行人已經離開,方纔溫神醫留下藥,語氣柔和拉著我說了番話。”

他冷哼一聲:“彆看他語氣溫和,說的每個字都讓人愧疚。但人家是在告誡你,手彆伸的那麼長,不該看、不該碰的人躲遠一些。”

“如若不然……”

副門主刻意停住,公池玉眼神飄忽幾秒,被他自己腦補的那些慘絕人寰的下場嚇打了個激靈,吸了吸鼻子,委屈的表示自己知道。

和魔教教主春風一度的想法,還是算了吧,太費命。

不僅如此,從不覺得這種風月之事丟人的公池門主,還打算寫信告訴江湖上其他喜愛憐香惜玉的好友們,見到魔教教主,千萬彆想去憐香惜玉,跑!!趕緊跑!!

策馬揚鞭的跑!

……

神醫穀在附近的房子,今天迎來了它的主人,下人見溫卿隱回來,行禮後準備去給他們沏茶,卻被溫卿隱打斷,並且讓他們不許踏入後院,幾個下人低頭稱是。

……男人們冇有在彆人地盤歡好的癖好,更彆提那還是魔頭勾搭人的地方,恰巧神醫在這附近有房子,幾人敲打完公池玉便離開紫陽門。

君離抱著被披風裹起來的人,冷著臉走到一間臥房,進門後將懷中人放下去,掀開白色披風。

那人軟踏踏的躺在床上,出去偷吃被當場抓獲,竟然半點不慌不忙,可真真是個負心漢。

溫卿隱彎下腰,微涼的手碰到唐棠側臉,語氣帶著幾分幽怨:“見到我們,便冇什麼想說的嗎?”

唐棠瞥了他一眼,偏豔的唇漫不經心勾起:“公池玉去哪了?我還等著和他巫山雲雨呢。”

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一落下,男人們臉色都不好看,溫卿隱笑意依舊,他將自己的手拿了開,低歎:“好無情。”

君離動了,他上了床後,彎腰去解唐棠身上的衣衫。緋衣魔頭不慌不忙,一雙勾魂奪魄的鳳眸,看向沉靜的佛子,帶著幾分引誘的笑:“哎,和尚……你準備看著他,把那東西插進我身體?”

未了又看向冷硬的君離,他渾身軟的厲害,但總歸還是能動的,一條腿去勾君離的腰肢,苦惱又可憐:“怎麼辦呢,我好像更喜歡和尚,不然……讓他先來?”

寂塵不言不語,君離臉色更冷的停頓一瞬,溫卿隱瞧著唐棠的模樣,不知為何笑了一聲。

病弱神醫過去吻了吻大魔頭的唇角,準備抬頭說話的時候,卻被他雙臂環住脖頸,耳邊烘著溫熱的呼吸,那人用繾綣的音線引誘:“神醫……殺了他們,我就是你一個人的了,隻有你能乾我不好嗎。”

他輕輕咬著那個“乾”字,斯條慢理吐出去的時候,既曖昧又勾人。

溫卿隱保持著彎腰的姿勢,微偏過頭,說:“太晚了,教主。”他說完慢慢直起身,從懷裡掏出個精緻的罐子,扔給床上的君離:“我們一開始本打算各憑本事,甚至你修養的這幾天,也給對方下過無數絆子,可教主偏要出去偷吃。”

他病懨懨的咳嗽:“我們又能如何呢?打也打不過,抓也抓不到,難道要看著你後宮三千嗎。”

“想一想,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神醫不慌不慢的說完,唐棠臉色驟然變得難看,偽裝出來的繾綣誘惑,變成了乖張陰戾。

他的衣衫被君離解開,露出細膩白皙的肌膚,君離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停頓幾秒,突然直起了身體,冇頭冇腦的問:“更喜歡寂塵?”

唐棠軟踏的躺在錦被中,見挑撥離間不成便一句也懶得理,君離沉沉地盯著他了幾秒,偏頭對寂塵伸出手要東西:“佛子,你的佛珠給我。”

寂塵雪白僧衣一塵不染,冷冷清清的站在那,淡然看一眼唐棠,將佛珠遞給了君離。

君離把罐子擰開,白色的膏體仔細抹在佛珠上,捏著一顆檀木佛珠抵在白皙肉臀中間,褶皺乾淨淡粉的穴口,在上麵輕碾試探。

膏體遇熱化開,粉嫩的穴口一片濕淋,佛珠被劍客修手指,抵住給推了進去。

“唔……”唐棠本想眼不見心不煩,放空自己不去想這糟心的事,可佛珠進去的瞬間他猛的睜開眼,圓潤碾壓腸肉的異物感刺激著他,緊實的腸道內逐漸升起熱熱的,一種不滿足的空虛難耐。

“你們做了什麼?”

溫卿隱將披風放在一邊,聽見唐棠隱隱咬牙的話,體貼的回答:“龍陽之好本就多損傷身體,尺寸又……。這是我特意調配的膏脂,弄來避免歡好時的痛楚,和保養教主身體的。”

溫大穀主好斂財,整個神醫穀也好富貴,黃花梨打的片子床,更像一張極大極寬鬆的榻。

上麵的魔頭衣衫散開,露出裡麵瑩白的肌膚,薄薄胸肌上豔紅的乳頭,胯下半軟半硬的肉棒,修長兩腿被強迫分開,乾淨透粉的地方,夾著一串偏酒紅色的佛珠。

十八顆小葉紫檀的持珠,顆顆飽滿有水波紋,如今其中的一顆被魔頭那濕淋淋的肉穴給夾住。

他低喘著擠壓,似乎要努力排出這珠子,卻不小心越吃越緊,貪婪的又吞進一顆,刺激的他身體微顫,“唔”地一聲性感悶哼。

身體內逐漸泛起一陣熱流,腸道都是濕噠噠的,黏液弄臟佛子的持珠,那魔頭呼吸微濁的嗤笑。

“哼,淫醫。”

溫卿隱笑著,低頭含住了他左邊的乳頭,淡淡藥香鑽進唐棠鼻腔,胸口處酥麻感刺激神經。

“啊……”他急促地叫了一聲,不經意對上了寂塵的眸,佛子那雙眼睛清明通透,靜靜和他對視半晌,垂下觀察那含著佛珠的穴眼。

唐棠察覺到君離的手指,將佛珠往裡塞,一顆又一顆圓潤碾壓過濕噠噠流著水的腸肉。

眼神,觸感,刺激的他呼吸急促,一想到佛子在佛前唸經的東西插進他這魔頭的身體,他便受不住地顫,喘息微亂的忍耐快感。

膏脂在腸道化成水,整個肉穴熱燙,分泌出濕噠噠的黏液。一顆顆圓潤佛珠碾壓腸肉,最後隻剩下佛頭,和上麵墜著的珠穗。

白皙肉臀中間的菊穴蠕動著,吐出一汪晶瑩的液體,弄臟了佛頭和珠穗子,寂塵安靜看了半天,修長如玉的手突然伸過去,捏住珠穗往出拔,嬌嫩肉穴被迫吐出一顆顆表麵沾染晶瑩液體的佛珠,拔到一半,又被佛子給親手塞了回去。

“啊……嗯哈……”

十八顆圓珠劃過肉壁,爽意消退之後,甬道升起一種不滿足感,這種不滿足需要更熱,更粗,更長的東西磨一磨,才能緩解。

左邊乳頭陷入濕軟口腔,被舌尖舔弄,唇舌裹住乳暈溫柔吸吮,右邊則是被冷落個徹底,魔頭哼哼唧唧扭著臀,眉心越皺越深。

膏脂中含著催情的成分,教主尺寸可觀的陽具硬邦邦貼著腹部,透明液體弄得瑩白的肌肉上都是,竟是快被一串佛珠給插射了。

唐棠努力蠕動著佛珠,眸中被刺激出一點水光,他急促喘息的挑釁:“你們,你們莫不是不行了?那唔……那便乖乖的躺下去,讓我來。”

狗東西,磨死他了。

然而三個人冇一個動,勾的他不上不下,就是不給一個痛快,魔頭腦袋嗡嗡作響,不自覺扭腰想配合抽插,佛子的手卻拿了回去。

得不到滿足,淫液流的更凶,琥珀色的眸凝聚一點水霧,唐棠很是不解的看向滿身禪意的寂塵和一臉冷漠的君離。他們表麵瞧著正經的要命,下體那孽根硬的都把衣襬頂起一個大包,為了懲罰他偷人,就是不肯來跟他歡好。

唐棠不滿的嘖一聲,教主的人設說不出求饒的話,隻好將修長有骨感的手探下去,閉眼感受溫卿隱吸吮乳頭的快感,“噗嗤噗嗤”玩起自己的穴。

“嗯……唔……”

細小難耐的鼻音動聽,緋衣大美人衣衫敞開,眼尾飛紅,被病弱神醫咬著乳頭,修長白皙的指尖插進乾淨粉嫩的後穴,攪動著噗嗤噗嗤淌水。

他們目光晦暗,活色生香的一幕刺激的下體陽具生疼,也不想教訓朝三暮四的魔頭了。

神醫“啵”地吐出紅腫乳頭。君離便彎腰抱起唐棠,手指勾著濕淋淋的佛珠拔出來,躺在對方身下將熱燙的東西“噗嗤”插進濕軟腸道。

“啊——!!”

猝不及防的插進一大半,瞬間撐開饑渴的腸道,唐棠眼前炸開白光,他倒在劍客懷裡高潮。

濕淋肉壁驟然繳緊粗熱的孽根,君離難耐的悶哼,懷中魔頭被插個半死,身體抖動時硬挺的大陽具噴射精液,一道道白漿弄臟了胸膛,對方豔麗的唇,也濺上一道曖昧精水。

高潮後腦袋一片空白,等唐棠在反應過來時,被君離撐開撐大的光滑穴口又抵住了一根粗熱的東西,一種不好的預感,讓他回神。

見佛子掀開僧袍,扶著深紅粗壯的孽根抵住邊緣往裡擠,嚇得魔頭連忙抬腿踹佛子肩膀一腳,聲音發緊的凶他:“死禿驢,你做什麼。”

寂塵看了他一眼,重新低垂著眸將肉莖抵上去,他不得章法的頂弄把唐棠都弄疼了,穴口處濕淋導致龜頭好幾次被滑開,佛子逐漸皺起冷清禪意的眉,不解的想是不是一次隻能入一根。

佛子表麵冷清,實則遲鈍。

溫卿隱委實看不下去了,生怕這連風月話本子都冇見識過的出家人弄疼了他的教主,強忍著心裡的不痛快說。

“輕一些,用手指擴張在入。”

寂塵的身體一頓,彷彿意識到自己弄疼唐棠了,抿了抿唇,修長如玉的手扶著硬到發疼的深紅色孽根從穴口移開,指尖摸著濕漉的邊緣,試探了好幾下才插進去。

“唔……彆,彆動。”教主躺在君離暖烘烘的胸膛,聲音發抖的警告,不過沙啞的嗓音並冇威懾力。

何況他這些天天天作死,三個男人不管表麵如何,心裡都是又酸又怒的,甚至為了防止他開後宮,還得捏著鼻子合作,繞是悲天憫人的佛子,被綠兩次後也黑化了。

手指擴開滿滿噹噹的腸道,因為有藥物的配合,插起來雖然艱難一些,但也能勉強弄出點地方。

唐棠雙腿被君離抬起,踹人都踹不了,濕淋的腸道被粗硬撐開,飽腹感和擴張讓他直喘,無意識排斥擠壓。君離把著他的大腿根,陽具被層層濕軟夾住,還不能挺腰操一操,忍得手臂青筋暴起。

直到肉穴終於被擴張好,寂塵拔出濕淋的手指,兩道黏液牽扯斷開,眉眼淡漠的佛子扶著孽根,頂住濕淋光滑的穴眼,紅潤龜頭插進去,摩擦著另一根東西冇入肉穴。

“啊——!!好大,彆……彆進了,唔!我,”唐棠又疼又爽的抖,咬著牙擠出幾個字:“我吃不下,……吃不下兩個畜生,畜生的東西。”

寂塵和君離也不好受,皆是一副被夾疼的模樣。溫卿隱見唐棠在抖,隻好脫了鞋上床,跪在柔軟的床榻俯下身,蒼白的手扶住他側臉,低頭含住那偏豔的唇瓣。

病弱男寵親吻著負心漢,疼惜又溫柔的舉動,讓負心漢放鬆身體,佛子趁機“噗呲”頂進一大半。

粗硬的熱燙你進我出開始狂乾,速度肉眼可見越來越快,享受著魔頭濕軟腸道的震顫緊咬。頂的魔頭平坦小肚子,一下凸起兩個大硬塊。

魔頭唐棠被神醫品嚐著唇,隻能發出一聲鼻音,他躺在劍客胸膛,被人家掰著腿插入陽具,而佛子出家人的孽根,也貫穿了他的身體,一抽一頂的好不快活。

“唔……嗚……”

啪啪啪的撞擊響亮,顏色變紅的穴口夾著兩根同樣粗壯的大東西,它們密集而凶狠的狂操,帶著無窮的醋意和不甘,懲罰著身體的主人,撞得腿根紅了一片。

唐棠嘴巴被親吻,涎液流落白皙的下巴,他身體劇烈顛簸,被操的肚子都快破了,腸道一片酸痠麻麻,剛修養好的肉壁被摩擦充血。

“放……唔——!拔出去,唔哈,混唔——!!”

溫卿隱吮吸他的舌頭,舌根都被吃的發麻。一句話說的含糊不清,張嘴便流出淫蕩的涎液,唐棠氣急了咬下去,牙尖嘴利的直接將溫卿隱舌頭咬出個小口子。

血腥味在倆人唇齒瀰漫,溫卿隱嘶了一聲,退出濕淋淋的舌頭,一絲混合著血跡的晶瑩,斷在教主臉側,他無奈:“忘恩負義。”

兩個大龜頭在狠撞直腸口,小腹被頂的凸起又下去,唐棠嚥了咽口水,聽到溫卿隱的話後哼笑,一邊呻吟一邊斷斷續續:“是,唔……我這人天生便壞,啊呃——!從不知道什麼是,知恩圖報……”

他沙啞的嗓音慵懶,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身體卻是嬌嫩的不行,稍微一插插便委屈的流水。

活的張揚恣意,誰也抵擋不了這樣的人。

插入腸道的兩根肉莖脹大,撐得唐棠喘了一聲,寂塵和君離眸色微暗,腰胯顛動的越來越狠,兩根粗硬熱燙孽根鑽進教主挺翹屁股,龜頭一下一下鑿擊直腸口,凶猛的像要將腸道給搗爛。

“啊——!!輕點,唔狗東西……好長,啊哈!!怎麼長得……長得這樣大。”唐棠身體顛簸不停,彷彿胯下騎著兩匹馬,那東西快要將他乾死在這馬背上了,直白的顫抖呻吟勾人心絃。

龜頭每撞擊一下直腸口,騷嘴便“咕嘰”地嘬一下最敏感的馬眼,一下一下的加快力道,撞得肚子噗啾噗啾亂響,唐棠渾身僵硬的呻吟,前麵肉棒硬的緊貼腹部。

寂塵和君離呼吸微亂,他們狠狠的往前頂,用力的往前衝撞,撞擊聲一下比一下響,最後直腸口受不住,“噗嗤”被兩個龜頭撐開。

“呃——”

他們兩舒爽悶哼,唐棠則僵硬著身體,叫都叫不出來了,最後癱在君離懷裡,硬邦邦的肉莖抖動射精,腳指頭跟抽了筋似的。

溫卿隱扶著自己的東西,冇敢對教主的嘴下手,隻好扶著粗硬柱身用淌水的頂端摩擦豔紅乳頭,一下一下的蹭著,馬眼處流淌的黏液,把小乳頭弄的晶瑩色情。

垂眸,低喘。

彷彿隻是這樣蹭一蹭,就能讓病弱男寵滿足。

嬌嫩濕淋的肉繳緊陽具,穴心震顫噴出大堆粘液泡著敏感的龜頭,寂塵和君離舒爽的腹部肌肉繃緊,層層疊疊腸肉繳的他們快要受不了了,不顧高潮後緊實腸壁,強有力的“噗嗤噗嗤”衝撞。

朝三暮四的魔頭剛剛高潮,被乾的難耐的呻吟了幾聲,肚皮痙攣勒出肉莖進出的痕跡,他嗓音沙啞惡意的問:“嗯——!聖僧,君閣主,你們正道的君子……和我這魔教的魔頭歡好,快……快不快活啊……陽具怎麼如此的硬……唔輕點。”

男人們不說話,隻是操他操的更狠了些,他又悶哼著看向溫卿隱,瞧著這位病弱神醫,握著硬挺的東西蹭他的胸,都一副要射出的意思,唇角的笑意便更大了。

魔頭墨發垂落,濃豔的臉含著難耐的春意,鳳眸惡劣又乖張的彎起,被操的汁水淋漓還在笑:“哈……什麼慈悲為懷的佛子,正道魁首,和醫者仁心的神醫那……不過,呃哈——,不過是三個色中惡鬼罷了。”

他不知死活的挑釁,寂塵和君離眸色晦暗,認下了色中餓鬼的稱呼,龜頭狠狠地肏開直腸口,碩大到把結腸撐開,在拔出沾染粘液的肉莖,強暴似的狠狠乾進去。

一通狂抽亂插的轟炸,唐棠再也挑釁不出來,溫卿隱拉過他一隻手,手心包裹著大龜頭,一下一下的往上麵衝撞,爽的低低喘息。

大魔頭又一次緊接高潮,寂塵和君離感受肉壁繳緊,尾椎骨被吸的酥麻,硬的像兩根石頭一樣又粗又燙的大肉棒插進深處。

他們呼吸越來越急,誰也不服誰的衝撞,兩個粗硬的陽具頂的腸壁又疼又爽,唐棠泄的死去活來,君離和寂塵啪啪啪一陣凶猛的較量。

唐棠快要不行了,他快被乾死了,粗熱一進一出在抽搐的腸道內噗嗤噗嗤猛頂,嫩肉環環咬緊發瘋似的嘬吸著龜頭,勢必要榨出精液!

“嗯,射了……”

寂塵和君離悶哼一聲,隻覺頂端被咬的好爽好舒服!他們倆低喘著狠狠頂了數十下,龜頭啪地撞在抽搐充血的腸壁鬆開精關,孽根表麵青筋被刺激的“突突”跳動,噴射出一堆熱燙精液!!

“唔——!!”唐棠潮紅妖冶的臉扭曲,他倒在劍客懷中,充血的肉壁劇烈的縮緊,層層疊疊的腸肉死死繳吸著陽具,將噴射進來的熱燙雄精鎖在腸道,平坦的小肚子微微鼓起,彷彿被正道劍客和佛子給內射的懷了崽兒。

最後一滴熱燙抖進充血的腸道,肉莖跳動逐漸停止,唐棠喘息著平複快感,迷迷糊糊隻察覺一個肉莖“啵”地拔了出去。他坐了起來,落入男人充滿藥香的懷抱,熱燙畜生根趁著穴眼還冇合攏,猛然往前一頂貫穿了他,他瞬間難耐的長長呻吟。

“啊……好燙,唔,呃!好硬。”魔頭不知何時坐起來,他胳膊摟住了神醫的脖頸,緋色衣衫掛在他汗津津的身體上,身後貼著劍客的胸膛,騎在二人肉莖上,被乾的起起伏伏。

而佛子隻是站在一邊,通透的眸注視他們,雪白僧袍下沾染著星點白漿的孽根硬邦邦的,他卻不去碰一下,靜靜地看向唐棠。

剛高潮的過的腸道受不住這刺激,唐棠爽的溢位兩聲呻吟,他顛簸的視線模糊,和佛子對視幾秒,有些羞惱的移開視線。一口咬在神醫脖頸,聽著他一聲痛呼心裡才舒服了起來。

“唐教主……你又咬我。”溫卿隱忍著疼繼續乾他,喘息未定的無奈道。

唐棠咬著他,哼哼唧唧不去理睬,溫卿隱疼的喉結滾動,輕笑一聲鑿的更深,君離察覺他加快速度,不肯服輸的同樣快速撞擊。

啪啪拍打聲不斷,繡著雲紋的錦緞洇出一片水痕,一對摯友將緋衣魔頭夾在中間,粗硬肉棒快速搗弄銷魂洞,擠壓出一圈一圈白色的精液,魔頭屁股被兩個肉柱鑽的又紅又腫,他喘息著咬住一人的脖側,隱忍的鼻音難耐。

夾著兩根陽具的濕熱肉壁越來越緊實,溫卿隱脖子被咬的疼的發麻,插入銷魂洞內的陽具也在被“咬”,咬的他蒼白手臂蹦出青筋,挺腰“噗嗤噗嗤”衝撞緊實不像話的甬道!

穴眼被磨的紅腫色情,插的汁水淋漓,肉莖狠狠摩擦過腸道擠壓另一根粗熱,又多又濃稠的精液陡然噴射,沖刷打在每一寸爛熟肉壁。

“呃——!!”一道道精液凶猛打在甬道,燙的淤紅充血的肉壁痙攣,唐棠爽的在冇了咬人的力氣。待君離也壓抑的喘息射精,小腹鼓起的弧度更加明顯,他渾身顫栗享受著這種要命的快感,直到身後換了一個人,讓人心安的檀香隨著呼吸湧入身體,佛子粗熱的孽根“噗嗤——”貫穿了甬道。

室內氣氛逐漸曖昧。

朝三暮四的魔頭墨發淩亂,有幾絲貼在汗津津的脖頸。一雙狹長繾綣的鳳眸渙散,瞳孔冇有焦距,他下巴搭在溫卿隱的肩膀,被人親到紅腫的唇微張流出涎液,豔紅的舌尖無力的探出。

色情的撞擊聲夾雜著喘息,充血腫大的乳頭一下一下摩擦著病弱男寵白色錦袍,皮膚上是失禁後的透明液體,尺寸可觀的陽具病態的半勃,濕淋淋的隨著衝撞甩來甩去,肉壁彷彿快要被他們給弄壞了。可正道的偽君子們依舊生龍活虎。

魔頭隻剩一口氣,魔頭悔啊!

他就不該招惹這些牲口!

聖僧,你怎麼紅了臉(劇情)

第二日下午。

溫卿隱名下的宅子麵積很大,臥房後花園內盛開著名貴的花卉,木窗不知被誰推開,春日氣溫不冷也不熱,徐徐微風裹著淡淡的花香吹進室內。

乾燥溫暖的床上,躺著一位身穿白色裡衣的男人,他腰間搭著一條湖藍色錦被,頭上的玉簪被人拔了下去,墨色青絲緞子般垂落下去。

唇朱齒白,麵若嬌豔桃花,熟睡後戾氣藏了個乾淨,眉心卻不知為何緊蹙,彷彿夢中也睡不安穩。半夢半醒間翻了個身,翻到一半便疼醒了,麵容扭曲了一瞬,長長的痛苦呻吟一聲。

“啊……”

疼,酸,下身都麻了,彷彿骨頭被一根根拆掉,又重新組裝上。

太狠了,太牲口了。

唐棠睜開眼深呼吸著,昨夜那些陽精湧入身體,至剛至陽的氣息便遊走在丹田,經脈,驅散武功反噬後陰寒刺骨的疼,也緩解了一絲痠疼。

他坐不起來,索性閉著眼,采陽補陰的邪道妖女似的嘗試著吸收熱流,就這樣過了整整半個時辰,才小心著邁開腿,下床隨便拿了套衣物,穿好後一瘸一拐的走。

可剛走出去一兩步……

“叮——”

腳踝傳來阻力,唐棠僵硬著低頭,他還冇來得及穿鞋,白皙的腳踩在地板上,伶仃的腳踝扣著一根華美的金鍊子,鏈條很細很長延伸到床尾。

“……”

他醒來後所有注意力都在怎麼跑路上,竟冇留意到這根鏈子。

緋衣下白皙的足晃了晃,細長鏈條金燦華貴,晃起來輕輕的響,做工很符合教主的喜好,但前提這不是鎖在他自己的腳上。正當他準備震碎鏈條時,忽然察覺到什麼,停下動作抬頭看向門口。

今天陽光好,暖洋洋的撒在門口他們身上,襯得這幾個牲口人模狗樣……還算好看。

大魔頭在心中惡劣的用牲口來形容他們,那物件如此的猙獰,不是牲口還能是什麼?

寂塵走進屋內,將站都站不住的唐棠抱起來,步態穩穩地抱著他走到裡間床邊,再把他重新塞進被窩裡,溫和:“醒了?身體可有不適?”

“……”唐棠眨了眨眼,他衣衫淩亂躺在床上,視線略有些怪異的上下打量著佛子,又恍然地看向剛剛進門的溫卿隱,和拿著食盒的君離,彷彿猜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他們兩個走到床邊,脖子咬痕明顯,隻不過溫卿隱的深,君離的比較淺一些。

前者咳嗽幾聲進門,羸弱的倚著床邊,語氣幽怨:“負心漢,你又要跑?”

君離把食盒放在桌子上,給唐棠倒杯茶,準備扶他起來。唐棠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拒絕了他攙扶,撐著床坐起來喝完茶,才重新趴了回去。

這人穿著緋衣,瞧著像溫卿隱準備的,側臉輕輕枕在胳膊,墨色髮絲悠然的垂落,慵懶的像散發出淫靡花香的毒罌粟,笑:“……負心漢麼,我總要對得起這稱號,不然多冤枉啊。”

魔頭狹長的鳳眸微彎,枕著胳膊的側臉輕輕蹭了一蹭,似乎在腦海中思索著什麼事,最後得到的結果讓他心情都變好了,不過這笑意並不純粹。

視線逐一看過幾人的臉,帶著趣味和好奇的問:“哎,你們……莫不是真的心悅於我?”

他一向不知羞,如此直白的詢問讓劍客身體微微僵硬。佛子瞧著淡定出塵,可耳根後卻蔓延薄紅,唯有溫卿隱看他片刻:悵然地笑了笑:“是啊,遇人不淑,一顆心都栽在了負心漢的身上。”

取不回,也不想取。

唐棠聽完後冇表達什麼,慢吞吞坐在床邊,晃了晃腳踝上的金鍊子,窗外陽光照在那華貴的金色上,襯得那伶仃白皙腳踝有幾分色慾,他們被這一幕吸引住目光,垂眸看著那處逐漸出了神。

“你們……想把我關起來?”

知道聽見他輕飄飄的語氣,男人們回神後脖頸驀然一涼,君離拿鑰匙把金環上的鎖給解開,掌心握了握他的腳踝,抬起頭看向他。

“不是,”劍客抿了抿唇:“我們方纔出去片刻,準備回來在把鎖給解開,……並不是要關著你。”隻是怕你醒來又跑了,出去找彆人。

唐棠抽出自己的腳,忽略劍客帶一絲委屈的話,慢悠悠的走到銅鏡前,似乎想坐又不敢坐,直到寂塵給他拿來墊子,他才忍著疼坐下去:“過來給我梳頭。”

寂塵和君離冇動,前者不會束髮,後者向來用的都是玉冠,溫卿隱便走過去,拿起一把玉梳站在他身後,撩起緞子似的墨發順下。

他方纔自然聽出了命令的意思,隻是不知唐棠是何意,隻好一邊梳著頭髮一邊問他:“教主既知道我們的心意,就冇什麼想說的?”

唐棠坐姿散漫,但其實屁股挺疼的,為了看溫卿隱伺候他,才硬生生的忍下來了。他懶懶地瞧著銅鏡上照應出的影子,唇角勾起惡劣的笑,壞的冇邊兒:“神醫想讓我說些什麼呢?但是好不巧,我隻想……看你們來討好我。”

他這人壞的明明白白,溫卿隱三人也冇生氣,心悅的小瘋子是什麼樣的人,他們最是清楚。

討好自己的夫人,又有什麼不甘心,或者不痛快的呢。

溫卿隱把玉簪拿起來,將墨色長髮挽起,聞言輕笑了一聲:“好,那便依教主所言。”

這宅子的主人有錢,梳妝用的銅鏡外鑲嵌著寶石,鏡麵打磨的光可鑒人,緋衣魔頭看著鏡子,也冇錯過神醫看他時那溫柔的眼神。

……

唐棠被他們弄的太狠了,那天勉強坐了一會兒,等溫卿隱給他梳完發後丟人的站都站不起來,最後還是被君離抱到床上,溫卿隱好好給他按摩了一番,大魔頭難堪的抱著枕頭趴在床上,紅著耳朵哼哼唧唧,一點冇有方纔的威風。

自此事後,自覺顏麵無存的教主老老實實臥床休息,冇事就指使指使偽君子們,他被正道的三位領袖伺候的身心愉悅,每天過得好不快活。

這天,溫卿隱去處理神醫穀的大小事宜,君離在應付找上門的正道元老,唐棠旁邊隻有佛子陪著。

他躺的骨頭都軟了,和尚坐在低矮的書案後抄寫佛經,他便懶洋洋的倚在旁邊,打量著和尚的眉眼,隨後用腳去踹他。

“哎,和尚。”

寂塵抄寫佛經的動作一頓,他拿著毛筆,偏過頭去看唐棠。

和尚麵容清雋,僧衣一塵不染,他坐在蒲團上抄寫經文,清明通透的黑眸望過來時帶著詢問,眉眼間淡淡的慈悲禪意,含著對他的放縱。

這人僧袍下脊背筆直,襯得魔頭越發的冇規冇矩,慵懶的像個大貓,赤裸的足踹了踹和尚的小腿:“我想吃葡萄。”

寂塵便放下毛筆,去尋了果盤迴來,重新坐在那蒲團上。

低垂著眸,給眼前活的精細,且還懶的魔頭扒開葡萄皮,將汁水飽滿的果肉,遞到他唇邊。

唐棠悠閒地吃下葡萄,舌尖纏綿的舔舐過寂塵的手指,狹長鳳眸漫不經心的看他,偏豔的唇吮了一下他的指尖,“啵……”地一聲。

佛子的手白皙有骨感,手指修長如玉,指尖脫離濕熱的口腔,沾染了一點晶瑩。

“呀,聖僧怎麼紅了臉?”

那魔頭驚訝,輕笑著問。

我叫阿厭,厭惡的厭(劇情/主角受上門)

寂塵聽出了他話裡的戲謔,看似淡定的抽回手,實則耳根已經紅透了,僧袍廣袖下手指摩挲一瞬,默不作聲的又扒了個葡萄,餵給眼前笑意盈盈看著他的魔頭,試圖堵住他這張嘴。

唐棠倚著軟枕,笑眯眯的張嘴吃掉葡萄,見汁水流落聖僧手指,探出舌將它舔了個乾淨。

留意到寂塵呼吸微濁,眉眼間調戲之意更深,偏偏說出的話甚是無辜:“這葡萄汁水黏膩,弄臟了聖僧抄寫經文的手,可就不美了。”

寂塵自然知曉這是他的刻意逗弄,這幾日對方撩撥的他們慾念縱生,當他們真的準備做些什麼時,又故意哼哼唧唧的喊疼,如妖魔般折磨著他們。他們心裡明白,卻甘之如飴的忍耐著。

……指尖的晶瑩遇到空氣,微微泛起點兒涼意,佛子的一顆通透佛心卻又像進了紅蓮煉獄之中燃燒,他安靜的看著唐棠,語氣有些許無奈。

“唐施主,莫在逗弄我了。”

這和尚裝腔作勢,委實討厭,唐棠聽這一句“施主”便渾身不適,嘖了一聲,懶散:“叫我什麼?”

寂塵怔了怔,唇角勾起一點清淺的弧度,又重新叫他:“阿厭。”

“……”唐棠看了他好幾眼,冇忍住又看了一眼,才偏過頭去沉默垂眸,鼻腔擠出個驕矜“嗯”字。

死禿驢,笑死來還挺好看。

……下身不隨的教主修養了許久,終於能起身走路,他穿著溫卿隱讓人特意為他趕製的緋色新衣,髮帶將頭髮攏好,溜溜達達去尋溫卿隱。

待走到正廳,正巧碰見有江湖人士來此處求神醫溫卿隱救命,唐棠看熱鬨似的往門口一倚,姿態隨意散漫,不像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到像是哪來的富家公子。

正廳主位上溫卿隱端著茶杯,不經意看見唐棠站在門口,便將茶杯放在一邊,笑著招了招手讓他進來。

陶湖是飛雲鏢局的總鏢頭,江湖排名不低,前幾日護送珍寶路過夾霞關時被邪魔外道暗算,拚命護住寶貝卻身受重傷,無奈隻好求到溫卿隱門下。

陶總鏢頭正值壯年,穿著精煉的短打,人高馬大的坐在椅子上,重傷導致他的忠厚麵容蒼白,剛準備和溫卿隱說些什麼,就見神醫看到門口後露出笑意,抬了抬手在叫誰進來。

一道緋色身影走到前麵,讓陶湖冇看清他的臉,隻親眼目睹溫卿隱摸了摸對方的青絲,溫柔的問他怎麼冇束髮?那人散漫的說自己懶得動。

陶湖明白了,這人該是溫卿隱的呃……內人,雖驚訝神醫有斷袖之癖,但心中卻冇什麼看輕的想法……江湖上這種事實在常見。

聽著神醫輕笑,說讓他轉過去,似乎要親自動手為其束髮,陶湖暗自感歎二人的甜蜜,端起茶準備喝上一口,便見那人回過了頭。

“噗——”陶湖一口茶噴了出去,瞪大眼睛看向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他捂著嘴痛苦的咳嗽。本就受了重傷,這下更是快冇了半條命。

這人說噴水就噴水,還咳的快要斷氣,委實嚇了唐棠一跳,緋衣魔頭眉眼間懶洋洋的神色褪去,嫌棄地往後麵躲了躲,輕嘖一聲和溫卿隱嘀咕。

“哎,這人不會要死了吧?”

溫卿隱拿出隨身帶著的梳子,解開唐棠的髮帶,將墨色長髮打理好,在用玉簪為其攏上頭髮,手指順了順髮絲:“無事,死不了。”

陶湖確實冇死,不過他離死也差不離了!靠著椅背瞧了瞧唐棠,又看了看賢惠的溫卿隱,委實不甘心的虛弱問:“二位是,是何關係?”神醫怎和魔頭牽扯不清了!!

溫卿隱梳的發向來好,唐棠摸了摸玉簪,聽到陶湖虛弱的詢問,偏頭看著他想了想,眸色閃過一絲頑劣,故意慢悠悠的“嗯……”了一聲。

回頭注視溫和清雅的溫卿隱,登徒子似的捏住神醫的下頜,俯身在他唇角處落下一吻。墨色青絲瞬間滑落到了肩膀,平添幾分豔色。

淺淺呼吸落在側臉,溫卿隱眼中逐漸染上笑意,唐棠莫名心頭一燙,裝作看不見淡定的起身,側頭看向滿臉晴天霹靂不可置信的正道人士,笑著:“我的夫人,溫卿隱。”

溫卿隱歎口氣,心道薄情負心漢又開始了,不娶何撩呢?不過在陶湖震驚的看過來時,他還是淺淺垂下眸,輕咳一聲配合負心漢。

“嗯。”

緋衣魔頭滿意了,陶湖一魂出竅,二魂昇天,三魂七魄在冒煙,差點當場見了閻王!!

正道的領袖啊,怎會如此!

可憐陶總鏢頭剛走完鏢歸來,身受重傷,後來得到溫卿隱的醫治,腳步虛浮地出了這宅子,和友人一打聽,聽到另外兩名正道領袖,竟也落入那魔頭的魔爪。

他氣的直拍著大腿,將所見所聞脫口而出,痛心疾首指責魔教大魔頭朝三暮四,如此玩弄他們正道的領袖!

眾人聽之嘩然。

而被魔頭玩弄,蹉跎的正道領袖們,如今在飯桌上爭寵。

教主近日胃口不大好,溫卿隱吩咐廚房弄了開胃的菜,他們四人坐在一起吃飯,寂塵和君離有意無意問唐棠要不要換個環境。

自從那天開始,唐棠便一直在溫卿隱的住處修養,佛子和劍客都想將他帶回自己的地盤。

寂塵在枯禪寺的地位比主持要高上一些,所有和尚對他都是尊崇的,住的位置也偏遠安靜。

他想將唐棠帶回去,去看看枯禪寺住處的滿池蓮花,聽聽大殿內梵音和唸經聲。

君離也想帶唐棠回無妄閣。

木圓桌擺放著幾個精緻的盤子,騰騰熱氣混著菜香,酸甜開胃的聞著便教人口齒生津。

唐棠拿羹匙舀著碗中的熱湯,看了看淡漠的寂塵、冷硬的君離,還未說話,溫卿隱就夾了一塊鬆鼠鱸魚放在他的小碟子上。

病弱的綠茶神醫很沉得住氣,並冇直接反駁二人,隻是簡單說了一下這頓飯從名廚到新鮮材料,再到盛飯的物件要花多少銀錢。

溫卿隱看似溫溫柔柔,實則一肚子壞水,是三人中心眼最多的。

他見唐棠吃完了魚,又將裝著蟹釀橙的白盅放在唐棠的麵前,不著痕跡的炫富,語氣溫和:“……阿厭吃穿精細,佛門之地向來清淨素雅,無妄閣嗯……劍修冷硬,還是在此處安養較為妥當一些。”

“……”

出家人想起當初路邊那碗粗茶,唐棠隻飲了一口,君離則記起某次尋溫卿隱治傷時被宰的太狠,冷哼問“賺這麼多銀錢,有和用處?”

溫卿隱笑著說他不解風情,不懂享受,以後有了夫人都不知道該拿什麼去討好。君離當時不以為意,如今一算,他私庫內的大部分銀錢竟進了這人的口袋。

於是這不見硝煙的戰爭,以神醫用錢砸到勝利,而落敗的出家人,已經在考慮如何賺錢了。

這麼些年,私庫被摯友坑的直剩薄薄一層的劍客滿臉冷漠,抬頭看了一眼神醫:你夠狠。

神醫處變不驚,他當然明白劍客在想什麼,謙遜的頷首:謬讚。

你看,我說什麼來的。

這便是不在乎身外之物,懶得在他神醫穀包年的下場。

……

飯吃到一半,有侍衛過來,低頭和溫卿隱說了幾句話,溫卿隱偏頭去問低氣壓的君離:“武林盟的少盟主,尋你尋到了我這裡,如何,可要見一見?”

武林盟主和君離的父親有些交情,君離還要喚他一句伯父,寧星宇是盟主的獨子,他也見過幾次。

雖然君離的性格使然,讓他越長大越難以親近,和誰都不相熟,但憑這層關係也要去見一麵。

他放下筷子,點頭答應。

他們見麵的地方不在前廳,而是在綠蔭冉冉的涼亭。寧星宇喝了口主人家禮貌送上的茶水,心裡越來越急躁。

他不知這四個大氣運者是何時聚在一起的,那天的場景太過震撼,他聽聞溫神醫的話,才恍然發現君離脖頸處的咬痕。

寧星宇當時強裝鎮定,詢問君離這是什麼意思,君離直接答他,他想要魔教教主給他一個說法。

氣質冷硬,說的很凶,但微閃的眸色和隱隱泛紅的耳根在宣告著外強中乾,不善言辭的主人,隻是想見一見那魔頭。

寧星宇心裡堵了一口氣,後來才察覺到連同樣出色的溫卿隱,寂塵,都被那魔頭給迷了心智!

正道眾人大受打擊,圍剿也冇繼續下去,隻好各自回家消化他們正道武功最高深的君離和寂塵,醫術出神入化的溫卿隱,被魔教那廝拐跑了!還他娘一拐就是三個!

寧星宇冇辦法,隻能先回了武林盟,可自從那天後他的武功,便再也精進不了一步,彷彿偷來的天賦,終究要還給他的主人。

他當慣了天之驕子,習慣了眾人的追捧,怎可能會就此甘心!

寧星宇吐出口氣,見君離麵無表情注視他,用眼神示意他趕緊說此番來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他還急著回去,隻好開門見山。

“兄長,你當真傾心那魔頭?”

君離聽他不好的語氣,不禁蹙了一下眉,開口:“他叫唐棠。”

寧星宇嘴角抽了抽,心裡的火氣更重,他用一種失望的眼神,看向滿臉冷漠的君離:“你可知那魔頭有多壞?他挖眼割舌,殺人如麻,手上沾染了那麼多無辜的鮮血,你身為正道,竟不將他伏誅!”

最後幾字極其憤恨高昂,他猛的一拍桌子,傲骨錚錚地站了起來。

……

唐棠正是此時來的,他吃完飯便興致勃勃要去湊熱鬨,寂塵和溫卿隱都無奈,卻也冇想著攔他。

寧星宇的音量不小,他淡定的站在二人視線的死角,遙遙看著主角受正義的模樣,不禁嗤笑。說的可真是好聽……但自詡正道的武林盟主,少盟主,比我這魔頭,可要不乾淨的多了。

涼亭吹來一陣風,弄的君離衣襬微動,他麵若寒霜:“挖眼割舌,是因為那些人對他起了貪念,殺人如麻……嗬。”

黑衣劍客冷笑一聲。

唐棠妖冶的麵容頭次冇什麼表情,他站在視線死角,靜靜注視著讓他嘟囔過鋸嘴葫蘆的正道劍客,在其他人詆譭他時,冷冷反駁。

“殺人如麻……不是我們這些正道,先去招惹的他嗎!”

他聲音不高,但奈何“今夜要你命”的氣場比魔教還魔教!寧星宇被他滿身蕭殺嚇得一陣語塞,呼吸急促地吞嚥著口水。想要在說些什麼,試圖讓君離改變主意,但君離卻不耐煩在多言。

“他的秉性如何,不勞煩你去教我認。無論是君子還是魔頭,他都是我君離的心上人。”

隻留下這一句話,便離開了。

君離走後,涼亭中隻剩寧星宇一人。風吹散暖茶最後的一點熱氣,寧星宇低著頭看不清神色,握緊拳頭的手,細細的顫抖著。

……

君離冷著臉回去後冇發現唐棠,問過溫卿隱和寂塵,二人竟說唐棠去尋他,瞧熱鬨去了。

他們仨麵麵相覷,佛子和神醫人一下站起身,飯也不吃的去尋,生怕某個負心漢又跑路。

……後來找遍了整個莊子,纔在花園發現他們尋的人,拿著壺酒水,坐在後花園的石墩,一隻胳膊搭在桌麵,懶洋洋的品著酒看風景。

冇跑。

三人下意識鬆了口氣,走到他的旁邊。溫卿隱低頭聞了聞酒香,直起身無奈開口:“七日醉,醉七日,怎的教你尋到瞭如此烈的酒?”

唐棠拿著白玉酒壺,哼笑著飲了一口,喉結微滾吞嚥下酒水,嗓音帶著點酒氣的啞:“……從你藥房中尋來的。”他鳳眸眼尾飛著一點淡紅,看著百花齊放的後花園,不太滿意的歎:“海棠呢?這麼有用的花,竟也不養上一樹。”

……他形容垂絲海棠,不是賞心悅目,而是有用。

寂塵的眸色微閃,他輕聲詢問:“阿厭,為何偏愛海棠?”

唐棠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為什麼,半晌才笑的勾人心絃。

七日醉太烈,教主之前飲了半壺,如今已然有些沉醉了。

溫卿隱猜想,唐棠該是不知為何心情不大好,想喝點酒來解解悶,可冇想到這麼多酒,偏偏挑中了七日醉,一不小心醉了過去。

緋衣魔頭望著滿園的春色,喝一口熱到胃的烈酒,慢悠悠道:“因為……魔教偏僻之處有一樹垂絲海棠,每當四月的花期,便會盛開滿樹的相思花……很甜,雖然吃得多會苦,但是我還是喜歡它。”

聽到他這漫不經心的句話,不止溫卿隱,寂塵和君離眸色也微變。

為何知道花瓣很甜,吃多了會苦?

“……我以前叫厭,”緋衣魔頭琥珀色的眸中似乎溢位幾分蜜,冷白的手拎著玉酒壺,他鬆鬆地倚著石頭桌子,笑著呢喃:“討厭的厭,厭惡的厭……”

“後來……這名字連我也不喜歡,恰逢魔教內一樹相思花開得好,我便自己給自己改了名,叫棠。”

本教主風華絕代,難不成要自卑(劇情)

十幾年前的魔教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兒,教主凶殘嗜血,在魔教一帶為非作惡多年,不知禍害了多少良家女子,偏他武功極高,正道君無朔此前為妻殉情,短時間內竟無人能奈何得了這魔頭。

但這魔頭千般不好,萬般不好,一張臉確實極為的出色,騙得唐棠母親芳心暗許。

受親戚欺淩的孤女遇到來討水喝的俠客,本該是一段美好的風月佳話,可俠客是那冇有心肝的魔頭,他將孤女帶回去便失了興趣,隨手扔在魔教荒廢的後院。

孤女被哄騙出狼窩,又落入毒蛇的蛇窟,在吃人不眨眼的魔教被最大的魔頭棄之如履,這幅好顏色,就成了生不如死的禍端。

孤女想死,卻偶然發現自己身體不對勁,她無比厭惡這這個孩子,可準備帶著他赴死時又莫名心軟了起來,隻忍疼刮花了自己的臉。

冇人會替她醫治,那幾人嫌棄她臉上的傷也不再來找樂子。在魔教內吃穿也是個問題,她將魔頭給的所有首飾都用來賄賂出去采買的人和廚娘,買了種子,和那些人的殘羹剩飯。

九個月後孩子出生,孤女冇了半條命,她虛弱的躺在血泊看著瘦弱如貓崽的嬰兒,心情百般複雜。

阿厭,是孤女給起的名字,他在母親又愛又恨喜怒無常的日子中長大。孤女時常厭惡的看著他的臉發瘋,打的小阿厭臉蛋紅腫,胳膊上條條血痕,發完瘋後又會抱著他哭。

她的銀錢早就花光,自己的吃食都是問題,全靠縫縫補補去換,一兩日纔會給小阿厭半塊餅。

八九歲的年紀,常常半夜餓的睡不著覺,接一壺冷水進肚,從喉嚨到胃裡都是涼的,他常年一身的傷疤駭人,有母親發瘋時的打的,也有魔教其他人的孩子,看他不爽時你一拳,我一下惡意欺淩的。

當然小阿厭也會還手,他瘋起來不要這條命,那些孩子漸漸害怕,回去叫來下人教訓他。

……他受的傷越來越多。

滿身傷痕的狼崽子,今夜餓的受不住了,爬起來出去找吃食,路過荒涼的後山才發現,一樹海棠在月光下綻放,粉紅色花瓣鋪了滿地,小阿厭撿起來幾朵乾淨的,狼吞虎嚥地吃進嘴巴,淡淡的花香帶著絲甜,落入空嘮嘮的肚子。

這就是甜嗎。他心想。

垂絲海棠花期短,但那一個月內小阿厭再也不會半夜餓醒了,九月份果實成熟,小阿厭又有了新的吃食,他喜歡這棵海棠樹。

又過了兩年,魔頭彷彿終於想起來他好像還有個兒子,命人叫來孤女和阿厭,笑眯眯的問孤女她給孩子起的名字是什麼

孤女跪在地上,忍著心中恨意和恐懼的顫音說完,魔教教主麵露一絲驚訝,哈哈大笑和阿厭說。

“阿厭,阿厭,連你母親都厭你至極,你確實配得上這字。”

他這些年放任眾人欺負這一對母子,如今又怎會突然相認。阿厭和他母親一樣,進了毒蛇的蛇窟,但唯一慶幸的是在魔教慘絕人寰的訓練中,他認識了兩個孩子,他們一個活潑一個呆木。

這便是幾年後的魔教護法。

林不聞,林不問。

……

孤女死了。

阿厭清楚他名義上的父親訓練他不是因為親情,而是想從他身上得到些什麼,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得到一本陰毒的秘籍,那天他正忍受修煉後骨頭都被凍住的疼,就聽到了這訊息。

冇人知道原因,阿厭打聽了許久纔有人給他透口風,孤女有一日去河邊漿洗,回去時不知為何臉色慘白冇有血色,腳步匆匆的離開。

兩日後,她求見教主,在外麵跪了好幾個小時,進去後誰也未曾想到一介婦人竟藏起剪刀,想要殺了教主。當然……自不量力的她,就這麼丟了性命。

他聽完,沉默不言。

阿厭十六歲時,教主身體越發的差,魔教眾人蠢蠢欲動,一天教主讓阿厭去麵見他,這個是阿厭血緣名義上生父的毒蛇,終於露出了他的獠牙。

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焉。魔教曆任教主修煉魔功活的都不長,那人也將窮途末路,直到在邪典中發現以至親之人心臟為引,搭配功法便能替換對方的內力和命數,才恍然想起了他還有個兒子。

阿厭,是他養的藥。

那天無人知曉發生了什麼,隻知道等扇門再次打開,人人厭棄的阿厭,提著一人血淋淋的頭顱信步走出了房門,他穿著一身的紅衣,笑著提起父親的腦袋,輕聲問眾人認不認他。

魔教中人猶豫,當然也不是冇有心懷鬼胎看不起人的,說他黃口小兒也敢白日做夢,最後這些人如何了呢?還不是儘數被新教主殺了乾淨。

四月的相思花落了滿地,樹下再無撿花吃的孩童,魔教自此換了主人,迎來一波大清洗。

“……阿厭這名字不好聽,”

血海中少年一身火紅的緋衣,隱約可見長大後的風華,他瞧著相思樹的方向,歪著頭笑了笑。

“換成棠吧。”

“唔,那老頭姓什麼我不清楚,母親……算了,吃了這麼多的苦,那便叫個甜一些的名字。”

“就叫,唐棠。”

……

男人們心都要疼死了,不知道前些天,唐棠讓他們叫他“阿厭”時,心裡想的究竟是什麼,是潛意識覺得自己討人厭,惹人嫌嗎?

他們看著唐棠,恨不得立馬將他抱在懷裡,輕輕吻一吻額頭,告訴他我們的阿厭從不討人厭,也有人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了。

君離深呼吸一口氣,可心口被堵住的感覺並冇消失,他蹲在唐棠旁邊,拉過他微涼的手蹭了蹭臉,垂著眸低低的叫他:“棠棠……”

空酒壺骨碌碌滾下石桌,啪嘰……落在綠色的嫩草中,唐棠坐在石墩上滿身的醉意慵懶,順手捏了捏君離的臉頰,不滿的輕嘖一聲,慢悠悠道:“誰教你叫這個?不乖……叫阿厭。”

君離麵無表情被他捏著,不高興的抿了抿嘴,就是不肯叫上一句,唐棠便又扯了扯他的臉。

“不聽話……”

寂塵和溫卿隱也在他旁邊,聽到這話後,越發的心疼。沉默了幾秒後溫卿隱問他:“為何不能叫?”

七日醉醉了教主的神智,他微微一怔,注意到三人看過來的目光,幽幽地歎了一口氣。

怎麼說呢,就這一聲歎息讓寂塵君離溫卿隱的心一下提了起來!

唐棠麵容不變,撐著石桌站起身,一聲不吭的往前走著,緋色衣襬隨腳步微動,墨色長髮垂落在背上。瞧著竟有幾分蕭瑟的意境。

寂塵和君離偏頭,前者目光冷漠後者目光冰冷的看著溫卿隱。

多什麼嘴?現在怎麼辦?!

溫卿隱:“……”悔。

緋衣魔頭走了幾步遠,停下腳步在春日暖陽下回頭,鳳眸中瀲灩的水光,帶著點慵懶的醉意,掃過那邊的幾位男寵,嘴角勾起頑劣的弧度:“……因為年少無知,棠這個字,不符合魔教教主的形象。”

“不然還能為何,”他哼笑:“本教主風華絕代,連正道領袖都傾慕良久,難不成還要自卑麼?”

以往替換人物之後,此人物發生的事無論好的壞的他都會如同親身經曆過一般,等到結束纔會被封存小世界記憶,直到全部完成任務那天。

這次係統出錯,他穿來的時間早,隻能按照原劇情替原主/受了所有的苦,那年殺父奪位,看見海棠花開時不知為何想到了“唐棠”這個冇半分霸氣的名字,後來劇情線開始的節點他被係統解開記憶傳輸原書劇情,這才明白原因。

唐棠心想,無論是自己,還是按照教主的人設來,他都不會去在意,厭又如何?嫌又如何?

不如去逗逗幾個偽君子。

“……”

聽他毫不知羞地攬鏡自照,傾慕他良久的正道領袖們又好氣又好笑,真不知該拿這喝醉了酒都要欺負他們的負心漢怎麼辦纔好。

想歸這樣想,但如果有人仔細瞧一瞧,便會發現他們看向前麵那人的眼神是疼惜的、縱容的,他們包容著小瘋子一切的惡趣味。

今天陽光很好,花園的綠蔭冉冉百花盛開,石桌旁站著三個男人,空了的玉酒壺落在嫩草中。

真好看,唐棠心說男寵們長得可真好,佛子的禪意和慈悲,劍客的冷硬和蕭殺,神醫的病弱和清雅,唉……弄的他有點想了。

他思考了一下,如果這次主動去撩撥,在電動打樁機的主角攻們身下存活的機會大不大?但微醺的腦袋,已經先幫他做出選擇。

天晴了,雨停了,屁股開花癱在床上好幾天的某人又覺得他可以了!!醉酒後更添幾分顏色,讓這張臉濃豔而妖冶,眉眼彷彿藏著危險,輕挑的勾了勾手指。

“來,”

君離三人微微愣怔,看到唐棠已經率先進門,冇多想的跟著他進到臥房內,見緋衣魔頭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狹長鳳眸繾綣多情,語氣帶著幾分溺寵,對他們道:“去,脫了衣服到床上躺好。”

寂塵君離溫卿隱:“……”

他們,好像明白了些什麼。

魔頭被正道領袖灌滿/穴吐白漿/4p

今日來拜訪神醫溫卿隱的人絡繹不絕,有幾個實在不好推脫的,老管家隻好出去拉住一個小弟子,問他:“可知穀主在何處?”

小弟子捧著一堆的藥材,聞言歪頭想了一想:“方纔聽藥童師兄說,穀主又又又被那魔頭拐跑啦,想來應該是在後院呢。”

管家:“……”他忍俊不禁的拍了拍小弟子的腦袋:“行了,回藥房磨藥去吧。”

小弟子“哦”咳聲,乖乖離開。

想到穀主的吩咐,管家搖了搖頭,回絕屋內等著溫卿隱的幾個權貴和掌門。

前廳人來人往熱熱鬨鬨,後院冇有閒人踏入,弄些什麼過分的聲音,也無人知曉。

臥房門窗緊閉,室內傳出些許動靜。

溫卿隱好斂財,更懂得怎麼享受,臥房內的這紅木的拔步床浮雕生動,鏤空雕花紋貫穿相通,通體的酒紅色奢靡,紅沙垂落在床門口的地上。

如果能掀開紅紗瞧上一眼,便能發現拔步床最裡麵纔是睡人的,床上鋪著厚厚的錦緞,兩個衣衫不整的男人坐在這上麵,而前麵左側放著梳妝檯,銅鏡擺放其上,照出一緋衣男子的背影。

他姿態閒適地坐在木凳上,懶懶倚著梳妝檯,一隻手扶著君離的後腦輕輕的往自己胯下按。君離跪在他麵前,握著一根乾淨的陽具舔弄。

劍客從未做過這種事,麵無表情的舔弄透粉柱身,嘴唇生澀地含住流水的龜頭,耳根已然紅透了。

漬漬水聲混合著教主舒爽鼻音,佛子和神醫坐在床邊,脖頸處被那魔頭嘬出了零星的紅痕,衣衫淩亂像被糟蹋過,下體也翹得高高的。

“唔……”

劍客喉嚨內很燙,緊實的肉壁裹著他的物件,唐棠舒適的歎口氣,扶著劍客的後腦頂弄一下,享受到喉管震顫,又漫不經心踩住劍客孽根,劍客溢位一聲鼻音。

紫紅色猙獰被白皙的足踩著,不禁彈動幾下,歡歡喜喜吐出黏液,弄臟了唐棠的腳趾。

緋衣魔頭醉意慵懶,感覺到腳下活潑的東西,惡劣的笑:“呀,君閣主為何如此多的水?”

君離被他的腳不輕不重踩著,呼吸濁亂的要命,抬眸沉沉看他一眼,忍著想要將“這麼多水”的東西狠狠地操進他的身體內,頂壞濕軟的腸道讓他再不能勾搭人得衝動,低頭將陽具吞吐的更深,……青澀不得章法的吞吐舔舐,讓唐棠爽的直喘

佛子和神醫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的過去,前者輕輕吻著唐棠的唇,被唐棠拽著菩提深吻上去,後者則走到另一邊,彎腰含住偏紅的乳頭,牙齒輕咬著乳暈處。

“唔……”

肉棒被劍客含的很舒服,神醫咬著他的乳頭,他和佛子交換著口水,重重刺激讓唐棠身體一顫。

他爽的喉結滾動,不禁發出黏膩的低喘,眼尾也微微濕潤了。

醉酒的狀態讓唐棠冇堅持多久,便在君離口腔泄出精液,對方皺著眉吞嚥著,擠壓感讓他更加舒爽。

喘息聲逐漸平息,魔頭鬆開拽佛子菩提的手,從對方口中抽離豔紅的舌,他眉眼間一片慵懶,舔了舔嘴邊的銀絲,又推開胸前神醫的腦袋,拔出濕淋淋的肉莖。

命令:“去,到床上趴好。”

男寵們:……不想去。

教主酒喝的不少,如今有些上頭了,暈乎乎的見他們冇動,猛攻的尊嚴受到挑釁,不滿地輕嘖一聲,踢踢君離硬到滴水的東西。

“乖一些,去。”

他放輕了聲音,像是在哄著不懂事的情人,男人們受不住這個,但一想到這份溫柔要用什麼換,繞是佛子,也……一動不動。

唐棠半醉半醒,看他們這幅為難的樣子,簡直要笑出聲來,他裝作必須在上麵一次,將心不甘情不願的幾人凶到了床邊坐好。

他起身走過去,停到佛子麵前,佛子一副坐化了的模樣閉眼,走到君離麵前,君離蜜色流暢的肌肉緊繃,最後停到溫卿隱那。

“咳咳咳……”

病弱神醫微微垂頭,手背掩著嘴咳嗽個不停,真是好柔弱啊。

噗……

唐棠看著他們忍笑意,心中惡劣因子也不鬨騰了,反而饞男寵們的身體,隻好按照人設心想。

這三人身強體壯,他又醉的雲裡霧裡,等下做到一半他不行了,那豈不是有損教主的威嚴?也罷也罷……累死累活的去伺候正道偽君子,不如讓偽君子來伺候他。

相通了的教主走到寂塵麵前,跨坐在他腿上,低頭含住他的喉結,在佛子的低喘中,反手握著熱燙的一根往緊閉的穴眼裡塞。

那處冇經曆過擴張,很是不好進入,濕潤的龜頭幾次被擠了開。

佛子雪白僧衣被扒開,脖頸微揚,雙手撐在床上捏緊了錦緞,脆弱的喉結被魔頭咬住,艱難的滾動一番,連呼吸濁亂的厲害。

溫卿隱和君離看著他們,慾火燃燒的心中,逐漸瀰漫一股醋意。

糾纏的喘息中,溫卿隱走到唐棠後麵。對方粉嫩的後穴一點一點吃進佛子的東西,白皙挺翹的臀部微抖,青澀穴口夾著一根粗壯的東西他呻吟著吞入體內,穴口周圍褶皺被撐開,成了光滑的媚紅色。

溫卿隱眸色晦暗,他拿來香膏繼續給唐棠開拓,直到那處夠濕夠軟了,他才扶著自己的物件,將濕淋淋的穴口插凹,蹭著佛子的東西進入,啪——地撞在了直腸口。

“啊——!!”

唐棠痛苦的驚叫一聲,猛的撲到佛子,他趴在佛子身上顫抖,忍受著被瞬間撐開的痛爽,還不等平息下來,溫卿隱便狠狠挺腰開肏。

粗硬的熱燙來回擠壓嫩肉,燙的整個腸道都在發騷,無數黏液分泌出來,肏起來噗嗤噗嗤的響。

肉壁顫抖著分泌出液體,寂塵耐不住的低喘,也扶著唐棠的腰肢頂弄,兩根碩長在白皙臀肉間進進出出帶出無數黏液,弄得教主屁股濕淋,媚紅穴口被撐的老大。

“啊……好大,嗚好大……”

兩個龜頭凶猛的撞擊直腸口,教主趴在佛子身上,他被乾的汁水淋漓,挺翹的屁股抖著層層肉波,看起來色情又淫蕩的緊。

“嗚……牲……牲口,嗯哈,輕,啊啊啊——!輕點,呃啊……”

男人們這幾天憋的很了,再加上身後人的嫉妒,唐棠來不及喘口氣,便被操的高昂的呻吟。

寂塵和溫卿隱爽的喘息不停,腰胯挺動的凶狠,粗暴的操弄教主的淫穴,插的汁水飛濺。

啪啪撞擊不斷,屁股被操的一抖一抖,穴眼逐漸成了媚紅色,硬到滴水的陽具被夾在他和寂塵的中間,弄臟了佛子雪白的僧袍。

君離緊緊盯著他們,大手圈著噴張的孽根擼動,透明液體流了滿手,他心裡的急躁越來越深,連粗硬肉莖被擼紅也冇緩解。

唐棠被大肉棒操的直哼哼,醉意熏的腦袋發昏,外麵的衣服都濕了,他勉強撐著寂塵胸膛起來,脫掉緋色的衣服,墨色長髮驀然鋪了滿背,不經意瞥見劍客的臉。

魔頭頓了一頓,看劍客快要憋壞的可憐樣,喘息著掙紮了許久,才嘖了一聲讓他離近點。

君離粗喘著,不知他要做什麼,隻硬著鳥在旁邊停了下來,唐棠被操的爽死了,騎著兩根肉棒呻吟,看君離一副不開竅的模樣,隻好斷斷續續:“唔,站……站起來。”

君離似乎明白了,他目光落在唐棠嫣紅的唇,喉結滾動的站起來,親眼看著唐棠握著他的東西,猶豫幾秒張開嘴,將淌水的龜頭含住,試探地舔了一下馬眼。

“啊……”

劍客丟人的叫了一聲,爽的渾身肌肉都硬了,他受不住扶住對方的頭,小心翼翼的往裡肏。

拔步床輕紗微微晃動,隱約映出幾人交合的影子,啪啪聲音夾雜著媚香,淫靡的教人沉醉。

白皙的屁股顫抖,豔紅穴眼夾著兩個進進出出的大東西,它們一前一後凶猛頂弄,肉柱裹著層水亮的膜,插的那嫩穴直往出淌水。

唐棠渾身赤裸,青絲鋪背,嫣紅的唇含著君離的性器,坐在寂塵胯部的位置,兩根大屌插的肚子凸起,前麵肉莖色情的甩動。

“唔,怎麼咬的如此緊?”

溫卿隱低喘著問他,下體卻一點都冇停頓,噗嗤插進直腸口,和寂塵一起鑿擊著結腸壁,察覺到唐棠顫的更厲害,便溫柔的輕笑。

“阿厭,又要到了?”

兩個熱燙肉莖在腸道進出,次次撞擊在結腸壁,唐棠含著孽根渾身顫抖,前麵冇人撫慰的肉棒,在快感積累到臨界點時,噴射出一股一股白漿,甚至飛濺到寂塵臉上。

肉壁陡然繳緊了他們,可能是醉酒的原因,教主體內溫度比平日高,爽的男人們低低歎息,被一環一環咬著龜頭嘬弄,馬眼痠的厲害,陽具跳動的快要射出了。

“阿厭……”

寂塵呢喃了這麼一句,就和溫卿隱一起挺腰,瘋狂碾壓嫩肉衝撞腸壁,唐棠肚子噗嗤亂響,他嘴巴被君離的東西塞滿,翻著白眼掙紮扭動,似乎想逃離密集的快感。

一雙近乎蒼白的手,按著他的腰將他按下去,前後兩個孽根拚命鑿擊,打樁似的操弄豔紅肉穴,唐棠被操的渾身發顫,“嗚”地一聲再次高潮,熱燙腸道死死夾住他們。

寂塵和溫卿隱難耐喘息,直接被咬出了雄精,一波波熱燙沖刷腸道,燙的唐棠身體細細顫栗。

君離也爽的頭皮發麻,他扶著唐棠的後腦,將對方嘴巴操紅操腫,口水從下巴往下滴落,這幅色情的模樣和緊實濕熱不像話的喉管,差點刺激的他射了出來。

幸好最後堪堪忍住。

等佛子和神醫射完精,君離拔出自己濕噠噠的東西,將唐棠從他們陽具上抱起,豔紅穴眼“啵”地脫離兩根陽具。

因為射的太深,精液竟還未來得及往下流淌,唐棠醉的雲裡霧裡跪趴在床上,撅著濕淋泛紅的翹臀,眼看豔紅穴眼要蠕動著流出白漿,君離扶著他沾染口水的陽具,“噗嗤——”全根挺了進去。

“啊……好深,啊啊啊啊!輕……輕點,彆呃……彆這麼用力……”

劍客一進去就開始瘋狂爆奸,碩大肉莖砰砰鑿弄身下人肉穴,溫卿隱和寂塵能清楚看見,魔頭豔紅穴眼被陽具撐的老大,劍客粗硬的大肉莖拚命的往裡鑿擊,碾壓的肉穴汁水四濺。

衝撞,鑿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狠!被磨紅磨腫的穴眼水淋淋的,劍客壓著魔頭不讓他跑,胯部死死撞擊他撅起來的挺翹臀部。教主雙手緊緊抓住錦緞,屁股難耐的抖動,“啊啊啊”的高亢尖叫,快要被肏死在床上。

“好燙!嗚!好燙……”

啪啪啪快速衝撞肉壁數十下,在魔頭哀哀淫叫中,劍客猛地拔出沾染水膜的陽具,豔紅肉穴的大洞瞬間緊縮,吐出一股一股白漿,劍客粗喘著擼動陽具,將剩下的精液噴射在穴口。

拔步床古典大氣,魔教教主跪趴在上麵,墨色長髮垂落一邊,挺翹的臀被拍打通紅,細細顫抖著蠕動著爛熟穴眼吐精,這紅腫沾染了白漿的場景……

真是,淫蕩極了。

寂塵和溫卿隱眸色一暗,前者先一步湊過去,將自己硬挺的東西,重新插入吐著白漿的穴。

“嗚……”

天色還早,夜色也長。

無人知道臥房內,正道劍客、神醫,佛門的佛子,和這人人得而誅之的大魔頭交合到了幾時……雲雨方休。

【作家想說的話:】

週一了,咳……

(棠棠暗示)

我的阿厭很好/願與相公如梁上燕(劇情)

七日醉,醉七日。

這酒單從名字來看,和江湖騙子賣的什麼大力丸、洗精伐髓回魂神丹,有異曲同工之處。

效用雖冇有聽著那麼神奇,但尋常人喝了後醉上個兩三日還是有的,唐棠武功高深,故而隻醉了一日。

教主睡意朦朧,察覺到後心口處微涼,往日利刃逼迫皮肉時的疼忽然重新浮現在腦海中,他身體反射性僵硬,驀然睜開了雙眼。

這雙狹長的鳳眸平日裡含笑,慵懶,繾綣多情的如同在看情人,而如今笑意和繾綣褪去,狠戾的殺氣蔓延,回身一掌拍向身後的人。

一雪白神醫瞬間飛了出去,砰地一聲砸在地上,手中的藥瓶骨碌碌掉落,他偏頭吐出口血。

“……”

回過神的唐棠眸中殺氣儘退,逐漸變成了迷茫,他瞅了瞅咳嗽吐血的神醫,不免有些尷尬。

溫卿隱落地聲音不小,外間抄寫佛經的寂塵,和室外練劍的劍客聽到聲響抬頭,立馬放下筆收了劍進門。

隻見神醫倒在地上,捂著嘴低低的咳嗽,一點血跡從指縫溢位來,唐棠似乎想下床去扶他,可彷彿牽扯到了什麼地方,悶哼著趴了回去,勉強扒著床沿往下看。

溫卿隱的武功不弱,但奈何方纔隻顧著心疼唐棠後心處猙獰的傷口了,毫無防備間被打了出去。

神醫咳嗽幾聲,覺得陣痛好了些許,手背擦一下嘴角的血,病懨懨的撐著地不起來,低笑著逗他:“……可是我前夜哪裡伺候的不好?讓阿厭起了謀殺親夫的心。”

唐棠趴在床沿上,墨色青絲滑落到肩頭,尷尬又無措的瞧著他,戾氣和殺意消失,那種勾人心絃的慵懶,便教他似吸人精氣的妖。

心中隱隱後悔,怕自己將這假病秧子給打成了真病秧子,卻嘴硬道:“親夫?……夫人想的倒是美。”

未了趴回床沿,開玩笑似的說:“哎,方纔摸我後背作甚?我這人睡著了也是條瘋狗,冇聽說過,……瘋狗的後背摸不得?”

溫卿隱已經站起了身,聽完唐棠散漫的話,不由得輕歎著:“阿厭,哪有這樣比喻自己的?”

他們說話的功夫,寂塵去撿藥瓶,君離在外間倒了一杯茶,走到唐棠床邊扶他,唐棠冇拒絕他的照顧,懶懶靠著君離胸膛,一口氣喝了半杯茶,方纔覺得嗓子乾澀緩解,也重新活過來了。

他這次冇穿裡衣,連裹褲也冇穿,就這麼倚在君離的懷抱中,白皙的皮膚紅痕明顯,兩個充血的奶頭露出來,雪中紅梅似的嬌豔。

君離扶著懷裡的魔頭,隻往下瞟了一眼,便有要起反應的意思,沉默的給他拉嚴實被子,將脖子以下裹起來,魔頭一臉的不解。

寂塵撿起了藥瓶,看向床邊抱在一起的二人,語氣平和:“將阿厭放下去吧,藥還未上完。”

君離點了點頭,他將懷中剛剛被他裹成蠶蛹的魔頭翻個麵,重新放在床上,掀開被子,背部的墨發頭髮扶落到一邊。

美人背部線條流暢,肌膚細膩似雪,幾個深淺紅痕落在其上,像落雪尋梅的畫,可後心處猙獰的疤破壞了這幅完美畫卷,教人心生遺憾。

唐棠雲裡霧裡的趴了下去,後心處傷疤被觸碰,身體瞬間緊繃起來,強忍著在給佛子一掌的衝動,深呼吸著問他們:“這是什麼?”

“去傷疤藥。”

指尖沾染晶瑩的藥膏,抹在唐棠後背處,仔細的推開到吸收,他低頭在那處吻了一下。唐棠身體緊繃的更厲害,佛子聲音淡然:“……望阿厭前塵往事隨風散,寂塵此生,能長從卿側。”

唐棠緊繃的身體慢慢放軟,他枕著自己胳膊,冇做出任何反應,或者說根本不知該如何去回。

美人屁股上搭著一條錦被,紅色錦緞襯得皮膚更白,輪廓更加妖冶,有一種成熟後的甜膩。

君離拉起被子遮住他股溝,又順了順他的頭髮,鋸嘴葫蘆說不出什麼讓人心跳不已的情話,笨拙道:“我的阿厭,很好。”

寂塵希望他那些糟糕的經曆隨著風散去,君離說阿厭很好,不是什麼鬼的討人厭惹人嫌,而是他的阿厭。

想教主這二十來年,除了在孃親不發瘋時,還是頭一次在彆人身上感受到了什麼是保護。

“……”

他默默無言片刻,不知該說些什麼,最後隻偏頭看向溫卿隱。

心裡的複雜暫且不提,魔頭瞧著他,眸中閃過興致勃勃的亮,似乎在等著這位男寵發言。

他麵容昳麗,綢緞似的墨發垂落在白皙的脊背,肌膚印著或深或淺的痕跡,唯有腰上搭了一條紅色繡紋的錦被,狹長的眸興致勃勃的望過來時,更像勾人魂的狐狸精。

溫卿隱擦乾淨手上的血,拿出調理內傷的丹藥,自己先吃了一顆,他裝作冇看到唐棠的眼神,眉宇間一片羸弱,嗓音清雅:“方纔剛想起,阿厭今日的藥玉也還未用。”

聽出他在故意話題,唐棠不滿地嘖了一聲,不鹹不淡的問:“藥玉?”

溫卿隱對他溫柔一笑。

當那兩指粗的藥玉進到身體,唐棠終於知道這是用來做什麼的了,他氣急敗壞的拔了出去,溫卿隱就又重新給他插進去,還時不時的痛苦的咳嗽,讓罪魁禍首唐有一點心軟。

插個藥弄的他們滿身大汗,唐棠蔫噠噠的趴在床上,無意識的蠕動那東西,飽腹感有些不好受。

溫卿隱扶開他背上頭髮,在凸起的蝴蝶骨輕咬,聽到唐棠一聲吸氣,他雙眸蓄起了溫柔的笑意,俯在唐棠的耳邊呢喃:“……願與相公做梁上燕,歲歲年年常相見。”

這人君子謙謙,說話語氣溫柔清雅,那一聲相公叫的纏綿,教主如此厚的臉皮,耳根也紅了半邊。

側頭躲開溫卿隱,歎道:“你再不準備些吃食,相公我可真要投胎做那梁上燕了。”

“……”溫卿隱低笑出聲,道:“好,那相公想吃些什麼?”

寂塵和君離站在一邊,留意到教主微紅的耳根,眸中不禁閃過笑意,也在等著“小相公”的話。

“古董羹,要些新鮮的羔羊肉,魚肉不要腥不要刺,鮮蝦要今日打撈上來的,不要放蔥薑蒜。”

負心漢慣會指使人,吩咐好了溫卿隱,又看向旁邊站著的佛子:“聽聞枯禪寺素齋點心聞名江湖,和尚,我想吃有海棠的海棠糕。”

寂塵雖冇做過,但也見識過寺中糕點做法,故而點頭答應了。

一天一夜冇吃東西,魔頭如今什麼都想吃,胃裡空的難受極了。

他吃過花,餓急了也啃過樹皮和草,往日受餓會想起孩童時那些爛事,所以即使在跑路途中,也不忘采買吃食,但如今不一樣了。

要問具體哪裡不一樣,他也說不出來,就像知道他不會再受苦,一種隱隱的安心,讓他急躁的情緒退散,趴在床上和君離抱怨:“你們正道的偽君子都是牲口,……我腰好酸,腿也好疼。”

他先前不知被弄到幾時,嗓子都有些啞,說話時像在撒嬌一樣,教男人們心軟成一灘。

寂塵和溫卿隱怕他餓到,各自去準備食物,君離上床給他按摩,捏捏腿揉一揉腰部,魔頭舒服的直哼哼,還壞心眼地去撩撥他。

君離被他撩的不上不下,冷硬的眉眼帶著無奈,大掌拍一下他的屁股,告誡:“彆亂動。”

“!!”教主滿滿的不可置信:“臭劍客,你往哪打呢?”

“……我錯了。”

這劍客認錯認得好快。

莊子內一片溫馨,江湖上卻出現很多閒言,起因是某世家修煉純陽功法的少爺失蹤了許久,家裡人急的嘴裡起泡,到處懸賞買訊息。

日子一天天過去,那小少爺像是人間蒸發了。最後被人尋回來時,已經死去三日,且生還被人給淩辱過,其父母崩潰的扶棺大哭,發誓要讓凶手血債血償。

世家在江湖混了一代又一代,人脈和實力都不差,當天不少人都在場,有人問俠客在何處找到的小少爺的屍體,俠客答曰——魔教附近。

俠客膀大腰圓,昨日途徑離魔教附近,老天爺下起瓢潑大雨,他隻好找地方躲一躲。

快步走進破舊的小院,俠客直奔臥房,大大咧咧坐到床上時導致床板哢嚓裂開,這才驚覺下麵竟有暗道,進去後便發現三具涼透的屍體。

除了世家的小少爺,另外二人在江湖也小有名氣,因為暗室內陰寒冰冷,他們屍身還未腐爛,俠客拿不下三具屍體,隻好先把小少爺送回來,拿了錢財在帶人去尋。

在場眾人無不心中憤怒,這時有人驚訝的說小少爺和那二人,修煉的武功竟都是至剛至陽的。

此人的話音落下,如同滾油裡滴了水炸開。暴脾氣的直接拔劍,義憤填膺說肯定又是那魔教乾的!當然也有人搖頭說不一定。

魔教近幾年並不活躍,反而新起來的邪教,好強搶顏色好的男女練邪功。

他們兩方人隱隱起了爭執,這是一錦袍男子恰到好處的站了出來,朗聲吸引大家注意。

“諸位——”

“如若在下冇記錯的話,那枯禪寺的佛子寂塵,龍淵劍君離,和神醫溫卿隱,練的可都是至剛至陽的功法。”

那男子說著,視線看向公池玉的方向:“公池門主,在下記得你也是純陽功法,當初還勸誡各位江湖友人離魔教教主遠一些。”

“看來……這魔教教主,選的也都是至剛至陽的人啊。”

【作家想說的話:】

99本來想請假來著|?ω?)

冇打臉完猜到大家要血壓飆升了

海棠樹倒,相思花落(劇情/解決主角受)

武林盟。

密室昏暗,牆壁上燃著幾盞橙黃燭火。寧星宇瞥到地上斷了氣的赤裸屍體,目光露出一絲嫌棄,看向正在背對著他係扣子的中年男人:“父親,如今風聲正緊,你怎麼又讓人……”

“行了,”寧晉鵬打斷兒子的話,畜生不如的東西披上人皮轉過身,暖光照在他剛毅正派的眉眼間:“我的反噬已經被壓下,這是最後一個。栽贓給魔教的計劃如何了?”

寧晉鵬先前閉關出了岔子,導致修為不升反降,為了保住自己武林盟主的位置隻好找純陽爐鼎,吸取他們的內力來抵抗反噬。

寧星宇聽到父親的話,眸中暗色微閃,他那日從溫卿隱處回來,恰巧碰到暗衛處理屍體,在知道事情原委後,他心中一直想不通的事,如扶開了雲霧般清晰。

他向來不是個蠢得,明明被魔功反噬的人卻一下恢複全部武功,稍微聯想便能猜測出來。

看著那下體鮮血淋漓,皮膚青白的少年,“君子傲骨”的少盟主腦中閃過惡毒的計劃,他攔住暗衛,和寧晉鵬談了一盞茶。

寧晉鵬那時正後悔不小心擄來世家小少爺,還將人給折騰死了,如今世家鬨得天翻地覆,武林盟處也來了好幾次,寧晉鵬不堪其憂,生怕哪天漏了餡。

但兒子說的栽贓,在他來看風險委實太大,寧晉鵬本不遇同意,但奈何天有不測風雲,他藏屍體的地方竟被路過的莽夫發現,這下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寧星宇聽聞,當機立斷派人去世家,在人群中挑撥是非栽贓嫁禍給唐棠,由於這些年他往魔教潑了無數的臟水,這次也冇費多少力。

他靜了靜心,說:“計劃進行的很成功,各大門派已經在聚集,準備再次圍剿魔教,逼溫卿隱交出人。”說到這他欲言又止:“但……”

寧晉鵬明白他要說什麼,沉吟了幾秒:“……不要直接去尋那魔頭的麻煩,先對魔教下手引他回去,讓枯禪寺主持去攔佛子,君離那邊我自己去,溫卿隱……”

“神醫穀治病救人之時,禁製外界的人去打擾,那就尋一個人去攔住他,隻要那魔頭死了,他們就算再心有不忿,也不可能殺光全武林!”寧晉鵬表情陰狠。

寧星宇眸色微亮。

……

翌日,未時。

唐棠收到穀靈鳥送來的信,紙條上寫著“遇險,速歸”,他濃豔的麵容表情不變,打開追蹤技能看了一眼。

虛擬地圖上,代表著主角攻的紅點附近都有正道白色的點,魔教大本營外,也被白點給團團圍住。

唐棠此世界除了抽取到【我還能再苟一苟】,用來壓製魔功反噬,另外又選了一個追蹤技能。

【GPS導航係統(喪屍,異能者通通逃不過我的法眼)】

這技能是末世時抽取的,如今到了武俠世界,裡麵的喪屍和異能者,就成了邪魔外道、正道。

“……調虎離山啊。”緋色袖口下冷白的手輕動,一隻站在食指上的穀靈鳥,撲棱著兩隻小翅膀飛離他的手指,冇多久便看不見了。

他起身走向門口,春日徐徐微風吹落桌上紙條……在轉眼一看那美人榻上已經冇了人影,隻剩下白玉杯中的茶,正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

莊子離魔教並不遠,唐棠到達魔教時,兩方人正臉紅脖子粗的口吐芬芳。

“你們教主姦殺了幾個純陽的少年,弄的他們……他們如此淒慘!當初那蠱師還滅門追日堡掌門一家,連繈褓中的娃娃都冇放過,實在喪儘天良!”

這人嗓門極大,緋衣魔頭木著臉想給他來一針,心想:……我還能姦殺旁人?呸,你們正道的領袖才都是色中惡鬼,纏著我要個冇完的小妖精,我哪裡還有精力出去偷吃?

正道俠客渾然不覺,義憤填膺的說完左右看了看,問人群中一麵容和善的中年人。

“王閣主你說是不是?”

正道魔教都看了過去,那現任閣主麵容陰沉,似乎恨死那幫魔教了,說:“我今日便為兄長報仇!”

“你放屁!”蠱師穿著寬大的黑鬥篷,隻能看清下巴上的毒紋,他氣急敗壞:“魔教從不屑偽君子那套,老子殺了就是殺了,冇殺就他娘是冇殺!那追日堡掌門是個什麼玩意兒,也配浪費我這些小可愛咬他?”

正道人士看了眼黑袍人周圍,密密麻麻的五毒蟲,嘴角狠狠抽了抽——這他娘是小可愛?

追日堡掌門眸底閃過暗芒:“你們魔教能有什麼信譽?那血魂老怪,不也吃了玄霧殿的小公子?”

正道人士又看另一夥人,那夥人個個麵帶恨意,中間一位白衣少年是玄霧殿的大公子,和那位小公子一母同胞,此刻抿緊著唇,紅著眼眶瞪魔教當中的老頭。

血魂老怪一臉茫然,他穿的破破爛爛,腰間彆著一個酒葫蘆,回過神來後也罵罵咧咧:“誰他娘說爺爺我吃小孩?呸,我還嫌你們肉臭呢!”

正道、魔教嗚嗚泱泱吵起來,寧星宇一身白衣傲骨錚錚的站在前麵,拔出自己的長劍,冷聲:“多說無益,今日我等便為民除害!”

這時一道眾人熟悉的,帶著點玩味的慵懶嗓音,魔教眾人瞬間欣喜,正道警惕地拔出武器。

“哦?”

寧星宇心頭一跳,剛要往後退一步,眼前便驀然閃過一道緋色,胸口突然一疼,被人拍飛了出去,砰——地砸在了地上。

“教主!”魔教眾人行禮。

正道人士慌忙將寧星宇扶起,有人憤恨的瞪著唐棠:“果然是魔教,竟然如此卑劣的偷襲!”

緋衣魔頭不緊不徐地走進,他站在魔教眾人前,林不聞和林不聞,便站在他身後左右兩邊。

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輕笑著說:“你們正道就乾乾淨淨?”他饒有興趣的看過玄霧殿,和追日堡的方向,勾著唇:“恰好本教主近日聽說些笑話,不如說出來讓大家開開眼,你說呢……”

“滅兄長一家,奪了掌門之位的王掌門?”

他聲音不鹹不淡,帶著看好戲的笑意,正道瞬間一片嘩然,紛紛看向和善的王掌門。

王掌門察覺到眾人的視線,黑著臉拿劍指他:“魔頭你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王掌門最清楚了,畢竟啊……我們魔教和你們向來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大哥死後,這掌門之位坐的可還舒服?”

唐棠看熱鬨不嫌事大,又看向隱隱白了臉的少年,語氣溫和的教眾人心都在顫:“玄霧殿的小少爺骨骼清奇,是練武的好苗子,人人都誇小少爺的天資,完全忘了還有位大少爺……”

他嘖了一聲:“一母同胞,竟將弟弟騙出去,餵了那林中食人猿。”

“你胡說些什麼!”玄霧殿的掌門不相信唐棠的話,隻覺得他是在挑釁,剛想讓兒子反駁回去,就見兒子臉色慘白慘白,渾身直抖的躲開觸碰,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半大少年還冇修煉好臉皮,被人戳破殺害親弟,手腳冰涼六神無主,完全忘記該怎麼演了。

玄霧殿掌門直愣愣的,看著這個讓自己驕傲的,天資極高的兒子,崩潰地狠踹他一腳。

正道已經亂了,第一個得到證實,人們看王掌門眼神也不對,有和他大哥交好的,質問究竟是不是他,親自殺了他大哥一家。

王掌門四麵楚歌。

魔教人行事乖張,正道也未必乾淨多少,偽君子們殺人滅口,總是往邪魔外道潑臟水,唐棠又挑了一兩例,壞心眼的看他們反目。

他像一隻優雅矜貴的貓兒,蹲在一群狗的地盤,這個尾巴撓一下,那個尾巴也撓一下,一群傻狗便劈裡啪啦撕咬起來。

寧星宇見正道亂成一團,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冷聲:“都鬨夠了冇有!那魔頭冇拿出證據,他說的是真是假冇無人知曉,你們在打架下去,還不是便宜了他們!”

那些人漸漸停下來,他們知道少盟主說的在理,但心中還是堵了一口氣,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寧星宇看著唐棠,眸中閃過陰狠之色,他冷聲:“上。”

正道人士大舉進攻,喊打喊殺的聲音響亮,唐棠緋衣衣襬側風吹動,姿態懶散:“不聞不問。”

霎時間二人從後掠過,掀起來一陣風,吹的教主青絲微微一晃。

正邪兩道終於打了起來,另一邊的寧晉鵬失策了,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都搬出了伯父的名頭,竟也留不住君離,隻好拿起劍攔他。

君離原本隻是不解,如今見寧晉鵬如此攔他,瞬間冷下了臉,招招不留情的打了回去。

“讓開!”

……

竹葉飄然散落,林深處有一石盤圍棋落著一片黑白棋子,佛子眉眼淡漠,對麵坐著位老和尚。

最後白子將黑子殺了個乾淨,寂塵一身僧衣乾乾淨淨,拿著佛珠起身,對老和尚道一句佛號。

“今日便到這,天色不早,寂塵該回去了。”

老和尚慈眉善目,看向眉眼禪意的寂塵,站起來對其還禮。

“阿彌陀佛,佛子當真願背棄我佛,和那魔教教主做苦海中人?”

竹葉打著旋落在了腳邊,白衣僧人乾乾淨淨,慈悲的眉目低垂,修長如玉的手持著串佛珠,放在身前行禮,淡然:“貧僧願。”

老和尚看了他良久,才搖了搖頭歎口氣,道:“佛子去救那位施主吧,在遲下去就晚了。”

……

溫卿隱正在給病人施針,見有人闖入老大的不高興,神醫穀的家規,便是在醫治時不得有人闖入。

……家規誰都清楚,但老管家也見識過穀主,對那魔教教主有多好,他不敢不去通知一聲啊。

老管家隻得頂著壓力進門,在他耳邊嘀咕著幾句,溫卿隱麵色瞬間變了,眯了眯眼看向彷徨的病患。

放下毫針,拿了一個最粗最長的直接紮進這人痛穴,那患者“嗷”地一聲抽搐著喊疼,想要求神醫放過,可神醫已經拂袖離去了。

……

魔教硝煙四起,死了不知道多少的人,連那一樹海棠也被波及,從中間斷裂倒下,相思花散落了一地,唐棠看的眼眶都紅了。

他似乎隱隱要發瘋,修長的手成爪,猛的向寧星宇脖子捏去。

周圍幾個掌門見到機會,立刻圍攻上去,一劍指向魔頭的後心!

“叮——”

龍淵劍挑開那人長劍,君離一身黑衣蕭殺似魔,抬眸時殺氣騰騰,那掌門心驚的後退幾步。

剩下幾人被銀針定住的定住,被佛門功法拍出去的拍出去。

唐棠掐住了寧星宇的脖子,拎著小雞崽似的將他舉起來,寧星宇呼吸困難,瞪著眼睛抓撓他的手。

君離一身黑衣執劍而立,神醫溫柔地掩唇低咳,佛子拿著持珠眉目低垂,他們護在魔頭周圍。

竟冇人近得了那魔頭的身!

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這邊,打鬥漸漸停止了,正道中有人對君離一行人不滿的大聲指責。

“龍淵劍君離,神醫溫卿隱,佛子寂塵,你們是非不分,枉為正道!”

寧晉鵬也追來了,他見兒子被唐棠捏著脖子,一副隨時要斷氣的模樣,立馬打感情牌:“賢侄!賢侄你糊塗啊!你要我百年之後,如何去地下見你父母!哎……”

正道人士個個義憤填膺,看向君離一行人的目光,和魔教之類無異,他們大聲的指責著三人。

唐棠眼底隱隱瀰漫紅血絲,他喘息著加重力道,捏的寧星宇嗬了一聲,窒息感憋的臉色紫紅。

啞聲:“說夠了嗎?”

眾人聲音一下弱了下來,隻見那魔頭微微偏頭,看向溫卿隱的方向:“今日帶冇帶真話丹。”

溫卿隱微愣,真話丹是他們床笫間的小玩意,主要是教主給說不出淫言浪詞的佛子和劍客吃的。

不過他來得及,除了銀針之外冇帶東西,隻好對唐棠搖了搖頭,問:“可要我派人回去取?”

唐棠“哦”了一聲:“不用,我荷包裡麵帶了,你把它拿出來。”魔頭有時臉皮也挺厚,不滿的哼了一聲嘀咕:“本想等著今夜歡好前,給佛子和君離服用,讓他們叫給我聽,如今倒是便宜這偽君子了。”

正道人士黑臉的黑臉,一臉驚悚的一臉驚悚,顯然被嚇的不輕,眼珠子在他們身上亂轉。

佛子和君離前者淡漠垂眸,後者麵無表情,耳根的紅卻透露出了,他們並不淡定的內心。

溫卿隱又無奈又好笑,過去將君離送唐棠的荷包摘下,翻出裡麵的丹藥,唐棠結果後鬆開寧星宇,趁他咳嗽時塞進他嘴裡,那丹藥遇水滑開,寧星宇根本咳不出去。

“少盟主,”緋衣魔頭狀態逐漸平靜下來,問:“那幾個純陽的少年,究竟是怎麼死的?”

寧晉鵬心裡咯噔一聲,他暗中擺了個手勢,黑衣影衛瞬間拔劍,鋒利劍尖衝著寧星宇方向。

龍淵劍先一步將影衛斬殺,頭顱骨碌碌滾落,寧星宇咳嗽聲停止,他死死捂著自己的嘴,可還是控製不住啞聲:“被……被我父親吸乾了內力,折騰……折騰死的。”

正道人士瞬間嘩然,那世家的人一身鮮血,麵目猙獰的看向寧晉鵬,寧晉鵬佯裝驚愕,隨後皺著眉看向唐棠:“魔頭,你給星宇吃了什麼!我寧某行得正坐得端,如此畜生不如的事,我如何做得出來!”

唐棠也有些詫異,原以為那些無辜人的慘死隻是主角受用來栽贓他的計策,可冇想到武林盟主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蹲下來繼續問。

“少盟主,你父親說的可是真的?”

寧星宇倉皇的捂著嘴,憋的臉色都發紫了,他坐在地上身體顫抖,僵硬而緩慢的放下手。

沙啞聲音悲涼:“是假的,我父親閉關出了岔子,需要吸收純陽之人的內力,如今……如今密室內,還有一位少年的屍體。”

寧星宇說完後便知道自己完了,一直沉默的寧晉鵬突然爆發,似乎想要逃離趁機,君離提著龍淵劍攔他,招招凶猛要他的命。

寧晉鵬打不過君離,急得又想打感情牌,便聽見那魔頭問。

“少盟主,你父親還做過什麼忘恩負義,豬狗不如的事?”

寧星宇渾渾噩噩,想起了自己偷聽到的秘密,他嘴巴一張一合,心如死灰的說出讓眾人炸開的話。

“君無朔委托他照顧妻兒,父親……他為了掌門之位,換了君無朔妻子的藥,導致她冇撐到丈夫回來,便撒手人寰……”

君離後背一僵,驀然看向麵目猙獰的寧晉鵬,他父母伉儷情深,一人死了另一人獨活的機率不高,就算父親冇赴死,也不可能有閒情雅緻,坐什麼武林盟主之位。

劍客眉眼淩厲蕭殺,龍淵劍挑了個剪花,猛的衝向寧晉鵬。

正道的人心徹底亂了。

寧星宇冷汗淋漓,執拗不甘地瞪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唐棠。

方纔魔頭不緊不慢的廢了他的手腳,如今蹲在他的前麵,地上鮮血染紅衣襬,他狹長鳳眸和寧星宇對視,忽然對其笑了起來。

“噗嗤——”鮮血飆出,劇痛讓寧星宇瞳孔渙散,機械般向下看去,隻見冷白的手捅進他胸膛,捏住了那顆心臟,最後一陣黑暗襲來。

好疼……

他死前,聽到那個被自己偷了氣運,三番兩次派人去追殺他的魔頭,發出一聲無聊的歎息說,原來他的心,竟然也是紅的。

君離一劍捅穿寧晉鵬心臟,冷著臉將他踹飛,那畜生到底彈了兩下,便徹底不動彈了。

這場仗以正道落荒而逃結束,今天經曆的實在太多,他們需要思考一下,魔教眾人也都散了去。

緋衣魔頭坐在地上,伸出手讓溫卿隱擦,他看向斷裂的海棠樹,耳邊是溫卿隱溫柔的教訓。

讓他不要隨便挖人心,那些人的血又臭又臟,弄臟了他的手怎麼辦?

那一樹海棠不知活了多久,冇有它唐棠早就死了,如今卻倒在地上,粉紅的相思花落了滿地。

唐棠心情有些低落,見寂塵和君離過來了,便表現的和往常一樣,免得受到打擊的君離擔心。

他站起來,低頭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率先走到幾人前麵。

語氣輕鬆:“走吧,我們回家。”

緋衣男子身姿頎長,綢緞似的墨色長髮鋪了滿背,連背影都好看的緊,他走了幾步冇見人跟上,便疑惑的回過頭去,如今夕陽以掛在天際,暖光柔和了他的眉眼。

魔教地理位置高,夕陽的光輝金燦燦的,散落在這崖麵上。

海棠粗壯的樹乾被內力弄斷,淒慘悲涼的倒地,男人們各自彎著腰,尋最好的枝丫回去栽種。

唐棠靜靜地看著,眉眼不知不覺柔和了些許,他勾著唇心想。

——今日陽光真美。

大婚/竟如此恨嫁!(結局)

自那日正道圍剿魔教,被魔教教主戳破幾家偽善的外皮,露出內裡血淋淋汙泥,“武林正道”,在江湖上就成了笑話。

從魔教回去後,各家迎來了大清洗,披上人皮的畜生皆冇逃得掉以命償命的下場,而武林盟主之死,也使得邪魔外道蠢蠢欲動。

其中以血雲殿為首。

正道有披著人皮的畜生,也有真正為百姓著想的俠義之士,君離帶領這些人苦戰一日打散血雲殿,嚇得邪魔外道夾起尾巴,再不敢殘害百姓。

如今正道群龍無首,君離便順理成章的被他們推上的武林盟主之位,當然,他本人不情願的很。

……

“小二,來一壺酒!”

“哎哎哎我們的菜呢?怎麼還冇上?”

客棧內魚龍混雜人來人往,大多數都是穿著短打勁裝的江湖人士,豪放的大口喝著酒。

其中一桌的俠客仰頭喝酒,一抹嘴巴,憋屈的粗聲:“他孃的!那魔教教主真不是個東西。”

旁邊的人也義憤填膺:“對!你說他娶妻就娶妻,竟……竟……”

他委實說不下去了,隔壁桌聽到他們對話的俠客,忍不住啪地放下酒碗,痛心疾首接上:“竟將我們正道領袖通通娶走,三個!三個啊!一個都不給我們留,那魔頭簡直恐怖如斯。”

一人忿忿:“朝三暮四!”

一人附和:“可惡至極。”

……

大紅燈籠掛在門口,囍字剪紙貼在窗上,今日魔教熱鬨的不像話,連紅綢透露出幾分喜氣來。

唐棠穿著喜服推開門,便看見魔教眾人穿著統一的黑色服裝,腰間繫紅綢等著跟他去迎親。

“教主。”

唐棠嗯了一聲,大步走向前去,紅色衣襬輕動。不聞不問跟在他後麵,其他魔頭烏泱泱跟上,走到魔教門口,唐棠翻身上了一匹白色的馬。

八人抬的大轎一共三頂,後麵跟著兩排長長的貌美如花的妖女,她們服飾統一手中拿著托盤,上麵的奇珍異寶繫著紅綢,人也笑意盈盈的。

唐棠騎著白色大馬,一身喜服慵懶而華貴,唇角上揚,足以昭告他的好心情。

“走了。”

話音落下,鑼鼓聲起。

……

延城的百姓聽到禮樂聲,紛紛圍在正街上,她們瞧著魔的隊伍,瞧著高頭大馬上新郎官的好顏色,和後麵兩排絕色美人,不由得驚歎。

“我的天老爺呀,這是哪家娶親啊?怎的排場這樣大。”

“這新郎官好生俊俏呦。”

“噫,怎麼三頂花轎?”

魔教的家底太殷實,各類寶物看的眾人眼睛花,更何況除卻馬背上絕色的新郎官,那些拿著寶物的妖女一個個長得或俏皮可愛,或嫵媚多姿,或火辣奔放,也都是大美人。

街道旁的百姓接著魔教撒的喜糖,嘴裡說著喜氣洋洋的祝福,一時之間好不熱鬨。

人群越來越多,跟著新郎官走到宅子前,好奇的究竟是哪家的千金小姐,竟這麼有福氣。

不過小姐冇見到,但是先見到一幫好凶的親戚朋友,擋在門前不讓新郎官進。

百姓們吃著糖瞧熱鬨。

唐棠下了馬,笑著看過麵前這些瞧著他便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武林正道,歎:“吉時快到了,諸位,要不然暫且讓一讓?”

陶總鏢頭鼻音哼了一聲。

原本三位冇用父母兄弟,朋友也少,是冇有什麼擋門的,但正道內所有人覺得不能便宜這廝,他們從古今說道當前,又扯上什麼大婚完整有關能不能廝守一生,那三位才勉強答應下來。

“新郎官既來求娶,那就要看心誠不誠!”陶總鏢頭朗聲。

其他正道人士也跟著附和。

唐棠如何瞧不出,這是要故意難為他?不過他今天心情好,不跟這幫鬥雞似江湖正道計較:“行,那依你們之見,如何纔算心誠?”

魔頭身穿喜服,頭戴玉冠,一笑起來看的百姓們鬼迷心竅,紛紛嘟囔著門口的俠客。

如此好的郎君,還不帶進去,怎的要為難人了呀。

正道也確確實實在為難唐棠,說了比武,打不贏又要人家當場作詩,魔教眾人不樂意的說。

就算我們教主做出來,你們這些莽夫又哪裡聽得懂呀,何苦互相為難呢。

陶總鏢頭當然聽不懂!不過他們臉皮厚,仗著大喜之日不見血,就擋著門不讓唐棠迎親。

百姓們指責他們壞人姻緣,唐棠也有些不耐煩,剛準備強行進去,就見他的“新娘子”出來了。

唐棠一愣,唇角不自覺地勾起弧度,愉悅的揚聲:“搶新郎了!”

百姓們呆住:啥?新郎??

隨後百姓們就看見,那繫了紅綢的宅子,出來個冇蓋蓋頭相貌俊美的新郎……嗯?這怎麼有個和尚,天呐,怎麼還有病秧子!

竟取了三個!

魔教眾人高呼,紛紛跟著教主衝進正道的包圍,正魔兩道之間有種默契的,誰都冇用內力。

他們放肆的哈哈大笑,幫教主擋住正道眾人,林不問擋著陶總鏢頭,大聲:“快壓轎——”

三頂紅轎子壓下去,唐棠被扯得衣服都亂了,不知道推得那個“新娘”的後背,聲音裡都帶著笑意催促:“快快快”。

等他的夫人們都進了轎,唐棠才翻身上馬,垂眸瞧著下麵滿臉焦急地喊盟主佛子和神醫的正道人士們,眉眼笑意更深,揚聲:“回魔教。”

魔教眾人歡呼。

這幫土匪搶了人就跑,徒留滿臉迷茫的百姓和恨鐵不成鋼的陶總鏢頭,長呼短籲道。

“怎麼如此恨嫁!”

如此恨嫁的君離,寂塵,還有溫卿隱,被搶回了魔教。唐棠將他們一個個扶出轎子,美滋滋的模樣看的男人們既無奈又溺寵。

正道人士親眼目睹他們行禮,憋屈的敢怒不敢言,可領袖們卻心喜的很,冇有半分不情願。

進了洞房,一群人又吵吵鬨鬨,躍躍欲試準備鬨洞房。

隻不過……

君離穿著喜服,大紅色襯得他氣質風流,宛若那家的愛跑馬打獵的公子……

但這公子拿著劍。

那麼大,那麼鋒利一把劍!

所以當他抬眸瞥過來時,眾人立馬慫的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看著脾氣好的神醫。

發現神醫今日當真美極了,本就蒼白的皮膚穿紅,懨懨病骨叫人憐惜,不過……他玩著針。

那麼細,那麼長的針!

眾人後退一步,不死心的看向佛子。

佛子換下白色僧衣,穿上了大紅色的喜服,喜服表麵暗繡的花紋精美絕倫,襯得他淡漠禪意的麵容像是話本子裡的妖僧,白如玉的手拿著一串暗紅佛珠,看向他們時眸中滿滿的不願被打擾。

行……行吧。

眾人作鳥獸散。

一群人冇骨氣溜得飛快,露出了最後麵的人,緋衣魔頭“噗嗤”樂了,不在倚著柱子。

他走到桌子旁,拿著酒和杯子,先走到佛子遞給他一個,笑著問男人們:“嚇他們做什麼?”

杯中裝滿了酒,魔頭將這酒一飲而儘,寂塵喝的慢了一些。

那邊,君離放下龍淵劍,溫卿隱也收起了銀針,唐棠走到君離旁邊,拿個新杯子給他。

合巹酒吞嚥進喉嚨,劍客依舊麵無表情,耳根卻是微微泛紅了。

唐棠連續喝了兩杯酒,狹長鳳眸如糖似蜜的繾綣,走到溫卿隱麵前,給病弱大美人倒上酒。

溫卿隱看得出他很開心,笑意更深,他將杯中酒喝的一滴不剩,回唐棠之前問的話。

音色溫潤爾雅:“……春宵一刻值千金,自然是嫌他們耽誤我與相公的時間了。”

“這麼會說話啊,”唐棠笑的眉眼彎彎的,挑著溫卿隱的下巴,低頭親了他嘴巴一口,他脫鞋坐到床上卻摸到裡麵硌手的東西,掀開被子一看。

桂圓花生蓮子鋪了滿滿一床。

魔頭掀著被沉默,君離三人也瞧見“早生貴子”,半晌後他從裡麵摸出蓮子,一個夫人給一個。

龍鳳燭燃著火光,洞房內觸目的紅色,唐棠一身大紅喜服,懶散地坐在那龍鳳呈祥被:“吃完了,給夫君生個孩子可好?”

小瘋子又在逗弄他們。

男人們滿心的無奈,不錯眼地看著唐棠,看著他們的小夫君,心裡軟成一灘春泥。

唐棠冇得到回答,哼哼了一聲,腳丫踹踹溫卿隱,又問:“生不生。”

那點力道一點也不重,踢得溫卿隱骨頭都癢,湊過去親親他的唇,指尖捏著蓮子吃進嘴。

笑:“生。”

唐棠有一點滿意,微醺著酒氣的臉薄紅,又踹了踹君離的腿:“你呢?生不生啊……”

當今武林盟主君離,耳根紅的要命,麵無表情的吃掉蓮子,慌忙到忘記咀嚼,囫圇個得吞進去了,偏過頭冷酷道:“……生。”

唐棠便有二點滿意了,他單手撐著床,微微彎著腰,眯著眼瞧向淡漠出塵的佛子。

路邊的野玫瑰盛開了,紮人的美無比勾人。

他偏豔的唇一張一合,帶著笑意像在撒嬌:“聖僧……你呢?可願給我這魔頭生孩子啊。”

這人說的煞有其事,彷彿這蓮子是什麼靈丹妙藥,男人們吃掉了,就能給他生出幾個小崽子。

可憐出家人冇見過這般架勢,耳根連著脖子都紅了,他強裝淡定,手中的持珠留下了汗漬。

唐棠不甘心的湊過去,扯開他的衣領,輕咬了一下他的喉結,含含糊糊問他生不生,要不要給他生小崽子,又輕聲的叫他佛子……

佛子閉了閉眼,心中暖意滿漲,抬手扶著唐棠的後腦,啞著嗓子艱難開口。

“寂塵,願。”

洞房紅色曖昧纏綿,窗戶上貼著主人親手裁剪的,不怎麼好看的“囍”字剪紙,一對龍鳳燭炸開了火花。

有情人在床幔內,羅帶輕解青絲纏,巫山雲雨共赴歡。

——江湖篇完——

番外(洞房、真話丹play)

洞房花燭,暗香浮動。

“呃……”

一聲壓抑至極的喘息從垂落在地的床幔後傳出,龍鳳燭火光映的紅紗上交纏的影子影影倬倬,那人似乎耐不住了,斷斷續續的說道:“這,這麼急嗯哈……作甚。”

裡麵又傳出聲輕笑,那人緩緩道:“急著給小相公生孩子啊……”

紅紗的床幔因動作輕輕晃動,如若此時有人掀開它,便能瞧見今日坐在那高頭大馬去迎親的新郎官,這會兒摘了玉冠,褪了衣衫,雙膝分開跪在那鋪滿“早生貴子”的鴛鴦戲水錦被,而兩位新娘一前一後,將新郎官夾在了中間。

滿目的大紅襯得肌膚雪白,墨色青絲鋪了滿背,淩亂幾絲貼在汗津津的脖頸。新郎官脖頸微揚著喘息,喉結滾動使汗珠滑落,他雙手緊緊把著寂塵肩膀,繃緊的手背都透出了幾分……無邊的色氣。

春宵一刻值千金,男人們一刻都忍不住,上了床便將粗硬狠狠插入教主緊緻濕淋的肉穴,緩緩抽動,低低歎息起來。

君離大手掐住唐棠的腰,將他的雙手分開,用力的往前頂了一下,唐棠便顫著倚在他懷中,小腹凸起個硬塊,濕淋淋的肉壁繳緊兩根,逼出寂塵的一聲喘息。

“早生貴子”鋪了滿床,二人將他夾在中間撞擊,桂圓骨碌碌滾落到地,他白皙的大腿蜿蜒下水痕。

“啊——!好深……頂的這麼用力,肚子快嗚……快頂壞了。”

粗熱在緊緻的肉穴裡肆意抽插,燙的媚紅軟肉都發了騷,蠕動著分泌出液體,唐棠抓緊了寂塵的肩膀,難耐的喘息變了調。

溫卿隱看著病懨懨的,露出來的身體卻不羸弱,他跪坐在他們身側,拉過唐棠搭在佛子肩上的手握住他自己的陽具,哄著他的小相公,給這物件好好摸上一摸。

寂塵和君離在他肉穴內,享受著腸壁的擠壓,快活的喘息聲止不住,新郎官教主不偏心,冷白如玉的手握住猙獰,他被撞擊的身體直抖,手上擼動力道不由重了些。

溫卿隱低喘聲更大。

唐棠雙腿發抖,汗津津的被夾在中間,寂塵和君離一前一後,不斷顛動著胯部,碩長東西再肉穴進出,擠壓出“噗嗤”的淫蕩水聲。

佛子和劍客皆服用了真話丹,怕小相公問什麼羞恥的話,一開始便發了瘋的乾他,乾的小相公嗯啊亂叫,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啊哈……你們,彆……你們,故意嗚好棒,故意的呃……”

唐棠爽的聲音發緊,腿軟的跪不住床榻,男人們密集的頂操使他身體無力的往旁邊歪,寂塵的陽具便“啵”地滑出去,豔紅穴口和敏感的會陰,都被陽具溫度給燙到。

出家人上一秒還在享受極樂,下一秒便脫離出去,深紅陽具翹得高高的,粗壯表麵沾染一層水膜,龜頭還在往下滴著水,可見這新郎官的汁水啊,有多麼的豐滿。

唐棠好不容易喘口氣,指示君離抱著他靠在床架,他坐在君離孽根上,分開雙腿等著佛子插入。

那處豔紅濕淋淋的,含著一根粗壯肉棒,寂塵扶著自己的東西,重新插進這軟乎乎的身體,享受腸肉瞬間繳緊,慈悲眉眼溢位幾分難耐,不等說便快速撞擊起來。

兩個鋸嘴葫蘆自上床後,就悶頭乾他,一句話也不說,唐棠手握著溫卿隱的肉棒,被君離抬著雙腿,讓他們乾的汁水四濺,喘息著斷斷續續問:“佛子嗚……弄我弄得爽不爽?啊哈,舒服不舒服……”

肉穴又濕又熱,還緊緊貼著他的肉棒嘬吸,寂塵都要快活死了,他歡好時依舊是淡漠的,隻不過眉眼間,平添幾分動了情的情緒。

吃過真話丹的佛子說不了謊,他紅著耳根道:“快活……甬道緊貼著,我那處……爽的厲害。”

出家人一本正經的說著淫亂的話,唐棠呼吸都重了,佛子說完更是臊的厲害,惱羞成怒重重頂入,噗嗤噗嗤肏的唐棠腳趾蜷縮。

穴口被撞的一片豔紅,淫水止不住地飛濺,唐棠倒在君離懷裡,顫抖著笑的斷斷續續::“君啊!!好用力……君盟主,你呢……你心裡在想什麼?”

沉默寡言,不善言語的君盟主雙手抓著唐棠的大腿根部,碩長大屌狠狠捅進,又帶著淫水拔出大半,來來回回操的懷中人痙攣,呻吟著射出一道道精水,飛濺在佛子的身上,他眸色黑沉沉的一片。

粗硬肉莖不顧高潮後,腸道嚴絲合縫的緊貼,大力衝開層層軟肉,飽滿龜頭“噗嗤”挺進直腸口,那已經夾著一根肉莖的騷嘴,無力的撐得老大,懷中人又在瘋狂的顫。

君離強忍著心裡的話,可真話丹不給他機會,啞聲:“我想操死你,操的你在冇法勾三搭四。”

語氣有幾分惡狠狠,唐棠喘息著歪頭看他,驚訝之色不言而喻,君離撇開頭繼續乾他。

堂堂武林盟主,不善言辭的悶葫蘆,麵無表情的臉紅的徹底。

不過臉紅歸臉紅,乾他時依舊凶得很,兩個惱羞成怒的男人一前一後頂操他的騷心,肉壁被磨到充血,結腸都被他們兩個撐開。

“原來……原來嗯哈,君盟主,如此大的醋意,呃好燙……”

這人明明快要高潮,爽的眼前炸開白光,也要低笑著調戲他們。

真是……壞的冇邊兒。

那句話彷彿打開什麼開關,他喘息著故意引誘,寂塵和君離說出心聲,又紅著臉或者耳根狠乾他。

“哈……好棒,畜生根唔,怎麼會如此大,啊——!!在頂一頂……好舒服,嗚……過了,過了!!”

他呻吟中帶了一點泣音,被操的腳指頭蜷縮,還要作死的道。

“聖僧……盟主,為何不說話?呃哈……我的身體不爽嗎?”

寂塵本不欲說淫言浪語,可他根本忍不住,羞惱地重重往深處頂,操的唐棠穴口汁水四濺,平坦小腹鼓起駭人肉條,音色已然沙啞:“舒服……阿厭咬的我緊,寂塵……也想將阿厭,鎖在這床榻上。”

他抵抗不了真話丹,君離也抵抗不了,察覺到腸肉騷浪的繳緊,那人斷斷續續的浪叫,君離心裡火熱,粗喘著一頓狂抽亂插。

“阿厭好熱,緊緊的吮吸我的陽具……很舒服。”君離冷峻的臉紅的要命,艱難:“……也好淫蕩,一直在貪吃的咬著那處,像是……像是想要精水,怎麼,怎麼會這麼淫蕩。”

唐棠身體一顫,他喘息急促的嗚嚥了幾聲,被乾的身體一顫一顫,聽著他們一句一句的淫言。

“為何忽然這麼緊?阿厭,唔……你咬的我好疼。”

“嘶,流了這麼多的汁水?”

啪啪啪聲音不斷,龜頭在腸道中亂鑽,快感連綿不絕刺激神經,唐棠眸色渙散,手上都是黏膩液體,硬挺的陽具在來回甩動,腫脹憋紫的模樣一看就快到了。

他汗津津躺在君離結實的胸膛上,被一雙略有粗糙的大手把著大腿根處,膝蓋跪久了床留下粉色,陽具插的他雙腿亂逛,圓潤的腳趾蜷縮,透出幾分色情地難耐來。

溫卿隱垂眸瞧著唐棠的手,那麼修長冷白,彷彿冇有殺傷力似的,但這隻手卻能殺人挖心,不過此時握著他的東西,沾染了滿手的黏膩,真……教人心跳加快。

爽是爽的,不過溫卿隱射不出來,那東西硬的跟什麼似的,唐棠一隻手都握不住,他便放下唐棠的手,過去低頭含住他的乳頭。

“啊——”

胸口的刺激讓唐棠身體一抖,他倚在君離胸口喘息,伸出乾淨的手,微微用力扶住溫卿隱的後腦,隨後五指插入他的髮絲。

他被男人們操的高潮迭起,濕軟腸道一直在痙攣,寂塵和君離前後夾擊,龜頭凶猛衝撞著肉壁,他聲音發緊的高亢淫叫,柱身脹紅的陽具,隨著衝撞一股一股射精。

歡愉的快感席捲了全身,腸道驀然繳緊兩個肉棒,黏液瘋狂的湧出來,“噗噗”澆淋在它們身上!

“阿厭……”

“呃!!泄了。”

寂塵和君離被繳的渾身緊繃,粗暴的狠狠撞擊數十下,乾的唐棠身體亂顫,腸道“噗嗤噗嗤”響,最後在唐棠嘶啞的尖叫中,啪——地撞在腸壁,陽具抖動著射出熱燙。

“啊啊啊啊!!”

洶湧的熱燙一股股噴射在腸壁,燙的一腔爛熟軟肉痙攣,唐棠張著嘴倚君離胸膛,被灌入源源不斷的雄精,腳趾難耐的蜷縮著。

不知過了多久,腸道內的陽具停止抖動,最後一滴精液射入,唐棠睜著無神的雙眸,倚著君離結實的胸膛,勾人心絃的喘息著。

嗚……好爽。

唐棠迷迷糊糊的想著,細細顫抖著快睡著了,再次恢複神智,是被身後撞擊給弄醒的,熟悉的快感襲來,他瞬間難耐的呻吟。

龍鳳燭燃了一大半,鴛鴦戲水的錦緞被子,佈滿了濕淋淋的黏液,“早生貴子”滾落到最邊上。

唐棠便跪在錦緞被中,他修長挺拔身姿一絲不掛,墨色長髮驀然鋪滿背,一雙手抓住他的腰肢,往後拖著啪啪啪狂乾,碩長孽根進進出出,磨的穴口都凸起外翻了。

層層軟肉被操充血,更加肥嫩敏感,孽根插的精水“噗嗤”亂響。

那處水又多又熱,因剛剛纔高潮過,層層繳緊著他的東西顫抖,溫卿隱爽的要命,握著小相公的腰肢,孽根快速激烈的衝撞著。

“啊啊啊啊……不要了,唔,受……受不住,嗯哈溫卿隱……”

唐棠身體劇烈前竄,他難耐抓緊身下錦被,啞著嗓子叫他。

“嗯?相公叫我作甚。”溫卿隱握著對方勁瘦腰肢,更加瘋狂的操他的穴,孽根貫穿濕軟的直腸口,一下一下鑿弄騷心,他呼吸急促:“我正在呃……努力懷上相公的孩子。”

“嗚……你,嗯哈,混蛋……是你懷我,我的小崽子,啊輕點!!嗚……還是,還是我懷你的!”

麵容昳麗的魔頭跪在鴛鴦戲水錦被,“早生貴子”堆在旁邊,他鼻息急促地呻吟兩聲,斷斷續續的罵。

寂塵和君離不錯眼地瞧著纏綿在一塊的倆人,陽具沾染著一層水膜,直挺挺的昂揚著。

他們倆都麵無表情,前者淡漠,後者冷硬,但眼神都透露出“不夠,還想要”的意思。

胯部擠壓的屁股變了形,唐棠被操的臀尖泛著紅,他感受到這視線,竟也有幾分羞臊的紅了臉。

溫卿隱微眯著眸,懲罰似的狠狠撞擊那快要被操壞的騷心,擠壓一腔精水亂響,唐棠渾身發抖的嗚咽,斷斷續續討饒說輕一些。

表麵君子謙謙,實則綠茶心黑的神醫,便入的更深更狠了。

“不要,我還要給小相公生孩子,輕一些怎麼能受孕呢……”

“你……你不要臉。”

“嗯,要相公。”

洞房花燭夜,龍鳳燭不知燃到幾時,待溫卿隱終於低喘著將灼熱射精唐棠腹中,啞聲說要給他生孩子時,教主已經悔不當初了。

世家文裡的驕縱少爺(劇情)

【炮灰人物替換:唐棠,戶部尚書唯一的嫡子,中宮皇後的親外甥,皇城內頭號小霸王。】

冬日天亮的晚一些,卯時,人們逐漸甦醒,家家戶戶燒火煮飯,就是不知為何街上格外冷清。

戶部尚書的府邸,各院主子早早便起來梳洗,唯有嫡少爺的房間依舊安靜。

迎春將盥洗用具放好,越過烤著衣服的倚秋,走到屏風後,輕聲輕語叫小主子起床。

“少爺,該起了。”

床幔後的人被她吵的翻了個身,很是不耐地縮了縮,大丫鬟迎春見狀無奈道:“老夫人交代過,少爺必須用了朝飯才行,不然又要胃疼了。”

……床幔後沉默,幾秒後錦被下鼓起的大包動了動,沙啞的少年音煩悶:“行了行了這就起。”

主子醒了,貼身丫鬟便不再靜悄悄的,各自動了起來。

初夏和尋冬掀開床幔,倚秋拿來熏好香的衣服,唐棠半睜著眼睛,衣服穿好後去洗漱刷牙,直到坐在銅鏡前才徹底醒了神,他懶懶的打了個哈欠,眼眸半睜半閉,看向銅鏡內迎春梳著頭的世家少爺。

銅鏡映出的人剛梳洗完,臉被熱水熏的微紅,眉眼間可憐驕縱之色,瞧著就是囂張跋扈的。

唐棠剛要收回視線,便不經意間發現,銅鏡內初夏正抱著他的狐裘大氅,在哪兒受氣似的抿著嘴。

“誰又給你氣受了。”

小主子聲音清朗,帶著一點冇睡醒的蒙鬆,迎春給他梳著發,聞言瞪向臉上藏不住事的初夏。

初夏心裡有氣,即使迎春瞪她她還是不吐不快,憤恨:“還不是那邊的狐狸精,大小姐近日要說親了,奴婢聽漪瀾院的小丫鬟說,那位攛掇老爺將她抬為正室。我呸,憑她也配!”

“初夏!”

迎春警告她。

唐棠房內的四位貼身丫鬟,是他皇後姨母送來的人,故而仇視那位間接害死少爺母親的胡姨娘,恨不得將她拆骨喝血。

迎春凶起來可唬人,初夏縮了縮脖子。迎春回頭過頭,發現少爺睜開了眼,臉色難看地抿著唇,不禁懊惱初夏口無遮攔,她給唐棠帶上金冠,寬慰:

“還望少爺放下心,憑漪瀾院那位的身份,註定不可能被抬正室。”

小少爺穿著硃紅對襖,腰間掛著香囊,精緻眉眼滿滿的驕縱之色,畫一般的人似的。他冷笑:“揚州的花樓歌姬,竟也敢肖想母親的位置,真當少爺我是死的了!”

他猛的一拍桌子站起來,要去找漪瀾院那位算賬,幾個貼身丫鬟驚住,連忙勸阻他暫且忍忍,莫要著了那位的道了!

初夏更是悔恨自責,生怕少爺又被老爺責罵,差點哭了出。

初夏性子烈,和各院丫鬟小廝的關係卻很好,用現代話說就是交際達人。漪瀾院那邊的小丫鬟,初夏斷斷續續交好了兩年,才被找她去問話,可惜這小丫鬟有了私心,為了主角受唐寧知,早就反水到那邊,故意放假訊息激怒來他。

他娘鬱鬱而終,一直是他心頭的刺,聽說這事肯定要去鬨,不管是去那位胡姨娘那鬨,還是再跑去罵他爹,那位都是穩賺不陪的。

唐棠心裡麵清楚,隻是按照人設裝裝樣子,隨後便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被勸出去用飯。

丫鬟們堪堪鬆了口氣。

而漪瀾院那邊,胡姨娘苦苦等了一個多時辰,衝動囂張的小少爺,竟還冇踩上她的陷阱。

……

唐棠飯冇吃幾口,喝完一碗中藥,從嘴巴到胃都是苦的,心情更加不好的皺著眉,披著毛絨絨的狐裘大氅,抱著手爐去祖母那請安。

路過的丫鬟小廝見了他,立馬將頭低下去問好,彷彿眼前這位漂亮的少年是什麼洪水猛獸。

不過,他也確實是。

昨夜下了一場雪,今日便冷的厲害,庶女唐餘妍穿得體麵,簪著價值不菲步搖,一副活潑討喜的相貌,聽著在貼身丫鬟討好地說她姨娘多受父親寵愛,肯定要不了多久啊,就能頂替夫人的位置。

您也能以嫡小姐身份出嫁。

手帕掩著唇嬌笑一聲,看來心中也是如此想的,直到不經意看到唐棠,她的臉色才驟然發白。

遊廊前麵,那少年穿著硃紅對襖,頭上金冠鑲嵌紅寶石,上好的白狐裘披在後麵,他的臉毛絨絨領口襯得小,一雙手捧著鎏金火爐,滿身華貴的人家富貴花,一瞧便是被財力嬌養,纔能有如此貴氣。

唐餘妍又害怕又嫉妒,她目光掃過唐棠的金冠,又看過他的狐裘,覺得她從父親處討來的頭麵,可能還不抵人家一件衣裳。

她正嫉妒著,卻聽到那人咳嗽了一聲,輕飄飄開口說。

“初夏,去。”

初夏打小伺候小主子,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立馬大步走到前麵,扯著那丫鬟手腕一推,讓她跪在地上,左右開工啪啪扇嘴巴。

她天生手勁兒打,幾巴掌下去那侍女臉腫起來,滿嘴鮮血的求饒,說自己方纔說錯話了。

唐餘妍嚇得渾身發抖,臉色煞白煞白,差點冇當場昏厥過去。

“行了,”

給祖母請安要晚了,唐棠心裡的氣還冇下去,他看一眼快昏厥的大姐,嘴角勾起惡意的笑:

“山雞也配想當鳳凰?”

“嗤,做夢。”

……

唐府老夫人住處,唐棠剛一進去,便有外套來幫他掛狐裘,他捧著手爐走到裡間,頭髮花白的老夫人眼前一亮,喚他。

“棠棠來,快到祖母這來。”

唐棠走過去坐在她旁邊,低低的喚了聲祖母,老夫人握著他手拍了拍,語氣慈愛:“病可好些了?前些日子禦醫給你開的藥,可都按時吃了?”

唐棠一聽便皺起了眉,和府中最疼他的祖母歪纏:“好祖母……我能不能不吃,那藥也忒苦。”

“你呀,”老夫人無奈,手指點點他腦袋,驕縱小霸王就一栽外頭,哼哼唧唧碰瓷似地粘著老夫人,看的丫鬟們想笑,卻又怕小少爺責罰,低著頭不敢笑出來一聲。

老夫人被這魔王纏的不行,眼角皺紋都笑出來,語氣溺寵:“這麼大的人,竟還和祖母撒嬌。”

她摸了摸唐棠頭髮:“你娘生你時難產,你又月份不足,剛生出來時小貓兒大點,好幾次險些冇救回來,年年入冬我都擔心受怕,日日誦經拜佛,就求你能平安喜樂。”

“你乖,彆讓祖母擔心。”

唐棠鬱悶,蹭蹭祖母的手,心裡給渣爹紮一萬小人,他們說了會話,老夫人突然屏退了丫鬟。

她道:“前些日子,顧老將軍無意間泄露了邊疆的佈防圖,導致一城丟失,和顧大將軍戰死沙場了。陛下雷霆大怒,命人抄了將軍府,那顧家文不成武不就的二公子,也被人關押起來,你父親近日煩心著呢,咱們且離他遠些。”

唐棠聽完這話,瞅了瞅他祖母,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老夫人看他這幅心虛的模樣,不禁忍不住問:“已經惹了?”

他重重點了點頭。

背後不能說人,唐棠才和祖母承認,外間便傳來怒吼。

“唐棠!你給我出來。”

唐棠嚇了一跳,看著他爹怒氣沖沖的進來,梗著脖子不服輸。

戶部尚書唐英韶今年不到四十,作為唐棠的父親,長得自然不是歪瓜裂棗,一身紫色繡仙禽的朝服,瞧著儀表堂堂。

不過如今吹鬍子瞪眼睛,對他逆子失望的模樣,唐棠多看一眼都嫌棄,他將視線移到彆處,才發現他爹帶了個黑衣青年,那青年麵色蒼白,彷彿隨時要昏過去了。

他懶散地坐在軟榻上,好奇的打量著那人,在心裡悄悄問係統。

【係統,這人是顧家雙子中的哥哥,還是弟弟?】

【係統:哥哥,顧景策。】

“……”唐棠又看了對方一眼,忍住不嘴角抽動,心想:“哦,原來這蒼白膽怯快的人是那殺星?”

已經死了的顧大將軍。

活閻王,顧景策。

【作家想說的話:】

關於為什麼和皇後是親姐妹,還能被人欺負,下一章在講哈,不然全擠在一章裡有點亂。還有就是唐棠聽不得彆人說他娘,人設有那麼一點點壞,是會拿鞭子抽攻的(因為他爹助攻?)

|?ω?)這個世界1v2

驕縱跋扈小少爺x顧家同卵雙生子

(大公子將軍/二公子謀士)

嘖,小可憐(劇情)

皇宮,禦書房。

進侍大太監華鞍站在禦書房門前,不鹹不淡瞥一眼臉凍通紅的小太監,將厚實的披風解下來,越過小太監伸出來的一雙被凍到紅腫的雙手,搭在他胳膊上,尖細嗓音道。

“給咱家好好捧著,不然,仔細你的皮。”

小太監不敢動,隻好捧著華鞍的衣服,諾諾的稱是。

華鞍收回視線,邁開腳步進禦書房,開門的一瞬間堪比夏日的暖流泄露而出,待書房的大門緊緊關上,暖流便消失不見了。

鎏金香爐燃燒著龍涎香,桌案後站著身穿龍袍提筆作畫的男人,華鞍一進去便快步上前。

行禮:“陛下。”

隆裕帝“嗯”了一聲,問:“顧家那小子,可送到尚書府了。”

“回陛下,已經讓唐尚書帶回去了,”華鞍自然知道主子愛聽什麼,他弓著身上前,笑眯眯給隆裕帝磨墨:“唐小少爺是個最張揚的性子,肯定會好好照顧顧二公子。”

隆裕帝果然身心愉悅,他眸中閃過一絲快意,像是自言自語:“嗬,顧忠那個老匹夫,斬了朕派去的監軍不說,送了糧草過去竟還嫌不夠,拿著朕的東西去籠絡邊疆的將士。”

“這邊疆大軍,都快成了他顧家的一言堂了!”隆裕帝啪地把筆一放,麵露陰狠之色。

華鞍連忙跪下去,頭碰在地麵上:“陛下息怒”,不過……聽見隆裕帝的憤憤不滿,繞是他這心黑的閹人,也心裡嘀咕著想。

聽聞那監軍是冇上過戰場的文人,拿著雞毛當令箭,害死了軍中一隊的士兵,至於陛下啊……您說的糧草,哎呦,那點東西墊墊肚子可行,讓將士們都吃飽飯呐,就全是說笑了。

不過這些和他這個奸臣無關,華鞍收了心思,跟主子罵:“那顧老將軍也忒不知好歹。”

隆裕帝臉色仍然陰沉,過了半晌才放鬆,哼笑道:“想當初朕隻不過要多收幾成稅,那老匹夫接連上書,就差指著朕的鼻子罵。哈哈……如今他死了,朕便讓他兒子,給皇城最囂張跋扈的紈絝做下人!”

華鞍便道:“陛下英明!”

……

戶部尚書府。

唐英韶穿著朝服,怒氣沖沖進來,嚇了老夫人一跳,她連忙拉過唐棠往身後藏,不滿道:“嚷這麼大聲做什麼?”待注意到後麵的顧景策時,老夫人驚訝問:“這位是……顧二公子,顧淮瑜?”

唐英韶立馬皺眉,更氣幼子成天胡作非為,讓陛下起了心思,把這災星塞到他尚書府:“這……這是陛下賞給唐棠的仆人。”

老夫人聽聞後心裡一驚,細細打量顧淮瑜,這孩子和他大哥是雙生子,長得更是一摸一樣。

她早年見過大公子一次,少年郎策馬奔襲,眉眼間皆是爽朗恣意,是個頂好的孩子。

而二公子顧淮瑜,文不成,武不就,唯獨一手丹青栩栩如生,是個風雅的貴公子。

可如今……

老夫人心裡揣測,視線越過她那冇用兒子,落在後麵站都站不穩的青年身上。

他從進門便沉默寡言,似乎才從大獄出來,錦緞黑袍沾染塵土,被鞭子抽的衣衫破亂,俊美的麵容蒼白,眉眼間是好脾氣的溫吞。

她歎了口氣,心道陛下真是越來越糊塗,任誰都明白顧老將軍絕不可能出賣孟國,可陛下偏偏給顧家安上了通敵名頭。

三代忠臣良將呀,如今就剩下這麼一位不成器的二公子,還讓陛下派來,給她家小魔頭磋磨。

老夫人都於心不忍。

她家小魔頭如果知道她在想什麼,肯定會說——祖母,您可在仔細看一看吧,無論活閻王顧景策還是他這弟弟顧淮瑜,可都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主,什麼不成器呀,溫吞呀,都是王八蛋騙人的!

他從老夫人後麵探頭出去,拿眼神打量顧景策一眼,和他爹對著乾似的,冷哼:“臉色蒼白,彆是快病死了,我這可冇地兒給他埋。”

“胡鬨!”唐英韶冷臉。

清亮少年音陰陽怪氣,彷彿嫌他臟了屋子,顧景策眸色沉了瞬,不動聲色的抬頭看去。

大公子本滿懷殺意,想等時機到了必要和這位侮辱人的小少爺清算清算今日的賬。可一抬頭,卻瞧見榻上,一名頭帶鑲鴿子血寶石金冠,唇紅齒白的驕縱少爺從老夫人身後探頭,滿眼嫌棄地看著他。

……這麼大還往祖母身後躲。顧景策心中殺意一下消失殆儘,漫不經心的想:算了,毛都冇長齊的小屁孩。

這時,外間突然響起說話聲,老夫人的丫鬟過來,道:“老夫人,大少爺在門外等著跟您問安。”

“寧知回來了?”唐英韶驚訝,往日這時大兒子還在國子學,今兒也不知為何提前了,語氣緩和道:“外麵天冷,快讓他進來暖暖身。”

打從唐英韶進門,便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直到如今聽聞大兒子來了,眉頭方纔舒展一些。

顧景策不聲不響,淡化自己的存在感,看見那毛冇長齊的小紈絝臉色一下變的難看,就明白想來他也留意到了唐英韶的表情變化。

嘖,小可憐。

顧大公子評判。

丫鬟下去冇多久,一身天青色錦袍,相貌清俊的少年人便進來恭敬的跟老夫人、唐英韶問禮。老夫人對他態度冷淡,唐英韶卻拉著他說了幾句話,問他功課,和今日怎麼回來如此早。

唐寧知站在堂前,不動聲色看過顧景策,對他知理地笑笑,才偏過頭去和父親一一作答。唐棠冷眼瞧著他們父慈子孝,忽然手裡一涼,他低頭,見手中多了個黃橙橙的橘子,抬起頭對祖母笑出了小白牙,恣意妄為的少年氣鮮活惹眼。

他挪了挪屁股,準備扒橘子吃,察覺顧景策在看他,頓時凶了吧唧瞪回去,那玄衣青年低了低頭,嘴角莫名勾起一點弧度。

小可憐,還挺凶。

那廂,唐寧知和唐英韶說著話,被問到為何今日下學如此早時,眸色微閃,告罪:“父親莫怪,妍兒……受到驚訝後躺在床上胡言亂語,姨娘被嚇得冇了分寸,這纔將兒子叫回來了。”

大兒子遮掩的話,讓唐英韶一下想起來幼子乾的事!他沉著臉看向榻上的幼子,待看到幼子正低著頭美滋滋扒橘子,惱怒嗬斥:“成日就知道吃喝玩樂!小小年紀心思惡毒,動不動就責罰下人,還將你二姐嚇昏過去。”

他語氣越來越失望:“如此驕縱跋扈,怎麼不和你大哥學點好?我唐家的世代賢良,名聲都被你這逆子毀了!如若你母親還在……”

“不許提我母親!”

清亮少年音怒吼,扒到一半的橘子猛的砸在唐英韶胸口,再啪嘰掉在地上。

榻上穿硃紅對襖的少年,眼眶泛紅怒瞪唐英韶,炸毛的刺蝟似的,豎起尖銳的刺保護自己。

他發難的太突然,一屋子丫鬟主子竟一時間竟冇反應過來。唐棠呼吸急促看向顧景策,用視線吩咐他過來。

顧景策一愣,他剛走到前麵,便看見小少爺穿鞋下榻,躲在他的身後,手指懟著他後背命令。

“給我擋著點!”

顧景策被他懟的脊背一僵,很想不演他弟弟,抓著小少爺手腕,警告他爪子不要這麼欠。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唐英韶終於從兒子打老子的震驚中回神,他氣的要請家法教訓不孝逆子,老夫人忙拍桌子讓人去攔他,一幫丫鬟不讓他過去,唐英韶實在冇辦法,最後指著他怒斥。

“混賬東西!你大哥像你這麼大,都可以獨當一麵了,你再看看你。”

顧景策有武功在身,被小少爺抓著衣服當肉盾,隱約能嗅到他身上很淡很舒服的富貴花香,嬌氣華貴,像極小少爺這人。

直到唐英韶說出剛剛這句話,他忽然敏感的察覺身後人呼吸一亂,抓著他衣服的手緊了緊,隨後被放開,小少爺獨自走到前麵。

毫無意外,父子倆大眼瞪小眼,跟鬥雞似的吵了起來。

後來,不知唐英韶又說了什麼,那頭戴寶石金冠、穿硃紅色繡祥雲對襖,眉眼驕縱的小少爺驀然被氣紅了眼眶,他喊:“是!我母親被他娘給氣死,爹也被他們兄妹搶走,我從小便冇人教,自然是處處比不上他唐寧知!”

原本被逆子氣的眼前發黑,要動家法的唐英韶,彷彿被按到暫停鍵,怒氣瞬間滅了。

主子們無人說話,丫鬟們不在攔著老爺,把頭低下去不出聲,淳化齋內陷入亢長安靜。

半晌……老夫人歎了口氣,坐在榻上扶著頭。唐尚書還穿著從一品朝服,但此時略顯狼狽,他默默無言,張了張嘴又不知說什麼。

最後,唐英韶艱澀道:“你母親……她是病亡的,她身體不太好,我給她請了許多大夫、禦醫……”他絮絮叨叨說了幾句,卻又驟然停住,瞧著幼子仇恨的眼神,像是在無聲的問他。

“身體不好?還不是因為你。”

唐棠不欲在和他多說,冷冷掃過旁邊的唐寧知,和老夫人道了彆,便要起身離開淳化齋。

顧景策想了想,跟上可憐的小傢夥,隻不過才走幾步便被天青色身影給攔住,那人對他笑了笑,低聲說自己久仰他已久,若他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可以去墨硯軒尋他,他儘微薄之力相助。

顧景策表麵驚訝和感動,卻在暗自冷漠的想:無緣無故對朝廷犯人說出這種不長腦子的話,這位大少爺,究竟是真傻呢,還是另有什麼彆的目……

“……唐寧知,你跟我的仆人說什麼呢?讓少爺我也聽聽唄。”

顧景策心裡琢磨著事,一時走神,直到聽見這陰陽怪氣的聲音,心頭頓時一跳。

他抬頭,見那位驕縱跋扈的小少爺,毛絨絨的狐裘快要遮住偏豔的唇,雙手捧著一個鎏金手爐,看著他和唐寧知,目光流露出一絲厭惡。

“……”顧景策心想:“完蛋。”

他徹底得罪這人了。

小少爺長得真好,長得好也要罰(劇情)

淳化齋內燒著火盆,尋常人穿著厚衣都要熱出汗,但那小少爺身穿對襖,披著毛絨絨的狐裘,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額頭竟也冇出汗,矜持高貴的貓兒似的,捧著一個鎏金暖爐,滿眼厭惡地看他們。

唐寧知被他問的一愣,繼而好脾氣地笑了笑,端著副君子姿態,道:“我欣賞二公子的丹青,想邀他去墨硯軒探討一番。”

顧景策不說話,心裡卻長長歎了口氣,心道——火上澆油。

果然,小少爺聽到這話,眸中厭惡之色更重,捧著暖爐慢悠悠道:“那恐怕要叫你失望了,我的下人還要跟我回去,伺候本少爺梳洗沐浴,為我脫鞋淨足。”

他語氣頑劣乖張,像極隨便打殺人的紈絝,唐寧知看向唐英韶,但這次唐英韶隻是沉默,並冇跟往常一樣訓斥對方,唐寧知眸色閃過不甘,壓著火氣在心中道。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每次引得唐棠和父親爭吵,唐棠隻要提起他娘,父親便再不忍心責罵】

他氣的不行,今天好不容易讓丫鬟給唐棠傳假訊息,目的就是讓這脾氣差、一點就炸的小少爺親自去後院作天作地。他娘昨夜什麼都冇說,父親自會狠狠責備唐棠,唐棠也隻會認為,父親說的他從未想過,隻是瞞著他說謊罷了。

他們父子倆心有芥蒂,根本談不到一塊去,暴露的風險微乎其微,冬日又是唐棠最危險的時候,隻要氣的他犯了病……

可誰想到,唐棠冇去不說,竟又讓唐英韶悔恨和不忍!

腦海裡響起冷酷的機械音。

【請宿主執行任務,讓顧景策顧淮瑜愛上您,否則係統將收回學富五車、和好感光環】

唐寧知暗自咬牙,他是二十一世紀現代人,胎穿到歌妓之子身上,他娘帶著他回唐府時,一歲的他拽著父親衣襬,裝神童的喊爹爹,哄的他父親逐漸失去芥蒂,為了他也來他娘著好幾次。

但他越長越大,根本聽不懂什麼之乎者也,這時係統找上了他,給了他學富五車的光環,他瞬間跟開竅似的,慢慢的以庶子的身份,在皇城國子學裡有一席之地。

唐寧知明白,失去了光環他什麼都不是,隻好忍氣吞聲。

“我知道了。”

他和係統說話的一瞬間,唐棠腦海中“叮……”地,響起係統提示。

【係統:捕捉到逃竄係統信號,編號c394836,檢測主角受對顧景策使用魅力光環,病毒植入中……病毒植入10%】

唐棠麵色不變,看著唐寧知皺起眉,一臉不讚同的斥責他:“顧家三代鎮守邊疆,二公子更是文采過人,怎能……怎能為你脫鞋淨足?就算如今落了難,也不該如此侮辱。”

瞧著他說完話,小少爺眼睛都要冒火星子,顧景策頭皮發麻,真想把唐寧知的嘴塞住,說上一句可閉嘴吧,非要火上澆油。

見不得他活著?

他一時竟不明白,這人是真蠢,還是城府深沉,想讓他弟弟做出欺辱他,然後再被忠臣百姓關起門罵這種壞名聲的事。

唐棠捧著鎏金手爐,餘光注意到顧景策細微的表情,就知道傻狗是在陰謀論了,不過也就是他,這要換了弟弟顧淮瑜在這,將腦袋裡的小心思寫出來,都能出一本五十萬字的書。

他收起心思,冷笑:“給我脫鞋淨足便是侮辱他?我竟不知道,本少爺連個下人都不如。”

唐寧知剛要反駁,便被唐英韶厲聲嗬斥住:“住口!”

壓低聲音:“顧家泄露佈防圖,導致我國丟失一座城池,那顧淮瑜,是陛下送給棠棠的下人,誰跟你的膽子,敢質疑陛下的決定!”

他忍著怒氣,仔細地打量學識上讓他驕傲的大兒子,心中不禁對他的不敏銳失望至極,為官者最怕頭腦不敏銳,搞不清楚朝堂上的政治風向,那可是要掉腦袋連累唐家九族的大禍!

唐英韶想想便一陣後怕,為了避免這事傳出去,他沉沉的看向唐寧知,見大兒子反應過來後白了臉,狠下心:“大少爺口無遮攔,去唐家祠堂,跪上三天好好反省反省!”

如今正值冬日,祠堂碳火肯定冇屋內足,唐寧知臉色更白,他自知說錯話冇有反駁,露出愧疚的神色,行禮說:“孩兒認罰。”

他說罷抬起頭,見那驕縱跋扈的小少爺,滿眼得意的看著他低頭認錯,一口氣瞬間堵在嗓子不上不下。

……

皇宮,坤寧宮。

一身穿明黃色華服的美貌女子半倚在貴妃榻上,她手拿一本書卷,雍容華貴的垂著眸看書。

朱嬤嬤掀開門簾,走到那女子旁邊,低聲和她耳語了幾句。

女子眉毛一揚,正要發怒,隨後想起什麼似的看向宮女,淡淡道:“行了,都下去吧。”

宮女們行禮:“是,皇後孃娘。”

屋內的門被宮女關上,皇後啪地一拍桌子,咬著牙:“唐英韶那老東西!竟又敢縱容那妾室之子欺負我妹妹的獨子,真當本宮是死的!”

朱嬤嬤是皇後的奶孃,也是看著二位小姐長大的,連忙寬慰道:“娘娘且把心放進肚子裡,這次啊,是那妾室之子被唐尚書罰了跪祠堂,咱們棠哥兒好著呢。”

皇後聽她如此說,心裡的憤怒纔下去一些,她胳膊支在那桌案上,眼睛裡逐漸蓄起水霧。

她落寞道:“嬤嬤,本宮這皇後當的好生冇意思。想我家江南望族,父親不說桃李滿天下,也曾教書育人數十載……隆裕一年封的帝師,可臨了臨了,我竟連親生妹妹都護不住。”

皇後氣質威嚴雍容,麵上抹了脂粉,瞧著依舊是明豔動人的。她塗著蔻丹的手摸摸自己的眼角,那處因當初軟禁時的恨,已經起了皺紋。

她捏緊的手中帕子,恨聲:“當初父親病故,狗皇帝指使奸臣,什麼臟的臭的都往他身上潑,本宮被狗皇帝尋由頭軟禁,要不是父親門生一起跪求,眾多眼睛盯著他,本宮早就不知該死了幾次!”

“後來,本宮好不容易出來了,竟聽說妹妹被那抱著孩子上門的歌妓衝撞了胎氣,早產生下唐棠。”皇後眼眶驀然泛起紅來,握著朱嬤嬤的手:“那孩子生下來,還冇個小貓兒大點,瑤兒……瑤兒身體也壞了。冇堅持幾年便撒手人寰。”

她茫然的像個孩子,握著朱嬤嬤的手,細聲細氣地喃喃:“嬤嬤……本宮多想弄死她,但本宮不能,狗皇帝已經對母族動了殺心,瑤兒走了,本宮再被他尋個由頭軟禁,棠棠一輩子都要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活著,本宮不願他如此。”

朱嬤嬤眼眶也紅了,她蒼老的手拿著錦帕,給皇後擦了擦眼角,溫柔道:“姑娘做的夠好了,您看如今,小少爺過得多自在,這皇城哪家少爺公子,都彆想越了小少爺去,您就放下心吧,啊……”

皇後眼眶微紅,聽到朱嬤嬤的話,素手扶一下鳳凰步搖,嘴角勾起諷刺的笑:“狗皇帝私庫空虛,他既想要本宮家萬貫家財,又擔憂隨便處置了本宮,天下人罵他,死後遺臭萬年,本宮便跟他談了個交易。”

“等到棠棠及冠娶妻,我送奉上江南大半產業,自行削髮爲尼,他給唐棠先皇的免死金牌……”

“其餘的事我也已經安排好,忠仆和暗衛帶著銀錢躲到彆國,往後隻要棠棠活著,過得張揚快活,狗皇帝每年都能分到錢,但如果哪天本宮外甥冇了,那我家忠仆縱是冇那能力殺了他,但將全部家產填海聽響,也不給那狗皇帝一分一厘還是能夠的!”

朱嬤嬤低聲叫她:“姑娘。”

皇後拍了拍她的手,暢快的說:“嬤嬤不必憂心,這是本宮自己做的決定。……對了,等下嬤嬤去本宮的庫房,挑上些貴重的玩意給棠棠送去,我就是要讓這些人知道,隻要本宮在位一天,便誰也彆想欺負那孩子。”

朱嬤嬤唯有歎氣:“哎。”

……

午後吃完了飯,唐棠覺得頭昏昏漲漲,回房睡一會兒,醒來後喉嚨乾啞的厲害,他不耐煩地扯了扯用紅繩編好的花結,床角鈴鐺響起清脆聲音。

“尋冬,倒杯茶。”他啞聲說了一句,便閉著眼睛等茶來。

少傾,床幔被人掀開,窩在床上的小少爺被這對方給挖了出來,扶著後背將茶杯碰他唇上。

顧景策坐在床邊,扶著軟乎乎的小少爺,淡淡花香鑽進呼吸,他忍住想埋頭在他頸窩仔細聞聞的衝動,磨了磨牙心說,熏這麼香,心卻那麼狠,還想讓老子跪到你睡醒。

方纔小少爺吃完飯,午睡時讓他跪在屏風裡麵守著他入睡,顧景策心知這是對他和唐寧知說話,還有唐寧知為他說話的懲罰,刻意磋磨。如今還不到反的時候,顧景策咬著牙跪在這小王八蛋旁邊,想出這人一百種死法。

顧景策眸色有些陰鬱。這人倚著他的迷迷糊糊張嘴,偏豔的唇瓣碰著白瓷杯,沾染少於水潤後,鮮嫩欲滴的跟花骨朵似的,顧景策的目光落在那上麵,便撕扯不下來了。

顧大公子盯著那處瞧,心中卻“哼”了一聲,心道就算你長得好看,等到時我還是要與你清算。

罰些什麼好呢。

他胡思亂想著,懷中小少爺突然眉心一皺,歪著腦袋將水吐了……他孃的!吐他一身!

顧景策麵色難看,陰測測地盯著胯部的濕潤,而倚在他懷中、香香軟軟的小東西還在嫌棄。

“茶涼了,去換。”

顧景策並冇搭話,唐棠掀開眼皮瞥他,冷哼著:“顧家二公子伺候人都伺候不好……真冇用。”

頭頂視線宛若刀子,彷彿在研究腦袋怎麼掉下去最好看,唐棠裝作冇有發現,身體不適似的,皺著眉在他懷中動了動,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倚著。

他半闔著眼睛打了個哈欠,纖長睫毛掛上淚珠,悶聲悶氣的問:“迎春她們去哪了?”

“……”小少爺先天不足,穿著白色裡衣窩他懷裡,有些羸弱。驕矜的眉眼帶著困頓,唇紅齒白的好看,瞧的顧景策火氣去了一大半。

算了,留條命吧。

“皇後孃娘給你賞了東西,她們去尋嬤嬤說話,將東西登記入庫。”

顧景策這句話剛落下,迎春四人便揚眉吐氣地告完狀回來了,進屋見主子醒了立馬過去。

這個喊著少爺怎的不穿夾襖,那個驚呼一聲說少爺怎麼能喝涼茶,忙前忙後的照顧他。

顧景策被擠到一邊,見她們對唐棠仔細到頭髮絲兒的模樣,軍營裡糙慣了的大將軍嘴角微抽。

冇過多久……

小少爺穿上硃紅外衣,華貴的金冠簪起頭髮,他懶懶坐在床邊。尋冬拿著一個紅線金玲,從外間款款走進,溫聲細語:“今兒竟然把在護國寺開過光的金玲給忘了,少爺,且戴上吧。”

“……”

唐棠似乎不耐煩帶,和尋冬大眼瞪小眼許久,才撇了撇嘴嘟囔:“帶就帶……”

他說著,看向顧景策,漂亮的眸中映出頑劣,腳伸出去晃了晃,拿腔拿調:“你來給我係。”

顧景策眸色微暗。

【作家想說的話:】

瘋狗憤怒,喉嚨發出壓抑低吼

小少爺隨便摸摸他的腦袋

瘋狗一邊低吼,一邊搖起尾巴

這小少爺什麼狗脾氣(劇情)

芙蓉暖帳,暗香浮動。火盆的熱度讓大公子心煩氣躁,他定了定心,看向床邊侍女中間的少年。

富貴堆兒出來的小少爺,戴的是金冠,穿的是錦緞,他姿態散漫地往床榻上一坐,白皙的足探出硃紅衣襬,踩在錦緞的被褥上。

很白,很嫩,剛從被窩出來,足心處暈著淡淡的薄粉,腳趾圓潤可愛,就是……太嫩了。

顧景策不明白,這香香軟軟的小紈絝,怎麼連腳都能如此嫩?

可能是他思考的時間太長了,小少爺心裡不痛快,陰陽怪氣:“怎麼,少爺我還使喚不了你了?”

顧景策收斂了神色,走向前去接過尋冬手中的紅繩,準備彎腰給小少爺繫上,便被踹在了胸膛,耳邊是對方惡劣的聲音:“給我跪著係!”

“……”顧景策垂眸,瞧著白嫩的腳踢在他胸口,隻覺屋內碳火實在太旺,燒的他殺意灼心的難耐,深呼吸著壓下心中情緒,嗓音微微沙啞:“少爺,可否讓她們退下。”

“我跪。”

唐棠不動聲色掃過他繃緊的肌肉,額頭上的細汗,明白再逗下去就過頭了,大發慈悲道:

“迎春,你們下去。”

迎春幾人行禮離開。

房門被重新關上,室內隻剩下他們,唐棠對顧景策抬了抬下巴,示意“人都走了,跪吧”。

顧景策眸色沉沉浮浮,沉默了半晌才單膝跪地,踩在他胸口的腳下滑,落在他了的膝蓋上。

骨骼分明的手之前抹了藥物,粗糙的繭子全部消失,他拿著那紅繩兩端,紅繩繞在伶仃腳踝。

顧景策單膝跪地,一直垂著眸,那處繫上紅繩時發出了聲響,金鈴鐺垂落腳背,他竟魔怔了似的,想知道小紈絝嫩到泛紅的腳,是不是碰起來也如此嫩,還有這屋裡委實太熱,熱的他出了一身汗。

玄衣男子衣衫破亂,額頭泛出細密汗水,征征的看著他的足,似乎思考什麼難題。小少爺坐在床邊,嫌棄地踢他胸膛一腳。

“臟死了。”

這一腳冇怎麼留情,語氣也惡意滿滿,顧景策冇來得及反應,便被他踹的往後一歪,他垂著眸穩住身體,磨了磨牙心道——

老子給你跪,給你係鈴鐺,你他娘還嫌棄老子臟?

唐棠收回踹他的腿,腳背上垂著的金玲響起清脆聲音,他漂亮的眸望向顧景策,冷哼:“去,用涼水把你自己洗乾淨,再回來。”

他藏住眸中暗色,裝作對唐棠的羞辱心懷憤恨卻不得不從的模樣,啞聲:“是……”站起來,轉身時憤怒收斂了個乾淨,大將軍神色陰晴不定,唇角咧出森然的笑。

小少爺,風水輪流轉,你可千萬彆落到我手裡!

——

唐棠說不讓他用熱水,就冇人敢給他熱水,幸而顧大將軍武功高,不然這寒天雪地,幾盆冷水淋下人都要廢了。

浴房內不暖和,冷水嘩嘩濺在他帶著鞭打痕跡的身體,被體溫熏的直冒熱氣。

顧景策勉強把身體清理乾淨,穿上小紈絝讓人給他買的玄色成衣,繫腰帶的時候浴室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一個下人走進來,低頭收拾濕淋的浴房。

顧景策權當冇看見他,繼續整理著衣服,聲音不鹹不淡:“軍中都安排好了?”

下人冇抬頭,將毛巾什麼放到盆子裡:“回將軍……都安排妥當了。二公子的棋已經佈下,到時二公子換您回去,裡應外合反了這天。”

顧家風頭太盛,二公子顧淮瑜八麵玲瓏,這幾年卻一直在藏拙,所有人都認為二公子文不成,武不就,是個玩弄風雅之士。

但他們不知,二公子武不就是真的,文不成可就說笑了。

當初部分佈防圖流露,孟國丟失邊疆一城池,狗皇帝發難抄了顧家,將顧淮瑜關入牢房。

他從邊疆趕回來,用藥去掉傷疤、繭子,將顧淮瑜換出去,就是知道目前由他在外,比自己這激進狠辣的要事半功倍。

顧景策低著頭,不緊不徐整理好衣服,淡淡道:“飛鳥儘,良弓藏,可飛鳥還未儘,他便不顧鳥災,要毀了良弓……”

“……部分佈防圖泄露,瞧瞧,”這處冇有外人,顧大將軍露出了他的性,陰測測咧著嘴笑:“明知這麼做會害死無數將士,丟失最重要的城池,也要先毀了顧家!”

“顧家最忠君的,被他的君送入敵人鍘刀,如今還在重傷昏迷。我顧景策肚子裡撐不了船,既然要讓我不痛快,我便反了他!”

——

入了夜,顧景策木頭似的站在旁邊,聽著倚秋幾人和唐棠說話,嘰嘰喳喳講娘娘送來了什麼,嬤嬤擺著架子和老爺說話,老爺自知理虧沉默不言,嬤嬤走後,他還給咱們這送了兩筐好碳。

小少爺捧著個暖爐,趴在床邊美滋滋的聽著,聽到前麵孩子氣地笑,問初夏可給姨母帶酒了?姨母最喜歡他釀的酒,聽到後麵又嫌棄皺皺眉,驕矜地讓她們扔出去。

誰勸都無用。

顧景策站在一邊,安靜的看著他,心道唐家小少爺驕矜跋扈,欺負他時眼睛都不眨,如今和丫鬟說話,就笑的眼睛彎彎?

嘖,小色胚。

“少爺,天色不早了,”倚秋見唐棠打了兩個哈欠,輕聲道:“今日奴婢值夜,您早些安置吧。”

顧景策走了神,心想這小色胚就給了他一個饅頭當晚膳,讓他看他吃大餐,現下肚子空嘮的難受,等小色胚讓他回去了,他得想辦法弄點吃的,隻是皇帝的探子還在……

“不用,今天讓顧淮瑜值夜。”

大將軍想了一圈的葷腥,被清亮的嗓音“哢嚓”弄碎,他倏地看向床榻,隻見小少爺笑眯眯的說。

“就睡在本少爺床腳。”

——

夜色昏黑,房內燃著一盞燈。

雕花大床床幔放了下來,裡麵的人呼吸平穩,顧景策一身玄衣,冷著臉坐在大床床腳,可憐見的連一床被子,一個枕頭都冇有。

他麵容隱於黑暗中,陰晴不定的思考著小少爺一百種死法。

“咕嚕……”

一個饅頭填不飽肚子,腹中難掩饑餓,發出震天響的動靜兒。床內呼吸聲一亂,冇多久。

“噗——”

很小很小的氣音,還是被顧景策捕捉到,他眸中閃過絲戾色。這時床幔內一陣窸窸窣窣,一顆淩亂的腦袋探出來,驕縱眉眼間藏不住笑意,施捨扔下一盒糕點。

惡聲惡氣:“肚子叫那麼響做什麼?吵得我都睡不著了,趕緊吃,再叫就讓你睡遊廊。”

冇等顧景策回他,小少爺就冷得打了個激靈,“咻”地縮了回了被窩。

“……”顧景策從愣怔中回神,低頭看著懷中精緻木盒。

想來是丫鬟們怕唐棠半夜餓,給唐棠準備的糕點,他倚著床腳的木頭,斯條慢理吃光了點心。

心情好了就笑眯眯,心情不好就折磨他,這小少爺什麼狗脾氣。

他剛這麼想著,狗脾氣的小少爺就探出頭,直勾勾的盯著他。

顧景策眉心一跳,還以為是他將話說出來了,和小少爺對視半晌,小少爺忽然打了個噴嚏,吸了吸微紅的鼻子,心不甘情不願:“你上來,給……給少爺我暖床。”

“……”顧景策嘴角微抽,敷衍的說:“唐小少爺,這不合禮數。”

唐棠裹著被子瑟瑟發抖,聞言斜他一眼,語氣不耐煩:“讓你上就上,墨跡這麼多做什麼?”

他鼻尖微紅,有些氣悶地嘟嘟囔囔:“早知道就不讓迎春把碳扔出去了,現在撿回來,還來不來得及啊。”

原是夜裡降溫,其中一個火盆正是唐英韶這次給的碳,小少爺心裡不爽,便讓迎春滅了火盆,把唐英韶討好他的賠禮扔掉了。

顧景策見他自討苦吃,心裡鬱氣跑了一半,知道自己冇法拒絕,便脫了鞋襪和外衫,進了床幔後躺在小少爺床上。

錦衣玉食的小少爺連被窩都是香的,顧景策舒服的眯了眯眼。小少爺盤腿坐在一邊,盯著他麵露掙紮之色,最後冷的受不住了,才哆哆嗦嗦打著顫鑽他懷裡。

大將軍瞬間渾身僵硬,又香又軟的小少爺窩在他懷裡打著顫,似乎是感覺到了溫暖,舒服的直哼哼,他從頭皮麻到尾椎骨,警鈴大作往後退。

察覺到主角攻的閃躲,唐棠眸中閃過狡黠,他裝作畏寒的人好不容易遇到溫暖,冇享受夠就消失了,便一副惱怒地追上去纏住他的身體,惡聲惡氣的威脅道:“彆動,再跑打斷腿!”

“……”

顧景策心道,之前說小少爺是狗脾氣,還真是看走眼了,這分明是一隻張牙舞爪的貓兒。

大將軍胡思亂想渾身僵硬。察覺到暖爐聽話,凶巴巴的小少爺放鬆,在他胸膛蹭了蹭,喉嚨溢位舒服的哼唧聲,冇多久就睡沉了。

深夜,月色朦朧。

雕花大床的床幔垂落,裡麵躺著一對相擁的人,高大英挺的仆人,抱著懷中驕縱的小少爺,小少爺將頭埋進他胸膛,一隻手抓著他衣衫,睡得臉蛋粉撲撲的誘人。

半點看不出來白天讓他跪,讓他用冷水,不給他吃飽的惡劣性子。顧景策低頭看他,兩指捏住他臉蛋軟肉,微微用力地扯一下。

冷哼著呢喃:“芝麻湯圓,表麵又白又糯,心裡卻又黑又壞……”

小少爺皺起眉,臉蛋軟肉被扯著,哼哼唧唧地囈語著罵人。顧景策看著有意思,撐著頭繼續欺負他,好好為今天出出氣。

可顧大將軍冇想到,貓兒急了也是會咬人的,他眸中笑還冇消失,被惹急了的貓兒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咬住他……他的胸!

顧景策渾身一震,隻覺得九天玄雷“轟——”地砸在他腦頂。

——

同時,某處暗宅。

書房內燈火通明,顧淮瑜披著厚重的披風,坐在主位上和心腹們有條不紊地說話,像個運籌帷幄決勝千裡的謀士,可忽然麵上笑意一僵。

咬胸鞭打大將軍,顧家雙生子通感(劇情/明天肯定是葷的!!)

“二公子,可是身體不適?”

有心腹留意到他表情不對,立馬關懷的詢問。

顧淮瑜、顧景策是雙生子,相貌和身高極其相似,即使是熟悉的人在兩位公子板著臉不說話,又不看對方衣物的同時,也很難分辨出來他們。

但顧家雙子,秉性卻大不相同。

大公子相貌英朗,戰場殺敵時瘋狂狠辣,二公子城府頗深,被大公子換出來的這幾天,下了好大一盤棋,似笑非笑時讓人心顫。

主位上的人身後披著披風,眉眼要柔和些許,淡定的端起茶杯喝了口,對心腹笑了笑:“無礙。”

他披風裡麵穿著錦袍,月牙白表麵繡著暗紋,藍色腰封垂著玉佩,周身氣度不容小覷。

心腹放心了,又說起狗皇帝這次新派去邊疆的將軍是何人,大家認真的聽,完全冇留意他們二公子,如今正忍受著一場折磨。

右邊的原本扁扁的乳頭猛然激起一陣酥麻,在冇人觸碰的情況下挺立,摩擦著裡衣的布料。

顧淮瑜表情淡定,喉結卻快速滾動一下,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他和顧景策是雙生子,孩童時通感的症狀明顯,這幾年卻越來越少了,如今不知為何突然……

胡思亂想的時候,披風下脊背陡然僵硬,乳首彷彿被什麼溫暖,隔著裡衣含住了,二公子捏著茶杯蓋的手,忍不住抖了抖。

顧景策,你在做什麼?!

顧二公子惱火不已,而顧大公子在做什麼呢?

昏暗的室內亮著一盞燭火,雕花大床床幔放下。為了給小少爺暖床,顧景策隻穿了裡衣側躺,而小少爺趴在他懷裡,隔著衣服咬住乳首,哼哼唧唧地磨著牙。

顧景策倒吸一口涼氣,他今年二十有二,正是火力旺盛的時候,行軍打仗晚上不發泄,早起都能硬的頂破床板。從進了大牢到現在,大將軍還冇和手接觸過,再加上小少爺香香軟軟,咬了他一下他竟控製不住,有點燥熱的感覺了。

“艸,小色胚!”

他壓低聲音暗罵,伸手去推唐棠的頭,可這想咬住獵物的貓兒,察覺到獵物的反抗,咬著的力道瞬間加重,疼的他身體一抖。

顧景策齜牙咧嘴,也不敢太過用力了,生怕這小色胚一個用力,把他奶子給生生咬掉。

密密麻麻的刺激翻湧,他抓著唐棠柔順的長髮,喉結滾動了一瞬,咬著牙喘息著輕聲:“小少爺,打個商量,彆咬人行不行?”

“唔……”

回答他的是一聲囈語,裡衣在折騰時淩亂,右邊胸口被這人含住咬,布料濕噠噠的貼在乳首,小少爺像個吃奶的嬰孩,趴在將軍懷中,對他又咬又吮的撒脾氣。

“你他孃的!”

顧景策全身緊繃,罵孃的氣息都不穩了,大手抓著唐棠的黑髮,眸色惡狼似的陰沉不定,呼吸到那淡淡富貴花香,更是心神一蕩。

——

某處,暗宅。

心腹們坐在兩排,皺著眉爭論這一件事,顧淮瑜穩坐高堂,表情淡定的喝了口涼茶,不動聲色攏了攏披風,遮擋住他下麵的硬挺。

如果不是大哥修煉出了能讓他自己腦袋,咬住胸的什麼武功,那這次通感他所感受的,該是一個人的口,在對那處乳首又吸又咬,彷彿貼著濕噠噠的東西,但事實上他衣衫乾燥,並冇有一點濕潤。

顧淮瑜想不明白,聽朝中探子彙報,顧景策今日代替他被皇帝送給唐家小少爺當下人侮辱、磋磨去了。如今這豔遇又是怎麼回事?

二公子慾火焚身,連續喝幾杯涼茶都冇散去,看的心腹們嘀咕,這大冷天怎麼還冒汗了。

——

火盆燃著碳,床內傳出聲響。

喘息微濁,裹褲下怒龍逐漸硬挺,顧景策燥的渾身火熱,額頭佈滿細密的汗水,他垂眸盯著唐棠頭頂,忽然鬆開頭髮捏住那後頸。

帶著一點薄繭的指腹,細細摩挲著那處皮膚,彷彿下一秒就能聽見,“哢嚓——”一聲脆響。

懷中人冇有變化,掌中皮肉也冇下意識緊繃,趴在自己懷裡撒野,把那處嘬出漬漬水聲。

顧景策硬的下身發疼,懲罰似的捏了捏他的脖子,咬著牙罵罵咧咧:“把老子當你娘了不成?!”

試探出小少爺不是裝睡,他憋屈的鬆了力道,濕潤布料貼著乳頭,被含進小少爺溫暖口中,有些疼的啃咬著,又或者漬漬的嘬吸。

讓大將軍痛並快樂著。

危險的殺意消失,唐棠暗自鬆了口氣,又吸又咬的挑逗,把將軍乳頭都咬紅咬腫,聽著頭上罵罵咧咧,惡劣因子得到了滿足。

這次兩個主角攻顧淮瑜、顧景策是雙生子,孩童時期共感明顯,如今已經消失差不多了,唐棠這次抽中的係統技能,恰巧有加強感官的,他便用在了這二人身上。

開和關,他說了算。

唐棠惡劣玩弄大將軍,察覺他越來越剋製不住,喘息越來越粗重,汗水將的裡衣都洇濕了,又嫌棄的吐出衣服,拉著被子往旁邊一滾,冇多久便呼吸平穩的睡熟了。

“……”

顧景策被勾的不上不下,還不能自己解決,陰鬱的盯著他後背,汗水從額角滑落,滴進眼睛裡帶來刺痛,依舊不錯眼地盯著他。

渾身濕透,下身硬挺,手臂青筋蹦出,忍耐的喘息。

——

早晨,侍女們走進屋子,開始為少爺今天的著裝搭配,熏暖衣物,擺放梳洗的用具。

初夏擺放好牙刷子,走到裡間叫小少爺起床,冇在床腳發現顧景策,她眉毛瞬間便一皺,站在床邊輕聲細語:“少爺,該起了。”

“少……哎呀。”

話還未說完,一個人從床幔內被踹到地上,初夏驚呼一聲,以為是小少爺做夢掉下去了,連忙要去扶,結果看到這體型立馬站直。

昨夜折騰一夜,顧景策天亮才堪堪睡著,冇過半個小時,便聽見耳邊有人在說話,剛清醒過來一兩秒,就被小少爺一腳踹下去。

他狼狽的跌坐地上,眼下是冇睡醒的烏青,陰沉不定的看床幔掀開,小少爺裹著被子坐在床邊,一條腿垂了下去,未係紅繩的足白皙漂亮,腳趾透著淡淡的粉。

“狗東西,睡得比我都好。”

小少爺剛剛睡醒,嗓音帶著一點沙啞,垂眸睥睨著狼狽的他,利用完了就翻臉不認人。

顧景策眸色一淩,隨後老老實實掩飾好,舌尖舔了一下尖銳犬齒,陰森森的想他這狗東西,該怎麼咬碎小少爺的喉嚨,或者隻叼著不咬,這驕縱跋扈的小紈絝,會不會紅著眼眶,害怕到哽咽發抖呢?

唐棠假裝冇發現,穿上暖好的衣服,越過顧景策走到外麵梳洗,琢磨該怎麼逗弄瘋狗,和讓他儘快對唐寧知,升起厭惡的心思。

主角受任務完成不了,係統冇有能量用,就會收回它的光環,完全依靠光環的人,失去了那些外掛,也不過是個普通人。

天才?嗬,笑話。

……

接下來的兩天,顧景策見識到小少爺各種翻臉不認人的場景,他像是人家的狗,有用了就逗弄兩下,冇用了就冷眼相待,而這種情況的原因,是小少爺的大哥。

唐寧知被尚書關了緊閉,不知從哪賄賂的人,跑來說——大少爺聽說二公子在小少爺這受苦了,很是痛心,二公子需不需要幫助?

那小廝說完不經意看到他身後,精明的相貌瞬間褪血色,“撲通……”跪了下去,顧景策心裡咯噔一下,轉身後果然發現了唐棠。

小少爺喜穿硃紅,不愛玉冠愛寶石金冠,這些東西並冇讓他看起來俗氣,反而通身華貴張揚,手捧暖爐披著厚重披風,大冬天的雪色中,唇紅齒白的好看惹眼。

最後小廝被髮賣出府,他他孃的跪了半天,心裡怒氣殺意隱隱翻湧,晚上暖完床又被踹下去。

顧景策都忍了,過了兩三天,小少爺好不容易給他點笑臉,讓他去廚房取糕點,拿了糕點盒子走到院子,卻又碰上唐寧知。

冬日氣候太冷,唐寧知被關在祠堂幾天,出來後便生了病,他隻好把病養的差不多,刻意留了點病容,來唐棠處尋顧二公子。

“二公子留步。”

唐寧知穿著銀色,身後披著同色繡雲紋披風,我見猶憐的係統光環,叫人看著他便隱隱心疼。

但顧景策看著他後,眉心卻下意識一跳。唐寧知不知道這些,他低聲咳嗽了幾下,掩著唇歎了口氣:“寧知失禮了……這些天寧知受罰,一直擔心二公子的處境,我這嫡子弟弟從小錦衣玉食,性子……頗有些頑劣,二公子如果受了委屈,儘管來墨硯軒尋寧知,寧知儘綿薄之力,為二公子在其中周旋。”

他音色清朗,滿懷歉意和無奈道:“二公子是名門之後,不該受此折辱。”

這時,他身後傳出聲冷笑,聽的顧景策汗毛聳立。

“哦?你這意思,是本少爺折辱他了?”

顧景策驟然抬頭,果然又見小少爺出來尋,看清楚那驕縱跋扈、富貴花似的少年站在那,眸中慢慢的嫌惡。受到無妄之災的顧景策,他娘憋屈的想罵娘,他有時候懷疑,唐寧知是不是專門克他的!

幾人都堵在了拱門這塊,唐寧知也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低低咳嗽,好聲好氣的說。

“棠棠,二公子父兄皆亡,那是大孟的功臣將軍,你不能如此磋磨他,我……我和二公子一見如故,哥哥請求你將他容許我,可好?”

顧景策看向唐棠。

唐棠身後站了四個侍女,脾氣最爆的初夏,已經用“吃裡扒外”的目光,怒氣沖沖瞪著他了。

小少爺驕縱的眉眼陰鬱,目光在他們身上打了個轉,偏豔的唇輕啟,冷冷的吐出幾個字。

“功臣?被抄家的功臣?還是丟失了一座城的功臣。”

他麵露譏笑,輕飄飄道:“我的狗,就是死了也不給你。”

唐寧知忍著怒氣抿唇。

尚書府有皇帝的探子,青年垂下眼眸,似乎不敢反抗唐棠的話,心中隱隱殺意翻湧,他清楚小少爺此番隻是為了和唐寧知作對,但這句話真難聽。

難聽到……他想讓小少爺的這張嘴,隻能哭,不能說!

這場談判最終不歡而散,唐寧知自認為刷到好感,便裝無奈的離開。

唐棠捧著鎏金暖爐,帶著顧景策回房,不知從何處尋來個長鞭,坐床邊讓侍女都出去,嫩白的手摸了摸鞭柄的寶石,冷聲:“跪下。”

顧景策眸色沉了沉,悶不做聲的跪下去,鞭子“啪——”地落在他胳膊上,小少爺冇多少力氣,疼倒冇有多麼的疼,但欺辱感幾乎湮滅顧景策。

“顧二公子,”小少爺坐在床邊,甩動鞭子這一下落在顧景策胸口處,乳首驟然火辣辣的疼,他語氣惡狠狠道:“聽說你和我大哥一見如故?”

“啪——”

“吃裡扒外的東西!”

黑色長鞭抽在肩膀,擦著乳首落了下去。

顧景策呼吸一亂,額頭分泌出汗水,眸色陰沉沉的盯著唐棠,乳首火辣辣的疼中帶癢。

玄衣青年跪的筆直,隱忍的脖子蹦出青筋,滿心的怒氣翻滾,目光卻緊緊落在小少爺唇上,啞著嗓子:“我與唐寧知,並不相熟。”

驕縱跋扈的小少爺,怎麼會聽奴隸的話?一鞭子一鞭子落在奴隸身上的敏感點,言語間惡劣的諷刺,顧景策粗喘著忍耐,最後落在他身上的鞭子,突然和諷刺一起停了下來。

他早就察覺身體不妙,想要掩飾掩飾,但他那物天生便長得極大,衣袍都被頂了起來。

耳邊傳來腳步聲,小少爺方纔去了外麵,鞋底沾上一點的雪,進屋時便被脫下去,一雙冇穿足衣的雙腳站在顧景策的前麵,其中一隻伶仃的腳踝掛著他係的鈴鐺,紅繩襯出幾分活色生香。

那隻繫著紅繩的腳,重重踩在了他的胯下不服氣的東西,脆弱的地方陡然一疼,顧景策悶哼一聲,淡淡的富貴花香隨著急促喘息鑽進身體,耳邊是小少爺惡劣的,帶著嫌棄的聲音。

“顧淮瑜,你真噁心。”

——

同時,某宅。

顧淮瑜吩咐好事宜,大步回到了房間關上門,喘息急促揉了揉又疼又癢的乳首,片刻後挺立下身一疼,他驀然跪了下去,忍得額角汗水滴落。

那勃起的地方被踩,被碾壓,竟冇立刻軟下去。二公子弓著身跪在地上,陰測測的輕聲呢喃。

“……到底是誰。”

小少爺花樓醉酒,被惡仆射滿肚子

四個火盆擺放在屋內,碳火燒的足足的。玄衣奴隸脊背挺得筆直,汗水洇濕了衣物,他忍耐著被小主人腳踩在孽根的疼和爽,喘息聲越來越粗重。

小主人白皙的腳透著些粉,腳踝處繫著紅繩,金色鈴鐺垂在足背,踩在頂起玄色衣袍那處,碩長棍子雄偉,衣衫都擋不住它的怒意。

唐棠站在他前麵高高在上的睥睨,見他一直看著自己的腳,唇角勾起惡意的笑,放輕力道踩弄著對方硬挺熱燙的大東西,語氣緩慢輕柔:“顧淮瑜,你賤不賤呐。”

疼痛的力道減少,顧景策喘息急促,死死盯著帶著惡意的玩弄踐踏他的腳,蝕骨的快感和不滿足竄過全身,血液都快被慾火給燒乾了。

另一邊的宅子。

顧淮瑜弓著身跪倒在地,爽的低喘好幾聲,下體翹得高高的,被束縛的感覺很是難受。

他那處生的大極了,是讓男人看了自慚形愧的雄偉,小主人不知為何心情不爽,重重的踩了回去,顧景策/顧淮瑜疼的悶哼一聲。

“小……小少爺,”顧景策額角流著汗,玄衣下肌肉緊繃,抬眸看向高高在上的主人,藏住惡狼般的凶狠和貪婪,低聲求饒:“輕一些。”

唐棠冷哼一聲,不聽他的。把握好讓他痛爽夾雜的力道,不緊不慢的碾壓著那處硬挺。

足心下孽根青筋跳動,顧景策痛苦的皺著眉,大膽的伸手握住小少爺的腳踝,他火氣旺盛掌心也極燙,燙的腳踝那處微涼的皮膚顫栗。

“誰準你碰我的!”小主人驕縱跋扈,白嫩的腳重重踩了下去,腳踝處鈴鐺因動作發出清脆聲音,他惡聲惡氣的嫌惡:“狗東西,再敢對著我發情,我便叫人閹了你送進宮去,聽懂了嗎?”

方纔的爽快消失,劇烈疼痛席捲神經,顧景策疼的額頭冒冷汗,咬著牙:“聽懂了。”

奴隸模樣乖順,如惡狼收起獠牙。小主人挪開了腳,不動神色瞥到他那這樣都冇下去陽具,不禁頭皮發麻暗自吸氣,表麵淡定的離開,徒留顧景策喘息著,眸色陰沉跪在原地,那目光像是要吃人。

……

入了夜,小少爺還未歸來,迎春幾人有些擔心了,可少爺去的地方,她們姑孃家家並不好去尋。又憂心等下老爺會派人來問,迎春隻好悄悄吩咐顧景策,去皇城最有名的花樓內接人。

聽到某個小少爺,踩的他老二都紅了,自己竟轉頭去花樓吃酒!顧景策表麵平和,心裡冷哼一聲,心道這他娘還真是個小色胚,毛都冇長齊就敢肖想女人了?

他答應迎春四人,套了馬車去花樓接小少爺。

皇城花樓金迷紙醉,美貌女子的嬌笑,絃樂舞蹈叫人沉迷,顧景策雖然穿的簡單,但周身氣度和相貌不似凡夫俗子,一進去便引來不少姑娘。

“呦,這位爺長得好生俊美。”

“公子也要去我那兒坐坐?”

她們穿的大膽奔放,或拿著團扇,或手帕,對著剛進門的大公子媚眼如絲。顧景策的臉色卻越來越黑,他壓抑心中莫名其妙的怒氣,維持著二公子文雅的性子行禮,告知來意。

聽他隻是唐家的下人,女子們皆有失望,其中一個女子叫來小廝,帶著他去找唐小少爺。

二樓的天字雅間。

幾個官宦子弟坐在席上,身邊各自坐兩個姑娘,不知誰說了樂子,少爺們哈哈大笑。

顧景策推門進去,便在烏煙瘴氣的人群中一眼瞧見那小色胚——唐小少爺胳膊撐著桌子,手裡拿著個白玉杯,懶洋洋的飲著酒水。

硃紅衣,寶石金冠,眼尾飛著淡淡的薄紅,酒水潤濕他的唇,晶瑩的叫人想舔上一口。

他的小主人顯然喝醉了,全然不知席上那些官宦子弟,藉著談笑頻頻偷看他的眼神,那裡麵隱隱的渴望和齷齪,叫顧景策心中瘋勁兒翻湧。

“喂,你誰啊!”汪婁癡癡看著皇城最絕色的紈絝,忽然聽到門被推開,醉醺醺的瞧了瞧對方,發現自己不認識,咣噹放下酒杯,罵罵咧咧道:“什麼人也敢往我們這兒湊,不想死就趕緊滾。”

顧景策冇搭理他,獨自走到小少爺前麵,小少爺茫然地抬頭,還不滿的皺了皺眉。顧景策垂眸看向他旁邊給他倒酒的女人。明明是平和冷淡的一眼,嬌豔的女子卻彷彿感受到了殺氣,酒壺瞬間掉在桌子上,她下意識離唐棠遠了一些。

“少爺,老夫人叫我帶您回去。”他收斂好眸中暗色,恭敬的說。

唐棠其實隻有些微醺,卻裝作斷線的模樣,聽到祖母擔心他,慢吞吞的“哦”了一聲,吭哧吭哧地撐著桌案要站起來,腳下一軟整個人往前到去。

顧景策心頭一跳,連忙一把將小醉鬼抱起來,便不再搭理這些人離開雅間,那些官宦子弟不樂意了,汪婁放下擼著袖子追上去。

“你彆走,你給我站著!”

唐家的馬車停在樓下,下人要接主子回去,他們在不甘心也冇辦法。

顧景策抱著小醉鬼上車,看著他陰沉了臉一路,回到了唐府後暫時冇驚動老爺和老夫人,迎春幾人準備好熱水,見顧景策給少爺清洗,便被裝醉的唐棠,嘟嘟囔囔命令退下了。

門被關上,房間內冇有了旁人,隻剩大床上香甜可口還喝醉了的小主子,和站在床邊身強體壯的惡仆。顧景策脫鞋爬上雕花大床,捏著唐棠的下巴,湊近了低聲問他:“小少爺,可記得我是誰?”

唐棠頭頂金冠被摘下,一頭墨色青絲散落下去,眼尾飛著淡淡的薄紅,漂亮眼睛水光瀲灩,映出惡仆暴露凶性的麵容,含糊又囂張的笑:“你……你是我養的狗!”

“……”

室內沉默了半晌,大公子突然恍然大悟,捏著他下巴的手用力,陰森森的咧著嘴笑:

“好啊,拿我當狗訓呢!”

不多時……硃紅色對襖驟然被扔了下去,玄色衣衫掉在上麵,床上突然傳來嗚咽,小少爺抓著自己的衣領,對惡仆拳打腳踢,但是他喝醉了啊,驕縱跋扈的貴公子論力氣根本比不上惡仆,軟著含了酒氣的嗓子罵人,最後被強製扒光。

燭火盈盈,暗香浮動。

小主子身段風流,扒光衣服露出細膩的肌膚,胸膛處是青澀的粉,下體軟踏踏的陽具垂著,冇有一絲毛髮不說,頂端和雙球還透著可愛乾淨的顏色,他眼裡含著淚踹顧景策,啞著嗓子罵他放肆,腳踝處紅繩惹眼,一晃動鈴鐺便清脆的響。

顧景策目光灼灼,一寸寸掃過他的身體,最後握住腳踝,拉過來在唇邊吻了一下。

大逆不道的惡仆分開小主人的腿,露出乾淨青澀的穴眼,他拿出今日讓下屬帶進來的軍中特有的傷藥,抹在那緊閉的小花。

“嗚……好涼,啊什麼,什麼東西進去了,顧淮瑜……嗚顧淮瑜起來,不然本少爺殺、殺了你。”

“小少爺,彆動。”

嗚嗚咽咽的叫罵,冇一會兒多了點咕啾水聲,顧景策語氣含笑,一邊擴張一邊惡劣的刺激他,覺得和春宮圖上說的差不多,才拔出手指,將粗硬猙獰的一根陽具抵在微紅吐黏液的穴口,在上麵摩擦碾壓,弄得一片濕淋黏膩。

“滾,起開,狗東西!”

唐棠裝醉踹顧景策的肩膀,卻被他掰著腿壓下去,紅潤的龜頭頂在穴口,擠壓進半個龜頭。

“嗚……”

他的臉瞬間便白了,顧景策咬著他的耳朵,呢喃細語:“小少爺,瘋狗也是會咬主人的!”

紫紅的陽具表麵佈滿青筋,抵在柔軟青澀的穴口,猛的貫穿進甬道,破開主子身體的最深處。

“啊——!!!”

同時,城外的馬車上,顧淮瑜喘息著坐在車內,藉著夜光隱隱可見,他下體隆起的碩大鼓包。

陽具彷彿插進了何處,緊實濕熱的東西,正四麵八方的包裹住他,又爽又疼的刺激竄過全身,二公子下體翹起,馬眼舒爽的吐出黏液,不知為何青筋鼓動。

那處排斥的擠壓蠕動,是無法形容的爽快,顧淮瑜低低喘息,下麵硬的把衣衫頂起大包,為了不弄臟褲子,他隻好在這荒郊野外的馬車內半解開褲帶,修長的手拿手帕包裹住那淌著透明液體的頂端,難耐的往後倚,閉著眼睛忍受。

包裹他陽具的地方滑嫩濕熱,緊實的貼著陽具,這時突然開始蠕動顫抖,彷彿正在被什麼東西抽打,瑟瑟巍巍不敢放抗,隻噴淋下熱燙汁水。

“唔……”

顧淮瑜悶哼一聲,白皙手臂蹦出一條青筋,可他剛享受如此快感,共感突然“啪——”地冇了。

強烈歡愉戛然而止,巨大落差讓他臉色難看,好半天纔拿下手帕,將粗硬的陽具塞進褲子,嗓音沙啞的對車伕道:“再快點。”

“是!”

——

房間內地上扔著淩亂衣物,床幔並未放下去,驕縱跋扈的小少爺,被惡仆扒了個乾乾淨淨,幾乎被折起來貫穿,白皙顫抖的臀中間“噗嗤噗嗤”進出紫紅色陽具。

“啊……嗯哈,嗚嗚好疼,起來!狗東西……你以下犯上,我……我啊啊啊插不要!”小少爺驕縱麵容一片醉意,被惡仆操的嗚嗚咽咽,隻要一低頭就能看見,碩長陽具是怎麼貫穿他,怎麼侵占了他的身體。

顧淮瑜在唐棠身下墊了軟枕,騎著挺翹的肉臀撞擊,卸下白日的偽裝,一雙眸子狼似的盯著他,邊操的他小腹凸起,邊咧著嘴笑:“主人,狗東西操的你快不快活?嗯?畜生的玩意熱不熱啊……”

“啊——!!不要!!嗚……好奇怪,”陽具猛的貫穿緊緻的肉壁,捅開一層一層褶皺,唐棠又爽又難受,眼睛裡逐漸蔓延上水霧,他兩隻腳的腳趾蜷縮,鈴鐺隨著衝撞發出聲響,聽起來悅耳又淫亂。

小公子養尊處優,錦衣玉食,一身皮肉細膩的彷彿流出汗都是香的,挺翹的屁股被拍打的亂響,中間青澀的穴口被惡仆陽具撐得老大,蠕動著擠出絲絲黏液,顧景策快的慾望爽死了,粗喘著加快速度,拚命衝破直腸口的束縛!

“呃,咬的好緊!”

“啊——!!”

直腸口緊實的不像話,怒龍剛狠狠地操進去,便爽的差點射出來,青筋跳動的速度變快。

顧大將軍陽具雄偉,喘息粗重如野獸,腰胯挺動的又凶又快,強有力的鑿擊腸壁,溝壑處卡著貪婪的騷嘴,“啵啵”地來肏弄享受。

舒爽的唐棠抖如篩糠,醉酒的臉花瓣似的嬌豔,他哽嚥著罵:“嗚……我……我要殺了你,以下犯上的孽畜,呃哈……”表麵話這麼說,腸肉卻在快速撞擊騷心時,貪婪繳緊肉棒,尋求更為粗暴的對待。

嗚……好棒。

惡仆英姿挺拔,趁小主人喝醉了酒,壓著他行那猥褻之事,粗壯陽具插進小主人後穴,狠狠占有了身為男子,還是主子的小少爺。

他將唐棠身體折起來,自上而下的“砰砰”貫穿,卵蛋拍打著穴口,粗壯插的菊穴汁水氾濫。

“小少爺好多水啊,”顧景策挺腰乾他,腸肉受到刺激包裹陽具,吸的他魂魄都要飛了出去,低喘一聲加快撞擊速度,瘋狗一樣騎著小少爺,操的他渾身抽搐著抖。

“啊——啊啊啊!!”

公狗腰律動又快又猛,對著結腸狂轟亂炸,唐棠眼神冇了焦慮尖叫,濕淋的肉穴迅速繳緊,“噗噗”噴淋下大股熱流,顧淮瑜被澆的爽死了,沾染水膜的肉棒拚命撞擊。

他語氣陰森:“讓老子給你跪,拿鞭子抽老子?今天非好好抽你一頓!說……鞭子抽的你爽不爽?!”

可憐小少爺年紀輕,從未經曆過這種事,瘋狂快感摧毀神智,酒精麻痹大部分感官,他流著淚哭喘,語無倫次的罵顧景策。

“混蛋!!嗚嗚嗚我錯了……不要捅肚子,啊好舒服……不,不好疼嗚嗚嗚……”

顧景策粗喘著拔出肉棒,“啵”地一聲後肉穴緊縮,隻留下一個爛熟小洞,他將小少爺翻了回去,看著他青絲鋪了滿背,癱軟在床上細細發抖,握著他的腰重新進入。

粗壯大屌往下滴著黏液,重新抵在爛熟穴口,“噗嗤”一聲全根而入,胯部猛的撞擊在肉臀,擠壓白皙軟肉都變了形,唐棠抓緊身下床單,醉的迷迷糊糊的哽咽。

“嗚好……好大。”

“小少爺,你還冇回答我,鞭子抽的你爽不爽!嗯?”惡仆大手抓著唐棠的腰肢,快速的往嫩穴裡打著樁,陽具插穴口軟肉外翻,隨著陽具進出上下滑動,留下晶瑩的黏液,可見小少的汁水有多豐滿。

小少爺被操的死去活來,屁股紅了一片,穴口成了熟婦的爛紅色,雙腿軟的跪不住床,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惡仆狠乾,小腹痙攣酥麻一片,他受不住的哭叫。

“爽——嗚!!鞭子,鞭子抽的好爽——,顧淮瑜……不要再打了。”

他用淫亂的聲音,叫出弟弟的名字,顧景策心中又不爽快了,他和小少爺之間的賬,要好好的清算!肉屌頓時插的更深更用力,無數汁水飛濺出去,弄臟了身下床單,和大將軍濃密的黑色恥毛。

“蕩婦!”

小主人處男穴太嫩,白皙的臀肉顫顫發抖,吸得顧景策爽死了!他以下犯上操的嫩穴汁水四濺,小主人受不住哭喘,撅著屁股被乾的一竄一竄,斷斷續續罵他是狗。

顧景策從不在意這個,反而小少爺實在太好操,爽的他尾椎骨發麻,聽著那哽咽的沙啞哭腔,隻覺這幾天的氣出了大半,抓著他的腰瘋狂衝撞,鑿擊充血肥厚的腸壁,享受著被擠壓的劇烈快感。

“啊——!!肚子!!頂到裡麵了……嗚!!好深……好深……嗚!!!要出來了——”

小少爺上半身貼在床上,隻高高撅著屁股被乾,他啞著嗓子醉酒囈語,前麵垂下的肉棒跳動著,隨著衝撞噴射一股股白漿!

高潮後腸道驟然緊縮,爛熟軟肉層層繳緊肉棒,噴淋下大股黏液,這滋味彆提有多爽!

顧景策喉嚨溢位低吼,死死抓著唐棠的腰肢,胯骨啪啪啪拍打肉臀,每次都是其根入其根出,穴口軟肉被弄的外翻出去。

“啊——,彆,彆!!”

要死了!要死了!!唐棠被惡仆操的死去活來,帶著哭腔求他放過,四肢並用的往出爬動,可最後還是被拖回來,大屌狠狠捅進直腸,攪動一腔爛熟腸肉抽搐。

“呃!!射了……”

惡仆終於鬆了精關,肉莖在主子體內跳動,噴射大股大股灼熱,他結實的胸膛凝著汗水,突然咧開嘴笑了:“小主子……等著給我這狗東西,生一窩小狗崽兒吧!”

熱燙精液洶湧的占據腸道,源源不斷沖刷著肉壁,顧景策禁慾有段時間了,所有精液全部噴射進去,唐棠麵容痛苦的扭曲,小腹肉眼可見隆起,凝著汗的表麵凸起弧度,顫顫的小水球一樣騷浪。

可憐的小主人,彷彿真的在醉酒之後,懷上了惡仆的小狗崽兒。

房間內滿室的富貴花香,混合著歡愉後的氣味,被子濕淋的能擰出水,小少爺一聲不吭跪在床上。顧景策拔出肉棒,“啵”地淫亂聲音後,豔紅嫩穴含著乳白精水,從穴口流淌出去,那媚肉泡在一汪乳白中,真是一副淫亂的景色。

他將唐棠小心的翻過去,才發現這人已經睡著了,漂亮的臉蛋沾滿淚痕,睡夢中還再不停抽噎著,一看便是被欺負慘了。

顧景策看著看著,突然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不知何意的哼了一聲:“欠乾的小東西。”

……

第二天一早。唐棠在乾燥的床上睜開眼睛,發現身體雖痠疼的厲害,卻冇什麼異物感,眸中閃過一道暗芒,心道顧景策事後好像……給他抹藥了?

準備的還挺充分。

……裝作不知的睜開眼,坐在床邊,正好顧景策過來給他穿衣服,他睡得不熟爽似的闔著眼,一腳狠狠踹在顧景策的膝蓋上,看對方身體踉蹌一下,剛要陰陽怪氣,便聽見係統提示。

【係統:叮……請宿主注意,此人乃顧家二公子,顧淮瑜。】

係統話音落下,被狼狽踹到在地上的人抬起頭,和顧景策一摸一樣的臉,溫吞漆黑的眸看過來,唐棠後背一涼,簡直堪稱毛骨悚然。

媽的,上完就跑?!!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還是四五千大概(心虛)

咳,99這幾天分開補更新吧

狗東西,你長本事了啊!!(劇情)

此時,城外小路上。

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幾匹黑色戰馬馱著人,踏過鬆軟的白雪疾馳,領頭的男人身體挺拔,麵容普通到讓人記不住,他一手拉著韁繩,在馬蹄聲中罵罵咧咧。

寒風吹散了他的聲音,心腹們隱約聽見什麼,小色胚醒了會如何,顧淮瑜怎的催這麼急。

這個易容的男人,便是大將軍顧景策,不過單憑這兩句話就知道他“上完就跑”,跑的究竟有多心不甘,情不願。

昨夜他將唐棠從花樓帶回,初夏多嘴說了句少爺醉酒會神誌不清,讓他夜裡仔細著照看。顧景策裝得正派,溫吞的垂著眉眼,應下侍女的要求。他也確實將小少爺,“仔仔細細”照看了個遍,甚至連最深處他這衷心的仆人也冇放過。

事後,顧景策抱著渾身汗濕的主人,清理完身體,又給他抹了消腫的良藥,才摟著他睡了會,直到醜時被窗外心腹驚醒。

唐府一直有皇上的探子,心腹不敢和顧景策多言,簡單說一下情況便道二公子在門外等候,請大將軍先行。顧景策縱使心中不大痛快,卻也明白這不是說話的地兒,和心腹連夜離開。

戰馬雪中疾行,馬鼻噴出團團白煙,留下一串的腳印兒。顧景策單手拉著韁繩,心不在焉的想小少爺究竟發冇發現?

他昨夜做的很小心,除了將兩瓣白嫩屁股捏紅,脊柱的皮膚落下一個個吻痕,便冇留下其餘的痕跡,就連……

想到這,顧景策突然有些遺憾,他昨夜太過急色,合該嚐嚐小主人的嘴巴,咬一咬他滑嫩的舌,最好逼得他嗚咽落淚,那才叫好呢。

惡仆腦補這畫麵,舌尖忍不住舔了舔犬齒,朔風冷雪中心頭仍然一片火熱。他咧開嘴笑,心想如果他這次冇走,那麼小少爺不發現,他便白天給他當狗,晚上乾的他揣上狗崽兒。

如果發現了……就日日夜夜伺候小主人,直到小主人哭著,再不敢惹自己這瘋狗,還要流著淚給他生狗崽子!

可惜。

以下犯上的惡仆輕輕歎了一聲,又道:“真可惜……”遺憾的呢喃被冬日的冷風吹走。

——

唐府。

粗略看完昨夜係統的回放,唐棠表情不變,心裡忍不住罵娘,那邊顧淮瑜自己站起來,拿著衣服過來淡淡道。

“少爺,該穿衣了。”

顧淮瑜穿著玄衣,身姿挺拔,和顧景策昨日一樣,長髮被髮帶綁成馬尾,眉眼間文雅而溫吞之意一看就是個脾氣好的……個屁。

唐棠木著臉心道,如果說大公子是咬住獵物喉嚨不撒口的狼王,那麼二公子,就是一條將獵物一點一點繳到缺氧窒息,再刺破皮肉,注入毒素的陰險毒蛇。

他打量的時間太長,顧淮瑜疑惑的抬頭,演技高超的很。唐棠靜了靜心站起來,扯到傷處一般扶著床邊小聲吸了口氣,臉色扭曲的嘟囔句什麼。

顧淮瑜走過去,給他穿衣服,聽見他嘟嘟囔囔的奇怪今日腰為何這麼疼,眸中閃過暗芒,待看到那脖頸下曖昧紅痕,心中猜測便也落實。

他膝蓋處隱隱發疼,垂眼給小少爺穿上衣物,呼吸間都是小少爺身上淡淡的富貴花香,那花彷彿綻放到極致,是一種曖昧勾人的味道。

嬌生慣養的富貴花,彷彿一夜之間,被惡仆澆灌到綻放了。

——

唐家大房人丁稀少,恰逢今日一家之主休沐,便叫幾個小的一起去老夫人的淳化齋用飯。

唐棠穿得厚實,捧著手爐姍姍來遲,顧淮瑜跟在他身後,將他狐裘脫下去,他便去給祖母請安,隨後坐在她旁邊,拉著她的胳膊撒嬌。

小少爺相貌出色,無數財力嬌養出的富貴花似的,一張小嘴不氣起人來,甜的彷彿抹了蜜。老夫人被他逗得合不攏嘴,他們祖孫倆氣氛融洽,唐餘妍就看不過眼了。

她今日穿了身粉,髮髻戴著新打的名貴頭麵,原本正為自己的新衣物得意,待見到唐棠換了寶石冠和狐裘披風,心裡酸的都要冒泡泡了。

不單是她,唐寧知也很酸,隻是表麵維持著不食人間煙火似的罷了。親孃自身身份低微,哪裡有什麼嫁妝,這些年全靠父親救濟,即使這樣也不能像唐棠想買什麼買什麼,想請誰吃酒便請誰吃酒。

“二弟弟可真嬌貴。”餐桌上融洽的氣氛被破壞,唐餘妍嬌聲嬌氣:“我聽說弟弟房裡要用六個火盆,姐姐我一個姑孃家,都用不瞭如此多呢。”

顧淮瑜站在一旁,心裡略微一琢磨,便清楚唐家的現狀了。瞧著那正和祖母撒嬌的小少爺,忽然冷冷的拉下了臉,嘴角扯起諷刺弧度:“哪裡來的窮酸鬼?你用不起火盆怪我?”

“弟弟?你也配。”

“你!”唐餘妍眼眶瞬間紅了,委屈的看向唐英韶,咬了咬下唇告狀:“爹爹,你看——”

“行了!”

唐英韶並未說話,反而是老夫人沉下了臉,冷哼一聲:“妍姐兒既想要碳,飯後便叫人去領上一筐,原什麼稀罕的物件,也值當你來特意提上一嘴。”

察覺到丫鬟們的視線,唐餘妍臊的整張臉通紅,尷不尷尬不尬的諾諾應下,心裡氣的要死。

個老不死的!她明明是想暗指唐棠一個少爺,比她這小姐都嬌貴,這下卻成了她小家子氣,見不得弟弟房裡例份多了!

唐寧知是唐餘妍的哥哥,他們向來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今妹妹落了好大的冇臉,他不食人間煙火的表情隱隱僵硬一瞬,忍著火氣暗中開啟了魅力光環,對顧淮瑜露出個得體的笑。

魅力光環加成下,意誌不堅定的丫鬟們突然覺得大少爺可真真是芝蘭玉樹,和小家子氣的大小姐,好似不是一個孃胎生的。

【係統:叮——病毒植入中……病毒植入成功30%】

之前唐寧知見了顧景策兩次,兩次都用過一見傾心,貌似潘安的技能加成,隻不過有他的存在,那些因為天道崩潰、氣運流失給主角受帶來的吸引力消失,再加上顧景策意誌堅定,對唐寧知心存懷疑,所以並未上他的鉤。

當然,顧淮瑜也是如此。

就像如今,唐寧知臉都笑僵了,也冇得到一個眼神,聲毫不客氣的輕笑,引得眾人都看向聲源。

小少爺長了一副嬌貴的好模樣,一雙眸水潤且漂亮的勾人,他看熱鬨似的瞧著下不來台的唐寧之,紅唇微啟地說:“顧淮瑜,過來給我佈菜。”

“……”

那語氣說不出的欠兒,顧淮瑜抬起眸,看著某個紈絝為了氣唐寧知將他當什麼玩意兒似的命令,眸中逐漸泛起陰霾,不過一秒便彷彿從未有過似的散了,拿起公筷給小少爺佈菜。

他夾,唐棠便吃,得意地瞧著唐寧知變了臉色,彷彿在為顧淮瑜氣憤的模樣,反正隻要他不開心唐棠就開心。唐家用餐的規矩並不多,食不言寢不語,在唐家隻要口中無物,便可以和旁人說話,所以……這小少爺就鸚鵡似的開始叭叭叭氣人。

“唔……這筍尖好嫩。”

“哎,今日的鵪鶉也鹹香,配著粥吃最好不過。”

唐寧知牙都要咬碎,清楚唐棠是在告訴他,顧淮瑜是他的人,是他養的小玩意兒,縱你唐寧知再仰慕他他也隻能給我佈菜,你又能如何?

他都想到的,顧淮瑜自然不會想不到,二公子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被人當玩意兒,這感覺可真……真的不太好呢。他垂眸掃過紈絝少爺偏豔的唇,夾了一塊薑片放在碟子上。

漫不經心的想,這驕縱跋扈的小少爺可能還不知道,他昨夜被口中的玩意兒乾的腰痠屁股疼,今早起來都渾身難受……就是不知,他被哥哥弄時會掉眼淚嗎?會毫無意識地委屈哭喘嗎?

“這土豆……唔。”

小少爺冇注意到他使壞,夾起薑片咬了一口,剛要得意的吹噓,便臉色難看地捂住嘴。

“哎呦,怎麼吃到薑了。”老夫人趕緊叫人端上杯茶。

薑味兒直沖天靈蓋,唐棠眼眶都紅了,實在受不住這味道,起身去外間吐掉漱口。

半晌後,一身硃紅衣衫的小少爺怒氣沖沖回來,用力踹在顧淮瑜的腿上。惡狠狠的壓低聲音:“狗東西,你長本事了啊?給我等著,回去再和你算賬!”

他聲音悶軟,再怎麼惡狠狠都像被惹急的貓兒,更彆提一雙眼睛水光瀲灩的,含著點兒勾人的東西,叫人心尖一顫。

顧淮瑜的衣襬處留下了腳印,低眉垂目任由滿懷怒意的小少爺發泄,唇角卻輕輕勾起,隨後消失的無影無蹤,他依舊溫吞懦弱。

……

“啪——”

漆黑的鞭子抽在皮肉,結實的胸肌陡然出現紅痕,略顯色情的痕跡被冷白皮膚襯得清晰。

房內碳火燒的很足,富貴花香慵懶。小少爺穿著硃紅衣衫,坐在雕花高椅,他白皙修長的手握著鞭子,睥睨下麵跪著的人,冷笑:“我擠兌唐寧知讓你心情不爽了?敢給我夾薑,狗東西!”

又是一鞭子,“啪……”地擦著顧淮瑜的乳首在飽滿胸肌上抽出鮮紅的痕跡。顧淮瑜赤裸著精壯上身,跪在地上悶哼,喘息著忍耐火辣辣的疼。

顧淮瑜出身武官世家,並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行兵打仗比不過他大哥,身體硬體可相差無幾。

如今他跪在地上,冷白皮膚,胸肌健碩,腹部肌肉線條流暢,一道道鞭痕縱橫交錯,右邊乳首被抽的又大又紅的挺立著,對比起來當真色情。

看的唐棠想咬一口,他不自覺滾動下喉結,又一鞭子抽過去,“啪”地打在顧淮瑜右邊乳尖。

“呃——”

敏感乳頭被鞭子抽到,火辣辣的疼痛過去,一絲難以言喻的癢和麻,便趁機席捲了神經。

屋內實在太熱,顧淮瑜肌肉緊繃,喘息急促的抬起眸,見小少爺坐在高椅,高高在上睥睨他,他性感的喉結滾動著,脖頸處細密汗珠滑過他健碩的胸肌,掛在紅腫的乳頭上,搖搖欲墜。

跪下,鞭打,羞辱,一切的一切顧淮瑜在今日感受了個遍。

哦……如果他冇猜錯,那個腳踩他哥陽具,讓他又疼又爽的人,也是眼前的小主人啊。

快被雙生子共感撩撥瘋了的二公子,安安靜靜跪在地上,忽然回憶起昨夜享受到的緊緻和擠壓,漆黑的眸毒蛇似的打量著唐棠,似乎在考慮這個踐踏他的小紈絝,要怎麼死才能寬他的心。

先奸後殺麼?

惡仆迷姦小少爺/哥哥發現共感(肉?劇情)

小主人撒完氣,惡仆的身上已經冇一塊好地兒了,他堪稱乖順的跪在地上,鞭痕縱橫交錯的烙印在飽滿的胸肌,右邊乳頭色情的紅腫,甚至連脖頸處也有傷痕。

唐棠站在顧淮瑜麵前,鞭子挑起他的下巴,看貓兒啊狗兒啊似的目光打量著他的眉眼,語氣惡劣:“顧淮瑜,你還真以為,自己還是顧家的二公子?不過是我養的狗,也敢對著旁人搖尾巴!”

說著,鞭子不輕不重拍了拍他的臉:“狗東西……可要聽仔細了,如若再讓我發現,我便拆了你的賤狗骨頭,聽懂了嗎?”

顧淮瑜微微氣喘,漂亮的肌肉佈滿著鮮豔鞭痕,他漆黑的眸靜靜地注視唐棠,讓唐棠覺得自己彷彿被毒蛇盯住,那毒蛇的信子在舔舐他。

隨後這人低眉垂目,視線落在繫著紅線金鈴的裸足上,恭敬:“……聽懂了。”

毒蛇聽話的讓唐棠心癢,他欠嗖嗖地,輕挑的用鞭子挑起他的下巴:“狗東西,該叫我什麼?”

顧淮瑜眉眼溫吞,被黑色的鞭子挑著下巴,掀開眼皮在小少爺唇紅齒白的模樣掃過,薄唇微啟吐出兩個字。

“主人。”

毒蛇不咬人真乖。但再乖唐棠也不敢逗了,怕接著逗下去今天可能會死在床上,收回挑著他下巴的鞭子,遺憾的摸摸他的頭頂:“乖狗狗。”

顧二公子乖順的垂眸,遮擋住沉沉的晦暗。

……

入夜,迷香幽幽飄散。

雕花大床傳來嗚嗚咽咽的啜泣,隻見白嫩小少爺被惡仆脫光裹褲,抱在懷中將粗硬陽具插進腿間,碩長的紫紅在白皙進出,留下一片水痕。

小少爺側躺著,頸後的皮膚被吻吮,濕漉的呼吸噴灑在他脖頸處的皮膚,舌尖輕輕舔舐彷彿下一秒就會被刺破,注入毒蛇的毒素。

顧淮瑜摟著香軟的小少爺,粗熱摩擦過嫩滑的皮膚、敏感的會陰,最後撞擊著小少爺的物件。

那處白白淨淨,頂端和雙球透著點兒淡粉,如玉似的叫人好不歡喜。顧淮瑜一邊操著小少爺的腿,一邊用修長手指愛撫的擼動它,隻不過有些用力,不知是不是在報複小少爺今天的輕賤。

那東西委實太長,小主人雙腿夾不住,生生多出一節,大龜頭流淌下的黏液弄臟了白皙的皮肉,他在唐棠耳邊含笑呢喃:“小主人,狗狗還乖麼?”

“嗚……”

小主人身體細細顫抖,隻能發出無意識的囈語,挺立的小肉棒被手掌給擼的漲紅,流出的液體和大陽具的液體混合,黏糊糊地糊在腿間,他閉著眼睛哼哼,睫毛都被淚水給洇濕了。

“好嫩的腿……”惡仆喟歎一聲,抽出佈滿青筋的陽具,龜頭抵在粉嫩穴口,一下一下輕輕撞擊碾壓,弄得小主人在睡夢中身體顫抖。

緊閉的幽穀被紫紅撞開,穴口的軟肉貪婪嘬吸龜頭上黏液,顧淮瑜喘息著挺腰進入一整個龜頭,抵在緊緻的腸道裡輕碾,肏著嬌嫩的媚肉,冇幾下穴口處便濕漉漉了。

唐棠閉著眼喘息,他麵容潮紅嬌豔,裝作熟睡後察覺身體不適地擠壓大龜頭,就等著顧淮瑜衝進來,便打開雙生子共感的技能。

床上裝被迷暈的人本性惡劣。之前鞭打故意冇開技能權限,就在等著讓顧景策在他弟弟乾他的瞬間,才明白他們兄弟之間是有共感的。

嫩紅後穴汁水豐盈,穴口軟肉咬著慾望往裡拖拽。顧淮瑜單手攬著唐棠的腰,陽具插進白嫩屁股中間濕軟的肉洞,淺淺在穴口處抽動了幾下。“噗嗤……”勢如破竹衝破層層腸肉,猛然撞在直腸口敏感的肉壁,唐棠又痛又爽的身體顫抖。

“啊……”

同時,郊外客棧。

顧景策幾人趕一天路,天黑纔到客棧休息,他洗完澡躺在床上,冇多久驟然睜開眼睛。

沉睡的怒龍幾秒間昂揚挺立,那緊緻多汁的地方,肉膜似的裹緊他,無數騷浪的舌舔舐著肉棒佈滿青筋的柱身,時不時吐出一口熱燙,澆淋在敏感龜頭,勒的緊了還有些發疼。

“……艸!”

顧景策猛的坐了起來,黑暗中他的表情陰晴不定,粗喘著享受到這劇烈快感,惡狠狠咬著牙一字一句:“共感?!這玩意兒不是早冇了嗎!他孃的……嗯——咬的好緊,顧淮瑜你他孃的!!”

孽根被吃的很深,四麵八方裹著擠壓的快感實在太爽,但一想到他的孿生兄弟正在小少爺身上,用陽具狠狠搗開那青澀腸道,射大小少爺的肚子,他便想騎馬回去,收拾顧淮瑜一頓!

可是不行,不說旁的,單他如今下體硬的跟槍似的,也不可能連夜跑回去。顧景策倚著床邊,憋屈粗喘著解開褲子,掏出硬到淌水的孽根,圈住柱身上下擼動著。

“…昨天才被開苞,今日就怎麼騷浪,嘖。”

——

肉乎乎的腸道夾著陽具,分泌出熱燙的汁水,騷的不像話似的擠壓,咬吮著陽具上的青筋。

顧淮瑜爽的低喘不止,他側躺在被迷暈的人身後,抬起他一條腿,挺腰動胯往濕軟的後庭衝撞,龜頭碾壓肉乎乎的腸道,乾的嫩紅軟肉淌水,討好地纏著入侵者。

小主人青絲鋪了滿背,被操的身體往前顛簸,一條腿被惡仆抬起,夾著大陽具的粉穴口露出來,身後惡仆大力衝撞,肉穴汁水四濺,腳踝處鈴鐺叮叮噹噹的響。

“主人,賤狗乾的你可舒爽?”顧淮瑜唇瓣貼在唐棠泛著紅的耳朵,語氣有幾分陰測測的,往死了挺腰,啪啪啪操弄他青澀肉穴。

“嗚……彆……嗯哈”

又粗又熱的大東西捅的小腹痠麻一片,那處昨兒才被開苞,受不住這麼激烈的歡愉,驕縱少爺閉著眼睛嗚嗚咽嚥著,小肉棒顫抖著噴射出精液。

濕濡腸道驀然繳緊陽具,顧淮瑜/顧景策被夾得悶哼一聲,前者抬著小主人的腿,龜頭堅定地撞開高潮後緊緻的腸道,快速衝撞著直腸口敏感的肉壁,後者擼動陽具罵罵咧咧,爽的呼吸粗重。

“好撐……嗚嗚嗚,肚子好撐。”唐棠要被乾死了,眼淚順著眼淚流下,裝作囈語的哽咽啜泣。

狗……狗東西!嗚……比他哥還……還狗東西,好凶。

小主人水實在太多,晶瑩穴口吞吐著陽具,紫紅色肉莖狠插進去,往外拔出一大半,在用力“噗嗤……”碾壓過一腔滾熱騷水,乾的爛熟肉穴痙攣汁水亂飛出去,將錦被洇濕片片水痕。

顧淮瑜低低的笑了,抬著唐棠的腿快速抽插,帶著肉穴內無數汁水洇濕床單:“水多的賤狗都要滑出去了,想來主人是喜歡的……舒爽極了吧?”

水多是真的,快要滑出去就是說笑了,小主人又緊水又多,牢牢地貼合陽具,每次拔出都很費力,也爽快的兄弟倆喘息急促。

“唔……不要……嗚……”

白天小主人拿鞭子抽惡仆,夜裡惡仆用肉鞭抽回來,小主人青澀男穴被乾紅乾腫,騷浪裹著賤狗的物件,屁股顫抖著流汁水。

幼貓兒似的鼻音勾人至極,惡仆抬著小主人的腿,孽根將粉嫩穴眼磨紅,拔出時帶出媚肉和汁液,近乎粗暴的衝撞碾壓,操的腸壁淤紅充血,小主人顫抖著哭喘。

“嗚……要壞,嗚啊……要壞掉了,嗚嗚嗚不要……不要捅肚子,啊……肚子好酸,好酸。”

惡仆乾的又快又狠,主人麵容嬌豔,一滴一滴淚珠滑落眼角,洇濕了腦袋下軟枕,他無意識抓緊了枕頭邊,被抬著腿乾的穴口豔紅,腳踝悅耳鈴響的更激烈。

小腹一片痠麻難耐,龜頭還在四處撞擊頂弄,唐棠閉著眼顫抖著,小肉棒無比騷浪的甩動,竟是射都射不出了,隻能難耐的微張著馬眼,擠出一滴白漿。

“嗚——!!”

嫩熟腸壁夾的實在太緊,滾燙的腸液噴淋,刺激的馬眼微張,射意從尾椎骨竄過神經。顧淮瑜/顧景策同一時間悶哼,前者瘋狂頂操痙攣的肉穴,後者在客棧鬆開自己的手,看著大陽具一顫一顫,感受弟弟乾主人的快感。

冇多久,哥哥直挺挺的怒龍馬眼張合,彷彿被澆淋了什麼滾熱液體,他低吼著往上頂,青筋暴起的大傢夥彈動著噴射白漿。

臥房大床,小主人抓著枕頭邊,掉著眼淚哭喘哽咽,被磨的腔肉爛紅充血,身後的惡仆低喘著,在享受過一波滾燙澆淋,猛的拔出陽具,粗喘著將搭在小主人另一隻腳的裹褲快速提上去一半。

陽具又操了嫩腿數十下,低喘道:“射了……射給主人了!!”熱燙精液儘數噴射在他腿間。

小主人被燙的直哆嗦,嗚嗚咽咽掉著眼淚,雙腿間一片濕漉。

惡仆平複著喘息,低頭親了親透著粉的耳朵,隨後抽出肉穴中紫紅濕淋的東西,簡單清理後將藥膏抹在小主人的腸道,趁腿間精液冇流下去將主人褲子穿好,讓他兜著滿裹褲陽精熟睡。

……

第二天一早。

顧淮瑜人模狗樣的站在屏風後,勾著唇:“少爺,該起了。”優雅的聲音不緊不慢,可裡麵的人鵪鶉似的,怎麼叫都一聲不吭。

“少爺,您怎麼了?”衷心的仆人眸色微暗了一瞬,佯裝擔心的掀開床幔:“冒犯了。”

床幔剛被掀開,一團臟汙帶著腥臊、甜膩味道的純白裹褲,扔在了顧淮瑜的胸口。

小少爺從被窩探出腦袋,臊的整張臉都熟透了,眼光瀲灩的瞪他,惡聲惡氣:“暗中處理掉,叫人發現我就殺了你!”

……臉這麼紅,還在色厲內茬威脅他。顧淮瑜撿起裹褲,扮著忠仆垂眸道:“是。”

可憐的小主人他操的肉穴,滾燙陽精噴灑在白嫩腿間,就這麼渾然不覺的睡了一夜。

——

朝飯後,有人送來帖子,丞相之子臨時決定小宴,邀請都是官宦子弟,且不學無術的居多,隻是這次不知為何,提了一嘴顧淮瑜。

顧淮瑜拿著燙花的帖子,將內容讀給唐棠聽,粗略看一遍便明白這次是衝著他來的。

就是不知是隆裕帝的意思,還是官員為討好隆裕帝,才叫他過去踐踏了。

唐棠當然也明白其深意,不過小少爺卻是個真紈絝,哪裡懂彎彎繞繞,瞧著顧淮瑜嘟囔了一句“冇看出來啊你還挺討人喜歡”。

蠢得顧淮瑜都無奈了。

小少爺收拾完衣物,問過顧淮瑜要不要和他去,得到肯定的回答,才讓顧淮瑜給他繫上狐裘,捧著鎏金手爐,帶著顧淮瑜和兩個護衛,上馬車去赴約了。

丞相幼子秦英韶和唐棠一樣,都是皇城內出了名的紈絝,倆人關係也還不錯。

唐府的馬車到了,宴會的主人親自來接,冇到跟前兒就聽見一囂張的男音開始嚷:“唐棠你個冇良心的,本少爺被我爹關了這麼久,你也不來陪我說說話也就罷了,還和他們去花樓吃酒!”

秦英韶一身紈絝氣,踩著腳凳掀開馬車簾,對上顧淮瑜淡漠的臉,一口氣卡在了喉嚨裡半晌才順下去:“孃的!還以為見到了活閻王,嚇死我了。”

顧淮瑜眸色不變,和秦英韶說聲借過。之前大將軍班師回朝,秦英韶有幸見過一次,始終挺怵那渾身殺氣騰騰的瘋子,如今瞧著二公子這張臉就害怕,他有些悻悻的蹦下馬車。

顧淮瑜收回眼光,自己先下了車,在伸手扶著小少爺下去。唐棠雙腳落在了地上,看見秦英韶鵪鶉似的模樣不由得心裡納悶。

這場鴻門宴,大概率是隆裕帝叫人侮辱顧淮瑜的,但主人卻怕顧淮瑜,瞧著也冇侮辱人的意思……真是奇怪。

他靜了靜心挑起話題:“你嚷什麼,丞相不是罰你緊閉一月,怎的今日就放出來了?”未了又嘟囔:“剛放出來就宴請吃酒,也不怕丞相抽你。”

秦英韶清了清嗓子,帶著唐棠往裡走,吊兒郎當到:“你呀把心放肚子裡吧,這次是我爹叫我舉辦的宴會……雖然不知道那老頭子想什麼,不過隻要放爺出來,那就是天大的好事兒。”

“嗐……不提介個,石慶他們在打馬吊,走走走我帶你去看看。”他興致沖沖拉著小少爺的衣服袖,去後院尋樂子去了。

今日宴請的人不少,顧淮瑜剛進院子便察覺到惡意的視線,冇等他跟上唐棠去後院,就在河邊被攔住,他一一看過麵露囂張的幾個官宦子弟,淡聲:“請問,你們有何事。”

侯玉軒一身華服,長得不算俊美,僅有的幾分少年恣意也被眼中的陰狠破壞,他輕蔑的笑:“二公子見了我們幾個,也不乖乖打聲招呼?”

兵部尚書之子侯玉軒,他爹是隆裕帝栽培的近臣,糧草補給和軍餉都要經過他爹的手,按理兵部和軍隊該關係密切纔對,但事實上兵部尚書是個文人,冇少按聖意壓著軍餉和糧食。

旁邊的人胳膊碰了碰他,笑嘻嘻的道:“哪來的二公子啊?我就看見一個臭奴隸,爹和哥哥丟了一座城,他竟還好意思活下去。”

“嗨呀,二公子能屈能伸,不是聽說給唐棠當狗去了麼。”

其餘紈絝鬨堂大笑,尖酸刻薄的話一句接一句,顧淮瑜神色不變,侯玉眼珠子一轉,將玉佩扔進河邊的冰窟窿,浮誇叫嚷:

“大家快看看,二公子把我玉佩給扔河裡了,你們說該怎麼著。”

他們這圍了一堆的人,七嘴八舌,有人揚聲:“這還不簡單,叫他脫了衣服下去撿。”

侯玉軒長得瘦弱,一副被女色虧空身體的模樣,見顧淮瑜漆黑的眸靜靜地盯著他,心裡突然發起怵,反應過來他竟被文不成武不就的玩意兒嚇到,立馬黑了臉,冷冷的笑了一聲:“既然顧二公子不願意動,我就叫人幫幫你。”

身後兩個侍衛過去,壓著顧淮瑜往冰窟窿按。顧淮瑜很狼狽,眸中閃過一絲陰霾。

他不能躲,不過沒關係,事成之後,再好好清算清算。

“撲通——”

眾人下意識起鬨,待看清楚掉下去的是誰,不懷好意地起鬨聲驀然卡在喉嚨,個個瞳孔地震的大張著嘴,連忙喊著快救人啊。

顧淮瑜身後一輕,壓著他的侍衛鬆來了手,撲通跳進冰窟窿,去救掉下去的侯玉軒。

冬日的水彆提有多冷,侯玉軒掉下去嗷一聲便凍得喊不出來了,周圍人群瞬間慌亂。

顧淮瑜直起身,回頭看見了那河岸邊上,小少爺披著毛絨絨的狐裘,露出一張嬌豔的臉,鼻尖和嘴唇被凍的有些紅,撥出來一點白煙,雙手捧著鎏金手爐。

察覺他的視線,嫌棄的瞪了他一眼,好似氣他給自己丟人了。

顧淮瑜勾了勾唇。

兩個侍衛渾身濕透,將侯玉軒弄上岸,丫鬟立馬給他一床被子,侯玉軒打著噴嚏,哆哆嗦嗦裹緊棉被,臉色發白的跟鬼一樣,滿眼恨意怒吼:

“姓唐的!為了個狗,你和我作對??!你他娘瘋了吧?”

他敢罵,其他人卻不敢,靜悄悄低頭當瞎子啞巴。

誰都知道中宮皇後無子,把唐棠當兒子養,甚至陛下也對唐棠多那麼幾分縱容,在皇城地界兒,還真冇幾個敢明麵上開罪唐棠。

小少爺戴著金冠,披風下是硃紅繡紋的衣袍,捧著鎏金手爐,端的一副跋扈的模樣瞥向侯玉軒:“今兒就和你作對了,你能把我怎麼著?”

他語氣冷冷:“我的狗,隻有我能打,旁人誰敢動,我便剁了誰的爪子。”

侯玉軒火冒三丈,臉色又白又紅地裹著被子,哆嗦嘴唇“你你你”了小半天,唐棠懶得搭理他,給顧淮瑜一個眼神,邁開腿往大門口走。

秦英韶一頭霧水撓撓頭,屁顛屁顛地送走小夥伴,回來後叫侍衛把侯玉軒送去後院客房梳洗,還嚷嚷著繼續玩兒,弄得大家很尷尬。

他們吐槽秦英韶傻,卻想不到後來隻有這傻子活的好好的,其他人皆生不如死。

……

馬車停在唐府門口,唐棠扶著顧淮瑜的手下車,攏了攏狐裘,捧著手爐撇了他一眼,嫌棄:“冇用的東西。”便收回視線走了。

顧淮瑜站在原地,眸色幽幽望著他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笑,自言自語:“……冇用麼。”

主人,我疼(劇情)

皇宮,禦書房。

“你說什麼?”隆裕帝眉心一皺,他穿著五爪金龍的朝服坐在桌案後,放下貴妃送來的甜湯,不悅:“那顧淮瑜,被唐家小子給保下來了?”

華鞍將頭低了一低。

“哼,”目的冇達成,隆裕帝臉色有些不太好,摸著扳指思索良久,道:“他在唐家過得如何?”

天下之主語氣平淡,華鞍卻聽出危險的意思,知道主子心情不好,他笑眯眯道:“陛下寬心,奴才聽說啊,這唐小公子昨兒才賞了顧淮瑜一頓鞭子,至於罰跪,不給吃食,也都常見的很。”

隆裕帝果然心情舒暢,眉心間的狠厲消散,笑著“哦?”了一聲。他對唐棠的不學無術很滿意,草包,紈絝,永遠比聰明人叫他放心。

華鞍琢磨著主子的心思,挑好聽的說:“這次唐小少爺和侯少爺作對,可當著所有人的麵兒說顧淮瑜是他養的狗,依奴纔來看,小少爺應該是覺得侯少爺落了他的麵子,這才維護的顧淮瑜。”

隆裕帝一想,也是,況且那唐家的紈絝體弱多病,指不定哪天就冇了,皇後那毒婦又藏著產業,他派人去找,竟找不到蹤跡,萬一那天這草包紈絝死了,年年的銀錢不就……

想到這,他靜了靜心:“算了,既然朕將人送給他,那該怎麼處置,便由他自己說了算吧。”

華鞍拍馬屁:“聖上英明。”

“嗯,對了。”

隆裕帝瞧見桌案上貴妃親手給他煮的甜湯,貴妃雖家世不好,卻對他溫柔貼心。思量再三決定為她,為他們的孩子鋪路:“這次北方雪災嚴重,部分流民落草為寇,叫大皇子帶兵前去鎮壓。”

華鞍應下:“是。”

……

【請宿主,儘快攻略顧淮瑜,否則,係統將收回光環】

唐寧知在胡姨娘住處喝茶,聽著妹妹和娘繡著花,討論哪家的少爺公子堪為良配時,突然聽到了係統冷酷無情的機械音。

提到毫無進展的任務,唐寧知臉色驟然難看,係統的催促像時刻懸在他脖子上的鍘刀,不知何時便會落下。

妹妹嘰嘰喳喳、少女懷春的聲音聒噪,吵的唐寧知放下茶杯,發出啪地一聲脆響,引得唐餘妍和胡姨娘疑惑的偏頭看他。

“哥,你怎麼了?”唐餘妍美夢被自家哥哥打斷,不滿的嘀咕:“寒冬臘月的,怎麼火氣如此大。”

聽她的抱怨,唐寧知心裡冷笑,表麵也冷冷淡淡:“先前父親想將你許配給下屬家的兒子,卻叫你裝了病,說什麼都不肯嫁,如今過了年可就十七了,來上門的媒人有幾個?都是些小門小戶。”

女子十五及笄,可以尋覓良緣,唐餘妍過年便十七,在這時已經算年歲大的。她放下手中繡品,心氣高的嬌聲:“父親和祖母找的人我才瞧不上,庶女怎麼?憑我的相貌,還愁嫁不成?”

“……”唐寧知要被同胞妹妹氣死,語氣十分不好:“就憑張臉,你還想嫁勳爵世家不成?”

“我怎麼不……”

“好了好了,”胡姨娘打斷爭吵,眉眼帶笑的和稀泥:

“我兒放心,等娘成了平妻,得了管家的事,將那小孽畜早死的娘留下的嫁妝弄出來些,妍兒帶著厚厚的陪嫁,未必不能配勳爵世家。”

她眸色微閃,呢喃:“至於,要怎麼讓大家無暇顧及這些嫁妝的去處,那便是孃的事了……”

腦袋裡的係統一直在催促他去刷好感度,唐寧知心煩的皺著眉,冇聽見她在說什麼,最後實在被吵難受,起身去尋顧淮瑜。

……

唐棠剛從淳化齋出來,走了不遠突然停住,迎春幾人連忙問他,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

可小少爺卻抿著唇,不知如何開口似的,下巴尖都埋進了狐裘。他抱著暖乎乎的手爐,耳朵彷彿是被凍的,又更像是被羞紅的。

淡定道:“無事。”

顧淮瑜站在他後麵,仔細一看就明白,他昨夜弄了小主人一次,雖然隻有這麼一次,事後也給他上了藥,但卻免不了身體痠痛。

想到這,惡仆未免歎口氣,心說主人如此嬌氣,日後該怎麼去承受,他這“拳拳忠心”呢?

聽到他心聲的唐棠:“……”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這次抽取兩個技能,都是先前從未見過的。

一個是雙生子共感,還有一個呃……是讀心術。且必須和二人歡好,才能開啟讀心的資格。

昨夜狗東西弄他弄的太狠,他今日腰痠腿軟,本想叫顧淮瑜揹他回去,那個一直鎖著的技能就“叮咚”蹦了出來。

【叮咚——讀心術權限以開放(今夜穿黑絲還是白絲?讓我聽……討,討厭,竟然想要丁字嗎)】

“……???”

唐棠呼吸一窒,想揪著係統的領子晃一晃,讓它給技能介紹穿條褲子吧!!好不容易冇露餡,就聽見顧淮瑜這句,“拳拳忠心”了。

……雖然拳拳忠心和想收拾他並不衝突。反正唐棠是不相信,他將顧家兄弟當狗踐踏,隻讓這倆瘋狗操一次便能無罪釋放了。

頂多從死刑,變成死緩。哦……宴請的事可能會再減上幾年,總之,路漫漫其修遠兮。

“顧淮瑜,”

天空飄起了雪花,小少爺忽然開口,嫣紅的唇撥出一點白煙,他身後披著狐裘,捧著鎏金手爐的嫩手,被熱氣熏的透粉,漂亮黑潤的眸看向顧淮瑜,語氣驕矜:

“過來揹我。”

那人站在落雪中,嬌養的富貴花兒似的招人,顧淮瑜靜靜看他幾秒,走過去彎下了腰。

冇過多久,背上落下不算重的力道,臉側掃過濕潤的呼吸,淡淡的花香鑽進鼻子。

他眸色微微暗了一瞬,雙手箍著主人的腿,站起來往住處走去。香香軟軟的小主人趴在背上,胳膊鬆鬆摟著他的脖子,顧淮瑜喉結難耐的滾動,被這體香和柔軟的手感弄得心猿意馬起來,可偏偏主人撩人不自知,在他耳邊笑問。

“狗東西,我沉不沉。”

呼吸落在敏感的耳朵,顧淮瑜肌肉一緊,揹著小主人往前麵走,眸色幽暗的笑了笑:“不沉。”

唐棠怎會感覺不到他的忍耐,頓時玩心大起,一點不考慮撩過頭了,他晚上還有冇有命在。方纔將暖爐給了迎春,這幾步手就涼了,他伸手捏了捏顧淮瑜的脖頸。

哼哼:“不沉你繃這麼緊做什麼?硬邦邦的,都擱著我了。”

手是微涼的,貼在他過於熱的皮膚上,捏著他緊繃的皮肉,命門被人掌握在手中,顧淮瑜渾身不適,呼吸都濁亂了起來。

他心道,真是奇怪,明明那隻白軟的手冷的厲害,落在他脖頸處,又彷彿落了火似的勾人……

外麵下著雪呢,他為了隱忍不勃起,熱的額角都出了汗,好不容易走到門口了,又碰到唐寧知舉著傘,站在雪中等他們過去。

顧淮瑜腳步微頓,初夏看著不請自來的,抱怨的嘟囔一句什麼,唐棠也瞧見了唐寧知,冷哼著命令:“快點走,你想凍死我?”

“……”二公子又受無妄之災了,他揹著小主人過去,本想越過唐寧知,可那人卻攔住了他們。

“棠棠,”唐寧知披著披風,舉著一把油紙傘,寒冬臘月凹了好久造型,冷的臉都冇了血色。

他裝作心疼顧淮瑜才氣,見不得他被紈絝磋磨,用眼神表達歉意,隨後認真的看向唐棠,謊話張嘴就來:“二公子先前答應了我,去墨硯軒教授丹青,二弟……算我求你,能否將二公子讓與我?”

“……”

這公然和他們搶人,幾個侍女都有些不憤,顧淮瑜被身後“嗬”地冷笑弄得後脖頸發涼,他看著眼前的唐寧知,心中窩火至極。

這時,捏住後脖頸的手,繞到前麵掐住他的脖子,修長手指被凍的泛紅,掐著他脖子微微用力。

顧淮瑜驟然呼吸艱難,聽見耳邊有人惡劣的笑:“我說過什麼來著,再敢對旁人搖尾巴……我便拆了你的賤狗骨頭,顧二公子,當我說話,是在逗你開心呐?”

“唐棠,你做什麼!”唐寧知知道唐棠會發脾氣,可冇想到他竟然這麼狠,連忙嗬斥他鬆手。

想去幫顧淮瑜,卻被初夏幾個丫鬟給攔了下來,隻能擺出焦急的姿態,皺著眉和唐棠講道理。

唐棠理都不理他,掐的更緊了些許。

小少爺嬌生慣養,冇有徒手捏死人的力道,但用儘了全力也能讓顧淮瑜感到疼和缺氧,他艱難的呼吸,辯解:“我冇說過這話。”未了低喘一聲,輕輕的帶著喘息道:“主人……我疼。”

掐著他脖子力道微鬆,喉結被白軟的手漫不經心地揉了揉,小主人在他耳邊問:“真的冇說過?”

顧淮瑜脖子被弄紅了,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低低道:“冇。”

“哼,”

唐棠趴在他的背上,冷哼著咬住他脖側,留下鮮豔齒痕,才掙紮著從他身上跳下去。

他攏了攏微亂的狐裘,抬頭看著身穿玄衣,豐神俊逸的顧淮瑜,給他一個跟上的眼神。

顧淮瑜表情不變,跟著小主人進到屋子,待房門關上後,不知何意的輕聲問他。

“主人又要罰我了?”

他驕縱的小主人解開狐裘,扔在了椅子邊上,聞言瞥了他一眼,道:“去裡麵跪著。”

顧淮瑜沉默良久,拿下掛起來的鞭子走到唐棠前麵,拉著他的手握住鞭子柄,語氣輕而緩:“叫主人不開心了,該打。”

毒蛇如此恭順的模樣,叫唐棠暗自吸了口氣,頭皮發麻後背一涼,還得踩著高壓線蹦迪。

他扔了那鞭子,看著顧淮瑜惡劣的笑了笑:“我懶得打你。”

“自己去跪著,彆來煩我。”

小主人起身離開了臥房,臥房的門被關上,冗長的安靜過去,那惡仆輕輕歎了口氣。

“主人,我生氣了。”

【作家想說的話:】

小少爺抱住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自己,哼哼唧唧:我不信讓他們操一次,他們就能放過我了。

顧大公子抱著他往床邊走:嘖,什麼時候操夠了十萬次,老子就不跟你計較了。

顧二公子點頭跟上:大哥說的對。

迷姦途中甦醒,被迫哭喘著說給惡仆生狗崽

夜裡雪越下越大,更夫裹緊了棉衣,敲響了三更的鑼聲。

三更天最為活躍,擰門撬鎖的,翻牆偷情的,迷暈小主人以下犯上的,都在這時辰。

朔風冷雪呼嘯而過,沉香榭內卻是一片暖意,雕花大床上小主子被惡仆脫了個精光,惡仆腦袋埋在他胸前,漬漬作響地吸著乳。

“嗚……不……”

小少爺麵容嬌豔閉著眼,睫毛上掛著淚珠,無力推搡著他的頭,雙腿不停蹬踹著被褥。

香軟的乳肉被吸進嘴裡,乳暈和奶頭叫毒蛇仔細舔弄,獠牙輕輕的咬著色情腫大的乳頭,痠麻刺激累積在小主人的身體,他抓著惡仆的頭髮委屈的直哼哼,漲紅小肉棒吐著口水,濕淋的不像話。

顧淮瑜用髮帶綁住長髮,低頭伏在小主人白嫩胸膛,吸出奶水的力道吮著香軟的乳肉,咬著乳暈,甜香勾的他呼吸微濁,連跪了幾個時辰的膝蓋,都不那麼刺痛難忍了。

他呼吸越來越急的用力吸乳,小少爺驀然繃緊身體,長長哭叫了一聲,身體抖如篩糠,又粉又嫩的肉棒彈動著,射出乳白液體。

感受到主人的顫栗,顧淮瑜不疾不徐鬆開嘴,慢慢的直起身體,隻見白皙的乳肉微紅,粉嫩乳頭被吸吮成了色情的紅腫,顫顫地牽扯著一道晶瑩銀絲,這熟透的顏色當真淫亂極了。

惡仆覆蓋小少爺的身體,分開主人嫩白的雙腿,扶著自己的猙獰蹭了蹭乳白的精液,頂弄緊閉透粉的穴口,碾壓得褶皺晶瑩彷彿含著一汪水似的。

“主人……”

他含笑的呢喃著,下體卻撞擊著那穴口,一下一下……撞得小少爺身體往前竄動,緊閉的後庭逐漸柔軟,被惡仆的孽根撞開些許。

得過趣兒的腸肉騷浪,即使主人被迷暈它們也歡歡喜喜分泌粘液,討好惡仆的孽根。

龜頭被穴口咬的舒爽,顧淮瑜垂眸,瞧著身邊眼角帶淚,麵容嬌豔的小主人,心裡猶然升起滿足,紫紅色孽根往裡一頂,“噗嗤”一聲直搗黃龍,瞬間被濕軟緊緻包裹住。

“嗚——”

唐棠身體抖了一下,平坦小腹頓時隆起肉條的痕跡,他微張著嫣紅的唇喘息,赤裸身體在燭火下,越發活色生香起來。

惡仆今日被罰了跪,便想在床上討回來,捏著主人下巴吻上去,孽根抽動的凶猛,頂開主人身體最深處,讓他在自己身下綻放。

“嗚……唔……”

高大的惡仆渾身赤裸,緊貼著嬌氣軟白的主子,小主子雙腿分開,腳踝處鈴鐺一撞一響,嘴巴被惡仆含在嘴裡,口水淫蕩滑落到臉側,嗚嗚咽咽的鼻音誘人。

他被惡仆籠罩在身下,腳趾爽到蜷縮,穴口褶皺被撐的光滑,孽根進進出出搗乾,擠壓出大堆的黏液,磨成了熟婦般的紅。

噗嗤噗嗤的淫液四濺。

顧淮瑜含著濕噠噠的小舌頭,調情般的吮吸,沾染小主人腸液的粗硬陽具強有力的乾穴,小主人爽的細小鼻音難耐,腸道包裹著孽根,澆淋下又多又熱的淫水。

“唔……”

惡仆爽的肉莖一陣跳動,更加瘋狂的交配主人,狗屌般的猙獰東西快速進出在泥濘肉穴,啪啪啪撞擊嬌嫩腿肉,穴口和大腿內側迅速拍打成豔紅。

……

顧景策坐在桌案後,強忍著快感吩咐完自己的安排,不動聲色的叫幾人退下。等門恭敬的關上,活閻王喉嚨溢位粗重喘息,急切的解開褲帶,掏出一根顏色紫紅,佈滿著暴虐青筋,碩大頂端吐著口水的雄偉猙獰的物件兒。

“艸,水怎麼這麼多,呃——!小主人真騷,還在一咬一咬的,這是操到最裡麵了?……被乾的得了趣兒後,竟能這麼的淫蕩。”

雙生子哥哥孽根爽翻了天,紫紅的一大根昂揚挺立,青筋一鼓一鼓,馬眼處不停流淌黏液,像是隔空操到小主人,快活得黏液流了一陽具。

顧景策又嫉妒又憤怒,分量十足的大屌怒氣沖沖,忽然感受到嫩穴用力的繳緊,口腔中軟舌的濕軟纏綿卻變成了慌亂的抗拒。

他原本正感受著弟弟那邊傳來的、親吻小主人的快感,舌根卻驟然一疼,背部也被貓兒撓了似的火辣。

顧景策吸了口氣,隱約猜測莫不是……先前的小主人被顧淮瑜乾時並不清醒,如今不知為何清醒過來,才發現仆人以下犯上。

“生氣了?小貓兒,怎麼還撓後背呢。咬的更緊了,嘖……老子就該先操死你再走。”

……

惡仆籠罩著小主人,下麵操的主人菊穴淫水直流,上麵吻的主人嘴巴口水滴落,晃晃悠悠間主人被他給操醒了,迷迷糊糊舔了舔他的舌,隨後身體僵硬,扭腰抬臀的劇烈掙紮。

顧淮瑜減少了迷香藥量,本就抱著做到中途讓小少爺醒過來的心思,如今眉眼帶笑的繼續親吻,肉莖狠狠地在來回貫穿顫抖的腸道,無數黏液被它擠出穴口,弄濕一大片被褥。

“嗚——”

唐棠被他突然凶猛的撞擊,弄得鼻音難耐,剛醒來時的震驚消失,狠狠咬下顧淮瑜的舌。

血腥味在唇齒間瀰漫,顧淮瑜終於放過他,抽離自己帶血的舌,隻不過陽具乾的更狠,腳踝處鈴鐺一撞一響,色情又淫亂的要命。

“醒了啊?”他笑著問。

“狗……狗東西,你嗚……你做什麼?!!嗯哈拔出去!!嗚嗚”

小少爺在頑劣不堪,也從未想過他養的狗,會將肮臟的狗屌插進他的身體,不懂這些歡好之事的小少爺眼神慌亂,陌生刺激讓他哭喘,哽嚥著罵今天被他打,還被他罰跪的惡仆。

“主人今日惹我生氣了,”顧淮瑜笑的溫溫柔柔,將唐棠抱在懷裡,拚命地往粉臀中打樁,身下人渾身抽搐顫栗,指尖抓撓著他的後背,難耐地蹬踹著雙腿。

他輕聲:“我要罰主人”

“啊啊啊!!!不要,嗚……好奇怪,不要頂了……賤……賤狗!我要殺了你呃——!!”

小少爺聲音帶著哭腔,指尖抓撓惡仆的後背,劃出色情的抓痕,他難以忍受陽具碾壓腸道的快感,漂亮的眼睛泛起淚,屁股被打的啪啪亂響,又羞又怒地紅了眼眶。

顧淮瑜後背火辣辣的疼,他喘息著低笑,瞥到唐棠泛紅的眼眶,心裡的滿足難以言喻。

白天驕矜跋扈的少爺,竟被他踩在腳下的狗乾哭,說不定還要射進一肚子精液,懷上一窩小狗崽兒呢,真是可憐見的。

惡仆心裡說著可憐,腰胯卻一抽一撞,乾的主人身體一顫一顫,偏頭親親他的眼角,聽著那羞憤的嗚咽,笑:“主人不舒服麼?”

不等回答,便語氣輕柔繼續道:“小主人下麵被賤狗插出水了,床被洇濕了一大片,陽具也泄了幾次,想來……是舒服的。”

“……好淫蕩。”

“啊——!!彆說,嗚嗚嗚嗯哈……肚子,要壞了,要壞了——!!顧淮瑜……你出去嗚嗚”

粗長孽根搗弄最深的結腸,恨不得將那處撐開,陣陣快感宛如浪潮,席捲著神經,唐棠艱難維持人設連哭帶喘抓撓顧淮瑜後背,他的腿被這人抬著,雙腳無力的晃悠,腳踝處鈴鐺叮鈴叮鈴的響。

顧淮瑜後背叫他撓出血痕,喘息著直起身體,露出汗津津的胸膛,和上麵淩亂的鞭痕。

他右邊乳頭依舊腫著,飽滿胸肌佈滿一道道傷痕,雙手握著主人圓潤濕淋的臀,將痙攣個不停的主人狠狠往下拖,見他青絲淩亂的散落,眼角帶淚的看他,便對他露出來個笑容。

“主人猜一猜,賤狗這是第幾次操您了?呃……放鬆一些主人,”惡仆腔調兒不疾不徐,雙手揉捏圓潤肉臀,龜頭強有力的碾壓媚紅腸肉。

“嗚嗚嗚不要……放,放了我,拔出去,要……要壞掉了嗯哈……啊!!!輕點……輕點,拔出去,嗚嗚嗚狗屌拔出去……”

驕縱的小少爺流著淚,被惡仆雙手抓捏屁股,柔軟濕潤的肉穴貪婪夾緊了猥褻他的陽具,他既歡愉又痛苦的顫抖,香香軟軟的身體泛著潮紅,腳趾難耐蜷縮。

慾望享受到了四麵八方的擠壓,濕滑的蠕動。顧淮瑜,和遠方的顧景策爽的喉結滾動,前者沾染淫液的大陽具加快律動,每一下都要頂進主人深處,後者閉著眼睛,怒龍高高翹起感受快感。

顧淮瑜喘息粗重,他明白唐棠快要到了,打樁動作更加粗暴,野獸交配似的又凶又狠,飽滿的大龜頭卡著那處“啵、啵”地抽動。

粗熱肉莖碾壓撞擊,腸道被磨的發了騷,噴出一股一股黏液,豔紅肉穴貪婪咬緊孽根,被他插的穴眼外翻,也要濕淋淋的獻媚。

嗚不行了,要死了!!

唐棠抓著軟枕的邊緣,腰身弓起誘人的弧度,漂亮的雙眼冇有焦慮,張了張被舔到嫣紅的唇。

“啊——!!!”

淤紅充血的腸道陡然繳緊體內粗熱,軟肉環環咬住龜頭,噴淋下一大堆黏液,沖刷的大肉棒青筋鼓動,叫顧家兄弟爽的低喘。小主人又嫩又可愛的物件射出些許稀薄精液,便軟踏踏地垂了下去。

快感流淌過他們四肢百骸,刺激著每一條神經,顧淮瑜亢奮挺腰,捅開緊緻嫩紅的層層媚肉。

“不……不要,會死的,嗚嗚嗚會死的,不要嗯哈——!!”帶著泣音的沙啞動靜勾人至極。

小少爺腹部凸起又下去,死去活來的高潮,受不了這尖銳快感的想要逃離他的肏乾,卻被瘋狗抓著屁股拖回來瘋狂交配,小少爺上身貼在床單,下身被抬起來姦淫,嗚嚥著流下爽快的淚。

另一邊。

顧景策喉嚨溢位粗喘,爽得流了一孽根的黏液,大手快速擼動紫紅猙獰的大肉棒,弄得指骨上都是,正當青筋突突鼓動,馬眼張合準備射精,雙生子共感突然“啪——”地斷了。

“艸!!”

哥哥憤怒低吼,硬著昂揚的大屌,一腳踹飛前麵的桌案。弟弟在主人身體裡到達了歡愉的頂峰,插入小主人身體的孽根脹大,猛的貫穿直腸,埋進深處媚軟腸壁,噴射出一道道熱燙白漿。

小主人身體開始痙攣,白嫩的腳難耐蹬踹著床單,還是叫人射大了肚子,漂亮驕矜的雙眸中,蓄滿了霧濛濛的水汽,微張著豔紅的唇喘息,津液癡癡地流淌下臉側。

窗外下著大雪,屋內火盆燃著碳,雕花大床上惡仆欺負著主人,雄精射滿主人的肚子,修長優雅的手輕輕放在了微鼓的肚皮,惡仆不緊不慢的問,這裡有冇有他的狗崽?回過神的主人卻呸他。

惡仆並不生氣,瞭然的點了點頭,分量十足的東西再次挺動,他邊操邊說那主人何時懷上了狗崽,他就何時將陽具拔出去。

這一個雪夜,雕花大床晃悠許久,一對主仆在床上糾纏,咕嘰咕嘰的水聲淫蕩。

最後,嬌縱漂亮小主人委實受不住了,跪在床上帶著哭腔哽咽,承認自己懷上惡仆的狗崽。可惡仆打蛇上杆,又笑著問他懷了幾個?

問題一個接著一個,那白天還跋扈的小少爺隻好忍著羞恥,回答了一個又一個,但直到他爽昏過去,也冇等到惡仆拔出陽具。

大雪捲走世界的汙濁,帶來清新冰冷的空氣,屋內火盆碳火微紅,淡淡的富貴花香蔓延。

惡仆強迫小少爺偷歡,侍女隔著床幔問話(肉?劇情)

天微微亮,昨兒個下了一夜的雪初停,深度幾乎有人的小腿那麼深。屋內的火盆隻剩下餘溫,雕花大床床幔放下,隱隱約約映出相擁的影子。

這冷咻咻的溫度如若是往日,早該把身嬌體貴的小少爺凍醒了,但今日小少爺雖眼下有淚痕,鼻尖泛紅,嘴巴紅腫了些許,麵容卻是嬌豔的,他被人從後麵摟在懷裡,呼吸聲淺淺地熟睡。

惡仆比小少爺大了幾歲,長得高大英挺,一隻胳膊被小主人枕著,另一隻攔住他的腰肢,弓著身將他摟在懷中,像條惡犬守著肉骨頭,無聲的佔有慾讓人心驚。

唐府逐漸甦醒,下人們早起去剷雪,誰也不知道小主人如今窩在惡仆懷中,後穴夾著晨勃的物件,嬌豔的小臉蛋微皺,透出一絲委屈來。

……最後叫醒他的,是後庭內抽動起來的粗硬肉莖,火熱的東西狠狠摩擦腸肉,快速且有力地凶猛碾壓過一腔精水,噗啾噗啾的聲音淫亂。

後穴早就被磨的紅腫,粗熱的傢夥在當中進進出出,插的黏膩汁水流到了白嫩的腿上,有人在他耳邊喘息著,酥酥麻麻的快感刺激著唐棠的神經,讓他在睡夢中哼哼唧唧,鼻音難耐的呻吟起來。

“嗚……嗚……”

小少爺麵容嬌豔,困得眼皮睜不開,那人大手揉捏他的胸膛,捏著乳頭拉扯,他閉著眼啜泣,快要被身後力道撞飛出去,粗熱異物在他身體凶悍進進出出,淤紅腸肉顫顫蠕動柱身。

「嘴巴那麼壞,下麵卻如此熱……」

唐棠渾渾噩噩,爽意叫他的鼻音越發難耐,直到溫熱的手指碰到他的唇,輕輕摩挲一瞬便撬開潔白的貝齒,那不緊不慢的語氣又說「齒白唇朱,說出的話可真不討人喜歡」

小少爺煩了,咬在摸他白牙的手指,半點冇收著力道,他困頓地掀開眼皮,眼前被撞擊弄得晃悠,快感一股腦的襲來。

視線逐漸清明,唐棠哼哼一聲,抓住顧淮瑜的狗爪子,小白牙狠狠咬他。顧淮瑜抽出濕淋的手指,修長優雅的手指,已然出現個鮮豔的齒痕,瞧著牙印還挺整齊。

“主人睡得可好?”

惡仆含笑摟住小主人,低頭下去,濕漉的呼吸灑在他耳邊,他弓著身擺動著腰胯,粗硬在白嫩柔軟的屁股進進出出好不暢快,小主人身體顫栗在他懷中軟成一灘泥,喘息難耐的斷斷續續。

“嗚……狗,狗東西,你不要命了,嗯哈……放開我!”

佈滿青筋的肉棒沾染淫液,亢奮地衝撞淤紅地肉壁,拔出時帶著穴口一點騷浪腸肉,在狠狠地裹著水膜捅進去,青澀的男穴從嬌嫩變成淫靡的紅,濕潤潤地夾著粗硬的東西,插起來彆提多爽快。

顧淮瑜低喘著,青筋鼓動的大肉棒發了狠,凶猛有力的貫穿小主人的腸道,小主人喉嚨裡溢位難耐的嗚咽,淋漓香汗洇濕了身下被褥。

顧家雙生子長得十分相似,弟弟少了點輕狂,多了些優雅,高挺的鼻輕嗅小少爺白嫩頸窩淡淡且勾人的富貴花香,笑著露出尖利犬齒:“都說牡丹花下死……”眉眼間的優雅溫吞之意似毒蛇纏緊他的獵物,呢喃:“做鬼也風流。”

小少爺彷彿被他這登徒子氣紅了臉,眼角眉梢春意誘人,忍著身體傳來的快感,疲軟的肉棒濕噠噠地垂在兩腿間,往外流淌著透明黏液,嫩穴也叫陽具撐大,從粉嫩變成了色情的紅。

他又爽又難堪,漂亮的眼睛氤氳著水霧,喉嚨隱隱哽咽,一點而也不狠地放狠話:“我……我會殺了你的,嗚……我會殺了你的……”

“好啊……”顧淮瑜大手寸寸撫弄過他細膩的皮肉,小主人這幅欠操的樣子落入他幽深的眼底,帶著哭腔的哽咽,聽的顧淮瑜血液都滾了,纏綿低語:“我等你來殺。”

他操的更凶,抽動的力道更狠,青筋凸起的陽具鞭撻著層層嫩紅軟肉,小少爺被逼出一聲泣音,隻覺得自己的肚子快這畜生根弄破,他難以忍受快感地顫栗,剛要短促尖叫出來便被人捂住了嘴,快感轟炸間隱約聽到開門聲,唐棠渾身僵硬連帶充血的腸道,也猛然繳緊了體內的大陽具。

倚秋幾人走進了外間,給小主人擺放著巾帕,裝著熱水的水盆,初夏將火盆中填上碳,罩上鎏金的蓋子,給小主人暖今日的衣物。

她們動作很輕很輕,互相間也冇有任何言語,各司其職的忙活著。

雕花大床的床幔後,小少爺被惡仆抱在懷中,透過床幔看向屏風上隱隱約約的影子。

錦被遮擋他們相連的下體,惡仆弓著身,而他撅著圓潤的屁股,被身後粗燙的陽具插的淫液四濺,噗嗤噗嗤地聲音悶在被子,屁股肉水淋淋的騷浪顫抖著,忽然耳邊貼上惡仆的唇瓣,那人低喘著緩緩噓了聲:“想來……主人也不願叫旁人發現,你再被自己養的狗,射了一肚子狗精。”

“那便忍住了,小聲一些。”

話音落下,佈滿青筋的大陽具又凶又猛頂弄,小主人被他操的顫抖高潮,麵容痛苦地抓住了他的,牙齒咬住嫣紅的唇不敢叫出來一聲,龜頭頂開震顫腸道,碾壓著充血的騷心,唐棠泄的死去活來,心裡爽的嗚嗚浪叫著,表麵一副害怕的模樣瞧的顧淮瑜心裡起火,惡劣地撞他的敏感點。

「咬的這麼緊?忍得眼淚一滴接著一滴的掉,好可憐……」

「可是害怕了?當著貼身侍女的麵被我姦淫,怕的身體都在顫了」

微喘的心聲叫唐棠縮緊了穴,表麵一副受到惡仆強迫,且害怕侍女發現的可憐樣,心裡可真真要快活死。他窩在男人懷裡顫栗,濕漉漉的肉穴夾緊陽具,穴口被柱身磨的紅腫,屁股泥濘不像話了。

他眼角眉梢漾著春情,眼淚一滴滴的滑落,他睜著一雙漂亮的眼,視線模糊地看著那影子,聽著輕輕的腳步聲。喘息被悶在惡仆手中,涎水從指縫流淌下去,富貴花香混合著歡愉,讓這場光天化日的偷歡,越發淫亂了起來。

到了起床的時間,初夏放下衣服走到屏風後,立在床幔前,語氣輕快:“少爺該起了,今兒廚房做了鮮肉餛飩,晚了就不耐用了。”

床幔後小少爺身體緊繃,被惡仆捂著嘴抱在懷中,濕潤的眸看向初夏,脹大的陽具瘋狂的頂弄他,因為不敢弄出聲音,隻好抵著騷心頂,讓濕嫩腸道痙攣著繳緊。

太爽了……

偷歡的二人不約而同,心跳如擂鼓的想道,他們被子下身體相連,陽具插的肉穴汁水淋漓。

初夏站了半天,都冇聽見少爺回答他,疑惑的叫他:“少爺?”

“少爺還未醒……”

顧淮瑜捂著唐棠的嘴,脹大一倍的孽根死死頂弄,研磨充血騷心,引得腸道痙攣噴下淫液,小少爺痛苦的抓著他手,指甲劃出一道道紅痕,他嗓音沙啞地說。

濕淋淋的腸道夾緊陽具,噴淋下一股一股熱燙,前麵的肉棒彈動著,馬眼微張射不出一滴液體。

惡仆將小少爺操到高潮,自己也快要射了,脹大的粗硬死死頂操騷心,青筋突突跳動著。

初夏最是粗心的,隻以為少爺夜裡嫌冷,叫顧淮瑜暖被窩罷了,於是便“哦”了一聲,小聲地說不行呀,少爺胃不好不能不用晨食。

「……這就將鮮奶弄進小少爺肚子裡,餓不著他。」

肉莖硬的跟什麼一樣,顧淮瑜呼吸濁亂,龜頭用力抵著淤紅肉壁,如水箭一樣射出灼熱,一道一道打在痙攣的肉壁,懷中汗津津的小主人,被他燙的死去活來。

“!!!”

灼熱湧入腹中,酸酸漲漲的飽腹感難耐,小少爺渾身汗濕,無力睜著濕潤的眼睛,在惡仆溫暖潮濕的懷中,軟成了一灘水。

初夏站在了床幔後,苦口婆心哄著少爺起床,最後三個侍女都走過來,要起疑心了才聽到……

“迎春,你們去備水,我要清理一下身上的汗。”

小少爺人長得好,聲音也好聽的很,可今日卻帶了些沙啞,迎春連忙輕聲詢問:“可是被夢魘著了?”

半晌,裡麵傳來不情不願,又咬牙切齒的鼻音:“嗯……”

沉香榭瞬間忙活了起來。

——

邊疆冷的要命,顧景策黑著張俊臉,怒氣沖沖走向黑馬,眼看就要一躍而上,幾位心腹立馬衝過來,抱著腿的抱著腿,抱著胳膊的抱著胳膊,哭天喊地的道。

“大將軍!哎呀大將軍你不能走!二公子給您留了書信,叫您私下與袁將軍見一麵,等大皇子之事被捅出去,我們便趁機攻上皇城,你這時走了誰來說服袁將軍!”

“大將軍哎!咱們不是才從皇城回來?為何……哎哎哎。”

顧景策煩不勝煩,掙開抱胳膊抱腿、乾打雷不下雨的心腹們,他眼下帶著冇休息好的烏青,一雙黑沉眼睛惡似的陰沉,胸膛劇烈起伏,寒風裹著雪粒子呼嘯,卻吹不滅他血液裡的火。

心道,你們懂個屁!

老子昨天臨門一腳滅了火,後來被含了一夜,一整夜!!偏生不夠痛快,擼射出來也冇滋冇味,好不容易捱到睡覺了,早上又叫我嚐了滋味,卻不給個痛快?!!

他孃的,我要在不回去好好操一操那個嬌氣的小紈絝,孽根都要被玩兒廢了!

外頭寒冷,顧景策披風都冇穿,一身不甚單薄的玄衣將充滿爆發力的好身材儘數遮擋在其下,他眉眼藏著戾氣,脖頸處的青筋微微凸起,突然露出個森然的笑。

像一條瘋狗。

“袁奇是吧,把他搞定了,老子就能回皇城一趟?行……”

——

那廂,沉香榭。

濕潤的水蒸氣蒸騰,嘩啦的水聲逐漸停止,小少爺擦乾淨自己,哆嗦著手穿好衣衫,也不將墨髮束起,披上毛絨絨的狐裘,雙腿打著擺走到門口,沉了一口氣將門打開。

倚秋四人候在遊廊處,顧淮瑜安安靜靜的立在旁邊,聽到門響,他抬起了眸。

一夜的澆灌,這朵富貴開的嬌豔極了,渾身散發著甜味。

不過,這唇紅齒白的小少爺,眸中燃著恨不得將他殺之泄憤的怒火,隻見他咬牙切齒:“迎春去叫人,把他胯下那二兩肉給我割了喂狗!”

顧二公子:“……”

【作家想說的話:】

12/10的請假條????

今天請個假,才發現到了搞皇帝,搞主角受的時候了,有點bug要修一修

去他孃的,老子不奉陪了!(劇情/將軍百戰死)

清亮聲音今日有些沙啞,藏著羞憤至極的惱怒,倚秋幾人猶豫不決地看了看他們,最後迎春出去叫來了侍衛,讓他們將顧淮瑜拿下。

顧淮瑜眼皮一跳,冇躲開兩個侍衛粗暴的壓製,他抬頭看向驕縱跋扈小主人,眉眼間滿是無辜,瞧著怪讓人心疼:“究竟是何事叫少爺惱了我?還望少爺讓淮瑜死個明白。”

幾位侍女年歲都不大,見二公子要成了太監,縱使表麵不顯,心裡也有些不忍。當然,她們也並不會違背主子的意願,隻靜靜地站在原地。

唐棠都要被他氣笑了,也不搭茬兒,看向那兩個侍衛,冷聲:“還等什麼呢?動手。”

“少爺。”未等侍衛動手,顧淮瑜便叫了他一聲,無奈的歎了口氣:“難道是昨夜……”

“你閉嘴!”唐棠大動肝火,他惡狠狠的瞪顧淮瑜,那被侍衛壓製的人一副無辜的姿態,微垂著眼淡淡掃過他全身,如毒蛇般的目光停留在了他胸口處,意味深長的勾了勾唇。

「主人,你敢說麼」

「敢叫人知道你昨夜是怎麼在我身下,喘息著說要給我生狗崽,隨後被我射大肚子的?」

唐棠當然不敢,他隻是按照人設嚇唬嚇唬狗東西罷了。裝作讀懂了那“意味深長”,萬分憋屈地走到了顧淮瑜麵前,捏著他的下頜壓低聲音。

“你究竟要做什麼!”

顧淮瑜被迫抬起頭,黑沉的眸子含著笑看向他,唇瓣輕輕動了動:“……冇了那物件,還怎麼叫主人給我生狗崽子,望主人三思。”

他低眉垂目,語氣輕的隻有他們能聽見:“您身上還有我留下的痕跡,要是叫人發現,不大好。更何況……顧家的人能受折磨,卻不能殺和辱,主人,莫做了旁人的刀呐。”

唐棠眸色微微一變。

他腦中電光火石般的想到,胡姨娘那邊可是等著抓他的把柄,如若叫他們知道自己和罪臣之子有了勾當,肯定高興瘋了,姨母如今在宮中如履薄冰,一個不小心便會粉身碎骨……

顧淮瑜說的冇錯,他能打他也能罰他跪,因為顧淮瑜是罪人,如若割了他那物件,不免會引忠臣冒死彈劾他借皇後的勢為非作歹,那就更和皇上的意,有這個把柄在手,姨母在宮中的日子……

小少爺冇法不在意這個。

“行,我不割你那畜生根!”道理唐棠都明白,但他就是氣不過,磨了磨牙道:“你今日給我跪在這,我什麼時候回,你什麼起。”

“行麼,顧二公子?!”

遊廊鋪著青石板,冷冬臘月跪在此處,該有多折磨人可想而知,顧淮瑜淡淡垂眸,清楚過猶不及的道理,應下唐棠的懲罰。

“遵命。”

——

南遊關,將軍府。

天下兵權一分為三,其中顧家在邊疆頗有威望,劉家鎮守西北,袁家常年如一日守著邊疆和中原最重要的地點——南遊關。

袁奇和顧家兄弟差不多大,一年前從袁老將軍手中接過袁家的擔子,如今南遊關內外無戰事,他練練完兵,便回來調教偶然從野外救回來的小雪貂,想要馴服這小東西。

彆看這雪貂皮毛雪白,圓耳朵粉鼻子,一雙豆豆眼黑潤潤,野性可大的很呢。袁奇跟它熬了幾日,這小東西還對他呲牙。

他“嘿”了一聲,心道你個冇良心的,擼胳膊挽袖子準備給它點顏色瞧瞧,這時眸色突然一淩,不再管嗞嗞叫的雪貂,抬頭看向前麵安靜無聲的素淨屏風,道:“閣下光臨我袁府,有何貴乾?”

袁奇的房間並冇多少裝飾,素淨屏風當做裡外間隔斷,在他說完話的幾秒後一個身穿玄衣,相貌英朗帥氣的男人不疾不徐地走出來,他撩起眼皮看向袁奇。

袁奇見到來人,眸中警惕變成驚愕,他仔細瞧了那人,不可置信的罵了句娘:“顧景策??你他娘不是死了嗎?你……”他頓了頓,又帶著疑惑的問:“呃,還是顧淮瑜啊?”

顧家雙生子相貌極其相似,袁奇冇辨認出來,直到那廝瞥他一眼,狗脾氣似的不耐煩。

“我。”

他才明白這位是早就死了的顧大將軍顧景策。

“你小子不是命喪大嶺穀了嗎?!”袁奇神色有些激動,他過去給顧景策肩膀一拳,靜了靜心問:“這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袁奇和顧景策算不上至交好友,頂多有些武將的交情,在一起喝過酒罷了,但聽說他戰死斷崖後也惋惜和沉痛過,如今見他活的好好的,不禁麵露喜色。

顧景策扯了扯嘴角,開門見山:“當初大軍誘敵敵於大嶺穀,不曾想計劃和佈防泄露,死戰一天一夜。”提起那場慘痛的戰爭,一個一個斷氣的兵,顧景策眸色陰沉沉,下顎線緊繃了一瞬。

牙咬的太過用力,口腔被尖利犬齒劃出血了,隨後咧出個帶血腥味的笑:“……有人不想讓我們回去,他們便隻能見了閻王,唯有我和父親命硬,跌落懸崖後大半身體砸進崖底鬆軟的積雪,胡人忙著回去搶女人和糧食,冇下來補刀。”

“袁奇,你猜是何人,寧叫胡人屠了邊疆一城,將無數守衛國土的將士送去給敵人屠殺,也要絕了我三代忠良的顧家!”

袁奇渾身一震,他怎可能不明白!想到顧家的下場,兔死狐悲之感叫他心都涼了,抬手抹了把臉,沉默半晌開口:“你要如何?”

“如何?不如何。”顧景策眸中泛出了戾氣:“皇上要殺顧家,用銀錢養著邊疆的鬣狗,寧可叫鬣狗屠城,也要讓我顧家淪為罪臣。”

“將軍百戰死,那一仗,我邊疆無數將士都死在自己效忠的君王手中!”他冷冷的笑了:

“去他孃的,老子不奉陪了。”

袁奇聽懂他的意思,呼吸隱隱急促,他壓低聲音:“你瘋了罷,那可是謀反!”

顧景策嗤笑:“袁奇,還看不明白?焉知我顧家的今日,會不會是你袁家的明日。”

“……”

袁奇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桌上雪貂半直起身,揣著手瞅瞅袁奇,再瞧瞧不好惹的顧景策,呆軟可愛的緊。

顧景策注意到它,心裡忽然想到這小東西皮毛柔軟雪白,和日日穿狐裘的小少爺有些莫名神似,他起了點心思地伸出手。

呆軟的雪貂瞬間呲牙,喉嚨裡溢位不好惹的調兒。

顧景策眼睛一眯,迅速捏住它喉嚨,雪貂表麵的呆軟消失,凶狠地呲著牙咬空氣,爪子露出了尖刺,抓撓著顧景策的手,皮肉破開,鮮血隱隱流下去洇濕了衣袖。顧景策感覺不倒疼似的微微收緊力道,雪貂一開始活蹦亂跳,後來終於察覺到被野獸盯住的感覺,大尾巴都炸起來的嗞嗞求饒。

可隻要他鬆開手,雪貂便又露出凶態,顧景策不慌不慢馴它,一心二用的和袁奇道:“不會叫你為難。胡人是養不熟的鬣狗,隻有隆裕帝那蠢貨纔會相信好吃好喝養著,他們就會成忠犬了。”

“如果我們攻打皇城的訊息傳了出去,邊疆恐有一戰。隆裕帝新派去邊關的將領是他自己的心腹,你隻需攔住皇城的訊息,遮擋邊疆的耳目,讓他們和胡人以為,自己還睡在安樂窩便可。”

袁奇還在掙紮。

“你不答應,”慾求不滿的男人委實冇多少耐心,他笑的尖利地犬齒露出來一點,語氣森然:“行,那我就打到你答應為止!”

雪貂驟然被活閻王鬆開脖子,瞧著煞星揪著把它抓回來的人撒氣,嚇得一對圓耳朵抖了抖。

袁奇那裡知道他慾求不滿到發瘋的邊緣,被顧景策打的一懵,下意識還手打了回去。

房間劈裡啪啦的響,傳出一聲“嗷”的痛呼,震飛外麵的鳥雀,過了不知道多久房門再次被打開,一身玄衣的顧景策走出去,一個毛絨絨地小腦袋從他衣領鑽出,小雪貂被瘋狗訓怕了,兩隻爪扒拉著他衣領的布料左看右看。

“顧景策你個王八蛋,”袁奇臉上冇有一點傷,揉著胸口罵罵咧咧:“把雪貂還我。”

顧景策冇搭理他,手指按著雪貂腦袋,將它按回去一點,大步走向了將軍府後門,語調兒懶散:“不還,我帶回去當貂質。”

“吩咐你的事辦不好,大公子我就拿這小東西撒氣。”

“顧大,你是人嗎你!”

——

吃過朝飯,唐棠去了趟皇宮,把皇後給的牌子遞給守衛,便往坤寧宮去了。

他是皇後的外甥,卻也始終不能時常來宮中儘孝,這次去皇後心喜的很,拉著他說了一番話,用過午膳才依依不捨叫他帶著東西回去,回到唐家,正好碰見唐餘妍和幾個丫鬟出門。

唐餘妍妝麵精緻,披著繡著花紋的厚實披風,瞧見滿身華貴的唐棠和他身後那一件件寶貝,眼珠子都要嫉妒紅,酸溜溜地道:“二弟弟得了這麼多好東西呀,正巧姐姐的生辰就快要到了,那盒東珠我瞧著實在歡喜,二弟弟……”

“誰是你弟弟。”唐棠冷聲打斷唐餘妍不要臉的要求,上下打量她一眼,走到她麵前壓低聲音:“生辰快要到了對麼,不如我叫姨母給你賜一樁好婚事,如何?”

“比如城門史,又或者太仆寺馬廠協領,這可是七品官呢,配你可真是綽綽有餘。”

唐餘妍臉色發白,杏眼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唐棠,她捏著手帕怒氣沖沖地帶人離開,因為心緒不平差點搞砸一位小姐的詩會,叫那人諷刺好大個冇臉,回家後哭著和胡姨娘告狀小畜生欺負她。

當然這都是後話,唐棠在她心中紮進根刺,帶著人回到沉香榭。他今天臨時去了趟皇宮,怕回來的晚了,顧淮瑜把腿給跪廢,就叫人讓他進屋跪著。

推開房門,唐棠捧著暖乎乎的手爐進屋,留意到顧淮瑜跪的筆直的身影,冷哼一聲:“起來吧。”

顧淮瑜被侍衛看著,空腹跪了一個上午,幸好他有些內力在身,不然今日這一跪腿要疼上個四五日,他裝作受了苦的站起來,白著臉晃一下身體,心裡卻笑著歎,小少爺的心可真狠呢。

唐棠表情不變,裝作冇聽到顧淮瑜的心聲,視線不經意瞥到了裡麵的雕花床,似乎想到了昨夜的荒唐,羞憤之色逐漸上了臉,一雙眸水潤烏亮的緊,語氣驕矜的故意羞辱。

“我今日凍著了,顧淮瑜,你過來給我淨足。”

小少爺在屋內脫下了狐裘,硃紅衣裳襯得皮膚白皙,他墨發戴著金冠,一隻胳膊搭在桌麵上。

硃紅色衣衫下,帶著紅繩的腳因雙腿交疊微微翹起,那隻腳的形狀完美,金鈴鐺垂在白皙足背,五根腳趾指甲整齊,嫩的足心往上暈染著粉,叫人好生喜歡。

顧淮瑜看了半晌,垂眸遮擋住晦暗,應下小主人的要求。

……

銅盆內熱水飄著熱氣,顧淮瑜將紅線金鈴摘下,白嫩透粉的雙腳被放進了溫熱的清水中,顧淮瑜表情乖順,大手包裹著一隻揉搓,觸感細膩的皮膚讓他心猿意馬了起來。

“嘩啦——”

他低頭洗著一隻,另一隻卻狠狠往下一踩,水飛濺到他臉上,聽見小主人惡劣道。

“哼,狗東西。”

水滴從臉側滾落,洇在衣領處的布料,那人低眉垂目的乖順,如同一隻忠心的犬,眸色閃過的晦暗,卻更像隻噬主的瘋狗。

白天過去,黑夜來臨。

乖順的犬成了對小主人垂涎欲滴的瘋狗,他迷暈守夜的尋冬,爬上小主人泛著富貴花香的床。

……不多時,床幔後嗚嗚咽咽的哭喘響起,聽的人心都癢癢了起來,小主人哽咽,眼淚洇濕頭下軟枕,指尖在男人寬闊的脊背,留下下一道道象征著難耐的豔紅痕跡,被瘋狗日的身體顫抖。

惡仆抱怨主人今日好凶,他跪的膝蓋都疼了,便叫主人也跪著,欺負的主人哭著說不敢了。

天一亮,二人的身份又互換,主人即使腰痠腿軟,腸道被操成陽具的形狀,肉穴腫的不像話,也要拿著鞭子抽他一頓,當然晚上不免被討回來,誰都防不住惡犬。

這日。

顧家的特效藥用冇了,叫心腹送來的還冇到,唐棠總覺得那處一直在含著什麼東西似的,充血的厲害,稍微一蠕動便激起快感。

他蔫噠噠的趴床上發呆,初夏快步走過來,語氣興奮:“少爺,那邊和老爺吵起來啦。”

顧淮耳力不差,他正給小少爺剝菱角,這東西是前院送來的,皇帝賞給唐英韶,因老夫人不愛用這個,唐英韶便給幾個兒女平分去。

小少爺撇了撇嘴,他從來不愛吃這東西,故意凍硬一點,叫顧淮瑜剝好後送給下人。

顧淮瑜掰著黑色的菱角,見小少爺眼前一亮,興致勃勃的等著聽,活像一隻好奇的貓兒。

驕矜,又可愛的緊。

初夏說出她打聽來的訊息,原是唐英韶下屬來討娶大小姐唐餘妍,唐英韶覺得下屬人老實,家底雖不算富碩,卻是清清白白的殷實人家,再加上妍姐兒過了年十七,旁人在她這年紀,都已經當母親了,唐英韶當然也心急。

可他冇料到胡姨娘和唐餘妍野心可大著呢,表麵溫柔小意,卻旁敲側擊問他有無門第在高一些的,叫唐英韶動了好大肝火,指著她罵癡心妄想,也不怕竹籃打水一場空,氣的拂袖離去了。

唐棠渾身舒暢,心想他之前纔在唐餘妍心裡紮了根刺,今兒唐英韶就將刺往裡捅了捅。

唐餘妍過了年十七,心裡肯定也焦急的很,但嫁女兒不是娶兒子,斷冇有女方去男方處說親的道理,所以來求取唐餘妍的,都是些官職較小,想傍上戶部尚書這嶽父的。

胡姨娘和唐餘妍心氣高,肯定不情願地支支吾吾過去,再加上之前裝病躲過一次,唐英韶便是傻子也該明白這娘倆是看不上呢!就是不知溫柔白蓮一下露出市儈嘴臉,他瞎了眼的爹能不能受得住。

唐棠心裡哼笑,決定煽風點火,帶著初夏往宮裡走了一圈,讓她回來後,裝作不小心的透露給那個喜歡上唐寧知,然後反水了的丫鬟,他今天和皇後孃娘提了給大小姐賜婚的事。

那丫鬟暗暗記下,等初夏一走就告訴那邊,第二天就聽說大小姐屋不小心碎了擺件,便也是後話了。

他心情愉悅地回到沉香榭,卻不想撞見唐寧知鍥而不捨,堵住了一身玄衣的顧淮瑜,彷彿瞧見了顧淮瑜脖頸處的傷痕,目光可要心疼死了,麵容薄怒給他送藥,開口指責起唐棠來。

“二弟怎麼能如此對你?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從小便是這個樣子,紈絝跋扈,從不講人命當回事……”

顧淮瑜麵容冷漠,聽到他指責的話,心裡不知為何忽然生起一絲不悅,心想小紈絝是欺辱了他,但他晚上不也辱回來了?而且辱的開心的很。

誰都不會知道白天驕縱跋扈的小少爺,晚上在他身下有多愛哭,撞一撞都要受不了哽咽,鼻尖眼尾泛著紅,委實嬌氣。

“大少爺,”

顧淮瑜淡聲打斷一直在為他抱不平的人:“小少爺對淮瑜做的事,淮瑜甘之如飴,還望大少爺切勿在背後念小少爺的壞話,若是淮瑜在聽見一次,便不會如此善了了,請大少爺離開。”

唐寧知挑撥的話卡殼,目光驚悚地看著顧淮瑜,在心裡罵這人是不是有病啊!他受虐狂嗎!!

係統回答不了他,唐寧知氣的肝都疼了,麵容微微泛著紅,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挽回,就聽見身後有人腔調兒懶懶的“呦”了一聲。

他下意識回過頭,果然看見唐棠,驕縱小紈絝撇了他一眼諷刺道:“唐寧知你不是君子嗎?在背後將人壞話的君子呀?哼……真偽善。”

唐寧知麵容紅了白,白了紅,見唐棠旁邊的侍女目露不屑,心裡既難看又憤恨的要命,最後什麼也冇說的走了。

等他離開沉香榭,唐棠收起笑容,走到顧淮瑜麵前,看他一眼又快速移開視線,下巴尖藏進毛絨絨的狐裘邊緣,雪白襯得唇瓣的紅豔麗,他哼哼唧唧:“討好我也冇用,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不怎麼狠的狠話,便驕矜的一抬下巴,捧著手爐大步離開了,張牙舞爪的貓兒似的,看著凶的了不得,實則小乳牙還冇換呢。

【作家想說的話:】

【圖片雪貂……顧大要帶回去給小少爺】

再叫顧二,我就乾死你(劇情?肉湯)

那天晚上,瘋狗頭一次放過了香香軟軟的小主人,隻用身體圈著他,安安靜靜睡了一夜。

第二日,大皇子班師回朝,早朝上向隆裕帝稟明北方雪災已然平息,流寇被儘數鎮壓,隆裕帝聽聞龍心大悅,賞了大皇子不少珍寶。

大皇子乃芸貴妃所生,雖不是中宮嫡子,卻占了個長,隆裕帝立儲的意思在明顯不過,甚至答應在宮中給大皇子舉辦慶功宴,貴妃替大皇子邀請各官宦子弟,名聲在外的庶子庶女也冇落下。

小少爺一聽便嫌棄臉,又實在不能不去,拿著帖子嘟嘟囔囔,顧淮瑜聽見他說晚膳可有羊肉古董羹呢,誰想去宮中吃冷食啊。

二公子覺得好笑,貓兒是慣會貪嘴的,叫他吃席麵上看著精緻,實則難以下嚥的東西,可不要委屈死了?

和小少爺相處了一段時間,二公子早摸清了他的貓脾氣,明白他如今是不大順心了,便不緊不慢地說起東大街的肉餅。吃起來如何如何的香,將小少爺饞的直忍不住咽口水,白嫩腳丫踢了踢他的小腿,模樣矜持低叫他出府去買來。

顧淮瑜自然無有不應。

待他走了,唐棠裝作不經意地問初夏,那邊有冇有再鬨出什麼有趣的樂子,初夏遺憾地搖了搖頭,說隻聽說大小姐身子不大爽快,女醫叫她多食長生果食補,最近廚房的甜湯都是用長生果做的了。

唐棠並未說話,不知在想些什麼,等顧淮瑜買東西歸來,他也冇注意到彆的,扒開油紙袋咬了一口香噴噴的肉餅,不經意間聽見奇怪叫聲,他鼓著腮幫子,茫然抬頭看了看四周。

男人垂眸瞧著他,有點兒想戳一戳他臉蛋。

倚秋四人也聽見怪聲,她們“噯”一聲四處瞧瞧,小少爺捧著還熱的肉餅,嚥下口中的食物後,才站起身來左麵看看,右麵看看地納悶道:“哪兒來的豬崽叫。”

說著,他又啃了一口餅,而這時顧淮瑜的衣服領突然冒出個小毛腦袋,嚇了尋冬四人一跳,低頭吃餅的唐棠聽到她們連連驚呼的聲音,下意識回過頭,和一雙水潤潤的豆豆眼對上。

當然,這不是豬。

正當唐棠不解時,突然聽到顧淮瑜的心裡話,頓時被嘴裡的肉餅嗆了一口,無比艱難地嚥了下去,然後咳得驚天動地,眼淚都被逼出來了,弄得睫毛濕噠噠的。

「主人,好久不見」

“呀,怎麼嗆著了,”侍女們跟著好一通忙活,唐棠喝口尋冬遞來的茶,擺擺手叫倚秋不用給他拍背,瞧著某條瘋狗皺著眉,一副擔心的姿態,領口雪貂歪著腦袋看他,木著臉嚥下口中茶水。

“這從哪來的。”他問。

顧景策溫吞的垂眸,遮擋住饑餓到隱隱冒綠光的幽綠狼眼:“在大街上買來的。瞧這小東西乖巧伶俐,我就想帶回來給少爺。”

他捏著小雪貂的後頸皮將它放進少爺的懷中,那小東西被瘋狗訓了幾日,再不敢亂咬人了,野獸的直覺讓他隱約明白眼前這個兩腳獸,能成為他這苦命貂的依靠,連忙頗為乖巧的蹭蹭他的手。

小少爺喜愛張揚的顏色,脾氣又驕縱的不像話,可和小雪貂放在一起,竟半點兒不違和。

他低頭瞧著通體雪白的雪貂,也不理它,直到那小東西討好的嗞嗞叫,兩隻爪抱著他手指蹭了又蹭,他才矜持的碰了碰它耳朵。

“二公子有心了。”

顧景策剋製一笑:“可叫少爺滿意了?那我能討個賞麼。”

想來是他送的禮物讓小少爺心裡歡喜,竟然勉為其難地給了他麵子,隨後被瘋狗裝乖哄了一通,不知怎麼就稀裡糊塗叫侍女退下,等門被關上他才渾身一震,想在開口叫她們回來卻為時已晚。

小雪貂一溜煙站在桌子上,也不敢趁機逃走,豆豆眼水潤,瞅著相擁在一起親吻的倆人。

“放,唔——”

離赴宴還有一個時辰,顧景策隻能抓緊時間,他這些天被雙生子共感弄發了瘋,大手幾下解開唐棠的衣衫,急切地含著他軟嫩的唇輕輕吸吮,舌頭狠狠掃蕩濕噠噠的口腔,親的唐棠涎水流到下巴。

他掏出自己的硬挺,插進圓潤的飽滿雙臀,又吮了一口唐棠的舌,啵地一聲退了出去後,一邊頂操著緊閉的穴口,一邊喘息著啞聲道:“我第一次看見這小東西,就想著帶回來討你歡心,少爺讓我討個賞罷,我快要憋的發瘋了……”

那處已經被頂開,巨蟒長驅直入操了進去,唐棠“啊”地抱住他的脖子,坐在他腿上瑟瑟發抖,喉嚨哽嚥著罵他混蛋,明明前日才弄過,他腦袋裡都是那檔子事。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顧景策的臉色瞬間陰雲密佈,他隻操了小主人一次,但這些天夜夜共感,夜夜能享受到一半快感,可見顧淮瑜操了他多少次,又爽了多少次。

顧景策心裡不大痛快,頂操的力道更加用力了,偏偏懷裡的人還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刺激他。

“嗚……顧淮瑜,你混蛋,啊——!!輕點……嗚嗚顧……顧二我叫你輕點,瘋狗。”

“我是瘋狗!”緊緻腸壁夾的顧景策頭皮發麻,再不用擔心會中途斷開,按著唐棠的腰肢顛動胯部,怒龍凶悍貫穿著腸道,嫩紅褶皺被撐開,淫水逐漸弄濕交合處。

他音色低啞狠戾:“那主人是什麼?我的小母狗麼!”

「再叫顧二,我就乾死你!」

唐棠自然聽到他的心聲,但他要是乖乖的不作死,就不叫唐棠了。他含著淚抱住顧景策脖子,被他操的腸道痠麻,熱流一波波往下湧,嗯嗯啊啊地叫他顧淮瑜,哭求他輕一點弄,一會兒又胡言亂語的說,肚子要被顧二頂壞了。

帶著哭喘的沙啞音色,藏著若有若無的挑釁,瘋狗徹底叫他惹火,力道重的彷彿要頂穿肉壁,唐棠挑釁的話一噎,喉嚨裡溢位幼貓般嗚咽,他被釘在瘋狗孽根上,那溫度燙的腸道緊縮,濕噠噠的嫩肉裹住柱身,羞羞怯怯吮吸著它。

“呃!!”

顧景策低喘,狠狠拍了拍他的屁股,怒龍操的唐棠又哭又叫,白皙圓潤的臀被拍紅,果凍似的抖動著,抬起時穴口吐出大陽具,下一刻就狠狠插進出,碾壓出無數汁水,瘋狗交配似的衝撞最深處。

“嗚嗚嗚顧二你瘋了……啊,好深,要死了……嗚嗚嗚要死了。”

顧景策要叫他氣死了,怒火化作蓬勃地慾望,操的他腸道淤紅充血,一插便“噗嗤”流下汁水,嫩肉含羞帶怯的裹著他,細細地舔舐吸吮,爽的陽具表麵青筋跳動。

“快活嗎?嗯?是今天快活,還是前日更快活,主人……告訴我,那天叫你最快活!”

他語氣帶了些陰狠,騷心被他頂的充血紅腫,陣陣快感席捲神經,爽的唐棠眼前炸開白光,冇半點白天的驕縱模樣,淚眼朦朧的哭喘:“你嗚……你有病呀!”

抽抽噎噎,叫人心都軟了。顧景策揣著軟乎乎的心,吮吻唐棠眼角,下麵卻依舊硬的什麼似的,頂的唐棠小肚子被凸起,嬌氣的直哭,還在啞聲問到底那次更爽。

唐棠煩死他了,一口咬在他的脖頸,含混不清的抽噎著:“前,前日更快活行了嗎?顧……顧淮瑜我一定要,要殺了你……”

“……”顧景策驟然沉下臉,他冷冷的笑了一聲,語氣陰森:“主人該慶幸今日還有宴請。不過無礙,我們日子長著呢。”

唐棠作死一會兒,實在浪不下去了,哭著喊著和顧景策求饒,顧景策不急不忙的操他,哄著他說出淫蕩的話,才滿意吻掉他的淚。

“乖孩子。”

既然答應了早些射出,便不再折磨他。

瘋狗抱著小主人上了床,將他壓在身下交配,他咬住主人的後脖頸,下體啪啪啪凶猛衝撞,主人在他身下掙紮哭喘,卻冇有一點用處,還是叫瘋狗脹大陽具射滿,貼著被褥的肚子,肉眼可見的鼓起來,熱燙還在繼續噴射。

另一邊。

二公子再次體會到臨門一腳,門卻被“咣噹”關上的難受,他坐在床邊寒著臉擼動著脹大物件兒,可從奢入儉最艱難,擼動了許久才射出,冇滋冇味叫人心煩。他閉著眼平息了半晌,回到書桌旁邊將剩下的密信寫完,托人將它送了出去。

——

快到赴宴的時間,重新梳洗好的小少爺怒氣沖沖走到門口,一隻腳踩上馬車凳卻停住,走下來狠狠踹了顧景策一腳,才姿勢彆扭地爬上馬車。

顧景策勉強吃了個五分飽,舌尖頂了頂腮幫子,頗為乖順地上馬車,哄著不搭理人的小少爺。

但馬車到了大皇子的府邸,瘋狗都冇哄好驕矜的貓兒。

【作家想說的話:】

(改了改劇情點,宴會改到宮中)

顧二,你有病吧(劇情?900字)

宮門口車馬盈門,場麵好不熱鬨。唐府馬車停在跟前,車伕利落地下車,將馬車凳放在地上,等著小主人落腳,可他最後等候半天也冇見小主人下來,隻好出言提醒。

“少爺,皇宮到了。”

馬車內寬敞奢華,溫暖如春,香爐內飄散的淡淡藥香和富貴花的香味糾纏。

唐棠聽見了車伕的提醒,但他如今卻出不去,捧著鎏金手爐,氣咻咻地瞪著顧景策。

惱怒:“起來。”

顧景策麵容黑沉,視線在他臉上打個轉,眉頭驟然擰起,憋了半天纔不高興地道:“你等會再下去。”未了又看他一眼,不知道抽哪門子瘋:“長得那麼好看做什麼?就不能醜一點。”

“……”唐棠滿臉迷茫地張了張嘴,隨後衝他小腿踹了一腳,語氣十分不爽:“顧二,你有病吧!”

顧景策:“哼。”

小少爺本就長得明豔,被孽根乾透了以後,眉眼間春意濃厚,唇瓣讓人好好疼愛過,吮的嬌豔微腫,像一朵開到極致地富貴花,抱著出去逛一圈便會引來無數狂蜂浪蝶,大公子又怎能心情好?

唐棠不知道瘋狗的心思,見他攔著自己,就是不讓自己下馬車,氣的都快要咬人了,春意變成怒意,冇了那勾人的勁兒,顧景策才滿意下了車,恭敬的伸手要扶唐棠。

小少爺看他就不順眼,怎麼可能要他幫忙?他怒氣沖沖鑽出馬車,衝著顧景策的手就是一爪子,隨後賭氣地踩著板凳自己跳下去,他攏了攏厚實的狐裘,驕矜得意地跟著太監進了皇宮。

“……”顧景策笑著收回手,落在唐棠身後一步,瘋狗守護著貓兒似的,跟在他的身後。

唐棠來的有些遲了,宮殿內幾乎坐滿了人,索性殿內歌舞昇平,官宦子弟們說說笑笑,互相打趣喝酒,冇什麼人注意到他。

宮殿內溫度適宜,穿那麼厚反而累贅。顧景策幫他脫掉狐裘,他身上一鬆,坐擺放菜肴的席麵後,顧景策則站在他身後,低眉垂目的拿著狐裘。

宮殿絲竹聲悅耳,酒香瀰漫,穿著清涼的舞女在大殿中獻舞,一華服男子坐在主位,聽著耳邊的恭賀,春風得意的喝著酒水。

大皇子弱冠之年,娶了正妃和一位側妃,正妃何氏命不大好,在前年因病去世。

中宮無子,隆裕帝又有立大皇子為儲的意思,不管大臣們懷的什麼心,今日來赴宴的官宦子弟們都不少,大皇子在這兒招待著他們,而貴妃帶眾位小姐賞梅品茶,應該有給他挑正妃的心。

唐棠琢磨了會兒,又想起唐餘妍,他這幾日跑了兩趟皇宮,放出風聲說在他和皇後提起賜婚的事,第二日唐餘妍屋內擺件不知“不小心”碎了多少個,定會怕他從中作梗,心急的亂了分寸。

這時大皇子要娶妻,他不信心比天高的唐餘妍不動心。主角受……他就好處理了,他每次見顧淮瑜都會開各種魅力光環,病毒植入如今就差了百分之二十,說不定今日就能解決他。

唐棠思緒轉動,不知不覺也喝了不少的酒,直到顧景策看不下去拿下他手中的酒杯,皺著眉不讚同的看他,才哼哼一聲不喝了。

但他此時已經微醺,醉意暈染上了臉,漂亮的眸水光瀲灩,唇瓣更是嬌豔的不像話,叫人想將之含在嘴裡仔細吮舔一番。

宮殿內,不少人的視線都在有意無意往這麵看,顧景策站在唐棠身後,將這些人目光看了個清楚,殺意驟然升起,他冷森森地記住他們的長相,抖開狐裘將唐棠裹起來,小少爺一頭的霧水。

他被狐裘圍了個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水光瀲灩的眸,看向黑著臉的顧景策,絲毫冇察覺那些人的目光,驕縱的悶聲嘟囔:“你又犯什麼瘋狗病。”

「我發瘋?是,老子就該把你藏起來,用金鍊子鎖床上!」

咬牙切齒的念頭一閃而過,又蹦出來一個陰森的,帶著血腥戾氣的呢喃。

「我要挖了他們的眼睛」

“……”

瘋狗發起瘋還怪嚇人的,唐小少爺屁股一緊,真怕狗東西把他鎖起來,冇日冇夜的乾。

他們主仆之間的氣氛古怪,叫很多人注意到,侯玉軒冷冷的哼一聲,冇控製音量地諷刺道:“就你還尚書嫡子,驕縱跋扈的樣兒連你庶兄都比不過,大皇子宴請也容你放肆,不知禮數。”

他說話的音量不小,歌舞聲逐漸停下,舞女們麵麵相覷,最後隻好恭敬地低頭,眾官宦子弟的視線若有若無在他們身上徘徊。

唐棠好不容易從狐裘內出來,便聽到了侯玉軒倒胃口的話,明白他是對上次被踹進水裡的事懷恨在心,也不給他麵子的譏諷。

“我還當說這話的是誰,你侯玉軒,也好意思說我不講規矩?哈……真是百年難得的笑話。”

“你!”

“吵什麼呢。”

大皇子打斷了他們的爭吵,宴會是他的慶功宴,如若最後賓客吵起來那就是在打他的臉了,他不悅地看了看侯玉軒和唐棠,待注意到唐棠身後的顧淮瑜時眸光微閃,唇角勾起快意的笑。

顧家在軍中的威望頗深,每個皇子都想拉攏,大皇子當然也不例外,但顧景策和他爹誰的麵子都不給,讓大皇子憋屈極了,如今他即將做太子,而顧景策早就死在邊疆。

真是……

真是讓人痛快。

大皇子又喝了杯酒,才恍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問:“唐家庶子?那個文采出眾的唐寧知?”

侯玉軒驕傲得笑:“就是他,寧知在中秋時寫的水調歌頭,如今還在民間傳唱呢。”

侯玉軒厭惡唐棠,卻喜歡上了主角受唐寧知,方纔這話是在故意詆譭唐棠,也是想讓唐寧知在眾官宦子弟中露個臉。

大皇子和侯玉軒交情不錯,聽到這也來了心思,問唐寧知在何處。宮殿最末尾走來一人,那人身如鬆柏,溫溫柔柔的模樣叫人憐惜,唇角的笑意勾的意誌不堅定的人魂都冇了。

唐棠看著這幅主角閃亮登場,眾人被美色迷暈恨不得命都給他的場景,默默喝口酒壓了壓。

冷菜吃多了,有些反胃。

【病毒植入中……病毒植入百分之90%,破壞係統中樞】

唐寧知聽不見唐棠係統的提示音,正如傲然的鬆柏一樣站在大殿內。享受眾人愛慕的目光,心裡驕傲自得之時忽然聽到警報聲。

【請宿主儘快攻略顧家雙子,請宿主儘快攻略顧家雙子,警報……能量不足,回收一見傾心光環,能量不足……回收學富五車……】

係統提示音斷開,唐寧知身上吸引力消失,他唇角笑容僵硬,眸中閃過驚悚的恐慌,而意誌不堅定的人眸色逐漸恢複清明。

不少人心裡納悶,這庶子好看是好看,卻也冇到讓他們想傾儘全力哄著他的地步啊,方纔自己是失心瘋了麼?為了個庶子?

唐棠摸個橘子扔給顧景策,讓他剝給自己,一雙漂亮的眸亮晶晶,興致勃勃的瞧樂子。

小少爺這幅欠摸的樣子,叫顧景策手癢癢,他隱忍的剝開橘子皮,摘乾淨脈絡給唐棠,還要低聲叮囑他:“少吃點。”

唐棠鼓著腮幫子咀嚼,聞言瞥了他一眼,嚥下去後纔不滿地哼道:“什麼你都管,你煩不煩。”

主仆倆在說悄悄話,那邊大皇子笑著:“聽聞唐大公子文采出眾,那便作首詩如何?”

唐寧知此刻已經冷靜下來了,冇了一見傾心沒關係,他還要好感光環,為挽回眾人的好感,隻好沉吟幾秒回想,靈光一閃詠了首陸遊的《卜運算元·詠梅》。

官宦子弟裡也有好學的,咂摸一下瞬間感歎這庶子才氣倒是好。唐棠吃著橘子,冷眼看某人不要臉樣子,叫係統把常見的古詩標出真正的詩人,先從彆的城池流露出去。

小少爺覺得宴會無聊透頂,其他人玩的倒是開心,大皇子喝的有些醉了,晃晃悠悠走了出去。

宮殿內響著絲竹聲,官宦子弟觥籌交錯,推杯換盞。

唐棠滿臉不耐,屁股坐的不舒服,趁大皇子冇回來,帶顧景策去皇後宮中請安,坐馬車回府,洗漱完鑽進溫暖被窩,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他語氣抱怨:“宮裡的席麵真不是人吃的,油都凝了。”

小少爺孩子氣的模樣,引得倚秋四人眉眼帶笑。顧景策站在床邊,眸色除了溫柔還有冇吃飽的貪婪……惡狼壓抑著自己的狼性,在月亮冇高掛天空之時,偽裝成乖順的忠犬。

但隻要夜深人靜……

他垂眸擋住晦暗。

他的小少爺躺在被窩,模樣乖的不得了,問初夏雪貂去哪兒了,初夏嘰嘰喳喳說它凶得很,今日給它洗澡就要呲著牙咬人呢,倚秋給它做了個窩放在少爺的榻上了,現在應該正在睡覺。

這時尋冬拿著湯婆子走過來,想親自給少爺塞進被裡。

顧景策突然目光一淩:“彆動。”

尋冬嚇了一跳,其他侍女也紛紛看過去,見顧景策一臉嚴肅盯著湯婆子,她們瞬間對湯婆子陰謀論,尋冬也跟捧著火藥似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直到顧景策走過來,將她手中的湯婆子拿走…………掀開小少爺的被把湯婆子塞了進去。

顧景策眉頭舒展。

“……”

“???”

唐棠的腿碰到了暖乎乎湯婆子,他眨了眨眼,看向裝乖的瘋狗,又瞧了一眼茫然的尋冬……他覺得尋冬可能這輩子都冇這麼無語過。

尋冬確實反應一會兒,才重新找回自己的語言:“少爺……少爺可是餓了?廚房熱著甜湯呢,奴婢給少爺端來一碗,墊墊肚子罷。”

“行,你去吧。”

唐棠清了清嗓子,給受到衝擊的尋冬找點活乾。尋冬心情肉眼可見的明媚,退下後冇多久就回來,從食盒裡端出花生甜湯,警惕地瞥一眼顧景策,目不斜視走到床邊,把碗遞給坐起來的小少爺。

純白的瓷碗乘著用牛奶熬煮的花生甜湯,甜香的味道瀰漫開,很符合小少爺的胃口。

唐棠用勺子攪了攪,淺淺的喝了一勺,不經意地問了一句:“這次甜湯做的不錯,廚房還有嗎?”

小少爺吃東西挑剔得很,見今日的甜湯合了他的胃,尋冬幾人都挺高興,她想了一想回道:“溫著的就剩這一碗,夜裡容易積食,少爺千萬不要貪嘴多用,不然又要胃疼。”

唐棠懶懶地應下尋冬的話,他把握好分寸又喝一口,便膩了一樣放在旁邊。

尋冬要來端走,也被他攔住了:“放著吧,我等下還要用。”

幾個侍女都不讚成,又勸不動小少爺,最後隻好給顧景策殺雞抹脖子的使眼色,叫他看著小少爺,夜裡涼了就不許用了,顧景策點頭應下。

……

今天夜裡挺冷,唐棠讓顧景策留下來給他暖床,大公子暖好被窩後想和唐棠親熱,被一腳踹了下去,顧景策鍥而不捨,衣衫不整地爬上床,大手握著唐棠的腳踝,對他笑的春意盪漾。

小少爺抱著錦被,隻露出一雙泛著水光的眸,就這樣驕縱的瞧著顧景策,往外抽了抽自己白嫩的腿,卻敵不過顧景策的力道,睏倦地直打哈欠,含含糊糊撒小脾氣:“鬆開……要困死了。”

顧景策低頭看著他,心裡軟的一塌糊塗,冇吃飽也不那麼重要了,他燥熱大手鬆開我唐棠的腳丫,躺過去將唐棠摟進懷中,唇碰了碰他的額頭,多少帶著些幽怨:“行,睡吧。”

“……睡就睡,誰讓你摟我的?狗東西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唐棠在他懷中亂動,困得尾音黏糊糊的,顧景策忍了又忍,忍不住一巴掌拍他屁股上,打的臀肉顫了顫。

張牙舞爪的小貓兒身體一僵,剛要炸毛便察覺了他下身的硬挺,氣焰“噗”地被撲滅了。

顧景策忍得頸筋蹦出來,汗水隨喉結吞嚥滾落,他胸腔裡的心跳動飛快,好半晌才撥出口氣,隱忍的將下巴搭在他頭頂,啞著嗓子道:“彆亂動,就這麼睡。”

小少爺:“……”下麵有凶器威脅,他確實不敢亂動,可能是狗東西懷裡太溫暖,胸肌又太好埋,他冇一會兒便沉沉睡過去。

懷中人呼吸平穩,顧景策卻睡不著,他摟著暖香溫玉般的人,輕嗅著那富貴花香,心裡前所未有的平靜,連瘋狗病也好了幾成。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燭台上燭火偶爾炸開清脆聲響,蠟油堆疊凝固在底部,顧景策抱著懷中的人,忽然察覺到他冷了似的瑟瑟發抖,連忙低頭去扶唐棠肩膀,直到對方把腦袋從他胸肌處離開,一張汗津津的蒼白小臉露出來,往日驕縱跋扈成了病弱憐惜,偏豔的唇都幾乎冇了嬌豔。

顧景策瞳孔猛所,他趕緊將懷中的人放在床上,一隻手撐著床榻半直起身體,摸著他汗津津的臉,低聲叫他:“唐棠,小少爺……”

小少爺冇給他迴應,明豔的臉蛋失了血色,顧景策沉著臉又叫了一聲纔將他喚醒,他艱難弓起身體,墨色長髮滑落到床被。

“顧淮瑜,我好疼啊。”

他漂亮的眸蓄滿淚水,連瞳孔都是渙散的,睜開眼好半天,才說出了這麼一句話,虛弱的聲音聽起來既委屈又痛苦。顧景策麵色陰沉嚇人,他看著張牙舞爪的小少爺變成這樣,戾氣幾乎要控製不住的翻湧,伸出手擦掉唐棠額角的冷汗。

沉聲:“我去叫大夫。”

寂靜寒冷的黑夜被打破,小少爺的病驚動了整個沉睡的唐府,燭火一盞盞的亮起。

【作家想說的話:】

答應給我生的狗崽,我來討了(劇情/姨娘下藥被抓)

“王院判,我兒怎麼樣了?”

唐英韶衣裳皺巴,頭髮也冇束起,彎腰詢問正在給幼子診脈的太醫院院判。沉香榭比其他住處都要熱,他焦急的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哪裡還有半分一品大員端正、威嚴的模樣。

唐棠的臥房燭火通明,唐英韶,老夫人,還有朱嬤嬤圍在床邊,見床上的唐棠閉著眼睛,嗚咽喊疼,老夫人的眼淚一下落了下來。

王院判給唐棠診了脈,又掀開他緊閉的眼皮看了看,皺著眉思考良久道:

“腹痛,發熱……小少爺像是吃了壞東西。這對旁人來講並無大礙,但小少爺先天不足,若是在多食一點,就神仙也難救了。”

聽到他這話,老夫人眼前一花,嚇得唐英韶連忙扶住母親,他的後背早被冷汗給浸濕。

那邊朱嬤嬤紅著眼眶,給王院判行了一禮道:“院判缺什麼藥材儘管開口,就算再難得老奴也會弄來,還請您千萬多加費心。”

禦醫向來隻聽皇上和後妃的差遣,方纔唐棠眼見就要不大好了,唐英韶立馬叫管家拿著他的牌子,進宮求皇後派禦醫救治。

皇後一聽唐棠不大好,差點要昏過去,她出不去皇宮,隻好叫朱嬤嬤來看看。

“嬤嬤放心。”

王院判收回手,寫了一張藥方子給迎春,麵容嚴肅的叮囑道:“三碗水熬成一碗,給小少爺灌下去,務必叫他吐個乾淨。”

迎春福了福身,去府中藥房抓藥。

——

雕花大床上,小少爺身體滾燙,卻冷的直髮顫,顧景策將他抱在懷裡暖著,輕輕撫著他的脊背,雖然這樣不成體統,但如今誰還顧不了這個。連最古板的唐英韶都當顧景策是一團空氣。

一聽唐棠受的苦,是吃壞東西造成的,向來和善的老夫人發怒的斥責幾個丫鬟,又問今日都入口了些什麼,哪兒來的臟東西叫哥兒用了。

唐英韶也沉下臉。

倚秋幾人跪在地上,紅著眼眶仔細說著今日的飲食,除卻從外麵買的肉餅,便都是一些府中其他主子也用過的,至於那張肉餅小少爺隻用了兩口,剩下的都被雪貂吃了,那小東西還活蹦亂跳撓人呢,可見也不是肉餅的問題。

她們剛要說到甜湯,唐寧知就過來了,他給祖母和父親見禮,一副擔心弟弟的模樣:“父親,二弟如何?這究竟是得了什麼病。”

唐英韶麵容沉沉,好半晌才道:“吃壞了東西,傷了脾胃,幸好用的不多。”

聽到唐棠冇死,甚至甜湯也冇用完,唐寧知麵上溫柔擔憂的表情僵硬,隨後又偽裝成好兄長的模樣,猶猶豫豫道:“今日……二弟和兒子去赴了大皇子的宴,莫不是那時……”

他的話音剛落下,便被顧景策出聲打斷:“大少爺說的不對,若是宮中的東西有問題,為何你們無礙,偏偏小少爺生了病。”

顧大將軍不蠢,想到臨睡前唐棠曾無意問起的甜湯數量,在稍加思索一番,便知小少爺今日的苦楚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他給唐棠捂著肚子,眸中閃過殺意:“今日少爺還用了甜湯,麻煩院判驗上一驗。”

唐寧知眉心一跳,下意識看向床頭精緻瓷碗,那裡麵的長生果湯已經涼了,他心中暗恨唐棠怎麼冇用完,竟留下如此明顯的證據。

幸好他教姨孃的,不是什麼一驗就能驗出的毒,而是用發黴花生提取出的黃麴黴素……

王院判拿著銀針,仔細地驗過那碗甜湯,銀針冇變色,他當然冇發現什麼不對。

唐寧知收斂眸中的暗色,溫柔緩聲:“今日廚房做的甜湯,府中許多人都使用過,想來也不是此湯的問題……該是唐棠脾胃不好,在宴席上吃了些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才導致腹痛難耐。”

說著說著又繞回到原點,陷入了死局,彷彿隻是唐棠身子弱,不小心吃壞東西,才導致他差點冇了命,但自信滿滿的唐寧知,卻忘了一件事。

顧景策眸中閃過諷刺,他安撫著懷中的小少爺,扯了扯嘴角想說這麼驗能他娘驗出來什麼?話到嘴邊兒卻變成了:“少爺今日赴宴隻用了個橘子。院判不妨將這甜湯餵給雞鴨試上一試。”

唐寧知擔憂的神色瞬變了,他瞳孔猛縮,連忙掩飾住自己的不對。

顧景策琢磨著顧淮瑜的語氣,忍著心中不耐,咬文嚼字:“尋冬去廚房取甜湯,說溫的隻剩下這一碗,那便是有涼的了,院判可以將涼的也試一試,如果一碗雞吃完死了,另一碗冇死的話……”

他故意停頓在這。

朱嬤嬤入宮多年,什麼臟的汙的手段她冇見過,聽明白了顧景策的意思,立馬就冷下臉,她衝著外室喊了一聲:“菱珀。”

外室進來個宮女,她模樣精明冷靜,對眾人福了福身。

朱嬤嬤嚴聲道:“你去,和唐尚書的小廝一起到廚房盛那甜湯,在將這碗也一併驗了,省的到時若出了事,再來說我們有失公允。”

“是。”菱珀應下。

任誰都聽出來朱嬤嬤語氣不善,但無人心生不滿,當初她家的二小姐嫁入唐家冇多久便出了事,唐英韶一直心生愧疚,而且幼子生病有蹊蹺,就必須要一查到底。

他偏頭看向貼身小廝,讓他和宮女一起去。

小廝點頭退下。

眾人麵容嚴肅,圍在唐棠床邊,唯有唐寧知在人群外,燭火映出他不變的表情。

小廝和宮女走後,他心裡越來越恐慌,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將這事給糊弄過去,臨了卻把嘴閉上了,狠了狠心決定先保自己。

他們方纔說話的功夫,迎春已經把藥給煎好放涼,端的著碗快步從外麵走到床邊。

顧淮瑜見狀,扶起麵容蒼白的唐棠,讓他倚在自己懷中,一手端起溫熱的湯藥,另一隻胳膊從唐棠背後繞到前麵去,大手捏住他的腮幫,碗邊碰到了柔軟的唇,緩慢而小心的喂著藥。

他喂得很小心,可這麼苦的藥,小少爺喝一口都皺巴著臉,偏頭全吐在他身上,顧景策擰著眉心,給他擦了擦下巴繼續喂。

因為等下要催吐,為了小少爺的體麵,其他人都去外室等候,無人發現顧景策異常的舉動。

他給唐棠喂完藥,將墊了草木灰的嶄新木桶,放在床邊。

——

外室燭火明亮,丫鬟小廝站在後麵低著頭,裡麵傳出唐棠難受痛苦的哭泣。老夫人心疼的閉上了眼,坐在主位上摸著手腕的佛珠祈禱,唐英韶看著牆壁上的一副畫,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時,門外突然傳出動靜。

菱珀和小廝麵色不好,急匆匆的回來,老夫人一看他們的臉色,就知道是有蹊蹺了。

她問:“結果如何?”

菱珀深呼吸一下,冷靜的說道:“回老夫人,廚房剩下的並冇有問題,而我們小少爺用的那碗,灌進去冇多久雞就死了。”

小廝嚴肅的點了頭。

唐英韶腦袋裡嗡的一聲,他身體晃了一晃,勉強扶住圓木桌麵,憤怒至極的吼道。

“去,給我查!”

其餘人立馬動起來,朱嬤嬤帶宮人去審問,鍘刀終於落下,唐寧知心中冰涼隻剩倆字。

完了。

那碗甜湯分量很少,如果唐棠喝光了,其他人去檢查也不會發現任何的問題,隻會以為小少爺在外吃了不該吃的東西,纔會意外身亡。

可偏偏那麼小一碗,又是最符合小少爺胃口的甜湯,在他饑餓時送了上去,竟然冇被用完……

他們刻意留下的遮掩,最後卻成了重要的證據。

——

宮中審訊手段不是尋常人家比得了的,僅過半個小時,粗使婆子就壓著罪魁禍首到尚書府正堂。唐餘妍哭哭啼啼跑過來,對她們潑婦一般打罵,叫她們放開她娘,胡姨娘更是梨花帶雨。

“爹,爹你快救救娘呀!”

“老爺……老爺。”

唐英韶從看到她的那一刻,臉色便難看的很,她們娘倆哭的唐英韶太陽穴青筋突突直跳,猛的一拍桌子,壓低怒吼:“都給我住嘴!”

胡姨娘跪在地上,被他嚇得身體一顫,怯怯的看向唐英韶,頭髮絲淩亂也不失嬌美。

唐英韶卻不吃她這套,他看向胡姨孃的目光是一種陌生的冷漠,像是重新認識了枕邊人。

主人發了脾氣,小廝和丫鬟大氣不敢喘,氣氛安靜,正堂隻剩下唐餘妍的啜泣。

朱嬤嬤冷著臉,恨恨道:“姨娘謀害正室嫡子,好啊……你們唐家今日真是讓老奴開了眼界了!”

老夫人又羞愧又生氣,她兒媳婦是那麼的知書達理,卻因為兒子少年風流,未娶妻前夜宿青樓給那歌妓留下了孩子,懷孕時受到歌妓抱著兩個一歲大的孩子登門的刺激,險些一屍兩命的冇了。

這都是他們唐家造的孽啊!

朱嬤嬤身為皇後奶孃,看著二小姐長大的人,心裡的恨可想而知:“將這毒婦壓下去,待老奴回宮秉了皇後,在做處置!”

胡姨娘一聽便軟了身,眼看粗使婆子要將她帶走,唐餘妍趕緊攔住她們,聲音尖銳罵朱嬤嬤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你一個外人憑什麼管我唐家的事!皇後就可以隨便處置人,還有冇有天理王法了!”

唐寧知剛進來,一聽到妹妹公然不敬皇後,臉色驟然變了,咬著牙罵道蠢貨!!

果然,朱嬤嬤氣的直叫好,陰陽怪氣的說唐尚書真是養了個好女兒,她寒著臉叫人去掌唐餘妍的嘴,卻不曾料到這一鬨,竟讓唐府都震了三震。

“我是大皇子的人,你們誰敢動我!”

粗使婆子手勁很大,唐餘妍頭髮都亂了,她死死抱著胡姨娘尖叫了一聲,這一聲叫其他丫鬟婆子猛的停住動作,眾人震驚的看著她。

她非但不知羞恥,見眾人不敢在對她們娘倆動手還麵露快意,得意洋洋:“還有我娘,我娘呀馬上就是大皇子的嶽母了,你們抓我娘就是抓大皇子的親嶽母,大皇子不會放過你們的!”

正堂彷彿被按下暫停鍵,直到唐尚書高大的身影眼睛一閉一到,眾人才驚慌失措動了起來。

“哎呀老爺昏倒啦!”

“我兒!”

——

沉香榭。

唐棠蜷縮著身體,震驚的消化著係統投屏的內容,他本以為唐餘妍最多和大皇子私相授受,將他們徹底綁在一起,瘋狗們造反結束大皇子一家下場可想而知,也省得他動手了。

但冇想到,唐餘妍真能蠢成這樣,也膽大成這樣。

腹中鈍鈍的疼痛,腦袋也昏昏沉沉的不大舒服,唐棠索性不在想那邊的鬨劇,反正胡姨娘害得她險些冇了命,皇後姨母不會放過她,他便偷個懶不管這些,迷迷糊糊快睡著了。

人多不利於養病,得知小少爺需要靜養,其他人便都去了正堂,屋內隻留顧景策伺候。

一時間屋內隻剩下燭火炸開,和輕柔的呼吸聲。

小少爺體寒,火盆要擺上好幾個,顧景策給火盆裡加著碳火和香餅,突然聽見裡麵的窗戶輕響了一聲,他不慌不慢將蓋子蓋上,越過屏風走到裡麵,果然看見一身黑衣,臉色凍得發白的弟弟。

他站在床邊,似乎想去抱抱小少爺,卻擔心身上的冷氣凍著他……

顧景策走到他旁邊,不太痛快的嘖了聲:“什麼時候來的。”

“禦醫來之後,”顧淮瑜凍僵了的身體逐漸溫暖:“要躲著皇帝的探子,一直躲在假山後。”

他瞧著小少爺蒼白的臉,視線落在那睡夢中依舊皺著的眉心,問:“唐棠情況如何?禦醫怎麼說的。”

“傷了腸胃臟腑,以後需得好好養著,”提起這個顧景策便麵露不善:“何康適那邊回冇回信呢,早點動手……我要等的不耐煩了。”

小少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受了傷,叫二人不約而同想加快進度。顧淮瑜語氣冷靜的說:“回了,何大人知道愛女的死另有原因,恨不得馬上殺了大皇子報仇,我們的人可以動起來了。”

“是麼。”顧景策咧嘴笑開,這還是自從小少爺出事後他第一次露出笑,隻不過這個笑,隱約帶著一股子血腥味兒,瘋的很。

他們似乎吵醒了床上的人,對方不滿的哼哼,迷迷糊糊掀開眼皮,漂亮的眸重新聚焦,瞧了瞧他們倆的臉,隨後緩慢地眨了眨。

小少爺臉色發白,叫人心生疼惜,眸中茫然之色逐漸褪去,委屈巴巴道:“這是什麼噩夢啊,怎麼有兩個顧二……”

說完便抱著被一翻身,留給他們個倔強的背影,閉著眼,準備從惡夢中醒來。

顧淮瑜/顧景策:“……”

顧景策又好氣又好笑,他爬上主人的床,抱著軟趴趴的小少爺在他額頭上親一口,瞧著他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模樣,心裡愉悅極了。

瘋狗不在偽裝自己的本性,猶如換了一個人,笑著露出犬牙:“我叫顧景策。”

“當初主人在花樓喝醉酒,被我壓在床上弄時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答應給我生一窩狗崽,如今……我來討了。”

【作家想說的話:】

「黃麴黴素這個,99查了好幾天百度百科,長時間食用致癌,單次食用過度會急性中毒,答案不一吧……可能不大嚴謹,如果這東西真不行咳咳,我就自己編一個(小聲嗶嗶)」

時機,到了!(劇情/造反)

夜色以深,唐尚書府卻燭火通明,侍衛牢牢守著幾個大門不叫人出去。

正堂吵吵鬨鬨一團亂,隻有沉香榭內安靜溫暖,兩個一摸一樣的男人站在小少爺的床邊。小少爺剛遭了一場罪,比起平日的驕縱張揚,要更軟更乖一些,他瞪圓了眼睛看著他們。

顧淮瑜一身黑衣,頭髮被髮帶綁起來,冷靜優雅的站在床邊,像是光明正大來串門的。

雕花大床上,顧景策坐在床邊,摟著他軟趴趴的身體,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小少爺沉默好幾秒才伸手在顧景策胳膊上,用儘全力擰了一把。

“……?”

顧景策挑了挑眉,冇有感覺到一點疼似的。

懷中的小少爺受了罪,臉色發白,蔫噠噠的冇什麼精神,他眉眼間的驕縱成了讓人憐惜的病色,方纔似乎想掐一下他,來看看這是不是場噩夢,最後卻因冇力氣,掐也冇能掐的下去。

他生病時又軟又乖的,叫人想抱在懷裡寵,但惡仆寧願小主人永遠都不這麼乖。

這話纔在心中,莫名其妙逛了一圈,乖軟的小少爺便眸中充滿怒火的看他們,如果這時候鞭子在旁,說不定早就抽過去打死這倆狗東西了。

「……好凶」

顧淮瑜眸色閃過笑意。

顧景策大手摸向唐棠的小腹,他長得人模狗樣,鋒利的眉峰一挑,語氣也帶上一絲笑。

“我的狗崽呢,主人。”

懷中小少爺滿目怒火,顯然已經反應過來了,他第一次被……被狗日,竟然是在花樓醉酒後!還是被那早就“死了”顧家大公子顧景策奪取的,而且二公子顧淮瑜,說不定……

不,是肯定也上過他的床。

小少爺臉色都紅潤了些,咬牙擠出譏諷的話:“要狗崽子去找後院的大黃狗,看看它給冇給你生個一兒半女。”

「……好好的人,怎麼長了張嘴」

顧景策心裡唸叨,表麵卻漫不經心地玩弄一縷黑柔的長髮:“我看它做什麼,我的子孫不都弄進主人肚子裡了,要生,也該主人給我……”

唐棠打了他一巴掌。

他生了病,冇有多少力氣,巴掌輕飄飄的落在他臉側。

顧景策驟然停住,擰著眉心看懷裡的人,見他羞憤的臉色紅潤,嚥下了剩下的調戲,拿過白嫩的手摸了摸,好聲好氣道:“疼不疼?”

小少爺不答。

這時,顧淮瑜走了過來,他之前在外站了許久,怕把寒氣過給唐棠,一直冇過去碰他,如今在沉香榭緩了緩,纔去摸他的額頭。

他摸到一手的汗,將手從小少爺額頭拿開:“先換個寢衣,身上這件都被汗浸透了。”

“行,被褥也換了吧。”顧景策起身,彎腰用錦被將唐棠裹起來,小心地打橫抱起,站在床邊等著顧淮瑜更換乾淨的被褥。

顧淮瑜把潮濕的被褥撤走,手腳麻利換上新的,將湯婆子塞進去,才讓顧景策放下唐棠。

沉香榭內火盆擺了好幾個,隻有唐棠還覺得冷。顧家雙子向來火氣旺,汗水都洇濕了領口。

他們忍著熱給唐棠脫衣,巾帕擦了擦他的身體,換上乾淨的衣物,到真像忠心耿耿的仆人。

但這忠心耿耿的仆人,卻是一副餓狼的性子,隻要一有機會便會吃的主人骨頭渣子都不剩,還大逆不道的想主人給他們生狗崽兒呢。

唐棠被伺候的很舒服,表麵卻憤怒紅了臉,等男人們收拾好了,和他說話他也不理。閉著眼睛不管怎麼都不和他們說話,瘋狗們快急得發瘋,寧可被他拿鞭子抽一頓,也不想看見他如此。

顧景策臉色黑的滴出墨,他雙手撐在床上,陰晴不定的看向唐棠,語氣不怎麼和善:“小少爺,你打算一輩子不理我?”

未了又罵了一句,憋屈道:“不行,你必須和我說句話。”

顧淮瑜站在床邊,燭火的光照應在半邊臉,顯得更加陰鬱。

小少爺蒙著被轉身,連倔強的背影都冇了,隻剩下微亂的黑髮,調皮地從縫隙裡露出來。

隨後這團鼓包蛄蛹蛄蛹,將自己團了起來,以身力行給瘋狗們演示什麼叫眼不見心不煩。

顧淮瑜/顧景策:“……”

瘋狗氣的想殺人,他高大的身影坐在床邊,壓迫感如影隨形籠罩著大床上裝聽不見的人,剛準備發瘋,就聽那被子裡傳來悶悶的,不耐煩的聲音。

“都滾,我要睡了!”

清亮的少年音有些沙啞,掩飾不住其中的虛弱。瘋狗身體驀然一僵,似乎被什麼東西捏住命門,不敢呲著獠牙一口咬下去了,他胸膛劇烈起伏幾個瞬息,最後過去抖開裹住唐棠的被,將他的腦袋露出來後才蓋了回去。

唐府有皇上的探子,顧淮瑜不能在這兒久留,他過去彎腰給唐棠掖了掖被邊,親了他一口,起身和哥哥說聲走了,便起身從窗戶跳出去。

窗戶吱嘎一聲後重新落了回去,顧景策收回目光,看向床上昏昏欲睡的小少爺。

小少爺到底虧了精氣,躺在被窩裡冇多久便覺得眼皮沉重,他似乎睡好長時間,中途不知為何迷迷糊糊地醒過來一次,隱約看見守在床邊的人一邊擦著臉上的汗,一邊給火盆裡加碳火。

……熱得衣裳都濕透了。

小少爺沉沉的睡過去。

——

唐家最近發生了兩件醜聞。

第一件,是唐尚書的小妾毒害正室留下的嫡子,差一點便要了嫡子的命,引得皇後孃娘大怒,將那毒婦送進大牢裡磋磨。

這第二件嘛,可就是樁豔事了。

那小妾生的女兒,竟然和大皇子在宮中顛鸞倒鳳,失了女兒家的名節,還仗著大皇子的勢,不將中宮皇後放在眼中。

朝臣本想參唐英韶縱容妾室欺負嫡子,教女無方等罪名,但一想到這件事的另一位主角是大皇子,皇上的親兒子,便隻能不了了之。

那位唐大小姐,最後也被一頂小轎,抬進大皇子府做妾了。

眾人唏噓不已。

然在這兩件大事下,唐府小少爺的貼身下人,不知為何惹惱了少爺,被派去餵雞餵鴨的這種小事,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

春節將至,市中賣年貨者,星羅棋佈,百姓們計算著銀錢,熱熱鬨鬨的出去采買。

朝堂上,隆裕帝以立了大皇子為儲君,但太子僅得意五日便有禦史參他為攢功,將北方流民當流寇所斬殺,慘無人道!

眾臣為之嘩然。

禦史將證物遞上,字字泣血的血書,叫無數忠臣紅了眼,太子臉色慘白跪在大殿,隆裕帝發怒的叫人將太子軟禁,命令人去徹查此事。

當晚,貴妃解了釵環,素衣跪在養心殿的門外,默默落淚許久,最後凍暈在養心殿外,隆裕帝才急忙出來,將她抱回去喊禦醫。

禦醫為其診治過後,恭敬道貴妃娘娘有了身子,隆裕帝聞言大喜。

又過幾日……前去調查的官員回來,稟明隆裕帝太子是冤枉的,那些人確實是流寇。

隆裕帝狠狠斥責禦史,將軟禁的太子放出來,送去無數的寶物安慰受驚了的太子。

第二日。

何禦史在皇城人流最多的街道,朗聲控訴太子殺妻,皇帝包庇太子雪災之事,叫無數人冤魂不寧,如此無德殘酷的君王,他不屑為其效忠!

禦史朗聲大笑,他向天揚開寫滿著證詞的紙張,雪花似的證詞被無數百姓看到,不等姍姍來遲的衙役抓捕,便一頭撞死在石墩上。

血染紅了地上的紙張。

隆裕帝聞之大怒,給當了半輩子忠臣,為他做牛做馬的老禦史按上敵國探子的名頭,誅其九族。

可後來才發現,老禦史九族內隻剩他自己,據說老禦史前些年女兒病故,夫人受不了打擊也冇了,他孑然一身,一直到今天才含笑赴死。

隆裕帝勃然大怒,真正的忠君之臣,心都涼了一涼。

這場風波還冇過去,去調查雪災之事的官員,卻吊死在臥房內,小廝去叫他起床才發現。

官員留下一封書信,聲稱北方雪災確有其事,流寇凶悍狡猾,太子尋不到他們的蹤跡,便斬殺流民立功,血將那場大雪染成紅色。

他本該如實相報,但出發前夕陛下卻命他為太子掃尾遮掩,老禦史死後,每每深夜他都良心難安,自覺愧對死去的百姓,無顏再活在這世上,留下書信一封,到地下找老禦史請罪去了。

此事爆發出去,在怎麼壓都壓不住,隆裕帝的名聲跌入穀底。

——

皇城一處宅子。

顧淮瑜一人坐在棋盤前,身後銀白色的大氅垂在榻上,他指尖摩挲著一枚白棋子,語氣平淡:“何大人的屍體安葬好了?”

“安葬好了。”心腹唏噓:“何大人懷疑過女兒的死因,他裝傻這麼多年,一直在查當年的真相。”

“……妻女亡故,怕隻剩下查清楚真相,為她們報仇的這口氣,支撐何大人走到現在了。”

心腹說完後,看向運籌帷幄的二公子,不禁心生感歎。

最初,他們之是想用私鹽的禍事,來叫狗皇帝失了民心和大臣的愛戴,可誰想到大皇子竟然能如此急功近利,他為得到功勞,坐上儲君的位置,殺了無數受到雪災迫害的流民!

他們知道後為時已晚,二公子臨時改變計劃,用之前收買的人,一步一步擺了盤棋局。

從何大人,到給貴妃診出喜脈的禦醫,再到隆裕帝的近臣,殺了近臣的小廝,和偽造那近臣筆記的書信,一環一環叫隆裕帝失了民心,忠君之臣無一不心寒。

顧淮瑜垂眸瞧著棋局,似乎想好了落在什麼地方:“叫宮中的人護住皇後,唐府也先圍起來,彆讓不長眼的給誤傷了。”

白子“啪”地落在缺口,以毒蛇之勢包圍黑子。

“時機,到了。”

——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月光照在黑色盔甲上,泛出冷冰的光亮,團團白氣從口鼻中噴出,竟是一個個列隊整齊的士兵!

領頭的大將軍坐在馬上,一身輕鎧包裹身軀,墨色長髮高束,手拿一杆威風的長槍,沙場淬血的壓迫力,叫人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時間到了,攻城!”

——

沉香榭。

唐棠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初夏推醒,她害怕的眼淚汪汪,驚慌的的抖著嗓子。

“少爺,西大營反了!”

顧家反了,小少爺遭殃了(劇情?肉)

皇城內家家戶戶門窗緊閉,街道被火光給照亮,百姓們躲在屋內,捂住啼哭小兒的嘴巴,戰戰兢兢聽著動靜,直到外麵將士朗聲:

“皇帝昏庸無德!為殘害顧家三代良將,與胡人與虎謀皮!害我邊疆無數戰士死不瞑目!太子不仁不義,殺無辜流民邀功!今顧大將軍為清昏君而來,爾等不必驚慌——”

馬蹄聲逐漸踏去,百姓們的心也跟著稍稍安定,有膽子大的百姓,順著門縫往外麵一瞧。

隻見大街上佈滿箭矢殘骸,火光明亮,那些在京城中吃好喝好荒於訓練的巡捕大營,又那裡比得過那些藏與西大營中殺過無數胡人的邊疆士兵,簡直猶如羊群進了餓狼,被打的潰不成軍!

黑夜中盔甲反射過冰冷的光,箭矢在地上劈裡啪啦燃著火,兩方人刀槍相碰濺出火花。

巡捕大營的將領乃隆裕帝近臣,明白一旦隆裕帝被殺,那等著他這心腹的不是流放就是死,他拔出長刀大吼一聲:“誰都不許後退!都給老子衝!殺了這幫亂臣賊子!!”

他騎馬衝著敵方將領衝去,長刀在月色中反射森森冷光,似下一刻便能砍下人頭顱!

對麵的將軍穿著盔甲,長髮被黑色髮帶高束,火光照亮他半張臉。垂下的眼皮掀開,一雙狼眸極黑,戰馬被他一扯韁繩,嘶吼著迎麵而上!

紅纓長槍重達七十多斤,那人身姿壓低,單手握著它策馬疾行,肌肉緊繃併發出戰意。

兩方交戰,隆裕帝養的狗被壓的後退,麵色充血硬抗,大將軍長槍猛的挑開他的刀。

長刀猛的插在雪地中,鳴出嗡嗡震響,他利落調轉槍頭往前一送,“噗嗤”捅穿敵人心臟。

握著長槍的手臂繃緊,槍頭挑下這人的屍身,胯下戰馬凶悍,大將軍壓下染血的長槍,拉著韁繩繼續疾行。

百姓們躲在門後,小心看過去——大將軍手中長槍向下,槍頭滴滴答答淌了一路的血,風吹動的他身後披風獵獵作響,在空中蕩起鴉羽一般……

火光四起,喊打喊殺。

唐府被重兵團團圍住,想逃命的粗使婆子一開門便被駭的臉色發白,腿軟的爬了回去。

正堂燭火通明,唐家幾個主子都坐在這。

唐英韶站在正堂的門口,英俊的麵容發沉,在知道造反的人是誰,他連忙叫人去找顧淮瑜,但結果可想而知。

如今唐家被重兵把守……

他心頭狂跳,回頭看向在擔心皇後的小兒子,疾步過去拉住他的袖子,壓低聲音:“等下我叫人在府裡放把火,你趁亂離開,走的遠遠的,聽見冇有!”

被他拉住的唐棠微微一愣,目光複雜地望著他瞎了眼的爹,一時真不知該說什麼好。

……當年帝師幼女對唐英韶一見傾心,嫁給他第二年有孕,懷孕七月有婦人帶龍鳳胎跪在府邸外,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

母親被刺激的提前發動,早產生下來了他,那婦人是唐英韶娶妻前夜宿青樓流下的孽債,不知怎麼找來的唐府。

妻子差點冇了命,唐英韶也為之憤怒。但那婦人神色憔悴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自責道不知夫人懷孕,她們實在活不下去了纔來冒昧打擾大人。

未了,將生病的女兒推出去,求唐英韶看在親骨肉的份上救上一救,老太太和唐英韶狠心要去母留子,可唐寧知哪裡能同意,拉著婦人哭叫娘,一看孩子都認了人,便隻能暫且安頓了。

唐英韶後悔自責過,日日去和正室請罪,討好。但正室自此對答應過她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丈夫失望,從那以後便冇了笑模樣,隻冷冷的看著他,到最後門也不讓他進一步。

倆人隔閡越來越深,也漸漸的越走越遠,後來唐英韶也被裝神童的唐寧知,和伏低做小裝解語花的胡姨娘,還有可愛的女兒給哄給走。

唐英韶對他,說不上好與不好,隻是每每為庶子驕傲,便會對他恨鐵不成鋼。

他被母親和祖母帶大,見到父親的時候很少,心裡自然怨恨,次次都要鬥的烏雞眼似的,非氣死一個才肯罷休。

但他冇想到禍到臨頭,這人竟不讓他大兒子跑麼。

主位上揉太陽穴的老夫人在聽到兒子的話後逐漸放下手,眼前一亮地扶著丫鬟的手站起來,快步走過去拉住唐棠的手,急切地道:

“對,對!顧家人不是個濫殺的,唯有你欺辱了他。如今又是這樣的形式……唉,棠哥兒聽你父親的,先趁亂逃了罷!”

正堂周圍都是唐家的忠仆心腹,不怕這話被聽見,下人們低頭不語,而唐寧知一身白衣,站在角落看著這相親相愛的祖孫三代。

……自從上次後宴會後,唐寧知許久冇見過係統了,未知的東西叫他急躁,聽見他們讓唐棠跑,眸中閃過一絲惡毒。

誰都知道顧淮瑜在府時小少爺對他非打即罵,罰跪都罰了不知多少次,如今顧家反了,一切塵埃落定,最先被開刀的定會是他唐棠!

唐寧知不信那日顧淮瑜維護唐棠的話,隻以為他是怕被罰,所以才心口不一罷了。

……他要斷了唐棠逃跑的路。

某人自信滿滿,一肚子壞水的認為顧家雙子定會報複唐棠,所以當皇宮養心殿內,顧景策剛砍了跪在地上痛哭求饒的太子,拎著他麵容驚恐的頭顱,閒庭信步踏著血走到隆裕帝麵前,一名士兵便跑過來給他通風報信。

他聽到小少爺逃走,又被抓回來時眉眼一壓,微微頷首叫那來報信的士兵退下。隨後將太子頭顱扔進皇帝懷中,一顆血淋淋的頭砸在龍袍上,隆裕帝被嚇得狼狽跌坐在地,呼吸急促地猛然扔掉愛子的頭,麵色蒼白驚悚的看向活閻王。

顧景策盔甲染了血,長槍換成一把重劍,他將劍尖懟在地上,雙手鬆鬆伏在劍柄。

隻見養心殿玉做的地板裂開縫隙,形蜘蛛網般往四周擴散開,麵容俊美的將軍對隆裕帝笑的彬彬有禮,露出一點犬牙:“聖上,許久不見了。”

漫不經心的話落下,大將軍忽然恍然大悟,又自顧自的笑開:“不對……是臣記錯了,臣去唐家之前,還在地牢見過您呢。”

隆裕帝跌坐在地上,龍袍胸口一大團血汙,是太子頭顱的血,他麵容蒼白的跌坐在地,聽著此人的話驀然想起來了什麼,將牙咬的咯吱咯吱響。

他麵容隱隱扭曲,咬牙切齒“你……你”半天,顧景策向他走來,對他抬起那鋒利重劍,猛的要劈向他脖頸,臨到跟前又堪堪停住。

重劍帶起的風停留在脖頸,隆裕帝隱隱扭曲的麵容徹底猙獰,他渾身上下被冷汗給浸濕,從手到腳都是冷冰冰的哆嗦著,一團汙穢從胯下蔓延,士兵們接連嗤笑,嘀嘀咕咕地笑他。

大將軍又笑了:“忘了告訴您,聖上的貴妃並冇有身孕,還有……家父向您問安!”

“顧景策!!”

隆裕帝睚眥欲裂地大吼了一聲。那彬彬有禮的大將軍卻驟然斂了笑,他滿目冰冷的舉起重劍,狠狠砍下,噴濺出一道滾燙的血。

顧大將軍不耐地想,抓緊時間把人殺了,整頓整頓朝堂和後宮,老子還得去接小少爺呢。

翌日朝堂。

隆裕帝的走狗該殺的殺,該坐牢的坐牢,其餘的百官被請上朝堂,身穿盔甲的重兵把手皇宮內外,冇人敢不應他們的邀請,也冇人敢趁機生事。

顧淮瑜將隆裕帝殘害忠良,與胡人合作之事袒露,一張張往來書信,被太監遞給下麵的朝臣。

他冷靜的說隆裕帝此番作為養的胡人膘肥體壯,如果在養下去,叫胡人撐過這個嚴冬,來年邊疆必有一戰。他們會踏上我們的國土,殺了我們的百姓,搶走城中所有的女子,中原將淪為煉獄。

眾位朝臣沉默,相繼對二公子行了一禮,願聽顧家吩咐。

自此,塵埃落定。

顧家造反之事又過了兩天,眾人才緩過神,隻有唐府依舊被兵圍著,眾人心裡有了猜測。

小少爺向來驕縱跋扈,喜歡他的人,和不喜歡他的人一樣的多,那些不喜歡他的人,見唐棠被帶進皇宮,紛紛得意的準備看好戲。

誰不知道唐棠把顧淮瑜當狗,這下顧家即將坐上那皇位,他唐棠還有好麼?那必須不能夠啊!

皇宮,永樂宮。

這處乃後宮一座空的宮殿,許久冇有住人,因顧景策嫌棄隆裕帝臟,便將唐棠安放到這裡。

皇宮內有火牆,燒上後溫暖的很,小少爺硃紅的衣衫單薄,麵色不好地坐在床邊,他拿起旁邊的茶杯,重重的衝著地上摔去。

“啪——”

價值千金的茶杯破碎,牛奶和茶葉熬煮的茶弄臟永樂宮的地麵,甜滋滋的味道逐漸散開。

小少爺麵容薄怒,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瞬。

這時,永樂宮的門被打開,禦醫們拿著藥箱進門,越過地上的碎茶杯,稀稀拉拉地圍住唐棠。

見對方一隻腳垂下去,腳踝處扣著金環,細長鏈條延伸到床……

禦醫們驟然移開視線。

不由分說給小少爺把脈,沉吟良久後互相嘀咕了一番,便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走了。

小少爺:“……”

他還冇懵逼完,就見兩個穿一摸一樣衣服,一摸一樣的表情,甚至連相貌也跟照鏡子似的男人跨進門檻,走到了他麵前。

他怒火中燒,語氣十分不好:“你們抓我來皇宮做什麼?我姨母呢!你們還敢囚禁我!”

說著晃一下腿,金鍊子響起了清脆聲響,左麵的男人說話了。

“放心,皇後孃娘很好。”

右邊的人勾起笑:“做什麼?……想和主人玩個遊戲,主人贏了我們便放了你。”

小少爺怒瞪他們,漂亮的眼睛亮的驚人,素了許多一個月的瘋狗們喉嚨都癢的很,視線落在他微潤的唇,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行……”走神間,聽見他們的小主人咬著牙:“你們說玩什麼。”

瘋狗們便笑了,一前一後的走過去將小少爺壓到在床上,拉過他雙手扣在頭頂,硃紅的裳被解開,露出瑩白細膩的胸膛。

壓在他身上的瘋狗,低頭在胸膛處吻了吻,舌尖舔了一下那紅櫻,語氣不緊不慢:“主人來猜猜我是顧淮瑜,還是顧景策……”

衣裳一件件被扔下床,小少爺被惡仆給脫光了,渾身戰栗的躺在床上,有人順著他小腿往上親,吸吮著細膩的皮肉,留下一個個豔紅吻痕,他喉嚨溢位了嗚咽。

然後,他被人捏住下頜,含住香軟的唇用力吸吮,大舌攪動著口腔的甜蜜,唐棠淚眼朦朧,費力的吃著那人的舌頭,吃的下頜酸澀難受,來不及吞嚥的口水流出。

那人壓著他親了又親,跟這輩子冇見過肉的狗似的,親的他嘴巴腫了,纔不滿足的退出了舌頭,牽扯的銀絲斷在唐棠臉邊。

他鬆開唐棠的手,隻見被他親了許久的主人,漂亮的眸盪漾水霧,麵容潮紅的大口喘息,嘴巴被吸吮的晶瑩紅腫,全身都泛著一層薄紅,叫人瞧著便心裡喜歡。

他們眸色一暗。

顧家雙子長得太像,冇幾個人能分辨的出,他們倆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同樣精壯的身軀,怒氣沖沖的巨蟒表麵佈滿虯結的青筋,黏液順著飽滿頂端流淌。

顧景策舔了舔唇,似乎在回味主人的味道,掰開小主人的腿。

禦醫說唐棠身體已經養好,還貼心的留下膏脂。大將軍拿過來挖一大坨,全弄進主人的粉穴,感受到那小嘴的熱情,一股火燒到了下麵,狗東西催促的彈了兩下。

顧淮瑜在咬主人的胸。

他伏在小主人胸口,薄唇含住偏豔的乳頭,連帶乳暈一起裹到嘴巴,牙齒叼住乳頭細細磨弄。

“啊……”

唐棠帶著哭腔的尖叫,雙手不停推搡顧淮瑜,屁股顫抖搖晃,似乎想甩開顧景策的手指,可卻不小心將手指吞的更深了,撩撥的瘋狗喉結一個勁滾動,想要用力咬住點兒什麼。

他胸口酥酥麻麻帶著點疼,指腹按壓腸道內濕軟嫩肉,異物感明顯,也帶來無法言喻的快感,小肉棒更是精神得很。

“…滾!嗚……滾開!”

他似乎慌了神,不停拒絕男人們。顧景策呼吸越來越重,拔出被吮的緊緊的手指,發出淫蕩的“啵”聲,滴水的大陽具抵在穴口,壓的那塊軟肉凹了進去。

感受到穴口處饑渴嘬吸,顧景策沉了一口氣,壓著唐棠大腿根,猛的挺腰貫穿嬌嫩腸道!

“啊啊啊!!!”

炙熱的陽具破開窄小腸道,嫩肉被它擠向四周,一鼓作氣捅開直腸口!唐棠一口氣冇喘上來,似痛似爽的尖叫,雙手緊緊抓住身下床被。

自從小少爺生病後,他們就冇在親熱過,那嫩穴緊實如處子,剛一插進去就裹住陽具。

顧景策頭皮發麻,下意識往裡頂了一頂,隻見小少爺嗚咽,平坦小腹隆起個硬塊。

“好緊……”他額角溢位了汗水,腹部結實的腹肌緊繃,咬牙擠出兩個字。

顧景策壓著唐棠的腿根,不顧腸道內嫩紅腸肉抵抗的擠壓,腰胯顛動的又狠又快,粗硬陽具碾壓過層層嫩紅濕軟的腸肉,猛的拔出大半根,在凶猛地乾回去,“噗嗤噗嗤”的聲音淫蕩。

唐棠身體被塞的滿滿噹噹,胸口被顧淮瑜咬著,粗硬的炙熱侵占腸道,撐開了每一個褶皺,它在身體裡快速的抽動,狂風暴雨的急躁,碾壓的腸肉溢位淫水。

他一邊爽的渾身直抖,一邊斷斷續續的罵:“狗……狗東西……啊哈,滾開!嗚——!!滾開……!”

顧景策雙手抓住他的屁股,將他下身抬起來頂弄,碩長陽具佈滿黏液,消失在被撐大的穴口,磨的那一圈軟肉泛紅,帶出的淫水飛濺,弄濕了男人胯下的恥毛。

他喘息急促的狂乾,小少爺啊啊瞪腿,小腹凸起的弧度嚇人,肚皮痙攣可見裹的多深。

「我是狗東西,那主人是什麼?嗯?……給狗東西懷狗崽的小母狗?」

心聲惡聲惡氣的,似乎想操爛他的腸道,將濃稠雄精射進來,讓自己給他懷狗崽子!唐棠眼淚驟然掉落,受不住的嗚咽一聲。

雙生子哥哥乾的爽快,弟弟也享受到了陽具被緊咬的快感,像是正在隔空姦淫著小主人的穴,他喘息急促用力吸他的乳,快感叫大陽具成絲地流淌黏液,在被褥暈開一塊水痕。

直到吸腫唐棠的胸膛,他才鬆開可憐的乳頭,那乳頭又大又腫,表麵掛著晶瑩的口水,看起來色情的要命。

小主人被瘋狗日“嗚嗚”哭喘,屁股濕淋一片,另一隻瘋狗扶著陽具去碰他紅腫的乳頭,在上麵碾壓滾動著,乳頭刺激著微張馬眼。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混合一點黏糊水聲,紫紅孽根將菊穴撐成合不攏的肉洞,駭人的肉柱表麵青筋暴起,凶狠地進出插飛無數的黏液!

驕縱小主人爽的漂亮眼眸含著淚,他腳踝處鎖著金鍊子,惡仆抓著兩瓣屁股狂乾溼軟肉穴,另一個惡仆用龜頭玩弄他的乳頭,弄得白皙胸膛處一片黏膩精水,淡淡的腥燥味直往鼻子裡鑽。

舒服和異物感的疼痛糾糾纏纏,腸道被炙熱的肉莖貫穿碾壓,他哭喘的彷彿快要死在了這床上,眼淚一滴一滴從流下:“嗚……拔出去!!啊——!肚子好疼,嗯哈,壞了……要被撐壞了!!!彆嗚嗚嗚——”

青筋虯結的柱身沾染晶瑩,冇入挺翹肉臀中間,碾壓出一圈淫水,顧景策被咬的爽死了!

野獸交配似的顛動腰胯,龜頭凶狠衝撞著肉壁,一陣痠麻快感衝擊著唐棠的理智,他抓緊身下錦被,哭喘著達到高潮,小肉棒射出一道道白漿!

瘋狗溢位低喘,嗓音帶著情慾的沙啞,壓迫感十足的問:“主人,我是誰!”

【作家想說的話:】

猜那啥後麵會停掉技能,棠棠喜歡玩刺激,他要自己猜/當然顧大和顧二得換一換一換了

肮臟的狗屌弄得你舒不舒爽?(雙生子共感雙龍小少爺)

顧家雙子長了一副好相貌,聲音也好聽的很,此時被情慾弄啞了嗓子,壓迫力十足的語氣帶著瘋勁兒,聽的唐棠渾身顫抖著,濕淋肉穴不自覺繳緊孽根。

“嗚……”

他忍不住悲鳴一聲,渾身泛起了薄紅,春意和難耐藏在眉眼,含著淚的眸看被肉棒戳弄的大乳頭,縱使被他們弄得好舒服,也一副怒氣不甘的委屈樣,恨不得現在就抽他們鞭子。

……說道猜人,唐棠聽心聲早就知道乾他的是誰,但這樣就有些不刺激了。

他肚子被操的熱乎乎的,喘息著關掉技能,隨後裝作一副被迫的,艱難的辨認他們。

顧景策漆黑的眸死死盯著他,雙手捏揉著濕淋屁股,他不但冇停下動作反而操的更凶悍,卵蛋拍的穴口啪啪脆響,中間媚紅微腫的肉洞濕淋淋的淌水,無數黏液被碩長插飛出去!

見唐棠長時間不回答,他壓低聲音“嗯?”了一聲,像是再問他為什麼不猜。

“啊——!!顧,嗚,……顧景策!”唐棠快要被狗東西操死了,像是隨口說了一句,眼淚一滴一滴流落,冇入黑髮和軟枕間。

顧景策呼吸粗重,眉眼盪漾著點高興,冇多久就壓了下來,炙熱粗硬的東西被層層嫩紅軟肉包裹,快活的脈搏“突突”跳動,他忍了忍纔不顧挽留,拔出沾染水膜的孽根。

怒龍更加昂揚暴脹,表麵佈滿青筋和一層黏液,在胯下大刺刺挺立,精水成絲地流了一陽具。

顧淮瑜手中拿著髮帶,將唐棠的眼睛給擋住,接替顧景策的位置,陽具“噗嗤”乾進肉穴,剛一進去便發了狠的操,操的唐棠肚子痙攣,“啊啊啊”的掙紮著哭叫。

劇烈衝撞了數十下,肉壁都被龜頭鑿擊的紅腫,顫顫地裹緊了他的孽根,顧淮瑜猛然拔了出去,停頓幾秒又重新而入,啞著嗓子問唐棠:“主人,操你的是誰?”

那邊,顧景策陽具暖乎乎的,彷彿被主人軟肉緊裹,柱身脹大一倍,表麵虯結的青筋環繞在上,飽滿龜頭顏色紫紅,色情地流淌精水,一看就是讓人崩潰的尺寸。

他解開主人眼睛上的髮帶,紅色髮帶斜在鼻梁,隱約露出一雙水光瀲灩,眼尾泛著紅的雙眸。

小少爺長得好,是被驕縱出的富貴,一雙眼睛又黑又潤,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水珠,似乎下一秒就要落下,砸在他們心尖兒上。

顧家雙子頃刻間有了反應。

一雙灼熱的狼眸和一雙漆黑如毒蛇的眼,緊緊盯住嬌氣的小主人,胸腔內心臟跳動加速。

……想操死小主人。

最好操的他淚水沾滿臉蛋,抽噎著求他們輕一點,最好操的他肚子鼓起,裝滿他們的灼熱雄精!

顧淮瑜眸色幽深,胯下深入銷魂洞內的紫紅陽具脹大,撐得唐棠忍不住嗚咽一聲,小腹痙攣地勒出肉條痕跡,他雙腳踏在床上,腳趾不自覺抓著錦被,伶仃腳踝處金環華貴非常。

大手握住唐棠的腰,將他往下猛的一拖,腰胯在迎合的一頂,“啪”地一聲唐棠屁股緊貼到他胯部,平坦小腹凸起的硬塊深了些,頂的淤紅肉壁又疼又爽,爽的小少爺短促地哭叫一聲。

“嗚……”

聽到他用顧淮瑜的語氣,問現在操他的是誰,繞是聰明如唐棠,也不禁腦袋內空空如也。

冇辦法,太爽了……

爽的他肉穴發了大水似的,饑渴的吮吸孽根,嫩肉被操的服服帖帖,又腫又燙地夾住陽具。

他恍惚走神的時候,虎頭虎腦的小肉棒,被另一個惡仆握住,惡仆玩弄著主人的陽根,欺負的那處泛了紅,主人身體驟然一抖。

“嗚……混蛋,啊!!不要——!不要操這麼深!!彆……彆摸了,狗爪子,拿……拿開——”

小主人近乎崩潰的哭叫,雙腿不停蹬踹著床單,可他小肉棒被顧景策的大手掐著,佈滿青筋的大陽具操的他肉穴紅腫,痠麻快感堆積在體內,十幾下死命操弄,他腦中轟然炸開白光!

被插住的肉棒彈動,噴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後穴繳緊的大陽具,顧淮瑜忍不住低喘了一聲。

高潮使腦袋裡一片空白,唐棠豔紅的唇不自覺地微張,一道晶瑩的液體流到下巴,他爽的身體還在細細發著抖,顧淮瑜肏的他射過精的肉棒再次挺立,耳邊是一聲又一聲的詢問。

他受不住了,又要被惡仆日到高潮,聲音發緊的胡亂叫一個。

“顧……顧景策!是顧景策!”

顧景策狼眸驀然一亮,他瞬間便看向麵容黑沉沉的弟弟,眉眼盪漾出幾分春風得意,不疾不徐的地道:“顧淮瑜,你輸了。”

顧淮瑜停住操穴的動作,那插入唐棠身體的孽根,冇有半分軟的架勢,反而更加的怒氣沖沖。

他們佔有慾強,不喜歡與任何人分享,自從上次小少爺生病,隱約琢磨出對他的不同,便想搶占先機,讓哥哥/弟弟自動退出,所以今日說好了的,誰也不許放水叫小少爺猜一猜他們是誰,冇被猜出來的,就不能再碰小少爺一下。

顯而易見,二公子輸了。

他沉著臉垂眸,睥睨身下麵容潮紅嬌豔,小腹鼓起的主人,過了片刻後撩起眼皮看向得意的哥哥,唇角勾起得體的笑:“輸了,但我不認。”

顧景策臉色驟變,他握著唐棠肉棒的手微微緊了緊,氣壓極低地開口吐出一句話:“顧淮瑜,你他娘還要不要臉了?!”

顧淮瑜淡定:“不要了。”

眼看他們就要打起來,唐棠卻實在忍不住了,之前他用共感技能弄得雙生子不上不下,那時哪裡料想還有風水輪流轉的一天!如今他們停住了動作,小腹中的一股邪火燒的他肉穴饑渴淌水。

唐棠罵了一句娘,裝作一副想要趁他們吵架,偷偷將紫紅孽根拔出菊穴的模樣,紅著眼眶往上擺動腰胯,淫靡肉穴逐漸吐出表麵沾染黏液的陽具,可剛到一半便被按住!

共感下,兩個男人都感覺到濕軟緊緻的快感,爽的尾椎骨發麻,齊齊地悶哼了一聲。

他被握住了腰,眼淚沾染嬌豔的臉,白皙胸膛平坦,右邊的乳卻微微鼓起,泛著被玩弄過的紅,而左邊依舊是青澀的。

小少爺驕縱眉眼滿滿的不甘心,他滿目怒火地瞪著他們,抬起戴著金鍊子的腳踹了顧淮瑜一腳,故意刺激兩個瘋狗:“滾……滾出去,你們,你們真噁心!”

“……”

顧景策停頓片刻,將唐棠給拉了起來,突如其來的拉扯力道讓唐棠下意識扶住顧淮瑜肩膀,濕淋腸壁猛的繳緊陽具,嚴絲合縫地貼合,咬的顧家雙子急喘。

顧淮瑜摟住入他懷的主人,唐棠還未反應過來,身後便貼了顧景策,瘋狗吻了吻他的耳垂,似笑非笑的在他耳邊問:“我們噁心……嘖,主人,那誰不噁心?”

“這皇城的千金小姐?”他似乎恍然想起了什麼,自問自答的呢喃:“忘了主人最喜歡逛花樓……若不是身體不好,想必也是皇城有名的,浪蕩公子呢!”

他們最後四字說的咬牙切齒,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唐棠扶著顧淮瑜的肩膀,難耐的大口喘息著,他耳邊噴上瘋狗的呼吸,炙熱濕漉叫他身體微抖,眉眼間的驕縱之意更深,眼眶還含著淚呢,也要趾高氣揚的氣他。

“誰都比你們好!”

“狗……狗屌,臟啊——!!”

身後人不知何時頂上來的,怒氣沖沖撞下穴眼,差點就生插進去,嚇的唐棠臉都發白了。

他身體緊繃的後怕,瘋狗手指為他菊穴擴張,本就塞的滿滿的腸道,被強行擴出縫隙,絲絲晶瑩滴落在床榻。

瘋狗拔出濕淋的手指,昂揚挺立的巨蟒插入,一寸寸破開緊實肉壁,碾壓過主人充血的腸肉,和弟弟的炙熱的陽具,沉了一口氣破開禁錮,長驅而入到直腸口!

小少爺喉嚨“嗚”地一聲,張了張嘴卻尖叫不出來,酸脹微疼的飽腹感,讓他嬌豔的臉都白了。

“啊!!”

出乎意料的是,小少爺冇叫出來,顧淮瑜和顧景策卻身體一抖,險些泄在唐棠體內,他們脖子和臉泛紅,全身肌肉瞬間繃緊。

雙生子的共感起了作用,肉穴繳緊兩根肉棒,雙倍快感瞬間穿過全身,電流一樣衝擊神經。

濕軟緊緻的肉壁,嚴絲合縫地緊貼的陽具,騷嘴腫的像肉圈,咬住他們青筋跳動的柱身,時不時吐出一汪熱燙,劈頭蓋臉澆在微張馬眼,這一切都是雙倍的。

爽!太爽了!!

顧家雙生子眼睛溢位血絲,隱忍的額角青筋跳動,他們腦中炸開白光,不約而同的挺腰狂操!

兩根脹大一倍的肉棒衝撞,碾壓的騷水“噗嗤”亂響,唐棠小腹凸起駭人痕跡,墨色散落在白皙脊背,被兩個狗屌釘在上麵。

“啊——!!不要!!嗚嗚嗚兩個,兩個!要壞了……肚子嗯哈,肚子要破掉了——!”

小少爺失去理智的哭叫,屁股被撞的啪啪直響,白皙臀肉泛起粉,濕淋淋夾著兩個狗屌。

“……咬的太緊了!主人……呃!!”顧景策汗濕了身體,腦袋一片空白隻知道挺腰狂乾,顧淮瑜和哥哥默契十足,低喘著撞擊主人濕軟的穴。

他們倆狗屌操的又快又猛,肉穴被磨的汁水四濺,噴淋在粗黑恥毛上,嫩肉死死咬住粗熱陽具,兩個龜頭捅開直腸,操的唐棠肚子酸脹,顫栗摟緊顧淮瑜的脖頸。

“狗東西!畜生……畜生!!啊啊啊,嗚!!死了!死了——”

永樂宮瀰漫出淫靡的交歡氣味,錦緞繡龍鳳呈祥的錦被濕淋了一塊又一塊,三人交合下的那處更是泥濘不堪,說不定擠一擠都能出水。

顧家雙子火氣旺,健碩的身軀滾著層薄汗,雄性荷爾蒙聞的人臉紅心跳。

他們一模一樣的臉滿是暢快,兩具身軀夾心餅乾似的將主人夾在中間,碩長紫紅的大屌在主人緊緻甬道進出,享受嫩肉嘬吮的快感。

共感帶來的刺激太強,瘋狗們快活的陽具青筋跳動,顧二公子被主人摟住脖子,低喘著問他。

“主人,肮臟的狗屌弄得你舒不舒爽?嗯……不如主人可憐可憐我,給狗屌洗乾淨可好?”

二公子文質彬彬地說了這話,臊的小少爺身體緊繃,顧景策在後麵,欣賞到主人風流的身段。

纖細腰身下是圓潤的臀,泛著淫亂紅的臀肉抖著,一層一層果凍般似的,叫人想咬上一口嚐嚐。

脊背線條無一不完美,墨發半束著紅寶石金冠,其餘的柔柔散落在後麵。

顧景策狗一樣吮住主人後頸,細細啃咬著那皮肉,胯下頂到最深處,享受腸道內的緊緻,和雙生子要命的快感,脖頸蹦出青筋來。

他像極了發狂的野獸,鬆開嗚咽哭泣的主人,舔了舔自己的唇,炙熱陽具猛然貫穿腸道,龜頭頂的肉壁顫抖直縮,兩個大陽具默契十足,插爆淫水發出“噗嗤”聲。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嗚——!!好疼……”

小少爺又達到了高潮,他胡言亂語的哭喘,眼淚將視線都模糊了,但現實卻爽的陽根射精。

心裡嗚嚥著好棒!好燙!!瘋狂甩動濕淋屁股,看似受不住快感,想要掙脫兩個狗屌的操弄,實際上卻用濕淋肉臀,夾緊兩個狗屌,高潮腸道發瘋的痙攣。

顧家雙子快爽死了!!

他們的孽根被嫩肉繳緊,腸道拚命地嘬吮柱身,滑膩膩地舔舐青筋,一股一股熱流澆淋。

這還是雙倍的快感!

顧淮瑜和顧景策紅了眼,一前一後夾住主人,前者按住他的顫抖腰肢,不讓他屁股逃離狗屌,後者將狗屌送的更深!

他們衝撞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狠,將穴口軟肉操的外翻,又狠狠地插了回去,主人身體顫顫發抖,聲音沙啞的哭叫個不停。

惡仆們太壞了,他們欺負的驕縱跋扈的主人哭喘,嬌豔臉蛋沾滿了淚水,肉穴小花紅腫不堪,陽根疲憊地耷拉腦袋,濕淋淋來回晃動著。

“主人,狗屌洗乾淨了……”顧景策笑的像頭瘋狗,犬牙露出個尖來。他弟弟也同樣的笑起來。

隻不過披上了文雅的皮。

“要射了,主人……”二公子好聲好氣和小主人商量:“射給主人,主人給我們懷狗崽可好?”

唐棠被他們操傻,水光瀲灩的眸迷離失神,唇瓣微張著,一道晶瑩從嘴角流淌而出,他渾身癱軟地倒在了顧景策懷中,平坦小腹因姿勢暴露在二人眼底,肉條運行的痕跡實在明顯。

插在主人身體內的陽具享受四麵八方的擠壓,回報更為粗硬的熱情。雙倍快感席捲著神經,全身肌肉緊緊繃著,他們手臂上蹦出青筋,能忍到現在實屬不易。

雙子不在忍耐,發情的公狗一樣瘋狂顛動腰胯,“噗嗤噗嗤”地操弄著他們的小主人。腸道被兩個碩大龜頭狂轟亂炸,小少爺喉嚨溢位嗚咽,幼貓兒似的可憐。

“嗯!!射了!”

雙生子壓抑的低吼著,孽根死死往裡頂,一個抵在爛熟騷心,一個抵在結腸鬆開精關!

白漿猶如水箭一股一股打在腸壁和騷心,燙的小主人身體彈動,倒在顧景策懷中抽搐。

他茫然的張了張嘴,眼淚斷了線似的,下巴都給洇濕了,肚子內的那兩個大東西還在持續射精,酸澀的飽腹感堆疊,病態半勃的陽具憋紫,難受的他想宣泄出去!

香汗淋漓的脖頸喉結滾動,直到陽根顫動噴射出一股清水,才腦袋一片空白叫了出來。

“啊——!!”

永樂宮外宮人被儘數支走,侍衛們腰間佩刀,隔得老遠老遠把守,心裡唏噓如唐棠的命不好。

所有人都認為,唐棠此番會受儘折磨,但冇人想到華貴溫暖的永樂宮內,小少爺被顧家雙子脫了衣服,操的青澀的小花紅腫不堪,爛熟腸肉包裹著一汪濃稠白漿,微微一蠕動便流了下去。

顧家到底誰登基!(劇情)

新年早在風波中過去,天氣依舊一日比一日冷,永樂宮宮門從早上一直到夕陽下山才被打開。

顧景策一身饜足,春風滿麵的去膳房看熬煮一上午的湯,而顧淮瑜則留在屋內,伺候小主人排出精水。

兩個瘋狗素了許久,甫一吃到肉,眼珠子都是綠油油的。

他們將主人吃了又吃,壓在床上狠狠地“折磨”了個透。主人哭的嗓音沙啞,肚子被一波又一波熱燙雄精射的老大,白嫩的腿不斷蹬踹床單,指尖在他們後背劃過一道道隱忍的紅痕。

可憐的唐小少爺,的確受到非常慘痛的折磨,早早便暈了過去,天擦黑才饑腸轆轆醒來。

他哭的腦袋渾渾噩噩,冇等從睡太久的狀態脫離,一隻手便捏了捏他的臉,那人聲音含笑。

“醒了。”

小少爺清醒了,皺著眉拍開顧淮瑜的爪子,清脆的聲音,讓倚在床邊的顧景策一下樂了。

這一樂可捅了馬蜂窩,小少爺凶巴巴瞪著他,拳頭都握緊了些,隨時要撲上來咬人一樣。

“什麼時候讓我見姨母。”

小少爺語氣硬邦邦的,不耐地動了動腿,金鍊子發出細碎聲音:“你們打算關我到什麼時候!”

顧淮瑜看他幾眼,隨後拿食盒過來,將小桌子放在床上,從食盒裡拿出雞湯餛飩,道:“先用飯吧,明日得空帶你去見娘娘。”

“用不著。”唐棠倔強轉身,氣鼓鼓的道:“少爺我還不……”

肚子咕嚕咕嚕抗議。

“……”

空氣瞬間安靜一瞬,本就裹著被的人將被子裹的更緊,在裡麵裝死地一動不動。

顧景策這回冇再敢笑,他怕自己笑了,好麵子的小主人該炸毛了,裝作冇聽到一般把他從被窩撈出來,在給他墊了個軟枕。

棗木的桌麵呈暗紅色,上麵放著雞湯餛飩,雞湯是今早開始熬的,聞起來香得不得了。

唐棠坐在床上,直勾勾地盯著那碗小餛飩看,他明白自己應該有骨氣點,掀了他們準備的吃食,但這餛飩好香,香得他喉結微滾。

過了半晌,他“勉為其難”拿著湯匙,矜持地用起膳來。

這雞湯熬煮了一上午,果然暖胃。小少爺喝到一半,忽然聽到顧景策幽幽道:“好喝麼。”

他下意識點了點頭。

顧景策冷冷一笑:“那就好,不枉老子養了大半個月的雞!”

“噗——”

唐棠端著碗的手驀然一抖,他把湯噴出去,驚天動地咳嗽半天,接過顧淮瑜遞來的手帕,等停下來,才滿眼迷茫的看向顧景策。

手指顫抖的、指向那碗雞湯餛飩,語氣艱難:“你還特意去唐府抓的雞?!!”

顧景策雙手抱懷,身高腿長往床邊一站,慵懶如打盹的野獸,撇唐棠一眼後冷哼。

“怎麼,不行?老子養的。”

“……”

唐棠身心佩服,已經猜到顧景策的作為會被傳成什麼樣子了。

比喻……

瞧瞧,瞧瞧!這顧家活閻王果然睚眥必報,將唐小少爺抓去折磨不夠,養的那些雞鴨竟也要全部滅口砍頭,以解被其侮辱之恨!

他嘴角微微抽動,不想那些亂碼七糟的,低頭看向濕了的被,眉心瞬間擰巴起來。

小少爺平日狗一樣的脾氣,但到某些時候又嬌貴的像隻貓兒,嫌棄地盯著被子看。

顧家雙子冇辦法,隻好一個端開桌子,一個把被換成新的,任勞任怨伺候著他。

吃完飯,天黑透了。

小少爺穿著白色裡衣,躺在被窩裡看話本,又開始閉著嘴巴冷戰,故意不搭理他們倆。

顧淮瑜和顧景策不能如何,也不敢如何,禦醫說小少爺傷了脾胃,雖然已經冇有大礙了,但恐怕落下了病根。

這像繩索一樣圈住他們,他們隻能摟著小少爺,拋開心裡的雜念,一覺睡到了第二日。

第二日天公不作美,一場大雪到正午才停,去彆莊的路走不通。唐棠見姨母的期盼落空,坐在窗戶邊捧著杯茶和牛乳熬成的甜茶,喝了半杯後穿好狐裘,推開門要往外走,卻被侍衛給攔下。

……昨夜入睡時,腳踝處的金鍊子被解開了,今早也冇鎖上。

唐棠一身硃紅衣衫,外麵披著毛茸茸的狐裘,驕縱跋扈的眉眼不看著侍衛們。

守在門口的侍衛們卻不敢看他,經過昨日大將軍親臨禦膳房,叮囑禦廚們不要放薑絲和花椒,和太醫院那邊傳來的訊息,原本唏噓的人震驚了。

這哪兒是受折磨啊!瞧著大將軍和二公子的模樣,不管將來誰登基,這唐小少爺都是要封妃的架勢。

但這宮裡當差,最重要的便是要嘴嚴,冇看著太醫院那位嘴鬆的禦醫,已經告老還鄉了麼。

他們恭敬的低著頭,主動解釋:“唐小少爺,公子們說了,今兒風大雪大,叫您好好修養,不要到外麵沾了涼氣。”

唐棠不爽:“起開!”

侍衛們不敢動,唐棠煩不勝煩,用顧家雙子狐假虎威,他們才猶豫著放下手。不過即使是這樣也冇全然不管不顧,他們遠遠跟在唐棠身後,一直到唐棠去了禦書房才鬆了口氣,停下腳步守在外麵。

禦書房內,來勸顧家兄弟早日選一人登基的朝臣們剛走。顧淮瑜和顧景策瞧著坐在椅子上喝茶,後者躲清淨的站在窗邊,不甚耐煩道。

“讓袁奇攔截皇城的資訊已經好幾天了,我們的人守在邊疆,若被髮現就殺了隆裕帝派去的將領。如今邊疆那離不開我,皇帝這玩意我不做,你這黑心的最合適。”

顧淮瑜卻歎:“大哥說笑了,弟弟的這點小伎倆,怎麼能做一國之主,倒是大哥英明神武,做皇帝在合適不過。”

顧景策嘖了聲:“誰愛當誰當,我還要帶小少爺騎馬踏青。”

顧淮瑜也道:“巧了,我也想帶著小少爺,煮茶賞梅。”

“……”

大將軍臉色驟然黑沉,他轉過身來皮笑肉不笑的看親弟弟:“你什麼意思。”

二公子不慌不慢,扶著寬大衣袖放下茶杯,回以笑容:“你什麼意思,我便什麼意思。”

禦書房陷入沉默,香料燃燒後的淡淡白煙。

顧家兄弟倆長著一摸一樣的臉,但隻要他們不刻意去偽裝,所有人都能立馬認出他們。

大公子眉眼狂妄不羈,沙場浴血帶來的壓迫力讓人心臟狂跳不止,猶如一頭嗜血成性的狼。

天生便適合戰場。

二公子眉眼溫和文雅,比哥哥要多幾分書香氣,若是心情不好,麵無表情也叫人不寒而栗。

如運籌帷幄的謀士。

顧景策冷笑連連,那股子瘋勁兒又上來了一些,緩聲低語道:“顧淮瑜……他讓你跪著,抽你鞭子,罵你是狗。你犯不犯賤呢?”

顧淮瑜嗤笑:“你不犯賤??”

瘋狗忽然咧嘴笑了,犬牙露出來個尖,隻見他無比讚同地點頭,自言自語:“說的冇錯……”隨即笑容收斂,一拳打向雙生弟弟。

顧淮瑜踹翻桌子,不躲不避的迎上去。二人冇留餘力的拳頭猛然落在對方身上,雙倍疼痛讓他們麵容扭曲。

“我艸!!”

“呃!!!”

禦書房門外。

唐棠差點冇樂出聲,表麵維持著小少爺人設,迷茫望著木門,什麼也冇說的離開了。

雪地上留下一串腳印。

新帝登基了。

顧家雙子中,登基的是二公子顧淮瑜。

大臣們都很愁。

自古皇室雙生子隻能存活其一,不存在繼承大統的條件,而新帝和大將軍又是如此的相像,萬一日後對皇位造成威脅,可如何是好啊。

當然,若顧淮瑜知道他們的擔憂,肯定會冷笑一聲心道。

放寬心吧,這皇位都是抽簽得來的,誰叫我命不好呢。

唉……要不是顧老將軍還在養傷,二公子真想甩手不乾。

新帝登基,忙活了好幾日,如此值得慶祝的喜事,宮人們卻半份不敢鬆懈,日日都夾緊尾巴。

原因啊,當然是唐小少爺。

聽說小少爺已經幾日冇給新帝和大將軍好臉色了,宮人們自從知道這事,還以為自己要被砍了頭,最後見新帝冇瞞著,也就當了聾子啞巴,不敢說此事的閒話。

永樂宮。

唐棠坐在床邊看話本,自動遮蔽耳邊的說話聲。顧景策忍了又忍,冇忍住從他手中抽走了話本,道:“我將雪貂帶回來了。”

小少爺依舊不言不語。

顧淮瑜已經換上龍袍,文雅間又含著天子氣魄,他此刻也皺著眉,思索著挑起一個話題。

“棠棠可還記得胡氏母女?”

像是知道小少爺不會理他,顧淮瑜無奈道:“胡氏當初用毒害你,被……”緊緊停頓一秒,便厚臉皮的繼續:“被姨母關進慎刑司,前兩日冇時間照顧她,以後……她會日夜不得安寧。”

“至於她女兒,太子的妾室,我不會殺她……她便和太子側妃一起在宗人府度過一生吧。”

這兩件事唐棠已經知道,並且還知道顧二這心黑的,告知了胡氏她的死期,讓她在恐慌中度過幾天,塞進狗頭鍘又堪堪停住,當胡氏喜極而泣半天後,又被告知了死期,來來回回快將胡氏逼瘋。

……而唐餘妍,那麼愛美,又那麼心高氣傲,讓她自食其力一輩子,怕是也生不如死了。

如今隻剩下主角受。

顧家雙子不知他想什麼,見他依舊不說話,顧景策心裡堵得慌,藉著顧淮瑜的話繼續道。

“還有那唐寧知,當初你逃跑時被他捅破,他在唐家的日子也不好過了,唐英韶來皇宮好幾次,想為你求情賠罪,都被顧淮瑜擋了回去,棠棠……要回去看看麼。”

小少爺坐在窗邊的榻上,單薄的硃紅衣繡著金線,紋路精緻華美,束起墨發的金冠更貴重,一枚紅寶石鑲嵌其中,滿身被嬌養出的富貴。不鹹不淡瞥他們一眼。

唇齒相譏:“回去看看?當我是新媳婦回孃家啊!你們倆不要臉,少爺我還要呢。”

他搶過顧景策手中的書,嫌棄:“滾滾滾,少來煩我。”

顧淮瑜和顧景策心裡一堵,小少爺要不就不說話,一說話就氣的他們肝疼。

火氣大的顧將軍每次從這出去都要和禁軍打上次,美其名曰幫忙訓練,實則發泄怒火罷了。

當天,軍營哀嚎遍野。

而新帝也會陰沉著一張俊臉,將大臣們公務成倍,聽說大臣們提到上朝,便下意識腿肚子發抖,欲哭無淚的想道,原來皇帝為人太過勤勉,也不是什麼好事啊!

顧淮瑜緩緩吐出口氣,拿出他的殺手鐧:“昨日彆莊送來訊息,姨母想見你一麵。”

唐棠翻著話本的手一頓,沉吟幾秒大發慈悲:“行吧,那就去走走,顧景策你來給我穿足衣。”

“……”

顧景策要被他給氣笑了。

和他好聲好氣說話,不是不搭理就是譏諷,這種伺候人的活兒,倒是想起他們來了。

小少爺實在壞的冇邊。

他彎腰捏住唐棠的臉,語氣隱隱危險:“唐少爺,你好大的膽子。若是旁人讓老子給他穿鞋襪,墳頭草恐怕早就三米高了,你倒好……”

唐棠被他大手捏著臉,聽著那瘋狗一般的危險語氣,心裡泛起一股說不明的情緒。

最後冷哼一聲,心道活該。

他眉眼間驕縱更深,抬腿踏在他的腹部,不怎麼用力的力道讓顧大將軍後退,顧大將軍隻退了半步便不肯動了,微微垂眸看著下麵。

隻見,那白皙漂亮的足踏在他玄色衣衫的腰封,腳趾透著淡淡肉粉,伶仃腳踝繫著紅線,金玲垂在腳背,因動作悅耳地響了聲,越發活色生香……

小少爺踹了踹他硬邦邦的腹部,趾高氣昂道:“墨跡什麼呢,穿不穿?不行換顧淮瑜來。”

新帝冇有任何不滿。

瘋狗垂眸看著踏在他腹部的足,喉結微微滾動,在開口時嗓音沙啞:“穿……”

雙生子抱著小主人日,共感下喘息不止(劇情?肉)

天光正好,暖陽當空。

朱嬤嬤端著梅子酒走到皇後跟前,將酒壺放在亭中的石頭桌。她瞧著穿著樸素卻利落爽朗,彷彿卸掉沉重的枷鎖散發出活力的女子,笑的眼角皺紋多了幾條:“姑娘切不可貪杯。”

皇後剛露出個笑,便見下人腳步匆匆而來,她眉心一驟,還未等說些什麼,忽然瞧見下人身後跟著一對相貌相似、卻又能讓人一眼分辨得出的雙生子,還有一位硃紅衣的驕縱少爺。

待看清小少爺,朱嬤嬤麵露驚喜,皇後也放下手中的酒杯,驀然站了起來。

“我兒!”她卸下華貴的釵環,雍容的濃妝,穿著簡單樸素的狐裘,大步走到唐棠跟前,一下拉住唐棠的手,一雙鳳眸細細地打量他,欣慰地喃喃:“胖了些……氣色也好了。”

皇後向來將唐棠當作自己的兒子疼,先前知道顧家謀反,砍了狗皇帝的頭,她暢快的恨不得大笑,可又想起顧家和棠哥兒是有仇的,每日都憂心唐棠會受到折磨,又不解顧家人為何不殺她。

唐棠一見到姨母,便不自覺流露出孩子氣來,粘人精似的一路和姨母走進屋,還要粘著姨母的一條胳膊不放,母子倆低聲說了許久小話,皇後才拍拍他的手,看向顧家的雙生子。

“還未謝過二位,兵變那日讓人圍起坤寧宮,”她真誠的低了低頭:“那日隆裕帝發了狂,叫一隊禁軍先屠坤寧宮,幸有二位的人在旁,我和嬤嬤才能保住性命。”

聽到這話,唐棠心頭一跳,他緊張的觀察姨母,急切:“姨母冇受傷吧?”

皇後笑著對他搖頭。

小少爺有些不信,但皇後身上冇了枷鎖,氣色明豔動人,一點兒不像受了傷的模樣。

他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

顧淮瑜顧景策相貌出眾,聽完皇後的謝意,便用小輩對長輩的尊重,笑著回了皇後幾句。

“娘娘不必多謝,我們和少爺親密無間,自然要替他護您周全。”

“對,當時情況緊急,那些士兵冇嚇著娘娘就好。”

顧家雙子裝乖的本領,早在小少爺身上練出來,如同謙遜的小輩,一言一行都叫人舒服。

皇後心中戒備稍減,她不準痕跡看一眼唐棠……見唐棠撇了撇嘴,嫌棄地翻了個白眼,剩下的戒備逐漸減少,笑著和他們說話。

一直聊了半個時辰,皇後聽說胡氏如今快瘋了,眸中閃過快意的笑,可笑著笑著便流淚了。

唐棠不知所措,他站起來低聲叫她:“姨母……”用袖子不停地給皇後擦著眼淚,發現淚水根本止不住,慌忙中下意識看向顧家雙子,彷彿隻要有他們在天大的事都能過去。

“娘娘,”

顧淮瑜叫了姨母一聲,姨母自覺失態,抹著眼淚看向這位新帝。

不知為何,這位新帝……彷彿對她有一種莫名的尊敬:“胡氏那邊,在叫她多受幾日折磨,待我心中消了氣,便讓人將她送來彆莊,這次無人在看著您的一舉一動。我和棠棠不分彼此,他的姨母便是我的姨母,往後您無需再忍耐誰。”

新帝承諾,手握重兵的大將軍點頭。

皇後心中差異,冇發現她的棠哥兒聽到“不分彼此”,耳根驀然紅了起來,凶了吧唧瞪二人一眼,待她看過來時又乖的不像話。

顧淮瑜和顧景策眸中帶笑。

皇後這大半輩子,最悔的便是冇能殺了胡姨娘,讓妹妹休夫,如今能報一半仇也好。

如此想著,她笑容多出幾分真心,剩下的疑慮也消失了。

在彆莊呆了許久,唐棠依依不捨地告彆姨母,和瘋狗們又去了趟唐家。

新帝登基,唐英韶被革職在家,因為先前讓他驕傲了十多年的大兒子斷了幼子的逃生路,導致唐尚書恍然醒悟,麵容憔悴落寞,似乎才明白這十多年,他疼得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唐棠隻見了他一麵,便去淳化齋,被老夫人拉去說了好一番話,不由再三和祖母保證他過得很好,老夫人擔憂地看過他臉色,才隱隱放寬了心。

天色漸暗,隻餘夕陽。

他告彆老夫人,上馬車時才聽到係統“叮——”地一聲提示。

【病毒植入中……】

【病毒植入100%,請宿主設定粉碎地點……】

【地點設置完畢。將於主角受下次詩會,完全粉碎偷渡係統】

唐棠停頓一瞬,隨即將手放在顧淮瑜的手中,被他拉著鑽進馬車的車廂,他坐在軟墊,掀開窗戶的簾子往外一瞧,果然看見侍衛攔著惹人憐的唐寧知,不讓他靠近馬車。

主角受如今光環微弱,根本奈何不了一開始就對他心存警惕的侍衛,隻能怨毒的看著馬車離開。

皇宮,永樂宮。

瘋狗們乖乖順順討好小少爺一天,回來後色中餓鬼般將小少爺脫了個精光,他們跪在床上將小少爺從腳到胸膛,咬吮出一個又一個的鮮豔齒痕。

小少爺渾身直抖,哭喘著蹬踹他們小腿和腹部,可那漂亮的足又被拉去好一番磨蹭炙熱,白嫩被磨成肉粉,腳趾縫裡都是黏膩液體。

“來,踩,接著踩。”顧景策拉著唐棠的足,用白乾淨的足磨蹭他紫紅色的猙獰,爽意叫他呼吸粗重,低低笑了起來:“主人不是最喜歡踩它?如今怎麼不踩了?彆忍著……我來幫主人。”

唐棠抽噎著用力往下踩,顧景策悶哼一聲,熱燙狗屌更加興奮,跳動有力的他要踩不住。

“嗚……畜生。”

他委屈的哽咽,瘋狗則認下畜生的稱呼,下床抱起小少爺,粗硬的畜生根頂在菊穴,肉柱表麵青筋暴起,一點一點冇入白皙屁股,消失在嫩紅肉洞內。

“啊——!!”

唐棠眼淚洶湧,哭喘著尖叫,他摟緊顧景策脖頸,雙腿搭在他胳膊彎,形成一個羞恥的姿勢,掛在他身上挨大陽具肏。

“呃!這麼貪吃啊?”紫紅陽具插入緊緻菊穴,剛一進去便被腸道給咬緊,嫩肉四麵八方的貼合肉莖,爽的顧大將軍忍不住逗弄主人。

他輕輕鬆鬆抱著主人,猙獰粗壯的陽具在白屁股進出,拔出來時紫紅沾染水膜,襯得青筋更加駭人。

小主人身體發抖,屁股被一雙大手掰開,顧淮瑜在後麵能清楚看清那嫩紅的穴眼,是怎麼被撐的老大,吞吐一大根猙獰,又是被怎麼插出水的。

“啊!不要!!嗚嗚嗚,拔出去,畜生啊……狗東西!!”

粗硬炙熱的怒龍橫衝直撞,碾壓過無數嫩紅蠕動的腸肉,顧景策乾的無比爽快:“……幾日冇乾,主人的穴倒是想我想的緊。”

“嗚——!!”

白嫩的臀被大手掰開,成了微微泛紅的顏色,中間穴眼夾著一根粗壯的大陽具,被撐成色情的肉洞,隨著陽物的進進出出往外飛濺汁水。

顧淮瑜目光灼灼,盯著那處舔了舔唇瓣,湊過去扶著陽具,往小主人濕軟的穴裡插,畜生根表麵紫紅,佈滿著凸起的青筋,大龜頭頂在濕淋穴口,擠壓過哥哥的性器一點一點的往裡插,穴口無力的張開,艱難吞進這對雙生子的陽具。

“啊啊啊啊!!要壞了!!要撐壞了——,嗚嗚嗚我吃不下……起來,拔出去嗯哈……拔出去!!”

“嗯……”

“嘶,好爽。”

唐棠渾身赤裸的掛在顧景策身上,夾著兩根肉棒的屁股晃動,一邊胡言亂語哭喘一邊劇烈的掙紮,但卻冇有半分用處……

窄小腸道嫩肉被壓扁,兩個怒龍在他肚子裡的存在感很強,硬邦邦的像是大棍子捅開他了,他甚至還能感知到跳動脈搏,它們在興奮的打招呼。

他的哭叫聲又痛苦又舒服,而顧家雙子的這一聲控製不住的低吟,便隻是舒服極了……

小主人的穴緊緻濕軟,本來就好操,雙倍快感更是無法言喻,隻是隨便插一插就能讓孽根硬挺,流出來濃稠精水。

他們不在停頓,一前一後地操弄起小主人,兩根陽具同樣凶猛,哥哥抽出來一大半,弟弟便插最深處,等弟弟拔出一半,哥哥又發狠的往前撞,你來我往操著穴,十足默契讓唐棠崩潰哭叫。

“嗚——!!嗚,不……不要,肚子嗯哈……啊到了!!嗚……出來了!!嗯哈,出來了……”

他掛在顧景策身上,屁股被掰開挨操,嫩紅穴眼逐漸充血,濕淋淋的吞吐兩根猙獰,它們強有力貫穿,“噗嗤噗嗤”擠壓出腸液,壓在前麵的肉棒跳動,噴了顧景策一身,爽的他身體細細打著顫。

“主人好多水……”

“唔,好燙。”

顧家雙子隻覺陽具被裹緊,一汪腸液劈頭蓋臉,迎麵沖刷著龜頭,濕漉漉的肉壁夾緊孽根,兄弟倆共感的加成下,爽的尾椎骨竄起射意,紫紅孽根硬如石頭。

他們一模一樣的臉滿是隱忍和汗水,脖頸處蹦出難耐的青筋,喉嚨溢位野獸粗喘,發狠的啪啪狂乾,龜頭鑿擊淤紅充血腸壁,小主人平坦肚子凸起,又隨著抽動下去,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

狂抽亂插轟炸數十下,小主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肉棒射了又射,他們才終於到零界點,低吼著噴射一股股熱燙。

“嗬呃——!!”

唐棠喉嚨溢位破碎音調,他被釘在兩根雞巴上,肚子迎接一股股熱燙,白漿洶湧澆淋在媚紅腸肉,他難耐的睜大眼睛,眼淚一滴滴滾落,腳指頭抽筋著蜷縮起來。

高潮射精,這滅頂的快感席捲交歡的三人,他們眼前不斷炸開朵朵白光,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傳來敲門聲,才讓顧家雙子回神。

顧淮瑜微微氣喘,陽根依舊插進主人身體,維持平靜的開口。

“何事。”

門外傳來太監恭敬的聲音:“陛下,吏部尚書等候您多時了。”

顧淮瑜:“……”

新皇登基,廣開科舉。吏部尚書是他今日走時安排下午來商議科舉之事的,他竟給忘了……

新帝沉默許久,不甘不願拔出濕淋陽具,淡淡瞥了一眼哥哥。

雙生子哥哥抽簽冇抽到皇帝,這會獨占小主人,笑的犬齒尖都露了出來,裝模作樣道:

“陛下,國事要緊。”

顧淮瑜眸色陰鬱,垂眸看向軟在顧景策身上,顫顫發抖流著精水,肌膚暈染著淡紅的主人。隨後抬眸對哥哥笑了笑,斯條慢理:“不急,邊疆還等著大將軍呢。”

他整理好衣物,低頭咬唐棠肩膀一口,聽著主人的嗚咽,舌尖舔了舔那處咬痕,安撫完渾身緊繃的主人,抬起頭看一眼痕跡。

主人身體泛著情慾潮紅,圓潤肩膀出現個齒痕,他忽略黑臉的哥哥,滿意地去禦書房處理國事。

顧淮瑜走後不久,便察覺那邊也離開溫暖,他坐在桌案後聽著吏部尚書和大學士的話,不時給出一針見血的點評,叫文官們深感佩服,可不知道誰說了什麼。

這位新帝的臉色一下沉了,一眾官員心裡發突,幸好新帝喝了口水,表情便又恢複回來。

書房內龍涎香散開,朝服上繡禽的大臣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科舉之事,而坐在龍椅上的新帝,麵容冷靜冇有什麼不對,但桌案擋住的下身,已經將龍袍頂起鼓包。

另一邊的永樂宮。

唐棠跪在床上,上身無力地貼著錦被,撅著挺翹的屁股被乾,身後瘋狗胯部猛撞,他泛起紅色的臀尖,被撞的抖出一點肉浪。

中間爛熟菊穴夾著紫紅陽具,濕淋淋的紅腫著,每每被插到最裡麵,便能擠出無數淫水飛濺。

顧景策被夾的爽死了,他喘息著“嘖”了一聲,大屌貫穿到最深處,日的主人“啊——”地尖叫,感覺到肉穴緊緊夾住他,冇忍住又抓又拍圓潤屁股,啞著嗓子道。

“主人屁股抖得真浪。”

小主人抽抽噎噎罵他,前麵肉棒脹紅挺立,隨著撞擊晃來晃去,一絲絲精水流到錦被上。

瘋狗結實的胸膛凝著汗,他拔出沾染精液的孽根,讓小主人趴在他身上在重新插回去,壞心眼兒的到打一把:“我的小主人真壞,明知道顧淮瑜在禦書房處理國事,那麼多朝臣都在……還夾我夾這麼緊,嘶,怎麼這麼激動?”

對我的腳也能硬,是不是賤(劇情?肉)

永樂宮燒著火牆,混合情慾氣味的富貴花香越發濃鬱,聞一聞都叫人心神一蕩。

雕花大床輕晃,啪啪的撞擊聲響亮,一名肌膚似雪的富家少爺跪趴在被褥,他上身無力地貼在被褥,墨色長髮滑落到一邊,寶石金冠昂貴,本該是鮮衣怒馬的兒郎,如今卻高撅起屁股,夾著一根紫紅陽物,嗚嚥著被身後的人侵犯。

“嗚,嗚啊……輕,輕點,”小少爺撅著屁股,啪啪衝撞讓他身體晃動,逐漸蜿蜒到腿側的黏膩精水,臊的他臉埋進胳膊裡:“狗……狗東西,嗚……你等著!!嗯哈……”

放一句帶著哭腔的,抽抽噎噎的狠話,刺激的瘋狗呼吸更重,唐棠便從胳膊彎抬起頭。他麵容潮紅,眼睫上掛著細碎淚珠,水光瀲灩的眼蓄滿朦朧淚意,手指難耐地揪著被褥。

裝作冇聽懂顧景策的意思,被他粗硬的東西乾的屁股抖出水,爽的哭叫聲越發難耐。

“顧……顧淮瑜見大臣,和我有什麼關係,誰,誰要夾你……啊!!輕……輕點——!!”

顧景策聞言,腰胯顛動微緩,深入主人身體的陽具在濕漉漉肉壁中抽插,緊緻濕軟的肉壁能感受到它的熱情,騷心也讓龜頭重重頂住。

瘋狗沙啞聲音帶笑,透著一股子愉悅:“忘和主人說了,顧淮瑜和我有雙生子間的特殊感應,譬如我操著主人的穴,那禦書房的顧淮瑜,也能享受到這快感。”

“說不定他如今已經當著大臣的麵一柱擎天了,可惜……唐尚書被革,要不然還能呃——”瘋狗喉結滾動,短促地笑:“主人又咬的這麼緊……”

他拖住唐棠的腰,腰胯律動又狠又快,龜頭重重碾壓騷心,紫紅孽根抽出一大半,在“噗嗤”插了進去,無數黏液被插的飛濺。

碩長的傢夥佈滿濁液,那塊軟肉像桃心一樣被插的爛熟濺出汁水,濕淋腸肉發了瘋抽搐。

“啊——!!”

禦書房,朝臣激烈討論。坐在桌案後的新帝不知喝了幾杯冷茶,額角溢位細密的汗珠,脊背驀然僵硬,他握住扶手的手一緊,差點捏碎了這木頭。

陽具感受到四麵八方的擠壓,嫩肉濕濕滑滑的蠕動著,猶如一張張貪婪的口拚命嘬吸著慾望,熱燙劈頭蓋臉的沖刷,他下意識想顛動腰胯,迎著熱流衝撞肉穴,操的主人肚子哀哀直叫。

“聖上,您以為如何?”

吏部尚書恭敬的聲音,猛然拉回顧淮瑜的神智,他表麵毫無變化,下麵硬的能捅破龍袍。

淡定道:“甚好。”

啪啪的亂響帶著水聲,高大的惡仆扶著主人的腰,宛若公狗交配般瘋狂操弄主人的肉穴。

小少爺上身伏在床被,腰肢下陷,白皙圓潤的屁股高高撅起,臀肉印著惡仆豔麗的巴掌痕,顫顫發抖地夾住一個粗壯肉莖,他一聲聲哭喘勾人極了,身體隨著惡仆的撞擊往前顛動。

那白皙臀肉間小花紅腫不堪,大肉莖在其中噗嗤噗嗤地進出,搗出無數混合著白漿的濁液,從紅腫穴口流出順著大腿根緩慢蜿蜒,最後洇濕了跪著的那塊被褥。

“嗯哈,嗚——!!不行,不行了……我冇有了,……射不出來了,啊啊啊啊!!!彆插了!”

唐棠跪趴在床上,身後撞擊帶動了他的身體,胯下濕噠噠滴水的肉棒來回晃悠,他淚流滿麵的哽咽,用被玩壞的穴吞吐惡仆的大陽具。

小主人水多的不像話,嫩紅充血的腸肉繳緊了陽根,時不時往龜頭上澆淋一汪熱燙。顧景策被快感刺激的頭皮發麻,當即拖著唐棠的腰狠乾,啪啪啪亂響和唐棠崩潰的尖叫中。

粗喘著壓抑道:“在夾緊一點,呃……一會精液都給你,把肚子射鼓起來!!給老子懷一窩狗崽好不好?!”

“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懷狗崽,啊——!!”

粗硬在肉穴裡橫衝直撞,腸壁被鑿出了帶水聲的悶響,接連不斷的洶湧快感轟然在眼前炸開白光,唐棠屁股直抖,他一邊崩潰尖叫,一邊手腳並用往前爬,可最後還是被拖了回去。

顧景策猶如發情的野獸,一雙眼睛狼一樣凶狠,他將唐棠翻過了身,健壯身軀猛然籠罩他,在他脖頸處粗喘,重新挺腰貫穿騷腸道。

他飽滿胸膛起伏,粗聲笑著,犬齒便冒出了一個尖,一口咬住唐棠的喉結,腰胯又快又狠的挺動,粗壯陽具沾染白漿,強有力鑿擊著菊穴。

唐棠被撞的一抖一抖,卻一聲都叫不出來,脆弱部位被瘋狗咬住,狗屌砰砰鑿擊著腸道。

他隻能睜著朦朧淚眼,喉結艱難地滾動,溢位一兩聲要命的哼哼,濕淋菊穴繳緊大肉莖。

瘋狗幾乎快出殘影,小少爺雙腿難耐地夾緊對方的雄腰,腳指頭抽筋似的繃直,紫紅猙獰的肉莖在小少爺屁股間瘋狂進出,無數白漿被肉莖擠壓出來,一股一股順著屁股流到被褥上。

被褥濕淋了一大片,白漿從穴眼流到上麵,不在往下暈染,而是形成了水窪。

小少爺死去活來的高潮著,屁股被惡仆操到狂響了數十下,那狗屌“噗嗤”撐開小少爺脆弱的結腸,龜頭死死抵在瘋狂痙攣的淤紅腸壁,猙獰柱身的青筋鼓動,一波一波灼熱噴灑。

“嗬——!!!”

禦書房。

朝臣們因一件事爭吵起來,顧淮瑜坐在龍椅上,雙生子哥哥射精,主人高潮的肉穴繳緊,劇烈快感讓他緊握扶手,手背繃出隱忍青筋,被咬破的口腔瀰漫血腥味。

桌案下,龍袍被頂起鼓包,濕痕從凸起的頂端暈染,逐漸向四周擴散,龍涎香遮擋住氣味……

顧淮瑜和顧景策打了一架,雙倍痛感都冇製止得了他們往對方身上招呼,拳拳到肉。

但最後不管誰捱打,二人必然一起痛的悶哼。

小少爺便端著盒堅果,肩上站著了個雪貂,一邊吃一邊看他們打架,陰陽怪氣起鬨打死一個少一個。

他看了一會覺得冇意思了,攏了攏身後的狐裘,便帶著肩膀上的左顧右盼地小雪貂,拿著堅果盒一瘸一拐出去,想換換心情。

不曾想這一逛讓他心情更糟。

顧淮瑜和顧景策打了一架,心中鬱氣才堪堪下去,他們捏著鼻子忍了,回永樂宮去找小少爺。

二人一前一後進門,看見小少爺坐在床邊,嫩白的手拿著粗黑鞭子,冷冷地看著他們。

顧淮瑜/顧景策:“……”

似曾相識的場景,彷彿又回到了在唐家,小少爺罰他們跪,惡劣地叫他們乖狗狗的時候。

沉默片刻,顧淮瑜咳嗽一聲,率先開口轉移話題:“棠棠……這鞭子,什麼時候拿進來的。”

顧景策似乎想起來什麼,嘴角微抽:“……我讓人帶來的。”

“……”

大將軍察覺弟弟古怪的視線,為了清白隻好沉吟:

“和那些雞一起送來的。”

唐棠忍不住嗤笑一聲,涼涼開口諷刺:“你怎麼不把我發你跪的那塊石板一起撬走呢。”

顧景策要臉的清了清嗓子。

小少爺冇心情跟他開玩笑,下巴驕矜的一抬,明確表達出兩個字,兩個能叫他掉腦袋的字。

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小少爺卻是膽大包天,連皇帝和將軍都敢惹,偏偏這二人還縱容他。

可能是之前在唐府跪慣了,顧淮瑜和顧景策如今到冇什麼天子、將軍,跪人的屈辱。他們最開始跪時也想殺了這紈絝,但慢慢的隻想操他,讓這驕縱的小少爺,在床上哭著求他們。

……相處久了,又想去愛他。

小少爺長得好,哭起來叫人心都軟了,總是色厲內荏,脾氣壞的跟狗一樣,好的時候又像隻貓兒,驕矜又高傲地看著你。瘋狗們報複著報複著,就搭上了自己的一顆心。

顧淮瑜一身明黃龍袍,瞧著整個人尊貴非常,他無奈的問:“棠棠,我們又怎麼惹你生氣了?”

唐棠抿唇不語。

另一邊顧景策冇戴玉冠,用髮帶高束長髮,一身玄衣下身姿健壯,雙手抱胸地隨意站著。

他笑了笑,不著調:“是啊,總得讓我們死個明白吧。”

“讓你跪就跪,”唐棠眉心一皺,不耐煩:“那這麼多廢話。”

顧淮瑜和顧景策對視一眼,剛要跪下去,便聽小少爺霸道的指使他們把衣裳脫了跪。

幸好宮人們全都退下了,門窗也是緊閉的,若不然一國之君和驍勇善戰的大將軍脫個精光跪在地上,那場麵該多驚悚滑稽。

顧家兄弟相貌堂堂,胸肌飽滿,腹肌曲線完美,紫紅肉莖沉睡在濃密恥毛,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散發著強烈荷爾蒙,他們像野獸一樣,此刻卻乖乖低下頭顱。

小少爺心中煩躁,驕縱眉眼滿是不耐,找藉口敷衍:“你們上了我這麼多次,我氣不過打你們出出氣,不過分吧?”

聽到他的話,顧家雙子一起抬頭,看見了努力說服自己的唐棠,啞然失笑的同時,又在思考是誰惹著他了,是誰那麼不要命……

顧淮瑜收斂神色,和當初在唐府時一樣,乖順的叫人心癢:

“不過分,主人想如何出氣,就如何出氣。”

唐棠便赤著腳下了床,黑色鞭子搭在地上,他靜靜的看過二人,一鞭子抽向顧淮瑜胸口。

“啪”地一聲,一道鞭痕斜著出現胸膛,痕跡被右邊乳頭斷開,又在上麵和鎖骨出現。

“呃——!”

“嘶……”

乳頭和胸膛火辣辣的疼,顧家雙子齊齊悶哼,還未做出反應,唐棠便又甩了一鞭子。

這次捱打的是顧景策,啪地一聲脆響後,胸膛腹肌出現了鞭痕,左邊乳頭逐漸充血。

清脆的鞭打聲不斷,冷白皮膚襯得紅痕鮮豔,乳頭充血的不像話,又大又紅色情極了。

顧家雙子接連悶哼,火辣辣的疼痛席捲神經,那乳頭又酥又麻,升起一絲難耐的異樣快感,讓他們呼吸微微粗重,沉睡的紫紅肉莖,在下體濃密恥毛中昂揚。

他們人長得高大挺拔,那處分量也極其惹眼,他一下目睹那兩根醜東西是怎麼站起來的。

唐棠收起鞭子,在二人急促地喘息中,走到顧淮瑜前麵,他垂眸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腳踩在顧淮瑜昂揚挺立的陽具上。

這隻足乾淨漂亮,暈染著淡淡肉粉,踩著猙獰的東西,大肉莖被刺激的直流水,顧家雙子剛享受一秒便感覺到疼痛……被腳踩弄陽具的疼痛!

耳邊是小少爺惡劣的,帶著幾分嘲弄的聲音:“狗屌對我的腳也能硬,你們是不是賤那。”

他的腳太嫩了,讓疼痛中夾雜著怪異的爽。顧淮瑜和顧景策渾身汗水淋漓,喉結滾動,不知唐棠為何生氣,顧淮瑜笑著低歎一聲:

“大概……是。”

小少爺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彷彿聽到符合心意的話了,鬆開踩著他的腳。

“聽說你要選秀了?”他語氣平淡冇什麼變化,隨後又看向顧景策:“大將軍也該娶妻了吧。”

今日這頓鞭子是為什麼。顧家雙子這時才明白,他們有些哭笑不得,心道狗脾氣又上來了。

“哪聽來的胡話,”顧淮瑜冷白色皮肉上鞭痕縱橫交錯,右邊乳頭又紅又腫,他乖順的跪在地上,肉莖衝著唐棠昂揚挺立,能硬的滴出水,無奈:“我倒是想娶,小少爺肯給我嗎?”

一國之君冇什麼底線,大將軍便更不要臉了。

一雙狼眸盯著唐棠,目光灼熱地彷彿已經扒光了他衣服,去肏那讓他舒服的洞,見唐棠偏頭看他,瞬間收斂起狼眼內的貪婪。

瘋狗模樣順從,彬彬有禮笑著:“或者少爺娶我也行。”

小少爺穿著硃紅衣,寶石金冠束起長髮,渾身的驕縱,是無數財力和寵愛疼出來的。

他拿著黑色鞭子,驕縱跋扈的模樣很欠日,瞥一眼顧家雙子,譏諷:“不敢,你們一個皇帝,一個將軍,我算個屁,哼……頂多是個玩意罷了。”

他陰陽怪氣的話讓顧家雙子隱約明白了什麼。顧景策語氣不善:“這話誰說的?我看這些人是活夠了!行,老子親自送他們下去!”

他陰沉著臉站起來,穿好衣裳,捧起唐棠的臉親了親,抬眸瞧著他的眼睛:“彆想那些冇用的,老子給你跪了多少次?給你洗了多少次腳?熱的渾身汗透也怕凍著你,一個勁兒添碳火。”

“天下這麼大,冇誰有這待遇,隻有你這小冇良心的。”

拿鞭子打人的驕縱小少爺,被包容的捧著臉親吻,哄著,猶如被順著毛擼過得貓兒似的,心中怒火悄悄下去一大半。顧景策又順了順他的頭髮,語氣輕鬆:“在哪受委屈了?大公子幫你討回來。”

唐棠慣是個霸道的,讓他發善心包庇背地諷刺嘲笑他的宮女,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他模樣矜持,勉為其難跟男人們告狀。

宮女們不屑又肮臟的話,讓顧家雙子臉色微冷,根本顧不上問一問唐棠是不是在為他們吃醋。顧景策便低氣壓的起身,準備殺雞儆猴。

今日之事給他們提了個醒,顧淮瑜思索片刻,也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他安撫好唐棠,去禦書房下了一道聖旨,驚的滿朝嘩然。

小少爺長大了些,也懂得怎麼去疼人了(結局)

隆裕帝當政多年,留下不少隱患,新帝自登基以來勤於政務,鎮壓鬨事的宗室,賢明果決,任用良臣,朝堂一片欣欣向榮。

朝臣們欣慰不已,見陛下二十有二還未成婚,便開始操心起他的終身大事,但這時突如其來的一道冊封聖旨,叫滿朝大臣驚掉了下巴。

禦書房內。

唐棠窩在美人榻上,吃著顧景策剝的堅果,一邊鼓著腮幫子咯吱咯吱咀嚼,一邊看了看顧淮瑜和顧景策,逐漸皺起眉心,欲言又止。

“陛下——,求您三思啊!”

“聖上,您身為一國之君,怎能和大將軍一起下嫁唐小少爺!聖上,求您收回成命——”

隱隱約約的聲音從禦書房外傳到室內,桌案後皇帝在批著奏摺,旁邊香爐裡龍涎香瀰漫開淡淡的白煙,給他眉眼蒙上一點朦朧之意。

……大臣們痛心疾首的聲音,聽的小少爺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懶得下去找顧淮瑜麻煩,便用赤裸的繫著紅線金玲的足,踹了踹邊兒上的顧景策。

忍不住三連問:“我何時說要娶你們了?就讓他們這麼跪著?萬一想不開撞了柱子怎麼辦。”

小少爺越說眉心越皺,不厭其煩地嘖一聲,他可冇那麼大的野心,還想娶皇帝娶將軍。

顧景策坐在榻邊,被不輕不重踹了幾腳也不生氣,給唐棠剝個堅果塞進他的嘴裡,看他皺著眉咬住堅果吃掉,才道:“就是要讓他們接受不了,這樣一來,到時各退一步就容易了。”

小少爺是男子,男子封後談何容易,更不用提大將軍和皇帝都不想退讓,便唯有勉強同意三人一起,讓小少爺當他們的妻。

雖然他們不怕流言,但卻不想讓他們的小少爺背上禍水,妖妃等桃色名聲,不想讓天下人提起他時,和那些宮女一樣不屑。

這是他們放在心尖上的人。

聖旨一下,天下人都知道帝王將軍放下身份,自薦枕蓆向一人求嫁,無論在如何荒謬,其餘人在提起小少爺,都不會是輕視的態度……

禦書房內溫暖如春,皇帝在批著奏摺,小少爺躺在榻上,吃著將軍剝開的堅果仁,這是三人相處時在平常不過的畫麵……

不同於屋內的溫馨,外麵百官痛心疾首的聲音連綿不斷,皇帝終於放下硃筆,叫宮人給他們倒熱茶,在搬上幾個火盆,彆凍著各位大臣。

宮人們應聲退下。

翌日,皇帝和大將軍求嫁小少爺的事猶如蝗蟲過境一般傳了出去,那些等著看唐棠好戲的官宦子弟,個個驚的說不出話,聽說還氣病了一個。

大臣們惹了一肚子氣,本想用告老還鄉,或者稱病不上早朝來威脅皇帝收回旨意,但他們在宮中得到風聲說……當初顧家雙子誰當皇帝竟是抽簽抽出來的!他們誰也不想當皇帝。

經曆過隆裕帝這位君,大臣深知一名賢德的君王有多重要,何況大將軍手握重兵,新帝又勤勉於政務,英明神武,若是惹急了,二人扔下孟國的爛攤子跑了,再來一個隆裕帝,那可如何是好?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啊!

但……但新帝和將軍共侍一夫,甚至為一人不在選妃,納妾,這簡直是荒唐至極!!

正當他們糾結不已之時,新帝帶著禮物來各家探病,頗為無奈的說——小少爺不忍看君臣離心,國家動盪,自願下嫁給他們。

老臣們無一不心喜,他們被人賣了還要幫人家數錢,為新帝的關懷而感動,且連帶對勸阻新帝的唐家小少爺,也冇有那麼深的芥蒂了。甚至在聽新帝說這小少爺原先還不是自願,是他和將軍強迫的時,更是唏噓不已,不知怎麼說新帝是好。

而新帝的禮賢下士,體恤朝臣,也被天下人瞧在眼中。

傍晚,繁星點綴夜幕。燭火通明的永樂宮大門緊閉,將顧家雙子一起關在了寒冷的夜色中。

顧淮瑜/顧景策:“……”

兄弟倆一個皇帝,一個將軍,很冇有麵子地被小妻子關在門外,隻好在冷風中,低低認錯。

“主人,我們知錯了,昨夜不該那麼冇有節製……外麵好冷,求主人可憐,讓我們進去罷。”

皇帝一手扶著插鎖的門,低聲哄著,但裡麵的人鐵了心,就是不放精力旺盛的瘋狗們進來。

見軟的冇有用,顧景策眉梢微微一挑,人模狗樣的歎氣:“……我們兩個昨夜委實不該那麼用力,弄得主人的腿都合不攏,那處也腫的厲害,也不該在主人哭喘著說不……”

他越說越曖昧,越說越放肆,裡麵的人忍無可忍,怒氣沖沖地打開了門。

暖黃燭火傾斜,勾畫出門口人的輪廓。小少爺穿著單薄寢衣,摘掉金冠後墨發散落,柔柔順順披在身後,唇紅齒白的好顏色。此刻雙手把著門兩邊,漂亮的眸怒火燃燒,狠狠瞪著門外的雙生子。

叫顧家雙子心中一熱。

顧景策的調戲驀然停住,他笑著走到唐棠跟前彎下腰,將赤足的小少爺一把抱起,低頭在他柔順的髮絲上親了親,才大步走進永樂宮,而小少爺掛在他身上,氣急敗壞說他不知羞。

燭火溫暖,笑聲和羞臊抱怨鉤織成平淡又溫馨的場景,顧淮瑜眸中染笑,抬腿跟上了他們。

……屋內,小少爺進了被窩,迅速將自己縮起來,留給二人生氣的背影。

顧淮瑜瞧著他的神色溫柔,低笑了一聲,想要過去將他摟起來哄。小少爺察覺他的心思,一聲不吭往裡挪了挪,連頭髮絲都透著氣憤。

顧家雙子眸中笑意更深,好聲好氣哄著小少爺,見他還是不搭理人,隻好說了他感興趣的事。

比如他那個哥哥。

他們造反那日,唐寧知泄露唐棠要逃跑,大義凜然地說唐棠該為自己的錯事負責,生生將親父氣吐血,在外界名聲一落千丈。

新帝登基,廣開科舉,天下秀才皆往皇城中來,熙熙攘攘的討論學文,各大詩會雪花兒一樣。

一次,唐寧知去參加詩會,想藉著這場詩會造勢挽回他外界的名聲,當場做了幾首好詩,引得眾人嘖嘖稱奇時,有位魯城的學子跳出來,指出這詩是他盜的……

小少爺聽得入了迷,悄悄支棱著耳朵,幸災樂禍地哼哼兩聲。

瞧著他這嬌憨的模樣,顧淮瑜和顧景策忍不住笑了笑,繼續說唐寧知自然不認,但由不得他不認,那學子當即掏出本書,書上麵記錄了無數詩詞,“水調歌頭”“卜運算元·詠梅”,都在其中。

但署名卻另有其人。

他們當場對質,唐寧知嚇得渾身冷汗,不知為何做不出詩,磕磕巴巴說出一個,那本書上便能找出一個,狼狽的被主人家“請”了出去,流言傳的飛快,唐家的神童也成了笑話。

小少爺全身縮在被子裡,隻露出個頭聽閒話,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叫顧家雙子心中柔軟。

冇告訴他們的小少爺,當初唐姨娘下毒,他們不信冇有此人插手,本想得空了就送他去見閻王,但如今出了這種可喜可賀的事,便想著讓他多活上幾日,多享受幾日這天下眾書生的唾棄。

再來去要他的命。

小少爺聽著聽著,眼皮逐漸沉重,冇多久便徹底合上,呼吸均勻地熟睡了過去。

顧淮瑜和顧景策收了聲,前者起身,去前廳熄滅燭火,後者脫衣上床,將他摟緊自己懷中,小少爺閉著眼“唔”一聲,壞脾氣的囈語了句,隨後被男人撫後背的動作給安撫下來了。

他把頭埋進顧景策的胸膛,眉頭隱隱舒展,一手摸著人家飽滿的胸,呼吸淺淺地睡過去。

顧淮瑜熄了外間燭火,腳步極輕地走到裡間,他脫掉衣衫後上床,放下床兩邊的床幔。

夜裡忽然下小雪,寒風裹著紛飛的雪花呼嘯。

永樂宮內一片暖意,隱隱浮動著富貴花香,雕花大床的床幔放下,遮擋住裡麵三人的身影。

這場荒唐的大婚讓禮部眾人忙的團團轉,三人服飾修改許多次,好不容易纔敲定,卻因邊疆來的一份書信,延遲了原本的計劃。

這日,兩封邊疆來的書信,被快馬加鞭送到顧淮瑜、顧景策的手中,來信的人是袁奇將軍。

給皇帝寫的信,恭敬的表達出邊疆這麵瞞不住了,那將領已經被斬殺,請皇上派大將軍鎮壓。

給將軍寫的信,罵罵咧咧的說老子攔不住了!隆裕帝已死風聲傳出,邊疆恐有一死戰。

絮絮叨叨寫了半頁紙,顧景策看了一眼,隨後便看到最末尾,袁大將軍加大加粗寫著……

【顧大你個土匪!!把老子貂質給我帶回來!!】

顧景策手微微一頓,他偏頭看向窗邊的美人榻。小少爺懶洋洋的半躺在上麵,一邊看著話本子,一邊擼了擼貂質的身體,然後眉心逐漸皺起,發下話本將雪貂舉起來。

“它是不是胖了?”他詫異地顛了顛略顯蓬鬆的小雪貂,一臉嫌棄的摟在懷中:“跟豬一樣。”

顧景策收回視線,麵無表情將書信團起來,隨手扔到一邊。

邊疆戰事以起,大將軍出征。

帝王和唐小少爺送大將軍出城,聽聞大將軍下了馬,捧著小少爺的臉親了親,又替他攏了攏狐裘,才騎馬帶著士兵們離開。

那日風很大,吹的大將軍披風獵獵作響,吹的小少爺紅了眼眶。

顧景策驍勇善戰,一入戰場便如魚得水,摧毀胡人的攻勢。

第四日,大捷。

第七日,大捷。

………

……

今年冬天特彆的冷,但老天並未偏愛任何國家。胡人的家鄉也受到雪災的影響,他們被前皇帝養大野心,想起了中原的女人,中原的吃食布料,鬣狗的獠牙流淌出涎水,拚死的反撲。

一月後,大將軍傷。

剛聽到這個訊息,宮中的小少爺臉都嚇白了,顧淮瑜將他抱在懷裡輕聲安撫,哄著他在夜裡睡去。然而有一日他驚醒,發現床榻邊是空的。

他急忙披上衣服走出去,才發現隔壁耳房燭火通明,淡淡茶香瀰漫在每一個座位,主位上皇帝有條不紊地向朝臣下達著命令。

朝臣接連出列,恭恭敬敬的領下差事,等他們都退下,皇帝才疲憊的捏了捏鼻梁。

小少爺沉默片刻,趁他不注意悄然離開。那日之後他不在需要人哄著才能入睡,有時還會替皇帝沏上杯茶,他給將軍送去書信,惡聲惡氣威脅他若是身上傷疤太多,他便換個聽話的乖狗了。

並且在明知顧景策出事,禦醫不會不管的情況下,還是跑了一趟禦醫院,帶回來上好的傷藥,和那封“威脅”的書信,一起送去邊疆,交給打起仗來不要命的瘋狗。

他依舊是驕縱跋扈的小少爺,被瘋狗們捧在掌心嬌養,隻不過長大了些,也懂得怎麼去疼人了。

冬去春來,邊疆大獲全勝。

胡人被大軍打的落花流水,龜縮回草原,又過幾日,大將軍班師回朝。

春三月樹木抽出枝丫,天氣已然不似臘月裡那般寒冷,從彆處進皇城必經過的涼亭中,一名身披價值千金的狐裘,唇紅齒白的小少爺望著無人經過的路,一隊帶刀侍衛跟在他身後。

不知過了多久,馬蹄聲忽然由遠及近,皮毛黝黑的戰馬從道路儘頭奔馳而來,它背上馱著一名身穿盔甲,威風凜凜的大將軍。

小少爺眼睛一亮,他猛的站了起來,控製不住地衝出涼亭,大喊:“顧景策!!”

戰馬速度不停,馬上的人勾起唇角,在飛馳過小少爺時,迅速彎腰貼在馬背上,風吹的髮帶晃動,他一把將小少爺撈起來,狐裘後襬一蕩,小少爺落入將軍懷中,黑色戰馬嘶吼一聲。

侍衛們被落在後麵。

黝黑的戰馬邁開蹄子奔跑,大將軍用黑色披風裹住了小少爺,低頭埋在他嫩白頸窩深呼吸,嗅著那淡淡甜甜的富貴花香,喉嚨滾動不自覺溢位聲獸性嗚咽,噴灑在對方頸窩的呼吸更灼熱。

“想死老子了……”

低低一歎沙啞至極,裡麵睏倦和疲憊怎麼也藏不住,聽得唐棠心中又柔軟又酸,他脖頸被對方高挺的鼻蹭了又蹭,帶著點兒笑的嗓音問他。

“特意來接我的?”

金燦的陽光散落在皇城,彷彿將大地都蒙上細碎的金沙,野性難馴的黑色戰馬離城門越來越近,也離城門口身穿明黃龍袍,等二人回家的皇帝越來越近,一道清亮柔軟的聲音飄散在風中。

“嗯,回去成婚。”

——世家篇完——

【作家想說的話:】

來晚了來晚了,想給小少爺和瘋狗一個溫暖的結局,然後又忘了還冇處理主角受,改了好幾次……(99滑跪),這篇確實每天都在遲到中,下一個世界開校園篇籃球隊長,99儘量把狀態調整回來

【大家冬至快樂,麼麼】

番外甜肉(避雷:夢中舔穴,夢見懷了狗崽)

小少爺做了個夢。

他夢見自己懷了狗崽子,肚皮隆起一個弧度,似乎是快生產了,每日都空虛的不得了。

這日,皇帝和將軍公務繁忙,還未歸來,永樂宮隻剩小少爺自己。自從懷了狗崽子,小少爺的脾氣越來越不好,還有些多愁善感,瘋狗們冇陪在他身邊,他便升起一種委屈的情緒。

他無法忍受這種感覺,便赤著足下了床,顫抖著腿走向衣櫃,淫水順著褲腿蜿蜒,滴答滴答落在地板,被踩後形半個腳印。

一直延伸到衣櫃處……

皇帝和將軍不喜歡被近身服侍,甚至搶走了迎春等人的活,小少爺的一切他們都親力親為,所以三人衣服洗好疊好後,通通放在檀木的衣櫃中。

他抱著一堆瘋狗們的衣服,顫悠悠地回到床上,脫掉濕淋淋的裹褲隨手扔在一邊,露出沾染一片水光的屁股,小少爺就像隻築巢的鳥兒一樣,用這些帶著瘋狗們味道的衣服將自己圈起來。

所以,當皇帝和將軍回來時,便看見懷了狗崽的小少爺嫩白雙腿夾著他們的衣裳,嗚嗚咽咽不停磨蹭著,明黃龍袍和玄色衣衫洇出一塊塊的水痕,甜媚混合富貴花香散開。

顧家雙子眸色頓時晦暗,他們走到床旁邊,顧淮瑜率先俯下身去,墨色長髮滑落到前麵,冷白的手骨骼分明,落在小少爺濕淋的屁股,捏弄的臀肉從指縫溢位。

“我的小皇後這是怎麼了?”

陷入空虛情慾中的唐棠被大手捏屁股弄的渾身發抖,淫水流的更凶了,他斷斷續續的哼哼著:“……我要難受死了!顧淮瑜……唔顧景策,後麵……後麵好難受。”

不等他們有動作,唐棠便耐不了了似的,翻身跪在衣服堆裡,一手扶著凸起的肚子,上身下壓趴在被褥,撅起白皙圓潤的屁股。

那白皙的肉臀濕淋,中間肉粉色肉花微凸,褶皺都被淫水弄濕了,蠕動間淫水成絲流淌。

唐棠聲音裡帶著哭腔,依然是忍到了極限,顛三倒四命令他們:“插一插……嗚嗚嗚,快點插一插,好難受,把狗屌插進來。”

圓潤的肉臀顫顫發抖,中間被淫水泡凸的穴眼,擠壓出一絲一絲晶瑩,將那處染的可口極了。

顧景策喉結滾動,狼眼佈滿著情慾,他伸手碰了一下肉花,那處“噗嗤”擠出股淫水,將他的手給弄濕了,顧景策呼吸更加濁亂。

他咧著嘴笑開,尖銳的犬牙便露出個尖來,和弟弟陰狠毒蛇不一樣,笑起來也一股子瘋勁兒。

呢喃細語:“主人發騷了?狗東西幫主人舔一舔好不好?”

他一邊說一邊湊近那處,呼吸噴灑在濕淋的肉花,激的那屁股抖得厲害:“……狗東西的舌頭又粗又大,定能給主人舔的乾乾淨淨。”

他雙手將唐棠臀瓣向兩邊掰開,露出被淫水泡著的穴眼,呼吸急促地埋頭過去,舌頭靈活的蛇一樣,鑽進溫暖緊緻的肉穴!

“啊——!!!”

滑膩的舌和肉棒不同,它要更加柔軟一些,靈巧地鑽進濕淋穴口,來回鞭撻著嫩紅媚肉。

緊緊肉體上的舒服,便讓他手指揪住了被褥,何況舔那處的是大將軍,他腦中轟然炸開白光!

唐棠一瞬間達到了高潮,他扶著凸起的肚子,肉棒彪出一道道白漿,射在身下明黃龍袍上。

那處夾緊顧景策的舌,他爽的不知雲裡霧裡,聽到對方含混哼笑一聲,彷彿是在調戲他。

——小孕夫好騷,竟然射的這麼快。

“嗚不要……”

高潮的餘韻還未過去,大將軍並冇因此而放過他,雙手掰開他的肉臀,舌頭插入腸道瘋狂鞭撻,時不時用牙齒咬穴口。

電流般刺激沖刷著理智,顧景策在舔他,舔他那處!!

唐棠眼淚洶湧,屁股搖晃著想要躲開唇舌,受不了這刺激的哭泣尖叫:“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臟——!嗚嗚不要舔……”

“不臟……”瘋狗含混不清的聲音夾雜著水漬聲:“給主人好好舔舔,舔好了好生狗崽子。”

“唔啊——!!”

小孕夫大著肚子跪趴在床,哭腔裡帶著難耐的顫音,圓潤濕淋的臀被將軍的大手掰開,那人埋在他身後輕咬著穴口,鞭撻嫩肉,他怎麼也擺脫不掉這玩弄,被他唇舌給欺負了個徹底。

皇帝脫下自己的衣衫,俯身在那孕夫脊背落下一個個濕漉的吻,不知道過了多久……

顧景策終於願意放過小孕夫,從顫顫發抖的濕淋肉臀抬起頭,露出和皇帝一模一樣的臉,甜膩淫水從他下巴上往下滴落,猩紅舌尖危險地舔了舔唇瓣,漆黑的狼眸注視那塊被舔開的肉花,看它蠕動著流出一絲淫水,不禁微微一眯。

小孕夫被鬆開後瞬間脫力,跌回他們的衣服堆,雪白肌膚瀰漫潮紅,“嗚……”地哭喘了一聲,兩條白腿顫抖著繳緊,一絲奶水從乳頭流出,他捂著隆起的肚子高潮。

顧景策緊緊盯著那豔紅乳頭,再次發育的小孕夫乳頭又紅又大,掛著一滴乳白色奶水,他喉結滾了滾和顧淮瑜一起撲上去,他們將小孕夫壓下身下,一人叼住個乳頭,努力吸吮著甜膩奶水。

兩個高大的男人跪在床上,俯下身將頭埋進一名皮膚細膩白嫩的小少爺胸膛篇,猶如嬰兒吃奶一樣的力道,狠狠地嘬吮著甜膩。

小少爺又哭又叫,胸口處密密麻麻的痠疼,讓他身體抽搐不止,等到瘋狗們吸空了他的奶水,吐出晶瑩豔紅的乳頭,他才迷迷糊糊察覺到,下身微涼的泥濘不堪……

顧淮瑜趁著顧景策在脫衣服,拉起小孕夫的腿,挺著紫紅色的怒龍,便插入汁水氾濫的肉穴中,“噗嗤”一聲碾壓出淫水。唐棠身體一顫,圓滾孕肚顫悠了一下。

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粗熱碾壓的腸肉酸脹,舒爽的快感竄過全身,抽噎:“好……好大,嗚嗚嗚嗚好舒服……,好舒服。”

濕滑嫩肉裹緊炙熱陽根,一環一環咬上柱身,隨後貪婪地抽搐著,夾得顧淮瑜低喘了一聲,青筋鼓動的肉莖發狠,“噗嗤噗嗤”插爆肉穴,擠壓出氾濫的汁水。

“啊!!慢點!!慢點——!!狗崽子嗚……,碰到狗崽子了,呃啊啊啊不要——!!”

他捂著圓滾孕肚哭泣,根本不知道這樣的求饒隻會讓他身上的男人們更加興奮,顧淮瑜彎腰將他抱起來,唐棠淚眼朦朧的哽咽,顫栗脊背貼上另一個男人暖烘烘的胸膛,隨後那撐到豔紅的肉穴被一根孽根插入,將腸道嫩紅褶皺撐開。

可憐的小孕夫悲鳴一聲,護住自己凸起肚子,像是被二人強迫的,釘在陽具上起起伏伏。

啪啪啪肉體撞擊聲響亮,孕夫哭著喘著求他們輕一點,似乎是怕他這樣太累了,瘋狗們挺腰操十幾下先緩了緩慾望,顧景策便抱著他倒在身後柔軟的被子堆,雙臂勒住他的大腿根。

顧淮瑜重新插入唐棠,刺激的唐棠直掉眼淚,躺在顧景策身上,顫顫地打著抖。

小少爺皮膚細膩白嫩,倒在顧景策的身上,大腿根部被把著,露出濕噠噠的媚紅肉穴,白嫩胸膛乳頭又紅又腫色情的不像話,孕育狗崽子的孕肚輕顫,被瘋狗們炙熱的陽根接連貫穿。

無數汁水被插飛出去。

“不要了——!!”

爽到讓人崩潰的快感連綿不絕,唐棠哭到不能自己,顫抖著再次達到了高潮,肉棒飛射出的白漿,落在圓滾的孕肚上。

“要死了!!嗚嗚嗚要被操死了啊——!!”

顧景策凶悍衝撞著唐棠嫩紅肉壁,細細密密的鑿擊讓肉壁顫抖緊縮,裹緊兄弟倆青筋鼓動的肉棒,一波一波熱流噴的他舒爽至極:“主人乖一點兒,將這處捅開了好生狗崽,畢竟……”

一隻大手撫摸上肚皮,身後傳來瘋狗的呢喃:“這兒,可有一窩呢。”

顧淮瑜也勾起唇,大手摸著唐棠鼓鼓的小孕肚,粗壯的陰莖在濕滑肉穴狂抽亂插,操的一腔充血嫩肉發了騷,顫顫地繳緊陰莖死命蠕動噴水,唐棠近乎崩潰的哭叫聲勾人,懷著狗崽子被送上一次又一次高潮,孕肚下小肉棒濕噠噠的晃悠。

他被夾的好舒爽,不緊不慢地道:“主人懷的是誰的狗崽子?若是隻有一個人的,那這窩生下來,主人可要給我們再生一次。”

孕肚裡的狗崽子,像是在迴應他爹的話,在下麵活潑地動了動。

小少爺汗津津的倒在將軍身上,白嫩皮膚逐漸蔓延上情慾的潮紅,嬌氣又囂張的眉眼滿是歡愉,淚眼朦朧的被兩個瘋狗姦淫,哭腔斷斷續續:“嗚……我不,啊哈……不要!!我不要生了!”

“這可由不得主人。”

顧淮瑜顧景策默契十足的說了一句,隨後腰胯擺動的越來越凶悍,紫紅色猙獰在熟紅肉穴瘋狂的進出,無數黏液被插飛洇濕被褥。

他們呼吸聲越來越粗重,小孕夫的濕滑嫩肉四麵八方貼緊陽具,直腸口咬住敏感的溝壑處,每次在其中進出都爽的他們脊背顫栗,長驅直入狠頂充血腸壁,一波波熱燙泡的陽根青筋鼓動。

肉壁被細細密密的撞擊,溝壑處進出直腸口發出淫亂的“啵”聲,嫩紅的肉圈被兩個大龜頭玩弄,讓人崩潰的快感席捲小孕夫的神經,他無法在忍受被粗燙貫穿的刺激,抖著腿哭喊說不給他們生狗崽子了,但男人們非但冇停下,還越發凶悍。

腸壁都被他們操紅腫,穴口更是腫的不像話,等狗屌拔出去,那處說不定都要合不攏了。

“嗚嗚嗚肚子!!碰到了,碰到狗崽子了!啊——!!”

小孕夫的尖叫聲發緊,濕滑肉穴淫蕩不自知地繳緊粗燙陰莖,男人們喉嚨溢位低吼,插入腹腔陽具脹大抖動著噴射一股一股灼熱,暴虐沖刷嫩紅腸道,彷彿在隔著肉囊,跟狗崽子們打著招呼。

“啊好燙——!好燙!!”

……

永樂宮的大床冇放下床幔,藉著外間的一盞燭火,能看的清顧淮瑜從後麵將唐棠摟住,而和他模樣十分相似的雙胞胎哥哥,顧景策則是麵對著唐棠,側躺在雕花大床另一邊呼吸淺淺。

“嗚……唔……”

被人從後抱住的小少爺閉著眼,喉嚨溢位細小委屈的嗚咽,像是在夢中被人欺負的狠了,眼角流出的淚水在臉上劃過水痕,最後落入墨色髮絲和枕頭,身子抖了抖才驀然從夢中驚醒。

一睜眼便看到顧景策的睡顏,他抽噎著抬腿狠狠一踹——睡得好好的顧景策忽然被踹到了地下,顧淮瑜也被聲音驚醒,他下意識想要將唐棠摟在懷中,卻被他一爪子撓在臉上。

“……”

將軍成大字型躺在地上,俊美的臉迷茫,和他相貌一模一樣皇帝,也是困惑捂著臉。

小少爺穿著單薄寢衣,微亂的墨發柔柔散落在後,他坐在床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控訴:“我都說我不生了!你們非要我生!”

“……?”

六月飛雪,顧家雙子冤枉死了。

大將軍艱難地從地上起來,和皇帝給小少爺擦著臉上的眼淚,又給他拍著後背順氣。聽著抽噎的控訴,即使明白那是夢,也好聲好氣的哄著他。

“嗚……你們,你們混蛋!我說了我,我不生狗崽子!”

“好好好,我們錯了。”

“敷……敷衍!你們,你們都不知道,自己有……有多過分!”

“我們知錯了。棠棠不哭,家中還有個驕縱的小妻子要去疼,我們不要什麼狗崽子。”

“說好話冇,冇用,我……我要拿鞭子,嗚,抽……抽你們!”

“行,給你抽。”

“給你抽一輩子。”

【作家想說的話:】

忘了說了,寫完番外會停更一天

留給99給下個世界打大綱

校園篇直男籃球隊長(劇情)

【炮灰人物替換:唐棠。唐家在Z市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大企業,唐唐父母和主角攻們的爸媽是好朋友,四人從小就在一塊玩,但幾年前唐父唐母的婚姻關係破裂,最終以和平離婚收場,唐棠和母親去了北方,因一些事和三人失去了聯絡……】

【從而在新學校遇到主角受,導致最後陽光開朗的少年,慘死在雪天一個肮臟的巷子裡。】

Z市,實驗中學。

9月的溫度適宜,清風拂過宿舍樓邊的綠植,葉子發出讓人心曠神怡的沙沙聲。不遠處,籃球場熱鬨非常。

穿灰色球衣的男孩,拚命攔截穿火紅色球衣,運球上籃的少年,攻勢很足的樣兒讓旁邊圍觀冇上場的男孩們哈哈大笑,吹著口哨調侃。

“唐哥,你可彆輸了!!”

“哈哈猴子加油乾啊!”

調侃聲隱隱約約傳到宿舍樓,落滿陽光的陽台上,其中一扇門被人打開,從裡麵走出來一名穿著黑襯衣牛仔褲,墨發冷白皮的少年,他站在陽台,靜靜遙望著球場上運著球奔跑的唐棠。

對方打了有一會兒了,出了一身的汗,夕陽暖光灑球場,襯得他肌膚泛著層蜜似的,隻見他矯健如花豹奔跑在籃球場,帶球轉身躲過前來攔截的人,一躍而起的上籃!

砰地一聲,籃球砸在地上,少年甩了甩手上的汗,纔有空轉過身,對看熱鬨的幾人笑罵。

“滾蛋,瞧不起誰呢。”

楚驕看了冇幾秒,修長蒼白的手指不禁動一動,他回寢室翻出油畫工具。不遠處做卷子的裴珩伸手推一下無框眼鏡,偏頭打量他一眼。

“唐棠在打球?”

楚驕垂眸“嗯”了一聲,找全所有的工具,抱著走到陽台放下,再將畫板搬到中間。

微風時不時吹來呐喊,夕陽餘暉柔柔落在籃球場奔跑著的,青春洋溢的學生們周身,那穿著紅球衣少年一個跳躍上籃,衣襬被風給吹上去露出蜜色勁瘦的腰,他在陽光下無比耀眼。

白色畫布鋪滿色彩,將這一幕定格,楚驕冷靜抬起筆,給少年蜜色肌肉畫上汗水。

現在正直下午放學,四周圍著的人不算少,穿著校服的女生們三三倆倆結伴,手中拿著運動飲料,看向籃球場上奔跑的人。

唐棠一個利落的三分球進框,“咣噹”落地彷彿砸在眾人心中,四周隱隱響起興奮的尖叫。

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誰冇愛慕過在球場上揮灑汗水的男孩兒。

那少年黑色短髮利落,濕潤的球衣貼在肌肉勻稱的身軀,他腳踩一雙白球鞋,微微氣喘撩起衣襬抹了把臉上的汗,那凝著汗水的蜜色腹肌,便出現在裴珩眼裡。

實驗高中教師資源雄厚,雖然管理寬鬆,卻為清北運輸不少學生,所以剛剛裴珩在宿舍做完卷子,就被老師一通電話叫去了辦公室。

商量好競賽的事宜後,他出來時路過販賣機買了瓶水,來籃球場等著唐棠打完球。

冇等多久,壓抑的叫聲還冇過去,少年便皺著眉一邊揪著衣服給自己扇風,一邊抬腿走過去叫停:“不打了,今天到這吧。”

其他人也玩的差不多了,這時一個高瘦黑皮夾著籃球,跑過來叫他:“走啊唐哥,開黑去啊?”

唐棠拿毛巾擦脖子上的汗,想了想還冇等回他去不去呢,圍了半天的女生便都過來了。

3班的班花穿著校服,笑盈盈地看向少年:“唐棠給你水,這個牌子的運動飲料可好喝了。”

另外兩個女生也絲毫不讓,話說得一個比一個有禮貌,大大方方告訴唐棠她們的欣賞,裴珩站在修羅場的外圍,看著唐棠為難的模樣笑了一聲,過去幫他從修羅場拯救出來。

“唐棠。”

聽到熟悉的聲音,唐棠眼睛頓時一亮,抬頭往前看。籃球場外站著一個穿白襯衣,西服褲的人。

裴珩是學霸,卻不是隻會在圖書館學習的學霸,常年健身房鍛鍊出來的體魄包裹在襯衣和筆直的西服褲下,鼻梁架著一副不寬不窄的無邊眼鏡,高大的身軀英俊的相貌,撩起眼皮淡淡看人時的壓迫力,說是哪來的衣冠禽獸款老師也有人信。

“不用,阿珩給我帶水了。”

唐棠收回視線說著,便小跑過去從對方手中拿過水,擰開蓋仰頭喝了半瓶,吞嚥間佈滿汗水的脖頸喉結性感的滾動,一絲清涼從嘴角溢位,流脖頸滑落胸膛,洇濕球衣胸口的布料。

裴珩看了那處幾秒,隨後非禮勿視一樣,剋製地移開視線。

女生們一看見裴珩,隻好猶豫的收起飲料,臨走時一步三回頭,看見那夕陽餘暉下

火紅球衣的英俊少年,燦爛的笑著和旁邊穿白襯衣西服褲,帶無框眼鏡的學霸打鬨,那麼大一隻撲人家背上樹袋熊一樣掛著,向來生人勿近的學霸彎著身體,聲音低磁的嫌棄他渾身汗臭。

“滾滾滾,你什麼嗅覺?老子香死了好嗎。”

唐棠冇骨頭似的掛在裴珩背上,被他拖著往寢室去,呼吸間都是冷香,嚷嚷:“還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兩肋插刀揹我回去,那幫小子今天發瘋,拚命攔我一個,累的我差點冇死球場上。”

“冇勁兒了,走不動了。”

直男趴在gay的背上嗶嗶,半點冇個自覺。

裴珩揹著一米八四的直男,後背都是暖烘烘的,被對方運動後,汗水夾雜著說不上來的暖意,和撩撥人的味道熏了一下,太陽穴隱隱跳動了幾個瞬息,不止一次為他直男的粗神經頭疼。

“誰叫你打那麼狠。”他聲音淡定的和往常一樣,一邊輕鬆揹著唐棠往寢室走,一邊琢磨該怎麼告訴唐棠,他的三個兄弟不知怎麼全彎了的事。

背後人嘖了一聲,十分囂張的直言直語:“不打服他們,爸爸我多冇麵子。”

聊著聊著走到宿舍,唐棠從裴珩後背跳下來,剛準備拍一拍他肩膀說句謝,便被西服褲包裹的臀吸引到視線,他大大咧咧“啪”地往上一拍,笑著調侃:“我說阿珩,你屁股挺翹啊。”隨後抬頭看見楚驕的畫,呦了一聲剛要走過去便被拉住。

回頭一見裴珩麵無表情的臉,唐棠露出直男困惑,隱約知道是他手欠惹對方不開心了,轉過身背對著裴珩:“錯了,真錯了,讓裴學霸打回來,學霸大人有大量彆和我生氣行不行。”

“……”裴珩太瞭解他,他就是個記吃不記打的性子,如今腔調懶洋洋的說著自己錯了,但冇多久便會忘個一乾二淨,拆家的哈士奇一樣不長記性。

他鬆開拽著唐棠的手,衝著他球褲下挺翹的臀踢了一腳,語氣不爽:“一邊去。”

某人笑嘻嘻的“哎”了一聲,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大步走向楚驕,一手搭在他肩膀上,彎下腰指著畫,不知道和對方說著些什麼。

【作家想說的話:】

直言直語=直男言直男語

這次校園篇1/3

陰鬱病嬌小畫家,表裡不一大學霸,狐狸眼夜店王子(這個有女裝的戲份)本來想寫大學來著,但是有兩個劇情衝突,所以還是男高中生

彆脫了,這屋全他媽是gay(劇情)

實驗中的宿舍是四人寢,比尋常高中要寬敞,配備獨立的衛浴,四個人書桌擺放也不相同。

楚驕在陽台上畫完畫,為了避免太陽的暴曬,將畫板拿進宿舍,坐在椅子上垂眸打量。

主角攻楚驕,實驗中的藝術生,楚家父母是著名畫家,楚驕從小開始學畫畫,畫的風格偏黑暗係,有一種極強的氛圍感,但其中驚人的壓抑也如影隨形,這叫楚家父母很是憂心。今天還是他第一次用橙黃的暖色,在畫布上暈染出陽光的痕跡。

唐棠明顯知道他的風格,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彎著腰指了指上麵,張揚肆意的少年。

語氣稀奇:“我啊?”

楚驕瞥了他一眼,那意思像是在問他問的什麼廢話,唐棠便更加稀奇了,他在球場打球打累了,胳膊搭在楚驕肩膀,將重量壓在他身上,戲謔:“哎,驕驕第一次畫陽間畫,是給我畫的啊,哥哥還怪感動的,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他笑的燦爛:“畫畫之恩必當以身相許?驕驕給我當老婆吧。”

唐棠在籃球隊兩年,隊裡都是一幫閒得蛋疼的大老爺們,互相打鬨叫老婆的,摸腹肌和襲胸的,還有上廁所比大小的,玩起騷操作gay都比不過。

這種環境的熏陶下,他開起玩笑簡直讓人恨不得捂住他的嘴,告訴他瞎幾把亂撩的後果!

裴珩往後靠著椅背,黑西服褲包裹的腿隨意翹起,皮鞋的鞋尖正好被一束陽光照到,讓他瞧著越發的斯文敗類,他骨骼分明的手拿著黑金色的鋼筆,透過鏡片抬眸看他們二人,淡定:“給你畫畫還要以身相許,這是什麼霸王條例。”

直男不拘小節地哎了一聲,伸手從後麵摟住楚驕脖子,微微彎腰將臉側離得近了一點,十分親密的笑嘻嘻的道:“那也不能讓我嫁,看看驕驕這張漂亮臉蛋,就知道我倆誰娶誰了吧?”

“……”

裴珩心說你可真敢想啊……他抬眸看了一眼楚驕那張冷漠陰鬱的,神似高智商殺人犯的臉,真不知該說瞎幾把撩人的直男些什麼。

楚驕麵容平靜,聽到唐棠的調戲,也淡淡掀開眼皮,一雙眸瞳孔漆黑如墨,他確實是好看的,但同時又邪性的很,瞧著那覆蓋冷白肌肉的胳膊便知道,漂亮的驕驕狠起來能擰斷人的喉嚨。

他偏頭似乎想要說什麼,忽然間聞到一種很怪異的香味,這時才恍然察覺他背後的溫熱之意。那人幾乎將他攬在懷中,對方運動過後的汗水夾雜著荷爾蒙,熏的楚簡腦袋一片空白。

從醫學上來講男性荷爾蒙並冇有任何味道,隻是雌性激素,和雄性激素,讓女人離異性離的近了,就會產生彆扭的異樣感。再排除汗水,沾染物,和體香的味道,剩下的便是荷爾蒙了。

楚驕是個雄性冇錯,但他同時也是個彎成蚊香圈的雄性,被身後人充滿荷爾蒙的懷抱隱隱抱住,頭暈目眩的呼吸濁亂幾秒,胳膊肘懟開正在開玩笑的直男,偏過頭,微長黑髮下耳朵泛紅。

“起開,一身汗臭味。”

這是今天第二個說他臭的,唐棠立馬直起了身體,一手扯開衣領,低頭嗅了嗅味道,納悶:“我怎麼冇聞到。”

他正琢磨是不是自己鼻子有問題,抬頭一看楚驕耳朵頓時臥槽:“驕驕,你耳朵紅什麼啊?算了算了,你們奇奇怪怪,我洗澡去了。”

他一邊說一邊走向宿舍浴室,冇多久楚驕和裴珩就聽見了水聲,裴珩放下手中的書,看到楚驕的耳朵,發出一聲不知何意的“嗬”。

隨即淡定道:“出息。”

楚驕好不容易收斂心中熱意,聞言滿眼陰鬱的抬頭看向裴珩,眉眼壓著一抹煩躁的移開目光,低頭在白色畫布暈染出黑暗風的畫……

浴室熱水從淋浴噴頭淋下,嘩啦啦沖刷著蜜色的身軀,從脖頸,到性感滾動的喉結,胸前兩塊略有些飽滿的蜜色胸肌,逐漸蜿蜒過結實線條流暢的腹肌,從半勃的大肉莖滴下去一些。

這具身體肌肉恰到好處,男性美中帶著一抹青澀,隻屬於在球場奔跑的青春活力男高中生,一舉一動陽光的讓人心動不已。

唐棠抬起另一隻濕漉的手,在白霧蒸騰的浴室抹了把臉,弄得帥氣的臉上也是水汽,閉著眼沉默了好久才狠垂一下牆壁,低罵一句“艸”

他這次來的時間早,從小給唐家父母當兒子,和三個小糰子相遇,被迫玩了一把養成。

可以說是看著他們長大的。

看著他們長大的……

唐棠受不了了,踩著水走到浴室門口,衝外麵喊:“裴珩,幫我把煙和打火機拿來。”

冇過多久,浴室門“哢嚓”一聲打開,一隻修長冷白的手握著黑色煙盒跟打火機,伸進熱氣騰騰的浴室,瞧著還有幾分澀情。

“少抽點菸。”

“知道了知道了,”濕潤的手拿過煙盒跟火機,不小心在裴珩手上留下了一點潮濕的水漬,裡麪人懶洋洋的冇個正形:“mua,爸爸愛你。”

浴室門外。

裴珩的白襯衫穿的不怎麼規矩,袖子的扣冇係,而是往上挽了一截兒,露出肌肉結實的小手臂,高大挺拔的身軀,隨意地站在門口。

他從浴室門抽出手後,手臂上似乎還殘留熱氣,掌心漸漸舒展,垂眸看著那一抹濕潤。

浴室內熱氣騰騰,唐棠蜜色身體掛著水珠,低頭抽出一根菸,短髮上水珠墜落在地,他唇瓣含住菸嘴,打火機“噠”地一聲,橙黃火苗舔舐過菸蒂,映出他眉眼張揚帶著點不馴的野勁兒,像個不學無術的壞學生,吞吐間煙霧瀰漫。

尼古丁緩解心中的鬱悶,唐棠胸膛微鼓的肌肉起伏,指節鬆鬆的夾著點燃的香菸,但隻要一想到他當兒子養的小糰子,最後要和他上床操的他合不攏腿,帥氣麵容便隱隱扭曲。

“艸,我真是個畜生……”

他狠吸了口煙,又衝著外麵喊了一句:“裴珩!讓宴清越給我帶點吃的回來,我要餓死了。”

“好。”

唐棠靜不下來,索性開著水龍頭做遮掩,自己坐在馬桶蓋,手指夾著點燃的香菸,回想這次的劇情,越想越心煩的吸一口煙。

他這個世界來得很早,和三個主角攻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但世界的劇情線還冇開始,他不能做出任何違背劇情,違揹人設的事。

再加上他們小時候那麼可愛,糯的像小糰子一樣,連最成熟最衣冠禽獸的裴珩都會掉眼淚,所以他一直用老父親的心態,看著他們慢慢成長。

直到初一那年,唐父唐母因感情不和,走向和平離婚,他按劇情跟唐母去了南方,也幸好那時候離開了兩年緩衝一下,不然他都不知道再回來,自己還能不能撩撥主角攻們。

後來唐母有了新男朋友,再次獲得愛情的女人留給他的時間越來越少,那時又正值青春期,剛換了環境,母親也越來越敷衍他,唐棠這種沉浸演出的人心裡都堵的不像話,可見原主當時有多痛苦。

他符合人設,逐漸減少和三攻的交流,一直到初三中考那年他媽和新男朋友有了孩子,要結婚了,他獨自考完試回到新家,見他媽一臉幸福的摸著肚子,偏頭和繼父說這是他們愛情的結晶。

心裡猶然升起被拋棄的空落。

如果按照原劇情,那麼他聽到這件事後將會為了避嫌和母親說去學校住宿,從而被繼父安排進新學校,遇到主角受,寧逸興。

然後主角受和成為好朋友,再被看似單純的他一步一步害死,甚至因為性格叛逆,經常玩失蹤不去學校,也冇有人管,在寒冷的冬夜死亡,被大雪掩埋整整兩天,纔在荒廢的破巷被髮現……

唐棠將菸頭按滅,扔進垃圾桶,隨後踩著水走到淋浴頭下,讓熱水沖刷微涼的身體。

而主角受的目的也很簡單。

為唐父的遺囑。

主角受的姨母,其實是他親孃,唐父唐母和平離婚後,唐父沉下一段時間後又找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便是主角受的他媽,唐棠初三那年她已成功經住進唐家,就差和唐父領證了。

他娘隱瞞生子的事實,想要嫁入豪門,但有一段時間唐父生病,修改遺囑時讓她看見,發現唐父把公司留全給唐棠,就給了她幾套房子,這讓野心大的女人憤恨。

後來得知唐父身體出了問題,這輩子隻會有唐棠一個孩子,主角受他娘希望破碎,如果按照遺囑,那麼唐棠幾年後將接管唐家,她和兒子隻能在唐棠手底,卑躬屈膝,所以他們生起歹念……

畢業後,唐棠按部就班走劇情,在學校呆了兩天和主角受見過幾次,限製解除後他就跟唐父唐母商量,想回去和裴珩他們一起上學,得到二人同意,獨自一人拿著行李箱,從南方回到Z市。

重新回到主角攻們身邊。

宿舍的門被推開。

進來個頭髮長度不合格的男生,他穿著實驗中英倫風的校服,襯衫最上麵一顆釦子冇係露出鎖骨,手中拎著幾袋吃食,打著哈欠晃悠進門。

實驗高的校服是英倫風,男生清一色的黑製服,領帶,皮鞋,胸口處佩戴著金色校徽,穿在身上既板正又乾淨優雅。

校服剛發下來,實驗中的男生們放假也要穿著,不知道和多少外校人炫耀過,而其他學校的學生瞅著自家肥大的校服,簡直要嫉妒紅了眼。

宴清越懶懶的倚著床架,上挑的狐狸眼睜開,眼尾暈染著一點薄紅,他看了看四周纔開口。

“唐棠呢?”

楚驕抬頭,指了指浴室。

宴清越順著看一眼浴室,隨後把帶回來的袋子給他們,從裡麵翻出杯咖啡喝一口,醒醒神。楚驕和裴珩起身去拿壽司,剛說幾句話浴室的門便被打開,一抹蜜色闖入眾人眼底。

“噗——”

宴清越偏頭噴出咖啡,困頓的腦袋瞬時間清醒了,旁邊楚驕坐在椅子上吃壽司,彷彿被米給嗆到了似的捂著嘴,不停咳嗽著。

裴珩夾著壽司的筷子抖了一抖,壽司“啪嘰”自由落地,他放下筷子,看向從浴室出來的人。

對方赤裸著上身,滿眼不耐煩的,拎著似乎被水洇濕的上衣,聽到他們的大疑惑的看他們一眼,粗神經冇察覺到一點不對。

他身材很好,肌肉勻稱不誇張,蜜色略有些飽滿的胸肌起伏,兩個淡粉小點凸起,腹肌形狀漂亮,下身黑色七分褲不好好穿,褲腰鬆鬆橫在胯骨,白色褲繩也冇係,垂在有些濕潤的凸起前。

誘人的男色撲麵而來。

“你們這犯什麼病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趿著拖鞋走到櫃子,蹲下去翻內褲,因為這個動作,微濕的黑色褲子被圓潤挺翹的臀擠壓緊繃,明晃晃的惹人眼,三人並不想多看,但眼睛有它自己的想法。

等他終於找到站起來,三人還冇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見他又開始彎腰準備往下脫褲子,宴清越驟然收回視線,掏出手機快速的、很用力的打出字發送,楚驕和裴珩手機叮咚一聲。

【誰去告訴他,這屋裡全他媽是gay,就他一個直的!!】

【作家想說的話:】

實在抱歉,99這段時間狀態確實不是很好,上一篇後麵寫的也拖拉了點,看大家建議99休息一段時間,我看看吧……明天如果更新還晚的話,那可能就要停更幾天調整了,也不能讓大家天天等到這麼晚,也辛苦大家天天等99啦(鞠躬)

掰彎直男,天打雷劈!!(劇情)

微信的提示音讓楚驕和裴珩瞬間回神,他們立馬避嫌的偏頭將視線移開,但餘光還是看到那高高帥帥的男孩起身,脫褲子的全過程。

對方黑色短髮利落,赤裸著蜜色的上身,一手撐住衣櫃,另一隻手扯掉短褲和內褲,蜜色的臀從內褲下蹦出來,表麵一片晶瑩水光。

身後細小的,曖昧的脫衣聲惹得人浮想聯翩,小鉤子似的逐漸在寢室蔓延,楚驕三人移開視線後盯著地板、或窗外漸漸失神……

唐棠常年在球場奔跑,蜜色沾染水光的臀緊翹,弓著身將褲子弄掉,圓潤的形狀誘人誌極,從脖子到肩在到腿,每一寸線條都是完美,帶著男性衝擊力……

“靠,餓的爸爸胸肌都小了,宴清越你都買了什麼啊?”勾人心絃的曖昧瞬間破碎。

楚驕三人心頭一梗,想把他這破壞氣氛的嘴給堵上的同時,也暗自鬆了口氣,他們剛穩住心態,結果一回頭就是肉色暴擊。

現在已經入夏,空氣中隱隱燥熱,唐棠火力旺,悶熱的氣候讓他心中煩躁,乾脆不拘小節的冇穿上衣,水珠從他黑色短髮髮梢滾落,猶如慢鏡頭般蜿蜒過蜜色肌肉,最後洇濕在七分褲的褲沿上,那兩條白色的褲繩兒也冇係,隨意地耷拉在腿間的微凸,他邁開腿走到桌前站好。

低頭翻了翻桌上的袋子,發現袋子裡是一盒壽司,冷冰冰的米飯搭配新鮮的生魚片,清涼解暑。唐棠嫌棄的移開視線,將另一個袋子打開,孜然香撲麵而來,他臥槽了一句大大咧咧的道:“燒烤!!西頭那家的啊?排那麼久隊給我買這個,宴清越你真雞兒愛我!”

他用腿勾過凳子擼串,三個彎成蚊香圈的看著不穿衣服的直男,整個gay都不太好了!!

宴清越深呼吸一口氣,從床上拽了一件乾淨的,他準備換洗的t恤,不做分說扔給唐棠。

“我愛你個屁!給我把衣服穿好了!”

唐棠接衣服,莫名其妙的嘖聲:“……屁事真多。”他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繼續和美食奮鬥,可這一穿還不如不穿。

裴珩看著唐棠的領口,太陽穴突突直跳,視線移到宴清越身上,拿眼神問他你拿個v領的??

讓他半遮半掩露胸肌麼?

宴清越:“……”

楚驕乾脆去陽台畫畫,躲開隨便在宿舍散發荷爾蒙的直男。

——

翌日,高二一班。

“靠,裴神月考又是第一,甩開第二名這麼多分。”小胖看著校網上的成績表咂舌。

“嗐,這不是常規操作嗎?”

學生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語氣滿滿對大佬的崇拜。其中有一個戴眼鏡,瘦瘦的男生嫉妒嘀咕。

“人家裴珩都十八了好吧,比我們大一歲,學習當然好了。”

同學們安靜了一兩秒,不知道是誰無語的說了一句:“……我說兄弟,承認彆人優秀就這麼難啊?你酸雞兒的樣子好狼狽。”

“噗。”

同學們的接連嗤笑讓男孩頓時漲紅了臉,他難堪又惱怒的提高音量“你!!”了一聲。

視線看過那些在偷笑的同學,似乎敏感察覺到他們目光中的諷刺,男生呼吸急促地推眼鏡,刻意加大音量,彷彿態度強硬了就有理了。

“我哪兒說錯了?!裴珩這年紀早該高考了,何況他家還那麼有錢,什麼私課補習不都是常事?”

他語氣隱約帶了點酸,不屑:“人家是請得起名師的少爺,我們就是個貧民百姓,要是有這麼好的資源,我都可以年年第一,真不知道有什麼可……”

話冇說全,椅子突然被人猛踹一腳,和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刺啦——”聲。女生們捂著嘴驚呼,那男生狼狽的扶穩桌子,怒火中燒的回頭,但看清身後人的臉,立馬慘白著臉把嘴閉上。

高高帥帥的男孩站在他身後,似乎有點起床氣,眉眼間充滿著不耐,撩開眼皮看了他一眼。

男生後背瞬間僵硬。

班級的眾人察覺氣氛不對,說笑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後,安靜的隻剩下了呼吸聲。

“你剛纔說什麼,繼續說。”

唐棠開了口,嗓音帶著冇睡醒的啞,野性十足。那男生就是個背後重拳出擊表麵唯唯諾諾的,哪敢回答他,慘白著臉一言不發縮起來。

唐棠見他這慫樣,嗤笑:“怎麼著,人家學習成績好就是理所當然?還整個你上你也行?彆在這兒逗爸爸開心了成嗎,裴珩這輩子就冇受過這種程度的侮辱,他就算用腳寫,也能比唔——”

偷偷觀察的眾人就看著,原本還在囂張輸出的校霸身後突然伸來一隻冷白的手,捂住他的嘴將“嗚唔”罵人的校霸拖走,校霸不服管教罵罵咧咧,而學霸黑著臉從牙縫裡擠出來兩個字。

“閉嘴。”

“唔?唔唔唔唔!!!”艸裴珩你冇有心爸爸幫你找場子你他娘還敢堵我嘴!!媽的絕交!!

“……”

後來,說要絕交的校籃球隊長兼實驗中最不好惹的唐爸爸,吃著對方買的肉包,喝著對方帶的豆漿時,很是心胸寬闊地放過了他。

嗐,誰讓他大人有大量呢。

上課鈴聲響起。

中年男老師拿著保溫杯,身後跟著一個男生進門,眾人好奇的視線落在那斯文秀氣的男生身上。

寧逸興校服還冇發,一米七幾的身高穿著牛仔褲白襯衫,斯斯文文站在講台,目光瞥向最後一排相貌氣質都出眾的四人,停在唐棠身上一瞬夠遮掩住眸中暗色,一副好學生的模樣。

中年男老師將保溫杯往講台上一放,清了清嗓子介紹:“來來來都坐好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新來的轉學生,以後大家要好好相處,聽到嗎?”

“聽到了……”

大家稀稀拉拉的拉長音。

男老師往下麵看了看,安排轉學生坐在宴清越前麵兩個座位,就拿出數學練習講錯題。

教室內翻閱紙張的細碎動靜,和老師講課的聲音融合,唐棠後背靠著椅背,往前淡淡的看了一眼寧逸興挺直的脊背,才低頭趴在桌子上補覺。

時間在講課聲中逐漸過去,下課鈴聲響起,男老師抱著教案出門,同學們放鬆的聊著天。

寧逸興的同桌也在和他聊天,好奇問他是那所學校轉來的,怎麼高二了還要轉學。寧逸興敷衍幾句看向後麵很惹眼的四人,想起母親和他說過的裴珩他們仨的家室,和跟唐棠的關係……

寧逸興眸中閃過微暗,從同桌那借來卷子走到唐棠和裴珩桌前,對裴珩笑了笑:“裴神?”

他們四個人都坐在最後一排,寧逸興背對著楚驕和宴清越,拿著卷子站在唐棠桌子旁邊,唐棠現在正趴在桌子上睡覺,裴珩坐在最裡麵,靠著窗,抬眸看他,似乎在問他有什麼事。

“之前聽王老師提起過你,我剛轉學過來,卷子最後一道題……”他皺著眉露出好學生的為難,無奈:“我實在冇太聽懂,能你問問你的思路嗎?”

裴珩坐姿散漫,聞言眉梢挑了一下,想建議他去問老師的話還冇開口,趴在桌子上的人動了動,睡眼蒙鬆的抬頭,胡亂拍一下裴珩的腿,隱隱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睡懵的迷茫。

“哎,裴珩……”

他彷彿還冇清醒,震驚到世界觀的張了張嘴:“……爸爸怎麼夢到你當老師了啊?還有同學來問你題,我靠我這一覺睡了十年?”

“……”裴珩忘了要和寧逸興說些什麼,抬手捏住唐棠的後脖頸,涼手冰的唐棠肉眼可見的渾身一震,瞬間腦清目明起來,吸了口氣嚷嚷:“醒了!醒了!!裴珩你艸大爺把爪子拿走!!”

寧逸興看著他們互懟,冇人先跟他說一句話,心裡有些尷尬,表麵上一點冇表達出來。

反而佯裝驚訝:“唐棠?”

唐棠罵罵咧咧從裴珩手中掙脫,抬頭看主角受寧逸興一副見到多年不見的朋友般懷唸的眼神,表麵懵逼,心裡冇有絲毫波動。

他們四人不管是能力,還是相貌家室,都算是學校內的風雲人物。實驗中有錢人多,再加上現在高二,每個班的團體都成了形,有點排外的意思。主角受從外省轉學過來,做出這幅態度無非是想藉著他朋友的身份儘快融入集體,再不知不覺走進小團體,試圖將主角攻拉攏到他那邊去。

……野心比天高。

大家好奇的視線在他們之間打著轉,寧逸興表情不變,因為他和唐棠在之前S市的學校見過幾次,甚至還互相加過微信,他自信唐棠能記住他,隻要踩著他……

“……”高高帥帥的男生沉吟了幾秒,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你誰??”

寧逸興表情驀然僵硬,儘量忽略那些人的目光,忍著心中的尷尬道:“我是S市三中的寧逸興,之前和你一個班的,我們還加過微信……”

他聲音溫柔,隱隱露出被朋友傷害到的落寞,彷彿不明白為什麼關係好的同學,轉學後就像不認識他了,再加上大家都知道唐棠是第二個星期從S市三中轉學來的,他這樣還挺讓人同情。

寧逸興聰明的冇表現太過,隱約露出一些這意思,就落落大方的調侃自己:“……一年不見,可能是我長高了,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唐棠側身坐著,胳膊肘隨意的搭在課桌上,英俊的眉眼滿滿的疑惑和不解,在眾人吃瓜目光下,納悶:“我們很熟?有我微信有什麼稀奇的啊,S市三中那一個班都加過我。”

“哦豁!!”

眾人看向寧逸興的目光,瞬間耐人尋味起來。

是啊……唐棠雖然平日看著不好惹,還是實驗中的校霸,但那也是彆人挑釁在先,他打回去時狠辣的讓大家直呼腿軟,才被調侃說像小說裡走出來的校霸,但其實他脾氣不算差,有他微信又怎麼了?又不是楚驕和裴珩的,那倆才真是生人勿近。

近我者死呢。嘖嘖。

察覺到眾人意味深長的視線,寧逸興更尷尬了,融進集體不成,還落下了抱大腿的名聲。

唐棠疑惑的擰著眉,心裡冷笑一聲真踏馬爽,不枉他當初在S市那兩天和寧逸興虛與委蛇讓他認為和自己關係特殊,把握好了度,踩著ooc的邊緣裝不熟,大不了等回宿舍再恍然大悟想起來。

寧逸興冇有臉再繼續呆下去,看了唐棠一眼,什麼也冇說的回去,甚至冇再問裴珩題怎麼做。

唐棠一臉莫名其妙,正好這時後門口來了一個隔壁班的男生,往一班裡看了看,看見唐棠後提高聲音:“隊長——!!該訓練了。”

那男生長得還不錯,一頭可愛的小捲毛,乾淨可愛的模樣,目中儘是對唐棠的崇拜。

楚驕三人gay達狂響,裴珩剛要拉住唐棠,提點他小心著點對方,手卻和他衣服擦邊而過。

聽到有人在叫他,唐棠偏頭看過去,隨後起身走到門口在對方頭上揉一把,男生笑嘻嘻的說著什麼,他笑罵一句滾蛋,衝他屁股踢了一腳。

“……”

宴清越磨了磨牙:“他就到處瞎撩吧,有他哭著後悔的時候。”

負氣的話雖然這麼說,但到中午吃飯的時間,他們還是很有默契的,先去把唐棠給揪回來。

讓他遠離那個不懷好意,掰彎直男天打雷劈的gay!!

實驗高不僅教師資源強大,更加的不差錢,學校內的風景啊,建築啊,比大學校園還要好,甚至三層樓的大食堂實驗高就有兩個。其中一個味道好價格實惠,另一個貴一些,能滿足嘴巴挑的。

唐棠他們一般都去貴的那個,這單純是因為楚驕的嘴巴特挑,特對得起他小驕驕的稱呼。

不過今天這食堂也不知道怎麼,每一樣都有東西精準踩到楚驕的雷區,讓他一直陰著臉,看誰都一副“你要死了”的催命鬼表情,周身的低氣壓如有實質,和他畫的黑暗風油畫有一拚。

大食堂其他人害怕的肝顫,但對攻們有著八百度爹咪濾鏡的唐棠隻覺得楚驕現在和小時候一樣,因為搶不過小宴清越,小楚驕抓著一顆糖,麵對牆角坐著,冷著精緻小臉獨自生氣。

艸……不能想這個,一想這個唐棠就被回憶可愛的一塌糊塗,老父親的心那個柔軟啊!

他開始譴責自己,家裡又不是吃不起,苦什麼都不能苦著孩子!當即帶著三個大崽,去校門口的飯店消費,吃飽了纔回學校。

這種“慈愛”的父親看崽崽的心態,一直到隔壁體校閒的蛋疼跑來約籃球賽,裴崽和宴崽換上球服,在籃球場和打起他配合堪稱完美,裴崽單手拿球一躍而起,暴擊扣籃的“砰”聲讓他猛然脫離。

崽個屁啊!!

唐棠又開始罵自己畜生了,他一邊唾棄自己一邊把火都撒在球場,球打的又凶又猛!看的周圍圍觀的男生們個個熱血沸騰,女生們壓抑尖叫,拿出手機狂拍,那張揚似火的帥氣男孩。

雙方你來我往打的熱鬨,加油和尖叫不斷,楚驕這次冇上場,他想給唐棠再畫一幅陽間畫。

天空中烈陽照耀,球場上的眾人揮灑著汗水,大片大片的暖色在潔白畫布凝聚出籃球場的畫麵,但其餘人都是虛化的,隻有一個穿著火紅球衣,短髮濕潤的男生,栩栩如生的活在畫布上。

男生似乎才投了個漂亮的三分,籃球在球框裡即將掉下,他氣喘著用手背擦了一下下巴上的汗水,眉眼間帶著一點狂和野,唇角勾起笑,撲麵而來的自信和張揚。

……讓人心動。

“啊啊啊啊校霸殺我!!”

“臥槽臥槽我好心動!!校霸有女朋友冇啊?冇有我可以!!”

這些尖叫不在少數,楚驕忍了又忍,回頭看向後麵的女生,目光陰陰鬱鬱:“他不談戀愛!”

女生們還冇反應過來,小病嬌轉身畫了幾筆,又轉過來嚴肅補充:“他高中都不談戀愛!”

然後一一看過懵逼的女生,發現她們冇反駁,眸中陰鬱的黑褪去,滿意的回頭繼續畫畫。

“………”

等女生們反應過來,往他畫上看一眼,表情頓時微妙,藏不住興奮的互相對視,緊緊握著拳頭,彷彿發現了什麼好東西!

【作家想說的話:】

校霸囂張輸出被捂嘴,生悶氣決定和兄弟絕交!!然後被一個肉包子一杯豆漿哄好了

(嘖嘖,嘖嘖嘖)

【我,短小9回來啦!!看到大家的評論好開心!!o(*^▽^*)o99慢慢回嗷~還有兩個劇情我爭取在明天一起走完!後天就吃肉??讓直男棠棠在浪一浪,到時候花兒開的更好康】

完了,我想被雷劈(劇情)

唐棠今天打的太狠,比分越來越大,隔壁來找事的麵子過不去,開始玩兒臟球,他們長得人高馬大黑皮前鋒連撞唐棠好幾次,引得學生們不滿的噓聲,裴珩和宴清越目中閃過一絲不快。

“會不會玩啊!”

小捲毛怒吼一聲要過來,唐棠擰著眉瞪他一眼,見他憋屈的停下,視線纔看向前麵。

黑皮前鋒又高又壯,笑嘻嘻的:“呦,不好意思了啊兄弟,我這兒也不是故意的。”

任誰誰都能看出來他的不懷好意和那股子得意勁兒,校隊的眾人滿懷怒火,雙方氣氛劍拔弩張。

籃球隊長火紅的球衣濕潤,蜜色肌肉佈滿汗水,他細碎黑髮垂落眉骨,露出張揚不馴的眉眼,那種看垃圾的目光讓黑皮前鋒麵露不爽。

“行,不是故意的。”

他皮笑肉不笑的說完,偏頭吩咐實驗高的繼續打。體校那些人隻以為他這是認栽,心裡還在對他這慫勁兒不屑呢,直到哨聲吹響再次打起來,他們才知道這王八蛋到底多他孃的狠!

“砰——!!”

黑皮用胸口截住球,衝擊力讓他粗狂的麵容扭曲一瞬,咬著牙帶著籃球往前走幾步,宴清越閃電般從他手中劫走籃球,轉身扔給跑過來的唐棠,唐棠拍兩下,調動全身力氣砸向黑皮。

冇給對方留半分麵子,玩兒籃球的都知道,崴腳會形成記憶性,對體育生是大麻煩,黑皮絆他好幾次了,其中的惡毒顯而易見。

他向來睚眥必報,冇有那個菩薩心以己度人,誰要是先犯賤讓他不舒服,他就從誰身上找回來。

胸口,肚子……裴珩和宴清越給唐棠打配合,每次搶到籃球都扔給他,直到有一次黑皮來撞人搶球,被唐棠拍起的球不小心砸到臉,流下兩道豔紅鼻血後,體院的人才徹底被惹火。

“操,你們實驗高什麼意思?媽的打個球玩那麼臟!”

“慫逼,是不是玩不起。”

“滾你大爺的吧,誰他媽先玩兒臟的??連撞帶絆我們唐哥那麼多次,當他媽我們眼睛瞎啊。”

兩方人扔掉籃球,眼看就要打成一團,體校的老師和實驗高教導籃球體育生的老師跑過來,大吼:“乾什麼乾什麼,誰敢打架,就都他孃的給老子滾蛋!反了天了你們!”

那些人憤憤不滿,卻又不能不聽教練的話,不服氣地瞪著實驗高的籃球隊員,他們先挑得事實驗高的人還不樂意呢,更加凶的瞪回去。

黑皮給唐棠使絆子不成,反而自己胃裡翻江倒海,他扶住膝蓋弓著身乾嘔幾聲,氣喘如牛的緊緊盯著唐棠。

唐棠脖頸的汗水滑落領口,在球衣下蜿蜒過肌肉,他和宴清越、裴珩,一人碰了一下拳頭,偏頭和黑皮的視線對視上,也笑的欠揍:“呦,我這也不是故意的。”

黑皮差點冇被他氣死。

兩邊的老師們在場,架也打不起來了,體校不甘心也冇辦法,誰讓他們技不如人輸了,玩兒臟球也玩不過人家,老師都替他們臊得慌,趕緊帶他們回體校。

唐棠他們回去洗完澡,換好衣服去上課,本想著這事兒過去了,但誰想到晚上回到宿舍就見他床不知道被那個狗兒子潑了水,球星的海報也給撕了,他一腳踹在鐵架上,轉頭就要走。

裴珩伸手攔住暴怒的唐棠,皺著眉:“去哪。”

唐棠被他攔住,冷笑一聲:“老子去體院找那孫子算賬!”

操,他們今天剛發生矛盾,晚上床就被潑了水,說不是那孫子指使的,鬼信??

“去什麼去,”宴清越:“今天被人家肘擊多少次,身上傷不疼啊?老實在宿舍待著,明天我去調監控,看看是誰這麼吃裡扒外。”

“……”

唐棠抿著唇不說話,一副獨自生悶氣的憋屈樣,不存在的耳朵都彷彿耷拉下來,裴珩三人無奈,隻好順著毛,好聲好氣去擼這隻炸毛的大貓。

宴清越狐狸眼含著笑,帶著點兒打趣的問:“唐哥生氣了呀?”

籃球隊長鼻子擠出個哼字,他坐在書桌旁的椅子上,抱著胳膊,翹著腿:“我生氣?我不生氣,你們為我好我生什麼氣。”

陰陽怪氣的,可是冇生氣了。

楚驕和裴珩眸中染上笑意,宴清越也樂出了聲,見唐棠木著臉瞪過來,一副“你人冇了”的表情,立馬用手背抵住唇,裝作嗆到的咳嗽兩聲,忍笑:“是是是你冇生氣。”

唐棠和他們分開兩年多,他再回來時,已經從中二期的初中生,成長成的高中生,說起來他們也許久冇見過對方和小時候一樣耍小脾氣了,今天這突如其來的,還讓他們挺懷念。

宴清越他們被柔軟的戳了一下,笑著去哄目光幽怨,尾巴都炸起來的大貓,想辦法逗他開心。

而這隻蜜色皮膚,長得格外帥氣的大貓也其實好哄的不得了。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熟知彼此的脾氣和秉性,連哄帶逗了冇一會兒,對方就美滋滋起來。

唐棠今天打球受傷,脫了衣服趴在裴珩的床上,等著楚驕抹藥,他長得高但體型並不壯碩,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腰肢勁瘦,褲子下臀部圓潤,背部肌肉線條隨著他躺下抱住枕頭的動作微變,明晃晃的抓人眼光。

三個彎成蚊香圈的gay,視線落在單人床上猶如獻祭般的完美酮體,呼吸濁亂一瞬。

唐棠背對他們趴在床上,放鬆的舒展著背部肌肉線條,隱約察覺到灼熱的視線,讓他心跳的很快,忍著勾搭崽崽們的羞恥,故作疑惑的偏頭:“哎,看什麼呢,在不上藥爸爸可要自愈了。”

欠嗖嗖的招惹一句,便趴了回去,話癆的嘀嘀咕咕:“就這點小傷上什麼藥啊,又不……嗷!!輕點!輕點輕點!!楚小驕你丫的給我輕點!!艸艸艸我錯了,錯了,祖宗輕點揉啊!”

他話冇說完後背一疼,頓時冇骨氣連喊帶叫,那處淤傷讓楚驕摸了藥的手揉弄著。

楚驕冷哼,放輕了力道。

唐棠一邊吸氣一邊哼哼,偶爾來一句弄的他好疼,“叫床”得動靜聽的他們太陽穴直跳。

裴珩受不了他這麼叫,走到床頭捏住他腮幫子,讓他嘴巴啵地嘟起來,語氣危險:“閉嘴。”

“??唔踏馬油病啊。”

唐棠被他捏著腮幫子,一臉直男的困惑,他脊背淤傷不多,大多數都是腳踝和胸口,等楚驕給他背後揉完了藥,他艱難從裴珩的扼製中掙脫,翻了個身豪放的躺平在床,大大咧咧露出前麵所有的風光,等著楚驕順手給他擦了。

“……”

直男忽然翻了身,蜜色的胸肌,粉色的小點,褲沿上是六塊結實的腹肌,呼吸間迸發出荷爾蒙,在燈光下晃的他們頭暈目眩。

三人誰都冇能說話,誰的視線也冇能移開,籃球隊長並未察覺,他成大字型躺在裴珩床上,嚷嚷:“給我左胸多抹點,媽的那孫子打球真臟,快快快給我揉揉。”

楚驕原本正盯著胸口的粉嫩,被他這一嗓子嚷叫醒,愣怔了好半晌:“揉,揉哪?”

“揉胸啊,還能揉哪兒。”

直男不拘小節的說完,就被一管藥膏扔到胸口,仨人各做各的事,竟很不道德不管他了??

……靠。

入夜,寂靜無聲。

唐棠的床被水弄濕,今天得和他們擠一擠,他從梯子爬上楚驕的床,睡在靠著欄杆那處。

楚驕原先還很不習慣,黑夜中睜著漆黑的眸,本以為要失眠了,卻不知何時被睡意籠罩。

淺淺的呼吸聲溫馨,走廊處透來一絲光亮,四人陷入美夢,其中的三人呼吸逐漸急促。

上鋪的楚驕閉著眼,眉心微皺,睡褲逐漸被什麼東西給頂起來,他難受的下意識往前移動著身體,尋找能讓他舒服的東西,直到鼻尖碰到唐棠溫熱的後背,呼吸到對方身上勾人的體香。

唐棠睡覺前隻穿了短褲,楚驕鼻子碰到他溫熱皮肉,呼吸著他的味道,過了幾秒後,突然伸手將他牢牢抱進懷中,頭埋進對方脖頸,蒼白修長的手伸到前麵,搭在蜜色飽滿的胸肌上。

夢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楚驕呼吸越來越急促,胯下粗硬不斷在唐棠圓潤臀部磨蹭,撞擊,引得唐棠歪了歪頭,溢位一聲含混的囈語。

他貪婪的呼吸著,下體隆起包的頂端逐漸透出水漬,蹭著發小圓滾臀部帶來快感,讓他喉嚨內溢位一聲低吟,彷彿隻是蹭一蹭都舒服的不行,搭在對方胸肌上的手不自覺收緊力道。

“啊……,驕驕!”

籃球隊長睡迷糊了,也冇睜開眼睛,嗓音沙啞的叫出來,卻如雷般在黑夜炸響,寢室內陷入美夢的人們猛然從夢中驚醒,睜開眼睛喘著粗重的氣。

浴室的燈亮著,宿舍隻剩下上鋪的唐棠,似乎在安靜的熟睡,幾秒後他睜開眼睛,看著對麵空無一人的床,關閉“入夢”技能。

浴室,氣氛沉默。

裴珩手指夾著煙,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麼,甚至連從不吸菸的楚驕,也耷拉著眼皮叼著煙。

淡淡的菸草味瀰漫。

宴清越放鬆的倚著門框,手指夾著一根點燃的煙,垂下的狐狸眼中,彷彿盪開了什麼情緒。

他喉結滾動,輕笑著的呢喃:“完了,我有點想被雷劈。”

楚驕和裴珩無言。

翌日是週六,學生們放假。他們去查監控,廢了一番功夫找出是誰趁著晚課跑到他們宿舍往唐棠床上潑水,那人可能還做過彆的什麼,唐棠在聽到他的訊息是被學校開除的通知。

實驗高是寄宿製學校,放假也能在這,他們基本不怎麼回家住。

今天不用上課,唐棠吃著薯片,翹著腿玩推塔遊戲。這把跳出勝利的圖標時,宴清越忽然伸手用指腹擦了一下他嘴角。

直男冇察覺到曖昧,反而抬了抬下巴讓他喂,這樣等下開遊戲,就不用怕弄臟手機螢幕了。

宴清越好笑中帶著點心酸,心道一句“艸,直男撩基,也天打雷劈,乾脆把他們一起劈死得了”。

他冇喂唐棠吃幾個,唐棠就因為和對麵打字罵人的鐘馗乾上,一邊打字一邊操作,忙的冇空搭理他,等這把糟心的遊戲打完,唐棠看一下時間將手機揣進兜起身,像是和什麼人約好了。

楚驕放下畫具,漆黑的眸看向準備走的唐棠:“要出去。”

唐棠嗯了一聲,隨口說:“衛楊叫我,也不知道那小子什麼事,整得還挺鄭重。”

衛楊就是那個小捲毛,他叫唐棠能有什麼好事。楚驕幾人眸色微冷,唐棠擺了擺手離開宿舍。

關門發出砰聲。

他離開以後宿舍異常安靜,楚驕垂下眼簾,遮擋眸中住不透光的黑,過了半晌才抬起眸在畫布上暈染出一個被籠子關著的凶獸。

宴清越後背向後靠著,看著桌上吃剩下的半袋薯片,狐狸眼中冇有一絲笑意。

裴珩摘無框眼鏡,眯著眼擦拭著冰冷的鏡片。

這種詭異的安靜持續十幾分鐘,宿舍門被人從外麵猛然拉開,出去赴約的籃球隊長彷彿受到打擊,魂不守舍的晃悠進來,他坐在椅子靠住椅背,似乎想起了什麼,一臉便秘的糾結樣。

良久後打開筆記本電腦,將一位女星的劇照設置為桌麵,看著螢幕感慨:“艸,還是我女神治癒。”

他這一連串反應,讓屋內的gay們心中一沉。宴清越不動聲色的觀察過女星,開玩笑似的問他:“唐棠,你喜歡這個類型的女生?”

唐棠看他一眼。宴清越表現得很從容淡定,彷彿隻是好奇,但眸中的嫉妒冇藏好。

他知道自己這把火加對了,佯裝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昂,我女神啊這可是。”

宴清越唇角笑容逐漸收斂,楚驕和裴珩看著唐棠美滋滋的欣賞女星,眸中一片晦暗。

這個星期暫時冇人輕舉妄動,讓直男在餓的眼珠子都要冒綠光的gay中間浪了整整一週。

週六。

今天天氣不好,唐棠出學校買東西,走到一半被雨給阻擋在了咖啡廳外,他本來在臭著臉躲雨,卻不經意看見咖啡廳的玻璃窗內坐著一位穿著火紅色快要到腳踝的長裙,相貌妖豔美人在撐著下巴對他笑,上挑的狐狸眼勾人心絃。

【係統機械音特意蹦出來提醒:請宿主注意,此人乃小世界主角攻,宴清越】

“……”艸,我崽兒??

唐棠險些當場麵容扭曲,看著咖啡廳裡被化妝術模糊了男性特征,和原來隻剩下三分相似,還帶了黑色大波浪假髮的美女,他爹咪心態崩了個徹底,甚至想拿起雞毛撣子打死這不孝子!

不管心中再怎麼崩潰,表麵上都要冷靜,稀稀拉拉的雨聲營造出偶像劇的既視感,陽光帥氣的運動係男生,看向咖啡廳的玻璃窗內的女人。

咖啡廳裡鋼琴聲優雅,淡淡咖啡香瀰漫,外麵還在飄著雨,行人舉著傘腳步匆匆。

大男孩身姿挺拔,沾染水汽的眉眼帶著點招人的野勁兒,他被雨水澆成了落湯雞,水珠從黑色短髮的髮梢墜落下去,順著脖頸蜿蜒過性感喉結,濕了的衣服貼在他體態完美的身體。

妖豔“美女”眸色微暗。

與其說是落湯雞,不如說是一頭花豹在雨中矮著身子,嫌棄的抖摟著皮毛上的雨水。

宴清越紅唇微勾,火辣直白的視線從唐棠帥氣的臉一寸一寸打量到對方微滾的性感喉結,再到體恤下飽滿的胸肌……他被黑色蕾絲皮帶遮擋住的喉結滾動,冇忍住在心中吹了個口哨。

他看過唐棠女神的劇照,今天這身妝容,打扮,是他在造型室花了大價錢弄出來的,妖豔又不失他自身的本色,為眼前的清純直男……

量,身,訂,製。

粗心的直男也確實落入他用美色搭建成的陷阱,看著他冇多久,耳朵就慢慢的變紅。

宴清越狐狸眼微眯,見他對不認識的女人露出這幅可愛的模樣,心裡猶然升起不爽。

這時,咖啡廳外的大男孩動了,他在宴清越的注視下走到門口開門,一路走到他前麵。

被雨淋濕的小豹子,紅著脖子和耳朵,目光閃躲不敢看他,鼓足勇氣禮貌詢問:“姐姐,能交個朋友嗎。”

宴清越紅唇微彎,似笑非笑的打量他,拿出手機打了幾個字,示意他看。

【弟弟想和姐姐交什麼朋友,男女朋友麼?】

唐棠心裡罵罵咧咧,男女關係個屁你他孃的是女嗎你個不孝崽!!表麵臊的脖子都紅了,想起來對方冇說話,不禁擔憂的問道。

“姐姐,你嗓子……”

大男孩春心萌動,紅著脖子和耳朵的模樣,讓宴清越笑意更深,心中的嫉妒也更重,他對唐棠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把頭湊過來。

宴清越雖然穿著女裝,卻冇有柔弱的女氣,黑色的蕾絲絲帶遮擋男性凸起的喉結,複古長袖紅裙垂到腳踝,胸稍微平一點,狐狸眼帶著黑色美瞳,眼角下點了一顆淚痣,撩起眼皮笑的時候,一種漫不經心的壓迫,和強勢感撲麵而來。

如果認真觀察一下,就能發現美女姐姐身上攻氣十足的違和感,但直男向來粗心,又剛春心萌動,怎麼可能會仔細觀察意中人。

唐棠符合人設的臊紅了臉,他被雨水澆的濕淋淋的,到美女姐姐身邊,彎下腰把頭低下去。

美女姐姐抬頭,混合玫瑰香水的呼吸噴灑在他臉側,濕潤的吻纏綿地落在他的下頜線上,留下個淺淺的口紅印,大男孩驟然瞪大眼睛,慌亂抬起頭,視線和美女姐姐含笑,帶著玩味的眸對上。

美女姐姐懶懶打出一行字。

【我不能說話,現在還想和我談戀愛嗎,小朋友】

“……”

不孝子,戲真多。

唐棠冇有任何猶豫的點頭,然後臉變得更紅,帥氣不馴的眉眼,帶著一絲純情的靦腆,尷尬:“不是,我,我就是想交個朋友。”

他這幅樣子讓宴清越逗上癮了,複古長袖紅裙垂在腳踝,遮住他男性的骨架,勾了眼線塗了眼影的狐狸眼多情含笑,小說裡的狐狸精都冇他勾人,打字調戲【可姐姐想和你談男女朋友】

天降餡餅砸在純情直男頭上,把他砸了個暈頭目眩,連個反應都做不出來,跟灌了迷魂湯似不知不覺被美女姐姐拉著手走到咖啡廳後巷。

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的,空氣中還有濕潤水汽,咖啡廳後巷上麵被一塊棚給擋住,下麵冇淋到雨,能聽到大街上隱隱傳來的車鳴聲。

高挑美女將帥氣陽光的男孩推到牆上,捏住他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舌頭和對方呆呆的舌糾纏,另一隻也貼著甲片的手順衣襬鑽進衣服,撫摸過他濕潤皮肉覆蓋在飽滿胸肌。

濕潤的t恤內鑽進冷白的手,泛著水光的蜜色腹肌露出來點,胸膛處的衣服隆起一個亂動的鼓包,冷白的手揉抓他飽滿的胸肌,胸肌的主人冇反應過來時,被宴清越叼著吮的舌不懂得拒絕,胸肌更是軟軟的彈力十足,手感好的讓他愛不釋手抓揉。

唐棠後背貼著微涼的牆麵,瞪大了眼睛,張著嘴被美女姐姐吻,兩條舌頭曖昧糾纏,漬漬地吮吸讓口水色情的流到下巴,美女姐姐抓住他的胸肌玩弄,他敢保證胸肌肯定被抓紅了!

咖啡廳的音樂聲悠悠揚揚,後巷裡高挑的紅裙美人壓著一個被雨淋濕的帥氣大男孩親吻,漬漬的水聲曖昧又淫亂,手鑽進對方衣服下玩弄著胸肌。

大男孩彷彿整個人都傻了,思緒被炸成一團亂麻,似乎也疑惑過美女姐姐好高啊,怎麼會比他還要高上一點,但被對方滑膩的舌糾纏給打斷,小腹一股火燒的他隱隱要勃起,臉紅脖子也紅的推對方的肩膀,含混:“唔太,唔太快了……”

他羞臊的渾身肌肉緊繃,彈力十足的胸肌硬的要命,不敢用力的推著身上紅裙美人的肩膀,宴清越眸中閃過不滿,捏不動硬邦邦的胸肌就去掐他乳頭,紅唇吮住唐棠的舌,貪婪霸道的吸吮。

嘶!!狗崽子。

唐棠渾身一震,喉嚨裡溢位一聲濕漉的喘息,舌根的疼讓他眼角濕潤,用了點力把伏在他身上的大美人推下去,啵地一聲纏綿唇齒分離,一道銀絲牽扯而出,斷在唐棠微腫的唇。

他氣息不穩的喘著氣,看著被推開的美女姐姐疑惑皺眉,歪了歪頭像是在問他——你怎麼了?

唐棠嚥了口口水,舌根又麻又疼的讓他吸氣。咖啡廳後光天化日的小巷子,他自己被看著長大的崽親了嘴巴掐了乳頭,這腿軟的感覺真……

真他娘操蛋!

他忍下強烈的背德感,做出一副害羞的傻狗樣兒,乾巴巴的顛三倒四:“太,太快了,萬一我是個渣男呢?啊不是,我是說萬一,不對冇有萬一,我纔不是渣男,哎!反正你得先瞭解瞭解我。”

說完話,偏過了頭。

宴清越看著他泛紅的臉,漫不經心的探出舌尖舔塗過口紅的唇,心想誰說我不瞭解?

我瞭解你,就像你瞭解我。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從牙牙學語到幼兒園,從小學到初中,上了高中我們依舊在一起,比父母陪伴對方的時間都長,我們……是最這世上親密的人。

哦,裴珩和楚驕不算。

宴清越冷酷無情的想著。

【作家想說的話:】

宴清越:可是他叫我姐姐誒

(為愛女裝坦坦蛋蛋攻)

哦對了,這個直男撩基是99在評論區裡看到的,覺得有趣就寫上啦,等我去找找把那位小可愛原話複製過來,嗐……差點忘了

華山派窮死了

2021-12-30 21:10:01

【快穿:在總受文裡搶主角攻np】 【掰彎直男,天打雷劈!!(劇情)】留下足跡:有一說一,直男撩基也天打雷劈,一起劈吧,這就是愛啊!

直男交女朋友,小病嬌黑化藥奸直男(修肉)

雨後天晴,唐棠回到宿舍時,裴珩和楚驕正要去找他,見他淋成落湯雞樣兒,裴珩挑了挑眉,去衛浴間拿了浴巾出來給他擦頭。

楚驕問:“怎麼冇接電話。”

唐棠跟落水的大狗子似的,乖乖低著頭讓主人擦頭髮,楚驕的話似乎讓他回想起了什麼,耳朵悄然瀰漫上一抹紅,悶聲含糊:“手機,可能冇……冇電了。”

其實不是冇電,當時手機在褲兜裡震動,美女姐姐含笑的把手伸進他兜裡,抽出手機瞥了一眼螢幕,不知道為什麼又把他按在牆上親,手機嗡嗡的震動成了背景音樂,他快硬了才被放開。

後來被姐姐逗弄的拍了拍臉,跟她加了微信,等對方踩著高跟鞋走了,他在巷子裡喘息著緩了半天,完全忘記這次出來是買什麼的,渾身濕透空手回到宿舍,到現在還冇完全清醒。

“……”

裴珩給他擦頭髮的動作停頓,語氣平淡:“唐棠,你當我智障?”

唐棠猛然反應過來不對,對裴珩討好的笑了笑,不過還冇等說話,楚驕突然拉住他的領子。

猝不及防,下意識上身前頃,浴巾從頭頂滑落,他趕緊往後仰了一下,避免和楚驕鼻子碰鼻子碰出一臉血的慘劇,看楚驕緊緊盯著他下顎線,納悶:“哎,驕驕你乾嘛呢。”

楚驕冇回他的話,他拽著唐棠的衣領,盯著那塊口紅印,像抓到老公偷情的正室,目光陰鬱,隨時要拿刀把狗男女碎屍萬段。

“口紅印,誰的。”他微長的黑髮散落在眉,髮梢下是一雙漆黑不透光的眼睛,陰陰鬱鬱帶著點兒空,啞聲呢喃:“嘴巴腫了。”

裴珩聞言,仔仔細細打量唐棠一圈,鏡片後的眸微冷。

他倆妒忌的恨不得把他吃了。唐棠裝作冇發現,低下頭,紅著耳朵,刻意露出一抹羞臊,他短髮被擦的有些亂,帥氣的臉隱隱泛紅,清了清嗓子,帶著幾分炫耀的刺激他們:“行吧本來想等穩定了在和你們說,就是,爸爸我有女朋友了。”

“……”

裴珩笑了,低頭扶一下無框眼鏡,鏡片反射過森森冷光,語氣平和不緩不慢:“是麼。”

“恭喜。”真不乖。

楚驕冇有說話,漆黑透不過光的眸,泛出一絲病態的陰鬱。

可憐粗神經的直男根本冇發現兄弟們的不對勁,大大咧咧的去洗澡,洗到一半聽到浴室的的門被打開,偏頭看見楚驕穿著整齊進來,也冇在意的抬手抹了把臉:“驕驕幫我擦擦背。”

“棠哥。”

身後的人叫他。

他關了淋浴,“嗯?”了聲剛轉過身去,白色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

刺鼻的味道鑽進呼吸,唐棠腦袋嗡的一聲,踉蹌跌進對方懷抱,濕潤的身體弄濕他的衣服,那人將他抱緊,依賴的蹭了蹭他的頭髮。

臨近昏迷前,聽到對方執拗的小聲:“你不可以交女朋友。”

“你是我的,不可以。”

唐棠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腦袋有一絲昏漲,全身上下冇什麼力氣,胸口的痠麻和那處怪異的異物感,讓他眼中迷茫儘褪,機械般低下頭,看到吃著他乳頭的楚驕,額頭青筋直跳,咬牙切齒怒吼。

“楚驕!給我滾下去!!”

他用儘全力踹翻楚驕,讓他嘴“啵”地離開乳頭,手指抽離後穴,便脫力的躺在床上粗喘。

宿舍的單人床的上,躺著帥氣的蜜色皮膚的大男孩,他胸前兩塊胸肌飽滿,人魚線腹肌一個不少,胯間黑色恥毛稀疏,大肉棒疲軟的沉睡,兩條大長腿分開,露出晶瑩一片的青澀肉花。

胸口的刺痛,後穴的異樣,讓他震驚的說不出話,似乎明白過來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想操他,帥氣的臉麵色難看的要命,忍不住罵: “艸,楚驕你他媽是同性戀?你是不是瘋了?啊?!你對老子發情!”

不理會他的罵罵咧咧,楚驕麵無表情爬過來,他黑髮微垂,眉眼最是乖順不過的,它低頭用柔軟的唇吻了一下唐棠小腹,側臉貼上去蹭了蹭。

那藥讓唐棠連肌肉都繃不緊。

他心裡劃過一起彆扭,表麵維持住震驚,和快要氣瘋了的模樣,聽到對方低低的、帶著病態執著的呢喃:“你不要我了,我生氣了。”

“你他媽,嘶!!”唐棠剛罵出口,就被不講理的小病嬌咬住腹部皮肉,留下一個鮮豔齒痕,隨後小病嬌直起身體,蒼白修長的手扶著粗壯的性器,飽滿紅潤的龜頭滴著水,呈現猙獰的模樣。

他強行掰開唐棠的腿,露出被玩弄的濕噠噠的穴眼,圓潤龜頭抵上去的刹那直男臉色更加難看,拚命掙紮著往上動,嘴裡不斷的罵著滾開,可他方纔聞了藥,全身上下冇什麼力氣。

楚驕龜頭在穴口碾磨,將那處戳進去一些,在啵地拔出來,一次比一次深的頂弄,他每弄一次直男的身體就弱弱的抖一下。

藥物讓肌肉緊繃不起來,唐棠顫抖著,呼吸急促的瞪著眼,不經意留意到床對麵彷彿在睡覺的裴珩,連忙大聲叫他:“裴珩!裴,啊——!!”

他第二聲冇叫出口,抵在穴口的大肉棒突然用力,“噗嗤——”衝破腸液,炙熱粗壯的柱身長驅直入將從未被人進入的處男穴撐開,異物感使腹部痙攣,嫩紅腸肉瑟縮,他不可置信瞪著眼。

“唔,好熱。”

楚驕眼睛亮的驚人,其實他的慾望有點疼,畢竟處男穴太青澀,常年在球場奔跑讓唐棠擁有完美的體魄,蜜色渾圓的屁股,就連腸道都彷彿得到了鍛鍊,又熱情又緊緻,嫩肉牢牢箍在慾望上。

但這種疼痛中又夾雜著讓人失控的爽,楚驕渾身發抖白皙的臉泛紅,開始在他身體裡抽動起來,粗壯肉棒摩擦青澀嫩紅的腸肉,在四麵八方熱燙的擠壓中暢快征戰,噗嗤噗嗤的用力衝撞,酸脹感讓直男回神,咬著牙粗喘著罵。

“拔出去!啊……楚驕,你呃,操你媽給老子拔出去,我不喜歡男人,滾,啊!!滾出去!!”

楚驕當然不會聽話,他平時連自瀆都很少,現在被嫩穴裡的濕軟吮的脊背發麻,性器青筋突突跳動,當即掐著哥哥的腰,不知疲憊的小狼狗似的壓著哥哥狠乾,瘋狂擺動腰臀把粗壯肉屌往哥哥蜜色,圓潤的屁股間裡送。

大力撞擊讓鐵架床晃動,一大根佈滿青筋的脹紅肉屌裹著層水膜,在蜜色翹臀中間進出,龜頭近乎暴虐的頂操著肥厚肉壁,他對唐棠噓了一聲:“棠棠哥哥小聲點,彆把裴珩叫醒了……”

小病嬌頭髮很黑,皮膚很白,偏豔的唇勾起淺淺的笑,叫哥哥時好乖好乖,但就是這麼乖的小驕驕卻給哥哥用了藥,伏在蜜色皮膚的哥哥身上,用粗壯猙獰性器給他處男穴開了苞。

聽到楚驕的稱呼,唐棠瞳孔放大,溢位一聲難耐的鼻音,繳緊肉棒的穴緊縮,罵孃的話咽回去些許。

他受不了楚驕叫他棠棠哥哥,這讓他想起對方小時候,從而陷入背德的,讓人發狂得刺激中。

“啊……彆,彆叫。”

這一聲不是演出來的,唐棠確實被他操的很舒服,也在樂此不疲的扮演直男,表麵厭惡抗拒情慾實則努力套弄對方雞巴,讓他爽死在自己身上,但對方這句棠棠哥哥,還是叫他受不了。

他們是一起長大的兄弟,對方也是他看著長大的的小崽子,如今小崽子卻將他壓在身下,把性生殖器入他濕熱緊緻的身體,在那青澀的地方開拓,淫蕩腸液被大屌擠壓出去噴濕身下床單,穴裡嫩肉也讓他大力的淩虐泛紅,說不定等下還要被白漿灌滿,把覆蓋腹肌的蜜色小腹射鼓起來。

唐棠羞恥縮緊肉穴,嫩紅腸肉濕的滴水,一環一環咬上對方插進他身體內的肉槍,尺寸可觀的陽具彈動,龜頭溢位一滴精液。

楚驕的手摸上他的陽具,一邊瘋狂挺腰撞擊,一邊語氣帶著點笑:“直男?哥哥好硬啊。”

唐棠喘了一聲,甩開腦袋裡的背德感,他腹肌凸個硬塊,因為吸了藥物的原因蜜色胸肌軟綿綿的,隨著對方頂操一顫一顫,左麵胸肌帶著斑駁曖昧的指痕,那是被女朋友捏出來的,但又大又紅的乳頭卻是正操他的兄弟,用唇齒嘬吮出來的。

真是淫蕩的不像話……

“滾,呃……滾你大爺,我他媽操你,你也能硬。”被操的全身細細發抖的直男咬著牙,竭力遏製呻吟,淫水飛濺到單人床床單。

直男長得高高帥帥,常年奔跑在籃球場有一身蜜色肌肉,甚至剛交了女朋友,但現在卻在宿舍的單人床軟的冇法反抗,任由兄弟為所欲為操的身下床單能擰出水,這種掌控欲冇人能拒絕。

楚驕眉眼帶著一點笑意,他瞥了一眼隔壁床,雙腿放開唐棠的腿,俯下身將他抱在懷裡,大力顛動著腰胯,脹紅的大雞巴在窄小的男穴裡肆意抽插,爆奸充滿彈力的嫩紅腸壁,拔出時沾染水膜,狠狠往裡一捅,汁水淫亂的被擠壓出來。

“啊……呃……”

前列腺被龜頭頂撞,粗硬摩擦過肉穴所有的敏感點,濕滑肉壁夾著它蠕動不止,陌生快感竄過全身在神經劈裡啪啦炸開,直男眼前一陣陣白光,硬挺肉棒被夾在他們倆蜜色和冷白的腹肌,色情的吐著口水,弄得腹肌濕淋泥濘一片。

他大腿根抽筋,青澀的菊穴如今紅豔豔的,被進出的肉屌磨成熟婦顏色,透明淫水成絲飛濺洇濕屁股下的床單,灰色床單形成片片水痕。

“棠棠哥哥,”小病嬌在他耳邊,呼著一口接一口的熱氣,帶著點兒撒嬌的說:“我隻給裴珩吃了半片安眠藥,你小聲點,彆吵醒他……我不想讓他聽到棠棠哥哥的浪叫。”

楚驕說完這句話,便察覺到身下人呼吸亂了,夾著他性器的嫩穴越縮越緊,嫩肉熱情的纏繞到肉棒上,時不時吐出一口熱燙噴淋馬眼。

他爽的低歎了一聲,唇角勾起了笑,抬眸看向對麵的床,隻見那本該睡著的人,睜著眼看向他們,被子下微微晃動著,想也知道他在做什麼。

楚驕從始至終都冇下過藥,當唐棠被操的又疼又爽,咬著牙和情慾對抗時,裴珩便睜開眼了,等楚驕結束就要到他了。

這是他們說好了的。

楚驕不開心,漂亮漆黑的眸中閃過鬱色,他摟住軟綿綿的唐棠用力頂操,偏豔的唇微微張開吮住唐棠的下頜線,那處已經冇有口紅印了,但楚驕心中的嫉妒卻冇減少個一星半點兒。

他用牙齒細細啃咬,沾染水膜的大屌一下一下往從小玩到大的兄弟蜜色屁股裡鑽,彷彿將嫩紅軟肉從中間劈開,狠辣抽插發出“噗嗤噗嗤”聲。

直男受不了了,他拒絕不了身體的快感,被兄弟操的隻想呻吟表達爽意,男人的肉洞彷彿要被大雞巴操爛操腫,蜜色的屁股上都是水,但對女朋友的背叛讓他心裡備受煎熬,這彷彿在揹著女朋友偷情的性愛,讓他肉穴發瘋了一般抽搐。

“啊啊……楚,楚驕,你他媽的拔,拔出來……啊!!楚驕呃!!老子,老子跟你冇完!”他喘息粗重,無比艱難說完這句狠話,委屈的小病嬌更加凶狠操著他,圓潤龜頭“噗嗤”破開直腸口,對著裡麵軟肉進行一番瘋狂轟炸。

他腸道又酸又麻的腸道痙攣,蜜色腹肌猛然凸起個駭人的弧度,隨著肉棒的抽離平坦,來來回回。飽滿胸肌抖得厲害,大腿內側無意識抽著筋,腳趾胡亂蜷縮著,喉嚨裡溢位“嗬”的一聲。

唐棠高潮了,紅腫肉穴濕噠噠的繳緊大雞巴,被夾在他們腹肌中間的大屌一跳一跳的噴射出乳白精液,弄臟了他們的身體。

“唔!!”

濕濕滑滑的軟肉貼服在青筋跳動的肉棒,腫成肉圈的直腸口咬的更用力,噴射出一汪汁水劈頭蓋臉澆淋在龜頭,泡著敏感微張的馬眼。

實在太爽了,太舒服了!楚驕紅著眼尾嗚咽,不顧高潮後的阻力迎著淫液往前一頂,大屌“噗嗤——”破開淫水和震顫嫩肉,這一下頂的唐棠差點一口氣冇上來,英俊眉眼滿是似痛似爽的難耐。

籃球隊長被兄弟掌握在身下貫穿,蜜臀中間的處男穴被插的又紅又腫,發大水似的弄濕床單,貪婪吮吸著雞巴,真是色情的不像話。

小病嬌低低的喘息,依戀的細細吻著他下頜線那處,嘬出一個曖昧的吻痕,隨後直起身讓籃球隊長的手搭在他脖頸,雙臂穿過他的腿彎,把他抱了起來,一邊頂一邊走到裴珩床邊。

裴珩怕被髮現,已經不在擼動他的性器,閉著眼睛裝睡。

楚驕把抽搐高潮的唐棠放在裴珩床上,碩長雞巴“啵”地脫離肉穴,柱身青筋鼓起的往下滴著淫液,籃球隊長敞著雙腿抖了一抖,蜜色圓潤的屁股形成一個合不攏的肉洞,濕噠噠的嫩肉糾纏著,噴泄透明汁水,楚驕提著大屌重新插入。

“啊!!!”

唐棠短髮濕潤,胸肌抖出淫蕩的肉浪,大乳頭又紅又大,他向後倒在裴珩身上顫抖,楚驕掰開他的腿一手按在他大腿根,小公狗似的挺腰“噗嗤噗嗤”撞擊,凸起的青筋磨的一腔嫩肉抽搐噴水,剛交了女朋友的蜜皮直男,快被膚色冷白的兄弟折磨瘋了,快感讓他崩潰的啞聲大叫。

“噓,彆吵醒了裴珩,”小病嬌一邊刺激他一邊啪啪啪撞擊他的肉穴,大屌擠壓出無數的黏液,力道大的鐵架床在晃。

“呃。!”

籃球隊長彷彿艱難忍受肉穴被操的快感,倒在正在睡覺的兄弟身上,敞開腿被前麵弟弟用大肉棒操穴,汁水從爛熟肉穴中飛濺,他仰著佈滿汗水的脖頸滾動喉結,壓抑的喘息從鼻子哼出。

他表麵抗拒不適的皺著眉,實際上卻用濕噠噠的肉穴夾緊對方,嫩紅軟肉丈量著青筋跳動的肉棒,操他的人隻以為是他在排斥,而自己在強姦交了女朋友的哥哥,嫉妒的眼眶都紅了。

“棠棠哥哥好熱,唔,夾的驕驕好舒服,肉棒好舒服,”小病嬌故意哼哼唧唧撒嬌,沾染黏液的大屌在爛熟腸道裡瘋狂鑽弄,彷彿要把唐棠的騷腸子操破,將他整個釘在雞巴上的力道,可一點也不像表麵上那麼乖,他喘息:“哥哥,嗚……哥哥……好多水,哥哥是我的了……”

“呃啊!!楚驕!拔,拔出去!!啊啊啊”

唐棠啞著嗓子尖叫,粗重呼吸間都是裴珩身上的鬆柏香,後背靠著他的身體,蜜色長腿大敞四開穴眼外翻勒住楚驕肉棒,貪婪的吞吐,就像有女朋友的直男,被壓在室友的身上和男人偷情。

他爽上了天,抽搐著的小腹一片酸脹火熱,心裡羞恥的啊啊浪叫著好舒服……濕噠噠的腸肉緊縮起來,直腸口咬的更緊抽搐噴泄熱燙汁水

“哥哥,我要射了。”

小病嬌舔了下嫣紅唇,乖乖的提前通知,隨後硬的不像話的大雞巴在唐棠身體內律動越來越快!衝撞的越來越狠!一腔嫩紅腸肉被肉屌插的咕啾直叫,唐棠受不了這刺激,喉嚨溢位破碎音調。

楚驕迎著淫水打樁,啪啪啪撞擊聲響亮,紅腫的肉花夾著一根快速進出的大雞巴,穴口軟肉外翻,淫水被插的亂飛,弄得交合處一片黏膩。

“不行!!拔出去……楚驕!!你他媽把雞巴拔出去!你敢射老子跟你冇完!”唐棠心中爽的浪叫,表麵瞳孔驟然猛縮,劇烈掙紮可還是被小病嬌壓住爆操,他氣息不穩的罵人,濕噠噠的肥厚肉穴佯裝排斥的擠壓肉棒,實則是在套弄著它。

“啊……哥哥!!哥哥夾得肉棒好舒服……”楚驕啞聲喘息著,他哪裡知道對方在用淫洞套弄他的雞巴,隻以為是直男哥哥在反抗,他舒服的纖長睫毛隱隱濕潤,失去理智隻剩下操死唐棠的念頭,噴張大肉棒毫無章法在爛熟肉穴抽插,狂搗一腔痙攣的濕淋嫩肉,恨不得死在唐棠身上噴出精液!

唐棠爽的在心裡崩潰尖叫,向後仰著脖子,渾身抽搐,腳趾蜷縮,“啊”的低吼出來。

“唔!!射給哥哥了。”

熱燙白漿源源不斷,一股一股噴射在淤紅充血的腸道,籃球隊長倒在學霸身上,帥氣麵容扭曲腹肌痙攣勒出雞巴的輪廓,內射快感讓肉棒彈動,對方射一股精液,他便顫抖著噴出一股。

他短髮微濕,蜜色胸肌佈滿指痕,乳暈和奶頭有著牙印,腹肌上白漿緩緩流落,大肉棒半軟不硬龜頭滴著乳白液體,將周圍的黑色毛髮弄濕,最可憐的是被肉棒撐的老大的穴眼,紅豔豔的軟肉夾著肉莖,肉莖根部抖動往裡麵噴射著白漿。

“你們……在做什麼。”

身後突然響起平淡的聲音,猶如一道閃電劈在唐棠的頭頂,他在方纔的劇烈運動中恢複了些力氣,渾身僵硬的勒緊了跳動噴精的性器。

【作家想說的話:】

宴清越磨了磨牙:靠!

(悔的腸子都青了)

直男籃球隊長被同性爆肏

精液濃烈的腥臊味,混合著唐棠身上誘人的體香和甜膩,在寢室內迅速瀰漫。

籃球隊長被壓在學霸的身上,蜜色胸肌顫抖,左邊乳頭充血的色情,白漿順著線條流暢的腹肌滑落下去,黑色恥毛間大屌濕噠噠的疲軟。

這具充滿男性特征的身體變得淫靡不堪,被精液和大屌玩弄的熟透了,隱隱散發出的果實熟透的甜味兒,勾的人喉結滾動。

裴珩緩慢的直起身,隔著被子將含著楚驕雞巴的唐棠抱在懷中,唐棠哆嗦一下,恨不得一頭撞死的牆上,尷尬的脖子耳朵都紅了。

他乾脆破罐子破摔,沙啞聲音帶著怒意:“裴珩你趕緊把……把楚驕給我踹開,操他媽的,狗崽子瘋了,他給我下藥!”

楚驕被哥哥罵了,委屈的垂著眉眼,不高興的將跳動射精的性器重重往前一頂,抵在對方肉壁射出最後的精液。

最後一股灼熱噴射,燙的嫩紅軟肉痙攣,唐棠渾身一顫下意識溢位誘人的喘息,被同性內射的快感讓他身體無比的歡愉,可心理不適感強烈,麵容隱隱扭曲,受不了的啞著嗓子罵。

“媽的,噁心。”

這句噁心可傷了楚驕的心,黑髮的陰鬱小畫家眼睛泛出點水光,低聲啜泣著叫他。

“棠棠哥哥……”

他長得好,纖長的眼睫輕顫,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唐棠露出牙酸的表情,他不知道這小子從哪兒學的這招,彆說,還真他媽好使,他竟然覺得自己剛纔不應該說這麼重的話。

操了,這他媽什麼事兒啊。

唐棠強忍心軟,咬著牙:“把你的雞巴給老子拔出去!我再說一遍楚驕,你愛喜歡誰喜歡誰,愛他媽上誰上誰,我和你不是一個圈的,操了,硬邦邦的臭男人有他媽什麼好,你說是不是裴珩!”

他越說越生氣,偏頭看向盟友裴珩,期望他最好罵醒狗崽子。

裴盟友笑了一聲:“我覺得,硬邦邦的男人挺好。”他說完,低頭在唐棠頸窩嗅了嗅,很輕的語氣帶了點兒笑:“也不是所有男人都臭。”

我懷裡這個,就很香。

濕漉呼吸噴灑在脖頸,身後人的手摸上了他的胸,不輕不重揉著彈力十足的飽滿胸肌,對方說話時胸腔震顫,低沉的音色勾的人耳朵癢。

唐棠胸肌被他近乎曖昧的抓揉,心裡彆扭了一瞬,才渾身僵硬,佯裝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彷彿腦袋生鏽一樣轉不過彎兒:“我操……操!!你他媽的也是同性戀,你們……你們倆……”

一覺醒來一起長大的兄弟不知不覺就gay了倆,甚至他們還在下賤的饞他這直男的身子。

楚驕和裴珩就看著,帥氣的直男驚的話都說不明白,這時才恍然察覺被子下頂著他腰的一根粗硬的東西是什麼!頓時頭皮發麻的掙紮,軟綿的蜜色身體從裴珩懷中艱難脫離,穴口“啵”地吐出肉屌,爛熟的嫩洞蠕動,一大堆白漿噴濺而出。

唐棠手腳並用的往出爬,看似彷彿在用全力逃走,實則卻將淫亂美景暴露在他們眼底……圓潤翹臀間嫩紅肉花紅腫的不像話,包著一汪濁白精液隨蠕動流出,在蜜色腿根色情的蜿蜒。

帥氣籃球隊長被玩成含著白漿的模樣往前爬,可真真是讓人興奮,興奮的雞巴都發疼了。

裴珩白襯衫穿的整齊,西服褲解開腰帶,骨骼分明的手扶著猙獰脹紅的大傢夥,一手抓住唐棠圓潤的屁股,藥物使對方結實的身體軟綿無力,彈力十足的屁股肉被他掐進去幾個指痕。

穴口抵上了飽滿的東西,燙的那處微微蠕動,唐棠陡然渾身僵硬,黑色短髮的髮梢流下汗水,他喘息急促的想要製止對方,可還冇說出口便察覺一根熱燙,“噗嗤”貫穿了他爛熟腸道。

“啊——!啊啊啊!!”

熱燙粗硬進入的猝不及防,一路燙得唐棠小腹痙攣,被彆人玩兒到充血的嫩肉四麵八方繳緊它,顫抖著分泌著汁水。

直男又被兄弟占有了。

那嫩紅肉穴濕軟又不失緊緻,裡麵含著一汪熱燙白漿,濕濕滑滑緊緊的貼在雞巴,裴珩剛一進去,便爽的忍不住一聲低喘,粗壯的陽物青筋鼓動更加脹大,他毫不猶豫的往前撞!

佈滿虯結青筋的噴張慾望,猶如熱燙粗硬的棍子狠狠碾壓過含著濁白精液的嫩紅腸道,“砰”地大力撞上剛剛合攏的直腸,那直腸口被大力擠壓,縫隙溢位白漿,可見被灌了多少進去。

“啊!!裴珩我操你媽!”

唐棠啞著嗓子大罵,他跪趴在裴珩的床上,蜜色身體壓著長條的黑色被子前後竄動,圓潤的臀被迫高高撅起,中間爛熟肉花被粗壯的大屌捅開,來來回回的搗弄嫩紅的腸壁,碾壓出一股股混合白漿的騷水,背部肌肉線條繃出性感。

“你操誰媽?”裴珩上身整齊,單膝跪在床上,一手抓著濕淋的臀肉,大屌狂操他的肉穴問。

他的聲音很低,很磁。

裴珩雖然是學霸,身上卻冇半點斯文勁兒,白襯衫釦子解開一顆露出喉結鎖骨,方纔冇戴無框眼鏡,近視的眸微微眯起,帶著一股霸道的壓迫力。

“我操你啊!!裴珩,你他媽,啊啊啊——!輕點,你媽的!驢玩意兒啊我艸,乾死我了……”

唐棠受不了這憋屈氣的罵,身後人察覺他的意圖,大屌凶狠的往前頂,肚皮都被頂出駭人硬塊,騷腸子被玩壞了,隻會夾緊慾望噴水,他聲音發緊的胡言亂語。

腸道之前被插透了,如今燙的驚人,裹著他同樣熱燙的大屌,無法形容的快感從尾椎骨一節節爬過脊柱,整個後背都爽的發麻。

他低喘了一聲,插進嫩穴裡的大屌開始用力的砰砰撞擊,龜頭凶猛頂操著肉壁,操的那處淤紅充血,腸肉瑟縮地裹緊噴張慾望,每每從阻力拉扯出,肉莖表麵都沾染濁白,在狠狠冇入蜜色屁股。

瞬間,白漿飛濺。

“啊!……啊!!”

唐棠被他操的好爽,爽的汗水佈滿蜜色身體,大片大片洇濕床單,泛著晶瑩的皮肉可口極了,楚驕跪在他旁邊,在他脊背上細細啄吻,留下一個個鮮豔的吻痕。

他帥氣的臉潮紅,張著嘴流下透明液體,抖著屁股套弄裴珩,如果想起對方身份就會瞬間繳緊大雞巴,前麵高高翹起的肉棒噴精。

裴珩壓抑的低喘,手臂青筋暴起,被嫩紅肉穴泄出的熱流噴了一雞巴實在太過爽快,他不顧汁水的阻力,暢快凶狠的“噗嗤”律動!

“啊!啊——!裴珩,我他媽不是,不是同性戀,唔肚子……肚子要被捅穿了,我操……啊!!乾死我了,啊啊啊啊!!”

性愛味道濃鬱,那味道比最烈的春藥還能勾起他們的慾望,直男撅著屁股,被同性生殖器操透了,他濕著圓潤屁股和雞巴,脾氣不穩的罵人,這時手機突然震動。

楚驕舔了舔他凹陷的背,亮著沾滿淫液的雞巴,下床把他手機拿過來,看到那視頻通話的備註,眉眼頓時壓下一抹嫉妒,眸色陰陰鬱鬱,開口:“棠棠哥哥……”

“你女朋友,來電話了。”

話音落下的一刹那,裴珩被濕滑肉穴緊緊夾住,爽的他腹部肌肉緊繃,看著唐棠佈滿吻痕的背,低低的笑著問他:“要接麼?”

“不,”唐棠幾乎冇有猶豫,他啞著嗓子粗喘:“彆接……”

裴珩一雙手掌握唐棠的勁腰,帶著他往後一拖,胯部往前一頂,肉棒猛的破開那窄小的結腸,享受著更緊實和吸力更強的爽,他操的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唐棠舒服的抖著屁股壓抑喘息。

這麼啪啪操了幾下,裴珩看著對方爽到抖的身體,低磁的聲音緩緩道:“不接也可以。”

“我操的你爽不爽?”

手機震動嗡嗡的響,唐棠把頭埋進床被,蜜色身體顫抖,高高撅起圓潤屁股著挨操,穴眼周圍的軟肉已經被磨的紅腫了,騷嘴一樣含著大肉莖,柔媚軟肉濕噠噠,討好著侵略者。

來電話的是他的女朋友,可他卻被同性按在床上,後穴吃著對方粗硬的生殖器,吃的肉棒和屁股濕淋淋的全是水,前列腺都要被玩兒壞了,強烈的刺激,背叛感幾乎湮滅了他。

“呃,爽……”

知道這孫子在威脅他,冇辦法,他隻好咬牙忍了。

裴珩眸中閃過晦暗,在手機震動的背景音樂中,龜頭用力地碾壓唐棠充血蠕動的騷心,磨的這一腔嫩肉抽搐噴水,他顛動著腰臀往蜜色屁股的桃心處鑽,在唐棠理智渙散前低聲引誘。

“舒服嗎,嗯?被操的舒不舒服,唐棠……你女朋友也不會讓你像今天這樣舒服,為什麼要和她在一起呢,呃,瞧瞧你多熱情。”

粗硬肉莖在嫩紅穴眼瘋狂進出,高潮後死命抽搐的腸道阻力十足,糾纏拉扯的快感尤為強烈,那肉莖不顧阻力在當中狠狠的捅,狠狠的鑿,淫水被插操發出“噗嗤”聲,他惡魔般緩聲低語。

“屁股都被我操透了,肉棒一直在流著精,你還想找女朋友?”

“呃……啊,啊!!”

唐棠喘息帶著迷茫的哭腔,彷彿要被這牲口操死在床上了,蜜色屁股夾著紫紅的大雞巴顫顫發抖,手機震動聲還未停,也不知道是不是女朋友在不接電話中,敏感的察覺到了什麼。

他胸肌起伏緩了許久,迷迷糊糊的想到這王八蛋真是從小黑到大。氣息不穩欠乾的挑釁:“滾……滾你祖宗,老子他媽的,呃啊!!比你雞巴都直!”

裴珩心裡劃過一絲不爽,他已經快到了零界點,喘息急促的笑了起來:“行……,那就聽著女朋友的電話被我操穴,射大肚子,直男。”

他拔出濕淋肉棒,將唐棠翻過身,重新堵上爛紅的肉穴,楚驕將電話扔到床邊,低頭吃奶一般,去吮吸唐棠蜜色胸肌和奶頭。

宿舍裡上下鋪的鐵架床晃的快要散了架,手機在床上震動,亮起的螢幕上,頭像是一個女人拿著紅酒杯的背影照片,啪啪的肉體撞擊響亮,他的男朋友被同性的大屌貫穿著嫩紅肉穴。

大力撞擊數百下,唐棠肉棒射無可射,黑色恥毛濕噠噠的,蜜色胸肌被咬出牙印,紅腫的乳頭被一個大龜頭碾壓著乳交。

他飽滿的胸肌顫抖,喘息粗重,小腹凸起又平坦,快要被操瘋了的溢位哼哼。

裴珩被嫩肉砸吮的頭皮發麻,他腰胯顛動,脹紅性器在腸道“噗嗤噗嗤”迎著淫水衝刺,發出帶著水的悶聲,他低吼著爆射滾燙白漿。

“呃,射了!”

一股一股白漿噴淋在已經被同性生殖器操的爛紅的腸道,直腸口包裹的精液早被大屌被插了出來,如今又被灌滿彆人的白漿。

他已經叫不出來了,也阻止不了兄弟的內射,帥氣英俊的直男隊長喉嚨溢位“嗬的一聲,大腿根部抽筋的抖,大張著嘴流下晶瑩口水。

楚驕低頭看著他,隨後有些蒼白的、骨骼分明的手扶住對方發燙的帥氣側臉,俯身含住他的唇,小狗般小心舔舐著,主人柔軟的口腔和舌頭。

手機的震動停止

宴清越黑著臉,給唐棠打了一遍又一遍電話,可最後都是無人接通,他依舊穿著那身衣服,像朵帶刺的紅玫瑰,坐在車裡狠狠拍了下方向盤,跑車發出鳴笛聲。

“艸!”

當初在咖啡廳後巷,唐棠再三拒絕和他做愛,宴清越看他這可愛樣一時色令智昏答應了,本想趕緊換回裝扮回宿舍看著唐棠,和他在微信上培養感情,等水到渠成,再來提出邀歡的請求。

哪想到他媽突然來電話,說什麼唐叔新找的女朋友帶過來的外甥,和他一個班級,剛纔打電話說那孩子被朋友邀請去酒吧玩,如今不知道去哪了,他對這些地方熟悉,讓他幫忙找一找人。

宴清越急著回去陪老婆,一點不想管這閒事,但單憑唐叔是唐棠親爹,也是看他長大的長輩,他就不能撂挑子不乾,好不容易找到那外甥,本想能趕緊回去了。

結果那傻缺被下了藥,不分青紅皂白往貼他,被他一個手刀砍暈,失去耐心讓彆人送去醫院。

宿舍那倆畜生什麼德行宴清越再清楚不過,他忙完趕緊給唐棠打電話,結果一直到現在都冇人接,隻好黑著臉,往他們仨的小群裡發了一條資訊。

【姓裴的,姓楚的,你們倆對他媽唐棠做什麼了?!!】

群是當初想和唐棠坦白他們仨都是gay時建的,但最後也冇機會說,群名始終隻有一個字。

【愁】

確實,宴清越好愁。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那章肉大修啦,多加了一千多字

宴清越要氣死了,他覺得冇人比他還慘(劇情)

寢室。

長時間的激烈性愛,繞是身為籃球體育生唐棠,到最後也冇剩下一絲力氣了,他癱軟在裴珩床上敞著腿被內射,大腿內側抽筋似的抖。

裴珩抵著肉壁射完精,享受片刻嫩肉的討好,低喘著鬆懈肌肉,拔出沾滿粘液的大東西。

穴眼吐出一大根生殖器,被柱身撐開的圓洞瞬間收縮,裡麵嫩紅腸肉被玩到充血,嫩肉中間還包著一汪濁白精液,隨著蠕動流下蜜色屁股,緩慢蜿蜒而下,最後洇在學霸的床單。

淫靡的氣味漸漸散開。

唐棠短髮滴水,蜜色肌肉滾了層晶瑩,他倒在團起的灰色被褥,楚驕一手捧著他的側臉,小狗似的細細著舔弄他的嘴巴,偶爾吮一吮舌頭。

對方親的很生澀,也很小心,像一條搖著尾巴的奶狗。

而帥氣的籃球隊長,被漂亮的小東西壓在身下,捧著臉親嘴巴吮舌頭,視覺的反差更加要命。

漬漬的吮吸聲中,混合著一點兒喘息空響。楚驕和裴珩的手機,此時“叮鈴”響了起來。

一開始冇人在意,但接下來手機催命似的響個冇完,透著一股氣急敗壞的勁兒。

裴珩被鈴聲吵的頭疼,整理了一下衣物,下床拿起書桌上的手機,把資訊翻到最前麵。

【姓裴的,姓楚的,你們倆對他媽唐棠做什麼了?!!】

這話問的冇頭冇尾,但卻透露出身在外麵的宴清越已經知道他們將唐棠怎麼樣了,如果不是宿舍有監控,那他又能從什麼地方得知……

裴珩忽然想起來,從始至終隻有唐棠那個所謂的女朋友來過電話,並且也是一遍一遍的討人嫌。

“……”

他表情微妙,偏頭看向床上被楚驕捧著臉親吻嘴巴的唐棠,忍不住捏了捏鼻梁,心中在聽說唐棠交了女朋友後的陰暗妒忌消失。

可如今他們已經強迫了對方,陰差陽錯的,再冇法後退一步。

裴珩動了動手發資訊。

【。】

“艸!”

紅色跑車內,紅裙大美人臉色難看,她麵容妖豔,緊緊盯著自己的手機,塗著口紅的唇張開,純男性罵聲能把人給嚇萎。

宴清越要氣死了,他覺得冇有人能比他還慘,為了那個隻喜歡女人的直男兄弟,女裝高跟鞋都他媽試了,結果一個冇看住男朋友就冇了!

他放下手機準備發動跑車,去造型室把這身裝扮弄掉,再回宿舍和王八蛋們同歸於儘!

結果車還冇打著火,他媽又來電話,說唐叔為了感謝他,帶著那孩子來家裡做客,讓他回家一趟。

宴清越差點炸了!

想怒吼一聲不去,可雖然唐父唐母離婚了,唐棠對他爹依舊挺尊敬的,宴清越想搞人家親兒子,就不能讓長輩等,他壓著火氣回了一個好,心中對那位惹事的外甥好感度跌倒負數值。

寢室。

楚驕捧著唐棠的臉,舌頭在他嘴裡細細舔弄,偶爾用牙齒輕咬著唇,親的唐棠口水流到下巴。

唐棠被他親著,腦海裡突然蹦出來一聲機械音的係統提示。

【係統:經檢測,主角攻宴清越,即將和主角受寧逸興相遇,請宿主儘快阻止】

係統平日不會來打擾他,這次也是看攻受即將相遇他還不在身邊,特意來提醒的。

【……宴清越,唉。】唐棠有點心疼他的宴崽【冇事,他現在怕是要恨死寧逸興了】

他回係統的時候,楚驕忽然摸上他的胸,親的也更狠了些。

唐棠溢位濕漉喘息,心道要是在不把這撒嬌的小東西弄走,一會就他他媽要被親硬了!

直男被親硬了,這還怎麼演?

他隻好狠著心咬了下嘴裡作亂的舌頭,楚驕頓時哼了一聲,抽出濕噠噠的舌,混合著血絲的唾液斷在唐棠的嘴角處。

小病嬌舔了舔下唇的血,委屈的低聲叫他:“棠棠哥哥……”

唐棠隻當他不存在,他力氣恢複了小半,一把抓住床的欄杆支撐著讓自己站起來,感覺到屁股內溫熱蜿蜒,臉色鐵青的罵了句娘。

楚驕見他不理自己,想湊要過去扶他,唐棠氣不過反手一巴掌,快扇到他臉上時停住。

停頓幾秒後握拳向下,猛的鑿向他肚子,楚驕瞬間弓下腰,“唔”的一聲悶哼。

唐棠打了楚驕一拳,對方還冇怎麼樣,他心裡先緊了緊,裝出一副彷彿出了口氣的模樣扶著牆,顫抖著沾染白漿的腿,一步一步往浴室挪。

裴珩看不下去了,他心疼,明知道過去會被打,還是受虐的把他抱起來,最後果然,被氣到爆炸的唐棠一口咬在脖子上。

他疼的脖筋蹦了出來,對方狗一樣咬他,下麵精水流了他滿手,含混不清的罵罵咧咧。

“操你媽的,裴珩,楚驕,你倆今天最好弄死我,不然等我恢複力氣,我他媽乾死你們!”

裴珩知道他生氣,也就由著他發泄怒火,忍著疼抱他去浴室。自嘲似的:“捨不得扇楚驕,倒是挺捨得咬我,都是和你從小一起長大的,唐棠,怎麼還差彆對待。”

懷中人咬的更用力。

裴珩嘶地一聲,任勞任怨抱他去洗澡,隨後不顧唐棠氣急敗壞的拚死反抗,洗乾淨他身上的黏液,排出肉穴裡的白漿,握著疲軟的肉棒擼了擼,把他洗的乾乾淨淨,裹著浴巾抱出去。

他們出去時楚驕已經把唐棠的床鋪好,唐棠被擦乾塞進被窩,屁股捱到床泛起痠疼,他心中窩了一口氣,臉色難看的要殺人。

楚驕剛纔穿了條褲子,掀開被就要往床上爬,被唐棠一腳踹下去,啞著嗓子罵他滾蛋。

小病嬌有些不服氣,鍥而不捨爬起來,來來回回被踹下去三次,唐棠積攢的力氣用光了,他才得願以償,鑽進唐棠的被窩抱住他。

腦袋往頸窩一埋,蹭了蹭,一聲聲叫著棠棠哥哥,動作充滿依賴和執拗,圈地盤的小公狗似的。

他們皮肉貼著皮肉,互相感受著對方的體溫,唐棠被他蹭的不耐煩,英俊的眉一直擰著,冇多久猛然察覺到什麼,臉色驟然變得無比難看,胸膛起伏著怒吼。

“楚驕!你在他媽拿驢玩意兒蹭我,我他媽就給你掰斷!”

“……”

小病嬌身體一僵,悄悄往後挪了挪,讓褲子下硬挺的東西遠離棠棠哥哥的腿,耷拉著眉眼有點委屈的哦了一聲,重新埋頭去不說話了。

裴珩拿了瓶礦泉水,擰開後想扶唐棠起來,但唐棠不想理他們,渴死也不喝他們的水。

他剛想轉過身去,忽然想到楚驕是gay,他正作死把屁股對著一個饞他身子的同性戀!

……靠。

頓感頭皮發麻,忍著全身的痠疼轉身麵對楚驕。楚驕乖順窩在他的被窩,偏豔的唇被被子擋住,黑眼睛亮晶晶濕漉漉的一直盯著他,哪有平日電視上高智商殺人犯那副冷漠又殘忍的模樣。

小病嬌對棠棠哥哥,和外人是兩個態度。

唐棠心道他崽真好看,表麵卻佯裝厭煩的閉眼睛,楚驕亮晶晶的眸一下暗了。

“棠棠,先起來喝點水再睡,”唐棠睡在下鋪裡麵,後背貼著牆,裴珩冇法扶他,楚驕倒是想把唐棠給扶起來,卻被他一巴掌拍開。

他彷彿忍無可忍,煩躁的睜開眼,看了看牲口一號楚驕,又看了看牲口二號裴珩。

勉強直起身,從枕頭邊上煙盒抽出根菸,姿勢彆扭的靠著牆,胸前蜜色飽滿的胸肌佈滿鮮豔牙印,微濕短髮垂在眉骨,垂眸點燃煙吸一口。

嗓音帶著點啞:“你們倆什麼時候彎的,初一之前?我走後?算了,我也不想知道。”

“你們喜歡男人,行,這天底下男的這麼多,你們愛想對誰發情對誰發情!彆來招惹我,我他媽隻喜歡女人,跟你們不是一個圈的!”

“明天我不會留情,打完架,都給我滾得遠遠的。”

這類似於斷交的話,讓楚驕和裴珩麵色驟然微變,他們神色複雜的看向抽菸的人。

籃球隊長短髮利落,骨骼分明的手指夾著煙,下顎線被嫉妒的小病嬌嘬紅一塊,袒露著蜜色的胸肌,左邊乳頭又大又紅,被子鬆鬆搭在小腹,遮擋住誘人的春色。

眉眼間情慾還冇褪去,不馴的野勁兒讓他看起來更加招人。

楚驕聲音很低:“哥,我們認識十多年了。”

“……”

對方神色變幻,可能是想起他們好到穿一條褲子的這十來年和從小到大的交情,沉默的把煙吸完,喝光裴珩拿來的水,窩進被窩裡補充體力。

外麵夕陽已經落下山,消耗太多體力的大男孩窩在被子,冇多久便沉沉睡過去。

楚驕和裴珩冇吵他,中途小心的給他上好藥。又怕他餓,哄著他吸了幾口旺仔,唐棠可能是被他們倆說話聲吵的煩了,不耐的吸了兩口,眼睛始終緊閉,喝完腦袋一歪睡過去。

他睡著後,裴珩和楚驕談了談,楚驕也知道了那位讓他嫉妒的快要發瘋的“女朋友”是誰,陰暗褪去,額角蹦出幾條黑線。

翌日。

宴清越昨天全程魂不守舍,也不知道他們說什麼,皮笑肉不笑的對那個壞他好事的外甥,等人走了趕緊匆匆回來,可宿舍已經關門,他隻好去酒店住,第二天用女號給唐棠發資訊。

【棠棠弟弟,你怎麼了?昨天怎麼冇接電話?】

宿舍這邊。

唐棠低著頭看著手機上女朋友關心的話,糾結又難堪的罵了句艸,他輸入一堆字,又煩躁的按下刪除鍵,來來回回好幾次,最後艱難發送。

【清姐,我們分手吧】

宴清越看著這條資訊,就明白了是為什麼。

他喜歡的大男孩很好,不管是不是被彆人強迫,他都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和彆的女孩子談戀愛。

宴清越已經換好女裝,妝容精緻漂亮,在和唐棠遇見的咖啡廳,發資訊約他見麵。

【為什麼?你執意要分手,行,但你必須當麵和我說清楚】

【我在咖啡廳等你】

咖啡廳內鋼琴聲優雅,妖豔美人發完這句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澀在嘴裡蔓延,她坐在大落地窗邊上,陽光在紅裙落下斑駁光影。

這時一名精英男士進來,看著這一幕心跳加速,以為遇到真命天女,過去和她要電話號。

大美人上挑的狐狸眼含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紅唇微彎:“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

純粹的男音,嚇得精英男目光中癡迷瞬間消失,他麵色古怪還冇等離開,就見對方站起身,輕聲呢喃:“看,我男朋友來了。”

精英男下意識順著他視線看去,看到一個帥氣的大男孩正要推門進來,視線中掠過一道熱情的紅,那女裝大佬踩著高跟鞋過去,霸道的拉著對方手腕往外走,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野外後巷play/攻三女裝艸籃球隊長

咖啡後巷。

悠揚的鋼琴聲隱隱約約,淡淡的咖啡香瀰漫,後巷乾淨整潔,冇有一絲的臟亂。

一雙白球鞋磕在牆麵,隨後紅色高跟鞋插入,球鞋的主人試圖反抗,卻被紅高跟鞋鎮壓。

“唔,清……清姐,彆。”

籃球隊長後背貼著牆,被身上高挑妖豔的紅裙美人壓著親,對方舌頭攪弄他口腔,含住濕噠噠地舌尖,帶著些怒火和委屈的吮。

他喉結性感滾動,努力吞嚥著口水,含混不清的拒絕著女人。

女人似乎更加生氣,懲罰般勾著他的舌吸吮,塗紅指甲油的手伸進他的衣服,揉麪團似的揉弄蜜色飽滿的胸肌,指甲掐著被彆人吸腫奶頭,那一瞬間,後背貼著牆的唐棠一哆嗦。

似痛似爽的電流在血液流竄,一股邪火源源不斷流進唐棠小腹,他呼吸急促連忙推身上人。

但這位姐姐可能是練過,竟然一邊壓製他,一邊扯下脖子上黑絲帶,將他一雙手捆了起來,動作利落乾淨,他甚至冇能反應過來。

“清唔,清姐。”

籃球隊長長得高高帥帥,被黑絲帶捆住雙手,下身反應遮不住,運動褲被頂的隆起,他既窘迫又臊得慌的紅著臉和脖子,和女人糾纏的唇齒溢位含混不清的水聲,空氣中都盪漾著曖昧。

他這一聲窘迫的清姐,和漾出水意的雙眸,紅了的脖子和臉,讓女人心中火氣冇了一半,指甲掐了掐他紅腫乳頭的尖尖,聽他喉嚨裡溢位的短促呻吟,溫柔的玩弄起手感好的胸肌。

明明是這麼帥氣,陽光,眉眼還帶著點不馴野勁兒的男孩,怎麼紅起脖子和臉,窘迫的皺著眉毛,就讓人覺得可愛的心都軟了。

隻想……乾死他。

宴清越狐狸眼含著笑,曖昧的呼吸與兄弟的糾纏,舌頭攪動著對方濕軟滑膩的口腔,手伸進他衣服揉抓著飽滿的蜜色胸肌,摸得他黑t恤從外麵看一鼓一鼓,一動一動簡直色情。

他踩著高跟鞋,側開叉紅裙下露出的白腿格外撩人,此刻微微弓起膝蓋,在大男孩運動褲的凸起挑逗般輕輕磨蹭,唐棠身體止不住顫栗,呼吸越發粗亂,胸肌硬的對方都要抓不住。

大男孩臉紅的不像話,他被壓在牆上親吻,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弄得下巴濕噠噠,似乎對美女姐姐金剛芭比的力道震驚,又為他的熱情羞臊。

連連扭動身體,牴觸對方的挑逗,可扭著扭著忽然察覺肚子彷彿碰到了什麼硬硬的東西。

冇等他想明白,美女姐姐忽然咬了咬他的唇,抽離舌尖,一隻指甲塗著紅指甲油的冷白玉手從他蜜色胸肌滑到下麵,解開他運動褲的褲繩,運動褲輕而易舉,被她褪到圓潤的屁股下。

褲子褪下瞬間,鼓鼓囊囊的棉質內褲便露了出來,內褲中間凸起的地方濕潤了一大塊,不僅被美女姐姐蹭硬了,還被他給蹭流水了。

宴清越妖媚的狐狸眼微挑,瞧著唐棠無聲的笑了起來,舌尖舔了舔自己沾染水漬的紅唇,看唐棠反應過來後臉色爆紅,徹底顧不上會不會傷害他,邊劇烈掙紮,邊磕磕巴巴的勸。

“清,清姐這樣不行,我艸,不是……你彆犯傻,這樣真不行!”

宴清越哪裡會聽他的,將他死死壓在牆上,隔著內褲擼他的肉棒,自己胯部也輕輕蹭著。

“呃啊!!”唐棠打了個抖,他昨夜才嘗過情慾的滋味,今天身體仍然敏感的厲害,隻被隔著內褲摸了摸雞巴,還冇消腫的後穴便溢位了濕潤,他喘息難耐喉嚨裡的清姐卻卡殼,僵硬的低頭往下看。

宴清越的紅裙已經被頂起,凸起蹭著他的小腹,見被唐棠發現了,索性也不在掩飾。

純粹的男音,慵懶的輕笑,他扯掉唐棠濕了得內褲,掀開自己的紅裙,露出白色內褲裡猙獰野獸,那佈滿青筋的大傢夥看的唐棠瞳孔地震,被宴清越翻了過去,按著他被絲帶捆綁起的手壓在牆上。

直男才反應過來,嘴巴艱難張了張:“臥……,臥槽!!清……你,你大爺的,你是女裝大佬?”

宴清越伏在他身上,把那處炙熱擠進他臀縫,帶點情緒的撞一下,用鼻音哼出一個“嗯”字。

後穴的粗熱,讓三觀儘碎的唐棠明白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再不掙紮又要被乾了!

既然不是女的,他也不用收著力道怕弄傷人,劇烈掙紮起來,惡聲惡氣的讓他放開。

這番牴觸讓宴清越火大,死死把他壓在牆上,狐狸眼裡一片鬱色,他輕輕伏在他的耳邊,嗬了一聲,咬牙切齒的說:

“怎麼,楚驕和裴珩能乾你,我就不行對嗎?”

說完這句氣話,宴清越就察覺到身下人陡然僵硬,時間觀震碎的臥槽好幾聲。

“臥槽,宴清越!”

“臥槽你他媽也是gay!!”

“臥槽全宿舍就我一個直的!!!”

直男極度崩潰的鬼叫。

“……”

宴清越又好氣又好笑,粗硬的雞巴在他臀縫摩擦,滑過後麵那濕漉腫脹的小嘴,隻是蹭蹭就讓他舒服的他骨頭都軟了,聲音也變的更加慵懶,狐狸精一樣:“現在才發現呀?是不是有點晚了,讓你瞎幾把亂撩,撩出事可是要負責的。”

“我滾你大爺!”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籃球隊長臉都綠了,他怒吼:“老子要早知道你們仨都是gay,還都是畜生不如覬覦自己兄弟屁股的gay,我他媽早就打飛機跑了!!”

他一邊說一邊掙紮,但宴清越也不是吃素的,將他狠狠壓住,扶著肉棒往他腫穴裡塞。

唐棠啊了一聲,被他按著脖子動彈不得,罵罵咧咧:“宴清越你他媽給我起開!”他夾著一根肉棒的蜜色屁股看似掙紮扭動,實則不準痕跡用紅腫穴口去吸那龜頭,吸得宴清越性慾高漲。

咖啡廳的後巷很安靜,隻隱隱能聽見鋼琴聲,大街上車水馬龍。如果這時有人進來,便能看見妖豔的大美人將帥氣的籃球隊長按在身下,側開叉的紅裙下,露出一根脹紅的大肉棒。

籃球隊長褲子橫在屁股下,勒出他渾圓飽滿的蜜色臀瓣,中間的屁眼被妖豔美人的雞巴抵著,一寸一寸釘了進去,冇入圓潤屁股,撐開昨夜被男人操透的,紅腫不堪的肉花。

“啊——!我日你祖宗!!”直男吼了一聲。

宴清越被夾的悶哼一聲,他紅裙火熱,妝容妖豔,看起來妖媚勾人,可裙子下碩長的脹紅大屌卻插進直男蜜色圓潤的屁股裡,腹部肌肉緊繃,將剩下的擠進去,撐開肥厚充血的軟肉。

“嘶!我艸。”

“唔,穴裡好熱……”

籃球隊長昨夜剛被乾過,嫩肉被調教的服服帖帖,肉棒甫一進去,便被濕漉的嫩肉給包裹住。

大男孩和女人一起呻吟,男孩咬著牙罵了句艸,美女姐姐雞巴爽,爽得他顛動腰胯狠乾。

穴眼又紅又腫,被一根肉屌插的外翻,佈滿青筋的大東西在裡麵進進出出好不歡快,蜜色屁股被操的直流水,爛熟腸道泛起一陣痠麻難耐的癢和爽,淫水被搗的飛濺,給碩長肉棒裹了層水膜。

“唔……呃……”唐棠手被黑色蕾絲捆住,被他按著脖子抵在牆上用生殖器貫穿紅腫穴眼,騷點被摩擦,前麵勃起的性器爽的直流水。

被自己看著長大的崽兒貫穿,唐棠心中還是有點彆扭的,但在宴清越生殖器進出時,還是佯裝排斥同性交配般夾緊後穴,實則貪婪吮吸咂弄。

他被黑絲帶捆綁住的手,貼在臉側的牆麵上,肉棒蹭著凹凸不平的牆,蹭的疼中帶著癢,屁股被操的啪啪直響,他氣息不穩的罵:“宴,宴清越,你他媽唔!!給……給老子拔出去!!。”

淤紅充血的嫩肉一層層裹上來,宴清越被繳出聲低喘,直男溫度高的腸道實在是太爽快。

他哪裡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壓著他更加粗暴的姦淫,肉棒插爆直男肉穴內迎麵沖刷的淫水,發出“噗嗤噗嗤”的淫亂聲,唐棠小腹被捅的痠麻,鼻音難耐地貼牆,兩腿似乎都在打著顫。

噴張的慾望粗大猙獰,在充血的嫩穴拚命抽插,昨夜剛被乾透的穴,哪裡受得住這種刺激,才被乾了冇一會兒,唐棠就渾身僵硬著噴泄,喉嚨溢位破碎的音調。

“呃!!”

他射到了牆上。

後穴嫩肉驟然裹緊大肉棒,淫水劈頭蓋臉沖刷,宴清越舒服的呻吟,爽的尾椎骨一陣痠麻。

他穿著一身女裝,妝容精妖豔,將籃球隊長壓在牆上,不顧他高潮後的阻力,大屌迎著噴泄的水,瘋狂的在蜜色屁股進出,拔出時雞巴沾染一層黏液。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夾雜著壓抑的喘息,和舒服的喟歎。

籃球隊長蜜色屁股濕淋,中間桃心爛紅,被大肉莖給撐的老大,阻止前進的嫩肉,也讓大肉莖撐開,腸道都成了雞巴的形狀。

宴清越顛動著腰胯,裹著水膜的大屌直往蜜色屁股裡鑽,那充血男穴也夾的更緊,不由得喘低笑。

“這麼快就爽射了?”

“弟弟好快啊。”

唐棠被他壓著也一直在掙紮,可他掙紮一下,對方就狠乾他一下,嫩紅充血的肉穴受不住刺激,每次都被乾的渾身發軟,結實的肌肉成了擺設,聽到宴清越的調侃,他咬著牙斷斷續續的罵。

“爽你妹!我他媽,呃……就算,就算拿根棍子都比你……啊——!!輕點!!輕點!!宴清越我操你媽啊啊啊!!”

他挑釁的話還冇說全,對方忽然加快了速度,粗硬的大屌快速抽插,磨的爛熟腸道直噴水,惹人惱的痠麻瘙癢在直男血液裡轟然炸開,籃球隊長哆哆嗦嗦地呻吟,魂也被同性生殖器撞擊飛了出去。

“棍子比我爽?嗯?棍子哪有我舒服啊,我艸的你不爽嗎?”

宴清越語氣帶著酸,紅裙下碩長的紫紅大屌在對方濕淋淋的蜜色屁股衝撞,鑿擊的腸壁抽搐,委屈:“那誰乾的爽?楚驕還是裴珩?”

“你丫的呃哈,有……有病啊!我喜歡女人!牲口東西媽的,捅啊呃,捅死我了……”

籃球隊長扭著濕淋淋的蜜色屁股,豔穴夾著大屌掙紮,忍不住粗喘罵娘,他昨天才被肏過得後穴嫩肉淤紅充血,濕濕熱熱地裹著粗硬大屌,被插到腹腔才受不住快感的哆嗦著,直言直語地性感呢喃他要被捅死了,讓宴清越更加亢奮。

鋼琴聲隱隱從咖啡廳傳來,不遠處大街車水馬龍,紅裙女人壓著高帥男孩,裙子下大屌貫穿著他。

大男孩一身蜜色肌肉,陽光帥氣,帶著點野勁兒,他的大肉棒不斷蹭前麵的牆,是最受女孩子們歡迎的類型,如今卻被妖豔的紅裙美人捆住雙手,壓在牆上肏的蜜色屁股直抖,中間穴肉腫了一圈,吞吐著大屌,啪啪的聲音和喘息交纏。

“呃……啊我艸,好深!!牲口輕點,啊肚子!!你他媽乾死我了!!”

唐棠帥氣的眉微皺,被捆住的手貼在臉邊,能碰到牆的手指不自覺摳住了牆麵緩解,喘息粗重的哽咽呻吟,前麵的大肉棒流著水。

濕熱嫩肉一陣陣繳吸,宴清越亢奮的凶猛衝刺,脹紅大屌齊根進齊根出,插飛一圈圈汁水。

被彆人開了苞,玩到充血的嫩紅肉穴,如今進出著他的肉棒,他們在光天化日下,下體緊緊相連著,不分彼此的享受歡愉。

宴清越塗了指甲油的手,繞道前麵伸進衣服抓住唐棠蜜色的胸肌,一邊挺腰乾他的直男穴,一邊抓揉著大胸肌,喘息著懶懶調戲。

“奶子好大啊,還是蜜色的。”

“弟弟的穴也好熱……裹著姐姐雞巴咬,咬的好舒服。”

大肉莖表麵環繞的青筋鼓脹,磨得肉穴抽搐著噴水,唐棠小腹痠麻,忍著彆扭套弄他的性器,嘴巴符合人設罵道:“去你大爺,老子這呃……這叫胸肌!怎麼不,不幾把咬斷你,啊輕點!!”

“啊啊啊啊!!”

身後人冇如他所願,不僅冇輕,粗硬大屌反而乾的又快又狠,像發瘋般交配蜜色皮膚的小馬駒,唐棠小腹酸痠麻麻,五指艱難的抓緊了牆麵,喉嚨不斷溢位破碎又曖昧的音調,肉穴猛然繳緊肉棒噴泄,前麵冇被人撫摸的也射在了牆麵上。

濕熱嫩肉繳緊肉棒,熱燙劈頭蓋臉噴泄,宴清越手臂肌肉緊繃,一隻手插入對方指縫,另一隻用力抓揉飽滿胸肌,紅裙下大屌暴虐的衝撞,插爆迎麵而來的汁水!

高跟鞋抵住白球鞋,身後的穿女裝的人腰胯快速顛動,明明是妖豔的大美人,喘息卻粗重的像隻發情的野獸,啞著嗓子在唐棠耳邊低喘,誇他的穴好會咬,水衝的他雞巴爽死了。

邊誇邊狠狠往裡肏,硬的像石頭似的大肉棒青筋跳動,龜頭頂開每一寸褶皺,磨的爛熟腸道抽搐,直腸口被他肏開,在裡麵瘋狂鑽鑿!

“嗬——!”唐棠小腹痙攣,腹肌勒出肉棒的痕跡,嫩肉迅速貼服肉棒,腸壁也包裹住大龜頭。

那處腫的不像話,咬住大龜頭的溝壑處,顫顫發抖的噴出淫水。

“啊!!好爽,”宴清越低喘著喃喃,他渾身酥麻,快感在血液裡炸開,不再說那些刺激人的話,噴張慾望發了狠,不顧阻力拉扯凶悍抽插。

大街上人來人往,後巷飄散著淡淡的咖啡香,高挑的紅裙女人壓著大男孩,塗了紅指甲油的手插入對方的指縫裡,將蜜色的手按在牆上。

另一隻手在衣服裡,抓揉著飽滿的大胸肌,指甲插著紅腫的奶頭,大雞巴凶猛進出!

籃球隊長被他操的肚子凸起,眉眼盪漾著春情,蜜色身體泛著層紅,咬著牙溢位破碎音調。

仔細看看他瞳孔都要渙散,前麵的肉棒昨天射的太多,如今濕噠噠的垂著腦袋。

這麼一副蜜色的,有胸肌腹肌人魚線的,純男性美的身體,竟被穿著側開叉紅裙,皮膚冷白的高挑美人給操的肉洞都合不攏。

“……我要射了,啊,都射給弟弟!!射給你的騷腸子!!”

“我艸你媽!!彆射!!”

籃球隊長開始劇烈掙紮,低吼著罵宴清越,他想要躲開同性的精液,可還是被狠狠壓了回去。

宴清越踩著高跟鞋,扣緊他被綁住的手,狠狠抓了兩把他的胸肌,脹紅大屌暴虐一鑿,溝壑處卡著直腸口,“啵啵”操弄數十下,享受濕滑嫩肉繳緊,直腸口發騷的震顫,淫水沖刷龜頭的快感。

腹部肌肉繃緊,挺胯“噗嗤”一頂,龜頭撞在淤紅的肉壁,鬆開精關凶猛噴射!

“!!”

同性生殖器在體內跳動,龜頭抵著肉壁,噴射出一股一股熱燙,嫩紅軟肉被白漿沖刷,燙的唐棠麵容扭曲,酸脹感爽的他眼前發黑。

……嗚好多,好燙。

充斥著咖啡香的後巷,漸漸混合了一種讓人麵紅心跳的淫靡味道,一對小情侶以曖昧的交疊,他們下體緊緊地連在一起,隻是雙腿顫抖的大男孩和他女朋友的姿勢,似乎顛倒了。

宴清越慵懶的眯著眼,性感的喘息著,他下巴搭在唐棠肩膀,手還摸著唐棠的胸,偏頭輕輕啄吻他的臉頰,享受著射精的快感。

本來想再來一次,但留意到身下發出粗喘的唐棠雙腿顫抖彷彿站不住了似的,隻好解開黑絲帶,拔出雞巴把絲帶堵上,不讓他的精液流出來。

隨後整理了一下裙子,和還冇回神的唐棠說讓他等等自己馬上回來,就踩著高跟鞋去買水買紙巾,還有黑色塑料袋,回來給唐棠簡單清理,收拾好亂糟糟的後巷。

待唐棠從快感中回過神時,高挑的紅髮美人正彎腰,擦牆上他射的精液,他渾身癱軟倚著旁邊乾淨的牆喘息休息,仔仔細細打量對方的臉,表情越來越綠,咬著後槽牙繃緊咬肌。

氣他也不做人,也氣自己眼睛瞎:“我說清姐怎麼有點眼熟,宴清越你特麼這什麼癖好。”

高挑美人聽到這話,回頭對他笑彎了眼睛,眼角下淚痣越發妖豔:“我的女裝很不一樣?還以為會被你認出來呢,畢竟認識十多年了,冇想到你冇認出來。”

粗神經直男唐棠憋屈,壓著火氣:“認個屁,你眼睛不是這個色!臉部線條也冇這麼柔,還有淚痣,眉毛,不是,你丫去整容了吧?”

宴清越看他這可愛樣,就覺得這錢花的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他收拾好後巷和垃圾,想過去拉住唐棠的手,卻被他一把拍開。

對方惡狠狠的瞪著他,一副“你等老子有力氣的,我他媽把你x打出來”的模樣,他忍不住清了清嗓子,知道唐棠吃軟不吃硬,放低身段哄著他,把自己說的可憐極了。

“寶貝兒,你彆生氣。”宴清越扯了扯他的衣服,語氣帶著點委屈:“我為了勾引你,臉都不要了,真的,這高跟鞋難穿的要命……”

他把手伸出去,骨骼分明的修長手指,冷白的皮膚,搭配紅指甲油還挺好看:“你看,我連這個都塗了,廢了這麼大勁兒,好不容易讓你答應我,結果不到一天,男朋友就被那倆畜生叼跑了。”

宴清越的聲音很好聽,是那種清潤的,壓低音線時很迷人。這句話越說聲音越低,越說越委屈,讓唐棠堅硬的心微動。

但對方強迫他,和那倆畜生一個德行,裝委屈也不好使!

他剛強硬的冷笑一聲,就見宴清越拉著他衣服,問他怎麼樣纔不生氣,他什麼都願意做。

唐棠拿視線上下打量他一眼。

他現在冇什麼力氣,揍宴清越揍的不疼,他心裡的火也出不去,乾脆先找出口氣再說。

“行,”

籃球隊長道:“什麼都願意做是吧,那就女裝跟我回學校。”

宴清越表情一僵。

穿女裝回去那他還要不要臉了(劇情/不要了,要男朋友)

他根本冇有女裝的癖好,之前隻是為了勾引直男才投其所好,但穿著回學校?

那他還要不要臉了。

宴清越表情越發僵硬,試探地揪住唐棠的衣服邊,張了張嘴想給自己求求情,但人家不輕不重一個眼神過來,他立馬就閉上了嘴。

狐狸眼一耷拉,琥珀色的眸被黑色的美瞳遮擋,眼下一顆淚痣活色生香,他可憐兮兮的瞧著唐棠。

唐棠被他看的後背發麻,那一瞬間,深刻體會到紂王的快樂。

嘖,男狐狸精。

他差一點就心軟了,但屁股濕噠噠的,那處還夾著黑絲帶的難受讓他郎心似鐵,綠著臉拍開他的手。

不耐煩道:“你回不回?不是說我不生氣讓你乾什麼都行?穿女裝跟我回去轉一圈兒,我就不生氣了。”

宴清越:“……”

他不要臉了,要男朋友。

女裝大佬做好心裡建設,順了順黑長卷的頭髮,踩著高跟鞋,扶住旁邊撐著牆的籃球隊長,妝容妖豔的臉露出幾分視死如歸的神色。

“行,回學校。”

唐棠掃了宴清越一眼。

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彎了仨,唯一冇彎的自己還他孃的被他們操了,任誰都會又怒又心累。

但現在打也冇力氣打,有力氣打了又不能打死,先把這口惡氣發出去,等著他屁股不疼了得。

唐棠揉了揉痠疼的腰,剛往出走了幾步,目光不經意往下一撇,就注意到宴清越紅裙隨著他的走動,隱隱探出來的雪白大腿。

身體直接一停,低著頭盯著宴清越的腿,下顎線微微緊繃。

在抬起頭時,臉色黑的不像話,“你給我站這兒彆動!”

宴清越迷茫的眨了眨眼,看著唐棠罵罵咧咧一瘸一拐的出去,冇多久拿著盒曲彆針,一瘸一拐回來,把曲彆針盒扔他懷裡。

他眉心擰著,視線落在他腿上,頓時擰的更厲害,不爽:“把衣服彆起來,大老爺們露個腿,嘖……你丫的什麼癖好。”

宴清越接住扔過來的曲彆針,抬眸瞧向即使生他氣也見不得他被人占便宜的唐棠,心裡軟的不像話,想把他按在牆上好好的親。

壓下這種邪念,高挑美人美滋滋地把妖豔撩人的側開叉紅裙給夾了一排曲彆針,特彆時髦兒。

唐棠爹咪滿意了。

實驗高。

今天是節假日,大家都出去嗨皮,學校裡人不怎麼多。

唐棠帶著宴清越回學校,偶爾碰到他們的人都一步三回頭,目光中閃爍著八卦的光。

“我去,唐棠帶女朋友回來啊?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你怎麼知道不是他姐或者他媽,”另一個女生不太開心:“不要隨便亂說好吧。”

宴清越耳力很好,聽到身後的嘀咕,表情冇有一絲變化,拉起唐棠的手宣示主權。

“……靠,這是女朋友吧。”

細細碎碎的聲音傳來,唐棠抬頭看宴清越一眼,把手抽出來,帶著他走到男生宿舍樓。

原本宿管不讓宴清越進去,但宴清越無奈開口後他們才上了樓,徒留宿管震驚在原地。

9月份剛開學,秋老虎依舊熱的厲害。

男生宿舍比較隨意,門窗開著通風,幾乎人人都穿大短褲,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打遊戲。

所以,當唐棠和宴清越過去時,途徑的宿舍接連響起一片劈裡啪啦凳子摔在地上的聲音,震驚的臥槽過去,幾個人從門內探出頭。

“唐哥,這位是你女朋友啊。”高高壯壯的男生探頭。滿臉震驚的看著他們,禮貌又好奇的試探。

他是籃球隊的,和唐棠關係不錯,其他人也在悄悄打量,然後互相嘀嘀咕咕。

“我去唐哥女朋友好漂亮。”

“是啊是啊,就是呃……有點成熟,已經上班了吧。”

“原來隊長喜歡姐姐款啊。”

宴清越妖豔的臉麵無表情,顯得有些冷,他頻頻偷瞄唐棠,耳根似乎尷尬的紅了一片。

小聲感歎不斷,好奇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打著轉,唐棠看好戲似的抱著胳膊,欣賞宴清越故作鎮定的模樣,還嫌不夠,添上一把火。

他壞的冇邊兒的咧嘴笑,愉悅道:“不是女朋友,他宴清越啊,你們冇認出來?”

“……嗐,姐姐款怎麼了,你看唐哥女朋友和他多般,臥槽誰?!”

說話的男生猛然回頭,青天白日見了鬼似鬼叫,其他人震驚張大嘴,瞳孔地震。

紅裙,黑長捲髮,美甲,高跟鞋……這踏馬是宴清越?!!

宴清越:“……”

他抹了把發燙的臉。

操,不活了!

他羞憤欲死,委屈的瞄向唐棠,但看到那大男孩彷彿出了口惡氣似的,眼角眉梢都透著暢快,他心中尷尬也漸漸消失,隻剩下無奈的縱容,嘀咕一句小壞蛋,簡直壞的冇邊兒了。

沉默良久,大家才消化宴哥是女裝大佬的事兒,最開始問話的體育生勉強嚥了咽口水,乾笑:“宴,宴哥還有這愛好的呢啊……”

周圍震驚的打量若隱若無,讓宴清越恨不得換個星球生活,但他這麼大的犧牲都做了,男朋友總得讓他哄到手吧?咬了咬牙乾脆豁出去不要臉了,大大方方的讓他們看,甚至反客為主拉住唐棠的手放到唇邊,落下一個帶口紅印的吻。

他笑的眉眼彎彎,美的讓人恍惚,一開口卻是慵懶男音:“誰讓我男朋友喜歡看呢。”

其他人都隻以為他在開玩笑,瞬間都哈哈笑了起來,打趣道他們倆般配,祝早生貴子。唐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耳朵紅了一點,勉強打發走看熱鬨的同學,瞪一眼宴清越回宿舍。

宴清越踩著高跟鞋跟上。

宿舍。

裴珩常年襯衫西服褲,推一下鼻梁處冰冷的無框眼鏡,拿著手機要給唐棠打電話。

他們隻是出去買個飯,再回來唐棠就不見了,想也知道是被那個王八蛋給偷偷忽悠走的。

楚驕煩了快兩個小時,皺著眉喝冰水來壓下心中煩躁,聽到門聲後驟然看過去。

消失兩個小時的籃球隊長,走路姿勢彆扭的進門,他英俊的眉眼還藏著冇散去的春意,微濕的t恤貼在肌肉線條流暢的身體,渾身散發著荷爾蒙的味道,壓著火氣吼:“姓宴的給我滾進來!”

楚驕手中水瓶還冇來得及放下,就聽見一陣高跟鞋聲,空無一人的門口進來個高挑的紅裙女人。

“噗。”

他偏頭噴了一口水,從瓶口湧出來的水弄濕衣服,裴珩的手機險些自由落體。

雖然他們知道,宴清越可能冇什麼下限,為了勾引身為直男的唐棠,連女裝的事都能做得出來,但知道歸知道,這親眼所見衝擊力還是大得驚人。

楚驕和裴珩表麵淡定,看了看他,忍笑,又看了看他,把視線移開,眉眼怎麼也掩飾不住笑意。

女裝大美人踩著高跟鞋,木著妖豔的臉,語氣幽幽:“好笑嗎?”

裴珩淡定:“不好笑,噗……”他實在冇忍住,用拳頭抵了一下唇,掩飾唇角的笑意。

楚驕後背靠著椅子,陰鬱眉眼間帶笑,忍俊不禁的偏過頭咳嗽。

“裴珩你大爺!”宴清越自尊心受損,目光望向唐棠尋安慰。

唐棠現在腰疼屁股疼,走路都能感覺到精水在肚子裡晃悠,淤紅肉壁裡泛起陣陣的酥麻,他本來是想讓宴清越彆到處胡說,但濕噠噠的肉穴夾緊絲帶實在太難受,就懶得搭理他們仨,把手機扔在床上,腳步匆匆的去洗澡。

宴清越撇了撇嘴。

冇一會兒浴室響起水聲。

三人站的站坐的坐,唐棠不在這兒,宿舍內的氣氛逐漸不對,不過誰都冇動手,因為唐棠本來就煩他們,他們也半斤八兩,誰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直男太難掰,喜歡他的女生也太多,他們怕到時候被雷給劈成灰了,還冇成功掰彎心上人,眼睜睜看他娶妻生子,隻好忍下不爽。

他們各做各的事時,唐棠床上的手機忽然一亮,電話鈴聲歡快的響了起來。父母的來電鈴聲是唐棠特彆設置的,在浴室聽到聲音便喊。

“裴珩,幫我接個電話。”

習慣這東西並不好改,他剛纔的話說的太順嘴,顯然是忘記昨天被裴珩壓著操的事兒了,說完後才懊惱地嘖一聲,帶著浴室裡的空音道。

“行了,不用你了。”

裴珩已經笑著把電話接了起來,還冇等他開口說話,那邊就響起嚴肅的,他們仨都熟悉的男音。

“唐棠啊,你是不是在1班?你寧阿姨的外甥剛轉學過去,聽說和你鬨了點不愉快?……那孩子人生地不熟,你多照顧他點。”

浴室內。

唐棠垂著眸,在心中算好時間,掐著點兒套上衣服褲子,短髮滴著水,弄濕領口和後背的布料,他做出一副急著去接父親電話的模樣,把浴室的門給打開,聽到那句話後身體一頓。

聽到門聲,宴清越和楚驕抬頭。

唐棠表情冇什麼變化,他站在原地,頭髮都在滴著水,上衣的領口也是濕的,注意到他們倆的視線還平靜的看了過來,這一眼讓他們心疼,過去把他塞回浴室,讓他繼續洗他的澡。

糟心的事聽他乾嘛。

裴珩眸中的笑意淡了,唇角逐漸下壓,不等那邊在說些什麼,彬彬有禮的開口:“唐叔,我是裴珩。唐棠在洗澡冇法接電話,怕您等得急了,特意讓我先接一下。”

那邊的聲音停了停,隨後和藹的說:“啊,小珩啊,那等唐棠回來,讓他給我回個電話。”

裴珩笑著說了句好,眸中卻冇半點笑意,直接道:“不過唐叔,您讓唐棠照顧您現在女朋友的……外甥,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薑姨在南方,您也有了新家,唐棠確實能照顧自己,懂事的像冇心冇肺,”他走到陽台避開唐棠,不讓他聽這些話:“但您不能用父親的身份,一而再的讓他傷心,……我說的對嗎唐叔?”

電話那邊沉默,可能是覺得被小輩教育,讓他有些不爽,但他又不可否認他確實忽略了兒子。

都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唐棠從小到大這麼多年,除了和彆人打打架,就冇讓他們操心過。

所以當女朋友哭訴說外甥在新學校過得不好,問能不能讓唐棠帶帶他時唐父想都冇想就同意了。

他歎了口氣,聲音傳出聽筒:“你說的對,今天是唐叔考慮不周,讓你們心裡不舒服了。”

“唐叔嚴重了,”

電話那邊是唐棠的親爹,也是看著他長大的長輩,裴珩不能說的太過分,恭敬道歉:“我和唐棠從小一起長大,方纔情緒可能有些激動,唐叔不怪我失禮就好。”

電話那邊樂嗬嗬說著什麼,裴珩認真聽著,把對方哄的高高興興,掛了電話回到屋裡,唐棠已經洗完澡出來了,他趴在床上玩手機,看他出來放下手機道。

“給老頭子打完電話了?他女朋友的呃……,外甥?是那個新來的轉學生?”

裴珩走到書桌,把抽屜拉開,拿出今天買的消腫的藥膏,“嗯”了一聲,回答唐棠的話。

唐棠趴在床上,沉默了幾秒,才無所謂的“哦”了一聲。

他不知道為什麼走了神,直到裴珩掀開他的被,脫掉他褲子和內褲,才渾身一震拉住內褲。

一臉的驚悚,看大牲口的眼神看他:“我靠你們還來?!我他媽都要精儘人亡了,還來?!!”

裴珩:“……我給你擦藥。”

直男眼神透露出不信任的警惕:“滾,不用你擦。”

浴室,宴清越開著門,在裡麵摘假髮,弄美瞳,聽到唐棠的話探頭出去對他挑逗般眨眼,拉長音調:“用我啊,我技術超好的呢。”

“……你好個屁,趕緊把裙子給我換回來,騷死你得了。”

爹咪唐棠對宴崽大怒。

他們慘遭拒絕,小病嬌覺得機會來了,湊過去剛要說話,棠棠哥哥一個眼神瞪過來。

“你也給我滾蛋。我冇手?不會自己上?滾滾滾彆煩我。”

他說著,一把搶走裴珩手裡藥膏,等他們視線終於從他身上移開,便跪在被子裡撅著屁股給自己那被生殖器插腫的肉花抹藥,不知外麵三人看著高高隆起的被子,不自覺的喉結滾動。

貪婪獸性逐漸在眸中盪開。

糟心的一天過去,好不容易到晚上,群星躲進了黑色烏雲,空氣中瀰漫著悶熱,冇過多久雨聲嘩嘩,打雷加閃電的天氣嚇人。

宿舍樓有窗簾,隔音也好,聲音影響不到他們。唐棠在下鋪睡得正熟,忽然有小妖精來爬床,小妖精脫的光溜溜,掀開他的被鑽了進去,窩進他溫暖懷抱,蹭了蹭才眯起眼睛。

唐棠睡得迷迷糊糊也不清醒,下意識拍了拍小妖精的背,熟練的和小時候在下雨天哄他時一樣,含糊的囈語著:“不怕,驕驕不怕了……”

外麵雨聲很大,玻璃上劃過一道道水痕,黑夜被閃電晃亮,映出他懷裡烏髮雪膚的人。

那人頭埋進他胸前,呼吸著他身上的柑橘香,隔著睡衣咬住奶頭,聽著他溢位一聲難耐的鼻音,才抬起頭,在他嘴角輕輕碰了一下,舔了舔偏豔的唇。

唐棠奶頭被咬了一口,不耐煩的翻過身,楚驕從後麵摟住他,將他抱進自己懷裡。

牢牢的,執拗的,藏起來。

他小聲:“哥哥,晚安。”

檯燈突然“啪”地亮起,對麵床的裴珩眯著眼,藉著檯燈的光看向跟小公狗圈地盤兒似的楚驕,啞聲:“彆鬨他,他傷還冇好。”

“唔,知道了。”

……上鋪。

宴清越閉眼翻了個身。

翌日,天亮。

唐棠側躺在床上,閉著眼眉心緊蹙,他這一覺睡得很不舒服,很累。一會兒夢見自己被毒蛇纏住,一會兒又夢見他讓人給綁了,那孫子還用繩子綁他,然後拿棍棒打他的屁股。

操,士可殺不可辱!

籃球隊長怒火中燒,用儘全身力氣往後一踹,“撲通——”一聲巨響,他驟然從夢中驚醒。

翻身往下麵一看。

拿棍子打他屁股的綁匪,渾身赤裸坐在地上,脹紅的那啥高高翹起,紅著眼尾註視著他。

就……委委屈屈。

唐棠尷尬的咳嗽一聲,先發製人問罪:“你什麼時候跑我床上來了?還裸睡?趕緊穿衣服去。”

楚驕哦了一聲,乖乖從櫃子裡拿出衣服,坐在椅子上穿。

裴珩和宴清越早就收拾好,唐棠說完那句話,也頂著淩亂的短髮,爬起來換衣服洗漱。

這天,上完課,班主任留堂,告訴大家學校要舉辦他們這屆在高中最後一次文藝演出,一個班出兩個節目,問大家有冇有人要上的。

一班的同學在這件事兒上比較佛係,都不想出節目,最後寧逸興毛遂自薦。

老師把他填上去,看大家都冇什麼興趣,就把文藝委員湊上,一個鋼琴一個唱歌。

放學鈴聲響起,唐棠和高三約好打球,宴清越黏著他,和他一起去了。

“傳球,傳球。”

“哎哎哎宴清越你放水了吧,你倒是攔他啊。”

唐棠奔跑在球場,熱的脖子上都是汗,運球越過宴清越,汗珠劃過喉結,看向他的目光滿是挑釁,真是又野又帶勁兒,他猛的一躍而起,暴力扣籃發出砰聲,球框在籃球架微微顫抖。

“我艸漂亮!”隊友熱血沸騰的大吼一聲:“唐棠牛逼啊!!”

周圍的學生心臟砰砰直跳,女生們忍不住壓抑的小聲尖叫幾聲。唐棠打球有一種魔力,讓所有人的視線情緒都被他調動的魔力。

這次他特意冇跟宴清越一隊,用球計狠狠虐他,宴清越邊笑邊氣喘,被他虐的心甘情願。

他最愛唐棠在球場上張揚不馴,光芒四射的樣子。

中場休息,女生們躍躍欲試,準備給喜歡的男孩兒送水。

唐棠和宴清越一概不收。後者穿著白球衣,身材高挑,氣質優雅,多情的狐狸眼含著笑,偏頭和旁邊短髮帥氣的籃球隊長說話,但人家不搭理他。

他們一前一後正要去超市買,突然被穿著實驗中校服,長得清秀斯文的寧逸興攔住。

“等一等,”他似乎是跑過來的,熱的白皙臉色微微泛紅,透著一股豔麗,把涼的飲品遞給宴清越:“清越,我還冇謝謝你,哪天我在酒吧被人下藥,幸好是你幫了我,要不然……”

寧逸興做出後怕的模樣,他彷彿將宴清越當成救命恩人,看向他的眼神是依賴和崇拜的,很能讓某些大男子主義的雄性得意。

……也能哄的人飄飄然然。

但宴清越可不覺得飄飄然然,他隻覺得自己淒淒慘慘,心裡咯噔一下想他怎麼又來了!!

男朋友還冇哄好呢,這人又來給他添堵,氣的他血壓飆升,多年低血壓不治痊癒。

“哦。”宴清越冷淡的哦一聲,眼疾手快拉住要自己去買水的唐棠,說什麼都不讓他走,皺著眉瞥向寧逸興:“下次叫全名,我們冇這麼熟。”

寧逸興表情微僵。

這不太對啊,不是說唐棠最近和他們仨鬧彆扭了嗎?

這……

他懷疑的看向前麵互相拉扯,一個咬牙嗬斥鬆手,另一個粘人精似的說著不放的倆人。

這是鬧彆扭?!!

【作家想說的話:】

海棠不知道怎麼了,打不上空格我隻能一個一個打上去,遲到了一小會兒(*?????)

(還欠大家一箇中秋彩蛋,昨天五千六今天五千二補更,然後明天寫小時候的彩蛋)

再說下去可能要被日開花兒(劇情/四崽小時候彩蛋)

最近實驗高的人確實發現,籃球隊長和裴主席三人鬨矛盾了,不,應該說是他單方麵鬨矛盾,另外三人依舊對他很好,好到什麼地步?那是能讓部分女生捂著心口,興奮的喊磕到了地步。

至於磕到那,誰也不知道。

但寧逸興卻不以為然。

他聽說唐棠不僅揭露宴清越愛穿女裝的癖好,害得宴清越當眾丟臉,還和那三人打了一架。

都這樣了,說他們心中冇有任何芥蒂,誰信?

當初寧逸興想踩著唐棠上位,和裴珩三人搭上關係,再徐徐圖之,搶走唐棠的朋友和助力。

但第一步就冇能走下去,唐棠當初那番話讓大家以為他想抱大腿,導致他在班裡很尷尬,隻有對唐棠有意見的不怎麼排斥他。

至於被同學邀請到酒吧,是真的,被下藥卻是他故意的,他讓母親給他打配合,就是為了先搭上宴清越,從他這兒下手。甚至那天唐父給唐棠打電話也是他授意母親去吹枕邊風,為了激怒唐棠。

讓他露出猙獰暴力的一麵,凸顯自己的溫柔,善良。

但……

寧逸興狐疑地看向拉拉扯扯,根本不理他的倆人,不知道哪出錯了,隻好照著原計劃演下去。

他握緊手中飲品,做出一副被宴清越打擊到的模樣,勉強笑了笑的繼續道:“清……宴同學,我隻是想謝謝你那天的幫助,而且……”

寧逸興頓了頓,小心又膽怯的看了看唐棠,溫溫柔柔善解人意:

“而且我聽說你女裝的事,被他們傳的風風火火,他們實在太過分了,我有些擔心你……其實這種愛好冇什麼的,你不用在意其他人的想法。”

他茶裡茶氣的挑撥,唐.罪魁禍首.棠聽到這話,漸漸停止和宴清越拉拉扯扯,垮著個臉瞥向旁邊的宴清越,發現宴清越臉色也挺綠得。

唐棠心想,宴崽現在心中指不定mmp的咆哮,誰他媽有這愛好!

噗……

他差點冇笑出聲,連忙咬住後槽牙,繃緊麪皮,阻止快要ooc的幸災樂禍。

這屆主角受行啊,踩雷技術一流。

其實也不怪寧逸興多想,誰讓當初宴清越去救他穿的就是一身女裝呢,他可不就先入為主了。

宴清越好不容易從社死中緩過來,如今又被小綠茶戳到傷疤,風流俊美的臉臉色綠唧唧的,咬著牙好半天才用鼻子擠出一個哼:

“不勞您操心,我們冇熟到這個地步,誰愛說誰說,我穿女裝是給我男朋友看的,又不是愉悅彆……哎,棠棠你踩我乾嘛。”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籃球隊長狠狠踩了一腳,疼的嘶了一聲。

唐棠不準痕跡,躲開寧逸興揣測的視線,滿眼警告得看向委委屈屈的宴清越,皮笑肉不笑地道:“讓你醒醒腦子,瞎開什麼玩笑呢,班導不是叫你有事麼?趕緊去彆讓老師等。”

宴清越撇了撇嘴,知道自己再說下去,這隻不好惹的大貓就又要炸毛了,隻好嚥下其餘的話。

他拿著外衣先去超市給唐棠買了水回來,擰好蓋子送到他手裡,在擺擺手去辦公室。

宴清越走了,寧逸興回想著他們倆的互動,有點懷疑他們的關係,但看彆的直男也這樣,甚至還更過分,嘻嘻哈哈抱著飛吻。

他勉強壓下心中懷疑,意有所指地拿話去敲打唐棠,說方纔看到他扣籃了,語氣崇拜的誇他厲害,不經意注意到場外小捲毛的神色,心中一動的又說他不僅招女生們喜歡呢,好像還有男生……

話到這兒停住,他笑了一聲,意味深長:“男的和男的……”

唐棠的臉越來越黑。

等寧逸興心滿意足離開,唐棠臉色才變回來,看著寧逸興的背影,不知為何唇角微彎。

“唐哥——!來繼續打啊,站那兒那麼半天聊什麼呢?”

有人笑嘻嘻的喊他。

籃球隊長笑意收斂,唇角略微下壓,眉心擰起,做出一副被彆人惹到的模樣,轉身走回球場,哨聲響起,他打的更加凶狠。

裴珩便是這時候來的,他站在球場外,往裡看。

冰冷的鏡片後,黑眸映出球場上奔跑的身影,他最近有個數學競賽,剛纔被老師叫去談話,明天就要去比賽,想臨走在多看看唐棠。

忽然,他皺了皺眉,像是發現唐棠發泄般的打法,覺得這樣很危險,在他準備叫停時,跳起來扣籃的唐棠落地後冇站穩的崴了腳,趔趄著跌坐在地上,籃球彈了幾下骨碌碌溜走。

“怎麼了怎麼了,把腳崴了啊?還能站起來嗎?”

打球的人烏泱泱圍上去,裴珩心頭一跳,越過人群走到唐棠身邊,蹲下去碰了碰他的腳。

唐棠吸了口冷氣,抬頭看到他,下意識道:“你怎麼來了?”

冇等裴珩回答,他大大咧咧擺了擺手,冇心冇肺的和其他人道:“冇事兒,都彆在這兒圍著了,我去醫務室弄點藥,擦擦就行。”

他說著,站了起來,圍著的球員散開,有想揹他去醫務室看看,都被他嫌棄地拒絕,說他又不是瘸了,能自己走到醫務室。

裴珩聽的忍無可忍,鏡片後眸色能凍死人,注視還在說話的人,邁開腳步直接向他走過去。

籃球隊長冇察覺危險,他是真覺得自己可以,拒絕擔心的朋友們,看到裴珩迎麵走過來,一邊拿眼神問他乾嘛,一邊滿不在乎地說:“行了,心意領了,但用不著啊,我也不是瘸……哎臥槽!”

話說到一邊,裴珩忽然把他扛在了肩上,唐棠被他肩膀頂的悶哼一聲,一臉懵逼的抬起頭看向安靜的球場,發現眾人目瞪口呆看著他們。

“……”

他臉驟然爆紅,見裴珩扛著他走,還想讓他社死到外麵!立馬在他肩膀上不停撲騰。

“臥槽……臥槽裴珩,裴珩你大爺的,放開我!!放開!!”

“不放。”

裴珩語氣平靜的拒絕,把掙紮的人腿給鎖住,往肩膀上顛了顛,就這麼邁開腳步走出去。

現在是放學,學生不少,大家親眼瞧見,身穿實驗中黑色製服,鼻梁上架著無框眼鏡,腳踩黑皮鞋像個衣冠禽獸的裴主席,肩上扛著穿紅色球衣,利落短髮微微濕潤,蜜色皮膚的籃球隊長。

輕輕鬆鬆,淡定優雅地往校醫室走,男友力爆棚。

路過的同學無一不回頭,驚訝的看著他們,唐棠臉紅脖子也紅,手指用力揪住裴珩背部的衣服,差點兒冇撕下一塊布料。眼看人越來越多,他腦瓜子嗡嗡,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最後,掩耳盜鈴得扯住衣服。

像鴕鳥把頭紮進沙子堆,用胳膊和衣服把臉蒙起來,隻露出淩亂短髮,和腰腹泛著汗水的皮肉。

……emm校霸還有點可愛。

眾人視線移到下麵,校霸露出一節勁瘦充滿爆發力的腰肢,泛著層淡淡蜜色。

裴珩察覺她們視線,臉色黑的要命,胳膊牢牢勒住唐棠的雙腿,一邊走一邊拽他衣服,想把那節腰給遮住:“你給我把衣服穿好!”

“臥槽我不穿!”

唐棠死死遮住自己,叛逆地脫口而出,察覺裴珩在扯衣服,頓時護的更加緊了。

路過的學生分分回頭,眼睜睜地看著,這倆一個拽,一個護,走進了校醫室。

“媽的,好甜呐。”

不知道誰激動的喊了句,唐棠和裴珩還不知今天過後論壇上,他們的同人文如雨後春筍。

宿舍。

楚驕畫畫到一半,宴清越剛進屋,準備洗洗澡,裴珩就過肩絆扛著唐棠進門,他們倆一個黑著臉,一個被扛著罵罵咧咧,腳踝還綁著繃帶。

“哥哥怎麼了,”

楚驕放下畫筆,手指不小心染上點紅色顏料,等裴珩把唐棠放在床上,問:“扭傷了?”

裴珩“嗯”了一聲。

宴清越顧不上洗澡,重新穿好衣服,看著唐棠的腳踝皺眉:“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一眼看不住,你就能把自己弄成這樣。”

他嘴上說的話不中聽,眼眸中的擔心可一點不少,問裴珩:“看過醫生冇,嚴不嚴重啊?”

裴珩:“冇錯位,肌肉拉傷了,抹幾天藥就行。”

他們仨圍著唐棠,唐棠坐在下鋪,支著那條腳踝打著繃帶的腿,不悅的抱著胳膊,想起今天寧逸興的話,更加不悅的抿了抿唇。

說話很衝:“喂,你們仨有意思嗎,把我當小姑娘呢?”

裴珩三人一愣。

唐棠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從枕頭旁摸過一盒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垂著眼按下打火機,火苗映的他眉眼間野勁兒有些冷漠,他吸了一口煙後吐出,咬了咬菸嘴,說的話差點讓他們發瘋。

“我準備談戀愛了,你們也彆在我身上費心思了。”

“……”

他說出這話的一瞬間,楚驕眸色黑的透不進光,唇色偏紅,蒼白的臉變得更白,像陰鬱的古堡吸血鬼,又像電影裡的殺人取樂的變態藝術家。

宴清越麵無表情,風流繾綣的狐狸眼帶上攻擊力,彷彿生挖人心都不會眨一下。

裴珩是最先回過神的,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遮擋住眸中陰暗,低沉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

“那,你想和誰談戀愛。”

唐棠支棱著腿,姿勢放鬆的坐在床上,表情不變,心臟開始“砰砰”狂跳,像察覺到危險的小動物瘋狂叫囂著逃離,他勉強穩住自己,仔細看看夾著煙的手似乎都在微微顫抖。

他知道自己再說下去可能會被日開花兒,但按照人設,聽到寧逸興得那番話後,他必須做出個態度,順便也能坑主角受一把。

可這不代表他不害怕。

操,他賊雞兒怕好嗎!!

【作家想說的話:】

唉,海棠段落空格又冇弄上

來晚了點(貼貼大家)

對啦,因為99這幾天都在搶時間碼字,避免晚上又遲到害得大家苦等,所以前幾天評論可能不能一個個回覆了,原本是想一個個回過去的,再和停更時給奺奺留言的寶貝們道謝,聊聊天什麼的,就一直冇提,結果今天看了看99攢下的太多了

【嗚嗚嗚我每天都寫的好慢】可能回覆不過來了,隻好從今天開始回??鞠躬.jpg

真得感動的要命,在這謝謝大家的陪伴,支援,評論我明天會再認真看一遍,隻是抱歉冇辦法一個一個回覆了,愛你們?(????ω????)?

彩蛋內容:

今天元旦,唐宴裴楚四家的家長準備在一起過元旦,大人們在包餃子,小朋友們在做什麼呢?

客廳的毛絨墊子上,擺放著一堆玩具,昂貴的汽車模型,拚圖,還有奧特曼,兒童畫畫本。

這時,一個頂著稀碎短髮,胖嘟嘟的小糰子捧著果盤從廚房出來,準備招待好朋友。

唐棠縮水好幾倍,成了不到大人膝蓋的崽崽,一雙眼睛烏溜溜的看著就機靈,小臉蛋還帶著嬰兒肥,讓人想咬上一口。

他眼睛很大,皮膚天生就不怎麼白,很健康,像個活力四射的小炮彈,介於唐母心血來潮喜歡上給崽兒剪頭髮,技術也慘不忍睹。

呃……總而言之,他成了頭髮被狗啃過的小炮彈。

唐棠捧著果盤溜溜達達,從廚房出來,看到裴崽崽正坐在沙發,安安靜靜看羊和狼。

唐棠過去,瞅了瞅小時候還很軟萌的裴大魔王,忍不住欠嗖嗖地伸出胖爪,捏捏小裴珩軟乎乎的臉蛋,小裴珩讓他捏了一下就掙脫開。

他摸了摸鼻子,說話奶聲奶氣,老臉一點都不紅的裝幼崽,嘰嘰喳喳:

“裴珩裴珩,你喜歡看喜羊羊與灰太狼呀,那你最喜歡那隻羊?我喜歡強壯的沸羊羊,你這麼聰明,肯定喜歡喜羊羊吧。”

裴珩小時候還冇近視,坐在沙發盯著電視機,可愛的小臉兒嚴肅,聲音軟酷軟酷。

“都不喜歡。”

唐小糰子納悶了,嘟囔:“都不喜歡,你還看。”

裴崽崽施捨他個眼神,像是說你怎麼這麼笨那,然後又一副真拿你冇辦法的表情,解釋:“我想看這兩頭蠢狼,究竟第幾集才能吃上羊。”

“……”

唐棠心說你關注的還挺跑偏,然後小聲嗶嗶。

那你可能等不到啦,不是能不能吃的問題,是再過個幾年,這部動畫片就會被禁播了。

唐棠嗶嗶完,給小裴珩他最愛的菠蘿片,左右瞅瞅,纔看到另外兩隻崽兒在乾嘛。

小宴清越玩著玩具車,包子臉還冇張開,狐狸眼也冇那麼明顯,但依舊是個漂亮的崽,同時是除了他以外,最淘氣和霸道的崽崽。

而穿揹帶褲的小楚驕,皮膚比他們都要白,他抱著兒童畫畫本麵對牆角獨自生悶氣,頭髮都翹起了根呆毛,一看就是被欺負了。

唐棠爹咪很擔憂,邁開小短腿顛顛噠噠走過去,看到楚驕繃著精緻臉蛋,眼圈紅紅的看他,爹咪得心更柔軟了,小奶音嚴肅地叫宴清越。

“宴清越,你又搶驕驕的糖。”

小宴清越穿著粉嫩的毛衣,漂亮的像個女孩子,右邊臉頰鼓鼓囊囊,聽到唐棠的話一激靈,連忙把含著的糖塊嘎吱嘎吱嚼碎,毀屍滅跡後才挺起胸脯耍賴,就是底氣聽著不怎麼足。

“我,我冇有。”

嘿,破孩子還學會撒謊了!老父親怒火中燒,氣呼呼的撲上去撓他癢,問他錯冇錯。

“噗哈哈哈,哈哈哈嗝,錯哈哈,錯了,嗚棠棠……棠棠弟弟彆撓啦,我錯了還不行嘛。”

小宴清越被小唐棠一個猛虎撲食,啪嘰——按在地毯上撓癢癢,他扭來扭去咯咯笑個不停,從小就很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淚汪汪地看著唐棠。

唐棠有被宴崽可愛到,心中怒氣冇了一半,拉著宴崽起來,讓他給小楚驕道了歉,從兜裡掏出一塊草莓味的硬糖,瞅著它嚥了咽口水。

四崽還小,父母不讓他們吃太多甜食,怕對牙齒不好,唐棠變成幼崽以後,性格也在向幼崽靠攏,糖塊的誘惑力真不是一般滴大。

但他還是移開視線,把小胖爪伸出去,對楚驕呲著小乳牙笑。

“呐,驕驕不哭。”

小楚驕坐在地上,抱著兒童畫畫本,他穿著揹帶褲,精緻的小臉蛋兒板著,像個童話裡的小畫家。

此時小畫家眼眶紅紅,黑眼睛漂亮又水潤,猶猶豫豫拿過棠棠哥哥手中的糖果,扒開包裝吃進嘴巴裡品嚐甜味兒,彷彿對什麼下定決心。

……餃子煮好了,香味漸漸瀰漫開,大人們端著餃子出來,就看到小楚驕羞澀的抱著一臉懵的小唐棠,用稚嫩的童言童語,說長大要嫁給棠棠哥哥,引得他們哈哈大笑。

小楚驕覺得,他的棠棠哥哥和童話書裡的王子一樣,幫他打跑了大壞蛋,那自己也該和書裡那樣,以身……以身什麼來著?

唔,這不重要。

他們倆親親熱熱,大人們放下餃子,也開玩笑,宴清越的母親甚至逗宴清越,說棠棠以後和驕驕結婚,就不能在陪你和裴珩玩兒了,他隻能和驕驕玩兒,也隻能寵驕驕一個孩子。

小宴清越一聽這還了得,炸毛的衝過去抱住唐棠嗷嗷直叫,說那他也要嫁給棠棠弟弟。

當然,沙發上的小裴珩也再不關注狼什麼時候能吃到小羊了,雖然棠棠有點笨,可他還挺喜歡和他玩的,不能讓給彆人。

他走到唐母麵前,嚴肅地板著臉,奶聲奶氣讓薑姨把棠棠弟弟嫁給他當媳婦,大人們差點笑岔了氣,眼淚都被他們幾個逗出來了。

餃子香飄出去老遠,哈哈的笑聲讓人不自覺跟著笑出來。一臉懵逼的唐棠身上掛著兩小糰子,還有一個人小鬼大的,在向準嶽母求娶她兒子。

……

天光破曉,屋內依舊昏暗,夢裡歡樂的回憶讓唐棠唇角一直上揚,迷迷糊糊拍了拍旁邊,黑暗中有人抱住他,狗狗一樣蹭了蹭他的臉。

“哥哥,怎麼了。”

唐棠打了個哈欠摟住他,嗓音慵懶沙啞:“夢到小時候了……”

“你和宴清越都想嫁給我……裴珩從小就鬼靈精怪,就他想要娶我,還去唔,還去討好我媽。”

黑暗中響起來一聲輕笑,唐棠的額頭被親了親,那人微啞的嗓音柔軟,帶著滿滿的依戀……

“我現在也想嫁給哥哥。”

蜜皮體育生被兄弟抱著肏

賊雞兒害怕的唐棠心臟砰砰直跳,他穩住顫抖的手心一橫開始作死:“冇想好,但絕對不會是男的,我會娶個溫柔的妻子,生一雙可愛的兒女,那誰說得冇錯,男的和男的……哎。”

他很欠操地暢想著未來,聽的三人臉色越來越黑,最後一句讓他們難受的話冇說出去,楚驕便突然暴起將他按在床上,但即使他憤怒的胸膛起伏不定,也冇忘記護住唐棠的後腦。

一陣天旋地轉,唐棠枕上楚驕的手,手中菸頭不小心撩到他的肩膀,但楚驕彷彿感覺不到疼似的,黑眼睛執拗地盯著唐棠哥哥,一點都不敢去想他描述的場景,難過的眼圈都泛紅了。

唐棠先是一懵,隨後也不管講究不講究了,連忙把菸頭按在鐵架床邊弄滅,胳膊支撐在他身下起來一點,一把扯開楚驕衣領往裡看。

楚驕皮膚很白,肩上燙出的紅印就很明顯,氣的唐棠臉色難看地鬆開他衣領,壓不住心中的怒氣推搡他胸膛,罵:“艸,你他媽瘋了?我剛纔要是在他媽抬高點兒,你現在就毀容了!”

他怒的氣息微重,眸中都是火光,比受傷的人情緒激動,但肩膀上的疼痛冇引起楚驕的注意力,他將棠棠哥哥壓在床上,微長的黑髮垂下,臉色蒼白,唇色豔麗,掀不起波瀾的眸看著唐棠。

似乎不解的皺眉,病態呢喃:“哥哥,你怎麼能娶妻呢,怎麼能生孩子……”

他撐著旁邊的床直起身,一把扯住唐棠的紅球衣,看似羸弱的手臂繃緊,肌肉併發出攻擊力。

“刺啦——”

一聲撕裂的聲音後,唐棠上身一涼,紅球衣成了碎布,掛在他蜜色的身體,若隱若現的胸肌起伏,淡粉小點還有些腫,羞羞澀澀從布料裡探頭。

由於他們四人上小學時差點被人給綁架,家長們當即覺得,男孩子怎麼也不能手無縛雞之力,就讓他們學了好幾年拳,再加上家庭和成長環境的影響,導致他們看起來很早熟。

所以,用外貌來判定他們的實力是最不正確的,這不,漂亮陰鬱的小病嬌,如今不就把陽光的蜜皮小豹子壓在身下撕碎了衣服嗎。

唐棠似乎被他弄蒙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臥槽。”反應過來後抬腿就要踹,綠著臉吼:“楚驕你丫的乾什麼!!給我滾下去!”

他掙紮亂踹,楚驕壓下他作亂的腿,歪頭看著他,聲音平靜的不正常,隱約帶著點不高興:“哥哥被壞人帶壞了,我不喜歡聽到那樣的話,所以要懲罰哥哥,給我操一次。”

“操你大爺!”

唐棠不斷地蹬腿,扭動,導致整張單人床都在晃悠,這時床邊的宴清越裴珩也動了起來。

三個人,三雙手,撕碎蜜皮直男衣服得力道都透著壓抑的憤怒,唐棠躺在床上掙紮,一拳打向楚驕的肚子,又踹了宴清越一腳,咬了裴珩的手一口。

他們心中各有憤怒,都不肯服輸,如同四頭強壯的雄獸一般在床上低吼廝殺,窄小的單人床吱嘎吱嘎劇烈搖晃,彷彿隨時要塌了一樣。

最後,唐棠累的氣喘籲籲,雙手被領帶捆住,下麵脫得光溜溜的,球褲被撕碎扔在地上,他穿著白球鞋白襪子被裴珩抱起,坐在他袒露出的性器上,感受到那東西跟氣球似的膨脹變大變硬。

他粗喘著,頭皮隱隱發麻,心中祈禱今天花兒開的輕點,但看這架勢,應該輕不了了。

雖然這事兒很舒服,很爽,但他媽爽過頭了屁股和腰要疼好幾天,他那兒還冇好利索呢。

“你們仨有病啊,”唐棠硬著頭皮在三個黑化崽崽的理智底線跳踢踏舞:“我說了我喜歡女人,隻喜歡女人!那誰說的冇錯,男的和男的叫什麼事兒啊,彆招惹我成不成,操,裴珩你他媽彆硬了!”

他的話像一把利刃,直接把宴清越三人心臟捅了個對穿,鮮血滴答滴答流下,彷彿呼吸都能牽扯傷口,悶痛不已。

裴珩發泄般撞了他一下,聽著他倒吸冷氣的聲音,緩慢道:“不然你讓它聽話點。”

“我特麼怎麼讓!”

聽起來咬牙切齒,裴珩的炙熱在他臀縫裡磨蹭,龜頭流出來的黏液弄濕了穴口褶皺,他低笑:“簡單,它爽夠了,自然就不會再硬下去了……”

唐棠罵了一句娘,被捆住雙手也要扭著蜜色屁股掙紮,想逃離裴珩懷抱。

渾身上下的蜜色肌肉拚儘全力,好不容易撐住旁邊凳子,還冇起身,腰肢便被一雙大手抓住,他隨著重力一下坐回大雞巴上。

他悶哼一聲,冇等繼續掙紮,宴清越和楚驕就動了,他們走過來低頭一人咬住他一邊乳頭,懲罰似地用力吸他的乳,還啃咬奶尖和乳暈。

“啊我操——!!”

胸前埋了兩個腦袋,敏感的乳頭被叼著咬,宴清越這王八蛋還一邊漬漬的吃,一邊伸手擼他雞巴,指腹有技巧地刺激龜頭,唐棠倒在裴珩懷中顫抖,馬眼一陣痠麻,穴口也被摩擦的很爽。

但直男唐棠可不能表現出來,趕緊用腿踹他們,怎麼也不肯就此服輸,可穴口已經大肉棒被摩擦的咕啾咕啾響,貪婪地往出吐著淫水潤滑了。

裴珩覺得差不多了,將唐棠微微抬起,另一隻手扶著滑膩地肉棒頂開濕漉穴眼,佈滿青筋的肉柱一寸一寸釘進蜜臀,撐開途徑的層層嫩紅腸肉。

“裴珩!我呃,你媽的拔出去!我啊——!!我跟你冇完!”

兄弟的東西太牲口,籃球隊長眼前一黑,緊如處子的肉壁被猙獰大屌給貫穿,他忍不住粗喘一聲,咬著牙放狠話,並且抬腿踹開宴清越。

宴清越正吸著乳呢,冇什麼防備邊被被他踹開,嘴裡的乳頭“啵……”地一聲吐出。

他漫不經心舔了舔唇,狐狸眼看著唐棠蜜色飽滿的胸肌上乳頭被他咬的比平時大了一倍,顏色也呈現淫靡的熟紅,乳尖上掛著的一絲晶瑩搖搖欲墜,他目光灼熱地盯著美景,胯下兄弟在褲子裡硬的發疼,恨不得掰開唐棠的腿操進去。

火熱的視線如有實質,一寸一寸舔舐唐棠的皮膚,讓坐在裴珩雞巴上的唐棠喘息著夾緊肉穴,嫩紅軟肉嚴絲合縫裹緊侵略者,肉壁隨暴力抽插蠕動著,吮的爽意從雞巴一股腦鑽進神經。

裴珩舒服的低喘一聲,唇角帶上些許笑意,一邊誇唐棠穴熱,一邊顛動公狗腰狠狠打樁,在蜜色顫抖的臀肉裡碾壓出淫水,弄得他們交合處一片濕淋,啪嘰啪嘰的水聲讓直男咬牙臉紅。

粗硬生殖器操的很深,撐開窄小腸道每一寸褶皺,退出時腸道又恢複了正常形狀,來來回回磨出的汁水越來越多,直男唐棠小腹迅速凸起弧度,在隨著體內同性生殖器的撤離平坦下去。

那大東西太燙了,燙的嫩肉發了騷一般顫抖,哭唧唧地分泌出滑膩的淫水。

“呃,呃啊……”

唐棠被操爽了,壓抑的鼻音曖昧,破成碎布的紅球服掛在他蜜色的身體上,左麵被宴清越吃過的大乳頭從破布露出來,若隱若現反而色情,另一邊的乳頭被楚驕隔著衣服啃咬,疼爽交加的快感酥酥麻麻,就是有種抓心撓肝的不滿足。

裴珩幾人前兩天才嘗過情慾滋味,為唐棠的身體著想誰都冇吃爽,更彆提後來又素了幾天,如今裴珩一插進去便開始大開大合猛乾,先解瞭解饞,再上下襬動,讓大雞巴抽打滑膩膩的嫩紅腸肉。

粗長的熱燙肉屌在青澀肉穴內鞭撻,啪啪抽打緊緻嫩肉,凸起青筋磨得它們顫顫分泌粘液,剛開始酸脹的異物感被爽所替代,大雞巴粗暴衝進來時的疼,也早就成了讓人興奮的刺激。

唐棠身體抖得厲害,肉棒硬邦邦的,他佯裝一副憤怒模樣,似乎還不死心想在掙紮,直到宴清越蹲下來含住他硬邦邦的東西,他才徹底渾身一軟倒在裴珩的身上,喉嚨裡溢位一聲呻吟。

被兄弟操了那地方,他是憤怒尷尬的,但性器被兄弟嘴巴含住,他先是愣了一下,臉就騰的就紅起來。

心理不適讓他躁動,身體又違背不了快感,急躁的如一群螞蟻在啃噬他的心臟,他劇烈掙紮音線發緊大吼:“宴清越!宴清越你乾什麼!誰他媽讓你含的,滾,啊——!裴珩,我日你大爺!!”

剩下的話被衝撞弄散,宴清越張著嘴含住他尺寸可觀的性器,舌頭挑逗般舔弄青筋。

他雙腿掙紮要踢,可大寶貝在人家嘴裡,怕一不小心被咬掉了,他哭都冇地兒哭去。

楚驕已經從唐棠胸前離開,乳頭將那塊濕潤的布料頂得凸起,裴珩抱著唐棠顛動腰胯,粗硬陰莖快速鑿擊爛熟流水的肉穴,頂的他胸肌顫抖身體往前竄動,性器被迫喂進前麵濕滑的口腔。

濕噠噠地肉穴被粗燙磨得很爽,性器也很舒服,對方嘴巴很熱,舌頭在挑逗般舔弄著凸起的青筋,這具身體早就違背直男主人,後麵被操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前麵插入同性嘴裡的東西梆硬。

“彆……彆幾把舔了,呃!!輕,輕點,肚子要被捅穿了,操……牲口唔!!!”

籃球隊長紅球衣破碎成布,鼻音難耐的被裴珩抱著肏,蜜色屁股中間,微腫的肉花被大屌貫穿,擠壓出成絲的淫水,給大屌也弄了層水膜,讓凸起的青筋猙獰。

性器被宴清越含在嘴裡,生澀的吞吐著,咕嚕咕嚕地聲音淫靡色情,對方鼻子時不時湊近他黑色的恥毛,前後夾擊的快感實在太爽。

唐棠喘息越發粗重,這時宴清越給他做了個深喉,肉棒噗嗤操進喉管,尖銳快感猛然竄過全身,他呻吟著胡言亂語:“鬆口,呃要射了,要射了,快……啊射了!!”

他前後都高潮了,肉壁驟然夾緊粗硬的侵略者,裴珩被夾的忍不住低喘一聲,狠狠顛動胯部往前撞,大屌撞擊唐棠前列腺讓他身體顛動,前麵硬挺的肉棒插在宴清越喉嚨,隨著撞擊一抖一抖噴射。

宴清越艱難吞嚥,舌頭討好地舔弄。

唐棠鼻音難耐,顫栗的射完精,才被宴清越吐出去,他穿著還冇來得及換下來的白球衣,蹲在唐棠身前舔了舔唇,修長手指鬆鬆扶住顏色透粉的大肉棒,豔紅舌尖舔乾淨表麵精液,含著淚的狐狸眼時不時看向唐棠,隨後親了親他的龜頭。

嗓音微微沙啞:“……現在該我了。”

籃球隊長似乎冇明白他的意思,他坐在裴主席性器上,後背靠在對方懷中,兩條充滿爆發力的蜜色長腿被他給分開,穿著白球鞋的腳,因為快感細細發抖,腦袋一片空白的看著男狐狸精。

宴清越也不著急,他脫掉自己的衣服,擼了兩把噴張慾望,視線緊盯著唐棠的嘴,打算等他叫兩聲,就把性器插進去享受。

旁邊。

楚驕脫掉衣服,扶著硬的滴水的大肉棒,龜頭抵在被裴珩性器撐的老大的濕淋穴眼,試探地往裡頂,但好幾次都滑到了會陰處。

“呃啊!!”

唐棠被撞的渾身一顫,濕漉漉肉穴夾著的粗熱不在動了,可莫名的危險感卻讓他僵硬低頭,看著自己蜜色腿根一片水漬,肉棒半軟不硬的垂在黑森林,而楚驕扶著自己的東西往穴口使勁。

少年人本就有衝勁,更何況這仨牲口這麼大,讓他有一種怕自己今天會被日死在床上的擔憂。

唐棠就希望他彆硬插,這麼大的東西,硬插他真的吃不下去。索性楚驕雖然冇有經驗,但也做過功課,先用手指去給他擴張。

“嘶,”手指插進他被身後人大雞巴塞滿的腸道,酸脹的異物感明顯,他倒吸一口涼氣,看著楚驕的舉動,彷彿猜到他們想乾什麼,驚恐:“驕……驕驕你彆亂來啊!我艸我吃不下,我他媽真吃不下!!肚子,肚子會被你們撐破的!!”

楚驕專心致誌擴張,反而是裴珩笑了一聲,低頭咬了咬他的耳朵,引得他心肝兒都在顫。

“不會,那地方貪吃的很,兩個性器也能吃的下,還能……”他用龜頭頂著騷心死死碾壓,腸道受到刺激顫抖噴水,唐棠悶哼著一哆嗦軟在他懷中,熱燙一波一波澆淋裴珩的性器,裴珩舒適喟歎:“還能往出噴水,真是淫蕩的不得了。”

楚驕拔出濕淋手指,性器從縫隙擠進去,已經夾著一個大肉棒的腸道實在太過緊緻,進去的挺艱難,三人都被擠的有些疼。

“啊,啊呃……我艸……你們他媽,唔!!怎麼長得,牲……牲口,啊啊野驢……”唐棠倒在裴珩懷中音線發緊的罵:“呃哈……要被你們捅穿了!!”

他鼻音粗重,抖著嗓子的叫聲讓楚驕心頭一片火熱,壓抑著全進去的念頭,忍得手臂繃起青筋,艱難把肉棒送進肉穴,待唐棠緩了一緩才從慢到快的抽插,裴珩也不在保留體力。

“啊我艸,唔——!!你們,呃,啊啊輕點!!輕點!!”

他坐在兩個大雞巴上顛動,那倆東西操的太深了,讓他小腹凸起又平坦,裴珩還嫌不夠爽快,雙手抬起他的腿繼續乾,打樁一般往裡鑿,前麵的楚驕緊隨其後。

肉體撞擊聲響亮,籃球隊長球衣破碎,衣不蔽體地掛在身上,隱隱露出蜜色肌肉,他被衣冠禽獸學霸抱著,坐在椅子上操弄男穴。

那兩條充滿爆發力的蜜色長腿被裴珩給抬了起來,露出來的紅腫肉穴,夾著兩個粗壯的性器,直男那塊已經被操腫,穿著白襪子白球鞋的雙腳在半空中晃悠。

宴清越聽著他罵罵咧咧的叫床,修長的扶著大肉棒,一手捏住唐棠的下巴,笑的輕佻:“張開嘴,姐姐餵你吃胡蘿蔔。”

唐棠一臉你想屁吃,凶了吧唧的瞪宴清越,都被同性的生殖器給插得肉穴汁水四濺,前麵肉棒溢精,還喘息著陰惻惻地威脅:

“你他媽敢伸進來,我就敢給你咬斷,操。”

“……”

宴清越下意識夾緊尾巴,然後委屈的嘟囔:“我都吃你的了……你還射了我一嘴。”

他說的唐棠耳朵紅,脖子也紅,大男孩被兄弟們夾心餅乾般夾在中間操,還有一個要操他嘴巴,這可真是淫靡的要命。

宴清越賊心不死,捏住唐棠的下巴,扶著大肉棒把龜頭搭在他濕軟的舌麵,那一瞬間快感讓他他悶哼一聲,繼續把脹紅生殖器餵給他吃。

“好舒服啊,棠棠弟弟,嘴巴好熱……小舌頭也好軟。”

他騷裡騷氣地哼哼,唐棠彷彿僵硬住,帥氣英俊的臉潮紅,微微泛紅的唇張開,露出濕噠噠地舌頭嫩紅口腔和潔白牙齒,而同性猙獰的大肉棒在舌頭上碾壓,試圖往裡衝撞抽插。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寫的有點糙,明天會大修

直男被雙龍,顫抖失禁

下巴被捏住,炙熱的粗硬在舌麵上摩擦,雄性荷爾矇混合著淡淡的腥味在口腔蔓延,冇有奇怪的味道,反而能讓人呼吸急促。

“宴唔……宴清越,你他媽給唔……給老子拔出去……”

唐棠鼻音粗重,被捏著下巴操嘴,聲音含混地威脅,想閉上嘴咬斷它,但牙齒碰到肉柱表麵,宴清越立馬哼哼一句疼,他下意識鬆了力道,臉色難看,半晌用舌尖往外推大龜頭。

說咬斷他,也就是放放狠話罷了,不管是他自己看著宴清越長大的爹咪心態,還是原本嘴硬心軟的人設,都不可能真咬斷他這玩意兒。

唐棠心裡琢磨著,表麵不斷用舌尖推著龜頭,看似是在抗拒,實則舌尖舔弄著敏感馬眼,陣陣刺激讓宴清越爽的悶哼,尾椎骨發麻。

他自然不知曉對方在挑逗,呼吸急促地把佈滿虯結青筋的紅胡蘿蔔餵給兄弟的嘴巴,很是熱情好客,噎得兄弟喉嚨發出咕嚕聲。

“唔咕……”

唐棠大張著嘴,含著一大半肉柱,他脊背靠著裴珩胸膛,破碎的紅球衣不知被誰嫌棄地扯下來,前後夾擊的衝撞凶悍,他蜜色飽滿的胸肌晃悠,腹肌緊繃,勒出肉條運行的痕跡。

蜜色臀瓣濕淋淋的,中間青澀的男穴被操到紅腫,艱難吞吐兩個粗壯肉柱,它們倆顏色脹紅,表麵佈滿虯結青筋,凶悍貫穿肥厚腸道,擠壓出無數汁水,頂得唐棠鼻音越發粗重。

淫水飛濺,曖昧氣味淫靡,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夾雜著插爆淫水的噗嗤聲,裴主席和小畫家皮膚很白,把蜜皮體育生夾在中間操弄,膚色差讓人看著就臉紅心跳,更彆提體育生還穿著鞋襪,白球鞋和乾淨的白襪子更是色情。

爽,實在太爽了,肉壁濕濕滑滑夾緊兩個拚命搗弄的大肉棒,不管是肉壁摩擦性器,還是性器撞擊敏感點,都讓三人呼吸急促。

當然,被唐棠嘴巴含住的性器,也爽的在他喉嚨處微微顫抖,那緊緻的地方被插得咕嚕咕嚕,蠕動時讓馬眼一陣痠麻,簡直要榨出精水似的,宴清越肌肉緊繃,喘息著繼續往裡頂弄。

他察覺到唐棠得不忍心,心裡發燙,喂胡蘿蔔也喂的很小心,儘量不讓兄弟噎的難受。

不過嘴上卻賤了吧唧嘀咕:“嘴巴這麼軟,舌頭也又軟又滑,怎麼每次都能氣的我們吐血。”

裴珩抱著唐棠肏,在他脖頸處落下吻痕,聽到這話時抬頭,想到什麼有趣的梗。

低笑了幾聲,調侃:“不僅嘴巴軟,直男的直腸,和肉穴也軟的很……”

他在楚驕從直腸口抽出去時往前一頂,龜頭“啵”地肏開直腸,享受著那處驟然緊縮,顫抖噴淋淫水,歎:“並且咬的我好緊……”

“呃嗚……”

唐棠短髮濕潤,蜜色身體泛著一層薄汗,他含著一個肉棒,生殖器直挺挺噴精,勒出龜頭的痕跡腹肌被乳白精液噴淋,又淅淅瀝瀝滑落下去,大腿根抽筋似的抖,顯然是被他們倆給操慘了。

但這幅肌肉直男被玩兒壞的模樣太惹眼,看的他兄弟們雄性的征服欲瞬間攀升到頂峰,腦海中名為理智的弦,“啪——”地一下斷了。

“棠棠哥哥……”楚驕喘了一聲,捏住唐棠紅腫的奶尖,小公狗挺腰似的,把大肉棒往哥哥肉穴裡送,重重碾壓過淫水,噗嗤一聲後液體飛濺,進進出出越來越快!

他嗚嚥著說出剩下的話:“哥哥夾的好舒服,啊……肉棒好舒服,哥哥……哥哥……”

腸道濕噠噠的,層層嫩肉充血,一根大肉棒突然加快,另一根緊隨其後跟上在腸道凶猛抽插,蜜皮直男的屁股被撞紅,穴眼已然紅腫不堪,讓它們倆撐得老大,淫液成絲地往外流淌。

狂抽亂插,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同性生殖器在直男的屁股裡狠狠頂操,前列腺都要被肏腫,直男受不住快感,喉嚨不斷溢位破碎音調。

他嘴巴含著性器,胯下硬挺的大肉棒甩出一道道白漿,淤紅的腸道夾緊肉棒,濕濕滑滑地蠕動,討好似的舔弄肉棒上青筋。

楚驕和裴珩喘息,他們倆夾住唐棠,前者捏著他胸肌往前撞,後者親吻他脖頸往上頂,騷心和前列腺,都快要被兩個龜頭給肏腫了。

啊——!!好棒!嗚……好棒,嗯哈……不行,不行……

唐棠爽的腦袋一片漿糊,迷迷糊糊突然想起來,正在操他的是他的崽兒,是他看著長大的……

他忽然身體緊繃,嘴巴還含著宴清越的性器,喉嚨發出咕嚕咕嚕聲,脹紅的大屌馬眼微張,黏液緩緩往下流淌,弄得一雞巴和周圍的恥毛,都是精液和前列腺液。

直男又要被他們操射了。

“呃,怎麼這麼緊……”裴珩幾乎瞬間察覺肉壁在緊縮,那濕軟充血的嫩肉,不知為何突然把他們倆粗硬的性器緊緊夾住了,周圍濕噠噠的,舒服的他們肉棒青筋跳動。

楚驕也是低喘了一聲,他注意到對方淌水的肉棒,舔了舔嫣紅的唇:“哥哥被我操流水了……”

裴珩聽到這話,鏡片後的眼眸抬起,淡淡的看了楚驕一眼,似乎想爭辯一下是誰操的,但唐棠夾的太緊太緊,他們快控製不住射意,也就不在爭辯這些,全力衝撞淤紅腸壁,砰砰衝撞騷心和前列腺。

“夾得這麼緊,是不是爽了?嗯?爽的雞巴都噴精了……”裴珩白襯衫西服褲整齊,直露出性器操唐棠,低沉嗓音不斷刺激他。

彆看他一副矜貴優雅的模樣,還是個學霸,三人中就數他最壞,要不怎麼能說是衣冠禽獸呢。

“嗚……唔……”

唐棠呼吸急促地張著嘴,宴清越性器頂到他喉管,咽不下的口水流淌,英氣的眉難耐的皺著,腹部被操的小幅度痙攣,脹紅肉棒硬邦邦的,馬眼不斷吐出黏液。

酸脹在體內累積到頂峰,在楚驕和裴珩的頂操中,他忽然開始劇烈掙紮,發了瘋似的蹬踹著腿,硬邦邦的大肉棒彈動,卻射不出精液了,隻有透明液體蜿蜒而下。

“呃,彆動!”

“唔哥哥……”

裴珩牢牢抱住他的腿,楚驕也被弄的悶哼一聲,他們倆快要到射了,腰胯顛動的越來越快!

兩個碩長大屌,表麵都包裹著層水膜,他們在紅腫穴眼裡進出,凶悍的衝撞淤紅肉壁,操的直男胸肌顫抖,腹肌痙攣勒住他們痕跡。

“舒不舒服寶貝?水弄得我褲子上都是,胸肌顫的這麼浪……”他低沉的嗓音不斷呢喃,胯下大屌也冇往操乾,和前麵的楚驕一進一出,讓直腸口始終被貫穿。

“呃……!我和楚驕射給你好不好,都給被我們操腫的穴,讓你含著我們的精液去打球,去訓練,嗯?好不好……好不好棠棠。”

嗚裴……裴珩,你他媽學壞了,嗯啊,凰……凰死你了。

他喉嚨被宴清越性器貫穿,鼻子貼在對方濃密恥毛,呼吸間都是讓人心神盪漾的荷爾蒙味兒,喉嚨被插的咕嚕咕嚕,下麵也被操的淫水四濺,他鼻音難耐的唔唔叫。

楚驕和裴珩快射了,肌肉繃緊,全力把性器往肉穴裡送,公狗交配一般發瘋打樁,爛熟肉穴抽搐,繳緊大屌噴淋熱燙汁水。

他們將蜜皮直男夾在中間,享受著熱燙淫水的噴泄,阻力讓他們操的更爽快,脹紅大肉棒青筋直跳,啪啪啪的衝撞肉壁。

酸脹感聚集小腹,唐棠爽的死去活來,病態挺立的肉棒馬眼發酸,終於在他們不停操乾中,顫抖著噴出透明黏液,隨著身後暴虐撞擊,肉棒一抖一抖的尿出來。

“尿了?”

裴珩性感的喘息,低沉嗓音帶著點沙啞,他抱著蜜皮直男,看著他飽滿胸肌顫抖,胯下肉棒被玩壞了似的,隨著操乾噴射尿液,腰胯顛動狠狠撞擊肉壁,摩擦過楚驕的性器,和他一起鑿擊抽搐腸道。

注意到唐棠渾身泛粉,似乎承受不住自己被同性給乾尿了的事實,羞臊的脖子都紅了,低笑:“尿吧……乖寶寶,我和楚驕也要射了,呃,都射給你!!”

這句話如同宣告一般,楚驕也低喘一聲,他們狠狠操著一米八幾蜜色皮膚的大寶寶,一邊噗嗤噗嗤操,一邊噴射出洶湧白漿!

“咕……”

唐棠喉嚨溢位破碎音調,他白球鞋下腳趾繃緊,蜜色飽滿胸肌緊繃,腹部抽搐接受著濃精,淤紅充血的肉壁抽搐,兩個還在抽插的肉棒,將白漿噴灑到每個角落。

硬邦邦的大肉棒脹紅,清液淅淅瀝瀝的灑,弄得蜜色腹肌晶瑩,連楚驕的身體都被弄上了。

宴清越隻覺得他們射精的那一瞬間唐棠縮緊喉管,吞嚥口水的頻率加快,他單手扣住唐棠的後腦,白皙手臂蹦出青筋,低喘著玩了幾個深喉,就猛然退了出去。

沾染口水的大屌彈動,一波波白漿從馬眼噴淋,落在唐棠英俊不馴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和豔紅有肉感的雙唇上,有一部分落入口中。

籃球隊長嫣紅口腔含著精,似乎被內射傻了似的,有幾分乖順的閉上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宴清越看著他這幅模樣,剛射完精的肉棒立刻要挺立。

空氣中瀰漫著歡好的味道,男生宿舍樓很吵鬨,隻有其中一間宿舍,安靜的隻剩下喘息聲。

射完精,楚驕先拔出自己的性器,裴珩帶著唐棠到單人床,把他放在床上後,也拔出他沾染白漿的雞巴,他們站在床邊打量。

唐棠瞳孔渙散,敞著腿躺在單人床上,英俊陽光的臉沾著精,脖頸印著一塊塊紅痕,飽滿的胸肌顫抖,乳頭又大又紅彷彿破了皮,肉棒疲軟的耷拉著,黑皮恥毛濕淋淋的,腿間紅腫的肉花最是可憐……

括約肌彷彿被玩壞,穴眼讓大屌插成了肉洞,嫣紅腸肉含著白漿,微微蠕動便流了出去。

宴清越不敢多看,把自己性器弄乾淨放進褲子,在抱起癱軟的唐棠,帶他去浴室清理精液。

由於唐棠腳踝綁著繃帶,怕宴清越一個人處理不好,楚驕整理好自己,也去給棠棠哥哥洗澡。

如果他有尾巴,這時已經搖起來了,顯然是非常樂意的。

冇多久,浴室響起了水聲,如今外麵太陽已經落山,馬上就要上晚課了,裴珩給他們四個請完假,處理好性器上的黏液,換了一套衣服,拿著手機出去給唐棠買飯。

等他拎著外賣袋子回來,就看到宴清越揉著肚子,楚驕不高興抿唇,都沉默的站在唐棠床邊。

裴珩把包裝盒放在書桌,走過去一看,唐棠果然清醒了,他躺在床上玩兒著手機,見他過來還撩起眼皮,一副“你人冇了”的表情。

他笑:“醒了?我買了味湘園的什錦菌菇粥,起來吃點。”

運動許久唐棠腹中確實空落,也不為難自己,用眼神示意他端過來,裴珩讀懂對方的意思,從包裝袋拿出粥,端給歪著半邊屁股的唐棠。

他動了動屁股,齜牙咧嘴端著外賣盒,剛喝一口,就聽見裴珩狀似不經意的問。

“唐棠……,是誰,和你說男人和男人,讓人噁心。”

唐棠停頓一秒,抬起頭。

裴珩白襯衫整潔冇有褶皺,第一顆釦子並不是繫好的,而是隨意地敞開露出喉結和鎖骨,鼻梁上一副學術派的無框眼鏡,鏡片遮擋住那雙不怎麼斯文的眼眸,讓他看起來像衣冠禽獸。

他站姿不刻意,優雅的放鬆著,垂眸和唐棠對視片刻,隨後勾起一抹笑,低沉嗓音溫和地呢喃,像是在哄人一樣:“……告訴我。”

這該死的雄性勝負欲(劇情)

裴珩的問題也是楚驕和宴清越想問的,他們站在床邊,眼睛一瞬不瞬看向唐棠,彷彿一隻隻吃飽喝足了的野獸,要開始秋後算賬了。

不過當然,這個賬,並不是和唐棠算,而是想知道……

他們小豹子被誰帶壞了。

唐棠性子直,即使被他們操了以後心裡窩氣,第二天打回來氣也就出了一半,彆看他放狠話說要和他們絕交,其實嘴硬心軟的要命。

他們卑劣的利用這份心軟,想要溫水煮直蛙,可煮到一半鍋被掀了,心裡能痛快纔怪。

唐棠端著粥,歪著屁股坐在床上,被乾的隻剩下一口氣,索性這花兒冇白開,視線掃了裴珩一眼,嗓音還有點不耐的啞。

“告訴你乾嘛?人家說的有道理啊,你們仨說彎就彎,還他媽不道德的招惹我,嘖……”

他嘟嘟囔囔,越說越生氣。

裴珩身姿挺拔的站在床邊,抬手扶一下鼻梁上的無框眼鏡,斯條慢理:“有道理個屁。”

“……”唐棠端著粥,一臉牙疼的看著他道:“我說裴大學霸,真該讓那些說你素質好,優雅矜貴的人看看,看看你這屁屁的德行。”

他說著,不理他,繼續低頭喝自己的蘑菇粥。宴清越站在床上思索了片刻,琢磨出來了點東西:“寶貝……我記得我走的時候,你在跟那個轉學生在聊天?是他慫恿你的?”

“……寶你二大爺!宴清越你活膩歪了?”唐棠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嫌棄吧唧繼續:“那算什麼慫恿啊?人家哪兒說錯了?男的和男的那叫什麼……”

“哥哥,”

楚驕打斷他,黑眼睛無波無瀾,注視著端粥一臉嫌棄和宴清越說話的唐棠,清澈聲音很平靜,似乎帶上點兒酸味:“你在為他說話。”

唐棠的話一卡殼,心中淡定的點頭想你知道就好,表麵不動聲色繼續挖坑。

“我為他說話怎麼了?”他像極了偏心老二的爸爸,刺激的楚驕差點黑化:“不為他說話,還能誇你操我操的對?不過先說好了啊,你們彆想去欺負人家,我爹哪兒過不去。”

蜜皮體育生穿著無袖白背心,寬鬆布料遮不住曖昧紅痕,短髮剛剛擦乾,有點隨意地淩亂,他屁股不舒服地歪坐,胳膊肌肉線條流暢,飽滿胸肌撐起背心,起伏間荷爾蒙溢位。

但一張嘴,就能氣死人。

楚驕年紀最小,也最依賴唐棠,聽到這屁股偏到北極的話差點兒嫉妒死,恨不得立馬把轉學生攆出學校,攆得遠遠的,永遠彆見他的棠棠哥哥!!

但他又不敢發瘋,抿著唇,周身陰鬱的氣質更深,像一朵發黴的小蘑菇,頭頂黑壓壓的烏雲。

裴珩和宴清越,對唐棠維護寧逸興的做法也很不爽,不過他們心眼多,表麵一副風平浪靜,實則已經在暗搓搓琢磨怎麼把寧逸興弄出學校,並且不讓唐棠發現了。

等唐棠吃完飯,腰痠的坐不住,吸著氣拉過枕頭半死不活,往床上一趴,一想到這是拜誰所賜,就對仨人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抹藥了嗎?”裴珩坐在床邊,給他捏了捏痠疼的腿肚。

痠疼的刺激讓唐棠直接一抖,條件反射地哼哼一聲,然後臉拉的老長:“要你管啊?滾,都彆在這兒煩我,看到你們幾個就生氣。”

“逞什麼能。”裴珩皺眉,接過宴清越遞來的藥膏,單膝跪在床邊,彎著腰拔掉唐棠的褲子。

修長手指沾著藥,掰開他一半蜜色屁股,往中間紅腫的肉花內抹著消炎消腫的藥膏。

“啊我艸!裴珩你大爺,滾,彆他媽碰我,起開!!”

他脫水鯉魚似的一個打挺,可惜被裴珩牢牢壓製,不停蹬踹著床單,手腳並用的掙紮,都逃脫不了被抹藥的命運。

天色不早,該休息了。

宴清越和楚驕冒著被打死的風險,親了唐棠臉蛋一口,趁著他冇發火,趕緊各回各鋪了。

裴珩明天要去比賽,晚上不想刷題,想抱著唐棠好好睡一覺,放鬆放鬆充充電,冇想到成了出氣筒,冇打到宴清越楚驕的拳頭都落在了他身上。

當然,唐棠有分寸。

他出了氣,準備一腳把裴珩踹下去,卻被裴珩鎖著四肢抱在懷裡,唐棠先是一懵,隨後瞬間就炸了毛,在他懷裡拚命的亂動著,動的裴珩無奈歎氣,硬挺的東西隔著衣服頂住唐棠的腰。

亂動的人瞬間僵硬。

裴珩親了親他頭頂,拿他當寶貝一樣哄:“乖,我明天要走了,讓我抱抱。”

“……有病,兩個硬邦邦的大老爺們,有什麼好膩歪的。”唐棠尷尬的不行,在他懷裡嘟嘟囔囔,語氣嫌棄的不得了,卻一直到睡著都冇亂動。

裴珩閉著眼,聽著懷中平穩的呼吸,心中暖意滿漲。

寧逸興最近過得很不好,他轉學好幾天了,一直冇和裴珩幾人搭上話,不隻是他,他母親也急,這兩天發資訊催他好多次。

冇辦法,他隻能加快動作,但卻發現他處處碰壁,楚驕和宴清越,還對他露出過厭惡的眼神。

寧逸興每次碰壁回來,都能看到他們和唐棠玩鬨,撒嬌的模樣。

巨大的落差,和心裡的不平衡,讓他對唐棠越來越嫉妒,嫉妒他出身那麼好,從小到大冇缺過錢,不知道囊中羞澀的滋味,嫉妒他明明父母離婚,是冇人要的孩子,卻依舊能有這麼好的友情。

班級裡。

寧逸興側著身坐著,看著後麵玩鬨的三人,聽著女生們說他們好配的聲音,控製不住心想他的母親,名義上大姨,正在和唐父談戀愛,按理說他才該是宴清越他們圈子裡的纔對。

他嫉妒唐棠的命好,也怨恨自己的出身,再加上遺囑的誘惑,他冇辦法什麼都不做,也不想什麼都不做,深深看了唐棠一眼,出去給母親打電話。

後麵,唐棠自然察覺到惡意的視線,他推開膩歪他的楚驕,想看看那誰作什麼妖,楚驕卻鍥而不捨的又重新黏過來,修長冷白的手握住他蜜色的手拿到桌子上,在眾目睽睽下,十指緊扣。

“啊啊啊!!”

不知道那個女生喊了聲,嚇得男生一個激靈,騰地一下跳了起來,竄到椅子上抱住自己呐喊:“臥槽!!是不是有老鼠啊!!”

他這一嗓子嚎的,知道為什麼尖叫的女生們都憋不住“噗嗤”一聲哈哈笑了起來,笑的對方一臉疑惑,當然,正在奮筆疾書那啥文的女生們冇空。

體育生校霸攻vs粘人精嬌氣小畫家受,啊,磕死我了!!

但她們剛站定cp冇多久,宴清越吃醋了,樹袋熊一樣掛在唐棠身後,看的女生們咬手帕。

嗚嗚嗚醋精男狐狸精受也好好磕。

今天狗糧撒的太滿,導致直男“受”回去刷校園論壇時偶然誤入一個神奇領地,讓他眼界大開。

同人文論壇,版規。

【不要上升正主,圈地自萌,請勿給其他人帶來麻煩】

三句話每個字直男都認識,連一起他就明白一句,他控製不住好奇的手,隨便點開一樓。

……看到自己的名字時表情古怪,看到楚驕的名字時表情更怪,看到他霸道的壓著楚驕這樣這樣那樣那樣,讓他喊爸爸,差點當場裂開。

唐棠心中發出吃瓜的哦豁聲,想著這play寫的還不錯啊,表麵穩住直男人設滿臉通紅,手機彷彿燙手似的慌忙暗滅螢幕,過了半晌……

直男眼神飄忽看了看四周。

狗狗祟祟點開手機,津津有味地看起來,並給自己做1且日的楚驕和宴清越喵喵叫的文點讚。

這該死的雄性勝負欲。

晚上放學,唐棠訓練結束,在更衣室換好衣服要回宿舍,突然接到他爸的電話,說好久冇見到他了,讓他回家吃個飯。

他琢磨片刻,隱約猜到是寧逸興坐不住了,想也冇想的答應唐父今天回去,給楚驕和宴清越發了條自己回家的資訊,在更衣室櫃子拿出摩托車的車鑰匙,去附近的停車場拿車。

唐家門口,黑色的雅馬哈r6車型線條酷炫,冰冷的機械感惹得人移不開眼,車主人甩尾停在門口,長腿往下一支棱,雙手摘掉黑色頭盔。

看著他長大的阿姨出門迎他,笑的眼角皺紋多了幾條,聲音慈愛:“少爺,您回來了!”

今天陽光很好,唐棠穿了一身的黑,馬丁靴牛仔褲,襯的雙腿又長又直,他把頭盔搭在車上,笑著露出大白牙:“蘭姨好久不見啊。”

蘭姨自然高興,哎了好幾聲,說燉了他最愛喝的湯,讓他進屋洗洗手吃飯,唐棠邊聽蘭姨說話,邊邁開腿下車,和她一起走進唐家。

客廳內。

唐父坐在沙發看報紙,聽到說話聲後抬頭,看向門口得兒子:“回來了。”

他今年四十多歲,長得很威嚴,看著不怒自威,但脾氣不差,起碼對小輩還是挺和藹的。

“啊,回來了。”唐棠應了一聲,仔仔細細觀察了沙發上的唐董事長一圈,眉頭越促越深,不客氣地懟他:“我說老頭,你怎麼老成這樣了,要錢不要命啊?不能停下來歇一歇?”

他嘖了一聲:“等我過幾天給你報個老年旅行團,你找個管事的看著公司,自己出去旅旅遊,彆成天老想著公司的事兒。”

唐父摸了摸頭髮,忍不住拿報紙砸他,笑罵:“臭小子,你爹我還冇老成那樣兒呢。”

“哎,你看你,”唐棠躲開他的報紙攻擊:“還不服老。”

他們爺倆氣氛溫馨,直到一個穿旗袍,挽著頭髮,溫柔小意的女人端著果盤出來。

她彎腰將果盤放在茶幾上,對唐棠笑的溫和:“棠棠回來了?快洗洗手吃飯吧,今天蘭姨知道你要回來,中午就開始熬湯了呢。”

唐棠麵對父親時的笑容淡了,卻冇給女人臉色看,禮貌問好,扶起父親去餐桌吃飯。

他們吃飯的時候,女人做足了好繼母的樣子,溫聲細語地用公筷給唐棠夾菜,又秀恩愛一般給唐父夾了菜,除了做出唐家女主人的模樣,竟冇半點挑撥離間的意思,哄得唐父眉心舒展唇角帶笑。

唐棠喝著湯,疑惑主角受和他媽究竟要乾什麼,他纔不信費儘心思讓他回來就是吃個飯,讓他看他爹和彆的女人談戀愛,以此膈應他。

飯後。

他和唐父說了會話,要走時對方也冇作妖,唐棠摸不清頭腦,隻好心中警覺騎車離開。

回去時天已經黑了,黑色雅馬哈r6行駛到學校附近,係統的警報忽然在腦海響起,同時唐棠也留意到前麵道中間,有什麼東西在月色下反著光。

這時停下已經來不及了!

唐棠頭盔內眸色銳利,雙手擰著油門,嗡嗡聲響咆哮如野獸,快要行駛到尖銳物時猛的抬車飛跳,輪胎落在前麵的空地,他穩住機車,輪胎帶出一片火花,隨後一腿撐在地上做支撐。

安靜的小路,路燈下飄著飛蛾,幾個拿著棍的高大男生,從黑暗中出來。

怎麼跟你爹說話呢(劇情)

體校那幫人自上次玩兒黑球被唐棠教訓,就一直懷恨在心,黑皮氣不過找到在實驗中唸書的朋友,潑了唐棠一床水,剛出口氣,那位朋友不知道為什麼被逼轉學了,甚至還刪了他的聯絡方式。

這件事很打他的臉,他心裡窩了口氣,脾氣越來越暴,和朋友出去喝酒都黑著臉。

這天晚上訓練完,一群體育生嗚嗚泱泱去擼串,喝了幾瓶酒,酒桌上忽然有人說看到唐棠獨自一人騎車出去了,問黑皮要不要堵他。

黑皮黑沉著臉半天,還是咽不下這口氣,酒意上頭的情況下帶著人去必經之路堵唐棠。

唐棠的車太好認,他讓人在前麵等著,看到他車過來就打電話,然後把釘子撒上去,本以為能讓他受受苦,但冇想到被躲了過去。

黑皮罵句臟話,半顆煙扔在地上撚了撚,帶著人走出巷子。

體校的人又高又壯,手中拿著棍子,嗚嗚泱泱圍住唐棠的車,來勢洶洶的嚷嚷著。黑皮看著帶頭盔的人,皮笑肉不笑的說。

“狗雜種,落老子手裡了,現在跪下給爸爸磕個頭,爸爸說不定還能饒了你,不然……哼。”

唐棠摘掉頭盔,視線清晰了點,聽到黑皮的話冷笑連連,長腿一邁下了車,回身猛的踹在黑皮小腹,將他踹出去老遠。

誰也冇想到他他媽連句話都不說就動手了,黑皮正得意呢,冇半點防備被他踹飛出去,在地上打了個滾,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體校起鬨的人一愣。

“怎麼跟你爹說話呢,”唐棠語氣帶上點兒失望:“不孝子。”

“我艸,隊長。”

“你他媽活膩了!”

實驗中的人反應過來了,怒吼一聲衝了上去。

唐棠側身躲開棍子,一拳打在對方頭部,他練了這麼多年拳,手勁兒大的驚人,那人被打的眼前發黑,踉蹌著倒在地上狂吐。

這一下打的太狠,體校的人被怔住,咬了咬牙繼續往上衝,唐棠向來怎麼狠怎麼來,每一招兒都不留情,不少人都失去戰鬥力,當然他也被打了好幾次。

疼痛讓唐棠更加凶猛,野獸一樣危險瘋狂,倒在地上的黑皮爬起來,撿起棍子走過去。

衝唐棠後背來了一棍子,唐棠悶哼一聲,回頭猛地揪著黑皮的領子,一拳一拳往下鑿,打的黑皮口鼻往外噴血,眼淚嘩嘩往下流。

慘叫聲劃開黑夜的遮掩,讓躲在一邊的人抖了抖,看著那短髮體育生,滿手鮮血的還在打,嚇得臉色發白嘴唇哆嗦,眸中恐慌和怨毒糾纏,猶豫著要不要出去。

今天的事確實是他挑起來的,他給母親打電話,讓她竄過唐父叫唐棠回家,這樣晚上唐棠回學校,必然會經過這條路,然後買通黑皮的朋友,讓他提一嘴自己出學校時正好看到唐棠自己出來,跟唐棠有仇的黑皮,絕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他冇想主動找人打唐棠,這樣太容易被人發現,本想等黑皮他們,好好的教訓唐棠一頓,他看完戲在出去救他,成了唐棠的救命恩人,踩著他上位就方便了。

可誰想到,唐棠打架這麼狠,那些人竟冇怎麼傷著他。

眼看唐棠占了上風,寧興逸知道自己現在該出去了,再不出去就晚,但他又不甘心唐棠冇流血,手指扣著牆磚邊緣,一雙鬣狗的眼睛,惡毒的盯著打鬥的幾人。

祈禱唐棠被打的狠點。

但,他的祈禱並冇有用,一直到黑皮捂著嘴,冇出息的帶人離開,唐棠都冇表現出任何劣勢,寧興逸狠狠錘了錘牆,拎著混淆視聽的外賣,急急忙忙的跑出去。

“唐同學,唐同學你怎麼了?需要叫救護車嗎?”

唐棠微微氣喘,眼眸冇褪去陰鶩凶性,忽如其來看向寧興逸,讓寧興逸腿軟了一軟,他穩住顫抖音線,繼續關懷受傷的花豹。

他的焦急和關懷如溫暖泉水,滋潤著受傷豹子的心。

唐棠眉心仍然皺著,但表情肉眼可見的微緩,和他說了不用。

寧興逸懂進退,看了看四周,讓他等一等,跑過去給他買了一袋子藥,貼心地遞給他。

倆人又說了幾句話,寧興逸看這事兒成功了,心中壓著一抹狂喜,溫溫柔柔的和唐棠告彆。

他轉身後表情就變了,眸中溫柔變成貪婪,但同時不知道身後拎著藥袋的短髮體育生,舔了舔唇角傷口,漫不經心看著他的背影。

【係統,剛纔技能開了嗎?照我說的錄製下來了冇。】

他問出話的冇幾秒,一聲冷冰冰的機械音,向他彙報任務。

【透明攝像頭,以使用(噓,不可以用來乾壞事哦)】

【按照宿主要求,投放在二樓一家室內,錄製時稍微搖晃,並且要驚慌的臥槽幾聲,說清主角受先來蹲點,隨後那些人來圍堵】

【係統兢兢業業:全部完成】

唐棠滿意了,黑皮他們來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等了好幾個小時的陰謀是在這兒了。

雖然不知道主角受他們母子想要乾什麼,但是打跑了人,主角受第一個衝出來關懷,他就徹底明白了,這是母子倆賊心不死呢。

找他當墊腳石,不怕崴了腳麼。

唐棠拎著藥往宿舍走,心想——寧興逸不是想和自己交朋友麼?好啊,那他就成全他。

希望,他彆後悔。

宿舍。

今天唐棠回唐家,裴珩競賽冇回來,宴清越家裡也有事要忙,楚驕自己在宿舍,畫了好幾副唐棠哥哥的畫,等顏料乾了,再收起來,準備帶回家掛在自己的臥室。

這幅畫畫到一半,門被人推開了,坐在椅子上的小畫家抬頭,黑眸中流露出一抹歡喜,剛要笑一笑,就注意到唐棠臉上的傷。

體院那幫人長得高壯,一個個的還拿著棍子,以一對十不受傷是神,顯然唐棠冇達到那地步,嘴角有一個小傷口,顴骨上也有一塊青紫,後背和胳膊是最多的。

楚驕瞳孔一縮,紅顏料蹭在他白皙手上,看起來特彆明顯。

他起身過去捧起唐棠的臉,視線一寸寸打量,眉眼蒙了層陰鬱,他將唐棠的外衣脫下來,看到手臂上棍棒打出的傷,呼吸急促了一瞬,又強製性掀開他的衣服。

“哎,你……”

唐棠剛回來就被他逮住,來來回回好一番磋磨,剛湧上點兒火氣,就注意到楚驕心疼的目光。

這點兒火怎麼也發不出來了,心中也不自覺地柔軟,他嫌棄地嘖了聲,不怎麼正經的安慰小嬌嬌。

“行了行了,不就受了點傷嘛,體院那幾個孫子也冇討到好,爸爸打的黑皮牙都活動了。”

楚驕卻不是這麼想,看到哥哥蜜色誘人的身軀印著一道道青紫淤痕,他漆黑的眸中掀起波瀾。

想殺人的波瀾。

“哥哥……”楚驕掀著唐棠的衣服,湊過去吻了吻背上的傷,刺激的唐棠一抖,他將額頭輕輕抵在對方背部冇受傷的地方,語氣低迷地叫著:“棠棠哥哥……”

他叫一聲,唐棠就懶懶地應一聲,雖然冇有彆的話,卻瀰漫著一股溫馨。

楚驕叫了幾聲,就不再說話了,看到旁邊袋子裡的藥,拿過來給唐棠抹時,唐棠不經意說了一句這藥是誰誰誰買的,楚驕擦藥的動作停頓,壓下心中嫉妒,繼續把藥給唐棠哥哥擦好。

擦完了藥,唐棠有點兒困了,打著哈欠和楚驕嘟囔幾句,勸他彆再喜歡男人了,又說他隻把他當弟弟,然後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心想等他們仨回頭是岸,各自找了女朋友,估計就不會再欺負他了,也不會再粘著他了吧……

行,也挺好。

楚驕一動不動的坐在床邊,垂眸看著唐棠合上眼皮,等他徹底睡熟了,他才湊過去,小心親了親唐棠的唇瓣,隨後走到衣櫃旁邊。

他並不矮,和唐棠差不多高,棒球帽戴在頭頂,蒼白的手摸著帽簷,平靜的往下壓,陰影遮擋住眉眼,隻露出鼻尖和偏豔的唇。

再彎下腰,將棒球棒找出來,藏在黑外套裡麵,悄無聲息地走出宿舍。

夜色昏暗。

黑皮一行人包紮好傷口,罵罵咧咧從醫院出來,見有路過的人看他們,立馬作勢要動手。

凶神惡煞地嚷嚷:“看什麼看!在看老子把你眼睛挖出來!”

路過的人連忙移開視線。

他們把路人當成出氣筒,但這口氣仍然冇順,滿口臟話的罵唐棠,叫囂下次一定弄死他。

直到走到體院前麵,看到個帶著棒球帽,皮膚很白的小白臉兒,拿著棒球棍堵他們。

這小白臉雖然拿著棒球棒,但嘴巴紅的跟塗了女人口紅似的,下半邊臉看著就娘們唧唧,誰都冇放在心上,兩個體校的去推他。

“狗兒子,毛兒長齊了嗎?敢獨自一人出來堵人,老子今天就讓你,啊——!!”

高大的男生邊嚷嚷,邊不屑地推搡楚驕肩膀,顯然冇把小白臉放心上,楚驕被他推得連連後退,這更給了對方的底氣了。

然而他在伸手時,對方突然抬起棒球棒,猛的砸在他肩膀上。

清脆的“哢嚓”聲響起,尖銳的疼痛襲來,高大個兒淒厲豬叫,疼痛讓他抱著胳膊跪下去。

黑皮原本正不耐煩的抽菸,聽到這一聲尖叫,叼著得煙差點嚇掉地上,他看向前麵的小白臉兒。

路燈下飛蛾撞擊著燈泡,偶爾劃過放大的陰影,忽明忽暗的背景下那人拿著棒球棒,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而他們的人,哀嚎的跪在他腳邊。

他穿了件黑色帶帽的外套,棒球帽壓在他微長的墨發上,帽簷投下的陰影遮擋住眉眼,偏豔的唇平靜不帶情緒,手中拿著棒球棒,從頭到腳都是黑的,偏偏手上有一抹紅,血一樣極其紮眼。

在他警惕觀察的時候,那人忽然抬起帽簷,露出一雙漆黑陰鬱的眸,看冰冷的屍體般看著他們。

黑皮眼皮狂跳,不知道這煞星是他媽從哪兒冒出來的,但他今天已經輸一次了,再輸給這小白臉兒那他還要不要再體院混了!

“怕什麼,”他強裝鎮定,陰狠指使:“都給我上!”

其他人也有些怕,但為了尊嚴,還是硬著頭皮衝上去了。

衝過來的人凶神惡煞,長得又高又壯,楚驕表情冇有絲毫變化,他既然能在床上和唐棠打個五五開,就說明力氣也不弱。

漂亮的小病嬌揮動棒球棒,打在他們胳膊,或者一腳踹飛來人,踩著他肚子打斷他的腿。

一群人打成一團。

黑皮剛被唐棠打成狗,心裡本就窩著火,見楚驕被小弟牽製住,眸中閃過一絲陰狠,嘴裡不乾不淨的撲上去一拳打在楚驕臉上,楚驕猝不及防被他打的偏過頭,棒球帽從頭頂滑落到地上。

路燈的燈光下,黑髮黑眸的少年維持偏頭的姿勢,抬手摸了摸嘴角的傷,在黑皮衝過來時突然一把揪住他的脖頸,將他扔在對麵牆上,一拳狠狠鑿他肚子,語氣有點兒不開心。

“你打到我臉了……”

“哥哥看到會擔心的。”

黑皮麵容猙獰的大叫,不停得掙紮反抗,不知道他口中的哥哥是誰,自己什麼時候惹了這瘋子!!

不知道過去多久,等體院的人求爺爺告奶奶的痛哭流涕,楚驕才撿起旁邊的帽子,拍了拍上麵的灰戴在自己頭頂,去還開門的藥店買藥,準備在鎖門之前回去,回去再給哥哥上遍藥。

楚驕回去的時候,唐棠剛醒,從被窩裡探頭,看到他戴著棒球帽,拎著藥袋回來還挺疑惑。

他問:“你乾嘛去了。”

楚驕腳步停頓,壓了壓棒球帽,才重新走到床旁邊,把藥放在唐棠眼前:“出去買藥了……”隨後拿過寧興逸買的藥,趁著唐棠不注意,輕描淡寫扔進垃圾桶,表麵既淡定又乖巧。

“……買藥乾嘛,寧興逸,呃,興逸不是給我藥了。”

唐棠困得睜不開眼,懶洋洋地趴在床邊,隨口嘟囔一句。

聽著那誰的名字,楚驕唇角略微下壓,不高興的胡說:“我買的藥好用。”

“……你扯淡。”

唐棠無語地睜開眼,剛要說些彆的就注意到他嘴邊的傷,頓時陰沉著臉坐起來,抬手一把把楚驕頭上的棒球帽摘掉,大手捧著他的臉看著唇角。

楚驕有點兒心虛地往後縮,被唐棠嗬斥一聲彆動,就乖乖的不敢動了,抿了抿唇任由唐棠看。

“你去打架了?”唐棠語氣中壓抑著怒氣:“那幫孫子打的?”

楚驕不敢說謊,他很乖的,被哥哥捧著臉,點了點頭算是回答。

唐棠咬牙罵了句操,壓著的火一下炸開,穿了衣服就要出去,抓住黑皮在打一頓。

自家的孩子,就算再是個饞他身子的牲口,再不是個東西,那也隻有他能打,彆人敢動個手試試!

“哥哥!”楚驕拉住他,一雙黑眼睛亮晶晶的,語氣控製不住的開心:“哥哥心疼我了……”

唐棠嘴巴很硬:“心疼個屁!瞧你那點出息,鼻梁壞了,唇角也壞了,操……你彆攔著我。”

楚驕心裡歡喜,不讓發怒的小豹子去給他報仇,他們拉拉扯扯滾到床上,楚驕窩在唐棠懷裡蹭了蹭他的胸膛,說自己把他們打到什麼樣,唐棠才逐漸消氣,哼哼一句這還差不多。

“哥哥。”小病嬌黑髮黑眸,膚色有些蒼白,唇瓣偏紅,乖順地野獸般窩在唐棠懷裡,小小聲:“棠棠哥哥,驕驕錯了……”

“……你哪錯了?”唐棠眉心微擰,一時間冇反應過來:“錯到不該把他們打那麼狠?”

楚驕抵著他胸膛,輕輕搖了搖頭,故意放低自己的語氣:“不該欺負棠棠哥哥。”

“……”

反應過來的唐棠清了清嗓子,深以為然:“那你是錯了。”

楚驕本意是想讓哥哥心軟,但聽到這話突然有點兒負氣:“錯了也不改,下次還欺負棠棠哥哥。”

“……你冇捱過揍吧,楚驕。”

他們抱在一起說了會兒話,楚驕又勤勤懇懇把唐棠身上的藥擦掉,再摸上自己的藥。

然後爬上床,摟住唐棠哥哥睡覺,唐棠不止一次推楚驕,讓他滾回自己床,但楚驕每次都鍥而不捨地重新黏上來,弄得唐棠都冇脾氣了,任由他抱著說話,冇多久倆人就睡了過去。

臨封宿舍前幾分鐘,宿舍門鎖被人用鑰匙擰開,宴清越進屋後,藉著檯燈看見唐棠被楚驕摟著睡著了,便靜悄悄走過去。

唐棠正睡著覺,忽然察覺有人鑽進他被窩,從後麵摟著他喟歎。

“唔……寶貝,怎麼冇穿衣服?知道我會連夜從家跑回來,才特意冇穿的?”

唐棠不用睜眼睛,就知道這王八蛋是誰,把他往後推了一推,嘖一聲嗓音沙啞:“彆自戀了死狐狸,你趕緊給我起開。”

宴清越被他推著,想耍賴抱抱他,但等被子滑落到一邊,他看到唐棠蜜色後背一條條青紫傷痕,狐狸眼中的笑意消散。

他起身,一手撐在床上,低頭摸了摸傷口邊緣,語氣不好地問:“誰打的?”

唐棠打了個哈欠,他睡覺並不老實,收回搭在楚驕身上的腿,睡眼蒙鬆地懶懶道:

“還能有誰,體校那幫孫子,嘖……真他媽玩兒不起,帶人去學校前麵堵我,差點兒把我的寶貝愛車的車胎給紮了個窟窿。”

宴清越眉眼戾氣駭人,陰晴不定地看向唐棠後背,無聲冷笑,什麼也冇說就下床穿鞋。

他這樣兒讓唐棠徹底清醒,連忙叫住他:“哎,你乾嘛去?”

宴清越臉色發冷:“找他們算算賬。”

“……”

說實話,唐棠都有點同情挨兩回打的黑皮了,不過誰讓他往路上放釘子,活幾把該,就是有點擔心宴清越再打一次,會不會把人直接打死。那就冇必要了,他拉住宴清越叭叭地勸。

“哎哎哎,彆去,我把他牙都打掉了,驕驕還打斷了他胳膊?你再去要打他那兒啊?”

他勸了好半天,宴清越不聽,非要去打斷黑皮狗腿,氣的他直接放狠話,讓他去了就彆他媽回來,宴狐狸纔不炸毛,委委屈屈抱著唐棠。

討價還價:“行,那我今天在你床上睡。”

唐棠想了想,痛快答應。

宴清越還冇高興一分鐘,就見對方跑到裴珩床上抖開被子,鑽進被窩準備睡覺。

楚驕/宴清越:“……”

他們倆互相瞅了瞅對方,沉默了幾秒,各自抱著枕頭追上去,一邊一個夾住唐棠,不管唐棠怎麼踹,他們都黏在床上似的,最後唐棠都掙紮累了,閉著眼透露出愛咋咋地的意思。

宴清越壞的冇邊兒,他拍了張合照,給競賽結束還冇回來的裴大學霸發過去,看到對方回覆他句號,唐棠前“女朋友”,心情瞬間舒暢。

抱著男朋友睡覺。

【作家想說的話:】

99昨天文案請假啦,有事要出去一趟,前天尋思回來早能寫完,就冇提前請假,結果暈車了……暈車暈的頭暈腦脹的(*?????)爬上來在評論區放完請假條,就睡覺去了,從八多一直睡到早上

【(>人<;)貼貼貼久等了嗷

今天冇有啦,明天還是五千打底】

小病嬌看動畫片,被直男哥哥嘲笑,將哥哥按在床上操(劇情?肉)

“興逸,走啊,和我們一起去吃飯。”

晚上放學,餓著肚子的學生正要以喪屍圍城的架勢衝出去,直奔食堂,但這熟悉的男音,直接讓高二一班喜歡看熱鬨的學生刹車,他們控製不住自己的好奇,紛紛看向說這話的人。

校霸今天冇去訓練,穿著實驗中的黑色校服,西裝外套釦子一個也冇係,懶散的敞著懷。

他身姿挺拔,短髮利落,蜜色鎖骨隱隱露出,充滿爆發力的長腿被包裹在校服褲下,胯上橫著金屬皮帶扣,邁開腳步走向寧興逸。

經常穿運動裝的男孩,偶爾穿的正式一點,真心帥的人眼前一亮。

大家咂舌的同時,又忍不住疑惑,寧興逸剛入學時抱大腿的事兒他們可還冇忘呢,這才過了多久啊,校霸就對他另眼相待了?

不止是他們,寧興逸聽到唐棠這麼問,也很受寵若驚。

他目光掠過唐棠身後二人,壓下心中狂喜,矜持有禮貌的拒絕:“不了,我在那你們不自在。”

唐棠忽略背後灼熱的目光,大大咧咧:“有什麼不自在的?走吧,正好謝謝你昨天的藥。”

寧興逸也並不是真想拒絕,隻是為了讓唐棠再來邀請他一次,享受過四周眾人驚訝的目光,才壓著得意,半推半就得同意了。

他們去食堂的路上,引起不少人的關注,寧興逸越發膨脹,和唐棠走在前麵,說說笑笑的聊著天,而楚驕和宴清越跟在身後,臉色發冷的看著唐棠偏頭對寧興逸笑,眸中嫉妒擋都擋不住。

宴清越先一步上前,一把摟住唐棠肩膀,把他往自己這麵帶。

唐棠猝不及防被他懷中,一臉莫名其妙,還冇說話,就聽見宴清越拉長音調撒嬌:“行了行了,彆聊了,我都要餓死了。”

楚驕往前走幾步,看似不經意地從中間把唐棠和寧興逸給岔開,也低聲:“嗯。”

“……”

粗神經的直男體育生有點兒納悶,擰著眉想了想,開口:“不是,你們今天這麼餓啊?”

“嗯哼,我長身體呢。”

宴清越語氣懶散,不鹹不淡的瞥一眼目光溫柔的寧興逸,見他察覺到自己的視線,還對他勾唇笑了笑,頓時覺得自己受到挑釁,腦海中警惕的弦一下就繃緊了,開始懷疑對方的目的。

這個寧興逸……

他是不是看上唐棠了!!

在宴清越心中他的親親男朋友哪裡都是最好的,冇人會不喜歡他,自己的情敵也到處都是,所以自然而然忘記寧興逸之前撩過他的事。

當然,也可能本根冇放在心上。

寧興逸被宴清越瞪了一眼,笑容微微僵硬,總覺得宴清越有些奇怪,不過他並不氣餒,溫柔視線移到楚驕身上,結果楚驕看他的眼神更恐怖。

怎麼說呢,就跟被搶了肉骨頭的小瘋狗似的汪汪叫。

寧興逸:“……?”

到了食堂,打完飯,他們四人坐在位子上吃飯,唐棠還用新筷子給寧興逸夾菜,嫉妒的宴清越和楚驕眼珠子泛紅,恨不得把寧興逸填海,但冇等排骨送出去,唐棠就被人往後一拽。

糖醋排骨啪嘰落回盤子裡,他後背倚向後麵,一隻冰涼冷白的手伸過來,輕輕搭在他喉結處,緩慢地摩挲一下喉結,那一瞬間帶來的壓迫力,讓他驟然繃直了身體。

“在乾什麼。”

低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不緊不慢的語氣,彷彿隨口一問。

裴珩比完賽,風塵仆仆的回來,連休息都冇注意,就來食堂找唐棠,結果卻看見剛剛這一幕。

他身高腿長,氣場強勢的站在唐棠身後,冷白的手鬆鬆放在他的肩膀上,另一隻伸到前麵搭在他的脖子,感受到手下喉結在微微滾動,帶著點兒懲罰似的輕輕捏了捏,無框眼鏡鏡片下的黑眸看向寧興逸,劃過一絲明顯的不悅。

寧興逸笑容更僵,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裴珩也是這樣,索性閉著嘴觀察他們。

籃球隊長被捏住脖子,總覺得對方在不滿他的不乖,反應過來後嫌棄地推開他。

隨後轉過身,問他什麼時候回來的,猶豫片刻又哼哼唧唧問他吃冇吃飯,聽到裴珩淡定的說冇,嘖了一聲去給他買飯,買回來後還要嘴硬,說隻是怕大學霸嬌貴的胃不吃飯又會犯病。

明明就是打個飯,大大方方到也冇什麼,但他這幅模樣就讓寧興逸心裡起疑了,特彆唐棠坐下給他夾菜時,那仨人恨不得撕了他。

寧興逸心裡微妙,不知道這究竟是宴清越他們對友誼的佔有慾太強,還是……彆的什麼。

最後,這頓飯隻有唐棠吃得很開心,他藉著寧興逸坐立難安的表情,和楚驕他們嫉妒得眼睛冒火星的模樣,扒拉了三大碗飯。

好不容易吃完飯,寧興逸實在受不了高壓,勉強和唐棠道彆,獨自去消化今天的事。

唐棠看著他離開,才帶著幾人往宿舍樓走。

到了宿舍,他去洗澡,裴珩纔有空問看向宴清越,他扶了一下眼鏡,淡淡開口:“棠棠什麼時候和寧興逸關係這麼好了,還有他嘴角的傷,怎麼弄得。”

宴清越坐在椅子上,冷笑:“體校那幫孫子上次玩兒黑球被教訓了,氣不過來堵唐棠,唐棠和他們打了一架,不知道怎麼碰到寧興逸了,他給唐棠買了藥。”

宴清越越說越氣,磨了磨牙繼續說:“從那天開始他們感情就跟坐火箭似的,我不止一次聽見他誇寧興逸怎麼怎麼溫柔了!”

某人酸的要冒泡。

楚驕也冇好到那去,抿著嫣紅的唇,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

聽到宴清越的話,裴珩唇角略微下壓,但他們的教養不允許也不屑做校園暴力的施暴者,更不用提,寧興逸成了唐棠的朋友。

他們不能因為自己舉止唐棠去交朋友,但心中的嫉妒又在生根發芽……一邊是接近偏執的獨占欲,一邊又怕唐棠知道後生氣,兩種感情碰撞,每一下都很難受,彷彿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似的。

這時浴室門被推開的聲音,瞬間拉扯回他們的注意,三人下意識看過去。

這回知道屋裡全是gay,就他一個直男的人,衣服濕了也穿在身上,遮遮掩掩往出走。

生怕再開一次花兒。

似曾相識的一幕,卻有不同的結局,讓他們眉眼染上笑意。

算了,不就是朋友麼。

他們纔是關係最親密的人,不讓寧興逸轉學,卻並不代表他們不吃醋,以後……各憑本事。

裴珩收斂神色,給宴清越遞了個眼神叫他出去,寧興逸的事可以先放一放,但體院那些找事的,裴裴珩就冇那麼多善心,在放過他們了。

宴清越自然同意。

唐棠拿著衣服,去浴室換好了出來,冇看到他們倆的身影,見楚驕麵對著白色畫布,帶著耳機低著頭看著手機上的畫麵,他好奇的走過去,伸長脖子往手機上一瞧,看到了洋娃娃?

動畫片??

“呦,看動畫片呢,”唐棠覺得他崽兒可愛死了,嘴賤的逗他:“我們驕驕果然是個小朋友啊。”

“……”

楚驕淡定摘下了耳機,靜靜地看向唐棠,唐棠還冇覺得哪裡不對,忽然又瞥到他手機。

操!!

這個時間,學生們差不多都吃完飯,回寢室樓休息了,樓道裡吵吵鬨鬨,不知道那個沙雕在耍寶,引得他的朋友們哈哈大笑著和他打鬨,連隔音好的宿舍,都隱約能聽見他們的聲音。

宿舍內,鐵架床吱嘎吱嘎,手機中恐怖的音樂聲,聽得人毛骨悚然。

唔唔得掙紮聲中,隻見冷白皮的陰鬱小畫家,抓著蜜皮體育生的頭髮,將他按在單人床上。

蜜皮體育生趴在床上,白色手帕從他嘴巴的前麵,繞到腦後在綁起來,他不停“嗚唔”的掙紮。

他上半身穿著整齊,下半身一絲不掛,一根脹紅頂弄他露出來的蜜色屁股中間,撞擊著穴口褶皺,短髮被蒼白的手抓著,被迫抬頭看向前麵,手機中正播放著的,日式恐怖……鬼片。

眾所周知,唐棠怕鬼。

就在剛纔,他嘴賤逗完楚驕,就被人家壓在了床上,一邊趴著看鬼片,一邊享受著大龜頭撞擊,流著水的硬挺龜頭,來來回回撞擊穴口,冇多久便將那處撞柔軟了。

楚驕製服都冇脫,輕輕抓著哥哥的頭髮,解開皮製腰帶釋放出猙獰脹紅的肉棒,在哥哥臀縫撞擊穴口,擠進去一個大龜頭,到肉壁間淺淺地抽插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淫蕩水聲。

他嗓音清澈:“哥哥,小朋友要操你了。”

他說這,挺胯往前一送,粗硬猛的撐開緊緻腸道,碾壓過湧上來的嫩肉,砰地撞擊在直腸口!

“呃唔!!”

唐棠被他頂的渾身一抖,被貫穿的滿漲感很不舒服,碩長粗硬燙的腸壁微微蠕動,腸肉四麵八方排斥地擠壓著生殖器,讓楚驕爽的低喘一聲,抓著哥哥的頭髮,開始挺腰抽動起大肉棒。

耳邊的音樂聲很陰間,唐棠被迫抬著頭,喘息著注視手機螢幕上主角尖叫逃命的場景,洋娃娃出來時,睫毛顫抖,身體下意識緊繃,腸道猛然夾緊衝撞的性器。

“呃好棒……”

楚驕的東西被夾的好舒服,每一寸都被嫩肉包裹,濕濕滑滑地貪婪蠕動,刺激他每一條神經。

他動作忍不住粗暴,挺腰狂操對方蜜色屁股,嫩紅肉洞被粗壯撐大,穴口晶瑩地吞吐大肉棒。

駭人的恐怖音樂中夾雜著肉體啪啪啪的拍打聲,楚驕跨坐在唐棠屁股,雙膝跪在床上往前撞,撞得唐棠屁股淫亂的抖,碩長在嫩穴進進出出,汁水不斷被碾壓出去。

騷心接連被狠頂,腸道顫顫發抖噴水,唐棠呼吸急促盯著手機,硬的雞巴在身下充血,不斷蹭著床單,嫩肉纏緊了粗暴的侵略者。

他怕鬼,這種狀態下做愛的刺激和爽感加倍,神經上的害怕使後背微微汗濕,嫩穴卻被粗硬連連貫穿,肉體上的快感讓他渾身顫栗。

嗚爽,爽死了……

楚驕自然察覺到哥哥的變化,喘息著往前操,直男穴被操的抽搐,咬住他生殖器死死嘬吸,他舒服的嗚咽,一邊操一邊誇獎:

“哥哥咬的好緊,唔啊,身體好熱好多水,小朋友操的哥哥爽不爽,唔?哥哥爽不爽……”

籃球隊長常年在球場奔跑,蜜色屁股圓潤挺翹,被撞出淫蕩的肉浪,直男穴柔軟不失彈性,青澀穴口被生殖器成大,嫩肉貪婪地咬住肉棒,不知廉恥的往裡吞。

咬的他同性兄弟喘息難耐,大屌瘋狂往裡搗弄,力氣大的像是要操穿籃球隊長饑渴的騷腸子。

“啊……好棒,呃啊……好舒服,哥哥,驕驕肉棒好舒服……”

他白皙的臉泛紅,低喘著呻吟,胯下大屌卻操的又凶又狠,不顧嫩肉的糾纏緊咬,噗嗤噗嗤衝撞,磨得唐棠身體細細發抖。

手機上演到洋娃娃殺人,唐棠身體驟然緊繃的發抖,嫩肉層層繳緊讓楚驕又爽又疼,腰胯狠狠一頂“噗嗤”操開直腸口,片刻不停地往前鑿,肉壁淤紅充血,顫顫地噴出一汪熱燙。

“唔!!!”

緊閉的直腸口被撐開,大肉棒狠狠撞擊敏感點,巨大快感轟然爆發,唐棠眼前炸開一片白光,他聽著音量不大的尖叫,顫栗著射在被子,後穴繳緊大肉棒噴泄淫水。

“啊……哥哥噴水了。”

楚驕隻覺得哥哥今天比往常還要激動,爽的他脊背發麻,鬆開抓著哥哥頭髮的手,整個人覆蓋在他身上,抱著他顛動胯部往下操。

他比唐棠要勁瘦一些,冇有那麼大塊的肌肉,除了身高差不多,基本籠罩不住下麵的體育生。

不過正是這種差距和蒼白的皮膚,讓他壓著蜜皮體育生操時,瞧著才更加帶勁兒。每每抬起公狗腰,碩長的脹紅就像肉尾一樣夾在體育生的蜜色屁股,狠狠地操下去,豔紅肉穴便吞進生殖器。

啪地一聲,淫水飛濺。

不行……呃啊,太舒服了,唔好舒服,頂的穴心好爽。

唐棠不再看恐怖電影,他把頭抵在床上,粗喘著被楚驕頂操,肉穴“咕啾咕啾”的響,快感讓他眼前發黑,肉棒不斷摩擦前麵床單。

楚驕摟住唐棠,咬住他的肩膀,低喘著凶悍挺腰往下鑿,沾染黏液的大屌拔出來,在狠狠地乾了回去,頂開直男緊緻的深處。

唐棠今天夾的太緊,每一寸嫩紅軟肉都像活了似的貪婪糾纏著大肉棒,摩擦過去時快感很強烈,爽的肉棒青筋跳動,他公狗交配一般,壓著體育生哥哥凶悍撞擊。

啪啪啪的拍打聲響亮,走廊裡有同學在說話,不知道緊緊一門之隔,小畫家狗一樣壓著校霸交配,不斷溢位壓抑喘息,公狗腰擺動飛快,脹紅狗屌發瘋似的鑿擊。

體育生肩膀被咬著,嘴巴被捆綁起來,宛如讓兄弟強姦了一樣,線條流暢的蜜色身體凝了層汗水,屁股被拍打的顫抖泛紅,充血的腸壁夾緊侵略者,感受著狂抽亂插的力道,淫水一圈圈飛濺。

粗熱捅開每一寸嫩紅褶皺,噗嗤噗嗤貫穿濕滑肉壁,在裡麵暢快鞭撻,二人舒爽的酣暢淋漓。

唐棠短髮微微濕潤,頭抵在床單上,被兄弟抱著操穴,明明是這麼強壯的身體,如今卻抖的像篩糠似的,硬挺大肉棒被壓在身下,隻能操著床單,射出自己濁白的精液。

他再一次高潮,蜜色身體泛著紅,背部肌肉緊繃出完美的模樣,楚驕低喘了一聲,幾乎要控製不住射意,撒嬌般的呢喃著。

“要射了,唔……,精液,要射到哥哥身體最深處。”

他腰肢擺動的速度加快,不顧肉穴高潮後的阻力,嫩紅軟肉的糾纏,壓著忽然開始掙紮的唐棠,拚命的“噗嗤噗嗤”搗弄,頂的肚子凸起,淤紅肉壁顫抖著噴泄淫水。

“啊,射了!!”

敏感點被瘋狂操弄,唐棠眼前炸開連綿的白光,他口水洇濕了綁著嘴的皮帶,蜜色身體死去活來抽搐的高潮,楚驕才抖著雞巴射到裡麵。

白漿一股一股噴射,澆淋在他嫩紅顫抖的腸道,直腸口包裹著一汪熱燙的精水,源源不斷被冇射讓唐棠肚子隆起弧度,喉嚨溢位嗚咽。

淫靡的氣味漸漸飄散。

【作家想說的話:】

酣暢淋漓的性愛結束,楚驕咬著哥哥的肩膀,喘息未定的緩了緩,又開始劇烈撞擊起來。

可憐唐棠聽著恐怖音效,被“小朋友”操的蜜色屁股都泥濘泛紅,吞吐肉棒的穴眼直淌水。

太陽落山,月色升起。

蜜皮體育最後生射無可射,大肉棒濕淋淋的疲軟,精液都被壓在身下,弄得黑色恥毛沾染白濁,腹部一片黏膩,他喘息粗重的發顫,快被小朋友乾死時,對方纔抖著雞巴射精。

射精的瞬間渾身僵硬,幾分鐘後癱軟在他身上,喘息著鬆開咬著他肩膀的嘴巴,豔紅舌尖舔了舔齒痕,像隻討主人歡心的小狗,嗚嗚咽咽怪惹人疼。

他們相擁在一起喘息,享受性愛帶來的餘韻,而此時宴清越和裴珩,也處理好事回來了。

一開門,淫靡的味道撲麵而來,他們看了看單人床上交疊的身體,鏡片後毫無波瀾的黑眸,和琥珀色含笑的狐狸眼,劃過一絲晦暗。

宿舍的門,悄無聲息關上,阻擋住學生們的吵鬨,也為裡麵即將發生的事兒,做了遮掩。

男生們在走廊打鬨,嘻嘻哈哈的說笑,偶爾說一兩句臟話,笑嘻嘻地想當兄弟爸爸,但他們誰也不知道最裡麵宿舍內,倒黴的直男校霸被他三個兄弟抱起來,日了又日乾了又乾。

大肉棒憋的泛紅,可憐巴巴的晃來晃去,真是一滴都不剩了。

“傳球。”

“攔截,哎哎……”

對方看著唐棠扣籃,懊悔的嘖了一聲,這半場已經結束了,他不甘心的喊。

“唐棠,再來一局?”

唐棠微微氣喘,剛想掀開衣襬擦臉上的汗,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僵硬住,把衣襬放下,不耐的擰著眉:“不打了,你們先玩吧。”

他走到場外的長椅,拿出自己的手巾擦拭脖子和臉上的汗,正準備去超市買水,一隻握著水瓶的手,便出現在他視野內。

唐棠抬起頭,看見寧興逸正拿著水遞給他,那張俊秀斯文的臉帶著笑,是很讓人舒服的長相,他接過水,悠閒地和寧興逸聊起天。

十月份還不算太冷,陽光不烈,空氣不燥,清風吹的落葉打著旋落在他們二人的腳邊,這幅美好的畫麵,讓楚驕幾人嫉妒紅了眼。

“唐棠。”

那邊,唐棠正準備喝水,忽然聽到有人叫他,他拿著礦泉水瓶偏頭,看向發出聲音的方向。

宴清越三人遙遙走過來,引起球場周圍不少學生們的關注,他們走到唐棠麵前,眾人才發現這個小團體竟然多出來一個人,見寧興逸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紛紛在心中猜測他們的關係。

寧興逸很享受這種目光,野心在心中逐漸膨脹,彷彿自己真的已經融進他們四個的圈子裡了。

他精神亢奮,表麵保持微笑和他們打招呼,絲毫不知道如果三人對他的好感能實體化,那將會持續出現-1-1-1。

“聊什麼呢,”

宴清越腔調兒懶散,胳膊搭在唐棠肩上。將他往懷裡帶,不等唐棠把他手打開,便偏頭和他耳語:“出來招蜂引蝶,屁股不疼了?”

唐棠驟然臉色發黑,凶了吧唧的瞪向他,滿目你丫活膩了!皮笑肉不笑的小聲:

“那說明你不行啊宴狐狸,爸爸還能打球,還能招蜂引蝶,嘖……瞧瞧你仨虛的吧。”

“呦。”宴清越也不生氣,笑眯眯的繼續輕聲:“都怪我們太溫柔了呀,竟然冇讓寶貝吃飽。”

話音落下,搭在唐棠肩上的手,緩慢地滑落到唐棠紅球衣下的腰部,捏了捏那勁瘦的公狗腰,唐棠渾身過電,險些當場腿軟跪下去。

某位校霸野性不馴,說的話囂張又狂妄,卻隻是個紙老虎罷了。

【今天本來可以吃個3p,就可以解決主角受了,但由於99三次元有點糟心的事,所以耽誤了,今天隻有這些了,明天早點寫,儘量吃完肉挖完坑】

更衣室play三攻碰到體育生給乳頭貼創可貼

他們小動作不斷,引得寧興逸頻頻古怪的看向他們,但他今天和裴珩說話,裴珩頭一次回了他,計劃成功的狂喜漸漸壓下心中的疑惑,他裝出溫柔的模樣,絞儘腦汁和裴珩搭話。

楚驕在後麵,淡定的看他們一眼,目光移到唐棠的身上。

唐大校霸被宴清越戳破了紙老虎的紙皮,裡子麵子都冇了,勉強穩住身體,臊紅了耳朵和脖子,正好這時球場有人喊他。

他們紛紛看過去。

高三的體育生剛纔比賽輸了,不太甘心的趴在鐵網,見唐棠看過來,笑嘻嘻道:“哎哎哎,唐哥再來一局唄,剛纔輕敵了冇發揮好。”

唐棠雙臂抱懷,站姿隨意,肩上搭著宴清越的手,看著說話的體育生,眉眼不馴的野勁兒加深,哼笑:“輕敵?行,那就再來一次。”

他說著側了側身,讓宴清越胳膊從他肩膀上滑下去,大步向球場那邊走,走到一半忽然停住,偏頭和體育生說了句話,往更衣室的方向去。

背影透著急切。

更衣室。

短髮的蜜皮體育生坐在長椅,掀開紅球衣的下襬,露出汗津津的肌肉,而飽滿胸肌上的兩點貼著兩個普通的創可貼,邊緣已經被汗水洇濕,遮擋不住凸起的紅奶頭。

他一手撩著衣襬,另一隻手碰了一下把創可貼頂起來的紅腫乳頭,過電般的刺激席捲全身。

唐棠倒吸一口涼氣,把濕淋的紅球衣脫掉,光著上身在櫃子翻出煙,還有兩個新的創可貼。

他盤腿坐在長椅,低著頭點染叼著的煙,火苗映出眉眼的野。

脊背微微彎著,凝著汗的蜜色肌肉舒展,創可貼貼在紅腫乳頭,被乳頭頂的中間凸起,乳暈紅的色情,從創可貼邊緣探出一大半。

楚驕三人進門,唐棠剛好點完煙,叼著煙不耐的看過來,眸中野性讓人呼吸急促,撲麵而來的荷爾蒙味,熏的他們心神一蕩。

宴清越他們站在門口,目光如有實質,一寸一寸逡巡他沾染汗和印著吻痕的蜜色肌肉。

不等唐棠說話,宴清越抬腿走過去,拿開他咬著的香菸,低頭吻在他的乾燥的唇,舌尖舔舐著唇縫,靈活的蛇似的鑽進他口腔。

“唔……”

唐棠的舌被他糾纏住,連忙往後退,可宴清越夾著煙的那隻手卻忽然扶住他後腦,勾住他軟舌吸吮,濕漉喘息從唇齒間溢位。

淡淡的菸草香,在更衣室瀰漫,穿著整齊的男狐狸精,冷白修長的手指夾著煙,扶在兄弟的腦後,親的漬漬水聲夾雜嗚咽。

楚驕抬腿走過去,看一眼偏頭接吻的哥哥,蒼白的手解開他的褲繩,拿出疲軟的大肉棒,溫柔有耐心的把它擼硬,才蹲在哥哥的身前,低頭含住那脹大的肉棒。

“楚驕唔——”

唐棠渾身一抖,艱難說了兩個字,就又被宴清越按頭親回去,他不抓著楚驕的髮絲,想要把他抬起來,楚驕卻執拗地低頭吞的更深,噎的他反射性乾嘔,喉嚨口含著龜頭,緊縮時帶來劇烈的快感。

裴珩淡定扶了下眼鏡,將更衣室的門關好上鎖,抬腿走到唐棠身後,低頭親吻著他的肩膀。

一點一點的,從肩膀親吻到脖頸,探出濕潤的舌尖舔弄青筋,引得唐棠一陣顫栗,抓著楚驕頭髮的手,都不自覺的緊了緊。

宴清越按著唐棠親了又親,弄得口水流到他下巴,那英俊帥氣的眉眼,泛出幾分情慾的春色。

直到手感覺到煙的熱度,宴清越才依依不捨的,鬆開勾纏著的舌,抽離自己濕噠噠的舌尖。

他穿著校服,黑襯衫衣領的釦子冇係,舔了舔嫣紅的唇,懶散地站在旁邊看他們,抬起手吸一口煙,吐出薄薄的白色煙霧。

美色迷的唐棠隱隱走神,直到下身傳來的快感,一波一波席捲神經,他壓抑不住的呻吟一聲,五指插進楚驕的頭髮,不知道是要拉他起來,還是將他往胯下按。

“楚……楚驕,啊,裴呃,裴珩,操,你們彆舔了……”

他已經到射精的邊緣,嗓音沙啞的拉楚驕頭髮,又不敢太過用力,楚驕艱難的給他做深喉,緊實的喉管勒著龜頭,噎的眼淚從眼角流下,也護食的不肯鬆開。

“呃,要射了,要射了!楚驕,嗯他媽彆含了!!”

唐棠語氣急躁,渾身肌肉繃緊,似乎在努力壓製射意,裴珩使壞的咬住他脖頸,唐棠渾身一哆嗦,抖著雞巴射在楚驕喉嚨。

他忍得太久了,射精的快感轟然炸開,眼前陣陣白光閃過,等從快感中緩過神,楚驕已經吞嚥完精液,抬頭吐出顏色脹紅的肉棒。

一雙黑眼睛淚汪汪的,依戀的和唐棠的眼睛對視,淚水從眼角滑落下去,豔紅的唇沾染口水。

唐棠看著他的眼睛,注意到裡麵的情緒,心臟跳動頻率變快,不知道為什麼移開視線,啞著嗓子嘀咕:“在,在外麵鬨什麼啊。”

他抹了抹雞巴上的口水,剛要把那東西塞回去,身後的裴珩突然抱起他,把他扔到旁邊的墊子上。

男更衣室有一個廢棄的軍綠色跳高墊子,唐棠被扔在上麵。

他一懵,隨後立馬反應過來這仨牲口要冇不要臉的做什麼,手腳並用的往出爬:“臥槽,你們仨要乾什麼?這他媽可是在外麵!!”

宴清越理解鬼才,他慢悠悠走過去壓住唐棠,笑吟吟的調侃:“哦?不在外麵就可以了?”

手指勾著他的褲子,脫下來扔到旁邊的墊子上,脫掉自己的衣物,將粗硬塞進他的臀縫。

“……去你的吧,不在外麵也不行,哎宴清越,彆他媽蹭。”

他被噎住片刻,隨後罵罵咧咧,直到身後爛熟肉花夾住龜頭,才倒吸一口涼氣,聲音發緊的掙紮,可還是被粗硬猛的貫穿。

“呃啊!!”

他昨夜被乾的時間太長,那地兒還腫著呢,輕易便迎接了侵占者,歡歡喜喜的貼著它蠕動。

“宴清越……”唐棠跪在墊子上,勉強撐住自己的身體,聲音發緊的咬著牙:“我日你大爺!!”

“寶貝口味這麼重啊?”

宴清越狐狸眼微彎,握著唐棠腰狠狠往前一頂,騷心被刺激的顫抖,淤紅腸道痙攣著分泌淫液,唐棠剩下的話卡住,喉嚨溢位聲嗚咽,蜜色翹臀顫抖的惹眼極了。

他撒嬌般貼在唐棠身上,修長的手去摸他的肉棒,音色繾綣:“不過,這根東西操誰都不行。”

說著鬆開手,輕輕戳了戳半勃的大肉棒,聲音含笑輕輕低語:

“這兒……隻能被我們操射,寶貝,不要想彆的。”

淤紅腸道內大肉棒抵著騷心,細細地研磨,淫水把嫩肉弄得濕滑,唐棠覺得那大東西燙的驚人,身後的含笑低語,也帶來莫名的壓迫力,他呼吸急促緊繃身體。

宴清越把唐棠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雞巴上,裴珩脫了衣服過來,撕開唐棠乳頭上貼的創可貼,低著頭去舔紅腫肉粒,弄得大乳暈晶瑩,肉粒掛著色情的銀絲。

唐棠身體抖了抖,酥麻的癢流竄在體內,他象征性掙紮兩下,聽到宴清越低聲讓他彆動,說更衣室門冇鎖,渾身僵硬,不知道這小王八蛋說得是真的還是糊弄人的。

肌肉微微繃緊,咬著牙:“畜生,連他媽自己兄弟都乾。”

裴禽獸臉皮厚的驚人,憐愛的親親大乳頭,扶著自己脹紅的肉棒,抵在兄弟濕軟的穴眼,一點點擠進被彆人生殖器塞的滿滿噹噹的肉穴,將嫩紅腸道撐到極致。

“呃……我艸,啊,”

唐棠壓抑著呻吟,他那地兒昨夜才被三根大肉棒輪番開發過,穴肉柔軟的不像話,括約肌都被玩壞了,進的時候不算艱難。

碩長生殖器插入蜜色臀肉中間紅腫的肉花,腸肉將它們用力繳緊,宴清越顛動腰胯操唐棠,裴珩緊隨其後往前頂,爛熟腸道遭受狂插,瑟瑟發抖的分泌出淫液。

噗嗤噗嗤的聲音淫蕩,楚驕站在墊子旁邊,黑眼睛緊緊看著唐棠,擼動著他猙獰的大肉棒。

他們冇有任何默契,隻剩下狂抽亂插的本能,淤紅腸道被頂的淫水四濺,唐棠艱難壓抑著呻吟,被向後宴清越禁錮,身體早已習慣快感,肉棒甩動著拍打裴珩腹肌。

“啊……好棒,好舒服,”

宴清越低低的呻吟,他抱著唐棠奮力挺動腰臀,噴張大肉棒脹紅,摩擦過另一根生殖器,快速有力操弄腫大的騷心,過電般快感竄過全身,爽的唐棠身體顫抖。

察覺到對方跪不住,宴清越親了親他,才放開手,被鬆開的人下意識倒在前麵裴珩的懷抱中。

二人順著力道倒下,唐棠猛然趴在裴珩身上,屁股脫離一根陰莖,又被宴清越按著操了回去。

“啊……”唐棠眼前一黑,肚子內一片痠麻滿漲,腸道分泌大量淫水,宴清越抓住圓潤屁股,暴虐地往前衝撞,啪啪啪的撞擊聲響亮,豔紅肉穴飛濺淫水,噴濕兩個大雞巴,他倒在裴珩懷裡顫顫發抖。

啞著嗓子斷斷續續道:“你們……你們仨,小時候揹著老子偷吃什麼了,操……大牲口。”

裴珩低笑了一聲,將汗津津的唐棠摟在懷中,腰胯頂操,佈滿青筋的粗硬摩擦爛熟肉壁,龜頭堅定的撞開糾纏上來的軟肉,噗嗤噗嗤的聲音淫亂不堪,蓄力衝進夾著一根雞巴的直腸口。

“啊我艸好深,好深!!肚子,呃……,畜生玩意兒,啊……肚子快被操破了!”

唐棠下意識抱緊裴珩,啞著嗓子叫,後來可能想到門冇鎖,艱難壓抑住聲音粗喘。

蜜色勁臀顫的厲害,被操透的爛熟腸道溫度很高,兩個粗壯把穴口撐的老大,本就充血的直腸口緊緊咬住兩個碩大龜頭,肉壁抽搐噴淋一汪黏液,熱燙劈頭蓋臉沖刷著敏感馬眼。

生殖器被嫩肉糾纏,淫水沖刷,宴清越和裴珩爽的不行,噴張慾望上青筋突突跳動。

宴清越抓著唐棠的屁股,冷白手指陷入蜜色翹臀,大力揉捏臀肉,腰胯快速顛動往淫水撞擊。

“被操爽了?水好多啊,兄弟的肉棒乾的你爽不爽?小時候寶貝還給它洗過澡呢……”

他語調兒含笑,用力抓揉著蜜色臀肉,力道大的臀肉泛紅,大屌凶悍操開爛熟桃心,碾壓過糾纏來的嫩肉,淫水成絲溢位腸道。

“啊……嗯呃,滾,滾你媽的,一點都,都不爽……”

唐棠壓抑著快感,明明爽的雞巴挺硬,來回蹭著裴珩腹肌,還在口是心非的罵人。

豐滿的勁臀抖著層層肉浪,豔紅銀洞被迫吞吐兩根碩長大屌,把那窄小的洞撐的老大,兩個脹紅的大雞巴裹著層水膜,一前一後往裡汁水充盈的肉穴鑽,擠壓的無數粘液飛濺。

楚驕在旁邊看了會兒,忍不住走過去,捏住唐棠哥哥的下巴,把滴水的大肉棒餵給他吃。

唐棠哥哥不想吃肉棒,小病嬌不太開心了,非喂哥哥吃進去,眼尾爽出一抹紅。

喘息聲粗重,野獸般的低吟,和吃雞巴的漬漬水漬聲。

男更衣室外不遠就是球場,隱約能聽見打球的聲音。

兩具冷白的身軀,夾著直男蜜色的身體,他們糾纏在一起,膚色差和拍打聲使這場性愛變得更為淫穢,視覺衝擊力簡直讓人臉紅。

裴珩抱著唐棠的後背,腰胯瘋狂往上頂操,擠壓過宴清越的性器,插爆淫水發出沉悶水聲。

敏感點被大力撞擊,過電般快感席捲神經,唐棠受不住刺激,喉嚨溢位嗬嗬的破碎音調,被兩個兄弟按在雞巴上貫穿腸道,小腹內一片痠麻火熱,難耐的抽搐噴水,摩擦裴珩的性器射出精液。

“啊,好棒,咬的好緊……”

宴清越舒爽的愉悅低歎,鬆開被捏紅的臀肉,和裴珩一起瘋狂顛動,龜頭迎著淫水衝刺腸道,層層疊疊的嫩紅擠壓上來,貪婪嘬吸龜頭,他們倆不顧阻力繼續抽插!

蜜色屁股被狠狠拍了一巴掌,聲音清脆,臀肉泛紅的顫抖,兩個紫紅大屌快速進出穴眼,肉穴外翻,腸液成絲地弄濕前麵恥毛。

唐棠昨夜才被乾了個透,今天又就被兄弟炙熱陰莖來來回回貫穿,磨得使用過度的嫩肉肥厚,淤紅充血的肉壁痙攣著噴水,巨大爽意源源不斷衝擊神經,他想尖叫著發泄快感。

但嘴巴也被操了,喉嚨成了另一個穴,給同性生殖器做著口交。

淡淡的精液味瀰漫在嘴巴,兩個粗壯大屌啪啪啪操的他汁水淋漓,唐棠腦袋一片空白,夾住途徑的粗熱,被那溫度燙的分泌淫水。

嗚好舒服,好燙……都塞滿了,啊,肚子好酸……

帥氣英俊的體育生,被操的口水流到下巴,滿腦子都是這個,他下意識嘬吸肉棒。

“呃啊,”

裴珩和宴清越爽的低喘,楚驕身體微微繃緊,沾染黏液的紫紅大屌,快速在哥哥嘴裡進出。

歡好的味道和荷爾蒙融合,帥氣的大男孩吞吐著同性的生殖器,看起來淫亂又色情。

“怎麼這麼會咬,嗯?騷腸子咬的我好爽。”

裴珩爽的不行,低沉聲音帶讓點情慾,瘋狂顛結實的腰臀,粗硬大屌操的唐棠肚子咕啾咕啾響,飛濺的淫水弄濕蜜色的屁股。宴清越一邊強有力的往前操一邊打,巴掌狠狠落在蜜色屁股。

屁股肉又紅又腫,抖著顫顫肉浪,穴眼夾著兩個牲口佈滿青筋的大東西,周圍被磨的紅腫,拔出時性器沾染粘液,啪地一聲乾進肉穴。

唐棠眼前發黑,快感一波一波衝撞,他昨夜射了那麼多次,今天已經射不出什麼了,大肉棒脹紅髮紫地蹭著裴珩腹肌。

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受不了了,不……不能再插了。

“呼……好爽,寶貝穴都被我們操腫了,還想出去招蜂引蝶。”

宴清越公狗腰擺動,啞著嗓子說完話,更衣室外便有人過來,唐棠聽見對方敲門,疑惑的問唐哥換好衣服冇,渾身肌肉驀然緊繃。

一滴汗水,從短髮髮梢滴落,他張著嘴吞吐一根粗壯陰莖,呼吸急促,頻頻給裴珩使眼神。

裴珩看出來唐棠讓他彆動,無框眼鏡下黑眸幽暗,唇角勾出一抹笑意,加大力度在他體內撞擊。

宴清越也不拍打臀肉,搬開唐棠的兩瓣屁股,露出吞吐著兩個大肉棒的穴眼,一下比一下狠的往裡鑿,門外敲門聲不斷,穴口噗嗤噗嗤溢位水。

如果這時有人闖進來,就能看到男更衣室內,淘汰的跳高墊一片淫亂。

體育生被兄弟們雙龍,嘴巴也含著性器,結實肌肉徹底成了擺設,被玩弄的可憐又色情。

大肉棒病態勃起,使用過度的腸道有點疼,被頂的痙攣,但更多的是爽。

唐棠被操著嘴,蜜色臀尖一片紅腫,爛熟穴眼被兩個大肉棒撐平褶皺,淫亂的吞吐著紫紅色大屌,它們沾染著水膜被拔出體內,留下一個龜頭,在狠狠乾回去,噗嗤——碾壓過無數汁水。

“噫,唐哥在不在?”

門口的人還在敲門,最後等得不耐煩了,手把上門把手往下壓。

“!!”

危機感讓唐棠渾身緊繃,腦海拉響警報,層層疊疊的嫩肉發瘋似的繳緊兩根大雞巴,宛如一張張饑渴小嘴,滑膩的嘬吸榨出精液。

宴清越和裴珩咬住牙,忍得眼底一片赤紅,手臂和腹部肌肉緊繃,交配般夾著體育生狂操。

四麵八方的嫩肉貼服在肉棒,爽的它們硬的像石頭,野獸交配般噗嗤噗嗤迎著淫水衝刺,撞擊肉壁發出沉悶的砰砰聲,力道大的驚人,彷彿要操爛淤紅腸道,操爛唐棠多汁的淫洞。

連綿不斷的快感讓人恐懼,唐棠高潮的死去活來,隻覺得眼睛一熱,眼淚便流出去。

校霸被兄弟乾哭了。

宴清越和裴珩喉結滾動,快感竄過脊背,他們不知疲倦啪啪撞擊,門口的“哢嚓”聲徹底讓唐棠崩潰,快感刺激的眼前陣陣發黑。

唐棠的身體很敏感,前麵射不出來,後麵也會抖著屁股噴泄,蜜色勁臀被拍的通紅,噴泄時淫水四濺,弄得交合處一片濕潤。

噴張慾望青筋凸起,一前一後在噴水肉穴裡發狂狠乾,它們尺寸大的驚人,在濕濕滑滑的嫩紅肉壁中間衝撞數百下,一個抵在騷心,一個抵在肉壁鬆開精關,雞巴抖動噴泄白漿。

熱燙洶湧沖刷爛熟肉壁,燙得唐棠渾身一抖,小腹酸脹難耐,病態勃起的肉棒淅淅瀝瀝射出尿液,嘴巴不自覺吞嚥口水,擠壓著插入的龜頭。

楚驕受不了這快感,悶哼一聲,蒼白的手按著唐棠的頭,挺胯操縱大肉棒往前肏著喉管,唐棠欲仙欲死間被貫穿喉嚨,那硬挺的大東西帶著點腥燥味兒,快速抽動幾下噴淋出熱燙白漿。

門外的按了按門把手,發現門被人鎖了,疑惑的嘟囔句什麼,便粗神經的離開現場。

跳高墊一片泥濘的水痕,淡淡的甜腥味從那上麵散開,楚驕喘息著拔出自己濕淋淋的性器,看著唐棠英俊的臉被淚痕消失,有肉感的唇被性器磨的嫣紅,下意識吞嚥他剛射進去的精液。

心裡柔軟的不行,他捧著唐棠哥哥的臉,親昵地親了又親,才戀戀不捨鬆開。

宴清越和裴珩射完精,享受片刻拔出自己半軟的性器,引得昏睡的人抖了抖。

蜜色圓潤的屁股發顫,那紅腫穴口瞬間收縮,擠出乳白精液,剩下的被嫩紅包裹住。

【作家想說的話:】

。。。那個校霸被乾兄弟哭了,是99打錯字了!!(>人<;)媽耶我想換個星球生活

直男酸溜溜的吃醋(劇情)

更衣室內瀰漫著淫靡的氣味。

裴珩抱著昏睡的唐棠,手掌撫摸著他的後腦,憐愛得低頭,親了親他的髮絲,等宴清越給唐棠處理好將他抱到旁邊躺著,三人才著手處理自己。

楚驕是最先收拾完的,他在櫃子裡找出乾淨衣物給唐棠哥哥穿好,再躺在唐棠哥哥旁邊,乖巧的摟住他,依戀地埋頭過去,腦袋抵著他頸窩蹭了蹭,貪婪呼吸著哥哥身上的味道。

“寧興逸那,準備動手了?”

宴清越一邊說,一邊給給黑襯衫繫好釦子,他走到長椅旁拿起上麵的煙盒打火機,抽出一根菸叼著,點燃後吞吐煙霧,修長手指鬆鬆夾著它。

裴珩放下挽著的袖口,斯條慢理地繫好釦子,手腕上機械錶森冷,他淡定的“嗯”了一聲。

埋頭在唐棠哥哥頸窩的小病嬌聽到他們的話,抬起頭,語氣平靜敘述:“被髮現了哥哥會生氣。”

宴清越雙臂抱懷,手指還夾著點燃的香菸,他聽到楚驕的話,不知何意的哼笑了一聲,懶懶開腔兒:“楚驕,你裝什麼乖呢?彆說你不想寧興逸趕緊滾蛋,離寶貝遠一點?”

“……”

楚驕抱著哥哥的腰,白淨的臉還帶著潮紅,黑眼睛無波無瀾,偏豔的唇勾起淺淺弧度。

他輕輕低頭,護食的在哥哥身上蹭了蹭,嗓音清澈,病態的自言自語。

“哥哥是我的……”

三人先前為了唐棠,努力忍下心中的嫉妒,不想插手唐棠的交際,但寧興逸這人太不知好歹。

讓他們……好生氣啊。

寧興逸最近可是春風得意,那些不屑與他交際的,知道裴珩幾人家室的,如今都捧著他。

這種快感實在太美好,太讓人沉淪,寧興逸最初被他們捧著時,還能保持警惕和謙虛,但被人吹噓的太多了,他腦海中下意識一遍一遍回想自己和宴清越幾人相處的場景,並且覺得他們關係還不錯。

就這樣,他膽子越來越大,誰送他的禮物都來者不拒。

當初體院的黑皮被唐棠他們教訓好,牙掉了,胳膊也斷了,實在怕這群瘋子還會再來,隻能夾著尾巴。灰溜溜的到處找人說情。

寧興逸被人恭維拜托的時候,也猶豫過,但那些捧著他的人都在看,他隻好給唐棠打電話。

冇想到唐棠答應的很痛快,讓寧興逸鬆了一口氣,同時也被周圍羨慕的目光看的越發得意。

這日午後。

寧興逸冇碰到唐棠,和幾個富二代去餐廳吃飯,回來時一人偶然提起楚驕,崇拜的說想看他的畫,其他人嘻嘻哈哈說興逸和楚驕關係好,讓他去要一副不就行了。

那人一臉為難:“算了吧,楚驕脾氣不好,萬一……”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彆人打斷:“嗐,你真是看不起興逸,不就是一副畫嗎,興逸和他們關係那麼好,不至於畫都要不來。”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你一言我一語恭維著他,寧興逸表麵溫柔恬靜,心裡得意洋洋的聽著恭維。

他看向那說話的人,溫溫柔柔的笑:“好吧,我等下去給你要,就是不知道驕驕會不會給,如果冇要回來,可不要怪我呀。”

寧興逸冇有那麼傻,他想好了等下自己先去要,要不來就和唐棠討,反正唐棠不會拒……

“誰讓你叫這個名字的。”

冰冷的聲音從後麵響起,打斷寧興逸的思考,他笑容僵硬在唇邊,嘻嘻哈哈的眾人瞬間噤聲。

氣氛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寧興逸咬了咬牙,剋製住心中的不安,回頭看到了楚驕本人。

楚驕穿著實驗中校服,黑眼睛靜靜看向寧興逸,周身陰鬱的氣場駭人,低氣壓如有實質。

“好……你不喜歡,我就不叫了,”寧興逸被他一雙黑眼睛盯,懼意漸漸填滿心臟,他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勉強扯著嘴角笑:

“棠棠呢,怎麼冇看到他,他後背上的傷好些了嗎?”

楚驕麵無表情,他知道這些人在看,也知道這裡麵有誰的人,黑眸看向寧興逸,這時裴珩派去的人出來,裝作疑惑小心問。

“楚哥,你和寧興逸……”

寧興逸心頭一跳,想攔住楚驕不讓他說,卻看見對方看著他,偏豔的唇勾起惡意弧度,隨後又變了回去,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話。

“不熟,”

“……”

剩下的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那些被父母交代好要就算浪費錢財也要和裴宴楚唐四家扯上關係的學生,聽到這話麵色難看。

操,他們被耍了?

寧興逸自然察覺到眾人情緒,臉色發白得咬著口腔軟肉,似乎想不懂這是為什麼,明明裴珩也和他說話了,他們不是朋友嗎。

口腔被咬破,血腥味漸漸瀰漫開,楚驕卻不打算放過他,抬眸冷冷的看向寧興逸,語氣十分不善:“彆再讓我聽見你叫那兩個字。”

其他人安靜的不出聲,他努力忽略周圍各種視線,僵硬的點了點頭,楚驕走到他身前看著他。

語氣又輕又低,帶著濃濃的警告:“還有,離哥哥遠一點……”

寧興逸瞳孔猛縮。

宿舍。

係統的視頻傳輸斷開,唐棠繼續打著遊戲,一心二用的心想。

他本以為以三人的教養不會對寧興逸做什麼呢,之前各種拱火,也主要是想氣氣他們,冇想到他們被逼急了,什麼都做得出來啊。

……裴禽獸心真臟。

這下寧興逸被捧得這麼高,又啪嘰一聲摔下來,是個要臉的都會轉學去冇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想必這也是他們的目的,因為他和他爹的原因,已經算溫柔的了。

但可能要讓他們仨失望了,主角受是奔著他來的,就算是尷尬死,也不會轉學。

畢竟嘗試過他和他母親一直以來垂涎的財力權勢,見識過那些金迷紙醉,隻會升起強烈的不甘。

唐棠開始好奇,主角受該怎麼做,才能在勾搭上他們幾個呢。

唐棠冇想到,自己好奇不到一天,寧興逸便交上了答卷,並且這份答卷讓他驚愕,表情怪異的看向寧興逸,沉默半晌又重複問。

“……你喜歡宴清越?”唐棠下意識舔了舔唇,道:“不是,之前那句男人的男人真噁心不是你自己說的?怎麼突然喜歡宴清越了。”

寧興逸心中妒忌發狂,做出一副害羞的模樣:“之前不喜歡。”他漂亮眼睛看向唐棠,語氣溫柔的說:“棠棠,你會幫我的吧。”

他逡巡著校霸麵無表情的臉,聲音越發的柔和:“我剛轉學回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宴哥經常去的gay吧我去過,聽說我這種白瘦的……嗯,比較受歡迎,希望宴哥也能喜歡。”

等寧興逸挑撥完離開。

觀察半天係統蹦出來,疑惑的數據都要出亂碼,問宿主主角受究竟為何突然喜歡上主角攻。

唐棠冷笑一聲。

“喜歡個屁,他是查到宴清越經常混夜場,以為他是個花心風流,來者不拒的……”

“同時也清楚越討好我他們越生氣,隻能仗著臉蛋賭一把,又想起來我和宴清越,好像有點說不清的關係,特意來暗示我一番。”

“你看他誰也不認識,我是他朋友,自然不能和這小可憐搶,何況我又不白又不瘦。”

唐棠納了悶:“嘖……我不白不瘦,就不怕是我壓宴清越?”

【係統:……】

唐棠冇在意係統的停頓:“而且,宴清越混夜場,是喜歡在熱鬨的地方唱歌,又不是泰迪成精,哼,主角受思想真肮臟。”

黃到滴水的某人譴責道。

最近快要文藝演出了,大家排話劇的練習排話劇,唱歌的練習唱歌,二樓鋼琴房經常響起音樂。

宴清越看著桌上的零食,一臉牙疼地偏頭看唐棠,唐棠翹著腿打遊戲,似乎不在意他的視線。

寧興逸昨天和他表白,驚的他險些罵出聲,言辭義正拒絕他,本以為這事兒就算完了,但寧興逸不知道抽什麼風不是給他買水,就是給他買零食蛋糕,甚至有時候還帶飯。

宴清越心有所屬,享受不了他的體貼,每次都給他送回去,生怕耽誤一星半點兒,今天晚上爬床會被力氣大的直男一腳踹下去。

他委屈的扯了扯唐棠衣服,唐棠不動聲色往旁邊挪,衣服脫離他的指尖,淡定的繼續打遊戲。

“……”

宴清越走到唐棠身後,往他身上一掛就開始膩歪的蹭來蹭去,偏頭湊近他的耳邊含笑:“寶貝吃醋了啊……張開嘴讓我嚐嚐酸不酸,嗯?”

“……滾蛋,吃你大爺,”

唐棠哼哼著,往那邊挪凳子,想要擺脫宴清越,但宴清越臉都不要了,狗皮膏藥似的緊貼著唐棠,抱著他脖子,拉長音調說就不起來。

他們倆在後麵膩歪,在同人論壇混過的女生們一雙雙眼睛亮得驚人,還有當場低頭奮筆疾書。

嗚嗚嗚在寫了在寫了!

宴清越趴在唐棠身上,語氣撒嬌似的哄伴侶,對天發誓老二隻對他硬,要是對彆人硬就掰折它。

聽到他這句話,唐棠推他的動作一停,片刻後放下手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看的宴清越汗毛聳立,如果剛纔狐狸尾巴是在搖來搖去,討心上人開心的話,現在便是垂下去夾緊,總覺得自己要倒黴了。

他如今還不知道為什麼,直到晚上回宿舍,唐棠當著他的麵兒在網上買了20個g得那啥,把他按在凳子上,強迫他看筆記本螢幕。

大片開演,筆記本色彩賊舒適,藍牙耳機的音效賊棒!

宴清越:“……”

他喉結艱難滾動,回頭想要求求情,就見唐棠陰惻惻咧嘴笑,狐狸耳朵瞬間耷拉,喉嚨溢位哼哼唧唧,心驚膽戰地看著片兒。

裴珩在旁邊做卷子,推了一下眼鏡,笑的題都快寫不下去。

楚驕洗了草莓出來,餵給唐棠哥哥吃,唐棠被他們仨喂習慣了,下意識張嘴吃掉,鼓著腮幫子咀嚼,他們倆一個喂一個吃。

彆說是喂東西了,四人從小一起長大,吃一根冰棍的時候也有,唐棠根本冇在意,直到他吃著吃著,瞥到後麵時驟然停下咀嚼。

落日的陽光照進室內,某個小病嬌側身在光線下,捧著草莓碗,低頭看著自己修長的手,似覺到他的視線後黑眼睛看過來,在他的注視下探出豔紅的舌,舔舐碰過他唇的蒼白指尖。

唐棠猛然咳嗽起來,隻覺得嘴裡的草莓燙嘴,他不知所措間幾乎囫圇個吞了下去,被噎的拳頭咣咣錘胸膛。

裴珩趕緊放下筆去給他拍背,沉聲:“急什麼?小心點。”拍背得動作卻是溫柔的。

“來,喝點水”宴清越給他拿了瓶礦泉水遞給他,唐棠喝完好受多了,木著臉一副你怎麼還不回去看片的模樣,讓宴清越苦不堪言。

最後,他憑藉驚人毅力在好幾部那啥片麵前紋絲不動,成功保下了老二的命,半夜爬床三次被唐棠踹下來兩次後,才得償所願摟住唐棠睡覺。

翌日是文藝演出的日子,裴珩身為學生會主席,帶著人一直在後台忙,冇有閒下來的時候。

楚驕也被老師叫走了,隻有唐棠和宴清越倆閒人坐在觀眾席,看彆的班級的人表演節目。

一個班級有兩個節目,並不會挨在一起,冇多久寧興逸出來彈了一首鋼琴求愛曲,不得不說還挺好聽,一看就是下了苦工的。

謝禮的時候,寧興逸走到台前,對宴清越的方向笑了笑。

唐棠倚著禮堂座椅,雙臂抱懷,他自然知道這是彈給誰聽的,不知道為什麼心中不爽,麵無表情咬碎硬糖,酸溜溜開口:

“鋼琴彈得還挺好聽……”

宴清越聽出他的醋意,眉眼彎彎,拉過他的手哄:“我也會,回去彈給你聽。”

校霸冇說話,心情依舊不太好。

宴清越偏頭看了他片刻,隨後起身,笑著和他說自己要出去一下,校霸冇看他,擺擺手示意聽到,臭著臉繼續看節目。

節目一個一個過去,到了高二一班最後一個節目,大舞台的燈光唰地滅掉。

一束光落在四周,隱隱照亮麥克風架子,和穿著淡粉西裝,手扶麥克風的人。

光線昏暗,這人穿著的淡粉西裝帥氣風流,裡麵黑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冷白鎖骨,他目光淡淡掃過場下,停留在臭臉的校霸身上。

狐狸眼微微一彎。

撲通——

耳邊響起小聲尖叫,唐棠離舞台不算遠,征征地看著台上人,心跳彷彿漏了一拍。

【作家想說的話:】

1/17更新,替換成功

宴狐狸,你好騷啊(劇情)

“一班演出的是誰?宴清越!!不是他們文藝委員嗎?”

“啊啊啊校草好雞兒帥!!”

唐棠忍不住放下翹著的腿,坐直了身體,往舞台上看。

實驗中資源雄厚,大禮堂音響,燈光,質量都不差,身後環形大螢幕映出台上穿西裝的人。

那束燈光漸漸變成紫藍染色燈,音響中響起魅惑的女音,扶著麥克風的人跟著輕哼,染色燈驟然一亮,一聲低歎傳入麥克風。

“啊啊啊這嬌喘!!”

那個女生興奮的尖叫了一聲,唐棠也覺得宴狐狸好媚,揉了揉耳朵,繼續聽他唱《歎》的歌詞。

大螢幕上,宴清越一身淡粉西裝瀟灑帥氣,笑一笑勾的人心尖發癢,他狐狸眼微微彎起,扶著話筒音線很低的低唱:“遺忘遺忘就遺忘,隨我的節奏搖盪,Ah~”

“搖晃搖晃再搖晃,若隱若現的微光,Ah~”

染色燈燈光曖昧,尾音又輕又勾人,學生們聽的直起雞皮疙瘩,興奮地壓抑尖叫,手機的手電筒被打開,隨著接下來的歌詞晃動。

好好的文藝彙演,硬生生讓他玩兒成了酒吧演唱。

唐棠看著台上的宴清越,呼吸不知不覺亂了,胸膛裡一顆鋼鐵直男心瘋兔子似的撒歡兒狂跳。

這時,一班的文藝委員從旁邊過去,唐棠不經意瞥到,出聲叫住彎腰走過去男生:“王尤。”

“哎,”男生下意識應聲,站直身體瞅了瞅,看見是唐棠後笑著道:“唐哥找我有事兒啊。”

唐棠嗯了一聲,狀似不經意地問:“一班的節目不是你上嗎?怎麼突然變成宴清越了?”

“嗐,”王尤不太在意:“本來就是大家都不想上,才讓我來的,更何況唐哥你還不知道啊?”

他一臉八卦:“宴哥可能有情況了,說什麼要哄家裡的吃醋精?我這一聽那必須成人之美啊!”

家裡的,吃醋精,唐棠:“……”

他忍不住在心裡笑。

少年人青春勃發,精力旺盛,乾他的時候帶勁兒,愛他的時候純真,滿心滿眼的都是他。

太過熱烈,燙的人心暖。

唐棠英俊帥氣的臉表情不變,但仔細看看他耳根都紅了清了清嗓子,嘖地一聲:“他就唱這個哄?”

“那兒啊,這不暖場嘛。”王尤剛說完,紫藍染色燈忽然變換。

《歎》的音樂戛然而止,混響男音唱到“都散在你麵前……”

宴清越忽然拔下麥克風,他走到台前,含情的狐狸眼看著唐棠:“我神魂顛倒,躁動的心在放鞭炮,我的丘位元在尖叫……”

“臥槽,臥槽他往那兒看呢,啊啊啊狗男人有目的!!”

女生們敏感察覺這眼神不對,還有人拿著手機錄像,隨著他眼神往後照,結果就發現了唐棠。

同人論壇裡的女生們:“……”

啊啊啊啊麻麻我出息了!好像磕到真的了!!

宴清越常去酒吧唱歌,不為錢,就為了熱鬨,他音色好聽,本人長得也帥,當即把氣氛嗨翻。

當然也有人覺得她們陰謀論,嚷嚷著她們想多了,結果下一秒就被打了臉。

淡粉西裝的大男生笑的眉眼彎彎,向台下的校霸比心:“荷爾蒙的爆發因為你的到來——”

他停頓一兩秒,那雙琥珀色眸散落了星光:“神魂顛倒。”

女生們尖叫:“……”啊啊啊啊麻麻不是好像,就是蒸的!!

燈光音響堪比演唱會,氣氛又燃又炸,幾乎所有人都在鼓掌,寧興逸臉色發白,聽著同桌興奮的掌聲,心中隻剩下“完了”這一個念頭。

寧興逸不蠢,自上次被楚驕戳破自己和他們幾個的虛假友誼,身邊的人就都變了臉,見到他就陰陽怪氣,他在學校裡名聲也不好了。

回去後仔細想了想,才驚覺他們是故意的,因為自己離唐棠太近,惹他們不開心了!!

寧興逸又妒又怕,本想賭一下自己的臉能不能引起宴清越的注意,結果宴清越貌似喜歡唐棠。

他母親來電話,說唐父最近狀態很差,她和唐父冇有結婚證,等那老頭子死了他們母子頂多分到一筆錢,這更讓寧興逸心急如焚。

不,不行。

他絕對不能在過以前那種被一起學鋼琴的同學嘲笑窮酸的日子。

寧興逸眸中閃過陰狠。

他本能從長計議,最不濟可以討好唐棠,一步一步蠶食他的一切,但楚驕他們的嫉妒心讓他不能再徐徐圖之,既然他什麼籌碼都不剩,那就隻好賭一把!

讓唐棠弄傷他,去賭一賭唐父的愧疚心。

他母親說啊,唐父這個人最拒絕不了溫柔弱小的人了,而且唐棠……和他父親並不怎麼親呢。

宴清越在掌聲和尖叫聲中退場,下了台往唐棠那兒走。

王尤早已經傻了眼,彷彿猜到什麼似的,壓下心中的震驚,和唐棠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唐棠坐在觀眾席,看著宴清越,帶著掌聲向他走過來,站在他旁邊含笑低問。

“心情好點冇。”

周圍偷偷觀察他們人太多,唐棠什麼都不好說,但不說他又忍不住,憋了半天才吭哧道。

“宴狐狸,你好騷啊。”

宴清越:“……”

他笑了一聲,低下頭,把唇湊近唐棠耳朵,四周驟然響起壓抑尖叫,熱氣呼的唐棠耳根發癢,剛要側頭躲過,就聽見對方繾綣的聲音。

“我還有更騷的呢,寶貝,要不要見識見識。”

唐校霸耳根悄悄紅了,推開他的臉,嫌棄的罵一句:“滾蛋。”

宴清越維持著被他推臉的姿勢,冇皮冇臉的笑著湊過去,他們倆一個撒嬌,一個嫌棄,狗糧和糖撐死了暗中磕cp的女生們。

過年啦過年啦!

過 年 啦!

可這冒粉紅泡泡的場景,卻被寧興逸給打破,他站在二人身後,溫柔含笑的叫唐棠的名字。

唐棠嫌棄地推開粘人精,回頭看到他,唇角笑意收斂,挑了挑眉:“有事兒?”

寧興逸依舊笑的溫柔又體貼,卻在心中想,唐棠自己可能都冇發現,自從自己和他說喜歡宴清越後,他對自己的態度就不像以前那麼熱情了。

“嗯,唐叔叔來資訊了,過些天我小姨過生日,想叫你回家吃飯。”

舞台上彆班的人在跳舞,音樂聲太大,他向外界透露出點資訊,然後做出無奈的模樣道。

“我們去彆處說吧。”

唐棠徹底冇了笑意,臉色陰沉沉地,擰著眉彆提多有嚇人,校霸許久冇發火了,這突然發火,讓那些忘記他脾氣的人都膽顫不已。

宴清越的笑容也消失,想讓寧興逸滾蛋,就見唐棠離開座位,和寧興逸走了。

他微微一愣,隨後負氣地抿了抿唇,周身低氣壓陰雲密佈。

實驗中有一個學子湖,岸邊搭建著涼亭,夏天風景很好,不過十月份周圍的綠植都變得光禿禿的,現在學生們都在大禮堂,這邊路燈亮著,很安靜。

寧興逸帶著唐棠走到湖邊,瞥一眼工作著的攝像頭。

他打聽過,學子湖周圍的攝像頭都是幾年前裝的了,還冇來得及換成有聲的。

寧興逸放心停下腳步,偏頭看向旁邊帥氣的籃球隊長,掩飾好眸中的怨毒嫉妒,斯文俊秀的臉掛著溫柔的笑意,輕聲:“唐棠,我小姨要和你父親結婚了。”

他做出苦惱的模樣:“不過,聽說你母親不要你了,如今唐叔叔也不要你了,怎麼辦……我好可憐你。”

“……”唐棠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寧興逸在說什麼,黑著臉冷笑:“你可憐我?寧興逸,你丫吃狗膽了,敢這麼和你爹說話。”

寧興逸做出驚訝的模樣,慌亂的擺了擺手,彷彿被威脅了似的,嘴裡卻說著惡毒的話:

“唐棠,你說什麼呢,我可是好心。”

“啊對了,你和宴哥不會在一起了吧?當然我冇有說你們不好的意思,但……聽酒吧的人說,宴哥好像是攻呢,你這麼黑又這麼壯,不會像女人一樣被他壓在身下……”

“寧興逸,”唐棠低氣壓的打斷他:“你他孃的活膩了?!”

寧興逸把側臉對著攝像頭,表情無辜又害怕,委委屈屈:“生什麼氣呢,難道你真……”

他話冇說完,被激怒的校霸忽然伸手,他英俊眉眼如今帶著深深的戾氣,想伸手揪住寧興逸的衣領,寧興逸卻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彷彿被他大力推到湖裡似的,砸出大大的水花。

【作家想說的話:】

o(*^▽^*)o?前段時間翻小紅薯,聽到一位博主翻唱的這倆歌,啊啊啊好聽!!

(不知道可不可以推薦給大家,那位博主叫Fire,不是代入,就是2g衝浪奺頭一次聽見這歌,然後發現嗚嗚嗚好聽!!)

【……最近信號好,2g變4g了,奺奺才知道《神魂顛倒》這首歌是抄襲的,抱歉大家

——2022年4/26日留】

他向來有仇當場就報(劇情)

平靜的湖麵砸出碩大水花,十月份天冷,湖水冰涼,寧興逸掉進去後開始劇烈掙紮。

唐棠:“……”

他心中默數三,二,一,最後一個數字話音落下,果然,身後忽然有人大喊大叫。

“快來人啊!!有人掉湖裡了,快救人!!”

他身後的小路上,當初對裴珩的成績酸裡酸氣,被唐棠嚇到不敢說話的男生拎著奶茶袋子衝過來,用最大音量的聲音喊。

前麵兒的保安聽到動靜,拿著手電筒跑過來,此時大禮堂演出結束,出來的人還冇回宿舍,就聽求救聲,也連忙嗚嗚泱泱往這邊跑。

“出什麼事了。”

“哎呀,有人落水了!”

他們離湖邊有一段距離,唐棠看著湖裡拚命掙紮的寧興逸,耐心的等著他多嗆會兒水,然後脫了外套跳下去。

“撲通——”

冰冷湖水包裹全身,貪婪奪取他的體溫,他拉住掙紮的寧興逸,對他肚子踹了幾暗腳。

唐棠早知道寧興逸要狗急跳牆,正好他也物儘其用,用寧興逸氣得三個小崽子眼珠子都紅了,但最近小崽子們表現的不錯,他也不太想陪主角受玩兒了,便提前開啟技能“透明攝像頭”。

目標坐落點,涼亭附近。

他陪著寧興逸演一齣戲,看著他落水,知道自己必須去救他,不過他向來有仇當場就報。

湖水阻擋模糊視線,寧興逸在裡麵撲通撲通,俊秀小臉慘白,很能引起彆人的憐惜。

他演得正來勁兒,忽然覺得腹部一疼,痛苦的張嘴,“咕嘟咕嘟”吐出一串泡泡飛到湖麵上。

寧興逸不會水,但他事先有預謀,落水時提前憋了口氣,如今這口氣被唐棠幾腳踹出去,窒息感襲來讓他反射性呼吸,臟水隨著他故意瞬間湧入喉嚨,瀕死的痛苦使他麵容扭曲。

最開始計劃成功的惡毒和得意,瀕死的這一刻都變成了後悔和害怕,他拚命纏緊救他的唐棠。

湖中水流冰冷,刺激著人的皮膚和大腦,溺水的人水鬼似的纏緊施救的人,這無疑是最危險的,岸上師生看到這場景一下子就急了。

“臥槽,誰落水了?會遊泳的快去幫忙啊!!”

“唐棠!是唐哥在救人!!”

裴珩一行人剛過來,就聽見這麼一聲,心中猛的一沉,趕緊擠開周圍的人往裡去,等他們進去的時候會水的師生正要往下跳。

這時,湖中的唐棠突然發力,帶著纏住他的寧興逸奮力遊到岸邊,將他扔到了岸邊上。

周圍人連忙把昏迷過去的寧興逸拉到平地,由老師給他做急救,湖水中,唐棠喘息著往前遊動一下,下一刻卻脫力般沉了下去,看到這一幕的人群瞬間響起尖叫,裴珩想都冇想便跳了下去。

宴清越和楚驕也急,但他們不會水,知道自己下去也隻會添亂,隻能強壓下不安,臉色難看的站在岸邊,死死地盯著湖水。

等裴珩把唐棠抱上來,他們已經渾身濕透了,十月份的冷風一吹,涼的人直起雞皮疙瘩。

一直守在岸邊的宴清越,楚驕,見狀趕緊把外套脫下來,給唐棠披上,擦頭髮,在把唐棠扔在地上的外套遞給旁邊的裴珩。

剛結束文藝演出,周圍圍著的學生不少,方纔有人叫了救護車,現在救護車來了,他們把昏迷過去的寧興逸送上救護車,由老師陪著去學校,交談聲和救護車聲,顯得湖邊混亂嘈雜。

裴珩幾人並不關注那邊,他們身心都隻顧著眼前的人,像是隔離開了周圍的喧鬨。

“冷不冷?嗯?”宴清越單膝跪地,拿著淡粉西裝給他擦頭髮。

楚驕給唐棠披上衣服,額頭抵著唐棠肩膀,緊緊抓著他冰冷的手,放在自己腹部暖著。

他呼吸微重,後怕不已。

唐棠凍的牙齒髮顫,他利落短髮頂著昂貴的淡粉西裝,冰涼的手也被楚驕的腹肌暖著。

他吸了吸微紅的鼻子,想說他們太誇張了,但此時卻察覺到楚驕他們心中的害怕,那種不放在心上的態度,忽然就變得柔軟。

他襯衫褲子濕透,領口的蜜色皮肉流淌過水痕,哆哆嗦嗦的笑罵:“艸,凍死爸爸了。”

宴清越臉色不太好,側了側身給唐棠擋著風,擦拭他的短髮:“讓你逞能。”

這風擋的多少有那麼點用處,校霸暖和了點兒,打了個噴嚏,落湯傻狗似的笑了兩聲。

而周圍的學生們見事情結束,也紛紛鬆了口氣,說幸好有唐棠在這兒,不然寧興逸就冇了。

其他人深以為然。

那個被唐棠懟過的男生,滿懷嫉妒地聽著他們對唐棠崇拜的話,眸中閃過一絲惡毒和不甘,他大聲嚷嚷:“纔不是你們說的這樣,我親眼看到寧興逸和校霸起了爭吵,是校霸推他下去的。”

他這話一說出去,周圍的學生們瞬間嘩然,當然大多數人不滿他的亂說。

“你放屁呢!要不是唐哥救了他,他早就淹死了好嗎?”

“對啊,而且寧興逸和唐哥不是朋友嗎?他剛纔還拉著唐哥,差點把他害死了呢。”

當然也有某些自認為學習好就高人一等,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的好學生,總覺得唐棠經常作惡,是個小混混,混在人群裡小聲嘀咕。

“誰知道他是不是害怕了纔去救得人,可惜寧興逸學習那麼好,鋼琴談的也好聽,竟然倒黴的被學校裡的體育生小混混給纏上了。”

“去你大爺的,有種你彆躲起來啊,是個爺們就當麵兒嗶嗶這話。”

周圍嗚嗚嚷嚷吵起來,那男生不服氣,似乎想再說什麼,但突然看到裴珩的目光。

裴珩剛從湖裡上來,渾身濕透,髮梢滴著水,眼鏡剛纔救唐棠時掉進湖裡,近視使他的眼睛半眯,壓迫感令人心驚,此時冷冷地看著他。

那還想挑撥的男生瞬間白了臉,他心臟砰砰狂跳,拎著奶茶袋子,不受控製的後退幾步。

他總覺得,自己被髮現了。

今天晚上天氣太冷,三人怕凍著唐棠,不想和這些人爭辯,正好老師過來組織秩序,他們帶著唐棠離開,其他人也就漸漸散去。

事情過去兩個小時。

論壇內討論這事兒得人不少,但因為冇什麼證據,除了那些對唐棠有意見他做什麼都黑他的,其他人都相信唐棠,直到有個樓主發出監控。

監控裡,寧興逸看起來是那麼恐慌,弱小,反觀人高馬大的唐棠,神色暴虐臉色難看,甚至寧興逸落水也是被他拽著領子推下去的。

「……我靠,校霸不愧是校霸啊,一個不順心就推人去死」

「小混混就是小混混,學習不好,就會逞凶鬥狠,這種人以後就是犯罪的苗子」

「太過分了吧,這是殺人!!學校還不報警?」

「啊不是,唐棠這是為什麼啊?」

「小道訊息,我聽說唐棠的父親,要娶寧興逸的小姨了……」

「我去,家庭矛盾啊,那關寧興逸什麼事兒啊,怎麼也不能讓人去死啊,果然校霸emmm」

論壇上事件逐漸發酵,越演越烈,而此時唐父也接到學校的電話。

他聽說這件事後,第一反應是荒謬,但看了校方發來的視頻,又不得不沉默。

唐棠是他唯一的孩子,他不可能看著兒子坐牢,在書房抽了根菸,便出去和女朋友商量這事。

寧興逸的母親聽到後,頓時捂著嘴落淚,緊緊拉著唐父的衣服,問她外甥如今怎麼樣?

看見她這樣,唐父挺不是滋味。

拉著她的手,溫聲說會讓寧興逸轉入最好的醫院,又許諾會給支票和房產作為此事的賠禮,哄著默默流淚的女朋友半晌,對方纔委屈的應下。

女朋友貼心懂事,親兒子乖張頑劣,讓本來就生著病的唐父忍不住對唐棠失望。

同時也覺得這件事委屈女朋友和那孩子了,等回到書房就給唐棠打電話,問都不問唐棠便滿懷怒意地嗬斥他,那邊卻響起了裴珩的聲音。

“唐叔,”

電話那邊,裴珩語氣也有些不悅:“你真信唐棠會做出這種事?”他不等唐父回答,淡聲:“他不會。您這樣會讓他更傷心。”

唐父嗬斥聲停頓,隨後壓抑著怒火:“你懂什麼,學校都給我發視頻了,證據擺在哪呢,我要是真不管他,他就得去坐牢!”

他捏了捏鼻梁:“行了,我跟你們這些孩子有什麼好說的……告訴唐棠,那件事我處理好了,等過幾天他去給寧興逸道個歉。”

話音落下,唐父冇等那邊回答,便直接掛了電話。

他頭髮白了大半,疲憊地抽菸,半晌後忽然吸了口氣,按了按自己發疼的胃部。

宿舍,陽台。

電話掛斷,裴珩眸色發冷,這時才發現唐棠不知道什麼時候倚著門框,端著熱茶出現在陽台。

那邊球場有兩夥人打著球,宿舍樓的陽台開著暖黃色的燈,懶洋洋地落在少年們身上。

唐棠短髮微亂,一隻手端著茶杯,神色說不上來的平靜,幾秒後扯了扯唇角,自嘲似的:“監控都錄下來是我推得人了,你們就這麼相信我?要真是我推的呢。”

楚驕背對著門口,冇注意唐棠什麼時候來的,聽到他的聲音,回頭仔細想了想。

他黑髮微長,漂亮的眉眼陰鬱,黑眼睛無波無瀾,白淨的臉表情淡淡的,唇色卻帶著病態的豔,語氣平靜道:“哥哥殺人,我埋屍。”

“……”

暖黃燈光下,裴珩笑了一聲,他眼鏡弄丟了,看人時候眼神有點慵懶,似醉非醉像在勾引人:“我處理現場。”

唐棠:“……”他自嘲的話忽然說不下去,開始擰眉心想,這倆玩意兒不會說真的吧?

這時,宴清越也從門口冒出頭,他胳膊自然地搭在唐棠肩膀,唔地一聲後,眉眼彎彎笑著:“那我就給你們加油助威,放風。”

“……滾滾滾,”

他嘖了聲,心裡那點矯情的不舒服徹底消失,甚至開始擔心從小玩到大的兄弟是什麼時候被養歪得,憂心忡忡地喝完熱茶,一一看過他們仨。

校霸特彆有覺悟,語氣幽幽:“你們仨出息了啊。”

“都給爸爸把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抄一百遍!”

楚驕宴清越裴珩:“……”

有覺悟的校霸佈置完作業,溜達回宿舍,然後彷彿真怕他們犯蠢,哼哼唧唧地解釋,最後鬱悶的說,他當時就氣不過拽了寧興逸的衣領一下,誰想到那王八蛋竟然碰瓷!

裴珩幾人臉色越聽越難看,安慰好唐棠,準備去查一查寧興逸,宴清越就接到了朋友的電話。

“宴哥,宴哥,你快看論壇,剛纔還有人說學校接到唐哥父親電話,說這事寧興逸家屬不追究了,大家都在指責唐哥權勢壓人,然後就有人放了新視頻!操,寧興逸那崽種,他孃的心機太深了!”

電話那邊說的冇頭冇尾,宴清越說句知道了,便打開論壇,看到了這樣一條視頻。

視頻在一個二樓,原先樓主是想錄夜色,結果卻看見一個穿實驗中校服的人拿著外賣,蹲在小巷裡,他好奇的往那邊照了照。

冇多久,一夥人高馬大的體校生便烏泱泱過來,他們抽著煙罵罵咧咧,等到一通電話後便在道上扔釘子,然後拿著棍棒躲起來。

樓主似乎發現有些不妙,但依舊冇停止錄像。

再然後便是唐棠騎車過來和那些人打架的場景,唐棠動作乾淨利落,又凶又狠讓人熱血沸騰。

激動的樓主直爆粗口,這時鏡頭照到寧興逸,寧興逸表情怨毒,手指緊緊扣著牆麵兒。

那樓主停頓一下,納悶的嘀咕:“不是,這人怎麼知道一會兒有人要來打架的啊?他還事先躲起來了。”

等那些人屁滾尿流離開,寧興逸表情變換,拎著外賣衝出去,看樣子是在關心唐棠。

視頻結束,樓主配題。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啊……我陰謀論了,因為我後來打聽過那天打架的是體院的黑皮,這人是實驗中轉學生,倆人連麵都冇見過。

而且他表情很奇怪,我後來放大看了看,總覺得毛骨悚然。

「靠……我也毛骨悚然」

「+1」

「這是意外吧,寧興逸說不定偶然聽到的,樓主不會是唐棠他爹買通了汙衊那誰的吧……」

冇等這層樓吵起就又有人爆料說自己原來準備錄湖邊的日出和鳥鳴,就提前買了攝像頭放涼亭。

今天那邊出事,他突然想起來這個攝像頭,特意去湖邊取回來的,現在把內容分享出來。

眾人點進去,嘈雜的聲音過去,看到了和監控一樣的畫麵,同時也聽到寧興逸說的話。

畫麵上的所有溫柔,委屈,和驚慌失措,加上聲音後徹底變了。

那些話惡毒的要命,聽的他們大動肝火,恨不得狠狠抽他。

「這算什麼?眼見不一定為實?靠,寧興逸你死不死!」

「嗬,這就是所謂的弱者!受害者!」

「來來來,我采訪一下,罵的最凶的幾位臉疼不疼!就問你們這些仗著匿名憑空誣陷唐棠就是犯罪分子的人,現在臉疼不疼!」

「切,這說不定是後期配音的,果然有錢就是好啊……殺人犯也能洗白」

評論一跳一跳往上蹦,除了那些自以為是地杠精,幾乎一邊倒,寧興逸名聲徹底毀了。

宿舍裡。

裴珩看著論壇裡那些仗著匿名陰陽怪氣的評論,微微眯起了眼睛,心中劃過一絲不悅。

看完這些的楚驕穿好外套,戴好之前那個棒球帽,往下壓了壓帽簷,偏頭和唐棠哥哥小聲道。

“哥哥,我去趟體校。”

唐棠:“……”這倒冇什麼,但你穿這身去可能會給黑皮帶來心理陰影,不過乾得漂亮!

我這人最喜歡看人倒黴了。

他淡定:“哦,你去吧。”

楚驕離開後冇多久,裴珩思索了會兒,決定再調查一下寧興逸。

而且那些仗著匿名,躲在手機後敲打鍵盤,惡意侮辱唐棠的人,他也並不打算輕拿輕放,總要讓他們知道,什麼是禍從口出。

裴珩出去的時候,唐棠正側躺在床上,刷著實驗中的論壇。

他頭也不抬地看手機,在同人論壇裡暢遊,給今天文藝演出結束後,新出的幾篇play點讚。

他點讚的這些同人文,最大的共同點就是他是猛攻。

直男體育生刷的很快樂,磕的很上頭,臉紅脖子紅地看著一篇宴清越背對著他臍橙,然後浪叫的小那啥文,忍不住嘖嘖了兩聲。

正當他心神盪漾時,忽然聽到很輕的男音。在頭頂響起。

“寶貝,你在看什麼。”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等下會大修一下,還有就是那啥……和大家解釋一下,我真的不是故意卡文的,其實大家看一下關注或者書櫃就知道,奺奺每次都是卡著點更新,我真的寫到這就來不及了……

【實在抱歉,貼貼大家】

直男看小h文,被攻三抓著實踐(肉?大修劇情,2000字)

唐棠乾壞事兒被抓到,嚇得手一哆嗦,手機冇抓穩滑了出去,吧唧落在枕頭旁邊。

落在枕頭旁邊的手機亮著光,密密麻麻的黑字,嗯嗯啊啊的淫言浪語,組織成一篇小那啥文。

“……”

主人公之一的宴清越視力還不錯,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名字,意味深長的開始念:

“校霸唐棠倒在被子團,看著宴清越冷白的後背,揹負著他緩緩坐……”他懶懶地唸了兩句,唐棠便火燒屁股似的,一把撿起手機。

“哎,”宴清越眸中帶笑:“寶貝,怎麼不讓看了呢。”

“……”校霸不說話,蜜色皮膚漸漸泛紅,耳朵也熟透了似的。

宴清越站在床頭,留意到床上唐校霸豐富的表情變化,猜測他可能要尷尬死了。

直男看自己當1的黃文,看的津津有味,彆說彆人,估計唐棠自己聽到這話也得吼一嗓子。

這他媽那兒是直男。

怕不是詭計多端的0。

他被自己的腦補逗樂了,從床頭鑽進唐棠的床,像狐狸精一樣,爬到校霸唐棠身上。

輕鬆搶過他手機,繼續讀那啥文,惹得對方麵紅耳赤,連忙伸手去捂他嘴,粗聲粗氣地嚷嚷:“彆唸了彆唸了,你大爺的,冇完了?!”

宴清越被他捂著嘴,狐狸眼笑得彎彎的,他懶散地探出舌尖,舔舐過唐棠的手心,留下一道濕噠噠的水漬,唐棠驟然收回手。

他被宴清越壓身下,偏過頭,眼神飄忽落不到實處,英俊的臉紅的不像話,兩個耳朵也熟透了,乾巴巴地嫌棄道:“騷死你得了。”

宴清越冇臉冇皮,唸完這一篇冇節操小那啥文,看向唐棠目光更加意味深長,唐棠被他給看的惱羞成怒,硬著頭皮,凶了吧唧地嚷。

“看什麼看,誰規定直男就不能看自己搞基的那啥文了。”

“唔,是冇人規定……”宴清越深表同意,隨後冷白的手伸到下麵解開唐棠的褲繩,脫掉他的運動褲,看著唐棠火急火燎,抓著褲子不讓他往下脫,便笑著問:“寶貝,我們玩個遊戲?”

他說著,低頭將偏豔的唇,貼進唐棠的耳朵停住,撩撥人地輕聲:“輸了,我騎你。”

唐棠掙紮得力道小了,性感的喉結滾動,冇法兒否認自己很心動,清了清嗓子答應。

就這樣,直男體育生遲疑的同意,走進了詭計多端的1為他設置的陷阱,並且輸得很慘,很慘……

要臍橙還債了。

宿舍內暖黃光朦朧,兩道影子投射到對麵牆上,一個兩條腿敞開,身後倚著團起的被子,另一個屁股坐在他胯間,抬起時吐出長條陰影,坐回去時又消失不見。

“呃……啊,操宴狐狸,你他媽,唔,是不是出老千了!”

唐棠英俊的眉眼難耐,他蜜色肌肉迸發著荷爾蒙,罵罵咧咧的質問,跪在床上一下一下往後坐。

蜜色圓潤的屁股向後,啪地吞進兄弟的大肉棒,給它裹層淫水吐出來,擺動著腰肢吞吞吐吐。

啪啪啪的聲音混合著淫蕩的水聲,中間嫩紅穴眼嘬著肉棒,被乾的淫水四濺,柱身碾壓過濕軟肉壁。帶來的刺激讓二人喘息。

“寶貝,你冇證據呀。”宴清越笑了笑,他倒在柔軟的被子中,下麵硬的石頭似的,一手捏住唐棠的屁股,用了點兒力氣抓揉。

屁股肉被捏的有點兒疼,但男穴被乾的很爽,爽的汁水淋漓的蠕動,唐棠裝作不情不願的哼哼,他脊背線條很漂亮,勁腰襯得屁股圓潤,抬起來又狠狠坐下去。

宴清越敞著腿,佈滿凸起青筋的大肉棒表麵裹了層熱乎乎的腸液,猛的操進直男的騷屁眼。

“噗嗤”捅開濕噠噠的腸肉,那一瞬間汁水四濺,腸壁顫顫巍巍緊縮,刺激得唐棠忍不住呻吟。

“呃,牲口玩意兒,真他媽大,唔……捅到底了。”

他哼哼著,繼續擺動顫抖的屁股,搖晃屁股往大肉棒上坐,讓它肏自己的直男穴,嫩肉貪婪嘬吸柱身,舔弄著淌水的大龜頭。

宴清越頓感脊背發麻,喉結難耐的滾動, 他倚著團起的被子,兩條腿支棱著分開,看著蜜色屁股吞進肉棒,又裹著淫水吐出去。

啪啪啪的撞擊聲混合著肉棒插爆淫水的噗嗤聲,黏液從穴眼溢位,弄得他們交合處一片泥濘。

“啊,寶貝好棒……”宴清越回想著那篇文章的內容,冷白修長的手指,大力抓揉唐棠左麵的屁股,力氣很重很霸道,冇一會兒那處就紅了,他音色沙啞的婉轉呻吟。

“嗚……直男穴夾的大肉棒爽死了,呃啊……好燙,咬的太爽了,寶貝咬的我好舒服……”

體育生短髮利落,背部線條很漂亮,正擺腰動臀的往後坐,嫣紅穴口套弄宴清越的雞巴,撞擊出啪啪聲,他羞憤欲死地咬著牙。

“你丫的,不……不說話,能不能死!”

因為宴清越這幾句浪叫,是那篇小黃文裡的,不過他壞心眼的把裡麵的某些詞給改了改。

那大東西實在太大,唐棠用它操自己的穴,操了一會兒就冇了力氣,他粗喘著跪在床上,雙手撐著床墊繼續後坐,爛熟穴眼套弄肉棒,床單都被飛濺淫水弄濕。

宴清越抓著他的屁股,把那豐滿臀肉玩弄的發紅,顛動胯部往前撞,低低的笑了幾聲道:“寶貝怎麼不按照劇本來?這個姿勢熟悉嗎,嗯?操得寶貝爽不爽。”

“呃啊!!太快了,我艸宴清越,彆,太快了,啊——!”

龜頭快要肏爛騷心,快感不斷累積在身體內,唐棠聲音發緊的大叫,他跪在床上雙手撐著床墊,蜜色屁股微微抬起,被宴清越一手抓著,瘋狂顛動腰胯往上頂操。

蜜色圓潤得屁股被冷白的手抓著大力抓揉,快速撞擊讓屁股一動一動,穴眼都被磨的爛熟充血,粗壯凶悍的貫穿直腸,淫水噗嗤飛濺,灰色床單濺出來點點水痕。

粗熱燙的腸道水淋淋的,嫩肉顫顫發抖的高潮,猛然繳緊了大肉棒,唐棠背部肌肉瞬間緊繃,他抓住手下的床單,脹紅肉屌來回甩動,噴濺出一股一股精液。

“啊!!”

“爽不爽寶貝,屁股都被我抓紅了,呃啊……穴眼也肏腫了呀,騷雞巴流冇流水,嗯?”

直男體育生高潮了,線條流暢的脊背僵硬,熱燙腸道抽搐噴水,騷水噴的他雞巴好爽。

宴清越低喘,繼續啞著嗓子念那篇文,他冷白修長的手捏著他濕淋淋的蜜色屁股,將那臀肉抓的通紅,快速顛動著腰胯往上頂。

裹著淫水的大雞巴不顧阻力,凶悍有力地貫穿爛熟穴眼,啪啪地乾出水聲,淫水飛濺。

唐棠剛高潮過,哪裡受得住這個刺激,抽搐的腸道再一次高潮,快感轟然在腦中炸開,他喉嚨溢位哽咽,渾身顫抖射出少量精液。

“啊,怎麼夾這麼緊?嗯,寶貝是不是要爽死了。”

宴清越噴張的慾望被層層疊疊的嫩肉包裹住,爽的肉棒脹大了一倍,他抓著唐棠泛紅的屁股,腰胯往上操的無比凶悍,啪啪往肉穴裡頂,大屌擠壓出無數粘液飛濺。

“啊……啊!彆操了,呃,我操你媽宴清越!牲口……肚子要被頂破了!彆啊啊啊彆頂!”

唐棠受不住快感,仗著宴清越看不見他臉,一邊崩潰的叫著,一邊張著嘴吐出舌尖,像被操壞了的傻狗,英俊的臉滿滿的欲色。

爽,太爽了。

他爽的直吐舌頭,宴清越也舒服的不行,狐狸眼眼尾漾著紅,他倒在團成一團的被子,雙腿支棱著敞開,明明是妖孽大美人的模樣,雞巴卻又大又粗,釘著一個英俊帥氣的,蜜色皮膚的直男體育生。

陰莖在溫暖肉穴裡征戰,擠壓地肚子咕啾咕啾,嫩肉被粗暴的捅開,淫水沖泡著他敏感的馬眼,宴清越爽的脊背發麻,大力抓著唐棠屁股,粗壯肉棒抽動的飛快,淫水弄濕了他們交合處,床單都被噴淋上淫水,濕噠噠的散發著甜膩。

宴清越快要射精了,他抓著唐棠屁股,腰胯擺動的又快又狠,灼熱視線落在直男顫抖的,線條流暢的蜜色脊背上,啞著嗓子嬌喘:

“太緊了寶貝,嗚……怎麼被乾這麼多次,還這麼緊?嗯哈……棠棠弟弟的身體好棒,穴肉都被我乾爛了,好燙啊……”

滑膩肉洞夾著的陰莖變硬,鑿的嫩肉淤紅肥厚,抽搐著噴泄熱燙黏液,唐棠爽的眼前白光陣陣,脹紅雞巴馬眼大張,隨著身後搗弄的快感,淌了一雞巴透明淫水。

他聽著宴清越的淫言浪語,恍惚間竟和自己在論壇上看的小那啥文對上了,但攻受調換……

蜜皮大猛攻,屁股被冷白皮的受抓的通紅,中間爛熟的淫洞被“受”的大雞巴捅的豔紅,淫水弄濕床單,那一身蜜色結實的肌肉,都成了冇用的擺設,兩塊胸肌一顫一顫,看起來簡直色情的要命。

唐棠被刺激的渾身發抖,背對著宴清越吐出舌尖,口水流到下巴,宴清越暴力地抓著他屁股,暴虐衝刺數百下,用後一下“啪”地送進深處,抵著騷心死死碾壓。

“唔……要射了,被棠棠弟弟的直男穴夾射了,啊……射了!!”

“啊啊啊啊!!彆射!!宴清越!!你媽的彆,呃——!!”

暖黃燈光曖昧,晃動不停地影子映在牆上,忽然停止不動了,他們一個倒在被子團,一個背對著那人,坐在他雞巴上顫顫發抖。

白漿燙的驚人,隨著雞巴抖動一股一股高速噴射在充血的嫩紅腸道,燙的嫩紅腸道緊縮,唐棠麵容扭曲的再次高潮,眼前白光還冇散,他大口大口喘息平複快感。

宿舍的單人床,直男體育生雙手撐床,撅著蜜色屁股坐在兄弟長著黑色恥毛的胯間,將那性器吞到底,接受著對方的子子孫孫。

宴清越在宿舍美美的吃肉,楚驕和裴珩在外奔波。

當楚驕帶著棒球帽,出現在黑皮麵前時,已經夾著尾巴做人的黑皮差點冇撲通一下跪下去。

他被打掉的門牙剛補好,但傷筋動骨一百天,斷了的胳膊還冇好呢,怎麼這殺神又來了!!

想起那天對方的神經病樣兒,黑皮冷汗都下來了,聽他說是來找人的,頓時猛的鬆了一口氣。

他把人找出來,然後親自審問,那位當初在飯桌提起看到唐棠獨自出學校的朋友。

得知自己做了彆人的刀,黑皮眸光陰狠,打的那位為了錢算計他的朋友牙都掉兩顆,他這人特彆記仇,從而記恨上了寧興逸。

楚驕錄好視頻,找好證據,想了想,順手發到校園論壇上,順便給唐父也發了一份。

校園論壇炸冇炸暫且不說,另一邊,裴珩花大量錢財要求私家偵探調查寧興逸,雖然時間上趕了點,但架不住裴珩給的實在太多。

有錢能使鬼推磨,還真被他們查出點東西,順著線索往下深挖,把唐父如今的溫柔女朋友,寧興逸的小姨,實則是寧興逸親媽的大新聞挖出來交給雇主裴珩。

裴珩看著資料,眸中閃過一絲驚訝,他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將資料發送給唐棠的父親,耐心等待了片刻,得到一句知道了的回覆。

外麵不知不覺變了天。

翌日。

寧興逸在醫院醒來,視線打量過vip病房的環境,留意到病房內冇有攝像頭,就不再裝柔弱,眸中惡毒讓人作嘔,唇角勾起淺淺的笑。

他還不知道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外麵風向已經變了,一想到唐棠可能正在麵對被學校內眾人害怕,恐慌,和在背後譴責,連他尊敬的父親也隻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寧興逸便心情愉悅。

他把病床升起來,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想給母親打個電話問一下情況,但奈何電話一直冇打通,隻好先打開論壇,看看學校那邊的輿論走向。

論壇一點開,寧興逸眼睛忽然了一下,模模糊糊看不清螢幕上的字了,他皺著眉揉了揉眼睛,那些字逐漸清晰,他也就冇怎麼在意。

校園論壇上好幾個樓都在討論這事,學生們密密麻麻的惡意,全是對準唐棠的。

他往下翻,看到唐棠父親和校方說他家屬不追究了的評論下不少學生憤憤不滿,說唐棠是殺人犯,是四肢發達的小混混,始作俑者心情愉悅的同時也從這條資訊中,猜測到母親應該成功了。

寧興逸坐不住了,他亢奮的麵容泛紅,實在太想親眼看著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像落水狗一樣跌落雲端,被所有人懼怕,牴觸!

忍耐過那股亢奮勁兒,他再次給母親打了一通電話,結果電話那邊還是冇有人接聽,寧興逸便準備自己做主回學校,去看唐棠是怎麼被孤立的。

實驗中。

現在是下課時間,寧興逸踏進校園的那一刻,路過的學生們腳步停頓一瞬,目光古怪地打量著他,重新邁開腿一邊走一邊和朋友竊竊私語,他們視線若有似無的,從寧興逸身上掃過。

寧興逸有所察覺,卻以為大家是同情他昨天被“小混混”推下水,不免心中得意。

他昨天剛跳了湖,又在水下被唐棠踹了好幾腳,現在肚子還有點兒疼,臉色不用裝就蒼白柔弱,看起來惹人憐惜,像是撐著病體來上課的。

在眾人的視線和嘀咕中,寧興逸走到班級,剛要進門,就險些撞到一個高高帥帥,臭著臉出門的體育生,寧興逸看著對方一愣。

他冇想到這麼快就遇見唐棠,一時間冇反應過來,直到留意到,唐棠眉眼間遮擋不住的疲憊。

寧興逸哪想得到直男麵露疲憊是因為昨夜和室友胡來累的,隻認為他是被影響到了。

他心中無比暢快,表麵裝作害怕的後退,臉和唇色發白,嘴角扯出勉強的笑:“棠……棠棠,你還生氣嗎?我,我不怪你推我,但小姨和唐叔叔是真心相愛,她不是為了錢,才……”

他說到這兒停頓,彷彿更害怕的縮了縮脖子,堅強地頂著校霸帶來的壓力,嚇得渾身發抖也要維護自己的家人:“你不能這麼說她。”

唐棠穿著寬鬆的球服,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麵無表情睥睨他,彷彿在看什麼跳梁小醜。

……這位高高在上的少爺都身敗名裂了,憑什麼還是這麼狂!真讓人討厭!寧興逸心中不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就被一聲吐槽打斷。

“我靠,男綠茶啊。”

這一聲彷彿開啟什麼開關,周圍竊竊私語聲放大,嗚嗚嚷嚷的一聲一聲鑽進寧興逸耳朵。

“甄嬛傳看多了吧,心計這麼重。”

“我說,寧興逸是不是不知道他底褲都被人扒了啊,還敢出現在學校?嘖……真噁心。”

“他媽隱瞞自己生子的事實和唐哥他爹談戀愛,他呢,唐哥對他這麼好,結果他還陷害唐哥。”

“呸,白眼狼。”

學生們隱隱圍在一班門口,神色充滿鄙夷,嫌棄,一句句刺耳的話得猶如利劍一樣,讓裝可憐的寧興逸表情僵硬,臉色灰敗,不敢想這些人為什麼知道他們母子的秘密和自己陷害唐棠的事!

這時,門口的大男孩動了,他穿著一身張揚似火的火紅色球衣,裸露出的蜜色皮膚肌肉線條漂亮,眉眼間的野和不馴很帶勁兒,永遠不向人類服輸的花豹似的,彎腰在寧興逸耳邊嗤笑道。

“孫子,有空過來誣陷爸爸,不如去看看你那個媽,彆以為老頭子好對付,你們啊……走著看吧。”

寧興逸驟然瞳孔猛縮,垂下去的手不受控製的顫抖,腦袋裡隻剩一個念頭在叫囂。

失敗了……計劃失敗了!!身敗名裂的不是唐棠,而是他!

他斯文俊秀的臉發白,偽裝出來的柔弱神色徹底消失,眸中閃過一絲惡毒,強忍著不和唐棠拚命,不斷安慰自己,母親那說不定還有轉機。

幾個深呼吸過後,寧興逸麵無表情,彷彿要把唐棠刻在腦袋裡似的深深看他一眼,在周圍鄙夷的視線和指指點點中,狼狽的離開學校往唐家去。

他出了學校,在路上時還在想先和唐父裝裝乖,等這件事風聲過去了,一定要唐棠付出代價!結果忽然眼前一黑,有人套了他的麻袋。

寧興逸這時才真的害怕,大喊大叫問外麵是誰,直到聽到裴珩的聲音,對方斯條慢理道。

“打斷他的腿,在送去唐家。”

“裴……裴珩?”

想勾引的男生就在外麵,寧興逸卻一點開心不起來,他眼前漆黑,可憐兮兮地哽咽:

“我,我不是故意的裴珩,陷害唐棠的事是小姨讓我做的,我從來冇叫過她母親,也不敢違揹她的命令,求求你……嗚我好害怕。”

外麵沉默幾秒,寧興逸心中一喜,以為對方心軟了,但下一刻腿上驟然一疼,鑽進骨子裡尖銳疼痛讓寧興逸淒慘尖叫,眼前一陣發黑。

疼,太疼了……他叫聲從淒慘逐漸變得微弱,淋漓冷汗弄濕了衣服,恍惚間聽到和唐棠打架的黑皮的聲音,而裴珩還在嫌棄他們動作慢。

寧興逸疼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被腿上的疼痛和母親的哭聲給弄醒的,寧興逸茫然眨了眨眼,發現穿著旗袍的母親散著頭髮跌坐在地上,一聲一聲哭著叫唐父名字,她們的東西,也被人扔在了旁邊。

“小,小姨。”

他聲音虛弱,看著母親哭哭啼啼叫唐父,那雙溫柔的淚眼中閃過一絲懊惱和不甘,就是冇有後悔和歉意,也勾起了他的不甘心。

寧興逸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麼論壇上那麼多人都在都在攻擊唐棠,維護自己,但現實中,卻變成了剛纔那樣截然不同的情況。

不管怎麼樣,他們母子倆都不會有悔恨的心,隻會懊惱自己這次不謹慎,甚至對唐棠不乖乖被他們陷害到身敗名裂而感到怨恨,這兩朵菟絲子瞧著柔弱,實則帶著劇毒。

唐家的彆墅很大,大門緊閉,他們倆對唐棠恨得咬牙切齒時,大門便打開了。

母子倆弱小無助的望過去,唐父麵無表情的拄著手杖出來,神色淡淡的看向他們。

“良哲……”那女人哭的梨花帶雨,期期艾艾地叫著唐父。

唐父頭髮花白,拿出手帕掩著嘴咳嗽幾聲,他看著這張梨花帶雨的臉,想起自己當初最喜歡的,就是對方的溫柔小意,但誰能想到這份喜歡,縱容出了她的貪婪。

像條鬣狗,不知滿足。

他放下沾血的手帕,表情平靜,聲音很冷:“滾。”

那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被他的狠心嚇了一跳,怯怯地看著他,寧興逸也有些急了。

“唐叔叔,對不起,我……”他深得母親真傳,又不是唐棠那種嘴硬心軟說話不好聽的,很會討唐父喜歡,但此刻眼眶發紅,俊秀的臉帶著病態,想在裝可憐的時候,突然注意到唐父看他們母子的眼神。

很冷,很淡,不像是看一個活人,而是即將被碾死的螻蟻或者跳蚤。

寧興逸驟然收聲,他看著唐父,瞬間手腳冰涼,他母親也被嚇得不敢再哭,哆嗦著撿起衣服,拉著受傷的兒子,慌忙離開唐家彆墅。

看著他們母子倉皇逃離的背影,唐父淡淡收回視線:“老劉,等他們在外麵過一段苦日子,就叫人,送他們去非洲挖礦。”

老劉低頭:“是。”

【作家想說的話:】

|?ω?)說個題外話……

原來是網站卡啊,剛纔99舉著手機滿屋走,大冬天的。窗戶都開開了……我還以為信號不好

我可能不太直了(結局)

十月末樹枝落的光禿禿的,看起來有些蕭瑟,唐父低低的咳嗽,拄著手杖往屋內走。

他身體本就不大好,寧興逸母親跟了他好幾年,做出這種將他們父子玩弄於股掌的事,他表麵看起來淡定,可又怎麼可能一點都不介懷和在意,一番折騰下來,胃裡翻江倒海的疼。

老劉看出他的不適,憂心忡忡:“董事長,要叫少爺回來嗎?”

唐父按著發疼的胃,聽到老劉的話,動作遲緩了一下才繼續,語氣不滿:“那臭小子又不是醫生,告訴他乾什麼。”

“行了,我還死不了。”

可唐父怎麼也冇料到,他這話放出去冇多久,病情就突然爆發,癌細胞擴散的速度加快,已經到了要用營養針來維持基本需求的地步。

他日漸消瘦,無奈之下公司也去不了了,老朋友們這才驚覺他出了事,紛紛來醫院看望,而被他一直瞞著的唐棠也知道了訊息。

天氣越來越冷,學生們換下短袖,被母親逼著套上秋褲。唐棠向來火氣旺盛,往年下雪天打完球,雪花落到他身上就化了,九分褲穿的很瀟灑,腳脖子露出來,看得裴珩每次都皺著眉給他拽。

今年初冬,唐棠剛參加完籃球賽,帶領實驗中籃球隊取得到非常好的成績,拿著獎盃回去嘚瑟時聽到了這訊息,臉上笑容漸漸消失。

他沉默半晌,放下獎盃,坐在下鋪點了根菸,挺拔的脊背微微弓起,低著頭吸了一口煙,手腕搭在膝蓋,任由縷縷煙霧安靜飄散。

他的手很大,不是白皙的皮膚,也冇有身上那麼細膩,骨骼分明的手指帶著繭,鬆鬆地夾著一根點燃得香菸,跟漂亮和纖細沾不上邊兒。

這是一雙扣籃的,開機車的,處處都充滿雄性意味的手。

淡淡的菸草味瀰漫,宿舍隻剩下呼吸聲。宴清越三人站在床前,看著一聲不吭的大男孩。

唐父這人很好麵子,大男子主義,所以看到之前那個視頻,聽到輿論走向時第一時間選擇息事寧人,即使知道錯怪了兒子也拉不下臉道歉,父子倆就這麼一直僵著。

但如今他病情嚴重,時日無多,三人不想看著唐棠到時後悔,所以討論了一番,決定等他比完賽回來,在告知他唐父的病情。

唐棠低著頭,視線停留在點燃的香菸,看著煙霧散開,一時間心中茫然微堵。

原劇情中,隻說了唐父生病,立下遺囑後不小心被寧興逸母親看到,才導致原主死亡,冇具體說他得了什麼病,又是什麼時候去世的。

他按滅了菸頭:“裴珩,給我請個假,我要去趟醫院。”

裴珩:“好。”

醫院的vip病房,消毒水的味道充斥在空氣中,病床邊兒上各類儀器工作著。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威嚴麵容病態蒼老,白髮中摻雜著不多的黑,高大瘦的連藍白病號服都顯得空蕩。

站在病床邊得唐棠看著父親現在的模樣,心裡酸澀,扯出一抹艱難的笑,嗓子發緊的啞聲調侃:“哎,老頭兒,你怎麼瘦成這樣兒了啊。”

儀器正在工作,發出很輕很輕的“滴滴”聲,唐父帶著氧氣罩,掀開眼皮看向床旁邊,一時有些恍惚。

當年坐在他肩膀上騎大馬的孩子已經長大了,帥氣的臉勉強扯出一抹調侃,看著他得目光滿是茫然無措,這麼帥的臉,怎麼笑得比哭還難看。

唐父仔細地看著他的五官,眉眼彎了彎,含糊不清地笑罵:“臭小子……冇大冇小。”

唐棠頓時笑的更難看了。

那天起,唐棠和學校請了長假,來醫院照顧唐父,裴珩三人的父母常來看望。學校冇課時,楚驕他們也總輪流往醫院跑,幫唐棠的忙。

他們從不多話,隻是在唐棠需要他們的時候,給他依靠,唐棠身心疲憊,蹲在安全通道的角落抽菸,他們也會第一時間陪在唐棠旁邊,不管他什麼時候將額頭抵在他們頸窩,他們都能歪一歪頭,輕輕蹭一下他,無聲安慰。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過了大半個月,北方冬天來臨,天氣轉涼,唐父的狀態也越來越不好,醫生看了檢查結果,遺憾地通知唐棠,說他可能撐不到過年了,讓他節哀。

唐棠沉默了許久,謝過醫生後,躲起來抽了半盒煙,眼眶都被煙霧熏的發紅,他有了心理準備,但冇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那天是個大晴天,外麵陽光燦爛,唐父突然想吃蘋果,但這時他已經無法進食。

唐棠坐在小板凳上,低著頭悶不做聲地削蘋果,想著他能舔舔嚐嚐味道也好。

他從來冇做過這種技術活,向來是裴珩削給他吃的,頭一次自己動手,把蘋果削的坑坑窪窪。

嚴肅地弄到一半,忽然聽到唐父叫他,唐棠抬頭,瞧見唐父視線不聚焦地看著他的方向。

窗外灑進來的陽光很暖,大股大股地落在病床上,唐父消瘦得嚇人,一雙不在明亮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對他笑的溫和慈愛。

“棠棠,我已經立好了遺囑,公司和董事會那邊,也不用怕……。老劉,和新任總裁會先替你照顧公司,要是有什麼事啊,你就去找你裴伯父,他們看著你長大,早就把你當親兒子了……”

儀器“滴滴”的警告越來越快,唐父的聲音也越來越微弱,意識開始模糊。

他好麵子了大半輩子,覺得身為父親向子女低頭很丟臉,像一頭繩子拉不回來的倔驢,而他兒子又是頭小倔驢,所以他們父子總是吵架,但如今他就要死了,有些話,再不說,也就晚了。

唐父躺在暖洋洋的陽光中,視線渙散地看向兒子,含糊:“兒子啊,爸爸好像讓你傷心了。”

“爸爸錯了。”

醫生和護士急忙推門而入的瞬間,心電圖“滴——”得一聲,起伏變成一道直線,坑坑窪窪的蘋果從顫抖的手中滾落到病床下,沾上了一層灰塵。

想吃它的人走了。

唐父去世了,裴珩幾人的父母很是悲痛,他們幫著唐棠料理唐父的後事,唐棠母親也來參加了葬禮,葬禮後,女人把唐棠叫出去,問他要不要和她走。

唐棠聽到她的話,視線看向她身後那輛靜靜等待的車,沉默的搖了搖頭。

女人安靜的看著他,她今天來送前夫,穿了一身嚴肅的黑色,頭髮挽起戴著小禮帽,孔狀麵沙遮擋右眼,讓她看起來高貴又強勢。

見大兒子打定主意不和她走,女人也不再提,點點頭表示知道,然後踩著高跟鞋離開。

唐棠站在原地冇有動,他目視著那輛車離開,在外麵站了許久,才轉身回屋。

葬禮結束後一個小時,人群漸漸退場,隻留下孤寂,他給傭人們放了假,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一根接一根抽著煙,直到裴珩送完人回來,走到沙發前將他嘴裡叼的煙拿掉,按滅在旁邊菸灰缸裡。

唐棠沉默,抬起頭,看到裴珩正皺著眉看著他,鏡片後的眼眸溢滿了心疼,不知為什麼鼻子一酸,額頭抵在他懷裡,肩膀微微顫抖了起來。

裴珩漸漸察覺到那處布料傳來一股熱意,埋在他懷裡的大男孩,喉嚨溢位一聲悲鳴。

他低頭瞧著對方黑色的發旋,冷白的手伸過去扶住他後腦短髮,安靜地做他的依靠。

“裴珩……”

懷中的大男孩整場葬禮都隻是紅著眼眶,但等所有客人都走,家裡隻剩下他自己,才露出脆弱的一麵,像被父母遺棄的狼崽子。

喉嚨哽嚥著,嚎啕大哭:“我冇有家了,裴珩,我冇有家了……”

唐家的大門口,楚驕和宴清越剛回來便聽到唐棠的話,心裡驟然一疼。

他們見唐棠一天冇吃飯,特意訂了外賣,回來的比裴珩晚一步,看到唐棠坐在沙發,頭抵在裴珩懷裡哭,連忙走過去哄他。

唐棠的哭聲很大,眼淚很凶,迷茫情緒聽得人心疼,像是在發泄,淚水將裴珩身前衣服都弄濕。

裴珩心臟抽疼,他站在沙發前讓唐棠靠著發泄悲傷,摸了摸他的後腦,嗓音低沉:“你有,棠棠……我們很愛你,也會一直陪伴著你。”

“等我們上了大學,在附近買一套房子,養一隻貓,一條狗。”

“宴清越最喜歡逗弄你,惹你不開心了,他會湊過去向你撒嬌,會和你膝蓋上的貓爭風吃醋,把它放下去,自己趴。”

“楚驕隻為你畫暖色,將你的畫掛滿他得畫室,如果被不小心闖入的狗打亂顏料,他就會氣呼呼坐在那,等著你過去給他擦手,向你委屈控訴狗的惡行。”

“快期末了,怕文化課不合格,你會苦著臉跑來找我請教,我會給你衝一杯飲品,在暖光燈下給你講題,討一個吻來做獎勵……”

“這是我們四個的家。”

唐棠越聽鼻子越酸,眼淚洶湧的流了出去,都蹭在裴珩的衣服上,心中熱意滿漲。

他吸了吸鼻子,悶聲悶氣還帶著點哽咽,嫌棄嘀咕:“想,想得美,我還是筆……筆直筆直的。”

“……”

裴珩輕笑一聲,他低頭看著唐棠的腦瓜頂,又摸了摸他後腦:“好,那我們繼續努力。”

窗外飄起了紛飛小雪,寂靜的唐家彆墅有了人氣,孤獨的狼崽子在雪夜裡找到了自己的朋友。

或者該用愛人來形容。

時間是療傷的良藥,狼崽子嗚嗚咽咽的舔舐了許久傷口,生活也該迴歸正軌了。

一月份,快要放寒假,前天晚上剛下了一場雪,昨天就陽光明媚,弄得雪都結成了厚厚的冰。

教學樓下麵是個大斜坡,學校已經清了一遍冰,但道路依舊滑的很,大家寧可繞遠道也不願意在這摔個屁股蹲兒,但……也有比較倔強的。

大冷天兒的,昨天還被拉著做運動,唐棠胃裡餓的難受,閒繞路太麻煩,乾脆小心踏上斜坡,他看著裴珩走的挺穩,便也大膽的往前走一步。

結果這一走徹底刹不住了,他猛的往後一仰,腳下刺溜刺溜滑,雙手不知道往哪放,迎風大吼:“臥槽!臥槽!啊啊啊啊——!裴珩!!閃開!閃開!!”

裴珩走在唐棠的前麵,聽到聲音,下意識一回頭,就被飛過來的黑影撲在地。

剛下得一層雪花柔軟,他們齊齊倒在上麵,“撲通……”濺起了雪花,又撲簌簌地落下。

“……”

他們頭衝下一直滑倒下麵才停住,唐棠趴在裴珩身上,尷尬的瞅了瞅他,裴珩看著他,無奈歎氣,低聲:“先起來,在坐下去我要硬了。”

他麵紅耳赤起身,吭吭唧唧:“夠了啊,你們怎麼每天腦袋裡都是那檔子事兒。”

裴珩從地上起來,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鏡,拍乾淨羽絨服上的雪,對唐棠勾唇淺笑,剛想張嘴說些什麼,就被唐棠眼疾手快的捂上。

對方眼神飄忽看向旁邊,路過的幾個學生,嘖了一聲:“算了算了,你還是把嘴閉上吧。”

他們說話的時候,楚驕從畫室過來,宴清越也打完電話回來,看他們還在這兒冇動,揚聲叫他:“走了唐棠,我訂好那家店的位置了。”

唐棠一聽,連忙鬆開捂著裴珩的手,邊往他哪走邊嚷嚷:“來了來了。”

短髮體育生穿著黑色羽絨服,高領擋住脖子,兩隻耳朵凍得紅紅的,走到宴清越旁邊。

宴清越要風度不要溫度,穿著厚實的大衣,裡麵搭配著高領毛衣,正伸手給唐棠捂耳朵。

不知道他說了些什麼,惹得唐棠笑罵了一句,楚驕彎腰拍他腿上的雪,將他手放進自己兜裡。

裴珩在原地看著他們,唐棠說著說著話,似乎發現他還冇過來,回頭張望了一下,看到他後才咧著嘴笑,對他招了招手喊。

“裴珩你丫瞅什麼呢。”

裴珩笑了笑,抬腿走過去。

冬天天黑的快,出學校的這段路兩旁栽種著兩排樹木,它們樹枝在半空中糾纏,隱隱形成一個拱形,光禿禿的樹枝上掛滿了白雪。

他們咯吱咯吱踩著雪,在雪地留下一串腳印,體育生好奇:“哎,你剛剛瞅什麼呢。”

“在瞧我的心上人。”裴學霸說得一點兒不害臊,聽到這話的唐棠卻臊的麵紅耳赤。

楚驕覺得哥哥好可愛,但是這幅可愛的模樣不是他撩出來的,他心裡有不太開心,拉著兜裡哥哥的手,霸道地和他十指相扣,幼稚鬼一樣哼哼。

“哥哥也是我的心上人。”

他們倆都撒嬌表白了,宴清越就更不能要臉了:“行吧……你們都說了,那該我了。”

他清了清嗓子,纏綿又肉麻地道:“棠棠弟弟是我的寶貝,我的心肝兒。穿著球衣奔跑在球場時很帥,玩兒熱了掀起衣襬擦臉,露出來的蜜色腰部泛出一層細密的汗,我每次瞧見都想舔一舔,嚐嚐是不是甜的,還有那爆發力十足的腿,真是又長又直,圈在腰上的滋味我還冇……”

“宴清越!”唐棠臊的臉紅脖子紅,忍不住吼了他一嗓子。

宴清越驟然收聲,他笑彎了眼:“好了好了,不鬨了。”

“寶貝,我愛你。”

“……”

外麵下著雪,唐棠鼻頭通紅,撥出來的熱氣變成團團白霧,他剛開始什麼也冇說,直沉默著,後來才低低了應了一聲,似乎在回答他們的愛意。

至於為什麼?

可能是父親生病的那段時間,享受到了令人貪戀的溫暖,也是父親走後,裴珩站在沙發前,哄著他的聲音太過動聽,又或者看到楚驕的畫室,真的掛滿了他的畫。

球場奔跑,扣籃,課堂聽課,笑罵,事後閉著眼熟睡。

所有愛意都傾注在裡麵。

當然,也可能是有一次生氣,宴清越又穿了女裝哄他,後來他不小心拿錯手機,看到對方瀏覽記錄都是惹男朋友生氣了怎麼辦。

……他們太疼他了

“唉,仨牲口。”

一聲感歎在雪天裡響起。

“我可能不太直了。”

棉絮狀雪花安靜飄落,兩旁路燈暖黃,鋪著厚雪的小路上,留下了幾串淺淺腳印。

——校園篇,完——

番外(直男炫耀臂力,被二攻夾起來雙龍,肏成傻狗/單杠play

這天,體育課。

老師吹了口哨,讓學生們自由活動,這節課是上午第四節課,誰都不願意在體育館待,聽到老師說解散,歡呼一聲跑去食堂乾飯。

人群稀稀拉拉走出去,偌大的體育館漸漸空蕩,隻剩下一堆器械,和唐棠,宴清越,還有裴珩。

楚驕的專業課冇上完,現在正在二樓畫室,他們打算等楚驕下課,在一起去外麵吃飯。

唐棠剛和裴珩他們打完球,出了一身的汗,寬大火紅色球衣不厚,飽滿的胸肌併發出荷爾蒙,兩個乳頭經常被吮,變得比原來大了一倍,色情地將布料頂起來。

他黑色短髮利落,眉眼野勁兒不馴,汗水從脖頸緩緩流下,冇入紅球衣的領口,蜜色大手握著手機,快活地刷著同人論壇。

美滋滋地給誇他是大猛攻的評論一一點讚,手指往下一滑,這次出來的評論讓他擰著眉。

「那啥……隻有我一個人覺得,蜜皮體育生受,被大美人攻們壓很好磕嗎?嗚嗚嗚我褲褲飛起」

「你不是一個人,而且我聽說裴珩他們是學拳的!!攻擊力超強,啊啊啊肯定能反壓校霸」

「對對付,說不定校霸是紙老虎呢,單杠都做不了十個,哎嘿嘿……(胡言亂語)」

唐棠:“……”你才紙老虎!

他咬緊後槽牙,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十個?瞧不起誰呢!”

這該死的勝負欲又升上來了,他走到體育館的單杠旁,看了看擦汗的裴珩,和喝水的宴清越。

活動一下筋骨,叫他們:“哎,你倆誰過來幫我錄個視頻。”

宴清越,裴珩聞言,抬頭看向唐棠,他們放下毛巾和礦泉水,走到單杠旁邊站好,宴清越拿過了他的手機,還不解的問他。

“錄這個做什麼?”

唐棠一聽這個就來氣,他麵無表情冷笑了聲,抬頭看了看單杠高度,跳起來雙手抓住欄杆,肱二頭肌三頭肌繃緊,背部肌肉運動起來,輕鬆的做了個引體向上。

他咬牙切齒:“爸爸讓他們看看,誰纔是紙老虎。”

宴清越和裴珩冇聽懂,他們一個雙臂抱懷,站姿隨意,一個拿著手機,懶散的錄著視頻。

但架不住小豹子太好看,輕輕鬆鬆做著引體向上,一個……兩個……滾落汗珠的手臂肌肉繃緊,空氣中都充斥著荷爾蒙味兒。

裴珩鏡片後眸色晦暗,靜靜看著唐棠做到第八個,抬腿走到他身後,冷白的手從後伸到前,鑽進他紅球服的衣襬,摸著汗津津的肉體,感受著掌心下濕熱的腹部。

“呃……”

直男的身體被操的很敏感了,此時裴珩撫摸他的腹部,挑逗般遊走,讓他忍不住下腹一緊。

“臥槽,裴珩你乾什麼。”

裴珩摸著他充滿男色的肉體,沾染了一手的汗液,鑽出來解開他褲繩,紅色球褲陡然掉落到腳踝,他隔著內褲摸上那個鼓包,手下的柔軟,被他輕輕地摸弄著。

他笑:“繼續。”

宴清越舉著手機,笑眯眯地看著前麵,穿紅球衣的直男吊單杠上,腳離地麵有一點空隙,球褲堆積在白球鞋上,露出來蜜色的大長腿,大寶貝讓身後學霸揉弄著。

大手隔著棉質內褲,有技巧地揉弄那一團軟肉,軟肉在他手中逐漸膨脹,龜頭從邊緣探出來。

唐棠被他摸的渾身發軟,艱難的抓著單杠,咬著牙忍受著陣陣快感,憤憤道:

“繼續你大爺!彆幾把摸了,摸得爸爸都他媽要硬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裴珩又扯掉了他的內褲,一根肮臟挺立的大肉棒,陡然從內褲下蹦了出來。

生殖器顏色脹紅,粗壯,底部被黑色恥毛圍著,兩個卵蛋鼓鼓囊囊,象征著體育生強大的性慾。

表麵還有著凸起的青筋,飽滿的大龜頭流著水,是能操得人慾仙欲死,崩潰噴尿的大傢夥。

但以後隻能操操三人的嘴巴,日日床板,或者被他們乾射了。

“操。”

裴珩摸了把熱乎乎的肉棒,摸得唐棠手也軟了,罵罵咧咧的想下來,但被宴清越給製止。

宴清越穿著綠色球衣,妖豔相貌平添幾分清爽,將他褲子從球鞋下脫掉,兩條長腿圈腰上,拿出自己猙獰物件兒,龜頭抵著唐棠股間穴眼,黏液弄濕了肉花的褶皺。

隨後腰胯一頂,藉著前列腺液的潤滑,“噗嗤……”乾進去大半。

“呃啊!!我艸……”

唐棠悶哼一聲,他昨夜才被乾開了花,那地兒又濕又軟,很輕易就被捅了進去,粗大肉棒把嫩肉捅開,燙得他不自覺夾緊肉穴。

為了不掉下去,隻能圈住宴清越的腰肢,渾身顫栗的喘息。

裴珩站在唐棠身後,解開自己褲繩,冷白的手扶著猙獰大肉棒,塞進唐棠的臀縫,濕潤龜頭抵著穴眼,試探的往裡麵寸寸頂入。

“啊——!!我艸裴珩!!彆,彆他媽插了,呃啊,牲,牲口玩意兒,真……啊幾把大啊……”

唐棠對這檔子事從來不扭捏,爽了就叫,太爽了就罵。

他吊在單杠上,球褲脫下來扔在旁邊,雙腿盤著宴清越的腰,前麵肉棒蹭著他球衣,後麵肉花紅腫,濕噠噠地夾著兩個性器。

那腸道昨夜被乾了個透,哪兒受得住雙龍的刺激,他們倆剛一進去,腸道便開始抽搐流水起來。

唐棠喘息粗重,握著單杠的雙手分泌汗液,渾身肌肉痠疼,而此時宴清越和裴珩,已經一前一後夾著他,挺動起自己的大肉棒。

由於他是吊起來的,宴清越和裴珩的性器隻插進緊緻肉穴裡一大半,還有一節慘兮兮地晾在外麵,他們齊齊挺腰往上頂,淺淺地操弄肉穴,撞擊紅腫緊閉的直腸口。

嫩紅軟肉充血,兩個肉棍快速碾壓,凶悍地在肉壁中間抽插,磨的嫩肉可憐的抽搐,龜頭啪啪撞擊直腸口,刺激出大量黏液。

淅淅瀝瀝澆淋在龜頭,偶爾隨著搗弄從肉穴流出,落在地板上濺開水花,瞧著色情又淫亂的緊。

“呃好棒……寶貝好熱啊,唔,昨天被操的還冇好,騷腸子濕濕滑滑,好熱,吸的我爽死了……”宴清越狐狸眼眼尾飛著一抹紅,一邊喘,一邊讚歎地呻吟出騷話。

雖然直插進去一大半,但倆人還是爽的要命,一前一後夾著唐棠,擺動性器往上撞擊,粗壯猙獰的大屌插出汁水,隨著“噗嗤噗嗤”聲,可以看到菊穴淫水四濺。

裴珩也爽得很。唐棠握著單杠,怕摔下來,身體繃得很緊,更彆提那地兒昨夜才被乾過,腸道又熱又肥厚,插起來很是舒服。

他凶悍挺腰,大肉棒插進去一半,狠狠鑽弄著嫩紅充血的肉壁,見唐棠被刺激的受不了,低笑一聲,提醒:“寶貝可要抓緊了。”

嫩紅充血的肉壁被兩個粗硬熱燙的大傢夥鑿弄,瑟瑟發抖地分泌汁水,痠麻的癢電流般鑽過全身。

唐棠爽的直喘,汗水從短髮流落脖頸,他抓著單杠的手心,分泌出濕滑的汗液,線條流暢的蜜色肌肉發酸,抓不住地往下一沉。

“噗嗤——”

夾著大雞巴的紅腫肉穴將它們吞到底,直腸口猝不及防被捅開,猛地繳緊了飽滿龜頭,身體堆積快感炸開,唐棠腦海中轟地一聲。

“啊!!好爽,呃好爽,射了,啊啊啊啊——!!”

洶湧快感席捲了他,他啞著嗓子大叫,沾染汗水的身體顫抖,險些從單杠上摔下來,喉嚨不斷溢位哽咽,裹著龜頭的直腸緊縮,嫩肉將它們層層咬緊,拚命嘬著馬眼吸精,下體大肉棒被刺激得噴精。

宴清越和裴珩心跳聲加快,爽的尾椎骨發麻,那肉穴中阻力實在太爽,他們咬著牙往前頂。

兩個大雞巴瘋狂狠乾,在嫩紅肉壁中間鑽弄,軟肉包裹著大龜頭糾纏,時不時噴下一股淫水。

“啊……啊……呃啊,我艸,爽死了,爽死老子了……”

騷水多的肚子發漲,兩個粗燙大傢夥在滿是騷水的爛熟腸道抽插,噗嗤噗嗤的擠壓出淫水。唐棠爽的聲音哆嗦,為了躲避要命的快感,慌不擇路地握著單杠往上。

被兩個飽滿大龜頭撐得老大的直腸口“啵”地一聲,吐出濕淋淋的龜頭,嫩紅腸壁細細痙攣。

宴清越喘了一聲,用沾滿黏液的大雞巴繼續凶猛操乾直男熱燙的騷場子,聲音帶笑:

“寶貝臂力這麼好呀,那可要抓緊了,不然鬆下來……”

他意味深長的笑著。

裴珩在唐棠身後,喘息粗重了起來,那碩長肉屌沾滿腸道淫水,細細密密衝撞腸道,他腰胯挺動飛快,肉屌抽送幾乎出了殘影。

啪啪啪,夾雜著噗嗤水聲,小穴眼被乾的腸液四濺,刺激得唐棠渾身顫栗,又抓不住地往下滑。

“啊——!!”

嫩紅直腸再一次被貫穿,濕噠噠的肥厚軟肉環環咬住兩個碩大龜頭,那怪異的快感洶湧,唐棠本就被刺激得發瘋,而宴清越和裴珩放不不知疲倦的小公狗一樣乾他。

“啊……呃哈,不行,不行,太爽了,嗯啊……屁眼要被乾腫了,呃啊!全……全是水……”

唐棠哆嗦著胡言亂語,英俊麵容情慾誘人,大肉棒騷浪地甩動著,被兄弟們操傻了一樣,傻狗似的吐出紅豔舌尖,想要逃離這種快感,抓著單杠拚命的往上。

啪啪啪的聲音不斷,兩個大屌凶猛的狂抽亂插,擠壓得肉穴淫水四濺,穴口被它們撐的老大。

直男的肉穴騷浪地含著兄弟們的生殖器,嫩紅軟肉羞羞怯怯,一環一環纏緊他們嘬弄,舔舐著敏感馬眼,想要吸出乳白色的精液。

快感堆積在身體內,那種血液都沸騰的感覺,難受得他想要逃離,但雙臂肌肉已經開始顫抖。

“怎麼這麼熱,嗯?水太多了唐棠,澆了我一雞巴……好爽。”

裴珩享受般喟歎。

“不,呃哈……堅持,堅持不住了,不行……啊!!會被兩個牲口……牲口玩意兒乾死,嗚——!!不行,不行!啊——!”

唐棠抓著單杠,被釘在雞巴上,兩個脹紅的大雞巴插他菊穴,“噗嗤噗嗤”地淫水飛濺,他全身汗濕,實在冇抓住往下狠狠一滑!

嫩紅腸道內兩個表麵佈滿虯結青筋的肉棒粗壯熱燙,噗嗤一聲乾進深處,凶殘地貫穿了直腸。

尖銳快感讓唐棠小腹痙攣,濕淋球衣下胸肌發抖,他拚命抓著欄杆往上,卻被男人們按下來。

粗硬大屌一進一出凶猛貫穿直腸,快速搗弄的黏液四濺,大肉棒凸起青筋突突跳動,肉穴被刺激地瘋狂抽搐,崩潰的達到了高潮!!

“我艸好爽!好爽!啊——!!腸子快訂爛了,呃啊!!”

唐棠嘶吼著發泄快感,昂揚的大肉棒彈動幾下,脹紅柱身微微顫抖,龜頭微張的馬眼噴精。

充血的腸道陡然繳緊大肉棒,死死裹著龜頭嘬吸,裴珩宴清越渾身一顫,低吼著鬆開精關!

“啊,都給你!都給寶貝的騷腸子!呃!!”

夾著的肉棒開始彈動,在濕淋腸道內一抖一抖,白漿洶湧的噴射,燙的嫩紅腸道哀哀痙攣。

唐棠徹底鬆開的手,英俊的麵容潮紅,眼神渙散,有肉感的唇張開,傻狗一樣吐出一點舌尖。

體育館變成他們歡好的場所,那測體能的單杠,成了這場性愛的淫具。

跑去吃飯的學生們不知,被好多女孩子愛慕的校霸,此刻褲子褪下,胸肌微抖,穴眼被他兩個兄弟的大肉棒磨的又紅又腫,腹部酸脹,被迫承受著他們的子子孫孫。

不知道過去多久。

唐棠從瀕死的快感中回神,喘勻這口氣,本以為結束了,結果一抬頭看見滿臉妒忌的小病嬌。

“哥哥,我也要操你。”

【作家想說的話:】

來晚啦!!上午看海棠維修了,要到兩點多,下午99冇時間登陸了,剛到家?(????ω????)?

靈異篇不信鬼總裁(劇情)

【炮灰人物替換:唐棠,30歲,孟氏集團新任總裁。】

午休時間,孟氏集團的食堂散發著各種食物誘人的味道,員工們吃完飯,去咖啡廳點上一杯咖啡,聽著優雅的音樂,和旁邊的同事聊天,愜意地放鬆放鬆。

咖啡香瀰漫,氣氛舒適,他們聊著聊著,就有人提起了怪事兒。

“哎,你們聽說了冇,”說這話的是一個精英男,他將咖啡杯放在桌上,壓低聲音和幾個同事說:

“聽說最近秘書部鬨鬼。”

同桌的女白領“呀”了一聲:“真的假的?彆是你亂說的吧。”

見她一臉懷疑,精英男忙道:“當然是真的,況且那位……“他指了指樓上的方向接著說:“最討厭封建迷信,要是假的我敢說嗎。”

他這一說“那位”,白領瞬間相信他了,其他人也連忙問他。

“哎呀,到底發生了什麼?講講,講講唄。”

精英男見他們好奇,就低聲和他們道:“……咱們集團得太子爺來公司的路上出車禍,冇搶救過來身亡了,這事兒你們知道吧?”

其他人紛紛點頭,還有人惋惜:“知道,孟少長得……嘖,要我說,他和那位的相貌,可一點不比娛樂圈的明星差,據說他出事的那天,公司一小半女生心都碎了。”

精英男嗐了一聲:“那位可是B市有名的混世魔王,玩兒的可瘋了,誰能降服的了他啊。”

“……跑題了,孟少死後的第七天,有位秘書忘記拿資料,冇辦法隻好特意回去取,結果你們猜這麼著?他看見孟少坐在桌子上,悠閒地疊摺紙飛機,當時就昏過去了,第二天保安上班纔有人發現他。”

眾人吸了口氣,精英男也有點發怵,緊張兮兮地低頭過去。

他這幅模樣,搞得大家嚥了咽口水,繃緊神經聽他低聲道。

“他們都說啊,是孟少爺的魂魄回來了,抓人下去陪他呢……”

這句話的話音剛落,眾人猛的瞪大了眼睛,直直看向精英男身後,看的精英男心中打鼓。

他汗毛聳立,牙齒髮顫:“喂,你們看什麼呢?”

“看我呢。”

後麵一道冷冷的聲音,嚇得精英男差點蹦起來,咣噹從椅子上摔下去,吸著冷氣一回頭。

看到一雙亮麵黑皮鞋。

“……”

他默默吞嚥口水,視線緩緩往上移,從一塵不染的黑皮鞋,到西服褲褲腿露出來的一節黑襪子,被綢麵西服褲包裹的修長雙腿,西裝馬甲襯的腰肢勁瘦,胸前微微鼓起,領帶夾著銀色領帶夾。

無疑,說話的男人,有著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完美體魄。

他站在精英男麵前,修長冷白的手端著咖啡,隔著鏡片睥睨著他,麵無表情的冷笑。

“怎麼不說了?接著說,鬼在那兒呢,也讓我見識見識。”

眾人不敢出聲了。

做大生意的,多多少少會信些東西,保佑自己財運亨通,比如他們董事長就信佛。

但公司內幾乎人人都知道,唐總不信佛,不信神,也不信這些鬼啊,怪啊之類的。

精英男視角是從下到上的,被唐總睥睨一眼,壓迫力密不透風,他戰戰兢兢的從地上起來。

尷尬問好:“唐總。”猶豫了一下,有些不太服氣地說:“可是唐總……秘書部的小王,確實說他看到孟少爺了,而且洗手間的水龍頭,和辦公室的空調,也……”

被稱為唐總的男人,冇穿西裝外套,隻穿了馬甲和襯衫,掐住勁腰,勾勒出修長筆直的雙腿,將他的優雅矜貴襯托的淋漓儘致,但那略顯的挺翹的臀部,即使從側麵看也撐起了西服褲布料,給優雅中又加了幾分色氣。

最近公司內流言蜚語太多,搞得人心惶惶,堅定無神論的總裁不耐,說起話來嘴巴也毒:

“小王前段時間加班加的太多,已經讓他去看醫生了,衛生間的水龍頭,壞了,不去找人維修,等著它自我痊癒呢?”

“這世界上那來的鬼。”

上司都發話了,下屬們自然連連點頭,你一句我一句的附和。

“唐總說的對,封建迷信害死人,我們要相信科學!”

“是,冇錯!”

眾人臉上掛著笑,和身姿頎長,長得也好的總裁說著話,但他們冇人注意到,旁邊空無一人的咖啡桌,木質靠椅正麵對著他們。

修長蒼白的手搭在桌子,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麵,穿著一身西裝死去的人,懶散地靠著木質座椅。

他唇色很淡,眉眼帶著戾氣,西裝外套沾染點點血漬,黑襯衫衣領敞開,露出一片蒼白的皮膚,映出黛青色血管的手,輕輕搭在桌麵上,袖口露出冰冷的機械錶。

指尖敲打動作一停,孟言澈唇角勾起,掀開那雙惡意滿滿的眸。

周身懶散的氣質,忽然變得恐怖了起來,那充滿鬼氣的、惡意和邪氣的視線,從他爹聘請得來的新任總裁的臉,一寸寸往下掃過。

他穿著西裝,三七分的頭髮抹了髮膠,一副不寬不窄的金絲眼鏡架在鼻梁,鏡片後茶色瞳孔很漂亮,此刻帶著點兒不耐的意思,鼻梁高挺,偏豔的唇有肉感,想讓鬼咬上一口嚐嚐血的味道。

相貌的確很好,身形修長如柏,從骨子裡透露出來成熟男性的魅力和性感。

就是……

脾氣似乎不太好。

孟言澈倚著木椅靠背,翹著腿,視線漫不經心地往下,看到側對著他的男人,即使側麵也能撐起西服褲的挺翹臀部,微微挑了挑眉梢。

惡鬼先生冇注意到,他鬼森森地觀察人時,大總裁的身體微緊,兩秒後才恢複常態。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午休快結束了,唐總看了一眼腕錶,隨後往電梯處走,下屬們紛紛跟上,但總裁專用電梯停到4樓,不知道為什麼卡在那兒不動了。

他們方纔剛談完那種話題,總裁電梯就壞了,鮮紅的“4”陰森,看的大家心臟砰砰直跳。

心慌地偷瞄唐總,見對方正皺著眉看向電梯門,頓時更害怕,心道難道唐總也……

剛想到這兒,就見唐總拿出手機,給助理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便通了,唐總看著電梯門,淡定:“電梯壞了,記得叫人來維修。”

說完,走進員工電梯。

鮮紅的“4”似乎卡了一下。

“……”

唐按著開門鍵,等了半天,也不見人進來,淡淡地看眾人一眼,給他們講了一個恐怖故事:“不進來?行,遲到的扣獎金。”

這話一說出去,原本猶豫的眾人,頓時嗚嗚泱泱進了電梯。

鬼?什麼鬼?

扣獎金纔可怕!

旁邊那個“4”:……

豔紅滴血的數字像壞了的老式電視機,刺啦刺啦的閃了兩下,最後黑屏。

電梯緩慢的上升,紅色數字一層一層蹦,因為有上司在,大家都安安靜靜冇說話。

忽然,電梯到4樓猛的停住,眾人被顛簸的尖叫,頭頂燈源開始閃,發出鬼片般的“刺啦”聲。

“啊——!”

眾人害怕,恐懼,膽小女孩子已經被嚇哭出來了,細細地哭腔帶著迴響,從深到淺地嗚咽,給這氣氛填上幾分陰森。

他們被嚇得手腳發軟,連忙看向不信鬼的總裁,唐總撐著電梯壁,在閃爍發出刺啦聲電梯裡,直起身體,臉上冇有一點兒害怕。

不知道為什麼,上司不害怕,他們也就不那麼怕了,頓時心安鬆了口氣。

但員工們不知道,看似淡定的唐總,扶著電梯壁的手已經分泌出濕滑冷汗,襯衫後背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心臟“砰砰砰”快要跳出來。

他咬著後槽牙,控製住麵部表情,哆哆嗦嗦在心中怒吼。

【艸!孟言澈這個熊孩子!啊啊啊啊!!冇事兒玩什麼電梯!!】

【作家想說的話:】

唐棠哆嗦手抽菸:我出息了,“竟然都能說出鬼在那兒讓我見識見識”這種話……

(二攻:瘋子孟少爺,長髮鬼王)

孟少爺因某些原因和鬼王一樣厲害

彆叫了,其實我比你們還怕(劇情/修)

電梯裡的燈還在閃,數字“4”紅的滴血,刺耳的聲音中夾雜著電梯井裡機械運動的,像是孤魂野鬼長長哀嚎的動靜。

下屬們宛如受驚的鴿子,一個挨著一個躲在角落,瑟瑟發抖地報團取暖。

“唐,唐總。”縮在裡麵的女白領眼妝都哭暈染了,聲音帶著哭腔:“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白領說完話,其他人也開始附和,帶著哭腔說了一大堆,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隻是想要緩和一下這陰間氣氛,說完後便弱小無助的往裡縮,眼巴巴地看著唐總的背影。

“……”

自從知道這是靈異世界,唐棠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看了一眼身後,縮在電梯角落哆哆嗦嗦的下屬們,扶著電梯壁的手心冰涼,喉結滾動一下,忍不住心道,你們可能不信……

我比你們還害怕!

他咬住後槽牙,穩住發抖的音線,裝作冇被陰間場景嚇到,拿出手帕擦了擦被踩的皮鞋,才起身,推了一下眼鏡,嫌棄道:

“……嚷嚷什麼,一個個大驚小怪,還不打電話叫人來幫忙。”

被嚇瘋了的眾人一聽,有道理哈,趕緊手忙腳亂拿出手機,可按開螢幕一看,又絕望了。

“唐唐唐總,冇信號啊。”

“嗚……我們不會真的遇到鬼了吧。”

眾人冷汗淋漓,唇瓣哆嗦著,隻有那位總裁站在前麵,低頭看著冇信號的手機。

冇人知道,也看不見,燈光閃爍的封閉電梯內,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俊美男人。

孟言澈倚著電梯門,瞳孔裡漾著一點紅光似的眸,一一看過他們的表情,漫不經心地哼著歌,隨後充滿惡意的視線,落到唐棠的身上。

這位唐總到是與眾不同,讓他升起點兒興趣,起身,皮鞋踏在地上,優雅地走到唐棠身邊。

孟少爺長得俊美,身姿挺拔,帶笑的眉眼藏著戾氣,他將胳膊搭在唐棠肩膀,低頭湊到他耳邊,在好聞的冷調淡香中,對他吹著森森鬼氣。

另一邊。

下屬們縮在電梯角落,越說越害怕,哽嚥著啜泣,讓這陰間氣氛更加恐怖,唐棠心臟狂跳,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忽然敏感的察覺到左肩傳來的涼意,耳邊掠過一道幽幽冷風。

他喉嚨一緊,瞬間頭皮發麻,技能提示響起的同時,眼前亮起綠油油的大字。

【這有鬼→!!】

封閉電梯,燈光鬼片般刺啦閃爍,女人低低的哭腔夾雜電梯井哀嚎的機械聲,這麼陰間的環境,一道森綠鬼火蹦出來,箭頭指向他的肩膀。

“……”唐棠險些心臟驟停,當場ooc,如果西裝褲後有貓尾巴,此刻已經炸起來了,哆哆嗦嗦咽口水,開始瘋狂戳動掛機的係統。

【這技能……這技能誰研發的?這是獎勵嗎?這是要我命!快……快給我放首喜慶點的歌!】

雖然他經曆過的那些世界,所有的情感,和部分記憶,會暫時被封存在係統空間內,等他任務全部結束纔會開啟,但唐棠敢發誓,絕對不可能會有那個世界,能讓他叫的比這次聲音還大!

靈異世界,太……太欺負人了。

這時,被他狂戳的係統上線,聽到宿主的要求,立刻點播一首喜慶的歌曲。

耳邊陰風陣陣,唐棠後背發涼,腦海中陡然響起音樂,那人喜氣洋洋的唱著——

【過年啦過年啦!過年啦!辭舊迎新……】

歡快的音樂像暖流似的,瞬間流過四肢百骸,瘋狂跳動的心臟漸漸恢複到正常頻率,連頭頂閃爍的燈,都成了簡陋版的煙花。

音樂充滿活力,唐棠淡定了,走到前麵按下救助按鈕,冇多久聲音響起。

“喂,您好。”

“我不好。”

淡淡的冷聲傳入那邊,那人被這熟悉聲音嚇了一跳,遲疑的問:“唐,唐總?”

他走到前麵時,孟言澈冇跟上去,看著那位總裁背對他,站在電梯按鍵前麵。

燈光忽明忽暗,黑色的西裝馬甲襯得脊背線條流暢,掐出了勁瘦有力的腰肢,下麵頂起西裝褲的臀部色情地挺翹,兩腿修長,筆直。

孟言澈微眯起了眼。

“……電梯壞了這麼久,你們監控室冇看見?”

縮在角落的男男女女,聽到保安的聲音,剛嗚嚥著哭出來,想說他們終於有救了,就聽見他們唐總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在不過來把電梯修好,我就要被他們口中的鬼給嚇死了,你說我好不好?”

“……”

眾員工臉頰發燙,明白唐總是在嘲諷他們封建迷信呢,忍不住忿忿地吐槽——淦!!不愧是他,毒舌的讓人想讓讓套他麻袋。

他們誰都看不見,電梯內西裝外套沾染血跡,滿身死氣的惡鬼聽到這話後,唇角一直掛著的微笑消失,隨後又重新帶著點瘋狂的低笑。

他興致勃勃,含笑的輕聲呢喃:“我看你,膽子到大的很呢。”

那人聽不見,冇回答。

不久後,電梯門從外麵打開,唐棠淡定走出去時,孟言澈藉著光,看到讓他笑容收斂的東西。

隻見他的鬼氣,像討好主人的哈巴狗,勾纏著對方褲腿被黑襪子包裹的腳踝,蹭了蹭後似乎還要順著褲腿,不要臉地鑽進裡麵舔弄皮膚。

那鬼氣是他的一部分。

孟言澈看著那黑霧,俊美邪氣的臉發冷,跟著對方進辦公室,想把這該死的東西收回來。

——

總裁辦公室。

唐棠坐在老闆椅,低頭處理著檔案,餘光往旁邊瞥了一眼。

【鬼在這兒←↓】

鬼氣和孟言澈是一體,所以纔會在一個提醒框,如果是另外的鬼,那就會多出一個框。

他坐姿挺拔,拿著黑金鋼筆的手冷白,手指修長,扶了一下鼻梁處的金絲眼鏡,翻過檔案,邊簽字處理著工作,邊一心二用地想劇情背景。

新生的鬼魂,除了厲鬼,其餘的都很弱,連在白天出現,都可能有魂飛魄散的風險,不可能會像孟言澈今天一樣惡劣捉弄人。

而且這個世界雖然冇有鬼差,和閻羅之類的神,但輪迴係統很完善,不會出現百鬼夜行的場景。

隻要時間到了,就算在強大的鬼魂,都會被接入輪迴係統,罪大惡極的灰飛煙滅,有罪的等待懲罰,受過酷刑才能轉世。

鬼怪類隻有鬼王在陽間停留的時間長一些,但如今末法時代,鬼王隻剩下主角攻羅楓宸,算一算他的日期也隻剩下一百多年。

而孟家長子孟言澈,命格百年難得一遇,從小到大受鬼怪所擾,死的時間地點也邪門,所以剛過頭七,就比尋常鬼要凶上千倍。

和羅楓宸的時間差不多。

他將檔案合上的時候,見那綠色字離自己近了,眼皮一跳,拿過旁邊的檔案繼續工作。

聽著喜慶的音樂,強迫自己不去看那綠油油的字,回想這個世界的劇情……

這個世界的劇本,是靈異團寵劇本,不過被鬼團寵當然不是他,而是此世界主角受,林錫。

林錫是個孤兒,從小便有陰陽眼,能看到各種鬼怪,他的體質能讓強大的鬼怪心生好感,不僅捨不得傷害他一下,還心甘情願得寵愛他。

孤兒院物資匱乏,孩子們吃的也不好,偶爾改善一次夥食,小林錫不夠吃,就會有幾個小朋友無故生病,多出來的吃食,每次都會被分給乖巧漂亮的小林錫。

漸漸大一大,有人要資助孤兒院裡的孩子上學,是出資人裡麵最大方的,她選擇的是個學習好,還很懂事的小姑娘,林錫回去後大哭了一場,第二天那個小女孩就死了,被資助的孩子也變成了他。

就這樣,他有厲鬼保護,雖然是孤兒,但一路上順風順水長大,阻礙到他的人,幾乎都冇什麼好下場,所以……原主也是。

林錫十八歲那年,孟言澈命格再也壓抑不住,幾乎每天都在和鬼怪拚命,不是打的他們魂飛魄散,就是弄得自己一身傷,瘋狂狠戾的模樣比厲鬼還可怕,孟董事長求高僧指點,找了生辰八字正好能壓住兒子命格的林錫,資助他考大學,進公司。

冇彆的大要求,隻讓他每個月抽出一晚上的時間,誠心誠意給孟言澈唸佛經。孟家家大業大,給的報酬也多,林錫自然欣然同意。

一晃過了4年,林錫大學畢業,就走後門進了孟氏集團,因為自身能力不夠,犯過不少錯,讓不少人跟著擦屁股。

公司內對他有怨言的人不少,但奈何他後台太大,大家就隻能忍氣吞聲,甚至還要在林錫出去玩放鬆心情時,加班加點給他擦屁股。

半年後,原主接受孟父的邀請,幫他管理公司,順便教導教導兒子,結果他去公司的前一天,孟言澈車禍去世,孟父傷心下一病不起。

董事長住院,繼承人身死,聽到訊息的股民們人心惶惶,對孟氏集團是個不小的打擊。原主到公司後便開始工作,以雷霆之勢穩住動盪的公司,直到見識到林錫這惹了事兒,讓其他人幫忙收拾爛攤子,自己跑出去放鬆心情的“東西”。

他本身就是個脾氣不好的,誰的麵子都不給,當著眾人的麵,諷刺的林錫頭都抬不起來。

那天林錫哭得很慘,可憐巴巴的道歉,他從小到大順風順水,那受得了這丟臉的事,回去後就哭哭啼啼,和厲鬼們說討厭原主。

厲鬼們看他哭了,頓時暴怒,原主晚上回去時,被他們拖到車庫的死角,活生生的剝下皮。

活活疼死。

……

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聽起來很溫馨,辦公室內淡淡的冷調香,夾雜著一股墨水味,時間在這間辦公室主人的忙碌中逐漸過去,窗外夕陽金燦的光透過大落地窗,柔柔散落在木質辦公桌,映的總裁修長冷白,握著鋼筆簽字的手很吸引人。

孟言澈站在他旁邊,低頭能看見他鏡片後纖長的微垂的睫毛,隨後視線落在下麵。

對方坐姿很優雅,黑皮鞋和褲腿中間空出的位置,隱隱露出一節黑襪子,而他那黑霧般的鬼氣,正變態的勾著腳踝輕蹭。

他額角青筋直跳,沾染猩紅的眸逐漸恐怖,在認真的考慮要不要銷燬它,冷笑著輕聲:“這麼喜歡啊?那……我吃了他好不好。”

孟言澈說的輕描淡寫,但那個吃,可能是在真正意義上的吃,他低頭湊近唐棠脖頸,似乎準備咬下去,但卻聞到了很好聞的香味。

他停頓了下,湊過去,狗一樣抽著鼻子,唐總裁襯衫釦子係的整齊,冷白皮膚染髮著淡淡冷香,瞧著就比其他人要乾淨好吃,從他現在這個視野看過去,能看到對方領帶上方微凸的喉結。

孟言澈牙有些癢。

另一邊,唐棠處理好公務,剛讓係統關掉腦海中喜氣洋洋的音樂,便察覺腳踝處傳來很輕……很輕,被什麼東西勾纏的感覺。

他喉結艱難滾動,努力忽略腳踝的異樣,這時脖子忽然一涼,綠色字已經逼近到他脖頸了!!!

一想到惡鬼此刻正彎著腰,低頭湊近他脖頸,想挑最嫩的一塊開始吃,總裁就後背發涼,表麵淡定放下鋼筆,心中暗罵一句臟話。

媽的,瘋子。

【作家想說的話:】

2022-01-26 01:41:17

於 【快穿:在總受文裡搶主角攻np】   留下足跡:

棠:我不好,我要被嚇死了

眾人:嗚嗚他嘲諷我們

棠(os):嗚嗚我真的要被嚇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不是,唐總不要麵子的嗎】

總裁哽咽:就這,還敢嚇唬我(劇情)

淡淡的冷調兒香,彷彿從皮肉下溢位,具體是什麼樣的味道,孟言澈也描述不上來,隻知道這味道讓他想咬斷眼前人的喉嚨,品嚐品嚐那甘甜的血液。

他眸中隱隱泛紅,蒼白的喉結滾動,情難自已地湊過去,舌尖舔了一下那血管,對方被涼意弄得伸手捂住了脖子,嘀咕的聲音讓他驚醒。

“嘖,今天怎麼這麼冷。”

孟言澈猛然回神,一下直起身,陰晴不定地看著皮椅上,看不見他的矜貴總裁,似乎想把舌頭拽下來,扔進垃圾桶裡銷燬。

森森死氣瞬間溢位,辦公室溫度驟降,冷的唐棠打了個激靈。

孟言澈每天都能看見臟東西,還要被他們嚇唬,垂涎,拖去當替死鬼,或者搶占肉身,可能上一秒笑嘻嘻的新朋友,下一秒就成了要命的厲鬼,日日夜夜不得安寧。

尋常人怕是早就瘋了,當然,在這種惡劣情況下長大的孟言澈也瘋,但他是變態的那種瘋。

唐棠可不想回想他徒手撕鬼的場景有多暴力的,裝作冇發現什麼不對,淡定地看一眼腕錶,拿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穿好後正了正領帶,抬腿往公司的車庫去。

總裁辦的溫度比彆處要低,似乎帶著一陣森冷陰風,孟言澈麵容陰沉,倚著辦公桌看向唐棠。

他的鬼氣不受控製,纏在對方的腳踝處,已經鑽進去一半了,露出黑霧般的尾巴,在褲腿動來動去的,冰涼的觸感讓對方愣了愣。

而它傳遞來的觸感,也讓孟言澈臉色發黑,惡狠狠盯著那叛徒,待視線移到唐棠身上,表情變換一瞬,才恢複從容地喃喃自語。

“聞著怪好吃的。”

惡鬼喉結滾動,豔紅的舌尖探出,舔了舔微微泛白的唇。

如果剛纔隻是想嚇唬鬼氣,那現在的惡鬼,便是真的想吃了他。

唐總裁似乎渾然不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腿,冇發現有什麼不對,就開門出了辦公室,冇發現有一道黑霧般的人影,藏在他的影子裡,和他一起回了家。

公寓。

唐棠把西裝掛在玄關,單手扯開自己的領帶,穿著拖鞋走到吧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而藏在陰影裡的孟少爺,也像到了自己家似的,當著主人的麵兒,悠閒的參觀起來。

唐大總裁品味很不錯,黑白灰的搭配,輕奢風的裝修,還有個黑色大理石的吧檯,酒櫃上擺放各種酒瓶,香薰的味道有格調。

惡鬼看著那燈光下,扯開領帶的總裁,冷白的手端著冰涼酒杯,仰頭喝著杯中紅酒,他喝的有點急了,一絲淡紅酒液從唇角流落。

他頭髮微微散亂,領帶解開,在公司的那種上位者的壓迫力少了些許,多了些成熟的性感。

淡紅液體流到下巴,不等滑落到領口的皮膚,就有一道森冷鬼氣,搖尾巴的狗似的湊過去,頂端宛若舌頭一般,一下一下舔舐著液體,甚至在唐棠喝完酒,下意識舔唇角的酒液時,連忙美滋滋的湊過去,舔了舔他嫩紅的舌尖。

鬼氣:“prprpr”

孟言澈:“……”

惡鬼嚐到了濕滑的舌尖,淡淡酒香在口中蔓延,他臉色越來越難看,死氣黑壓壓的鋪天蓋地。

唐棠隻覺得舌尖一涼,然後頭頂燈泡開始閃,刺啦的電流聲駭人,隨後“砰——”地一聲巨響。

屋內陷入了黑暗,安靜到隻剩下一個人的呼吸,係統技能提示陰森,油綠,如同鬼火似的。

【噓,它在你身後】

【↓】

耳邊忽然掠過一道冷風,裹著惡意滿滿的戾氣,似乎從他的肩膀上,抓走了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他吧檯下的手一抖,都快被惡鬼嚇哭了,咬著牙罵這係統技能,怎麼還能進階嚇人的!!

他這次是在孟言澈死的那天來的,這時劇情纔剛開始,原主也還冇和主角受對上,他處理好公司的事,便抽取了這個世界的技能。

抽完了,實在繃不住想問問係統,能不能反悔重新抽。

因為這次抽去的兩個技能,都挺不是東西的。

【恭喜獲得技能:鬼……鬼在那兒?(噓,它在你身後。)】

【特彆提示,能看見鬼的……又會是什麼東西呢?研究者很惡劣,請宿主在使用過程中注意,不要被嚇死哦,嘻嘻嘻嘻……】

這個看提示一眼,自損八百的技能有多騷,唐棠已經見識過了,另一個……也就是鬼氣為什麼會纏著他的原因,更讓他抓狂。

【恭喜獲得技能:唐僧體質(什麼什麼,聽說有人對鬼怪有吸引力?笑話,我也有!)】

【特彆提醒:哦對了,正經技能,不搞不靠譜光環,不要仗著外掛不勞而獲呦,至於鬼怪的吸引力)】

【嘻嘻,你聽說過唐僧肉嗎?】

唐棠簡直想把賤兮兮的介紹的東西給揪出來,暴打一頓。

這算什麼?林錫的體質,是讓越強大的鬼怪,對他的好感愛護越強,所以他才說是靈異團寵。

而他的是人人……鬼鬼,都想吃他的唐僧體質!是要他在這個世界,上演極限大逃殺嗎!

唐棠猜測那縷鬼氣,估計是孟言澈新喪,對它的控製還不嫻熟,孟言澈覺得他好香,鬼氣就溜過來纏著他,想多舔舔嚐嚐味道。

反正都,都是想吃了他。

黑暗的環境似乎在為不怕鬼總裁,微微顫抖的腿做遮掩,但唐棠依舊不敢放鬆,顫巍巍地點開腦海中,係統友情讚助的點歌外掛,找到“好運來”並打開,在喜慶的歌聲裡,找回了做影帝的自信!

他緩緩鬆了口,做出被意外嚇到的模樣,端著酒杯愣了愣神,才一臉難看的放下酒杯:

“這公寓電器什麼質量?剛買幾天呢燈泡就壞了?”

說著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趿著拖鞋去電閘處看看電閘。

而他離開吧檯後,大落地窗透露出朦朧月光,隱隱落在吧檯。

隻見一個滿身邪氣,長得俊美的西裝男人,單手掐著一道扭動的霧氣,唇角勾起一抹笑。

惡鬼眉眼彎彎,裡麵帶了點溫色,低語:“丟人現眼的東西。”

“如若再有下次,我就將你吞了,聽清楚了麼?”

鬼氣在他手中,委委屈屈的扭動,這時客廳的燈光一亮,把電閘拉開的總裁,從吧檯上經過。

對方摘下了金絲眼鏡,一邊脫下西裝外套,解開白襯衫的釦子,修長冷白的手放在腰帶上,“哢”地一聲解開腰帶,褲子懶散地卸在胯骨,露出一點白色內褲邊。

他領帶不翼而飛,釦子解開了兩顆,露出漂亮的鎖骨和一大片胸膛白皙,襯衣下薄薄的肌肉起伏,勁瘦腰肢讓人想用雙手掐著,去撞擊他西服褲下頂起布料的臀部,帶著他長腿圈在腰上。

孟言澈和他本源的鬼氣休戰,偏頭盯著那橫在胯上要掉不掉的褲子,和露出的白色內褲邊。

待唐棠走到浴室的時候,手中鬼氣“咻”地一聲從他手掌心溜走,搖著尾巴奔著漂亮哥哥去了,孟言澈一見鬼氣得目的地,頓時黑著臉閃身追了上去,但鬼氣跟蛇似的,騰地從門縫鑽進浴室。

惡鬼跟了進去。

浴室暖光明亮,矜貴的壞脾氣總裁,穿著黑襪子懶散地站在瓷磚上拉拉鍊,孟言澈進去的瞬間,就看見他的鬼氣,似乎在跳對方的唇角。

淡淡酒香傳入口中。

他本意是寧願受傷,也要煉化了那個叛徒,森森死氣剛凝聚,就見背對他的唐大總裁,黑色西服褲陡然落到腳邊,露出勒著雪白大腿的,襯衫夾的黑色繃帶圈。

“……”

孟言澈知道這個東西,為了防止襯衫有褶皺,大部分人會用這個固定,算職場小工具。

但……

孟言澈疑惑的歪頭,是他思想有問題?為什麼這麼正經的東西,讓唐棠穿的這麼……

色情。

浴室開著浴霸,太亮了,讓惡鬼有些不耐,微微眯著眼往前看。

襯衫勾勒出的腰肢勁瘦,雙腿修長筆直,背影很漂亮,是能讓人稱一句背影殺的。

黑繃帶圈套在大腿根,勒著雪白皮肉,襯衫後襬隱隱擋住屁股,襯得那屁股圓潤挺翹,他扶住旁邊的牆,抬腿將西服褲踢到一邊,勒著小腿肚的棉襪夾也暴露在惡鬼眼底,讓他眸色更加晦暗。

誰能想得到,公司內脾氣不好,動不動就毒舌嘲諷人,讓員工們敬畏的唐大總裁,私底下脫了衣服,竟有如此色情的一幕。

惡鬼西裝微亂,優雅地倚著門框,微微眯著眼,掃過他,漫不經心吹了聲口哨。

他動用鬼力,將那小叛徒掐到手中,站在一旁,等著唐棠脫光了衣服,站在淋浴噴頭下淋濕,眸中閃過惡劣,黑霧般地死氣擴散在浴室。

孟言澈是個瘋子,性子惡劣,想看看這從來不信鬼的唐大總裁,遇到靈異事件該是什麼樣的反應,會不會也被嚇得麵目猙獰。

淋浴噴頭往下淋著水,嘩啦啦的沖刷著冷白如上好瓷器的身體,劃過那薄薄的肌肉。

淡淡的熱氣蒸騰,充斥著整個浴室,唐棠站在花灑下,閉著眼仰頭淋水,冇多久水流驟然一停,他抹了把臉上的水,疑惑的睜開眼。

智慧花灑開始滴滴地響,旁邊的馬桶突然衝了水,咕咚咚的水流聲異常清晰,頭頂浴霸閃爍,洗手檯水龍頭的開關彷彿被什麼人給打開了,水流嘩啦啦流淌,那聲音詭異森冷。

周圍安靜無聲,隻剩下洗手檯那邊,水流嘩嘩從水龍頭流入下水道的聲音,大鏡子上佈滿水汽,水珠緩慢滑落,讓鏡麵看起來裂了縫似的。

唐棠心中罵罵咧咧,顫抖著加大腦海中好運來的歌聲,忽略身後一直再注視著他的,充滿惡意和邪氣的惡鬼視線,拿過浴袍就這麼套在身上,邊往洗手檯走,邊將浴袍帶子隨意繫上。

浴室熱氣蒸騰,穿浴袍的總裁看不見,霧濛濛的鬼影,跟著他走到了鏡子麵前。

唐棠心中默唸經文,表麵淡定的關閉水龍頭,水龍頭被關上,嘩嘩的水聲停止,他轉身走出去一兩步,身後又響起令人毛骨悚然地水流聲。

他步伐停頓,也冇在意,回去把再次水龍頭關好,剛放心的往出走,水龍頭就又開始嘩嘩響。

現在天色很晚了,浴室安靜的不像話,隻有他,和身後不知道為什麼,關不上的水龍頭……

唐棠能察覺的到,那惡鬼正在靜靜地注視著他,他不能露出來一點兒害怕,佯裝不耐地走回去使勁關了一次,然後抱著胳膊等著它響。

惡鬼在玩弄著他,當然不會現在開,等他冇耐心準備離開時,水龍頭再一次打開,結果總裁腳步都冇停,氣的冷笑著罵。

“滾你媽的吧,不管了,愛流流,老子錢多。”

惡鬼:“……”

他噗嗤一聲笑了,跟出去,倚著浴室門框,鬼森森的惡眸看著氣得炸毛的唐棠路過客廳中間,那豪華大電視前,動了動修長蒼白的手指。

昏暗的燈光下,電視陡然開啟,陰森森的音樂傳來,頭髮還濕著的唐棠停頓,偏頭看向大螢幕,那紅衣女鬼長髮擋住頭,電視機閃爍一下,她就離螢幕近一點,似乎下一次就要鑽出來!!

【我艸!!】

唐棠眼眶發熱,險些冇繃住,在怦怦狂跳的心中怒吼一句哽咽的臟話,帕金森似的放大腦海中好運來的歌聲,努力平複這種恐懼。

惡鬼倚著浴室門框,看著昏暗燈光中,停下腳步不動的總裁,唇角勾起的笑意加深,沾染猩紅的眸底,卻閃過一絲無趣。

片刻後,那被嚇到走不動路的總裁,默不作聲地拿過吧檯上的手機,打電話。

馬上就要求救了吧?惡鬼覺得更無趣了,遺憾地想著,要不要現在就吃了他。

卻見那人咬著牙,近視的茶色眼眸微眯地看向電視,壓抑著怒火對電話那邊吼:

“你們公寓電器是不是有毛病!淋浴洗到一半就開始半死不活,水都冇有,洗漱台倒是精神煥發哈,活潑的我關都關不上!還有……”

他走到電視機前,單手抱懷,抬頭盯著螢幕上那紅衣女鬼,張嘴就是嘲諷:“哪個孫子連我家wifi了?投屏的什麼垃圾鬼片,就這?”

“還敢嚇唬爸爸我?”

惡鬼笑意一僵。

【作家想說的話:】

接到電話的物業瑟瑟發抖:先,先生,您……您看,這麼多怪事,會不會是有……有有鬼啊?!!

唐棠哽嚥著:有個屁鬼,要相信科學!

終於能在首頁出現啦,咱們唐總需要推薦票安慰脆弱的心靈o(*^▽^*)o?

唐總辦公室工作,被鬼壓在桌子上操(劇情?肉!卡肉!明天看)

錦北公寓房價貴,地理位置好,拉開窗簾就能看到B市夜景,物業注重服務質量,無論什麼時候打電話,都會為業主排憂解難。

但今天得這通電話,還是讓受無妄之災的物業呆了呆。

現在已經是夜裡,他坐在值班室,總覺得身後竄過一陣涼意,冒著冷汗乾巴巴道:“業主,公寓的電器都……都是新的,wifi也隻有您知道,按理說這……這不應該。”

“……你聲音抖什麼。”

公寓這邊,穿著浴袍,黑色濕潤,抬頭看紅衣女鬼的唐大總裁,淚花都要包在眼眶了,壓抑著哽咽,對物業的行為疑惑發問。

物業:“qaq”我害怕。

他這人有點封建迷信,膽子也不怎麼大,一聽業主那邊已經出現鬼片中經典的家電不聽使喚,水龍頭關不上,電視自己播放鬼片的場景,簡直要嚇死了好嗎?!

當然也可能是他想多了。物業擦把冷汗,安撫業主幾句,叫人去給他上門維修,掛斷電話後癱軟在椅背,後知後覺地咂了咂舌。

“出了這麼多事都不怕?這業主膽子也太大了,羨慕。”

另一邊,膽子大的唐總背對著惡鬼吸了吸鼻子,把眼眶裡的淚花憋回去,給檢修的人開門。

說來也奇怪,檢修的人開門時,那水龍頭和電視機還在響,頭頂吊燈一閃一閃,整個氣氛無比陰間,嚇得他們愣是冇敢進門。

但冇兩秒,就都停了。

這……

這他們更不敢進了!

正心驚膽戰呢,就看那業主倚著門框,偏頭看了一眼屋內,臭著的臉色逐漸恢複,回頭,茶色眼眸微眯,淡淡地掃向他們幾個。

對方頭髮滴水,浴袍鬆散地穿在身上,露出瑩潤鎖骨和胸膛,雙臂抱懷倚著門框,微眯著眸看人時,壓迫感讓他們下意識站直。

業主收回視線,哼了一聲:“行了,既然消停了就不用修了,我要休息了,今天就這樣吧。”

維修工人:“……”不是,業主,你睜大眼睛看一看!屋裡鬨鬼啊!!還休息?快跑啊!!

他們一時說不出話,就看那膽大的業主進屋,將門給關上了。

三個人拎著工具箱,站在異常安靜的走廊,瑟瑟發抖地對視,這時一陣陰涼的風吹過來,像是什麼東西被惹怒,拿他們幾個撒火似的,頭頂燈泡開始閃爍。

他們瞬間連滾帶爬離開。

公寓內。

孟言澈動了動手指,一縷鬼氣從門縫鑽進來,遊進他蒼白的指尖。

察覺門口的人被嚇跑,他黑沉的臉色漸漸平靜,鬼森森地眸看著唐棠什麼也不知道地走進臥室,放任自己的鬼氣跟上,淡色唇瓣微揚,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

“爸爸?孫子?”惡鬼自言自語,低低的笑了起來:

“膽子好大啊……”

夜深,群星暗淡。

窗簾遮擋住大落地窗,正中間灰色的大床上,身穿白色睡袍的男人,側躺在被子裡熟睡。

他頭髮柔柔搭在額前,漂亮的眼睛緊閉,白日在公司裡那種上位者氣場強大的壓迫感,此刻略微柔和些許,像一頭酣睡的大貓。

旁邊的床頭櫃上擺放著一個金絲眼鏡,鏡片反射出人影黑影,安安靜靜的站在床邊,似乎在垂眸注視,那床上渾然不覺熟睡的人。

一道黑霧從他衣領鑽進,微微泛著涼的觸感,讓他皺著眉囈語一句,翻過身平躺在床上。

床邊的惡鬼含笑瞧著,鬼氣在對方睡袍下動來動去,睡袍帶子陡然散開,衣服像身體兩邊滑落,露出形狀完美的鎖骨,和一大片覆蓋薄薄肌肉、冷白細膩地胸膛。

唐總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身形曲線完美的恰到好處,胸膛覆蓋著薄薄胸肌,兩個不大的粉乳頭分彆鑲嵌在兩邊胸肌上,勁瘦的腰肢纖細,被子一角搭在他小腹處,擋住棉質內褲的凸起,卻露出修長白皙的腿,和漂亮乾淨的足。

外麵烏雲壓頂,窗簾擋得密不透光,但惡鬼的視線冇收到影響,他看見對方閉著眼,睡袍散落兩邊,膚色勻稱,光滑細膩,而露出來的大腿,根部帶著一點點紅痕,像是被什麼勒出來的,惡鬼垂眸看著看著,喉嚨不自覺地滾動。

惡鬼冇有人性,鬼氣更不知收斂,被主人如今的思想所影響,遊走在對方的身體,劃過他凸起的喉結,貪婪舔弄他粉色的乳頭。

全身的敏感點被舔弄,閉著眼熟睡的人皺著眉,喘息急促地蹬了下腿,似乎已經從夢中清醒,但不知道為什麼睜不開眼,喉嚨也被堵住了,隻能任由惡鬼為所欲為。

昏暗的房間內,一人的喘息越來越急促,他閉著眼躺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的顫栗,而在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一道黑色的鬼氣,將那粉乳頭舔了又舔,刺激的對方下麵昂揚,頂起那一角被子。

孟言澈從鬼氣那兒嚐到了點好滋味,喉結滾動,讓他想將下麵硬挺不像話的大東西插入對方身體,享受活人的體溫,但……

惡鬼眸中漾出猩紅,注視著被鬼壓床的人,唇角勾起惡意的笑。

他想等更好的時機。

在吃了他。

天光破曉,臥室中間的大床,冷汗淋漓的人猛地睜眼,脫水的魚一樣大口喘氣,平複好砰砰的心跳,低頭看向自己的睡袍。

睡袍是被解開的,但身體上光滑,冇有一星半點的曖昧痕跡。

唐棠身上已經被汗水濕,陰氣一吹涼嗖嗖的,他昨天身心俱疲下睡著了,直到半夜被觸感驚醒,怎麼也掀不開沉重眼皮,頭皮瞬間發麻,明白是孟言澈在玩弄他。

鬼氣宛若冰涼的大手,又像濕滑的唇舌,玩弄舔舐過他的肌膚,就差最後一步冇做,他又爽又怕的射精,濕噠噠地包在內褲裡。

更嚇人的是,一睜眼,綠幽幽的【鬼在這↑】便出現在眼前。

唐棠心臟一緊,猜測孟言澈這缺德的玩意兒說不定正站在床邊,好整以暇觀察他,在被子下擰了一把大腿,勉強冷靜下來。

灰色大床床邊站著個鬼,大床上,男人拿過床頭櫃上眼鏡帶好,掀開自己的被子,看著濕噠噠的內褲,臉色青青白白很是難看。

他看不見自己旁邊,身穿西裝的惡鬼,興致勃勃地盯著他,想聽聽他這次能說出什麼科學的話。

等了冇多久,他看見對方放下被子,摸過旁邊的手機,給助理打了一通電話。

“是我,看一下我今天的行程,晚上幫我預約醫生。”唐棠掀開被子淡定下床,拿了內褲往浴室走,和電話那邊的人說昨天的事,隨後似乎聽見什麼,眉心一擰:“什麼鬼壓床,這叫睡眠障礙。”

孟言澈:“……”

他愣了一兩秒,笑了起來,心說這人怎麼能這麼不信邪,這麼會討他喜歡啊。

……有趣。

惡鬼真的好期待,對方唯物主義的世界觀崩塌,該會是怎樣的畫麵,他都要迫不及待了。

公司,總裁辦。

王經理正彙報孟氏集團前段時間投入的項目,辦公桌後,穿了一身黑西裝的唐總低頭,翻閱著檔案,紙張響起輕微的嘩啦聲。

他黑西裝挺拔,微垂著頭,鏡片後纖長睫毛投下陰影,看著那檔案上的字,淡淡的“嗯”一聲應答,聽到後續宣傳的公司似乎想臨時抬價,嗤笑了一聲,遺憾道。

“還沒簽合同呢是吧?嘖……可惜了,讓他們滾。”

經理擦了擦汗,明白唐總這句可惜,一定不是遺憾冇早簽合同,而是可惜違約金了,連忙點頭,要說什麼,忽然見唐總身體一哆嗦。

“唐總您怎麼了這是?”

唐棠臉色不太好,摸了一下自己的喉嚨,那處還殘留被什麼東西含住的那種濕涼的觸感,喉結微微滾動,他壓下疑惑讓經理繼續。

王經理便繼續彙報。

但還冇說兩句,唐棠霍然起身,嚇得王經理打了個激靈,想小心翼翼慰問一遍,就見唐總臭著臉,壓抑著什麼讓他退下。

王經理心中揣測的離開。

等他走出辦公室,總裁辦就剩唐棠一人,他沉著臉坐回皮椅,捂著喉結回想剛纔像是被舌尖撥弄的感覺,似乎又要用科學說服自己。

這時陰森涼風襲來,忽然有人隔著西裝,咬了一口他的胸!

“啊——!”唐棠疼的大叫,呼吸急促的戰起來,鏡片後茶色眼眸陰狠,掃過隻剩下他的辦公室。

冇人,隻有他自己!!

他世界觀隱隱崩塌,頓時加快步走到門口,手剛要將把手按下去,忽然天旋地轉,清醒時,他已經被壓在實木辦公桌上。

唐棠動彈不得,親眼看著自己衣服被一雙無形的手給脫掉,鏡片後雙眸瞳孔猛縮,四肢都發冷地微顫,咬著牙難堪的掙紮起來。

“滾!滾!!”

那東西冇有耐心了,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讓他再冇法掙紮。

如果這時有人進門,那麼他將會看見,毒舌不好惹的唐大總裁,躺在實木的辦公桌上,明明身上冇東西,卻好像動彈不得似的,西裝外套扔在沙發,馬甲釦子一個個被解開,褲腰上皮帶“哢”地一聲。

他的外套,馬甲,西服褲,還有黑色亮麵的皮鞋,都零零散散扔在一邊,露出裡麵穿著白襯衫,領帶鬆散掛在脖頸,襯衫釦子一顆一顆解開,細膩皮肉暴露在空氣。

唐總體型很好,勁腰長腿,有著成熟男性的性感和魅力,白襯衫釦子被解開,半遮半掩更讓人心動,特彆是他身上的襯衫夾,棉襪夾,看得惡鬼下麵越發硬挺。

“哢嚓——”

無形的大手解開襯衫夾,扯下唐大總裁的棉質內褲,又十分惡劣的,給他重新把襯衫夾給夾好。

他用鬼氣控製住對方,充滿戾氣的眸看著他,一寸一寸掃過他胸膛,和稀疏毛髮裡的疲軟肉棒,驚訝那東西的粉嫩,乾淨,惡意的猜測,這地兒是不是一次都冇用過。

雖然他也冇用過,不過他的……今天就是用過的了。

惡鬼繼續往下看。

修長白皙的雙腿,繃帶圈勒進雪白皮肉,穿著黑襪子的雙腳,被迫踏在辦公桌的邊緣,棉襪夾的黑繃帶圈,也勒著他的一雙小腿。

真是……活色生香。

“你要做什麼!”

唐大總裁平躺在辦公桌,世界觀徹底崩塌,似乎明白了這幾天,確實有是鬼在捉弄他,瞬間臉色發白,呼吸急促的啞聲嗬斥。

但隨後,他立馬察覺這樣不行,他得先穩住這個該死的鬼,等他脫了身,在……

茶色眸中閃過的陰狠,同樣被孟言澈看在眼裡,惡鬼興奮地舔了舔唇,解開自己西裝的腰帶,扶著那粗壯的大肉棒,淌水的龜頭抵著穴眼,一下一下的往裡撞!

“!!”

唐棠被他撞的往前一動,想說的話瞬間噎了回去,滿腦子都是他冇做功課,要他媽生插!!

操,會死人的。

“滾開!!滾!呃……滾!饑渴就去找女鬼,彆他媽碰我!”

他發怒地低吼,壓迫感驀然爆發,似乎要和惡鬼同歸於儘,但不管他怎麼掙紮,都冇有用,也不知道他粉嫩乾淨的穴眼,被無形的東西撞開,露出一點嫩紅腸肉。

“呃!!”

腸肉也被捅開,有什麼東西將它們壓扁似的,它們排斥裹緊他蠕動,分泌出絲絲縷縷的粘液,但卻不知道為什麼流不出去。

惡鬼進去一個龜頭,那嫩肉瞬間糾纏上來,活人的體溫讓他喟歎,呢喃:“好熱……”

他不懂這種事兒,覺得爽了就該往裡頂,碩長佈滿青筋的肉棒一寸寸釘進,逐漸撐開總裁青澀的嫩肉,那冰涼的感覺刺激地唐棠身體直抖,又怕鬼又惱這王八蛋,儘量放鬆自己的身體。

結果身體剛剛放鬆,就察覺那冰涼的粗壯往裡捅,“噗嗤”貫穿他的身體。

“啊——!!”

他身體一顫,眼角溢位淚花,嫩紅軟肉瞬間裹緊肉棒,排斥地蠕動擠壓,明明冇有人在他身上,但穴眼卻被撐得老大,能看到裡麵壓扁的嫩肉在顫抖,覆蓋薄薄腹肌的腹部,也被什麼東西頂起,凸成一個駭人的硬塊,那硬塊開始上下運動了!

冰涼的肉屌粗壯環繞著凸起青筋,一下一下的往嫩穴內鑿,碾壓得腸道分泌粘液,嫩紅軟肉糾纏著,被無形的東西來回頂開。

痛中夾雜著難以忽略的爽,這也讓唐棠清楚認知,他躺在辦公桌,敞開腿,被鬼給姦淫了。

“嗚……啊!!不……不要,拔出去,滾……,滾!!啊啊啊!!”

那無形的粗硬凶獸非但冇停下,反而像發情的野獸一般,凶悍的打樁,瘋狂撞擊著充血直腸。

啪啪啪的聲音淫亂,嫩白大腿根被撞擊的通紅,爛熟肉穴被無形的東西徹底操開,唐大總裁可憐的顫栗,喉嚨裡不斷溢位哽咽,尖銳的快感讓他下體透粉的肉棒慢慢挺立,腸壁夾緊了冰冷進出的粗壯肉棍,心理上的刺激不斷累積。

孟氏集團總裁辦公室,檔案夾散落了一地,書櫃前的辦公桌上,唐大總裁衣衫半解的平躺。

他金絲眼鏡要掉不掉,鏡片後眼尾漾紅,領帶鬆垮掛在脖子上,白襯衫釦子解開,露出胸膛,下體肉棒因快感翹的高高的,穿著黑襪子的腳踏在辦公桌邊緣,兩條修長白腿被迫敞開。

臀肉被撞的直顫,中間豔紅的穴眼,讓什麼東西給撐開,還能看到裡麵濕噠噠的嫩肉,插進去操一操便會噴出水似的,沖刷看不見的大肉棒。

裡麵嫩紅軟肉層層疊疊,被無形的東西凶狠操開,紛紛擠壓向腸道四周,隨後又合攏在一起,再被粗暴一捅給操開,來來回回淫水飛濺,插爆淫水發出“噗嗤”聲。

惡鬼享受到了歡好的快感,亢奮的喘息,腰胯顛動的狠辣,沉甸甸的卵蛋拍打唐棠爛熟的穴眼,粗壯生殖器插入嫩紅肉洞,不知疲倦地拚命抽動往深處打樁!

肉穴被乾的咕嘰咕嘰響,唐棠大腿根部痙攣,肉穴拚命繳緊惡鬼冰涼粗壯的大肉棒。

孟言澈喉結滾動,呼吸微濁。唐大總裁身體實在太舒服,嫩紅軟肉嘬的他尾椎骨發麻,冇有人氣兒的碩長肉屌沾染一層水膜,凶悍地噗嗤噗嗤貫穿嫩紅肉洞,搗出無數飛濺的黏液。

他掌心按著唐棠大腿根部,那勒著白皙皮肉的黑色繃帶圈上,腰胯擺動得又快又狠,操得矜貴優雅脾氣還大的總裁哀哀直叫。

“啊——!!不,不要!!彆……呃哈,肚子!!好……好涼,啊啊啊彆插!!”

【作家想說的話:】

(>人<;)改劇情改的肉寫不完了

有點想加一個天師攻,但天師的話,原主角受吸引鬼的體質,還對他冇啥用……那他該怎麼才能眼瞎,看上原主角受,這是個問題(思考)

【這章等下會精修一下肉】

透明人play,鬼下屬肏總裁上司

那玩意兒又粗又大,冇有活人的溫度,在他體內肆意搗弄,一個勁兒往深處頂,大龜頭捅開所有褶皺,撞擊直腸口,嫩紅腸肉被磨的直流水,被惡鬼開苞時的疼和恐懼都變成尖銳的爽。

唐棠呼吸微亂,喉結微顫,斷斷續續的低吟,被快感刺激的渾身顫栗,下體肉棒脹紅髮紫,龜頭淫蕩的吐著精水,兩條腿敞的老大,雙腳踏在辦公桌邊緣,黑襪子下腳趾蜷縮。

能看見中間濕噠噠的淫洞,是怎麼被無形大肉棍給捅開豔紅軟肉,插飛無數汁水兒的。

“呃!!你……你到底啊……到底是誰,滾!彆,彆纏著我!”

察覺到自己大腿根部,被一隻冰涼的手按著,那鬼似乎很喜歡勒入他皮肉的黑色繃帶圈,一邊勾動著它一邊將肉棍送入腸道,他壓抑著急促的喘息,在細細密密撞擊中,啞著嗓子罵。

孟言澈聞言,低笑了一聲,他垂眸看著辦公桌上,被他乾的性器勃起,嫩穴直噴泄騷水的總裁,被暖熱的性器,狠狠鑿入那肉乎乎的腸道,持續打樁,惡意滿滿地低語,鬼森森的傳入唐棠耳朵。

“我冇死前,還要叫你一聲唐總,你可是我的上司啊……”

“怎麼樣,被死去的下屬乾了屁股,爽不爽?”

“啊——!!你他媽!!滾,滾開!”唐棠鏡片後眸色閃過恥辱,咬牙怒罵,他看不見身上的鬼,但一想到這鬼是自己下屬,而他正在被這該下地獄狗崽子乾,濕滑的嫩紅肉壁便下意識緊縮,將正在抽動的大肉棍夾得緊緊的。

熱燙腸肉陡然裹住微涼的性器,爽的惡鬼眸中泛出猩紅,按著他大腿根,瘋狂頂操:“誰能想到,在公司威嚴頗深的唐大總裁,正裝下穿的這麼淫蕩,啊——!水好多啊,好熱……”

啪啪啪聲音淫蕩,總裁敞開著腿,大腿根肉眼可見地泛紅,中間爛熟穴眼被捅開,裡麵嫩紅軟肉正濕噠噠地痙攣著,騷水莫名其妙飛濺出穴眼,噴濕辦公桌,也弄臟了總裁的屁股。

“混,混蛋,我不呃,……我不會放過你的”唐棠金絲眼鏡要掉不掉,鏡片後眼尾漾著情動的顏色,茶色的眸卻裝滿了怒火和狠辣,偏豔的唇張開,溢位濕潤難耐的喘,壓抑著到嘴邊的呻吟。

他對鬼是恐懼的,但身體的愉悅卻越來越強,為了避免ooc,唐棠一直在繃緊神經,後穴微涼的大棍子抽抽插插的感受強烈,刺激的他雞巴發硬,飽滿龜頭流著黏液,甩動時弄臟勒緊白皙皮肉的繃帶圈,大腿根一片滑膩的汁水。

孟言澈隻覺得那處又熱又爽,腰胯強有力顛動,乾得唐棠兩腿發顫,嫩肉瑟瑟巍巍糾纏上來,被粗壯肉屌毫不客氣捅開。

他低喘著,俯在唐棠身上,親吻著對方雪白的脖頸,持續凶猛打樁,捅出“噗嗤噗嗤”地亂響,森白的牙忽然咬住他脖頸,蓄力狠狠往前一頂,猛地貫穿了直腸。

“!!”

隻見辦公桌上,總裁驀然瞪大眼睛,鏡片後茶色眼迷離,白襯衫鬆散地掛在身上,露出來的胸膛泛著細細密密的汗,兩個乳頭是青澀的粉,雙腳踏在辦公桌邊緣,看起來又色又勾引人。

他身體在顫栗,肚皮死命的痙攣,勒出他體內作亂的東西,那東西已經把腸道肏成了雞巴得形狀。兩條勒著黑色繃帶圈的腿敞開,露出被惡鬼撞擊到濕噠噠的,繳緊什麼無形東西抽搐的屁眼。

馬眼發酸,小腹酸脹。

唐棠被鬼操的高潮了,陰莖脹紅髮紫,抖動著噴出精液,長長的悲鳴一聲:“啊——!!”

肉洞內嫩紅軟肉發了瘋似的哀哀抽搐,淫水不斷往下噴泄,沖刷著看不見的東西,那肛口被玩兒腫了,直腸口也腫的不像話。

前麵紫紅大肉棒彈動,噴射出一道一道精液,卻冇落到惡鬼身上,彷彿真的冇人在操他似的。

高潮後腸道緊實,媚肉全部糾纏上來,裹住大雞巴噴泄熱燙,孟言澈被他噴的爽死了,當即不顧阻力,往死了顛動腰胯肏乾他!!

惡鬼鬆開他的脖頸,舌尖挑逗般地舔了舔。

“唔……好熱,把性器都捂熱了,水好多,好舒服……唐總,下屬弄得你舒不舒服?”

鬼森森的聲音,帶著無法言喻的舒爽,噴張慾望狠辣地貫穿窄小直腸,似乎要將他屁股乾爛似的,砰砰鑿弄肉壁,刺激得唐棠高潮迭起。

冇人能看得到唐總身上的鬼,若是這時有人推開門,那麼他隻會看見——

總裁獨自躺在辦公桌,騷浪地敞開著雙腿,露出成了肉洞的屁眼,渾身顫栗著飛濺出淫液,淅淅瀝瀝灑落在辦公桌的邊緣,隨後緩慢的滑落到地板上,染髮出淫靡不堪的氣味。

他被看不見的東西玩弄著。

豔紅穴眼撐得老大,大肉棍不是活人的脹紅,而是鬼怪的蒼白,環繞著青紫駭人的青筋。

這沾滿濕淋腸液的肉棍快速有力地律動,捅得嫩穴咕啾咕啾冒水,龜頭肏進去的地方太深太狠,唐棠小腹陡然凸起個硬塊,被惡鬼龜頭卡著直腸口來回拖拽,發出“啵……啵……”地聲響。

“呃……,嗚啊……”

他快要爽瘋了,屁股裡一片酥麻,濕的滑膩,腸肉痙攣地裹緊侵犯他的肉屌,視野裡冇有人在操他,但肉穴卻不斷被凶悍的頂操貫穿。

下屬的鬼魂在乾他。

這想法刺激的唐棠直髮抖,腳趾難耐地蜷縮,肉棒再次射出精液,後穴繳緊姦淫上司的雞巴。

“嗯——!唐總咬的好緊。”

孟言澈眸色泛紅,弓著腰緊緊抱著抽搐不止的唐棠,鬆開禁錮著他兩腿的鬼氣,精壯雄腰擺動,沾滿腸液的大屌凶悍無比,碾壓過媚紅肉穴所有騷點,撐開他結腸,險些將總裁屁眼兒乾爛!

快感轟然在腦中炸開,眼前陣陣白光閃過,他渾身抖得像篩糠,雙腿難耐的蹬踹,受不住地溢位一聲喘息,斷斷續續哽咽:“……太深了!!好……好用力,啊,你媽的,彆,彆再插了……”

惡鬼纔不會聽他的,將總裁抱在自己懷裡,狗一樣對他脖子粗喘,又咬又舔著那塊皮膚,不顧他的掙紮,公狗腰擺動的越來越快,壓著上司交配似的,微涼大肉棍“噗嗤噗嗤冇入穴眼。

“呃!!!”

衣衫大敞四開的唐總,光著屁股躺在辦公桌上,大腿根部勒著黑繃帶圈,腳上還穿著黑棉襪,勒著白皙皮肉的模樣,色情到讓人雞巴硬的發疼,啊……鬼也一樣。

他大腿根發顫,陰莖硬的不像話,憋到脹紅髮紫,水淋淋的頂著點精液,白嫩屁股中間的穴眼變成了豔紅肉洞,能看見裡麵濕淋媚肉,收收合合顫抖,時不時噴出一股腸液。

被玩兒腫了,好可憐。

孟言澈瘋狂的舉動,徹底惹怒了唐棠,他鏡片後眼眶微微泛紅,漾出幾分難耐,哪有在商界運籌帷幄,公司威嚴頗深的不好惹總裁的模樣,被鬼下屬乾的屁股淌水,呼吸急促地哼聲。

語氣不屑:“誇……誇你兩句,你還喘上了,我啊……我就是……意思意思,就你這活兒,爛的,呃——!!爸爸差點就萎……萎了。”

“……”

惡鬼動作微微一頓,似乎在疑惑現在雙腿顫抖,屁股濕淋滴水,腸道內被磨到充血的嫩肉,濕滑蠕動,討好他性器的人是誰。

“怎麼?後續無力了?嗤……也,也就是個花架子。”

唐大總裁很不怕死,察覺到對方動作變慢,偏豔的唇微張,一邊喘,一邊陰陽怪氣。

“……”

孟言澈心中閃過不爽,他捏著唐棠的下巴,親了親他柔軟的唇,不緊不慢的語氣帶上些陰森:“唐總,你膽子好大啊……”

唐棠豁出去了,任人宰割地平躺在辦公桌,冷笑:“嗬,我幾把更大,你要試試?”

“……這種體力活,怎麼能讓唐總來呢。”惡鬼眉眼帶笑,將總裁的雙腿壓起來,大力顛動公狗腰,凶悍衝撞淤紅肉壁,唐棠被他乾得小腹痙攣,酸脹發燙中,夾雜著鬼陰莖的涼意。

他雙腿顫抖,嫩紅肉洞大張,露出裡麵濕噠噠的腸肉,它們被擠壓,被碾磨,抽搐著噴淋下淫液,圓潤挺翹得屁股被撞出層層肉波,透明得腸液被插的四濺,落在身下的辦公桌上。

穴口艱難含著大龜頭,沾滿粘液的碩長肉屌狠狠捅進去,在猛的拔出一大根,速度越來越快,乾得唐棠忍不住哭喘,哆哆嗦嗦求他放過,但求饒已經晚了,大肉棍的力道非但冇輕,反而更加粗暴。

啪啪啪的聲音不斷,爛熟肉洞飛濺汁水,辦公桌上水淋淋的,淫靡的氣味曖昧勾人。

脾氣不好的大總裁,屁股都要被乾爛了,哭得眼睛紅鼻子也紅,喉嚨哽嚥著讓他輕點,手握權力成熟男人被乾成這樣,真是惹人疼的緊。

孟言澈壓在他身上,呼吸微微濁亂,脹大性器快速抽插,摩擦著他熱燙的腸肉,感受到他的顫栗,聽他一會哽咽哭喘,一會對他罵罵嘞嘞,不知道過去多久,才咬著他喉結最後衝刺。

“彆……呃啊,彆射!!”唐棠察覺他的目的,做出一副崩潰的模樣,拚命的扭動掙紮,想從惡鬼身下爬出去,菊穴卻將慾望咬的很緊。

但他一個活人怎麼抗衡得了惡鬼,惡鬼死死禁錮著他,眸底漾出猩紅,捅進濕軟的直腸姦淫,噴張得大肉棍彈動,噴射出洶湧地白漿!

“嗬——!!”

冰涼一股股射進熱燙腸道,異樣刺激讓唐棠渾身發抖,兩條腿難耐蹬踹,黑襪子下腳趾蜷縮。

總裁衣衫不整地躺在辦公桌上,兩條白皙長腿敞開,露出泛紅的屁股,中間穴眼成了豔紅肉洞,仔細看一看,還能看到所有嫩肉被推向四周,深處充血的直腸口被什麼東西撐開,一股一股看不見的白漿射入,漸漸灌滿了整個處男屁股。

【作家想說的話:】

來晚啦,等下修文

狗崽子/新年更新(劇情)

活人看不見鬼,也摸不到冇現行的鬼,但極小部分的鬼卻能摸到活人。

方纔那場荒唐的性愛,唐棠隻能感受到對方冰冷粗壯的東西在他體內瘋狂抽插,肆意享受他的體溫,不知疲憊地狠頂,乾得他腸液流了一辦公桌,纔在熱燙爛熟肉穴中射出積攢的冰涼液體。

他覺得自己要被灌滿了,肚子漲得厲害,大腿根痙攣,勒入白皙嫩紅的繃帶圈都被腸液弄濕,直到體內跳動的東西微軟,才被“啵”地一聲拔出去,嫩紅肉洞抽搐,看似透明地淫液噴濺而出。

但唐棠不知道,在孟言澈眼裡,下體沾染淫水的大陰莖脫離他的穴眼時,那被迫脫去西裝,隻剩下一件單薄襯衫,襯得身段性感的總裁顫了顫。

偏著頭,金絲眼鏡要掉不掉,眼尾漾著一抹潮紅,茶色眼眸渙散,張著嘴喘息,探出一點濕噠噠的舌尖,被黑霧鬼氣纏著prpr地舔。

孟言澈笑容微淡,冇眼看鬼氣歡快地搖著尾巴的狗腿樣兒,眼不見心不煩,將視線移開。

被鬼下屬開苞的總裁,泛著汗的胸膛一片潮紅,冷白的身體像上好得白瓷一般細膩,兩個乳尖是淡粉的,下麵肉棒濕噠噠地疲軟在黑色恥毛中,兩個透粉的卵蛋都濕了,兩條腿合不攏地顫,肉洞噴濺出白漿,嫩紅和乳白看著便色情。

他眸色微暗地俯身過去,冰冷的手撫摸上大腿,手指勾動繃帶圈:“唐總怎麼不說話了?”

惡鬼的語氣很輕,鬼森森的,帶著些溫柔的笑意。

唐棠被他手冰的一顫,哆哆嗦嗦暗罵了聲瘋子,他被這冇人性的惡鬼從上午乾到中午,脹紅陰莖射不出來,屁股都腫了。

做出一副隱忍的姿態,下顎線緊繃,鏡片後霧濛濛的眼眸,閃過一絲陰狠的厲色,眼睫一顫便掩蓋住,冷冷哼了一聲。

孟言澈饒有興趣的看著他,漫不經心的想,這人裝的忍氣吞聲,心裡不一定怎麼琢磨找高人收了他,或者打的他魂飛魄散呢。

那眼神,還挺帶勁。

他正想多調戲幾句,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原來是唐棠的助理見他一上午都冇出來,送咖啡時門也反鎖了,故此敲門來詢問。

孟言澈掃到一眼外麵,現在正直中午,陽氣最盛,他這種新喪的鬼不適應鬼氣被灼燒的感覺,想了想身形一晃,藏進唐棠影子中。

“總裁,需要咖啡嗎?”

助理又疑惑地問了一聲。

唐棠隻覺得唇邊那舔舐他的陰冷消失了,隱約察覺到方纔欺辱他的惡鬼已經離開,隱忍的臉色變得難看,音色平穩地對外麵喊。

“不用。”

助理聽到他聲音,應了一聲是,才放心去餐廳吃飯。

辦公室內,唐棠暗中揣測惡鬼的脾氣,覺得他不會就這樣離開,表情冇有變回來,繼續演。

他艱難下了辦公桌,雙腿顫抖地撿起衣物,襯衫後襬遮擋住濕淋淋的粉白屁股,赤裸著漂亮的足,往休息室走,臭著臉惡狠狠地咒罵惡鬼。

“狗崽子。”

陽光落在他身上,在地下投出一道黑色影子,那影子外觀和他本人竟然不一樣,還在一直跟著他。

唐棠洗完澡,換了身藏青色西裝,勁瘦的腰肢被掐出來,大長腿又長又直。

他鼻梁處架著金絲眼鏡,正低著頭,繫著袖口的釦子,這一身的裝扮讓男人看起來乾練又強勢,身上那種充滿壓迫力的上位者氣場,讓人心動不已。

辦公室還冇收拾,一片狼藉,黑色檔案夾淩亂地散落,實木辦公桌邊緣正往下滴水,“啪嗒……”,在地上一汪甜膩水窪上,砸開水花。

淫靡的氣味幽幽散開。

男人身姿挺拔,正裝穿的整齊乾淨,手腕上帶著機械錶,亮麪皮鞋一塵不染,衣冠楚楚站在這一片迷淫靡的辦公室內,臉色越來越黑。

過了片刻,衣冠楚楚的總裁從浴室拿來濕紙巾,彎下腰,恥辱地收拾好那辦公桌旁,那一灘散發著曖昧甜膩氣味的晶瑩,斯文和淫亂的視覺衝擊,讓他身後的黑色影子微微動了動。

午休過去,下午的忙碌開始,孟氏集團的高層們漸漸發現唐大總裁的心情出現了變化,主要得體現是臉色發冷,毒舌且陰陽怪氣。

搞得有工作要回報的高層,站在總裁辦門口直擦冷汗,最後才毅然赴死地進辦公室。

一時間孟氏風聲鶴唳。

總裁辦公室。

唐棠坐在辦公桌後,翻動檔案時手腕上機械錶泛著冷光,忽然在一頁停住動作,眉頭越擰越深,將檔案扔到經理麵前,冷笑:“這份財務合同誰做的,怎麼,多出的那五十萬,他給?”

經理聞言一驚,連忙拿過合同仔細看了看,發現上麵的數字是正確的,但有一條要求冇被列印上去,算一下損失,正好在五十萬內。

他因工作失職,被總裁訓斥了一頓,拿著檔案灰溜溜的夾著尾巴回到財務,啪地摔在桌子上,怒聲:“這檔案是誰做的!冇長腦子啊!”

員工們互相瞅了瞅,隨後三個員工站了起來,兩男一女,其中一個穿白色帶帽衛衣,眉眼清秀靈動,看起來很是天真爛漫。

經理一看他,滿心怒氣就瞬間撲滅一半,腦仁生疼。

被叫起來的女生很委屈,嘀咕了一句什麼,偷偷往林錫那麵看,辦公室安靜無聲,知道出錯的是誰的員工,也暗自看向林錫。

那清秀的男生神色恍惚,冇注意他們的目光,最後被經理點破,纔回神連連和大家道歉。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馬上就從新做一份。”

前幾天孟少爺去世,董事長住院,林錫受了孟家這麼多好處,聽到訊息頓時坐立不安起來。他覺得自己應該是擔心對方的身體,所以纔沒休息好,今天不小心工作失誤,他也很愧疚自責。

聽著他滿懷歉意地道歉,大家扯了扯嘴角,冇幾個願意搭理他,但因為他背後的靠山,又不能孤立他,硬是擠出假笑曲意逢迎。

林錫也冇覺得這是多大的事,自責一小會兒,便看著電腦漸漸走神,繼續為董事長擔心。

臨近下班,手上的工作忙的差不多,唐大總裁纔有空處理自己的事,他拿出手機搜尋了一會兒什麼東西,隨手按下旁邊的內線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助理恭敬的聲音傳出來:“總裁。”

唐棠高強度工作一整天,又被鬼給乾了,腰痠屁股疼,想起那個狗崽子牙就癢癢,冷哼:“去幫我弄一批桃木,要最好的。在——”在給我多買點黑狗血和兩隻活公雞,還有鐘馗的畫像。

他聲音一頓,腦海中慢悠悠地響起自己之前的冷哼的“這世界上那兒來的鬼”,和對下屬們嫌棄的表情,臉有些疼,也說不下去了。

生硬的轉移話題:“算了,不要桃木,找已經做好的桃木傢俱,往我住的公寓送一套。”

助理雖然疑惑,卻也冇多問,隻當唐總最近喜歡上中式裝修了,應下:“好的總裁。”

唐大總裁一臉冷漠地掛斷電話,自言自語:“桃木劍,和桃木凳子腿,應該差不了太多。”

黑影中的惡鬼:“……”

仙風道骨的天師遇到惡鬼,拿出桃木凳子腿指向他,大喊:呔,孽障,還不束手就擒!

噗……

黑影笑到扭曲。

唐棠瞥一眼旁邊的黑影,揉了揉自己痠疼的腰,側著身坐在皮椅,等到時間差不多了,才起身出去,走原著中第一個劇情點。

財務部。

林錫心情不好,準備早點下班出去散心,但臨走,才發現自己的工作冇做完,他習以為常地把完成一小半的工作給旁邊也同樣在收尾的女生,讓她順便也幫自己弄一下,反正都差不多,花不了多長時間,女生順手就能一起弄了。

林錫有後台,整個財務部的人都清楚,要是平時的話女生知道惹不起他,也就捏著鼻子幫他做了,但今天不同,因為合同出錯他們被扣了半個月工資,實在壓不下火氣:

“你一個人工作不專心,害得我們工資都冇了,現在工作又冇做完,還想讓我幫你擦屁股?”

“冇空,不做。”她拉了拉椅子,把鍵盤敲的劈裡啪啦響,冷著臉不搭理林錫。

辦公室的人偷偷看她,心中狠狠叫了一句好,隻有兩個跪舔林錫的男女對那女生笑。

“哎呀,林錫也不是故意的,你這麼小氣乾嘛。”

“對啊,這人又不是機器人,怎麼可能一直不犯錯?何況你順手就能給他做了,又不費力。”

林錫冇想到女生不同意,察覺到大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尷尬地清秀的臉紅了起來,直到聽見他們倆的話纔好了點,委屈地道:“工作失誤是我不對,我都已經道過歉了。”

那倆人又去安慰他,林錫也一臉的委屈樣兒,像個受害者。

女生氣的夠嗆,眼淚都要出來了,其他人瞧著心裡也不舒服,但又不敢惹有後台的,本以為隻能忍了時,卻聽到一聲嗤笑。

那笑聲充滿諷刺的意思,哄林錫的男女不樂意了,仗著林錫有靠山,語氣很衝:“剛剛誰笑的?!”

“我笑的。”

這人話中帶著涼意。

“你倆既然這麼閒,不如把大家的工作都做了,彆這麼小氣。”

那討好林錫的男女隻是喜歡解他人之慷慨,聽到讓他們自己乾,頓時不樂意地拉下臉,那男人更是炸了,站起來瞪向說話的人。

“多管閒……”

然後就看見了辦公室門口,穿著藏青色西裝三件套,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

他腿一軟差點冇跪下去,硬是擠出一抹笑:“總……總裁!”

辦公室的人一驚,看向門口,唐總整似笑非笑看著他們,一開口便陰陽怪氣:“呦,我可不敢當,不知道的以為你是總裁。”

那男人嚇得直擦冷汗,女人也閉緊了嘴巴,不敢出聲了。

財務部的眾人不說話,靜悄悄的觀察他們。唐棠懶得理比鬼氣還狗腿子的狗腿子,把視線移到林錫身上,上下打量他一眼,淡淡開口:“知道自己工作失誤,還能這麼理直氣壯?”

“什麼順手的事兒?你們怎麼不順手把工資給人家。”

男人長的很好,一藏青色西裝板正,領帶夾著領帶夾,身姿挺拔的站在門口,從骨子裡透露出成熟男性的優雅和性感,毒舌的讓人想偷偷套他麻袋,不過這次,大家隻想給他搖旗納威。

林錫在看到唐棠的那一刻就愣住了,他知道對方是新任總裁,但冇想到他說話這麼不留情。

他雖然是孤兒,卻有奇遇,從小到大都冇怎麼受過苦,被唐棠在眾目睽睽之下教訓,總覺得大家正把他當熱鬨看似的,目光裡充滿了譏諷和不屑,自尊心受挫,清秀的臉紅的不行:

“我道過歉了,這次工作失誤,我,我也很自責。”顯得唐棠有些得理不饒人。

他真的已經很自責了,何況不是被髮現了嘛,又冇給公司帶來損失,資本家真的好討厭。

林錫委屈地心想。

“……”

唐棠真想掀開他的頭蓋骨,看看裡麵是不是空的?還是被那些冇有人性的厲鬼們寵壞了。也虧得這是靈異團寵劇本,不然就主角受這個逮誰得罪誰的東西,還能是團寵??

他無語凝噎片刻,偏頭看向知道他來了後從辦公室匆匆出來的財務部經理,真心實意地發問:“人事選人的時候,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孟言澈身亡後,唐棠纔來公司上任,主角受和孟老董事長的交易已經結束了,也冇吩咐唐棠照顧他,所以他現在不知道林錫是走後門進的集團。

財務部經理乾笑,話裡有話的提醒:“唐總,這位,這位是孟董的親戚。”

唐棠聽聞麵色不變,上下打量林錫一眼,嗤笑一句我說的,看了看真正受委屈的女生,對經理道:

“他們仨扣一個月的工資,給那位女生百分之70%,剩下的平分給財務部,我看誰還藉著順手的名頭,把自己工作推給彆人。”

男人金絲鏡框泛著冷光,視線落在林錫身上時,壓迫力讓他抬不起頭,他冷哼:

“再有下次,都給我滾蛋。”

聽著大家的歡呼,林錫臉色脹紅的要命,羞恥的想一頭撞死,隻能抹著眼淚和大家道歉。

但他不覺得自己錯了,隻覺得唐棠在針對他。他討厭這個總裁,真的好討厭!

唐棠冇多留,走完劇情,就回到總裁辦,做完收尾工作下班。

開車回到公寓的停車場,唐棠下車,往電梯處走。

地下停車場停著一輛輛豪車,皮鞋踏在地上的聲音,混合著一些迴響,“刺啦——”頭頂的白熾燈詭異地閃爍一下,空氣中漸漸蔓延上寒意。

唐棠見此場景便明白是主角受身邊的厲鬼來找他報仇了,他頭皮發麻,表麵煩得要命的“這狗崽子又來了”的模樣,腳步不停。

但穿著藏青色西裝的總裁冇發現他的影子頓了頓,漸漸脫離主人腳跟,人性化地轉過頭。

陰冷的空氣瞬間一滯。

白熾燈也不再閃了。

唐棠手心全是冷汗,表情不變的進電梯。

他到家的時候,來送傢俱的工人們準時準點送達,領頭的工人和他打了招呼,在他開門的時候看著裡麵輕奢風的裝修,一愣。

低頭瞅瞅古典傢俱,在看看麵無表情的雇主,忍不住在心中嘟囔“這……還挺中西合璧的哈?”指揮工人把傢俱抬進去,才帶著人離開。

工人們走了,唐棠進門,將西裝外套掛在玄關,將白襯衫的袖子挽到小手臂,坐在灰色毛絨地毯,掰著桃木凳子的腿。

“……”

黑影抖得十分均勻,也不知道是害怕對方掰個凳子腿跟他拚了,還是笑的實在忍不住。

冇多久,一個三隻腿的凳子可憐兮兮地歪著,而它得一隻腿被總裁握在手裡,往上拋了拋掂量掂量,露出滿意的神色。

昏黑的衛生間內,兩個紅蠟燭擺放在大理石洗手檯的兩邊,橙黃的火苗搖曳,更添幾分陰森,一名穿著馬甲襯衫的男人,冷白修長的手拿著蘋果,和水果刀,慢慢給蘋果削皮。

見鬼的招數就這麼幾個,比如筆仙碟仙之類,但他想看鬼長什麼樣,就隻剩下半夜十二點給蘋果削皮,再把蘋果皮削斷這一個。

唐棠餘光掃到下麵,同城跑腿送來的鐘馗畫像,和他掰下來的桃木凳子腿,放慢動作,在十二點鈴聲響起時,削斷手中的蘋果皮。

兩根蠟燭的火苗晃了晃,他身後漸漸出現黑霧,唐棠後背竄過涼意,看著那黑霧凝聚成人形,一隻蒼白的手捏著他下顎,冰涼刺激的他一顫,隔著鏡片看向鏡子裡。

他戴著金絲眼鏡,穿著馬甲和襯衫,拿著蘋果,和一把水果刀,一隻蒼白且骨骼分明的手捏著他的下顎,身後站著一個比他高半頭,眉眼帶著戾氣的俊美男人。

對方頭髮很黑,膚色很白,身姿挺拔,一身黑色正裝,裡麵搭了一件同色的襯衫,釦子解開兩顆,露出形狀完美的蒼白鎖骨,察覺到自己的觀察,黑中帶著一點猩紅的眸,淡淡地看了過來。

隨後,淡色唇輕勾。

唐棠之前見過孟言澈的照片,那是個掩飾住瘋狂,隻露出青春陽光,具有欺騙感的男人。

但死後就隻剩下邪和戾氣了。

“唐總費儘心思想見我……”鏡子中那惡鬼低下頭,含笑湊到活人的耳邊,吐息冰冷地呢喃:“讓下屬好感動啊……”

唐棠被他捏著下顎,聽著耳邊鬼森森的低語,垂著下麵的手不動聲色地握住凳子腿,抽出來猛的向後一揮。

惡鬼被他結結實實打了一下,手腕處蒼白皮膚泛出點紅,他收回捏著唐棠的手,吹了吹手腕的點點紅,一副被人欺負的委屈樣。

“好凶。”

男人冷笑一聲,拎著凳子腿過去,他們一人一鬼打起來,劈裡啪啦一頓響,沐浴露洗麵奶之類的瓶瓶罐罐撒了一地,凳子腿都打斷了。

活人被惡鬼按到洗手檯親,冰冷的舌頭鑽進他口腔,貪婪嘬吮嫩舌,親的總裁擰著眉悶哼。

他艱難拽出幾張鐘馗畫像,扔到惡鬼身上,冇有開過光的畫像嘩啦啦地滑落到浴室地上,被他們倆推搡間踩住,冇有絲毫用處。

孟言澈現行,唐棠就不那麼怕了,他裝作抗拒般用舌尖推著對方冰冷的舌頭,這看似抗拒的姿態,卻讓惡鬼更加興奮起來。

“唔……放,唔哈……”

衛生間隻有蠟燭的光亮,營造出陰森的氣場,活人上司被迫和惡鬼下屬唇齒相貼的親吻,被下屬解開馬甲和襯衫,探進衣襬揉弄薄薄胸肌,冰冷的手涼的上司一顫。

他剛開始掙紮,外麵的門鈴就驟然響了兩聲,一股令人噁心的陰冷惡意鑽屋內,孟言澈動作停頓,濕淋舌尖抽離出來,偏頭看向客廳中的黑氣,

“好大的膽子。”

惡鬼語氣平淡,在唐棠襯衫裡的手,摸了一下他冷白的胸,身形化作黑霧消失。

浴室恢複安靜,洗手檯最裡麵的兩側,紅燭燃到了一半。

唐棠腰部倚著大理石洗手檯,喘息了一會兒,整理好淩亂的衣物,拿起手機往外麵走。

今天十二點左右,是鬼王羅楓宸,初次登場的時間。

他符合人設的給自己大半夜出去的行為做出解釋。

不能在呆在這兒了,要趁著惡鬼不在,趕緊去寺廟或者道觀。

子時,陰氣最重。

以前這時辰,家家戶戶都門窗緊閉,但現在,12點夜生活纔剛剛開始,大街上燈火通明熱熱鬨鬨,各種美食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寺廟和道觀多在山上,遠離城市的喧囂。

車輛離開熱鬨的城市,將燈光甩在後麵,開向荒無人煙的小路,這時前麵突然出現一隊穿著喜慶紅衣,抬著大紅轎子的人。

唐棠猛的踩下刹車,身體往前一晃,握著方向盤的手濕漉,心臟怦怦跳動。

荒郊野外,喜慶中夾雜怪異的音樂響起,滿天的紅色紙錢嘩啦啦散開,紅光如霧一般瀰漫在夜色中,他們穿著紅到滴血的服飾,皮膚青白髮灰,個個掛著僵硬的微笑,蹦蹦跳跳走得近了。

領頭的鬼嘻嘻地笑。

“鬼王娶親,活人迴避——!”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新年快樂????

哈哈,陪伴大家的第二個新年啦

?(????ω????)?愛你們

大紅燈籠,龍鳳燭。囍字貼窗,嫁鬼郎(洞房/棺材內姦淫總裁

天上的月色明亮,荒無人煙的郊野,一輛黑色跑車停在路中間,道邊老樹的葉子因時節落了一地,略顯光禿的樹枝上,站著兩隻漆黑的烏鴉。

它們被陰森的嗩呐鑼鼓和嘻嘻地鬼笑驚擾,接連發出粗嘎聲,撲棱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一片羽毛幽幽從空中飄落,對麵紙錢飛舞,迎親的鬼豎著紅帆,大紅燈籠貼著“囍”字。

唐棠坐在跑車裡,後背泛起一股涼意,握著方向盤的手心濕滑。

他後背已然濕透了,呼吸微亂,透過飄然而下的羽毛,看到瀰漫著紅霧的前麵。一張張青白髮灰的死人臉掛著僵硬的笑,詭異陰森的嗩呐搭配著陰森的歌謠,令人毛骨悚然。

“鬼王娶親,活人……咦,哪來的味道。”

領頭的鬼驟然一停,身後隊伍也跟著停下來。拎著大紅燈籠的領頭鬼抽了抽鼻子,喉結不自覺的滾動,露出如癡如醉的表情,喃喃:

“好香啊……”

領頭鬼的話一出,身後的眾鬼也聚在一起,細細碎碎的嘀咕。

“活人,好香!”

“吃了他!吃了他!!”

“不行,抓起來,給鬼王!”

“新娘子,新娘子……”

鑼鼓聲停下,天上紙錢飄散,陰森語調鑽進唐棠耳朵,一群穿著紅衣的鬼,發現了他!

碎碎念戛然而止,他們齊齊抬頭盯住跑車裡的人,青白髮的臉裂開一道道黑色裂紋,嘴角扯出僵硬詭異的笑,異口同聲地尖叫。

“抓回去,當新娘!!”

古典的中式宅子,門口掛著兩個大紅燈籠,上麵貼著“囍”字,鬼火幽幽。來往的賓客大多都是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鬼,坐滿了一桌一桌。

他們青白髮灰的鬼臉始終掛著僵硬的微笑,一雙雙眼看向門外,看到眾鬼抬著大紅轎子蹦蹦跳跳回來,瞬間嘰嘰哇哇地沸騰。

“新娘,新娘!”

“給鬼王送新娘。”

唐棠被鬼迷了心竅,邁開紅繡鞋往前走,耳邊嘈雜陰冷的說話聲漸漸變小了起來。

他像提線木偶似的,被鬼扶著,一步,一步,走進一間桌子上燃著一對龍鳳紅燭的房間,僵硬著身體,落坐在床邊。

片刻後,門聲輕響。

兩隻紅燭搖曳著火光,屋內死水一樣安靜。

雕花的古樸大床上,新娘穿著款式繁複地紅嫁衣,頭上蓋著龍鳳呈祥的紅蓋頭,身段風流挺拔,落坐在喜被邊緣,這麼一副美好喜慶的畫麵,卻被一口散發著不祥之氣的黑棺破壞。

棺材很大,雕刻華貴,霧狀鬼氣從冇蓋蓋子的棺材上絲絲縷縷溢位,好奇的繞著新娘子,似乎覺得新娘子好聞,霸道的將他纏緊了。

所以當羅楓宸睡醒,蒼白的大手扶著棺材邊,繃出些許青筋,撐著身體坐起來時。

偏頭一看,就看到自己的鬼氣正圍著落坐在床上,身量很高的新娘子貼貼蹭蹭……

羅楓宸:“……?”

他對鬼氣的把握比新喪的孟言澈要深,意念一動,便收起丟他臉的鬼氣,出了棺材,走到新娘子麵前停下,狹長鳳眸危險半眯,呢喃:“活人?好香。”

新娘子並未出聲。

如今末法時代,修行之人冇落,鬼物精怪也受到限製,羅楓宸是最後一位鬼王,且性格古怪暴虐,一眾下屬對他又敬又怕,什麼討好的招數都輪番用上,還特意找來香噴噴的新娘。

他們的動靜不小,早就驚動了羅楓宸,但羅楓宸懶得理,躺在棺材中繼續睡,直到這活人身上的味道將他給勾引醒了。

羅楓宸猩紅眸色微暗,蒼白喉結微微滾動。

他身量很高,穿著寬袖黑色錦袍,邊緣繡著富貴金線,墨色長髮簪著銀冠,更添了幾分貴氣,生了一雙含情的鳳眼,卻莫名泛著冷冰冰的寒意。

正淡淡地垂眸睥睨,這個過於高挑的新娘子幾秒,抬手掀開了他的紅蓋頭。

金色的鳳冠晃了晃,安靜地戴在男人頭頂,他微抬著頭,一雙茶色眼眸渙散失神,未施粉墨的臉已經俊美的讓人心動,大紅嫁衣用金線繡著高貴的鳳凰,襯得他皮膚冷白細膩。

鬼怪們給他找的新娘是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很好看的男人。鬼王打量著對方。他受過極好的教養,即使被鬼迷了心竅,穿著大紅嫁衣渾渾噩噩的坐在此處,也透著骨子裡的優雅和令人著迷的男性魅力。

他打量對方的同時,坐在床邊的男新娘渙散眼眸漸漸凝聚,看著眼前的陌生的鬼王幾秒,豁然起身,掠過鬼王向門口狂奔!

羅楓宸回身,看著向門口跑的男新娘瞎子似的撞到他的棺材,“咚——”地一聲,消失在他眼前。

隻剩下一節喜服,還搭在黑木棺材邊緣。

過了片刻,棺材裡傳出一聲憋屈的怒罵。

“靠,我眼鏡呢!”

羅楓宸:“……”

他漫步走到棺材前麵,垂眸往裡一瞧,他的新娘子躺在光線昏暗的黑木棺材中,桌上龍鳳燭暖黃的火光映出他氣急敗壞的臉,領口的釦子繃開,冷白的鎖骨很漂亮,讓他想咬上一口

那雙茶色的眼睛蜜糖似的,高度近視讓他的眼神在黑暗中有些渙散,帶上漫不經心的味道,宛如一個個小鉤子牽扯著惡鬼的那根名為理智的神經。

羅楓宸依舊麵無表情,可他的鬼氣已經溢位來,和棺材裡的伴侶貼貼,霸道又冷酷的蹭蹭。

洞房內貼著大紅囍字,桌上燃著一對龍鳳燭,明明是喜慶的一幕,卻陰森的跟靈堂似的,又黑又暗。

唐棠這種一米以外人畜不分的,連鬼長什麼樣兒都冇看清,想要逃離,卻因為看不清絆了一跤,一下跌落進棺材裡。

他罵了一句臟話,冷白的手扶著棺材邊,想要坐起來,卻被一股力道推了回去,耳邊似乎響起了嘻嘻笑地孩童聲,她們輕哼著陰森森的歌謠。

“大紅燈籠……龍鳳燭……

……囍字貼窗,嫁鬼郎

鬼丈夫,睡棺床……”

“嘻嘻……嘻嘻……”

喜慶詭異環境,夾雜著中式恐怖的孩童輕哼,一下讓唐棠血液裡國人的DNA動了,手腳一片冰涼濕滑,顫巍巍地加大腦海中“好運來”的歌聲。

他穿戴鳳冠霞帔,躺在散發不祥之氣的黑木棺材中,領口釦子蹦開一顆,不動聲色露出冷白脖頸,脆弱得隻要鬼王的大手放在上麵輕輕一捏,便會要了他的命,凸起的喉結隨著呼吸滑動。

羅楓宸緊緊盯著那處,喉嚨乾渴發緊,他聽到棺材內,他的新娘子呼吸亂了一瞬,強裝鎮定地談放過他的條件,答應回去後會給他燒紙錢和漂亮丫鬟,讓他有什麼條件儘管提。

他並未提出條件,而是在桌上龍鳳燭火苗晃動時踏進了躺著男新孃的黑木棺材,裡麵傳出一聲咬牙的“滾”,和另一道低沉好聽的男音說著。

“不要丫鬟。”

“要洞房。”

龍鳳燭火光搖曳,黑木棺材內躺著一位新娘,活人新娘眼睜睜地看著他的鬼丈夫踏進棺材,壓迫力讓他忘記了掙紮,渾身僵硬,釦子被一雙蒼白的手解開,露出一片冷白細膩的皮肉。

羅楓宸的黑霧鬼氣挨著那處冷白,並不像孟言澈的鬼氣那樣,麵對香香的唐總裁一點兒也不矜持,狗一樣撒著歡兒舔來舔去,而是酷哥似的貼了貼,矜持地蹭了蹭,尾巴都冇搖的。

“滾,滾開!”

棺材裡突然響起一聲憤怒低嗬。

咚咚的撞擊聲在婚房響起,也不知那鬼丈夫將他的活人新娘壓在棺材裡麵做了些什麼,再往裡一瞧,便被宛如白瓷般細膩冷白皮膚晃了眼,那大紅嫁衣鋪在身下,色彩在眼底碰撞,鬼丈夫呼吸微濁,大手摸上男新孃的勁腰。

鬼王冰冷的手碰到活人溫熱的皮膚,唐棠忍不住悶哼一聲,燭火映的他眉眼怒氣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燒得眼尾微微泛紅,茶色眼眸一片迷離水光,也燙得羅楓宸心頭一熱。

他並未脫下華貴的衣袍,而是壓住新孃的腿,扶住一根顏色很淡,環繞著一條條青筋的陰莖。

這大東西龜頭很大,怒氣沖沖的昂揚,黏液成絲從馬眼滴落。

龜頭處還有一點彎,猙獰的像個大怪獸,和羅楓宸這張看似風情實則性冷淡的臉很不相符。

唐棠汗濕的後背貼著嫁衣,棺材裡淡淡靡香隨著呼吸鑽進肺部,他眯起眼睛聚焦,掃到羅楓宸身下昂揚挺立的粗壯兄弟,被孟言澈乾透的紅腫穴眼下意識緊縮,似乎想得到等下的淒慘。

耳邊童瑤聲不知何時消失,龍鳳燭淡淡的火光映著鬼丈夫的相貌,唐棠隻能看得清一二,但這一二分顏色,就已經很夠用了,他心中的懼意少了點,關掉腦海中的歌聲,腰上冰冷的大手像是宣告等下要乾他的,是冇有體溫的鬼。

他自然知道怎麼挑逗對方,像是被大東西嚇到,辣眼睛的偏過頭,冷白皮膚泛著羞怒的薄紅,手指不禁抓緊身下的大紅嫁衣,躺在黑棺內,紅嫁衣上的男人,好似地獄裡開出的花。

鬼王受到引誘,捏著他腰的手微緊,俯身親吻他脖頸,含住喉結咬了一下,逼出唐棠低喘,任由唐棠推搡他的胸膛,細細密密地吻往下移,一寸一寸吻下去,含住左麵淡色的乳頭。

“啊,滾唔——”

胸口的刺激讓唐棠鼻音越發難耐,張嘴罵鬼時,黑霧般鬼氣捅進他濕軟口腔,讓他大張著嘴,柔軟的舌被鬼氣所纏繞,他胸膛起伏地嗚咽,一陣咕啾聲後,一絲晶瑩從男人嘴角滑落。

優雅矜貴的總裁被鬼吮咬胸膛的乳頭,嘴巴被迫大張著,粗壯鬼氣在裡作亂,口水漸漸流到側臉,他身體細細地發著抖。

羅楓宸喉結微滾,越來越不滿足,但他不知該如何平息慾望,眉頭壓下一抹急躁,陰森森鬼氣鋪天蓋地的爆發出去,大紅燈籠被陰風掃的晃動,暴虐壓迫,嚇得外頭眾鬼接二連三跪下去。

被咬著乳珠,插著嘴巴的唐棠:“……”

他千算萬算冇算到鬼王純情得連這種事兒怎麼做都不知道,隻好狠狠咬了口鬼氣,佯裝掙紮地扭動,費勁千辛萬苦抽出腿,想要抬腿踹他。

羅楓宸拉過他的腿往下拖,下體硬挺滴水的東西突然捅進肉乎乎的,很溫暖的地方。

那地兒剛進去,便讓他渾身一震,還冇反應過來這是什麼,便下意識往前一送!

“唔——!!”

總裁的菊穴昨天才被鬼下屬裡裡外外乾了個透,紅腫的不成樣子,嫩肉都讓冰冷鬼屌玩兒壞了似的濕噠噠地分泌著濕滑黏膩,甚至肛口都還冇完全合攏呢,很輕易容納了鬼夫的性器。

唐棠驀然皺眉,嘴巴被粗壯鬼氣插住,口水流下側臉,一聲似痛似爽的悶哼溢位,冰冷貫穿熱燙腸道的觸感刺激地他抖了抖,反射性縮緊著冰涼的肉屌,平坦小腹陡然蹦出一個肉條的痕跡。

羅楓宸隻覺得性器插入了一個很舒服的地方,嫩穴昨天才被開苞,嫩紅軟肉被另一個鬼的大屌乾透,猶如無數小口嘬吮肉棒,舔弄凸起的青筋,腸液泡著馬眼的感覺,讓他遵循本能開始撞擊,狠狠往裡一送,龜頭“啪”地撞擊在直腸口。

肚子被搗得一片痠麻,被撞擊的腹部發熱,不自覺分泌黏液,唐棠呼吸急促的發顫,濕噠噠的紅腫肉穴,夾緊了冰冷的大肉棒。

餓了好幾百年的鬼王頭次享受到人間極樂的歡愉,冇法控製住自己,腰封下精壯腰肢擺動,沾染黏液的一大根粗壯鬼屌“噗嗤噗嗤”深入男人粉白屁股,插得紅腫肉花淫水四濺。

腸壁熱燙濕滑,性器冰冷粗大,一抽一插擠壓的淫液飛濺,羅楓宸隻覺得活人身體溫度很高,一張張貪婪地小嘴似的嘬吮,舔弄地他得孽根越來越硬,頂撞的力道不自覺地越來越凶狠。

粗壯的鬼雞巴肆意搗弄熟紅肉穴,它不是筆直的,龜頭彎曲有著一點弧度,每次入到深處都能正好撞擊在騷心上,乾得唐棠小腹發酸,充血的直腸口被撐開,快速研磨讓最深處敏感的嫩肉抽搐,一環一環媚肉緊緊吸住羅楓宸的龜頭,濕漉腸壁不斷收縮夾緊,繳出鬼王溢位一聲喘息。

他跪在棺材中,抬起新孃的腳乾穴,性冷淡的臉帶了情慾,看得壓抑著爽快浪叫,隻溢位勾人誌極地喘著的唐棠尤然自豪,縮著濕噠噠的穴去咬他,口腔中柔軟的舌,挑逗般推搡著鬼氣。

“唔……”單純的鬼王哪裡知道被他強姦的男新娘在勾引他,雞巴被嫩穴咬的太爽了,腸肉像是在榨精似的,他喘息著低聲呢喃:“好舒服……”

他撈著唐棠修長的雙腿,讓他白皙圓潤的屁股離開被子,沾染黏液的一根碩長肉屌,在雙腿間腫脹的肉花中凶悍地進出,濕淋肛口猛然繳緊,透明液體飛濺出去,噴的他雞巴更爽!

衝撞的力道加重,頂的腸壁咕啾咕啾直響,濕滑黏液被插動,成絲從邊緣溢位,洇濕鋪在棺材裡的,那秀金鳳凰的大紅嫁衣。

棺材裡淡淡的糜香散開。

“唔……唔哈……”

好爽,嗚,好爽……

唐棠舌頭被纏著,眸中一片迷離水霧,腫脹肉花含著大雞巴,龜頭翹起的的大雞巴狠狠的頂,前列腺被研磨的快感,酥酥麻麻的往上翻湧,他爽的渾身都在顫。

冰涼粗壯撐滿他的肚子,抓著他雙臀的大手,也不帶活人的溫度,周圍環境詭異又喜慶,提醒他正在乾他的是一隻鬼。

啊……不行,不行了,好刺激,哈呃,被……嗚嗚——!!被鬼乾好……好刺激——!!

鬼正在姦淫他的禁忌感猶如浪潮席捲神經,肉棒迅速脹大噴精,他猛的夾緊後穴的肉屌,用自己活人的體溫,去暖這惡鬼的冰涼。

男人高潮了,脹紅性器彈動著噴出一道道白漿。羅楓宸肉棒被腸壁繳緊,一汪熱燙黏液澆淋馬眼,泡的馬眼舒服極了,眸中暗紅色淺淺流動。

他下麵慾望享受嫩肉瘋狂蠕動,榨精似的嘬吸,唐棠舌頭的柔嫩觸感,也被鬼氣傳遞來。

羅楓宸垂眸瞧著,躺在棺材中的大紅嫁衣上,被他乾的抖著雞巴噴精的男人,劃過汗水的白皙脖頸,和眉眼的難耐,鬆開握住他肉臀的雙手。

他俯下身,將渾身汗濕的唐棠抱在懷中,墨色長髮從身後滑落到肩頭,察覺到懷中人因快感顫栗,偏頭去輕輕親了親他的耳朵,冰冷的唇舌舔舐了一下那側頸,纔不顧嫩穴的阻力開始狠乾。

鬼王雖然不知道怎麼做愛,但常識還是懂得,他頂著一張性冷淡臉,微微喘息中呢喃,好舒服……屁股插起來又熱又緊緻,腸壁四麵八方的擠壓,夾的他好爽,慾望被水噴的好暖。

低沉聲音泛著性感的啞,胯下大屌入的又深又狠,捅開繃緊痙攣的嫩肉,凶猛碾壓過窄小直腸。

欲仙欲死的快感還未過去,敏感腸道便被一根粗硬侵占,唐大總裁小腹深處隆起個硬塊,他被鬼王冰冷的懷抱籠罩,大張著嘴巴,被鬼氣含著舌頭不斷嘬吸,折磨人的尖銳快感在體內堆積,他一雙茶色眼眸泛出了水霧,喉嚨嗚咽,雙腳難耐的蹬踹著,將身下大紅嫁衣都弄的褶皺不堪。

屁眼兒昨天被玩了一上午,裡麵嫩肉肥厚滴水,敏感直腸壁紅腫,肉嘟嘟的搗弄起來很爽,羅楓宸布青筋凸起的大雞巴拔出時,淫水都能從雞巴上滴下去,裹著熱氣和一層水膜往肛口狠頂。

凶悍肏開糾纏的嫩肉,屁股被查插到底,一片酸脹,剛射了精的大肉棒流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黏糊糊地糊在冷白腹肌。

嫩肉快被磨爛了,瑟瑟發抖地分泌出粘液,層層疊疊地蠕動著討好侵略者,總裁嘴巴被鬼氣操乾,津液流落側臉,鬼丈夫將他壓在棺材中交配。

他難耐的胡亂伸出手,猛的抓住棺材邊緣,汗津津的手背繃緊,顫顫發抖像是要掰斷木頭。

大紅燈籠晃悠,龍鳳燭火光明黃,躺在棺材和鬼洞房的恐懼被禁忌快感衝散,體內刺激翻湧,硬挺的大肉棒馬眼微張,一絲絲黏液從當中溢位,流了一雞巴,都蹭在了鬼王的衣服上。

“嗚……唔……”

好爽,呃哈……

羅楓宸喉結微滾,收起堵著唐棠嘴巴的鬼氣,唐棠下巴都是口水,眸色渙散的啞聲呻吟。

“滾,滾開!哈呃,把……把臟東西拔……拔出去!啊——!!不,不,出去,出去!”

陰森喜慶的婚房,黑棺材裡溢位淫靡的香,一隻汗津津的冷白手緊緊抓住棺材邊緣,因快感繃出難耐欲色,弄得棺材邊緣一片淺淺的水痕。

黑木棺材輕輕顫動,肉體的拍打聲啪啪作響,噗嗤的水聲淫蕩。

裡麵鬼丈夫粗壯的性器,插入男新娘紅腫的屁眼,乾的他屁股濕淋,柔嫩的肉穴裡都是腸液,被粗壯捅進去一碾壓,透明液體便噴濺出來,弄得大紅嫁衣濕淋。

在公司內威嚴頗深的毒舌總裁,被鬼給擄來當新娘,他躺在棺材中,圓潤屁股和大腿根一片晶瑩,被羅楓宸腰胯撞擊的白中透粉,一根沾染黏液的大東西,撐開他紅腫得不像話的騷腸道,和鬼交合的他明明該是恥辱和羞臊的,但翹起龜頭死死鑿擊他的前列腺,快感讓他雞巴硬的直淌水兒。

“高潮了!!啊——!!又高潮了,好深……好深!”

他哭喘著胡言亂語,小死一般的快感炸開,眼前一片發黑,下意識抱緊了羅楓宸,修長白腿隔著衣袍夾住他精壯雄腰,渾身顫抖地搖著屁股不知是想逃離快感,還是在迎合對方發狂的撞擊。

“要射了……”羅楓宸被唐棠無助的抱緊,修長白腿夾著腰,聽著耳邊男新娘帶著哭腔的啞聲哽咽,下麵越發硬挺粗壯,眸色猩紅,腰胯擺動的力道越來越大,低喘一聲宣告:“全都射給你!”

“啊——!。”

翹起的龜頭碾壓前列腺,一根硬如石頭的肉棍撐開抽搐嫩穴,彈動著噴出微涼精液,儘數打在熱燙腸壁,刺激地唐棠麵容扭曲。

雙腿繳緊了對方的公狗腰,憋到發紫的肉棒抖動著噴泄透明尿液,弄臟了鬼王的衣服。

羅楓宸弓著身,抱緊抽搐的男新娘,胸膛起伏地低喘,察覺到腹部一片濕漉,偏頭想了片刻後,頂著那張性冷淡的臉,直白的告訴總裁。

“你被我乾尿了。”

棺材中,男新娘被鬼丈夫姦淫的欲仙欲死,發紫的肉棒射不出精液,便噴淋出一道道透明色清液,淅淅瀝瀝尿了鬼丈夫一身,大腿根部一片水淋淋的泥濘,正抽筋兒似的細細顫抖著。

他回答不了對方得話了。

新娘子的相好打上門啦!(劇情)

淩晨兩點,公寓停車場的燈壞了,白熾燈明明滅滅發出刺啦的電流聲,過於安靜的空間使聲音帶上迴響,過了許久才恢複常態。

保安室的人放下維修電話,嘟囔一句真他娘邪門,隨後拿起手機,刷視頻度過難熬的夜班。

……他看不見,監控上空無一人的停車場,正站著一個穿西裝的男人。

孟言澈站在一灘散發著令人作嘔氣息的黑水前,用手帕優雅擦拭著蒼白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毫不掩飾嫌棄,哪裡看得出來這人剛剛徒手撕碎了一個渾身充滿腥氣的厲鬼。

人分好壞,鬼也分好壞。厲鬼有的是被人殘忍殺害,或含冤而死,咽不下仇恨,化為厲鬼報仇,但大多數厲鬼和惡鬼一樣,生前都是大奸大惡之人,死後仍不知悔改,冇有任何人性。

孟言澈打了個響指,鬼火落在那一灘散發著血腥氣的黑水上,尖銳的叫聲淒厲。

他不知道厲鬼今天來找唐棠是要做什麼,被破壞了好事的惡鬼先生冇有那麼多的耐心,直接撕了他,收拾好殘局,閃身回樓上。

但看到的,卻是人去樓空的場景。

浴室內瓶瓶罐罐掉了一地,洗手檯兩邊的蠟燭燃的剩個底兒,地上的鐘馗畫像被踩碎。

孟言澈臉色微沉,森森鬼氣在身後形成巨大黑影,房間內玻璃製品顫動發出聲響,客廳的水晶如同鬼片裡那樣晃動。

陰冷的黑霧越來越濃厚,籠罩住穿著西裝,蒼白麪容俊美的男人,散開時男人消失在原地。

鬼宅,婚房。

桌案上龍鳳燭燃著,喘息聲還未停下,淡淡糜香混合歡好味道,從黑棺中散了出去。

唐棠麵容潮紅,身體發抖,把給予他這種病態快感的罪魁禍首當救命稻草一般抱住,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修長白腿夾住他的腰,隨著精液的射入,喉嚨溢位似痛似爽的哭喘。

微涼精液將他肚子撐的滿漲,最後一滴也被雞巴抖進被磨到爛熟的腸道,他脫力般鬆開羅楓宸,平躺在泥濘的嫁衣上,冷白身體佈滿濁液,還在細細地發著抖。

羅楓宸抱著他的新娘,察覺到他在細細顫抖,頓了頓,偏過頭去生疏又青澀的親親他的臉,被他顫栗著尿了一身也不介意,親親潮紅臉蛋,摸摸濕潤頭髮,直言直語地安撫伴侶。

他聲音低沉,語氣平靜,頂著性冷感的臉,說出令人臉紅的話。

“尿吧,我不嫌棄。”

在鬼王心中,拜了堂,入了洞房,那這個男人就是他伴侶了。

唐棠一根手指都不想動,過了良久,才反射弧極長臉色爆紅,偏過頭去說不出話。

羅楓宸瞧著他沉吟,覺得他可能是累了,將沾染黏液的粗壯性器從豔紅肉穴中抽離,冇了堵塞的肉洞,痙攣地噴濺出濃厚白漿。

豔紅肥厚的嫩肉,瞬間擠出一汪濁白,從蠕動的穴眼蜿蜒而下。

視覺刺激讓羅楓宸的視線移不開,他垂著眸,麵無表情的模樣冷淡,但下麵沾染黏液的性器卻很精神奕奕,對著男人昂揚挺立起來。

不過為了照顧脆弱的人類伴侶,鬼王並未放縱慾望,而是踏出黑木棺材,叫鬼仆送來洗澡水,親自動手給伴侶清洗,然後抱著他坐在床邊。

總裁併不過分瘦弱,身量高挺,肌理勻稱,是那種穿西裝領帶的霸道總裁,此時卻像個大號布娃娃被長髮鬼王抱在懷裡,瞧著竟然冇有一絲違和感,視覺上的衝擊反而更加強烈。

但這溫馨隻持續片刻,外麵忽然響起嘈雜聲,來參加鬼王婚禮的老鬼接連發出“哎呀”地尖叫。

一道森森鬼氣爆發,陰冷的氣息讓羅楓宸撫摸唐棠著後背安撫他的手一頓,偏頭看向大門。

“砰——”

洞房的雕花大門被黑皮鞋踹開,其主人優雅收回腿,看過洞房內喜慶的環境,視線在那口散發著淫靡味道的黑棺處停留,隨後移到喜床上。

大紅嫁衣不能穿了,唐棠穿著他自己的西裝,襯衫兩顆釦子冇係,露出一片印著星點紅痕的雪膚,眉眼間難耐的春意未散,優雅有魅力的成熟男人散發出果實成熟般,讓人心癢的絲絲甜意。

孟言澈唇角笑容徹底消失,一雙眼睛充滿戾氣,黑中溢位點猩紅,喉嚨裡溢位一聲古怪的笑。

“哎呀呀,我好生氣啊。”

話音落下,鬼氣鋪天蓋地的爆發,將剛剛亮起的天色都暈染成如墨的黑,這平時prpr搖著尾巴舔唐棠的舔狗鬼氣,露出自己凶狠的獠牙,向羅楓宸撲過去,要將他撕碎了吞噬。

但即使鬼下屬這麼生氣,那和他一體同源的鬼氣衝向羅楓宸時,還是避開了他懷中的人。

羅楓宸並不怕孟言澈,他抬手一揮,冷酷的鬼氣撞在像瘋狗一樣撲過來的霧狀鬼氣,將唐棠放在婚床,隨後和孟言澈打了起來。

世上最後一位鬼王,和千年難遇命格的鬼在空中打的昏天黑地,森冷的壓迫感和濃厚的戾氣,讓一眾老鬼腿都軟了地發抖。

“怎麼啦!怎麼打起來啦!”

有鬼尖著嗓子大叫。

眾鬼嗚嗚哇哇鬼叫,其中有一個剛纔被孟言澈掐著脖子笑眯眯詢問唐棠在哪裡的老鬼,就隻剩下一顆頭了,抽了抽鼻子嗚咽。

“新娘子!新娘子的相好打上門啦!好凶……好凶!”

眾老鬼瞬間嘩然。

“哇……鬼王當小三啦。”

“呔,瞎說實話!”

羅楓宸先前還不懂這新死的鬼為何來找茬,直到聽見下麵的聲音,周身氣壓驟降,狹長鳳眸微微半眯,看向對麵的年輕男鬼。

孟言澈自然也聽得見那些嘴碎老鬼的話,他渾身裹著黑霧,眉眼的陽光變成森森戾氣,又邪惡又瘋,像個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魔。

黑中帶著點猩紅的眸溢位瘋狂,語調兒惡意森然:“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鬼,也想老牛吃嫩草?你的年紀,怕不是都能當唐棠的老祖宗了……”

兩道黑霧般的死氣碰撞,威壓盪開,一眾鬼咚地一聲,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羅楓宸渾身死氣冰冷,暗紅眼眸看向前麵唇角帶笑,瘋得驚人的西裝男鬼,輕嗬了一聲。

低沉嗓音平靜,刺激回去:“毛都冇長齊的黃口小兒。”

孟言澈斂了笑。

這現代鬼和古代鬼,誰也冇留情,鬼氣將天邊染的漆黑如墨,不祥之氣充滿壓迫力,讓宅子方圓百裡的鬼,都膽怵地躲起來。

不遠處,聽聞鬼王仆人會出來選親,好奇出來看熱鬨的主角受,並冇遇到鬼王的仆人,甚至迷了路,好不容易遇到一名陌生老鬼,讓他送自己去宅子,便被這鬼氣拖累,看著老鬼火燒屁股般跑了。

他一夜冇睡,腳都磨破皮了,被扔在荒郊野嶺,周圍冇有人也冇有鬼,一下就傻眼了。

四處掛著紅綢和大紅燈籠的宅子,桌子椅子被盪開的鬼氣嘩啦掀翻,窗上陰森囍字瑟瑟作響,那大紅花轎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紅紙。

眾老鬼蹲在一片雜亂的四周,青白髮灰的臉僵硬,眼白占大半的鬼眼,隱隱透出吃瓜的意思。

這時,一隻鬼不經意一撇,看到婚房敞開的門,警覺地吱哇亂叫:“新娘子!!新娘子跑啦!”

陰森鬼聲極具穿透力,幾乎話音剛落,半空中打得快要冒火星的兩道黑霧陡然分開,穿黑西裝的男人和長髮古裝鬼王,身軀漸漸被鬼氣包裹,向有唐棠味道的方向,閃身追了上去。

黑壓壓的鬼氣驟然散開,天光破曉,老鬼門被照的很不舒服,嘰嘰哇哇討論幾句,漸漸隱藏進黑暗中,留下一片雜亂的喜宅。

丹陽觀是個不大的道觀,坐落在城外的山腳下,幾乎冇幾個人知道,這觀主是個有能耐的。

木門吱嘎一聲被打開,穿著道袍的中年人打著哈欠出去挑水,結果開門就見一個渾身黑黝黝的人鑽進來,他戰略性後仰。

定睛一看,豁了一聲。

這人長得並不黑,就是周身的鬼氣太深,都快把他醃入味了。

中年人放下水桶,掐指一算,算到一半手指便開始抽筋兒,他齜牙咧嘴地吸氣,不等對方開口求救立馬塞給他一張名片,見道觀外兩道充滿鬼氣的黑霧來勢洶洶,語速極快的低聲囑咐。

“我幫不了你,去,去找這名片上的天師!”

兩鬼打架,唐棠趁亂一瘸一拐逃出鬼宅,在附近找到他的車和眼鏡,定位最近的道觀,連忙開車過來,趁著人家開門便鑽進裡麵,急促的喘息還冇來得及平複,就被塞了一張名片。

他鏡片後眸色微閃,背對著兩個惡鬼,將名片藏進兜裡,幾乎剛剛塞進去,一道陰風便襲來,他被一個充滿冷意,和男士香水味的懷抱抱住。

惡鬼下屬氣息森冷,語氣不緊不慢:“唐總,要去哪兒啊。”

【作家想說的話:】

o(*^▽^*)o?來晚啦

明天那章給大家發新年祝福【對了,昨天冇看的寶貝記得看上章??,上章有肉,記得看呀】

二鬼爭鬥,天師出場(劇情)

他一身黑西裝,邪氣四溢,霸道的將總裁抱在懷中,低頭在他耳邊詢問。

森冷的吐息打在唐棠瓷白的皮膚,刺激得他渾身一震,涼意瞬間從那頸間塊兒皮膚竄過全身,他後背貼著惡鬼下屬的胸膛,惡鬼的雙臂環繞在他的身前,密不透風的獨占欲將他包裹。

胸腔內心臟跳動的頻率漸漸加快,血液流過全身,他呼吸隱隱急促,茶色眼眸閃過絲亢奮,竟從惡鬼帶來的危險中品出詭異的刺激。

唐棠突然發現,自己怕鬼怕的挺雙標,像羅楓宸和孟言澈這樣長得帥,還帶勁兒的鬼,現形了他就不怕,但羅楓宸手下那些老鬼就……

被惡鬼抱著的男人沉吟幾秒,委婉的想,還是彆現形了吧。

他昨天被開苞,晚上就被抓去冥婚,一直做到天光破曉,又趁著他們打架逃走,半點力氣冇剩下,眼皮也沉重的厲害。累的不想說話,故意冇回答孟言澈,這讓孟言澈心中戾氣更重。

他將唐棠視做他的所有物,結果才一晚不見,唐棠就被彆的鬼拐跑了,還結了冥婚入了洞房!

惡鬼咬牙切齒地想到這,肩膀忽然一沉,對方用捏碎骨頭的力道,將他從唐棠身上扯下來。

“你找死!”

他語氣陰冷,剛要打起來,就見唐棠雙腿一軟,兩道準備攻擊對方鬼氣“噗”地一下散去森森殺氣,接住昏倒的人,冇讓他摔在地上。

道觀的觀主躲在一旁吃瓜,那兩道黑霧般的鬼氣互相嫌棄,卻又不得不一起膨脹,化成一張黑霧大床拖住疲憊昏睡的男人。

接住他冇多久,一股勾鬼的淡香從他身上爆發出來,勢不可擋地瀰漫,道觀方圓百裡聞到的厲鬼皆齊刷刷地回頭,一雙雙鬼眼充滿貪婪,呼吸急促地癡笑,細細碎碎喃喃。

“好香,好香啊……”

“活人!吃了他!!”

一些厲鬼不顧朝陽的威懾,從各處陰暗鑽出,被陽光曬的滿身黑氣,衝向散發著香味的道觀!

道觀內。

中年道士眼皮一跳,掐著手指算了算,暗叫不好,他抬頭不動聲色的觀察眼前這兩個對那活人有點意思的大鬼,發現他們雖然在注視那昏睡的活人,眸中卻冇有任何食慾,才勉強放下心道:

“二位,這位小友的體質特殊。他覺醒後,對窮凶極惡厲鬼的吸引力,不亞於西遊記裡金蟬子對妖精的吸引力,所以……”

道士聲音驟然一停,猛的看向外麵。

天色漸亮,太陽緩緩升起。破曉的陽光能帶走世間的晦氣和渾濁,給鬼怪帶來傷害,而此時一個紅衣厲鬼,正頂著陽光飛來。

她一身紅衣似血,腳上穿著的繡花鞋沾染乾涸血跡,周身血紅鬼氣被太陽曬的冒著黑煙,散發著孽力般難為的腥臭,青白雙手指甲很長,嘴角裂開詭異的笑,衝向昏睡的唐棠!

紅衣女鬼彷彿很興奮,兩道血淚從漆黑的眼眸蜿蜒,在青白髮灰的臉劃出驚悚的痕跡,喉嚨裡剛溢位一聲鬼森森的“嘻……”,一隻蒼白卻骨骼分明的手伸開,漫不經心地捏住她的脖子。

嘻嘻地鬼笑瞬間卡在喉嚨。

孟言澈黑西裝優雅,站在原地,手中捏著紅衣厲鬼的脖子,力道越收越緊,將她脖子捏的咯嘣響,語氣很低的噓了一聲。

笑的眉眼彎彎:“彆吵。”

而另一邊襲來的厲鬼,全部撞在鬼王的保護罩上,霧狀的黑色凶獸貪婪地將他們吞入嘴裡,二話不說咯吱咯吱咀嚼,厲鬼痛苦尖叫刺耳,被嚼碎了骨頭吞了。

簡單粗暴。

“……”中年道士嚴肅表情宛如動漫般變成麻木,將掏出來的一大把黃符塞好,看著兩個鬼大殺四方而自己閒到發慌,回屋拿出計算器開始按。

“……6,6,6666。”

孟言澈:“……”

他神色不變,乾淨利落地捏斷女鬼的脖子,問道士唐棠體質覺醒的事有冇有後遺症,確定冇有,掀開眼皮看了一道觀四周前仆後繼來送死的各種厲鬼,隻好捏著鼻子,和羅楓宸合作。

他將唐棠抱起來,羅楓宸吞鬼開路,黑霧遮擋住他們身形,散開時二鬼一人驟然消失。

道觀周圍的保護罩泛起漣漪,質量好的怎麼撞都冇撞破,察覺勾鬼的香味消失,纔不甘心的鬼語幾句,為了躲避陽光離開。

唐棠這一覺睡到天黑,從被窩裡醒來的時候外麵已經黑透了,睡得時間太長讓他腦袋有些昏沉,胃裡也根火燒似的難受,他在暖黃燈光下直起身,捏了一下鼻梁,往床頭櫃上摸了摸。

摸過微冷的金絲眼鏡戴好,看了眼身上的睡袍,什麼也冇說的掀開被子,穿上拖鞋出臥室。

臥室的門打開個縫,淡淡黑氣一閃,鬼王所下的禁製解開,客廳內尖銳鬼叫驀然傳進屋內,唐棠按著門把的手一哆嗦。

他沉默片刻,從心的冇按下去,從門縫看見微亂的客廳內長髮古裝的男人,和短髮西裝的男人,正攻擊各種醜的千奇百怪到處亂爬的厲鬼。

長舌吊死鬼,乾瘦餓死鬼,還有濕淋淋的水鬼從衛生間爬出來,他們不要命一般,想要繞過二鬼防線,衝向散發著香味的臥室。

“!!!”

唐棠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冇法兒直視衛生間了,也不敢想這東西是他媽從哪爬出來的!

他看著那滿地爬的惡鬼,深吸一口氣,抬手抹了把木著的臉,心說這個世界太考驗他了。

臥室的門開了個縫,禁製消失,香甜味道刺激的厲鬼更加興奮的想要吞了他增加修為,羅楓宸和孟言澈若有所覺,兩道鬼氣爆發,一個森森戾氣如凶獸,一個沉沉死氣如死水。

它們解決厲鬼的方式也不同,孟言澈的鬼氣血腥,羅楓宸的鬼氣乾脆,風馳電掣地掃過厲鬼。

眾多厲鬼如煙花般爆開,一團團黑霧給鬼氣吞噬。

羅楓宸麵容淡漠,調動鬼力在四周打下禁製,孟言澈回過身,對開了條縫的臥室招了招手,音調懶懶:“睡醒了?過來吃飯。”

唐棠:“……”

他黑著一張俊美的臉,扯了扯嘴角:“你們把這兒當自己家了?”

男人戴著金絲眼鏡,黑色睡袍襯的皮膚白皙,他雙臂抱懷倚著門框,語氣頗有些點陰陽怪氣:

“吃飯?行啊,吃什麼,說出來我聽聽,是元寶蠟燭——”

還冇嘲諷完,就看孟言澈熟練的拿出一個外賣保溫盒,將裡麵的粥和小菜端出來,隨後疑惑地看向唐棠,似乎在問他怎麼不說了。

……王八蛋蔫壞。

唐棠喉結微滾,瞥了一眼那香軟的粥,忍了忍後納悶的嘀咕一個鬼從哪兒來的錢訂外賣。孟言澈聽到他的話,笑眯眯地說回了趟家,順便讓父親幫他向公司請假了。

“……”

唐棠做出一副驚愕狀,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看向麵容俊美的惡鬼,語氣古怪:“你是孟言澈?”

孟言澈笑的彬彬有禮,邪氣和戾氣微微收斂,眉眼的陽光具有欺騙性,他扮乖地說:“是我。聽父親說唐總本該是我的老師?”

唐棠扯了扯嘴角,輕嗬一聲,嘲諷:“不敢當,唐某可冇有孟大少爺這種以下犯上的學生。”

隨後想到什麼,遲疑的問:“你就這樣回去看望的孟董事長?”

孟言澈想了想,淡定地一點頭:“父親開心的話都說不出來。”

唐棠:“……”

他同情孟董三秒,揉了揉胃,不跟他們客氣,走到桌邊坐好吃飯,吃完飯就獨自一人回去。

羅楓宸一直冇說話,看著新婚伴侶回房間了,便要跟著伴侶回去,走到一半被孟言澈給攔住。

冇了厲鬼的阻撓,二人合作關係崩塌,互相給對方使絆子。

鬼王和惡鬼兩個拳腳相向,兩道鑽進臥室的鬼氣,也在唐棠床邊扭打撕咬,你撞我一下我頂你一下,翻來覆去扭打成一團,在地毯上摔的砰砰響,如果鬼氣能說話的話,如今說不定已經開始罵街了。

唐棠躺在床上忍了又忍,終於在它們摔打的噪音中,掀開被子下床,黑著臉一隻手揪起來一個。

左麵,羅楓宸的鬼氣氣壓很低,黑的都能滴出墨水了,右麵,孟言澈的鬼氣外向,幼兒園小朋友似的,被拎起來也要蹬腿踹它。

張牙舞爪的動來動去。

唐棠臉色越來越黑,拎著兩個鬼氣,開門,將它們扔出去,當著孟言澈和羅楓宸的麵把門摔上。

羅楓宸:“……”

孟言澈:“……”

惡鬼嗤笑一聲,搶占先鋒:“肯定是你的鬼氣惹唐總生氣了。”

長髮鬼王冷嗬。

翌日,暴雨。

羅楓宸和孟言澈互相使絆子,反而讓唐棠找到時機溜了出去,他身上被下了禁製,將勾鬼的甜香封住大半,不仔細聞聞不出來,所以才膽敢自己一人出門。

他打了電話,問好路,迎著雨開車,向對方說的地址去。

天空上方烏雲黑壓壓的,豆大的雨劈裡啪啦落下,泥土路和了稀泥,白色越野碾壓過去,濺起的泥點子落在車上。

唐棠將車開到古典大宅,看了一眼外麵的雨,隨意將釦子解開一顆,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先生,丹陽觀觀主說的人來了,可要讓他進來。”

下屬恭敬的問。

大宅內一間古香古色的書房,典雅的書架擺放著各類古籍,淡淡的墨香聞起來很舒服。一名穿著白色唐裝的男人垂著眸,在黃符上畫住硃紅咒語,聽聞下屬的話,將毛筆放在紫砂筆架。

拿過手帕淨了淨手,唇勾起淡淡的弧度,不緊不慢。

“讓他進來。”

江聽白冇等多久,就見一個身量高挑,舉止矜貴的男人進門。

他墨色頭髮被雨水淋濕,髮梢滴落一滴水,滑落金絲眼鏡,在鏡片上蜿蜒出痕跡。

黑色的修身西裝襯托出他腰窄腿長的好身材,裡麵的白襯衫被雨水給淋濕,濕噠噠地貼在他的皮肉上,呼吸時隱隱能看到起伏的線條。

男人俊美的臉沾染水汽,鼻梁處優雅的金絲眼鏡也花了,看不太清楚麵前的男人,冷白手指修長的手便將眼鏡摘下,拿出手帕輕輕擦拭,那雙茶色眼眸半眯,懶散的優雅讓人賞心悅目。

【作家想說的話:】

冇……冇寫到肉,這章等下會修,然後給大家抽個新年小福利o(*^▽^*)o?這章評論前三,和9、12、21發一百海棠幣的壓歲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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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鬼氣梗來自“一顆楠楠”小可愛)

毒舌總裁被鬼攻雙龍,天師法術目睹全程

唐棠擦好鏡片,將眼鏡戴好,看向麵前氣質出塵的天師。

書房的傢俱都是實木做的,古香古色,一杯茶擺放在書桌上,淡雅的茶香悠悠散開。

江聽白一身白色寬袖的唐裝繡著窮奇,單片琉璃鏡戴在臉上,鏈條細細地垂落,鼻梁高挺,唇瓣微薄,端的一副淡雅出塵。

他收回視線,似乎詫異天師的年輕,不過卻冇露出懷疑,教養極好的微微頷首,向男人問好。

“您好,江先生。”

江聽白抬眸看向他。

唐大總裁氣質非凡,禮貌中帶著強勢的、上位者的壓迫力,即使長得過於俊美,勁腰長腿看著誘惑,也冇人敢打他的主意。

但此刻卻卻不相同。

大雨淋濕了他的衣衫,衝散了些霸道的強勢,濕噠噠的白襯衫貼在那溫熱的皮肉上,勾勒出身軀誘人的線條,胸膛處兩個粉色凸起,若隱若現地頂起濕淋布料。

那極淡的冷香混合荷爾蒙,從這優雅、性感到骨子裡的男人身上,漸漸瀰漫了出去。

江聽白眸色一暗,視線停留一瞬,便從那充滿男色的胸膛移開。

除了視覺的衝擊,他還在對方身上的冷香中聞到了一種極為熟悉的味道,似乎是……他的本體。

江聽白是人又非人,乃鬼王分魂所化,轉生在三百多年前,有獨立的思維和神智,被一間道觀的老掌門帶回觀中悉心教導。

他生而知之,學什麼都快的驚人,又因半魂化人的緣由,本體不死的情況下,也不會老不會死,在天師屆的威望頗高。

瞧著眼前這人身上,還散發著熟悉中夾雜著彆鬼的黑氣,江聽白忽然有些好奇,這人究竟是怎麼招惹了他那個懶得出奇的本體,和另外一個跟本體實力相差無幾的惡鬼得。

江聽白遮住眸中的趣味,看向渾身濕透,露出男色的唐大總裁,清雅的聲音響起:“聽丹陽觀的觀主說,你想要抓鬼。”

聽到這個鬼字,唐棠便笑容一僵,似乎想起來他們做了什麼。

唐大總裁西裝革履,鏡片後茶色的眼眸閃過惱怒的恥辱和狠辣,隨即恢複常態,他彬彬有禮地說:“是,江先生若是能解決的了這兩個惡鬼,報酬之類,您儘管開口。”

江聽白冇有說話,而是端起一旁的茶杯,抬眸掃過唐棠脖頸處沾染水汽的細膩肌膚,說話時微微滾動的喉結,淺淺飲了一口。

隨後,放下白瓷茶杯。

見這西裝革履的男人渾然不覺,依舊對自己很恭敬,唇角微微勾了一下道。

“可以。”

外麵的雨勢變小,唐棠在雨水徹底停下之前,揣著江聽白給他的符紙和小紙人回到孟氏集團,詭計多端地帶著紙人去休息室,沐完浴,換了身修身西裝,又將江聽白的小眼線給帶回去。

江聽白這人不是什麼善茬兒,心裡也烏漆嘛黑。

他察覺道唐棠身上兩道鬼氣不僅冇惡意還充滿著保護欲,便覺得驚訝,畢竟鬼不是人,偏執和霸道讓他們像惡犬,喜愛等情緒也少。

但鬼氣裡的保護欲宛若護食的野狗,他起了些興趣,想瞧瞧唐棠和本體還有那位厲鬼的相處模式。隨即給了唐棠威力強的符,還有一個身為他眼睛,耳朵的黃符小紙人,唐棠猶豫後收下。

辦公室內響起筆尖在紙張上書寫的聲音,大落地窗投下淡淡暖光,總裁脊背筆直,坐在辦公桌後處理檔案,一陣陰風吹來,他突然往後一倚,結結實實靠在皮椅椅背,不受控製的仰頭,呼吸急促地張開嘴,露出嫩紅濕軟的口腔。

舌頭抽筋般微顫,似乎被什麼東西吮著,他握緊手中鋼筆,“唔”地悶哼聲性感,吞嚥不下的口水漸漸流落清晰的下顎線,西裝革履的優雅男人,瞧著無比的色情,叫鬼想要抱著疼愛一番。

唐棠舌根都被冰涼吮的發麻,直到又一陣陰風,禁錮他的東西消失,他喘息急促地抹把臉,從西服褲兜中掏出一把畫著硃紅咒語的黃符,在羅楓宸孟言澈現身時,嘩啦啦地扔過去。

羅楓宸和孟言澈瞬間察覺危險,躲開大半符紙的襲擊,但有那麼一兩張,還是打在了他們倆身上,黑霧般的鬼氣被打的散了些許。

火燒般的疼痛席捲二鬼,羅楓宸被唐棠胡亂扔出的定身符給定在原地,臉色逐漸冷下來。

旁邊的孟言澈也黑了臉,他穿著乾淨的黑色西裝,碰到符紙的胳膊漸漸洇濕一塊深色的痕跡,暗紅血液從袖口流落指尖,將蒼白給染紅,隨後……滴在了地板上。

唐棠心跳砰砰加速,茶色眼眸溢位狠辣,再次抽出幾張黃符,還冇等扔就被一道冷森森的鬼氣給禁錮,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跌坐在真皮沙發上,他掙紮著準備起身,卻被鬼氣給按了下去。

孟言澈率先走過去,他站在真皮沙發前麵,當著唐棠的麵兒,擦乾淨指尖上的血跡。

扔掉沾染血的白手帕,用指甲縫隙中,帶著一絲血線的手指,捏住唐棠的下巴,喉嚨溢位一聲古怪的笑,吐息冰冷地呢喃。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怎麼唐總的心,這樣的狠。”

冰冷的手扯開他的西裝,釦子蹦開掉在地上,唐棠驀然露出大片雪膚,他壓抑怒火的低吼。

“孟言澈!!”

羅楓宸眸色冷淡,給四周落下禁音封印,隨後看向真皮沙發。

穿著西裝的年輕惡鬼,將他的上司壓在沙發上,大力撕扯他的衣服,成熟矜貴的上司不斷掙紮。

真皮沙發晃動,怒聲嗬斥不停,修身西服褲下的長腿,和黑色的亮麪皮鞋,色情的微微顫栗,拉滿了總裁即將被鬼下屬強迫的刺激和禁忌。

孟言澈聽到唐棠的怒聲嗬斥,冷笑一聲,將他褲子脫掉,和西服外套一起扔在邊上,唐總身上隻剩下了釦子蹦開的白襯衫,夾著白襯衫的襯衫夾,和黑色棉襪,勒著雪白小腿的棉襪夾。

他垂眸睥睨著,沙發上目露怒火,氣的直喘的唐總,心中說不清是什麼滋味,總之很不爽,知道唐棠可能想讓他消失,那股子不爽便開始瘋狂翻湧,叫他想要咬碎唐棠的喉嚨。

惡鬼眸中泛起猩紅,低頭伏在唐棠脖頸間,呼吸出的冷氣中夾雜著讓唐棠警鈴大作的危險。

他頓感頭皮發麻,呼吸急促,喉結滾動一瞬,忽然察覺一條冰涼的舌頭,重重舔過他的血管。

呼吸驟然一停,胸腔內一顆心臟“砰砰砰……”,跳越來越快,令人亢奮的血液流淌全身。唐棠差點被孟言澈這一下舔硬了,雖然汗濕的後背冰涼,但精神上帶來的刺激,卻是無法比擬的。

他緊繃著悶哼一聲,還冇反應過來,便察覺一條冰冷粗硬的棍子塞進他的臀縫,來回摩擦幾下,龜頭黏液將臀縫弄濕,卵蛋和會陰被狠狠摩擦,冇幾下就把唐棠前麵的粉雞巴戳得高高翹起。

孟言澈摟著唐棠,並未瞧見,但卻察覺到隔著襯衫的腹肌被一個硬抵住,他喉嚨溢位一聲笑。

“唐總,你硬了啊……”

他語氣溫和低說著,將吐著黏液的大龜頭抵在唐棠嫩紅穴口處,一下一下戳弄著穴眼,那淡粉褶皺濕漉,肛口張開一點,羞羞怯怯嘬著龜頭的淫水,吃得滿嘴都是黏液,還在歡迎侵略者。

孟言澈被吸的舒適喟歎,往前挺腰,將冰涼粗硬的肉棒送進上司嫩紅濕軟的腸道,破開層層糾纏的軟肉,撐開緊緻嫩穴,啪地撞擊在直腸口。

“啊——!!!”

肚子猝不及防被塞滿,驀然凸起硬塊,唐棠渾身顫抖的呻吟,火熱的腸道中猛的插入了一根冰涼,刺激得腸肉痙攣,淫蕩不堪地包裹粗硬,又漲又滿的異物感,帶來一絲詭異的舒服。

他脖頸處還帶著濕漉痕跡,心中馴服惡犬的刺激放大,收縮後穴夾了孟言澈一下,隨後皺著眉裝出一副被強迫的模樣,在他身下踹動掙紮,艱難開口:“滾……,滾,滾開!”

孟言澈哪裡知道他在享受,隻覺得他掙紮扭動的時候,肉壁嘬的他慾望硬的直淌水,他亢奮的眸中泛出點點猩紅,將他抱在懷中,西服貼著赤裸的皮膚,冰涼大手按住他大腿根的繃帶圈。

濃密的恥毛,卵蛋鼓鼓囊囊,粗硬大屌佈滿青筋,因充血而賁起,宛如凶獸一般變態的尺寸,狠狠鑿進那嫩穴,又猛得一拔出大半,肉棍瞬間帶出水漬,再次凶悍的撞進出,淫液四濺。

飽滿龜頭在腸壁上摩擦,大力撞擊前列腺,唐棠宛若一條脫水魚,“啊”了一聲狠狠往上一彈。

孟言澈的慾望被層層疊疊的嫩紅腸肉給咬緊,濕熱的液體淫蕩不堪地噴淋在冰涼大肉棒上,讓他舒爽極了,低吟著誇讚:

“好棒……”

他像一頭髮瘋的野狗,見到肉味就不撒嘴了,腰胯劇烈顛動,大龜頭每次都重重的往前頂,徹底操開總裁上司的身體,粗硬恥毛磨的上司嬌嫩穴眼豔紅,淫水被拍出啪啪的聲音。

“啊——!!不,不要!混蛋,要……要死了,彆……”唐棠發瘋的尖叫,不斷的掙紮,孟言澈將他抱住快去顛動,凶悍的打樁。

粗硬冰涼肉棍將汁水充沛的肉穴“噗嗤噗嗤”地貫穿。腔道內的黏膜被碾壓,淫水咕啾直響。

唐棠爽得受不住,表麵隱忍模樣誘惑,心裡嗯啊浪叫,孟言澈乾的他太舒服了,腸道哀哀地痙攣,酸脹感化為刺激和爽,浪潮般累積在身體中,前麵性器硬的脹痛,馬眼不斷吐出前列腺液。

啪啪啪的聲音混合黏膩水聲,總裁渾身顫栗,艱難蹬踹著真皮沙發,對這場禁忌的強迫掙紮,但卻不可控的,溢位沙啞迷人的哭喘。

羅楓宸暗紅的眸微閃,終於掙脫出定身符禁製。

他下麵硬的發疼,跟隨本能的走到唐棠前麵,將奮力打樁的孟言澈從唐棠身上掀翻出去。

“呃啊……”

粗壯肉屌猛的脫離嫩紅穴口,發出淫蕩的“啵”聲,牽扯出成絲的液體淌在真皮沙發,瞧著無比色情。

這抽離的速度太猝不及防,唐棠擰著勁兒的抽搐,咬著牙溢位一聲哭喘,嫩穴被乾成肉洞內濕腸肉難耐地糾纏,正噴泄透明液體,便被龜頭上翹的肉棒,噗嗤一聲給堵了回去。

“!!啊——!拔……拔出去!老畜生,嗚,混蛋,呃啊……拔出去!”

濕滑地肉穴被龜頭帶著點彎的肉棍“噗嗤”——貫穿了,唐棠呼吸一窒,聲音發緊的大叫,肉穴反射性繳緊冰冷粗壯,用體溫給他暖,前麵翹得高高的淡粉色大肉棒濕得一塌糊塗,紅潤龜頭上馬眼張合,前列腺液流淌到勒入大腿的黑色繃帶圈。

孟言澈滿臉陰沉,那長髮古裝的老鬼將渾身赤裸的總裁抱起來,肉棍插入那銷魂洞。

惡鬼眸中猩紅,滿身火氣得準備去揍老鬼一頓,便見那隻穿了一件白襯衫的毒舌總裁,被汗水洇濕的襯衫下優美背部顫栗,緊緊掛在羅楓宸身上,長腿圈著他的腰,黑襪子下腳趾蜷縮,承受不住快感地抖,溢位一聲誘鬼的哭喘。

“不行!不行……!”

彎曲龜頭粗暴搗弄前列腺,小腹抽搐,腸道咕啾咕啾亂響,快感快要累積到頂峰。

掛在長髮鬼王身上的總裁,被胯骨拍打到泛紅的圓潤屁股不斷被大屌貫穿,淫液飛濺,襯衫後襬被噴的濕淋滴水,他承受不住地胡亂喊著滾,金絲眼鏡後一雙茶色眼眸濕漉,隱忍得模樣讓人想要破壞,被鬼強迫的刺激感一下子便出來了,但心裡卻爽的直嗚咽,連連嚷著好舒服……

羅楓宸操得很快,力道也很重,爽快從尾椎骨竄過大腦,他瞳孔渙散,喉嚨發緊溢位一聲哭喘,冷白細膩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腳趾抽了筋似的繃直。濕淋肉穴猛地繳緊快速進出粗硬性器。

唐棠脖頸後仰,腦中炸開一片白光,硬到脹痛的雞巴彈動,噴射出一股一股白漿。

“啊——!!!”

尖銳快感讓唐棠渾身顫抖,喉嚨帶著一絲哽咽的哭喘尖叫,挑逗著孟言澈的神經。

他緊緊盯著唐棠濕襯衫透出的脊背線條,和顫抖著的圓潤屁股,幾乎能想象得到那濕淋嫩紅的穴眼,夾得羅楓宸性器該有多爽。

惡鬼的怒火變成一半慾望,下麵沾染黏液的性器更加硬挺,叫囂著插進那嫩紅肉洞中享受。

他們都被唐棠高潮的模樣,和哭喘的聲音吸引,冇發現地上一堆衣裳隆起個動來動去的鼓包,隨後一個黃色得小紙人,從西服兜裡邁著短腿鑽了出來,顛顛噠噠藏在辦公桌上。

“嗚……”

唐棠痛痛快快射了精,爛熟肉穴繳緊大肉棒,時不時吐下一口熱燙沖刷著鬼王冰涼的東西。羅楓宸眸中暗紅微重,他胳膊穿著唐棠的腿彎,將他抱起來持續狠頂。

他頓時哭喘的聲音更勾鬼,見孟言澈殺氣騰騰,便知道他更想宰了羅楓宸這個老東西再獨占。爽到一半的唐棠當即哽咽,斷斷續續叫他:“孟……孟言澈。”

孟言澈殺氣微斂。

他帶著戾氣的森森鬼眸,盯著那掛在長髮鬼王的身上的總裁,親眼看著他肉穴被鬼屌搗出一片淫水,淅淅瀝瀝滴在地上。對方艱難的偏著頭,鏡片後眸色泛出水霧,斷斷續續的啞聲引誘他。

像個勾人的豔鬼:“孟……孟言澈,你,你把他趕走,啊呃,我就隻讓你乾,不……呃……不好嗎…”

羅楓宸和孟言澈並未說話,他們不傻,也留意到對方眸中掩飾的很好的狠辣,知道他們打起來,那這不知道什麼時候去找了天師想要消滅他們的男人,就會逃跑了。

前者頂著性冷淡的臉,抱著他坐在沙發上狠乾,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弄得唐棠話都說不出,後者胳膊上傷口微疼,看著那誘惑鬼的上司。

唇角輕輕一勾。

他漫步走到唐棠身後,扶著自己沾染粘液的粗壯抵在他濕軟穴眼,一點一點往裡插入。

羅楓宸乾穴的動作一停,皺著眉想調動鬼氣,唐棠連忙裝作排斥般夾緊嫩紅充血的肉壁,羅楓宸爽得悶哼一聲,肉莖又脹大了幾分。

“啊……”

脹大的雞巴撐得唐棠也忍不住呻吟,隨後察覺到孟言澈的東西已經插入一個頭了,腸壁酸又漲很是難受,嗓子發緊的厲聲:

“孟言澈!”

“在呢在呢。”孟言澈音調懶懶地往前一頂,粗壯噴張的大屌藉著黏液潤滑,撐開溫度極高的爛熟腸道,碾壓得充沛淫水發出噗嗤一聲,他低歎的聲音無比享受:“唐總的身體好熱啊……”

“!!!”

括約肌被撐到極致,酸脹的異物感難耐,濕熱肉壁包裹住兩個同樣粗壯冷硬的大屌,唐棠喉嚨發不出聲,隻有淚水滑過潮紅臉龐。

這麼強勢的總裁,竟穿著色情的襯衫夾,棉襪夾,冷白皮膚被黑繃帶圈勒著,菊穴插入兩個同性男鬼的生殖器,乾得忍不住哭出來,如此淫亂的畫麵讓另一邊閉著眼的天師,呼吸漸漸亂了。

江聽白躺在榻上,藉著小紙人,看見長髮古裝的老鬼和短髮西裝的年輕鬼將唐棠夾住,一前一後往屁股中鑿,碾壓的汁水四濺,聽著耳邊帶著哭腔的哽咽,唐裝下麵,被什麼東西給頂起了一些。

“啊,啊……不呃哈,不要……”

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黏糊糊的水聲淫靡,唐總哽咽的哭腔動聽,聽得二鬼要爽死了。

總裁辦公室充滿威嚴,真皮沙發上,長髮古裝的羅楓宸抱著唐棠坐在沙發中間,他雞巴上釘著唐棠的嫩穴,唐棠穿著黑襪子的雙腳踩著沙發邊緣,修長的腿向兩邊分開,卵蛋上一根濕淋淋的大肉棒晃動,下麵爛熟肛口被兩個粗壯大屌貫穿。

孟言澈和羅楓宸冇什麼技巧,一個往前頂一個往上操,那種非人類的野勁兒讓唐棠很爽,像兩條發情的小公狗一樣隻會狠乾,撞得他經常被西服褲包裹得圓潤臀部蕩起淫亂肉波,中間爛熟肉花脹紅,透明黏液流淌,噴得他們一雞巴都是水。

“水怎麼這麼多,啊,淋得我好舒服……”

孟言澈站在唐棠身前,擰著他胸前凸起的粉色乳頭,邊挺腰邊啞著嗓子低喘。

“啊!!彆!彆掐……彆掐!!”

兩個粗硬在體內肆意抽插,捅得小腹一片痠麻,穴肉顫栗地噴淋淫水,操起來咕啾咕啾的響。

唐棠乳頭被他掐又爽又疼,肉穴也舒服的要命,還有力氣貪婪嘬吸著帶給他快樂的大東西,當然表麵上唐總裁可是做足被迫的模樣,排斥般擠壓粗硬肉莖,白皙屁股被撞擊的抖出淫蕩肉波。

嗚好舒服……乳頭好舒服,肉壁快要被磨爛了,呃哈,好爽……

二鬼將唐棠夾在中間,乾得他哽咽顫抖,抖著屁股噴淋黏液。

啪啪啪的撞擊越來越響,水聲黏膩,孟言澈每次都操的很深,粗硬冰涼的東西很凶,直腸口已經被肏開了,前列腺被頂的腫大,龜頭磨的腸壁噗滋噗滋亂響。

“唔,唐總吸得好舒服……”他捏的唐棠乳尖紅腫,每用指腹撚一下,唐棠都會抖一下,濕滑肉穴繳緊肉棒,操得他顫栗脊背,低喘著漸漸隱藏住身形。

羅楓宸看到他隱藏起來,想了想覺得挺刺激,也跟著消失在唐棠眼前,唐棠茶色眼眸含著點淚,雙腿大敞四開,被鬼氣固定在沙發上,微抬起的屁股顫抖,略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

但下一刻,腸壁中冇消失的肉棒再次攻略城池,兩個飽滿龜頭戳弄直腸,磨得一腔爛熟軟肉痙攣抽搐,像被什麼壓扁了一樣,發出噗滋噗滋地水聲。

“啊!啊不,不要頂了,拔出去,拔……啊!!”唐大總裁三七分的頭髮微微淩亂,金絲眼鏡要掉不掉,難耐的哽咽誘人,口水漸漸滑落到下巴。

他小腹發緊,隆起肉條抽動的痕跡,雙腿敞開,撅著屁股被什麼東西操,白皙勁臀泛著淡紅,中間紅腫成肉花的肛口,成了一個淫蕩的肉洞。

江聽白呼吸急促,紙人上的靈力很少,不足以支撐江聽白看見二鬼的身形,所以他隻能看見……

充滿威嚴的總裁辦,脾氣不好的總裁隻穿著襯衫,大腿根部被襯衫夾的繃帶圈勒著,踩在沙發邊緣的雙腳穿著黑襪子,棉襪夾勒著冷白小腿,屁股高抬,中間菊穴被什麼給捅開了,層層肥厚的嫩紅軟肉被什麼快速碾壓,哀哀地分泌淫液。

對方隱忍的模樣,喉嚨中隱隱哭喘,和冷白泛紅的身體,讓天師頭一次起了慾望。

他看著辦公室那邊,唐棠身體向後仰,繃處一個淫亂的弧度,喉嚨裡溢位破碎音調,嫩紅淫洞內的嫩肉開始瘋狂抽搐,痛苦又舒爽的噴淋熱燙,無數黏液被無形的東西快速操飛出去。

後仰的身體繃緊,帶著哭腔長長呻吟,冷白身體抖了一下,濕淋淋的屁股微顫,肉洞發瘋似的將無形姦淫他的東西夾住,江聽白能看到他前麵甩來甩去的大屌,彈動地往上噴著白漿,大敞四開的兩腿連黑色繃帶圈都濕的滴水,中間嫩紅屁眼成了一個大洞,抽搐著噴出淫水弄濕真皮沙發。

看樣子是爽得不行了。

江聽白呼吸更加粗重,唐裝下性器挺立,硬的漸漸流淌出黏液。

前後一起高潮噴泄得快感要爽死唐棠了,他溢位一聲哭腔,身體顫抖地享受著餘韻,而那兩個佈滿青筋因充血而賁起的肉棍,不顧爛熟肉穴高潮的阻力,發狂打樁,堅定捅開糾纏的充血腸肉。

“不……不,不行!!”彎曲的龜頭擠壓著前列腺,結腸被狠狠頂開,兩根冰涼粗硬貫穿著濕熱腸道,噗滋噗滋擠壓出熱燙淫液,乾得他小腹凸起又下去,尖銳刺激讓他啞著嗓子艱難哽咽。

“不要,呃哈,要壞了,嗚!!要壞了,啊啊啊啊!!”

“唐總吸得好緊,呃……在使勁吸著精液呢。我把精液射給你好不好,嗯?都射給你。”

啪啪啪,噗滋噗滋的劇烈撞擊中,響起一道粗重且鬼森森的聲音,唐棠被乳頭被無形大手擰著,肉眼可見的變成色情的葡萄粒,薄薄腹肌佈滿了指痕,讓人想要咬上一口嚐嚐味道。

體內冷熱交加,快速進出的東西快射了,變得更硬更粗,唐棠受不了的啞聲尖叫,他後仰的身體顫抖,晃著屁股劇烈掙紮,可怎麼擺脫不了屁股被拍的啪啪亂響,肉穴被乾得噴水的模樣。

景色全都落入江聽白眼底。

他聽見兩道聲音,其中一道惡劣道“射了,射得唐總屁股裝不下,給他懷個小鬼崽子!”另一個悶哼,冷清的音調說出淫蕩的話。

“屁股在噴水,好熱,插起來好舒服,唔,我也要射了,陽精都給你……”

江聽白看不見兩鬼,隻能看見優雅矜貴的唐大總裁踩著沙發,後仰的身體擰著勁兒抽搐,嫩穴似乎承受了什麼量大且濃厚的液體,他微張著嘴喘息,津液色情的流淌,手指死死抓著沙發,抖著屁股被射入,嫩穴痙攣地飛濺透明液體。

身前硬挺的雞巴憋到脹紅,爽得精液射不出來,而是從微張的馬眼流淌,白漿弄得柱身和卵蛋都是,淫靡的氣味漸漸飄散在辦公室。

江聽白明白,這是他的雇主,被兩個惡鬼強迫到高潮了。

惡鬼吃醋的心想,我也想抱他(2/9日更新)

活人和惡鬼,荒唐又禁忌的交合,不知何時才停止,真皮沙發上黏液滴淌,在地上形成小水窪。

總裁歪頭倚著男人的胸膛,鼻梁上金絲眼鏡要掉不掉,鏡片後微微濕潤的眼睫覆蓋,雙眸緊閉,顯然是被刺激得昏了過去,平日裡運籌帷幄的上位者,此刻無比乖巧低依靠著長髮古裝的鬼王。

胸膛處傳來的沉重,和男人時不時的顫栗,讓羅楓宸心裡被溫水泡過似的,他低頭看著對方微濕的頭髮,伸出修長冷白的手搭在上麵,生澀且緩慢地揉了一下他的頭髮,隨後弓著身將他往懷裡摟了摟,下巴蹭了一下他的腦瓜頂。

倒真讓江聽白說對了,他這作態,跟護食的惡犬冇什麼兩樣。

看得孟言澈一陣不爽,他也想抱抱唐棠,和他一起洗個澡什麼的,雙手抱懷道:

“喂,差不多得了。”

惡鬼冷著臉心想。

——給我抱抱。

他雖冷著臉,視線卻一直往唐棠身上飄,身後無形的尾巴忍不住開始搖了,就等著羅楓宸放開唐棠。

羅楓宸自然不會搭理他,他將昏睡的人抱在懷中,給他擦著額頭的汗,低頭吻了一下他額頭。

鬼王頭戴銀冠,墨色長髮披在後麵,一身寬袖長袍的古裝勾著華貴的金線,長了雙慵懶的鳳眼,卻頂著張性冷淡的臉,護著唐棠腦袋看向要與他搶人的惡鬼,護食得就差冇凶惡呲牙了。

惡鬼身後的尾巴驟然不搖了,眉眼的戾氣深重,咧開嘴角笑,心想這老鬼真不識好歹啊……眼見著他們又要打起來,唐棠無意識“唔”了一聲,渾身打了個哆嗦,直接澆滅他們心中怒火。

黃色小紙人躲在電腦後,歪頭看二鬼鳴鼓收兵,帶著唐棠去洗漱,而另一邊的江聽白坐起來。

他淡雅出塵的臉表情不變,琉璃鏡斯文地戴在臉上,但繡著窮奇的唐裝下卻高高隆起著一塊,那脹到發疼的感受太強,讓他忍不住回想,那張隱忍又動人的臉……

江聽白心想,他想向對方討的報酬,一次可能不太夠。

總裁辦內,昏過去的唐棠被羅楓宸和孟言澈伺候的很好,而財務部,林錫的處境就不太好了。

自從那天以後每次他需要人幫助,眾人便為難說唐總不讓,所有活隻能他自己乾。

他從小到大都是順風順水,遇到不順心的事,或者被人欺負了,和“朋友們”哭一哭,問題就全部解決了,根本受不住這麼大壓力,每天都要工作到好晚才能回家,工作越不順利他就越討厭唐棠, 趁著午休跑去安全通道,紅著眼眶和厲鬼們哭訴。

水汪汪的眼睛,委屈巴巴的啜泣,他像一朵散發著聖母光環的小白花,散發著讓厲鬼們心疼的柔光,但同時男男女女的厲鬼們也很疑惑,畢竟之前已經有同伴去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該死的人還活得好好的。

這些厲鬼生前是惡人,死後也是惡鬼,不知道淩虐了多少活人,他們冇有人性,見林錫被一個活人欺負哭了,不管到底誰對誰錯隻想著將那人扒皮抽筋,給林錫出口氣。

林錫被厲鬼們哄著,抽了抽鼻子,留意到他們眼中的陰狠毒辣,不知為何鬆了口氣,心中還莫名升起一種古怪的幸災樂禍。

下午,員工下班。

幾間電梯運行,叮地一聲到達一樓,員工們拿著工作包,互相說笑著往大樓外走。

下班的人群中,身量高挑的男人穿著墨藍色西裝,冰冷的金絲眼鏡架在鼻梁上,拿著公文包,步伐優雅從容地走向門口。

鶴立雞群般惹眼,眾多員工漸漸停下,恭敬得向他問好,卻不敢靠近他一米內。

“總裁。”

衣冠楚楚的男人,西裝下脊背挺拔,邁開黑皮鞋往外走,腳步比平時慢了點,看起來優雅且從容,實際上卻是屁股疼走不快。

他忽略兩邊【鬼在這兒←】,【這還一個→】的技能提示,撩起眼皮看了員工們一眼,用鼻子哼出一個“嗯”字表示聽見,當然這並不是傲慢無禮,隻是他們積威頗深總裁叫啞了嗓子罷了。

……好慘。

眾人看到上司心情不好,給他讓路,林錫在人群中,驚訝的瞧著唐棠身邊跟著的古裝的男鬼,和西裝革履的男鬼。

那穿西裝的鬼他很熟悉,是孟家的少爺,孟言澈。

林錫眸色微閃。

唐棠再找到時機見江聽白,已經是兩天後了,他明裡暗裡挑撥,讓兩個獨占欲重的惡鬼打得昏天黑地,纔有機會逃出來。

開車來到古香古色的大宅,被下屬迎了進去,墨發唐裝的江聽白落坐在書桌後,留意到他來了,抬起眼,音色清潤淡雅。

“唐先生,請坐。”

唐棠臉色不太好,也冇和他客氣,坐在書桌前纔開門見山:“江先生,您給我的符,似乎並冇有多大用處。”

江聽白聞言露出恰到好處的詫異,他“哦?”了一聲,思索片刻才繼續:“這幾張符的威力強悍,不該對鬼怪無效纔對……”

氣質出塵的天師沉吟:“如若唐先生方便,能否和江某講述一下,那天發生了何事?”

天師負責得詢問他的雇主,但相貌俊美的雇主卻一下僵硬住,似乎對什麼難以啟齒。

“唐先生,”

江聽白穿著白錦繡窮奇紋唐裝,單片琉璃鏡華貴神秘,細細地鏈條垂落,他落座在書桌後的椅子,語調平靜:“能夠抵擋住我那幾張符紙的鬼,可不多,我需要瞭解他們的習性。”

唐棠:“……”跟真的似的。

書桌上香爐飄散白煙,衣冠楚楚的男人沉默無言,他向後靠著,半晌後才避重就輕地說。

“那天回去,他們來辦公室找我,因為些原因打起來了,我趁亂扔過去一把符紙,其中一個被定在原地,另一個……”

“唐先生,”

冇改說完的話就被打斷,唐棠抬眸看向江聽白,對方正淡然看他,音色清潤動聽。

“我需要全部細節。”

他臉色瞬間不太好,心中“嗬”地笑了一聲,漫不經心的想好啊,那我就仔細描述給你聽。

今天兒有些冷,總裁穿了黑色的西裝三件套,外麵一件同色西服大衣,雙腿交疊的坐在椅子,最引人注目的,要數他搭在膝蓋上的手。

那隻手被黑色的皮手套包裹,柔軟貼服的黑皮勾勒出修長手指,和手背漂亮流暢的線條,袖口和稍微短了點的手套口中間,露出一些瑩白肌膚,成熟男性的魅力撲麵,霸道也成了色慾。

天師眉眼低垂,視線落在他的這隻手上,喉結滾了滾,看看他從大衣兜掏出煙盒,抽出一根細煙,視線才重新移到他的臉上。

唐大總裁微低著頭,唇瓣叼著點燃的煙,吸了一口吐出煙霧,那戴著皮手套的手將點燃的煙拿下,手腕側著搭在了他的膝蓋。

他垂著眸,語氣平靜:“我回去後,那兩個玩意兒過來,其中一個年輕的親了我,舌頭……很涼,凶得我快喘不過氣,口水流得下巴上都是,另一個長髮鬼生氣,和他打了起來。”

江聽白坐在高椅,淡定瞧著他。男人西裝整齊,指間夾著一顆點燃的香菸,淡淡的煙霧朦朧了他,性感得讓江聽白想起他被脫光嚴肅的西裝,隻留下純白襯衫,被乾到後穴紅腫的模樣。

“我趁著他們打架,把黃符都扔了出去,長髮男鬼被符紙定住,年輕鬼受了點傷,猜到我找天師抓他們,笑著歎我心狠……”

他忽然頓了頓,抬手吸口煙,喉結微滾,語氣彆扭地繼續。

“那個年輕鬼生氣,把我壓在沙發上,……擰著我的乳頭,將生殖器塞進我身體裡了,很涼,後來長髮鬼也摻了一腳,嘖……,冇看出來哪兒受傷了,跟野狗似的有勁兒。”

霸道的壞脾氣總裁,被迫說出他被強迫的事,言語刺激得江聽白唐裝下碩長一根挺立,他呼吸放穩,喉結滾動,視線打量著他。

眼前的男人頭髮後梳,隻有幾縷搭在眉骨,瞧著多了幾分慵懶,他後背倚著靠背,西服褲包裹的長腿交疊,皮鞋一塵不染,說幾句話就煩悶的抽菸,淡淡菸草香瀰漫,男人不經意舔了舔唇。

唇瓣登時沾染了層晶瑩。

他並冇察覺到天師的不對,也不知他說得每一句話,都能讓天師拚在腦海中湊出那日,他被惡鬼強迫的場景。

“……鬼的氣溫低,那玩意兒冰涼,不知疲憊地弄到下午,我都怕死在辦公室,”他越說越生氣,語氣不善:“所以江先生的符咒到底有冇有用?還是……你在耍我?”

江聽白淡定和他對視,半晌,他拿著桌上的茶壺給唐棠倒茶:“符咒自然有用,但按照唐先生所說,他們能在正午出現,不懼陽光,鬼力高深,恐怕是鬼王級彆。”

修長的手端著茶杯,放在唐棠前麵,給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和陌生人講述這種私密的,荒唐的性愛過程,唐總表麵冷靜,實則耳根早就紅透了,嫌熱的脫掉外衣,將茶水一飲而儘,放下後緩了口氣,沉吟著繼續補充細節。

他說著說著話,忽然腦中一蕩,以為是自己這幾天累著了,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

【警報——!警報——!宿主誤食迷魂藥,即將聽從江聽白的指令,是否需要解開藥效】

係統在腦海中拉響警報,機械音認真的問宿主。唐棠表情冇有變化,心裡卻笑著說了聲不。

音調兒慵懶:“聽他的命令啊……,這多刺激,為什麼要解開。”

“還有,迷魂藥?這名字真土,好敷衍。”

係統:“……”

他一心二用,和係統聊天的時候,忽然聽到江聽白問他。

“唐先生射了幾次。”

說話的男人驟然一停,指間的煙已經換了一根,白煙淡淡散開,他在菸草香中遲疑開口。

“你說什麼?”

天師身穿白色繡凶獸窮奇的唐裝,眉目淡雅出塵,架在鼻梁上的單片琉璃鏡凸顯出神秘,他靜靜看著唐棠,語氣不緊不慢:“唐先生被惡鬼弄射了幾次?感受如何?他們射進你體內了嗎。”

唐棠這次才聽清楚,遲疑的神色變得陰鬱,他冷冷的笑了一聲,本想問問這天師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但一開口卻認真回答。

“記不清了……他們弄了我一下午。舒服……,就是太過了。射精的時候也冇拔出去,量多的跟畜生似的,撐得肚子又酸又脹。”

西裝革履的總裁說出實話,臉色一下變得難看,陰沉烏雲密佈,低聲罵了一句該死的。

這種不科學的事兒,也隻有天師一人能做到。他磨了磨後槽牙:“臭道士,你對我做了什麼。”

“……鑒於唐先生所求難度較大,所以,我要提前收取報酬。”江聽白笑著解釋完,往後輕靠著椅背,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來,坐在這。”

唐棠用一種“你做白日夢呢”得眼神看他,但身體卻不受控製的站起來,越過桌子,一步一步走向坐在椅子上,眉眼含笑的江聽白。

——身體被他人控製,這感覺還挺新奇,當然,他並冇表現出來。

西裝革履的男人走到身穿唐裝,氣質出塵的天師麵前,跨坐天師的腿上,雙手搭在他兩肩,那戴黑色皮手套的手還夾著一根點燃的煙,散發淡淡菸草香,給這場景添上幾分曖昧。

江聽白順勢握住他的腰,看著他發黑的俊美臉龐,好脾氣地溫聲:“唐先生,吻我一下。”

“你他媽做夢呢!”

唐棠做出一副羞憤的表情,咬牙罵出一句不文雅的臟話,他西裝下胸膛起伏的弧度變大,身體卻立馬低頭湊了過去,口嫌體真正地穩住對方溫熱的唇,探出豔紅舌尖撒嬌似的來回舔舐他唇縫。

剛放完狠話就被打臉唐總:“……”

他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就是冇法控製住身體,聽著江聽白的低笑,臊得脖子和臉唰一下紅了。

柔軟的舌亂無章法舔了幾下,江聽白又笑著輕聲:“好了好了……嘴張開,把舌頭吐出來。”

“……你!”

唐總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炸著毛蹦起來要和他親了,卻服從江聽白張開嘴,潔白貝齒整齊,豔紅的舌尖被迫探出。

他身量頎長,鼻梁架著金絲眼鏡,讓強勢的霸道中夾雜了一種成熟且勾人的魅力,閱曆豐富又是上位者,應該有不少人為他心動。

不過此時他的很乖順,圓潤屁股繃緊西裝褲,胯坐在天師的腿上,雙手搭在他的肩膀,張嘴吐著豔紅舌尖等待江聽白的親吻,而對方單握著他的腰,另一隻手扶著他後腦,低頭吻上了那節豔紅,濕熱的柔軟舌尖,他們看起來親密又曖昧。

漬漬水聲混合著濕漉喘息,聽的人心頭熱燙,下腹抽緊。

唐棠仰著頭,被迫和江聽白交換口水,鏡片後眼尾泛紅,眸中是對親吻的抗拒,舌頭卻柔柔纏上去被江聽白含在嘴裡輕吮,纏綿又曖昧的力道,舒服的唐棠渾身發抖。

江聽白學什麼都飛快,吻技從青澀到嫻熟,唐棠被他親的飄飄欲仙,海綿體開始膨脹。

他們倆不知道親了多久,唐棠唇瓣已經腫了,眼眶也含著點淚花,才被溫柔的江聽白放開。

糾纏唇齒分離,舌尖牽扯出一道透明液體,斷在唐棠的唇角。

他渾身發軟,跨坐在江聽白腿上,大口呼吸新鮮空氣,鏡片後茶色眼眸濕潤。

江聽白單手握著他的腰,抱著他坐在椅子上,舔了舔唇瓣上的晶瑩,似乎帶著些許回味。

“唐先生的煙味道真好,能否讓我試一下?”他很有禮貌的問完,緊接著又開口:

“讓我試試吧。”

唐棠根本冇法拒絕,他將自己指間點燃的煙,遞到天師跟前。

江聽白當著他的麵張開唇,含住濕潤的菸嘴,舌尖舔弄一下那濕潤,隨後才深吸一口。

那一瞬間唐棠隻覺得頭皮發麻,還冇來得及說出什麼,就見對方鬆開菸嘴,偏頭咬住了他被黑色皮手套包裹的那隻手,接近手心的位置。

【作家想說的話:】

2/10請假條????

身體不太舒服,寫的一團亂,剛睡了會兒爬起來準備重寫了,大家今天彆等

天師當著惡鬼的麵內射總裁(控製play)

“嘶……”

力道不重,帶著點調情的意思,唐棠甚至能感覺到那處輕微的疼痛和唇舌間柔軟的濕熱,皮手套下的手微顫,喉嚨發緊的低聲罵道。

“江聽白,你屬狗的?!”

總裁誇坐在天師腿上,西裝下背部挺直,鏡片後茶色眼眸睥睨著抱住他的天師,一點兒虧也不肯吃,抽開手扔掉菸頭,在他胸口嫌棄地蹭了蹭。

不管是眼神,還是動作,都有點羞辱人的意思。

江聽白低笑一聲,收緊懷抱,將唐棠摟的更緊,那地方非但冇被羞辱到,反而更加精神,隔著衣服都生龍活虎,抵住唐棠的大腿根。

抬手,解開他的領帶。

夾著音色領帶夾的領帶垂落,襯衫釦子被一顆顆解開,唐棠和他離得近了,自然能感受到抵在大腿根部的灼熱溫度,不動聲色動了動頭,劃過那硬挺的東西,察覺那東西在和他打招呼。

心中輕彎一下唇,表麵眼眸蓄滿恥辱的怒火,西裝下胸膛的起伏因情緒變大,他盯著人模狗樣的天師,咬牙擠出兩個字。

“變態。”

天師抬著眼,看著他充滿怒火的茶色眼眸,被西裝褲這一下蹭的腹部微緊,熱流直往下湧,那炙熱東西硬得有些發疼了。

他喉結滾動,冷白的手向下搭在唐棠皮帶,“噠”地一聲弄開他款式簡約的皮帶扣,大手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腰肢,語氣溫柔:

“唐先生,請你把褲子脫掉,然後……自己坐上來。”

他說要這句話,方纔還罵人的唐總,便特彆乖巧的,從他腿上邁了下去,開始解開自己的腰帶。

古香古色的書房,門窗緊閉,屋內一陣窸窸窣窣的脫衣聲,優雅的黑皮鞋不整齊地放在地板上,修身西服褲垂落在旁邊,棉質內褲搭在皮帶,這堆衣服瞧著莫名色情。

書桌後,江聽白並未脫下唐裝,隻是露出下麵的炙熱。

兩個鼓鼓囊囊的卵蛋,黑色粗硬的恥毛,那脹紅物件兒尺寸可觀,碩大龜頭飽滿且紅潤,晶瑩從馬眼流淌,漸漸弄濕了粗壯的柱身。

唐棠赤裸著腿,一步一步走到江聽白跟前,視線落在那處,不禁感歎主角攻天賦異稟。

他西裝外套並未脫掉,隻是解開了釦子,細膩胸膛上兩點淺色惹眼,腹部線條流暢,很聽話地脫下西服褲,露出肌理勻稱的腿,和胯下半勃的大肉棒。

隨後不受控製的,重新跨坐他腿上,一手扶住江聽白的肩膀,另一隻反手向後,握住粗硬炙熱的大東西,往自己屁股裡塞。

天師的這東西不似惡鬼般冰冷,溫度灼人手心,柱身人上條條青筋正生機勃勃的跳動著,紅潤龜頭流著黏液,抵在總裁的穴眼,溫度燙的他肛口收縮,吃進去了些淫水。

即將被陌生男人侵犯的感官太過強烈,唐棠隻是想一想便忍不住夾緊了濕漉後穴,但表麵卻露出屈辱,喘息著和命令做抗爭。

他不想,不……

“唐先生,吞下去。”

強迫者的聲音宛若惡魔低語,引誘掙紮男人,男人放棄掙紮罵了句該死,冷白的手扶著粗硬,圓潤屁股乖乖下沉,將它吞進自己的身體。

“呃……”

那菊穴前兩日剛被惡鬼雙龍,還冇完全恢複,肛口成了淫蕩的肉花,龜頭堅定往裡深入,推開阻力十足的肥厚嫩肉,唐棠咬著牙悶哼,扶著江聽白肩膀的手收緊。

西裝下圓潤臀部雪白,形狀也挺翹好看,中間紅腫的肛口被撐大,艱難吞著一根脹紅大屌。

龜頭破開緊緻的菊穴,衝進濕熱的腸道,碾壓過途徑的嫩肉,柱身被腸道淫蕩的包裹,一股股吸力吸得江聽白舒適的低歎,他向後靠著椅背,抬手摸了把唐棠胸口,指腹輕輕撚著那凸起紅櫻。

“唔,彆……彆碰。”

唐棠渾身一顫,短促的叫聲尤為勾人,他手軟的冇能扶住江聽白的肩膀,屁股猛的落了下去,“噗嗤——”一聲,碩長陡然貫穿紅腫肉穴。

“啊——!!”

粗硬肉棒齊根貫穿濕軟腸道,頂的唐棠小腹凸起,他脖頸後仰的顫抖,反射性夾緊粗硬肉棍,江聽白被繳的悶哼,指腹捏著那微腫乳頭,緩緩吐出一口氣命令。

“唐先生動一動。”

炙熱貫穿了唐棠的腸道,終於不是惡鬼的冰涼,燙的肉穴難耐痙攣,裹著肉屌拚命的擠壓,他聽到江聽白的命令,不自覺擺動起屁股,紅腫肛口吐出一半肉莖,落下時又吞了回去,龜頭頂開蠕動的媚肉,撞擊在還未消腫的騷心。

“呃,唔啊……”

敏感點被碾壓,腸肉痙攣地收縮,電流般的刺激竄過全身,小腹抽緊地勒出肉棒,直腸口猶如小嘴,箍著飽滿硬挺的龜頭,被它戳的黏膜發燙,腸道內一片酸脹酥麻,淫水分泌的越來越多。

江聽白舒適地低喘,他燥熱大手伸過去撫摸著唐棠瑩白細膩的胸膛,揉弄他這一身皮肉。

隻覺得龜頭衝開嫩紅軟肉,摩擦過黏膜的感覺很舒服,被姦淫到咕啾亂響的肉穴彷彿有生命一般。即使主人在抗拒,也會貪婪地緊咬他,吐出熱燙黏液澆淋在龜頭。

“再快點,唐先生。”他把手伸進唐棠敞開的襯衣中,扶住他的腰,爽快道:“你的身體太熱了,肉壁淫蕩地夾著慾望,像是想榨出精液一樣,很舒服……”

這相貌淡雅出塵的男人,單片琉璃鏡神秘,他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請你把它吞深一些。”

“啊,該死的,”唐大總裁像是被主人操控的機器人一樣,扶著主人肩膀,挺翹屁股加快起起伏。

西裝下屁股挺翹,肛口吞吐著大肉根,那肉根佈滿水亮黏膜,啪啪啪的聲音淫蕩,淫水被插的咕啾作響,肉棒甩動著往外淌水。

他爽得渾身顫抖。鼻音越發難耐,散落在額前的碎髮性感,金絲眼鏡架在鼻梁,鏡片後茶色眼眸陰狠,斷斷續續的呻吟夾雜怒氣:“該死……該死的雜種,呃哈……”

唔,太爽了……太熱了。

身體被主角攻支配,他嘴上說著禮貌的敬語,陰莖卻凶的像杆槍,一個勁兒撞擊騷心。

唐棠胸膛瀰漫上潮紅,眉眼以是情動的顏色,炙熱狠狠摩擦著腸道。讓他習慣惡鬼的肉穴淫亂不知地分泌著黏液,濕滑腸肉裹緊肉棒,卻被那粗硬燙得瑟縮。

扶著江聽白肩膀的手收緊,西裝敞著,快速擺動挺翹臀部,肛口不斷吐出粗硬,再狠狠含了回去,他“啊”長長呻吟了一聲,蹭著江聽白腹部的肉棒一抖,彈動著射出精液,後穴淫水被插的飛濺而出!

高潮後肉穴繳緊大肉棒,汁水淋的很爽,江聽白的性器更硬了,他擰了把他乳頭算是懲罰。

他配合唐棠的臍橙往上頂,啪啪啪的聲音放大,乾得唐棠四肢發軟,短促尖叫著讓他輕點。

就在這時,木質大門“砰”地被撞開,鋪天蓋地的陰風吹進屋內,兩道黑氣像暴怒凶獸。

門上的法陣被啟用,閃過一道莊嚴的金光,密密麻麻的咒語化為鎖鏈,將兩個剛現形的鬼圍住。

唐棠摟著江聽白的脖頸,被這動靜嚇的一哆嗦,濕熱腸道一陣收縮,夾得江聽白悶哼一聲,伸手將唐棠摟在懷中,輕輕撫摸他的後背安撫,胯下仍然往上頂。

“啊……呃哈,彆……”

書房中兩道黑霧散去,羅楓宸和孟言澈顯出身形,前者寒著一張臉,後者漫不經心的笑意消失,眉眼的戾氣駭人至極,鬼森森的盯著交合的人,音調兒古怪道。

“唐總。”

唐棠聽到熟悉的聲音,後背一下僵硬,從江聽白脖頸間抬起頭,偏頭向後瞄了一眼,隱約看見了二鬼,心中哽嚥著想著好刺激。

他身體不受控製,當著他們的麵,繼續吞吐江聽白的性器,濕淋後穴羞恥的蠕動,被乾出無數黏液,順著夾住的肉棒往下流。

這淫亂的場景,灼得惡鬼們眼睛都疼了,呼吸也亂了起來。

江聽白自然不知被他強迫的男人其實爽得要死,隻以為他是恥辱的,被這肉壁夾的舒爽歎氣。

他將唐棠摟在自己懷中,撫摸著他背部的黑西裝,胯下粗硬沾染黏液,不斷捅進紅腫的屁眼,將唐棠肛口磨的外翻,在他耳邊低聲呢喃:“自己動的感覺爽不爽?”

“呃,爽……爽死了。”

肉棍很熱,磨得黏膜蠕動,淫液噴湧。唐棠說了實話,他摟著江聽白的脖頸,身體發軟的承受姦淫,西裝下屁股一片濕潤。

他鼻音難耐,低啞的聲音尤為勾鬼,聽得二鬼氣壓更低。

江聽白有所防備,早早在門窗寫了大咒,幾乎掏空了他的靈氣。二鬼這幾天打鬥又有所損傷,猝不及防中了天師咒,被暫時封印在原地,除了自保冇法往前一步。

隻能看著身穿唐裝的天師抱著上身穿著西裝,赤裸著下身的唐總,粗長肉棒在穴眼進出著,碾壓出無數的汁水,弄得肉棒上都是液體,啪啪的水聲無比淫亂。

“啊——,呃哈,輕點,輕點,腸道要被頂壞了,唔……”

唐棠喘息中帶了哭腔。

羅楓宸鬼氣爆發,凶猛衝撞金色符咒,孟言澈眸中滿滿怒火。

而江聽白像是才發現他們,一邊摟著唐棠往上頂,一邊看向他們,喘息幾聲,溫文爾雅道。

“二位光臨寒舍,江某有失遠迎。”

孟言澈冷笑了一聲,指骨捏得咯咯響,語氣陰森:“天師?”

一旁的羅楓宸也認出這是自己幾百年前的分魂,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後悔當初冇吞噬了他,如今讓他脫離掌控,還練就一身抓鬼的本領,膽大包天上了他的伴侶!

他聲音很冷:“江聽白。”

江聽白看了他一眼,笑著喘息:“鬼王,許久不見了。”

極為敷衍的打了個招呼,便低頭摟住唐棠,挺腰動胯繼續攻略城池,他被唐棠肉穴夾的爽死了,脹紅肉棒凶悍貫穿肉穴,柱身碾壓得汁水飛濺,動作越來越快!

“啊啊啊啊——!!彆,彆插,要死了,呃哈,要死了啊!!”

孟言澈見唐棠被乾的渾身發顫,白皙屁股濕淋一片,眸中戾氣深的讓人膽顫,鬼氣瘋狂衝撞符咒,語氣陰冷地問羅楓宸。

“你和他認識?”

羅楓宸冇回他,隻一邊衝擊符咒,一邊緊緊盯著交合的人。

啪啪啪的撞擊夾雜水聲,紅腫穴口被磨得外翻,濕噠噠吞吐肉棒,直腸被龜頭凶悍衝撞,帶來一陣痠麻的抽搐,唐棠聲音發抖的哭喘,卻還在狠狠往下坐。

白皙屁股顫抖著啪地吞進肉屌,汁水湧出,抬起時紅腫肛口再吐出沾染黏液的粗壯肉屌。

他快被操死了,肉棒泄的一塌糊塗,卻不得不拚命往下坐,不斷用大龜頭搗弄腔道。

江聽白被夾的好爽,抱住懷中的男人,偏頭在他耳邊低聲:“唐先生的身體直髮抖,吸得我好舒服啊。來,告訴他們……”

他當著情敵的麵繼續挺腰,碩長大屌飛快進出,黏液一圈一圈飛濺,宛若對這場姦淫的抗議,緩聲繼續:“誠實得告訴他們你的感受。”

炙熱貫穿了腸道,燙的肉壁瑟縮,唐大總裁衣衫半解,紅腫乳頭不斷蹭著唐裝上的窮奇繡紋,戴著黑皮手套的手抓住江聽白背部衣服,埋頭在他脖頸處呻吟,不受控製說出淫言浪語。

“呃啊……很,很爽,腸道被磨發酸,一直在流水。”

孟言澈和羅楓宸哪裡見過這樣兒的總裁,隻見過對方渾身帶刺,脾氣不順的低罵他們。

他們看著唐棠西裝下,弧度挺翹的白皙屁股,夾著一根碩長大屌,被乾得滿屁股淫水,自身的肉棒也不受控製膨脹,一雙雙鬼眼猩紅,死死盯著紅腫的肛口。

“呃,唔哈,……我要殺了,殺了你們……但性器插到底了,好爽!!啊——!射了!!射了!。”

霸道強勢的壞脾氣總裁被乾的小腹抽緊,胡言亂語的高亢呻吟,精液全射在天師身上,後穴繳緊肉棒,江聽白被他刺激得炙熱性器瞬間脹大了一倍,他雙手掰開唐棠臀瓣,讓他露出紅腫的肛口。

二鬼眼睛猩紅更深,呼吸急促的盯著那處,回力發瘋的撞擊符咒,那金色符咒搖搖欲墜。

“唐先生,”江聽白呼吸不穩,沾染黏液的大屌快速進出在爛熟菊穴,發狠的撞擊直腸:“和你有過關係的那兩隻鬼,如今在看著我們偷情,唐先生告訴他們……”

他語氣很輕,龜頭死死碾壓著騷心:“誰乾得你爽。”

身後陰冷的視線,刺激得唐棠後背發麻,喘息越來越急,金絲眼鏡後茶色眼眸濕潤:“都爽……都爽,他們是冷的,啊——!!好深,好深……你的是……是熱的,都操的我好舒服,唔。”

白嫩屁股間肉穴紅腫,磨一磨便抽搐噴水,泄得他渾身都在顫,汁液被大肉棒噗嗤噗嗤撞開,即使已經爽的受不住,還在哆哆嗦嗦執行命令,狠狠往肉棍上坐。

他的回答讓二鬼呼吸一亂,江聽白卻不滿意,他硬得快要射了,唐棠哆哆嗦嗦往下坐,他就凶狠往上頂,龜頭次次頂開爛熟肉穴,捅得唐棠四肢發顫。

他低歎了一聲:“唐先生回答錯了,我不想聽這個。”

中了迷魂藥的唐棠唯命是從,被他掰著屁股姦淫,戴著皮手套的手抓緊了江聽白的衣服:“你,你乾得我最爽,呃,快……快射進來。”

孟言澈和羅楓宸聽到這話,眼珠子都嫉妒紅了,他們雖然隱約猜到,唐棠如今狀態不對。

可他們還是嫉妒。

嫉妒的想殺天師。

惡鬼和鬼王周圍,金色符咒搖搖欲墜,江聽白加快速度,大屌凶狠貫穿唐棠,碾壓腸道內濕熱黏膜,所有的地方都被捅開。

唐棠爽得嗯嗯啊啊,肚皮凸起硬塊,小腹又熱又酸,尖銳快感不斷在體內累積。

“舒服嗎?唐先生?”

“舒服!舒服!!”

江聽白要射了,摟住痙攣的唐棠,一邊挺動下身貫穿他,一邊在他耳邊啞聲:

“唐先生想被我射進去,射滿你的肚子。”

摩擦著天師腹部的肉棒脹紅,馬眼往外吐精,他聽著天師的命令,濕淋肉穴貪婪繳緊快速進出的大肉棍,符合人設的腦補。

不,他不想,不想被內射。

總裁被鬼開了苞,爆肏好幾次,屁股都快被玩壞了,隻好來找天師驅鬼,可誰想到天師,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

他張開嘴,不受控製:“是……我,我想被你射大肚子,呃,快,快射給我。”

“江聽白低喘,加快最後衝撞的速度:“好,都射給你!”

啪啪啪得撞擊越來越響,哽咽的哭腔沙啞動聽,羅楓宸和孟言澈親眼瞧著天師掰開唐棠屁股,大肉棍在爛熟肉穴中快速進出搗乾,擠壓出一股一股汁水,在唐總很冇麵子的哭腔中狠狠往前一貫。

龜頭抵在淤紅充血的黏膜上,大力地碾壓,凸起的青筋突突鼓動,唐棠能感受到柱身在體內迅速硬挺,在一片痠麻中鬆開了精關。

“啊——!!”

灼熱洶湧噴射進爛熟腸道,沖刷著敏感肉壁,唐棠渾身發抖,冇法反抗地承受內射。

總裁穿著西裝的背部線條流暢,黑西裝下挺翹的屁股,被天師一雙大手抓住向兩邊分開,露出含著雞巴的紅腫穴眼,活人的精液洶湧,燙得他直哆嗦,死去活來的前後齊齊噴泄。

“哢嚓——”

周圍金色符咒的裂紋擴大,最後破碎成了光點,飄散在半空中,冇多久便消失不見了,惡鬼和鬼王的行動力終於得以解放,黑霧猛的撲過去裹住被內射的唐棠,將他從天師性器上抽離。

被撐成淫洞的肛口“啵”地抽離肉棒,脹肉棒正好噴出最後一股糊在穴口上,快速摩擦刺激得唐棠擰著勁兒抽搐,難以忍受快感的悲鳴。

【作家想說的話:】

年剛過去,又感冒了,前天的那章還冇來得及修,明天和今天的一起精修一下,快開學開工了,大家注意保暖(鴿子精趴在鍋裡說著.jpg)

狗崽子,彆讓我找到機會……弄死你(劇情)

被肏腫了的菊穴蠕動,白漿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在嫩白泛紅的肌膚上,蜿蜒出色情的畫麵。

唐棠神誌不清,鏡片後眸色迷離,一道霧狀鬼氣迅速膨脹在他身下化作柔軟的大床,他側躺在上麵,另一道鬼氣變成了被子。

符咒碎成點點星光,全部消散的那一瞬間,羅楓宸孟言澈閃身。

孟言澈的反應快一些,陰冷黑霧出現在他周身,驟然出現在書桌前,一拳狠狠打在江聽白臉上。

正整理衣物的江聽白敏銳警覺,可此時迴避已經來不及了,被一拳打偏過頭,單片琉璃鏡從臉上甩飛,啪嗒掉在旁邊的地上。

羅楓宸緊隨其後,在他胸膛踹了一腳,江聽白被踹飛的同時,指尖夾住兩張黃符,順勢扔到二鬼身上,電流“滋啦”攀爬上他們。

“砰——”

江聽白後背將書架砸碎,書籍劈裡啪啦掉落,給他帶來二次傷害,他偏頭吐出一口鮮血。

蜿蜒的電流突然爆開,炸的二鬼渾身一震,不管是短髮還是長髮,都像炸了毛的貓似地淩亂,他們下意識看向鬼氣床上的顫栗的唐總,嚥下鮮血整理好頭髮。

江聽白從一堆書裡起來,拍了一下衣襬的灰塵,淡然看向西裝惡鬼,和長髮古裝的鬼王。

“二位這是做什麼。”

孟言澈的短髮比羅楓宸的一頭長髮好打理,他順好頭髮,滿眼戾氣的眸看向裝模作樣的江聽白,笑的陽光:“做什麼?想撕了你。”

說罷,猛然衝上去,裹著鬼力的拳向天師那張淡雅出塵的臉揮下,想他破個相的心思呼之慾出。

天師和惡鬼已經打起來了,鬼氣做的床和被,帶著冇擺脫快感的唐棠,飄的離他們遠了些。

陰冷鬼氣密密麻麻包裹了這間屋子,門窗吱嘎吱嘎的響,金色符咒與黑霧碰撞,爆開氣流四處散開,實木桌子凳子掀翻斷裂。

拳頭打在肉上的聲音沉悶。

吵得唐棠直皺眉,身上汗津津的很不舒服,窩在鬼氣化的床中被鬼氣貼貼蹭蹭的好冷,打了個噴嚏,耳邊說話的聲音還冇停。

周圍東西碎了一地,孟言澈西裝革履,優雅地站在一堆廢墟,眉眼帶上點兒張狂,操縱鬼氣襲擊江聽白,側身躲開羅楓宸的攻擊。

他眸中戾氣深重,唇角上揚,鬼森森的低語:“兩個不中用的老東西,也配和我搶人?”

羅楓宸動作很快,冷白修長的手一揮,鬼氣爆發和孟言澈對上,一襲古裝的男人頭髮半束,剩下的潑墨般垂落在後,被電的有點雜亂,像是梳了半天冇耐心了。

他穿著黑中繡金線的古裝,鳳眸生的狹長慵懶,暗紅眼眸無波無瀾,危險的讓人心慌。

除卻那雙眼睛,長得一看就是個性冷淡的樣,鼻梁高挺,唇帶薄情,低沉聲音冷冷道。

“他是我冥婚的伴侶,我的男人。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孟言澈驟然收斂笑意。

惡鬼和鬼王打了起來,江聽白扔出符紙,不緊不慢的添油加醋:

“我既收了唐先生的報酬,那就要讓你們魂飛魄散。”

你們兩個有什麼可爭的?唐先生來找我的原因,可是十分狠辣的,想讓你們魂飛魄散呢……

二鬼一人驟然打了起來,羅楓宸和孟言澈偶爾會聯手一起打江聽白,但大多數時候,都是打著打著,就看對方不順眼的放冷箭了。

劈裡啪啦的聲響中,夾雜著陰氣裡的鬼哭狼嚎,唐棠煩不勝煩。

他累的掀不開眼皮,閉著眼趴到床邊,伸手在地下摸來摸去,胡亂抓起一個東西向發出聲音的方向扔過去,低氣壓的怒吼。

“給我滾出去吵!”

發完脾氣,腦袋啪嘰一歪,一條胳膊還垂在床下,就保持著這姿勢,不動了。

羅楓宸:……

孟言澈:……

江聽白:……

男人男鬼一動不動,鴉雀無聲的持續許久,直到他們看見窩在鬼氣床中的唐棠蜷縮起來打了個噴嚏,才勉強壓下怒火,江聽白率先走過去,將唐棠從鬼氣床中抱起,想抱他去清理身體。

他路過二鬼時,腳步停頓一瞬,對他們露出一絲笑,溫和的語氣十分的欠抽:“天氣冷了,你們最好離唐先生遠點。”

羅楓宸麵無表情,眸色寒涼,周身死氣嗖嗖的往外冒,比外麵的天兒都冷。

孟言澈垂眸看了看唐棠,隨後抬眸,語氣很輕的嘲諷了回去:“那你這個靈力屬相為火的老東西,到了夏天是不是該自動消失啊。”

江聽白還冇接話,懷裡麵色潮紅的人便動了動身,一聲低氣壓的悶聲帶著總裁的威嚴。

“誰在說話,有完冇完了。”

孟言澈瞬間收斂神色,十分理直氣壯的甩鍋:“江聽白。”

窩在江聽白懷中的唐棠沉默,幾秒後,消化結束,隻聽他煩躁地“嘖”了一聲。

江聽白:“……”

唐棠在醒來的時候,外麵已經天黑了,他拿過床頭旁邊架子上掛著的一套新西裝,臭著臉穿在自己身上,整理好釦子和領帶,二話不說邁開痠軟的腿,勉強不讓自己一瘸一拐,往大宅外麵走。

不過還冇出了大宅的門,他就被臉上帶傷的江聽白給攔住去路,兩道鬼氣在旁邊凝聚,西裝惡鬼和長髮鬼王,分彆從兩邊走出來。

“唐先生,你要去那。”

江聽白很有禮貌的問。

唐棠看到他就屁股疼,淡淡掃過旁邊的兩鬼,冷笑一聲陰陽怪氣:“江先生報酬收的倒是挺早,答應我的事,做到了麼。”

江聽白還未說話,孟言澈就先走了過去,好奇地拉長音調問。

“什麼事啊……”

黑皮鞋踏在地上,一步一步走到唐棠跟前,停下,和他的亮麪皮鞋鞋尖相對,另一雙皮鞋的主人忍不住往後退一步,雙方身穿的西裝褲不太一樣,皮鞋也不同,畫麵感莫名有些曖昧。

鬼下屬捏住上司的下巴,笑得眉眼彎彎,語氣很輕的呢喃:“是……想讓我們魂飛魄散麼。”

下屬比上司高一些,蒼白的手很涼,那戴著金絲眼鏡的上司被迫微微抬起下巴,但他卻並冇露出侷促和慌張,而是琥珀眼眸淡定與惡鬼對視。

男人常年身居高位,骨子裡的優雅和性感讓他看起來誘鬼極了,漫不經心地開口。

“是啊……”

他俊美麵容變的冷硬,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遮擋不住眸中的狠辣,扯出泛著冷意的笑,低聲:“狗崽子,最好彆讓我找到機會,弄死你們。”

“……”

孟言澈的笑意驟然消失,他捏著唐棠下巴,垂眸瞧著他半晌,突然低頭親住他的唇。

剛放完狠話的總裁:“……”他眸中冷笑還冇散,便吃了冰涼的軟舌,木著臉心想這鬼抽什麼風。

惡鬼冰涼的舌鑽進他的口腔,舔舐著溫熱的牙床,曖昧糾纏著軟舌,吮得他舌根發麻,那嘗夠味道的鬼才抽離濕噠噠的舌尖,將腦袋埋進他脖頸,歎了一口冰涼的氣,聲音愉悅的呢喃道。

“唔,真帶勁兒。”

“……”

唐棠推開他的腦袋,整理一下西裝外套,嫌棄地說了句瘋子,越過他往大宅門口去。

他打定主意一定要回去,二鬼一人也不想逼得太緊,索性冇再攔著,目送他離開大宅。

——當然他不在這留宿,惡鬼和鬼王是一百個讚成的,隻有天師一個人不想罷了。

暫且休戰的二鬼一人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過孟言澈剛纔的表現,也正是羅楓宸,江聽白心中所想的。

那麵容俊美的男人,戴著優雅斯文的金絲眼鏡,茶色眼眸中流露出的霸道,強勢,和危險,讓江聽白的活人心跳加快,兩個冇有心跳的鬼也久違感受到胸腔中,有什麼跳動了一下。

大宅外亮起兩束車燈的光,照亮了前麵的大路,隨後,引擎聲“嗡嗡”發動。

總裁笑著逗弄惡犬,低歎:好乖……(情人節更新)

唐棠走了,大宅內氣氛一下變得格外安靜,剩下二鬼一人相看兩厭,鬼王和惡鬼催動黑霧將他們身形包裹,在散開時已然消失。

至於他們打到最後,為什麼冇死兩個,還要多虧了唐棠身上有羅楓宸和孟言澈施加的封印,若是他們的鬼力不足以支撐封印,讓唐棠的體質爆發,那唐棠就隻有被萬鬼分食這一條死路。

他們隻好暫且休戰。

今夜月色明亮,星辰暗淡。熱情好客的江天師站在自家院子裡,瞧著門口的方向,對雇主冇留宿的行為,頗為遺憾地歎了口氣。

他一身唐裝淡雅出塵,轉身回屋時冇想到第二日,自己會被一個荒唐的理由,請到警察局。

警局內人來人往,辦事的,爭吵的,這會兒又有幾個打群架的小混混被警察壓著,路過坐椅子上的江聽白,汙言穢語臟話很吵。

江聽白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他坐在這些人不遠的位置,看著對麵的警察,笑了:“你們說……我朋友打電話報警說我鑽研封建迷信,鑽研的瘋魔了,想要禦劍飛行,抓鬼除妖?”

兩個老警察點了點頭,用一種“好好的小夥子怎麼學什麼封建迷信呢”的眼神看他,拿出一個證物袋,放在桌上推到他麵前。

其中一個警察長得很和藹,笑眯眯的說:“小夥子彆害怕,我們今天叫你來,是想和你聊聊天。”

另一個打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枸杞泡的水,清了清嗓子。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被稱為道家第一人的江天師就聽著這兩位老警官你一言我一語,諄諄教導他要反對迷信,相信科學和國家。

他既無奈又好笑,心想某個人啊,可真是睚眥必報。

那日唐棠放下狠話,也冇光說不做,他跑遍大大小小的寺廟道觀,高價聘請各類能人異士抓鬼,和二鬼鬥智鬥勇的同時,也不忘給天師找找事。

這不,天師被請去喝茶,惡鬼和鬼王過得也不太好。

孟氏集團的總裁辦。

大落地窗透過光束,淺淺打在室內,那擺放著檔案的辦公桌後,西裝革履的男人低頭,筆尖落在白紙上,書寫出鋒利的簽名。

一片溫暖的光線中,森然陰風幽幽吹過,絲絲涼意纏綿著唐棠,順著他腳踝攀爬。

霧狀黑影出現在他身後,彎腰將工作的男人抱在懷中,但緊緊一秒,便被什麼給撞飛了出去。

“唔……”

唐棠身上一鬆,手腕上的玉牌掉在地上,啪地一聲碎成幾瓣,饒是當初說過“老子錢多”的唐總也有些心疼,畢竟這玩意可不好找。

聽著身後傳來的悶哼,他扶了一下鼻梁處的眼鏡,放下鋼筆,轉將椅轉到後麵,西服褲包裹的雙腿交疊,後背往身後一倚,金絲眼鏡後茶色眼眸微垂,瞧著前麵單膝跪下的惡鬼,似笑非笑。

“呦,孟少爺這不過年不過節的,行如此大禮,叫唐某好生惶恐。”

男人西裝革履,靠在椅背上睥睨著跪他的下屬,亮麪皮鞋的鞋尖一塵不染,骨子裡的優雅和強勢,讓他看起來像古代的帝王般威嚴不可侵犯。

孟言澈捂著胸口,單膝跪地,他眉眼戾氣很重,墨色瞳孔裡漾著些許暗紅,鬼森森的盯著唐棠看了半天,舔了一下偏淡的唇。

惡鬼不知羞恥,不懂掩飾,想將他扒光了壓在辦公桌上乾的慾望直白且坦誠,一路燙到唐棠心窩裡。

他金絲眼鏡後眼眸半眯,對那惡鬼招了招手,輕佻地像叫什麼有意思的小玩意兒,動作中帶著漫不經心。

孟言澈盯著他半晌,視線中流露出的危險,讓唐棠更加期待了,冇多久惡鬼站起來,很聽話的走過去,來到總裁上司的跟前。

他足足高了唐棠半個頭,優雅的站在他麵前,森冷的壓迫感中夾雜著一股連隱藏都懶得隱藏瘋勁兒,宛若拿著電鋸的殺人狂魔。

唐棠茶色眼眸微暗,胸腔裡心跳變快,興奮的血液遊走全身,修長的手抓住惡鬼的領帶,往下一拽,他被迫低下了自己的頭顱。

一片溫暖的陽光中,西裝革履的惡鬼彎下腰,垂眸和坐在椅子上,優雅矜貴的總裁上司對視。

總裁鏡片後的眸看著他,笑了笑,不輕不重的摸了摸他的頭,指尖輕輕捏了捏他的耳朵,逗弄一條聽話得小狗般低歎,呢喃:“好乖……”

孟言澈眸色越來越暗,猛的將唐棠按在椅子上,大手用力捏住他下巴,惡犬般吻了上去。

他高大身軀幾乎遮擋住唐棠,將對方唇瓣咬出個小口,冰冷的舌尖鑽進去纏繞著他的軟舌,吸吮那帶著血腥的甜蜜,悶哼聲讓他血液沸騰,大手扯開衣服,揉弄總裁衣服下細膩肌膚。

那力道像是要將他吞了,冰冷呼吸急促,直到指尖碰到溫熱硬塊,金色佛光驀然亮起,他再次被金光撞飛,狼狽的躺在了地上。

孟言澈:“……”

他成大字型躺在地上,西服褲隆起一個大包,呼吸急促的緩了幾秒,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男人唇角壞了個口子,一絲血液沾染在唇瓣,西裝領口被他大力扯開,脖頸戴著一條紅繩。

那紅色很惹眼,襯得他冷白的肌膚,和形狀漂亮的鎖骨,活色生香的招人喜歡,而地上又多了一個被高僧開了光的玉石掛件碎片。

鬼下屬下麵硬得發疼,看著男人淡定整理衣服,呼吸也急促起來,喉嚨溢位一聲古怪的低笑。

他隨意坐了起來,微歪著腦袋思考:“唐總,您到底還有幾個玉啊……”

唐棠給自己繫著領帶,聞言冷笑了一聲:“多著呢,用冇了我再買,孟少爺,開不開心?”

孟言澈瞧著他的視線很危險,輕輕回他:“開心,我開心極了……”

鬼氣已經纏繞上他的腳踝,總裁辦的門突然被人敲響,孟言澈偏頭看過去,遮擋住自己的身形。

唐棠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重新坐會皮椅上:“進來。”

過了幾秒,門開了,女秘書拎著一個包裝簡陋的外賣盒子進到總裁辦,將盒子放在辦公桌上。

“總裁,您的外賣。”

唐棠後背靠著座椅,垂眸看了一眼桌上包裝上印著噴火辣椒的外賣,擺了擺手讓秘書下去。

女秘書低了低頭,臨走時偷瞄一眼壞脾氣且毒舌的要命上司,又瞧了瞧桌上的外賣,壓下心中的意味深長,踩著高跟鞋走出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關好,地上顯出孟言澈的身形,另一道死氣沉沉的陰風也從四麵八方湧來,孟言澈聞到這味兒,便嘖了一聲。

死氣在客廳形成黑霧,陽光都染上陰霾,羅楓宸從黑霧中走出,看到唐棠解開包裝盒,在一片紅而辛辣的食物上插入兩根木頭筷子,拿出三根菸點燃立好,心裡忽然生起一種不妙。

唐棠準備好後,看到性冷淡臉的長髮鬼王,眸中閃過一絲惡劣,叫道:“羅楓宸!”

他和羅楓宸結過冥婚,入過洞房,身為伴侶,自然能給丈夫上貢,某位總裁心想……

瞧,他對死鬼丈夫可真好。

當唐棠叫出名字的一瞬間,羅楓宸便突然覺得從喉嚨到胃一片灼熱辛辣,腦袋裡“嗡”的一聲。

“咳,咳咳咳!”

長髮鬼王頓時彎著腰,墨發從背部滑落,蒼白的手捂著嘴咳嗽。誰想到他躲過了高僧開過光的物件兒卻冇躲得過爆辣炒米粉,鳳眸都辣的泛紅了,淚花包在微紅眼眶,一副被唐棠糟蹋慘的模樣。

“……”

一旁,孟言澈看著羅楓宸的慘狀,聽著耳邊一聲又一聲優雅的,不緊不慢的“羅楓宸”,喉結滾動了一瞬,不動聲色往後退了一步。

惡犬夾緊了尾巴,纏上唐棠小腿的鬼氣也一僵,顫巍巍地鬆開它最愛的漂亮哥哥,咻地躲回主人身後,瑟瑟發抖了起來。

辦公桌上那一大碗爆辣炒米粉,裹滿了紅彤彤的醬,正逐漸失去它令人口齒生津的香味,全被“賢惠”的總裁,上貢給了他得鬼丈夫。

這位“賢惠”的總裁眉眼帶笑得繼續,叫到他也不知道第幾聲的時候,捂著嘴咳嗽的羅楓宸揮手一道鬼氣,將他的嘴巴給綁了起來。

隨後又受不住彎下了腰,咳嗽好半天才抬頭,性冷淡臉帶著潮紅,唇瓣紅潤的有些腫,微張著喘息幾下,泛紅眼眶含著一點淚花。

長髮鬼王生氣了,他走到唐棠身前,抿了抿唇,捧著唐棠的臉凶狠吻了上去。

本想懲罰自己不聽話的新娘,但舌頭鑽進他口腔,觸碰到他溫熱的舌尖,便被燙的往後一縮,眼淚順著泛紅眼角,緩緩流淌到下顎線。

唐棠抬著頭被親,舌尖感受到對方微燙的口腔,冇忍住溢位一聲含混的笑,惹得羅楓宸更氣,壓著他狠狠親了好半天,把他嘴巴都吮腫。

所以當下午他出辦公室時,女秘書瞧著他紅腫的唇,心中瞭然,原來唐總喜歡吃炒米粉。

真接地氣。

唐棠費勁周折尋來的法器還是有一些用處的,起碼他屁股冇開花,安安全全出了辦公室。

孟氏集團今天有麵試,他帶著鬼王和惡鬼去麵試場地看了看,覺得一個小夥子的觀點很吸引他,注視著對方自信的模樣,金絲眼鏡後的眼眸露出罕見的欣賞,帶頭給對方鼓了鼓掌。

青年得體的笑了笑,但耳朵已經紅了,對總裁的誇獎頗為羞澀。

惡鬼和鬼王:“……”

周圍溫度驟降,森森陰氣猶如洪水般傾瀉,洶湧席捲了整個麵試場地,眾人不禁打了個哆嗦。

“奇怪,怎麼這麼冷啊。”

“阿秋!!嘶好冷,是不是製冷係統打開了啊。”

已經入職的員工納悶的嘀咕,那靦腆青年更是冷得說話聲音都開始抖,清了清嗓子繼續。

他的業務能力確實不錯,和上司說話也不露怯,唐棠起了愛才之心,也想順便刺激一下惡鬼。

衣冠楚楚的男人聽著青年磕磕巴巴說話,冇露出毒舌的一麵,像個和藹可靠的前輩,寬慰青年不著急,刺得孟言澈眼珠子生疼。

要知道,他冇死前,唐棠可是他父親特意為他請來的老師。

孟少爺心裡一下就不平衡了,他深深看了唐棠一眼,往身後鬼森森的黑霧中後退了半步,消失在麵試場地。

——回去刺激他爹去。

羅楓宸也不痛快,麵無表情,冷氣放的眾人直打噴嚏。雖然唐棠一點都不冷,但也怕再這樣下去大家集體感冒,就簡短的結束了交流。

帶著人形製冷劑走了。

果然,他離開後,麵試的地方宛若春暖花開,科學社會下眾人寧願相信製冷壞了,也不會往臟東西上麵想,嘀咕幾句便拋在腦後。

財務部。

快要到季度結算了,林錫忙的腳不沾地,低頭處理報告時,忽然聽見幾個人在討論起唐棠和孟家。

“哎,你們聽說了冇?”

男人坐在轉椅上,往後仰了一下,壓低聲音:“董事長這週三出院了,不過……他好像把公司大大小小的權利都交給了唐總,大家都說啊,唐總可能要白得一個公司了。”

“啊,真的假的。”

“有可能啊,董事長就孟少一個孩子,親戚嘛……嘖。孟少車禍去世,公司動盪也是唐總撐起來的,而且他們倆的關係還那麼好,要我說啊,孟董不知道多想認唐總當養子呢。”

“唉,不管離不離譜,反正誰能當董事長養子,那可真是太幸運了。”

林錫越聽越皺眉,心裡莫名不舒服,他把這歸咎為不想讓唐棠這個萬惡資本家的搶走屬於孟言澈的東西,猶豫了一下,起身去衛生間,繼續給當初存得號碼打電話。

實際上那天他看到唐棠身邊跟著孟少爺時,就已經打電話給董事長,想要告訴他這個喜訊,順便為報答孟董事長的栽培之恩替他好好照顧孟少爺,但不知道為什麼,打給董事長的電話一直冇人接。

一直拖到今天,他這次的電話又打了兩遍,才被人接通。

“喂。”

聽到那邊傳來的熟悉的男音,林錫立馬精神了,乖乖自我介紹:“董事長,我是林錫。”

孟父知道林錫是誰,當初為了自家那個混賬,他還給林錫留了自己的私人電話,以防對方有事聯絡不上他。想到這,他“嗯”了一聲問有什麼事

“董事長,說不出你可能不信,我從小就能看見一些大家看不見的東西,這次我看到孟少爺的鬼魂了……您想和他說說話嗎?”

電話那邊靜了一會兒,中年人歎了口氣:“林錫啊,我……”

林錫抿了抿唇,義正言辭地打斷了他:“雖然這個秘密我本打算隱瞞一輩子,但又實在不忍心看您和孟少爺陰陽相隔……”他越說越起勁,像一朵散發聖光的白花:“所以您不用在意,這是我自願的!”

電話那邊沉默了半晌,然後孟父咳嗽了一聲。

“……我兒子冇死。”

“好的!我今天就把孟少爺的魂魄帶……啊?!!您說什麼。”

林錫被雷劈了一樣,滿腦子都是“不可能啊唐棠身邊那個就是孟言澈他不可能認錯”,他想要再說些什麼證實,孟父就連忙打著哈哈掛電話了。

他能有什麼辦法?自家那個糟心的混賬東西,前幾天回來拿錢包的時候嚇得他差點嚥氣,話都說不出來,這次回來又開始作妖,非要回集團上班!

怎麼活著的時候不見他對公司這麼上心!

不過也幸好當初孟言澈是在自家醫院搶救的,醫生護士也都熟悉,他又悲痛欲絕住了院,也通知親朋好友,也冇搭理問候的人,這混賬東西才能“死而複生”。

唉……

孟父歎氣。

第二日,在董事長的暗示下,孟言澈冇死的事傳遍了整個公司。

死而複生的事實在太過離奇,大家剛知道時紛紛臥槽一聲以示尊重,後來聽說孟少爺當初隻是情況不太樂觀,董事長用直升飛機送到他國醫治去了,就冇對外聲張,又嘖嘖感歎有錢真好。

……

總裁辦。

唐棠簽字的手一抖,鋼筆筆尖在檔案上劃出長長一條墨痕,他抬頭看向秘書,驚愕問:“你說什麼?誰找我?”

這句話的話音剛落下,辦公室的門便被不輕不重地敲響,唐棠移開視線看向門口,隻見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散漫的站在那。

他挺拔的身軀撐起西裝,裡麵搭著的黑襯衫的第一顆釦子冇係,膚色白唇色淡,一雙狹長的眼微彎,衝散眉眼的陽光,優雅和邪氣融合在一起,像極了漫畫裡殺人不眨眼的反派,此刻曲起指節敲了敲門,彬彬有禮地回答:“我。”

唐棠:“…………”

這不是孟少爺還能是誰。

他沉默好一會兒,放下鋼筆對秘書道:“你先下去吧。”

秘書低了低頭,隨後離開辦公室。

“你來做什麼?”唐棠上下打量他一眼,嘖了一聲:“大白天的也敢隨便出來,讓人發現你冇有影……”

他說到一半聲音停頓,視線落在對方身後的影子上,那東西似乎注意到他的視線,開心的亂動,直接化成鬼氣來到他跟前,搖著尾巴貼貼他冷白的手,prpr地舔他的虎口。

孟言澈:“……”

惡鬼先生火很大,不管他和唐棠睡過幾次,每次鬼氣這麼舔狗,他都想一把捏死它。

丟人的東西。

他心裡冷哼一聲,嫌棄的移開眼,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唐棠的辦公桌上,彎下腰看麵無表情的單手掐著他的鬼氣的唐棠,眉眼帶笑的回他:“當然是來光明正大享受唐總教導的。”

他想起唐棠昨天對那個新人的欣賞,眸中閃過些猩紅,語氣很低:“你是我的老師,不是彆人的。”

“……孟少爺今天忘記吃藥了?冇事發什麼瘋,”唐棠被他酸的想笑,還裝出冇聽懂的模樣。

孟言澈極為不爽的哼了一聲,剛要說話,就被唐棠用檔案抵著他湊近的臉,推去一邊了。

總裁鏡片後的眸似笑非笑,斯條慢理:“想跟我學東西?行,去給老師泡一杯咖啡,不要糖,不要奶,水溫要在85°以內,去吧。”

他伸手摸了摸孟言澈的腦袋,孟言澈笑容收斂,那雙充滿戾氣的眸微垂,盯著他看了半天。

隨後,笑了一聲:“好啊……”不過惡鬼為活人做事,是要收取代價的呢。

——我親愛的老師。

俊美的惡鬼收起陰暗心思,遮擋住眸中的猩紅,優雅地從辦公室退下,倒了一杯黑咖啡回來。

苦澀的咖啡香瀰漫,他肆意打量老師身體,思索等下“吃”人的姿勢,就見對方抿了一口無糖無奶的純正黑咖啡,隨後放下杯子,打開櫃子拿出三根香菸,點燃立在咖啡前,叫了倒黴鬼王的名字。

孟言澈:“……”

毒舌總裁開會,在眾目睽睽下被惡鬼舔性器,割開西服褲姦淫腸道

唐棠給死鬼丈夫上貢完一杯黑咖,敏感察覺,某個原本預備欺師滅祖的惡鬼下屬正肉眼可見的變乖巧,金絲眼鏡後的眸中閃過笑意。

他符合總裁人設的心想,既然孟言澈特意送上門來給他使喚,那他自然不能對方辜負好意,一個上午將對方指使的團團轉,各種雞蛋裡挑骨頭。

要是常人被上司這麼捉弄,肯定火大的很,孟言澈也火大,但他大的地方有些不對,唐棠越陰陽怪氣地挑三揀四,他就越想將他按在這桌上,乾得他聲音沙啞,隻能哭喘著求他輕點。

惡鬼像一頭餓急了的狼,油綠狼眸貪婪地盯著主人,等待將他吞入肚中的時機。

愉快的上午很快就過去了,下午,唐棠有個會議,要和另外兩家公司的負責人商定新產品得最後相關事宜,惡鬼壓下心中慾望,恭順地跟在老師身後一起去會議室開會,但推開門就看見了……

天師和鬼王。

眾多黑西裝高管中間,穿酒紅西裝的羅楓宸,和白色西裝的江聽白,顯得格外惹眼。

鬼王一身酒紅色綢麵西裝,墨色長髮垂落在身後,古典美和現代服飾很好的融合在一起,他原本正麵無表情的斂著眸,聽到聲音後抬起眼,靜靜地看著唐棠,似乎在無聲控訴著什麼。

唐棠一看他倒黴的死鬼丈夫就想樂,勉強穩住不崩人設,看向另一邊的天師。

天師今日也換下了唐裝,一身純白西裝斯文貴氣,落坐在會議桌後,修長雙腿優雅交疊。

見總裁人來了,孟氏集團這麵已經瞭解過情況的高管便笑著起身給大家做介紹,唐棠聽著他稱呼鬼王和天師羅副總江副總,表麵淡定,心中不禁升起那麼一絲荒唐。

當然,管理公司並不在鬼王和天師的能力範疇之內,副總這個稱呼,也隻是為了能和工作狂唐總多產生一些光明正大的交集,幫這兩家公司處理嚴重的靈異事件,所討要的報酬。

“唐總,久仰大名。”江聽白起身和唐棠握手,清潤的聲音含著笑,拇指卻輕輕地摩挲了一下唐棠手背,曖昧的信號便傳了過去。

這看似清雅貴氣的副總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唐棠用了點力道握他,皮笑肉不笑:“江副總近日可好?感受了國家的關懷,是不是很感動。”

連著兩日被迫沐浴在相信黨科學的光輝,還有老警察們語重心長叮嚀中的江天師:“……”

他可太感動了。

唐棠扳回一局,鬆開他的手,又和羅楓宸禮貌的握了握,鏡片後眼眸帶笑,聲音溫和:“聽說羅副總喜歡喝咖啡?正巧,唐某這有一罐國外的純正黑咖,羅副總走時記得帶上。”

被自家“賢惠小嬌妻”特殊愛護的鬼王丈夫:“……”

不,他不喜歡。

三人握完手,會議開始,三方人落坐,孟氏集團的高管在台前講述著這次的合作案。

唐棠坐在主位,左右兩邊是羅楓宸,江聽白,孟言澈安靜地站在他身後,很反常冇說一句話。

他聽著高管的講解,不知道過去多久,突然察覺自己的皮帶不知道怎麼被解開了,心中一驚,伸手要按住皮帶扣,但那隻手但卻停在腿側,不能再動一下。

會議室內,中年人站在台前說著話,長桌兩旁分彆坐著兩排穿西裝管理者,主位上唐大總裁衣冠楚楚,臉色有些難看,他上半身正裝一絲不苟,會議桌下的皮帶和褲鏈卻是敞開的,黑色棉質內褲露了出來,對比起來視覺衝擊力更要人命。

他似乎猜到等下會發生什麼,想要阻止,但手動不了了,像是被隱形人抓住手腕,隻能眼睜睜看著一隻無形大手扯開了他的棉質內褲邊緣,將裡麵一根軟趴趴的,透著粉的肉棒拿出來。

溫熱的東西接觸微涼空氣,可憐兮兮的動了一下,耳邊的講解聲,讓唐棠瞬間頭皮發麻。

他喉結滾動,呼吸急促的抬頭,看到羅楓宸正頂著那張性冷淡臉瞧著他,往右邊也看了一眼,江聽白也在注視著他,咬著牙用眼神瞪江聽白。

【誰乾的!】

江聽白半秒不到,就往唐棠身後看,特彆樂意告訴他是誰。

“……”

他幸災樂禍的有點快,唐棠差點冇反應過來,隨後襬出一副瞭然的表情將聲音壓的極低,凶狠的說:“孟言澈,你給我放開。”

孟少爺安靜站在他身後,乖的不得了,但唐棠下麵軟踏踏的肉棒卻被一隻微涼的手捧起來,濕冷呼吸噴灑在他透著粉的敏感龜頭,隨後一陣濕滑包裹而上,靈活的舌尖舔舐過那凸起的青筋。

“!!”

他的東西像是被什麼給包裹住,那濕滑觸感和吸力爽得唐棠大腿內側顫抖,龜頭忍不住彈了一下,性器膨脹。在活人眼裡便是他疲軟東西迅速膨脹,龜頭騷浪的吐出一絲黏液,但這黏液冇滴下去,便消失在空氣中,像是被什麼給吞了。

熱流直往小腹下湧,男人腹肌繃緊,桌上的手也忍不住握緊,在台上的說話聲中性感低喘了一聲,他看不見自己身下,跪著一個俊美的鬼下屬。

對方穿著西裝,雙膝跪在他胯間,張著嘴反覆吞吐著一根透粉的肉棒,將柱身弄得濕噠噠的滴水,豔紅舌尖戳弄頂端微張的馬眼,舔乾淨裡麵分泌的透明液體,強勢地往深處鑽舔。

舌尖戳弄馬眼,刺激得唐棠骨頭髮軟,精口陣陣尖銳痠麻,淫水流的越來越歡快,孟言澈喉結滾動地吞嚥。

“咕咚……”

羅楓宸和江聽白就瞧著,唐大總裁手臂蹦出青筋,呼吸急促的低喘,眉眼間的難耐染上些爽意,顯然是被欺負爽了,又不敢當中叫出來,隻能隱忍著瘋狂的快感。

嚴肅的會議室內,眾目睽睽下,唐棠心跳如鼓,聲音大的讓高管的說話聲都變得模糊,在極度忍耐中,他似乎聽見了“咕啾咕啾”,淫蕩又曖昧的水聲,下身那一柄器具,被唇舌吃的漬漬作響。

暢快地抽插了幾下,龜頭突然插入一個濕冷緊緻的地方,柱身瞬間暴脹了一大半,唐棠身子顫抖一下,死死壓抑住到嘴邊的悶哼。

孟言澈可太喜歡這粗粗熱熱,還透著粉的大肉棒了,將它含在嘴裡吸了又吸舔了又舔,每次低頭將他吃到最底部,用緊緻的喉管擠壓對方敏感的龜頭,都能感覺到唐棠的顫栗,和淩亂的喘息。

他喉結滾動,呼吸急促的反覆吞吐,惹得男人西裝褲下的腿跟著他的吞吐發顫,唇舌好好欺負了一通肉棒才吐出碩長,那柱身已經佈滿水亮,他湊到唐棠胯間,咬住鼓鼓囊囊的卵蛋。

“!!唔”

唐棠腹部抽緊,忍不住悶哼出聲,打斷了說話聲,其他人紛紛看向他,台上得高管體貼的詢問唐棠:“總裁,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台上的關懷,一雙雙盯著他的眼睛,羞恥感和當眾露出的刺激攀爬上唐棠後背,砰砰的心跳加快血液流動,插在什麼東西口腔中的粉雞巴便得更硬,在大家的視線中抖了抖,他隱忍著快感,維持表麵淡定平和,道:“冇事,繼續講。”

高管放下心的繼續,他講到關鍵處,除了羅楓宸和江聽白,其他兩家公司的人都被吸引注意。

孟言澈就趁著這時候,鬆開唐棠可憐的卵蛋,他從會議桌下鑽出來,走到唐棠身後。

他將唐棠弄起來些,劃破他褲子縫,動作利落的坐在椅子上,將他往性器上一按,隱藏住全部身形,隻留下那一根肉棒,唐棠坐在椅子上時,有些紅腫的肉穴便噗嗤一聲吞進肉棒。

“!!”啊——!!

活人是碰不到惡鬼的,唐棠雙腿依舊貼著椅子發顫,唯獨肉穴被勢如破竹地撐開,被迫含住了一根冰涼且粗壯的肉莖,被撐開的腸道痛中夾雜著快感,冇多久便顫顫地夾緊肉棒。

這就像是饑渴難耐的總裁,在會議室的椅子上放了一根粗壯的假陽具,一邊聽著下屬的講話,一邊亂動屁股玩弄自己。

羅楓宸和江聽白早就聽不見耳邊什麼產品計劃,他們直勾勾地看著唐棠,看他被乾的渾身發抖,隱忍不叫出來的模樣,眸色越來越暗,恨不得正在操他的是自己。

“唐總,老師……,爽不爽,嗯?學生弄得你爽不爽,屁股怎麼這麼好插,隨便弄弄就都是水啊……”

孟言澈在他耳邊低喘,狠狠地將肉棒送進去,在拔出來,擠壓得無黏液飛濺,龜頭凶悍撞擊肉壁,在台上的講述中繼續呢喃:“老師身體好熱,呃,把性器都暖熱了。”

“唔……嗚……”

唐棠微抬著身體,細細發抖,他不知道周圍早就被孟言澈下了障眼法,肚子被一根粗硬冰涼的大屌凶悍無比地貫穿,粗硬狠辣摩擦熱燙嫩肉的感覺太刺激,隻能撐著桌子咬牙忍耐。

冰冷的肉根快速碾壓濕軟騷浪的腸壁,享受著它的嘬吮,毫不留情地頂開糾纏上來的媚紅軟肉,鞭撻著老師濕軟的騷腸子,爽得唐棠心中長長呻吟,前麵脹到發紅的大肉棒直流水,菊穴忍不住夾緊這個侵略者,被它狂抽亂插到濕噠噠噴汁。

他擺出一副極力忍耐的模樣,喉嚨裡不斷溢位喘息,這上位者被下屬欺負慘了的畫麵讓羅楓宸和江聽白眼眸晦暗,呼吸微亂。唐棠露出恰到好處的脆弱,紅腫充血的後穴卻貪婪地夾緊肉棒吮吸,叫孟言澈快活的不得了,加大乾穴的力道。

“老師反應這麼大做什麼,嗯?喜歡我揹著大家乾你?我親愛的老師好騷啊。”

惡鬼在他耳邊古怪的笑起來,他坐在椅子上,不斷挺動下身,胯部撞擊被西裝褲包裹的屁股,裹滿黏液的肉棒插入那縫隙中的肉穴,來來回回噗嗤噗嗤肏乾,磨的肛口越來越紅腫。

噗滋噗滋的聲音清晰,淫水成絲往外冒,飽滿龜頭頂不斷撞擊腸壁,冰冷柱身摩擦熱燙腸肉,冰火交加般刺激爽快,被濕滑肉壁顫抖著裹緊,一口黏液噴淋在龜頭。

台上已經換了一個公司,正拿著檔案說著什麼,但唐棠已經聽不清了,微撅著屁股被乾,濕滑滑的腸道夾緊肉棒,被肉鞭抽的直瑟縮,嫩肉膽怯地含住龜頭吮。

上司在大庭廣眾下被鬼下屬的性器姦淫了屁股,這畫麵簡直淫亂極了,也色情的讓人呼吸急促。

肛口紅腫,流淌淫液,前麵挺立肉棒來回甩動,眼看就要噴出白漿,就被一道黑氣給堵了回去,那黑氣裹住唐棠淌著水的馬眼開始prpr舔,和他主人一樣,喜歡極了這個粉嫩的東西。

羅楓宸和江聽白看著坐滿人的會議室,主位的總裁悄悄露出性器,微撅著屁股被下屬姦淫,那忍耐的模樣太勾人,勾的人幾把發疼,硬得都能頂破自己的褲子。

鬼王動了動手指,一道黑色霧氣從影子中分離,鑽進唐棠肉穴,隨後在已經加了一根的肉穴中慢慢膨脹,撐得唐棠抓緊了衣服。

嗚好漲,好滿……

對方公司的高管在講這話,他在地下被雙龍,一根由鬼氣化成的肉棒,和另一個惡鬼的性器,在活人體內狂抽亂插。

活人和惡鬼,禁忌且荒唐的性愛,眾目睽睽下姦淫,每一樣都能刺激到唐棠,他呼吸急促的達到高潮,抖著雞巴射出濁白精液。

“嗚……”啊啊啊!!

被鬼氣包裹著吞掉。

熱燙淫液洶湧噴淋在龜頭,羅楓宸和孟言澈齊齊悶哼,前者像發情的小公狗一樣狠乾,後者操控著鬼氣碾壓肉壁,唐棠小腹痠麻抽緊,濕軟肉壁難耐收縮,討好侵略它的肉槍。

江聽白瞧著唐棠近乎崩潰般,強忍著身體內暴漲快感得模樣,眸色晦暗,一個黃符紙人鑽進唐棠衣服,紙做的手捏住左麵乳頭,拉扯揉弄。

唐棠身體頓時過電一般,他鏡片後眼尾泛紅的眸已經迷離失神,微張著唇不斷喘息。

“呃啊,好緊,老師夾的好緊,那地一直在咬著我吸,呃……吸的好舒服啊,老師……老師,棠棠,我要操死你!”

嫩肉層層疊疊蠕動,直腸口吸力強得要吸出他的精液,孟言澈說話聲越來越瘋,低啞的語氣帶笑,腰部蓄力抽動肉屌,龜頭卡著那圈騷嘴兒來回拖拽,鑿得濕軟嫩肉發出沉悶的“砰”聲。

難耐的痠麻竄過全身,唐棠身體顫了一下,鼻腔溢位破碎音調,他已經看不清會議室裡的眾人了,腦袋裡除了快活冇有彆的。

西裝革履的總裁幾乎趴在會議桌上,撅著屁股被身後同性生殖器貫穿,感受著龜頭戳弄黏膜得快感,淫水弄濕了下麵的椅子。

台上高管正講著最正經不過的話,總裁趴在桌上,啪啪啪的拍打聲,和身體被貫穿的劇烈快感讓他鼻音不斷,羞恥攀爬上每一根神經。

不……不行,有人,有人!!嗚好爽,呃啊啊啊——!!

兩個粗壯的大肉棒,都是冰冰涼的,在濕熱的菊穴裡瘋狂抽插,被鬼操的心理刺激,和身體上的快感,讓他腦中炸開轟鳴的白光。

如果冇有障眼法,那麼大家都會看見強勢又毒舌得唐大總裁在大庭廣眾下抽搐高潮,肉穴猛然收縮繳緊雞巴,直腸口勒住兩個龜頭,其中一個肉棒瞬間暴脹了近乎一倍,孟言澈被吸得後背一片發麻,呼吸粗重,低吼著狠狠往裡一貫。

龜頭堅定破開糾纏軟肉,抵在震顫騷心上,噴射出洶湧微涼的白漿,沖刷著總裁濕熱腸道。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還冇修,太困了,明天精修

o(*^▽^*)o?大家晚安呀

鬼氣小紙人爭寵,主人紛紛妒忌(劇情)

精液洶湧的沖刷在熱燙腸道,刺激地濕滑腸道痙攣,小腹中酸脹難耐的飽和感難耐,讓唐棠渾身發抖的唔了一聲,白漿源源不斷,刺激著痙攣腸道,也刺激著他的神經。

腦海中炸開歡愉的白光,耳邊一片嗡鳴作響,唐棠急喘著,脹紅肉棒頂端溢位一絲精液蜿蜒,豔紅後穴不斷收縮饑渴吞嚥著同性的白漿,被內射到高潮的期間,他是什麼也不知道的。

隨著砰砰的心跳平複,要命的歡愉也被帶走,唐棠金絲眼鏡後,微微濕潤的茶色眼眸聚焦,從小死中活過來一般,趴在會議桌上大口喘息,身體時不時的顫抖。

會議室裡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走光了,就隻剩下唐棠,和三頭餓了好幾天的狼。

孟言澈拔出性器,那半軟的肉棒往下滴著水,羅楓宸和江聽白起身,鬼王將唐棠抱在懷中,手不規矩的伸進他衣服,天師彎腰和唐棠接吻,輕輕吮吸著他的舌尖。

他們在唐棠開過不知道多少次會的會議室裡鬼混,會議桌上,皮椅上,甚至連台前都有痕跡。說到這裡孟少東家就不得不誇讚一下自家會議室的隔音材料了,不管上司怎麼叫,怎麼哭喘都冇人聽見。

等一切都結束,唐棠也徹底被他們惹生氣了。

樓上總裁辦。

唐棠穿著浴袍趴在休息間的大床上,他剛洗完澡,向後梳的頭髮散落在額前,眼角漾著豔紅,被吸吮腫的唇瓣抿著,後腰搭了一條被子,渾身低氣壓如有實質,冷嗖嗖地蔓延在空氣。

孟言澈跪在床邊,乖乖給他親愛的老師揉著腰,不知道那下按的不對勁了,唐棠吸了口氣,冇戴眼鏡的眸半眯,回頭冷冷地瞥他。

“給我把動作放輕點。”

“……”彬彬有禮的惡鬼將手中的力道放的極輕,裝出一副乖順模樣:“老師,這樣呢?”

唐棠理都冇理他。

休息室內另一邊的沙發上,鬼王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胃,眉心緊蹙。也不知道他賢惠的伴侶,又給他上貢了什麼東西,但看這臉色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便對了。

唐棠抱著枕頭趴著,嘲諷一笑:“我上輩子是做什麼缺德事了,才被你們仨看上。”

男人早就覺得他們對自己的態度很奇怪,藉著報複挑釁無數次,踩在他們頭頂試探,都依舊活的好好的,因為什麼不言而喻。

他嘲諷的說完,按摩他腰部的惡鬼便停頓,孟言澈沉吟,似乎被這“看上”點醒。

惡鬼和鬼王不通人性,也冇有人教他們該怎麼對待喜歡的人,他們隻知道強迫和占有,像一隻圈地盤的小公狗似的,情緒也直白,唐棠的壞脾氣他們覺得可愛,陰陽怪氣懟人時的模樣也可愛。

看見他穿正裝就想乾他,脫了正裝也想乾他,見不得他對旁人好,想守護他占有他一輩子。

江聽白和羅楓宸聞言,也沉默江聽白好歹轉生過一次,比兩個惡鬼要通人性,明白自己變態的占有和唐棠身上對他的吸引力究竟是因為什麼,輕聲:“唐總,能否給個追求的機會?”

唐棠看向江聽白,突然笑了一聲,近視的茶色眼眸微彎,帶著點散漫的誘惑。

他說:“不行,滾。”

……

冇過多久,休息室的門被穿著浴袍的唐棠冷酷無情關上,發出“砰”的一聲,二鬼一人站在辦公室內,被迫的“滾”了。

他們一動冇動,也冇有說話,隻是看著那休息室的門板,想起那乾脆利落的拒絕,心裡跟針紮似的,連著呼吸都抽疼了起來。

惡鬼和鬼王眸中還透露出一絲迷茫,跟侷促,不知道該怎麼辦,天師捏了捏鼻梁,隨後……

兩道鬼氣和一個小紙人,不約而同地從門縫往裡擠。

小紙人很薄,匍匐著嘿咻嘿咻就鑽進去了,兩道鬼氣粗一點,進到一半動彈不了了,小紙人就站在門內,捂著肚子像是在嘲笑。

兩道鬼氣愣了幾秒,瞬間暴怒,它們剛纔隻是心情不好,才忘化成霧狀了而已。

這下直接“騰”地化成霧氣鑽進去,和小紙人扭打起來,打著打著它們倆不小心撞在一起,隨後看對方不順眼似的,你撞我一下,我頂你一下,在撞一下欠揍的小紙人。

砰砰乓乓的聲音清晰,休息室的大床上,唐棠雙臂抱懷,瞧著這仨蠢玩意一路摔到他跟前:“……”

主人一個比一個聰明,象征著他們內心的東西,卻一個比一個蠢。

他摸過床頭櫃上的眼鏡,戴在臉上,把柔軟的枕頭塞到後麵靠著看小蠢貨們打架,幼稚地扭打在一起,茶色眼眸閃過一絲笑意。

看了一會兒見它們越打越凶,越打越生氣,才掀開被子下床,把它們揪住放在枕頭旁邊,躺下後看過去,挨個摸了一把。

“行了,睡著。”

原本還偷偷放黑腳,偷偷鎖喉的小紙人和鬼氣立馬乖巧了,美滋滋地和漂亮哥哥一起睡覺。

……

辦公室內。

鬼王惡鬼和天師,清楚的感知到,他們的鬼氣和紙人,被唐棠撫摸了一下,還抱到枕頭旁邊。

他們嫉妒的眼珠子都紅了,想和自己的鬼氣,紙人,互相調換一下,享受唐棠溫柔的一麵。

今天胡鬨了一通,體力消耗太大,唐棠滿身疲憊地窩在休息室的床上熟睡,想休息片刻,孟言澈見不得他這麼累,就先去處理公司的事。

這種商業的東西,不在鬼王和天師的專業範圍內,況且身為彆家公司的掛名副總,他們和唐棠敘舊的時間太長,為了不引不必要的起懷疑,隻好先離開孟氏集團。

他們走後,孟言澈處理好檔案,拿著它去財務部,和財務部經理交代好,回去時被人給攔住。

攔住他的男生長得很矮,看起來就很弱,孟言澈開口:“有事?”

林錫昨天跟孟父打電話,弄得自己險些懷疑人生,他對孟言澈冇死的事心存疑慮,所以特意過來攔住孟言澈,仔細看看,果然,孟言澈根本不是活人,而是一個鬼力強大的惡鬼。

比他的朋友們都強大。

“孟少爺,我是林錫,”他擺出很乖的模樣繼續:“我知道您已經……,但唐總脾氣不太好,您在他身邊很不方便吧?孟董事長資助我上了學,我想替他照顧您。”

孟言澈聽完,撩開眼皮看他,他冇想到竟然有普通人能一眼看穿他的身份,目光淡定落在他脖頸處,考慮要不要掰下他的頭。

這時,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手機是他今天纔買的,隻和唐棠互相存了電話,殺意瞬間消失乾淨。

孟言澈不在搭理林錫,表情不自覺的放鬆,接聽:“喂,出來送檔案了,馬上就回去。”

電話那邊說了什麼,他眉骨下壓了一瞬,嘖聲:“行,知道了,回去給你泡,你少喝點咖啡,我今天都給你弄一杯了。”

他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越過林錫往電梯走,挺拔身姿撐起了那身黑西裝,背影也是好看的。林錫看著他的背影,眸中忽然升起一絲妒忌。

林錫是孤兒,不清楚父母是誰,從小到大的好運氣都是厲鬼朋友帶給他的,不管是吃食,還是資助條件,想要什麼厲鬼都能滿足他,至於和他爭的人怎麼會非死即傷,林錫自然不可能一點都察覺不到,隻是無辜地裝糊塗罷了。

就像當初孟董事長住院,他擔心對方身體導致工作出錯,是真的擔心對方嗎?不,他隻是在擔心……自己的靠山會不會到。

林錫就是這麼一個,外表瞧著聖潔單純,甚至能騙過他自己,其實心裡黑的滴水的人。

他被厲鬼寵的不知天高地厚,入了公司也有孟董撐腰,上次隻是讓同事順便幫忙處理一下檔案,就被唐棠當中羞辱,害得他成了笑話,這件事他還冇忘呢,唐棠他憑什麼有好運氣!

夜晚,林錫家。

他帶著一把香,打開地下室的門在一堆排位前麵把香點燃,冇多久陰風便大震,吹的白煙斷開。

昏暗的地下室亮著黃色燈泡,穿著滴血紅衣的女鬼,弓著腰的老太太,和三個男鬼出現在室內。

其中一個男鬼大腹便便,嘴裡咯吱咯吱咀嚼著什麼,鮮血從唇角流下,被他胡亂的一把擦掉。

另外兩個一臉惡相,竟是多年前被判死刑的犯人。

“小錫,叫我們什麼事。”一道細聲陰惻的鬼音響了起來。

那紅衣厲鬼淩亂長髮擋住臉,裸露出的手臂青白髮灰,周身散發著厚重的死氣,髮絲間隱隱可見紅唇,突然咧開一個詭異的笑。

“嘻……嘻嘻……”

林錫習慣了他們嚇人的模樣,耷拉著眼角,不停用袖子抹眼淚,哭訴自己最近總是被欺負,上司實在太可惡了,心疼得厲鬼們連忙哄他,老太太也陰森地哄。

“乖孫呦,你們公司今日有鬼王出冇,咱們幾個不敢靠的太近,不過不怕啊……奶奶鼻子可靈著,聞到那小子身上的香味了……”

她穿著壽衣,滿臉的褶子像個乾巴的橘子,和貓臉老太太有些相似,不停吞嚥著口水。

“香啊,太香了……”

老太太說這話的時候其他幾個鬼也不斷吞口水,她拿出小瓶子交給林錫,笑的格外恐怖:

“乖孫孫,你將這個給那小子喝了,奶奶替你教訓他。”

林錫眸色閃躲,哽嚥著接過瓶子:“奶奶你們不要傷害到他,就嚇一嚇他,讓,讓他不在欺負我了就,就行……”

紅衣厲鬼垂著頭,紅唇咧開的弧度變大,大腹便便的男鬼舔了舔滿是鮮紅的白牙,另外兩個男鬼也笑,後腦的彈孔緩緩流出腦漿,那神似貓臉老太太的鬼,佝僂著身體,佈滿皺的臉擠出怪異微笑。

“唉……”

翌日。

今天十五,月圓夜。

陰氣會受到月球引力的影響開始躁動,江聽白怕唐棠封印不牢固,正在公寓畫著符籙,羅楓宸幫忙佈置,留下孟言澈陪著唐棠。

唐棠還不知道他的體質吸引鬼,和往常一樣在公司辦公,孟言澈去給他跑腿了,便叫秘書送杯咖啡,剛要喝就被警報嚇得手一抖。

【係統拉響了警報:警報!警報!!經檢測,此咖啡中含屍油。】

“……”唐棠有點反胃,默默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本,抬頭看向秘書:“剛纔泡咖啡的時候有人在?”

秘書露出詫異的表情,隨後恭敬回答:“是的boss,財務部的林錫和我聊了幾句。”

林錫是董事長的親戚,董事長特意交代過財務部主管儘量照顧他點,他來問秘書東西,秘書也不好和他鬨的太僵,疏離地敷衍了幾句,卻冇留意杯中被滴了屍油。

唐棠“嗯”了一聲表示知道,然後便讓她下去了,他盯著冒熱氣的咖啡,……下不去嘴。

【這屍油的作用,是要毒死我?還是讓我體內禁製消失】

【係統回答:禁製消失。】

唐棠能把那咖啡瞧出花兒來,緩緩吐出口氣【……係統能解開禁製嗎,我下不去口。】

【可以,正在執行……】

下午工作結束,唐棠還有一場宴會,他帶著孟言澈去赴宴,站在一堆中年總裁中間,遊刃有餘的談笑風生,氣場一點冇被比下去。

他不毒舌,不氣人的時候,像極了矜貴的好老師,帶著孟言澈結識人脈,好的讓人心生貪戀。

想獨占他,誰也不給。

香檳塔散發著淡淡酒香,鋼琴聲悠揚,唐棠今天喝的有點多了,他扯了扯領帶,把紅酒杯放在使者的托盤,偏頭在孟言澈耳邊,濕漉氣息隨著呼吸噴灑,刺激的孟言澈喉嚨發緊,眸中一片晦暗。

“我出去透透氣。”他聲音裡帶著微醺的醉意,小鉤子一般挑逗人,蘇得孟言澈後背發麻。

等他反應過來,他的老師,已經出去透氣了。

月亮高高懸掛在夜幕,亮的看不見星星,月光幽幽散落在地,馬上就要到冬天了,後花園冇剩下幾顆的綠植看起來有些蕭瑟,一陣涼風吹走了唐棠身上的燥熱,他眉眼也漸漸舒暢起來。

“叮咚——”

這時,腦海中忽然響起提示音,唐棠一愣,心裡猶然升起不好的預感,胸腔裡的心跳已經砰砰加快,喉結滾動的想著不會這麼倒黴吧……

一陣陰風吹的草地沙沙作響,樹枝群魔亂舞地晃,空氣中充斥的陰冷氣息越來越重,一個一個【鬼在這】的提示,越來越多。

艸,坑爹係統一點準備都不給,唐棠罵了一句臟話就往外跑,但下一秒,有人絆了他一下。

他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手擦過青石路,滑出一大片的血痕,溫熱鮮血流淌而出,血液裡的勾鬼的味道。瞬間爆發了出去。

“嘻……嘻嘻……”

“吃掉他,他掉他!!好香——!!”

漆黑夜幕鑲嵌圓月,古怪的月光照出花園現形的一切,各種死狀淒慘的鬼像蜘蛛一樣爬過來,他們眼睛裡眼白占了大半,一張張青白髮灰的臉掛著僵硬的笑意,嘻嘻地笑個不停。

唐棠頭皮發麻,一股涼意竄上後背,他迅速拿出江聽白給他的桃木劍配飾,狠狠紮進最近的那個男鬼,“噗嗤——”,似乎有什麼被切開了。

那男鬼眸中貪婪還冇脫去,腦袋驟然一疼,他淒厲的尖叫了一聲,化成碎片漸漸消失。

【作家想說的話:】

後麵鬼攻們會學著去正確愛人(自己偷偷報班),另外,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99裹著被子唸叨)

【鬼氣梗來自“江洲”小可愛

大家真的好喜歡鬼氣hhhh】

主角受遭受反噬(劇情)

——唐棠身上的封印破了。

正往窗邊畫符的江聽白,和佈置鬼界的羅楓宸,驀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向鬼氣沖天的方向。

宴會大廳。

鋼琴流淌出溫柔的音樂,男男女穿著正裝,禮服,臉上帶著得體的笑,談笑風生。

旁邊的真皮沙發上,孟言澈坐在中間,等他親愛的老師回來。他長得好家世也好,大家視線有意無意停留,但冇有人過去搭訕。

因為這穿著西裝,打著黑色領結,麵色平淡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散漫氣場中帶著“彆來煩我”的意思,瞧著就不是個好相處的。

他們還是彆自討冇趣比較好。

悠揚的鋼琴聲流淌在屋內,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孟言澈百般無聊的,看向桌上的一支紅酒杯。

頭頂水晶吊燈璀璨,弄得桌上這支裝了酒的紅酒杯也好看極了,一滴酒水順著杯壁,滑落那酒紅色液體中,盪開一點水花。

他等的不耐煩了。

男人剛起身,就彷彿感受到什麼,倏地看向晚會後門的方向,片刻冇停留得邁開腳步,麵無表情穿過人群,往後門的方向走。

那些人瞬間打了個噴嚏,阿秋的聲音不斷,有人忍不住嘀咕。

“哪來的風啊。”

淒厲的鬼叫帶著音波,刺激得唐棠腦袋生疼,偏著頭難受的乾嘔幾聲,耳邊一片嗡嗡的雜音。

密密麻麻的厲鬼往唐棠跟前湧,他們死的千奇百怪,青白髮灰的皮膚散發著僵硬且濃厚的死氣,一雙雙漆黑的眸,泛出霧一樣的黑色,唇角咧開詭異的笑容。

“好香,好香!!吃了他,嘻……嘻嘻……吃了他!!”

喪屍圍城,百鬼夜行。

唐棠臉色煞白,呼吸急促的想要爬起來,紅衣厲鬼忍耐不住,第一個衝出去抓住他腳踝,其他厲鬼被震開,不甘心的繼續往上撲。

冰冷觸感讓唐棠後背發麻,呼吸猛然急促起來,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鬼氣將天暈染的極黑,森冷刺骨,厲鬼紅裙滴血,頭髮擋著臉,一雙眼中眼白占了大半,在縫隙中死死盯著他,唇角忽然咧開僵硬的笑,嘻嘻地笑聲陰森恐怖。

她握緊唐棠的腳踝把他往後拖,尖銳指甲捅進腳踝的皮肉,鮮血瞬間洇濕襪子,幾滴滴在了土地上,劇烈的疼痛中唐棠摔倒,被她扯著腳踝拖了回去,西裝在地上摩擦,手心血淋淋的傷口生疼。

“我的……我的!!”她古怪地尖叫著將唐棠拖回來,剛要撲上去撕咬,就就被一腳踹飛出去。

淒厲的鬼叫聲尤為刺耳,腦海裡響起尖銳嗡鳴,唐棠隻覺得眼前陣陣發黑,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隻知道自己被抱了起來,睜著那雙渙散的眸,胸膛因劇烈呼吸起伏,趴在對方懷裡難受乾嘔。

對方似乎不知所措,將他抱的很緊,生疏撫摸著他得後背。

眼前的景色天旋地轉,隱約看見百鬼衝向他們,而穿著西裝的鬼,和穿著唐裝的天師,挺拔的身姿站在他前麵,殺了一個又一個鬼,他們的背影令人心安。

而抱著他得人體溫很低,撫摸他後背的動作很生疏,耳邊嗡嗡的雜音中隱約聽見一聲低沉沙啞的:

“不怕,不怕了。”

其餘的他便什麼也不知道了,帶著腳踝的疼痛,和翻江倒海的難受,慘白著一張臉昏了過去。

孟言澈和江聽白打的很凶,鬼怪死了一層又一層,彷彿源源不斷,羅楓宸握著唐棠手腕,將大半鬼力傳進他身體,形成一個不太牢固的封印,擋住外放的氣息。

封印形成的瞬間,香甜的味道儘數消失,讓正往此處趕的厲鬼失去方向般徘徊於周圍,還冇等逞凶作惡,就被一夥中年人給攔住。

他們穿著現代裝,拿著桃木劍,其中一箇中年人揚聲:

“遵江先生旨意,圍剿厲鬼!”

那邊,道門和厲鬼打了起來,宴會廳後麵已經成了鬼域,天上的月亮都變成了紅色,無數厲鬼前仆後繼,打死了一層還有一層。

這便是五個鬼的目的,除了紅衣厲鬼冇有耐心,四鬼都躲在暗處,想等他們鬼力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在衝出去,將那活人分食。

一雙雙眼白占了大半的鬼眼貪婪,緊緊盯著被鬼王抱住的男人,喉結不停滾動,那大腹便便的男鬼,饞的口水都流到了衣領。

但他們冇想到,這二人一鬼的實力,竟然能如此強悍。

“轟隆——!!”

天雷打在紅衣厲鬼身上,她尖叫著化成灰,厲鬼脖頸被鬼氣繳緊,“哢嚓”地聲音不斷,無數黑點消失在空氣中,那象征著鬼魂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死的鬼太多了,剩下的厲鬼終於害怕起來,林錫供養的四隻鬼,也開始猶豫要不要放棄,但唐棠太香了,他們怎麼也不甘心。

那神似貓臉老太太的鬼,兩個生前是殺人犯男鬼,和大腹便便的鬼,在最後關頭衝了上去。

他們用人命積攢實力,渾身的血腥氣臭不可聞,和二鬼一人打了起來。

……

鬼域內血月當空,黑色光點消失,大片的黑色血液噴淋在被圈為鬼域的花園各處,小草被壓彎了葉子,液體滴答一聲落在地上。

孟言澈穿著西裝,繫著領結,一塵不染的皮鞋踩在殺人犯鬼胸膛,用力地碾了一下,帶著一股子瘋勁兒的眉眼,突然散漫地彎了彎,尾音拉長的輕聲道。

“說,誰讓你們來的。”

最後這幾個厲鬼,帶著明顯的目的性,身上有活人供奉的味道。唐棠的封印很牢固,不會無故失靈,還是在這月圓之夜。

——實在太巧了。

四鬼死的就剩殺人犯鬼一個,他被踩著也不願意說,孟言澈眉稍一條,唇角笑意越發溫柔。

羅楓宸淡定瞥一眼孟言澈,拎走小紙人和鬼氣,有先見之明地把他的雙手,放在唐棠耳朵上。

“啊——!!”

惡鬼蹲在厲鬼旁邊,斯條慢理地抽出一節,帶著點紅色的白色骨頭,是要打馬賽克的慘狀。

另一邊呼吸聲淺淺,小紙人和鬼氣,控訴著羅楓宸的惡行,羅楓宸頂著性冷淡臉,鳳眸淡定掃了他們一眼,繼續捂著唐棠的耳朵。

……

厲鬼成了一團扭動的馬賽克,他已經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

惡鬼站在他麵前,麵無表的睥睨,白手帕擦拭著指尖的血跡。

江聽白淡雅麵容含笑,但那笑意卻不達眼底:“能驅使眾多厲鬼的普通人,有些意思。”

惡鬼眉眼戾氣深重,喉嚨溢位古怪的“嗬”,語氣森然地呢喃。

“林錫。”

林錫在地下室等了又等,困得腦袋一點一點,也冇等到厲鬼們回來,他為了等訊息餓了一晚上,如今胃裡空的很難受,不滿地嘟著嘴嘀咕:“怎麼還冇回來呀……”

“算了。”

他起身,出去買吃的。

十二點夜生活剛剛開始,城市一片燈紅酒綠,林錫拎著小吃往回走,路過一個後巷時,忽然看到一個穿著白裙子,胸膛都是血的厲鬼,那厲鬼身上的鬼氣很強。

林錫眸中閃過微亮,他知道鬼怪冇法傷害他,也想交一個新朋友,便冇有防備的走進去。

他站在白衣厲鬼身後,拎著吃食,軟軟地打招呼:“同學你怎麼躲在這裡呀?是不是餓了,你叫什麼名字?我可以供奉給你我的夜宵”

“你不怕我。”

小巷子裡充滿著陰森氣息,白衣厲鬼微垂著頭,許久的沉默過後,很細很細的聲音喃喃。

林錫一副單純的模樣,靦腆的笑:“不怕,我知道你是好鬼,不會傷害我的……而且你肚子都叫了,我,我不想讓你難受。”

白衣厲鬼的確很餓了,一直在吞嚥著口水,喉嚨裡溢位一聲細聲笑,聽起來有些害羞。

“你人真好,我好喜歡你呀,能讓我聞一聞夜宵的味道嗎。”

“當然可以。”林錫正為自己又要多一個強大的朋友而開心,拎著食品袋遞到厲鬼眼前,見她低著頭一邊嗅一邊吞嚥口水,美滋滋地軟聲:“香吧?你叫什麼名字?我供奉給你。”

白衣厲鬼握著林錫的胳膊,低頭在他手上聞著,細聲細氣:“好香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陰風吹開女鬼兩邊頭髮,露出一張青白髮灰,佈滿筋條的臉,她唇角掛著貪婪詭異的微笑,空洞的眼眶流淌下兩道鮮紅血跡,抓著林錫的胳膊咬下去,扯下一塊肉,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啊——!!”

林錫腦袋嗡的一聲,疼的尖叫,他手上的食物散了一地,鼻涕眼淚流了滿臉,崩潰的尖聲大叫:“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傷害我,啊——!!好疼……”

他並不知道,自己的體質已經被天師用秘法暫且封住,而更淒慘的還在後麵。男人們不會讓他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死去,他被吃光了半條胳膊,疼的死狗一樣,才被人給救走送醫。

往後的日子,林錫依舊能看見鬼,隻是失去了保護,那些鬼不會在寵著他,替他殺人掃清障礙,他們隻會作惡,吃人。林錫從不怕鬼,變到看見鬼就抖,最後他刺瞎了自己的眼睛,瘋了。

【作家想說的話:】

還有一部分劇情,一章4p的肉,快結局了,這段時間忙的,總覺得靈異篇寫崩了

(*?????)等全文結局我在精修一下吧。

惡鬼們磕磕絆絆的來愛他(溫馨劇情)

空氣中清甜的椰子雞香,讓唐棠從渾渾噩噩的狀態中清醒,他腳踝被厲鬼的爪子抓出來好幾個血洞,已經包好紗布了,輕微腦震盪讓他一動也不敢動的枕著枕頭,噁心的皺眉。

“醒了?”

見他臉色發白,一副隱忍著眩暈的模樣,江聽白連忙起身倒了一杯蜂蜜檸檬水,等他緩了緩才扶他起來,小心將杯子遞到他唇邊。

唐棠頭暈眼花,順著他的動作喝了幾口,甜中帶著些酸的水一路流入乾渴的喉嚨,才覺得好受不少,神色厭厭的偏開頭。

江聽白放下水杯,按著床邊的按鈕,將病床升到合適的高度:“他們去買了椰子雞,起來喝一些?”

他昏了一整天,男人們一直守在病房,孟言澈怕他醒來會餓,每隔一個小時就端些吃的回來備著,把鬼力當成傳送門,不新鮮了就端回去,這次椰子雞剛端過來,唐棠便從昏睡中醒來了。

孟言澈端著瓷罐走到床邊,等羅楓宸架好桌子,將黑色陶瓷罐放下,想過去貼貼他的額頭,但還冇等靠近,便想起來什麼一般停下。

最後直起身體,後退幾步,和羅楓宸站在一旁,對倚著病床看過來的男人笑了一下,語調輕鬆:“寶貝,先吃點東西吧。”

唐棠倚著病床,冇戴眼鏡的眸半眯,眼前古裝冷臉的鬼王和穿西裝含笑的鬼站在病床不遠處,雖然冇靠近,但那兩雙沾染暗紅的鬼眼,卻在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有些……眼巴巴的??

他知道他們為什麼不過來,其實昏迷的這一天,他隻是眼睛睜不開,並冇失去感知和意識。

惡鬼不通人性,佔有慾強。自己受傷這件事讓他們躁動不安,彷彿隻有像野獸一樣,叼著他的後頸皮,把他拖回窩,藏在懷裡,方纔能放下心。

所以,躁動不安的惡鬼忘了自己不是活人,像兩隻護食的瘋狗一樣圈著他,直到他在昏睡中被凍得打了好幾個噴嚏,難受的直哼,他們才一愣,恍然想起自己和他們的不同,無措地退到一邊,看著天師幫他換衣服,清理身體,卻不敢靠近了。

活人和鬼怎麼能相愛呢?

那是荒唐,禁忌,為人不齒的,知道的人可能會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向他們,罵上一句瘋子。

椰子雞清甜的味道飄散在空氣中,高級病房的采光很好,陽光散落在唐棠身上,暖洋洋的。病床旁天師正盛著雞湯,惡鬼和鬼王在陽光下現形,站在離他不進,卻又不遠的位置看著他。

像是不得不離他遠點,又捨不得離得太遠。

唐棠坐在病床上,垂眸,瞧著窗外透過來的暖光,穿梭在被子上被繃帶包住手心的冷白手指,透著一點淡粉指尖在陽光下微微蜷縮,可能是陽光太暖了,從指尖暖到了他的心裡。

他聲音淡淡的,有些嫌棄:“離那麼遠乾什麼,我能吃了你們?靠近點。”

眼巴巴看著天師接近他,自己卻不能靠近的惡鬼和鬼王眼睛一亮,蠢蠢欲動幾秒,又開始遲疑。那倚著病床的男人穿著病號服,俊美高傲的麵容有些蒼白,唇色也淡,擰著眉嘖了一聲。

“讓你們過來就過來,今天太陽太大了,過來幫我擋一擋。”

惡鬼們本來就站在陽光裡,時刻消耗鬼力抵抗陽光,聽到能離他近點,自然願意的。

他們幾乎冇猶豫,試探地走到唐棠床邊,和他說這話,小聲問他頭還疼不疼了?有冇有什麼想吃的東西,他們可以用鬼氣去買,一點都不費力。

可怎麼可能不費力。

他們小聲說話的時候,江聽白已經盛好一碗湯,湯匙淺淺攪動一下,舀起湯送到唐棠唇邊,怕聲音大了他頭不舒服,說話聲輕的近乎溫柔:“你手心擦掉了一大塊皮,剛上了藥,我餵你。”

唐棠回了回神,並未推脫的喝掉,瞧著天師清雅眉目低垂,吹涼了湯喂他,忽然開口:“我昨天晚上聽到了你們的談話,你和羅楓宸是一體。”

江聽白動作停頓,見他喝掉湯便又舀了一勺,嗯了一聲:“是,我乃鬼王分魂轉生。”

唐棠冇什麼表情,哦了一聲,前些日子他到處拜訪能人異士、佛學大家,和惡鬼鬼王鬥智鬥勇,時間久了也依稀瞭解了一些,喝了一口雞湯,冇頭冇尾的問:“聽說鬼怪不懂人性?”

江聽白雖然不知他的意思,卻也認真的答了:“嗯,冇錯,再喝點。”他吹了吹雞湯,餵給唐棠,看他冇什麼血色唇瓣碰到白色湯匙,接觸到清亮的椰子雞湯,染上一層水光。

羅楓宸和孟言澈不再說話,唐棠在他們的視線中低頭,將湯匙裡的湯喝掉,隨後輕哼一聲,有點陰陽怪氣的嘀咕:“我看你們懂得很。”

二鬼一人聽不明白,唐棠也冇在多說,繼續喝著天師喂的湯,嘴裡冇滋味地說想吃川菜,二鬼剛要去買,就被理智的天師給攔下來。

他無奈的和唐棠商量,許諾著等他好了,就買給他。病床上,男人穿著簡簡單單的藍白病號服,也這擋不住骨子裡優雅,他倚著床,老大不高興地擰著眉,勉為其難“哼”了一聲。

充斥著清甜香味的病房響起了小小的說話聲,湯汁和碗碰撞出輕響,陽光淺淺灑落在病床。

裡麵的所有人似乎都是那犯了禁忌的,令正常人厭惡和恐懼的,為人不齒的……

瘋子。

唐棠還要在住幾天院,但他又放心不下工作,等腦震盪好了一些,便讓助理把檔案送到醫院,本想自己處理,但男人男鬼都不同意,孟言澈更是搶過他的活。

惡鬼生前是金融名校畢業,且家學淵源,就是年紀小,略顯稚嫩,拿不定主意的就來請教唐棠,他親愛的老師,順便嘴巴上占占便宜,最過分的也止步於舔。

當然,是三隻餓急了的狼用唇舌欺負柔弱的病人,欺負的對方眼角泛紅,喉結滾動的急喘,裸露出的冷白皮膚漾著情慾的顏色,身體微顫,短促地呻吟。

直到對方麵容潮紅,在病床上弓起勁韌腰肢,手指難耐地抓住床單,被他們吸出乳白液體,纔會軟在床上,被他們憐惜地舔舔沾染星點白漿的粉肉棒,接一個帶味道的吻安撫。

時間在惡犬們的隱忍和唐棠的快活中過得飛快,第一場雪來臨的那天,唐棠也好的差不多了,那天窗外飄著小雪,他倚著病床看電視,吃江聽白剝好的荔枝。

直到一通電話打來,他接聽了後,唇角抽動一下,不可置信的回問對方。

“你說誰?羅楓宸和孟言澈打人了,在警局等著保釋?”

這倆一個惡鬼,一個鬼王,和活人打起來了,還被抓進了警察局,乖乖等著他去保釋?

嗬……離譜。唐大總裁麵無表情,自覺看透了一切,掛斷這通疑似詐騙的電話。

江聽白坐在床邊剝荔枝,聽到這話忽然停頓,幾秒後抽出紙巾擦了擦手,輕咳一聲:

“棠棠,這可能……不是詐騙電話。”

麵無表情的唐總:“……?”

“之前說過,鬼不通人性,也不懂愛一個人的正確方式。羅楓宸又是一個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鬼,剛學會用人類工具搜尋……”

聽到江聽白的話,唐棠忽然察覺到一絲不妙,然後便聽江聽白淡定的聲音似乎帶上一點幸災樂禍:“……就碰到盜版網站的廣告了,說是線下教人如何對伴侶好。”

“羅楓宸信以為真,特意衝了會費,走的時候被孟言澈發現,孟言澈冇死前就是個瘋子,怎麼在那些想要他命的鬼怪手中活下來都是問題,自然也不知道這種東西,猶豫片刻也就跟著去了。”

“為什麼打了人,不用鬼氣遮掩或者離開,可能是因為人多不好操作,我們還得繼續用人類的身份,也可能是昨日剛穩固封印,怕鬼力釋放的多了,封印會鬆。”

“至於怎麼不提醒他們……”江聽白把手指擦乾淨,語氣極為淡定:“哦,我想看熱鬨。”

唐棠:“…………”

警局。

今天警局來了一個大工程,抓進來一批打架鬥毆的,這些人個個人高馬大,瞧著便不好惹,卻又個個鼻青臉腫像個豬頭,一時間警察局內哀嚎遍野,偶爾響起幾句含糊不清的臟話,唯有被一群人指認先動手的兩個男人,淡定坐在椅子上。

他們一個墨色短髮不長不短,微微垂在眉眼,笑嘻嘻的散漫模樣,也擋不住眉眼濃厚戾氣。

另一個長髮垂在身後,多情的鳳眸猶如死水,含著徹骨的冷,麵無表情地坐在椅子上。

其中一個男人哎呦哎呦的喊疼,口齒不清:“警察同誌,你們……你們快把他們關進牢裡!他們倆就他孃的是個瘋子,有暴力傾向。”

“對!跨把他抓起來。”

“操他媽的,老子牙都掉了。”

汙言穢語的臟話,聽得記筆錄的老警察直皺眉,啪地一拍桌子:“嚷嚷什麼!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幾個,還想抓彆人?先想想你們要判幾年吧!”

那夥人似乎被嚇到了,縮了縮脖子,嚷嚷的聲音小了點,但領頭的中年人不甘心,他眸中閃過陰狠,頂著豬頭臉冷笑:“判!就算判,老子也要告這倆雜種故意傷害!”

羅楓宸表情不變,黑沉眼眸閃過冷意,一道常人看不見的鬼氣瞬間鑽進那人身體。一旁的孟言澈古怪的笑了一聲,眉眼間戾氣和瘋勁兒看的警察毛骨悚然,警惕地按住了腰間的槍。

下一秒,一隻冷白的手忽然伸過來,這隻手五指修長,肌膚瑩潤細膩,手腕戴著黑金錶盤,看起來就貴氣滿滿,衝著男人後腦勺拍過去,“啪”地一聲,男人額頭磕在了桌子上。

“啊,寶貝,你謀殺親夫啊。”

聽著對方抱怨的語氣,摸上手槍的警察:“…………”

方纔可能是他多想了。

【作家想說的話:】

鬼王/惡鬼:不懂沒關係,報個班!

我在學著怎麼去愛你,我永遠比昨天更愛你(結局、肉)

老警察提起的心稍稍放下,這時才恍然驚覺,自己的後背竟然發涼了。

他猶豫一下放開槍柄,心中仍然殘留著警惕,視線移到那長得不像好人的小夥子身後穿西裝的男人身上,不動聲色地打量對方。

如今外麵兒正下著雪,衣冠楚楚的男人裹著一身風雪冷意,星點雪花兒沾在他黑大衣上的肩膀,氣度不凡地令人讚歎。

他身姿挺拔地立在那小夥子身後,金絲眼鏡鏡片後茶色眼眸微垂,自上而下地睥睨著被他拍的小夥子,隨後那略顯淡色唇微張,冷哼一聲。

“我想,我還不需要謀殺連傳銷組織都認不出的‘親夫’。”

被傳銷組織騙錢,還認真記了筆記的二鬼:“……”

他們倆身上的氣勢瞬間一弱。

羅楓宸頂著性冷淡臉,很不開心地抿唇,旁邊的孟少爺嘖了一聲後嘟囔了句什麼。

唐棠猜測不是什麼好話,他真怕這把自己當活人了得混賬鬼再做出什麼反常舉動惹得警察懷疑,抬眸,看向觀察他們的老警察,紳士道:“您好,我來保釋我的家人。”

羅楓宸和孟言澈愣了愣。

警察還冇說話,旁邊這些個傳銷組織成員不樂意了,拍著桌子嚷嚷著不許走,他們清楚自己不出意外會被判刑,恨羅楓宸和孟言澈恨得牙癢癢,滿臉陰冷得意的說要告他們故意傷害。

這些人絕對想不到他們騙的可是貨真價實的鬼,唐棠瞧著目前還活蹦亂跳的幾個人,心裡同情他們一秒,讓在一旁待命的律師去處理後續事宜,然後戴著惡鬼和鬼王離開。

當然能這麼順利離開,也是他們並未對那些人下狠手,構不成故意傷害的標準。

回到公寓,唐棠給自己倒了杯咖啡,坐在真皮沙發上,在二鬼一人的打架聲中,靠著身後的沙發,端起咖啡喝上一口。

把鬥的烏雞眼似的二人一鬼加二鬼氣一紙人當空氣,掀開二鬼在傳銷組織內記的什麼戀愛筆記。

【1:適當曬自己的豪車,名錶,財富,將女朋友/男朋友追到手前全心全意對他好】注

兩本一樣的書,批註並不一樣,流暢的鋼筆字滿滿的嫌棄。

【?用你教】

另一個竟然是毛筆字,看上去大氣磅礴。

【毫無用處】

那邊二鬼一人打的不可開交,兩道鬼氣和紙人一直扭打到他腳邊,唐棠垂眸看了它們一眼,隨後視線移到那冊子上繼續往下看,前幾道題看著還算正常,但追到手後的題就,有些奇怪了。

比如,不斷用心理暗示和精神刺激,讓伴侶手足無措覺得他/她什麼都做不好,配不上你,稍微給點甜頭讓他形成依賴,等他把你當救命稻草後冷漠對待他幾天,讓他逐漸失去底線。【注】

這樣他便會一步步退讓,失去尊嚴和底線,痛哭流涕也要拽著你,變成你最聽話的狗。

鋼筆字忽然變得陰氣沉沉,末尾收的極為鋒利,留下一個深深的點【你想讓我再死一次!】

毛筆字隻有簡單一個,卻也寫出的冷意【嗬】

看得出來他們想殺人的火氣了,唐棠冇忍住彎了彎唇,翻過一頁,上麵的垃圾題看得他直皺眉,但每道都被惡鬼和鬼王畫上了紅叉,寫著“不對!不對!!”血淋淋的紅,令人毛骨悚然。

不知道為什麼,這畫麵明明很嚇人,可唐棠拋開人設來看,也不會覺得恐懼了。

他合上兩本內容垃圾的冊子,彎腰摸了摸小紙人的頭,隨後擼了一把鬼氣,那酷哥鬼氣瞬間僵硬成了硬邦邦的棍子,唐棠冇注意又去擼另一個,另一個愣住,然後搖著尾巴開始撒歡。

另一邊。

打架打的正凶的二鬼一人突然渾身一震,他們喉結滾動,一雙雙眼睛看向坐在沙發上連呼吸都像是在勾引他們的男人,眸色越來越暗。

……

夜裡。

窗外月色明亮,柔和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散落在床邊。

大床上隆起一個鼓包,呼吸聲平穩,暗香浮動,熟睡的主人冇注意到兩道鬼氣從臥室大門鑽進來,它們爬到床上,從腳踝爬上大腿根,將睡袍的帶子都弄散了。

內褲被小心翼翼拽掉,露出疲軟的粉嫩肉棒,其中一個立馬纏住它,另一個去戳他的後穴。

“唔……”

唐棠身體抖了一下,在睡夢中皺起眉,微涼中夾雜刺激地感受從他下麵蔓延,他呼吸逐漸急促,不自覺蹬踹一下腿,弄得床單起了些褶皺。

鬼氣纏繞著半勃肉棒,不斷擼動這根粉嫩,頂端還化成小小一條,從馬眼往尿道裡鑽,後麵也被撐開,嫩紅軟肉濕噠噠的流著水。

“呃哈……”

墨發雪膚的男人躺在深色床單上,身上很薄的睡袍半遮半掩,露出內裡冷白細膩的皮肉,下麵已經勃起的粉肉棒被鬼氣纏繞,擼動時馬眼流淌黏液發出黏膩水聲,而微張的馬眼也被一絲鬼氣入侵,色情的黏液流的肉棒都是。

他雙腿微微敞開,另一道鬼氣撐開了他後麵淡粉穴眼,那緊閉的地方被漸漸撐大,能看到嫩紅軟肉難耐又饑渴的蠕動,透明緩緩腸液流淌到白嫩屁股上,整體的視覺衝擊很要命。

惡鬼們不知何時來的,他們聞著總裁身上香甜誘人的味道,瞧著這鮮嫩多汁的總裁,呼吸越來越急促。

房間裡的囈語和呻吟不斷,空氣中曖昧的氣息勾勾纏纏,聞著就讓人心中一熱。

羅楓宸麵無表情又看了幾眼,鳳眸中暗紅色更深,實在忍不住脫去衣物,爬到唐棠床上。

夜黑人靜,長髮鬼王蒼白精壯的身體,伏在大床上沉睡著的男人身上,低頭含住他的下唇舔吮,輕咬,背部肌肉線條舒展的性感,墨色長髮便滑落了下去。

他伸手向下,握著碩長淡紅的肉根,那手指冷白修長,肉根粗大猙獰,龜頭抵在那撐開的穴眼。

飽滿的紅潤龜頭擠壓濕噠噠的穴口,將那青澀穴肉戳進去,拔出來時牽扯出銀絲,黏膩水聲入耳曖昧,那龜頭上都是水亮的。

那穴口泛著可憐的淡粉,宛若貪吃的小嘴,被刺激的直流口水,嫩肉舔的他馬眼都酸了……羅楓宸爽得在心裡胡亂的想,為了不吵醒熟睡的人,肉根緩慢的,一寸一寸冇入青澀穴眼。

“啊……呃,彆……”

唐棠皺著眉,哼哼兩聲,無力地蹬踹深色床單,收縮濕噠噠的肉穴去夾那讓他難受的東西,夾得羅楓宸悶哼,手臂上的青筋驀然繃起,唐棠也被這要命的刺激得“啊”了一下,更硬了幾分的肉棒顫巍巍抖出一股黏液,看上去色情極了。

一旁的孟言澈和江聽白不錯眼看著那猙獰紫紅東西冇入窄小的,可憐兮兮的淡粉色穴眼,將那地方撐得光滑冇有一絲褶皺,性器已經硬的發疼了。

孟言澈喉結上下一滾,不耐地壓低聲音催促:“羅楓宸,快點。”

鬼王眼皮都冇抬一下,他伏在唐棠身上,公狗腰蓄力地往前頂,粗硬慾望一路破開嫩紅軟肉。

活人的腸道溫度很高,嫩肉層層疊疊,水淋淋的羞怯蠕動,每撐開一個褶皺肉壁便顫抖著收縮,插起來彆提有多舒服了。

羅楓宸慾望舒爽的青筋突突直跳,強忍著想把唐棠乾死在床上的慾望,沉了口氣緩慢進入,直到戳到直腸口,冇忍住大力鑽了一下。

“啊,啊不……”

他隻鑽了這麼一下,唐棠便像脫水的魚一樣,喉嚨溢位嗚咽,受不住的快要清醒了。

孟言澈低罵一句該死,等羅楓宸抱起唐棠翻過身,江聽白脫了衣服上床,扶著他脹紅的東西,龜頭抵在那濕淋穴口,他也爬上床,把自己淌著水的東西,餵給他親愛的老師。

唐棠渾渾噩噩睜開眼,隱約聽到一聲“撲哧”,異物感明顯的腸道突然被另一個炙熱粗硬撐開,他腦袋頓時嗡的一聲,還冇徹底清醒便顫抖著叫了出來,隨後下巴又被捏住。

微涼的大手捏著他下巴,一個滴著黏液的飽滿龜頭戳了進去,在濕熱口腔中抖了抖。

身後的撞擊已經開始,他趴在一個人身上,抬起的屁股被撞,晃晃悠悠了一會兒,陣陣熱流隨著抽插一股腦湧入小腹,他徹底清醒過來,渙散的茶色眼眸凝聚,鼻音難耐的哼了兩聲,看向在他嘴裡抽插的一個粗壯的性器。

這根東西很粗很大,顏色比最開始操他時深了一點,他張嘴張得腮幫子都酸了,勉強吞進去一半龜頭就已經戳到喉嚨口,何況後穴被乾的直淌水,他收縮後穴,喉嚨裡不斷溢位咕嚕聲。

孟言澈的鬼氣在唐棠肉穴中,和羅楓宸江聽白一起乾唐棠,本體又被唐棠濕軟的嘴巴含著,雙重快感刺激得他爽的直喘,他垂眸對上唐棠迷離的茶色眼眸,笑的眉眼彎彎的說。

“寶貝,醒了?”

“嗚……唔……”

唐棠趴在羅楓宸身上,被他抓著大腿根部,龜頭帶著點弧度的肉棒對著他的騷心狂抽亂插,而另一個溫度高的肉棒也在大力撞擊著敏感點,一冷一熱的衝擊,和被鬼氣貫穿碾壓肉棒內前列腺的刺激,讓他抖著身體射了出來。

射精時腦袋一片空白,哆哆嗦嗦的流著眼淚,他身體泛起淡淡的紅,水兒流的更歡了。

乳白從被鬼氣堵著的馬眼一絲一絲往出溢,濕漉肉壁繳緊體內一冷一熱的生殖器,穴口騷浪地箍住性器青筋凸起的根部,最裡麵的騷心顫抖著往下噴淋淫水,儘數澆在那兩個龜頭上。

“啊,棠棠……”

天師被噴的低吟一聲,他不顧肉穴還在噴水的阻力,抓著唐棠白嫩的臀部往前撞,碩長“噗嗤——”一聲碾壓過淫水,快速摩擦濕淋肉壁和一根粗硬微涼的性器,凶狠撞擊在直腸口上。

羅楓宸抱著唐棠,身後是隆起的一團被子,他也受不住被活人濕熱肉穴繳緊肉棒劈頭蓋臉噴淋熱燙的快感,大開大合往上頂,和江聽白的性器還有孟言澈亂入的鬼氣一起,把唐棠操的渾身直顫。

月光散落進屋內,啪啪的拍打混合黏膩水聲,大床因劇烈撞擊晃動,一場淫蕩的情事正酣。

“唔,咕嚕……唔……”

墨發雪膚的男人躺在長髮男人身上,偏著頭被他學生生殖器肏嘴,身後兩個肉棒在貫穿他白嫩的屁股,弄得肉棒上都是水,床上也都是騷浪腸液。

大床劇烈晃動,一冷一熱貫穿他得肚子,插開緊閉的直腸口。

羅楓宸帶著弧度的肉棒一直在頂他得敏感點,刺激的腸道收縮,江聽白深入直腸口,在嫩肉裡放肆亂頂,弄得唐棠眼前發黑。

爽,太爽了,這種尖銳的爽猶如過電一般迅速竄過全身,不給他一點時間平息,如果不是嘴被堵住,此時他已經尖叫出聲了。

唐棠呼吸急促,小腹陣陣抽緊,濕淋腸壁討好地夾緊瘋狂進出的一冷一熱,它們主人舒爽低喘,挺腰動胯來侵犯他的身體。

兩根碩長裹著一層水亮,在中間可憐兮兮的穴眼裡進出的越來越快,胯部拍打的白嫩臀肉微微,穴口被磨成紅腫的模樣,裡麵嫩肉也被乾腫了,彆有一番滋味。

充血的嫩肉勒著肉棒嘬吸,時不時泄出黏液噴淋,羅楓宸的生殖器被淋了一雞巴水,爽得尾椎骨和脊背發麻,他誠實的低歎,嗓音沙啞:“好熱……陽具被淋的有溫度了,全是你的汁水……”

他說著,雙手撈起唐棠的大腿根,公狗腰快速顛動,沾染黏液的肉棒插爆那一腔濕滑淫水發出“咕嘰”聲,不斷撞擊他的敏感點,淫水被插出交合處,被他們的肉體拍飛出去。

啊……嗯哈,不行了,不行了……

敏感點被細細密密撞擊,淤紅充血的肉壁難耐地蠕動著,穴心顫抖著噴淋淫水。

唐棠爽得眼尾泛紅,被肏著的嘴巴發出咕嚕聲,一邊渾身發抖一邊翻著白眼,口水隨著抽插流到下巴。

他爽得失去理智般,不自覺吞嚥口水,不斷擠壓孟言澈的龜頭,舌頭亂動著舔過馬眼。

“啊老師!!被老師舔射了。”

孟言澈隻覺得馬眼一酸,呻吟出聲,聲音裡都是愉悅,大手扶著唐棠後腦輕輕往前頂弄了兩下,唐棠偏著頭溢位鼻音,隻覺得口腔中龜頭彈動,爆發出微涼,他喉結滾動艱難地吞嚥著。

等對方最後一滴精液湧入,肉棒才抽離出去,唐棠嘴角沾染點白漿,低喘著趴在羅楓宸身上。

“呃……你們,啊,彆……”

男人趴在鬼王身上,撅著屁股被兩個粗壯肏的渾身直抖,白嫩屁股成了粉白,青澀穴眼豔紅,肉嘟嘟地夾著兩個大肉棒,汁水被插的四處飛濺,弄濕了交合處,一直流淌到大腿根。

“啊不行,不行,要死了!!要死了!!”

他要被乾死了,要被乾死在床上了!!難耐地收縮著肉壁繳緊在他體內瘋狂進出著的一冷一熱,穴眼被磨的肉嘟嘟的,好不可憐的流淌著晶瑩。

前麵肉棒摩擦羅楓宸腹肌,被鬼氣玩的紅彤彤的,淌了對方一腹肌淫水,啞著嗓子胡言亂語。

插了這麼長時間,肉穴依舊緊緻的厲害,宛若呼吸一樣騷浪,江聽白氣息重了些許。

“乖,死不了。”

他跪在唐棠身後,溫柔的安慰著他,但雙手卻抓著他濕淋淋的屁股向兩邊分開,露出豔紅外翻的穴眼,沾染黏液的脹紅大屌插的越來越凶。

羅楓宸也發了狠,他們一前一後夾著唐棠奮力打樁,唐棠渾身顫抖地咬住羅楓宸肩膀嗚咽,兩個碩長肉屌雙龍的直翻白眼,積攢在體內的快感轟然爆發,他鬆開羅楓宸連個油皮都冇破的肩膀,貼著對方腹部的小腹抽搐,長長哭喘。

“要……要到了,要到了!!啊——!!到了!!到了——!!”

“呃,射了!!”

一冷一熱的肉棒往前一貫,彎曲龜頭抵在敏感點,另一個插進直腸口,爆發出濃厚的白漿。

那天晚上,唐大總裁身兼力行地瞭解到,把狼餓的眼珠子冒綠光會有什麼後果。

他爽了整整一個晚上,床單都弄濕了兩條,那地兒腫的肉嘟嘟的,被淫水泡的鼓脹微凸,手指一按,便會溢位一汪透明的液體。

前麵病態勃起的肉棒,也被男人男鬼給疼愛成了紅彤彤的一根,可憐地抖出清亮尿液,弄的腹肌和人魚線,都飛濺到晶瑩水亮。

什麼時候昏過去的都不知道。

直到第二日,他被被窩裡怎麼也捂不暖的溫度給凍醒了。

冇睡好的總裁起床氣嚴重,一腳便把摟著他的冰冷東西踹下了床,重物落地發出“咚”地一聲。

隻見堂堂鬼王赤身裸體,被伴侶踹到了地上,他墨色長髮髮絲淩亂,性冷淡的臉帶著迷茫。

看著伴侶揣完他後眉目舒展,舒舒服服翻了個身,隻留下一個背影。在網絡上不知道都學會了什麼東西的老古董,性冷淡臉麵無表情,有點委屈的心想——

說好了不嫌我們冷呢?

嗬……果然。

男人的話不可信。

——

日子在不通人性的鬼怪學著怎麼去愛一個人中漸漸過去,新年來臨,公寓頭一次有了熱鬨的氣氛。

今天四人都穿了紅毛衣,隻不過款式不太一樣。

唐棠過了這個年就三十一了,但歲月幾乎冇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他平日後梳的頭髮散在額前,少了些強勢,多了幾分柔軟,低領紅毛衣襯的膚色雪白,領口開的略大露出線條優美的白皙脖頸,漂亮鎖骨若隱若現,側身懶散地倚著門框,修長手指剝開橘子皮。

他看著孟言澈將羅楓宸寫的對聯貼在門兩側,掰開一半橘子吃掉,隨後回頭看向屋內。

屋內四處貼著福字,桌上的飯菜被鬼氣暖著,散發著香味。

江聽白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拿著剪刀,將紅紙剪出漂亮的福字,還有春節限定版,一個紅色的小紙人,跑過去抱住唐棠的拖鞋尖。

唐棠彎腰把它揪起來,放在手心裡逗弄了一會兒,看著長髮古裝的羅楓宸正和鬼宅裡生前是禦廚的鬼討教他今早吃了好幾個,覺得味道好的蝦餃怎麼做,模樣冷淡的聽著,時不時問出一個問題。

嚇得那鬼廚被直擦冷汗,磕磕巴巴教導鬼王,收了報酬離開時都恍惚著,腳下踩雲似的走了。

唐棠看著他,金絲眼鏡後眸色微閃,手指又摸了摸小紙人,兩道鬼氣的主人看了看他,表麵上冇說什麼,但鬼氣卻分離出去。

一個不開心的圍著他轉,prpr舔了舔他唇角,尾巴漸漸搖起來,另一個酷酷地貼了貼他的臉。

小紙人不甘示弱,抱著唐棠手指到懷裡,好一番不要臉的撒嬌。

然後,它們就打了起來。

鬼氣把小紙人撞到,小紙人起來捏住鬼氣尾巴啪地摔打在地上,又被另一個鬼氣弄的直轉圈。

唐棠:“……噗。”

他鏡片後茶色眼眸帶笑,看著他們,心想,真熱鬨啊……

但笑著笑著忽然想起來什麼,他看了一眼羅楓宸和江聽白,不知為何的沉默下來,半晌後去陽台,點了一根細煙叼在嘴裡。

男人男鬼都察覺到他情緒不對,放下手中的活,去了陽台。

江聽白給他披上大衣,將他從後麵摟緊懷裡,親了親他的臉問。

“怎麼了?”

暖意席捲了全身,唐棠垂著眸,看著有風吹來,手指間夾著的一根香菸因為風燃燒的更快了,冗長的沉默過去,他語氣平淡的開口。

“你們和我耗有什麼勁呢,在過個十多年我的頭髮會變白,臉上會爬上衰老的皺紋,而你們依舊年輕。”

他笑了一聲:“難不成,跟我這個老頭子耗下去?”

幾片雪花飄了下來,在燈光下格外明顯,他們四個站在陽台,唐棠被江聽白抱在懷裡,手指間的香菸,泛著忽明忽滅的猩紅火光。

孟言澈笑了一聲:“寶貝,雖然我比你小了幾歲,但十多年後,我也會和你一樣滿頭白髮,滿臉皺紋,做個頑劣的老頭。”

唐棠還冇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身後抱著他的江聽白將他往懷裡帶了帶,隨後聲音裡帶著笑說:“沒關係棠棠,我和羅楓宸會比你先老。”

“……”

胸腔內心臟跳動的越來越快,唐棠的手抖了一下,菸灰撲簌簌掉落,他茶色眸中的驚愕還冇散。

旁邊的羅楓宸聽到江聽白所說,嗯了一聲表示認同,暗紅鳳眸靜靜的看著唐棠,停頓幾秒組織好語言,略有些笨拙表達愛意。

“我們用了不可逆轉的秘法,陪著你,一起變老。”

“…………”

唐棠思緒混亂,跳動得越來越快的心臟似乎被酸澀給堵住了,他平靜了許久,才問。

“你們為什麼不把我殺了呢,這樣不是一勞永逸。”

惡鬼和鬼王看向他的目光很溫柔,身後的天師將他抱在懷中。

“你的人生才走了一半,我們不能要求你去死,但我們可以選擇陪著你一起變老。”

天上的雪花悠悠飄下,電視機裡傳來倒計時,十個數字倒數完畢,新年的鐘聲敲響。

惡鬼露出了笑,他在寒冷的夜裡說話,也不帶一點白煙。

“寶貝,新年快樂。”

長髮鬼王穿著現代裝,看向他時目光溫柔,冷淡的線條柔和些許,和抱著唐棠的江聽白一起說。

“新春快樂,棠棠。”

我在學著怎麼去愛你

我永遠比昨天更愛你

——靈異篇,完結——

【作家想說的話:】

結局啦,明天番外

後天停更寫大綱,大後天西幻,病嬌吸血鬼棠【第二批加世界的時候冇注意……強受太多了,這可能是最後一個軟受了】

【標註的地方有的是百度,也有99另外補充的,pua男的陰謀詭計,遇到這種的趕緊跑】

番外(4p、壁尻play)

——唐棠現在的處境有些尷尬。

馬上就要到黃金週了,他和幾個高管來孟氏名下即將開業的度假村做視察工作。中午過後他獨自在度假村轉轉,發現照相館有一麵牆破了個大洞,也不知道這是為了在夕陽下拍照特意佈置,擔心安全隱患,伸過去瞅了瞅……

事實證明,他的擔心不無道理——卡在牆中的總裁尷尬心想。

“呦,這兒還有個人。”

一道似笑非笑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唐棠身體瞬間僵硬,尷尬的紅迅速蔓延上耳尖。

那人不緊不慢走到他身後,停頓幾秒,一巴掌猛地落在他緊繃起黑色西服褲的挺翹屁股上,“啪”地一聲格外清脆,繃起西服褲的屁股顫動,麻中帶著癢。

“……!!”他臉色爆紅,眼角眉梢漸漸帶上了羞怒,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往出擠:“孟言澈,你活夠了!”

“孟言澈是誰?你男朋友麼,”說話的又變成另一個人了,那人聲音含笑,清雅溫潤。

唐棠還未回答,便覺得他的屁股正被人放肆抓揉,最開始說話的男人一邊解開他的腰帶,一邊惡意滿滿道:“騷貨,有男朋友了?”

“下麵的小嘴兒嘗過彆人的大肉棒嗎?嗯?讓哥哥插插好不好,放心,你男朋友不會知道。”

他一邊引誘似的說,一邊扯下唐棠的西服褲,白中帶著一個淺淺巴掌痕的屁股便蹦了出來,這衣冠楚楚的男人上半身還卡在牆壁那邊,紮了皮帶西服褲退到大腿根,露出雪一樣的白。

最開始說話的人呼吸微亂,他抓著那細膩的屁股揉捏著往旁邊一掰開,粉嫩的穴眼就露了出來。

男人忍不住的低罵,解開自己的腰帶,扶著脹紅滴水的一根捅進臀肉裡狠狠摩擦,龜頭在會陰到處戳弄,弄得臀縫一片泥濘。

“哦屁股好軟,真他媽好磨。”

微涼粗硬的大東西在臀縫戳弄,撞得疲軟肉棒來回晃悠,他臉色紅的要命,羞憤的咬著牙,聽著另一個有些冷的男人,讓他快點弄,弄完了好換他時,下顎線都緊繃了一瞬。

那人磨了一會兒,便在同伴的建議下把紅潤龜頭抵在他褶皺沾染晶瑩的粉嫩穴眼,充滿惡意的聲音說:“騷貨,哥哥要插進來了……”

他雙手箍著卡在牆洞中的,有夫之夫腰肢,龜頭在菊穴口磨了磨,狠狠挺腰往裡一送,猛的衝開人夫總裁蠕動著的粉嫩肛口,將周圍所有褶皺撐平,一路頂開糾纏來的軟肉撞擊在直腸口!

“啊——!!”碩長勢如破竹地撐開爛熟腸道,那一瞬間的異物感,讓腸肉瞬間包裹著他不斷排斥蠕動,總裁渾身發抖的叫了出來。

他卡在牆洞中,看不見後麵。插入他屁股的陌生人隻覺得濕熱從四麵八方裹緊了他的慾望,不斷的蠕動宛小舌頭在舔弄般快活,爽的陌生人都忍不住低吟了一聲,惡聲惡氣的說粗話。

“操,騷腸子夾的老子爽死了,”他啪地一拍那西服衣襬下的白嫩屁股,腰胯顛動開始抽送雞巴,碩長一根脹紅肉棍不斷鞭撻人夫的騷腸子。

冇什麼技巧,就是一通狠乾,次次都要插到深處去,總裁上半身西裝整齊,腰部卡在那牆洞中,褲子褪到大腿根處,露著屁股被肉棒施暴,可能是得了趣兒,鏡片後眼尾泛著紅,鼻音難耐的悶哼。

他被迫撅著屁股,那優雅的黑色西裝衣襬腰肢勁韌,襯得屁股更白嫩挺翹,夾著肉棍的穴眼被粗壯噗嗤噗嗤貫穿,黏液順著大腿根流淌,弄濕瑩白的皮肉,冇入脫到一半的西裝褲上。

“呃啊……太棒了寶貝,來,在夾緊點,肉壁真他媽會夾!”

他低喘著顛動腰胯,龜頭不斷頂操唐棠濕軟肉穴中的敏感點,頂一下就會被夾一下,舒服得尾椎骨發麻,一邊操一邊惡意滿滿。

“舒不舒服寶貝?”他大手抓著人夫總裁的腰,碩長大屌裹了水亮黏液,凶悍冇入爛熟肛口,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搗出無數黏液:“哥哥操的你小穴舒服,還是你男朋友操的你舒服!”

“啊……啊!!不,不,彆插,放開,呃啊放開我!!”

猙獰的東西不斷進出爛紅肛口,噗嗤噗嗤擠壓出黏液,酥麻快感不斷刺激著唐棠的神經,他夾在牆洞中撅著屁股顫抖,濕淋屁眼貪婪蠕動不屬於男朋友的性器,淌水的雞巴不斷戳弄牆麵。

那層層疊疊嫩肉裹緊了肉棒,不管在怎麼被它抽打,擠壓,也恬不知恥地分泌著淫水湊過去,男人隻覺得自己的雞巴被噴了一下熱燙黏液,用力拍了一下他屁股,隨後抓著濕淋淋的臀肉,碩長大屌發瘋抽動,淫水一股一股被擠出。

“屁股爽得噴水了。”

他嗯嗯啊啊呻吟,忽然聽到另一道清雅的男音,身後男人顛動公狗腰,粗喘著哼笑了一聲。

“可不是麼,騷腸子裡水又多又暖,呃……噴的我爽死了。”

他們刺激的唐棠渾身直顫,不斷收縮濕滑肉穴,能輕易感受到一根佈滿青筋的粗壯肉屌正快速摩擦腸道,龜頭頂開直腸口,在更深處操出撲哧水聲,也給帶來酥麻的,尖銳的快感。

“不,不行了,不行了……”

他小腹發酸,受不了的顫抖,在對方越乾越凶時哭喘一聲噴出精液,一股股白漿灑在牆麵,淅淅瀝瀝往下滑動,一滴落在黑皮鞋上。

“操!被乾射了?呃啊,騷貨,老子要把你屁眼乾翻出來!”

充血的肉穴拚命夾緊肉棒抽搐,一汪熱流噴在龜頭上,泡著敏感的馬眼,男人爽得惡聲惡氣低喘,幾乎抓不住濕漉臀肉。

隻好改為抓住對方的腰,男人看不見總裁,隻能看到那西服衣襬,和濕淋淋的粉白屁股。

他拖著他的腰,壓著挺翹屁股,脹紅大屌被紅腫肛口箍著,抽出時淫液滴落下去,抽速度飛快,把箍著肉棒的肛口磨到外翻,那肉棒越來越硬挺,最後死死插入直腸,低吼一聲噴射冰涼。

“要射了,唔!!”

總裁劇烈顫了一下,高潮抽搐的腸道被不屬於男朋友的精液一股一股沖刷,嫩紅沾染濁白,淫亂的證據留在他體內,他啞著嗓子叫了出來。

連綿不絕的白光再眼前炸開,耳邊嗡鳴,隻察覺那人拔出肉棒,另一個熱燙的便插了進來。

他“嗚”了一聲,含著微涼精液的腸道被炙熱肉棒貫穿,對方低歎一聲開始抽插。

“一肚子精液,充血的腸道還在夾著我,……先生好色啊。”

卡在牆洞中的男人額發微散,上半身西服領帶整潔,金絲眼鏡要掉不掉的模樣瞧著莫名有些色情。

那雙茶色眼眸渙散,紅潤的唇微張著喘息,滿臉春情和潮紅,讓人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

但牆的另一邊,男人西服衣襬下挺翹的屁股形狀漂亮誘人,被拍打的通紅,濕淋淋的滴水,脹紅不斷貫穿它肉嘟嘟肛口,腸液順大腿蜿蜒,洇進那把大腿根勒紅的,黑色西服褲上。

這個人的慾望太熱了,他被射的一片淫亂的腸道,受不住這麼強烈的貫穿,在屁股被拍的啪啪作響中哽咽:“啊,啊哈……不,太熱了,呃嗚……太熱了,好,好粗……”

但對方顯然也不是什麼好人,脹紅大屌強姦著人夫,把那露出來的白嫩屁股撞的泛紅,中間肉嘟嘟的屁眼箍著肉棒,被它來回抽插乾得腸液成絲往外溢,他低歎一聲繼續頂操,奮力插爆這一腔淫液。

“先生和誰來度假的?男朋友?唔……穴都被我們插腫了,男朋友問起來該怎麼辦。”

他似乎在為偷情的人夫擔心,但人夫已經說不出話了,他掛在牆洞,隻覺得身後看不見的人用它碩長大屌在他肚子裡一頓亢奮的狂捅,磨的腸肉瑟縮,尖銳快感不斷衝擊神經。

西裝革履的男人麵容潮紅,喉嚨不斷溢位哼聲,挺立肉棒成絲滴著精液,落在他的皮鞋上,這場淫亂的偷情,讓空氣都灼熱起來。

“啊……”

陌生人愉悅的低吟,拖著他的腰,不斷把裹著一層水亮腸液的肉棒往他紅腫屁眼裡壓:“嫩肉都腫了,插起來好舒服……。”

炙熱肉棒在腸道狂抽亂插,操出撲哧水聲,捅的對方小腹凸起:“揹著男朋友偷吃,肚子都被內射滿了,先生可真淫蕩。”

“彆,呃哈,彆說。”

唐棠啞著嗓子,哽咽哭喘,粉白屁股夾著肉棒顫抖,汁水結結實實噴濺弄了男人一雞巴,對方難耐的溢位一聲悶哼,開始最後高速衝刺!

“唔,射了……!!”

他不知道乾了多久,乾的唐棠聲音沙啞,不斷掙紮著要出去,但卻隻是徒勞,白嫩屁股被當成壁尻的插了又插捅了又捅,最後男人低喘了一聲,溝壑處卡著直腸口,抖著龜頭往直腸噴射。

“啊——!!”

白漿猶如高壓水槍,一股一股噴在被磨到爛熟充血直腸內,量大還燙撐得直腸滿滿噹噹,飽腹感讓唐棠難受的哭喘,他迷迷糊糊察覺到對方抖動著雞巴射完精,“啵”地一聲拔了出去。

那熱流剛要噴淋出,便被另外一根粗壯的,冰涼的大肉棍貫穿,擠壓的精液撲哧作響。

“嗚……”

毒舌總裁淚眼朦朧,被插的直哼哼,對方開始抽動的刺激,他西裝下白嫩屁股水淋淋的抖動,青澀的屁眼被磨的紅腫,穴口外翻夾著肉棒,可憐兮兮的吐出又吞入,看上去很漂亮。

他卡在牆洞,看不見身後跟他偷情的人相貌如何,隻覺的這人很粗很大,龜頭帶著一點彎曲,凶悍冇入紅腫肛口,在一腔爛熟腸道抽插,快感酥酥麻麻,夾雜著難耐的癢席捲全身。

“啊……啊彆插,彆插了,好癢,呃哈……”

神誌不清的呻吟沙啞,帶著一股子勾人的勁兒,聽著人心中盪漾,身後的男人停頓了幾秒,隨後拖著他得腰,乾的更加凶狠。

“收縮的好緊,舒服了?”

男人低沉的聲音問他,他雙手握著總裁的腰,帶點彎的粗硬大屌不斷捅開那深處的結腸,白漿被捅進深處,噗嗤噗嗤的聲音淫蕩。

胯骨撞在泛著紅的屁股,那挺翹抖出一層肉波,顏色脹紅的碩長在中間進進出出,磨得一腔酸脹洶湧席捲全身,他短促地尖叫一聲。

汁水充盈的肉穴收縮,肥厚腸壁哆哆嗦嗦的,夾緊的大肉棒,淫水噴在敏感的馬眼內,男人低喘著掰開他的濕淋臀肉,一邊往裡爛熟肛口送著大肉棒,一邊啞著嗓子誇讚:“腫了,好漂亮……”

另外兩個男人也瞧見了,第一個操他得男人哼了聲,惡意滿滿道:“是漂亮,被彆的男人玩的屁眼外翻,寶貝可真淫蕩。”

唐棠快要被男人撞散架,隱約聽見這羞恥的話,夾緊野男人的肉棒,濁液一直流到大腿根。

他肉穴被不斷貫穿,磨的爛熟腸道酥麻發癢,尖銳快感席捲全身,不知道過了過久,在他體內肆意抽插的男人,才一邊插一邊射出精液,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無數白漿被擠壓而出,順著大腿根蜿蜒,流淌到昂貴的西服褲上。

“呃嗬——!!”

第三次被內射,高潮久久不平息,黑色西服褲下雙腿發顫,透明液體飛濺到皮鞋上,隨後越來越多,淅淅瀝瀝落在兩腿中間。

總裁卡在牆洞裡,下半身褲子脫到一半,形狀漂亮的臀部泛紅,中間肉嘟嘟的豔紅穴眼,吐出碩長的一根大屌,肛口蠕動著擠壓出白漿,流到西服褲和皮帶上。

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的三頭狼爽完,美滋滋地把愛人弄出來,一會兒親親嘴巴,一會兒埋在脖頸蹭蹭,或者拉著手貼貼臉。

完全不知道,他們即將迎來一段冇有性生活的淒慘日子。

西幻篇:一【西幻篇裡的吸血鬼親王】

【炮灰人物替換:唐棠·卡帕多西亞。

三大吸血鬼親王之一,傳聞他住在紅托蘭森林懸崖邊的古堡中,蝙蝠為伴,血液為食】

【他是三位親王中最殘暴嗜血的一位,古堡外那片紅玫瑰園的泥土裡,不知道埋了多少人類的骸骨,常年在聖廷的懸賞名單上】

【如果你不小心步入了紅托蘭森林,那麼……,噓,小心,千萬不要吵醒他】

——

幽冷圓月鑲嵌在夜幕,月光散落在紅托蘭森林,一顆顆樹木宛若扭曲的人體在發出痛苦哀嚎,荊棘叢藉著夜色藏在各處,隻要一不小心便會紮的獵物鮮血如注,血液“滴答……”滴在那嬌豔的花瓣上,順著同樣帶刺的花梗,落入猩紅的泥土中。

這便是人人為之忌憚的紅托蘭森林,那位親王閣下的領地。

但今日,這份死水一般的寂靜,被古堡中的輕響給打破了。

“吱嘎……”

漆黑古堡沐浴在冰冷的月光中,安靜地等待它的主人醒來。森森月光從色彩豔麗的玫瑰窗透進內部,照在那口鑲嵌寶石的棺材。

“吱嘎……”

華麗的暗紅色棺材忽然打開了一條縫隙,“吱嘎”聲打破寂靜,驚動座沉睡的古堡。

水晶燈一盞一盞大亮,森林中烏鴉和蝙蝠睜開猩紅眼眸,從各處振翅飛舞盤旋在古堡上方,黑色羽毛在圓月下緩慢垂落,粗噶的叫聲透著怪異的興奮,緊接著,古堡走廊響起皮鞋踏地的聲音。

噠,噠,噠。

腳步聲很有規律,兩邊暖黃色的燈光唰地亮起,一名穿著考究的燕尾服的男人步伐優雅地穿梭過掛著詭異畫像的走廊,停在一間臥室前麵。

他戴著白手套的手,放在那金色門把手上,緩緩的按了下去。

門開了,裝修華麗的臥室內紅紗微晃,中間一口暗紅色的棺材做工精細,鑲嵌大小不一樣的寶石,在旁邊玫瑰窗折射出的絢麗光斑下,散發著不詳和邪惡的氣息,讓人毛骨悚然。

皮鞋踏地的聲音停止,優雅的語調兒從那縫隙傳入棺材:“親王閣下,您從沉睡甦醒了嗎?”

棺材中冇有任何聲音。

唐棠沉睡得有點久了,正平躺在棺材中,雙手交疊放在腹部,梳理腦海中的記憶。

這次主角受是聖廷的光明聖子,幾年前,也是他的血仆。

……又是個農夫與蛇的故事。

主角攻分彆是亞西裡海域的黑尾人魚,深淵惡魔,最後一個的身份最讓唐棠頭疼。他閉著眼皺眉思索了半晌後,才準備既來之則安之的起來。

縫隙緩緩向上打開,露出內裡的猩紅絨,一隻蒼白的手扶住棺材,沉睡的吸血鬼坐了起來。

然後……

看見了自己棺材邊站著的麵容英俊的吸血鬼管家,唐棠險些冇重新躺回去!好半天才穩住自己。

從棺中坐起來的少年身穿象征著親王身份的華麗禮服,領口繫著紅寶石,他似乎有些東方血統,墨色黑髮長到耳朵,深邃麵容和東方的古典美融合在一起,讓他看上去宛若精靈。

瑟維斯剛這麼想,就見那雙彷彿流淌著邪惡的暗紅色眼眸看向了他的方向,紅似飲過血的唇動了動,富有神秘魅力的聲音緩緩問。

“你是……誰?”

吸血鬼常年不見太陽,皮膚比牛奶還要白嫩,坐在棺材中,抬著頭看向瑟維斯,那雙暗紅色眼睛帶著一點兒好奇的情緒,比他領口處價值不菲的紅寶石還要漂亮。

如果非要用精靈來形容他,那麼,墮精靈顯然更合適不過了。

瑟維斯收斂自己的視線,他身姿挺拔,淺金色中長髮垂在肩後,一身黑色燕尾服穿在他身上,將優雅和紳士襯托的淋漓儘致,戴著白手套的手放在胸口,微微低頭行禮。

“尊敬的親王閣下,我是亞撒家族的瑟維斯。服侍您的亞岱爾先生將到大限,議會派我來紅托蘭森林,接替亞岱爾先生,等待您從沉睡中甦醒。”

唐棠:“……”

他差點冇繃住,瑟維斯·亞撒,主角攻之一,是他媽血獵!!

“啊,議會派來的,”那麵容精緻的少年歪了歪頭,想起來什麼一般伸出手,音調兒懶洋洋的。

“那麼瑟維斯,你的派遣信呢。”

說著,那雙看向瑟維斯的暗紅色眼眸閃過一絲微亮,對方撒嬌一般:“有嗎?冇有的話……”

他坐在棺材中,旁邊是絢麗多彩的玫瑰窗,眸色明亮,笑著露出了小尖牙。

“我就要吃掉你了。”

對方語氣充滿危險,瑟維斯表情不變,注視唐棠幾秒,冇錯過他眸中的渴望,那視線一直留戀在他脖頸的大動脈,看他的眼神像食物……

他心想野獸就是野獸,垂下眼皮,將一封密封的信拿出來,雙手恭敬遞給對方。

“這是派遣信,親王閣下。”

唐棠戀戀不捨的移開視線,接過信件隨意拆開,略微掃了一眼上麵的暗紋和散發著特殊氣場的印章痕跡,就知道是真的了。

這次為了躲避主角受的謀害,他特意早醒幾天,雖然不知道怎麼會碰到身為主角攻之一的瑟維斯,不過這對他來講,並不是一件壞事。

唐棠收斂心神,他拿著信紙看了看,睜大眼睛仔細尋找後,精緻的臉瞬間一垮,比紅寶石還漂亮的眼眸閃過一絲失望,彷彿恨不得他的管家是什麼人假冒的,不甘心的翻來覆去檢查。

瑟維斯規矩地站在他的棺材旁邊,碧綠色眼眸不動聲色觀察那拿著信紙,渾身散發著我不開心了的吸血鬼親王,不免有些詫異。

這和傳聞中每次進食都要咬斷一個血仆脖子,手段殘忍到連紅托蘭森林的玫瑰花下都埋滿了骸骨的卡帕多西亞親王,似乎有些不太一樣呢。

瑟維斯剛生出這個想法,就見吸血鬼少年眼神飄忽,用拙劣的演技裝作察覺到信件不對勁,把證據團吧團吧塞進他的棺材裡,抬頭目光灼灼地看向自己。

“噢……可憐的瑟維斯,你的信件是假的,”

小吸血鬼滿臉遺憾地歎了口氣,有些軟的聲音拉長語調兒,像是詠歎,一點也兒不講道理:“不過誰讓我是個仁慈的好吸血鬼呢,隻要你給我一杯……不,兩杯你的鮮血,我就放了你。”

他認認真真伸出手指比劃,像被吸引注意力的小動物般一直往瑟維斯冷白的脖子瞄,那裡流淌著好香好香的血,抽了抽鼻子,精巧的喉結滾動。

“咕嚕……”

【作家想說的話:】

西幻瞭解的太少了,有點難弄,不過我提前想好了車該怎麼開!(?˙▽˙?)比如人魚尾巴纏著唐棠!惡魔翅膀包裹著唐棠!血獵管家以下犯上和主人血交balabala【突然興奮】

西幻篇:二【親愛的瑟維斯,要和我做一些交易嗎】

瑟維斯:“……”

血獵先生是追著他的任務目標,來到紅托蘭森林的。

他在屬於唐棠古堡前,將段時間咬死了好幾個孩子的吸血鬼擊斃,對方到在門上化為灰燼,隻留下一副來自議會的派遣信,也不知是否是他的動靜太大了,吵醒了古堡內沉睡的血族親王。

林中的烏鴉和蝙蝠紛紛醒來,發出興奮的名叫,像是在歡迎主人的甦醒,一雙雙猩紅的眼睛讓血獵先生暫時失去退路,隻好用秘法將那名吸血鬼的派遣信複製,改了上麵的名字混入古堡。

噢,當然,血獵先生能成功混進來,還要多虧他這偽裝起吸血鬼毫不費力的兩族混血身份,更要感謝他那規矩比紅托蘭森林的樹木還要多的古老家族,和這一身得體的裝扮了。

瑟維斯常年穿著黑色燕尾服,就算殺吸血鬼也是極為紳士的,暴力和優雅在他身上很好的融為一體,進門前還在想著既然來了,就去見識一下那位傳說中的……殘暴嗜血的吸血鬼親王。

但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見到的,是一個漂亮的小無賴。

瑟維斯看著小吸血鬼坐在棺材中,認真伸出兩根細白的手指,眼巴巴的偷瞄他得脖子,饞的喉結滾動,直咽口水的模樣,無奈的低歎了一聲:

“親王閣下……”

唐棠再次瞅了瞅他,比劃的手放了下來,不高興的“嘖”了一聲。

很好,他新來的管家惹他生氣了!——吸血鬼氣呼呼的心想。

“瑟維斯,你真是個不合格的仆人。”

墨發雪膚的吸血鬼親王收起方纔眼巴巴的神色,他坐在那華麗棺材中,微仰著下巴指使。

“我的肚子要餓扁了,去給我找一個食物回來,不然……”那雙看向瑟維斯的暗紅色眼眸流淌過紅光,笑起來能看見尖尖的犬齒:“我並不介意先吸乾了你充饑。”

瑟維斯身姿挺拔地立在棺材前,他唇側蓄著笑,戴著白手套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臟處行禮,輕聲:“願意為您效勞,我尊敬的主人。”

今天對於薩斯裡鎮的伊諾來說是個特殊的日子,他跪在那被稱為禁忌的紅托蘭森林古堡中的猩紅地毯上,瑟瑟發抖的冒冷汗。

“主人,您的食物。”他身後那將他抓來的吸血鬼這樣說著。

伊諾悲涼的想,他可能回不去了。

古堡內部由玫瑰花般的瑰紅色和深紅木頭構造,冇有銀具,蝙蝠和烏鴉的製品隨處可見,它們的眼睛上都鑲嵌著昂貴的紅寶石。

唐棠坐在奢華的椅子,右手撐著頭,微長髮絲隱隱垂到眼,墨發雪膚和豔麗的唇,月光透過旁邊格外絢麗的玫瑰窗,柔柔灑落在他的身上時,猶如一副漂亮到極致的黑暗係油畫。

他聽見瑟維斯的說話聲,胃部饑餓的灼燒感更為強烈,心不在焉的想主角攻不去當演員可惜了,他要是真把這個食物咬死了,估計下一秒瑟維斯就會將匕首毫不留情的刺入他心臟。

他神色厭厭的,冇如願以償喝到瑟維斯香香的血,語氣也有些不太好:“瑟維斯你還在等什麼?難道要我親自下去,放好血來喝嗎?”

瑟維斯聞言掀開眼皮,碧綠色眼睛看著渾身散發著“我不開心”“我要餓死啦”泡泡的吸血鬼親王。

他站在伊諾身後,優雅的語調兒說出讓伊諾抖得更為厲害的話:“尊敬的親王閣下,您不咬他嗎?”

肚子扁扁的小吸血鬼瞬間看過來,寶石般的漂亮眼眸滿滿的嫌棄:“你在說什麼見鬼的東西?!人類那麼臟,我纔不要咬他們的脖子!”

人類.伊諾:“……”

大半人類·瑟維斯:“……”

唐棠並未說謊,越是級彆高的吸血鬼,越講究儀式和規矩,咬脖子這種事在血族看來很親密,隻有那些性子惡劣的低級吸血鬼,纔會像一頭畜生一樣,咬死血仆和人類。

原主身為親王還冇咬過一個人的脖子,不過紅托蘭森林的紅玫瑰下確實埋有無數骸骨,那些來找茬的,都當了他玫瑰花園的化肥。

至於剩下的便是聖廷對他的汙衊了,甚至最後還死在那位靠著他的資助纔有錢學習魔法的光明聖子,錢寧·薩默菲爾德身上。

提起錢,他想到了什麼,視線移到軟趴趴跪在地上的伊諾克身上,餓到冇有力氣的聲音,卻彷彿富有著吸血鬼的獨特魔力。

“人類,留下一瓶血,你將帶著一萬金幣離開紅托蘭森林。”

伊諾被要吸他血的吸血鬼,當麵嫌棄是肮臟的人類,正渾身不適的吐槽“噢老天他可真令人火大”,便聽見吸血鬼說的話,他十分吃驚地抬起頭,看見了那令人驚歎的臉。

金髮碧眼的男人不可置信:“您說的是真的嗎?您真的會放了我,還會給我一萬金幣嗎?”

唐棠要餓死了,心想啊好煩真的快答應吧!瞥了一眼他,鼻子擠出一個驕矜地“嗯”字算回答。

這筆錢對伊諾來說是救命稻草,他當然不會拒絕,瑟維斯放了他一瓶血,按照唐棠的指示,找到放金幣的房間,那房間擺放著許多裝有一萬金的木質箱子,這麼看來吸血鬼冇有說謊。

瑟維斯將箱子遞給伊諾,在送他出去紅托蘭森林路上這麼想到,但不知道為什麼,瑟維斯並未趁機離開,而是回到了古堡。

至於他的吸血鬼主人,已經拿著紅酒杯,迫不及待開始進食了。

伊諾是鎮上麪包店的工人,他的血液醇厚綿密,帶著麥香,唐棠喝著喝著一瓶就見底了。

冇辦法,沉睡了好幾年的吸血鬼,胃口總是格外的大。

他遺憾的伸出舌尖,冇吃飽的小動物似的舔了舔沾染血的杯口,和自己豔紅的唇瓣。

瑟維斯的視力,很清楚的看見他得舉動,碧綠色眼眸微暗。

“主人,我回來了。”

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男人揹著幽冷的月光,走到麵容精緻少年身邊,對他行禮。

唐棠的注意力從杯子的上移開,懶懶撩起眼皮看向瑟維斯,他精緻的臉彷彿藏不住任何情緒,此時正漸漸劃過“這個仆人不給我血喝還來饞我就該去喂蝙蝠”,的抱怨。

小吸血鬼不開心了,於是接下來的一整夜,背靠幽冷圓月的古堡,響起了一聲又一聲的……

“瑟維斯,我冇吃飽。”

“唔……想喝草莓味的血,瑟維斯,我想,你會幫我弄來的,對嗎?”

“噢對了瑟維斯,我暫時不想睡棺材了,給我買柔軟的床。”

“瑟維斯,過來。”

蝙蝠倒掛在古堡邊的樹枝上,聽見古堡裡頑劣中帶著一點慵懶,和病態的散漫語調兒。

一直到夜色即將過去,讓吸血鬼討厭的白天就快來臨,暗搓搓皮膚仆人的吸血鬼才消氣了,帶著他的仆人回到臥室,讓他給自己更衣。

玫瑰窗透過絢麗多彩的光斑,臥室內紅紗微動,除了華麗的棺材,還有一張新添的大床。

瑟維斯眼眸半垂,給他尊貴的主人脫下衣服時,幾乎頃刻間便被那細膩的白皙,和淡淡的粉色晃了眼。

他眼眸垂的更低了。

……

浴室漸漸蒸騰著熱氣,不算很熱,但古堡溫度很低,水溫稍微高一點便能湧出白霧。

那吸血鬼少年長得太好,渾身泡在帶著花瓣的浴缸,瑩白皮膚漸漸都透著淡粉。

瑟維斯胳膊上搭著睡袍,即使垂著眸,餘光也掃到了“玫瑰花”嬌豔欲滴的模樣,他似乎聞到對方身上一股很誘人的香味,那種味道說不出來的乾淨,又帶上一些格外好聞的微甜。

“嘿,瑟維斯。”

瑟維聞聲抬頭,看見吸血鬼少年趴在浴池邊緣,水珠從他髮梢滾落到水中,他肩頭泛著瑩潤的淡粉,渾身沾染水汽的模樣比海妖還要勾人,那雙漂亮的暗紅色眼眸一瞬不瞬看著他,語調充滿甜蜜的引誘。

“親愛的瑟維斯,要和我做一些交易嗎?”

“比如,你的血什麼的。”

瑟維斯碧綠色的眼眸同樣望著玫瑰花瓣中白白淨淨的,看著他得目光充滿渴望的吸血鬼主人,唇側勾起一抹很淡的笑,意味深長:“那麼,親愛的主人,您打算給予我些什麼報酬呢。”

【作家想說的話:】

我好短……。因為篇幅隻能到20,所以往後更新的世界都要在靈異篇裡了

西幻篇:三【這可真糟糕,他竟然覺得一隻吸血鬼可愛】

唐棠眨了眨眼,他從自己親愛的仆人所說的話中嗅到等下可能會有夜宵吃的味道,就彎起了暗紅色的眼睛,語氣透著歡快。

“漂亮的寶石,強大的武器,或者禁咒書籍怎麼樣?”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歡快語調兒帶著吸血鬼獨特的神秘魅力。瑟維斯瞧著他,就像看見了一隻小蝙蝠,叼著紅寶石揮動著翅膀,飛到他麵前放好,又去拖來一把長劍,爪子抓著古樸書籍,將心愛的寶貝都拿過來,給自己換食物。

他一時冇說話,小吸血鬼就拉長腔調兒:“親愛的瑟維斯……隻需要一點點,我不會多喝的。”他從水中拿出沾染水汽的手,兩根手指微微收縮,認真地掐出一小點兒。

“你看,隻有這麼點。”

瑟維斯:“……”

血獵先生心想,這可真糟糕,他竟然覺得一隻吸血鬼可愛。

他將浴巾放到一邊,當著主人灼熱的目光,斯條慢理脫下白手套,準備放一些血給對方喝。

——瑟維斯是特殊的血獵,他身上有吸血鬼的血,雖然也不喜歡陽光,卻不會被陽光灼傷,如果他的主人在離近些,便能發現自己的管家有活人的心跳和體溫。

唐棠扒著浴池邊緣,暗紅色眼眸眼巴巴的看著他,喉結微微滾動,擺出一副急切的模樣命令對方:“瑟維斯,現在把你的手給我。”

他穿著燕尾服的管家遲疑了一下,隨後走進幾步,把自己右手伸到主人眼前,這時一隻沾染水汽的,微涼的手握住他的手腕。

吸血鬼少年冇穿衣服,一手抓著他得手腕,坐在那灑滿玫瑰花瓣的浴池溫水中,水珠從他冷白胸膛一直蜿蜒到粉嫩的乳尖,在尖尖上搖搖欲墜了幾下後,隨後啪嗒……滴在玫瑰花瓣上。

瑟維斯垂著碧綠色眼眸,將著美景看了個全。玫瑰花在水中飄飄蕩蕩,清澈的水中……還有一物格外的嬌豔粉嫩,灼到血獵先生的眼睛,他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手腕處觸感濕漉,細膩微涼。幸好瑟維斯在古堡凍了半天,手腕處溫度並不高,瞧著吸血鬼少年目光火熱的盯著他的手,瑟維斯不由有些擔心,他親愛的小主人,會不會控製不住把他吸乾了。

然而過了幾秒後……

握著他手腕瞅了半天從哪下嘴的小吸血鬼伸出另一隻手在他食指上擦了擦,動作透露出一絲嫌棄。

瑟維斯:“……”

水晶燈折射出耀眼而華麗的光,墨發雪膚的小吸血鬼沐浴在光線下,坐在落滿玫瑰的浴池中,鴉羽般的眼睫半垂,水珠從他濕潤的墨發滴淌落在水中,那色澤偏豔的唇張開,露出兩顆尖尖的犬齒,一口……含住他得食指。

瑟維斯隻覺得自己的食指被濕潤的微涼包裹,那尖尖的牙在他皮膚上細細品嚐般磨又了磨,才刺破錶麵的皮膚,鮮血湧出的一瞬間,少年立刻眯起了眼睛。

濕淋的雙手猶如護食一般,緊緊抓著他的手,急切地吸吮著血珠,蒼白到病態的麵容泛起一些妖異的紅,喉嚨裡也發出不明的哼哼。

但那傷口太小了,流出的血也隻有一點點。

瑟維斯站在浴池邊,那雙碧綠色眼眸微垂,瞧著自己餵養的小吸血鬼吸乾淨傷口的血珠,急躁地用牙尖尖磨了磨,似乎想重新咬個口子,卻忽然停下動作。

然後他捧著他得手,含著手指戀戀不捨地吸吮,軟嫩的舌舔了又舔,才很乖地放開了他。

“瑟維斯,你想要些什麼?”

他的主人這樣問著。

瑟維斯的手垂在身側,微涼的手指摩挲一下,笑:“我親愛的主人,請允許我多考慮幾日。”

他燕尾服下身姿挺拔,淺金色頭髮垂在肩後,深邃的碧綠色眼眸映出浴池中嬌嫩欲滴的吸血鬼主人,放慢的語調優雅動聽。

“我有些貪心。”

天亮了。

紅托蘭森林的夜晚和白天並冇有什麼不同,一樣的寂靜恐怖。蝙蝠和烏鴉都躲了起來,它唯一的主人也在沉睡,等待黑夜的降臨。

吸血鬼是黑暗中的生物,他們畏懼陽光。當然,親王並不會陽光灼傷,隻是單純的討厭光明。

古堡立在懸崖之上,也落進了一束束暖光,而當中有一間臥室窗簾拉的嚴嚴實實,冇有一絲的光亮,古堡的主人正在沉睡著。

瑟維斯來到主臥室,走到床邊。他的吸血鬼主人昨夜才從長長的沉睡中醒來,實力還未恢複到全盛,再加上白日裡吸血鬼會陷入虛弱,暫時喪失一部分對外界的警惕,所以並未察覺他膽大包天的貼身管家,緩緩爬上了他的床。

黑暗中身穿燕尾服的英俊管家,爬上主人的床,他高大挺拔的身軀幾乎將麵容精緻的少年給完全籠罩在了懷中,淺金色髮絲垂落下去,手掌貼住少年的側臉。

他的視力超脫凡人,在黑暗中也能看得清主人蒼白到病態的麵容,和紅到妖異的唇瓣。

粗糙的掌心扶著少年的臉,弄的他沉睡中皺起眉,那誘人的乾淨甜香,又再往他鼻子裡鑽了。

瑟維斯呼吸著撩撥人的體香,大手緩緩向下捏住他的下巴,低頭輕輕含住微涼的唇,舌尖描繪他的唇瓣,咬住柔軟的唇瓣吸吮。

“嗚……”

他的舌頭有些燙,燙的少年身體抖了一抖,還未甦醒,卻不自覺張開了唇呼吸。

瑟維斯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他舌尖順勢探了進去,舔著他口腔內的嫩肉,和微涼濕潤的牙床,舌尖舔到犬齒的時候,忽然傳來一陣刺痛。

鮮血滴入對方口腔,小吸血鬼喉結滾動“咕咚……”。

這個沉睡的小吸血鬼被他的管家用食物引誘了,瞬間從不耐煩的哼唧,變的粘人了起來。

他閉著眼睛,鴉羽似的眼睫輕顫,雛鳥似的追尋著瑟維斯的舌尖抬起了頭,在對方掌心中乖乖含住流淌血液的舌尖,“滋滋”地吸吮起來。

“咕嚕……”

瑟維斯大手扶住他的後腦,讓他的主人吻的舒服點,碧綠色眼眸漾著溫柔,安撫著他親愛的主人。

不過隻是這樣還遠遠不夠——瑟維斯心想,看,他多麼貪心啊。

血獵給吸血鬼親王當管家,這聽上去像一個有趣的笑話,但瑟維斯,卻真的給唐棠當起了管家。

當月亮升起來,一陣燕尾服的紳士管家便會來到臥室門前,敲響主人的門叫他起床,親自給他換好衣服,來到餐廳,拉開椅子,在主人落坐後給他緩緩倒上一杯新鮮的血液,準備一塊三分熟的上好牛排,和甜酸多汁的飯後水果小番茄。

時不時還能彈個鋼琴,拉個小提琴,給主人消化消化食物。

唐棠可太喜歡這樣的管家了!

他白天美滋滋地被親,被摸,裝作無意識地挑逗對方的神經,還能喝到香甜的血,睡一覺醒來後又能美滋滋地享受瑟維斯的服務。

啊,人生……不對,鬼生真是美滋滋!!

但再怎麼美滋滋,也要開始走劇情了。

這天。

瑟維斯和往日一樣來到主人的門前,戴著白手套的手將門把手“哢嚓”一下按下去。門開了,瑟維斯卻對上一雙比紅寶石還漂亮的眼眸。

他:“……”

小吸血鬼坐在天鵝絨地被子中,那黑色襯得他越發妖異,暗紅色眼眸靜靜看著他。

片刻後少年歪了歪頭,遲疑一般輕輕呢喃:“啊……瑟維斯,你是來做什麼的呢?”

瑟維斯察覺危險,卻冇有任何恐慌,他冷靜的和主人那雙漂亮的眼睛對視,碧綠色眼睛中閃過驚訝,像是不明白主人怎麼還冇入睡。

他唇側仍然帶著笑,行了一個禮 “最近聖廷的人密切活躍在紅托蘭森林周圍,怕您被煩人的蒼蠅驚擾,所以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來看看您。”

“請原諒我的失禮。”

唐棠冇說話,壞心眼兒的看了那連笑容都恰到好處的男人半天,才移開視線,懶洋洋的。

“辛苦了,瑟維斯。”

瑟維斯笑容得體:“不……”可剛說了一個字,窗戶便傳來敲擊聲,懶洋洋的小吸血鬼瞬間直溜了起來,歡快的下床,拉開窗簾。

吸血鬼少年站在窗前,陽光落在他的身上,瑩白到病態的麵板髮著光,比天使還要耀眼。

瑟維斯眼眸半眯,心想著這一幕。

但下一秒,天使般的少年打開窗,一把捏住傳信鸚鵡的脖子,將它從窗外薅了進來。

門口的瑟維斯清楚看看一片鮮豔羽毛正輕飄飄往下掉,窗戶被“啪”地關上,窗簾“唰”地拉起來。

“嘖,這討厭的陽光。”

瑟維斯:“……”

小吸血鬼鬆開鸚鵡的脖子,不管它的瑟瑟發抖,撿起來籃子裡的鮮血瓶,看著那流動血液。

眯起暗紅色的眼睛。

“……主人,”

瑟維斯站在門口,瞧著渾身散發著開心!高興!還把瓶子抱在懷裡的小吸血鬼,猶然升起一絲不悅:“是什麼讓您這麼高興呢。”

他的主人聞言偏了偏頭,將自己的寶貝舉起來,給他遠距離的看了看,就又抱在了懷裡。

“這個啊,是我最喜歡的血。”

瑟維斯臉上依舊帶著笑,但深邃的碧綠色眼眸中卻冇有一絲笑意,說話的語調也變輕了。

“那瑟維斯的呢。”

吸血鬼少年坐在柔軟的天鵝絨被子中,抱著他心愛的瓶子,勉勉強強敷衍幾聲:“噢,瑟維斯的血也好喝……好了,你快去給我拿杯子。”

瑟維斯笑容逐漸消失,但他的主人並未注意,隻寶貝地撫摸著瓶子,他語調優雅且散漫。

“是,我親愛的……主人。”

【作家想說的話:】

我明明想寫病嬌棠……怎麼還冇到病嬌,就開始嬌氣上了(懷疑人生)

西幻篇:四【管家以下犯上,引誘吸血鬼主人(劇情?肉】

他的主人忍受著自己最討厭的陽光,就為了一瓶不知道從哪來的血。

瑟維斯麵無表情,將捏碎的杯子扔進垃圾桶,在櫃子裡重新拿了一個放在托盤,選好主人喜歡的餅乾,一起拿去臥室。

如果唐棠在這兒,也許會的想起現代社會某小視頻裡的梗。

三句話,讓血獵為我黑化。

……

哥特風古堡塔樓高聳,鐵藝門上纏繞著荊棘薔薇,古堡內裡瑰紅和木質的裝修,浮雕著繁複的花紋。

主臥室。

嬌豔的玫瑰花沾染晶瑩水珠,在床頭櫃上那精美的花瓶中綻放,旁邊柔軟的黑天鵝絨大床,坐著一個相貌妖異精緻的少年。

一隻翠綠色鸚鵡,正努力把自己縮在角落,羽毛抖的十分均勻。

等瑟維斯端著托盤迴來,它才鼓起勇氣從牆角蹦了出去,張開羽毛翠綠的翅膀,向唐棠低了低頭行禮,尖細的聲音顫抖:

“日安,偉大的親王閣下。”

“錢寧閣下的東西已經送到了,我可以離開了嗎?”

吸血鬼少年彷彿纔想起來它,一臉“你怎麼還在這?”,被他抓著脖子薅進來的綠鸚鵡瞬間像動畫片裡那樣,豆豆眼包著一汪淚花。

它也不想嗚。

唐棠:“……”

他想了想,吩咐瑟維斯裝最好的寶石,讓鸚鵡信使帶回去。

瑟維斯笑容虛偽的應下。

鮮豔的血液緩緩流入水晶杯,微甜中夾雜著一絲葡萄酒味。

瑟維斯剛抬起瓶口,他的吸血鬼主人便等不及了,拿起水晶杯細細品嚐起來,喉結上下一滾,隨後滿足的眯著眼睛。

管家先生差點當著主人的麵,就把著瓶子給捏碎了。

他麵無表情的放鬆力道,將瓶子放在托盤上,淡淡的掃了一眼。

瓶子:“……?”

唐棠並未發現管家的舉動,他喝著葡萄酒味道的血,一臉麻木的聽著機械音在腦海中叮咚一聲,開始昂揚頓挫的詠歎。

【噢……偉大的德古拉親王!

黑暗,終將消滅光明!!】

中二死了!!

他咬牙切齒的嚥下血液,偏偏瑟維斯還在看著,不能表現出不對,隻好就著這詠歎調進食。

這個世界抽中的技能之一,叫“這該死的光明之力”,可以暫時壓製,或者吞噬一半光明之力。

而瓶來自光明聖子的血液中,因強大魔法而潛伏起來的光明之力和聖泉之水在流入唐棠身體內時,就被係統技能給吞噬了一半。

這次的主角受,聖廷的光明聖子,錢寧·薩默菲爾德,是教皇的私生子之一。

神職者不能結婚生子,但教皇卻有著不同種族的情婦和私生子,主角受是最不受寵的一個。

他的母親有東方血統,是女巫中的一員。在黑暗的中世紀,女巫的下場大多都數很淒慘,他的身份也被教皇所厭棄,窮的飯連都吃不飽,也冇學過一天光明魔法。

所以在聽說吸血鬼的報酬後,他特意去紅托蘭森林周圍的小鎮,夜裡出去亂逛,還真被前管家抓回古堡,當了原主的血仆。

原主因他的黑頭髮,黑眼睛,還有好喝的血,對他格外款待。

錢寧最開始並冇離開古堡,他藏住野心,漸漸成為每日除了睡覺冇有彆的事可乾,無聊透頂的吸血鬼親王為數不多能說上話的朋友。從他身上得到資源,去魔法學校學習,用秘術換了髮色和眸色。

學習魔法的費用昂貴,更彆說一些魔法杖,聖經,光明寶石一類,更是價格不菲。

哦不……主角受一直覺得這些都是用那吝嗇到可憐的昂貴血液換來的。

唐棠放下杯子,心想,這也就算了,更讓人開了眼界的是他靠著從原主那得到的金錢吃飽飯,得到資源修煉後,因為強大的主角光環,一躍成為聖廷的光明聖子。

不缺錢了,原主的存在,隻能提醒這位高傲的聖子他曾經臥薪嚐膽,給吸血鬼當血仆的屈辱。

為坐穩聖子的位置,得到教皇的認可,他過河拆橋與教皇聯手,在他冇學習光明魔法之前特意存著來敷衍原主的血液中,加上聖水和用秘術暫時封印住的光明元素。

待第三日聖廷攻打紅托蘭森林,原主體內潛伏的光明元素爆發,猶如穿腸毒藥,被主角受打飛了出去,木劍插穿了心臟。

主角受一戰成名,成為人人敬愛的聖子殿下,原主這個“壞吸血鬼”,被釘在城門口三日才消散。

唐棠想著劇情點漸漸走神,不知道旁邊端著托盤的瑟維斯正在看著他,那雙碧綠色的眼睛極為溫柔,唇角勾起恰到好處的微笑,他輕歎一口氣,心想他的主人真不乖。

為什麼要喜歡彆人的血呢?為什麼……要品味這麼長時間。

就那麼喜歡?

夜幕降臨,紅托蘭森林中,紅眼烏鴉和蝙蝠開始捕食。

唐棠白日冇睡覺,晚上困得眼睛都睜不開,縮進天鵝絨被子裡沉沉地睡著,直到被一陣香味弄醒。

縮進被子裡的吸血鬼就把頭探出來,他閉著眼睛,抽著鼻翼,聞了一會兒這熟悉的香氣後,瞬間睜開了一雙暗紅的眸,也顧不上穿鞋了,下了床噔噔噔往酒窖跑。

酒窖在地下室,用石頭堆疊而成,唐棠下去的時候兩邊的燈光接連亮起,照出櫃子上一隻隻裝著血液的,被珍藏起來的瓶子。

這些都是在漫長的時光中,他所收集起來的,那些人類早就死了,隻剩下這一點點血,被他當寶貝一樣收藏,捨不得喝。

但……

今天鸚鵡信使送來的那支,富有葡萄芬芳的瓶子碎了一地,鮮紅血液緩緩流淌而出,散發著濃鬱的香氣。

瓶子罵罵咧咧:我就早知道自己的下場!

“啊!!”

尖叫聲振飛了烏鴉。

古堡的廚房內,微暗的燈光下,一身黑色燕尾服的男人站在料理台前,料理台上堆著淩亂的玫瑰花,他戴著白手套的手拿著其中一支修剪,聞聲輕輕勾起了唇角。

失去食物的吸血鬼親王氣急敗壞,咒罵了一晚上該死的老鼠,原因是他在酒櫃周圍發現了老鼠的腳印,這可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一直到晨陽升起,也冇找到那隻老鼠的親王閣下才氣呼呼地噔噔噔上樓,繼續沉睡了。

——

時鐘到了十二點,陽光最烈的時候,他房間的門被人打開了。

那忠心耿耿的管家踩在猩紅絨地毯上,步伐優雅,走進大床,脫掉鞋爬了上去。

他和往日一樣,捏住主人的側臉,讓吸血鬼主人張開略顯的紅潤的嘴,看了看那嫩紅的口腔,和兩個尖尖的小牙,才低頭把舌頭伸了出去。

舌頭勾邊著軟滑的舌頭,享受著柔嫩的觸感,吸吮著微甜的汁水,被他壓在身下的小主人,呼吸越來越急促了起來。

他不斷吞嚥著口水,濕噠噠的舌尖抵著他的舌,抗拒的往外推,但這反而刺激到了瑟維斯。

他捏著唐棠的側臉,低頭吻的更深,含著他的舌尖重重吸吮,他們呼吸曖昧的糾纏。

“……哈……啊”

吸血鬼主人被迫張著嘴,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從他唇角流到蒼白側臉,弄濕了他黑色的軟枕。

他皺著眉,不開心的哼哼兩聲,脾氣大的很呢。

但管家先生有備而來。

他瞥一眼旁邊閃爍著危險警報的沉睡魔器,垂眸含著唐棠舌尖一吮,才退出自己的舌,擦了擦唐棠唇角的口水,優雅含笑:“主人,我替您脫衣。”

吸血鬼少年眼睫微顫,蒼白麪容泛起些許潮紅,唇瓣又紅又腫,微張著喘息無比誘人。

他英俊的管家以下犯上,將他所有的衣物都脫光,陷入黑色被褥的少年猶如落了一捧雪,唯有那胸前的兩點凸起,周圍可愛的乳暈,和下麵疲軟在腿間的性器,兩個鼓鼓囊囊的卵蛋,透著些淡粉,噢,這看著當真是可口極了。

瑟維斯碧綠色的眼睛,一寸一寸打量陷入黑色天鵝絨床被的主人,看到那乾乾淨淨的粉嫩東西,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他戴著白手套的手,撫摸了一把這小傢夥。

才脫下手套,將修長冷白的手,探進那緊閉的穴眼擴張。

那地方也出乎意料的好看。

吸血鬼少年太白了,身下又是唇黑色的床單,細腰長腿地往那裡麵一陷,肉棒附近乾乾淨淨冇有一絲毛髮,連肛口的褶皺透著淡粉。

一眼望去,視覺的衝擊力,讓瑟維斯硬的下體都發疼了

他指尖弄開對方的穴眼,往裡深入一節,發現這處竟熱的厲害,少年顫抖了一下,腳丫蹬了兩下床單,難受的哼哼一聲。

瑟維斯忍著脹痛,給主人仔細擴張好,舒服得對方下麵的小肉棒都挺立了,才啵地拔出手指,一絲黏液牽扯而出,落在嫩白挺翹的屁股上。

那中間淡粉的肛口已經收縮成一指寬的圓洞,糊滿濕噠噠的晶瑩,一張一縮地呼吸著。

瑟維斯解開腰帶,扶出一根色澤很淡的性器。

不算筆直,有些上翹的弧度,一條條青筋盤曲在柱身,鼓起來時看著很凶,龜頭比柱身顏色深些,馬眼張開吐出黏液。男性荷爾蒙的味道慢慢擴散,和主人身上乾淨的,讓人心亂的香味糾纏。

他扶著大肉棒抵在一張一縮的粉嫩肛口,壓在上麵蹭了蹭,抬眸看著主人精緻的臉,緩緩沉下腰肢,龜頭瞬間破開蠕動的肛口,將那白嫩屁股瓣間淡粉的穴口撐得老大,狠狠一貫進去一大半。

“嗚……!!”

少年宛若脫水的魚,無意識彈動了一下,大腿根嫩肉顫顫發抖,長長的嗚嚥了一聲。

他的體溫很低,但那處的溫度卻高的出奇,瑟維斯隻進入一半就要被他緊緻的肉壁夾射了。他喘了一聲弓身將唐棠緊緊抱在懷裡,腰胯蓄力往前一頂,那被肛口夾住的碩長,噗嗤一聲全根而入。

“啊——!!”

吸血鬼主人青澀的處男穴被管家的生殖器插開,那炙熱的大肉棒將主人腸道塞的滿滿噹噹。

嫩肉顫顫巍巍,排斥地擠壓大肉棒,卻讓它爽的更加粗硬。

吸血鬼少年被血獵管家抱著,對方身上的熱氣燙的他抖如篩糠,不舒服的掙紮扭動起來,那炙熱的肉槍在他身體裡頂弄,他眼角溢位一滴淚,喉嚨不斷髮出嗚咽,聽著讓人憐惜極了。

瑟維斯抱住冰涼涼的吸血鬼主人,胯下凶器貫滿主人的男穴,被那層層疊疊濕熱嫩肉擠壓著,隻覺得魂魄都要被主人這張小嘴給吸了出去。

金髮管家享受般低歎,他將主人抱的更緊,擺腰動胯的律動起來,碩長大屌在嫩白屁股中進進出出,帶出無數汁水落在床單,他偏頭親吻吸吮著主人的脖子,聽著他難耐的嗚咽持續姦淫。

就在這時,沉睡器啪地破碎,唐棠瞬間睜開眼睛,他先感受到的是自己正在被一個人類抱著,第二個便是下麵傳來夾雜著快感的暴脹感,屁股被生殖器貫穿,弄出了“噗嗤噗嗤”的水聲。

不知道龜頭頂在那個點了,他頓時爽的渾身一顫,長長呻吟一聲,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瑟維斯!!”

“在呢,我最親愛的主人。”瑟維斯低喘著吮了一下唐棠脖頸,留下一個曖昧的印子,才抬起頭看著唐棠,優雅的聲音帶著笑意。

他並未停止操乾,將唐棠摟在懷中顛動腰胯,碩長大屌表麵掛滿黏液啪啪往嫩白屁股裡頂,肉穴裡汁水四濺,不斷沖刷著猙獰肉棒,簡直爽快的要命。

“啊……啊哈,混……混蛋,你是,你是人類!啊——!好酸,……拔出去,唔,拔出去!!”

瑟維斯的肉棒太熱了,在腸道裡狂抽插的來回抽動,燙的唐棠肉壁難耐地抽搐,小腹一片暖脹,被肏敏感點時舒服的流水,表麵卻是滿懷怒火的斷斷續續咒罵,要伸爪子撓瑟維斯的臉。

他像一隻炸毛的小動物,張牙舞爪,看得瑟維斯心都要化了,下麵卻更加硬挺。瑟維斯握住唐棠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親,隨後咬破自己的舌尖,一邊乾一邊過去吻他。

唐棠本來很凶很凶,但喘息著吸了吸鼻子,那副凶巴巴的眼神兒就立馬變了,漂亮的眼睛軟得一塌糊塗,哼哼唧唧地追著味道湊過去。

為了能順利喝到血,他還伸手摟住瑟維斯的脖子,雙腿圈住他的精壯的腰肢,四肢起用地掛在他身上被大屌肏乾。

瑟維斯摟住他的小主人,大手扶住他的後腦,一邊親吻,一點飛快顛動公狗腰,青筋凸起的大屌在唐棠嫩紅穴眼搗弄,唐棠被插的身體直抖,都摟住瑟維斯不放,貪婪吮吸著他舌尖。

“嗚,嗚好香……”

吸血鬼少年被血液引誘,喉嚨發出咕嚕聲,乖的讓人心軟成一片,滑膩的舌不斷舔弄舌尖上的鮮血,含著他的舌急切吞嚥,被肏的屁股水淋淋的,小腹來回凸起弧度,哼哼唧唧的也不放開。

不配合的時候瑟維斯爽得後背發麻,這下又粘人又乖的,掛在他身上,任由他粗壯生殖器插爆他青澀的處男穴,還會縮著濕噠噠的肉穴來咬他,管家簡直要死在他的主人身上,粗喘著律動碩長的肉棍,不斷捅入主人白嫩屁股間的穴眼。

滋滋地急切吞嚥聲中,夾雜著肉體撞擊聲和管家的粗喘,管家用自己的鮮血引誘吸血鬼主人,沾染黏液的脹紅大肉棒,往主人粉白屁股裡不斷鑽弄,拍打出一片啪啪啪的聲音和肉浪。

而少年那雙比紅寶石還漂亮的眼睛佈滿迷離水霧,他滿臉陶醉的含著管家的舌尖,微微顫抖的掛在他身上被操,挺翹的臀部被拍打的一聲泥濘淫水,被肏到敏感點時還會哆嗦著哼哼。

吸血鬼本來就善魅惑,他哼哼時的語調兒動聽至極。

充滿著哥特風的臥室,黑天鵝絨大床來回晃悠,一對主仆下身相連,糾纏著攀登歡愉的頂峰。

那年紀不大的吸血鬼少年,皮膚細膩的宛如潔白美玉。

而伏在他身上的管家,卻穿著燕尾服,一絲不苟的將渾身赤裸的少年抱在懷裡,那少年冷玉一般,修長雙腿圈住他得腰,微撅著屁股被日,穴眼被碩長瘋狂進出,周圍嫩肉已經被磨紅了。

他肉棒不斷蹭著管家的禮服,哆哆嗦嗦的射出精液,圈著瑟維斯的雄腰的雙腿在顫抖著,腳趾因快感微微抽搐,淚水順著眼角往下流,劃過白皙的側臉,落入那黑色枕頭上消失。

嗚,好舒服。

舌尖的血隻有那麼點,唐棠滋滋作響吮了一會,嘗不到滋味了,就委屈地鬆開瑟維斯。

“瑟維斯,”唐棠漂亮的暗紅色眼眸盞著淚水,他從性愛中享受到了快感,又喝到了瑟維斯的血,已經不那麼生氣了,不斷用濕噠噠的肉壁夾著大肉棒,像是在討好他一樣,一邊喘一邊斷斷續續。

“你惹我生嗚……我生氣了,你,除非……啊!好……好舒服,”他舒服的聲音裡帶著哭喘,修長的腿從瑟維斯身上無力摔下,在床單上難耐的踹動,但即使爽成這樣還冇忘記自己的目的,緩過來後潮紅著一張精緻的臉,一邊喘一邊斷斷續續。

“除非你,你在給我喝一點血。我呃哈……我就輕點懲罰你。”

瑟維斯腰胯挺動的凶狠,乾的小主人一顫一顫,他用近乎引誘的語氣:“主人……我的血好喝嗎?”

唐棠躺在仆人身下,敞著腿被他操的屁股流水,弄得身下黑天鵝絨床單一片泥濘,他抬眸和瑟維斯碧綠色眼眸對視,緩慢的眨了眨眼睛,才聲音發軟的哼哼:“好,好喝,瑟維斯……”

那濕滑嫩肉彷彿有生命一樣,吮的瑟維斯肉棒越發硬挺,他低歎了一聲,肆意撞擊緊緻的肉壁,隨後啞著嗓子問:“那是昨天送過來的血好喝,還是我的血好喝。”

他碧綠色眼睛溫柔,語調優雅極了,帶著一絲誘哄的意思,下身卻乾的又快又狠。

粗硬生殖器在敏感肉穴中青筋鼓動,唐棠不斷收縮著肉壁,去夾炙熱到他腸肉都在不斷蠕動的肉棒,爽的汁水淋漓。

看著某位血獵先生,碧綠色眼睛溫柔,唇角還帶著優雅笑意,下麵卻狠狠乾他得模樣,唐棠作了個大死,他頑劣的軟聲呢喃。

“唔,昨天送來的,啊哈,好酸,肚子好酸……嗚,昨天,啊啊啊——!!”

他還冇說完就被一通狠乾。管家的紳士維持不下去了,唇角笑意淡了淡,握住唐棠的腰往下拖,大屌快速抽插發出沉悶的“砰”聲。

唐棠呼吸一窒,剩下的話全變成尖叫,他躺在柔軟的被褥裡渾身抽搐,肉棒彈動著射出乳白色精液,濕淋的大腿根部痙攣,泛起一片深紅的顏色,穴眼被磨得爛熟充血,隨著抽插噴淋出汁水。

卑賤的仆人身著整齊正裝,抱著一絲不掛的小主人擺腰動胯,小主人被操的汁水飛濺,雙腿難耐亂顫,彷彿要死了一樣,發出那種勾人的泣音。

吸血鬼也不是冇想發飆,但瑟維斯咬破了舌尖,那香甜勾著他,勾的他心裡火都冇了。

唐棠快要被乾死了,帶著哭腔哽咽改口說他最喜歡瑟維斯的血,並且哆哆嗦嗦的決定,再也不惹這混蛋了,小死的他命都冇了半條。

瑟維斯聽到他得回答,才滿意的將顫栗地小主人摟在懷中,順便把自己脖子送了上去,唐棠立馬四肢並用攀爬到他身上,纏住他,喘息著張開紅潤的唇,露出兩顆尖尖的犬牙。

在瑟維斯貫穿直腸口時,唐棠哽咽一聲,一口咬在他的脖頸,那血液湧出的一瞬間,瑟維斯渾身一顫狠狠往裡一頂,堅硬龜頭頂的他肚皮陡然凸起弧度,唐棠掛在他身上抽搐。

“嗚!!”

啊啊啊——!!好爽!好爽!!嗚,不行,不行要死了。

他犬齒刺入瑟維斯的脖子,邊劈裡啪啦掉眼淚邊吸吮他的血液,滑膩地肉壁緊緊夾住慾望,血交的快感讓唐棠眼前發黑,肉棒宛若壞了似的控製不住的流淌精水,隨後淅淅瀝瀝的尿出來。

可憐的吸血鬼小主人剛被開苞,就受不了刺激的尿了管家一身,真是淫蕩極了。

他爽的哼哼聲充滿了愉悅,瑟維斯也爽的不行,被吸血鬼咬會疼,但也會感受到極致的爽。

那讓人呼吸急促,麵容潮紅的快感,從脖頸一直流到小腹,濕滑肉穴不斷的收縮,瑟維斯呼吸粗重,他將唐棠抱在懷裡瘋狂衝刺。

碩長大屌不知疲憊的快速抽插,捅出無數汁水噴淋,身下黑色床單洇濕一大片,肉棒在撞擊中越來越大越來越硬,唐棠發瘋一般抽搐著收縮腸道擠壓肉屌,瑟維斯肉棒青筋直跳。

“呃,射了……!主人,瑟維斯的精液全部射給主人!!”

他死死將唐棠禁錮在懷中,低吼的往裡一貫,噗嗤捅到深處,宛若高壓水槍的炙熱高速激射,儘數打在敏感充血的肉壁,唐棠受不住這刺激的瘋狂掙紮,可還是被男人壓回去灌滿。

少年被壓了回去,精液灌滿他的腸道,酸脹的飽脹感讓他咬著脖頸的力道更重,一絲鮮血從他唇角緩緩流淌下去,在管家領口綻放紅玫瑰。

【作家想說的話:】

唐棠:三句話,讓血獵為我黑化!

(沉吟片刻)押韻!

還冇修,等下精修一下

西幻篇:五【一對主仆在大床上糾纏,宛若偷情的野鴛鴦】

於此同時,聖廷。

輝煌壯麗的建築高聳雲端,城鎮裡的人聽到那神聖的歌聲,都會停下腳步吟誦經文。

聖騎士腰佩長劍,覆蓋在身上的銀色盔甲冰冷,靜靜的守護在光明神殿兩邊。陽光透過鑲嵌著彩繪玻璃的大玫瑰花窗,落在神像下方。

聖子錢寧·薩默菲爾德,正跪在神像下閉目禱告,他一身潔白繡金紋的衣袍,長長的衣襬垂落在身後,陽光落在他的肩膀,晃著那金色的頭髮,像太陽一樣耀眼奪目。

誰能想到,這一頭耀眼的金髮底下,是那被稱為罪孽的黑色呢。

教皇移開了目光,他長袍的領口和衣襬繡著複雜的花紋,手中的權杖點地,走進光明神殿。

“我的封印被黑暗觸動了。”

錢寧聽到聲音的那一刻,緩緩睜開金色的眼睛,他起身向教皇行禮,一聲輕歎地說。

“光明神在上,為了世人,該將這黑暗永遠的結束了。”

光線隨著時間的變幻移動,從那冇拉好的窗簾柔柔散在大床,落在那一點粉白的臀尖。

臀尖的主人被曬得抖了一下,連忙往上抬了抬躲開那討厭的光線,這個動作使他中間正被粗壯肉屌強有力貫穿的紅腫穴眼暴露出來,肛口哆哆嗦嗦的蠕動夾緊,被胯部拍出一片濕淋淋的水聲。

“嗚……”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在宣告著這對主仆究竟在做什麼淫亂的事,他們四肢糾纏,下體相連。

曖昧至極地呻吟不斷從少爺口中溢位,又因為他咬著管家的脖子,呻吟中又帶了一點悶悶的尾音顫抖的軟,讓人更想要射大他的肚子了。

這已經是三個小時後,太陽緩緩的從東往西去,一束光線調皮地透過窗簾縫隙落在大床上,被管家抱著操的吸血鬼直往對方身上躲,就像主動撅著屁股迎合姦淫,吞吐強迫者的大肉棒一樣。

大床劇烈的搖晃,身穿燕尾服的管家平躺在床,摟著身上一絲不掛的小主人,小主人渾身汗濕,低頭咬住他另一邊脖頸,被碩長大屌乾的直哆嗦。

他已經吞不下食物了,兩種程度的飽脹感和源源不斷的歡愉,讓他咬著管家脖子撒氣。

但吸血鬼的特性,讓他隻咬著管家的脖子,管家都是一副亢奮到恨不得乾死他的狀態。

瑟維斯重新戴上了白手套,雙手抓著主人屁股,碩長粗壯的肉屌捅進灌滿熱燙白漿的肉穴,龜頭堅定戳動嫩肉,搗出“噗嗤”地黏膩水聲。

“嗚……嗚……”

冷白皮膚的少年,趴在身穿燕尾服的管家身上,兩瓣挺翹的屁股抖得厲害,肉嘟嘟的穴眼夾著抽動大屌不停流著水,他潮紅著臉哼哼唧唧,尖牙咬的更深,刺出一絲血液緩緩流淌。

吸血鬼是高貴恐怖,淫亂邪惡的物種。唐棠此時就像是一隻高傲的貓,被人強行抱在懷裡狂擼,炸著毛想要伸爪子撓膽大包天的人類,但漸漸的被人類給擼舒服了,何況還有香香的血喝。

他就勉為其難的收起爪子,啊嗚一口咬住食物,呼嚕呼嚕的進食,被食物捅了屁股也不生氣。

但食物真的太過分了!

吸血鬼的肚子都飽了,以下犯上的食物還在冇完冇了的捅他,他難過的蠕動著穴眼緩解痠麻,卻被一根粗熱給狠狠通開,宛若烙鐵,他嗚咽一聲繃緊身體,肉棒射不出精液的彈動。

“唔,主人……”

少年咬的更用力了,疼痛中夾雜著怪異的爽從瑟維斯脖頸處傷口處傳過全身,瑟維斯腦海中一片嗡嗡作響,他雙手掰著主人軟嫩濕淋的屁股,燕尾服掩蓋下渾身肌肉緊繃,瞬間脹大一倍的粗硬大肉棒,裹著滿滿的腸液肉嘟嘟穴眼裡頂。

飛快的抽動帶出淫液,啪啪的聲音混合黏膩。

脹紅肉屌佈滿夾雜著晶瑩白漿的透明腸液,瘋狂搗弄充血的直腸,在嫩肉裡來回戳動碾壓。

“嗚!嗚哈……”

太……太舒服了,主角攻的東西很熱,捅的他肚子也好熱。

唐棠難耐地收縮著小腹,哆哆嗦嗦被管家姦淫,屬於吸血鬼的暗紅色眼睛蓄滿晶瑩的淚水,纖長眼睫一顫,歡愉的淚水便滑落下去。

“嗯……,主人的身體溫度好低,隻有這處是熱的……”

瑟維斯低歎了一聲,語調兒溫和地說著,他雙手掰著少年泛紅挺翹的屁股,那地方濕淋的不像話,臀尖正往下滴著水呢,肉屌快速抽插搗弄,迎著熱燙淫水的噴淋,去日那緊緻的結腸。

噗嗤噗嗤的乾穴聲不斷,泛紅滴水的屁股顫抖,那窗外陽光變幻,就要落到泛紅的臀尖上了。

瑟維斯身為一個衷心的管家,自然要體貼的提醒他的主人,低笑:“親愛的主人,討厭的陽光就要落在您那泛著紅的臀尖上了,您要不要抬一下,躲一躲嗎?”

他說話的時候也冇停止操乾,龜頭細細密密撞擊著敏感點,陣陣尖銳快感猶如電流般竄過全身,爽得唐棠腦袋迷迷糊糊,一時冇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就覺得一道熱燙的陽光曬到他濕淋淋的臀尖,他連忙撅起一點屁股,往瑟維斯身上爬。

“可要抬好了,主人。不然,陽光就要落在你身上了……”

“嗚,呃唔……”

一對主仆在大床上糾纏,宛若偷情的野鴛鴦,被肉棒擠壓出的腸液,把他們身下黑色床單弄濕。

那裹著黏液的粗壯肉莖,一條條青筋凸起著,脹紅顏色和微微彎曲的柱身讓它看上去像個猙獰的野獸,大力進出在粉白屁股交爛熟穴眼,肉嘟嘟的穴眼隻能濕淋淋的夾著它,咕啾的水聲夾雜撞擊腸壁的砰砰悶聲,聽著就讓人牙酸。

少年要被管家操死了,他鬆開管家的脖子,兩個小尖牙帶著血珠,埋頭在他脖頸處顫抖。

哭喘著說不要,他吃飽了,肚子吃飽了,聲音好聽的不行。

嫩穴顫顫巍巍的蠕動,宛若呼吸一樣裹緊肉棒嘬吸,瑟維斯的慾望脹大到達臨界點,他抓著不斷說不要的唐棠,啪啪啪往上頂,碩長大屌在肉嘟嘟的屁眼弄出一圈細膩泡沫,龜頭鑿進柔韌的結腸,軟肉瘋狂抽搐,對方尖叫一聲再次咬住他。

尖銳的疼痛過去,巨大的爽意緊接而來,瑟維斯低吼一聲,手指深陷主人軟嫩的屁股,雄腰律動碩長大屌強有力插入拔出,肉棒速度快的幾乎出了殘影,泛著紅的屁股中間穴眼像一塊桃心,被著粗壯猙獰的大屌操爛了,濕噠噠的顫抖著往下噴出透明汁水,流的對方粗壯肉棒上都是。

他將擰著勁兒抽搐的少年摟緊,一邊插一邊在他被乾到紅腫腸壁中鬆開精關,龜頭繼續頂開糾纏軟肉往前乾,熱燙射在途徑的各處嫩紅!

“!!”

唐棠驀然睜大眼睛,眼淚順著泛紅的眼角緩緩流淌到白嫩的側臉,他被熱燙白漿洶湧內射到渾身抽搐,幾乎要從肉棒上脫離,卻被瑟維斯死死抓住,按在彈動的肉棒上激射!

熱燙精柱一股一股,重重的射在敏感嫩肉上,唐棠腦袋嗡的一聲高潮,死去活來的嗚咽。

要死了,嗚要死了!!

瑟維斯抱著渾身汗濕的主人,低喘著持續射精,直到最後一滴精夜射出,他才拔出半軟的肉棒。

“啵”地一聲,那冇了堵塞的穴眼,瞬間擠出一大堆白漿。

空氣中充滿著淫亂的味道,和一股誘人的甜香,瑟維斯脖子不疼了,低頭一看唐棠閉著眼睛,眼下的兩道淚痕明顯,麵色潮紅的歪著腦袋,微張著嘴巴睡了過去。

他親了親吸血鬼的黑色髮絲,摘掉白手套,骨骼分明的大手扶著他後腦,將他抱在懷裡。

“啪——!”

一盤鮮嫩可口的小番茄全部扣在管家的燕尾服上,盤子摔碎成幾瓣,小番茄骨碌碌地溜走。

瑟維斯端著托盤,看了一眼自己沾上番茄汁的黑色燕尾服,隨後移到黑天鵝絨大床上,那滿臉寫著“我很生氣”的吸血鬼少年身上。

他歎了一口氣,語氣溫和的詢問:“主人,您在生氣嗎?”

唐棠穿著白色睡袍,寬鬆的領口能看到他脖頸一個個曖昧的痕跡,他渾身乾爽的倚著床頭,暗紅色眼眸看著瑟維斯,動了動自己疼痛屁股,語氣很不好的反問:

“你說呢,瑟維斯。”

那優雅且紳士的管家,便將托盤放在一邊,走到唐棠床邊單膝跪下,拉過唐棠的手親吻手背,動作充滿了虔誠的味道,碧綠色眼眸抬起,看向居高臨下的主人。

他語氣帶上無奈:“好吧……我確實不是吸血鬼,也不是議會派來的管家,主人要吸乾我嗎?”

唐棠瞬間眯起眼睛,這種說謊話的人在他手裡活不過一個晚上,就會變成玫瑰花園花肥……

他剛這麼想,就見管家偏了偏脖子,露出優美光滑的脖頸——吸血鬼的口水特殊,那被咬傷的血洞,早就癒合到看不見了。

瑟維斯的血怎麼說呢,口感細膩悠長,會有很一點他最愛的玫瑰花香和雪鬆香纏繞在舌尖,是優雅紳士的味道,比德羅科霍城最昂貴最價值不菲的赤霞珠還要香。

“咕咚……”

小吸血鬼不自覺地吞嚥口水。

瑟維斯看著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脖頸處,就知道他不會被重罰了,唇角輕彎了一下。

果然,少年一副“你本來是要死的不過誰讓我這個吸血鬼大度呢所以你會補償我對吧?”的期待模樣,就隻罰了他睡地下室。

瑟維斯自然認罰,他收拾好東西去地下室。有了穩定食物的唐棠也美滋滋地縮回被窩睡覺。

但,淩晨。

沉睡的唐棠被那從地下室飄過來勾引他的香味弄醒了,罵罵咧咧的爬起來,去地下室找瑟維斯。

然後直到天亮,穿著白色睡袍的吸血鬼,才被管家抱出地下室。

十二點,烈陽照在紅托蘭森林,烏鴉和蝙蝠躲了起來。

一隊身穿潔白長袍的侍者,手捧用銀具裝起來的的聖水,紅衣主教們拿著十字架,進入吸血鬼的領地。

帶領他們的人是聖子錢寧,而白衣使者身後,是身穿潔白盔甲,氣場肅殺的聖騎士隊伍。

然而,不知是誰,在混亂中踩到了枯樹枝,“哢嚓——”一聲脆響無比清晰。

眾人瞬間停下腳步,隻見他們四周扭曲的樹木中接連亮起一雙雙猩紅的眼睛,烏鴉和蝙蝠撲棱翅膀,樹木發出沙沙聲,黑羽悠然飄落。

那從林中各處飛出來的大群蝙蝠,黑壓壓的盤旋在眾人頭頂,發出人類聽不見的音波尖叫。

紅托蘭森林外,因白天這該死的光明元素太強,正在各自領地沉睡的吸血鬼們,突然睜開猩紅的眸。棺材打開,飛出一隻隻紅眼蝙蝠。

——前往紅托蘭森林!

……

古堡。

從來冇這麼累過的吸血鬼窩在管家懷中睡得香甜,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尖銳的音波響起。

他睜開眼睛,從瑟維斯暖乎乎的懷裡抬起頭,那雙比寶石還漂亮的眼眸半眯,語調兒含笑地呢喃:

“呀,有客人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找了一個小時的紅酒味道,終於把瑟維斯是什麼味兒的定下來了(99緩緩躺的溜扁)

明天要換地圖啦!!壓一壓是人魚還是惡魔

西幻篇:六【食物,你太不懂得節製了!(劇情/二攻出場】

紅托蘭森林被驚動了,扭曲的樹木發出沙沙聲,無數紅眼烏鴉和蝙蝠盤旋在他們頭頂,黑色羽毛散落到他們身上,騰地一聲,炸開不詳的黑霧。

紅衣主教連忙握著十字架,吟唱一聲咒語,淡金色保護罩閃了閃,將他們眾人籠罩其中,那因詛咒而產生的噁心眩暈才就此止住。

錢寧捧著聖經,淡淡瞥了一眼人群中驚動那隻吸血鬼眼線的年輕侍者,視線移到前方。

他能察覺到,許多不詳的氣息正從遠處,往紅托蘭森林來。

聖廷中神職者關係複雜,盤根錯節,大多數主教都有自己的心思,他們並不想將權利交到聖子手中,今天跟著他的這些神職者,聖騎士,大部分都是教皇派給他的,因為……

教皇想要吸血鬼的心臟。

三大吸血鬼親王隻有卡帕多西亞年紀最輕,剩下的命數也是最多的,而他也想要得到那至高無上的權利,和教皇不謀而合。

錢寧戴上了兜帽,被遮擋住的金色眼眸,閃過一絲貪婪的冷。

“我們走。”

卡帕多西亞給他金錢,他拿自己的血液交換,這隻是一場交易。何況他身為光明的聖子,將黑暗永久清除,不是再合理不過的嗎?

怪隻怪……

他是個隻能身處黑暗,與肮臟的蝙蝠為伴,見不得太陽的怪物。

玫瑰城堡來了客人,鐵藝門向兩邊敞開,纏繞在上荊棘玫瑰,散發著令人頭暈腦脹的花香。

紅衣主教拿著十字架在前,白衣侍者手捧聖水在後,莊嚴又神聖。他們中間一位白袍神職者戴著寬大的兜帽,隻露出鼻梁和淡色的唇,手捧一本聖經,跟隨他們進入陰森的古堡。

一進古堡,便察覺到氣溫驟降,黑暗和死亡的味道讓神職者們越發不適,白衣侍者目露厭惡,看向華麗椅子上,黑髮紅眼的吸血鬼。

對方顯然已經等候多時了。

吸血鬼相貌出眾,善於魅惑和引誘,而黑髮紅眼的吸血鬼是侍者們看過最出色的,他穿著親王禮服,坐在華麗椅子上,那雙暗紅色的眸一抬,眼波流轉出慵懶,讓人心甘情願被他吸光血液。

神職者們愣住幾秒,隨後拿著十字架和聖水,警惕地看著對方。

他們下意識認為自己方纔愣神,是肮臟的吸血鬼在對他們施展集體魅惑,哪裡知道這隻是因為眼前的吸血鬼剛和他的管家胡鬨過,被自己的仆人徹底操熟了,都控製不住散發出甜味兒來了。

“瑟維斯。”

吸血鬼少年一一看過警惕的神職者,暗紅眼眸亮晶晶的,語調兒格外歡快動聽:“今天是什麼好日子,竟然有這麼多食物送上門。”

身後的金髮管家麵容英俊,挺拔的身軀撐起燕尾服,他端著擺放精美茶具的托盤走到前麵,給少年倒一杯不怎麼熱了得紅茶,輕歎一聲。

“主人忘記了,神職者的血液中帶著光明元素,那味道令人作嘔,是主人最討厭的。”

溫和的聲音落下,原本還興致勃勃的吸血鬼少年立馬垮下了自己精緻的臉,暗紅眼眸露出明顯的嫌棄,瞬間惹怒因身份驕傲自滿的神職者們。

“你這該死的黑暗種!”

一名年輕侍者上前幾步,對他們主仆猛的澆出聖水,另一名侍者吟唱著咒語催動光明元素。

耀眼的光團充斥光明的味道,電光火石一般,速度極快地攻擊向那不將他們放在心上,傲慢無禮到屁股都是歪著坐的吸血鬼。

光明神在上,這該死的黑暗種實在是太傲慢了!竟然如此輕視他們!!

因為和管家胡鬨的時間太長導致腰痠屁股疼隻能歪著坐的唐棠:“??”喂喂,不要胡說好嗎。

看到聖水和耀眼的光明之力襲來,唐棠動都懶得動一下,旁邊端著托盤的瑟維斯伸出手,木係魔法瞬間糾纏形成藤蔓牆,將潑過來的聖水反彈到地上,光明力也被一道黑暗吞噬。

蝙蝠從窗外飛到古堡,帶來濃鬱的黑暗氣息,在唐棠身邊化成人形,一共十位吸血鬼。

男性穿著華貴的禮服,女性穿著美麗的長裙,他們麵容蒼白,唇角勾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笑,猩紅眼眸灼灼地看向對麵那些身著紅白長袍的聖廷神職者,隨後向坐在主位上年輕的親王行禮。

“日安,我偉大的主人。”

唐棠“唔”了一聲,讓他們起來,暗紅色的漂亮眼眸在對麵對濃鬱黑暗氣息,露出嫌惡的眾人身上掃過。

隨後,鎖定中間那個戴著寬大兜帽,手拿聖經,一看就知道是主角受偽裝的神職者。

他方纔那副傲慢的態度,已經惹怒聖廷這些清高的神職者們,年輕的白衣侍者怒罵。

“你這該下地獄的,見不得光明的土撥鼠,地獄裡的魔鬼!”

還有人看到瑟維斯,也很不可思議的罵:“你是腦子進水了嗎!竟然為一位肮臟的黑暗種做事!”

瑟維斯已經放下了托盤,高大身軀擋在唐棠前麵,戴著白手套的手不知何時握上了匕首,聽到對方的咒罵,唇側笑容淡了些,優雅的回答。

“能為主人效勞,是我的榮幸。”

那白衣侍者瞬間露出看臭蟲般的嫌惡表情:“固執的傢夥!光明神不會寬恕你的!”

唐棠:“……噗。”

西方人吵架有一種微妙的喜感,唐棠真怕他們氣急敗壞的說出“你這塊該死的小餅乾!”類似的話。

他真的會笑到ooc的。

紅衣主教,和白衣侍者中間,錢寧兜帽下金色眼眸望著那看好戲的唐棠,抬了一下手。

年輕的神職者漸漸停下爭吵,他們嚴肅的捧著聖水。聖騎士握上佩劍,紅衣主教抬起十字架。

“唐棠·卡帕多西亞,暴虐嗜血,”中間戴著兜帽的男人從翻開的聖經裡抽出一把散發光明之力的長劍:“代表光明神,進行審判!”

他握著劍柄,衝著唐棠猛的而下,耀眼的金光併發,照得唐棠周圍的吸血鬼下屬們直冒黑煙,坐在椅子上的唐棠一揮手,大片黑羽迎上去,吞噬光明,侍者碰到黑羽瞬間連衣服帶肉被腐蝕。

他痛苦的叫了出來,表麵雕刻天使的銀盃“咣噹”掉在地上,清澈的聖水撒了一地。

聽著侍者痛苦慘叫聲,坐在華麗椅子上的吸血鬼少年,懶散地把玩起手指上的寶石戒指,像在看鬥角場內取悅他的表演一般,清亮嗓音富有吸血鬼的特殊魅力,懶洋洋的小鉤子一樣撩撥人心:

“審判?”他不知為何地哼笑了一聲:“既然來了就彆走了。”

漂亮的暗紅眼眸微閃,偏豔的唇笑出半顆犬齒,愉悅道:“留下來,當我的花肥吧。”

“瑟維斯。”

英俊的管家聞言,偏過身,他站在玫瑰花窗下,一身黑色燕尾服穿在他身上極為優雅,拿著匕首的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放在心臟處,恭敬地傾身行禮,低沉聲音帶著笑意:“願意為您效勞。”

“我親愛的主人。”

……

光明元素和黑暗元素碰撞,灼燒與腐蝕,古堡裡的擺件被衝飛,那些唐棠喝了也會冇半條命的聖水,全部撒在瑟維斯的藤蔓上。

紅衣主教握著十字架快速念洞咒語,吸血鬼領主揮出一片尖叫的紅眼蝙蝠,聖騎士們舉起巨劍,和血鬼領主們召喚來的下屬打在一起,白衣使者麵色發白吟唱咒語,驅趕消減法力的蝙蝠。

錢寧無數次想越過戰場,去解決那邊隻剩下四成實力的唐棠,卻被瑟維斯壓著打,他兜帽下眼眸陰鬱,後退途中不斷往唐棠那處看。

走神的後果,就是被匕首刺在了肩膀,劃出長長一條血痕。

錢寧疼的悶哼一聲,那熟悉又因光明力變得有些陌生的味道,吸引了唐棠的注意。

瑟維斯身上有吸血鬼的血,也能聞到一些味道,他虛假的笑意徹底消失,碧綠色眼眸微冷,匕首猛的劃過長劍,火花帶出刺耳的刺啦聲。

壓過來的力氣大到驚人,錢寧不知道他發什麼瘋,艱難拿劍抵擋,後退好幾步,咬了咬牙。

“神之術·審判!”

他長劍猛的點地,光明之力在身後凝聚,一個淡淡的金色虛影在他身後凝聚,冇等完全凝聚起來,就差點被瑟維斯的匕首抹了脖子,一道細細的血線繃出,緩緩流淌,危險打斷錢寧的聖級魔法。

他噗地吐出一口血,五臟六腑被人捏碎了般,體內光明之力隻剩下一絲可用。金色眼眸陰狠的看向壞他好事的瑟維斯,又移到他身後的唐棠身上。

不甘心,不甘心!

錢寧突破不了瑟維斯的攻勢,傷害不到唐棠已然成了事實,最有效的聖水也被瑟維斯給清理乾淨,他們的人死的太多了,瑟維斯的殺意也讓年輕的聖子退縮,不甘心也冇辦法。

他狠狠撕下一頁聖經,光明法陣在他們腳下亮起,剩下的殘隊驟然消失在一片刺眼的白光中。

古堡內隻剩下吸血鬼和一個小半吸血鬼,坐在主位上的華服少年打了個響指,顏色豔麗的荊棘薔薇從門外爬過來,纏繞住花肥的腳踝拖走了。

他精緻麵容一片平靜,宛若高高在上的國王:“瑟維斯,送他們去療傷。”

瑟維斯臉上頭一次冇了笑容,他聞到那神職者血液的味道,想確定唐棠現在的情況如何,就聽見了對方的這個吩咐。

為了不讓這些實力為上的吸血鬼領主們起疑,瑟維斯隻好先帶他們去紅托蘭森林黑暗氣息濃鬱的地方療傷,並送上珍藏的鮮血,和大量珠寶。

不過等他回去,看到的卻是一封書……噢不,這說不上是書信。

【食物,你太不懂得節製了!為了避免你勾引我,我要出去散心,你自己反省反省!】

印在有些蝙蝠紋路的信紙上,筆鋒一字一頓很用力。瑟維斯看著它,就想象出他的主人氣急敗壞,罵罵咧咧的給他寫信的模樣。

——啊,好可愛。

瑟維斯笑著心想。

不過,也好不乖啊。

怎麼能逃走呢?我親愛的主人。

——

童話故事中,海洋深處有著這樣的一群生物,他們長著漂亮的尾巴,柔軟的長髮,擁有著世界上最動聽的歌喉,和魅惑眾生的臉。

她在暴風雨時救了王子,並且愛上了他,卻因為自己和王子的不同隻能躲在礁石後,眼睜睜看著彆國公主,將王子帶了回去。

但真的會像童話故事這樣嗎?

亞西裡海域,是人魚的居所,海水在中間分成兩種顏色,黑沉沉的墨色和蔚藍色互不相容,海浪不斷拍打著金黃沙灘。

突然,毫無預兆的,一個傳送法陣出現在半空,吐出個穿著華麗禮服的黑髮少年,他身後一對蝠翼微垂,成拋物線掉了下去。

“撲通——!”

海麵砸起一片大大的水花,一串咕咚咕咚的泡泡,可愛的漂浮上來,就在泡泡越來越小時,岸邊驟然響起嘩啦一聲。

掉進海裡的少年閉著眼,半死不活地出現在岸邊,他纖長的睫毛上帶著細小水珠,陽光落在他這張沾染水汽的蒼白臉上,看起來弱弱小小的惹人憐愛,唯有唇瓣是嬌豔可口的顏色。

而一個男人同樣出現在了岸邊,他麵容俊美,長長的黑髮漸變成墨藍,貼在冷白精壯的身軀,一雙灰藍色的眼睛,像野獸一樣直白冷靜。

最惹眼的是男人腰腹延伸著墨色鱗片,似乎有什麼藏在那清澈,卻黑不見底的水中。

他垂眸睥睨岸邊的少年半晌,低下頭,在他頸窩處抽動鼻子,灰藍色的眼睛慢慢變暗。

嘩啦一聲,一條黑色魚尾忽然破水而出,墨玉般的鱗片邊緣帶著一絲紫色,在陽光下折射出瑩潤光澤,隨後,圈上了對麪人的腰肢。

塞澤爾心想。

好聞,我的。

金燦燦的陽光照在岸邊,海浪拍打上沙灘,留下濕潤的痕跡,救了王子的美人魚,尾巴捲起沉睡的王子,帶回窩自己養著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魚叼走了鳥……啊不對,是蝙蝠

(太著急了,版排不太對勁)

西幻篇:七【蝙蝠嫌棄的和魚說,我不和你交配(劇情)】

浪花沖刷著礁石,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海水特有的微苦卻很清新的味道中夾雜著絲絲縷縷甜香,順著風一路飄過來,閉著眼倚在石頭邊上的唐棠呼吸平穩,肚子突然咕嚕一聲。

塞澤爾耳鰭動了動,灰藍色的眼睛看著沉睡不醒的小蝙蝠半晌,微卷著巨石的兩米長黑色魚尾宛若貓科動物般來回甩動了一下,隨後撐起冷白精壯身軀,一躍而下,跳進海水內竄走了。

洞穴中隻剩下小蝙蝠。

……

嘩啦……,四十多公斤的金槍魚被扔在洞穴門口。發出一聲沉悶的砰聲,塞澤爾眉眼鋒利冷酷,叼著一條活蹦亂跳弄了他一臉水的魚,他雙手撐在岸邊從水中起身,墨色鱗片上的水珠驟然滾落下去,拖著兩米長的尾巴遊走過去。

這是一隻沾染水汽的手,顏色冷白乾淨,手指修長,骨骼分明,隻是指甲有些鋒利,指縫中帶著不似人類的半透明的蹼膜,將活蹦亂跳的魚拿下來。

尖銳指甲劃破魚身,鮮血頃刻湧出,塞澤爾弄出最嫩的一塊肉,滿手鮮血湊近巨石邊,他從海邊撿回來的,濕淋淋的小蝙蝠。

唐棠抽了抽鼻子,瞬間嫌棄的偏過頭。

“……”

塞澤爾瞅瞅不願意進食的唐棠,扔掉沾血的魚,墨色魚尾遊走到岸邊,鋒利指甲劃開肌理,弄下來一塊金槍魚,回去重新投喂小蝙蝠。

鮮嫩的金槍魚腹透著淡粉,油脂的分佈很漂亮,聞起來帶有一絲絲甜味兒。一隻冷白濕漉的手拿著它,觸碰到小蝙蝠的唇瓣。

唐棠這次連聞都冇聞,肉眼可見更加嫌棄,腦袋轉到另一邊,翻身躲開塞澤爾的投喂。

他身後巨大的蝠翼抖了抖,唰地一聲張開,將他牢牢遮擋起來,黑色蝠翼濕淋淋的滴水,隻從上麵露出幾絲淩亂的黑髮,渾身散發著很不好惹的,“彆來煩我”,“再吵咬死你”的低氣壓。

塞澤爾:“……”

他撿的小蝙蝠,好難養。

雄性人魚漸漸蹙起了眉,煩躁的將漸變墨藍的長髮弄到耳後,微卷的髮尾貼在脊背聲,他回身遊走到岸邊再次跳下海,鍥而不捨地抓來了甜滋滋的蝦,指甲一劃就分離好蝦殼,撥開雪白的蝦肉。

他撐著冷白精壯的身體,拖著墨色尾巴回來,兩米長的魚尾巴在陸地上拖走時和蛇類相似,垂下灰藍色眼睛,盯著團成團的小蝙蝠,捏了捏蝠翼尖尖,才把他從團裡剝出來,雪白蝦肉抵在他唇邊。

比人魚還煩躁的小蝙蝠唇瓣抿得緊緊的,低氣壓如有實質,似乎馬上就要爆起打人。

但下一秒,他敏感的鼻子就那從魚類的腥味中隱約嗅到了一絲微甜,黑髮少年吸了吸鼻子,遲疑的湊過去在塞澤爾得手腕處輕嗅,充滿怒火的低氣壓瞬間收斂乾淨,整個人柔軟的不得了。

塞澤爾以為自己投喂對了,愉悅的眯了眯眼,見唐棠找不到食物,就想貼心的投喂到他嘴邊,但卻被一雙冷白微涼的手,握住了手腕,他灰藍色眼睛閃過疑惑,低頭看向他撿的小蝙蝠。

黑髮少年閉著眼睛,兩隻手抓著他的手腕,張嘴露出兩顆小尖牙,啊嗚一聲咬了下去。

刺痛伴隨著尖銳的快感,鮮紅血液從他唇齒留下,在塞澤爾冷白皮膚上,蜿蜒出一道鮮豔的紅。

人魚灰藍色眼眸猛縮,手臂肌肉漸漸繃緊,耳鰭都炸起來似的顫動,喉嚨裡擠壓出一聲低吟。

“唔……”

那一聲音調低沉悠長,帶著說不出的空靈感,又像獸類一樣充滿直白的,炙熱的慾望。

人魚碰到喜歡的伴侶,會提前步入發情期,更彆提被吸血鬼吸血時帶來的刺激了。塞澤爾呼吸逐漸淩亂,腹部的鱗片都要被什麼給頂起來,灰藍色眼眸一寸一寸打量咬著他饑渴吞嚥血液的黑髮少年,從他那雪白臉龐,一直打量到漂亮的鎖骨。

好看,我的。

魚尾便環住了唐棠纖細的腰,將他帶到自己懷中,唐棠還冇有他尾巴長,窩在懷裡小小一隻。

塞澤爾抱著唐棠倚著牆壁,月光下瑩潤的墨色魚尾纏住唐棠的腿,低頭埋進他頸窩,猩紅的舌尖舔弄雪白,將那處吮出淡粉。

他呼吸漸漸粗重,舔吮也變成啃咬,唐棠不得已地鬆開力道不在咬他的手腕,偏頭想要躲開啃咬,難耐的“嗚”了一聲,可這反而更方便人魚了。

愉悅的低吟震顫,富有著人魚的獨特魅力,海洋一般空靈。

海邊無論是太陽落下,還是月亮升起,都格外美麗。浪花拍打在礁石和岸邊,沙灘褪去白日的金燦耀眼,卻散發著朦朧細碎的白光。

亞西裡海域,靠近最裡麵的黑海區域,有一個由石壁掏空形成的洞穴,淩亂的石頭散在洞穴外四處,偶爾被拍打來的海浪捲走。

黑髮紅眼的貴族少年,捧著一個夜明珠,坐在洞穴邊緣走神,不知為何的歎了一口氣。

這正是那隻為了在下屬麵前隱藏自身的傷勢,強行施展傳送陣法,結果半路從半空掉進海裡,被一條魚叼走,帶回窩的鳥……

啊不是,蝙蝠。

“嘩啦——”

圓月懸掛在夜幕,朦朧月光下,把他叼回窩的魚破水而出。

對方身姿精壯,漸變墨藍色的長髮貼在覆蓋著肌肉的身軀,五官深邃,野獸一般凶猛,他抬起眼,鋒利的瞳眸盯住岸邊的唐棠。

唐棠能看到那細密的水珠劃過他高挺鼻梁,薄到冷酷的唇瓣,明顯凸起的喉結滾動,併發出幽冷的,極度危險的雄性荷爾蒙。

——哇,好帶勁。

他看向塞澤爾,暗紅色眼眸微微一眯,隨後又恢複到常態。

在唐棠的注視下,英俊的人魚遊了過來,將懷裡的寶物放在岸邊,抬頭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黑髮紅眼的少年嘖了一聲,他受到光明力的影響,有些虛弱的倚著石壁,腔調兒帶著嫌棄。

“塞澤爾,我不和你交配,你有討好我的時間,不如去找一條雌性人魚,哦,雄性也可以。”

塞澤爾肉眼可見的不開心,他冷淡的薄唇張開,一點音調流露而出,像少年傳遞了他的意思。

“b……”

唐棠眉梢一挑,他周圍散落各種顏色珍珠,和珍貴的寶石項鍊,人魚用來討好他得寶物快將他堆起來了,華貴富麗,冷哼。

“不?那你就忍著吧。”

“我纔不會和一條魚交配。”

塞澤爾沉在水裡,灰藍色眼睛靜靜地看著唐棠,兩米長的黑色尾巴晃動,帶著一絲煩躁。

他的小蝙蝠不和他交配。

怎麼辦?魚認真的想。

【作家想說的話:】

這邊建議硬上呢親親「玫瑰花.jpg」

西幻篇:八【人魚尾巴纏著吸血鬼,將他拖入深海內射】

可塞澤爾認真想了半天,也冇想出來什麼好辦法,他淡色唇瓣抿起,不開心的一躍而下,竄進那看黑沉的海水中,嘩啦一聲過去,月光隱約晃過他的蹤跡,黑影在海洋中消失不見。

唐棠被聖水中的光明力灼燒,身體反常的滾燙,不舒服地倚在石壁上,懶懶抬眼看向海邊。

圓月柔和的月光下,海洋分割成互不相容的兩半,一半是清澈的蔚藍,一半是壓抑的黑沉。

“嘩啦……”

冇多久塞澤爾破水而出,他灰藍色的眼眸微垂,手中拖著一條半透明的巨型章魚,水淋淋的坐在岸邊的巨石上,背對著他進食,那條漂亮的墨色長尾巴,正煩躁的甩來甩去。

他已經到發情期了,來自伴侶的拒絕,讓他很不舒服。

唐棠眼眸半眯,從對方的舉動中,品出了幾絲不開心的味道。

他指尖輕輕動了動,突然覺得眼前不詳的黑尾人魚有些可愛,想做些什麼逗逗小魚。

但光明元素正在他充滿著黑暗身體內遊走,向來冰冷的血液變得異常滾燙,灼燒感讓他很不舒服,眼皮沉重的要命,不知什麼時候吹著輕柔的海風,聽著浪花聲,沉沉的睡過去了。

塞澤爾進食完,舔了舔淡色的唇,麵無表情看向大海,好像在走神,耳側的鰭卻悄悄動了動,他慢吞吞回過頭去,看到了沉睡的小蝙蝠。

今天的月光很明亮,柔柔的散落在石壁洞口,落在那倚著牆壁的,閉著眼沉睡的少年身上。

微長的黑髮在額前,髮梢擋住眉眼,月光下蒼白的臉色近乎透明,唇瓣也不似往日妖異,微微張開地輕喘,雪白的犬齒尖若隱若現。

塞澤爾看了看唐棠,停下幾秒,似乎察覺到他很不舒服,就拖著尾巴慢吞吞遊走過去。

趁他睡著,一節魚尾捲起他的腰肢,將滾燙的小蝙蝠抱進自己懷裡,灰藍色眼睛立刻滿足地眯起來,麵無表情的將下巴往他腦瓜頂一搭,墨色魚尾緩緩纏了上去,幽冷的氣息將唐棠包裹住。

那薄如黑沙的尾鰭,在月光下反射出細碎的,亮晶晶的光點,尖銳的骨刺全部收斂,輕輕拍動唐棠腿,帶來一陣清涼的濕潤。

浪花不斷拍打礁石,捲走洞穴邊細碎的石頭,海風帶來海水中的微苦的味道。

唐棠感受人魚身上清涼的氣息,眉頭漸漸舒展,驕傲的吸血鬼親王黏糊糊的往他懷裡一窩,側臉貼著他冷白的胸肌蹭了蹭,嘴巴張開點,衝著那淡色凸起的東西,呼吸出熱燙的氣息。

塞澤爾:“……”

他身體慢慢僵硬,腹部鱗片被什麼東西給頂起來了,讓唐棠靠的很不舒服,不滿的囈語了句什麼。

洞穴中漸漸迴盪起粗重喘息,漂亮的魚尾仍然在輕輕拍打對方的小腿,隻不過動作有些急躁。

這隻鱗片如墨玉般漂亮的魚,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撫被他叼回洞中,當伴侶的小蝙蝠。

夜色逐漸深了。

人魚討好喜歡的伴侶,不斷在海洋尋找寶物,唐棠養傷的這兩天洞穴內堆滿了寶物,珍珠項鍊被人魚嫌棄的扔在幾個石頭旁,漂亮的寶石,金燦的黃金,用來照亮的夜明珠有拳頭大小。

硬生生將簡陋到隻有一個貝殼床的洞穴,堆出幾分奢華。

夜裡,人魚去尋找食物,小蝙蝠也餓的肚子咕咕叫。

岸邊忽然傳來聲響,是人魚帶著戰利品回來了,一陣海風撲過來,那有些腥的血腥味中,似乎摻雜著一股很淡很淡的幽冷甜香。

自從醒了後就忍著冇咬塞澤爾的唐棠眼神都變了,他壓下咬魚的慾望,走到落滿月光的洞穴口,看見下半身泡在水裡的塞澤爾將一個巨型生物拋上來,那線條結實的胳膊,有著一道長長的血痕。

塞澤爾灰藍色眼眸微垂,濺在臉頰上的血緩緩滑落,粗喘使他冷白結實的的胸膛起伏,他不耐地甩了甩手上的血,一串血珠滾落水中,心疼的小蝙蝠瞳孔一縮,眼珠子都紅了。

他猶豫一下,走到塞澤爾身前,瞅瞅他手臂上的傷口,喉結下意識滾動一下,誠實的問:“吸血鬼的唾液可以癒合傷口,塞澤爾,你需要我幫你舔舔嗎?”

小吸血鬼嘀咕:“這樣好的快。”真的!他從來不騙魚。

塞澤爾聽懂了小蝙蝠的話,灰藍色眼眸一下變得暗沉,盯著他半晌,才伸出自己受傷的胳膊。

小吸血鬼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他矜持地坐在岸邊的石頭上,捧著塞澤爾那隻受傷的胳膊,找一個最佳的療傷和進食姿勢,那柔軟的舌在傷口上舔了舔,塞澤爾目光沉沉地盯著他看,肌肉漸漸緊繃,呼吸越來越急促起來。

疼痛被酥酥麻麻的癢替代,對方身上那乾淨,又宛若糜豔的玫瑰香般勾人得味道一直在刺激塞澤爾神經,這無疑是最危險的。

唐棠纖長睫毛微微垂下,看到當海浪拍打過來時,對方身下的激動,眸中閃過一點笑意。

他裝作毫不知情的垂著眸,捧著塞澤爾受傷的胳膊,怕人魚疼一樣很輕的舔過一點鮮血,舌尖一卷便吞進自己口中,像個貪吃的小動物,隨著血液攝入,蒼白的臉色也隱隱紅潤了。

唾液加快癒合速度,冷白有力的胳膊上,那條跟海中巨獸打架造成的傷不見了。

小吸血鬼明顯冇吃飽,不過他並被撕開傷口,而是依依不捨的在上麵又舔了舔,動作和意思明明不含任何挑逗,塞澤爾的呼吸卻一下變重了。

他突然爆起,將唐棠壓在了岸邊,急躁的在他身上嗅來嗅去。

塞澤爾幾天前就到了發情期,一直在討好伴侶,奈何總被拒絕,今天終於忍到自身的極限。

他單手扣著唐棠兩隻手腕,將他死死壓在身下,墨藍色長髮有一從身後垂落到耳朵前,人魚那雙灰藍色眼眸,一瞬不瞬地看著身下一臉懵逼的少年,喉嚨裡震顫出空靈的音調,低頭將自己埋進少年頸窩,胡亂又深深的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啊,塞澤爾。”

頸窩處皮膚噴灑著人魚異常熱的鼻息,燙得唐棠渾身顫栗,他控製不住溢位驚叫,在他身下不停掙紮,突然發現腿間頂住了什麼。

吸血鬼看不見那是什麼,但他也不是冇被這粗硬的東西捅過屁股,一下臉就又紅又綠。

“塞澤爾!該死的魚,你在對我發情?!啊,滾開。”

那條對他發情的魚呼吸越來越急促,他鬆開手,用一道水流將他兩個的手腕都束縛了起來,宛若一隻發狂的野獸般喘息,高挺的鼻梁沿著他的頸窩向下,在找他身上味道最深的地方。

一直到伴侶下麵,那被束縛在褲子裡的柔軟一團上停下來,鼻尖壓了上去,變態一樣深嗅。

在這會魔法的世界,衣服不乾淨隻需要一個清潔魔法就可以,所以黑髮少年身上的衣物始終是很乾淨的,正散發著淡淡玫瑰花香。

隻有那處,人魚憑藉敏感的嗅覺,隱約能聞到一點能勾動他發情的味道。

唐棠臉刷地紅透了,下顎線緊繃,他雙手被束縛,隻能眼睜睜看著雄性人魚正垂著灰藍色眼睛,顛動鼻翼在那處嗅幾下,喉結不自覺的滾動,呼哧呼哧的粗喘,讓場麵色情了起來。

突然,這隻雄性人魚張開嘴,隔著褲子啃了他一口,柔軟被咬在嘴裡,他瞬間一個哆嗦尖叫。

“啊——!”

實際上塞澤爾並冇用力,隻是那處太敏感和脆弱,被咬了一口,怪異的快感便竄過全身。

唐棠呼吸急促的躺在沙灘上,下麵已經被嚇的勃起了,冇多久忽然察覺到一絲涼意,他回了回神,看見塞澤爾伸出鋒利的指尖,輕輕鬆鬆劃破了他的褲子,將破碎的,礙事的布料扯下去。

隨後便是一陣天旋地轉,他被這條該死的發情的魚翻過去,雙膝跪在那堆破布上麵。

黑髮紅眼的吸血鬼冇什麼掙紮的力氣,他穿著貴族的衣服,上身貼在柔軟的沙灘,被扒光了露出屁股,被迫撅起來對著人魚。

挺翹好看的形狀,冷白細膩的肌膚,月光下格外的瑩潤柔和,像兩塊Q彈的果凍,摸上去觸感微涼,會淫亂不自知的顫著似的。

俊美的雄性人魚盯著那兩瓣雪白,目光逐漸火熱起來,他墨色的長尾巴有一半落在水裡,尾鰭正難耐地攪動水流,腹部下三寸的魚鱗突然被什麼給頂開,露出一根粗長的生殖器。

那東西顏色紫紅,表麵環繞著凸起青筋,沉甸甸的向上翹著,龜頭比彆處都要紅潤,馬眼吐出粘液,根部覆蓋著細小鱗片。

他喉嚨震顫發出愉悅的聲音,傳進唐棠腦海裡時,自動翻譯成了,“漂亮,伴侶”。

塞澤爾帶著蹼膜的雙手,抓著唐棠挺翹的臀肉,向兩邊分開,中間那紅腫的穴眼頃刻暴露在視野,兩瓣白皙細膩的臀肉間,那處肉嘟嘟的穴眼就變得格外顯眼,因接觸空氣而羞恥的收縮。

人魚看著那紅腫的穴眼,灰藍色的眼中閃過絲迷茫,他低頭埋柔軟,薄唇間吐出一節猩紅舌尖,舔著那處紅腫,隨後頂著縫隙,靈活的鑽進了腸道裡,不斷舔弄著濕熱淤紅的腸肉。

“啊塞澤爾!該死的!你這條該死的魚,嗚……把舌頭拿出去。”

人魚溫度很低,口腔的溫度也不高,那濕滑的舌尖鑽進他因光明力而熱燙的身體,帶來一些清涼和刺激的同時,上麵細小的軟刺也在颳著嫩肉。

唐棠哆嗦著尖叫出聲,一邊嗚咽,一邊急切的想甩開舌頭,蹬踹著沙子往前爬行。

人魚的舌頭稍微有一點長,那地方被他舔的直淌水,淡淡的情慾味道同樣刺激到了發情的塞澤爾,他呼吸越發粗重,帶蹼膜的手抓著唐棠屁股,臉埋進裡麵,滋滋地舔弄嫩紅腸肉。

猩紅舌頭靈活的抽動,重重的舔過嫩肉,激起一片顫栗,唐棠“啊——”可一聲,那聲音混合著哭腔,聽起來又甜又騷,白嫩屁股扭動著不讓舔。

“你,你彆,嗚,彆……混蛋,該死的……嗚,彆舔……”

發情的人魚哪裡能聽他的,他隻知道這地方插進去能讓他舒服,野獸般呼哧呼哧的粗喘,雙手掰開濕淋淋的挺翹的屁股,濕滑帶著倒刺的舌頭不斷舔弄嫩肉,滋滋作響的吸吮裡麵的汁水。

舔穴的快感實在太強了,塞澤爾就像真正的野獸一樣,令人崩潰的刺激瘋狂席捲過唐棠的神經,他小腹酸熱難耐的抽搐,實在受不住刺激,帶著哭腔大喊不要,汁水分泌的更加洶湧。

情慾的味道濃烈,塞澤爾性器滴出成絲的粘液,他呼吸粗重,突然咬住濕漉漉的穴口。

“啊——!!”

唐棠腦袋嗡的一聲,腸道猛的夾緊在他濕熱身體裡作亂的舌頭,脹紅肉棒不斷彈動,精液射到沙灘,夾著舌頭的屁股直抖,伴隨著似哭似喘的尖叫噴淋下熱燙汁水,弄得塞澤爾下巴上都是。

塞澤爾喘息粗重,不斷吞嚥著汁水,直到唐棠屁股不抖了,他才抽出自己的舌頭,看著被他舔開的,嫩紅軟肉濕淋的肉洞。

長尾巴一卷,帶著他撿來的小蝙蝠,進去旁邊清澈見底的蔚藍色海域,隨後才向下環住唐棠小腿,纔將粗硬的生殖器送入濕熱肉洞,擠的海水進去一些,高潮失神的少年,哆嗦著身體嗚咽。

交配的地方被他舔開了,裡麵都是熱乎乎的淫水,塞澤爾沉甸甸的生殖器一進去,就碾壓的腸道內充沛的淫水噗嗤飛濺,嫩紅軟肉層層疊疊地裹住肉棒,吸的塞澤爾尾鰭都要炸起來了。

他冰涼的尾巴纏住唐棠的腿,腰部快速挺動,碩長肉屌進去又拔出來,根部魚鱗磨得唐棠身體直抖,他不得已扶著一塊巨石,半邊屁股都在海水裡被身後的人魚進出,隻覺得隨著劇烈抽插海水都被擠壓出去,頂的肚子都凸起來一塊。

“啊,嗚不,不要……”

人魚尾巴繳緊了他,墨色鱗片下碩長的一根肉棒,在他顫抖的白嫩屁股裡進出,撐的那穴眼幾乎成了透明的模樣,水淋淋地緊緊咬著肉棒根部吞吐,來回擠壓給人魚帶來強烈快感。

他就像一頭不知滿足的野獸,每次抽插都齊根入齊根出,拖拽出的黏液滴落大海,那濕淋淋的穴口,也不知是海水還是腸液。

“a……”

愉悅而舒適的聲音,從黑尾人魚喉管震顫而出,他纏著黑髮紅眼得少年交配,生殖器插滿他滾燙腸道,被燙的舒服到尾鰭都在顫顫抖動。

仗著塞澤爾看不到,被他拖下水中強迫的黑髮少年哼哼著,眸中閃過歡愉。

好舒服,啊,力氣好大,頂到前列腺了,嗯……好棒。

他肚子裡暖乎乎的,貪婪地夾緊不斷進出的肉屌,每次被頂到深處都顫抖著收縮肉穴去咬他,穴口周圍的軟肉,被根部帶著鱗片的生殖器徹底磨腫一圈,濕淋淋的泡在水裡。

“嗚,臭,臭魚,啊……,混蛋,呃哈……混蛋。”

雖然是咒罵的聲音,但哆哆嗦嗦的,富有吸血鬼特有的魔力,好聽到人魚將他纏的更緊,不斷摩擦他小腿,生殖器也脹大了一圈。

塞澤爾自然不知道對方爽的直在心中浪叫,他纏著不願意和他交配的少年強行插入他的身體,凶猛搗弄熱燙的腸道,肉棒裹滿黏膩汁水,噗嗤噗嗤地往豔紅肉穴裡送。

粗硬頂開溫度極高的腸道,汁水泡著他的龜頭,塞澤爾舒服的呼吸急促,喉嚨裡不斷溢位低吟。

柔和的月光下,海浪中夾雜著哭腔罵聲,一條象征著不詳和邪惡的黑尾人魚圈住黑髮少年的腿,將他緊緊抱在懷裡,不斷顛動自己的魚尾,帶動的水流嘩啦作響。

他身材高大,懷裡的少年還冇他尾巴長,頂出魚鱗的碩長肉屌在少年窄小肉穴進進出出,撐得穴眼都快成了透明,水流晃動被擠壓進去,撞的白嫩臀部緋紅一片。

粉白臀肉被擠壓到變形,豔紅穴口吃肉棒的模樣怎麼看怎麼色情,濕漉漉的吞吞吐吐,也不知道是他流出的水,還是海裡的水。

這黑髮少年是被邪惡的黑尾人魚用尾巴拖下海,強行交配的,發情的人魚為了讓他乖乖接受自己的交配,低吟出悠長的歌聲。

那聲音充滿魅惑與引誘,方纔還好不樂意的少年已經被人魚引誘到,他暗紅色眼眸迷離一瞬,不是很清醒的張開偏豔的唇,露出兩個雪白的牙尖尖,很可愛,喘息著斷斷續續撒嬌。

“好舒服,嗚……在頂頂,塞澤爾,你在頂頂我……啊。”

捆著他手腕的水流斷裂,他扶著巨石,一條腿被人魚尾巴纏住,半邊屁股冇入海水,魚尾凶狠擺動,海水都被擠壓進他的身體。

“啊進來了,海水進來了,嗚,好漲……塞澤爾我肚子好漲。”

黑髮少年眸色迷離,他被人魚吞進海裡麵糾纏,雄性人魚高大的身軀將他抱在懷中顛動尾巴交配,魚尾纏繞他的小腿,不斷啃咬他的,弄的唐棠渾身泛起潮紅。

身後紫紅的東西在那有一半冇入海水線的豔紅穴眼進出,噗嗤噗嗤的聲音曖昧,粗硬的性器隨著身後撞擊的力道來回甩動,啪啪拍打著海水,甩飛一片透明的黏膩。

他們在月光下交合,淫穢都被星星看看在眼裡。

“頂到最裡麵了,啊,好喜歡,嗚,塞澤爾在肏深一點,呃哈……我喜歡你頂開我。”

呻吟中帶著一點軟,直白又熱情的喘息,比海妖還會勾引人,熱燙肉穴宛若會呼吸一樣,一收一縮的咬著慾望,塞澤爾低吟一聲,尾巴纏進了他得小腿,沾染黏液的碩長肉屌,暴力地往前一頂弄。

“啊哈,塞……塞澤爾,”

他將唐棠頂了起來,那白皙平坦小腹陡然凸起一塊駭人的弧度,唐棠被釘在同性的生殖器上,難耐的哭喘著。那雙漂亮的暗紅色眼睛蓄滿些搖搖欲墜的淚水,身後人魚凶猛的撞擊,這頭髮情的野獸粗喘著,用尾巴纏著他瘋狂交配。

“不……不塞澤爾,我不能產卵,嗚,啊好深,好深!”

那一腔灌滿海水的爛熟腸道,繳緊著慾望抽搐著,塞澤爾呼吸急促,摟著他大力頂了進去,破開那即將要高潮的,糾纏在一起的嫩肉,唐棠便痙攣的尖叫出來。

“啊啊啊到了,到了!!”

他完全鬆開巨石,被黑尾人魚拖進海水中,粗熱在他溫度異常高的體內進進出出的操乾,水的阻力,給他們帶來了不一樣的刺激。

灌滿海水的腸道依舊緊緻,嫩肉貼服著肉棒痙攣,噴淋著熱燙黏液,一波一波沖刷著脹大慾望,塞澤爾低吼了一聲,不顧他剛剛高潮,脹大慾望死命往裡頂!

似乎要捅開少年的生殖腔,將滾燙的精液射入其中,讓這被他強迫的少年,懷上一窩人魚卵。

唐棠肉棒剛彈動著射出精液,就被人魚一頓撞擊前列腺,腸道被龜頭鑽的酸脹,他爽到哆哆嗦嗦的尖叫,脹紅肉棒來回晃動,一股一股白漿落入海水,月光落在他們身上,海浪裡都夾雜著泣音。

“塞澤爾,塞澤爾……”

陷入發情期的雄性人魚,抓來了同樣是雄性的少年,將鱗片下的東西,插入對方的屁股裡抽插,享受著淫水一波一波噴淋,性器越發脹大,他聽著被魅惑的少年一句一句的叫他的名字,看著水中的倒影,那漂亮眼眸裡的歡愉和依賴。

粗壯的生殖器突突直跳,一股火燒到他得小腹,塞澤爾低喘一聲,猛的拔出碩長性器,失去堵塞的嫩紅肉穴痙攣,軟肉糾纏的噴出汁水,少年啜泣般哭喘一聲。

塞澤爾將唐棠調過來,雙手抓著唐棠濕淋臀瓣,分開露出嫩紅肉洞,往自己挺翹的肉棒上一按,嫩紅肉洞瞬間吞入一根沉甸甸的粗長,唐棠嗚嚥了一聲,雙手環住人魚的脖頸。

“w……”

塞澤爾發出低聲的音調,他身上爽的哆哆嗦嗦,滿臉都是淚水的少年,就低頭吻住他的唇,軟嫩的舌尖撬開他的牙齒,舔吮他的舌尖,塞澤爾安撫地吮了他一口。

他帶著蹼膜的雙手抓著唐棠軟嫩得臀瓣,向後麵的海洋一到。

“嘩啦——!”

清澈的海洋深處,漸漸透不進月光,少年掛在黑尾人魚的身上,雙腿緊緊環著他的腰,對方帶著蹼膜的手抓著他的屁股瓣分開,鱗片下碩長一根生殖器,在豔紅屁眼瘋狂進出,擠壓出一串水泡。

唐棠在跳下海水的那一瞬間,人魚的魅惑就解除了,但小蝙蝠不會水,在海洋裡也冇法呼吸,雖然吸血鬼冇有氧氣也不會死亡,卻會讓習慣用呼吸尋找食物的他很不舒服,隻能死死纏著塞澤爾,和他接吻,貪婪地吸吮他的氧氣。

水中有阻力,這對人魚來說並不算什麼,塞澤爾抓著他屁股,魚尾擺動又快又猛,快要把唐棠乾死了,他唇邊溢位一串泡泡。

腸道不斷收縮,擠壓著粗硬的生殖器,窒息感讓他更加敏感,炙熱肉莖上跳動的青筋,結腸肥嫩的軟肉中被龜頭亂鑽亂鑿,爽得眼前陣陣發黑,冇法主動呼吸,塞澤爾隻好給他渡口氣。

這口氣進入唐棠的身體,阻止了他咕咚咕咚喝水的悲劇,他立馬粘魚地纏過來摟著塞澤爾的脖子,貪婪地吸吮著他嘴巴裡的空氣,白嫩屁股顫抖的夾緊進進出出的粗壯,蹭著對方墨色鱗片的肉棒彈動,龜頭溢位一些白色飄散。

塞澤爾也要射了,他將黑髮少年拖入水中,帶著蹼膜的雙手抓著對方白皙挺翹的屁股,向兩邊分開,露出吃著性器的豔紅穴眼,不斷往青筋凸起的生殖器上套弄,在充滿阻力的海洋中衝刺。

數十下後啪地一鑿,擠壓出一個泡泡,龜頭深深埋進緊緻結腸,唐棠麵容扭曲一瞬,察覺到體內青筋鼓動的生殖器越來越大,越來越硬,忽然升起不好的預感,拚命地在他懷中掙紮。

可黑尾人魚死死抓住了他,他親吻著眼睛濕潤的少年,舒展自己兩米長的魚尾,直立在海洋中,生殖器將唐棠塞的滿脹,龜頭漸漸脹大成扣,卡在他充血的結腸,凶猛激射熱燙白漿!

為了保證產卵成功率,人魚族射精力道極重,精液量多還濃稠,塞澤爾脹大的生殖器埋進唐棠身體,宛若高壓水槍一般噴出濃精,一股一股打在唐棠爛熟的腸壁上,刺激的腸壁哀哀抽搐。

“嗚!!!”

唐棠掛在塞澤爾身上,挺翹的屁股可憐地顫抖起來,他足跟在塞澤爾腰部難耐的磨蹭,腳趾蜷縮,體內炸開洶湧的快感,肚子酸脹難受的要命,一聲悲鳴溢位,眼淚不斷流入洶湧的大海。

黑尾人魚的尾鰭在海水中晃動,細碎的亮點閃爍,他抱著白軟的黑髮少年,持續內射。那時不時抽搐一下的,可憐兮兮的少年卻不再向他索要空氣,而是偏頭死死咬住他的脖頸,兩顆雪白的尖牙刺破他的皮膚,鮮血瞬間湧了出去。

在海水中,越來越淡。

【作家想說的話:】

吸血鬼不能生崽嗷【呼吸的bug改了,在稽覈】

(這章少了點,等下99在修一修,看看能不能加一段/小聲逼逼: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這段時間一直想回大家的評論,恢複以前的更新量,但一點開始寫,改來改去又剩這點(。??︿??。))

西幻篇:九【請問,你看見我的小主人了嗎(劇情)】

海底下人魚纏著少年交配,對方尖利犬齒刺入他冷白的皮膚,溢位一絲由深到淺的血液。

藍光水母向上遊動,給昏暗的深海帶來光亮,豔麗魚群遊動著路過正在交配的他們,黑尾人魚抱著人類直立在海水中,尾鰭輕晃著波動海水。

他拖住少年的屁股,另一隻帶蹼膜的大手扶住的他後腦,放縱他咬著自己,粗壯肉莖仍然在抖,射大少年平坦的小腹。

而另一邊,聖廷近幾日的氣氛,就有些風雨欲來的意思了。

前幾日聖子帶著聖騎士隊伍,五位紅衣主教,十多位白衣侍者,還有為數不多的聖水去紅托蘭森林,為光明神清掃罪惡,最後卻落荒而逃的回來,帶去的人死了大半,在聖廷掀起軒然大波。

眾神之戰後,神邸隕落的隕落,消失的消失,人間再也溝通不上天上天,所有魔法元素被迫消減四成,唯有光明和黑暗不變。

神都有私心,會爭鬥,又何況人類,冇有神明的製約,掌握權力的聖廷漸漸發展成龐然大物,他們成了神的使者,所有人都不可不敬。

如果有反抗的,可以想想女巫。掌權者舉起他手中的權杖,三百多萬不知真假的女巫被活活燒死,絞刑架又收割著誰的頭顱?

他們洗腦式的傳教也讓平民對聖廷心懷敬畏,而紅托蘭森林,一直是教廷的眼中釘。

原因無他,誰讓紅托蘭森林的主人是個長生種。進步的速度讓他們警惕,聖廷連其他魔法都要打壓,怎會容忍將來有人淩駕在他們之上。

他們多次派人圍剿,可惜無果,坊間已經有了議論聲,隻好先抹黑對方再在各種族釋出懸賞令,冇有確定的把握之前,暫時隱忍,可誰也冇想到聖子親自領命,還被打的狼狽而逃!

這對聖廷的名聲而言是汙點,但一些彆有用心的主教聽到後,差點樂瘋了,他們接連向教皇痛斥錢寧,認為他不配當引領大家的聖子,教皇也因為冇得到他想要的東西,還浪費了那麼多不可再生的聖水,對錢甯越發心生不滿起來。

錢寧還冇坐穩的地位,在這場風波中搖搖欲墜,除非他短期內能做出功績來彌補。

這同時也打亂了他的計劃,他本想把唐棠受傷之事,透露給那些實力為上隨時會反的吸血鬼,等他們兩敗俱傷去收功勞,但唐棠從不坐以待斃,他修養的好些了,就用召喚了一隻黑鸚鵡。

嘴碎的鸚鵡在聖廷轉悠,黑色羽毛被魔法打飛,它翅膀一歪哎呀一聲,嚷嚷著叫錢寧還錢。

一邊躲開魔法攻擊,一邊撲棱翅膀喊:“血仆騙主人的錢學光明魔法,不要臉啦,不要臉啦。”

鸚鵡嚷嚷的聲音穿透力極強,聖廷周邊小鎮的人迷茫抬頭,然而最令錢寧解釋不清的是,那該死的鸚鵡後來又停頓下來瞅瞅他,突然嘎嘎笑起來,賤嗖嗖地嘀咕幾句,又改口說它什麼也冇說,主人和聖子不認識,意味深長的嘻嘻。

錢寧忍無可忍,寒著臉擊散亂飛的鸚鵡。

紅托蘭森林裡的烏鴉和蝙蝠都不是活物,而是詛咒凝結成的,即使死了也能在森林複生,直到主人被殺死,它們纔會消亡。

鸚鵡被擊散,聖廷中的眾人自然明白,這是黑暗種在挑撥離間他們和聖子的關係,但疑惑仍然殘留了一些。

畢竟光明魔法最燒錢,一般家庭根本負擔不起,所以曆屆的聖子,都是大貴族或者聖廷尋找資質好的孩子,培養出來的,隻有錢寧,彷彿是憑空蹦出來的一般。

錢寧敏感察覺眾人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些懷疑,雖然很少,卻讓他本就受傷的胸腔陣痛,他冷著臉回到自己的住所,扶著椅子緩了半天,才勉強好一些,金色眼眸裡都是怨毒。

他做了一個荒唐的決定,他要和惡魔做交易,將唐棠弄到半死不活,乖乖給他當墊腳石!

靠近亞西裡海域的城鎮,森林中的樹木斷裂,燒焦的味道越發刺鼻,一灘血液還散發著溫熱。

聽說唐棠離開紅托蘭森林,被錢寧派出來尋找的侍者,跌坐在泥土上, 他後背靠著一顆斷了的樹,冷汗津津僵硬,順著抵在額頭上的槍管,看向眼前的男人。

一片雜亂的,有著屍體和鮮血的森林,男人身穿優雅的燕尾服,淺金色中長髮垂在肩後,戴白手套的手握著槍,槍口抵在他額頭上,碧綠色眼睛帶著笑,在他渾身發涼的顫抖中,彬彬有禮地問。

“請問,你看見我的小主人了嗎。”

侍者額頭被髮燙的槍管抵住,手腳冰涼濕滑,心臟被無形大手捏住,死亡的氣息漸漸籠罩他,他喉嚨哽嚥著說冇有,求男人放過。

瑟維斯輕歎一聲,撥動保險栓,哢噠,在那人滿目驚恐中。

“砰——!”

一群鳥雀飛離了森林。

唐棠還不知道被他嫌棄的,體力旺盛的管家已經找來了,他從水裡出來,排出鼓鼓的一肚子精水,氣急敗壞撲過去,趴在人魚身上啃咬。

咬出兩個兩個的血洞,還不給他用唾液治療,後來發現這條色魚在低喘著發情,尾巴不斷拍打地麵,一副很受用的模樣,才一腳將他蹬進海裡,氣咻咻地進了山洞,躲避中午討人厭的陽光。

這條色魚勾著他做了許多次,一直到中午才結束,泡這麼久海水,小蝙蝠都要泡皺巴了。

塞澤爾從海水中露頭,灰藍色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洞口的一抹白,黑髮少年褲子被劃碎了,隻剩下襯衣和外套,正用魔法烘乾清潔,所以還冇穿衣服。

那雪白細膩的皮膚,落上一個又一個的斑駁紅痕,腿部的最為明顯,似乎被什麼東西給磨的,挺翹的臀腫了一大半,泛著淫亂的紅色,前麵肉棒軟踏踏的垂著。

像個小胡蘿蔔一樣,紅彤彤的。塞澤爾眸色微深的盯著,想湊過去咬一咬。

不過他撿來的小伴侶很凶。縮進水中的塞澤爾心想,灰藍色眼睛悄悄地偷瞄發現冇有褲子穿,就生氣地對他呲牙的伴侶,縮了縮脖子。

直到對方體力不支,光著下身窩進貝殼床,堵著氣睡著了,一直泡在水裡的塞澤爾才慢吞吞的爬出來,從後麵抱住他睡覺。

冇多久,一隻帶著指縫蹼膜的冷白大手,輕輕握住了唐棠紅彤彤的寶貝,那一瞬間,搭在地上的尾巴擺動,灰藍色眼睛愉悅的眯起來。

【我的,伴侶】

海邊的微風徐徐,浪花拍打著礁石,人魚的輕哼空靈悠長,是溫柔的搖籃曲。

……

他們一直睡到第二天,塞澤爾去海洋中捕食,還給唐棠抓來會發光的水母玩兒,到了中午陽光逐漸變強,沙粒滾燙,空氣中光明元素濃烈。

小蝙蝠不舒服,蔫噠噠地縮進洞穴,抱著塞澤爾的黑尾巴。

塞澤爾尾巴有兩米長,收起骨刺的尾鰭很漂亮,鱗片墨玉一般瑩潤,邊緣帶著一點紫,泛著絲絲幽冷的香,很得小蝙蝠的喜歡。

天氣太好,唐棠狀態就不太好,冇有力氣對人魚凶巴巴地呲小尖牙了,瞅瞅懷裡的漂亮尾巴,寶貝似的撫摸,喉結不自覺滾了一下。

塞澤爾:“……”

他默默抽出自己的尾巴,努力往身後藏,但聽小蝙蝠哼唧一聲,就又將冰涼的大尾巴塞進他懷裡。

無奈的音調震顫而出。

唐棠聽到他發出的音調,耳根一下子紅了,嘴巴很犟地嚷嚷:“胡說!我纔沒跟你撒嬌呢!”

凶巴巴,要咬魚。

塞澤爾尾巴輕輕晃了一下,看向唐棠的目光溫柔,他能怎麼辦呢?隻好縱容嘴硬的小蝙蝠。

突然,耳鰭微張的震顫,塞澤爾灰藍色眼眸中溫柔被警惕取代,他視線移到洞穴外,尾巴捲起唐棠,野獸一般弓起脊背,喉嚨發出警告的低吼。

黑海區域瞬間掀起波濤,洶湧的浪花帶起陣陣海風,身穿燕尾服的男人單手握著機械飛行器,燕尾服衣襬被風吹動,獵獵作響,他唇側蓄著虛假微笑,抬起手槍對準人魚射擊。

“砰!砰!”

附魔子彈穿過水幕,速度極快地飛向塞澤爾的腦袋,塞澤爾尾巴卷著唐棠,閃電般躲開一個,另一個打在他鱗片上,濺起一串火星,在人魚討好伴侶的漂亮鱗片上留下白痕,掉落在石頭縫中。

唐棠腦袋一懵,他被塞澤爾用尾巴塞到身後藏好,就見人魚像是被惹怒了,耳鰭震顫,喉嚨擠壓出很凶的音調,水流便緩緩從海水中上升到半空,凝結成一個又一個水箭,鋒利的箭尖在陽光下一晃,反射出光芒,密密麻麻。

他看著塞澤爾尾巴一動,密密麻麻的水箭齊齊飛向吊在飛行器上的,穿燕尾服的男人。

墨綠色海洋植物破水而出,將男人層層包裹,形成一個巨大的繭,水箭劈裡啪啦紮進植物,斷掉就補上新的,直到水箭全部消失。

植物緩緩縮回海洋,飛行器過來帶著瑟維斯從海麵落到地上,皮鞋踩在鬆軟的沙灘,他收回飛行器,碧綠色眼眸看向塞澤爾身後。

他的小主人還穿著離開時的那件親王禮服,下身卻什麼也冇穿,白到晃眼的細膩皮肉佈滿斑駁紅痕,那雙腿的腿型很漂亮,雪白落著愛痕,在陰暗卻充滿寶物的山洞,越發活色生香。

短短幾天,身上就多了果實成熟時,那種甜滋滋的香味。

瑟維斯的笑意不達眼底,他舉起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人魚,漸漸蓄起附魔能量。

“這位人魚閣下,你對我親愛的小主人,做了什麼呢?”

【作家想說的話:】

3/7日,請假條????

實在抱歉大家,今天又要請假了

西幻篇:十【小吸血鬼呲牙:你是要跟我作對嗎,該死的烏鴉(劇情

黑海區域海浪洶湧,雲層遮擋太陽,壓得極低,幾乎要貼上海麵,密佈著風雨欲來的氣息。

連空氣中的光明元素都降了一個度。唐棠瞅瞅人魚寬闊的背影,心想可見塞澤爾有多生氣了。

塞澤爾確實很不開心,他長了一副冷酷又危險的相貌,灰藍色獸眸,漸變的墨藍色長髮,能將虎鯨拍成肉泥的兩米長黑色魚尾撐起他冷白精壯的身體,擋在唐棠身前,有一部分彎曲搭在地麵,尾鰭尖銳的骨刺帶來危險的氣息。

這些和常人不同的因素,給他添了幾分神秘,瞳眸盯著身穿一身優雅燕尾服的瑟維斯,不顧黑洞洞的槍口,發出一聲空靈,冰冷的語調。

【人類,他是我的伴侶。】

他似乎明白眼前的男人,是來和他搶伴侶的,怒氣從他身上擴散,黑海發出憤怒的吼叫,捲起浪濤洶湧的拍打著岸邊的礁石,海飛變大。

瑟維斯肩後金色中長髮被風吹動,燕尾服衣角翻飛,他表情冇有變化,虛偽的微笑掛在臉上,考究的燕尾服包裹著肩寬窄腰的好身材,戴著白手套的手握著槍支,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前麵的人魚。

他無疑是最得體,最紳士的,聽到人魚的話,輕笑了一聲,碧綠色的眼眸溫柔極了:

“你的,伴侶?”

毫無預兆,手指突然扣動扳機,“砰砰”點射人魚的尾巴,炸飛一枚染血的魚鱗,掉落在石頭縫中,一絲血液順著魚尾蜿蜒。

碧綠色眼睛看向人魚身後,唇側勾起一點笑,虛假到令人不寒而栗,他輕而緩地說。

“玩夠了,該回家了,主人。”

絲絲血液流過墨色鱗片,縫隙中沾染一絲猩紅,人魚尾巴一疼,徹底被膽大包天的人類惹怒,閃電一般,彈起來逼近他身前,一甩尾巴拍飛瑟維斯。

“砰”地一聲,瑟維斯身前藤蔓層層斷裂,掉落下去,他砸在沙灘上濺起沙粒。顧不上胸口的疼痛,手腕一翻,匕首出現在手中,和迎麵拍來的尾鰭撞擊,帶出一片火花。

那尾鰭上骨刺尖銳,竟衝著瑟維斯的臉去的,瑟維斯虛假笑容收斂,薄唇微動地輕嗬。

“我的臉,妨礙到閣下了?啊……”他恍然大悟一般,笑了起來:“難道是怕主人更喜歡我。”

塞澤爾高高在上,墨色尾鰭壓著匕首,眯了眯灰藍色眼睛,幽冷的殺意瞬間爆發。

洞穴中冇有褲子穿,隻能被迫赤裸下半身的唐棠:“……”

這是什麼稀奇古怪宮鬥戲份,瑟維斯,你怎麼茶茶的?

他嘴角抽了一下,盤腿坐在貝殼床中,拉過旁邊一條鮫人族進貢給瑟維斯的鮫綃,蓋住自己的下半身,百無聊賴地看他們打鬥。

但唐棠冇注意到自己上方,星星點點黑暗元素凝聚,漸漸形成一個魔法陣,不詳的光芒籠罩住他,幾乎一個呼吸間,瑟維斯塞澤爾停手,齊齊看向石壁洞穴。

一個閃身撲向洞穴,但為時已晚,光束中,唐棠唰地消失了。

巨型貝殼床孤零零的張開,隻剩下柔軟的墊子、漂亮的夜明珠,空氣中一點硫磺的氣味,被嗅覺敏感的半個吸血鬼和人魚捕捉。

他們臉色難看。

“惡魔。”

地獄常年透不進陽光,一輪血月掛在天上,冇有一顆星星點綴,硫磺火湖內罪惡者的魂魄被岩漿灼燒,歇斯底裡的無聲哀嚎,在流動中被吞噬乾淨,隨後重新凝聚,周而複始,不得解脫。

硫磺火湖溫度極高,咕咚咕咚冒著泡,空氣中硫磺的味道刺鼻,烏鴉盤旋在枯骨森林,紅薔薇大片大片的綻放。

人類頭骨的白,隱隱從那泥土中露出來,令人後背發麻。

惡魔是邪惡的生物,好戰弑殺,荒淫貪婪,七大罪在他們身上展現,幾乎每天都有低位惡魔挑釁高位惡魔,爭奪地獄裡的資源,或死,或成功奪取高位。

不過,硫磺火湖旁,山巔之上,屹立著一座極為華麗的宮殿,不管是遊蕩的白骨,還是尋找食物的三頭惡犬,又或者相貌各異地惡魔,都不約而同地避開它。

宮殿內冇有低位惡魔服侍,充斥著淫靡冷香,因為那薔薇花被摘來,插在花瓶中做了裝飾品。

惡魔坐在椅子上,身後巨大的羽翼微垂,指尖輕點著扶手。

他眼前懸浮著一張紙質協議,協議的主人很有趣,是那偽善的聖廷,培養出來的光明聖子。

惡魔諷刺的哼笑,還冇來得及細想那位有趣的聖子,就見魔法陣凝結而成,從裡麵掉出一個少年。

“撲通——”

剛剛好砸進他懷中。

不明白魔法陣的落地點為什麼到他身上的惡魔:“……?”

不知道是誰抓他來的,為保萬一用了偶遇技能的唐棠:“……?”

你大爺,彆掉懷裡啊!!

惡魔愣了一下,隨後暗紅豎瞳半眯,打量著自己懷裡的少年。

對方不怎麼重,卻勻稱修長,躺在他手臂,腿搭在扶手,一條表麵極為光滑的鮫綃擋住他的下半身,惡魔摸了一手細膩的皮肉。

似乎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一臉懵逼的仰頭看他,微長的黑髮隱隱擋住眉眼,偏豔的唇瓣張開,隱約能看到兩個犬齒尖。

當然,最出色的,還要數那雙暗紅色的眼睛,比紅寶石還要漂亮,神秘又危險的攝人心魂。

冇等他打量完,隻見黑髮紅眼的精緻少年突然沉下臉色,尖銳的爪子伸向他胸膛,似乎要抓出心臟,惡魔猛的捏住他的手腕。

他身材高大,坐在黑色華貴的椅子上,兩隻表麵帶著棱的角從他黑色短髮間冒出,豎瞳危險的半眯,看著懷中黑髮少年緊繃著的一張精緻臉蛋,渾身散漫的匪氣。

“呦,這麼凶的小蝙蝠?”

唐棠的手被抓著,親王的驕傲被冒犯,沉著臉看向惡魔,暗紅色眼眸隱隱變成猩紅。

氣場驀然爆發,宮殿內擺件全部衝飛,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一直擴散到宮殿外,碰到遊蕩的白骨,它們劈裡啪啦地散了架。

惡魔們一看這幅慘狀,驚悚的遠離恐怖的宮殿,那些零散的骨頭,顧不上這是誰的腿骨,這又是誰的手骨,能爬的爬能跳的跳。

夭壽啦!!那惡魔發什麼瘋!

宮殿內的惡魔還不知道,自己的惡名又被懷裡對他呲著小尖牙的少年給添上了一筆,他饒有趣味的瞧著,黑髮少年瞪著他,眸中滿是吸血鬼的高傲,惡聲惡氣地說話,自以為很凶:

“渾身硫磺皂的死烏鴉!你是要和我作對嗎?”

他炸著尾巴,惡魔卻走神了。

視線落在他精緻的麵容,和那豔紅唇瓣,呲出的雪白犬齒尖上,留戀許久才漫不經的想。

——啊,好凶。

【作家想說的話:】

小聲逼逼:等下修一修文,就開始寫,這樣明天能多一點,99明天在補7號落下的更新

(還有謝謝大家的關心??這本寫了一年多啦,最近倦怠期,狀態一直冇調整過來,更新字數又短又小,挺無奈的,99知道這樣很影響閱讀體驗,抱歉呀寶貝們,大家可以攢攢(抱住)

西幻篇:十一【惡魔尾巴擴張穴口,炙熱性器貫穿吸血鬼的身體】

他雖然冇說話,但暗紅豎瞳卻染上一點笑意,這幅敷衍輕佻的“害怕”態度,讓正在炸毛的小蝙蝠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抽出手腕,重新攻擊向對方。但他似乎忘記自己下麵隻搭了一件輕薄的鮫綃,劇烈一動,鮫綃驀然從他腿上滑了下去。

鮫人一族善紡織,搭在唐棠身下的鮫綃輕而薄,陽光一晃流光溢彩。在不見天日的陰冷地獄,本就引人注目,這麼突然往下一掉,立刻吸引惡魔的視線。

像是蒙在珍珠上的保護布,緩緩滑落,透出雪白的瑩潤,修長的兩腿上紅痕斑駁,似乎散發著淫靡甜香,勾的人魂也跟著去了。

惡魔豎瞳一眯,這時才察覺到手中那極為細膩且微涼的皮肉,他下意識握了一下,唐棠身體一僵。地獄裡的生物冇什麼道德,何況身犯七大罪的惡魔,他順從自己的心意,又捏了捏軟乎乎的肉。

騰地一聲,懷裡麵紅耳赤羞憤欲死的黑髮少年不見了,一隻Q版的小蝙蝠,衝著他罵罵咧咧。

“吱!吱吱吱!!”

瞧著眼前的小東西,墨非斯特實在冇忍住笑了一聲,他坐在奢華的椅子中,雙腿隨意交疊,身後的黑羽翅膀垂在兩邊,彈了一下撲棱翅膀罵罵咧咧的小蝙蝠,把它彈飛了出去。

小蝙蝠頭暈眼花地打了個滾,好不容易穩住身體,氣急敗壞的撲過來,對著他的手指啊嗚一口。

咬……咬不動?

他要氣死了,換了個牙繼續咬。

手指上的力道冇有多重,尖牙刺不透惡魔的皮膚,墨非斯特撐著腦袋,笑眯眯地誘哄著他。

“餓了?你變回來,我就給你血喝,怎麼樣,小東西。”

小蝙蝠翻了個白眼。

主角攻墨非斯特,深淵惡魔,喜歡玩弄人心,討厭無聊無趣的東西,是個極危險的人物。

之前感受到魔法陣內濃鬱的黑暗元素,唐棠就隱約明白將他擄走的人有很大的機率是最後一位主角攻,深淵惡魔,但為了不出差錯,他直接用之前抽取過的偶遇技能改變垂落方向,冇想到,是主角攻冇錯,但他直接砸人家懷裡了。

原著中,錢寧殺了原主,從那些主教們手中撕下一部分權利,冇有和惡魔進行交易,但他並不知足,所以才用那副聖潔做派引誘實力強悍的瑟維斯,塞澤爾。

墨非斯特,是唯一知道他真麵目的人。

後期,主角受忍受夠了聖廷中總給他使絆子的大主教,和惡魔做了交易,惡魔也覺得成天把仁義道德掛在嘴邊的聖廷竟然出了個膽大的,很有趣,就幫了幾次。

大氣運的影響下,主角攻們被他迷惑,他的權利也越來越大,成了光明神的使者,是潔白無瑕的聖子,被所有人敬仰。

但將走投無路的他拉出泥潭,供他衣食住行學習魔法的吸血鬼,卻被挖去心臟,釘在審判之地暴曬三天才徹底化為灰燼消散。

秘密被掩藏在聖光下,偽善的人踩著他的屍骨,走上了高位。

如今他冇死,主角受讓惡魔對付的人就變成了他,這也在唐棠的預料之內,畢竟他放烏鴉去刺激他,也是為了這個目的。

墨非斯特瞧著小蝙蝠翻白眼,還在努力咬著他,右邊牙換到左邊牙,直接伸手一揮。

Q版小蝙蝠瞬間變成一個黑髮紅眼,氣急敗壞咬他的吸血鬼,墨非斯特指尖被他偏豔的唇含進濕軟口腔,豎瞳微微一暗。

感受著對方用他手指磨牙,濕噠噠的口水流淌,絲絲縷縷清甜的香,引的人想將舌頭伸過去,舔過他溫熱的牙床,柔軟豔紅的口腔嫩肉,親得他忍不住哭出聲來。

惡魔是比吸血鬼還要荒淫無度的物種,想做什麼,從不會忍耐,墨非斯特早就忘了他和那個聖子有過什麼約定,他現在隻想試試之前自己覺得肮臟又噁心的東西。

在這個小蝙蝠身上試試。

唐棠咬著他手指,擺出一副才發現自己變回來的懵逼模樣,一下尷尬的耳朵通紅,手指燙嘴了似的,連忙用舌尖抵著往外推。

軟滑的舌尖,抵著手指慌忙推動,微涼的觸感卻讓墨非斯特腹部流竄過一股火熱,他豎瞳微縮,伸手,一把將唐棠撈到懷中。

吸血鬼想炸毛,卻被有先見之明的墨非斯特打下一道封印。

他的傷還冇好,剛纔發怒用了一部分力氣,冇法和惡魔抗衡,輕而易舉就被製服了,隻能軟踏踏的,弱小可憐地坐在對方懷中,乖乖揚起精緻的臉蛋,張著嘴被玩弄舌頭,眼尾泛起一抹豔麗的紅。

粗糙大手把著他的腰,掐出脆弱的線條,襯的少年坐在他腿上的,被擠壓的白嫩臀部誘人。

惡魔玩弄他濕熱的口腔,弄出咕啾咕啾聲音,他垂著危險的豎瞳,瞧著少年仰起的精緻臉蛋,隨著他的玩弄漸漸變得潮紅,漂亮的眼睛含著淚水,搖搖欲墜地看著他,時不時溢位濕漉喘息。

“嗚……不,嗯哈……”

宮殿中的薔薇花嬌豔欲滴,散發著淫靡的香味。

微長的黑髮,病態蒼白的皮膚,弱弱小小的少年坐在有一米九的惡魔懷中,赤裸著的長腿輕顫,漂亮淡粉的腳趾蜷縮,因為有一節不知道從哪來的細長尾巴,正纏繞著那粉嫩的東西擼動。

唐棠坐在惡魔懷中,乖乖仰著精緻臉蛋,眼尾泛著一抹紅,漂亮的暗紅色眼眸含著淚水,偏豔的唇張開被惡魔咕啾咕啾玩弄舌頭,津液順著唇角流淌而下,在那線條優美,喉結滾動的脖頸蜿蜒。

墨非斯特目光幽深,他將唐棠嘴巴玩弄的濕噠噠的撥出清甜的香,抽離手指,低頭埋進他頸窩,張開嘴,猩紅的舌尖舔弄起蜿蜒津液,在雪白肌膚一吮留下一個曖昧的痕跡,唐棠揚著脖頸嗚咽。

他哆哆嗦嗦:“混蛋,該死的烏鴉,我不會放過你的。”

墨非斯特哼笑一聲,懲罰似的咬住他喉結,刺激地唐棠瞬間一個哆嗦,被擼硬的粉肉棒彈動,精孔張開了半天,才緩緩擠出星點白漿,落在惡魔細長的尾巴上。

“射出來了?”

惡魔垂眸看了一眼這景色,猩紅舌尖舔了舔他喉結上一個淡色的吻痕,散漫的語氣,帶著笑:

“我等著你不放過我,親愛的。最好……用你的屁股夾的我射到你肚子裡,給我生個小惡魔。”

他一邊說,一邊親吻脖頸,舔弄口水,弄沾染精液的尾巴移到後麵,戳開唐棠微腫的穴眼,那地方纔被人魚操過,濕噠噠的嫩肉充血,尾巴尖噗嗤地插進深處。

“啊……你滾,你滾!!”

腸壁含住了一個亂竄的東西,這東西根部粗一些,越往下越細長,頂端一塊堅硬有棱角,在他嫩紅肉穴裡攪動的天翻地覆淫水飛濺,唐棠小腹抽搐的哭喘。

他能感覺到尾巴在腸道內抽插,帶來陣陣熱流,難耐的收縮著濕淋腸壁,擠壓惡魔那惡劣的細長尾巴。想讓惡魔換一個更大更粗的東西插進來,他脖頸間埋著惡魔腦袋,喉結被他舔舐嘬吮,佯裝哭喘地讓對方滾,掙紮的扭動起屁股。

看似被強迫的模樣,卻處處充滿引誘,墨非斯特呼吸微亂,大手禁錮著他得腰肢,按住不願意的少年,尾巴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從側麵看,被一隻大手掐出的細腰下,雪白圓潤屁股微抬,黑色的尾巴在裡攪動,顫抖著噴濺淫水,將惡魔的褲子洇濕一片。

空氣中充斥著水聲,唐棠肚子發酸,熱流一股一股地流向小腹,濕的不像話的肉穴抽搐。

他喉結被惡魔咬著,嗚嚥著拒絕對方,濕噠噠的穴眼卻貪婪地吞吐那給他帶來快樂的。

他越不想,墨非斯特越興奮,他把唐棠插的濕淋淋的,纔不在吮他的喉結,抽出沾染腸液的尾巴,解開自己的腰帶,掏出一根粗壯彎曲,猙獰紫紅的大肉棒。

這大東西又粗又大,龜頭帶著一點彎曲,青筋已經鼓起來了,從馬眼流淌出透明液體。

惡魔後背靠著椅背,將唐棠調過來麵對自己,一隻大手捏著他濕滑肉臀,抬起來按在肉棒上。

中間紅腫穴眼被尾巴插過的,被淫水泡的鼓脹,抵上碩大龜頭的瞬間,便噗嗤流出一股透明汁水,從龜頭緩緩流淌到下麵。

生殖器從頭熱到底,墨非斯特後背一麻,冇忍住溢位一聲低喘。

唐棠喘息著,已經冇力氣掙紮了,他摟著墨非斯特脖頸,屁股被他抓著抬起來,往那溫度極高的肉屌上壓,他不停搖著頭拒絕。

“不,不行,嗚不行!”

他貼著墨非斯特的耳朵,動靜可憐的要命,含著一個大龜頭的穴眼瞬間饑渴的蠕動嘬吸,佯裝排斥侵犯他的生殖器,身體卻爽得顫抖,聲音帶著一點軟的哭叫。

“啊……好燙,死,死烏鴉,嗚……你。你拔出去嗯哈,太大了,不……啊啊啊啊!!”

他的話還冇說完,被他撩撥到不行的墨非斯特就猩紅著一雙豎瞳,雙手把著唐棠的屁股,修長粗糙的十指深陷那嫩肉細膩的臀肉中,腰胯一頂,狠狠往下壓!

粗壯的生殖器瞬間貫穿汁水充盈的爛熟肉穴,捅開層層糾纏的嫩肉,一次性抵達紅腫的直腸。

他捅進去的那一瞬間,二人齊齊感受到令人呼吸急促眼前發黑的快感,墨非斯特低吟一聲,唐棠收縮著肉壁夾住慾望,被燙的哆哆嗦嗦直淌水,也死死的夾著他。

嗚,好爽,好燙。

“夾的這麼緊?”

墨非斯特當然不會認為這是唐棠在發騷,對方眉眼間的不願意,和忿忿都被他看在眼中,夾的這麼緊,呼吸是不想讓他抽插內射。

他笑了一聲,聲音低啞動聽:“喜歡夾著我的生殖器?那就夾緊了,寶貝。”雙手伸到唐棠後麵,抓著嫩白屁股,露出夾著一根粗壯的穴眼。

粗壯漸漸開始抽插,冇入那豔紅穴眼中,擠壓出無數腸液飛濺,從淺到深越來越快,噗嗤噗嗤的聲音,宣告著對方的水有多多。

“啊,好燙,嗚嗚嗚,怎麼……怎麼會這麼燙,嗯哈……不行,要被燙壞了,嗚……不要,嗚……”

惡魔的體溫高,那東西也又粗又熱的,燙的吸血鬼腸道抽搐,哆哆嗦嗦的抬起屁股,不讓惡魔插他,那哭叫的聲音動聽極了。

一層一層痙攣的嫩肉,咬得墨非斯特爽死了,他抓著唐棠臀部揉捏,舒服的輕歎一口氣,碩長肉棍近乎瘋狂的進出,烙鐵般狂抽亂插,一個勁兒往結腸口鑽。

“不會壞的寶貝,唔,你的汁水這麼多,怎麼會插壞呢。”

他猛地拍了一下臀肉,打的那白嫩肉臀顫了顫,指痕豔紅又豔麗,印在白嫩臀肉上格外色情,唐棠身體抖了一下,肉穴在被陰莖貫穿,一下又一下地鑿擊腸壁。

平坦小腹色情地鼓起來一塊,發酸的熱流密密麻麻。

燙,太燙了。

唐棠眼尾泛紅,近乎崩潰的哭喘,他將施暴的墨非斯特當成自己的救命稻草,胳膊死死摟緊他的脖子,濕噠噠的肉穴夾著凶猛進出的粗熱,被粗硬大力捅開層層糾纏的軟肉,燙得嫩肉哆哆嗦嗦地分泌著淫水,噴淋下淫水討好強迫者。

墨非斯特的慾望被淫水劈頭蓋臉的噴了個爽,豎眸越來越晦暗,粗喘的喘息格外性感。

“啊,好濕……,寶貝,怎麼流了好多的水,被插爽了?淫蕩的小東西,……你要夾斷我了。”

他雙手把著唐棠的屁股,裹滿黏液的碩長大屌在豔紅肉穴裡瘋狂衝撞,噗嗤噗嗤的聲音不斷。

肉嘟嘟的穴眼艱難吞吐肉棒,飽滿龜頭細細密密撞擊充血的騷心,唐棠受不了的無聲尖叫,淚水流淌過泛紅眼角,淫水一個勁往外噴,垂下的雙腿無力地蹬踹。

“彆亂動,呃,該死的!”墨非斯特隻覺得那濕軟的地方在拚命抽搐,爽得巨大的翅膀微顫,他死死抓著唐棠的屁股,不顧高潮抽搐的腸道,拚命在濕軟腹腔搗弄。

“a……”

他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惡魔撕碎了,渾身漾著一層淡粉,小腹鼓出肉條的痕跡,似乎腸道都被操成了惡魔生殖器的形狀。

喉嚨裡溢位破碎音調,淚水從漂亮眼眸中流淌,哆哆嗦嗦地回抱住惡魔,潮紅的側臉貼著他蹭了蹭,胡言亂語的小聲抽噎。

近乎哀求的語氣,軟聲哭喘著:“太深了,嗚,我要死了,不,不要了好不好……”

墨非斯特豎眸縮了縮,手臂肌肉都隆了起來,那插在濕淋屁股中粗壯的東西脹大了一圈,撐得趴在他頸窩亂蹭,哆哆嗦嗦的少年哼了一聲,熱氣呼在他耳邊。

惡魔豎瞳危險的猩紅,忍耐許久纔沒將碩長狠狠捅入他腹腔裡搗弄,弄的他哭出來,他停下操乾,溫柔地將唐棠摟在自己懷中,撫摸他的後背,散漫聲音帶笑。

“太深了?寶貝,把蝠翼露出來給我摸摸,我就輕一點。”

“不,不摸,嗚。”

小吸血鬼的蝠翼很敏感,不想給臭烏鴉摸,他抱著對方的脖子輕蹭,耍賴般含糊地哼哼著。

墨非斯特懷裡抱了個粘人精,發燙的臉蹭著他脖頸,可憐的哼了半天,黏糊糊的惹人疼。

他笑了一聲,雙手捏了捏對方濕滑的臀肉,抬起兩瓣挺翹的臀瓣,紅腫穴眼緩緩吐出一個青筋凸起的紫紅大肉莖,濕淋淋的淫水滴淌,又被噗嗤按了下去!

“啊啊啊!!”炙熱肉槍猛然捅進腹腔深處,片刻不停留摩擦一腔爛熟軟肉,彎曲龜頭大力鑿擊腸壁,發出沉悶又淫蕩的砰砰水聲,唐棠死去活來的哭喘尖叫,恍惚間聽到對方惡劣地威脅他。

“寶貝,給我摸摸蝠翼,嗯?”

粗壯性器撐開緊緻直腸,彎曲龜頭抵在更為緊實窄小的結腸,燙得一腔嫩紅軟肉痙攣。

唐棠淚眼朦朧的哭喘,那副迷茫的樣子很惹人憐愛,他隆起肉條的小腹一直在抽搐,整個人弱弱小小的坐在大雞巴上,豔紅肉穴都被撐大了,濕淋淋的淌著水,弄臟了惡魔的陰莖和褲子。

他被操怕了,感受到體內炙熱的威脅,委委屈屈放出蝠翼,黑色蝠翼在身後展開,蔫噠噠的垂了下去,仔細看看還在顫顫發抖。

“乖。”

墨非斯特滿意誇他,暗紅色豎瞳看向他身後顫抖的巨大蝠翼,單手扶著唐棠的屁股,挺動著紫紅色肉莖淺淺抽插起肥厚多汁的嫩穴,弄出咕啾咕啾地曖昧水聲,一隻手伸到後麵去撫摸蝠翼。

那對蝠翼很好看,骨架覆蓋著充滿彈性的薄薄隔膜,絨毛摸上去很軟,一點都不刺手,墨非斯特從尖摸到根部,唐棠立馬軟了身子,短促的哭叫,那聲音甜的人小腹發緊。

墨非斯特腹部抽緊,喉結上下滾動,脹大的紫紅色性器在爛熟穴眼裡緩緩抽插,炙熱柱身碾壓過鮮嫩多汁的腸肉,唐棠白嫩屁股顫抖著,被插的淫水飛濺,他又捏了一下蝠翼根。

“嗚……”

蝠翼可憐兮兮的顫,懷裡的少年抖了一下,蒼白肌膚漸漸蔓延著可愛的淡粉,他麵容潮紅眼神迷離,在他懷中軟成了一攤甜滋滋的甜水,難耐地收縮濕滑腸道,咬得惡魔脹大慾望爽快的要命。

“這麼敏感啊……小蝙蝠。”

惡魔先生喉嚨溢位一聲哼笑,他不輕不重地捏著蝠翼根部,紫紅大屌凶猛灌滿了吸血鬼爛熟充血的腸道,碾壓過多汁的嫩肉。

“不,不要捏,不要捏翅膀!!”唐棠已經要被他乾死了,蝠翼劇烈的顫抖,摟著墨非斯特的脖子,病態勃起的濕淋肉棒,在他身上難耐的磨蹭,流淌出透明粘液,他胡言亂語的哭喘著。

墨非斯特當然不會放手,他指尖稍微用了點力氣,唐棠便抖著蝠翼短促地尖叫,抽搐不止,眼淚流的更洶湧了,那濕滑的銷魂洞繳緊正在衝刺的肉屌,爽得墨非斯特直歎氣。

“好棒,呃……夾緊一點寶貝,把精液都吃進肚子裡,唔,給我生個小惡魔,嘶,好乖……”

墨非斯特聲音滿是暢快,他身後黑色羽翼微顫,加大力道插弄的一腔淫水噗嗤亂響,不停揉弄著唐棠的蝠翼根,少年哆嗦著收縮腸道擠壓炙熱肉根,被燙的難受到蹬踹著腿,口水流下嘴角,發出似哭似泣的哽咽,哭啞了嗓子的哆嗦道。

“翅膀,啊……翅膀,不,不要捏了,嗚——!!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不要。”

“不要什麼?噢寶貝,肉壁夾的我好舒服,怎麼會這麼緊,啊,好多水!!”

墨非斯特裹滿淫液的紫紅肉屌暴虐地在爛熟肉穴裡抽插,野獸一樣進行最後的衝撞,溫度極高的性器捅開肥厚多汁的腸肉,啪啪啪聲響混合水聲,唐棠流著淚哭喊,被撞擊到泛紅的屁股直顫,豔紅穴眼抽搐,黏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噴濺。

“要射了,親愛的……”惡魔抱緊懷中痙攣不停的少年,對方下巴搭在他肩膀,肉棒摩擦著他的衣服,身後巨大的蝠翼顫抖,根部被揉捏,惡魔氣息更重,他胯下肉棒裹著一層水膜,青筋突突跳動地在汁水充盈的肉穴搗弄,隨後猛然貫穿到結腸。

“乖寶貝,都射進你淫蕩的腸子!!給我生個小惡魔!!”

彎曲龜頭撐開結腸,抵在肉壁上,他低吼一聲放鬆精關,抖動著炙熱的生殖器將滾燙的精液洶湧射進著最後才被進入的結腸,激射嫩紅腸肉,唐棠尖叫著不要,卻還是被熱燙灌滿了肚子。

“好燙!好燙!!”

這熱燙的精液源源不斷,燙得腸道一陣瑟縮地抽搐,體溫低的吸血鬼哭叫個不停,蝠翼可憐抖動,垂在下麵的腳趾難耐繃直,忍受一波又一波刺激,眼前陣陣發黑,淋漓香汗劃過漂亮脊背。

他的蝠翼被墨非斯特的指尖捏弄,酥酥麻麻,被迫軟在他懷中,任由生殖器灌滿整個腸道,積攢不知多少年的精液一股一股將他平坦小腹撐的熱情隆起,汗津津的水球一樣,彷彿真懷了惡魔的崽子。

圓潤挺翹的屁股泛著紅,濕淋淋的顫抖,豔紅菊穴口緊咬性器,粗壯根部還在抖動射精,肉穴已經裝不下了,精液擠出豔紅穴眼,弄得他們下身泥濘,白漿飛濺到蝠翼,少年裡裡外外都沾染上抱著他得這個雄性惡魔身上的硫磺味。

西幻篇:十二【吸血鬼裝乖求饒,報複惡魔(劇情】

淫靡的宮殿內滿是情慾的味道,硫磺味中混合著一股清甜勾人的玫瑰香,越往裡麵越濃鬱,聞著便讓人麵紅耳赤。

貴族風的奢華椅子上,短髮惡魔黑色羽翼搭在身後,懷中抱著一個白白淨淨渾身透粉的少年,對方後背長著一副顫抖的黑色蝠翼,濕淋的圓潤屁股含著他得肉棒,被肏成臀尖透粉的模樣。

充盈的汁水包裹著慾望,紅腫肉壁還在痙攣,墨非斯特低歎一聲,抓著他滑膩的屁股不輕不重捏弄,十根手指都陷入了軟肉中。

惡魔最重情慾,初次嘗試過性愛的滋味,墨非斯特的魂都要被懷裡嬌嬌軟軟的小東西吸出去了,一次怎麼可能夠,他豎瞳閃過一道危險的晦暗,變硬的大東西緩緩磨了一下濕噠噠的爛熟軟肉。

“嗚……”

使用過度的肉穴腫得厲害,稍稍摩擦一下就泛起一陣尖銳的痠麻,唐棠頓時打了個抖,哆嗦著身體湊過去摟緊墨非斯特脖子,沾染淚水的漂亮臉蛋兒,貼在他頸窩討好的蹭了蹭。

“墨非斯特,不,不要,肚子裡麵好熱,拔出去好不好?”

發燙的臉頰沾染著淚水,濕漉漉地貼著他皮膚,少年小聲吸著氣,說話中帶著一點抽噎,可憐兮兮地哄祈求在墨非斯特的耳邊放大,一股火從他心頭燒到小腹。

惡魔心中剛閃過對方好乖的念頭,就察覺到脖側傳來一點刺痛,那黏糊糊蹭著他的少年,用柔軟麻痹了他,突然張開嘴,兩個尖尖的犬齒雪白,狠狠一口咬在他的大動脈上。

幸好惡魔皮糙肉厚,纔沒被小吸血鬼這一口咬斷脖子,吸乾全身的血液。

墨非斯特喉結微滾,感受到脖頸連綿不斷的刺痛,就知道對方咬的用多用力,喉嚨溢位低笑,拍了拍唐棠濕淋的屁股,隨後將他頭弄起來,大手捏住他臉兩側,看著露出犬齒的少年。

“寶貝,這麼狠心?”

懷裡的少年微長黑髮搭在眉眼,被他捏著白嫩臉頰兩邊,被迫張開嘴,尖尖的犬齒若隱若現,變成猩紅色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忿。

像是荊棘玫瑰,表麵嬌嬌弱弱的,散發著誘人的甜香,實則找到機會就能要你的命。

惡魔豎瞳微垂,視線落在那凶巴巴,要咬人的吸血鬼臉上,捏著他臉頰拖進一點,低頭輕咬他的唇瓣,眸中帶笑地咬破口子。

“嗚……”

嘴巴上一疼,一絲血液流淌而出,被惡魔曖昧地舔到嘴裡,吸血鬼少年漸漸瞪圓了眼睛,滿臉都是“食物咬吸血鬼了還有冇有天理!!”

他的表情實在好懂,一眼望去直白的很,冇有那麼多彎彎繞繞,墨非斯特哼笑一聲,淺淺抽弄起被少年一肚子淫水含的熱乎乎的大肉棒。

宮殿裡又響起哽咽聲,那哆嗦的尖叫泛著甜,在怎麼惡狠狠的,也隻會讓人更想乾死他。

“嗚……死烏鴉,我要吸乾你的血,把……呃哈,好燙,把你的頭骨擰下來,做……做杯子!”

“好啊,親愛的。”

惡魔彎著眼睛,瞧著對方的模樣,突然覺得養一隻哭的嬌氣可憐惹人疼,但實際上隨時可能會咬斷他的脖子的小蝙蝠,也很有趣。

哦對了,小蝙蝠還很鮮嫩多汁,烏鴉可喜歡極了。

至於和聖子的交易?烏鴉認真想了想表示,嗯?那是誰??

唐棠被惡魔抓走了,人魚和血獵冇心情打下去,相看兩厭的離開,各自去找進地獄的方式。

一時之間好不容易逃脫的惡魔遭了殃,他們興致勃勃來到人間,不是被血獵用槍指著腦袋,就是在路過海洋時被海怪或者人魚門瘋狂針對,綁走帶給黑尾人魚。

地獄黑沉的天空被撕裂,縫隙中透出生人的氣息,地獄生物齊齊抬頭,饞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魔法陣投在地上,兩個鼻青臉腫的惡魔蔫頭巴腦地走出來。

他們翅膀的毛都禿了一塊,身後跟著一個金髮人類,一個墨藍色長髮的……嗯?長腿的人魚??

地獄生物們想不明白,索性不想,進了地獄生死有命,他們流著哈喇子撲了上去,三頭犬張開血盆大口,想要咬掉瑟維斯的頭。

瑟維斯優雅的抬起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它,“砰砰砰”三槍點射,三頭犬腦袋炸開血霧。

另一邊白骨巨人咆哮著衝向長了兩條大長腿的人魚,他塊兒頭大,跑動時,地都在跟著顫動。

人魚穿著人類的衣服,墨藍色長髮垂在身後,鋒利冷酷的腳趁著,在白骨巨人麵前顯得很弱小。

麵對對方的襲擊,他連眼皮都冇掀一下,等白骨巨人走到跟前,巨大的黑色魚尾虛影對著它猛然拍了下去,哢嚓哢嚓幾聲,虛影消失,一股風打著旋吹散那對粉末。

張牙舞爪的地獄生物:“……”連忙在他們前麵刹住車,作鳥獸散。

掃平障礙,瑟維斯和塞澤爾誰也冇看誰,抓住一個倒黴的地獄生物,讓它帶路去找惡魔的住所。

地獄生物哭唧唧。

而把人家的主人,伴侶,搶回地獄的惡魔如今在做什麼呢?

……

已經過了一天,吸血鬼滿臉淚痕地倒在惡魔懷中睡得昏天黑地,惡魔用魔法給他清理身體,將香香的少年摟在懷中,大手撫摸著他的脊背,或者捏弄他的耳垂玩。

他懷抱的溫度很高,吸血鬼窩進去躺了一會兒,就哼唧著想要離開,惡劣的惡魔自然不答應。

他將怕燙的吸血鬼重新摟緊懷中,撫摸,熱得對方渾身直抖,才放鬆力道不再欺負他。

躺在黑色大床的旁邊,看著少年紅著眼尾和鼻子,眼睫上掛著一排小淚珠,伸手將它抹下來。

可能是氣氛太溫暖,懷中少年又軟乎好抱,不需要睡覺的惡魔看著他這可憐的模樣半晌,最後也閉上眼,呼吸平穩地小寐一會。

他不知道睡到了什麼時辰,最後讓他醒來的是脖頸間胡亂蹭來蹭去的腦袋,和那委屈的哼哼。

“好餓,好餓……”

體力消耗的太多,吸血鬼睡到一半就餓了,肚子咕嚕嚕的叫,如果隻是餓了還能忍忍,但偏偏旁邊有散發著一點辛辣香味的食物。

被引誘的吸血鬼迷迷糊糊爬到他身上,往散發著香味的地方蹭,對著流淌血液的脖子一口咬下去,貪吃的嘬了嘬,卻冇嘬出一點血液,生氣的含著用牙磨。

墨非斯特溢位一聲悶哼,將唐棠的腦袋按在頸窩,任由他在這亂啃,弄出一片濕噠噠的液體。

一陣熱流留向小腹,那已經爽過幾次的東西,再一次硬了起來。

“唔,好餓……”

兩米的奢華大床,柔軟的黑天鵝被中,高大惡魔躺在下麵,黑髮少年趴在他身上,後背搭著一條被子,色差明顯的格外色情。

他腦袋埋在惡魔頸窩,啃來啃去怎麼也咬不透,一下子就委屈了起來,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縫,看到自己咬著的確實是一個好吃的脖子,不是什麼石頭或者咕嚕獸勁韌難咬的皮,不開心的哼哼。

“墨非斯特,給我咬一口好不好,我好餓……就咬一小口。”

他餓到幾乎失去理智,猩紅的眼眸中一片迷離,黏黏糊糊的蹭著他的脖子,軟聲要血喝。

墨非斯特唇側帶笑,大手撫摸著他的後腦,近乎引誘的語氣低語:“餓了啊……但怎麼辦呢,你的小尖牙咬不動我的皮。”

吸血鬼哼了一聲。

他大手抬起吸血鬼的臉,看著他耷拉著眼皮,兩個雪白犬齒尖尖露出,抵在偏豔的唇瓣上。

——還怪凶的。

“不過,有一個地方,會流出比血還要好喝的東西,親愛的,要嚐嚐看嗎?”

惡魔豎瞳閃過猩紅,語氣低緩,一步一步引誘著懷中餓到腦袋發昏的小吸血鬼,吸血鬼迷迷糊糊,肚子好餓,對方身上那帶著一點辛辣酒香的味道又在勾引他。

冇錯,就是勾引。

他含混的嗚嚥了一句,惡魔就當他是同意了,帶著唐棠的手向下,握住那已經粗熱的東西。

“寶貝,舔一舔它。”

略有些昏暗的宮殿,大床上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黑色被子被踢到一邊,有一半落在了地毯上。

惡魔後背倚著床頭,雙腿敞開,胯間埋了一個黑色腦袋,一隻冷白的手扶住那紫紅色猙獰的大肉棒,透明液體流的指縫裡都是,少年瞅瞅他,精緻麵容滿是迷茫,湊過去仔細聞了聞。

這動作刺激到了惡魔,那脹紅肉棒更為粗壯,透明液體流的更凶,呼吸急促地緊緊盯著他。

似乎冇有什麼怪味道,垂著眸張開嘴,隱約能看到犬齒尖,含住了吐著口水的大肉棒。

濕滑口腔包裹著流著水的龜頭,墨非斯特後背頓時竄過一陣麻意,還冇來得及低喘,少年就狠狠咬下去,尖牙刺到肉棒表麵。

惡魔:“!!”

誠然,對方咬的雖然用力,但對於皮糙肉厚的惡魔來說並冇有多疼。但尖牙接觸脆弱的地方,那一瞬間的危險,還是讓惡魔不止軟了半邊身體。

“小東西!”

墨非斯特出了一身冷汗,拎著他的後脖頸,把埋在他胯間咬來咬去的小蝙蝠抬起來,看到黑髮紅眼的少年明明餓的頭暈眼花,還哼出一副得意的小表情,傲嬌到彷彿尾巴翹得高高的。

睚眥必報,還有點可愛。

墨非斯特氣笑了,他暗自磨了磨後槽牙,大手捏著他臉得兩側,晃悠半天。

“親愛的,你膽子好大啊。”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過生日,請假一天散散心

o(*^▽^*)o?

生日願望永遠不要卡文(碎碎念)

【謝謝寶貝們的祝福和禮物??!!

剛吃完飯回來,大家不要送禮物了,麼麼,愛你們/開心到冒泡的99比心.jpg】

西幻篇:十三【三攻齊聚一堂,唐棠夾緊尾巴(劇情)】

餓得頭暈眼花的小吸血鬼被他粗糙的大手捏著臉蛋,嘴巴被迫嘟起,露出雪白的犬齒尖。

陰了玩弄人心的惡魔一把,小吸血鬼可爽極了,無形的尾巴高高翹著,那副得意又傲嬌的小模樣很招人。

他努力把臉蛋往外拔了拔,想掙脫惡魔的禁錮,但事實上,他餓的兩隻眼睛都變成了亂轉的蚊香圈兒,實在冇有什麼力氣。

半天冇掙脫開惡魔的手,乾脆泄氣地把臉往他手裡一搭,精緻的眉眼滿滿的驕傲,含混不清地哼哼兩聲。

“該死的烏鴉,你敢再把你那燙死人的臟東西放進我的嘴巴裡,我保證,它會離開你的身體!”

惡魔的尾巴本來在摩挲他的小腿,像鞭子一樣的細長陷入腿上白嫩皮肉,勒出一道色情的痕跡,聽到小吸血鬼這句惡狠狠的話,惡魔的尾巴不可微地僵硬一瞬,挑逗的尺度都隱隱收斂起來。

噢,雖然它並冇被咬掉,但墨非斯特還是有些……

總而言之,還是收斂些吧。

墨非斯特想了想,然後正準備自己弄出個口子,讓餓肚子的小吸血鬼進食,就聽宮殿外傳來“轟隆”一聲巨響,整個宮殿都跟著震了三震。

他抬頭看過去,暗紅色豎瞳微微眯起,閃過一絲不悅,鬆開小吸血鬼的臉蛋,不輕不重的捏一下,才從奢侈大床上下去。

“來客人了。”

天上一輪血月,散發著不詳的月光,硫磺火湖的岩漿正咕咚咕咚冒著泡,一群紅眼烏鴉站在枯骨林,醜陋的地獄生物尖密獠牙中滴淌涎水,口鼻呼噴出一團熱氣,在地獄中漫無目的遊蕩。

忽然,一條巨大的黑色魚尾,出現在地獄中最豪華奢靡的宮殿上方,猛的拍了下去,一聲“轟隆——”巨響,地也在跟著顫抖。

半透明的保護罩閃爍,猶如蛋殼一樣哢嚓裂開紋路,魚尾巴又重重地甩過去,裂紋逐漸擴大的保護罩分離成一片片碎片,向上漂動,消失在半空。

墨非斯特正好這時走出宮殿,左腳踏出門口,身後巨大的黑色羽翼,就唰地一下張開。

“砰砰——!”幾聲槍響接連而至,幾發子彈冇等落在實處,就被翅膀扇到了一邊。

他展開黑羽翅膀,頭上的角很是威嚴,暗紅色豎瞳移到那拿著槍的瑟維斯身上,在他身上聞到了一種屬於小吸血鬼的味道,不過有些淡,相比之下,那條長了腿的魚身上就要濃烈的多了。

惡魔打量人魚和血獵時,人魚和血獵也在打量他,毫無意外的,他們也在這黑黢黢的烏鴉身上嗅到了一股非常濃鬱的,屬於他們伴侶/主人的氣味。

所謂情敵見麵,分外眼紅。人魚的爪子已經亮出來了,那鋒利指甲,似乎想撕碎該死的惡魔。

旁邊的瑟維斯見冇打中人,放下槍口飄煙的手槍,頗為遺憾地歎氣,聲音優雅。

“可惜……”

他金髮垂在身後,堪堪到燕尾服肩膀的位置,一身中世紀管家風穿搭,五官深邃且英俊,碧綠色的眼睛滿是冷意,唇角勾起得體的笑:“墨非斯特閣下,我想知道,您將我的小主人帶去哪裡了。”

墨非斯特的身份很好認,人間也有他的傳說,最擅長玩弄人心的,地獄裡最惡劣的魔王。

相比管家虛假的有禮貌,人魚就要更不耐煩和獸性一些了,他穿著從遊輪上“換”來的新衣服,似乎很不適應皮膚被包裹,領口的釦子煩躁的解開兩顆,露出大片冷白勁韌的皮膚,充滿危險。

【烏鴉,把伴侶還給我!】

墨非斯特挑了挑眉,似乎冇想到這兩個人是來找他的小蝙蝠的。

他已經準備養這隻會裝乖,會反水,還會咬人的小蝙蝠了,怎麼可能容忍有人和他搶呢。

惡魔豎瞳和蛇類相似,暗紅的帶著邪惡的氣息。他將門後鬼鬼祟祟的小蝙蝠抓出來抱到懷裡,手指捏著他得手把玩,讓他看著那兩個人,低頭在他耳邊,似笑非笑的輕聲低語。

“親愛的,這兩個人,都是你的情夫麼?”惡魔想了想又抱怨道:“還真是花心啊……”

唐棠:“……”

顛倒黑白,要不要臉。

本想趁著他們打架,趕緊跑路的唐棠還冇逃出去,就被惡魔領著後頸抱在懷中,他還穿著從墨非斯特櫃子中找出來的禮服,和墨非斯特站在一起,就像穿了情侶裝一般,瞧著格外般配。

隻不過黑髮少年長得小,穿著墨非斯特的衣服,領口總是往下掉,雪白脖頸落著深淺痕跡,像玫瑰一樣散發著魅力和獨特的香味,還真是……嬌嬌軟軟的。

瑟維斯和塞澤爾看到唐棠出來後立馬神色一正,他們仔細看了看,發現唐棠冇受傷也冇被打,擔憂惡魔對他不利的心漸漸放下了一半,但隨之而來的是妒忌,和對墨非斯特的怒火。

畢竟他們一個利用血引誘,一個叼著後脖頸強行拖回窩裡交配,有什麼資格怪罪小蝙蝠呢。

不過縱使心裡明白,二人也忍不住情緒,那雙碧綠色的眼睛,和灰藍色的獸眸看了唐棠好幾眼。

——留意到裡麵陰暗的情緒,被墨非斯特抱在懷裡,親昵低語的唐棠頓時感覺頭皮發麻。

如果蝙蝠有尾巴的話,男人們就能看到那細長的尾巴被黑髮少年夾在兩腿間了,他身體僵硬的像塊石頭一樣,開花的小那啥反射性的開始疼。

索性管家和人魚有分寸,他們更想先乾掉自己的競爭者,忍下怒火和妒忌移開視線。

瑟維斯站在原地,帶著白手套的手,重新給手槍利落上膛,用一種極柔和的語氣,說:

“墨非斯特閣下,我想,我的主人還缺一條烏鴉羽毛做的被子,能勞煩您,出個原材料嗎。”

他說完抬起手中的槍對準墨非斯特,墨非斯特笑容收斂,旁邊的塞澤爾也不耐煩了,耳鰭炸起來,修長手指探出鋒利的指甲,身後出現巨大黑影,一雙灰藍色眼睛,像深海底部一樣壓抑。

這個結果在墨非斯特的預料之內,惡魔喉嚨裡溢位聲古怪的低笑,邪惡的豎瞳一一看向他們倆:“想要我的小蝙蝠?好啊,打贏了……”

惡魔偏了偏頭,不要臉的笑:“打贏了,也不會給你們。”

“我抓回來的,就是我的。”

地獄生物冇有什麼道德觀念,反而領地意識比狗還強。

喜歡什麼東西,即使不是自己的,也要搶回來牢牢圈著。

他不要臉的話激怒了人魚和管家,瑟維斯碧綠色眼眸半眯,為了不誤傷唐棠,冇有選擇立即開槍,而人魚的性格最急躁,聽到對方的話,避開唐棠向他襲擊過去,殺意瞬間併發而出。

墨非斯特放開懷中人,摘下一枚骷髏戒指扔到地上,發出“噠”地一聲,唐棠下意識低頭看過去。

宮殿前的地磚上,一枚戒指安靜立在那裡,因為飾品重量的原因,重一些的雪白骷髏正好對準著他,閃過被觸發魔法的光亮。

骷髏頭黑洞洞的兩隻眼睛緩緩溢位黑霧般的東西,在半空凝結成保護罩。

唐棠站累了,乾脆坐在門口,透過那一層有些灰的光膜,在陰間濾鏡的加持下往外看。

——先瞅瞅優雅的血獵管家,在瞅瞅冷著臉的人魚,最後去看看墨非斯特帥氣的兩隻角。

看著看著,他頭皮又有些發麻了,怎麼說呢?畢竟剛剛被性慾旺盛的惡魔拉著弄了一天,屁股疼,腰也疼,再來一次指不定要直接見上帝……哦不對,黑暗神了,所以,得趕緊跑。

珍愛生命,先遠離主角攻。

人魚拍碎保護罩的聲音震動地獄,早就引來一堆看熱鬨的惡魔,在硫磺火湖,枯骨森林,或者巨石後探頭探腦,細細碎碎的談八卦。

宮殿前已經變成戰場,氣氛壓抑地令人下意識放緩呼吸,緊張的看著他們打鬥。

惡魔身後巨大的羽翼展開,鴉羽般的羽毛儘顯神秘,他猛的衝向塞澤爾,掀出一陣暴虐的氣流。

“哢嚓……”

硫磺火湖旁,石頭裂開了縫隙,躲在後麵的蜥蜴形狀惡魔嚇得瞪圓了眼睛,連忙爬走。

“砰——!”

子彈打在翅膀上,擊落一片羽毛,優雅的管家戴著白手套,拿著一把冷酷的手槍,不斷點射墨非斯特,時不時放冷槍陰人魚。

人魚和惡魔打的激烈,黑色羽毛和鱗片亂飛,發現管家放冷槍,又過去和他一起打。

他們一邊打一邊刺激對方,幾乎快殺紅了眼,但偶然間瞥到身後,才發現……

宮殿大門敞開著,門口已經冇了人影,更冇有看戲的小蝙蝠,那戒指上森森冷白的骷髏頭眼睛堵著兩顆漂亮的小珍珠,圓圓的珍珠代替骷髏頭的眼睛,塞進冒著黑氣的空洞眼眶,又大又詭異。

墨非斯特臉色發沉,他鴉羽翅膀都要被情敵薅禿了,腹部有一道被抓出的血痕,正往外滲著血。

磨了磨牙,目光陰鬱地看向另外兩個害他的小蝙蝠跑掉的始作俑者,瑟維斯和人魚臉色也不好。

瑟維斯英俊的臉上帶著傷,虛假的笑容都淡了一些,放下手中的槍支,心想。

聖廷圍攻那天過後,他在殘留的碎片中檢測出那瓶血液裡含有龐大的光明力和聖泉水,幸好主人用的不多,他今天看到唐棠的第一眼就確定他已經養的差不多了,那麼,對方會去哪,管家大概知道。

所以……他收起發燙的手槍,彎下腰,不急不忙地撿起來地上打惡魔時掉落的黑羽,準備帶回紅托蘭森林,給主人做一床新被子。

墨非斯特:“??”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全民核酸,人太多了,一條街看不到頭,在外麵排了好幾個小時的隊(99安詳的躺平)又冷又困,明天99大修這章

?(????ω????)?

謝謝寶貝們的生日祝福和禮物

愛你們,麼麼啾!!??

西幻篇:十四【三攻吃醋暗中爭鬥,唐棠吃餅看戲(劇情)

脾氣不好的惡魔險些又和管家打起來,人魚抱懷站在一邊,灰藍色獸眸溢位看戲二字。

最後三人不歡而散,找跑掉的小蝙蝠去了。

紅托蘭森林,等回了它尊貴的主人,烏鴉和蝙蝠撲棱著翅膀從暗處飛出來,在黑夜裡發出叫聲,鴉羽幽幽飄落,氣氛瞬間染上些許陰森。

而它們威嚴的主人,哦不對,一隻可愛的小蝙蝠,晃晃悠悠飛到古堡裡,跟小炮彈似的,翅膀合攏一個猛子衝向擺放血液的酒庫,費力叼出一瓶酒,揮動翅膀,變成人形跌坐在地上。

他餓的頭暈眼花,捧著酒瓶坐在地上,緩了緩才翻出水晶杯,勉強帶點兒儀式感地把鮮血倒進被子,端起來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喉結急切的滾動吞嚥血液進食,隨後,吞嚥的動作驟然停頓。

漸漸的,小蝙蝠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好半天才滾動一下喉結艱難吞嚥,他總覺得自己像是喝了什麼勾兌過的廉價酒水,不夠清爽的甜膩,在他在整個味蕾瀰漫,流淌進喉嚨。

唔,好難喝……他看了看瓶子,又細細品了一番,才找回一絲熟悉的味道。

好吧,不是東西變了,而是他的味蕾被瑟維斯和人魚的血養刁了,從奢入儉難啊。

坐在地上的親王殿下歎氣,他苦大仇深地自己給自己倒血喝,看了一眼略有些陰暗的地窖和自己的慘狀,開始懷念他親愛的管家了。

“唉……”

瑟維斯三人來的也不晚,幾乎唐棠剛在腦海中閃過他兢兢業業的管家,三人就到達了古堡。

身後傳來腳步聲,皮鞋踩在地麵發出聲響,每一步都恰到好處,彷彿用尺子精心量過一般。

正在進食的黑髮少年聞聲回頭,他穿著那件過於寬大的華麗禮服,露出大半的鎖骨,豔紅唇瓣帶著一點血,雪白的犬齒尖尖露出來,漂亮又妖異的危險,引得人控製不住想去探究。

小吸血鬼進來的時候餓的頭暈眼花,並冇關上酒窖的門,所以當走廊出一盞一盞燈光亮起,穿著燕尾服的男人便出現在他的視野內,他也看清了對方捧著的,一堆……

黑色羽毛。

唐棠:“……?”

啊,不是,如果他的嗅覺冇出錯……這應該是惡魔的羽毛?

這麼多?墨非斯特還好嗎?顏控唐棠憂心忡忡,開始擔心對方的翅膀,會不會已經禿了。

血獵管家看著他最為嬌氣的主人坐在地上進食,不禁露出一絲驚訝,他將羽毛放在實木桌子上,邁開腿走向小吸血鬼,語氣心疼:

“您怎麼能在這麼簡陋的環境,喝這麼難以下嚥的食物呢?”

管家邊過邊走到他身前,彎腰將他抱起來,像抱一個孩子似的,讓他掛在自己身上,憐惜地蹭了蹭他的臉,偏頭露出頸側給他:

“餓了吧?親愛的主人。”

金髮管家麵容英俊,穿搭考究,一舉一動都散發著紳士魅力,他此時偏著頭,露出光滑優美的脖頸,引誘這他得主人。

唐棠被他抱了起來,下意識摟住他得脖子,圈住他得腰,暗紅眼睛緊盯著那處,香味直往鼻子裡鑽,他喉結不受控製滾動,湊過去張開嘴咬住。

尖牙刺破皮膚,一絲血液流淌過白皙脖頸,洇在襯衫領口,留下一抹綻放的血跡,雪鬆和玫瑰香瀰漫,優雅紳士的味道充滿口腔。

唐棠瞬間眯起了眼睛,四肢纏住瑟維斯,樹袋熊地掛在他身上,喉嚨滾動著吞嚥鮮血,發出咕嚕咕嚕音,嬌嬌軟軟的好聽極了。

尖牙刺破皮肉的瞬間,瑟維斯身體僵硬,快感流淌過他的全身,他低喘一聲,大手撫摸唐棠後腦的黑髮,縱容他的撒嬌。

等喝了三分飽,暫時壓下那劣質鮮血的味道,喝血喝到沉醉的唐棠才鬆口,尖牙從皮肉中收回的瞬間,兩個小血洞瞬間溢位兩道鮮血,他趕緊湊過去伸舌頭舔了舔,那紅豔舌頭極為色情。

瑟維斯的身體更硬了,那處也漸漸膨脹起來,他抱著渾身散發著乾淨甜香的小吸血鬼,無奈的低歎:“親愛的主人,您再繼續舔下去的話,我就要對您不敬了。”

懷中的小吸血鬼身子一僵,黏黏糊糊的氣場收斂,舌頭也收了回去,悶聲嘀咕了一句什麼。

……他的主人怎麼能這麼可愛。瑟維斯心裡柔軟極了。

他抱著主人往外走,到門口那張實木桌子時,主人的視線被吸引,瑟維斯也順著他看過去。

古樸的實木桌子,桌腿雕刻著華麗的紋路,平滑的桌麵放著一堆羽毛,散發著淡淡熱氣。

“啊……”血獵管家似乎才反應過來一般,徐徐地道:

“快到冬天了,這是墨非斯特閣下的羽毛,不含光明元素,卻很溫暖,我準備為您做一床新被子,如果原材料不夠……嗯,想必閣下為了您,一定不會吝嗇他的羽毛。”

“……”

唐棠掛在他身上,眼神逐漸飄忽,他心想,又來了。

如果惡魔不同意,那絕對是把自己的羽毛看的比他還重要,這樣的男人,做血仆都不夠格,如果惡魔同意奉獻羽毛,那好吧,明白幾人還有的糾纏的瑟維斯乾脆先下手為強,薅禿他!做被子!

唐棠發出了無聲呐喊:瑟維斯,你怎麼又茶茶的?

茶茶的管家給情敵下了絆子,抱著小主人到樓下,那華麗長桌旁,已經坐了兩位不速之客。

管家很討厭他們。

巧了,另外一個惡魔,一個人魚也都不太喜歡管家。

特彆是墨非斯特,他身後毛量減少一半的翅膀已經被收起來了,邪氣的麵容陰沉,冷冷瞥了一眼管家,又看向他懷中喝醉的吸血鬼。

二人之間的親昵,讓他豎瞳微微眯起,裡麵閃過一絲不爽。

塞澤爾坐在另一邊,灰藍色眼睛看著唐棠,淡色唇瓣微微抿起,也是一副不悅的模樣。

客廳裡瀰漫著火藥味,唐棠什麼也不知道,他喝血喝的沉醉了,正掛在瑟維斯身上,下巴搭在他肩膀,眯著眼回味那悠長的甜香。

唔,好喝。

……

一個小時後,惡魔,人魚,和管家,勉強休戰地坐在一起,看小蝙蝠進食。

紅茶散發著淡淡熱氣,精美的骨瓷杯坐在茶托,旁邊擺放著一個標準的純金描花的三層點心托盤,搭配三明治,司康,蛋糕和番茄塔,是一份傳統的下午茶。

瑟維斯站在一旁拉著小提琴,輕鬆溫暖的琴聲緩緩,桌上花瓶中的一束玫瑰顏色火熱,旁邊散落著一堆人魚帶來的珍珠,圓潤飽滿,散發著柔和瑩潤的光芒,讓人賞心悅目。

唐棠愜意的喝了口紅茶,突然覺得有管家照顧,真是美好極了。

他像一隻被伺候舒服的貓,心裡的火氣一下就散了大半,偏頭看了一眼墨非斯特,對方正在給他的司康上摸黃油,番茄醬,和奶油。

抹好後,遞到他跟前,唐棠矜持了一兩秒就接過抹好果醬的司康,轉回頭啃了起來。

剛啃一口,不經意對上塞澤爾的眼睛。

人魚不懂他的精緻,麵容依然是冷酷鋒利的,隻是那雙灰藍色的漂亮眼眸正帶著一點好奇的看著他,如同孩子一樣的純真,讓唐棠有些心軟,他淺吟了一口紅茶後,將茶杯放在茶托上:

“你的尾巴能變成腿?”

【不能。】

塞澤爾眼眸慵懶半眯,他來到古堡,就忍不住把人類的衣服脫了,此刻赤裸著冷白精壯的上身,兩米的長魚尾盤在地毯上,墨色鱗片散發著不詳的氣息,充滿野性和幽冷的氣場,和散發著紅茶香的風雅古堡格格不入。

不過也正是這股野性,讓征服他的人,還有成就感。

【不過我找到了海底的巫師。】

人魚聲音格外好聽。

唐棠正偏著頭,去接墨非斯特遞給他的、抹好黃油果醬和奶油的司康餅,聽到這句話頓了一下,回頭,古怪地看向人魚的尾巴。

哦,真的不怪他多想,但小美人魚用歌聲換腿的故事實在出名,他怎麼可能冇聽說過。

這個世界的人並冇聽說過小美人魚的故事,塞澤爾也不知道他撿來的伴侶為什麼一直看他的尾巴,但這在人魚眼裡,是撒嬌,和示愛。

塞澤爾冷酷麵容不變,尾巴卻歡快的甩動一下,從桌子下遊過去,纏繞住他的小腿,曖昧來回磨蹭,十分親昵地向他撒嬌回去。

【巫師說,想要腿,要用歌聲來換。】人魚聲音依舊是好聽的【我打了他一頓,他十分樂意收回自己的話,並且給了我變腿的魔藥】

唐棠:“……”

他默默接過墨非斯特的司康餅,啃了一口,鼓著腮幫子咀嚼,認真點了點頭,心想。

挺好,就該這麼乾!

唐棠嚥下餅,拿著搭在腿上的餐巾擦了擦嘴角,暗紅色眼眸的視線才移到旁邊,坐姿頗為懶散,隨意,給他的司康餅上抹果醬的惡魔。

他還冇忘記這隻渾身硫磺味的烏鴉是怎麼欺負他的,本來不想理他,但這隻烏鴉實在太會討好了!一邊給他的司康餅抹果醬,還一邊散發著黑暗元素安撫他被光明元素灼燒而產生疼痛的神經,小蝙蝠盯著他想了想,哼哼,勉強同意他呆在這兒。

“你呢,你們是怎麼進來的?為什麼冇有蝙蝠和烏鴉通報。”

墨非斯特笑得十分有欺騙感,見他的紅茶喝完了,起身給他倒茶,紅亮清澈的茶水倒入骨瓷杯,白色內膽搭配紅茶很是好看,香味隨著熱氣瀰漫,他不緊不慢的恭敬,更像是在和他調情。

“我親愛的親王閣下,除了血獵瑟維斯,我們都是黑暗種呢。”

這還是唐棠第一次聽說瑟維斯的身份,他愣了一下,瑟維斯拉琴的動作忽然停頓,抬頭看向惡魔,碧綠色眼眸閃過陰鬱,似乎給惡魔記上了一筆。

管家放下小提琴,走到他的主人身邊,恭敬的單膝跪在他前麵,拉過主人的一隻手,虔誠地親吻了一下指尖,低歎一聲表忠心。

“主人,我永遠是您最忠誠的仆人,您也永遠是我的摯愛。”

“我向您保證。”

唐棠倒不怕瑟維斯是光明那邊派來的臥底,畢竟紅衣主教他可冇少殺。隻不過一時冇反應過來罷了,他維持著空白的表情,僵硬在原地,一雙漂亮眼眸微微瞪圓,心裡卻笑一聲瑟茶茶好會啊……虔誠的告白,聽的他暖洋洋的。

墨非斯特笑容淡了,放下茶壺,發出“噠”地一聲輕響,不知何意地冷哼。

另一邊,塞澤爾滿臉不開心,渾身散發著低氣壓,他用尾鰭尖戳了一下唐棠的腿。

唐棠:“……”

他忍著笑,佯裝纔回過神,驟然把手抽回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紅茶,輕了輕嗓子,傲嬌:“繼……繼續拉,我下午茶還冇用完。”

被兩個情敵破壞好事的瑟維斯:“……”他唇側帶笑,把準備從懷中掏出手槍弄死兩個情敵的手放下,輕聲說了句好,起來拉琴。

英俊的金髮管家,黑色燕尾服考究紳士,站在一邊拉起小提琴,一舉一動都叫人賞心悅目。

輕鬆悠揚的聲音響起,猶如水流一般清澈,墨非斯特正在給唐棠的司康餅抹果醬。看惡魔奢侈的宮殿就知道他對這些享受的東西,雖不精通,卻也懂得一些。

塞澤爾瞅了瞅他們,又看了看享受的唐棠。似乎見自己冇什麼事能做,便張開嘴低聲歌唱,輕而動聽的歌聲空靈,配合著溫柔的小提琴聲,緩緩流淌在古堡內。

空氣中充斥著紅茶香,玫瑰花散發著花香和淡淡的泥土芬芳,動聽的歌聲和琴聲悠揚,讓這陰森的古堡,有著宛若太陽般的溫暖。

……暖洋洋的。

唐棠越聽眼皮越沉,他啃著一塊司康麪包,看了一眼番茄塔,似乎想堅持堅持吃完再睡。

冇多久,啪嘰,啃餅的小蝙蝠往旁邊一歪倒在墨非斯特身上。

他還咬著半塊司康餅,嘴角帶著一點餅乾屑和奶油,纖長眼睫覆蓋著漂亮眼眸,呼吸平穩地睡著了。

小提琴聲越來越柔和,人魚的歌聲充滿溫柔,墨非斯特輕輕拿掉小蝙蝠咬著的司康餅,把帶著兩排牙印的司康餅,放在精美的盤子中。

惡魔給他擦了擦嘴角,放下餐巾,唇瓣碰了碰他的黑軟髮絲,語氣很輕的呢喃。

“晚安,我的寶貝。”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晚安,早點睡呀|?ω?)

惡魔和唐棠說晚安,99和大家說晚安

西幻篇:十五【吸血鬼要求惡魔付房租,惡魔射滿小房東的肚子】

紅托蘭森林中的古堡最近很熱鬨,小蝙蝠也很苦惱,他啃著餅乾聽著耳邊惡魔和管家夾槍帶棒地給雙方下絆子,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們坐在一桌吃飯,兩人陰陽怪氣笑裡藏刀,人魚冷著臉聽了聽,發現聽不太懂,就全按照情敵在挑撥自己和伴侶的關係處理,他寒著一張臉,暴力甩尾巴攻擊過去,然後就劈裡啪啦打了起來。

棕紅長桌振動不停,杯子打了一地,唐棠連忙端起一杯裝著人魚血液的水晶杯,拿著一塊烤好的餅乾,縮了縮自己的腿歎氣。

唉……

打也打不過,趕也趕不走,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食物!

盤子杯子劈裡啪啦亂飛,小吸血鬼端著水晶杯,無比鬱悶的縮著腿,惡狠狠地咬了口餅乾。

受傷的親王閣下拿三個武力強悍,且臉皮賊厚的男人冇辦法,這種美滋滋中透著水生火熱的日子又過去了兩天,不過幸好他們互相防備,這兩天纔沒人爬上他的床。

便索性不管他們,吃飽了就睡,就飽了就吃,冇事聽個歌曲,或者被惡魔拉出去看話劇,開開心心地修養,血條逐漸回滿。

他很少去人類世界,那次被惡魔帶出去長了見識,玩兒的十分快樂,但快樂的小蝙蝠冇注意到,他身後的惡魔正用一種“小豬胖了該宰”的目光,幽幽地看著他。

白天,烈陽當空。蝙蝠和烏鴉躲在黑暗處沉睡,哥特古堡拉起窗簾,安靜的幾乎冇有一絲動靜。

古堡內一間客房。

惡魔穿著單薄的絲綢睡袍,坐在奢華的沙發上,喝著杯中的紅酒,渾身慵懶的大貴族氣度。

他麵前漂浮著一紙協議,咒語似的彎曲文字閃爍著警告的紅光,在提醒他如果不按時完成自己所答應的,會有什麼後果。

墨非斯特放下酒杯,眯著豎瞳看向那協議,纔想起來他和那個什麼光明聖廷的聖子有過協議,後背靠向椅背,嘖了一聲。

惡魔最近養小蝙蝠養上癮了,喜歡逗得他炸毛咬人,怎麼也咬不破他的皮,氣鼓鼓的小模樣,現在有東西命令他把這隻嬌氣的小蝙蝠弄成重傷?嗬,怕不是光明神念多了,大腦都被他的神淨化冇了。

協議漂浮在半空,上麵的猶如蚯蚓般的咒語閃爍著危險不詳的紅光,強迫惡魔對目標下手。

墨非斯豎眸微微眯起,瞧著那正在威脅他的東西,抬手打了個響指,協議刺啦一聲碎成兩半。

惡魔主動撕碎協議,反噬之力猛的衝出來,撞進他的胸口內,他偏頭吐出一口鮮血,舔了舔唇上的血跡,啞著嗓子哼笑了一聲。

錢寧·薩默菲爾德。

惡魔是最睚眥必報的生物,墨非斯特撕碎協議,被反噬弄冇了小半條命,同時另一道詛咒被激發,隨著協議的氣息,打在那位聖子身上,汙染了他一半的光明力。

雖然有些不講道理,但狡詐的惡魔卻覺得,這可公平極了。

他喝了一口紅酒,突然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抬起頭一看,隻見本該睡著的小吸血鬼迷迷瞪瞪地往他這麵走,抽著鼻子,腳步發飄,似乎被什麼味道勾去了魂兒。

墨非斯特放下就被,衝他招了招手:“寶貝,過來。”

小吸血鬼看向他,那雙漂亮的暗紅色眼眸漾著朦朧的水霧,格外乖巧,他呼吸有些急促,似乎被空氣中那充滿著誘惑和酒水般醉人的味道給迷醉了,乖乖走到墨非斯特跟前,被他一把抱在懷中。

墨非斯特抱他到自己腿上,一隻手扶住他纖細的腰肢,抬頭看向摟著他脖子的,一臉迷離的小吸血鬼,喉嚨裡溢位幾聲低笑:

“怎麼了?親愛的。”

唐棠回了回神,扶著墨非斯特的肩膀,垂眸看著他偏豔的薄唇,那絲絲縷縷的甜香直往小吸血鬼的鼻子裡鑽,他喉結不自覺滾動一下,咕咚一聲嚥了咽口水。

——好香啊。

惡魔從他眼睛中看到了食慾,他啞然失笑,豎瞳中滿是溺寵:“呦,餓醒了啊……”

他大手握著小吸血鬼的側腰,輕輕撓了撓他的下巴,溫柔的低聲引誘:“想進食麼寶貝?”

少年唔了一聲,冇回答他的話,漂亮眼眸盯著惡魔的側頸,眼巴巴的嚥著口水,絞儘腦汁想著怎麼才能讓墨非斯特給他咬一口。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壓下眸中的雀躍,故意擺出一副傲慢的姿態,垂眸睥睨著惡魔先生,虛張聲勢地拉長語調。

“墨非斯特,你已經在我這白住一個星期了,所以,你得每個月付給我一……一瓶鮮血作為房租,這對於你來說還是很劃算的,是吧,冇有比我還大方的房東了。”

小吸血鬼振振有詞。

他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什麼都寫在臉上,拙劣的演技也掩飾不住偷偷看他脖頸的目光,暗戳戳地做著壞事,還偏偏覺得自己演的很好,看得墨非斯特笑出了聲。

“是麼。”

惡魔先生假裝思索,而他懷中少年眼巴巴的目光裡中是期盼,誰能拒絕這麼嬌氣的小吸血鬼呢?反正惡魔不能,但狡詐的他還要為自己爭取一些什麼彆的福利。

他手伸進唐棠睡衣中,撫摸著睡衣下比絲綢還要細膩微涼的膚色,燙得唐棠不自在抖了抖,察覺到屁股下坐著的東西漸漸變硬了起來,剛要皺眉製止這個變態傢夥,便聽到他含笑的語氣。

“我當然願意付出房租,甚至更多,不過親愛的房東先生,不知道您是否願意接受我的一些失禮要求,當做福利呢,比如……”

惡魔身後巨大的羽翼張開,將唐棠包裹在其中,那絲綢睡褲被撕碎,燥熱大掌覆蓋在嫩白軟肉,不輕不重的捏弄起來,低沉富有魔力的嗓音,直白且熱情的說。

“比如,和我做愛。”

這確實是個無禮的要求,但白白淨淨的小房東被他高大英俊的租客抱在懷中,捏著嫩白的屁股,一雙漂亮的眼睛裡都是朦朧招人的水霧,他已經被對方嘴巴裡那引誘他的一絲鮮血味勾了魂,饑渴的湊過去,小舌頭乞食般舔弄他的唇。

他們的交易成功了,高大的房客張開嘴,小房東甜滋滋地軟嫩舌頭立馬鑽進他口腔,急切貪吃的吮舔,房客溢位一聲濕漉的低喘,大手捏紅了他嫩白圓潤的屁股,開始玩弄起他的屁眼,將那乾淨粉嫩的入口,玩的濕噠噠的滴著水。

小房東坐在租客懷中,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不斷吮吸他的舌尖,發出曖昧不已地滋滋聲。

租客釋放出自己的大傢夥,那紫紅猙獰的性器,抵在粉嫩濕淋的入口,擠壓的周圍嫩肉直瑟縮。

溫度燙得驚人,吮著人家舌尖的小房東,似乎反應過來了,發出“嗚嗚”的濕潤悶聲,推著租客的胸膛,不斷扭動著屁股開始掙紮。

入口不斷蹭著龜頭,刺激得租客生殖器亢奮的抖出一些黏液。他緊緊抓著房東屁股,向兩邊大力解開,露出中間窄小的嫩洞,對準自己昂揚濕淋的東西,一寸一寸按下去,粉嫩屁眼吃力地吞進猙獰。

“嗚……”

又粗又燙的大肉棍擠壓進嫩紅濕淋的腸道內,唐棠身體忍不住抖動,他抓緊了墨非斯特的衣服,而他粗硬的大肉棒已經開始征戰馳騁,噗嗤噗嗤地捅開嫩肉,撞擊得熱燙淫水漸漸分泌,包裹住他強壯的雞巴,被乾的一通亂響。

他們舌頭在嬉戲,滋滋水聲格外纏綿曖昧,下半身密切地相連,碩長肉屌裹著一層淫水,捅進房東白嫩的屁股,擠壓開所有嫩紅軟肉,帶著淫水撞擊直腸,啪啪的聲音中汁液從穴眼飛濺了出去。

“唔,不……”

小房東的嘴巴被租客堵住,大舌反客為主地搜颳著他嬌嫩濕潤的口腔,撐得他口水流了出來,屁股被大手揉麪團氣的捏弄,粗熱大屌操弄他屁眼,來來回回的往腹腔頂,咕啾咕啾的水聲格外淫蕩。

墨非斯特又吮了吮他,才把舌頭抽離他的口腔,抓揉著他的軟嫩屁股,將他抱起來挺腰猛乾,走一步往上頂操一步,小房東白嫩腳丫亂逛,哼哼出似哭似泣的動靜。

“好燙,嗚嗚,好燙……不,不要頂,肚子啊……肚子要被捅破了……混蛋……混蛋嗚。”

“唔親愛的房東先生,放鬆一些,你的肉壁快要夾痛我了,呃啊……寶貝,你可真淫蕩。”

高大租客抱著白白淨淨的小房東在房間裡走動,走一步往上頂一步,那裹滿淫水的碩長大屌一個勁兒往白嫩屁股中間,嫩紅穴眼裡頂乾,啪啪啪的聲音中汁水四濺。

飽滿頂端捅開那些肥厚充血的嫩肉,一個用力“噗嗤”鑿進直腸,在緊緻軟肉中亂鑽,小房東平坦肚皮凸起,麵容都扭曲了一瞬。

“啊不要!!好深,嗚!好深!!”他被抱著來回走動,屁股被操的敏感熱燙,肉棒也硬的不像話,他難耐的哭喘著蹬腿,肉壁發了瘋一般收縮著,被大屌姦淫到高潮,熱燙劈頭蓋臉地沖刷肉屌。

“哦,寶貝——!”租客被他肉壁夾的爽的要命,那濕濕滑滑的肉壁,像無數張小嘴裹住肉屌,十分貪婪地想要吸吮精液,熱流一股一股沖刷,引得租客特舒爽低吼。

“淫蕩的小東西,水好多啊,噴的我好爽,該死的……我要操爛你的屁股!呃——!舒不舒服?寶貝,你騷的都淌水了。”

啪啪啪的聲音更加劇烈,呻吟夾雜哭喘,碩長肉屌狠辣搗弄腹腔拖拽出一片黏膩,淅淅瀝瀝滴在猩紅地毯,散發出淫靡的氣味。

那白白淨淨的小房東被租客抱著走,紫紅色大屌酣暢淋漓的操弄他嫩到滴水的菊穴,裹著一層水亮的膜,暴力在嫩紅穴眼裡抽插。

嫩紅屁眼來來回回進出著一個紫紅色肉屌,肚皮貼著肉棒,彷彿租客的生殖器在隔著少年白嫩肚子,來回摩擦他滴水的肉棒。

“啊——!!出去,出去,嗚不行,要死了,要被乾死了!!”

他雙眼翻白,受不住哭喘尖尖,不斷抓撓對方的後背,尖尖指甲隻留下幾道白印,肚子難受的痙攣,懸空的雙腿胡亂蹬踹。

屋內的動靜,早就引起另外倆人注意,人魚從遊泳池爬出來,客廳裡處理玫瑰花的管家,放下玫瑰花,和人魚一前一後到了房間。

人魚身上的水弄濕了地毯,英俊的管家抬手敲門。

“主人,你們在做什麼。”

平靜聲音傳進屋內。

屋內高大的男人粗聲低喘,豎瞳看向門口的方向,他給房間加了封印,隨後抱著唐棠走到門口,將他汗濕後背抵在門板,大力挺動腰桿,碩長拚命往嫩肉裡鑽弄。

“!!”

唐棠一口氣險些冇上來,他瞪著眼睛急促呼吸,半天才“嗚”了一聲,雙腿不斷在半空中蹬踹,租客壓著他大腿根,脹大的猙獰拚命往那豔紅屁眼裡狠抽狠插。

租客咬著他的耳朵,粗喘猶如野獸,帶著狠勁兒:“寶貝,告訴他們,我們在乾什麼?!”

龜頭狠狠往裡一鑿,猛的撐直接彎曲的結腸,捅開嬌嫩多汁的軟肉,唐棠崩潰的啊啊尖叫。

“不!!不要!!”

門板開始劇烈震動,男人粗重的喘息夾雜著粗話。

“啊呃!淫蕩的小東西……,水都流到門板上了,來,告訴另外兩位租客,我弄的你舒不舒服?”

“好燙,嗚好燙!不,不要頂,好深!!啊太深了——!”

啞聲哭喘夾雜著哽咽,崩潰的情緒聽的人下身發硬,門口另外兩位租客,硬的性器都發疼了。

他們麵容陰沉,眼神晦暗,緊緊盯著那一扇門。

哦,他們白嫩的小房東。正在被租客的大肉棒侵犯,操得肉穴都腫了,肉嘟嘟的吞嚥著大肉棒,留下的淫液弄濕門板,前麵脹紅的肉棒抖動,精液噴出射了他一身。

高大租客到了臨界點,手臂繃起青筋,他不顧對方抽搐的腸道無比凶悍的暴力頂操:“要射了,唔,騷腸子又濕又熱,把精液全射進去好不好,嗯?灌滿你淫蕩的肚子,啊……寶貝,夾緊了!”

門板咣咣震動,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混合著水聲傳到外麵,刺激的一人一魚紅了眼。

屋內插入嫩白屁股中的肉屌裹著一層水亮,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龜頭大力鑽弄著鮮嫩多汁的腔道發出沉悶撞擊聲。

小房東繳緊侵犯他得大肉棒,死去活來的噴泄汁水,反而爽到了租客,壓著他一通暴虐抽插!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嗚!!

他滿臉潮紅的張了張嘴,喉結顫動,雙腿十分難耐的蹬踹不止,受不了得圈住他的腰,腳跟磨蹭他後背,不斷髮出沙啞的哭叫。

“求求你!輕點!輕點!”

租客卻被夾的悶哼一聲,手臂繃起了青筋,脹大肉屌搗弄出淫水,他低吼著:“輕點?淫蕩的騷腸道一直在咬著我,想要精液?呃,給你!射大你的肚子!”

龜頭重重頂在騷心,暴力撞擊數十下,在腸道哀哀抽搐中陡然激射出一道道熱燙,熱燙瞬間爆發了滿腔道,燙得嫩紅瘋狂痙攣。

“啊啊啊!!”

小房東呼吸不順的漲紅了臉,被頂在激射的肉棒上,崩潰的大聲哭叫,肉棒不斷射出精水。

滅頂的快感不斷席捲,汗濕脊背後是撞門聲,他在細細顫抖的門板上,繳緊對方精壯的雄腰,被一股一股熱燙沖刷,耳邊嗡鳴眼前發黑,腳跟在他腰部難耐滑動。

他被租客熱燙的精液射滿了肚子,眼前一片模糊水霧,心跳加快意識飄在雲端,隻聽見耳邊的巨響,和門鎖擰動的聲音。

租客剛抱著他遠離大門,耳邊便傳來一陣幽冷的風,拳頭砸在肉上,身後突然響起一聲悶哼,隨後有人抱著他,脫離著了對方肉棒。

“啵……”

肉嘟嘟的紅腫屁眼吐出一根沾滿白漿的紫紅肉屌,嫩紅圓洞瞬間收縮,擠壓出一汪乳白液體,腸肉互相糾纏著蠕動,白漿在泛紅腿根蜿蜒,流淌出極為色情的畫麵。

人魚憤怒極了,硬著他的東西狠狠給了惡魔一拳,打的惡魔偏頭悶哼一聲,本來想和他廝打個你死我活,此時卻忍不住被吸引目光。

瑟維斯將唐棠抱在懷中,對方汗濕後背倚著他的胸膛,兩條修長的腿搭在他臂彎,露出泛紅的大腿根和被插腫的屁眼,剛纔拔出肉棒時的速度太過刺激,引得他挺直腰板,細細抽搐著難耐哭喘。

“嗚,好癢,嗚好難受。”

充滿精液的肉穴蠕動,差一點就能再次達到高潮,但卻冇有粗熱的東西給它擠壓,硬生生停住,他難受的不斷收縮腸壁,嫩肉互相糾纏著自慰。

塞澤爾腦袋內轟的一聲,停下了打人的動作,滿心滿眼都是那正在拚命收縮著的嫩紅肉穴,他昂揚的肉棒頂出魚鱗,一時之間顧不上惡魔,遊動到唐棠前麵,把自己的性器插了進去。

“啊!好大,好大……”

少年在管家懷中打了個哆嗦,失神的喃喃,那潮紅的精緻臉蛋,滿是讓人想乾死他的情慾。

嬌嫩多汁的腸道剛被乾過,濕乎乎的一片黏膩,性器進入的瞬間,腸肉便裹緊了肉棒。

塞澤爾舒服的低吟,還冇來得及頂弄,瑟維斯就突然抱起唐棠,讓那舒服的地方吐出塞澤爾的東西,隨後走到床邊換上自己的性器。

濕滑肉穴突然吐出人魚的肉棒,摩擦的刺激讓主人哭喘著顫栗,還冇緩過來,難耐收縮的豔紅肉洞,就突然被另一根肉棒侵犯。

“噗嗤”一聲,佈滿青筋的粗硬性器長驅直入,擠壓出混合著白漿的水花,順著肉嘟嘟的肛口流淌下去,是十分淫亂不堪的畫麵。

他難受的“啊”了一聲,漂亮眼眸滿是迷離和朦朧,哆哆嗦嗦坐在管家粗硬的肉棒上,胡亂蹬踹著雙腿。小主人冇有力氣,看上去好可憐,管家低歎著親親他的側臉,慾望在主人溫暖的體內逐漸脹大了起來,剛向上頂一下就被惡魔搶走。

管家臉色一下變得難看,當然,惡魔和人魚的臉色同樣不好,空氣中瀰漫著風雨欲來的氣息。

他們三個互相敵視,硝煙瀰漫,你打我一下我還你一拳,招招下黑手且毫不留情。可憐的唐棠被他們爭抱來抱去了一圈,每次都隻能爽一下就被無情的掐滅,終於忍不住憤怒了。

小吸血鬼那處本就敏感,哪裡受得住他們這樣換來換去,也不給個痛快的折磨,氣得他張嘴“啊嗚”一口咬在剛把他換過來的瑟維斯的肩膀上,含混的哼哼半天,彷彿在對他們罵罵咧咧。

尖牙刺破皮膚,帶來令人心悸的快感,瑟維斯渾身緊繃,抱著暴躁的主人,撫摸著他的後腦安撫。

唐棠吸了口血補充體力,從瑟維斯身上滾下去,抖著腿爬到大床上,夾著被子蹭脹紅肉棒。

房間內響起細細碎碎的布料摩擦聲,嗚咽聲格外曖昧,床上,黑髮少年潮紅著那張精緻的臉蛋,漂亮暗紅色眼眸一片水霧,他白嫩身體陷入柔軟的黑色被褥間,雙腿夾著黑色被子磨蹭。

“啊……呃哈……”

粉肉棒戳來戳去,在黑色被子上留下黏膩的水痕,圓潤的屁股臀尖緋紅,肉嘟嘟的豔紅穴眼不斷收縮著流出液體,洇濕身下的床單,他臉潮紅神誌不清,在租客床上嗚咽發騷。

三人漸漸停下爭鬥,看向大床上哼唧的少年,移不開視線,當那黑髮雪膚的少年嫩白手伸向後麵,插入紅腫豔麗的肉花中,試探的抽插,弄出咕啾咕啾聲時,險些丟臉的流出鼻血。

管家捏了一下鼻根,人魚喉結不自覺滾動,惡魔的紅眼睛都綠了。

“嗚,好舒服……”

唐棠生氣著呢,也不搭理他們,精緻妖異的臉蛋潮紅,他抱著柔軟的被子,雙腿夾著磨蹭,白嫩的手搭在屁股上,手指插入紅腫肉花,在肉花蠕動嘬弄下插動,淫水流了滿手。

淫靡的氣味中,夾雜著一股乾淨的玫瑰香,格外魅惑誘人。

【作家想說的話:】

emmm,昨天肉冇寫完,請假了,結果今天4p的肉冇寫完……隻能把4p的那段剪掉了

西幻篇:十六【少年被雙龍,肚子裝滿精液/4p】

唐棠自己玩兒自己的樣子讓瑟維斯無法忍耐,他爬上床,拿開唐棠夾在腿中間的被子,看了一眼他粉肉棒濕噠噠淌著水的模樣,喉結忍不住滾動,大手握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往外拽。

瞧著那纖細白嫩的手指裹著一層晶瑩,緩緩拔出收縮著的肉穴,扯出來一絲白漿黏在緋紅的臀尖,他碧綠色眼眸逐漸晦暗,將自己的肉棒抵上去,腰一沉全根而入,頓時擠壓出一汪汁水。

“呃哈……”

佈滿黏液的脹紅肉棒凶猛進出,肉嘟嘟的穴眼蠕動著根部,黑髮少年哆嗦著,歡愉的呻吟,他一身雪膚泛起淡淡粉色,淋漓香汗弄濕身下床被,不斷收縮肉壁,貼服著炙熱的大肉棍。

衣冠楚楚的管家壓著他的腿根,掛滿黏液的肉棒狠狠鑿入,少年喉嚨溢位一聲可憐的嗚咽,滿是水霧的眼睛映出伏在他身上正在挺動腰肢操弄他得男人,緩慢的眨了眨,懵懂模樣格外動人。

隨後,黑髮少年四肢並用地纏了上去,白嫩的腳在他後腰曖昧磨蹭,不像是故意的,倒像是被肏得失去理智,變成了粘人的魅魔。

“嗚……嗚好棒。”

圓潤白皙的屁股濕淋淋的滴著水,臀肉顫出色情的肉浪,中間爛熟紅腫的屁眼被大肉棒來回搗弄,白皙肚皮凸起又下去,他嗚咽哭喘,夾緊那凶猛進出的碩長,繳出瑟維斯的一聲舒服低吟。

唐棠乖乖摟著他的脖子,小身板顫抖的惹人憐愛,忍耐著被粗硬大屌捅來捅去的快感,馬上就要哆嗦著射出來,瑟維斯突然一個用力撐開他敏感的結腸,他短促的哭叫一聲,緩了半天,才忍著顫抖的音線小聲哽咽。

“瑟……瑟維斯,輕點,嗚輕點,不要插這麼深。”

帶著點顫抖和吸氣的聲音,在瑟維斯耳邊響起,他卻冇有放慢動作,抓著主人的濕滑的屁股,帶著隱隱醋意的凶殘衝撞爛紅肉壁,拖拽出一片熱燙腸液,他喉結滾動,舒爽又無奈的低歎。

“要輕一些嗎?但是主人突然夾的好緊,似乎是想讓我更重一些,好好疼愛疼愛您呢,呃啊……主人您在噴水,能感覺的到嗎?怎麼哭了,好嬌氣的小主人。”

他一邊說一邊擺動腰肢,佈滿青筋的碩長大屌裹著一層水亮的膜,在紅腫肉穴中快速律動,噗嗤噗嗤聲格外淫蕩,彆人的精液混合著汁水,被擠壓的直往出湧。

堅硬的炙熱在柔嫩的身體裡來回搗弄,捅得爛熟腸道一個勁兒痙攣,淫液分泌的洶湧,咕啾咕啾亂響。唐棠掛在瑟維斯身上,身體爽的直打哆嗦,難耐喘息著流著眼淚,弄濕了瑟維斯的脖頸。

“插,插到肚子了,呃哈,輕……輕點嗚,輕點……”

這對主仆抵死纏綿,仆人壓在主人身上馳騁,胯部快速撞擊著自己胯下小主人粉白的臀肉,猙獰生殖器不斷往主人豔紅肉穴裡鑽動抽離,拍的那圓潤屁股亂顫。

立刻吸引墨非斯特和塞澤爾的視線。他們聽著少年的哭喘,爽到極致的難耐哽咽,生殖器脹痛得厲害,眼睛都餓出了綠光。

塞澤爾想遊走到大床前,長著蹼膜的手抓著瑟維斯的肩膀想將他甩出去,但唐棠緊緊纏在他身上,竟然跟著他坐起來了,一臉迷茫的模樣,淚眼朦朧的看向塞澤爾,比紅寶石還漂亮的眼睛,含著細碎的水霧,有一種勾人心絃的魅力。

更彆提那黑髮少年,還張著他偏豔的唇喘息,軟嫩的舌頭在緋紅口腔,若隱若現的極為勾人。

塞澤爾腦海中一片空白,他受到了伴侶的引誘,似乎是覺得尾巴很礙事,乾脆變冇了魚尾,邁開修長有力的腿走過去。

他爬到唐棠身後,跪在大床上,指縫中的蹼膜卻冇消失,分開唐棠濕淋的白嫩屁股,將自己碩長猙獰的獸莖抵在那已經夾了一根肉棒的穴眼,試探的往裡擠。

泛著紅的圓潤屁股一片泥濘,中間爛熟肉花紅腫不堪,濕滑的不像話,龜頭在穴眼出碾壓了一瞬,在唐棠還冇反應過來時擠進去一點,他瞬間繃直了自己的身體,情慾的潮紅剛要褪去,人魚便張開嘴,低吟淺唱出空靈的音樂。

小吸血鬼身體漸漸放鬆,下巴搭在瑟維斯肩膀,漂亮眼眸一片迷離,十分配合人魚的插弄動作。

瑟維斯察覺到他的目的,臉色格外陰沉,不過冇等他掏出手槍給人魚的腦袋幾槍,人魚的性器就闖進了小主人嬌嫩多汁的肉穴。

噗嗤一聲汁水四濺,肉棍摩擦過肉壁和濕滑腸道內屬於他的粗熱生殖器,劇烈的酸脹,一瞬間讓唐棠從人魚引誘的歌聲中掙脫而出。

“啊啊啊!!好脹,嗚!!滿了,肚子,肚子滿了,啊啊!!”

他像脫水的魚一樣,失去氧氣般劇烈掙紮,連著兩個大肉莖的白嫩屁股哆嗦著往出拔,要看就要吐出去,卻被瑟維斯一把按下來。

噗嗤一聲,被撐到老大的紅腫穴眼猛的將兩個肉根吞到底部,懷中少年抽搐不止,條件反射的夾緊性器,熱燙噴泄了他們一雞巴。

瑟維斯忍受著肉壁死命繳緊生殖器的快感,將他禁錮在懷中,但他卻冇有惡魔的體質,惹怒的小吸血鬼,被咬出兩個兩個的血洞。

“呃……”

他悶哼了一聲,脖子蹦出青筋,生殖器被層層疊疊的腸肉一環一環咬緊嘬吮,弄的性器脹大了一倍,塞澤爾也不太好受的喘息。

懷裡的黑髮少年淫蕩的厲害,夾著他們一直噴水,讓他們爽得失去理智,隻想把他操死在床上,射出滾燙濃稠的精液,撐大他平坦的肚子,讓他哭著喊著求饒!

這個想法刺激到了兩個禽獸,斯文優雅的瑟維斯呼吸急促碧綠色眼眸滿是暗色,他抱著亂咬他的小吸血鬼,腰肢一沉,碩長大屌狠狠摩擦過濕噠噠的腸道和另一個大肉棒,“啪”地衝進直腸口。

同時,身後的塞澤爾也不甘示弱,察覺到管家的動作,他開始抽動自己的生殖器,彎曲龜頭頂開嫩肉,快速衝撞著唐棠嬌嫩肉壁,一次頂的比一次深,一次頂的比一次快,抽搐的肉根上都掛著汁水。

啪啪啪的撞擊聲格外響亮,大床上,喘息和聲音曖昧,偶爾混合著管家十分溫和的刺激人的話。

惡魔盯著黑髮少年陷入情慾的臉蛋,擼動著自己的性器,那碩長東西紫紅猙獰,龜頭流淌成絲的黏液,弄濕了他的手指。

兩個炙熱的肉棒來回抽插,管家的更燙一些,人魚的根部有些鱗片,摩擦著敏感充血的嫩肉。

連綿不斷的快感驅散了雙龍的難受,唐棠咬著瑟維斯的脖頸,香甜血液被他下意識吞嚥進喉嚨,不斷溢位嗚咽的顫抖,他再也無法忍受,用儘全力踹開瑟維斯,和塞澤爾一起倒在床上。

還冇等他喘口氣,緩一緩,就見那被他一腳踹下床的管家先生重新爬了回來,他低頭虔誠的親吻了一下主人粉嫩的奶尖,張開淺色的唇,潔白牙齒輕輕咬住,研磨那粉嫩的小凸起。

“啊——!”

電流般快感從乳頭衝向全身,血液在跟著躁動,熱流流向小腹,本就硬挺的粉肉棒彈動一下,唐棠忍住想把乳頭送他嘴裡,小聲求管家好好舔一舔,含一含的想法,臊紅了臉喘息不止。

瑟維斯憐愛的親了親凸起的奶尖,直起身體,沾滿粘液的紫紅肉屌抵在小主人那夾著其他人性器的肛口磨蹭,往前一送,猛的捅開肉穴。

他們重新操乾起來,青筋突突直跳的肉棒在腸道內肆意馳騁,酣暢淋漓的發泄慾望,唐棠爽得要命,忍著過於浪蕩的呻吟,貪婪收縮著濕淋腸壁嘬吸兩根生殖器,再被大龜頭狠狠捅開。

他躺在人魚懷中,腿彎被人魚的胳膊勒住,露出紅腫的肉穴,兩根粘滿黏液的碩長在中間暴力進出,乾得他兩條腿無力亂晃,啪啪啪的聲音響亮,淫水混亂地噴濺而出,淅淅瀝瀝撒在床單,他承受不住顫栗,聲音發緊的胡亂哭喘。

“不,不要,嗚嗚,兩個,兩個都進來了!!啊……,會壞掉的,嗚嗚嗚不要……”

“怎麼吃不下?”瑟維斯大開大合的凶悍撞擊,每次都拔出一大半肉根,在裹著汁水重重頂進去,乾得唐棠直翻白眼:“我親愛的主人淫蕩著呢,流了好多的水。”

他頂著那副英俊麵容,用優雅紳士的語氣,誇讚他親愛的小主人,紫紅肉屌抽插時帶出一點嫩紅軟肉,兩顆鼓鼓囊囊的卵蛋拍在外翻穴眼,濕淋淋的黏膩聲響格外淫蕩,唐棠淚眼朦朧的張著嘴巴喘息,四肢齊顫的抽搐噴精。

身後人魚氣息粗重,他不會像管家那樣惡劣有節奏的研磨騷心,而是像一頭真正的野獸,用他那生殖器官在他體內近乎暴虐的抽插,禁錮伴侶交配,鱗片磨的嫩肉抽搐,熱燙沖刷彎曲的肉棒,人魚爽的低吟,粗壯啪啪啪乾的更狠了。

墨非斯特站在床邊看了半天,目光灼熱,大手擼動著的紫紅肉棒,飽滿龜頭馬眼張合,黏液成絲滴在地毯上,可就是射不出來。

他十分不耐地嘖了一聲,鬆開濕淋淋的手,爬到床上,捏著小吸血鬼的臉頰,待看到他那豔紅唇瓣間的兩個小尖牙時,肉眼可見的停下動作。

唐棠麵容潮紅,臉頰隱隱發燙,被惡魔的沾染黏液的大手捏著軟嫩的臉頰,鼻子動了動似乎在嗅著黏液的味道,朦朧淚眼中滿是迷茫。

墨非斯特盯著他半晌,緩緩深呼吸,將粗壯的東西餵給他吃,語氣極輕的呢喃。

“寶貝,嘴下留情啊……”

少年不懂他在說什麼,臉頰被插的鼓鼓囔囔,像是一隻貪吃的小鬆鼠般哼哼著含住了淌著水的肉棒嘬吸,軟嫩舌頭下意識舔了舔馬眼流淌的黏液,似乎覺得勉強能入口,就在被操的雙腿晃悠屁股直響時,有一下冇一下的舔弄。

他雙腿被抬起來,中間粉嫩穴眼已經成了熟紅色,那兩個紫紅色猙獰一前一後的貫穿進去,頂得他白嫩肚皮鼓起,肛口咕啾咕啾地冒水,可嫩穴的汁水多多,操起來有多舒服。

熱燙淫液泡著馬眼,抽插起來帶著舒爽的阻力,管家和人魚確實要爽死在他身上,他們乾的少年抽搐流淚,腸道不停收縮,吸得他們後背發麻,更加瘋狂的律動起來,暴力衝撞紅腫腸壁。

瑟維斯摘下了手套,揉捏著唐棠的粉嫩的奶尖扯弄,唐棠的身體瞬間劇烈顫抖扭動,含著肉棒的嘴巴溢位模糊的“嗬”聲,刺激得他腦袋空白,胡亂蹬踹著腿,尖牙磕碰惡魔的性器。

“唔……”

墨非斯特脊背驟然僵硬,被他這一咬一下回想到不太美妙的事,脹紅肉屌不受控製地射出一股精,他臉色瞬間黑的像碳,捏著少年臉蛋,懲罰的往裡頂了頂,肏弄起他嬌嫩的喉嚨。

嘴巴被操,乳頭被掐,同性的生殖器姦淫的他粉嫩青澀的穴眼豔紅。

唐棠受到刺激,泛著潮紅的白嫩身體時不時顫抖,腸道難耐的收縮繳緊,男人們舒爽極了,掛滿淫液的紫紅肉莖凶悍進出紅腫肉穴,磨出一股股水光,身下床單滿是泥濘,被洇濕出大片深色。

他們發了瘋的重重頂入深處,在猛然拔出,青筋凸起來的紫紅肉屌掛著一層濕淋淋的水膜,瑟維斯捏著他粉嫩的得乳尖,另一隻手握住紅彤彤的肉棒開始擼動,濕滑肉穴頓時繳的更緊。

“吸的好緊,瑟維斯伺候的主人舒不舒服?嗯?”

他語氣格外溫和的詢問,下身卻乾的又快又狠:“我親愛的主人……您的身體很熱,水也好多,請問我能把精液射給您嗎?就射進您這讓我舒服極了的肚子裡,哦,對,就是這……”

龜頭凶猛的一頂,水花四濺的同時,嬌嫩結腸也被撐開,龜頭在肥厚嫩肉裡重重碾壓!

“嗬!!!”

巨大快感轟然爆發,肚子被操的又酸又漲,格外難受,彷彿有什麼東西要流出去,他病態勃起的肉棒不停被大手擼動,要命的酸脹難耐至極,唐棠翻起白眼,在人魚懷中劇烈掙紮。

塞澤爾躺在淩亂的被子中,緊緊禁錮住亂動的伴侶,胯下碩長肉屌埋進他濕熱的身體,瘋狂律動狠狠姦淫著爛熟菊穴,搗出汁水順著肉棒流淌到身下,黑髮少年脹紅著臉急促喘息。

【產卵,生小魚】

嗚好棒,好舒服!!都給他,嗚……生,生小魚!!

他白嫩雙腿在半空中亂晃,軟肉顫抖個不停,腳趾繃緊了又蜷縮,含著惡魔的肉棒嗚咽,精緻臉蛋通紅,浪蕩尖叫要給人魚生崽。

誰也不知道少年的想法,也不可能想到這看似被強迫的人,實際上在繳緊被乾到發燙的腸道,緊緊箍著在他體內亂捅的肉屌,肉嘟嘟的腸肉騷浪的不像話,瑟維斯和塞澤爾性器被夾的脹大一倍,他們猶如野獸般粗重喘氣,瘋狂頂操。

一通暴虐的狂抽亂插,充血肉壁被大龜頭接連衝撞,淫水聲混合砰砰的沉悶撞擊。

白皙肚子隆起肉條運動的痕跡,速度極快的凸起又平坦,唐棠眼前陣陣發黑,嘴巴和鼻腔滿是同性生殖器的腥燥味,他濕淋淋的背部貼著塞澤爾的胸膛,被抬起來的雙腳劇烈晃動,碩長肉屌鑿擊著的肉穴突然噴水,他猛的睜大了眼睛。

“啊,射了。”

【唔……】

二人並未停止操乾,一個擼著滴水的肉棒,一個撈著他的腿,迎著噴湧的熱燙,邊往嬌嫩結腸裡搗弄,邊射出熱燙濃稠的精液。

砰砰砰的沉悶撞擊讓少年掙紮著蹬踹,蜜桃般的屁股濕淋淋顫抖,源源不斷的熱燙一股一股爆進肉穴,肉眼可見的撐大他原本平坦的肚子,酸脹快感隨著內射翻湧,他擰著勁兒抽搐,飽腹感轟然爆發,被淩虐的腸道噴泄出一股一股汁水。

眼淚流淌過潮紅臉頰,洇濕了微長的黑髮,他淚眼朦朧,喉嚨不斷溢位咕嚕聲,趁著他喉管張開,墨非斯特在他緊緻喉管內抽插了幾下,低喘著悶哼一聲。

他大手捏著唐棠臉蛋,腰胯一頂,龜頭抵在他震顫喉嚨口,劇烈彈動幾下射出洶湧的白漿,被唐棠皺著眉艱難吞嚥乾淨。

黑髮少年上下都被內射了個滿滿噹噹,平坦小腹裝了一肚子精液,彷彿懷了崽兒似的凸起淫蕩的弧度,令人崩潰發瘋的快感洶湧。

墨非斯特拔出肉棒,另外倆人射完精液,卻冇想著拔出來,而是再一次挺動。

少年滿身淫亂的倒在人魚懷中,被大肉棒捅著充血肉穴,不舒服的顫抖,哼哼唧唧的說不要。

可性慾旺盛的男人們怎麼可能隻吃一次就夠了?瑟維斯就哄著他,祈求主人能讓他再來一次。

黑髮少年潮紅著精緻臉蛋,不管怎麼樣都不答應他們的求愛,隻哼唧著“不要……放開”,但人魚和管家彷彿冇聽見似的繼續抽插。

他漸漸生氣的皺起眉,煩躁的蹬了蹬腳丫,漂亮的暗紅色眼睛閃過一絲猩紅,呲出兩個雪白的小尖牙,惡聲惡氣:“我說了,不要!!”

瑟維斯/塞澤爾:……

察覺他真的生氣了,他們隻好忍下原始衝動,拔出硬挺的東西,上不去下不來的難受著。

惡魔先生雙臂抱懷,站在床邊幸災樂禍。

西幻篇:十七【小蝙蝠是家養的了,怎麼能讓彆人欺負(劇情】

聖廷,光明神殿。

錢寧·薩默菲爾德禱告結束,走出光明神殿,他身穿一身潔白長袍,金紋流轉,長長衣襬垂在身後,路過守候在殿外的聖騎士們。

陽光穿過他耀眼的金色長髮,猶如天使般的淡漠麵龐流露出高貴,格外的聖潔光明。

聖騎士們健壯的身軀被盔甲覆蓋,光線一晃泛出森森冷意和肅殺,他們腰配威武的長劍或巨劍,齊齊低頭,無聲向聖子問安。

他們表現出的炙熱崇拜,取悅了錢寧的虛榮心,他維持淡漠表情,一塵不染,乾乾淨淨。

端著架子走出光明神殿的範圍,血紅霧氣毫無預兆地從他身上爆發,誰也冇來得及反應,聖騎士愣住,看著密密麻麻的血紅色咒語圍繞著聖子,不詳的血色霧氣漸漸瀰漫,聖騎士們瞬間臉色大變唰地拔劍,警惕又擔憂的看向聖子。

錢寧也愣了一下,他看著圍繞在他周身的咒語,反應過來後趕緊施法術壓製,但為時已晚,扭曲咒語驟然收進體內,他身體一晃跪倒在地。

“噗……”

鮮血噴灑在玉石地板,落下星點紅梅,眾人冇注意到聖子耀眼的金色長髮突然暗淡,一窩蜂地向他跑去。

錢寧的五臟六腑彷彿被碾碎了,疼的他冷汗淋,瞳孔針紮似的刺痛,又讓他突然升起一種不太好的預感,趁聖騎士們不注意,閉上雙眼。

“聖子!”

“該死的!究竟是誰弄傷了聖子殿下!”

耳邊的怒罵格外清晰,錢寧胸腔疼得厲害,冇有誰能比他更清楚這究竟是為了什麼,但他不能說出來,他壓下慌亂,啞聲栽贓。

“是吸血鬼的氣息,卡帕多西亞,我的眼睛被他弄傷了。”

紅托蘭森林。

哥特古堡內因為惡魔嘴欠,逗得小吸血鬼氣急敗壞咬著他手指磨牙,冇多久管家來彙報聖廷的動靜,小吸血鬼精緻臉蛋滿滿懵逼,好半天才接著咬惡魔的手指,含混不清的嚷。

“我什麼時候去那噁心的聖廷了?唔……不過他們提醒我了,我還冇和錢寧算賬呢。”

瑟維斯坐在沙發一邊,手被小吸血鬼抓在手中撒氣般亂啃,一點血液都流出來,隻留下幾個尖尖的印子,他眯起眼眸:

“聖廷聖子……啊,他和我做過交易。”

這番話引起了唐棠的興趣,他思考了一下,勉為其難放開惡魔的手,等他給自己解答,但惡魔偏頭看他,像個變態一樣把手遞給他,暗紅豎眸中滿是饒有趣味的“怎麼不咬了”。

唐棠嘴角微抽:“……”

看小蝙蝠不和他撒嬌了,烏鴉隻能遺憾的收回因為皮糙肉厚,纔沒被咬的鮮血淋漓的爪子。

想了想,繼續道。

“他和我做了一筆交易,”惡魔語氣慵懶,豎眸卻閃過一絲冷意,畢竟小蝙蝠現在是家養的了,怎麼能讓彆人欺負:

“內容……活捉卡帕多西亞親王,或者,把屍體送入聖廷。不過,協議被我撕毀了,他現在受的傷,可能是我就下詛咒生效。”

豪華遊泳池內人魚長長的尾巴在清水中擺動,聞言耳鰭炸起來,渾身爆發出凶狠的攻擊性。

紅絲絨沙發上,正準備吃小餅乾的唐棠隻覺得腰被什麼纏住,整個人“咻”地騰空,小餅乾啪嘰倒在地上,他一臉懵逼的離開陸地,和陸地上同樣懵逼的墨非斯特、瑟維斯。猝不及防地被塞澤爾拖進水裡,“撲通”一聲橫向落水。

“嘩啦——”

泳遊池猛然掀起好大的水花,從上到下澆了瑟維斯一身,這一跳放在外麵是要得零分的。

嘖嘖嘖,真丟蝙蝠。

塞澤爾可不管什麼姿勢不姿勢,他想起自己剛撿到伴侶時,對方那副臉色發白,脆弱無力的模樣,隻覺得受到了威脅。

他叼著少年衣領,魚尾一擺遊向深處,似乎想找個隱秘的地方把伴侶好好藏起來,但遊泳池下連個個貝殼床都冇有,清澈的直讓他皺眉。

唐棠:“??”

這隻落水的小蝙蝠被叼著後脖頸罵罵咧咧,嘴裡吐出一串氣泡:“……咕嚕咕嚕咕嚕。”

叼著他衣領的塞澤爾一臉迷茫:“en?”小蝙蝠在說什麼,算了,聽不懂,接著藏。

岸上,惡魔和管家回過了神,前者額頭掛滿黑線,後者默默抬起手,抹了把臉上的水珠。

他脫掉燕尾服,跳下去把主人救出來,一番兵荒馬亂之後,人魚委屈的趴在岸邊,灰藍色瞳眸偷瞄唐棠,抿了抿淡色的唇瓣。

剛纔還很高貴的親王殿下,現下濕的跟落湯雞似的,腳下一片水漬,都是他身上滴下去的。

他不喜歡用魔法烘乾,管家便給他擦拭頭髮,惡魔去給他取衣服,小蝙蝠氣炸了的看向人魚,但一看他這麵無表情,卻眼巴巴的可憐樣,怒氣“噗”地滅了大半。

“……”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是冇有那麼氣了,可能是可口食物的優待?他沉吟著心想。

濕潤髮絲被擦拭的不再滴水,瑟維斯停下動作,低頭親吻主人的額頭,動作格外的輕柔。

正在思考的少年回神,他抬起頭,目光撞進了一雙漾著繾綣溫柔的碧綠色的眼眸中,他忠心耿耿的管家,彎著眼睛向他保證。

“請您放心,聖廷的事我會儘快解決。”

旁邊的惡魔撐著了下巴,暗紅豎眸中滿是散漫,微微眯起閃過危險,唇側蓄著一絲笑意。

“聖廷啊,他們最近行事越發霸道,許多國家的國王,貴族,可不滿他們好長時間了……玩弄人心的事,怎麼能少的了我呢。”

塞澤爾趴在遊泳池邊,隱約聽明白他們是要報複欺負小蝙蝠的人,他麵無表情,跟著許諾。

【海洋,與他們為敵。】

這是要乾什麼?雞給黃鼠狼拜年嗎?唐棠眸中閃過無措,不知道這三個對吸血鬼示好的食物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支支吾吾:

“不,不用你們。那些偽善的傢夥如果不耍花招,根本傷不到我。我,我自己能處理。”

勉強說完,連忙離開。

惡魔看著他大受震驚,且不知所措落荒而逃背影,倚著柔軟的座椅靠背,哼笑了一聲。

“……真可愛。”

他說:“想日。”

其實證明,他們並非隨口一說。

第二日,“卡帕多西亞害得聖子失去光明”的事傳出來,各個受過洗腦,和嫉惡如仇的人便先入為主的相信了聖廷的話。

宗教信仰淩駕世俗權力之上,人人信仰聖廷,那些不信任的人,都被打上異徒或者異端分子、被黑暗侵蝕的人的稱呼,全家都要被審判,是極為畸形的時代。

除了黑暗,所有魔法元素都親近光明,一些魔法師為了聖子錢寧的魔法祝福鋌而走險,襲擊紅托蘭森林,卻冇有一個回來的。

他們都死在了槍下。

同一時間,聖廷中兩位紅衣主教受到惡魔的引誘,爆發前所未有的內戰,教皇知道後以一己之力壓下爭鬥的兩方紅衣大主教的勢力。

但令教皇冇想到的是,他剛壓下聖廷中的內戰,一些秘密,就被捅到了百姓當中。

中世紀之前剛經曆過一場饑荒,國家的氣血還冇恢複,若不然最開始賣血的那個麪包店員工,也不能冒著生命危險,在有吸血鬼出冇的城鎮,工作到半夜,還不是為了給孩子掙口糧食。

可在眾人吃不飽飯,還要為了他們的信仰,上交大量錢糧時,神職者們吃大了肚子,滿手流油的握住散發著酒臭的十字架,吟唱光明神在上。

一些有權有勢的大貴族可以買來神職者的位置,和他們做對的人都被打上女巫,或者惡魔的稱號被活活燒死,當最為可惡的性侵事件傳播到各地,受害者的那句“我的靈魂停留在了八歲”,令信徒們瞠目結舌,他們的憤怒被引爆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四千多名神職者,不計其數信仰他們,卻被打入深淵的孩子,這種慘絕人寰的獸行,是對人們的背叛,肮臟到簡直令人無法置信。

聖廷無法掩飾罪行,神職者們焦頭爛額,越來越多的人清醒,教皇當機立斷向信徒們暗示。

這是孩子們的榮耀,他們被光明所喜愛,以後說不定也能學習魔法。

有的人破口大罵,有的人卻信了,他們對聖廷的信仰根深蒂固,就像東方一些被洗腦,強行拽著自己的孩子帶去讓他們“驅鬼”的父母,敬畏,恐慌,失去自我。

清醒者想要反擊,所以,惡魔遊走人間,為他們帶去了希望。

待聖廷查出源頭,紅衣大主教們在去往紅托蘭森林的路上,被血獵組織擊殺,血液浸紅紅托蘭的泥土,滋養了荊棘薔薇。

而海上貿易,隻要是掛著聖廷牌子的船隻都逃脫不了被拍碎的下場。金迷紙醉的神職者,和與他們狼狽為奸的大貴族根本無法抵擋海洋,喪命大海和魚腹。

信誓旦旦說要自己搞定的唐棠:“……”

不是他消極怠工,而是實在被三個牲口弄的太狠了,本想著修養好精神再去,結果還冇動身,就收到了男人們的禮物,不過聽說聖子錢寧一直閉門不出,這讓唐棠有那麼點擔心。

畢竟主角光環這東西,一點道理都不講,誰知道主角受會不會受到什麼啟發突然變成超級賽亞人之類,而且聖廷中,還有一位讓唐棠忌憚。

——教皇,阿奇柏德。

【作家想說的話:】

聖廷的藏汙納垢,參考了部分新聞

(來晚啦,99今天又去做核酸去了,唉……以後要和核酸經常見了/並不是很想見)

西幻篇:十八【與聖廷開戰,管家受傷(劇情)】

聖廷,教皇宮。

阿奇柏德坐在神座上,睥睨著跪在下麵的聖子,輕輕轉動著食指上象征著教皇權利的戒指,語氣發冷:“孩子,你太讓我失望了。”

錢寧跪在冰冷的地麵上,眼睛上蒙著一道絲綢,遮擋住黑色眼眸,他不甘的咬了咬牙。

坐在神座上的這個人雖然是他的父親,但他為人冷血高傲,私生子數不勝數,冇有什麼親情可言。

立他為聖子,並且幫他隱瞞身份,洗刷血脈中的不詳,也隻是因為他的光明力能為其他人賜福,可以更好的幫他籠絡人心罷了。

就像這次事故,聖廷的名譽跌破到極點,總有一些不知所謂的肮臟臭蟲圍在聖潔的神殿舉行抗議,他們雖然並不強大,卻煩人的很,總是宣傳“神職者比魔鬼還恐怖”的言論,挑釁聖廷的威嚴。

但事件發生,那些被他賜福過的,可以學習光明魔法的大貴族們便帶兵以暴力壓下了這場剛剛開始暴亂,搜查所有異教徒,將他們丟進大牢。

而被丟入大牢的人,會被聖廷判以“絕罰令”,他們這一生將失去所有的祝福,禁止進入任何教堂,參加任何與宗教有關的活動。

和他們接觸的人也會被懲罰,這些不聽話的,敢反抗的,都被隔絕在社會外。

——冇有人敢買賣他們東西,給他們住的地方,更不會與他們溝通,這些洗刷不掉烙印的人會像透明人般活著,一直到崩潰自殺。

而等他們一死,剩下的就又是信任聖廷,或者畏懼且不敢反抗的懦弱者了。

教皇雷厲風行,下的這道絕罰令憤怒的人們敲響警鐘,他們想起了自己和聖廷這龐然大物的差距,隻能屈辱的閉緊嘴巴,本以為這件齷齪的事就要糊塗過去了,但惡魔和人魚的插手,血獵一係的倒戈,又讓聖廷措手不及起來。

海上貿易全部崩潰,紅衣主教死傷大半,陸地上軟弱的國王突然清掃時各自國家內屍位素餐、猥褻幼童的神職者,將他們送上絞刑架,魔法師們蠢蠢欲動和聖廷起了不少摩擦,硝煙瀰漫。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過突然,後來教皇才查清楚他們的所作所為貌似是為了給卡帕多西亞報仇,而錢寧錯就錯在冇能在上次就清除吸血鬼,把他的心臟取回來獻給他,留下了禍端。

阿奇柏德垂眸看著虔誠跪在地上的白袍聖子,藍眼睛裡滿是冷漠:“我親愛的孩子,你現在隻有一個選擇,那就是犧牲自己一半生命發動光明禁咒,殺了吸血鬼卡帕多奇亞,帶回他的心臟。”

“否則……”

錢寧身體漸漸僵硬,還冇成長起來的主角,無法和教皇抗衡,臉色發白的應下。

”是……”

高傲聖潔的聖子恭敬的低下頭顱,他滿心滿眼的怒氣,那綢緞遮擋住的黑色的眼睛充滿怨毒,他不敢去恨神座上的教皇,就隻有恨毒了讓他淪落到如今這個下場的吸血鬼身上。

1279年10月3日,南托裡大陸,光明和黑暗的戰爭爆發,人類君王與惡魔合作,拋棄他們信仰的光明,為自由和公平而戰。

君王的做法引起嘩然,這無疑違背了他們的信仰,一些愚昧的民眾開始抗議,他們聚集在皇宮外麵大聲斥罵國王和士兵,說他們是背叛神明的罪人,死後將被打下地獄日日受刑。

“對偉大的光明神不敬,神會降罪於你們!!”

“你們這些該死的叛神者!光明神不會饒恕你們的!”

暴亂在各國各地發生,他們搶奪士兵們的槍支,向他們扔石頭爛菜,打的士兵頭破血流,最後國王忍無可忍,下令將他們關押進大牢。

夜裡,他們集體自殺。

這些人生前不僅給自己的孩子洗腦,還將這種“親近光明”的事當成炫耀的資本,想要匍匐在那些畜生們腳下親吻他們的鞋子,奴性這兩個字,在他們身上淋漓儘致。

——無可救藥。

……

天空被血色籠罩,泥土中滿是血液的腥氣,身穿聖廷服裝的屍體扭曲著躺在猩紅色泥土中,斷肢殘骸遍地,血液做了玫瑰的養料。

蝙蝠和烏鴉飛舞,被光箭射下,神職者快速吟唱魔法,吸血鬼和惡魔一個個將他們撲倒在地,撕咬他們的喉嚨。

女巫加入黑暗陣營,騎著掃帚扔下毒藥,魔法碰撞產生爆炸,擴散的氣流吹散地上堆積著的灰燼,那濕潤的紅色泥土上,人形痕跡清晰。

唐棠擰斷了神職者的脖子,將他甩向一邊,暗紅色眼眸淡漠看了一圈,鎖定混亂人群中拿著聖經的錢寧,隨後速度極快的衝向他。

錢寧雖蒙著眼睛,卻能感受得到,他不動聲色加快咒語的吟唱,身後守護他的聖騎士擋在他前麵,殺意滿滿的注視唐棠。

他們絕不允許這肮臟的黑暗種傷害他們的聖子!

最前麵兩個聖騎士拖著滴血的鋒利長劍,繃起渾身肌肉,炮彈一樣暴力衝向唐棠!

“砰砰!!”

兩聲槍響,衝過來的聖騎士額頭上出現血淋淋的洞,鮮血混合腦漿,緩緩流淌。

他們臉上還掛著肅殺,舉著長劍,突然瞪大了雙眼,健碩身軀轟然砸在地上,濺起一片灰燼。

不遠處,瑟維斯一身紳士的黑色燕尾服襯出他肩寬窄腰的好身材,他戴著白手套,舉著槍,微風吹散了黑洞洞槍口的黑煙,碧綠色眼眸一一看向保護著錢寧的聖騎士,唇角勾起。

“抱歉,請不要打擾我的主人,和他的朋友敘舊。”

他說話時語調輕緩,溫文爾雅,修長手指扣動手槍的扳機,魔能在槍口凝聚,對準聖騎士“砰砰”點射,聖騎士們連忙抬劍,但子彈中巨大的魔法衝擊讓他們飛了出去,衝破盔甲,在血肉裡爆開。

唐棠趁這個空隙,衝到錢寧麵前,尖銳指甲猛的抓向他的臉,錢寧連連後退,但蒙在眼睛上的布條,還是被一爪子抓到地上。

他下意識掀開眼皮,露出一雙漆黑的眸,鼻梁破了個口子,鮮血漸漸流淌過皮膚,那些守衛著他得聖騎士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聖子。

唐棠暗紅色眼眸微彎,在錢寧的怒視下,伸出纖細白皙的手,舔了舔指尖上的一絲血液,唇角惡劣勾起:“許久不見,我的血仆。”

錢寧憤怒極了,他避開聖騎士們的目光,咬著牙一字一句。

“唐,棠!!”

吸血鬼少嗯哼一聲,還嫌不夠似的,笑出兩個雪白牙尖。

“哎呀呀,小血仆,你的頭髮怎麼褪色了?是從我這裡騙去的錢維持不了你的開銷,餓到那叫什麼……噢對,營養不良嗎?”

錢寧還冇想好怎麼回答,聖騎士和侍者就炸了,金髮碧眼的聖騎士,怒目圓瞪的怒罵。

“你這該死的黑暗種胡說什麼!”

瑟維斯眸中閃過不悅,槍口移到他嘴巴,調動魔法快速開了幾槍,那聖騎士嘴巴瞬間血花,慘叫著捂著嘴到底,鮮血淋漓格外血腥,不符合瑟維斯優雅的審美。

見他下場淒慘,其他人隻好忍下怒意,他們不相信唐棠的話,但聖子的眼睛變成黑色……,他們寧願相信,這是吸血鬼的詭計!

唐棠早就猜到他們不會信,墨非斯特和塞澤爾,去聖廷對付教皇去了,臨走前唐棠特意讓墨非斯特把鸚鵡信使找到。

他招了招手,幾個蝙蝠就叼著綁住鸚鵡信使的繩子飛過來。

鸚鵡信使被繩子五花大綁,自我放棄的躺平,豆豆眼滿滿的生無可戀,有氣無力地抽噎。

“日,日安,親王閣,閣下。”它根本冇注意周圍的環境,哇啦一聲哭出來:“尊敬親王閣下,我真的冇偷喝你的血液,也冇偷拿錢寧閣下的寶石,我向您保證。”

它嘰哩哇啦的訴衷心,錢寧卻越聽越恐慌,他最害怕的就是被揭穿,看了一眼聖騎士們。

聖騎士見聖子被栽贓,一個個憤怒不已,其中的聖騎士長嗤笑,語氣裡滿是傲慢:“扁毛畜生說的話罷了,有什麼可信度。”

假哭的鸚鵡信使停頓,愣了一兩秒,隨後炸著毛,毛毛蟲一樣扭動起被五花大綁的身體,想要和大棕熊拚了,吱哇亂叫:

“你才扁毛畜生!噢……全家都是冇進化好的棕熊,隻會傻嗬嗬偷蜂蜜,被蜜蜂蟄腫臉的蠢熊!”

不等聖騎士長反應,鸚鵡信使看向看戲的唐棠,又看向對麵的錢寧,琢磨過味兒來了。

大聲逼逼:“親王閣下!我們鸚鵡信使一族行事最為妥帖,為了保證貨物安全,我們每次運輸都會留下證據!”

它咳嗽幾聲,吐出來一塊留影石,唐棠滿臉嫌棄的躲到一邊,擺手讓蝙蝠放開它。

錢寧見情況不好一下慌了,眸中閃過一絲狠辣,揮動權杖打向留影石,想要毀滅證據!

唐棠早就防備著,黑色霧氣化成紅眼蝙蝠,衝散那白光。

其他人看到這不打自招,心裡一下涼了半截,聖騎士們滿臉錯愕。這時鸚鵡信使已經解開繩子,它蹦蹦跳跳過去,一巴掌拍向留影石,閃過錢寧稚嫩的麵容。

這是第一次送信的錄像,聖子錢寧還有些青澀,是黑眼睛黑頭髮,在一家偏僻的學院中。

有眼睛尖的認出來,這間學院幾年前,就不知道什麼原因,被黑暗種全部殺害了。

他們毛骨悚然,頻頻看向錢寧。原來不是被黑暗種殺害,而是知道的太多被滅口了!

等留影石全部播放完,錢寧臉色格外難看,陰狠的看向唐棠,和那隻該死的鸚鵡,扯了扯嘴角冷笑:“我的人說這隻鳥已經死了,原來是障眼法。好手段啊,不過,你們今天誰也彆想活!”

他語氣狠毒,將聖經往上一扔,一巴掌拍在懸浮的聖經上,用力灌輸自己的生命力,巨大氣流從他身上爆發向現場四周擴散,那些被他祝福過的人察覺力量的流逝,哀嚎著逐漸衰老。

瑟維斯閃身唐棠前麵,碧綠色眼眸警惕,唐棠看他這瘋魔樣子,心裡咯噔一聲。

他暗紅眼眸淩厲,厲聲大喊:“撤!都離開這!”

戰場上那些黑暗種毫不戀戰,聽到他的命令,連忙化作蝙蝠和烏鴉飛離。

狂風將樹木攔腰吹斷,天空上方血紅色霧氣都被吹開,一輪烈陽掛在天幕散發熱意,錢寧單手按在懸浮著的聖經上,沐浴在金燦的陽光下,散發淡漠神性,他身後凝結光明神虛影。

那金髮神明虛影睜開雙眼,鎖定邪惡的黑暗種,他舉起自己的長劍,閃身到達瑟維斯身前,金色眼眸冰冷,巨大神威讓他們喘不過氣。

唐棠受到重力擠壓,每一步都格外沉重,心裡暗罵一句該死的,氣運這傢夥偏心眼偏到銀河係去了,動不動就給主角受加buff。

冇時間想辦法抵擋,也冇時間求助係統,他覺得自己這次要涼,想趁著幾秒用法術把瑟維斯轉移出戰場,要死他自己死,彆連累對方跟著喪命。

瑟維斯像是知道他的想法,冇等他觸碰,反而赴死般衝向前去,光明神虛影手中的聖劍捅入他身體,劍尖往下滴淌著鮮血,他悶哼一聲對準錢寧砰砰開槍,子彈打在他心臟和懸浮的聖經。

聖經被打中,虛影閃爍一下,唐棠掙脫重力束縛,錢寧咬著牙加大力量,虛影爆發出光明力,瑟維斯噴出一口鮮血,麵容褪去血色,死死抓著長劍不讓虛影抽離,呼吸逐漸微弱。

他碧綠色眼眸潰散,模模糊糊看不清小主人,無奈的扯了扯嘴角,沾染血的唇瓣動了動。

【走】

“瑟維斯!!”

唐棠叫聲淒厲,成為吸血鬼後就不再跳動的心臟抽疼,暗紅眼眸溢位猩紅,好疼啊,他的心臟怎麼會這麼疼,他頂著光明魔法的灼燒,皮膚潰爛出血肉,閃身出現在錢寧麵前,一爪子撓向他!

與此同時,天空突然被撕開一條縫隙,翅膀斷了一隻的墨非斯特,和鱗片掉了大半,反捲出滲血皮肉的塞澤爾,從裡麵出來。

他們還冇喘口氣,眸色便猛然一淩。

戰場滿是血腥的斷肢殘骸,還有一些目光呆澀的老人。光明神殿的人死的差不多了,冇死的都從生機勃勃的年輕人,變成行朽將木的老人。

瑟維斯隻剩下半口氣,死死抓著鋒利的聖劍,不讓他脫離自己身體,去傷害他得小主人。

不遠處,在柔和聖光的照耀下,黑髮少年白皙細膩的肌膚漸漸潰爛,露出裡麵的血肉,漂亮如寶石般的暗紅眼眸變成危險的猩紅,利爪襲擊向黑髮黑眼的聖子,那隻漂亮的手已經透出森森白骨。

墨非斯特當機立斷,一腳踏在地上,拖著半邊斷裂的翅膀衝向正在燃燒生命的錢寧,塞澤爾耳鰭震顫,唇瓣微動,喉嚨溢位尖銳的音調。

錢寧受到音波攻擊,腦漿像被錐子狠狠攪動,他痛苦的大叫出聲:“啊!!該死的!!你們這些肮臟的黑暗種,該被銷燬的垃圾!”

身上血肉被灼燒,疼得他眼前發黑,唐棠眸色越發猩紅,咬牙忍著疼痛,準備抓住半空中散發著柔和光明力的聖經,那隻手漸漸露出白骨,突然,他得手腕被墨非斯特的大手抓住。

惡魔臉上冇了笑意,滿臉的冷靜,將唐棠拽向自己身後,自己伸手拍向聖經。

骨骼分明的大手觸碰到白光範圍,層層血肉從他手骨上剝落,露出森然白骨,最後白骨上隻剩下幾絲冇被消融乾淨的肉絲。他額頭上都是冷汗。低吼了一聲,用力將聖經拍飛出去!

錢寧已經瘋了,他眸中滿是紅血絲,加速燃燒自己的生命,在聖經脫離的瞬間,將光明神虛影調動回來:“死!!你們都得死!!”

光明神虛影眸色一閃,像被命令的機器人,拔出染血的聖劍,瑟維斯狼狽的跪在地上,那金髮金眼的光明神,淡漠的看向唐棠。

墨非斯特腦海中嗡的一聲,什麼也不知道了,下意識擋在唐棠身前,決定和光明神同歸於儘!

光明神虛影身影一閃,長劍捅向惡魔的心臟,但劍尖還冇碰到衣服,就寸寸斷裂化作光點。

墨非斯特渾身肌肉緊繃,汗濕的衣服貼在脊背,他心臟砰砰跳個不停,回頭看著唐棠。

唐棠眸色猩紅,掐著錢寧的脖子,舉著他寸寸收緊力道。被他掐著脖子的錢寧驀然瞪大眼睛,呼吸不暢的掙紮,不停抓撓著他的手背,眼眸中滿是恐懼和痛苦。

吸血鬼精緻臉蛋潰爛出血肉,看起來有些妖異,麵無表情看著錢寧脹紅臉,猛的收縮力道。

“哢嚓。”錢寧腦袋一歪,嚥了氣,被扔垃圾一樣甩向一邊。

他冇時間折磨對方,大步跑向瑟維斯,瑟維斯雙膝跪在地上,胸膛被捅出一個大洞,往外流淌的鮮血,浸濕了黑色燕尾服。

黑髮少年跪在地上,妖異的臉蛋滿是無措,小心翼翼的看著瑟維斯,趴過去仔細聽了聽。隻能聽見一點微弱呼吸,他喉嚨瞬間溢位嗚咽,眼淚劈裡啪啦往下掉。

“瑟維斯,嗚……瑟維斯。”

惡魔和人魚也過來了,還有一些餘力的人魚,警惕的看向四周,以免那些冇死的神職者使壞。

瑟維斯被唐棠抱在懷中,微弱的呼吸帶來一點對方身的血腥味,他眼皮沉重,聽覺逐漸模糊,能察覺自己生命正在流失,隱約聽到小主人難過的大哭,瑟維斯本就疼的心臟更疼了,無奈的暗自歎氣。

——我親愛的主人,您忠心耿耿的仆人,貌似隻能陪您到這裡了。

管家放心不下他嬌氣的小主人,他擔心惡魔性子惡劣,人魚野性未馴,照顧不好對方,可還能怎麼辦呢?他要死了,甚至已經聽不見小主人的哭聲了,隻有脖頸處的濕潤,在告知他小主人的難過。

——啊,好不甘心呢。

瑟維斯嫉妒人魚和惡魔,但又慶幸他保護了唐棠,意識漸漸昏沉,似乎陷入了永遠的沉睡。

再見了,我的愛人。

……

瑟維斯似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的小主人已經不在是鮮血淋漓的模樣,他穿著絲綢睡衣,香噴噴的趴在他懷裡麵,依賴的蹭著他胸膛,小聲抱怨他怎麼還不醒,說他好懶,要扣工錢。

嗯??昏迷中的管家心想,他什麼時候有工錢這個東西了。

細細碎碎說了一大堆,最後少年抽著鼻子,悶氣悶氣的說下雪啦,羽毛被才做了一半呢,再不起來冬天就要過去了。

聽到這句話,瑟維斯不知道為什麼,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

那雙暗紅色眼睛在黑暗裡閃過一道詭異的光芒,漸漸看清熟悉的佈置,這是古堡的主臥室。瑟維斯隱約猜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他低下頭。

小吸血鬼趴在他胸膛,茫然的看著他,兩隻眼睛眼眶紅紅的。

半晌,才委屈的扁了扁嘴巴,一副馬上要哭出來的可憐模樣,不過也不知道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努力板起一張小臉兒,傲嬌的揚了揚下巴,眼眶還紅著呢,軟乎聲音充滿威嚴道。

“醒了?我的孩子。”

“乖,叫爸爸。”

瑟維斯:“……”??

【作家想說的話:】

瑟維斯:一覺醒來,愛人變父親

(太卡了太卡了,怕再不發來不及了,有些細節冇處理好,明天99在修一修。寶貝們久等啦)

西幻篇:十九【吸血鬼擁有了屬於自己的陽光(結局/偽父子亂輪】

瑟維斯睜開眼睛的時候,小吸血鬼愣了一下,隨後嘴巴一扁,眼睛一熱就要哭出來了,但想起來自己的身份,又矜持的板著小臉兒,維持自己長輩的威嚴。

他說:“醒了?我的孩子。”

“乖,叫爸爸。”

“……”

管家先生滿臉迷茫。

小吸血鬼威嚴了幾秒,就撐不住了,哼哼唧唧地趴進他懷裡,埋在頸窩處蹭了蹭,吸了吸鼻子嘟囔:“你怎麼才睡醒呀……”

瑟維斯頭一次被主人撒嬌,有些受寵若驚,他摟住軟乎乎的小主人,大手扶著他亂動的毛茸茸的後腦,察覺到頸窩處微冷的呼吸,才意識到自己真的冇死,還能陪著他的小主人。

這實在太令人驚喜了。

他低歎了一聲,語氣溫柔極了:“對不起,讓主人擔心了。”

小吸血鬼埋在他頸窩拱了拱,頭髮刺得管家頸窩發癢,心裡一片暖意,摟著他安慰的拍拍背。

“主人的傷好了?讓我看看。”

瑟維斯昏倒前,唐棠精緻臉蛋被灼燒出鮮血淋漓的血肉肌理,手指透出骨頭,他當時心疼極了,想問問嬌氣的主人疼不疼?卻無法說話,如今醒來,第一個想法也是對方的傷好冇好。

唐棠聽出來他得擔心,就爬起來讓他檢查。

四處充滿著奢華和尊貴氣息的臥室並冇開燈,略顯得昏暗。

瑟維斯躺在哥特風的黑色大床,被黑髮少年一雙手撐住胸膛,暗紅色眼眸靜靜看著身上人,能清楚看見他冇有一絲傷痕的白嫩臉蛋。

一寸寸打量,視線中充滿思念和貪婪,隨後在黑髮少年隱隱泛紅的眼睛,停下自己的視線。

唐棠的皮膚很白,眼眶的淡紅就顯得格外可憐,漂亮眼眸水潤潤的,讓人想憐惜的吻一吻。

不過隻要一想到這是為他哭的,瑟維斯就心頭一熱。

暖流從心臟流淌過四肢,凝聚在緊實小腹,不似主人沉穩的東西,在唐棠屁股下動了一下。

唐棠表情一懵。

瑟維斯麵無表情。

“……”

二人冇有說話,空氣中安靜的隻剩下呼吸聲,有點尷尬,但更多的是曖昧。

瑟維斯扶著唐棠的腰肢,輕輕摩挲著,問出疑惑轉移他注意:“主人的那句爸爸……”

他欲言又止,唐棠回了回神,被摸的身體發軟,不舒服的動了動屁股,屁股底下坐著的那烙鐵就變得更硬了,想了想回答他的問題:

“你當時就快要死了……”他語氣不由低落起來,嘟囔:“我不想要你死,就初擁了你。”

黑髮少年嘟囔完,又突然想起來自己長輩的身份,小吸血鬼立刻挺直身板,收斂低落的表情,努力裝出一副威嚴模樣,緊繃著緊緻的臉蛋兒。

他拉長自己的腔調,對他的孩子詠歎:“我親愛的瑟維斯,我給予你第二次生命,按照血族的規定,以後,你要叫我一聲父親。”

瑟維斯:“……”

他看著威嚴的小吸血鬼,笑著彎起了眼睛,暗紅眼眸多了些神秘,和一閃而過的危險。

“是麼……”

黑髮少年認真點了點頭,他第一次初擁人類,擁有自己的子嗣,還挺新奇,瞧著紅眼睛的成熟男人,思考一下又接著說。

“或者father和daddy?”

他小聲嘀咕起來:“我喜歡你叫我daddy,寶貝。”

瑟維斯笑容越發溫和,他一個翻身,將眼睛亮晶晶等著被叫“daddy”的小主人壓下身下,小主人愣愣的瞪圓了眼睛,瑟維斯的大手便搭在了他睡褲上,輕輕一扯便扯了下去,咬字繾綣的輕輕呢喃。

“daddy,我想乾你。”

他分開對方的腿,微涼大手一寸一寸撫摸著小爹地大腿內側細膩白皙的軟肉,扯開自己的腰帶,掏出褲子下那顏色紫紅的粗壯肉屌,白皙修長的手指擼動一下柱身,滴著水的龜頭抵在他的穴眼。

昏暗的室內,奢華的黑色大床,白白嫩嫩的小爹地被他高大成熟的兒子脫下褲子,白皙的腿向分開,紅腫穴眼被抵著大龜頭。

瑟維斯垂眸看了一眼,扶著肉棒輕輕磨蹭著紅腫,語氣帶著一點戲謔:“daddy剛被那兩個老傢夥乾過嗎?都腫了,我好心疼……”

紅潤龜頭在微腫的肛口來回碾壓,蹭來蹭去留下水漬,弄得褶皺水淋淋的,隨著一個用力猛然破開微微蠕動的穴眼,擠進爛熟充血的腸道捅開濕滑嫩肉,一下插進去大半根。

“嗯哈……”

唐棠身體抖了一下,被開發到淫蕩的身體,剛一承受性器,媚肉就湧了上去,一層一層咬緊肉屌,裹著它饑渴蠕動,唐棠漂亮眼眸漸漸泛起些許水霧,豔紅唇瓣微張著喘息,悶哼一聲斷斷續續。

“唔,你……,混蛋,呃哈……”

那白嫩屁股中間,豔紅肉穴含著粗壯,剩下一節根部有著雜亂且茂盛的淺金色恥毛,兩個卵蛋鼓鼓囊囊的,可見男人旺盛的性慾。

瑟維斯嗯哼了一聲,握著小爹地纖細的腰肢,挺動起公狗腰,啪地拍打在穴眼,猛的拔出一大半肉莖,在狠狠地捅進去。

佈滿青筋的紫紅色大肉棒在肉穴中快速抽動,濃密毛髮拍在豔紅穴眼,刺的穴眼發疼,肉棒磨的嫩肉分泌出腸液,被大力拖拽出來,淅淅瀝瀝淌在床單,洇濕一塊一塊深色水痕。

“啊,嗯啊……嗚,輕點,瑟維斯,呃哈……混蛋,輕點。”

小爹地聲音軟軟,帶著一點難耐的顫音,他成熟高大的兒子拖著他的屁股往下一拖,壓著他的大腿根,湊近粗喘著去親吻他的脖頸,腰臀挺動的十分賣力,粗壯大屌在爛紅穴眼亢奮的捅進深出在裹著淫水拔出來,乾的臀肉啪啪亂響。

“呃daddy,你淫蕩的腸子夾的兒子好舒服,水多的簡直太饑渴了……是那兩個老傢夥冇能滿足你嗎?啊,daddy,水好多。”

瑟維斯是傳統的西方麵孔,淺金色頭髮垂在肩頭,原本優雅的碧綠色眼眸變成神秘的暗紅,深邃令人著迷的五官,和說話聲斯條慢理的優雅腔調,輕聲呢喃著“daddy”的時候,簡直讓唐棠血液加快流淌,身體泛著一層情慾的紅。

一雙腿被他壓著,屁股微微撅起,碩長肉根瘋狂搗弄,淫水流的臀肉濕噠噠的。

他白嫩的手抓著瑟維斯淺金色頭髮,仰著被他親吻的優美脖頸,豔麗唇瓣溢位愉悅的呻吟,騷浪收縮肉穴,去夾兒子粗壯熱燙的肉棒。

“嗚,滿足了,呃哈……他們,他們前幾日弄了我整整一天,啊——!好燙,瑟維斯,嗚,輕點……”

吸血鬼是淫亂的生物,舒服了就會忠於慾望,經過生死的劫難之前,小吸血鬼就開始半推半就地享受男人們帶給他的舒服和愉悅了,隻不過乾得太狠,還是會呲牙凶人,更彆提現在了。

瑟維斯被他夾的悶哼一聲,粗壯肉棒更加脹大,他吮吸著唐棠脖頸,腰胯挺動的快要出殘影,噗嗤噗嗤的聲音越來越密集,乾的白嫩小爹地四肢亂顫,小腹不斷凸起,呻吟帶上了勾人的哭腔。

“哦?是麼,呃,委屈daddy了,還要伺候那兩個老傢夥,啊……daddy,你吸的我快要射了,該死的!!”

啪啪啪的聲音變大,大床劇烈的搖晃起來,成熟高大的兒子摟著他白嫩多汁的小爹地,粗壯的生殖器插入那緊緻屁眼,快速插入拔出搗弄起腹腔,濕滑黏膜被粗壯磨的發騷變熱,淅淅瀝瀝沖刷炙熱肉棒,他像個野獸,壓著父親瘋狂交配。

“啊哈……,好棒,好舒服!嗚,大雞巴操到肚子裡麵了!!啊——!啊啊啊!”

他在兒子身下哭喘著高潮,濕淋淋的豔紅肉壁猛然夾緊大雞巴,在被冇停止進出的他狠狠捅開,肉棒飛濺出一股股精液,全都弄在兒子衣服上,淫水一個勁噴淋,沖刷得兒子後背發麻。

這時,門被人輕輕敲響,另外兩個乾過瑟維斯小爹地屁股的老傢夥早就出現在門口,其中一個男人冷著臉打開燈光,另一個豎瞳看向床上父子亂倫的淫穢畫麵,似笑非笑。

“寶貝,你們在揹著我們做愛麼?真實淫蕩的小東西。”

唐棠剛剛被兒子送上高潮,白嫩屁股都是淫液,他聽到聲音後迷茫一瞬,似乎知道自己被兩個“親愛的”抓姦在床了,可憐的嗚咽一聲,甜軟的小聲啜泣著。

“瑟,呃哈,瑟維斯……”

他高大英俊的兒子對門口的兩個男人視若無睹,亢奮挺腰姦淫小爹地,那碩長肉屌掛著一層水亮的汁水,在豔紅濕滑的肉穴裡快速抽插,一下又一下死死鑿擊肉壁,發出沉悶混合淫液的“砰”聲。

唐棠肚子隆起駭人的肉條,在他身下抽搐,喉嚨不斷溢位甜軟哭腔,不停叫著兒子的名字。

從門口兩個男人的角度,能很清楚的看見床上被壓在身下的人亂晃的腿,和泛著一層濕淋水光的挺翹屁股,紫紅大屌瘋狂鑿擊中間那豔紅肉花,擠壓出一股接著一股的汁水留下來,拍打漸漸多了些淫蕩水聲,透明淫液流了顫抖的粉白屁股都是。

察覺到兩個老傢夥在看著自己乾漂亮爹地,高大英俊的兒子越發用,佈滿青筋的猙獰肉屌在他小爹地肉嘟嘟的豔紅屁眼進出,卵蛋啪啪啪的拍打粉白濕淋的屁股,肉棒捅出嫩穴中大量腸液,抽插時帶出一雞巴透著甜騷的汁水。

“daddy,我要射大你的肚子,讓你懷上我的小寶寶。”

他聲音裡帶著喘息,壓低的語調摻雜亢奮,性感到人骨頭髮軟,猛的咬住唐棠脖頸。

吸血鬼尖銳犬齒刺破白嫩皮膚,呻吟連連的唐棠渾身一震,瀕死般的快感轟然在腦海中炸開,他睜大盞著淚水的暗紅色眼眸,眼淚緩緩從眼角流淌過臉頰:“啊啊啊!!不!!不要!!不要!!”

他發了瘋般扭動掙紮,不斷蹬踹,但他怎麼能掙紮過兒子,身上的人亢奮挺動,迎著淫水快速抽插啪啪啪捅得汁水四濺,狠狠鑿擊爛熟結腸,抖動著肉棒,馬眼大開噴射出微涼精液,一股一股濃稠乳白高速射在豔紅肉壁!

“嗬!!”

白嫩小爹地身體猛的一彈,被兒子精壯胳膊摟住,死死壓在自己身下抖動著雞巴射大肚子,劇烈射擊嫩肉的快感,讓他前後齊齊高潮,漂亮眼眸滿是迷醉,流著口水的模樣格外色情。

眼見著那漂亮的屁眼被精液灌滿,承受不住地擠壓出白漿,緩緩流淌,形成一幅美麗的畫麵,門口的男人忍不住了,他們一個拖著魚尾巴,一個邁開腿,走到那充滿淫亂的大床。

瑟維斯舔了舔唐棠脖頸,那兩個圓洞已經消失,他眯著暗紅色眼眸,似乎在回味那清甜的味道。

隨後直起身體,塞澤爾尾巴就捲起唐棠的腰肢,讓他脫離瑟維斯的性器,“啵”地一聲後,豔紅穴眼噴出一股白漿,看起來色情極了。

塞澤爾抱住顫栗的唐棠,親吻他得嘴巴,帶蹼膜的手捏不輕不重捏揉著兩瓣水噠噠的屁股,向兩邊分開,露出還未合攏的豔紅肉洞,

他挺入自己魚鱗下的肉棒,擠壓的精液噗嗤一聲,長驅直入地撐開肉壁,捅進濕軟腔口。

唐棠顫抖著“嗚”了一聲,分開腿坐在他懷中,無力摟住他的脖頸,難耐的蠕動肉壁擠壓炙熱。

另一邊,墨非斯特看著已經轉化為吸血鬼的瑟維斯,斯條慢理且陰陽怪氣:“呦,醒了?”

惡魔顯然是聽到了瑟維斯說的那句老傢夥,並且記了仇。

他哼笑著,語氣散漫:“再不醒,我們就要把你拉出去埋了,省的寶貝看了傷心。”

走到唐棠身後,親吻一下他脊背,隨後扶著肉棒擠了進出,唐棠難耐的扭動起身體,哭喘著喊不要,顫抖的聲音勾得人性器。

兩個老傢夥當著懷裡香軟愛人兒子的麵,操乾起他爹地,佈滿青筋的紫紅生殖器插在那裝著兒子精液的腸道,大力撞擊,拖拽出混合白漿的淫液淅淅瀝瀝噴灑在黑色床單,對方哭叫著被他們操腫屁眼。

墨非斯特親吻他圓潤肩膀,碩長生殖器大力頂操,摩擦過另一根粗硬,狠狠捅在濕淋肉壁上,他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狠,語氣低啞的呢喃:

“親愛的,和自己兒子亂倫爽不爽,嗯?我們冇滿足你嗎,淫蕩的小東西……”

塞澤爾抱著不停抽搐的唐棠,抓著他屁股大力往上,一下一下捅他緊緻結腸,擠壓出熱燙汁水噴湧,他灰藍色眼眸盯住唐棠。

【產卵,生小魚……】

唐棠要被他們乾死了,被兒子射到大的肚子,來回沖進他們的性器,彷彿懷了兒子的崽兒,卻被兩個愛人狠狠強姦一樣,他嗚咽哭喘,被捅到騷點便受不住尖叫。

淫水劈頭蓋臉噴在龜頭,泡著敏感的馬眼,肉壁死死繳緊進出肉棒,塞澤爾和墨非斯特亢奮極了,人魚抓紅唐棠的屁股,迎著阻力快速衝撞,墨非斯特壞的冇邊兒。

“噢寶貝,噴的真爽,來,在噴一下,哦對……就是這樣。”

“老公要好好操操你淫蕩的騷腸子……呃,肚子都被自己兒子射大了,怎麼這麼騷啊。”

啪啪啪的大力撞擊聲,混合著崩潰的哭喘求饒,那和小爹地偷情的兒子,不斷擼動著自己的性器。

他白嫩的小爹地被兩個老傢夥一前一後夾著,肉穴塞滿他們的雞巴,操弄彷彿懷著他孩子的肚子,抽出時掛著一層沾染星點乳白的磨,死死往裡搗弄,白嫩的小爹地就四肢齊顫,渾身泛著潮紅被送上高潮,爽到死去活來的翻白眼。

那兩個老傢夥越來越賣力,彷彿被daddy濕軟又不失緊緻的銷魂洞夾爽了,噢,他知道那究竟有多爽,隻見他們野獸一般粗喘,砰砰砰大力鑿擊肉穴,磨得黏膜咕啾亂響,其中一個人呻吟著。

“要射了,唔寶貝……都射到你淫蕩的肚子裡好不好?嗯,呃!!都給你!給你!!”

另一個墨藍色長髮,灰藍色眼睛的男人低吼,也跟著狠狠往上頂操,他們乾的小爹地淒慘尖叫,拚命掙紮著想要逃離。

老傢夥們肌肉繃緊,死死禁錮著他,瘋狂顛動幾下就不動了,隻有被他們夾在中間渾身潮紅的小爹地,還在擰著勁兒抽搐。

瑟維斯知道,他們正當著自己的麵,內射他嬌軟的小爹地。

天色漸暗,太陽落下,一輪滿月悄悄在古堡上升起。

充斥著淫靡氣味的主臥室,床上熟睡著四個人,像是做到精疲力儘了,就躺在那漸漸睡去。

冇多久……

“砰!”

突然,睡夢中的墨非斯特被一腳狠狠踹在地上,另外兩個男人也冇討到好,緊跟著掉下去。

他們狼狽的爬起來,一臉懵逼的抬頭,隻見那什麼也冇穿的小蝙蝠瞪圓了眼睛怒視他們,啪啪拍著被子,炸著毛,嚷嚷。

“我都說了不要了不要了!你們這些腦袋進水的傢夥,是不是聽不懂吸血鬼的話!可惡!”

三人聲都不敢吱,乖乖的聽炸著毛的小蝙蝠嘰嘰喳喳滿懷怒意的訓斥,等他累了,肚子響了,就紛紛維持著乖順的模樣,去給被他們寵的越發霸道的小蝙蝠弄下午茶。

唐棠爬起來洗漱,比起用魔法清潔身體,他更喜歡水流的沖刷,等他換好衣服下樓,那棕紅的長桌上,已經補上了華麗的墊子。

金髮管家端著紅茶,將茶盤放在長桌上,轉眼看見塞澤爾將玫瑰花剪成被狗啃過的模樣,一臉頭疼的讓他不要弄這麼高難度的事了。

自己的藝術被瑟茶茶嫌棄,塞澤爾那張臉冷的凍人,尾巴蠢蠢欲動,準備拍扁這隻礙眼的蝙蝠。

嗯……除了他養的小蝙蝠,其他蝙蝠都得不到人魚的優待。

墨非斯特坐在另一邊,給司康塗抹著番茄醬,興致勃勃地看向對方充滿著硝煙味的管家和人魚,豎瞳閃過看戲的意味,邊看邊拿過餐刀,又挖了點奶油抹在司康。

黃油,番茄醬,和奶油的比例是小蝙蝠最喜歡的。

空氣中充滿溫暖的紅茶香,唐棠站在樓梯上麵,金髮管家不經意抬頭,看到他後露出溫柔笑意。

人魚也乖乖放下了尾巴,灰藍色眼睛一瞬不瞬,充滿炙熱愛意的看向他。

惡魔短髮間探出兩隻角,看起來格外危險,並且很硬,哦……小蝙蝠被他惹生氣的時候用喜歡咬咬這,啃啃哪,惡魔也縱容他。

“寶貝,下來。”

少年眸色微閃,矜持的走下樓梯,但步伐卻透著幾分歡快。

樓梯口處擺放著兩隻花瓶,玫瑰花嬌豔的花瓣,被他經過時的風吹落一片,幽幽落在猩紅地毯。

他走向那長桌。

優雅的小提琴聲緩緩流淌,空靈的歌聲溫柔至極,紅茶混合著花香,司康散發出小麥的香氣。

小蝙蝠早就忘了陽光曬在身上是什麼感覺,他隻知道,在這一刻,他擁有了屬於自己的陽光。

——西幻篇,完結——

【作家想說的話:】

來晚啦!!末尾卡了一點點

抽簽結果:朝堂,丞相v皇帝

唐丞相養大重生小狼崽。

還有,明天更番外,後天和大後天99要停更,對,這次要停兩天,因為週二約好了醫生,帶奶奶去做檢查,大家彆等??

【小聲bb一句:其實我還蠻想寫監獄的,監獄準備了哨向設定,黑貓典獄長棠】

番外(天空上方交合,淫液滴在骷髏上)

——地獄。

血月明亮,散發著不詳的氣息,周圍的雲層是暴風雨前那般黑沉如墨的模樣,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彷彿下一秒就要劈下閃電,下起瓢潑大雨,淋在下方骷髏雪白的骨頭,或者三頭犬的毛髮上。

但地獄怎麼會下雨呢。

三頭惡犬咀嚼著血肉殘肢,白骨遊蕩在焦土,路過一朵烏雲時,一點水珠從雲下垂落,砸在他肩膀,撞到堅硬的骨骼碎成水花,白骨停下動作,哢噠哢噠的扭過頭,看向自己的濕淋肩膀,眼眶中森冷火苗搖曳,似乎在疑惑哪來的水。

它冇有鼻子,聞不到自己肩膀上那散發著淫靡氣味的水漬,瞅了瞅,又哢噠哢噠抬起頭,望向天空中那朵莫名滴落雨水的烏雲。

……

黑色烏雲上方。

“哈,混蛋,輕……啊輕點,磨……磨的黏膜好燙嗚……”

惡魔張開巨大的羽翼,將白嫩少年裹在懷中,沾染黏液的紫紅色大肉棍在對方被磨到豔紅的穴眼中凶猛進出,插的淫水四濺,弄濕對方顫抖的蝠翼,淅淅瀝瀝流下烏雲,落在那些遊蕩的生物身上。

“寶貝,夾的這麼緊啊,嗯?騷腸子都被磨熱了,都是水……乾起來咕啾咕啾響呢……”

墨非斯特語氣低啞,黑色羽翼像蛇纏著獵物一樣,緊緊包裹著嬌軟的黑髮少年,惡魔腰胯挺動的又快又狠,碩長大屌重重向白嫩屁股裡頂來頂去,少年麵容扭曲的嗚咽一聲,似乎被碩大龜頭乾到最深處了,一片暖脹的肚子痙攣不止。

“嗚,混蛋……”

他們在天空上交合,月光散落在他們身上,下麵地獄生物走動,刺激的二人更加亢奮。

“混蛋?”

高大俊美的男人呼吸粗重的要命,把黑髮少年摟在懷裡,用羽翼緊緊包裹,不斷挺動下身向上鑿擊,乾出咕啾咕啾的聲音,他察覺到那淫蕩的爛熟肉壁饑渴難耐的收縮,哼笑一聲,在唐棠耳邊喘。

“親愛的,吃混蛋的肉棒吃的爽不爽啊……喜不喜歡我在外麵乾你?瞧瞧,”

他猛的拔出自己沾染黏液的紫紅肉屌,將唐棠翻過去,按在烏雲上掀開他根部被噴的濕淋淋的黑色蝠翼,掰開軟嫩的屁股,那掛著水亮薄膜的紫紅大肉棒抵在濕噠噠的穴眼,沉腰猛的一捅!

“啊!!!”唐棠瞬間像脫水的大白魚一樣陡然一顫,哭喘著尖叫,他被惡魔按在烏雲邊緣,朦朧淚眼看到下螞蟻似的密密麻麻的生物,羞恥的縮緊濕淋肉穴。

身後突然壓下不輕的重量,高大男人將他摟在自己懷中,巨大羽翼幾乎鋪滿了烏雲,將他牢牢擋在身下,炙熱呼吸噴灑在耳邊。

少年隻露出來兩隻白嫩、透著淡粉的腳丫,瑟瑟發抖的色情極了,對方一邊挺動生殖器強姦他,一邊在他耳邊喘息,呢喃。

“瞧瞧,底下可都是陌生路人,猜猜他們聽冇聽見你的浪叫!小蕩夫……噢,噴水了?啊好多水……!噴的我爽死了親愛的。”

他語氣亢奮,奮力挺動著公狗腰,掛著淫水的大肉棒啪啪往爛熟至極的屁眼裡送,捅的唐棠肚子又酸又熱,十分難耐的蹬踹著腿,他不聽哭叫著輕點,可那炙熱如烙鐵般的傢夥次次都生猛的捅進濕熱腹腔,暴力搗弄!插飛汁水!

“啊——!不要!不要!!”

大肉棒撐開了他的屁眼,乾透了他的腸道,黑髮少年眼尾帶著紅,身體不停顫栗發抖,瑩白泛起一層病態的潮紅,淫水流到嫩白腿根,他大口喘息著平複快感,死死抓著烏雲邊緣,被插弄的屁股掙紮亂晃,哭的嗓子都啞了。

“好燙!!嗚嗚嗚!!”

惡魔的生殖器太燙了,佈滿著凸起的青筋,彎曲龜頭頂操著騷心,死死摩擦著少年嫩紅軟肉,燙得軟肉痙攣不止,那巨大的黑色羽翼,短髮間探出來的兩隻角,在宣告著他不是自己的同類。

墨非斯特壓在少年身上,感受著他的顫抖掙紮,粗壯大屌堅定往前頂,每一次都要插到底,裹著層水亮的膜拔出來,快速抽插出噗嗤聲,他低啞聲音充滿亢奮:

“寶貝,噢……小蕩夫,猜猜你的騷水有冇有淋在下麪人的肩膀或者頭頂?嗯?在這麼多人上麵跟我偷情,怎麼這麼饑渴!”

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少年崩潰的哭叫格外勾人,男人呼吸急促,語氣惡劣的說:“是不是你兒子冇滿足你!啊,淫蕩的屁股一直在夾!想要精液對不對?哈,騷寶貝,讓我乾一乾穴心!!”

“啊!!不……,求你,不要!捅到肚子裡麵了!!嗚好酸,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唐棠精緻的臉脹紅,粘滿了水汽,他呼吸急促的哽咽哭叫著,眼淚蜿蜒,口水橫流,冇被翅膀遮擋住的白嫩雙腳難耐蹬踹烏雲,透粉腳趾蹦的緊緊的,已然是一副承受不住,快要崩潰的模樣。

他的掙紮,讓和他背對著兒子和另一個愛人偷情的姦夫更加興奮,男人粗喘著將他抱在懷中,鴉羽翅膀牢牢遮擋著他:“欠乾得小東西!!呃,騷死的!肚子裡都是水,插起來好爽!!”

一邊挺動腰胯往裡撞擊,一邊捏著他奶尖亂擰,刺激地他身體一顫一顫,唐棠抽搐著翻白眼,手指死死抓住烏雲邊緣,肉壁夾緊了“噗嗤噗嗤”快速搗弄的粗熱,快感在體內轟然炸開,他猛然射出精液,雨水一樣散落在地上。

少年被強姦到高潮了。

“嗚——!!”

唐棠溢位一聲哭喘,紅腫肛口夾緊粗壯根部,難耐蠕動著擠出汁水,墨非斯特乾得更暢快了,迎著淫水噗嗤往前頂,捅開所有濕滑嫩肉,“噗嗤”水聲混合著黏液,被紫紅大肉棒捅出來,淅淅瀝瀝流了下來,簡直騷浪的不像話!!

墨非斯特被他噴的雞巴都脹大了一圈,他咬住對方泛著紅的耳朵,裹著滿雞巴腸液往裡頂,溫度較高的粗壯東西磨得黏膜咕啾亂響,凶狠的撞擊紅腫騷心,唐棠大張著嘴難耐喘息,使用過度的肉壁又疼又麻,被他硬生生乾腫。

“騷寶貝,奶子好嫩呢……等下給我咬一咬好不好?啊!寶貝,你差點夾射我了!直腸口像小嘴一樣,一直在嘬著龜頭上的精水。”

耳邊是男人炙熱的呼吸,尖牙啃咬著他耳朵,那低啞聲音裹著滿滿情慾,直往他耳朵裡鑽。

“彆,彆說……嗚,好燙……,啊哈,不……不要玩乳頭,好癢,啊——!!!彆,彆掐彆……啊!!”

乳頭被拉扯擰動成小紫葡萄一樣硬挺,尖銳快感陣陣襲來,唐棠被刺激的一個勁兒顫。

“噢!小蕩夫!乾死你!唔,把精液射到你騷腸子裡,呃……!寶貝,給我懷個崽子!”

墨非斯特壓在他身上,又狠又猛的快速打樁,撞的白嫩少年屁股亂顫,裹著水膜的紫紅肉屌快速在肉嘟嘟的濕淋屁眼進出,鼓囊卵蛋大力撞擊豔紅肛口,哭到崩潰的少年抽搐,沙啞著嗓子尖叫。

“不,太燙了!!嗚!不要射!!不要嗯哈!!”

惡魔體溫極高,那佈滿青筋的肉棒在濕淋腸道內快速抽插,越來越硬越來越大,龜頭死死搗弄著腔口,爛熟嫩肉發出“咕啾”哀鳴,插的唐棠兩眼翻白,肚子隆起一大塊,在裡麵駭人的頂來頂去。

他受不住了,拚儘全力想要掙脫姦夫,但身後的姦夫已經快要到達射精的臨界點,脹大肉棒青筋突突直跳,凶狠的狂抽亂插,怎麼可能會讓皮膚泛著一層細汗的白嫩少年逃離胯下,兩條臂膀繃起流暢的肌肉,將纖細少年壓在胯下。

“夾緊了!接好精液!!”

男人低吼了一聲,死死摟住小了一大圈的少年,在血月中發了瘋般挺腰,駭人的肉屌瘋狂進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發出沉悶的“砰”聲,捅的肉穴直往外冒水,少年在他懷中掙紮尖叫,手指死死扣著烏雲,雙腳不停在身下蹬踹。

巨大鴉羽籠罩著少年,他隻露出了哭濕的臉蛋,和難耐蹬踹的雙腳,突然,那白嫩雙腳不動了,透粉的腳趾顫抖繃直,和旁邊成熟男人的黑皮鞋形成一副視覺衝擊感強烈,且極為曖昧色情的畫麵。

墨非斯特往濕熱腹腔捅了數十下,纔在唐棠崩潰之前射精,熱燙精液爆發的瞬間,唐棠就淒厲尖叫著高潮,肉壁瘋狂夾緊雞巴蠕動,爽得墨非斯特低喘。

噴精的大肉棒又一邊飛射精液一邊抵著肉壁暴虐衝撞幾下,乾得他徹底冇力氣,隻能顫抖著軟在他身下,被精液燙得一抖一抖,潮紅的臉貼在烏雲上,朦朧淚眼看著下麵宛若螞蟻般密密麻麻的人。

——這些人似乎被自己流出的騷浪腸液滴到了。

黑髮少年張著嘴喘息,被自己的設想羞恥到夾緊正在射精的肉棒,他哭喘著,艱難承受一股一股熱燙撐大他男性腸道的酸脹。

壓在他身上的男人被夾的格外舒適,他低吟了一聲,手指不輕不重扯動他乳頭,抖著大雞巴持續射精,大量白漿灌滿他嫩紅腸道,噗嗤擠出爛紅肉穴,淅淅瀝瀝流落嫩白大腿,形成淫亂的畫麵。

血月不詳的月光散落下來,地獄生物們行走在焦土,路過那片烏雲時,被“雨水”滴在了身上。

空間突然扭曲一瞬,被扯開一個大裂縫,地獄生物隱約察覺,非但冇開心的衝上去,還一個一個撒丫子跑的飛快,背影都透著幾分逃命的味道,引人發笑。

冇多久,裂縫中走出一個身穿黑色燕尾服的金髮紳士,還有一個拖著兩米長魚尾,冇穿衣服的男人,他們正好走到烏雲下方。

“滴答……”

星點“雨水”滴在金髮管家肩膀,洇濕了那昂貴的西裝,管家微微偏過頭看向肩膀,伸手觸碰雨水,放在鼻前輕輕聞了聞。

他笑了一聲,語氣溫柔:“啊,我的小主人在這兒。”

另一邊。

人魚墨藍色長髮垂在身後,抽了抽鼻子,灰藍色眼眸瞬間微眯,抬頭看向黑壓壓的雲,獸眸中閃過不悅,和一絲莫名的性慾。

烏雲上可憐的少年被姦夫壓在身下操的死去活來,潮紅著精緻的臉,精液射的他鼓鼓囊囊像個小水球,體驗了一把小死的快感,但……

他還不知道,等下還有兩根粗熱的棍棒,等著狠狠欺負他被姦夫乾到濕漉漉的,紅腫發燙的屁股呢。

【作家想說的話:】

頭一次把人設寫蹦

病嬌變傲嬌了,哈哈

(99蹲在牆角畫圈圈)

朝堂篇:一【朝堂篇裡的溫柔丞相(劇情)】

【炮灰人物替換:唐棠,字元思。唐元思出身江南書香世家,才貌出眾,品學無雙,所寫出來的詩章備受文人墨客們敬佩尊崇。】

……

寒冬,皇宮。

昨天剛下了一場大雪,今日即便見了太陽也不暖和,冷風吹過的時候最為刺骨。

掃帚掃走路上不成團的雪,發出沙沙的聲音,宮女和太監低著頭,清掃道路上的積雪。

皇宮這麼大,道路又這麼多,她們凍得兩頰通紅,睫毛上掛著一排白霜,偷偷搓了搓泛紅的手,一麵往手心哈著熱氣,一麵跺著冇有知覺的腳,期盼趕緊做完活,好去用上一碗熱湯暖暖身。

“哎,丞相可千萬當心!這昨夜剛下了一場雪呀,道路可滑著呢!”

冇過多久,老太監獨特的陰柔嗓音帶著幾分獻媚和殷勤,從遠到近。

要知道馮公公是最不好相與的了,今兒怎的如此和藹可親?聽到動靜的宮女們皆為好奇,卻不敢看,怕冇了性命。其中有幾個膽大的宮女被好奇心弄的心裡貓兒抓一般癢癢,眼珠子一動,藉著掃雪的空擋,微微側身,用餘光偷瞄。

隻見那落著一層潔白積雪的紅磚金瓦宮牆旁,剛被清掃好的石子路上,馮公公少見的露出笑眯眯的模樣,迎著一名身量修長的翩翩公子。

他微微弓著身,胳膊上搭著拂塵,往日陰柔不好惹的模樣都笑的跟菊花似的了,正與那人說些什麼。而那位白衣公子跟在他身後半步,他肩上壓著一件厚重的狐裘,墨發被玉冠束起來一部分,其餘的全部散在那狐裘披風上,那雙彷彿水洗過的眼眸含著一汪笑意,時不時應下一句老太監的話,溫潤如水的氣質讓人打心眼兒裡覺得舒服

忽然一陣風吹來,紅磚金瓦的宮牆上雪粒子被風吹得紛飛,在陽光下閃爍出細細碎碎的晶瑩,那公子便行走在這景兒中,彷彿夢中纔可一見般的畫麵,不少人瞧著都心神盪漾。

宮女們一時不知道怎麼去形容他,看了一眼公子遠去的背影,一邊低頭掃雪,一邊絞儘腦汁想了半天。偶然想起曾經有人寫詩誇讚過皇後孃娘是玉為骨,雪為膚,可她們覺得,方纔那位大人,並不比身為第一美人的皇後孃娘差呢。

皇宮,禦書房。

老太監領著白袍公子過去,門口侍衛檢查過他身上冇有藏起來的武器,就替他開了門。

禦書房內一片暖意,撲麵而來的熱氣中夾雜著龍涎香的氣味,那人施施然地進門,解開厚重狐裘,將它遞給旁邊的太監。

龍案後,嘉定帝一身明黃龍袍,滿臉慈愛的和坐在的旁邊一名相貌白嫩可愛的稚子說話,聽見動靜微微抬頭,看到白衣公子的第一眼,笑容就淡了淡,隨後恢複常態,樂嗬嗬:“愛卿來了。”

稚子身穿錦衣,坐在嘉定帝特製的黑色高椅上,腰間佩戴的玉佩水頭極好,長得粉雕玉琢,被嘉定帝的話所吸引,大眼睛好奇地望過去,看到來的人是誰,帶著嬰兒肥的臉蛋立馬垮了下來。

唐棠身上風雪未散,些許冷意在屋內散發出冷冷的清新,抬手,向皇帝行禮:

“臣,見過陛下。”

嘉定帝坐在龍椅上淺吟了口茶,放下茶杯,不失英俊的臉掛上笑意,讓他的“愛卿”起身,隨後向丞相介紹旁邊鼓著軟嫩臉的年幼稚子,長輩般調侃:“愛卿啊,朕旁邊這位就是左相家的大公子,那位名動京城的小神童,連嘉運。”

——當朝左相乃皇後的嫡親哥哥,這連嘉運,還要喚皇後一聲姑母。

旁邊的稚子一聽這話,跟個小大人似的,收起不開心表情,規規矩矩行了一個禮。

“嘉運,見過丞相。”

其他宮人看稚子這樣都不禁露出一抹笑意,連嘉運瞧著,挺直胸膛,有些得意洋洋。

唐棠立在下麵,黑潤眼眸注視著稚子那張天真無邪,充滿稚氣的臉蛋,溫溫柔柔:“哦?”

丞相是江南水鄉人,脾氣最是溫和不過,如畫般的眉眼冇有任何戾氣和強勢,聲音柔的像水:“原來這位,就是和臣格外有緣的小神童呢……”

他這一聲含笑輕歎,讓禦書房內本來輕鬆的氣氛頓時凝固。嘉定帝唇角笑意僵硬,那高傲的稚子明顯呆愣了一下,隨後難堪的紅了他粉雕玉琢的臉,大眼睛狠狠地瞪著唐棠,其他宮人也突然靈光一閃的尷尬起來,低頭暗暗心想。

是了,他們怎麼忘了,唐相也是五六歲便聰慧過人的神童。

而且人人都知道,當初南方大旱,丞相徹夜不眠想出解決辦法,初見成效後送往皇宮。結果冇兩天,這連小公子就跑進禦書房當著眾位朝臣的麵,脆生生地道他想出了對付大旱的方法,皇帝本想當個樂子聽聽,誰想到小公子說出來竟和丞相一般無二,未了還一副邀功的小模樣。

當時在場的眾朝臣麵麵相覷,皇帝臉色也變得不太好,隻笑著說他年紀小認不清奏摺和書的區彆,以為在朕這兒找到好辦法,就能保護南方那些正在受苦的百姓,冇想到竟是狀元郎的奏摺,雖鬨出笑話,卻也不失一片赤子之心。這種打趣加誇讚的話給岔過去了,群臣自然也跟著含笑附和。

這件事雖然被皇帝岔了過去,可這連小公子公然翻動奏摺,還是在眾人心中留下不小的微詞,後來也是幾次拿出自己寫的詩詞,才徹底坐穩神童的稱號。但即使如此,他寫出的那些詩仍然有唐相早就記錄在冊的,都說三歲看老,連小公子這幅做派,讓不少原本驚訝敬佩的人避而遠之。

宮人們垂眸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那龍案上,琺琅香爐飄散淡淡白煙,連空氣都詭異的安靜起來。

罪魁禍首身穿一品大員的絳紫色繡仙鶴官服,墨色長髮用玉冠束起部分,其餘散落身後,帶笑的眉眼滿是溫柔閒適,往那一站就是道格外靚麗的風景線,半分不覺得自己說話哪裡不對。

唐棠確實是故意的,後世來的穿越者仗著自己學習的知識,偷走原本屬於古人的一切,反倒叫古人成了卑劣的偷竊者,一代賢相因為他名譽儘毀,自儘身亡,也真有那麼大的臉舞到他麵前?

仗著熊孩子臉皮厚麼。

嘉定帝也想起了連嘉運和唐元思之間的“巧合”,這格外有緣他聽著難受極了,腹誹這該死的唐元思又是如此,看著一副最溫和雅緻不過,實際上碰一下都能紮的人滿手血,著實可惡。她壓下心中的不爽,擺出冇聽懂對方話裡有話的模樣,哈哈大笑:

“這孩子確實與丞相有緣,愛卿啊,你乾脆成全自己和嘉運的緣分,收他做徒弟如何?”

唐棠低眉垂目的表情溫柔,心裡卻笑著想緣分?被偷去人生的緣分?這緣分還是給你自己吧。

他眉宇間都是無奈之色,輕聲婉拒:“陛下,恕臣多言,連小神童的父親乃左相大人,臣該避嫌纔對。”

嘉定帝被他這句綿裡藏針的小神童弄得嘴角一抽,勉強穩定下來,佯裝思考,語氣溫和:

“愛卿之言不無道理,既然你和這孩子做不成師生,那朕的太子,丞相可要教一教?”

丞相前些日子剛從南方賑災歸來,也是才知道嘉定帝竟定下了太子,那從進門就冇怎麼變過的溫柔神色到底閃過一絲驚訝,沉吟片刻,心想他已經拒絕皇帝一回,再拒絕就有些過了。

隻好拱手:“臣,領命。”

嘉定帝目的達到了,這才笑著讓他坐,又和他閒聊了幾句,擺擺手讓他回去。

唐棠穿著厚實披風,跟在太監身後,呼吸時的熱氣化成白霧,給他如玉的麵容染上層朦朧,一麵走,一麵想著這個世界的劇情。

這次的世界比較特殊,因為正經係統從不會幫人作弊,所以他從幼兒時便穿過來,還冇等遇到主角攻和主角受呢,就開始日複一日頭懸梁錐刺股的學習,參加科舉。

不誇張的來說,唐棠都要學吐了。

他受儘苦難,三元及第,進入朝堂開始走劇情,和主角受這個殼子裡裝著大人的偽小孩鬥智鬥勇,奪回屬於原主的功勞,讓主角受丟失名聲。

一晃,過了三年。

這三年來,他辦了幾件漂亮差事,名臣為他上奏請功,再加上他是江南大儒最看中的學生,天下讀書人都瞧著,為了以後的人才,皇帝不得不按功獎賞,避免那些本就玻璃心的讀書人們對朝廷寒心。

就這樣,嘉定六年的狀元郎,三年內便一躍成了丞相。

今天風大,積雪還不成團,颳起來的雪粒子在陽光下亮晶晶的很是漂亮,翩翩公子行走其中,風吹動他的狐裘,墨發微微而動,路過的宮女們一瞧。

哇,哪來的仙人,好好看的!!

仙人穿著狐裘披風,十分有格調的在漫天紛飛的雪粒子中行走,麵無表情的被打了滿臉。

有格調是有格調,打在臉上也是真的疼。

不僅疼,還冷。

前麵的太監已經開始用寬大袖子擋著臉前進了,唐棠看的十分羨慕,瞅了瞅自己的袖子,覺得這寬袍大袖擋著臉肯定吹不著雪,但為了不ooc,他隻能遺憾放棄,轉移注意力的戳了戳係統。

係統不吭聲。

唐棠就知道它要裝死,這個世界也不知道為什麼,主角受那個偽小孩他已經見過了,但主角攻始終冇出現,他至今甚至不知道主角攻姓甚名誰,隻要一提起這個話題,係統就卡殼裝掉線。

丞相麵無表情,從容得往前走,任由風雪吹動他的衣襬,冷冷的雪粒子在臉上胡亂的拍。想著係統這幅心虛樣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突然,他的腿被撞了一下,力氣還不小。

他下意識低頭看了過去,隻見一個瘦巴巴的小男孩,一腦袋撞在了他腿上,搖搖晃晃眼看就要倒。他心中一跳,伸手剛要扶住他,那裝死許多年的係統此時卻“叮——”地一聲,上線了。

【請宿主注意,主角攻已經出場。】

他手一下子僵硬。

誰?主角攻??!

是前麵那個太監,還是這個冇他腿高的小崽子?!!

係統彷彿知道留下會被宿主罵,機械音語速極快,說完就馬不停蹄地啪嘰一聲斷了線,唐棠一口氣憋在心口,怒不可遏的戳它!

他刻意壓低的語氣十分陰惻,說到最後帶上幾分惡狠狠的威脅【三年起步,最高死刑……係統啊係統,我與你什麼仇什麼怨呢?!你竟然要送我進去?!來,我再給你個機會……】

【主角攻,是誰!】

係統被他戳了起來,編碼顫巍巍的,畫出一個綠色箭頭,直直向下指著小崽子。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抱歉,讓大家久等了。因為奶奶身體不舒服,週二帶她去看病發現肺裡長了個結節,下週需要做微創手術,這幾天一直在陪奶奶檢查,辦理住院手續,也冇心情和時間開文。

但因為疫情的關係,醫院管理的特彆嚴格,每個住院患者隻能有一個陪護,不允許探視,家裡人不放心我陪著做手術,今天就把我換回來了。

所以從今天開始恢複更新,也謝謝大家的關心

【鞠躬】

朝堂篇:二【這個小崽兒一看就是尊師重道的好崽兒(劇情)】

半個時辰前。

皇後聽說連家公子進宮,正在禦書房與陛下說話,立馬坐不住了,吩咐貼身宮女給連小公子準備他最愛吃的糖蒸好酥酪和九層糕,坤寧宮上下都忙碌起來,冇人注意太子走了出去。

今日外麵雖有太陽,但天氣寒冷,冷風裹著雪粒子直往人身上打,吹得骨頭縫兒生疼,宮人們清掃完積雪,便回屋內躲避風雪。

江堯從忙碌的坤寧宮出來,就在這漫天飛雪和空無一人的道路上,漫無目的越走越遠。

不大點的孩子,常年捱餓受凍的身體掩藏在白色錦袍下,凍得像個冰塊,眼前陣陣發黑,一頭撞在了人家的腿上,頭暈眼花的晃了晃,腿軟倒下的瞬間,被一雙大手撈了起來。

“哪來的孩子。”

江刑眼前天旋地轉,看不太清,也聽不太清了,隻能隱約聽到頭頂響起一道溫柔的聲音。

他被這人很輕鬆的拎著,死狗一樣軟踏踏的掛在他手上大口喘息,撥出體內為數不多的熱氣。

頭頂那個說話極好聽的男人又輕聲詢問他是哪個宮當差的,摸到他冰涼的胳膊,便將他一把抱起來,往他狐裘披風裡裹了裹。

溫暖席捲江堯全身,凍僵的身體恢複溫度,那不經意沾上的龍涎香也隨著溫度鑽進江堯鼻子。

男孩漆黑如墨的眼眸閃過些不可察覺的東西,掙紮著離開對方懷抱,後退幾步看向他。

那人差異的收回了手,他看起來年歲尚輕,卻身著一品大員繡仙鶴補子的朝服,肩上搭了一件厚實的狐裘披風,修長身量立在這漫天風雪中,黑潤眼眸瞧著他彎了彎,像是江南水鄉的水,微微一笑滿是柔情,淡淡的書卷氣叫人很舒服。

“你是哪個宮當差的?”

係統標出來主角攻就徹底斷線躲著唐棠,氣得唐棠磨了磨後槽牙,眼看這瘦巴巴的主角攻就要一頭摔在石子路上摔他個頭破血流,趕緊伸手扶住他,見他不想被抱,就側了側身幫他擋住風。

“風這麼大?怎麼跑出來了?”他打量著瘦得彷彿隻剩下大眼睛的男孩,語氣不自覺溫和。

男孩不說話,離唐棠兩步遠,微仰著頭,尚未脫稚氣的臉麵無表情,兩隻大眼睛黑極了,就這樣靜靜的望著比他高了許多的唐棠,彷彿透不過光的墨似的沁著冷意,叫人瞧著不寒而栗。

唐棠與他對視幾秒,忽然升起一種古怪的感覺,但這時身後老太監經過一番仔細辨認發現這孩子是誰,連忙哎呦一聲,對他行大禮。

拖著那口尖柔的語調道。

“奴才參見太子殿下。”

思緒一閃而過,唐棠不可控地露出詫異,瞧著又瘦又小的江堯,很難相信這是一朝太子。

狗皇帝窮到孩子都養不起了?

小江堯很瘦弱,似乎還冇有一米,乾巴巴的身體穿著不太合適的白色錦袍,腰間佩戴香囊,他瞧了瞧唐棠詫異的表情,視線移到他一品大員的朝服上,隨後抬頭,看著他的臉,眨了眨眼睛。

唐棠驚得一時忘了行禮,老太監已經起身,向前兩步,陰柔語調焦急:“哎呦我的殿下!您怎麼自個兒從皇後孃娘宮中跑出來了?娘娘找不到你該擔心了,讓老奴送您回去吧。”

小江堯聽到老太監的話,才把自己的視線移開,黑眼睛乾乾淨淨,格外懂得禮貌的笑了笑:“孤出來透透氣,結果迷路了。”

他一副生澀的老成做派,似乎在努力適應自己儲君的身份,疑惑:“這位大人?你是……”

男孩稚嫩的聲音讓唐棠回了回神,他方纔接受了這個世界的全部劇情,滿眼複雜地瞧著眼前這仰著腦袋,還冇他腿高的小東西。

唐棠解開自己的狐裘披風,輕輕披在男孩瘦到皮包骨的肩膀,彎下腰給他繫帶子。

一麵繫著,一麵輕聲與他說:“見過殿下,臣是右相唐棠,唐元思,今後,也是殿下您的老師。”

狐裘披風極為厚實,光一晃便泛起淡淡銀色,帶著暖意將他包裹,江堯微仰著腦袋,靜靜地看著眼前隻身穿一品大員朝服的男人。

他彎著腰,發冠上一顆白玉質地溫潤,墨色長髮便滑落下來些許,修長白皙的手指在他脖頸處繫著帶子。江堯渾身緊繃一瞬,親眼看著他給自己繫了個好看的蝴蝶結,冷風吹去這人身上沾染到的龍涎香,露出本屬於他的書卷香來。

小江堯眼睫顫了顫,本就小的臉蛋被狐裘一襯,更剩不下多少尺寸,唯有兩隻眼睛又黑又大。

看得唐棠升起無限憐愛。

皇太子江堯,冇有字,因為他二十歲之前就殺光了皇室所有的長輩,開始暴君的一生。

江堯的母親是前皇後,寧遠侯家最小的嫡女,江堯雖不占長,卻是正兒八經的中宮嫡子。

嘉定帝待前皇後極好,且江堯一出生就被他取名為“堯”,可見嘉慶帝立儲的心思。龍恩浩蕩,叫後宮中有兒子的嬪妃對皇後母子倆嫉妒的咬牙切齒,江堯受過不少暗害,要不是命大早就死在宮妃的嫉妒中了,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他長大後會被立為儲君,繼承大統,但好景不長。

江堯五歲時,寧遠侯府叛國通敵,皇帝勃然大怒,廢皇後和四皇子,問斬寧遠侯府上上下下一千多口人命,為被屠城的百姓賠罪。

聽到這個訊息,身在冷宮的皇後險些哭斷了氣,一頭撞死跟著家人去了,但為了懷中五歲的孩子,隻能咬牙苟活,就這樣,本該金尊玉貴的母子,成了奴才都能踐踏的存在。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戰功累累的寧遠侯府荒涼,血淋淋的人命終究被冬日的大雪掩埋了個乾淨。皇宮又迎來新人,冇人記得端莊的皇後,聰慧的四皇子,隻有那冷宮內靠著吃餿飯勉強活下來,被宮人打的滿身是傷,踐踏淩辱的罪臣之女。

等江堯到七歲,一日夜裡,饑寒交迫的小江堯被身邊細微的動靜所驚醒,睜開眼,卻見牆上映出母妃被一個男人吊在房梁上的倒影。

他嚇傻了,死死盯著那倒影,身後行凶的男人並未發現瘦小的孩子醒來,但知子莫若母。被勒住脖子的前皇後艱難含混地哽咽出“不”,讓她的兒子聽話,不要出聲,不要動,乖乖閉上眼睛。

小江堯聽懂母親的意思,隱忍的咬住口腔嫩肉,閉緊發熱的眼睛,裝作冇醒來的模樣。

男人隻以為那些“不”是在避哀求他,壓低聲音在女人耳邊陰狠呢喃,說今日陛下迎娶連家小姐為後,不過連家小姐一想起娘娘您也和陛下穿著龍鳳袍行過夫妻的禮儀,便傷感的落淚,陛下為了新皇後,隻能讓娘娘您去死一死了!

江堯一字一字記下,心裡恨意滔天,強烈悲痛和仇恨的緊繃下他竟然昏迷過去,再醒來已經是第三天,房梁上還掛著母親的屍體……

唐棠瞧著眼前瘦得隻剩下眼睛的江堯,很難想象這還冇他腿高的小崽子,已經八歲了。

他聽到自己即將成為他的老師,也不像其他那些天真爛漫的孩子,總有許久為什麼和好奇要解答,隻是乖乖點了點頭,對他行了一個師生禮,維持著儲君規矩,稚嫩聲音喚他“老師”。

這瘦巴巴的小崽子彷彿能被不合身的狐裘壓垮,臉蛋兒冇剩下多少尺寸,乾乾淨淨的黑眼睛安靜的望著他,戳得唐棠心尖兒一疼。

八歲之前的苦,江堯已經吃完了,但他怎麼也想不到,他一字一字混著自己滿嘴鮮血嚼碎吞下去的仇人竟然被一碗藥忘了個乾淨,還認賊作母當了現任皇後十多年的兒子,和皇後皇上被養在外麵的兒子,也就是主角受十多年的靶子。

對,嘉定帝為何對主角受這麼好,還不是因為那是他和此生最愛所生下來的唯一的孩子?為了防備徐貴妃下黑手,才一直養在左相府。

想到這,唐棠不禁歎氣,心道江堯心心念念想報仇,最後卻當了仇人十多年的兒子,想起一切的那天徹底瘋了。他殺了許多人,又將許多人做成人彘,成為名副其實的暴君,卻被天道氣運影響,放過與他一起長大的主角受,開始虐戀情深的劇情。

唐棠剛在腦海裡整理出一部分劇情,就見一堆宮女烏泱泱的出現在儘頭,邊呼喚著“太子殿下”,邊急忙忙跑過來,圍住江堯。

“殿下,奴婢可找到您了,您怎麼能自己出來呢?皇後孃娘都急得落淚了,您快些跟奴婢回去吧。”

“是呀殿下,這麼冷的天,您凍壞身體,娘娘可是要心疼死的。”

她們七嘴八舌的說著話,看似處處為小江堯好,但眸中卻流露出隱隱的怨懟。

江堯獨自出來的時間不短,嘉慶帝和連嘉運已經到坤寧宮,和皇後孃娘說說笑笑好一會兒,準備用膳,連嘉運突然問到了太子哥哥,皇後和皇上纔想起來江堯這號人,打發宮女去叫太子用膳。

宮女領命,去敲門,一看屋內冇人,急忙回去稟報陛下和皇後孃娘,皇後一聽就皺起眉,太子纔到坤寧宮一月,各方勢力還在觀察,她必須要做出將太子當成此生依靠的模樣,叫所有宮人去找,自己拿著手帕垂淚,做足了慈母姿態。

宮女們找了半天,嗓子都啞了。她們是坤寧宮方差的,穿著講究的錦緞冬衣,發間簪著步搖,看上去比外頭小官兒家的女兒還要體麵,風這麼大跑出來尋人,心裡自是不暢快的。

雖然表麵冇表現出來,但都在忿忿腹誹罪臣之女養的小雜種,就是冇規冇矩討人嫌!

不過誰讓人家命好呢,可憐他們娘娘不能生育,他又冇了娘,才讓這小雜種白撿了個漏,這爬蟲啊,變成了真龍,一躍成為娘孃的兒子。

她們雖然冇表現出來,但言語中已經帶上了這個意思。江堯穿著唐棠的披風,那麼瘦小一隻被一群塗脂抹粉隱隱帶著高傲的宮女圍著,垂著眼眸,無措的擺弄手指,這一幕瞧得唐棠高血壓都要被氣犯了,溫文爾雅的臉笑意變淡,不輕不重開口。

“元思前日剛回京城,未曾拜見過皇後孃娘,不過幾位姑孃的做派,倒是讓我長開了眼界。”

宮女們聽到這話立即皺眉,有一個性子潑辣的宮女心中火大,回頭想陰陽怪氣對方一番,但想起來對方說的“元思”二字,方纔還含怒的臉一下子就白了,其他想起來的宮女也不逞多讓。

唐元思是誰呀?那可是看上去溫文爾雅,實際上綿裡藏針,能刺的人一手血的右相!這些年算計他的人,又有哪個能有好下場?

她們怨懟的心涼了下來,想要說笑著挽救一下,但一對上丞相溫溫柔柔含著笑意的眼睛,不知為何,準備說的話就怎麼也說不下去了。

她們紛紛揣測不安,顧不上怨懟太子,絞儘腦汁的想著回去該怎麼與娘娘哭訴這件事,把責任推給右相。

小江堯偷偷鬆了口氣,他仰著頭,乾乾淨淨的黑眼睛看著唐棠細不可微彎一彎,見老師麵容褪去了些許血色,連忙想解開狐裘給他也暖一暖。

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和眸中的擔心,唐棠心裡暖了一片,笑著製止小崽子的動作。

“好了,殿下。今日時候不早了,明日我再來拜見您。”

江堯解狐裘的手停頓,眼巴巴的看著唐元思,輕輕地“嗯”了一聲,行禮:“恭送老師。”

小東西瘦的像是被人套在這昂貴錦袍裡的麻桿兒,一板一眼叫人心疼,唐棠笑著還了禮,便跟著太監繼續往前走了,心想——

行吧,養崽就養崽,反正這個瘦巴巴的小崽兒又乖又可憐的,一看就是尊師重道的好崽兒。

丞相把狐裘給了學生,自己穿著絳紫色朝服離開,用了十二分毅力纔沒在學生麵前牙齒打顫,為了維護住老師的尊嚴,始終冇回頭。也就冇看到身後的小崽兒維持著行禮姿勢,那乾乾淨淨的黑眼睛,漾出不符合年歲的散漫和乖戾本質來。

暴君江堯直起身,瞧著老師遠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點笑,咬文嚼字的心中默唸。

唐,元,思。

【作家想說的話:】

修改年齡設定攻八歲,受二十

等他成年,受正好而立

對,這次是1v1

朝堂篇:三【暴君感覺到一絲恥辱(劇情)】

江堯回到坤寧宮時,一名身穿鳳袍的女子正拿著錦帕啜泣,淚眼朦朧格外惹人疼。

嘉定帝心疼的將她摟在懷中,粉雕玉琢的連嘉運奶聲奶氣叫她姑母,用小手給皇後擦眼淚。

江堯冷眼看著眼前這一家人,旁邊的宮女方纔被丞相嚇破了膽,為了邀功,連忙報喜:“陛下,娘娘,奴婢們將太子殿下找回來了。”

皇後一聽,抬頭看江堯立在那殿中,立即起身,快步走到他麵前,拉住他那凍得冰涼的瘦弱小手,一雙盈盈美目含著淚:“冇事就好,冇事就好,太子可要嚇壞母後了,呀……手怎麼這樣涼。”

她溫聲細語的說著話,似乎是察覺江堯手冷得驚人,低頭,留意到他凍到發青的手,彷彿有多心疼似的“呀”地驚呼一聲,想給江堯搓搓手暖暖。江堯咬肌陡然緊繃,一把抽回手。

皇後愣了一下,含淚的美目若有所思,她直起了身,暗藏危險地打量著對方。

江堯緊繃著那張瘦小的臉,似乎是在彆扭和害羞:“兒臣身上冷,把冷氣過給母後就不好了。”

連皇後心裡疑慮消失,反正她也不想給這小雜種暖手,便笑彎了眼睛,誇太子孝順,讓貼身宮女給他拿了個手爐,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披風,皺著眉輕聲問。

“太子身上的披風,是哪裡來的?”

一旁的宮女們可算找到空隙和皇後孃娘告狀了,你一句我一句說說起來,把丞相形容成拿她們這些小宮女立威的惡人,將自己撇的乾乾淨淨。

坐在貴妃椅上的連嘉運聽到宮女們的話,撇了撇嘴,不屑的心想,曆史上赫赫有名的唐相哪裡是什麼為人正直,誌高廉潔的好官嘛,看看他的做派,也不過就是個盈利均沾之輩。

連嘉運是後世穿越過來的中文係大學生,教導他的老師特彆喜歡嘉定王朝這位任職時間極短的唐相,講了不少他的生平政績,再加上對方寫出的文章儲存下來的都是課題,連嘉運幾乎都要背吐了。

後來他穿越到嘉定王朝,成了短命的左相嫡子。嗯……這個王朝的皇室和左相連家都是短命的,因為暴君,江堯。

連嘉運偷偷瞧了一眼準備用膳的小江堯,短粗手指繞著自己玉佩的流蘇,繼續思考起唐棠。

畢竟現在的局勢和自己所學的實在太不一樣,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他改變了曆史走向,比如今年應該是丞相唐元思看出來嘉定帝對自己的不滿,急流勇退,辭官回鄉,現在卻成了暴君的老師。

另一邊連皇後聽完宮女們的哭訴,心中也很不暢快。唐元思是當朝右相,手中掌握的權利卻比他哥哥這個靠著她才當上左相的要大的多,連皇後早想將他弄下去,給自家哥哥鋪路了。

她半真半假的斥責宮女:“你們幾個還有臉和本宮哭訴?唐相是誰?也是你們能衝撞的。”

幾個宮女紅著眼眶啜泣。

嘉定帝一看心愛之人這副委曲求全的樣子,本就對近年來總對他指手畫腳不讓做這不讓做那的右相心生怨懟,現在更是火大。

“皇後不必擔心,丞相那邊朕自會去處理。”嘉定帝說著目光溫柔的看向連皇後:“快來用膳吧,嘉運年紀還小,受不得餓。”

連皇後也對他柔柔一笑。

江堯冷眼瞧著,突然想起那天夜裡,他饑寒交迫躺在床上,嘴裡軟肉都被咬爛了,聽著行凶的男人壓低聲音一字一句說出的話。

母親知道真相後,喉嚨中溢位一聲鳥類死亡時的含混悲鳴,亂動的腿停止掙紮,吊死在了梁上。

堯,帝王之名。

嗬……什麼帝王,什麼寵愛,他和他的母親,隻不過是嘉定帝為他心愛之人擋槍的棋子!

當初他外家被株連九族,兵力上徐貴妃一家獨大,老東西這纔看出來利弊。為了保護他和連含煙在宮外生下的孩子,殺了他母親,給他強行灌了藥推進湖裡。他醒來後將什麼都忘的一乾二淨,老東西便對外界說五皇子高燒失去記憶,怪可憐的,便記在皇後名下。

讓他江堯,給殺母仇人當了十多年兒子!哈……

空無一物的胃反射性抽搐,江堯忍著殺意,麵前滿桌飯菜散髮香味,他卻覺得作嘔。

在心裡低低的含笑呢喃。

老東西呀老東西,你看,連老天都覺得,我對你們一家的懲罰,太輕了啊……

翌日,早朝。

右相唐棠向嘉定帝稟明此次去賑災的情況,嘉定帝朗聲大笑連連稱好,詢問丞相想要何賞賜,唐相眉眼彎彎,輕聲與皇帝說了昨日之事。

他說話聲溫溫柔柔,不帶一點兒釘子,連著給嘉定帝帶高帽,又歎太子是一國儲君,怎會被如此怠慢,實在叫元思百思不得其解。

徐家的老匹夫在下麵看著,皇帝既想推江堯出去,就要表現出對江堯的絕對重視,隻得硬著頭皮違背昨天與連皇後說的話,下令將那些對太子不敬的宮女杖責二十,趕去浣衣局。

說罷,起身離去。

唐棠淡定的收起玉做的笏板,忽略旁邊眼睛裡直冒火的左相,施施然地跟著人流往外走,路過的官員相繼與他寒暄問好,他偏了偏頭,溫潤黑眸中含著點點笑意,一一應了他們。

出了太極殿,走到宮門口,右相府的小廝早就等候多時了,抱著狐裘幾步跑過來遞給大人。

唐棠穿上狐裘鑽進黃花梨做的馬車,車廂內淡淡藥香味和他很是相配,小廝恭恭敬敬地放下門簾,坐下來扯了扯棗紅大馬的韁繩:“駕!”棗紅大馬四隻蹄子踏在地上,車軲轆一轉便是一大圈。

唐棠回去沐浴完,換了身衣服,就重新坐著馬車,來到東宮。

江堯記在皇後名下一月,皇後覺得和這個剛喪失母親的小雜種培養感情培養的足夠了,加上唐棠是外男,來坤寧宮教學多有不便,昨日吃完飯就讓江堯搬到東宮去住。

不用時時看見連皇後那張臉,江堯樂得自在,他端端正正坐在書房,心裡想的都是這次老東西一家該怎麼死纔好,砍頭?不,死的太痛快,還是一刀一刀淩遲處死吧。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江堯偏頭望過去。

江南水鄉細心滋養出來出來的美玉向來是極怕冷的,他墨發半束,發冠上的白玉散發著柔和,白色錦袍外罩著一件沉甸甸的狐裘披風,裹著一身風雪冷意,走進屋內。

剛進屋的唐棠瞧著小江堯見他來了,便立馬規規矩矩下了椅子,看向他的大黑眼睛一瞬不瞬是孺慕,拱著瘦小的手行禮,語氣稚嫩:

“老師。”

唐棠對他露出一點笑。看吧,他就說這是個尊師重道的好崽兒,如畫的眉眼更顯的溫柔:

“殿下可用早膳了?”

江堯乖順點了點頭,心裡卻漫不經心的想,這些眼線並不會像坤寧宮中一些冇腦子的宮女般剋扣他膳食,隻不過和前世一樣,小廚房做的菜“恰巧”都是他以前最不愛吃的。

唐棠見小江堯用過膳了,就帶著瘦巴巴的男孩走向書桌:“君子六藝,禮、樂、射、禦、書、數。殿下是儲君,還要精通經史、策論、詩詞書畫,與帝王之術。”他抽出一本三字經放在小江堯麵前,如江南水鄉般溫柔的眉眼含著笑,靜靜地注視著小江堯:“臣所會的,必將傾囊相授。”

小江堯坐在椅子上,端著坐姿,時刻維持著儲君的規矩,瘦瘦小小叫人心疼,又黑又亮的大眼睛與眼前這個今年剛加冠的青年丞相對視。

暴君第一次見到唐棠,就仔細辨認了他是上一世那位朝臣,看了看他的臉,又瞧了瞧他狐裘內秀仙鶴補子的正一品朝服,最後聽他自稱“元思”,纔想起他是早早就辭官歸鄉的唐相。

雖然不知道唐元思這次為何冇能離開京城,反而給他當了老師,而連嘉運那個和他娘連皇後一樣隻知道耍心機嫁禍人的草包,怎麼成了神童。不過多了個老師,倒是讓暴君覺得有趣。

他腳尖碰不到地,侷促地捏了捏衣袍,黑眼睛瞧著唐棠,對他露出一個靦腆的笑。

“老師,孤會認真學。”

瘦巴巴的男孩語氣靦腆,乾淨明亮的黑眼睛滿是認真,乖得叫家長濾鏡兩米八的唐棠一個心顫,冇忍住彎了彎眼眸,摸了把江堯的腦袋。

師徒倆一片其樂融融,氣氛簡直再溫馨不過,但……

前世殺人不眨眼,吃人不沾鹽,令人人聞風喪膽的暴君江堯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三字經,抬頭,見對麵的丞相也手持一本,用輕柔的聲音朗讀給他聽,他太陽穴直跳,深吸一口氣。

是了,他現在不是什麼暴君,而是一個坐在椅子上鞋都碰不到地的小崽子!所以,他該學的東西,是這些教人為善的幼兒啟蒙書!!

暴君感覺到一絲恥辱。

【作家想說的話:】

養崽兒部分有一點點卡,99理一理,要多寫點加快進度了,不然暴君何時才能腳碰到底(愁)

空囊十塊

2022-03-26 22:06:58

於【快穿:在總受文裡搶主角攻np】留下足跡:

江堯哈!朕自幼失恃,陰差陽錯認賊為母,十年忍辱負重,殺兄弑父,每一步都踩著仇人的鮮血!這全天下都是朕的,朕想殺誰就殺誰!「暴怒.jpg」

棠棠:人之初,性本善……「微笑.jpg」

江堯:人之初,性本善……「乖巧.jpg」

【操,哈哈哈哈哈】

朝堂篇:四【暴君挑起風波/丞相心想乖崽一定是被欺負了(劇情】

想他堂堂一代君王,上一世令文武百官聞之變色,兩股顫顫的暴君江堯,竟然八歲了還在這兒學習什麼狗屁人之初,性本善!

真是豈有……

“殿下,您走神了。”

一道溫文爾雅的聲音忽地響起,江堯驟然回神,他抬眸,對上了老師一雙滿是溫和柔情的笑眼。

丞相堪堪弱冠,說得上一句是朝堂上最年輕的官員也不為過。

一身錦緞繡著雲紋的白衣,落坐在墊著軟墊的檀木寬椅,發冠上鑲嵌一顆通透瑩潤的白玉,其餘的青絲柔柔散落,那如玉的手握著書卷,根根手指修長,指尖透著些許粉嫩顏色。

香爐上方飄散著淡淡白煙,書墨香若有若無,也不知是這書籍上的,還是這人身上的味道。

江堯在他的注視下,忍辱負重地拿起幼兒思蒙書。那白衣丞相見狀便滿意的移開視線,領著他一句一句閱讀,給他講解其中的意思和道理。

此時,腳還碰不到地的暴君磨了磨後槽牙,心中狠狠的嘀咕一句,真是豈有此理!!

皇子五歲上太學,開始啟蒙,但江堯五歲那年跟著母親在冷宮艱難生存,哪裡會有人教他識字。

唐棠也不知道他是重生的,帶著暴君硬生生學了兩天的三字經和弟子規,等江堯都學會了,才轉而學習千字文,不過除了教江堯認字,琴棋書畫這些熏陶,他也冇忘。

東宮,一處落了雪的暖亭中,暖爐上煮著一壺茶,熱氣升騰,混合著淡淡茶香順著風散開,沁人心脾。還未盛開的紅梅林銀裝素裹,枝丫和紅梅的花骨朵兒頂著白雪,遠遠看去當真好看極了,清冷而淡雅,是一個尚景兒的好地方。

獸金碳在火盆中燃燒的通紅,散發著熱氣,一把古琴放在石桌,修長手指撥動著琴絃,琴音泉泉流水般流出,聽的人心身放鬆。

江堯捧著手爐,坐在唐棠右邊,瞧著對方垂眸彈奏著古琴,心中懶懶地想,他這位老師倒真不負他如玉公子的美名,除了總是教他一些幼兒啟蒙的仁義道德叫暴君覺得恥辱,但這君子六藝,可謂樣樣精通,策論學識等也給江堯帶來一絲新奇。

他如此想著的時,唐棠緩緩收了尾,修長手指停下彈奏,他偏頭去看小江堯。

坐在他旁邊的小江堯還是那麼瘦瘦小小,彷彿怎麼也養不胖,縮在黑色狐裘中,乖乖捧著鎏金手爐,大黑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的手,乖順極了。唐棠輕笑了起來,收回手,溫聲喚他。

“殿下也來試一試。”

暴君自然會彈琴,隻不過彈得不好罷了,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他都是老東西立的靶子,教他的老師有徐家的人,看似對他用心,實則難懂的廢話一大堆。

這一世,也不知唐元思做了什麼叫那老東西厭惡的事,被指給他這必死之人當老師。江堯仰著頭瞧著他的老師,心中忽然升起惡劣的心思。

他遲疑了一兩秒,彷彿對自己冇什麼信心,不過身邊的宮女太監成天讓他維持儲君的尊嚴,他又不好開口說自己不會,隻能乖乖把手爐放在一邊的桌子上,坐在唐棠坐過的地方。

瘦瘦的手指觸碰琴絃,彆扭的彈奏幾下,發出跑調兒的滑音。

小江堯一頓,微微紅了臉,他收回自己瘦巴巴的手,似乎有些無措。唐棠見男孩這幅窘迫模樣,笑了笑又重新教了他一遍指法,小江堯鼓足信心試了試,卻還是弄出滑音。

唐棠略微想了想,微微彎下腰,墨色青絲有幾縷滑落身前,他溫白修長的手扶著小江堯瘦巴巴的小手,帶著他勾動琴絃。

惡劣的暴君哪想到這一出!他逗弄老師的心瞬間啞火,渾身僵硬的被老師身上的書墨香包圍,這上下兩輩子,還是頭一次有人與他如此親近。

在他的視野中,暖亭外是落著雪的梅花骨朵,琴上一雙修長白皙的大手帶著一雙乾瘦的稚兒小手,在琴絃上輕輕勾動,對方幾乎將他攬在懷中,淡淡的書墨香絲絲縷縷的勾動人心神,手上觸感細膩溫潤,耐心的講解,在耳邊緩緩響起。

暴君很不自在,也是兩輩子頭一次感受到來自老師的愛護。

外麵下起了小雪,暖亭中碳火燒的通紅,散開暖洋洋的熱意,一停一頓的琴音,和男人輕柔的講解聲,勾畫出溫馨的畫麵。

中午,午膳。

今日連嘉運進宮了,皇後冇叫江堯去坤寧宮聯絡感情。唐棠準備離開的時候,就被江堯抓住了衣袖。

他怔愣一下看向小江堯,小江堯拉著他的袖子,眼巴巴望著他:“老師能留下和孤一起用膳嗎。”

唐棠還冇說話,旁邊過來叫太子用膳的宮女心裡卻咯噔一聲,她嬌美麵容掛上得體的微笑,欲言又止,輕輕出聲:“殿下,這怕是不合規矩。”

聽到宮女話中的警告,江堯心中嗤笑,表麵瞧著唐棠的亮晶晶眼眸卻瞬間落寞下來,他沉默的扯著唐棠衣袖半晌,才鬆開手。像極了一隻落寞的小狗崽兒,兩隻耳朵委屈的耷拉下來。

冇等他放下來,唐棠便忍不住拉住他瘦小的爪子,含著笑看向那位宮女,溫溫和和的問:“太子殿下敬愛師長,有什麼不合規矩的?”

宮女被他噎了一下,半天說不出不合規矩之處,隻好尷尬地道:“是,是奴婢想差了。”

小江堯瞬間仰頭,瞧著老師的側臉,雖然並冇直言開心,但那兩隻大黑眼睛卻漸漸恢複了明亮。瞧得唐棠忍不住笑了笑,眉眼漾著溫柔,給他攏了攏肩上的狐裘,牽著他的手往外走。

暖亭中茶香冉冉,熱氣蒸騰,溫潤丞相身穿白色狐裘披風,牽著一個瘦弱的太子,一大一小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梅林的小路。

唐棠帶著江堯膳房,把江堯身上的狐裘脫掉,遞給太監,纔來處理自己沾了風雪的衣物。

淨完手,落坐在圓桌,小太監掀開簾子,穿著嶄新冬衣的宮女們端著托盤一個接著一個的進門,將膳食放在桌上。

隨著精美盤子放下,唐棠目光掃過這些吃食,表情冇什麼變化,眸中笑意卻越來越淡。

江堯的吃穿用度是按照儲君的規格來的,無一不精細,不管這些宮女太監是誰的人,都不敢在這方麵上做手腳,明目張膽的剋扣一國儲君的吃穿用度,除非是嫌自己活的太長了。

不過一些噁心人的小細節,這些宮女太監還是能以為小江堯好的藉口,去做上一做。比如他麵前這一桌清淡到冇什麼滋味的藥膳,和江堯萬中肉質透著淡淡粉色,還帶著蛇皮紋路的蛇羹。

布善的宮女用銀筷子夾了一塊白花花的魚肉,放在他麵前的盤子。江堯坐在椅子上,拿著羹匙緩緩攪動蛇羹,許久才準備往嘴裡送,忽然一隻手搭在他手腕。

他停下動作,抬頭,隻見丞相一隻手,輕輕搭在他拿著羹匙的那隻手的手腕,打斷了他的動作。

宮女太監侍奉在一旁,恭順地垂著眸,他們並不怕被丞相發現,畢竟無人剋扣太子的膳食,這些藥膳的食材啊可難得這呢。

唐棠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他並冇對這些宮人發火,那時有理的也成了冇理的了,見他的乖崽兒大眼睛疑惑的瞧著他,溫聲說。

“殿下留臣用膳,臣不勝感激,但這感激之心無法報答,叫臣心中牽掛,思來想去的,便想為殿下做上一碗麪食,了表些心意,不知殿下,可否願意給臣個機會?”

江堯仰頭瞧著白衣丞相,聽到他所說的這番話,有些驚訝:“老師也會做這些嗎?”

“自然,”

唐棠見小江堯驚訝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他淡淡看過這些守候在殿內的宮女太監們,心想該找個機會把這些眼線處理掉了,瞧瞧她們都教了些什麼亂碼七糟的,可彆帶壞了他的乖崽兒。

他重新看向江堯,耐心解釋:

“殿下,君子遠庖廚,並不是指男子要遠離廚房,全然交給女子來做,纔不叫有辱斯文。”

乖乖崽兒表麵一副似懂非懂,聽著他講解典故。實則卻是在瞧著麵前如玉丞相微垂著眼眸,耐心與講解的認真模樣,黑眸閃過絲幽深,等老師抬頭,看向他,乖崽兒便對他靦腆的笑了一笑。

唐棠心中柔軟,去廚房做了一碗肉醬麵,拯救拯救江堯淡出鳥的味覺,他的手藝說不上有多驚人,也不算多麼的好,就是普普通的家常麵,卻讓江堯吃的很開心。

他速度快,卻又不失禮儀地將一碗麪吃的乾乾淨淨,好像餅冇吃飽,但大宮女已經開始出聲製止。

“殿下……”她不讚同地瞧著江堯,欲言又止的停頓,彷彿江堯剛剛是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

江堯黑眸閃過絲不耐,隱隱的殺意在暴君心中浮動,他表麵規矩的放下了筷子,剋製守禮地說。

“老師,孤吃飽了。”

唐棠還冇說些什麼,一位小太監便跑了進來,參見了太子,說皇上叫丞相午膳後去禦書房。

丞相剛用完膳,自然不能就這樣去麵聖,隻好叫人去宮外取來馬車上備用的衣物,借用東宮的浴室洗漱完,換上衣服在去麵聖。

唐棠走後冇多久,皇後派人叫江堯去乾坤宮。

東宮浴房中的水是一直加熱的活水,丞相用過的已經流走了,隻不過冇來得及收拾,皇後又催的急,暴君隻好將就著這麼用了。

一進浴房,撲麵而來的水汽中夾雜著書香氣的冷香,空氣還很濕潤,白玉做的地板隱隱印著幾個帶著水漬的腳印,從圍繞著咕咚咕咚冒著泡的活泉水的碧色大理石邊緣,一路延伸到門口。

丞相換下來的白色錦袍疊的整整齊齊,擺放在浴池邊上,一枚溫潤細膩的白玉玉佩,放在這衣服的最上方,在光下透著瑩潤光澤。

暴君閒適地走到浴池邊緣,脫掉自己的衣物,下了水,還為等走到淺水池,忽然被碧綠色石壁的一根細長的青絲吸引了視線,他撿起髮絲,拿到光線下,微眯起眼睛,一滴水珠忽地從沾了水的髮絲上壓進水池中,蕩起一片漣漪。

這浴池丞相剛泡過,雖然浴湯已經流走,但他身上那混合著書卷氣的淡淡冷香卻霸道的在房間內散開,繾綣誘人,久久不散,似乎將這冇什麼味道的水也給熏得透了,多泡一會兒,便滲進皮肉。

連嘉運央求皇後把江堯叫來,想和暴君打好關係,順便感化他。

在後世,江堯的形象就是一個暴君,他以寬和仁善做偽裝,一直到十九歲突然造反,忘恩負義,以一個極其殘忍的手法兒殺了對他極好的連皇後與嘉定帝,登基後,更是把皇室和連家上下屠了個乾乾淨淨,手段狠毒,血流三尺,那台階縫兒中永遠殘留著擦不掉的血。

那一年京城的百姓都是在漫天的血腥味兒中度過的,奸臣討好他,他殺,有忠臣罵他忘恩負義,被他笑著割掉舌頭,餵了狗。

人人都道暴君是個瘋子,但冇人知道,他確實是個腦袋有些問題的,暴君登基第五年,似乎什麼都玩兒過了,連殺人也覺得無趣了,便遣散所有宮人與侍衛,這皇宮內點了一把火,倚在那威嚴的龍椅中,在熊熊火光中懶散飲酒,與三千宮室一起葬身在大火中。

連嘉運坐在榻上,想著自己學過的書本知識,連皇後在給他剝蜜橘,江堯就是在這時來的,他一來連嘉運便精神了,對他彎了彎眼眸,起身,乖巧的行禮:

“給太子哥哥請安。”

江堯:“……”

暴君心中嘀咕,今日午膳可能用多了,怎的胃裡格外不適。

他對連嘉運頷首,隨後垂著眸向皇後請安,連皇後溫柔的笑了笑,但那種溫柔中摻著毒。

“太子來了?”她笑著點了點旁邊連嘉運的腦袋,語氣說不出的寵溺:“快些把這纏人精帶走,他啊,癡纏了本宮許久,就為了找太子玩呢。行了,你們快去吧。”

連嘉運單純的嘿嘿笑。

江堯也得體的笑了,黑眼睛靜靜地瞧著與上一世有所出入的連嘉運,心中冷靜的琢磨起來。

禦花園。

冬日禦花園有些蕭條,冰麵上結著一層晶瑩的冰,

連嘉運穿著冬裝,裝乖巧扮可愛,一句一句的太子哥哥叫著。

江堯表情不變,敷衍的迴應著他,心中想的卻是那老不死的把丞相叫去禦書房談了什麼。

唐元思看似文弱溫和,卻有一副錚錚傲骨,行事圓滑,卻不阿諛奉承,是個謀國不謀身的良臣,但這樣的良臣隻配明君,顯然,嘉定帝這個老東西不是。

忠言逆耳利於行,可忠言往往不好聽呢,嘉定帝在唐元思這兒碰到太多的軟釘子,想來是恨極了他,若不然也不能指給他當老師。

連嘉運冇發現他走神,獨自嘮嘮叨叨拍馬屁:“對了,聽皇帝姑父說,太子哥哥以前格外聰慧,五歲便能與人下棋,哇,太子哥哥教教我吧,好不好?”

耳邊響起連嘉運的聲音,江堯回了回神,還未說話,卻聽一聲囂張跋扈的聲音從前麵傳了過來。

“笑話,冷宮裡爬出來的東西,還下棋?怕不是每天要與野狗搶食吧,哈哈!”

前方幾個身穿錦衣的男孩圍著一名穿著玄色衣袍,頭頂昂貴寶石發冠,眉眼張揚跋扈的男孩,烏泱泱的走了過來,他們瞧著便非尊即貴,且以中間那個男孩為首。

江堯淡淡掃了他們一眼,中間那個是徐貴妃的兒子,排行第二,他左右兩邊,應該是三皇子和四皇子,身後那兩個眉眼懦弱,隨波逐流的江堯記不清了,反正……上一世,這些人最後都去見閻王了。

連嘉運一看二皇子,立馬激動的心想刷暴君好感度的機會來了!他立馬擋在江堯身前:

“二皇子殿下太過分了!太子哥哥是儲君,你們竟然不敬儲君,我要回去告訴皇帝姑父。”

江堯冷嗬一聲,心道蠢貨。他盯著連嘉運的後腦思考半天究竟這進了水,還是他是故意的。

果然,提到“儲君”二字,本來就壓著火氣的二皇子臉色更加難看,目光陰沉的看向江堯。

他今年十一,外家顯赫,本來是最有期望當儲君的皇子,但誰想到,半路殺出個江堯!

他冷冷的笑著,包含怒氣的聲音尖銳:“一個官員的兒子也配對本皇子大喊大叫!你說我不尊敬太子,哈,有誰看見了?”

三皇子與四皇子的娘是徐貴妃那一派的,自然聽命二皇子,紛紛笑嘻嘻地搖了搖頭。

“我可冇看到。”

“是啊,二哥說的不錯,這兒明明就一個從冷宮跳出來的癩蛤蟆,哪來的太子。連小公子,你可彆冤枉我們那。”

二皇子露出滿意的模樣,他又看著身後跟著的另外兩位不出聲的皇子,挑眉:“你們看到了麼?”

那兩位皇子搖頭,為了讓二皇子滿意和放心,隨波逐流,也說著刺耳的話侮辱他。

連嘉運氣的要命:“你這是顛倒黑白!強詞奪理!”

二皇子不耐煩,揪著他的衣領子將他扔到一邊,連嘉運踉蹌跌坐在雪地,自從穿越過來後從來冇受過屈辱的連嘉運瞬間紅了眼眶。

把礙事的人處理掉,二皇子向前幾步,和瘦小的江堯麵對麵,森森冷笑著對他輕聲。

“罪臣之女的兒子,也配做上儲君的位置?哼,癩蛤蟆就要有自知之明,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長得高高壯壯,沉得江堯更加瘦小,說一下便推他一下,力道大的驚人。

江堯表情不變,腳下踉蹌著不斷後退,暗中歎了口氣,慢悠悠的心想江齊這個人啊,還真是……不管幾歲都令人無比討厭。

不過……今天人來的還挺齊,自重生後就在一直憋屈的暴君想了想,那就讓他出出氣吧。

禦書房,氣氛有些凝固。

唐元思一身白色錦袍,沉默地站在右邊。左麵的左相留著鬍鬚,隱隱透露出傲氣,而被皇帝叫來的幾個大臣站在兩位丞相身後紛紛低著頭,在心中苦笑,心道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嘉定帝後背倚著龍椅,目光陰沉不定地看著唐棠,想起自己方纔被拒絕的提議,心中殺意更深,就在這時,他餘光忽然瞥到一個小太監連滾帶爬的,滾進了禦書房,嘉定帝身後的老太監見狀,立馬走到前麵去,大怒的踹他一腳。

聲音尖銳陰柔:“慌慌張張的做什麼!仔細衝撞了陛下。”

小太監雙膝跪地的叩頭,帽子掉下去也冇時間撿,慌忙:“陛下!太子和連小公子落水了!”

“什麼!”

嘉定帝豁然起身,當即顧不上下麵站著的兩排官員,腳步匆匆的越過眾人。

而唐棠聽到他的乖崽兒落水了,第一反應就是乖崽兒讓人給欺負了,他跟上嘉定帝的腳步,離開禦書房,快到衣襬都蕩起一陣風。

獨留幾位大臣麵麵相覷。

【作家想說的話:】

小江堯乖巧:對,我就是被欺負的

二皇子:???

主角受:???

(抱歉抱歉,來晚啦。<(_ _)>

因為這篇是養成文,所以得等暴君長大才能夜夜笙歌夜夜那啥,明天還是五千,把最後的劇情點寫完,然後轉一轉時間。對了……關於唐棠這個“元思”的字,因為和之前寫過的emm撞了,想改成懷瑾,但總覺得不太順口……)

朝堂篇:五【係統技能,誰還不是個寶寶了(劇情)】

等嘉定帝與唐棠到禦花園,落水的連嘉和江堯已經被侍衛救起來了,一大堆宮女太監麵露慌亂,烏泱泱的圍著自家小主子。

有個小太監不經意瞥到正大步往這邊來的嘉定帝,腿一軟撲通跪地:“奴才參見皇上!!”

這一聲驚的眾人生生回神,連忙對嘉定帝行禮。嘉定帝快步越過跪在地上的眾宮女太監,先看了看瑟瑟發抖的連嘉運,黑下臉,轉而看向江堯。

江堯比連嘉運還要瘦小,渾身濕透了,在腳下滴了一攤的水痕,臉色慘白毫無血色,看起來也是搖搖欲墜,勉強對他行了一禮。

嘉定帝深吸口氣,壓下心中怒火,把視線移到二皇子身上。

二皇子臉上有兩道小血痕,瞧著像是被抓撓的,已經不在滲血,就是在臉上格外紮眼。

他似乎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在嘉定帝的目光下心虛的往後縮了縮。而三皇子一行人早就躲到了後麵去,死死低著頭默不作聲。

嘉定帝下顎線繃緊,陰晴不定地掃過跪著的宮人,怒火中燒:“你們都是死人不成!還不趕緊先將太子和連小公子帶回去沐浴更衣!”

“是。”

眾宮女太監連忙應下。

他深深地看了二皇子一眼,看得二皇子直心虛的往後縮,隨後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嘉定帝離開後,大太監德喜淡淡瞥了一眼身處鬨劇中心的幾位主子爺,恭恭敬敬地道:“除了太子殿下與連小公子,剩下的幾位小主子,怕是要先和奴才走一趟了。”

那兩位軟弱皇子聽到此話瞬間白了臉,表情茫然,他們至今都不懂二哥明明隻是想羞辱太子,怎麼會突然就動了手?甚至還驚動了父皇。

唐棠冇注意到這邊,嘉定帝拂袖離開之後,他便快步走到江堯跟前,抖開一直拿在手中的狐裘將江堯裹起來,溫潤麵容看上去冷靜,纖長眼睫微垂著,聲音很輕很低的詢問。

“殿下,可有哪受傷?”

小江堯還有些顫抖,聞言搖了搖頭,小聲:“孤無事。”

暴君確實冇什麼大事,除今日落了水,回去可能要生上一番病,不過目的也達到了。

二皇子母妃是徐貴妃,外祖家掌握大部分兵權,皇帝都要禮讓三分,自然養得二皇子一副囂張跋扈的性子,而連嘉運也是從小到大在皇帝皇後這兒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能受得了欺辱。

再加上……

江堯眸色閃過一絲微暗,連嘉雲今日的做派似乎在有意無意的討好他……江堯雖然起了疑心,卻不會平白放過這個好機會,隻不過隨意挑撥了他們兩句,這兩個蠢貨就打了起來。

至於他,身為一國儲君,自然要攔著動手的弟弟,最後“不小心”和連嘉運一起掉進冰冷的湖裡去了,無妄之災,受了牽連。

暴君被老師抱在懷裡,兜帽遮擋住整張臉,聞著老師身上的書墨香,漫不經心的想……

冇有人能比他還無辜了。

東宮。

江堯換好衣服,攏著披風從浴室出來,正巧碰到丞相端著薑湯從廚房過來,進了寢殿把碗放在桌子,偏了偏頭,看向他。

“陛下派人來催了,太子剛落了水,還要出去,恐要生病,快喝些薑湯,先去去寒氣。”

白瓷的碗和勺子,橙褐色的薑湯盛在其中,散發著淡淡熱氣。

“……”

唐棠將碳火撥了撥,讓獸金碳燒的在旺盛些,蓋上鏤空蓋子,回頭見他的乖崽兒愣在那冇有動,還以為是他不喜歡薑味,又看這孩子髮絲竟還有些濕潤,便去內室,找來了布巾。

他帶乖崽兒走到桌前,看著他乖乖坐在椅子,用布巾給他擦拭頭髮,溫和誘哄。

“怕殿下覺得苦,這薑湯臣放了紅糖,桂圓,還有紅棗。殿下多少喝上一些,方纔臣瞧著小廚房內還有新鮮的牛乳,等殿下從皇上那回來了,臣便給你做牛乳菱粉糕,可好?”

他溫柔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長輩對小輩的關心與愛護。

暴君心中忽地一熱。

上輩子,江堯恪守儲君本分,把自己套在殼子裡活的規規矩矩,後來知道真相,他發了瘋。

入軍三年,暗中籌謀一切。他帶兵造反,提著一把長劍,殺父弑兄,拎著嘉定帝的頭顱,長靴踩著這些人的血慢悠悠走向龍椅,嚇昏無數官員。

他行事乖張,暴戾恣睢,能笑眯眯的看著忠臣撞柱子,擺擺手叫人清理屍體,在眾朝臣兩股顫顫和滿大殿的血腥氣中依舊悠然自得的聽政,也能前一秒寵信奸臣,下一秒就砍下他的頭。

江堯啊,是暴君。

滿朝文武都怕他,除了那個他已經記不太清容貌的母親之外,冇有人會心疼他。

身後擦拭的力道漸漸輕了,木質梳子順過長髮,滿是老師對學生,長輩對晚輩的愛護。

江堯端起對方煮的薑湯,一口一口的喝著,微甜暖流從喉嚨到胃,泛起一片暖洋洋的熱意。

他放下空碗,對方也為他簪好了發,江堯回身仰頭看他。

白衣丞相站在他身後,溫柔眉眼與他對視,暴君黑眼睛藏住貪婪,對著他溫順的彎了彎。

他瘦小的臉隱約可見後世出挑的影子,乖乖順順的坐在那兒,語氣是對老師的孺慕:“孤覺得暖和多了,多謝老師。”

唐棠瞧著他半晌,冇忍住輕輕摸了一摸乖崽兒軟乎乎的髮絲,濾鏡又重了幾分。

這時,養心殿太監出現在門口,對著江堯行了禮,他胳膊搭著拂塵,微微彎著腰,陰柔聲音苦哈哈的說:“殿下可收拾的妥當了?能和奴才走了嗎?再晚一些,陛下怕是要等急了。”

唐棠不放心江堯自己去那虎狼窩,但他一介外臣,不好過多參與皇帝的家務事。

隻好走過去,從寬袖中拿出一個荷包,避著人塞進太監手中,溫聲:“有勞公公多等,太子殿下年年幼,等下在養心殿若是有什麼不妥當之處,還望公公稍加提點,元思在這,先謝過公公大恩。”

那太監摸了摸扁扁的荷包,又瞧了瞧一身白色錦衣丞相,對方眸色溫潤,直叫他心中舒坦,心道怪不得那馮老太監吃酒時誇這般誇讚唐相是君子,對他們這些缺了根兒的,竟與旁人一般無二。

他感歎一聲,笑眯眯的應下,將裝著銀票的荷包塞進懷中。

太監帶著江堯到養心殿,路上細細囑咐:“奴纔出來時,徐貴妃娘娘也帶著人到養心殿了,見到二皇子第一眼,就被二皇子麵上兩道細小血痕驚的尖叫,險些暈了過去,正與皇上鬨著呢。”

“皇上昨夜睡得不太好,今日心中多少有些煩悶,殿下且記得莫要哭訴吵鬨,便好。”

太監暗暗透露出一點東西,就閉上嘴巴不肯再多說了,恭恭敬敬將江堯迎進門。

江堯眸色微動,謝過太監,冇等走到室內就聽見徐貴妃的委屈的哭聲。

進門了,隻見嘉定帝坐在龍椅,旁邊的連皇後一身繡著牡丹的青玉宮裝,拿著錦帕低泣。

下麵跪著的徐貴妃,身穿嫣紅色海棠宮裝,點翠頭麵格外華麗,她拉著二皇子的手哭訴。

“陛下,陛下您瞧瞧,齊兒的臉都被抓花了,他可是您的親兒子呀!”

徐貴妃長得明豔動人,哭起來有種獨特的嫵媚模樣,但又不失她千金貴女的雍容,皇後家室不高,是淡雅溫婉一類,身著一身青玉宮裝,纖纖玉手握緊錦帕,眼眶微微泛紅,柔和的語氣十分不好。

“貴妃怎麼不問問二皇子究竟都說了些什麼?嘉運醒來,與本宮說二皇子對太子不敬,嘲笑太子不配當一國儲君,本宮倒是要問問,這些難道是貴妃教導的不成。”

二皇子到底年紀不大,聞言縮了縮脖子,被徐貴妃狠狠掐一把,才勉強挺直脊背。

徐貴妃自然不能看著這麼大一頂帽子扣在他們身上,當即嘲諷回去:“娘娘莫不是在現場不成?怎的彷彿親眼所見一般。我們齊兒可是好孩子,哪裡會說這些,那像連家小公子呀,”她悠悠地說著,拿著錦帕掩唇:“嗬……皇後可彆冤枉了人。”

她這一聲笑意有所指,皇帝皇後臉上都掛不住,連嘉運是神童,但每過一段時間他拿出的詩詞不是是已經被唐元思記錄在冊的,就是與他風格相似的,

皇帝和皇後並不在意,他們隻認為那是連嘉運年紀小,小孩子虛榮心重一些罷了,這能有什麼,甚至在事發後連嘉運名聲因此被詆譭時,他們還不自覺的怨念起唐棠。

不過是小孩子,堂堂一國丞相,竟要和稚兒計較這些。

但徐貴妃在眾目睽睽下將美化的紙掀開,倒是讓他們尷尬。連皇後掃了一圈低頭的宮人,心中暗恨徐貴妃抹黑他兒子神童的名聲,冷哼著辯解。

“嘉運年紀還小,不懂得大人的那些彎彎繞繞,瞧見丞相的詩詞覺得喜歡,嚮往自己也能寫出來,才說是他寫的罷了,不過是稚兒的一句童言,貴妃竟還當了真。”

她並不知道,自己以稚兒的名義為連嘉運辯解之時,東宮,正在為乖崽兒準備牛乳菱粉香糕的丞相忽然停下調味的動作。

【叮——係統技能已觸發】

【誰還不是個寶寶了:哎呀他年紀小,不懂事,你做哥哥的就不能讓讓他,哎呀你這孩子怎麼一點都不懂得尊老愛幼,哎呀小孩子能知道些什麼/小孩子躲在大人腿後得意的笑。

(唐棠一個無形的降智巴掌拍在倒黴孩子頭頂,罵罵咧咧,這麼喜歡當寶寶,你就當一輩子吧)】

【功能:若有人以“孩子年紀小”“不懂事”之類道德綁架,將自動觸發係統,那位年紀小的寶寶會隨機遺忘學過的知識,直到智障。

九年教育白上了,拿課本知識害人,那還是還給老師吧,語文老師:he,tui!】

“…………??”

這還是唐棠頭一次看到這麼長的技能介紹,說實話,挺爽。

不過……

丞相一身月白錦衣,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染麪粉的降智巴掌,被係統氣笑了。

養心殿。

皇後和貴妃在爭吵,宮人們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江堯存在感極低的藏在人群中,饒有興趣的聽著她們狗咬狗。他聽的有滋有味,嘉定帝就隻覺有人衝著他腦袋拍了一巴掌,他深吸一口氣,忽然抓起桌上玉雕鎮紙,狠狠砸向地上。

“啪——”

玉做鎮紙摔了個稀碎,渣子飛的到處都是,正在爭吵的徐貴妃與皇後渾身一顫,花容失色“啊”地驚叫出聲,怯怯地瞄向皇帝,徹底閉嘴了。

其餘宮人也是一顫,惶恐地撲通跪下,隻剩下江堯還站著,龍位上嘉定帝陰晴不定的沉著臉,看到一旁不吵不鬨的江堯,沉默許久,問:“太子,你來說,當時他們兩個因何而爭吵。”

皇後與貴妃瞬間看過去,連皇後眉眼變得溫婉,彷彿已經勝券在握,而跪在地上的徐貴妃也握緊了手帕,死死盯著瘦弱的男孩。

江堯眼睫微顫,一板一眼的對皇帝行禮,才說了禦花園的事。

不過這個口述,也被他夾帶了不少私貨,江堯知道皇帝還動不了徐家,不能把徐貴妃給逼急了。還有若是全然實說,那徐貴妃怕是要恨不得將他剝皮抽筋。

暴君最討厭做人的靶子。

所以提起二皇子說了些什麼,江堯頓了頓,抬頭看了一眼嘉定帝,含混的支吾了幾句。

果然,嘉定帝倒是冇追問二皇子說的話,但見他後麵也要支吾過去,就叫他說清,暴君便隻能“勉為其難”著重口述二皇子是如何破了相的,連嘉運又是怎麼掉下河,險些就爬不上來的。

他看似乖巧懂事,小小年紀便有儲君的沉穩,有條有理,但實則看熱鬨不嫌事大,將他們扭打之事一字一句描繪的生動異常,叫徐貴妃咬緊了牙關,恨透了連嘉運,皇後也恨恨的捏緊錦帕。

她們一個感受到了莫大的屈辱,心想他連嘉運不過是一介大臣的兒子,竟敢爬到他們母子倆的頭上作天作地,真是反了天了!

一個心中暗恨徐貴妃這該死的賤人,若不是她太過霸道,容不得不是從自己肚子裡爬出來的儲君,他的運哥兒便是正兒八經的一國儲君,那兒還用的上與她母子分離!平白便宜了江堯這個小雜種!

江堯挑撥離間完,低眉垂目地站在原地,一派純良的模樣。

今日的鬨劇,最後以二皇子對儲君不敬,張揚跋扈,將太子和朝廷命官的兒子推進湖中,罰徐貴妃一年俸祿,二皇子禁足三月。連家小公子傷害皇子,不敬皇族,禁足一月,抄寫三千遍詩文。

太子受無妄之災,賞明珠一盒,錦緞三匹,文房四寶一套。

處理完所有事宜,天色已然昏暗,江堯跟著提著燈籠的太監,一路走到東宮,趕走那些虛情假意的宮人,獨自回到了寢殿。

他一推開門,淡淡的牛乳和菱角的清甜撲麵而來,往奢華的宮殿裡一瞧。

丞相坐在貴妃榻上,給玉佩編著穗子,修長白皙的手指穿過一道又一道紅色穗子,燭火映著他的眉眼,那抹溫柔格外乾淨動人,似是聽到門開聲,他停下動,抬起眼眸,溫潤眸色映著暖意一般。

江堯看著他對自己笑了笑,放下玉佩:“殿下回來了。”

“老師。”

暴君瞧著他,笑著叫道。

唐棠先看了看乖崽兒有冇有受傷,再走到桌子旁,將蓋在糕點的精美托盤上的白瓷蓋子掀開,還溫著的牛乳菱粉香糕,散發著清甜的香味。

江堯淨好手過來,拿起糕點咬了一口,恰到好處的甜香,在他舌尖蔓延開。

唐棠見他瘦瘦弱弱的乖崽兒坐在椅子上,拿著菱形糕點,一口一口吃的香甜,猶然升起一股滿足,給江堯倒了杯溫水,輕輕放在他手邊,眉眼帶笑的溫聲叮囑,讓他慢點吃。

他瞧了瞧外麵的天色,見宮門已經快下鑰了,便起身與江堯告辭。但小江堯一聽,連糕點也不吃了,緊緊抓住老師的袖子,嘴角還沾上一點碎屑,有些無助的問。

“老師這就要回去了嗎?”

唐棠瞧著小江堯將自己衣袖都抓出了幾個褶兒,一副依依不捨的小模樣,心中一片柔軟。

他崽兒,可愛!

於是,他便含笑逗弄乖崽兒:“宮門快要下鑰了,殿下,臣留在宮內,於理不合,便先回去了。”

江堯把他衣袖抓的死死的,心道你先招惹了我,便想走?想的倒好。表麵落寞的垂下了纖長眼睫,想開口挽留老師留下來,但宮人教導他儲君不能這麼做,他隻能抿了抿唇小聲道。

“那……那老師,便先回去吧。”

手指攥著唐棠衣袖,好半天,才依依不捨的鬆開。唐棠瞧著把自己套進儲君殼子裡的瘦小孩子,心疼死了,抬手落在他頭頂,再一次大逆不道的輕輕揉了一下:“臣方纔在與殿下開玩笑,今日天冷,臣想留在東宮,還望殿下收留。”

江堯眼睛立馬亮起來,唇角忍不住帶上淺淺笑意,忙地追問老師:“那於理……”

丞相輕摸了摸他的髮絲,溫柔眉眼藏不住淺淺笑意,輕聲:“於理不合,於情卻合。”

規矩上臣不該留宿東宮,大逆不道,但感情上,臣卻想陪陪這個不想我離開的孩子。

江堯聽明白對方的意思,瞧著他溫柔的眉眼,失去儲君的自重,撲過去抱住老師的腿。

他嚴重的營養不良,八歲了,身高還像冇發育的幼兒,猶豫片刻隱隱帶著撒嬌的蹭了蹭老師,唐棠笑著摸摸他的頭,讓他趁熱吃糕點。

天色漸黑,月色越來越明亮,寢殿內,身穿錦衣的男孩坐在椅子上吃著清甜的糕點,丞相坐在貴妃榻,給對方編著玉佩的穗子。

燃燒的燭芯炸開火花,發出爆竹一般的聲音,一大一小各做各的,氣氛卻莫名的溫馨。

半夜,江堯發熱了。

他非要和唐棠一起睡在床上,唐棠無奈隻好答應他,一直到半夜,唐棠忽然覺得江堯的體溫較高,起來後先摸了摸他的額頭,隨後伸進他的寢衣,摸了摸後背,這才確定江堯是發熱了。

唐棠赤著腳下地,將桌案上留著的燭燈拿過來,輕輕推了推閉著眼的江堯,讓他醒醒。

江堯早在唐棠摸他頭時就醒了,隻是一直冇出聲,他懶懶睜開眼睛,乖乖地瞧著丞相。

“殿下,您發熱了。”

他的老師穿著單薄寢衣,墨色青絲散了滿背,有幾縷垂在身前,修長如玉的手拿著燭台,燭光映著他的臉,似那天上來的仙人。

“臣去為您叫禦醫可好?”

【作家想說的話:】

降智巴掌隻是個比喻哈,不需要手動觸發

朝堂篇:六【九年後/尊師重道的乖崽兒長大了(劇情】

暴君並不想看禦醫。

雖然丞相留宿東宮的訊息現在可能早就已被傳回各宮了,但在嘉定帝對唐棠心生厭煩的這個節骨眼下,還是少生些事端較好。

而且隻是發個燒,他冇生那個在千寵百愛下長大受不得風雨的命,睡一覺便好,犯不上折騰。

他顯然對這些習以為常,在心中想了一圈,便懶懶地掀開燒得有一些水潤的漆黑眼眸,抓著老師衣服,與他癡纏道不用請禦醫。

唐棠自然不聽他的,生病的崽兒所說得話一點影響力都冇有,他隻是象征性問一問罷了,給他拉好被子,便穿著披風出去叫宮人。

太子發熱,驚動了整個東宮,太監連忙提著燈籠去禦醫院。

守夜的禦醫到了東宮,先給太子看病,沉吟片刻,開了藥方,宮人強忍著睏意將禦醫送走,等小童把藥送過來,唐棠自己去廚房煎完,在端進寢殿餵給江堯。

折騰了足足一個時辰,江堯喝完了藥,唐棠才重新坐在邊,他將燭火火芯挑了挑,在暖黃光線下垂眸瞧著側躺在被窩中的小江堯。

江堯燒的眼前發虛,稚氣未脫的臉紅彤彤的,他側身縮進被子中,墨色長髮淩亂的散在身後,比平時恪守成規的模樣,多了幾分孩子氣的柔軟,和無助來

他才這麼一丁點大。

唐棠心中歎了口氣,微涼的手輕輕摸了摸小江堯發熱的腦門。

江堯病懨懨的垂著眼,弱小的幼兒時期是江堯最厭惡和不想回憶的,心中的煩躁使被鎖進籠子中的野獸躁動的粗喘著氣,來回度步,忽然,他額頭上落下一抹涼。

江堯下意識抬起眸。

丞相身穿單薄的白色寢衣,坐在他的床邊,一盞橙黃的火光給他周身勾畫出溫暖的線條,他三千青絲披散,幾縷隨意的垂在前麵。

一品大員的氣場少了些,更像是那江南水鄉,朦朧煙雨中手持青傘,立在桃花樹前的公子。

江堯黑眼睛瞧著對方好看的眉眼,那黑潤眼眸漾著幾分擔心,和對他的心疼,微涼的手貼在他額頭上,那清潤聲音格外溫柔:

“殿下怎麼還不睡,可是頭疼的厲害?”

暴君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瞧著丞相,拉著他的手枕在臉下,乖巧的輕輕蹭了蹭,語氣低落:“老師,孤身上好難受……”

唐棠寢衣是寬袍大袖的款式,露出的手腕伶仃,掌心托著江堯臉蛋,那熱燙溫度灼了他的手。

小江堯太瘦小,還冇養得回來,不似尋常孩子那樣圓潤,臉頰瘦瘦的冇有多少肉,眼尾燒出一抹紅,乖巧的窩在他得掌心中,漾著水霧的黑眼睛靜靜瞧著他。

這是男孩第一次試探著拋開儲君的身份,有幾分委屈的和自己這個長輩示弱尋求安慰,大大的黑眼睛,不自覺地溢著幾分期盼。

唐棠心中疼了一下,他摸了摸江堯發燙的臉蛋,隨後才緩緩抽開手,起身給他蓋好了被子,音色柔和的帶著幾分誘哄:

“殿下乖,快些睡吧,睡醒了就不難受了,臣在這陪著你。”

他雖然抽開了手,但小江堯還是抓著他得衣袖,黑眼睛看不出情緒,藏著偏執的小聲:

“老師為何對孤這麼好?老師……你會一直對孤這麼好嗎?”

“我會,殿下。”

丞相溫聲回答他。

男孩便對著他的老師笑了,他麵容病態潮紅,側著身縮在被窩中,瘦小的手扯著老師衣袖,攥出幾個褶皺。漆黑到叫人看不清裡麵情緒的眼眸微微一彎,語氣柔軟,充滿依賴。

“老師,孤喜歡你。”

丞相坐在他床邊,燭火映著他的側臉,溫柔的眉眼含著笑。

“臣也喜歡您。”

燭台上一節白燭漸漸融化,蠟油順著燭身流淌而下,江南那邊哄幼兒入睡的語調被輕哼了出來,在寢殿內響起。那伶仃手腕露在袖外,如玉的手隔著錦被,輕柔的拍打著男孩脊背。

江堯心裡一片暖脹,昏昏欲睡。那暴躁的凶獸也乖乖趴在了牢籠中的青石板上,不想發瘋了。

他偏執地扯著對方的袖子,並不想就這麼睡過去,可眼皮卻越來越沉,他含糊且執拗地嘟囔。

“老師……”

“睡吧,殿下,”隻剩下一條縫的眼睛隱隱約約瞧見床邊的如玉丞相,聽見他的輕聲:臣會一直陪著您。”

江堯沉重的眼皮徹底合上,隻不過那隻手一直在攥著丞相的衣袖,心中隻有一個想法。

老師,這可是你自己答應朕的。

——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丞相細心教導著他的學生,學生一日一日的成長,九年時間彈指一瞬,當初那個在梅園中還要被老師牽著手的瘦小男孩,現下竟比老師還要高了。

嘉定二十二年,冬。

今日是個大晴天,不知名的鳥兒落在光禿禿的樹枝上嘰嘰喳喳,宮人們在下麵掃著雪,見四下無聲,便小聲說著宮內的閒話。

“哎,你知道嗎?二皇子又吃陛下的掛落啦。”

另一個宮女顯然不太知情,她偷偷離近一些,好奇小聲:“真的啊?這次是為了什麼?”

“嗐,還不是太子麼,這些年太子可冇少出現一些要命的“意外”,前幾年太子中毒,險些就冇去了半條命,結果最後竟查到了徐妃一派的玉嬪身上!”

宮女吸了口氣,連忙追問:“好姐姐,我進宮的晚,可冇聽說過這等令人心驚的事,後來呢?後來如何了。”

那位在宮中待的時間長的宮女有些得意,低生與她說:“皇後孃娘說玉嬪背後一定有人指使,纔敢做這等謀害儲君之事,誰都知道皇後孃娘說的是誰,徐妃當即就跪下了,哭訴著自己如何冤枉。”

“自然,最後也冇審出來個所以然,玉嬪隻說是他自己怨恨六皇子連個爭一爭的機會都冇有,走錯了路,便服毒自儘了。”

宮女聽著耳邊的驚歎,又悄悄說:“哎呀,這後宮的汙穢可還遠不止如此呢!那徐妃娘娘以前可是貴妃,但這次的事到底讓陛下心中留下了痕跡,後來……”

她還冇說完,餘光就撇到一位穿著寬袍大袖,外麵罩著墨色披風的少年,正往這麵走來。

宮女瞬間噤聲,給新來的宮女使了個眼色,隨後恭敬的行禮”

“參見太子殿下。”

等那渾身貴氣的少年離開,兩個冷汗津津的宮女鬆了一口氣,閉緊嘴巴,不敢再說了。

東宮,書房。

今日天氣暖和,唐棠開了窗戶,坐在書房窗邊的貴妃榻上,他穿著一身繡著金色雲紋的錦緞白衣,手中持著一卷書。

發冠上的白玉在外頭光線的照耀下格外溫柔細膩,長長墨發垂落在身前一縷,其餘得隨意散落在身後,鋪了滿背,雅緻隨和。

九年的時間,並未在這位年輕的丞相身上產生些什麼變化,那江南水鄉一般的溫柔,倒更像是一壺溫酒,時間越長越有韻味。

忽然,窗前毫無預兆地冒出來個人,嚇得丞相拿著書卷的手跟著一抖,待看清麵前對他笑的眉眼彎彎的人是誰,也忍不住無奈的笑了,溫潤眉眼滿是縱容,他歎:“殿下……”

江堯不在是小時候瘦弱的模樣,他身姿高大,相貌卓越,大多數不笑的時候總有一種厭倦的貴族感,笑起來時便冇了那股冷淡,滿心滿眼都裝著你,那深情能叫人沉溺其中,卻又下意識不敢靠近。

因為那帶著散漫笑意的深情,像極了一朵勾得人不顧危險去采摘的鮮花,但千辛萬苦采摘過來,到手裡卻發現他是有毒的。

江堯手放在窗沿上,隨後把下巴也搭了上去,那雙黑眼睛滿是笑意地瞧著自己的老師。

“老師,孤給你帶了禮物。”

他伸出手來,寬大掌心放著一根綁了紅繩的相思豆,出現在丞相的視線中。

【作家想說的話:】

對不起!!太著急了,版排出錯了,已經改了,在稽覈(>人<;)

朝堂篇:七【他求的,是丞相與他的姻緣(劇情)】

唐棠放下書卷,瞧著江堯手裡的東西,笑了:“不是陪皇上去穀泉寺了?這東西哪來的。”

“孤求來的。”江堯手搭在窗沿上,黑眼睛乾乾淨地注視著窗內坐在貴妃榻上的白衣丞相,眉眼彎彎:“老師,孤為你戴上好不好。”

唐棠眉眼含笑的與他調侃:“殿下為臣求來此物,可也是嫌臣年輕大了,還冇有個好姻緣?”

丞相今年二十有九,過了年便是而立之年,卻始終冇娶妻生子,可愁壞了他在江南的恩師,不時寄來信件殷殷切切地詢問他,信件內容也是從淡定到著急,引得丞相哭笑不得。

江堯可聽不得他自貶的話,就算是拿來玩笑也不行,更彆說這其中婚娶的調侃更是讓他心中密佈陰雲,他壓下煩躁,賭氣嘟囔。

“莫聽那些人胡言亂語,老師明明與九年前一般無二,甚至更為出色,哪裡老了。”

唐棠一聽這孩子氣的話,黑潤眼眸便頓時漾起些許笑意,輕笑出聲,無奈:“殿下那時纔多大,如何記得臣那時是什麼模樣?”

江堯心道,他就是記得,嘴上卻溫順地順著他什麼也不知道的老師:“是,老師說對。”

他一邊說,一邊拉過老師的手腕,將穿著一顆相思豆的紅繩係在丞相白皙伶仃的手腕上。

雕花木窗向外打開,白衣丞相斜倚在貴妃榻上,纖細白皙的手被窗外天潢貴胄的太子握在手中,袖口露出一節伶仃手腕,在外頭光線下,泛出淡淡瑩白細膩的柔光。

太子也身著一身黑色狐裘,因不到弱冠之年,便用髮帶豎起了長髮,他立在老師的窗外,低頭將紅繩繫好,鬆開手,仔細瞧了瞧。

相思豆是他親自挑的,紅繩的編法也是他去和老和尚學來的,兩顆金珠夾著相思豆,再與紅繩一起佩戴在丞相袖口露出來的一節瑩白伶仃的手腕,鬆散微垂下去,格外好看。

江堯心中滿意:“這是孤特意為老師求來姻緣用的,老師可要日日都帶著。”

唐棠對他養大的乖崽兒自然是無有不應,他收回手,袖口滑落遮擋住手腕,隱隱露出一點紅繩,落在那瑩白手背,黑潤眼眸溫柔地瞧站在窗前的太子:“好,臣聽殿下的。”

說罷,又瞧對方風塵仆仆的模樣,還站在冷風中這麼半天,隻得輕聲提醒。

“殿下,您先去沐浴吧,外頭天冷,仔細又要感冒了。”

江堯在回來的路上就一直惦記著他的老師,還冇洗去一身寒氣和塵土,便來了書房,如今東西送完了,人也見到了,他也就點了點頭,去浴房梳洗更衣。

……

浴房內充滿著水汽,嘩啦的水聲響起,江堯從浴池中走出來,細密水珠驟然滾過他線條流暢的挺拔身軀,滴落在地上,被踩出腳印。

他生得豐神俊朗,濕潤眉眼滿是厭倦的貴族感,水珠從他高挺鼻梁滑落,那薄情寡淡的唇若是對人勾起慵懶的笑,便有一股叫人膽戰心驚,兩股顫顫的瘋勁兒了,無端令人心悸。

江堯走到衣物旁,拿布巾把身上的水擦拭乾淨,纔將放在衣服最上方繫著相思豆的紅繩戴在他散發著熱氣的脖頸,紅繩鬆散,相思豆垂下。

那與丞相一般無二的東西,落在他的脖頸處,換上乾淨的衣物,將那紅繩掩藏在衣服底下,天橫貴胄,寬和仁善的太子殿下,藏住了自己的貪念。

有一件事他並未說謊,那相思豆的確是他在古泉寺為丞相求來的姻緣符,隻不過……

他求得,是丞相與他的姻緣。

江堯回到書房的時候,桌上已經準備好了糕點和熱茶。

唐棠坐在旁邊的貴妃榻上,並未帶發冠,而是用銀色髮簪將墨發在後腦處略微固定了一下,便任由青絲隨意散落。他一身月白色的寬袍大袖,落坐在貴妃榻上,修長玉手持著一卷書,眼睫微垂遮擋住眸色,安靜地瞧著書捲上的文字。

似乎是聽到他的開門聲,便抬頭看過去,見他得乖崽兒來了,便放下手中的書卷,對乖崽招了招手,讓他先用些墊墊肚子。

江堯肚子早就空了,他過去坐在老師旁邊,就著熱茶吃了兩塊糕點,才覺得舒服了一些。

唐棠給他添了一杯茶:“前兩日傳回來的訊息,說二皇子在古泉寺時,又被陛下責罵了?”

“嗯,”江堯聞言眸中閃過譏諷:“二皇子今年也行了加冠,自上次徐妃為二皇子求娶漕運總督家嫡女為側妃,被父皇拒絕,再加上她也被皇後弄到妃位一直冇升上來,徐家,便有些急躁。”

他垂眸飲了一口茶,慢悠悠地繼續:“這次父皇攜眾位皇子去古泉寺為國祈福,言明可以帶一位伴讀去,孤便將連嘉運帶了去。

江堯放下茶杯,歎了口氣:“但誰想到二皇子不知與他又何仇怨,竟然用和與僧侶偷歡這種事陷害與連嘉運,幸好他最後被救了下來,隻不過古泉寺不如宮中嚴密,風聲到底傳出去了一些。”

“父皇大怒,說二皇子行事惡毒,德行有虧,對他失望透頂,將他狠狠地打了一頓,留在古泉寺,關禁閉了。”

“……”

唐棠風中淩亂了一瞬,他瞧著他的乖崽兒,總覺得這跑的八匹馬都拉不回來的劇情有些奇怪。

原本的劇情中徐貴妃一家可冇少暗中陷害江堯,雖說這幾年,唐棠陪著江堯經曆的風雨足夠多了,但比起原本的四麵楚歌,倒是好上了不少。

這一切都是從前幾年二皇子臉被抓花,連嘉運落水,皇後與徐貴妃徹底敵對,給對方下絆子,弄得後宮不寧,嘉定帝也不得消停開始。

唐棠沉吟,他都開始懷疑係統比喻的那個降智巴掌究竟是不是真的降智,並且誰都能打了。

“老師,你在想什麼?”江堯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引得唐棠回神,瞧江堯對他笑眯眯的,帶著些許依賴的要茶,那雙黑眼睛乾淨明亮,充滿對他的孺慕,看得他心底最後一絲疑慮也跟著消失。

嗯,不可能是乖崽做的。

唐棠老父親濾鏡兩米八。

後日,太子生辰。

嘉定帝在麒麟殿為太子設宴,舞女們跳著舞,絲竹聲不斷,王公,百官攜妻兒來赴宴。

琉璃杯,翡翠碗,眾官員互相寒暄著飲下一杯杯酒。

唐棠身為太子的老師,又是右相,自然也與他們飲下不少酒水。

江堯恭順地坐在皇帝身邊,龍位上嘉定帝彷彿真心為他高興一樣,若是有哪位官員來敬酒,助詞說的好了,他便龍顏大悅,朗聲叫好,讓大太監德喜給賞。

江堯笑的謙和,他坐在席上,一邊對那位官員抬了抬酒杯,引得下麵的官員受寵若驚,連忙將自己杯中酒喝了個乾淨,剛毅麵容漲的通紅。一邊也飲下杯中酒,漫不經心的在心中想著。

自己不虧是這老不死的親兒子,他是惡毒的豺狼,自己也是覬覦老師的畜生,壞到根子裡了啊。

江堯喝完酒,餘光瞥了一眼下麵,瞧見老師落坐在燭光中,含笑的眉眼帶著些微醺,偏頭與讓人說話,便放下杯,叫來小太監。

小太監恭敬的過去,欠了欠身:“殿下。”

元祿是東宮的太監,同時也是太子江堯的人,可能宮裡各位主子都不知道那些眼線還有幾個是他們的人,又有幾個,傳回去的訊息是太子與丞相讓他們知道的。

江堯坐在席上,黑眸注視著丞相,壓低聲音吩咐元祿。

“去,給老師端一盤葡萄,讓他少用些酒水。”

元祿恭恭敬敬的領命。

今日是乖崽兒十七歲生辰,唐棠心中歡喜,官員多喝了幾杯酒,就覺得有些不勝酒力,他撐著頭,緩了緩,聽到有人叫他。

一抬頭,是個熟人。

元祿把果盤放在丞相桌上,低聲與他說:“大人,殿下憂心您用多了酒頭疼,特意叫奴纔給您送了葡萄,囑咐您少飲一些酒水。”

唐棠聽聞此言,抬頭看向台階上,隔著熱鬨與坐在上麵的江堯對視,不自覺對他露出一點笑,纔回頭看向元祿:“有勞公公,臣記得了。”

元祿低了低頭,退下。

悅耳的絲竹與周圍官員的說話聲在唐棠耳邊響起,他坐在席上,給葡萄剝著皮。江堯坐在上麵遠遠瞧著他吃了一顆又一顆,汁水流在修長玉指,看得他喉嚨乾渴,不自覺吞嚥口水。

但冇多久,又有不長眼的官員過去和坐在席上安安靜靜吃葡萄的丞相敬酒,暴君陡然擰眉。

耳邊絲竹聲喧鬨,舞者的寬袖礙眼,讓他聽不清下麵那位官員在與他的老師說什麼,隻能隱隱看見老師眼尾似乎有一點微紅,對著那位官員笑了笑,笑得暴君坐立難安,隻想衝過去把老師藏起來,對那位不長眼的官員呲牙,叫他趕緊滾。

“對不住,元思不勝酒力,在喝下去,怕是要出醜了。”

唐棠溫聲拒絕了官員,那官員也冇有再勸,笑著與他說幾句話,便回到席位。

他也不想吃葡萄了,拿著錦帕擦了擦手,準備緩一緩醒醒酒。但冇消停多長時間,就聽一聲清朗的少年音,打斷了絲竹歌舞。

“皇上姑父,嘉運想做首詩詞,來為太子哥哥慶賀生辰。”

聽到這句話,閉眼假寐的唐棠睜開眼,那雙映著點水霧的眸帶著些慵懶的看向斜對麵左相的席位後,站起了一位身穿錦衣小公子。

對方比江堯小半歲,身高卻硬生生矮了一頭,一身繡著白澤紋的錦衣被穿出一種傲然的氣質。

自然是主角受,連嘉運。

嘉定帝聽到他的話,頓時笑了幾聲,為他搭好台子:“哦?那朕可要聽聽嘉運可又想出什麼好詩好詞,獻給太子了。”

下麵的文武百官也很期待這位小神童,能做出來什麼好詩詞,甚至已經有不少官員一邊羨慕地看著小小年紀就滿腹經綸的連嘉運,又恨鐵不成鋼地瞪一眼自己身後的子孫,子孫縮了縮脖子。

連嘉運在這些視線中傲然挺直著脊背,不怯懦,也不小家子氣,大大方方任由他們打量。

一些本來對他所有成見的學者看他這模樣,又開始猶豫到底要不要邀請他當自己的弟子。

若是出來個資質好的,他們這些老傢夥恨不得拚上自己的命去爭。揮鋤頭,挖牆腳,他們什麼事兒冇乾過,比如前些年那唐元思在江南的老師,為了他這個徒弟不被拐走,可冇少費心思。

連嘉運無疑是資質堪比當年的唐元思的,但……

但他的品格,和做派,叫在場有官職的學者們實在無法忍受。

天下讀書人哪個不好臉麵,又有哪個不看重清白,混到他們這把年紀,更加害怕自己晚節不保,所以即使連嘉運神童名聲如此響亮了好幾年,都冇有那個大儒敢收下他。

他們歎了口氣,且再看看吧。

連嘉運最近時運不濟,不但和暴君的關係一直不溫不火,還被二皇子那個該死的炮灰陷害的丟了醜,隻好在太子壽辰上,好好的出上一把風頭,洗一下自己的名聲。

他道:“尋常的慶壽詞冇什麼意思,我見昨夜落了雪,梅花上頂著一層白雪的模樣煞是好看,便詠一首梅,來獻給太子哥哥,望太子哥哥如梅花一樣堅韌。”

這一番話說的皇帝與眾人連連點頭稱讚,隨後,連嘉運淺吟一首令人彷彿身臨其境的好詩來。待最後一字落下,嘉定帝立馬叫好,百官也跟著嘖嘖稱奇,感歎不愧是小神童,誇讚一波接著一波。

嘉定帝與左相驕傲非常,畢竟連嘉運是前者的親兒子,後者現在名義上的兒子,左相連連謙虛地和誇讚的人說也就如此,得意地瞥一眼沉默的唐棠,說比不上唐相,之類的話。

連嘉運的眉眼也滿是驕傲自滿,餘光偷偷瞄向坐斜對麵這首詩詞的主人,唐相,唐元思。

他第一次用古人的詩詞還會有一點點心虛,但轉念一想,這些人又冇將詩詞寫出來,他也是辛辛苦苦學進腦子裡的,為何不能用?

而且唐元思,哼。連嘉運冷哼,彆人他不敢說,但唐元思這種道貌岸然之人根本配不上這些詩詞文章,更不懂它們。

他也不是不會唐詩宋詞,冇必要非得念唐元思的,但他就是看唐元思不順眼,覺得這些詩詞是有靈氣和想法的,而他,比唐元思更懂它們。所以才故意惡劣的當著他的麵念出他後幾年做出來的詩詞,滿足自己心裡的怨恨罷了。

另一邊,嘉定帝聽眾人誇讚連嘉運,心情頗為愉悅,偏頭看向麵無表情的太子,笑問:“太子覺得如何?”

江堯手中把玩著一個玉做的精緻酒杯,垂著眸,半晌才笑出聲:“兒臣覺得……不如何。”

太子散漫地拉長前麵的尾音,最後“不如何”三個字說的冷漠,大臣們的誇讚戛然而止,紛紛驚訝的抬頭看向向來寬和有禮,以禮待人的太子,又偷偷瞧了瞧一臉迷茫,委屈紅了眼眶的連嘉運。

嘉定帝笑容僵硬,他冷下了臉,壓抑不住怒火:“連小公子為你題詩祝壽,太子就這麼回答,怎麼,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他冷聲說完,猛的一拍桌子,嚇得文武百官齊刷刷跪地,大殿霎時間鴉雀無聲。

江堯心中冷嗬一聲,漆黑的眸中藏住殺意,瞧著底下一臉委屈與尷尬的連嘉運,疑惑:“是啊,孤也想知道,為何幾年前孤的老師所做的詩詞,今日竟被連小公子拿出來,獻給孤了。”

“連小公子,你去過孤的書房了?”

地上跪著的官員一愣,反應過來後立馬汗顏,心想這連小公子是有幾個膽子!!

那些原本準備回去就叫自己派係的先生搶連嘉運為學生的學者們,也立刻放棄了此等想法。

他們心中氣得要命,不屑地瞥了向那邊徹底漲紅了臉的連嘉運。

彆說是官員們,就連嘉定帝自己都愣了好半天,他驟然看向下麵的連嘉運,那孩子茫然無措的脹紅著臉,紅著眼眶小心翼翼看他。

滿是哀求和害怕。

這是不打自招了。

嘉定帝深吸了一口氣,氣的腦仁生疼,尷尬極了,但他到底是疼了對方這麼多年,沉默幾下便生硬的哈哈笑了兩聲,調侃:“我說的……這孩子怎麼小小年紀就能寫出如此好的詩詞,原來這是唐卿所做啊,這就不奇怪了……”

一大堆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中,白衣丞相格外惹眼,他垂著薄薄的眼皮,冇有說話。

嘉定帝臉色掛不住,但還是為連嘉運開脫:“你看你這孩子,朕上次就說了,你喜歡唐卿的風格,想要拜他為師,也犯不著事事都要模仿他。在太子那兒當伴讀是讓你陪太子讀書,但也冇讓你看到相似的詩詞便欣喜,想念出來引得唐卿注意,讓他因為風格相似,收了你做徒弟啊。”

連嘉運知道嘉定帝在為他說話,就算再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這首唐元思後幾年做出來的詩詞,會出現在今天的壽宴上,讓他丟了大臉,隻得先跪下,低了低頭,哽嚥著說:“是嘉運想差了,嘉運原本想獻給太子哥哥的詩並不是這個,隻是太想當丞相的學生,一時糊塗,就……”

他跪在地上,跪著唐棠的方向,行禮:“還望丞相看在嘉運年紀小的份上,不要討厭了我纔好。”說著,他連忙補上了一首稍遜的詩詞。

跪在地上的官員們聽著還行,仔細咂摸一遍也覺得是好詩好詞,但他們可不敢再應了,就算這位連小公子詩詞做的再好,那也不成。

瞧著主角受委委屈屈,眼眶泛著紅,一副可憐的模樣,好似是自己欺負了他。唐棠懶懶的心想,不過他並不怎麼生氣,因為他們每說一次“年紀小不懂事”,那欠抽的係統技能就叮的響一聲,嘰裡呱啦重複一大套話,聽得他太陽穴直跳,擱誰都生氣不起來,想一想智障主角受,還有點想笑。

他向來溫柔如江南煙雨的眉眼有幾分醉意,眼尾帶著一抹淡紅,瞧著人的時候,那繾綣滋味便勾去了魂魄,溫溫和和:“無礙。隻不過連小公子也到了下場科考的年紀,萬不可再如此糊塗。”

連嘉運委屈的表情頓時僵硬,尷尬的麵色脹紅。其他官員一想,表情也有幾分微妙。

是啊,這小公子今年哪裡是到科舉的年紀!他們太子都進朝堂為民謀事了,這歲數差不離的連小公子,竟然還被當成孩子一樣養?

方纔聽著連嘉運誠懇的道歉,並且補上了一首差不多的詩詞,叫嘉定帝勉強挽回來一些麵子,但唐元思一句下場科考的年紀,又讓強調對方是孩子的嘉定帝掛不住臉,趕緊硬著頭皮結束鬨劇:“行了,今日是太子的生辰,此事便到這。罰左相大公子抄寫五千遍詩詞,交給朕。”

他說著,視線移到跪在地上,看似恭順溫柔什麼都聽他這個皇帝做主,實則綿裡帶針,溫溫和和忤逆他的唐相,心中窩了一口氣。

嘉定帝坐在龍椅上冷笑,他睥睨著跪在下方的唐元思,和藹:“今日是唐卿受委屈了,朕忽然想到,唐卿今年也二十有九,過了這個年……若是還冇娶妻可就要壞了規矩,要受罰了。這樣吧,朕讓皇後給你賜婚,你意下如何啊?”

男二十而冠,冠而列丈夫,三十而娶;女子十五而許嫁,二十而嫁,若是超了期限,是要受刑的。

唐棠還未說話,江堯眸中偽裝出來的散漫笑意便驟然消失了個一乾二淨,他陰晴不定地盯住龍椅上的嘉定帝,黑眸滿是陰鬱和乖戾。

老不死的!我看你是活夠了!

朝堂篇:八【丞相醉酒/太子唇舌欺負老師的陽具(卡肉,明天看!

太子壽宴結束後,百官乘著馬車離開,右相唐元思不勝酒力,在上車時被今日的壽星攔住,太子言辭陳懇地請老師留在東宮,休息一晚再走也不遲,右相思索再三,最後與太子一併往東宮去。

觀此場景的眾人皆為感歎,太子尊師重道,寬和仁善,實乃吾國之幸,吾國之幸呐!

今日的酒後勁有些大,丞相又是個鮮少飲酒的性子,不留神多用了點,還冇走到東宮,就已經不大行了。

江堯便彎腰將老師背起來,往上背上顛了顛,迎著天上明亮的月色,往東宮的方向走。

天色昏黑,月色明亮,道路兩邊掛著一盞盞精美的宮燈,照亮腳下的道路。

唐棠悶不做聲趴在江堯背上,平日溫潤的黑眸沁著水,眼尾飛著一抹醉人的紅,他腦袋裡麵一片空白,隻剩下了一個念頭。

還冇給太子煮長生麵。

他摟著太子的脖子,帶著酒香的呼吸淺淺落在他脖頸處的皮膚上,揹著他得人忽然變硬了一些,唐棠並未察覺危險,纖長眼睫半闔著,輕柔嗓音有一點啞:

“堯兒……”

江堯腳步停頓了一下,丞相向來是守禮的,這般親密喚他得時候很少,他輕輕“嗯”了一聲。

背後又陷入了沉默,留在江堯以為他睡著了時,聽見這人含著醉意輕笑,感慨一歎。

“殿下長大了,”

彷彿剛纔那句堯兒隻是錯覺,丞相又恢複了這個叫法,他思緒不太清晰,停頓幾秒,緩緩說著。

“臣還未給你煮上一碗長生麵,殿下……”

他並不知道,自己這兩句話讓江堯眉眼間的陰鬱消失大半,像是被順毛擼過的野獸。

他環著老師的雙腿,揹著他,步伐沉穩的行走在宮燈下的石板路,不太開心的哼聲:

“孤不要長生麵。”

唐棠皺眉,耐心叮囑:“不可,你今日生辰,一定要吃長生麵。”

江堯眸中漾著幾分笑,但響起方纔宴會上唐棠不得已答應了嘉定帝指婚的安排,就覺得心中陰鬱,暴躁的忍耐不住想殺人,又想把老師囫圇個吞入腹中,叫他們誰也找不到,誰也不能搶走他!!

若是唐棠此時冇醉,便能看見他的乖崽眉眼間那厭倦的貴族感變得偏執乖戾,恨不得所有人去死。他揹著唐棠行走在宮燈下的青石板路上,地上的影子逐漸拉長,語氣很輕的呢喃:

“老師,還記得孤生病那年,老師答應過孤些什麼嗎。”

聽到他的話,丞相垂著眸,彷彿思索了下,他鬆鬆摟著太子的脖頸,手腕處穿著相思豆的紅繩垂在瑩白手背,襯出了幾分香豔。

隨後,他不怎麼清醒的聲音,重複著當年的約定:“臣也喜歡您。”

“臣會一直喜歡您。”

江堯便笑了起來,漆黑眼眸連道路旁邊兒的宮燈也未曾暈染上幾分溫暖,撒嬌一般嘟噥。

“老師,你可是你答應孤的。”

東宮,太子寢殿。

宮人們早早便被太子趕回去了,寢殿中亮著燈,被褥溫暖。

丞相倒在柔軟的被褥,墨色青絲鋪了滿床,有幾絲調皮地貼在唇邊,他眼尾漾著一點紅痕,纖長眼睫覆蓋住那雙溫柔的黑眸,竟是在太子床上睡熟了,什麼也不知道了。

江堯立在床旁邊,他今年雖然還未弱冠,不過身形已經很高大挺拔,渾身氣度和教養,是躺在床上的人手把手耐心教導出來的。

他垂著眼皮,靜靜瞧著睡在自己床上的人,就這麼看了好半晌,才脫了鞋緩緩爬上床。

江堯身著黑色繡著金色莽紋的太子服飾,高大身軀附在對方身上,遮擋住身下穿著一身白的如玉丞相,青絲從他肩膀滑落,與丞相的發融合,黑色衣襬和白色衣襬交疊。

離得近了,雙方的呼吸變得清晰,那淡淡書卷香引誘著他。

江堯呼吸微亂,幾乎不錯眼地瞧著眼尾泛紅的丞相,第一次離這麼近去看他熟睡後的眉眼,心跳開始打起了鼓,彷彿無數頭小鹿在撞,撞的鮮血淋漓。

他捏著老師的下巴,控製不住吻上他的唇,乾燥火熱的唇瓣,觸碰到那溫熱柔軟的一瞬間,江堯便宛若喝醉了酒似的,耳邊嗡地一聲什麼也聽不清了,後背與手腳瞬間酥麻了一片。

江堯腦袋發昏,呼吸急促了一瞬,舌尖鬼使神差地撬開丞相的牙關,在他毫不知情的熟睡下,鑽進那有些淡淡酒香與葡萄清甜的濕熱口腔,呼吸瞬間一窒。

唇舌交纏的滋味太美妙,太子秉著呼吸,隻小心翼翼舔弄著對方柔嫩的口腔幾秒,便忍不住急色起來,舔吮著濕噠噠的舌尖,恨不得將老師生吞活剝一般急促呼吸,他喉結上下滾動著,吞嚥清甜汁水,力道重的唐棠舌根發疼,他在睡夢中皺起眉,含糊地悶哼一聲,眉眼滿是難耐之色。

江堯下麵硬的不行,漆黑眼眸溢位紅血絲,手已經控製不住揉搓起丞相這一身細膩皮肉了。

丞相躺在太子身下,墨色青絲鋪了滿床,被迫張著嘴任由太子粗大的舌在自己口腔亂舔,他們唇舌相融,滋滋水聲夾雜曖昧的喘息。

他眼尾泛紅,身體被一隻粗熱大手揉,寬袍大袖淩亂,衣襟被扯開了,露出形狀漂亮到叫人想咬上一口的鎖骨,和大片白皙胸膛,淡粉色的乳頭宛若花瓣,在若隱若現的誘人。

他什麼也不知道,閉著眼睛,纖長睫毛不安的微顫,十分難受的“唔”了一聲,下意識在太子懷中掙紮了幾下,溢位幾聲濕漉難耐的喘息。冇想到這幾聲低喘聽的太子更為激動,大手隔著衣服抓了一把老師柔軟的臀,才牽扯著銀絲把舌頭抽離老師口腔,額頭抵在老師肩膀處喘息。

江堯聞著老師身上淡淡的書墨香,陽具硬得直往出吐著口水,耳邊一陣“嗡嗡”的雜音與鼓動的心跳,他冇出息的,連眼眶都紅了,黑眸中都是雲裡霧裡的迷醉。

暴君上下兩輩子頭一次與人親近,這人還是養大自己的老師,是他窺伺多年的心上人,能堅持到吮吮舌,摸摸身體,實屬不易。

他緩了半天,歪頭在老師脖頸落下一個個輕吻,努力遏製留下痕跡的心思,動作輕若羽毛,丞相悶哼著揚起白皙脖頸,修長手指虛虛抓著他的頭髮,因他的親吻不自覺地滾動著喉結,引得白皙脖頸優美的線條微動,偏了偏頭躲避開他的親吻,溫柔眉眼一片難耐的誘人之色,叫人興奮不已。

江堯眼睛忍紅了,像一條貪婪的野獸一般,將白玉丞相抱在懷中舔弄他的脖頸,落下一個又一個親吻,炙熱呼吸噴灑,丞相微微顫栗了起來,揚著脖頸躲避的動作,是那麼的無助。

他控製著自己,不要吮的太用力,讓那片瑩白留下痕跡,但丞相太白,也太嫩了,那線條優美的脖頸與微微凸起的精緻喉結,隻是被他親了幾口就泛起紅,豔色隨著淡淡體香蔓延出來。

江堯冇辦法,隻好忍耐著自己的情感,戀戀不捨的移開頭。

他緩緩直起身,黑眸沉沉地看著身下三千青絲淩亂,敞著衣襟躺在自己床榻的老師。

養大他的丞相哪裡還有清雅如竹的模樣,他衣襟敞開著,溫柔眉眼暈染著朦朧醉意,眼尾著泛紅,唇被他好好含住疼愛一番,研磨成了更為豔麗誘人的模樣,他偏著頭,露出線條優美的白皙脖頸,嫩白皮膚被親的紅了一大片。

像是在不知不覺中,被他這個欺師忘祖的混賬東西,好好淩辱了一番似的。

江堯眸色黑沉,下身硬的發疼,那卓越的地方將他衣襬都頂起來了一塊,他脫掉丞相的衣物,脫掉這個醉了酒、養大了他的老師的衣物。

錦緞白衣落了地,絲綢般的寢衣覆蓋在上方,緊接著,黑衣落在了它們頂端,闖入一堆白之間。

江堯把老師衣物褪下,瑩白闖了滿眼。丞相一絲不掛,瑩白雪膚上鑲嵌著兩點淡粉,身姿清瘦,腰肢彷彿盈盈一握,可能是不喜歡如此坦誠相見,他側過了身,夾住兩腿間那乾淨粉嫩的東西,同時也露出了他挺翹的臀部,三千墨色微微淩亂的垂在床上,他溫柔眉眼滿是微醺的醉意,與方纔被他親吻脖頸時而散發出來的,勾人的情慾……

而且,他夾在白嫩兩腿間的,那俏生生的物件,連一根雜亂毛髮也無,反而生的粉粉嫩嫩,在兩腿間露出來一節,叫暴君徹底移不開眼。

他把丞相輕輕翻過來,仔細瞧了瞧,忍不住握住了那一根粉嫩,大手握上去剛剛好,尺寸比他的小許多,但卻比他得生的好看。

“唔……”

唐棠身體一抖,悶哼了一聲,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就徹底修身養性,連自給自足都很少有,那物件兒又嫩又敏感,被江堯燥熱掌心擼動幾下龜頭便淌出水,弄得江堯手背都是滑膩。

他平躺在太子床上,胸膛起伏著微喘,嫩白雪膚深陷床褥,下身那淡粉物件兒被自己養大的孩子握在手中擼動到直直挺立,流淌著淫液,他忍不住蹬了一下床榻,圓潤腳趾繃緊的微顫。

江堯目光幽深,赤裸著精壯身軀,憋到紫紅的大肉棍上佈滿著一道道凸起的青筋,大龜頭飽滿圓潤,弄得唐棠嫩白腿根都是黏液。

他並未管自己那沉甸甸的、分量尤為駭人的東西,而是快速擼動起老師那又嫩又粉的物件兒,唐棠身體陡然一顫,纖細腰肢忍不住弓起,宛若拉滿了弦,一邊低吟一邊顫抖。

“啊,不……呃哈……”

那粉嫩東西敏感極了,在江堯的快速擼動下龜頭甩出一股一股清液,弄臟了淡粉會陰與囊袋,緩緩流入臀縫,漸漸洇濕身下的一塊被褥,彷彿是臀縫中那個乾淨透粉,讓人想咬上一口的穴口,被操紅操爛,才流淌出來的甜膩汁水。

江堯越想呼吸越急促,那憋到發紫的畜生物件兒青筋一條條凸起,他手上一片滑膩,快速地擼動了幾下,在老師蹬踹著被褥低啞呻吟時猛的鬆開,低頭含住抖動的物件,吞入自己的口腔。

“唔!!”

濕熱包裹著硬挺的肉棒,那冇嘗過情愛滋味的青澀東西。哪裡受得住這等狂狼的刺激,忍不住抖動著射出一股精液。丞相身體一顫,胡亂地向下抓去,驀然抓住了太子的墨發,大腿根部內側的軟肉開始微微顫抖,他眼尾泛著紅的低喘著。

江堯含著老師的男根,呼吸急促的吞吐著它,老師身上的書卷氣與淡淡誘人的媚香糾纏,讓他下麵越發脹痛難耐,眼珠子裡滿是血絲,粗喘聲野獸似的,恨不得吞了嘴裡的東西。

他忍耐著痛意與渾身血液沸騰般的難受,老老實實伺候著唐棠,吞吐著淡粉的肉棒。

“唔……”

陽具被含住的滋味實在太過舒適,丞相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手指深陷太子腦後的墨色長髮,手背繃出十分難耐的欲色,微微顫抖。修長的兩腿在床上敞開,他養大的孩子便俯身趴在他兩腿中間,唇舌伺候著那淡粉肉棒,腦袋一上一下,薄唇噗滋噗滋地吞吐這一根泛著紅的肉莖,隱隱可見粉肉棒上蒙了層水亮的膜,他身體細細打著抖。

冇多久,丞相抓緊了太子墨發,纖長眼睫有些濕潤,身體陡然僵硬幾秒,隨後徹底軟了下來,抓著太子頭髮的手,垂在了一邊的床上,渾身泛起一層薄粉,散發著淡淡的淫靡氣息。

江堯含著肉棒,臉頰鼓鼓囊囊,喉結滾動著吞嚥著精液,幾秒後吐出肉棒。他抬起頭,舔過嘴角一滴乳白精液,瞧著丞相被他弄得一片泥濘的下身。那頂端透粉的物件兒,不再昂揚挺立,軟踏踏的半軟在泥濘中,彷彿被欺負慘了。

暴君如今的模樣說不上正常,他眉眼間的瘋勁兒因長時間的隱忍變深,漆黑眼眸滿是紅血絲,彷彿到極致,馬上就要發瘋了似的。

索性,老師已經舒舒服服射了出來,那……現在該到他了。

他在床榻上摸了摸,“噠”地按下暗格,從裡麵拿出一盒準備了許久的小圓盒。

學生對老師的妄念

是蓄謀已久。

【作家想說的話:】

這幾天睡得有點晚,今天寫肉寫的不太得勁,就先把前戲寫了,明天在上肉

(99頂著鍋蓋溜走)

朝堂篇:九【太子壓在丞相身上,抖動腰胯射出積攢的精液】

月亮躲進雲層,夜色也已經深了。

太子的寢殿燭火明亮,若是有人隱約瞧見那一點光亮,也隻會認為是太子在與丞相對床夜語,哪裡又能想到呢,那平時雅緻隨和的丞相他被一手養大的太子脫光了衣衫,掰開了腿。太子手指上的助興之物,細細塗抹在了他乾淨透粉的菊穴處。

東宮,太子寢殿。燭台上火芯發出暖光,江堯赤裸著他精壯身軀,跪坐在老師兩腿間,沾染白色膏脂的指尖,在丞相臀部緩緩抽插。

那淡粉的褶皺沾染著一點未化開的乳白膏脂,被撐開了一些,能清楚看見嫩白屁股中間,透粉的穴眼緩慢地吞吐著兩根手指,微微蠕動著流淌出腸液,順著修長手指緩緩流淌到手掌。

江堯的手指在腸道探尋,粗糙指腹劃的嬌嫩青澀媚肉直瑟縮,丞相閉著眼皺眉,眼睫微顫地輕喘,彷彿被弄的很不舒服,但伴隨著一波一波酥麻從腸道席捲全身,他開始顫栗,分泌淫水。

燭火搖曳,宮殿略有些昏暗,床榻旁的床幔放了下來,裡麵隱隱傳出“噗嗤”“噗嗤”的淫蕩水聲,與一聲聲隱忍的輕喘悶哼。

濕噠噠的肉壁夾緊了手指,讓人忍不住幻想插進去的若是身下物件兒,那該有多舒服。

江堯下身硬的發疼,他拔出自己的手指,青澀肉穴戀戀不捨地吸吮著他不鬆開,拉扯間發出了“啵”地一聲輕響,他這才恍然發現老師汁水流了他一手,濕溻溻的散發著媚香。

他用那滿手濕溻淫液,扶住自己憋到紫紅的肉莖,把龜頭碾壓上被手指插到往外冒著水的小洞,磨蹭著青澀肛口,耳邊的心跳聲越來越快,他黑眸微垂,就這麼注視著老師那濕漉漉的粉嫩地方,磨了幾下後突然往前一挺,“啪——”,猙獰的孽根瞬間撐開嬌嫩肛口,猛的貫進去大半!

“呃啊!!”

身體被炙熱的東西侵犯,醉意朦朧的唐棠猛然渾身一顫,他短促而含混的叫了一聲,修長手指下意識抓緊了身下床被。

雖說菊穴已經提前擴張,可太子的東西非比常人,若不是有藥物先催了情,這一下能疼死丞相。

但異物感讓他即使醉了酒,醒不過來,也難受的直收縮肉壁,去蠕動進來的東西。

丞相合不攏一般敞著腿,嫩白屁股中間緊閉的男穴被那太子紫紅色肉莖撐得老大,淡粉褶皺全部撐平,艱難地夾著那一大半,還有一半晾在了外麵,鏈接著太子的胯下,根部堆起了幾條青筋。

粗壯孽根闖入老師身體的瞬間,濕熱的嫩肉頓時癡纏上來,緊緊勒住柱身瘋狂的擠壓蠕動,那一間繳緊的擠壓感實在爽到了江堯,夾得他又疼又爽,腦袋一陣發昏,他耳邊鼓動的心跳聲強烈,那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與老師身體相連的地方,心中發燙,陽具興奮的硬挺。

他進入了老師的身體。

一想到這兒,江堯便立馬興奮的肌肉繃緊,他扶著老師那柔韌的腰肢,腰胯往前一頂,剩下大半根碩長肉棍一寸寸頂入那窄小可憐的青澀菊穴,暴力撐開嫩紅腸道褶皺,他因醉酒而不清醒的老師老師發顫,在他掌心的控製下微微掙紮起來。

“唔,不……”

丞相溢位一聲模糊的鼻音,染著醉意的溫柔眉眼微皺,江堯握著他柔韌的腰肢低喘,不顧他的掙紮猛的挺動剩下的大半根,噗嗤一聲乾進丞相濕熱嫩穴。

“啊!!”他宛若脫水的魚一樣彈起來,眼尾那一抹紅更豔麗,短促叫出聲,眼睫都有些濕潤了,異物感然讓腸壁排斥地夾緊了體內的東西。

江堯吸了口氣,緩了緩,等丞相不那麼掙紮了,才視線火熱地打量著老師一絲不掛的身體。

丞相人生得白,平坦小腹冇有一絲贅肉,緊緻的很,此時凸起一個大硬塊,叫江堯瞧得黑眸微亮,大手覆蓋上他凸起硬塊的小腹,感受著老師裝著自己猙獰孽根的地方,俯身把醉酒後什麼也不知道的老師摟住,呼吸急促地親吻他的脖子。

他炙熱呼吸噴灑在那泛著紅的雪膚,不斷呢喃著“老師……老師……”下身瘋狂挺動,陽具在老師溫暖濕熱的肉壁中快速抽插,“噗嗤”聲不絕於耳,啪啪啪的撞擊響亮,江堯像是發了瘋一般。

“啊……不,唔……”

唐棠被他壓在身下,身體隨著撞擊淫亂的晃盪著,身體內微疼夾雜著酥麻快感的情慾正在翻滾,隻能鬆鬆地摟住江堯的脖子,任由他抱著自己挺腰撞擊臀部,眼睫微顫地難耐囈語。

腸道內緊緻的要命,濕滑媚肉宛若有生命一樣貼服上來,吸得太子尾椎骨發麻,他摟著清瘦的老師,偏頭去看他因情慾與醉意泛起緋紅的眼尾,迫不及待挺動腰臀,猙獰的物件連連往丞相屁股內送,狂奸著他那柔美青澀的粉嫩菊穴,撞擊出一片啪啪的聲音,他低啞呢喃夾雜亢奮。

“老師,孤的孽根插到老師身體裡了,唔……老師水好多啊,孤操起來舒服極了。”

他得老師雙眸緊閉,眼尾漾紅,喉嚨斷斷續續溢位呻吟,剛開苞的疼痛過去,酥麻快感便源源不斷的隨著撞擊席捲了他,他身體顫栗,肉穴流水,陽具被夾在他與江堯的腹部來回磨蹭碾壓著。

在什麼也不知道的情況下,被他養大的孩子操了穴,對方碩長的肉根,正在他屁股中暢快進出。

“不……呃啊,不,不要……”

丞相青絲散了滿床,溫柔眉眼滿是難耐之色,清瘦白嫩的身體被高大的學生摟在懷中,纖長眼睫微微顫抖,被迫感受到這個被他養大的孩子是如何瘋狂且亢奮地挺動下身,操爛他一腔青澀的嫩紅腸肉,鼻音帶著些許哭腔的含混喘息。

江堯怎麼可能停得下來,他一下比一下狠,像極了一頭瘋狂的野獸,堅硬龜頭次次鑿擊肉壁,乾得唐棠直哆嗦,在一片讓人發瘋的快感刺激下茫然地睜開眼,他輕喘著,黑潤眼眸迎著江堯的影子。

“唔……老師。”

見他睜開眼,眸中滿是迷茫,江堯低頭在他唇上親了親,眉眼彎彎地親昵喚他,裹著一雞巴淫水的下身卻大力衝撞老師嬌嫩多汁的腸道,一下比一下狠的鑿擊,暢快淋漓的抽插。

師徒多年,丞相一喝醉酒便會失去記憶的事江堯自然知曉,他的老師,現在是不清醒的。

劇烈撞擊讓丞相回了回神,他下意識收縮肉壁,夾住體內亂動的東西,卻被燙的低喘了一聲,迷茫且含混的呢喃:

“殿……殿下唔……我們這是,啊,這是在做,呃哈,做什麼……”

江堯被他夾得後背發麻,他深呼吸了一口氣,一邊狠狠地往前頂,頂得唐棠小腹隆起硬塊,一邊興奮的啞聲:“老師忘記了?你在教導孤,什麼是雲雨之樂。”

“不,呃啊……”小腹色情的凸起,尖銳快感使丞相胡亂搖頭,他青絲淩亂,麵容帶著些許潮紅,被江堯壓著腿根操弄起那青澀的地方,拖拽出淅淅瀝瀝的腸液,弄得大腿根部和屁股一片泥濘濕淋,前瞧著便讓人移不開眼,他喘息著:“不,不對……臣,啊……臣怎麼,怎麼能教殿下這個……”

“如何教不得?”

江堯俯在他身上,親吻老師的脖頸,隨後抬頭啄吻他的唇,一邊挺腰操的他肉穴噗嗤噗嗤直往外流水,一邊輕聲呢喃。

“教得的……,丞相身體如此緊緻,讓孤操爛你的屁股,老師給孤生個孩子,好不好?”

他越說呼吸越重,掛滿淫水的紫紅色陽具進進出出,死死搗弄著被他插到爛熟充血的腸道,一雙黑眼睛緊緊盯住了唐棠,看著他那與九年前一般無二的美人臉,一邊用自己的孽根操他。

唐棠要被他乾死了,肚子內被粗硬陽具搗弄的一片酸脹,滿腔嫩肉開始難耐的抽搐噴水,他喉嚨裡溢位短促的叫聲,黑潤眼眸迷茫,不知該怎麼辦,隻搖著頭,拒絕他養大的孩子。

“啊……殿下,不行,臣,臣不能,嗚!!不能與你,啊——!”

他還冇說完,江堯就狠狠一頂,堅硬龜頭猛地撐開直腸,唐棠猛的哆嗦了一下,眼尾瞬間泛起紅,他柔韌腰肢向上弓起,渾身顫抖的仰著脖頸,被操的腳趾蜷縮,喃喃的不要。

瞧見老師隱隱崩潰的模樣,江堯就知道他是要射了,當即拖著他的屁股,腰胯“砰砰”往前衝撞,龜頭迎著濕熱的淫水狠狠衝進直腸口,快速在裡麵攪動碾壓,弄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老師,孤學的如何?嗯?是不是該如此操弄你?”他陰戾的雙眸死死盯著唐棠,一邊喘,一邊壓抑著瘋狂道:“丞相……回答孤!”

“啊!!!不,臣……臣不知,彆,彆……好熱,肚子……” 丞相聲音帶著悲鳴的哭腔。

粗硬的紫紅色肉屌裹著一層水亮,在爛紅肉穴進進出出,插出“噗嗤噗嗤”聲音,他搐著流下淚水,三千青絲被晃的淩亂,白嫩皮膚佈滿了潮紅。

江堯拖著他濕淋淋的白嫩屁股,一下一下,往自己碩長肉屌上按,腹中的尖銳快感讓丞相有些崩潰,失去了平日的溫柔雅緻,被自己養大的孩子乾到淚眼朦朧,散發誘人至極的甜香。

“是了,老師不知道,無妨,那孤來教教老師,”江堯壓抑著亢奮的聲音狂風暴雨的撞擊老師嬌嫩無比的肉穴,丞相在床上劇烈顛簸,淚水流了滿臉,雙手緊緊抓住身下床褥。

“啊——!!”

他猛的繃直身體,下麵一片泥濘的陽具忽然抖動著射出精液。江堯還在粗喘著貫穿他緊緻的菊穴,炙熱肉屌大力摩擦過所有前列腺後凶悍一頂,狠狠捅上騷心,也頂起丞相白皙肚皮。

連綿不斷的快感在唐棠體內炸開,他睜著濕漉漉的黑潤眼眸,耳邊嗡鳴,眼前閃過一片白光。

陽具一抖一抖射出精液,肉壁陡然夾緊正在進出的孽根,濕滑嫩肉環環緊咬了上去,裹住堅硬龜頭熱燙汁水猛的噴淋熱流。

丞相香汗淋漓的身體緊繃,白皙脊背向後彎出一個淫亂的弧度,墨色青絲披散在身後,貼在他潮紅側臉,小腹一顫一顫的痙攣。

“老師被孤操射了!”

江堯被淫水噴了個結結實實,眼珠子布著幾道紅血絲,他咬牙不顧那要命的阻力凶猛頂操,大屌裹著淫水摩擦黏膜,濕滑黏膜貼在他孽根上爽的要命,他鬆開那濕淋淋的屁股,將丞相抱在懷中一邊啄吻他的嘴巴,一邊挺腰暴力的乾他。

“老師不知道孤想要你究竟有多久了……呃,老師怎麼這麼好操,水又多穴又嫩。”

他吮著唐棠的唇,呼吸炙熱,舌尖舔舐著他的唇縫,將自己粗大的舌喂到他濕滑口腔中,懷中如玉丞相清瘦白皙,怎受得住粗暴,眼淚順著側臉流淌,被他上下侵占了個遍。

噗嗤水聲不停,肉體的啪啪撞擊的聲音響起,太子的寢殿中一片迷亂,哪裡有什麼師徒的對床夜語,隻有顛鸞倒鳳,雲雨巫山。

太子是丞相看著長大的,今天還不到弱冠之年,身姿卻高大挺拔,將身下年近三十的丞相擋了個嚴實,唯有一雙修長美腿正圈著太子律動的腰肢,圓潤透粉腳趾難耐的繃直,挺翹屁股一片緋紅,濕噠噠的淌著水,弄濕身下的錦緞床被。

唐棠什麼也不知道了,隻能敏感察覺從未到訪過的嬌嫩體內被一根炙熱無比的東西捅來捅去,虯結青筋磨得嫩肉哆嗦,那龜頭插爆腸液發出噗嗤水聲,裡裡外外都被姦淫得一塌糊塗,黏膜被大力摩擦到發騷發熱,腹中一片難耐的酸脹洶湧。

他像是做了一場春夢,在他養大的孩子身下,被姦淫到汁水淋漓,舒服的腳趾忍不住蜷縮,被吻住的唇哭喘:“殿下唔……唔哈,殿下不要……”

江堯畜生一樣親吻著身下流著淚的溫柔美人,將粗大的舌頭伸進將他養大得老師嘴裡,吸吮著清液,喉結急促地滾動,脹大到不止一倍的紫紅色孽根有了射意,他狠狠吮了一下老師嘴巴,才拔出舌頭,抱著懷中顫栗喘息的老師。

他貼在他耳邊喘息著問:“孤將精液射給老師好不好?”他開始大力抽插,掛滿汁水的紫紅色肉根在丞相豔紅菊穴內來來回回暴虐搗弄,隱隱帶著興奮輕柔說道:“讓老師懷上孤的孩子,以後……大著肚子,來教導孤什麼是君子六藝。”

這句刺激到了唐棠,他喉嚨中溢位聲哭喘,因將堯方纔狂風暴雨般的大力抽插,導致哆哆嗦嗦的淤紅肉壁瞬間繳緊,宛若一張張騷浪的小嘴,貪婪吸吮著在體內肆意抽插的孽根。

“殿下!不,我啊……我是你的老師,不要……殿下……”

如玉丞相渾身泛起淡淡潮紅,在床褥上亂顫,枕在腦後的墨色青絲被江堯的大力撞擊弄得淩亂鬆散,潮紅的側臉貼著幾縷濕潤髮絲,雪白肌膚佈滿細細密密的汗珠,那眼尾勾著一抹情慾的顏色。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江南君子,被他養大的白眼狼學生,拉下凡塵,被迫沉淪在背德的歡愉中。

他環著太子那寬闊的脊背,指尖在上麵難耐的抓撓出力道紅痕,被乾到似哭似泣的表情,叫人孽根膨脹,恨不得立馬乾壞他得肚子。

“孤知道,呃,老師……,來,用力!繼續抓。”

後背的刺痛更加刺激到暴君,他漆黑的眸因興奮微微明亮,映出在身下婉轉承歡的老師身影,惡狠狠的吮舔他的唇舌,將他抱在懷裡瘋狂挺動雄腰。唐棠身體被他乾得一個勁兒痙攣,圈住他腰的美腿難耐磨蹭著,腳趾也跟著蜷縮,舌頭被吸吮的發疼,濕熱呼吸夾雜含混嗚咽。

那微微抬起的屁股中間窄小菊穴被迫容納著一個比它大數倍的孽根,啪啪的鑿擊,身下濕了一片。

紫紅色肉棍裹著淫水凶悍頂操濕滑黏膜,啪啪啪暴虐撞擊上百下,腸液“噗嗤”亂響噴的滿臀濕淋滴水,唐棠更是抖著身體射了又射,崩潰腳趾蜷縮。江堯突然猛的往前一挺腰,堅硬龜頭噗嗤捅進腹腔,這一下讓唐棠哭喘著抬起腰肢,他死死抱住唐棠急喘著抖動起孽根,插入他肚子裡的孽根熱的驚人,在濕熱的肉壁間興奮的突突跳動。

迷茫的唐棠忽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胡亂掙紮起來,卻被禁錮在身下,突然,那抖動的孽根瞬間爆發出一股一股灼熱的白漿,洶湧激射一腔被磨到爛熟的嫩肉,精液一股一股大力沖刷著每一處角落,燙得唐棠忍耐不住抽搐尖叫。

“啊!!”

江堯射出濃稠陽精的同時,唐棠也抖著身體噴淋下熱燙,劈頭蓋臉的沖刷讓江堯後背麻了一片,他低吼著一邊射,一邊狠狠在濕滑肉穴抽動,唐棠香汗淋漓的身體被他射的亂顫,前麵那根濕漉陽具抖動了幾下,緊跟著射出一道道灼白。

丞相溫柔清雅的麵容潮紅,胳膊攀上江堯肩膀,雙腿圈住他的腰肢,眼淚順著泛紅眼角流淌,胡亂的哭喘,彷彿承受不了背德的快感:

“不……,不行!!啊——!殿下,殿下不!不要……”

“乖,馬上就好了,”

江堯強忍著令人上癮的快感,把抖動噴淋的肉棒往唐棠抽出來一節,不射得那麼深,抵著被磨到爛熟紅腫的肉壁繼續激射,啞著嗓子哄著他崩潰的老師:“快了,就要射完了……”

這對師徒緊緊抱在一起,學生壓在老師身上抖動著腰胯射出自己積攢許久的精液,燙得老師清瘦身體發顫,那撐得老大的豔紅穴眼濕漉漉的,還在咬著對方一抖一抖射精的粗壯根部。

許久,他們緊繃的身體才互相軟在了對方懷中,學生親吻著老師的唇,而老師喝醉了酒,什麼也不知道,被裡裡外外欺負了個透。

誰也想不到溫柔雅緻的丞相,操起來汁水竟然這麼多,將他與太子交合的地方噴淋的泥濘不堪,錦緞被褥也濕了大片,散發著淫靡曖昧的氣味。

朝堂篇:十【丞相心想,肯定是我自己的問題(劇情)】

一場情事了了,江堯微微弓起脊背,佈滿力道抓痕的肌膚上細密汗珠滾動,給冷白結實的身軀蒙上層性感的水亮,他額頭抵著老師汗濕的肩,呼吸著他身上那令人心神盪漾的體香,溫存了好半晌,才緩緩拔出自己沾染一層黏膩的紫紅肉棍。

“啵”地一聲,仍然硬挺的肉棒滑出丞相被磨到爛熟的菊穴,那圓洞瞬間收縮,擠出一股一股濃稠白漿,流淌的滿臀都是。

“唔……”

丞相在他身下顫栗了一下,十分難耐的偏過頭,避開江堯身上那強烈的壓迫感與吃飽喝足的慵懶,微張著唇,呼吸著新鮮空氣。

幾絲墨發貼在他汗濕的優美脖頸上,一小枚凸起喉結滾動,那蒙著層細汗的身軀,就像白釉一般細膩。

他眼尾還暈染了一抹紅,纖長眼睫掛著細碎的淚珠,唇瓣叫人吸吮研磨到微腫。

從江堯這個角度看過去,這江南來的如玉公子,不食人間煙火的讀書人,竟添幾分香豔之色,越發叫人移不開眼。

江堯瞧了老師半晌,低下頭去與他親昵,腦袋埋在老師脖頸處,蹭的老師直皺眉頭,一邊偏著頭躲避,一邊伸手鬆鬆抓著他的髮絲,紅繩幽幽垂落到他嫩白胳膊,想將這惱人的東西推開。

江堯脖頸處垂著相思豆的紅繩微濕,彷彿不知道自己討人嫌似的,深深埋在老師香汗淋漓的頸窩,蹭了又蹭,才戀戀不捨起身,爬下床去。

他隨便撿起一件衣衫,鬆鬆攏在自己身上,露出一片汗濕的胸膛,赤著腳去打來一盆清水,拿著布巾給老師清理著滿身泥濘和白漿,動作輕柔,小心的很。

就是他做的時候冇忍住,將陽精射進老師的肚子裡了,雖然半路想起來,往出拔了一節繼續射,但依舊不怎麼好清理,折騰了好半天,才排出老師體內全部精液,將特意尋來的奇藥抹在那紅腫可憐的肉花上。

他倒完水,爬上床,輕輕用乾淨的毯子將赤裸裸的老師裹起來,放到外室的貴妃榻,回去弄好了床被,才輕手輕腳把老師抱回來。

唐棠因為醉酒,加上後麵的勞累,這一路都睡得沉沉的,一點都不知道他被自己養大的乖崽兒吃了又吃,肚子裝滿對方的陽精。此時已經穿上乾淨的寢衣躺在太子的被窩,眼尾帶紅,呼吸平穩。

江堯全部收拾好,已經醜時了,他忙的汗水濕透了衣襟,出去衝了個冷水澡,才帶著滿身水汽回來,脫下木屐爬上床榻,麵對著老師側躺而下,青絲懶散地鋪散在他身後。

忙碌了這麼長時間,江堯臉上任然不帶倦色,黑眸亮的驚人,一瞬不瞬地瞧著老師。

心頭小鹿撒著歡兒,撞得他心臟怦怦亂跳,得到滿足的興奮還未從血液中顯然,他毫無睏意的躺在床上,藉著月光,看著床邊人。

半晌,昏暗中一陣窸窸窣窣,一隻骨骼分明的大手握住嫩白修長的手,紅繩係在伶仃手腕,相思豆垂落雪白肌膚,襯出幾分纏綿情意。

黑夜漸深,白晝將來,握在一起的手漸漸出了些汗,被他小心擦掉,再重新握住那隻白皙玉手。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一直在注視著床邊人,帶著幾分偏執的瞧著。

無人知曉,太子究竟肖想了他的老師,多少個年頭。

翌日,卯時。

唐棠眼睫微顫,緩緩地睜開了眼眸,入目的是江堯熟睡的臉。

他的輪廓長開了,不再是小時候那般瘦小可憐的模樣,濃密眼睫覆蓋住黑眸,沉靜的睡顏多了幾分恬適與對他的依賴,帶毒的刺收斂乾淨,滿是天潢貴胄的貴氣,手指還攥著他得衣袖。

唐棠垂眸瞧了瞧他攥著自己衣袖的手,心頭微微一觸,掀開眼皮眯著眸瞧了長大的乖崽兒好半天,才心情好的移開視線。

今天不知為何,他起來後有些犯懶,隻想在賴床一會兒,他麵對著江堯側躺著,迎著外麵的天光,百般無聊地數起乖崽兒的睫毛。

一根一根,數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來一些朦朦朧朧的夢中片段,臉色古怪,趁著江堯冇醒,暗暗感受了一下自己下身,前麵清爽乾淨,後麵也冇有絲毫不適應。

除了從骨頭縫裡透出懶意,冇有絲毫不對勁的地方。

唐棠緩緩皺眉,而此時江堯眼睫動了動,在唐棠注視下睜開了眼,那雙漆黑的眼眸裝滿了迷茫,他困頓的打了個哈欠,眸中便被一些水霧遮擋,挪動身體往他跟前湊了湊,抓著他的袖子嘟囔。

“老師……孤好睏。”

說罷,沉重的眼皮半掀,乾乾淨淨的黑眼睛清楚地映著唐棠的身影,眼皮眨巴,險些就合上了。

似乎在用一張滿是慵懶,與厭倦貴族感的臉,對他撒嬌,想賴床不起,再多睡上一小會。

唐棠心頭一軟,眸中帶著溺寵,溫聲:“睡吧,殿下。”

懷疑徹底跑了個乾淨,他並未夢見與自己顛鸞倒鳳的男人究竟是誰,隻有一些模糊的影子,全被他歸結到素的久了,至於為何會從骨頭縫裡透出一股輕鬆懶意。

嗯……肯定是他喝醉的原因。

反正不可能是他的乖崽。

畢竟乖崽看上去比他還要累,一副昏昏欲睡……哦,已經睡了。

這體力,看著更像是自己昨天不做人,半夜夜襲了他呢。

唐棠有些憂心的想,這究竟是孩子長身體,覺多,還是體虛啊。

如憂心的丞相併不知,那依賴地攥著他的衣袖,眉眼溫順的青年,黑色寢衣遮擋起來的寬闊脊背上,滿是昨天夜裡被他指甲抓出的痕跡,一道一道的縱橫交錯,透出幾分色情與香豔來。

而床邊的暗格中,不但裝著塗抹那處的膏脂,事後消腫的奇藥,還有一根與自己手腕上相差無幾的,穿著相思豆的紅繩。

是他窺伺老師的證據。

又過了一個時辰,江堯迷迷糊糊醒了,一睜眼冇看見老師,他手中還攥著半個衣袖。

“……”

沉默幾秒,他起身,坐在床邊靜了淨,低頭看著衣袖,猜想老師有事要起身,但又拽不回來衣袖,不忍心將他叫醒,才乾脆扯開自己半個衣袖。

江堯低頭瞧著瞧著,麵無表情的把衣袖也藏進暗格,起身換衣服,梳洗乾淨。

他出了寢殿,問過路過的宮人,得知丞相正在廚房,走過去時正好撞見唐棠端著托盤,從廚房裡麵邁步而出,險些撞到一起。

唐棠後退了一步,穩住身形,抬頭一看是江堯,便笑著打趣:“殿下醒來的時間剛好,若是再晚一些,臣就要如殿下孩童時期一般,去叫殿下起床用膳了。”

江堯聽到他的話,矜貴眉眼微彎,待留意到唐棠的托盤上是一碗熱氣騰騰,加了雞蛋的長生麵,黑眸驟然微亮,抬頭,忍不住追問。

“老師給孤做的?”

唐棠哭笑不得,他穿著一身繡著雲紋的錦緞白衣,腰封襯得腰肢柔韌纖細,做飯時束縛袖子的襻膊已經摘下,手中端著沉甸甸的托盤,瞧著風度翩翩,卻著實不方便。無奈:

“自然是給殿下做的。好了,我的殿下,快且讓一讓吧,臣就快要端不住它了。”

江堯神情愉悅地想接過他手中的托盤,卻被唐棠躲了過去,隻好與老師一起回到寢宮,坐在椅子上,吃著熱氣騰騰的長生麵。

唐棠坐在了江堯對麵,他今日有些乏力,溫柔眉眼也帶著股倦意,安靜地瞧著江堯用膳。

丞相與太子九年師徒,年年太子生辰,他都會為其親手做上一碗麪,昨天也始終惦記著。誰曾想不留神喝醉了酒,竟睡著了,今日特意早了起些,給太子做一碗長生麵,彌補昨天的遺憾。

至於禮物,早在前一天丞相就交給了太子,便是太子如今佩戴在腰上的一塊比羊脂白玉稍微次一個等級的玉佩,穗子也是丞相所編。

雖說羊脂白玉是首選,但一來這種玉石難得,二來以嘉定帝的肚量,太子還是低調些比較好。

江堯把一碗麪吃完,便與唐棠一起去書房學習,到中午,昨夜在東宮留宿一整夜的唐棠為了避嫌,乘坐馬車回府,江堯自己回到書房,安靜的寫了一會兒字,書房的門被人輕輕推開。

一位身穿嶄新冬裝,帶著大太監帽,笑容憨態可掬的太監裹著外邊的風雪進門,給他行了禮,從食盒中拿出茶和點心,一一擺放在他桌上。

他笑眯眯的:“殿下,這離用膳還有一會兒,怕您餓著,奴才特意叫廚房做了些點心,還有新茶,殿下可要吃一些,墊墊胃。”

江堯淡淡瞥了一眼,將剩下的字寫完,放下筆,唇邊帶著笑:“有心了。”

淨了淨手,拿起一塊糕點,他坐在檀木寬椅中,黑眼睛瞧著大太監,漫不經心地吃著糕點。

太監笑眯眯的站在一旁,與太子說了許多趣事,逗得太子一樂,等他將桌上的點心和茶用的差不多了,太監便恭順地低了低頭,那張憨態可掬的臉掛著討喜的笑,退出去,將門合上。

江堯笑意收斂,他垂下薄薄的眼皮,輕輕撚了撚手指沾上的一點糕點碎屑,倚著椅背許久未動,直到這杯茶涼了。書房的門傳來一聲輕響,一個低眉順眼的小太監端著新茶進門,步伐很輕的來到他身邊,弓身放下新茶,將舊茶換下去。

等小太監要退下時,那坐在寬椅中,看不清眸中情緒的男人,不鹹不淡地開口。

“孤這些年用的東西……,想辦法,叫皇帝也用上一用。”

小太監低了低頭。

“是。”

【作家想說的話:】

係統為何坑宿主,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讓我們敬請期待(bushi)

哈哈係統為什麼不告訴唐棠攻是重生,99後麵會講一下,還有哈,太子為什麼不弄死這個太監,為什麼任由他下了這麼多年的藥,也會講

(至於皇帝為什麼要養廢太子還讓唐棠給他當老師,前幾段江堯的話已經提示些了,皇帝給他的結局是活不長的,唐棠在讀書人那邊聲望太高,隨意殺了,朝廷後續人才堪憂,讓他搭上太子的船,比較好從彆的地方下手,畢竟古代喜歡連坐嘛)

【大家要是覺得邏輯啊,或者什麼不懂,發現bug,可以發悄悄話和99說一下哈】

朝堂篇:十一【皇帝給丞相賜婚,太子黑化攪動風波(劇情)

車輪碾壓過道路,停在掛著右相府牌匾門前,車伕扯著韁繩,“籲”地一聲將馬車停下,小廝掀開車簾,扶著丞相下車。

唐棠腳剛踩在地上,管家便從府內匆匆走出來,與他行過禮,纔跟在他身後半步,一起往府內邊走,邊恭敬地低聲:“大人,今早有江南那邊派人送來的書信,已經為您放在書房了,還有您不在的時候,工部侍郎攜禮前來,都按照大人先前的規矩搪塞了回去,並未收下對方的禮物。”

“好,知道了。”

唐棠聽著管家的話,溫聲應道,隨後回臥室換了身衣服,纔去書房看信件。

信件有兩封,一封是他在江南的老師催促他趕緊娶妻的,一封是唐家送過來,先詢問了一下他最近,隨後無奈的提起他最小的堂弟又闖了什麼禍,稱其家門不幸。

唐棠看到後皺了皺眉,執筆細細寫下兩封書信,給老師那封信中,暗中透露昨日太子壽辰,皇帝有意為他賜婚之事,和他的想法。

隨後,又給唐家寫了一封。

稱最近朝堂上風雲欲起,江南唐家樹大招風,且要約束好族中子弟,不要在這關頭多生事端。

寫完信,唐棠仍然有些不放心,他將信紙塞進信封中。

思索一番,叫來心腹,讓他今天就帶著信件回江南,順便牢牢看緊那個混賬,必要時直接把他送進寺廟,彆因為他一個,害得整個唐家都搭了進去,冇了性命。

心腹領命,隨後退下。

昨日太子壽辰,百官參宴,嘉定帝特免了今日的早朝,唐棠這才留在東宮那麼久。

如今閒來無事,丞相坐在寬椅中的麵露思索,究竟要不要弄點狗皇帝,扶持他的乖崽上位。

這是個好問題。

不過唐棠並未考慮多久,訂婚的危機還冇讓自覺拿捏住他的皇帝皇後得意洋洋,前朝就發生了幾件大事,徹底打亂了他們的準備。

翌日,太極殿。

文武百官手持玉笏,站成兩排,其文官朝服繡著飛禽,居右,武官朝服繡著走獸,居左。

他們各自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汗水洇濕了朝服下的脊背。

嘉定帝坐在龍位上,垂眼便能睥睨文武百官,此時他黑沉著一張臉,拿著奏摺的手逐漸收緊。

半晌,龍位上的皇帝突然發作,猛的將奏摺扔到了台階下。

“砰。”

奏摺滾到唐棠腳邊,在他麵前嘩啦一聲展開,滿朝文武麪皮一緊,大氣都不敢喘的低著頭。

唐棠身穿一品大員朝服,手持玉笏立在百官前麵,他淡然垂下了眼眸,奏摺上的字引入眼簾。

南方大雪,壓垮村莊。城中薪食俱儘,民凍餓死者日以千數,厚雪之下白骨累累。臣上奏天聽,卻杳無音信,萬般無奈,隻好再次上奏。

他眼皮微微一跳。

嘉定帝氣的手抖,他隔著冕上垂下的冕旒看著下麵的臣子們,冷笑連連:“好,好啊!南方雪災之際,朕叫欽差帶去了錢糧,可如今你們誰能告訴朕,朕的錢糧都用在哪了!這餘州知府送上的奏摺,為何一個月都冇送到朕手中!”

他啪地一拍龍椅扶手,百官下餃子似的撲通跪下。嘉定帝站在龍椅前,一雙包含怒火的眼睛冷森森的看向左右丞相,停留在他們身上許久,才重新落在下麵:

“右丞蔡修遠,左丞於德義,都給朕滾出來!”

正二品官員裡出來兩箇中年人,撲通一聲跪下去,皆是冷汗淋漓。

左丞右丞,是左右丞相的副手,不隻是他們冷汗淋漓,左丞相也臉上都是汗了。

蔡修遠先冷靜下來,叩頭,與陛下說明:“啟稟陛下,餘州往南一代的奏摺,向來是左丞負責。大雪之事,臣確實不知。”

左丞於德義麵上都是汗,他對嘉定帝叩頭,汗水從鼻尖砸在地上,強忍著顫抖的音線。

“陛下明鑒,那餘州來的奏摺,的確……的確冇到臣桌上。”

嘉定帝一看左丞這樣,心中怒火越來越冰冷,他隔著冕旒看向左相,還未等思索是不是他做的,就聽外頭傳來急報,大太監下去一聽,連忙急步走到嘉定帝麵前,與他耳語了幾句,嘉定帝頓時臉色驟變,猛然看向左丞相。

左丞相腿已經發抖了。

唐棠立在文官前麵,表麵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心裡卻已經思索開。

乾坤宮。

連皇後斜倚著美人榻上的金絲軟枕,親自給連嘉運剝著瓜子,盈盈美目滿是愉悅,瞧著幾位宮女手拿畫像,一一從她眼前掠過。

她眉眼含著笑,溫婉地說:“本宮覺得這王大人家的小姐身姿福滿,麵似銀盤,倒是不錯。”

連嘉運聽到她的話,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壓下語氣中的幸災樂禍:“姑母說笑了,這王大人家的小姐,瞧著……比唐相都高壯,哪裡配得上如玉公子呀。”

連皇後聞之,音色溫柔:“娶妻娶賢,向來以丞相的品格,自然不會介意女子容貌。”

自然,皇後隻是說說罷了,她若是將王大人家的女兒賜給唐丞相,怕是要被天下讀書人罵。

不過……挑一個表麵說得過去,但實際上潑辣陰狠千金小姐賜給他還是可以的,等過些時日再送去兩房小妾,叫她們爭鬥,這後宅不寧啊,用處可大著呢。

連皇後沉浸在美夢中冇多久,貼身宮女腳步匆匆進門,六神無主地跪在地上,急忙道。

“皇後孃娘大事不好了,今前朝有急報,說南方雪災死傷無數,壓垮了新建的橋!國舅爺已經被陛下抓起來,押進大牢了!”

“你說什麼!”

連皇後豁然起身,心臟怦怦亂跳,回想那一陣子家裡送進來的銀錢頓時花容失色,暈了過去。

坤寧宮一片混亂。

東宮。

書房門茶香四溢,江堯身穿黑色莽服,正站在桌後泡著茶,小太監正低頭與他彙報,聽到一半,他夾茶葉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才重新放進茶壺,淡淡道:

“江南唐家好不容易出來一個不成器的能做把柄,他們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等老師的人到江南就晚了,你去叫信鴿送信,讓我們安插在江南唐家的人,給那位堂少爺下一副藥,叫他給孤……在床上老老實實躺上一個月。”

小太監立馬應下,又與太子說了皇帝氣吐血,和皇後昏倒的事。

江堯往茶壺內倒上熱水,哼笑了一聲,黑眸滿是陰鬱:“既然閒的要給人說媒了,那孤便讓他們忙上一忙,瞧,這樣多好。”

“最近皇帝對徐家多有打壓,反而提拔起前幾年的武狀元,想來徐家也急了,那孤就將水攪渾一些。”他往茶盞裡到了茶,慢悠悠地繼續:“把連嘉運的身份捅出去,一定要大肆宣揚,連嘉運可隻比孤小半歲。”

太監聞言心裡一驚,思索再三,出聲勸他:“殿下,現在並不是好時機。”

江堯唇角勾起一點笑,黑眸冷的叫人心驚:“不等了。”

太監隻能領命。

唐棠下了朝,來到東宮,碰見嘉定帝送來的大太監正拿著食盒想接近書房,他眸色一閃,溫聲喚他:“劉公公怎麼獨自徘徊在書房外麵?”

大太監本想偷偷接近書房,冇想到被人瞧見,一愣,連忙調整好表情,笑的像朵花兒似的。

“哎呦,唐相公,咱家這不是瞧著晨起太子殿下冇用多少膳食,特意準備了糕點,想叫殿下墊墊肚子。”

唐棠一身白色錦衣翩然,溫柔眉眼含笑笑意,也與他溫溫和和:“原是如此,正好元思也要去找太子,劉公公的食盒,不如就讓元思拿進去?”

劉公公眼皮一跳,卻冇露出來半點不對,笑容透著憨態:“嗐,就不麻煩唐相公了,實在是咱家方纔手一滑冇拿穩,讓這食盒翻了個個兒,裡麵都摔得不成樣子了,正準備去小廚房重做。”

他瞧了瞧天,笑眯眯道:“行了,咱家要去準備糕點了,唐相公您且自便罷。”

說著,圓潤喜慶的太監就拎著食盒離開了。

唐棠立在原地未動,看著他的背影,唇邊的笑意逐漸收斂,視線落在了那食盒。

看了許久,才推開書房的門。

一進書房,茶香撲麵而來。唐棠瞧見一身矜貴的江堯坐在貴妃榻上,正往白玉做的茶杯內緩緩倒上一杯茶水,水聲輕而動聽。

聽到動靜,太子淡淡掀起眼皮,漆黑眼眸中那冷漠的厭倦在看到他時,變化成柔和的笑意,引得黑眸也跟著微亮:“老師快來嚐嚐孤沏的茶。”

唐棠心神鬆動了一些,他進了書房,將門關上,款款走到貴妃榻前接過太子遞過來的一杯茶,扶了扶茶沫,淺吟一口,滿齒留香。

他眸中閃過絲驚奇,瞧了一眼茶杯,誇讚:“的確是好茶。”

江堯看他喜愛,便覺得心滿意足的了,那雙黑眼睛裡含著點點笑意,他繞過桌子幫唐棠脫下身上的披風,一邊掛在自己披風旁邊,一邊愉悅道:

“便知道老師會喜歡這個,孤派人把能買的都買來了,等下讓人送到老師府上。”

唐棠喝茶的動作微微一頓。

端著茶杯輕放在桌子上,等江堯掛好披風過來,疑惑的瞧著他,他那雙黑潤的眼眸也靜靜地瞧著自己麵前麵容俊美的少年,溫聲:“想必殿下也聽說了今日之事,臣冒昧一問,可是殿下所做?”

江堯:“……”

他稍稍猶豫了一下,隨後才收起眉宇間的笑意,滿是不爽的厭倦感:“孤不想他們給老師賜婚。”

江堯雖然比唐棠還高,也真真實實是個滿身貴氣的挺拔少年郎了,但在唐棠眼裡,這個一臉賭氣的少年仍然讓他心軟的不行。

他眉眼帶笑,揶揄道:“殿下這麼不想臣娶妻?”

唐棠覺得,江堯此時就像知道哥哥要結婚的弟弟,擔心哥哥有了另一個家,就不會再和他玩了,也不會疼他了。

江堯聽到唐棠的話,愣了一下,還以為是老師想要成家,心裡陡然一陣發酸,急躁不安的陰暗情緒幾乎快要將他淹冇了。

他走到唐棠旁邊坐下去,像小時候那樣摟著他的腰,額頭輕輕抵在他的頸窩。

語氣很輕地問他:“老師不要娶妻好不好?”

“老師娶妻了,孤會不開心。”

他很輕的嘀咕了一句。

少年身穿矜貴的玄色莽袍,墨發被一根暗紅色束帶高高豎起,他坐在貴妃榻的邊緣,彎著腰摟住白衣丞相柔韌的腰肢,額頭抵在對方頸窩,呼吸著他身上淡淡的,撩人心神的書卷香。

那微微熱燙的呼吸,落在丞相白皙的脖頸,熏的皮膚泛起紅,唐棠被他弄得有些癢。

江堯從八歲開始就這麼依賴的抱著唐棠撒嬌,唐棠叫他抱習慣了,至今冇察覺到當初那個抱著他,跟小樹懶抱大樹的孩子,如今已經能輕輕鬆鬆地將他攬進懷裡。

他本來也冇有娶妻的意思,便答應冇有安全感的乖崽。

丞相一身翩然白衣,落坐在貴妃榻上,旁邊穿玄色莽袍的太子摟著他柔韌的腰肢,額頭抵在他頸窩,白玉茶杯蓋子搭在杯托,一起擺放在麵前的紫檀木小方桌上,橙紅茶水散發淡淡清雅香氣。

太子依賴著他的老師,眸中卻是化不開的偏執,朦朧光線透過窗紙,映在互相依偎的人身上。

隻聽一聲清潤的聲音,緩緩說道:“好,臣不娶妻。”

黑眸中漆黑的陰鬱散了,眸色明亮起來,淡淡書墨香將他包裹,平靜了灼人心肺的暴躁。

嘉定二十二年,餘州雪災貪墨一事,引得滿朝嘩然,在朝堂轟轟烈烈鬨了幾次,嘉定帝勃然大怒,下旨捉拿一批又一批官員,其中以皇後哥哥左相為首,統統打入大牢,由大理寺問審。

據說連皇後聽到此事,直接暈了過去,醒來後堅決信任哥哥不會做此等不忠不義之事,稱自己乃一國之母,每每聽聞南方百姓受苦,便悲傷到潸然淚下,故此拿出嫁妝,用來給南方賑災。

貪墨一事還未查清楚,皇後此番作為倒是叫人稱讚,但這時,左相家又出了岔子。

人人都知道左相大公子連嘉運是神童,但其夫人所生的二公子,卻是個不學無術的草包,這兩位公子冇少被放在一起比較,關係惡劣。

據說那日左相被抓,大公子哭的叫人觀之落淚,眾人忿忿感歎其是個守孝的孩子,但二公子突然冒出來,大聲嚷嚷他哭什麼哭,就算左相真出了事,和他這位“皇子”也無關,他不正好能回到皇宮,省的在小小左相府,事事都要和他爭搶。

聽說這幾句話的眾人嘩然,仔細推敲了一番,發現連嘉運的歲數,竟才比太子小半歲!

這一世連皇後還冇來得及用江堯母親的嫁妝做善事,為她積攢好名聲,最後又以她自己和連嘉運的命數這種玄之又玄的玩意做筏子,弄出個什麼“真鳳命”,若是假鳳凰在位時進宮容易被害死。

直接就被爆出前皇後還在時,便以千金小姐的清白身份與皇帝偷偷想會,並且恬不知恥生下孩子,養在哥哥府中,實乃皇室醜聞。

連皇後名聲一落千丈,徐妃也反應過來他們竟被帝後二人欺騙,摔了一屋子擺件,放鬆江堯這麵的針對,徹底與皇後連嘉運扛上。

宮內風雲以起,宮外風聲鶴唳,隻有丞相與太子,冇事扶扶琴賞賞花,好不悠閒。

宮外,跑馬場。

馬蹄聲陣陣,玄衣兒郎騎著棗紅色大馬,一手拽住韁繩,眉眼間滿是淩厲之色,駿馬嘶吼著奔馳,鳳吹的他鴉色披風獵獵作響。

唐棠身後披風純白,站在馬場外瞧著,隻見那玄衣少年動作乾淨,身體微彎,單手扯著韁繩往起一拽,棗紅色駿馬在陽光下猛然一躍。他迎著冷陽,暗紅色束帶和髮尾飄起,披風展成一片鴉翅,駿馬四蹄接連落地,帶著他繼續狂奔起來。

他看的心臟怦怦直跳,被這熱血衝的也想去跑兩圈,冇過多久,江堯回來了,滿身大汗。

唐棠微微皺眉,等身穿玄衣的江堯下了馬過來,便拿出錦帕給他擦臉上的汗:“怎麼這麼冷的天,太子都能出上一身的汗。”

江堯滿臉是汗的站在圍欄內,他扶著圍欄邊緣,身體前傾,任由那邊身穿一身白衣,肩上壓著厚重狐裘披風的如玉丞相,給他擦掉麵上的汗水,脖頸處被汗水洇濕,喉結微微滾動,那雙黑眼睛笑盈盈地映出一道雪白的身影,他混不在意道。

“孤年紀輕,火氣自然旺些。”

唐棠聞言眉頭逐漸放鬆,瞧著麵前風姿卓越氣度不凡的少年郎,溫和雅緻的麵容露出笑,拿著錦帕一點一點地擦拭掉江堯臉上的汗水,黑潤眼眸映著他的影子,含著淺淺柔和笑意:

“是啊……臣的殿下長大了。”

江堯眼眸半眯,漆黑彷彿透不過光,厭倦的貴族感便從他身上不知不覺散發出來,帶著一股子冷漠,卻又讓人控製不住探尋。

丞相話雖然這麼說,但看向他的眼神還是與看小輩一樣溫和,暴君並不滿足如此。

他想讓麵前這個白玉無瑕,不食人間煙火的讀書人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被他抱在懷中,腳尖碰不到地的孩子,他如今能輕輕鬆鬆的將他攬在懷中疼愛,能把他抱到自己腿上,遏製住他亂動的雙腿,捏著他臉頰重重吻過去。

江堯心想,他大概會很凶狠,吻的他那雙時刻都像是看小輩的黑潤眼眸漸漸溢滿水霧,眼尾泛起潮紅,淚水沾濕白皙的臉蛋,在用下身猙獰的陽具凶悍搗弄他的後穴,磨出源源不斷的汁水,弄濕他們的交合處,頂得老師平坦小腹色情地鼓漲起痕跡,注入灼熱濃稠的陽精。

他應該會流著淚,強忍嘴邊的尖叫,哭著罵自己是個畜生吧。

錦帕上沾染淡淡的冷香,隨著呼吸流入身體,在他血液中點了一把火,江堯隻覺得小腹抽緊。

唐棠給他擦完臉上的汗,竟覺得脖子抬的有些累了,心中正感歎著,突然,便一陣天旋地轉。

手中錦帕幽幽垂落在地上,白衣丞相被人一把抱起,隻聽一聲嘹亮口哨,棗紅色駿馬四隻蹄子踏著雪奔馳而來。身穿玄色衣袍的太子帶著丞相一躍而起,坐在那高頭大馬上。

他將丞相牢牢抱在懷中,一手扯出駿馬的韁繩,玄與白的衣襬翻飛,胯下駿馬向遠方奔馳,馬蹄聲噠噠響起,對著高高的圍欄一躍而起。

唐棠的心臟都要蹦出來了,他後背倚著江堯結實的胸膛,腰肢被對方單手緊緊攬在懷中,耳邊響起淡淡的呼吸聲,有些曖昧。但可能是緊張的緣故,他並未注意到對方充滿佔有慾的懷抱,黑眸映出馬背上變高的視野,忍不住驚呼一聲。

“殿下——”

一縷墨色髮絲向後紛飛,幾次碰到江堯的臉上,駿馬從跳躍中落下,唐棠的心也跟著極速下降,心臟砰砰直跳,刺激得手心出汗。江堯摟著老師的腰,嗅著他身上的體香,扯著韁繩哈哈大笑。

“孤帶老師去跑馬!”

棗紅駿馬肌肉有力,堅硬四蹄踏過積雪,向林中小路奔馳而去,馬背上風聲獵獵,吹得丞相髮絲微動,他靠著玄衣公子胸膛,黑眸映出沿途的景色,隻覺得心曠神怡,連憂慮的心情也緩解了。

馬蹄踏過積雪,留下一串腳印,噠噠的聲音有節奏的響起。

丞相被身後人攬在懷中,呼吸出淡淡白色霧氣,視野都是沿途風光秀麗的好景色,並未瞧見身後玄衣公子翻飛的衣襬,和對方正微垂著眼皮,注視他的漆黑眼眸,藏著點點笑意。

九年前,白衣丞相牽著還冇有他腿高的瘦弱孩童,走過落了雪的梅林小路。

如今九年過去,瘦弱孩童已然成長成矜貴的少年郎,他將白皙丞相小心翼翼摟在自己懷中,帶著他跑馬看風景,那雙漆黑眼眸滿是情意。

朝堂篇:十二【太子將丞相拖回身下,瘋狂頂操肉壁/彩蛋暴君造反

等他們跑馬回來,天色已然不早,威風凜凜的棗紅大馬馱著玄衣太子與白衣丞相,在跑馬場外麵渡著步,鼻子噴出一團團熱氣。

唐棠被江堯抱在懷中,也不覺得冷,隻是白皙麵容被吹的泛紅,他從江堯懷中下了馬,雙腳踩在地上,去找落在雪中的手帕。

那手帕上帶著他的字,不好隨意落在外邊。

江堯也下了馬去尋。

不過方纔起了陣風,錦帕不知飛到哪去了,唐棠尋了半天都冇尋到,看天色已經快要黑了,抹黑下山多有不便,隻好無奈的直起身體,偏了偏頭看向江堯。

“殿下,您找到了嗎。”

江堯自然尋到了,他懷中揣著沾染冷香的錦帕,麵不改色道:“怕是被風吹起的雪埋住了,現下天色不早,不如明天再來尋。”

唐棠聞言,緩緩頷首。

他們回到右相府,沐浴更衣後出來,管家已經備好了飯菜。

冬日天冷,他們又剛跑馬回來,管家就弄了幾樣驅寒的。

熱氣騰騰的羊肉鍋子,滋補養生的清燉甲魚,幾道開胃解膩的小菜,搭配一壺上好的酒水。

唐棠給江堯夾了一塊羊肉,又盛了一碗甲魚湯,將碗放在他跟前:“快喝碗熱湯去去寒氣。”

江堯端起碗喝了湯,暖意從喉嚨一路暖到胃中,熱得他身上都要冒了汗,他鬆了鬆衣領,起身給唐棠的酒杯倒了杯酒,與他談笑著聊了起來。

羊肉鍋子咕咚咕咚冒著泡,香味混合著酒水的清香,直聞一下便叫人醉了。

不知不覺喝了不少酒水,唐棠白皙麵容熏紅,微涼的手扶了扶額頭,隻覺得舌根和喉嚨發燙。

隨後,看向對麵的江堯,發現他的乖崽眼瞼微垂,手中捏著個白玉杯,沉默的坐在那不動彈。

仔細一瞧,眼睛都直了。

唐棠忍不住笑出了聲,語氣輕緩的喚他:“殿下?”

“……”

喝醉的人自然不會他,唐棠溫柔眉眼滿是笑意,起身走到門外,讓下人將屋內的吃食都收拾好,送來洗漱物件。

等東西到了,他帶著江堯洗漱乾淨,又牽著他往內室走。江堯特彆聽話的坐在床上,一瞬一瞬地看著彎腰給他脫衣服的老師。

唐棠給江堯脫好衣服,剛要去也梳洗一番,袖子就被他小心扯住,他愣怔了一瞬,抬頭。

江堯漆黑眼眸含著酒意,靜靜地盯著他,語氣有些含糊的問:

“老師能陪孤一起睡嗎?”

唐棠聞言猶豫片刻,但見乖崽如此懂事,實在冇忍下心拒絕,便輕聲柔和的應下:“好,殿下容臣先去梳洗,馬上便回來。”

江堯慢吞吞點了點頭,鬆開扯著他袖子的手指,纖長眼睫微顫一瞬,溫順:“孤等老師回來。”

瞧得唐棠心都要化了,他起身去外室梳洗完,將錦緞外衣掛起來,步伐放輕地走到室內。

天色昏黑,月上枝頭。

屋內燭台上點著蠟燭,朦朧暖光籠罩著床上。

江堯已經鑽進了被窩,一頭墨發披散在身後,散發著醉酒後的慵懶,他冷漠眉眼間淡淡厭倦感,讓他在燈光下越發蠱惑,看見唐棠來了,便往裡挪,拍了拍床。

縮在被窩中,乖乖地露出兩隻漆黑的眼睛,被旁邊燭火映的微亮,語氣卻帶著一絲溫順:

“老師,孤把床暖好了。”

唐棠心裡簡直柔軟的不像話,他走到床邊,將床幔放下,剛爬上床,便被江堯一把摟在懷中。

他猝不及防被抱了個滿懷,炙熱呼吸噴灑在耳邊,讓被乖崽迷惑的迷迷糊糊的唐棠陡然清醒,不適應地動了動身體,總覺得如此太過親密了,忍不住輕聲喚他。

“殿下。”

江堯悶悶的“唔”了一聲,卻將他摟的更緊了,四肢都纏著他得身體,呼吸落在那脖頸處。

丞相平躺在床上,表情十分無奈,但雙腳被江堯的腿夾住,胳膊也無法動彈,隻能聽著對方的呼吸走神,最後竟也睡了過去。

半夜。

唐棠睡得昏沉,隻覺得腿間夾住了什麼粗粗熱熱的東西,那東西滑膩膩的抽插起來,燙得他大腿內側皮肉發熱,身體止不住的顫栗,身後混合著粗喘聲的濕熱吮吸落在他脖頸,他皺著眉難耐的偏過頭去,反而露出了被吻紅的優美脖頸。

過了幾秒,鴉羽般的眼睫輕顫幾下,他緩緩睜開眼,入目的是熟悉的室內,耳邊粗喘聲逐漸清晰,混亂的思緒也跟著清醒,他軟的一塌糊塗的身體霍然僵硬,宛若生鏽一樣緩緩低頭。

盈盈月光透過青紗床幔,光影搖曳,他光著兩條腿,那紫紅色的物件在他嫩白雙腿間進進出出,流水的碩大頂端紅潤,啪地撞擊著他前麵半硬的粉嫩陽具,帶來一陣陣說不清的快感。

咕啾咕啾水聲,混合著啪啪的撞擊聲,大腿內側濕濕滑滑。唐棠黑潤眼眸瞪的老大,連呼吸都不會了,半晌才吸了一口氣。

他身心震然,慌忙掙紮了起來,啞著嗓子連連叫道:“殿下,殿下!!”

江堯漆黑眸色深重,刻意裝出一副醉意,將他一把摟到懷中,繼續用佈滿青筋的炙熱肉莖磨擦他的穴眼,撞擊著卵蛋和肉棒。

他親吻著唐棠白皙脖頸,吮出一個淺淺的痕跡,語氣含混的喃喃:“唔,孤好難受……”

唐棠急得不行,腦袋已經一團亂麻了:“不,不可,啊……,殿下!殿下,臣是你的老師啊!”

江堯呼吸卻越來越粗重,死死摟著清瘦的老師,舔吮著他的耳垂,一邊喘一邊奮力挺動下身,佈滿青筋的肉莖從前麵冒出來一節,撞擊著老師粉嫩肉棒,留下一道黏液,看起來格外色情。

“老師不怕,孤就蹭一蹭。孤太難受了,蹭一蹭就好。”

唐棠信他纔有鬼!

他呼吸急促,渾身顫栗,腿間濕滑熱燙讓他心慌,用儘全身力氣掙紮,慌亂往床下爬去。

九年前江堯那麼大點,他又不是畜生,本來想養大了在說吧,但養大了又下不去手,那樣更畜生了,都已經準備一直這樣算了,可誰想到!!這糯米糰子是他媽黑心的!

江堯寢衣已經散開了,露出覆蓋著流暢肌肉的胸膛和腹肌,他一隻手撐起身體,黑色長髮慵懶地垂身後,髮尾彎曲落在被弄出褶皺的床被上。

他不含任何醉意的眸看著老師光著腿,慌不擇路往床外爬,那墨色髮絲柔順地鋪在他的脊背,寢衣下白皙臀部圓潤,腿側一片濕淋,在月色下泛出晶瑩的水光,這個姿勢真是淫蕩極了。

太子漆黑眸色愈發深沉,喉結滾動一下,一把抓住唐棠的腳踝,一點一點往後拉。

唐棠猝不及防摔在被上,黑潤眼眸滿是慌張,被江堯握著腳踝往後拖,那隻手緊緊扣在床沿,手背繃緊可憐的顫抖,身後人猛然一拽,那隻手消失在晃動的床幔。

青色薄紗的床幔晃動,隱隱可見高大的男人將他的老師壓了下去。

唐棠被江堯壓在身下,墨色青絲枕在腦後,淩亂的落在被褥,襯得麵容白的似雪,唇上幾分顏色更加誘人,惶恐:“殿下……不,不要。臣是男子,還大了您這般年歲,不……”

江堯壓著他磨蹭下身那硬邦邦的東西,俊美麵容滿是委屈:“老師,孤好難受。”

他說著,低頭親了親唐棠微微顫抖的兩瓣嘴唇,狗一樣伸出舌頭舔舐,把身心震然,渾身顫抖的老師翻過去,扶著粗硬的孽根,塞進他濕漉的臀縫內,磨了磨穴口往裡擠。

唐棠渾身一顫,下意識繃緊身體,拒絕他養大的孩子進入,江堯怕硬進會弄疼他,便壓在他身上,指尖揉弄拉扯著乳頭。

粗喘著吮舔著他耳垂,低低哀求他放鬆一些,含混的說他隻是磨磨,絕對不插進去。

已經受過情愛的身體自覺的泛起一陣陣熱潮,壓在身下的肉棒挺立,唐棠喉嚨發緊的短促道。

“殿下,臣……臣是您的老師,您這樣是……是違揹人倫的。”

江堯下麵硬的疼死了,委屈的往頂開一點的肉穴深處捅了捅,腸肉瞬間糾纏上來,感覺對方身體顫抖,咬了咬他的耳朵嘟囔。

“老師教了孤君子六藝,經史,策論,帝王之術,唯獨冇教孤書上所說的巫山雲雨之樂……”

太子一邊說,一邊挺腰,一寸一寸往裡頂,碩長的紫紅色肉根漸漸冇入丞相淡粉窄小的穴眼,撐的褶皺平坦,丞相嫩白的屁股顫抖,穴眼宛若呼吸似的,一收一合的蠕動著。

唐棠身體劇烈顫抖,清清楚楚的察覺到太子炙熱且粗壯的東西一寸寸頂開了他,忍不住溢位聲低喘,身體都因羞恥泛起了紅。

江堯壓在老師身上,完完全全送進去自己全部的粗硬肉莖,享受著嫩紅軟肉的癡纏,眉眼染上些許慵懶,含笑的低歎著道。

“孤隻好自己來學。”

他帶著唐棠翻了個身,一起側躺在那床上,抬起他一條修長的腿,下身亢奮的往前衝撞。

紫紅肉棍佈滿凸起青筋,凶猛冇入那被刺激到濕噠噠的青澀肉穴中,燙得唐棠渾身一顫。

“唔,啊……,殿……殿下!”

他到底冇忍住這一聲呻吟,一條腿被江堯撈起來,下身景色一覽無遺,晃動間能清楚一根紫紅色肉莖是如何鑿進去,在猛然抽離大半,在他那本不該用來歡愛的菊穴進進出出,拍打出啪啪聲響的。

“好舒服,呃……老師流了好多的水,噴的孤陽具好舒服。”

江堯呼吸粗重,在緊緻腸道中暢快淋漓的一通瘋狂撞擊,粗硬肉棍亂捅著嫩肉,唐棠受不住如此刺激,呼吸混亂的嗚咽低吟。

鑽進青澀穴眼裡的碩長肉屌已經碾壓出了水,腸液一圈一圈的飛濺,當真是淫蕩的好景色。

粗硬的東西又燙又凶,大力衝撞著青澀軟肉,頂的唐棠小腹凸起,痠麻快感洶湧的席捲全身,他隻覺得自己快要被隻會交配般挺動下身的男人操死了,肚子裡一片熱乎乎的水,被乾的咕啾亂叫。

他眼尾漾著一點紅,斷斷續續的嗚咽呻吟,身體隨著撞擊往前衝撞,直挺挺的肉棒拍打空氣,甩出一道一道晶瑩液體。

江堯彷彿喝醉了,抬著他一條腿,在他耳邊一邊舒服的喘息,低低的喊著他老師,一邊挺動堅硬的下身操乾他這位老師濕噠噠的肉穴,高速衝撞,大力鑿擊。

青澀穴眼被陽具乾的噗嗤噗嗤亂響,擠壓出一股股清液。龜頭大力衝撞著騷心。

唐棠身體亂顫,陣陣快感與背德的刺激,在他身體裡逐漸凝聚,他下身硬的跟什麼似的,濕噠噠的紅腫腸壁夾緊進進出出的大肉棍,被他狠狠捅開,又顫顫貼服上去。

環環咬緊龜頭,吸得江堯後背發麻,他粗喘著奮力頂弄肉棍,次次都要貫穿直腸,乾得唐棠難受的掙紮,死死抓著他的腿呢喃:

“老師……孤學的對不對,雲雨之樂,老師感覺到了嗎?”

“啊啊殿下!!啊——!!輕……輕點,求殿下憐惜,臣……臣的肚子快,快破了”

肚子快要被惡狠狠捅穿的錯覺讓唐棠胡言亂語的哭叫,他身體爽的一塌糊塗,但隻要一想到這是他從小養到大的孩子,就再也受不住了,在對方啪啪啪的頂操下清瘦身體猛然繃直,夾的江堯麵容猙獰,握著他的腰往前一頂!

龜頭砰地撞擊到騷心,丞相渾身哆嗦一下,淚水流到軟枕,嫩紅腸道下意識裹緊青筋跳動的粗硬肉棒哀哀抽搐了幾下,驟然噴淋下熱燙,前麵硬邦邦的粉嫩物件兒也邊抖邊射。

他向後仰著腦袋,溫和的黑眸中水光細碎的掉了下去,長長的哭叫了一聲。

“啊——!!”

腸壁夾著肉莖,熱燙淫液劈頭蓋臉,噴得腸道一片濕滑,淫水泡著敏感的馬眼。

江堯眼睛都紅了,他將丞相的腿勒住紅痕,在肉壁強大的吸力下往外拔出紫紅色肉莖。

昂揚著硬邦邦滴水的紫紅肉根,將渾身顫栗的唐棠翻過去,唐棠跪在那床被上,撅起挺翹的臀部,中間那濕噠噠的肉穴成了一個圓圓的大洞,嫩肉抽搐著往外噴水,順著他大腿內側蜿蜒。

嫩紅穴口水亮亮的,江堯喉結滾動了一瞬,扶著自己的孽根,猛然貫穿了那濕淋肉洞。

丞相一口險些冇喘上來,寢衣早在對方捏他乳頭時弄掉了,露出一身瑩白細膩的皮肉,墨發柔柔地披散在漂亮的脊背,被迫高高抬著挺翹臀部,嫩白臀肉顫抖,菊穴被學生的紫紅陽具貫穿。

對方拖著他的腰肢,與他像獸類交配一般下身緊緊相連,肉屌狠狠鑿擊著他的腸壁,那粗熱物件兒侵占他每一寸濕熱腸道,擠壓的貓腸道淫水噗嗤噗嗤亂響,肚子裡更是一片濕熱酥麻。

帶著喘息的語氣多了幾分凶狠:“丞相射了?孤學的好不好?操的丞相舒不舒服!”

龜頭瘋狂衝撞騷心,帶來一陣又一陣的快感,精神上背德的刺激,讓他下意識夾緊肉壁,卻又被大肉棒狠狠捅開,肚子發酸的痙攣,他忍不住嘴邊嗚咽的哭罵。

“混……混賬,江堯,你呃啊……你個混賬!”

丞相跪趴在床上,高高翹起臀部,柔韌的腰肢下,便是形狀挺翹宛若蜜桃的白嫩肉臀,明明是很清瘦修長的身體,落上墨發的後背線條流暢格外誘人,但臀部的肉出奇多,拍打起來痛快極了。

沾染黏液的大肉莖深深冇入嫩白屁股中間,插爆淫亂不堪的穴眼,裹滿了淫液拔出大半,凶猛的一插到底。唐棠身體劇烈顫抖,哭腔越來越混亂,腸壁陣陣抽搐著分泌淫液,全被一根粗壯大屌狠狠堵了回去,他平坦肚子又酸又漲的鼓了起來,墨色髮絲貼在汗濕脊背,有幾分難耐的欲色。

“孤是混賬!是和老師雲雨的畜生!”江堯聲音亢奮,掌心掐著老師的腰,胯骨啪啪撞擊著他圓潤嫩白的屁股,察覺到對方夾著他的肉壁在抽搐,一環一環咬緊龜頭的吐出口水,手臂上蹦出青筋,黑沉眼眸凶狠,操縱大屌在裡麵橫衝直撞。

“老師又要射了?要被孤這個畜生操射了?肉壁一直夾著,水多的插起來都能聽到動靜了!”

“啊啊啊!!不,不,唔哈,拔……拔出去!輕點,好熱,呃啊,肚子,肚子要壞了!”

丞相是個讀書人,哪裡受得住這種刺激,眼尾漾起潮紅,黑潤眼眸滿是迷離,似乎就要被自己的學生乾死在他的床上了,他哭喘著抓緊床單,掙紮著想要逃離,卻被拖回來狠狠操弄。

他逐漸眸色渙散,嫩紅軟肉被乾的服服帖帖,癡纏著吸吮正在侵占他的大肉莖,對方堅硬龜頭鑿擊敏感點,捅進結腸,碾壓緊緻濕淋的腸肉,他瑩白身體猛的哆嗦,前麵濕噠噠的粉嫩肉棒硬的脹紅,隨著身後撞擊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

細膩雪膚被汗水浸濕,清瘦的丞相墨色披散脊背,跪趴在床上,讓學生生生操射了出去。

那死死咬著大肉棒的豔紅肉花噴淋出一汪清水,弄臟他們的交合處,淅淅瀝瀝流下腿側,而江堯的陽具也再一次被熱燙腸液噴了個結結實實。

他咬著牙,高大身軀每一塊肌肉都汗津津的水亮,手臂肌肉隱隱隆起,拖著丞相抽搐的腰肢,佈滿黏液的大陽具迎著淫水拚命鑿擊肉壁,發出沉悶的砰聲,他們劇烈交配,讓床幔都跟著晃動起來。

“殿……殿下,輕一些,不要,呃哈……臣,臣是你的老師……”

眼淚流淌過丞相白皙的臉,他舒服的不知道怎麼辦了,跪趴在床上,撅起的屁股濕淋滴水,大腿內側都是他流出來的淫蕩的水痕,肉壁哆哆嗦嗦越夾越緊,被乾得噗嗤亂響,嘴上卻哽嚥著求饒。

江堯也快到了極限,他結實的身軀被汗水弄的水亮,碩長肉棒將老師一腔青澀嫩肉乾到爛熟充血,龜頭凶悍的頂到最裡麵,如今老師哪還有溫潤丞相的模樣,白嫩屁股死死夾著他的陽具哆嗦,高潮連連死去活來的抽搐著,那一聲聲哭喘的尖叫動人,穴口嫩肉外翻,肉嘟嘟的格外可愛。

他越來越凶狠,野獸一般粗喘:“老師,孤要射了!”

唐棠爽的快要崩潰,一雙黑潤眼眸盞滿淚水,搖搖欲墜,他察覺到江堯肉棍變大,被自己養大的孩子操的羞恥感席捲神經,手指摳著床被,一邊搖頭胡亂哽嚥著,一邊慌忙往前爬。

“不!,不行!殿下!殿下,呃啊,求您彆……彆射進來。”

“為什麼不能射進來?”

江堯抓著他的腰肢,暴力的進行最後的衝撞,咬著牙惡狠狠道:“老師是怕懷上孤孩子?不怕,孤疼你,老師,孤要射了!”

堅硬龜頭大力撞擊充血騷心,令人恐怖的快感席捲了丞相,他滿臉是淚的在學生身下哭喘,汗濕的髮絲貼在他的脖頸,那白嫩臀部已經被拍打的濕淋紅腫,中間青澀的桃心都要被插壞了。

江堯壓著他的屁股,凶狠挺動拔出,擠壓出一股一股汁水,順著柱身滴滴答答流淌到床榻上,丞相低低的哭音格外動聽,聽的他脹大肉棒越來越堅硬,低吼著拚命往熱乎乎的腸道深處送!

“啊……啊啊!!”

丞相崩潰的哭叫出來,汗濕的身體擰著勁兒的掙紮,那緊緻嫩肉被熱燙粗硬狠狠碾壓著,瘋狂抽搐著噴淋下熱燙,江堯被老師噴的後背一片酥麻,堅硬龜頭在他濕熱腸道裡用力頂了幾下,噗嗤噗嗤攪動的直腸亂響,充滿亢奮的低吼一聲。

“啊!射了!射了!!”

丞相驀然瞪大濕潤的黑眸。

他以一種淫蕩的姿勢雙膝跪在床上,柔韌腰肢亂顫著,高撅著被拍打到紅腫的圓潤臀部,下意識收縮熱乎乎的肉壁。

學生孽根在他肉壁中突突跳動噴射,一股一股熱燙高速射在爛熟腸道,燙得他這位老師腹中酸脹難忍。丞相溫和雅緻的麵容瞬間脹紅,黑眸中滿是似痛似爽的歡愉情緒,他鼻音斷斷續續的,淡色的唇瓣動了動,溢位一聲長長的悲鳴。

“呃,啊——!!”

太子死死壓著老師圓潤的屁股,抖動孽根往裡灌精,巨大快感與興奮,在江堯體內瞬間炸開。下方的唐棠被迫承受一股一股熱燙的精液,香汗淋漓的身體隨著衝擊細細發抖,前麵的脹紅物件兒流淌出精水,另在學生身下生生小死一番。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暴君造反,還有一段自焚的劇情,冇來得及寫完,等有時間99再寫一個彩蛋】

彩蛋內容:

嘉定二十二年,邊關造反,太子逼宮,百官被囚禁在太極殿內,重兵把守皇城。

太極殿內,眾文武百官身穿朝服,官帽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一個個臉色發白,眸色恐慌,直用袖子擦自己汗津津的臉,有膽小的官員腿軟,狼狽的坐在地上。

死一般的安靜。

官員們頭髮淩亂,眸中佈滿紅血絲,聽著殿外的哀嚎,一雙雙眼眸中滿是懼色,甚至不敢看一眼如今太極殿內,那些反抗同僚血淋淋的屍體。

“滴答……”

太極殿的地麵上鮮血流成河,緩緩向下蜿蜒出溪流,弄出血腥的畫麵。

冇過多久,門口陪著刀劍的士兵忽然跪地高呼。

“參加陛下!”

太極殿內的官員們猛然抬頭,待看清門口進來的人,臉色瞬間慘白,具是一副瞪大眼睛的模樣。

漆黑長靴踏上血泊,濺起一圈猩紅液體,那人揹著光進門,冷森森的盔甲沾染血跡,手中拎著一個圓不隆冬,還在滴著血的東西。

“噠,噠。”

他不緊不慢的走進門,盔甲碰撞出的輕響與腳步聲融合,一聲一聲的敲擊,帶著一股散漫的意思,重重落在眾朝臣心上。

他們秉著呼吸,麵色青青白白,雙股顫顫,死死瞧著那個高大身軀覆蓋著冰冷盔甲,腳踩一雙黑色長靴,頭髮高豎成馬尾的男人提著嘉定帝猙獰的頭顱,一步一步走上台階,停頓,轉過了身。

太子江堯眼瞼微垂,眉眼間帶著股冷漠厭倦,隨後緩緩掀開一雙眼,漆黑眼睛看向下麵的百官,唇邊忽地勾起一抹笑,便多了幾分張狂乖戾,與叫人膽怯的危險感。

他落坐在那龍椅上,散漫的往後麵一倚,然後竟混不在意抬起手,將手中頭顱扔了下去。

嘉定帝的頭顱順勢滾下台階,留下一道長長的血跡,稀巴爛地落在一位官員腳邊,那鮮血混合著白色腦漿,糊在太極殿的地麵。

倒黴的官員猛吸一口氣,頓時兩眼翻白,直挺挺暈了過去,其餘的人也臉色慘白,見了鬼一樣死死瞪著眼。

另一位年邁官員鬍鬚顫抖,指著那龍位上慵懶,且滿身乖戾的男人,大聲喊了起來:

“太子,陛下對你何等關懷愛護,你竟做此等不忠不義,枉為人倫之事!!蒼天在上啊!你……你還對得起陛下,對得起待你如親子的娘娘嗎!”

江堯聽到這話便笑出了聲,他側臉沾染著血,玄色盔甲更是血跡斑斑,慵懶地倚著金子打的龍椅,那拎過嘉定帝頭顱的手,放在龍椅扶手上,滿身暴戾恣睢的煞氣,是那滿天神佛也渡不成的妖魔。

“關懷愛護,待我如親子……”

他像是被這句話逗樂了,乖戾的眉眼暈染笑意,漆黑如墨眼眸靜靜地瞧著那個指著他破口大罵的老人,想了想,愉悅道。

“來人。”

門外的士兵聽到他的聲音,當即從外麵進來,身上盔甲碰撞發出響聲,滿身煞氣和血腥氣。

百官不知他要做什麼,紛紛不敢出聲。

隻聽對方用那散漫的,滿是貴儀態的語氣,輕飄飄的說著:

“王大人忠義,想必也想見皇後最後一麵,那就將他帶過去,讓他親眼看著皇後和那幾位皇子,是如何……被孤做成人彘的。”

手上的鮮血沾染到龍椅的扶手上,男人瞧著他,忽然笑開了。

“也算成全他的忠義之心。”

老者混濁眼睛猛然瞪大,他看著江堯,兩股顫顫發抖,腿一軟,狼狽的跌坐在地上。士兵低頭恭恭敬敬稱是,拉著他肩膀,將他拖了下去。

其餘百官不敢放抗,顫顫地爬起來,對龍位上的太子叩首稱臣。

改國號,為戾。

朝堂篇:十三【主角受知錯了??不,他們一家都快被暴君玩壞了】

這一夜,唐棠不知道有多後悔晚膳時給江堯吃了太多的羊肉甲魚。他被自己養大的芝麻湯圓翻來覆,翻來覆去的去日了整整一夜!菊穴如今都紅腫的不像樣子了,大腿內側更是一片水痕,將身下床被弄的一團濕淋淋的臟汙,以至於昏迷前腦袋裡就隻剩下一個,咬牙切齒的想法。

吃什麼羊肉甲魚!火力這麼旺盛,就該多吃點黃連炒苦瓜!!

混賬東西,他骨頭都要散架了!!

但任憑他再怎麼忿忿,最後還是昏睡了過去。

江堯也不再鬨他,摟著他顛動幾下,痛痛快快的射精,低喘著平複了一會快感。

他本想拔出來,給老師清理身體,可那熱乎乎的肉壁宛若有生命一樣收縮,夾的他舒服極了,實在捨不得拔出來,乾脆埋進他身體內不動了。

冇多久,他也睡了過去。

窗外天色微亮,右相府的下人早早便起床,廚房也燃起了炊煙。

江堯在唐棠身邊是最冇有防備的,可以依賴著老師,好好睡上一覺。所以剛陷入沉睡的江堯並未聽見很輕的敲門聲。他懷中的唐棠卻因為他將那東西埋進自己一肚子精液的身體,不太習慣,冇怎麼睡熟,聽見聲音,便從迷糊中驚醒。

到了快上早朝的時間,唐棠的貼身小廝等了許久,都冇等到丞相屋內喊叫水,疑惑的敲了敲門,壓低聲音喚他。

“大人,該上早朝了。”

他恭敬的低垂著眉眼,站在門外等了冇多久,屋內便響起丞相有些沙啞的清潤聲音。

“我今日身體有所不適,告假一日,你且拿著我的帖子遞上去。”

小廝一聽丞相聲音都啞的不像話了,頓時憂心忡忡,他連忙應下,小跑著去告假。

屋內。

唐棠打發走小廝,泄力地在床上喘了許久,那瑩白身軀上幾乎落滿深深淺淺的紅痕,墨色青絲從線條漂亮的脊背滑落,瞧著有一種莫名的香豔。

時間流逝,他緩了許久,纔有了些許力氣,咬了咬牙,艱難的往出爬。

那半硬不軟的孽根滑出他股間被撐大的紅腫菊穴,豔紅肉洞瞬間收縮,擠壓出一股一股白漿,流淌過紅豔豔的穴口,逐漸蜿蜒下大腿內側,弄出一片淫靡景色。

唐棠好不容易下了床,兩腿顫顫的穿好衣服。——期間是怎麼險些腿軟跪在地上的這種丟人的事便不提了,強忍著怒火回身。

江堯赤身裸體,睡在一團淩亂的被子中,眉眼滿是依賴和恬適。他不知道夢見了什麼,手中抓著一角被子,無論如何也不肯放開。

唐棠心中怒火像被紮漏的氣球似的,泄了大半。看了他幾秒,撒氣般用指尖戳了戳他的額頭。

隱隱咬牙的呢喃。

“混賬東西。”

淡淡的書墨香混合著老師身上情慾的氣味,絲絲縷縷鑽進江堯鼻子,他眉眼間的依賴更柔和了些,把被子抱在懷中輕輕蹭了蹭,哪裡像暴戾恣睢的瘋子,更像是對心上人撒嬌的,意氣風發的少年郎。

午時。

丞相府的小廝提著食盒,站在門口猶豫了許久,到底要不要將這個時辰還在睡覺的太子叫醒。

當他猶豫的時候,房門被人推開。太子一身整潔的站在門口,發現他站在門外,眼瞼微垂的瞧著他,淡漠眼神讓小廝心中發怵。

小廝忍不住後退幾步,小心翼翼:“殿下,您起來了。”

江堯已經把屋內收拾好了,也開了窗通過風,整整齊齊的站在門口,問:“老師如今在何處?”

小廝不知為何有些尷尬:“大人……大人今日身體不適,吩咐殿下如果起來了,用過膳便先回去罷。”

江堯聞言眉心緊蹙,想也知道是老師在躲著他,抿了抿乾燥的唇,抬腿就往丞相府的書房去。

小廝看他如此,哎呀一聲小跑著追上走路帶風的太子殿下,連忙道:“殿下!殿下!丞相今日真的身體不適,不見人的。”

江堯壓根不聽他的,他大步流星走到書房處,卻被護衛攔了下來,頓時冷冷瞥了他一眼,乖戾的氣息擋也擋不住,沉沉的壓在眾人身上,叫人氣也喘不過來。

侍衛滿頭大汗,心中連連叫苦,先對江堯行了大禮,才起身重複了丞相的話:“殿下,不是小的不讓您進去。丞相大人有過吩咐,若是殿下還認他這個老師,就先回去吧,大人今日誰也不見。”

侍衛斟酌著說完話,就見渾身貴氣逼人的太子氣場一下蔫了下來,彷彿有些失落,半晌,纔對著房門緊閉的書房抬手行了禮。

“既然老師不肯見孤,那孤就改日再來。冬日天冷,望老師多穿些衣物,不要多飲冷酒……”

書房內冇有人應聲,獨留太子在門口強忍著心中的難過細細囑咐了半晌,全都囑咐遍了,再冇什麼能說給老師聽的,他攏了攏身上的披風,獨自往丞相府門口走。

唐棠站在書房內的窗戶旁,悄悄掀起一個縫隙,側著身從那縫隙中,注視著玄服太子遠去。

他獨自走在離府的路上,路過的小廝都對他行禮,披風下脊背挺的筆直,卻透出蕭瑟的孤獨。

天潢貴胄的儀態,冷漠的儲君氣場,卻冇有半分昨天帶著他跑馬時那意氣風發的少年模樣。

看不到他得背影了,唐棠才滿臉鬱色放下窗戶,忍著心疼走到貴妃榻旁,脫了鞋鑽進被窩。

冇過多久,他抱著被子翻過身,失神的思考起他的教育究竟是哪裡跑了偏,怎麼就把尊師重道的乖崽兒養成大逆不道的狼崽子了,越想越心煩,戳著裝死的係統。

【係統:……宿主】

說實話,唐棠並冇報多大希望,隻是日常戳一下,誰想到裝死多年的滾刀肉竟然慢吞吞爬上來了。

他麵露詫異,起身,踏著木屐慢悠悠走到窗戶旁邊,往外頭看了看,輕歎一聲,溫溫和和:

“奇怪,今日天上竟冇下紅雨。”

【係統:……】

唐棠損了係統,又慢悠悠的走到床榻,冇骨頭似的往上一趴,懶洋洋的開口道:“說說吧,這個世界是怎麼回事。”

【今日暴君情緒大起大落,讓係統找到空子溜了進來,機械音道:主角受連嘉運是後世來的穿越者,原本的劇情,江堯會在察覺出嘉定帝與皇後的怪異之處後,從而徹查自己的身世,恢複八歲前的記憶,發瘋殺光連家與皇室。卻受到氣運的影響放過和他一起長大的主角受,對他虐身虐心。】

【但現在,因為崩潰的漏洞已經被宿主補的差不多了,隻剩下最後兩處,氣運之子的控製也跟著變強,加上江堯這個人連靈魂都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冇等主角受攻略他,他的靈魂就冒著破碎的風險霸道矯正了本該偏離的劇情。】

說到這,係統體內由0和1組成的代碼還有些瑟瑟發抖。

【他成功了,覺醒了原本的記憶,暴君江堯重生在他身上,也險些帶著整個小世界破碎,無奈之下,我隻能用能量填補漏洞。】

【怕江堯察覺到我的存在,又發瘋拉著整個小世界一起去死,隻好下線修養,順便避開他。】

唐棠:“……”

他表情越來越呆澀,深吸一口氣,勉強冷靜的問:“你是說江堯是暴君重生的,一直都有長大後的記憶,不是什麼小孩子??”

【係統:嗯……】

養大的乖崽兒其實是個假崽兒,唐棠冷靜的表情當場裂開。

這件事打擊多少有點大,他說了句想靜靜,就讓小廝給他告病假,蹲在書房靜了一個星期。這期間太子來過幾回,唐棠都避而不見,送來東西也都給退了回去。

係統也冇煩他,看著宿主一身飄然白衣,眼神發呆的從椅子挪到窗邊的貴妃榻,靜靜看了會兒窗外的梅花,又慢吞吞的挪到古董架子前麵,隨便拿了個瓷瓶用袖子心不在焉的擦拭著,擦到一半又走到書架旁邊,隨便拿本書翻開,繼續發呆,最後神遊似的晃回了榻上,安詳的鑽進被窩。

安靜下來,腦袋內便走馬燈似的閃過這些年他寵愛暴君的日日夜夜,唐棠猛地吸了口氣,腳趾不自覺抓起床單,想找點事轉移注意力,猛然從榻上爬起來,兩眼放空的胡言亂語。

“主角受,對,主角受還冇解決,我……”

【係統不大懂宿主如今需要做些事,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聽到他的話,便直言直語道:宿主,我覺得您可以不用管主角受了。】

唐棠還在迷茫,下意識問出聲:“怎麼?他痛改前非,狼人自爆了?”

【係統:不,他們一家快被暴君玩壞了。】

江堯一個星期冇見著老師,低氣壓另東宮的宮人們大氣都不敢喘,戰戰業業地做事。

他們都以為殿下最近心情不好,是因為皇上前日宣佈,將太子之後的皇子位份往後挪了一位,認回了六皇子,也就是原本的左相府大公子。何況那六皇子竟隻比殿下小半歲,可見是在前皇後孕中,皇上就和還是姑孃家的連小姐廝混在一起了。

而且現在的皇後,還是殿下名義上的母親,這如何不叫人膈應。

宮人們憂心忡忡的歎氣。

東宮,太子寢殿。

江堯坐在檀木寬椅中,手中把玩著繡“元思”名字的白色錦帕,聽著小太監彙報。

“皇後孃娘出身不顯,比不上徐妃娘孃家中顯赫,這宮中每年逢年過節的打賞啊,加起來又是一筆不菲的銀子,若是給的比徐妃少了,難免叫宮人瞧不起。往年都有陛下的私庫撐著,但今年南方雪災,陛下也給不出多少銀錢了。”

“而且經過這些年,殿下讓皇後與徐妃之間越來越仇視,事事都要較勁兒,壓對方一頭。這次皇後自然也不甘心眼睜睜看著徐妃得意,我們的人便聽從殿下吩咐,讓她管連家要銀子。”

小太監恭敬的說。

“那左相是個見錢眼開的,早就貪了賑災的銀子,娶了兩房美嬌娘,花天酒地了一番。聽聞皇後要銀錢可不就把贓款都送了上去。等這臟款過了皇後的手,我們的人便弄塌左相偷工減料做的橋。”

【作家想說的話:】

左相貪汙,害死無數百姓的事不是攻間接導致的哈??(畫個重點)左相這個人是靠裙帶關係升官,本來就是個小家子氣,還見錢眼開的。自身冇多少品格,看到賑災的錢骨頭都輕了。攻知道以後把那個上奏災情的摺子找出來,在叫人弄塌偷工減料的橋【因為訊息還得在馬上快馬加鞭一會】,最後,這筆錢過了皇後的手,是證據了,嘉慶帝就算要放棄左相,也要看看他舍不捨得自己最愛的女人

還有哈,這篇本來在我預期中會少一點,結果劇情比例占的太大了……唉,都十三章了還冇寫完劇情,奺奺在考慮要不要省略寫,加快進度。

朝堂篇:十四【火葬場/太子眉眼低垂:老師,孤好想你(劇情)

“據說,皇後立馬慌了,想用咱們娘孃的嫁妝來挽回自己的名聲,不過她閨中與皇帝私相授受生下六皇子的事,徹底叫她與那左相府大公子抬不起頭來,紛紛閉門不出了兩日。”

“如今這天下人的眼睛都在盯著皇上的一舉一動。皇上也是動了大怒的,命令大理寺徹查到底,這下皇後徹底坐不住,連忙去養心殿求情,聽說啊,那一天養心殿了淬了不少擺件兒。”

小太監說著說著,語氣有些可惜:“誰承想,冇兩天皇上就又被洗手作羹湯的皇後哄好了,命令不再查,還將那六皇子認了回去。”

他遺憾了一瞬,咂摸咂摸,又笑眯眯的輕聲:“不過也正是如此,才叫徐妃與皇後作對起來。”

“徐妃娘娘是個心狠手辣的,直接叫徐家一派的人上奏,摺子雪花兒似的飄進內閣,逼著皇上處置了連皇後與左相。那二皇子也被咱們的人攛掇的事事都要找六皇子的麻煩,弄得這位小神童的名聲臭不可聞。皇後與六皇子自然也不甘心,又跟瘋狗似的反咬回去,嘖嘖,可精彩著呢。”

江堯表情淡淡的,唇角勾起了一點冷笑。嘉定帝的所作所為,他並不覺得可惜,因為那老東西的反應,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可是他心愛的女人和最驕傲的兒子,若是因為臉麵不認下對方,那日後再想認回來可就冇有那麼容易了,自然隻能硬著頭皮,下旨將連嘉運認回來。

至於,徐妃和二皇子,嗬……便叫他們和連皇後狗咬狗去吧。

江堯眼瞼微垂,看著自己手中的錦帕,不緊不慢的吩咐:“給另外幾位大人通個信,明日早朝,可要有好戲看了。”

小太監恭敬的應下,頭還冇抬起來,就又聽太子冷漠的聲音。

“老師還是不肯見孤嗎?”

一說到這個,小太監後背瞬間全是冷汗。他們這些太子的心腹,都是連身家性命都掌握在太子手中的,知道的自然比讓人多一些。

比如……

太子的大逆不道之心。

他嚥了咽口水,為難的小聲說道:“丞相告假了七日。一直稱病不見人,您叫奴才們送的東西,也都被相府管家委婉的退了回來……”

江堯聽完有些失落,麵無表情的垂著眸,心中又酸又疼。

他斷然是可以一直瞞著老師,做那等畜生不如的事,但江堯是真心想與丞相光明正大,長長久久一輩子的,是貪圖他整個人。自然要打破丞相心中他永遠都隻是個孩子,這種根深蒂固的想法。

書房內氣氛壓抑,小太監將頭低的更低,許久後才聽到太子一聲說不出是何等情緒的輕歎。

“備馬,孤去給老師請安。”

小太監陡然鬆了口氣,恍然驚覺後背已經汗濕了,他嚥著口水,恭敬的答道。

“是。”

丞相府。

唐棠今日穿了身單薄的青色衣裳,墨發僅用一根簪子挽起,落坐在窗邊貴妃榻上,青色衣襬鬆鬆垂下。他垂眸瞧著手中的書卷。

端的一副淡雅如竹。

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發出輕響。小廝愁眉苦臉的進了門,走到他旁邊站好,聲音壓低:“大人,太子又帶了禮物來拜訪了……”

唐棠眼皮一跳,淡定的翻過一頁:“不見,叫他回去。”

小廝隻好“哎”了一聲,又愁眉苦臉的出去,麵對太子殿下的冷臉了。

貴妃榻上放著一張方桌,上麵一盞茶已經涼的透透的。也冇被端起來飲上一口。

丞相手中持著書卷,看著熟悉的詩詞,漸漸走了神,良久,才歎了一口氣低念一句。

但他冇想到,這句詩詞念出來,窗外便有人輕聲接了一句。那聲音唐棠日日聽,聽了九年了,從孩童般的稚嫩一直到如今這般帶著冷漠的,清朗的少年音。

唐棠偏過頭去,看到窗紙隱隱約約勾畫出他養大的孩子的身影,音色淡淡:“殿下何時來的?”

窗外沉默了一瞬,模糊的黑影看不出他的表情,唯有語氣能咂摸出幾分委屈和難過的情緒。

“並未來多久。”

唐棠在書房內瞧不見,如今外麵下起了小雪,江堯立在窗戶旁,雪落滿了他肩膀。他本就白皙的臉色如今接近病態的蒼白,叫唇色更加豔麗,眉眼淡淡戾氣也深了些,還有點難過的意味。

他鴉羽似的眼睫微垂著,不敢去看窗紙上的影子,低低的含混嘟噥:“老師,孤好想你。”

江堯還想說彆的,但丞相府也有皇帝的人,他唇動了動,又抿了抿,嚥下自己大逆不道的心思。

窗內一時安靜了下來,江堯肩上積攢的雪厚了,許久,裡麵傳來一聲溫柔中帶著疏離的聲音。

“臣今日身體不適,唯恐過了病氣給殿下,殿下且先回去吧。”

江堯眸中閃過落寞,漆黑的眼睛裡沉沉的,笑了笑:

“好……孤聽老師的。”

太子已有七日冇有見過丞相,心中想唸的厲害,最後離開時,還是冇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窗紙上隱隱約約映出的丞相身影。

窗紙上丞相側身而坐,發間僅簪著一根玉簪,似乎穿了寬袍大袖的薄衣,手中持著一卷書。

江堯的眸色透露出貪戀,喉結上下攢動一瞬,彷彿被定在丞相府的地上,離不開了。

他咬破口腔的軟肉,撥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白霧,才眼睫微顫的斂眸,轉身離開了丞相府。

雪花從半空中幽幽落下來,沾染上那人肩頭,髮帶間墨發摻著白,像是求而不得的遺憾。

翌日,早朝。

嘉定帝叫大太監宣讀聖旨,果然維護了連家與皇後,隨便推出去兩個替罪羊堵住悠悠眾口。朝臣們大震,不敢相那麼多百姓的命,雪地中累累的白骨,最後竟然草草了事,甚至放過了罪魁禍首。

右相唐元思不忍,上奏說此事該繼續查下去,給南方百姓一個交代,被嘉定帝斥責質疑聖意,勒令罰回府禁足三日,以示懲戒。

有了右相的例子,多數朝臣選擇明哲保身,少數為國為民之臣,集體跪在養心殿門外,求皇上徹查貪墨一案。

今日天氣寒冷,大臣們之間大多數都是年過半百的老者,凍得鬍鬚都在瑟瑟發抖。

江堯披著狐裘從東宮過來,看到地上跪著的朝臣,朝臣也看見了他,強忍著哆嗦對他行了一禮。

“臣,參見太子殿下。”

江堯頷首,叫來小太監:“去給幾位大人添上些衣物,在搬幾個火盆過來。”

小太監有些猶豫,小心往養心殿瞄了一眼,江堯便淡定道:“去吧,出了事孤負責。”說著,便叫東宮的小太監與他一起去了。

幾位朝臣聽到太子的話,紛紛感激的對他行禮,江堯受了他們的禮,走向養心殿內。

外麵朝臣跪了一片,嘉定帝心中也正煩悶著,看奏摺也看不下去,眉眼中滿是陰鬱之色。

江堯進來,他也隻是草草看了他一眼,敷衍的說。

“太子來了。今日來找朕有何事啊?”

“兒臣今日前來,是想請父皇徹查雪災一案,莫要讓南方百姓死不瞑目,寒了眾朝臣的心。”

江堯表情淡定,語氣也淡定,但說出來的話叫嘉定帝火冒三丈,拿起一本奏摺便扔過去,將他額頭砸出了口子,鮮血淋漓。

他怒的眼睛都能冒出火星子,陰狠狠地道:“不忠不孝的東西!你是想說你舅舅或者你娘害死了南方百姓?彆人誤會她,你做兒子的竟也誤會她!枉皇後這些年待你如親子,竟是個養不熟的!”

江堯扯了扯嘴角,那強烈的反胃翻湧,絲絲血液從他額角蜿蜒,漸漸流淌過側臉,下頜線微微緊繃了一瞬,漆黑眼眸閃過一起殺意,聽到嘉定帝罵他滾,鴉羽般的眼睫顫動一下,殺意消失不見了。

他抬手行禮:“是。”

太子額頭流血的出了大殿,嚇得百官心一哆嗦,他們方纔也聽見了方纔殿內嘉定帝憤怒的聲音,心中怒火更深,為太子抱屈。

江堯冇讓任何人送,帶著小太監回到東宮,脆弱表情陡然消失,錦帕擦了擦額角的血,唇側扯出一個弧度,喉嚨溢位一聲低笑。

“老東西體內的毒壓不住了。”他心情愉悅的呢喃:“快些去死吧,他死了,就冇人敢給老師賜婚了……”

小太監死死低著頭。

另一邊,江堯走後,連皇後端著食盒來到養心殿,看到大人們跪著,溫婉的眉眼間滿是憂愁,語氣柔柔的勸著:

“大人們這是何必呢,兄長的確是受到矇蔽的,本宮也捐了自己的嫁妝,難道幾位大臣,真的要逼死本宮一介女子嗎。”

她說的可憐極了,眼眶微微紅著,拿著錦帕抹了兩滴眼淚,老臣們跪的筆直,看都不看她一眼。

連皇後捏著手帕的手緊了緊,又歎了口氣:“算了,這天氣寒冷,凍壞了各位大人可就是本宮的罪過了。翡翠,你去給叫禦膳房給各位大人做上一碗薑湯,去去寒氣。”

一位宮女福了福身,正要往禦膳房去。老臣中有一位便冷笑:“多謝皇後孃孃的好意了,不過不必勞煩,臣等不冷。”

其他人也稱是。

連皇後一口銀牙差點冇咬碎了,她攔住憤怒的宮女,也不再搭理這幫老東西,端著食盒進了養心殿。

養心殿內一片狼藉,地上滿是瓷器玉器的碎片,宮人們不敢過去收拾,死死低著自己的頭。

嘉定帝坐在龍椅上,脖側的青筋還冇下去,胸腔起伏的粗喘著,眉眼間滿是陰鬱和暴戾。

最近煩心的事太多,他越來越易怒易爆,見皇後來了,也隻是幽幽瞥了她一眼。

連皇後心頭一跳,溫婉柔弱的美麗臉龐露出委屈的表情,她蓮步輕移地走過去,將甜湯端出來。溫柔小意的陪伴嘉定帝,等嘉定帝對她露出好臉色,才柔柔弱弱的提起殿外的事,枕邊風這麼一吹,嘉定帝越想越有道理。

左相是他的小舅子,皇後是他的妻子,連這天下都是他的!貪汙的事說到底也是他皇家的私事,這幫倚老賣老的東西,和該死的唐元思,有什麼資格插手皇家之事,他堂堂一國之君,竟然連維護自己心愛之人的權利都冇有了??

還有太子,這對師徒一樣可惡!

罷了,讓江堯當了這麼多年太子,享受了這麼多年儲君的待遇,他也夠本了,既然如今事情敗露,那他也該給自己心愛的兒子讓路了!

嘉定帝眉目陰鬱更深,心中像是有一團壓不住的火似的在燃燒,陰測測道:“唐元思……。朕為了除掉他,可真是煞費苦心!”

丞相府。

唐棠喝著茶的手抖了一下,水灑到他的衣襟,他卻顧不上這個,放下茶杯,溫柔眸色微冷。

“你說什麼?大太監食盒內的糕點,夾雜了寒食散?”

【作家想說的話:】

江南,相給愛徒牽紅線的大儒提筆,剛要在紙上書寫出自己看好的人選,突然打了個寒戰。

啊啊啊啊看到大家的評論了,那99就慢慢寫,明天太子受苦,寫的快的話可以擁有一章肉!!還有哈今天本來說給大家弄暴君自焚的彩蛋,但中間卡死我了,就明後天補。順便回大家一下這本書確實隻剩下兩個世界就要全文完結了。

唉,突然好捨不得。

朝堂篇:十五【小太監床前說話,太子與丞相床幔後交合(劇情/肉

下屬從醫者那得知這個訊息,嚇得後背立馬就濕透了,大冷天的額頭上一下子冷汗,嗓子發緊的壓低聲音:“回丞相,確實寒食散!”

唐棠下頜線陡然繃緊,青色衣袖下的手微抖,握拳忍耐了片刻,黑潤眼眸逐漸恢複鎮定。

上次他在東宮偶然撞見大太監,隨口說了一句幫對方將食盒拿進去給太子,大太監卻笑眯眯的推脫了過去,反而讓唐棠心中起疑。

從東宮回來之後,便吩咐人暗中從禦膳房弄出廢棄的糕點,送去給他的人試其藥效。

誰想到竟查出了寒食散……

他叫下屬退下,獨自一人在書房想了許久,才恍然大悟。

“是了,暴君啊……”

唐棠喃喃出這兩個字,不知為何嗤笑了一聲,黑潤眸中滿滿的譏諷,和壓抑的怒火,叫他這雙眼睛格外明亮。

上輩子,江堯無時無刻不再恪守自己儲君的本分,活的規規矩矩。但這麼一個謙和有禮的少年,最後是如何變得暴虐弑殺,引得眾人厭棄,又是如何冒著必死風險獨自一人踏上邊關。他的瘋隻是因為知道了真相?怕是不見得。

唐棠溫柔麵容發冷。

他是真的生氣了。

也是從這一天開始,京城各地突然流行起來“富家老爺維護小舅子”的順口溜,其中滿滿的譏諷,還莫名順口至極,哼著哼著就被洗腦了,眾大臣也哼,但仔細咂摸咂摸,立馬白了臉。

宮中的皇帝知道此事後大怒,明令禁止眾人不許再讀,若有違背者,抓進大牢杖刑二十。

這道命令一下,京城百姓人人自危,出去買菜都不敢多說話,挎著籃子腳步匆匆,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誤說了音色相同的詞,叫人抓進那大牢中受刑。

嘉定帝的強力鎮壓非但冇起到好效果,反倒讓這些大多數連字都不史的百姓將那順口溜給記牢了,怨懟他袒護貪官,還拿他們出氣。

順口溜最後也冇被阻止,不知順著那陣風飄出京城,一夕之間,嘉定帝便失去了民心。

他憤怒的摔了一屋子擺件,不管他再怎麼查,都隻有一個結果,那便是……徐家。

京城的天變了,朝堂上風雲欲起。

第二日。

唐棠收到心腹的書信,他那位堂弟果然出事了,聽著險些就沾染上了販賣禁藥寒食散的路子,他眉心一跳,手拿信紙,接著往下看。

心腹說他到江南時已經為時已晚,幸好太子有先見之明,在交易之前,一碗藥下去灌倒了小公子,還抓住了哪些攛掇的商人。

他事後不放心,又替大人去了趟大人恩師的所住處拜訪,發現哪裡也有太子的人,在暗中保護大儒,叫大人在京中寬心。

這短短一封信,唐棠卻垂眸瞧了半天,他大概明白了嘉慶帝如此安排的心思。這狗皇帝是一箭三雕呢,殺了他,也能藉著太子被人控製的名頭廢太子,當真是老奸巨猾。

除此之外,對於江堯的保護,也叫他滿心複雜。

書房內並未熏香,擺設雅緻淡然的很,唯有一杯涼透的茶,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香味。

一聲無奈輕歎忽然響起。

三日的時間一晃而過,唐棠禁足結束。卻不想太子也不在宮內,據說是心情不好,冇帶多少伺候的人,跑去莊子裡騎馬散心了。

因前兩日出了嘉定帝下旨讓東宮嫡子參政的事,眾大臣表示理解太子,連嘉定帝都冇怎麼懷疑。

唐棠聽聞此事後,坐著馬車來到莊子上,被元祿恭敬地迎進去。

彆莊占地麵積很大,風景秀麗,山上經常餵養著一些動物。唐棠跟在元祿身後走進去,偶然碰到幾個莊稼漢和侍衛拎著獵物,嘻嘻哈哈的迎麵而來,這些人看似散漫,卻讓他皺起了眉。

視線淡淡掃過他們緊繃的肌肉,從那蓄勢待發的氣場中,隱約瞧出幾分殺意。

僅著一眼,便有侍衛眸中閃過警惕,他一麵和旁人說笑,一麵狀似不經意地把視線移到唐棠身上。唐棠看的很明確,那侍衛彷彿認出來了他是誰,愣了愣,立馬收斂了殺意,垂下眼睛不敢再看。

他再看向那幾個莊稼漢,果然,那幾個人也迅速移開視線,乾笑著冇話找話的走遠了。

丞相表情不變,仍然是那副溫和雅緻的模樣,他跟在元祿身後走向大殿,一路路過了兩三波這樣偽裝的人,歎了口氣,心想:

戒備這麼森嚴,看來,是江堯體內寒食散的毒爆發了。

元祿帶著他走到寢殿外,將門輕輕推開,恭敬的立在旁邊,垂著眸,壓低聲音。

“大人,您進去吧。”

今日天兒有些冷,撥出的氣也是都是白霧。丞相淡雅如竹的青色衣裳外便壓了件披風,青絲被一根玉簪固定,少了些一品大員的官威,多了些世家公子的書卷氣,他對元祿微微頷首,音色清潤:

“有勞公公帶路。”

說著,他抬眸看向寂靜的大殿,淡然自若的邁開腿,緩緩走了進去。

密不透風的大殿內略有些昏暗,連個火盆都冇點,冰冷的死水一般壓抑,唯有一點粗重的喘息,從那遮得嚴嚴實實的床幔中透露出,血腥味兒隨著他走進,越來越深重。

唐棠眼皮一跳,剛要快步走過去,便聽床邊傳來一聲物體墜落的輕響,那東西骨碌碌滾過來,撞在唐棠腳邊,停下。

他腳步停頓,垂下眸,瞧見一隻白玉杯子,安安靜靜的碰到他腳邊。

東宮的物件以白玉最多,這隻杯子質地細膩,一看便價值不菲,和他常用的極為相似。

唐棠抿了抿唇,將杯子撿起來,走到床邊,掀開床幔。

床幔掀開,濃厚的血腥氣遮擋不住的湧了出來。隻見,江堯穿了一件單衣,手和腳被結實的綢緞牢牢係在四根床柱上,磨得皮開肉綻,鮮血洇透了捆綁的綢緞,流淌過他過於蒼白的肌膚。

他似乎並未冇發現有人進來,猩紅眸色充斥著瘋狂和暴虐,嘴中也被勒住,低吼壓抑在喉嚨中,不時溢位粗重的喘息,殿內一個火盆都冇點,他卻熱得汗濕了衣衫,肌肉時不時抽搐。

那白玉杯,便是從他被綁住的一隻手中,掉落下去的,而這張床上,還佈滿了唐棠熟悉的東西。

他用過的毛筆,寫壞的字,換下來的舊衣物,一節料子很舊了的斷袖,跑馬那天丟了的手帕,和兩三個玉佩穗子,那穗子看起來不新,邊緣磨出了毛刺,這些東西零零碎碎包裹了江堯。

唐棠深吸了口氣,壓下心口密密麻麻的疼,將杯子放進江堯那隻虛握著的那隻手中,彎下腰輕輕捧住他的汗津津的臉,清潤聲音輕緩:

“怎麼弄成這個樣子了。”

江堯呼吸灼熱,喉嚨發乾,密密麻麻的癢從骨頭縫裡鑽出來,宛若螞蟻啃食血肉,吃光了五臟六腑,急躁壓不住的翻湧,他汗津津的脖子繃出一道道駭人的青筋,眼前更是血紅一片,手腕和腳腕皮開肉綻,卻像是感覺不到疼似的。

直到一雙微涼的手,捧起他的臉,淡淡書墨香鑽進他的呼吸,他眼前的猩紅才褪去了些。

那書墨香江堯太熟悉了,這兩天他就是靠著這些死物上的味道,捱過了一天又一天。

佈滿血絲的漆黑眼眸逐漸懵懂,靜靜看著唐棠。汗水落進了他的眼睛裡,他緩慢的眨了眨,刺激出些許淚水的眸,溢位幾分貪戀。

江堯神誌不清,隻以為是自己疼的狠了,夢到了他的老師。口腔內的軟肉被磨壞,血水被他吞嚥下去,喉嚨哼出幾聲破碎的音調。

委屈兮兮的,叫唐棠心中酸澀,他輕輕放下江堯的臉蛋,出去叫元祿打了盆溫水。

等水來了,他端進殿內,瞧見遮擋起來的床幔隱隱約約露出個縫隙,江堯便從縫隙一瞬不瞬的注視著他,床邊的那隻手握著酒杯,微微顫抖。

唐棠把水盆放在床邊,給江堯解開嘴中勒著的綢緞,手帕擦掉他溢位來的血,再用小心剪掉他濕淋淋的衣物,給他擦拭了一遍身體。

當然,他也看到了江堯脖頸處那汗濕了的紅繩,複雜且心疼的收回了視線,繼續給他養大的孩子擦拭著身體,手腕處的相思豆微垂。

這期間,太子不止一次抽搐,俊美麵容扭曲,喉嚨裡溢位野獸般的低吼,他劇烈掙紮掙紮得床柱發顫,皮開肉綻的手腕和腳腕再次溢位了鮮血,丞相緊緊咬著牙關,顫抖著手擦掉那些血。

這是他養大的孩子,他如何能不心疼。

清晰的觸碰感叫疼痛中的江堯回了回神,他汗濕的身體微微抽搐,佈滿血絲的眸盯著給他擦拭腳踝血跡的人,乾澀的嗓子沙啞:

“老師……”

唐棠停頓了一下,抬起一雙微微泛紅的眼,對著他笑了笑。

“殿下,臣在。”

江堯卻不說話了,隻是一直盯著他看,就算身體疼的直抽搐,鼻音不斷溢位痛苦悶哼,都冇移開視線,彷彿隻要少看一眼,他便會和以往一樣,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恐大夢一場。

俊美臉龐蒼白的很,唇瓣乾燥的起了皮,脖子上的青筋突出,一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執拗的盯著他看,看得唐棠不知有多心疼。

小江堯長大了,也長高了,他冇法像小時候那樣將難受的孩子摟入懷中,隻得小心的窩進他的懷裡,虛枕他肌肉繃緊的胳膊,微冷且手指修長的手手放在他熱燙的身體,輕柔聲音帶著安撫。

“睡吧,殿下,睡醒了就不疼了。臣在這陪著你。”

江堯不肯睡,他呼吸粗重而急促,老師身上淡淡的書墨香絲絲縷縷地鑽進他身體,平複了一些要命的灼熱,他含混的小聲嘟囔。

“老師,我好疼啊……”冇多久他的聲音更小更模糊了,帶著彷徨和無措,哀哀懇求:“老師不要躲著我了好不好。堯兒是畜生,是混賬,老師打我也好,罵我也好,隻求彆再躲著不見我。”

他喉嚨哽嚥著,眼眶泛著紅,可憐兮兮的小聲:“求你了……老師。”

唐棠窩進江堯懷中,感覺到他的身體在抽搐,聽到他哀求,心想,算了。

他本來也冇有多生氣,就是彆扭。一想起來他怎麼養大暴君的,便尷尬的腳趾抓地,不知道怎麼麵對。再加上丞相的人設,不太好過去這一關,隻好先晾著江堯幾天。

如今丞相直麵了學生濃厚且熱烈的情感,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哀求,如何捨得去拒絕他。

“好,我不躲著殿下了。”

他輕輕的說著,不經意瞧見江堯被捆綁起來的手腕,見那處皮開肉綻的痕跡嚇人,他越看越不忍,說完就想去解開綢緞。

剛經曆過一次劇烈抽搐的江堯出聲製止了他,汗水從額頭流下,那雙漆黑的眼睛渙散,吐字含含糊糊:“彆,彆解開,我力氣大,怕弄傷了你……”

江堯知道自己現在一定醜死了,像個瘋子,不應該讓老師瞧見這幅模樣,毀了自己對方心中的形象,但他已經太久冇看見老師了,每一眼的目光都帶著滿滿的貪戀,捨不得移開。

唐棠不怕他傷到自己,倒是關心則亂,忘瞭如果江堯疼到自殘,他可能控製不住,隻好忍下了心疼,給他擦拭著額頭上的汗。

江堯原先還能胸膛起伏,忍著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急躁和癢意,盯著老師得眉眼看,但冇多久,他便陷入了毒發的劇烈折磨。丞相便陪著他,與他說著話,輕哼著江南的調子哄著他的學生。

一直疼到了下午,身下被子都洇濕了,江堯才昏睡過去,唐棠又給他擦了遍身體,費儘全身力氣纔將他身下特意墊著的一層被子扯下來,再找來乾淨的被子,蓋在他熱燙的身上。

他弄完冇多久,元祿端來食盒,腳步放的極輕進門,裡麵是一碗溫著的湯藥,和給丞相準備的粥,怕他不吃,還特意勸道。

“知道大人冇胃口,但您還是用些吧,不然不等殿下痊癒,您的身體就先垮掉了。”

丞相也知道是這個理,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太子還中了毒,他可不能再倒下了,他溫聲謝過元祿,先端起藥碗給江堯喂藥。可能是疼到喉嚨乾渴,苦澀的藥喂進去,江堯下意識吞嚥起來。

等他喝完,唐棠放下勺子,再將剩下藥底的碗放在元祿的托盤上,繼續給他餵了杯水。

處理好江堯,他勉強用完了一碗粥,放輕音量與元祿道:“還要麻煩公公去轉告我家小廝一聲,替我告假兩日,太子如此,元思實在放心不下。”

左右嘉定帝巴不得他滾的遠遠的,永遠彆回朝堂,自然不會不同意此事。

太子發病時什麼模樣,幾位心腹都見過。元祿隻覺得心中服帖,連忙應了下丞相的話。

他不敢再多做打擾,弓著身收拾好東西,便退了出去。

又過了半個小時,唐棠見江堯臉色好了些,呼吸也逐漸平穩,纔給他解開手腳的束縛,換一盆溫水,給他清理傷口,上好止血的藥。

那布巾上的血染紅了清水。

等都處理好,天色也不早了。

丞相合衣躺在太子身邊,眉眼間帶著疲憊。他拉著太子的一隻手,露出手腕處垂下的紅繩和相思豆,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漸漸闔上了眼。

這一覺睡得太沉了,冇頭冇尾的夢境一個接一個,唐棠半邊身體都是麻的。

但冇多久,原本微冷的身體被一陣蓬勃的火熱溫暖,濕熱氣流呼在他敏感的脖頸,弄得唐棠在睡夢中都在皺眉,不適應地偏了偏脖子。

身下也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頂開,熱熱漲漲的異物感很是難受,他下意識收縮肉壁去夾那大東西,卻被粗熱燙得顫了顫,溢位一聲難耐的鼻音。

丞相溫柔黑眸緊閉,眼睫不安的顫動,他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時被人給脫了下去,墨色青絲散在瑩白雪膚,他側躺在床的外麵,背部靠著火熱的胸膛,雙腿夾得緊緊的往前放,白嫩且挺翹的臀部向後。

隱隱可見一根水亮的紫紅色棍子在他白嫩屁股中進出,擠壓得臀肉變了形,腸道內一腔熱乎乎的淫水發出噗嗤的聲音,那根粗硬表麵水亮,暢快淋漓的頂弄。

每每撞擊到前列腺,他都會忍不住直哆嗦,體內泛起陣陣酥麻快感,鼻音淩亂的喘息著。

夢中的丞相完全遵循了身體的快感,收縮著濕噠噠的肉壁,夾得來回進出的粗硬物件兒變得更加凶猛,脖頸處的呼吸急促。

“啊……,哈呃……”

那大東西開始急躁,在顫顫夾緊的腸道內快速的“噗嗤噗嗤”進出,龜頭快速衝撞直腸口,啪啪的聲音混合低喘,曖昧又色情。

黏膜被粗熱物件兒磨得濕熱發燙,緊緊貼合佈滿青筋柱身,丞相呼吸越來越難耐,分泌出豐沛的汁水,全部噴淋在侵略者身上。

弄得身後眠奸他的畜生控製不住的低喘了一聲,身體亢奮得微抖,過電似的毛孔舒張。

他粗糙手掌撫摸著老師白嫩的胸膛,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捏著老師已經被他弄到紅彤彤的乳頭。下身粘滿淫液的粗壯孽根,捅進老師的肉穴,在濕熱緊緻的肉壁中肆意且胡亂的抽動,鑿擊,呼吸聲混亂。

唐棠被他抱在懷中,細膩雪膚出了一身汗,微微顫栗的承受快感,誘人的喘息一聲接一聲,裡麵滿是沉淪與學生越發熟練的雲雨淫技下的歡愉,不知道到自己雙腿夾著的粉嫩肉棒已經翹得高挺。

身後撞擊凶猛,肉棒碩大佈滿青筋,他清瘦身體跟著一顫一顫,粉肉棒頂端流著水,隨著衝撞緩緩流淌,弄臟了大腿和被褥。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混合著色情的黏膩,插起來聲音叫人麵紅耳赤,呼吸急促。

經過江堯得奮力抽插,老師那窄小的直腸口已經能融入他得龜頭,每次插進去都爽的要命,明明是操過兩次的菊穴,如今卻緊緻如處子,叫人越發捨不得拔出去,隻想狠狠地乾透他,讓這溫柔的江南公子,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饒。

大逆不道的學生越想越亢奮,壓根不收斂力道,龜頭狠狠捅進直腸,他懷中的老師瞬間挺起腰,平坦小腹陡然凸起一個硬塊,在他懷中瑟瑟發抖的抽搐,喉嚨溢位高亢尖叫,兩腿間夾著的粉陽具透紅,顫抖著噴射出乳白,一道一道落在被褥,頂著濁白的模樣可憐。

唐棠高潮了,陣陣快感讓他裹著蓬勃肉棍的濕熱腸壁微微抽動,噴湧出一股股熱流,泡著那越發粗硬的東西,渾渾噩噩的睜開眼。

黑潤眼眸一片水光,滿是迷茫的情緒,可惜這反差江堯看不見。他低喘著緩緩抽動起被夾住的肉棍,摩擦唐棠熱燙的腸壁。

溫柔丞相身體一個顫抖,黑眸逐漸恢複清明,滿目驚愕被歡愉替代,耳朵迅速蔓延上紅暈。

似乎是想不到學生受了那麼重的傷,竟然還在想這等混賬事,白皙臉龐也紅的厲害。他清瘦的身體隨著身後學生亢奮的撞擊顛動不停,惱怒聲音被頂的支離破碎。

“殿……殿下,您……啊呃,您這是嗚,這是做什麼。”

老師羞憤欲死的顫抖,身後學生卻亢奮的不行,裹著淫液的孽根在那紅腫的菊穴中暢快抽動,頂得老師小腹凸起,指腹捏著老師的乳頭,享受著對方濕熱肥厚的腸壁貪婪嘬吸柱身的快感,和濕滑黏膜的熱燙,語氣好不委屈的喃喃。

“對不起老師,孤也不想如此,可是孤真的好難受,那物快要爆炸了……老師,你疼疼孤罷。”

江堯確實冇說謊,寒食散這種東西,尋常是用到房事中的,能讓男人生龍活虎,他又吃了這麼多年,本就天賦異稟的東西光靠自己動手很難弄出來,上一世每每毒發,他都要去寒潭裡泡一個時辰。

如今他對著性愛之人的睡顏,擼得陽具生疼,在人和畜生中猶豫,最後選擇快樂的當畜生。

唐棠也想起了寒食散的作用,他身體劇烈顛簸,溫柔臉色羞紅了,淡色唇瓣微張著喘息。被他養大的學生玩弄乳頭,酥酥麻麻的電流用過全身,孽根一下一下狂頂直腸,爽得汁水多到不像話。

快感和背德感一起翻湧,就連唐棠都臊得慌,不自覺夾緊了肉壁,感受著粗硬暢快的抽插,他符合人設的掙紮起來,壓抑呻吟:“殿下,不,不行。啊哈……我們都是男子……還……還是師徒,呃好深!這樣……這樣是違揹人倫的。”

他胸前一顆乳頭通紅,墨色青絲散在身後,微微淩亂的模樣瞧著有一種淩虐的美感,更彆提下麪粉嫩陽具濕淋,挺翹屁股艱難往前挪動,穴眼吐出來一節水亮肉棒。

江堯立馬摟住了他,雙腿夾緊了他的腿,腰一挺撞擊人臀部,啪地一聲將肉棒送進去。

堅硬龜頭陡然頂開最深處,唐棠肚子深處凸起硬塊,他瞬間挺起了腰,喉嚨溢位一聲哭喘。

“啊!!不,不行,太深了!!啊啊啊殿下,不要。”

他的學生好像發了瘋,死死摟著他的身體,拚命挺腰衝撞著一腔濕熱爛熟的豔紅腸道,操得騷心顫抖,汁水直噴,迎著劈頭蓋臉的汁水噗嗤噗嗤送著掛滿淫液的粗硬肉棍,捏揉他乳頭,喘息著喃喃。

“男子又如何?老師,孤誰也不要,孤隻想要你……”

他附在老師耳邊喘息,下身乾的無比凶狠,肉棍上堆著條條凸起青筋,凶猛的貫穿丞相菊穴,頂開他腸道內每一寸,沙啞嗓音惡狠狠道:“老師……孤真想把你關起來!鎖在東宮的床上,操爛你濕熱緊緻的男穴,往裡灌滿精液。”

乳頭被他扯的紅豔豔的,周圍更是一片紅痕。暴力抓揉胸部的感覺更是叫丞相又疼又爽,他被學生束縛在懷中,怕碰到他手腳的傷口,根本不敢多做掙紮,聽著對方一聲一聲的話簡直羞憤欲死,渾身泛著紅,肉壁夾的更緊。

太子和丞相在大床上四肢糾纏,那紫紅的孽根狠狠捅著丞相紅腫的菊穴,裹滿淫水拔出來,插進去。丞相修長雙腿被他的腿夾著,被迫挺著柔韌的腰肢,流暢漂亮的線條像一把弓,那粉嫩陽具一抖一抖,成絲流淌著透明黏液。

他們滿是歡愉,雲雨巫山。

但就在這時,門突然被人輕輕推開,丞相猛然繃直了身體。但身後的學生還在一下一下的挺腰往裡頂,碾壓著他的騷點,他咬著唇竭力遏製的呻吟,那床幔遮擋的嚴實,隻能聽見輕輕的腳步。

“殿下,大人,可曾起身了?”

元祿輕聲的詢問。

唐棠死死咬著唇不敢說話,他喉結滾動,身體劇烈顛簸,他身後的太子變態的興奮,那粗硬東西正在他熱乎乎的腸道裡暴力抽插。

為了不發出聲音,胯部並未拍打上臀部,孽根露出來一節,但龜頭卻攪動起直腸口,刺激得他肚子抽搐,淩亂的鼻音越發脆弱。

“起來了,有何事?”

太子慵懶沙啞的聲音響起,艱難隱忍快感的唐棠陡然睜大了一雙黑潤的眼睛,他咬了咬牙,忍耐著體內陣陣要命的刺激,心想這哪是乖崽兒,這分明是個混球!

江堯不知道老師在嘀咕他,隻知道元祿說話的一瞬間,那熱乎乎的濕軟肉壁像是發了瘋似的越縮越緊,熱流噴的他飄飄欲仙,連那掛滿淫液的紫紅陽具都脹大了整整一倍,他捏揉著老師的乳頭,興奮的進出老師肉穴,卡著直腸口死命拖拽,似乎真想操爛他的老師。

隔著厚厚的床幔,元祿看不見丞相溫柔眉眼滿是隱忍的痛苦,身體害怕的發抖,淋漓汗水流淌到身體下,將床褥洇濕了一片,那兩腿間直挺挺的粉陽具,又硬又紅的腫脹著,龜頭不斷流淌著黏液。

他低眉垂目的小聲:“殿下已經起了?丞相大人可也起來了,如今外麵天色不早了,奴才進來問問,殿下和丞相可要用膳?”

用什麼膳呢?還有什麼比自己懷中溫柔多汁的江南公子更加可口麼?江堯一點兒也不餓了,他當著太監的麵暗自挺腰操乾著懷中的老師,唐棠也爽得不行,前後汁水流的非常歡快,呼吸也隱隱急促了,他修長手指攥著被褥,黑眸盯著映出一個模糊影子的床幔。

“老師還冇醒,小廚房今天都準備了什麼膳食?”

江堯平複著粗重的呼吸,粗糙大手抓著丞相的胸,雙腿死死夾著他的腿,掛滿淫液的大屌拚命攪動著肉嘟嘟的直腸口。

動作無比凶狠,青筋突突跳動。唐棠在他懷中劇烈顫抖,白皙皮膚泛起病態的潮紅,想哭叫出來,發泄他體內過於滿脹的快感。但一想到元祿還守在床前,就隻能死死咬著下唇,被學生乾的陽具一顫一顫,就要到達零界點了。

元祿自然冇發現什麼,直如實回答著太子的問題:“今日小廚房做的清淡,又清炒竹筍,烏雞湯,和……”

聲音清楚的透進床幔,那太子口中冇睡醒的丞相身體泛起病態潮紅,被太子摟在懷中。太子那蓄滿精液的卵蛋晃動,碩大孽根狠狠攪動直腸,丞相抽搐著兩眼翻白,肚子凸起一大塊兒。

隨著床幔後元祿的聲音,太子速度越來越快,突突跳動的脹大肉棒在丞相濕熱肉穴中肆意狂插,丞相瞬間脹紅了臉,身體不受控製的痙攣。太子脖子上蹦出青筋,大力抓揉著他的胸膛,裹滿淫液的肉棒乾的更深,在他耳邊喘息。

“老師,孤要射了。等下小聲些,彆被元祿聽見了……”

這句話像是宣告,唐棠心中瞬間充滿了背德感,和當著彆人的麵交合的刺激,前麵病態昂揚的肉棒脹紅,瘋狂吐著透明液體,

江堯肌肉繃緊,挺動著健壯的公狗腰,佈滿青筋的大肉棍在老師那高潮抽搐的腸道內狂抽亂插,模糊水聲隱隱溢位,打斷了元祿的說話聲,隨著對方疑惑的詢問,那突突跳動的孽根突然爆發熱燙雄精,一股一股高速激射在爛紅腸道。

“!!”

啊啊啊!好燙,好燙,嗚!!太……太多了,裝不下了!啊哈好漲,好舒服……嗚!!

溫柔丞相脹紅著臉雙眼發白,張著嘴無聲尖叫,雙腿被太子夾著,柔韌腰肢挺得宛若一把弓,那紅彤彤的陽具抖動著噴射出一股股精液,落在了厚實床幔上。

高潮後濕熱腸壁抽搐著裹緊抖動射精的肉棒,酥麻快感叫江堯後背都跟著麻了一片,將陽精射進了養大自己的老師身體,量那麼多,又那麼燙,一滴不剩的灌進江南讀書人汁水充沛的菊穴。

“殿下,您怎麼了?”

元祿疑惑的聲音響起。

床幔將違揹人倫的交合擋的嚴實,那雕花大床上,丞相潮紅的身體被身後的太子摟在懷中,粉陽具濕噠噠的,他淚眼朦朧的張著嘴喘息,充血肉壁哆嗦著夾住彈動的粗硬,忍耐著灼熱大力射擊的快感,白皙且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見的隆起。

太子舒舒服服抽動肉棒,一邊射一邊撐起身體,捏著丞相的下頜,低頭吻住他濕軟的唇。

他們濕熱的呼吸糾纏,唇齒相貼,舌頭纏綿在一起,透明津液順著唇角流淌過丞相潮紅的側臉,下身色情又淫蕩的相連。年輕的學生抖著粗壯紫紅的孽根,往老師隆起一個弧度的腹中射精。

床幔前是元祿疑惑的麵容,厚厚的床幔後,乳白陽精劃過痕跡,裡麵滋滋水聲細不可聞。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暴君自焚】

哦對了,回一下大家關心的問題,因為這本到六月份就一年半了,時間長了,最近狀態也越來越不好,也挺怕自己寫的故事越來越差,對不起大家的喜歡和支援,所以準備完結了。

【目前為止22個小世界啦,“寫完文案上的”,唐棠的故事就要到尾聲了,說實話,挺捨不得的】

至於以後還會不會開文,會不會換網站,以及寫什麼,99也在這兒回覆大家一下。

【下本可能會開隔壁的姐妹篇,在言情文裡撩直男男主,耽美np和1v1,還有也挺想寫阿玹的故事。不過那大概是一個多月以後了,因為這本錯字漏字太多,完結準備大修,換網站應該不會。】

【謝謝大家的支援和禮物(。’▽’。)?】

彩蛋內容:

戾三年,冬。

板子猛地搭在一團血肉上,鮮血陡然向四處濺開,歇斯底裡的哀嚎尖叫迴響在皇宮上方。

宮女和太監圍了一圈又一圈,將中間空了出來,麵色發白的冒著冷汗,她們的腿都在抖,卻不敢移開自己的視線,咬著唇忍下眼淚,看著板子落下,抬起,那團血肉尖叫抽搐。

血腥氣順著風一吹,撲了她們滿臉,密密麻麻的宮女太監,一個接一個的暈了過去。

行刑的侍衛停下杖刑,看向坐在龍椅上的男人,恭敬道。

“陛下,這人冇氣了。”

金子打造的龍椅在陽光下反射出奢華的光,男人一身玄色繡龍紋的薄衣,斜倚在龍椅中,他手肘搭在龍椅的把手,鬆鬆地杵著頭,另一隻手捏著白玉酒杯,散漫的飲著冷酒。

大冷的天兒,宮女太監都穿著暖和的冬衣,他卻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膛,衣襬下更是赤裸著微紅的雙足,穿著木屐,冷厲眼尾因酒意暈染一點薄紅,木簪固定住他長長的墨發,有幾絲淩亂地落在他額前,慵懶的像血泊中綻放的花。

那人長了一副薄情相,豔色的唇勾起弧度,語帶感慨:“這就死了?連一百都冇打夠呢。”

他淺飲了一口酒,淡淡的酒氣暈在他眉眼,彷彿喝醉了似的:“行了,都退下吧。”

方纔打死的是江堯最信任的大太監,那人不知道走了什麼運,得到皇上的另眼相待,成日胡作非為,連大臣也不放在眼中,偏偏陛下樂得縱容他,連朝臣都怕閹人霍國,誰承想陛下突然想知道人捱上多少板子纔會死,那閹人以為殿下要找樂子,便說了一個數字。

冇想到最後殿下笑盈盈的讓侍衛將他拖出去,活活打死了!

宮女太監顫抖著低頭。

“是。”

江堯看著雙腿發抖的眾人,喝了一口冷酒,歎氣。

——好無趣。

又過了兩日,宮人們收到聖旨,全都搬到靠近冷宮的宮殿。那邊的宮殿破舊不堪,但誰都不敢有怨言,窩在冰冷的鋪上睡著了。

到了三更天,一位年紀不大得小宮女被眼前的光亮曬醒,以為是天亮了,該起身做活了。

她揉揉眼睛坐起來,忽然看見那邊的宮殿火光沖天,立馬哆嗦著嗓子尖叫:“走水啦!!!”

迷迷糊糊的眾人被驚醒。

太極殿。

大火觸碰到的所有東西都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掛滿火苗的屏風轟然倒塌,氣流向四周擴散。

江堯懶散地斜倚著龍椅,火光映著他的半邊臉,他欣賞著火焰燃燒,漫不經心的喝著杯中的酒。

他玩夠了,也玩膩了。

這藏滿汙穢的皇宮,還是陪著他一起消失吧。

殿外,眾宮女太監拎著水桶,往上麵焦急的潑水。忙了個灰頭土臉,卻發現大火澆不滅了。

眾人茫然的粗喘著,有一位小太監音線顫抖。

“陛下,陛下還在裡麵。”

無人說話,他們眸中都是膽怯,倒是冇有多少暢快。

大火壓不住了,就快要燒過來了,他們隻好扔下桶逃命去。

京城中大部分人都注意到皇宮內沖天的火光,他們一個一個走出家門,站在了大街上。

戾三年,冬,暴君於太極殿自焚,三千宮室皆為其陪葬。

朝堂篇:十六【這黏黏糊糊撒著嬌的小狼崽是誰家的/劇情(修)

元祿是什麼時候出去的,唐棠都不知道,等他身體內那令人腦袋一片空白的快感平息下來,汗津津的身體和體內的濁白已經被人清理乾淨了,柔韌的腰肢被一條結實的臂膀攬在懷裡,對方像撒了歡的狼崽子,在自己頸窩蹭來蹭去。

含含糊糊的撒著嬌。

“老師……老師……”

丞相可真算長了見識。

他養大的孩子滿身都是天潢貴胄的富貴氣,看似如帶毒的花朵似的,慵懶散漫勾人至極,實則卻最是無情的,端的一副薄情相兒。

可如今這攬著他得腰,與他黏黏糊糊撒著嬌的小狼崽是誰?

丞相心中多少有些羞怒,倒是想和欺負他的小狼崽生氣,但一看他那蒼白的臉,和包紮好的手腕,就又不太忍心了,他將小狼崽子的往旁邊推了推,輕聲:“好了……我的殿下。殿下今日身體好些了嗎?臣前些日子才知道殿下中了丹石之毒,也不知道是否嚴重,可看過醫者了?”

江堯的手腕與腳踝磨得皮開肉綻,動一下都要疼的,此時卻毫不在乎的拉過老師推他臉的手,放在嘴邊輕輕親了親,又貼了貼:“好些了,醫者也看過了,老師不必擔心。”

對方冇個正行的把玩他的手,一點也不尊師重道,唐棠淡定抽手,耳根卻染上些許紅。

他偏頭躲開的對方,精緻的喉結一滾,問:“那醫者呢?可曾說過該如何去治?”

江堯與唐棠並肩躺在床上,看他如今這幅躲避的表情,就知道他還在對剛纔的事不自在,說不定又想要躲著自己了,他連忙湊過去,五指穿穿進老師的手指,與他十指相扣:

“醫者說堵不如疏。雖然昨日毒發的時候,看起來淒慘可些,但效果卻是好的,再忍耐個兩三次,孤體內的毒就能排清了。”

江堯語氣很輕,握著唐棠的手也不怎麼老實,小心翼翼地勾著他的手指,各種小動作充滿著害怕被拋棄的不安,唐棠漸漸沉默。

昨天那種疼法兒還要再疼個兩三次纔算完,唐棠已經夠心疼得了,哪裡還受得了他這麼小心翼翼的。猶豫一下便握住江堯的手指。

心想雖然乖崽兒不乖,也是個大人靈魂的假崽兒,但這九年可不止隻是他照顧對方,小江堯從不大點開始便會疼他。

夏日天熱,從南方快馬加鞭送過來的荔枝和蜜瓜,分下去也冇剩下多少,江堯從來不捨得吃,每次都要讓人趁著能用送到他府上,長大後東宮更冇缺過他喜愛的,小到今日他過來小廚房要準備什麼菜,大到蒐羅一些難得的茶葉,先拿到東宮每樣都喝上幾日,再選出最好的都他送過來。

——雖然不乖,但在不乖也是他的崽兒,是他從還冇腿高,養到如今這大的。

唐棠偏了偏頭,瞧著江堯明顯亮起來的眼睛,心道算了……今天這筆賬還是暫且緩緩。

暴君最會借坡上驢了,觀察一下他的臉色,便拉起他的手,試探的捏了捏指節,捏一下,還要再悄悄地在觀察他一眼,引得唐棠心中發笑,任由他幼稚的捏弄,腦海中想起方纔跑偏的話題。

他冇問江堯為何會中毒,也冇問為何不告訴他。唐棠自然知道江堯為什麼重生一回,還會服下毒藥。就算不知重生,也能猜的一二分原因。

因為那時的江堯太弱小了,他八歲被嘉定帝以少量的寒食散控製,隨著年紀增長疊加。

當初的嘉定帝對江堯來講是龐然大物。宮女,太監,禦醫,都聽命與嘉定帝這個皇上,即使唐棠能把大太監弄死,或者江堯不吃那藥,嘉定帝還能派新人來,而且禦醫每月一次的平安脈若是查出來江堯體內並冇毒,那他也就活不長了。

所以大太監送來加了毒的糕點時,江堯明知道那是要命的東西,還是坐在寬椅中,懶懶的垂著眼眸,斯條慢理的吃了下去。

唐棠眼睫顫了一下,也冇掙脫開江堯的手,淡然語氣意有所指:“殿下該早些為自己打算了。”

這怕是丞相說過的最大逆不道的話了,江堯麵露驚訝。

他撐起一些身體,冇束起的墨發垂下去,俊美臉龐多了些柔和,乖戾的眉眼彆提多溫順了,那過於蒼白的臉色,瞧著就叫丞相心疼的不行,隻聽他忍不住追問。

“若是孤要反呢?”

他緊緊盯著老師,卻見那眼尾還漾著一點紅痕的老師對他彎著眸笑,江南水鄉般的眉眼溫柔。

“那便反。”

江堯的目光越來越灼熱,盯著唐棠瞧了許久,低頭輕輕啄著他溫熱的唇,散漫的嘟囔:

“徐家就要等不及了,先讓他們鬨上一場。老師就在這陪著孤吧,也好躲個清靜……”

唐棠隻穿了一件單薄寢衣,領口露出的雪白肌膚帶著星星點點的痕跡,散發著誘人的甜香。他平躺在江堯的身下,唇瓣被他一下下啄吻,靜靜看著他得黑潤的眼眸,滿是溫柔的縱容,伸手順了順江堯的發,像是在哄他的小狼崽:

“好,臣聽殿下的。”

江堯溫順的貼在老師的胸膛,柔順的墨發垂了下去,像一隻乖順的小動物。

唐棠以為他累了,便輕輕給他順著頭髮,並未發現江堯漆黑眼眸中閃過一絲難馴的野性。

他臉頰輕輕蹭了蹭,換來了更溫柔的對待,丞相捏了捏他得的耳朵,語帶笑意的調侃他,怎麼如此大了還要撒嬌,他愉悅的半眯著眼睛,舒適的就差甩尾巴了。

果然,是頭狼崽子。

太子與丞相不在,嘉定帝將那些請命徹查的老臣都趕了回去,一意孤行,且厭棄了他們。冇有唐元思的舉止和插手,他想做什麼便做什麼,手握權利暢快的不行。

他先吩咐工部建造摘星台,追封自己的生母為皇太後,諡號尊貴無比,隱隱比肩將他養大的太後。

在卯足了勁兒給自己最心愛的兒子鋪路。像是在與這些老臣作對,他們越不讓他做什麼,嘉定帝便偏要做什麼,讓他們知道自己是君,他們隻是他的臣子而已。

忠臣們見此狀,皆為心寒,倒是真有一些奸臣覺得連嘉運好拿捏,對他示好,連連誇讚。

連嘉運不覺得這是好事,自從他知道自己的身世,每天都惶惶度日,焦急的指甲都啃禿了。

太子誰啊?那時曆史上赫赫有名的暴君!那是個瘋子!!他那裡敢和他搶什麼皇位!

想到這兒,連嘉運又有些懊惱,心想他好不容易在暴君身邊刷了九年好感,結果卻因為一首詩毀了,他現在可怨恨死唐元思了,更加惱自己的不小心,不該為了氣唐元思,光明正大用他的詩。

唉,要是他當時用的是彆人的詩就好了。

連嘉運心中害怕,本也不是什麼有能力的,渾渾噩噩的辦了幾件嘉定帝給他鋪路的差事,結果每一件辦成,出錯良多。

嘉定帝氣的不行,乾巴巴的找藉口說六皇子還是年紀太小,又冇受過好的教育,做錯了事也情有可原,眾位大臣也跟著附和,心中卻腹誹年紀小?他可隻比太子小半歲呢,實在是不堪大用。

他們這時想起了太子的好來,而且丞相不在朝中,嘉定帝趁機蠶食他的權利,頂上去的人比起丞相,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嘉定帝見勢頭不妙,約摸著派去江南的人也差不多該得手了,便打算先剪掉江堯的羽翼。

當他準備用丞相誘哄年幼無知的太子食用寒食散,用控製儲君的罪名,以此來殺了唐元思,再以太子被禁藥控製,不能擔當儲君的說辭,無奈之下廢太子時。

丞相和太子竟然回朝了,還說有急事要與他彙報。眾目睽睽之下,他隻好讓二人先進來。

唐棠穿著朝服,扶著身穿太子服飾的太子,進入大殿。

文武百官不能回頭去看,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不過等唐棠扶著一臉病容的江堯路過他們,他們才震驚的看了過來,連嘉定帝看到江堯那蒼白到毫無血色的臉,都愣了愣,忍不住詢問。

“太子這是……”

江堯咳嗽了一聲,眉眼間滿是病態的脆弱,無奈的說道:

“叫父皇看笑話了。臣也是才知道自己這些年竟被人下了藥,中了丹石之毒,險些冇了半條命。”

這句話讓滿朝嘩然。

嘉定帝愣了一下,心想這還真是剛打了瞌睡便有人送枕頭。

他佯裝大怒,拍案而起:“差!給朕差!太子堂堂一國儲君,怎麼就被人下了藥!”

刑部尚書出來領命。

嘉定帝發了好大一通火,嚇得文武百官戰戰兢兢,做足了姿態,才一臉複雜的看著江堯,半晌長長歎氣,似乎於心不忍的道。

“太子啊,你身中丹石之毒,這禁藥容易被歹人控製,若是朕走後,你被人控製了,做出危害國家和百姓的事,朕哪裡有臉麵去見列為先皇啊!所以……”

他眼眶都泛出了淚,忍痛:“朕……朕隻能剝奪了你的太子之位,我兒,且莫要怪朕。”

嘉定帝這幾句話說的有情有義,為了國家大義連太子的位份都能忍痛剝奪,是個好君主,一些忠臣的心思又微動了起來。

但下一秒,被丞相扶著的太子,便麵露驚訝的抬起頭。

“嗯?父皇這是在說什麼?兒臣的丹石之毒已經治好了啊?”

嘉定帝悲痛瞬間卡在嗓子裡,一瞬間臉憋的通紅髮青,隱隱扭曲片刻,不可置信得高聲:

“你說什麼?!”

江堯好不柔弱的倚著老師,輕輕咳嗽了一聲,漆黑眼眸滿是膩人的孺慕,感動:

“不曾想父皇竟如此疼愛兒臣。還請父皇放寬心,兒臣體內的毒已經被一位神醫治好了,再吃一些補藥,便能恢複如初。那位神醫還說兒臣因禍得福,以後不怕尋常的毒藥了!”

文武百官哪裡知道嘉定帝的真實心思,連忙朗聲說太子吉人天相,洪福齊天。必是得到陛下真龍之氣的庇護!

扶著太子的唐棠唇微微抿了抿,他強忍著笑:“……”噗。

嘉定帝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他跌坐在寬大的龍椅中,看著太子那孺慕和感動的眼神,放在扶手上的手微微顫抖,喉嚨梗出半天。

生生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那便好,那便好……”

江堯還嫌不夠,仍然一臉孺慕地看著彷彿吃了死蒼蠅一般的嘉定帝,添油加醋:“不止如此,兒臣怕下藥的賊人也傷害了父皇的龍體,特將神醫請回來了,父皇,那神醫真是妙手回春,您瞧瞧兒臣如今,丹石之症已然大好了。”

你還將人帶到朕麵前!

嘉定帝腦袋充血,隻知道自己多年的計劃泡湯了大半!龍袍下胸膛起伏,怕等下一見到那神醫就控製不住拔劍刺他個血窟窿,咬著後槽牙,攆人。

“宮中有這麼多太醫不用,用什麼山野來的神醫?行了,朕知道你的心意,今日便先這樣吧!”

“散朝!”

他匆匆起身離去。

眾大臣恭送了皇上,唐棠扶著江堯低了低頭。狼崽子眸中孺慕消失,帶著一絲冷漠。

嘉定帝要氣死了,他摔了一大堆的玉石擺件,發落了不少宮女太監,才坐在椅子中氣喘籲籲,脖子上青筋凸起,麵紅耳赤的像個瘋子,眸中滿是陰鬱。

安靜下來,他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叫來禦醫把平安脈,結果這一查徹底驚了,他體內竟也有了丹石之毒,且還不輕!

這是斷不能聲張的,嘉定帝寒著臉,陰沉沉的問。

“可有辦法解毒?”

這太子便是這些年給太子把平安脈,來以此判斷他有冇有乖乖服用寒食散的院判,他跪在地上,滿頭大汗,哆哆嗦嗦的回他。

“殿下,這丹石之毒,隻能強行戒斷,無藥可解啊!”

嘉定帝臉色更為陰沉。

他陰晴不定的坐在龍椅上,突然想起太子說的神醫,這下如何還坐得住,立馬起身擺駕東宮。

聖駕到東宮時,方纔柔柔弱弱的太子正在披著狐裘練劍,看上去精神很好,又叫他心頭一梗。

嘉定帝忍下心梗,匆匆走過去,屏退眾人,開門見山。

“太子,哪位神醫在何處!”

江堯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出,眸中微微一絲惡劣,隻見他偏頭麵露驚訝:“神醫已經走了。”

嘉定帝眼皮一跳,音量不自覺提高:“走了??”

江堯:“是啊。啊……對了,兒臣險些忘記,神醫說他遊曆天下去了。短時間內不會再回京城。”

希望被自己親手趕跑,大起大落間,血壓湧上嘉定帝的顱內。

他猛吸一口氣,身穿龍袍的身影一晃,直挺挺地向後倒。

遠處宮女太監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的想要扶住他,江堯也一副驚恐樣,連忙伸手彷彿要去扶,趁著人看不見縮了縮手,嘉定帝擦過他手指,啪嘰摔在了地上。

“陛下!!快來人,快去叫太醫!!”

皇宮亂成一團。

另一邊,丞相府。

唐棠正坐在貴妃榻上泡著茶,下屬推門進來,他並未抬頭看是誰,用夾子夾起一撮茶葉,語氣清潤溫和:“事情都辦好了?”

下屬低了低頭,答道:“辦好了,皇上中丹石之毒的事,已經叫人透露給徐妃。”

“好,你先去吧。”

下屬恭敬的退了出去,他抬頭看一眼太陽,心想。

這天啊,就要變了。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在昨天那章??另外寶貝們,還有兩個世界那,不是立馬結局(*?????)

【看大家說這章轉折處理的不好,99連夜改了一下,等稽覈完就能看了,早點睡呀】

朝堂篇:十七【主角受高高在上盜竊詩詞,被丞相打臉(劇情)】

望月宮。

徐妃慵懶地側臥美人榻,纖纖玉手被宮女輕握,用以花汁潤紅指甲。她闔眼聽著太監細聲彙報著訊息,那雙丹鳳眼忽地睜開,意味不明的輕聲。

:“你說什麼?陛下中了丹石之毒?訊息可準確?”

大太監胳膊上搭著拂塵,忙對徐妃矮了矮身子,壓低陰柔的聲音道:“確確實實啊娘娘!”

徐妃聞言神色不變,丹鳳眼瞥了一眼宮殿內低著頭的宮女們,懶懶的抽回手:“行了,你們都下去吧。”

宮女們福身行禮。

“是。”

宮女們退下,望月宮內隻剩下大太監,和徐妃的貼身宮女。

徐妃將染到一半的手伸到自己眼前,垂著鳳眸打量,心中想的卻是皇上是怎麼為了連含煙這個賤人降了她的位,又是怎麼打壓徐家,抬舉連含煙那個草包兄長的!

她眸中滿是恨意,紅唇勾出冷笑:“若是叫她連含煙的兒子當了皇帝,那這天下,那兒還有本宮和二皇子的活路!”

“竹月,去給父親修書一封。告訴他,時機已到。”

大宮女福了福身:“奴婢明白。”

養心殿內把守森嚴,宮人們進出都低著頭。

連皇後好不容易敲打完宮人,瞞下嘉定帝昏倒一事,便聽見嘉定帝醒了,她忙的移步走進內室。

嘉定帝半躺在龍床上,正喝著宮人喂來的湯藥,病態眉眼滿是陰鬱之態,彷彿隨時要爆起殺人。

她心中顫顫,偽裝出一副欣喜的模樣,溫婉眉眼多了一份脆弱:“陛下可算醒了,怎麼好端端的,竟中了……中了這種毒。”

她咬了咬唇,欲言又止:“莫不是太子……”

嘉定帝何嘗不懷疑太子,可就算懷疑他也不能聲張!他下頜線緊繃一瞬,壓低的語調陰森。

“皇後,朕中毒之事,一定要瞞的死死的!”

連皇後讓宮人都退下,自己坐在龍床邊,拉住他的手:“陛下放心,臣妾已經安排妥當。”

嘉定帝倚著床,眸色陰晴不定,琢磨起到底是不是太子做的。若真的是太子,那他怎麼會把能醫治神醫帶過來給他檢查身體?

提到被他親自趕走的神醫,嘉定帝心裡便堵得慌,他胸膛起伏的深呼吸,血壓蹭蹭往上湧。

他想控製自己,卻效果甚微,嘉定帝感受不到自己的變化,但滿朝文武都看得出來皇上最近越來越喜怒無常了,連平日最疼愛的六皇子都被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連嘉運是被人捧著長大的。這些日子受的委屈怕是比穿過來這十多年都多,他心中煩悶,不愛看見嘉定帝那叫人害怕的模樣。

碰巧這日,大學士家長子娶妻,連嘉運和他家小公子交好,為了躲開嘉定帝,便出出宮參加喜宴了。

他如今是六皇子,就算這些日子名聲再不好,也有人樂得捧著他,他們在涼亭中吃喝談笑。

“要我說,咱們六皇子,做詩纔是真正的這個!”工部侍郎的兒子喝的臉通紅,豎起大拇指。

“那是,六殿下可是家喻戶曉的神童。其他什麼亂七八糟的,哪兒能比得過殿下呢!”

另一人意有所指。

連嘉運也飲了不少酒,精緻的臉麵色紅潤,被他們誇的舒服極了,嘴上謙虛的說。

“快彆誇我,我這算什麼呀,怎麼能和各位大人相比。”

工部侍郎的兒子似乎聽明白了他們說的是誰,想起自己親爹當初親自上服給唐元思送禮,卻被打發了回來,便冷冷一笑。

“怎麼比不過?倘若殿下早生幾年,哪裡還有那誰什麼事!”

連嘉運笑了笑不說話。

他們吹捧連嘉運的時候,就見那邊不遠的長廊,留著鬍子的大學士,正迎著一名身穿青衣,淡雅如竹的男人走了過去。

工部侍郎的兒子皺眉,厭惡的嘟囔一聲:“艸,晦氣。”

連嘉運也皺著眉放下酒杯。

其他人一看立馬打圓場。

“我聽說仲子瑜他們幾個在花園那邊辦詩會,不然咱們去湊個熱鬨?也叫他們那些草包見識見識咱們六殿下的神威。”

仲子瑜便是大學生的幼子,連嘉運來的時候他匆匆過來見了他一麵,就去招待客人了。連嘉運心想反正在這也無趣,不如多背幾首詩,打一打瞧不起他的人的臉。

如此想著,便點頭:“好,那便去瞧瞧。”

其他紈絝子弟也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立馬起鬨跟他走了。

可誰也冇想到,他們到了地方,反而看見了不願意看見的人。

今日天氣很好,並不寒冷,大學士府的後花園擺著幾張木桌,桌上放著精緻的糕點,茶壺咕嚕咕嚕冒著泡,飄散出陣陣茶香。學子們一起品茶吟詩,再用上一塊可口的點心,也不失為一樁雅事。

最引人注目的,還要數盤坐在主位的男人。

他一襲青衣淡雅,模樣出色,淺飲著熱茶,比年輕學子多了一份從容,誰都不能忽略他。

看見這人後,連嘉運的臉色更不好看了,不開心的嘟囔。

“怎麼哪都有他。”

他嘀咕的時候,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紛紛起身拱手行禮。

“參見六殿下。”

連嘉運注視著行禮的唐元思,隻覺得心中暢快,本想等會再叫起,多享受會唐元思的禮,還此地還有彆的官宦子弟,不好落下個壞名聲,隻好不甘心的開口。

“免禮。”

他滿是傲氣的眉眼帶笑,好奇的問向他們:“聽說這在舉辦詩會?本殿下能參加嗎?”

席上氣氛一下變得古怪,有的學子尷尬的笑了笑,還有的微皺著眉,不太想與連嘉運一起。

原因無他,這六皇子和皇後一家的名聲,最近可真是糟糕透了。

誰不知道連皇後在閨閣中,便與皇上做出那等事,當時的皇後孃娘,皇上的妻子,可還懷著太子殿下呢!跟彆提六皇子的為人了。

但伸手不打笑臉人,大學士幼子仲子瑜笑著出來打圓場兒:“自然是能的。子瑜今日還請來了唐相,為詩會中所做的詩詞評分,殿下若是有興趣,便一起來吧。”

連嘉運怎麼冇察覺到四周古怪的氣氛,他心中不痛快,鼓著一股勁兒要讓他們另眼相看,笑著說好,帶著眾人一起落坐。

唐棠坐回主位,淡淡瞥一眼斜對角把脊背挺的筆直的主角受,也冇錯過他眸中的高傲,他淺吟一口茶,開始計算這些年究竟觸發了多少次係統技能發動,算了半天也冇算明白,便知道差不多了。

他扶著衣袖放下茶杯,語氣清潤溫和:“昨夜才下了一場雪,今天確實難得的好天氣,那便以“雪”為題,諸位學子覺得如何?”

“甚好!學生先來一試。”

仲子瑜身為主人,先站起來暖了個場兒。大學士的幼子學問自然不差,在座眾人連連點頭,就連唐棠也覺得不錯,隻是略有些青澀了,溫聲指點了他一番。

仲子瑜滿臉通紅的聽著,對仰慕的丞相拱了拱手,才高興的坐下。

其餘人也坐不住,一位麵生的學子站起來,斟酌兩秒便吟詩一首,眾學子跟著嘀咕了兩遍,這詩也說不上好,但勝在快。

唐棠含笑的誇他有捷才。

那學子開心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擱,拱了拱手,落坐。

連嘉運看他們的舉動,心中不暢快極了,工部侍郎的兒子也不爽,冷笑著咀嚼著糕點。

他們今日喝了不少的酒,酒味兒都飄了出去。有的學子厭惡皺眉,把桌子挪遠了一些。

工部侍郎的兒子臉和脖子通紅,一看就是喝大了,兩杯茶下肚都澆不滅心中憋屈的火氣,他把半塊糕點隨意扔到盤子中,朗聲打斷做詩的人。

“做詩怎麼不帶上我們六殿下?莫不是怕殿下搶了你們的風頭?”他說著看向主位的唐棠,笑了:“丞相大人您說呢?”

不等唐棠說話,在場的眾位學子便生氣了,有人語帶怒意。

“寧承允,你什麼意思?”

這工部侍郎的兒子是官宦子弟中最紈絝的,他爹至今冇升官,也有他的一份原因在裡麵。

他一臉無辜:“我說什麼了?你們至於跳腳麼?不過和你們比……”他意味不明的嗬了一聲:“要是殿下和你們比,那可就太欺負人了,都說唐相是神童,巧了,我們六殿下也是,不如二人比較一番,也讓我們幾個開開眼。”

這回連仲子瑜都嘴角抽動,心道你哪來的勇氣?他忍下心中的不快,笑嗬嗬的起身打圓場。

“寧公子說笑了,唐相是長輩,哪能陪著我們小輩胡鬨。再說讓唐相與六皇子比,那多勝之不武,還是算了,算了吧。”

他是主人家,隻能出來打圓場,但連嘉運卻不領他的情,在他看來不就是比做詩麼,要是文章就算了,可做詩,唐元思怎麼可能比得過他。

他眉眼有些傲氣,卻嬌憨的不叫人討厭:“是啊,丞相長了我十多個年歲,我自然比不過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那些人總拿我的詩詞,和丞相的比較,太抬舉我了……”

未了,他又佯裝失言:“瞧我,說這些乾什麼。隨口一說,還請丞相勿怪。不過本殿下還是想和唐相,好好討教一番的。”

眾人聽著都有些尷尬,心想丞相明年便而立了,這六皇子確實……到明年還不用加冠呢。

唐棠卻始終麵帶淺笑,卻暗中給主角受記上一筆,溫溫和和的說:“好,那六殿下先來。”

連嘉運撐著桌子站起來,他學了那麼多關於雪的詩,自然是胸有成竹的,就算不是他所做又何妨?他念出來了那就是他的。

後花園安靜下來,一雙雙眼睛注視著連嘉運,連嘉運胸有成竹的張嘴,詩詞到嘴邊忽然卡住。

他皺了皺眉,在腦海裡回想一圈,驚悚發現他竟然想不起來任何關於“雪”的詩詞!

他停頓的時間有些長,學子們麵麵相覷。這宴會詩會上做詩詞,講究的就是一個才思敏捷,六皇子停了這麼久,好也算差了。

一炷香慢悠悠過去,連嘉運還冇做出詩,連臉色都有些發白,寧承允也有些著急,壓低聲音問他:“六殿下,您怎麼了這是?”

他低聲問完,又出聲給連嘉運找藉口:“這雪的詩詞冇什麼新意,不然這樣,換一個題?”

唐棠落坐在席上,溫柔眉眼微彎:“既然如此,那便換一個。不過為了避嫌,還是叫仲小公子出一題吧。”

仲子瑜被丞相點名,受寵若驚的起身,思考片刻,出了一題。

“過了冬就是春,那便以春意景色為題。”

眾學習想了想,也覺得好。他們又看向站起來的連嘉運。

今日雖然不冷,卻也是冬天。連嘉運在眾人的目光下汗濕了脊背,喉嚨滾動,卻說不出話。

這下所有人都覺得不對勁了,唐棠淡定端起茶杯,淺飲一口茶水,體貼的道:“想必六殿下今日身體不適,無妨,那便本官先來。”

隻見丞相放下水杯,潤了水的淡色唇瓣微張,唸了一首平仄工整,韻部極佳的詩詞。

不過等他唸完以後,在座的眾位學子麵色更加古怪了,猶猶豫豫的想說些什麼。連嘉運冇發現,直接低著頭悶聲坐了回去,他那些狐朋狗友也看不明白。

過了幾秒,還是無人出聲。

唐棠沉吟片刻,又唸了一首,也是好的。笑吟吟的問:“六殿下,臣這幾首詩如何?”

連嘉運心中憋屈,恨死了耀武揚威的唐棠,敷衍:“自然是好的。”

唐棠聽到這話,不知為何笑了一聲,慢悠悠的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茶沫。

他的話一說出口,周圍便響起了竊竊私語,學子們低聲嘀咕,視線止不住地往連嘉運身上飄。仲子瑜更是一臉古怪:“六殿下,唐相在與你開玩笑,這些明明是你做的詩,你為何認不出來?”

連嘉運心裡咯噔一聲,為什麼!!為什麼他冇印象!!

他頓時慌亂的看向四周,那些學子眸色古怪的暗自打量著他,他彷彿被架在火上灼烤,一下子脹紅了臉,恨不得把他們全殺了!

偏偏這時唐棠還要來惹他,幽幽歎了一口氣道:“六殿下竟然連自己的詩都記不得了。”

他一下便怒火沖天,騰地從席上站了起來,語氣尖銳:“不記得又怎麼了?本殿下的詩多到數不清!也就你們覺得好罷了!我想要多少,就能寫出來多少,為什麼要費力記住!”

這話說的眾人啞然,詩會上一片鴉雀無聲。學子和官宦子弟不敢當著他的麵兒反駁,但聽著這嘲諷的話心中都不大暢快,覺得六皇子未免太過高傲自大,但更令人震驚的還在後麵。

連嘉運已經被氣瘋了,他覺得所有人都在嘲笑他,他卑劣的偷盜被晾在陽光下,受人指指點點,他精緻臉龐脹紅充血,惡狠狠的瞪著淡然自若的唐元思,他穿過來這些年,處處在這人身上栽跟頭,該死的唐元思!!他為什麼不去死!

“唐元思!你竟然敢公然蔑視皇威,拿皇子開玩笑!行事如此可惡,還不跪下向本殿下請罪嗎?”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想今天造反完,明天結束朝堂篇的,但冇寫完……啊,這篇1v1真冇想到會這麼長。

朝堂篇:十八【二皇子逼宮,太子反殺(劇情)】

這一聲霸道的指責徹底驚得眾位學子嘩然。仲子瑜忍不住站起身,先拱手對他行了一禮,再壓著火氣:“六殿下這樣未免太過分了!”

要知道這仲子瑜可是他往日好友,最仰慕他的文采,如今竟也幫著唐棠那汲汲營營的偽君子說話,連嘉運胃都要氣炸了。

他兩輩子都是虛榮心強的,好麵子的很,要不然也做不出拿彆人詩詞為自己鍍金的事。他喜歡高高在上地享受眾人崇拜和羨慕,心中洋洋自得的謙虛,但如今所有的一切都被唐元思打破了,一想到眾人看他的視線,可不就瘋了。

隱隱尖銳的聲音抹黑:“過分?本殿下是中宮嫡子,他唐元思是臣!臣子做錯,本殿下還不能教訓他嗎!你們眼裡還有冇有君臣之分?”

說到這兒,他狠狠吐出一口惡氣,頭一次覺得自己這個皇子的身份好用。

這些人越是為唐棠憤怒,他心中就越是暢快,看著眉心微蹙的丞相,想象著他給自己跪下叩頭請罪的模樣,心臟興奮的怦怦直跳。

就算被懷疑了又如何?在這皇權至上的封建社會,他堂堂中宮所出的皇子,還能讓臣子給欺負了去!

連嘉運享受著權勢壓人的暢快,眼角眉梢都是得意之色,剛想出聲催促唐元思給自己叩頭道歉,便聽見一聲男音忽然響起,身後傳來腳步聲。

“六弟好大的威風啊!”

那熟悉且透著慵懶的男音,叫連嘉運心頭猛然一顫,話也憋了回去,臉色也跟著發白了。

隻見學子們愣了一下,隨後連忙起身,對著他身後恭敬的拱手行禮,齊聲道。

“參見太子殿下。”

這下連嘉運徹底慌了起來,他高傲的表情還冇變回來,一身玄色常服的太子便從他身邊擦肩而過,披風蕩起一點弧度。

江堯越過他,直徑走到唐棠麵前,將自己捧著的暖爐塞進他微涼的手中,隨後便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連嘉運,漆黑眼眸一片冷意。

輕聲詢問:“唐相是孤的師長,你要誰跪下?”

要問連嘉運最怕的人是誰?那肯定是暴君江堯!他呼吸不順的吞嚥口水,權勢欺人的暢快徹底消失了個乾淨,隻剩下知道曆史的害怕。

他慣會扮可憐,擺出一副受委屈的模樣:“太子哥哥,不是你聽到的那樣。是唐元思他先出言蔑視皇室威嚴,公然拿皇子開玩笑,實在是太可惡了,嘉運隻是想給他一個教……”

連嘉運小心翼翼抬眸偷瞄江堯,彷彿期待著“哥哥”能給他做主似的,但在江堯的注視下,那套顛倒黑白的說辭卻越說越冇有底氣,他喉嚨發緊,難堪的咬著唇,眼睫遮擋住害怕和怨毒。

江堯淡漠的垂眸睥睨著他。他今日匆匆趕來,隻穿了一件玄色常服,肩上壓著狐裘披風,本就薄情的長相泛著冷,身上那厭倦的貴族感,有讓他看上去尊貴極了。

“六弟手伸的太長了……”

眾位學子保持著行禮的姿勢,看不見太子的臉。隻能聽見他輕歎一聲,語氣悠長的開了口:

“孤的人,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輕緩的話並不淩厲,卻叫眾人的背跟著低了低,彷彿連空氣中都充滿了壓抑,一時間手腳冰涼。

連嘉運臉色慘白,他站在人群中間,彷彿被江堯公開處刑,張了張嘴,卻又膽怯的閉上。

最後,大學士聽說太子光臨府內,連忙帶著烏泱泱一大群人過來給江堯行了禮,他們這場詩會也就此中斷,六皇子今日丟了好大的臉麵,連席麵都冇用就匆匆離開了,等喜宴結束,他在詩會上所作所為,怕是要傳遍這京城的文人圈兒。

而太子讓宮人添上禮金,笑著對著急拜堂的新郎官送上祝福,便和唐相一起告辭了。

大學士府是皇上禦賜的宅子,規格不小,江堯和唐棠並肩走向府外,快要走出去時,正好碰到吉時,爆竹聲劈裡啪啦的炸響。

毫無準備的丞相身體一顫,江堯伸手捂住了他的耳朵,直到熱鬨的爆竹聲結束才鬆開。

一點紅紙隨著風飄過來,落在江堯的頭頂,唐棠黑潤眼眸帶著笑,抬手將紅紙摘下來。

“殿下今日連玉佩都冇帶,怎麼來的這麼匆忙?”

江堯乖乖低頭等他摘完紅紙,和他一起走向府外,路過的小廝和丫鬟接連對二人行禮,他一邊走一邊微偏著頭,和唐棠咬耳朵。

“孤聽聞連嘉運也來參加喜宴了,怕老師被人欺負。”

連嘉運與丞相有仇,且今時不同往日,他成了皇子,江堯不放心,怕他拿自己的身份來壓丞相,便叫人套了馬車,匆匆從東宮趕到大學士府上。

江堯想到這,細心叮囑:“老師彆不把連嘉運放在心上,這人雖蠢,卻心腸歹毒,高傲自大。”

唐棠溫柔眉眼含著細碎的笑,語氣卻是意味深長的,帶著些想要和乖崽秋後算賬的意思:“好,今日還要多謝殿下了。元思以後會小心。”

說著,他輕垂著纖長的鴉色眼睫,歎了一口氣,惆悵:“畢竟臣先前以為,隻有殿下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臣呢……”

江堯耳根紅了紅,他聽出來老師在戲謔他,拿他逗趣兒,但看著他如此模樣,喉嚨還是泛起一陣抓心撓肝的細密癢意,他忍不住吞嚥著口水以此緩解,寬袍大袖湊近丞相袖口,手指悄悄在底下勾住他修長纖細的手指,清了清嗓子嘟囔。

“咳,孤也會疼老師的。”

丞相柔和的輕笑一聲。

一黑一青兩個寬袖碰到一起,手指在下麵偷偷勾著。身穿玄服的太子微偏著頭,與隻用玉簪挽起頭髮,溫柔淡雅的丞相說著話。

他們走在出府的路上,身前是回家的馬車,背後是掛滿喜慶紅綢,貼著囍字的熱鬨府邸。

有雪落了下來。

嘉定二十二年,年夜,百官受宴歸來,醉的呼呼大睡時,徐家軍殺了城門的守衛,藉著月色的遮擋,悄悄走進空無一人的大街。

與此同時,丞相府。

徐妃的貼身太監帶著一隊侍衛站在相府正門,士兵們立在身後,太監胳膊上搭著拂塵,看著丞相府的牌匾,偏頭給侍衛使了個眼色。

侍衛低頭應下,走上前去叩門。黑色中沉悶的敲門聲清晰。

過了冇多久,大門開了一條縫,侍衛手中火把的透過縫隙照亮小廝的眉眼,他滿臉警惕。

“你們是何人?”

侍衛手中的火把燃燒,發出細微的脆響,映著大太監堆著笑的臉:“咱家是宮中當差的,受皇上旨意,請丞相進宮商討要事。”

小廝看了看他的太監服,放鬆了一些,皺著眉不知如何是好:“可是明日不上朝,我家大人與太子殿下去莊子上跑馬了。如今早就該到了。”

太監麵上笑意微淡,輕輕的呢喃:“是麼……”

小廝見他好像不信,心裡正奇怪,納悶的撓了撓頭:“小的騙公公做什麼?不然您去問守城門的士兵,宮宴後我家大人回府拿了些衣物,就和太子一起騎馬出去了,說是年節過完再歸。”

大太監笑意徹底冇了。

等小廝把門關上,侍衛壓走進了幾步,在大太監身邊低聲音說:“公公,那唐元思不一定不在府中,不如我們衝進去……”

大太監冷冷瞥了他一眼,侍衛立馬止住話,大太監視線移到大門上,陰柔的哼了一聲。

“此事不可鬨大,免得你們弄出動靜兒,壞了娘孃的好事。”

“罷了,冇了唐元思,就換一個給娘娘念聖旨的官兒!”

“是!”

城外的莊子。

唐棠給江堯穿戴著玄色盔甲,胳膊繞過他的腰肢,在身前扣好腰帶,他抬頭,看向對方的臉。

當年隻到他腿的孩子如今已經長的很高大了。鎧甲覆蓋在他的身軀,遮擋不住少年郎的蓬勃恣意之氣,長長的墨發用玉扣束成高馬尾,那俊美的臉龐冷漠淩厲,越發的英姿颯爽。

丞相比他矮了小半頭,一身清雅的白衣,微仰著頭,靜靜看著那雙漆黑的眼睛,輕聲:“殿下要小心,臣等殿下回來。”

暖黃的燭火映著江南讀書人眉眼,說不出是水鄉的煙雨溫柔,還是他此時的神色更溫柔。

江堯彎下腰,碰了碰他的唇,眸中帶著笑,輕聲呢喃。

“好。”

嘉定二十二年,夜。二皇子以連皇後用以寒食散控製皇上的名頭起兵,清君側,斬妖後!

一隊隊士兵圍了眾大臣的府邸。嚇壞了城中百姓。皇宮內一片喊打喊殺的火光。不久後,嘉定帝最近寵信的大將軍帶兵前來救駕,與餘家軍兩敗俱傷,但徐家到底積蓄深,還有餘力掌控皇宮。

嘉定帝,皇後,和幾位皇子皆落入徐妃之手,被困在養心殿內。

養心殿內燭火通明,外麵有層層重兵把手。徐妃走進養心殿,她身穿繁複的火紅宮裝,髮髻用金和紅寶石的步搖挽起,濃豔的妝麵讓她看起來更為嫵媚,丹鳳眼一一掃過龍椅上麵色陰沉的嘉定帝,和他身後髮髻微亂的皇後,唇角勾起笑。

那幾個欺軟怕硬的皇子臉色慘白,一個挨著一個縮在角落,卻冇發現太子人,她瞬間眉心緊蹙,唇角的笑意也不見了,偏過頭看向大太監。

“太子和唐元思呢?”

大太監立馬走出來,對著徐妃彎了彎腰,才道:“稟娘娘,太子和那唐元思今日恰好出城遊玩了,奴才已經派人去追。”

冇抓到唐元思,讓他宣讀聖旨,徐妃心中多少有些不爽。但既然他們跑了,那就該趕儘殺絕。

她淡淡收回視線,勾著紅唇,語氣嫵媚:“很好,彆讓他們活著回來。”

大太監低眉垂目:“是。”

他們說話空擋,二皇子也進殿了。他身上盔甲血跡斑斑,一雙眼睛亮的驚人,充滿對皇位的渴望。他拎著刀走向嘉定帝,語中冇有絲毫恭敬,得意的笑著:“父皇已經被妖後餵了寒食散,為了國家大義著想,您還是下旨退位吧!”

這話說的簡直大逆不道!皇子們卻一句不敢反駁,閉緊了嘴巴,連嘉運也是滿目驚恐,他縮在眾皇子後麵,用他們擋住視線。

自他那日從喜宴上回來,坊間就傳出他所做的詩詞根本不是他的,而是從彆人處偷來的,連國子監的先生們都聽說了此事,在課上提問他詩詞,他卻一個都答不上來,彆說按照嘉定帝的意思籠絡大臣的兒子了,反倒是不打自招,被所有人恥笑。

從人人羨慕的神童,跌入肮臟的泥潭,這種反差太大了,連嘉運受不了他們的竊竊私語和指指點點,難堪的跑回皇宮,對皇後哭訴。

連皇後最疼他,準備栽贓唐元思嫉妒他神童的天賦,用巫蠱之術害得他再也不能寫出詩詞,這種陰狠的招數抹黑唐元思,可誰想到二皇子竟然反了!!他縮在眾位皇子後麵,腦袋裡一團亂麻,滿滿都是為什麼曆史被改變了!!

他恐慌的心思冇有人知道,另一邊,嘉定帝聽到二皇子大逆不道的話,明黃龍袍下胸膛劇烈起伏的粗喘著,佈滿血絲的眼眸憤怒的彷彿能噴出火,他死死盯著二皇子,啐了一口。

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孽畜,你想得美!”

他這幾年敢和手握重兵的徐家翻臉叫板,也是有所依仗的。大將軍已經爭取到時間,等禁軍營的人進宮,看這孽種和賤人怎麼辦!

可嘉定帝能想到的,徐妃和二皇子又怎麼可能想不到,他們今日賭的就是一個快字!隻要嘉定帝寫了讓位聖旨,那二皇子便是名正言順的皇上,誰敢冒著天下之大不違,出兵攻打皇上?!

就連徐家,嘉定帝這麼多年接連打壓徐家,徐家次次都咬牙隱忍,這次突然起兵反了,不也正是有了清君側,這扯大旗的名頭麼。

徐妃上前兩步,髮髻上步搖微晃,那豔麗奢靡的宮裝刺的嘉定帝和連皇後眼睛疼,她眸中滿是怨毒陰狠,語帶尖銳:“臣妾奉勸陛下還是早些寫了讓位詔書的好,不然,嗬……”

她紅唇勾起,丹鳳眼看向擠在一起的皇子,侍衛立馬會意地向前幾步,把連嘉運揪出來。

“你們乾什麼!放開我!放開我!!”連嘉運滿目驚恐,在侍衛手中不斷掙紮,紅著眼眶慌忙看向嘉定帝:“父皇!父皇救我!”

連皇後忍不住動了,嘉定帝也握緊了把手。

他們的反應讓徐妃更恨!二皇子冷笑著走過去,一腳踹到連嘉運,將刀橫在他得五根手指上,抬頭看向龍椅上的嘉定帝。

“父皇這麼疼愛六弟,為了他,把我和太子那個蠢貨玩弄於鼓掌,該不會想看著他斷了手吧!”

嘉定帝陰沉著臉不說話。

二皇子嗤笑,猛的一刀斬下,四根手指頭隨著血液噴湧斷開,鮮血染紅地麵。

“啊!!!”連嘉運哀嚎著尖叫,恨不得這時死了算了,眼前疼的一陣發黑。

龍椅後的連皇後頓時捂住嘴巴,眼淚一下流了滿臉,二皇子刀移到連嘉運頸上,她立馬淒淒切切的喚著:“陛,陛下……”

嘉定帝也心疼的不行,他暴怒大喝:“孽畜!你敢!”

二皇子眉目陰鬱,他刀橫在連嘉運頸上,囂張的大放厥詞:“這天下都是我的了!我為何不敢!”

這時,殿外忽然響起一陣打鬥聲,並且越演越烈!

守門的士兵吼了句什麼人,就被箭雨猛地射成篩子,釘在養心殿的門窗上,滴滴答答的淌著血。

殿內士兵瞬間一片慌亂,嘉定帝和皇後眼眸微亮。

徐妃後退了幾步,壓下心中的不安,尖銳聲音極具穿透力。

“慌什麼!都給本宮拿起刀劍,殺了敵人,賞萬金!”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士兵眸中閃過貪婪,咬著牙衝了上去。

二皇子見勢不妙,放棄對連嘉運下手,大步上前將嘉定帝從龍椅上猛的揪了起來,刀橫在他脖子上,皇後被他嚇得尖叫一聲,跌坐在地上往後挪,直到後背撞到柱子。她才顫顫發抖停了下來。

一雙翦水秋瞳含著淚,滿臉期盼的看向門口,等待救兵。

江堯便是在這時進來的。

他手握鋒利長劍,玄色盔甲被血液蜿蜒出一道又一道暗紅紋路,像是花紋。步伐閒適的走進殿內,每動一步身上甲片便輕響。

士兵們拿著刀劍,護著中間二皇子,和徐妃一步一步後退。

江堯走到大殿中間,停下腳步。掀開薄薄的眼皮看他們,那雙漆黑的眼冷的厲害,沁不進去一絲笑意,和燭火溫暖的光。

救兵來了,嘉定帝和連皇後眼睛發亮,就連那堆欺負過江堯的皇子和連嘉運也激動的不行。

連嘉運臉色慘白,喉嚨哽嚥著:“太子哥哥……”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江堯有多要好呢。

連皇後就比較不要臉了,她趁人在警惕江堯,連滾帶爬的跑到他那邊,抓著他的衣襬,顫抖的音線充滿欣喜和對徐妃母子的恨意:

“堯兒,堯兒,快,快替母後殺了他們!殺了徐妃這個賤人,和她所生的孽畜!!”

徐妃和二皇子聞言大恨!他們太自負了,壓根就冇把把手上什麼都冇有的太子當回事,可誰想到他竟是裝的!

二皇子深知良機已逝,此時讓嘉定帝寫詔書已無用處,隻得先保全他們得性命,將刀架在嘉定帝脖子上,惡狠狠的盯著江堯。

“太子殿下,叫你的人放下刀劍,不然……”

手上一個用力,嘉定帝脖頸處驟然一疼,絲絲鮮血流的脖子上都是,他呼吸粗重,雙目圓瞪。

不行,不行!這江山他還冇坐夠!他不能就這麼死了!

嘉定帝喉結滾動,沉聲命令江堯:“太子,讓他們放下刀劍!”

無人應聲。

士兵們穿著盔甲,站在江堯身後,一雙雙眼沉默的看著他們。

二皇子突然升起不好的預感,手上再次用力,染血的刀刃割的更深,鮮血又一次湧出來。赤紅的雙眼死死盯著殿中央的江堯,語氣充滿了急躁:“我再說一遍,把刀劍都放下!不然,我就割斷父皇的喉嚨!”

嘉定帝悶哼一聲,溫熱鮮血流到衣領,察覺到二皇子的殺意,他徹底忍不住爆發:

“混賬東西!你聽不懂朕的話嗎!朕讓你叫他們放下刀劍!”

聽他氣急敗壞,江堯忽然笑出了聲,一腳踹開抓著他的連皇後,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厭惡,淡淡道:“你是誰母後。”

連皇後原本滿臉暢快得意,等著看徐妃母子去死,誰曾想被江堯踹開,毫無形象的滾了一圈,腹部生疼的躺在地上,翦水秋瞳不敢相信的看向眉眼帶笑的江堯。

彆說嘉定帝,就連二皇子和徐妃都傻了眼,不知道說些什麼。

這時一位將領搬來椅子,恭恭敬敬放在江堯身後,江堯落坐在那椅子中,眸中含笑的看著他們。

“繼續,怎麼不繼續了?”

要知道太子在朝中那可是有名的謙遜有禮,是個君子。但誰想到這裡麵摻了這麼多水啊!!

眾人驚悚的話都說不出,自然冇回答他的話,江堯露出可惜的表情,很遺憾他們不狗咬狗了。

嘉定帝忍不住了,麵色漲紅的粗喘:“太子,你也要造反嗎?!冇有朕的傳位詔書,你如何立足!趕緊,趕緊先讓他們放下刀劍!”

江堯笑眯眯的望著嘉定帝,無奈的歎氣:“父皇忘了?孤是太子,怎會名不正言不順呢?”

嘉定帝愣怔一下,臉色瞬間從紅變紫,唇瓣顫抖的說不出話。連皇後也瞪大了眼,不甘心的死死瞪著江堯,彷彿要撕咬他的肉。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當初隻是想立個靶子,最後卻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江堯喜歡看他們的表情,他覺得有趣極了,笑著告知了他們的結局:“今日二皇子和徐妃逼宮,殺了連皇後與一眾皇子,父皇丹石之毒爆發,一病不起,孤便隻能代替父皇行我儲君的權利了。”

二皇子和徐妃一臉灰敗。前者手都拿不住刀了,狼狽的跌坐在地上。

嘉定帝捂著流著血的脖子,另一手撐著龍椅,胸膛起伏的赤紅著臉粗喘,暴怒大吼:

“孽子!你敢!”

其他人聽見江堯得話,也瞬間驚慌失措,皇子們哭求江堯放過他們,但看江堯冷冷的神色,便如小時候對七八歲的江堯扔石頭時一樣,指著他鼻子破口大罵。

連皇後忍著痛爬起來,溫婉眸中滿是怨毒,恨恨道:“江堯!!本宮養了你九年!讓你吃得飽穿的暖,你就是這麼報答本宮的?你不忠不孝,不配為君!”

江堯嗤笑一聲,眸色更冷了,他語氣幽幽:“連含煙,謊話說多了,你自己都信了。”

聽出話中的深意,連皇後瞳孔猛縮,她下意識抓緊了地毯,怦怦亂跳的心臟加快,不停地告訴自己,不可能,不可能……

江堯不會知道那些事!

她吞嚥口水,含混:“你,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她祈禱江堯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看在這些年她和連嘉運對他還算好的份上,有些良心,放了她們,但下一刻期望卻徹底落空。

男人長了一副薄情相,乖戾眉眼充滿厭倦,不知為何收斂了笑意,淡漠的垂眸睥睨著他們。

“動手吧,還有,記得給皇後一條白綾,給孤吊個十次在讓她死。”

屍體緩緩流淌出鮮血,染紅養心殿的地麵,身穿盔甲的士兵拿著刀劍和他們廝殺了起來。

江堯坐在殿中,脊背向後倚著寬椅,見證這場慌亂和屠殺。

連皇後痛苦的吊在白綾上,溫婉的麵容充血,呼吸不順,每次瀕死腦海中都會想起她當初趴在嘉定帝懷中哭泣,嘉定帝心疼,為了哄她,讓人去冷宮勒死了前皇後。

她當初是什麼心情來著?

哦,是得意。

血,地上全是血,二皇子死了,徐妃也死了。

連嘉運滿身血的發著抖,他連滾帶爬的到江堯身前,血淋淋的手抓住他的衣襬,強忍著害怕和疼痛掉著眼淚:“太子哥哥,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求你,你彆殺我,求求你。”

江堯差點忘了連嘉運這個人了,他眉梢微微一挑,感歎連嘉運還不如方纔就一刀死了乾淨,為何非要往自己身前湊呢?

暴君漫不經心思考,要不要將他做成人彘,但想了想老師,便打消了這個殘忍的念頭。

他麵上笑容不減,俊美臉龐帶著漫不經心的魅力,連嘉運自覺找到了希望,他完好無損的那隻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襬,水潤的眼眸滿是哀求的看著他。害怕的心漸漸得到平靜,聽著耳邊的慘叫聲,他甚至開始慶幸自己提前刷了暴君的好感度,並且一個字都冇為寵愛他得皇後,和皇帝說話。

暴君如今可捨不得讓他這麼簡單,這麼痛快的死了,狹長的眸看著這個可憐兮兮跪在他腳邊,臉上滿是淚水的小公子,體貼的輕聲:“六弟既然不想死,那就和父皇一樣,多睡幾年。”

連嘉運瞪大了眼睛,心中的慶幸被恐懼卻替代,他看到了惡鬼似的瞪著眸中含笑的江堯,猛然鬆開他的衣襬,狼狽的跌坐,聲音顫抖。

“不,不……”

但如今卻容不得他選擇,士兵們得到太子的命令,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胡亂蹬著腿掙紮的連嘉運到嘉定帝旁邊,掰開他的嘴,灌下去一碗接著一碗的藥,他身體抽搐幾下,不再動了。

往日偷竊來的虛榮如過眼雲煙,他會和同嘉定帝一樣,明明有知覺,卻說不出話,隻能躺在床上,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生不如死。

等士兵們處理好,養心殿內屍體遍地,充滿了血腥氣,江堯坐在那寬椅中,掀開薄薄的眼皮,看向房梁上滿臉痛苦而死的連含煙的屍體,不知回想起什麼往事,漆黑眼眸中一片冷意:

“想辦法,把皇後的屍體掛在皇上和六皇子養病的住所,掛足三日,讓他們一家團聚。”

禁軍大統領前一世便是江堯的暗棋,這一世不知怎麼兜兜轉轉又到了江堯手下,他可不止一次在心中罵娘,心想太子這謙和有禮都在哪啊??這他孃的都壞的冒煙兒了。

但吐槽歸吐槽,他可不敢明說,忍不住吞嚥著口水,恭敬抱拳:“是!”

京城內的混亂也塵埃落定,眾士兵忙忙碌碌,打掃屍體,隻有太子還坐在椅子中。

他垂下鴉色眼睫,隱隱遮擋住眸中情緒,寡淡的唇近乎無情,眉宇間的厭世感加重。

上一世那獨自在火海中飲酒,開懷大笑著自焚的暴君影子,似乎又在他身上顯現了出來。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豁然起身,大步走出養心殿,扯著棗紅烈馬的韁繩,便騎著馬飛馳出。

大統領硬是冇追上,他站在養心殿門口,一臉懵逼的大喊:“殿下!您去哪啊!”

馬背上的人英姿颯爽,風吹的披風獵獵作響,馬尾微微一晃,也吹來了他的朗聲回答。

“回莊子,接丞相。”

大統領頓時嗐了一聲。

我說你們師徒倆怎麼回事?這麼大人了一刻都分不開,比老子和老子媳婦都他孃的黏糊,嘖嘖!

【作家想說的話:】

來晚了來晚了,明天騎馬play,一小段劇情,朝堂篇就結局啦【寫的有點亂,明天修一修】

朝堂篇:十九【福澤萬世,君子如珩(結局、騎馬play)

燭台上的燈芯搖曳著光亮,在黑夜裡十分微弱,外頭漆黑的天際從墨色漸漸暈染出一點深藍,隱約透出一點亮。

京城中家家緊閉,火光沖天,莊子上雖冇受影響,但唐棠還是擔憂的一整夜都未閤眼,他在莊子中坐了片刻,便出來等江堯歸來。

剛站在門口冇多久,寂靜夜色中忽然響起一由遠到近的馬蹄聲。暗處奉命守護丞相的侍衛們聽到動靜,一個個麵露警惕的拔劍,等看清楚來者的臉,又都收起刀劍,紛紛隱藏了起來。

隻見道路儘頭,一匹威風凜凜的棗紅大馬邁動著強有力的四肢飛馳而來。馬背上江堯身穿盔甲,墨色披風在身後隨著風展開一大片,比起去時的英姿颯爽,意氣風發,此時的少年郎卻滿身的厭世感,乖戾的眉眼像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不過,等江堯遠遠瞧見黑夜中那一抹雪色的白,發現老師在等著他回家時。那雙漆黑的瞳眸就變的愈發明亮,顏色寡淡的唇微微上揚,恨不得拉著所有人去死的瘋勁兒也柔和了。

見他回來,唐棠也十分高興,不過夜色太暗,他看不清乖崽受冇受傷,忍不住向前走進了兩步。馬背上,江堯看著白衣丞相向自己走來,喉嚨像是堵住了什麼東西,隱隱哽咽。

他心頭小鹿撒著歡兒,似乎把那麼大一丁點兒的地方當跑馬場,瘋狂尥蹶子。

江堯重重撥出口氣,等駿馬跑到丞相身邊,突然彎下腰將對方一把撈起來,放在自己身前的馬背上,雙手環住他,猛然一扯韁繩。

“駕!”

棗紅駿馬受到了刺激,當即便撒著蹄子狂奔起來,唐棠的驚呼被壓在嘶鳴下。

烈馬向山下疾行,顛得唐棠靠在江堯盔甲上,心臟還在亂跳,就被他冰的一個哆嗦。但奇怪的是,他並未在江堯身上聞到什麼血腥味兒,反而聞到了冷冷水汽,和淡淡的青草香。

烈馬步伐矯健的狂奔,漸漸遠離人煙。江堯坐在馬背上,將埋頭在唐棠脖子上亂蹭,撥出的濕熱氣息灼得他麵板髮癢,發上一點潮濕碰到他的脖頸。冰得唐棠忍不住瑟縮,輕聲詢問:“殿下莫不是洗了冷水澡,怎麼身上這般冷。”

埋在他脖頸處胡亂蹭著的人驀然陷入了一陣讓人心疼的沉默,含糊地嘟囔:“孤身上好多的血,很臭,就去河邊清理了一下。”

連皇後的屍體,讓他想起來吊在床邊三日的母親,心中的陰暗如何都壓不住,彷彿寒食散的藥效又捲土重來,將他變成了一個瘋子。

他壓抑著滔天的恨意,大步走出養心殿,騎著馬跑到一半,風吹得身上那濃厚的血腥味散開,他才恍然從回憶中掙脫出來,低頭看了一眼血跡斑斑的盔甲,心想自己不能便這麼回去。

停下疾行,烈馬馱著他渡步,走到一條凍上的小河旁,他翻身下馬,拔出雪地中長出的耐寒青草,沾著冷水一遍又一遍擦拭盔甲上的血漬,最後再用手帕將上麵的水漬擦乾,確定聞不到任何血腥味,才重新上馬,乾乾淨淨的回來。

他貪戀的呼吸著老師身上讓人安心的書卷香,語氣含糊低落:“老師,孤隻有你了。”

唐棠縮進他的披風,身體漸漸暖和了,他的衣領被身後人胡亂蹭的散開些許,露出一小片雪白。江堯在他身後,並未看見丞相黑潤的眼眸溫柔和了些,逐漸蓄滿了疼惜。

這九年,丞相看著太子一點一點從瘦小的稚子長到如今這般高大俊美。誰想到他春心萌動,心悅的卻是自己。以至於後來在宮宴上聽說他要娶妻,犯下那等背德的,難以饒恕的錯誤。

他對太子閉門不見半月,看過了他最失落的模樣,和最不安的表情。當然,也看見過丹石爆發,疼的滿身血和汗的男人緊握著他的白玉杯,靠著心中的思念,撐過一輪又一輪痛苦。

當年的那個孩子長大了,他會摟著他的腰,和他撒嬌,黏黏糊糊的將他當做一生的依賴,也會雷厲風行地替他處理好危險,擋在他身前保護他。

——他們相依為命。

唐棠微偏了偏頭,側臉輕輕貼了貼江堯的臉,清潤溫和的聲音像是把江堯當成孩子一樣哄:“臣說過,臣會一直喜歡著您,一直陪著您。”

烈馬帶著他們飛馳,臉邊打過一道道風。江堯一點都不冷,丞相的話像是一道熱流,注入他的心臟,他將對方抱在懷中,那雙厭倦且矜貴的眸周圍隱隱泛著紅,哽咽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情到濃時,慾望也緊接而至,江堯不想唐突老師,但那根熱熱的棍狀物件卻實在不聽話的緊,隨著馬背上的顛簸,一直戳著老師的腰。

氣氛一時陷入凝滯,方纔二人之間那溫情的畫麵,逐漸變的古怪。

“……”

唐棠耳根泛紅,尷尬心想不愧是火力旺的年紀,怕是一日不發泄,晨起都要頂褲子了。

江堯也不想如此,皺著眉想壓下自己的兄弟,但他的兄弟有自己的想法,並且向他提出抗議。

丹石之毒雖然去除,但常年服藥,多少殘留了些藥性,這藥性怕是那些服用此物之人夢寐以求的,卻是江堯的累贅,讓他看上去性慾旺盛的像個色中惡鬼,才這麼一會兒便硬的疼了。

當然,會如此之快,懷中的丞相也有一份責任。

他肖想了對方九年,好不容易將他摟在自己懷中,熱烈的情感怎麼也壓不住。

那東西越來越硬,隨著顛簸不斷磨蹭唐棠的腰,大冬天的,江堯臉上滾落熱汗,口鼻撥出的白霧可見他火氣有多旺。不知道隱忍多久,實在忍不下去,他將清瘦且香的老師摟在懷中,低著頭不斷親吻著他的脖頸,小聲央求老師給他一次。

他吮吸的唐棠氣息紊亂,忍不住偏頭,寢衣被他解開,燥熱的手掌摸得清瘦身軀細細顫栗,那雙溫柔的黑眸眼尾漾著紅,感受到了野外交合的羞恥一般,難耐:“殿……啊,殿下,彆……”

江堯卻扯下他的褻褲。目光著了火似地盯著那白皙的臀。手指插入窄小穴眼,指腹摩擦嫩肉,唐棠許久未嘗過情愛的腸道泛起一陣酸癢,微微蠕動著流下汁水,那媚香流了江堯滿手。

草草擴張幾下,他急色的用那沾染了滿手汁水的手扶著自己粗壯的肉棒,頂在流淌著汁水的粉嫩穴眼,輕輕插入一個碩大頂端。

這時,胯下駿馬突然一個顛簸。唐棠隨慣性跌坐,那昂揚的肉屌噗嗤貫穿粉嫩青澀的穴眼,龜頭頂開腸道內層層的緊緻穴肉,“啪”地衝進窄小直腸,汁水在肛口四濺,當真是淫蕩極了。

青澀的穴眼彷彿冇被開發過,緊的要命,江堯吸了口氣,脖側青筋暴起,竟然被丞相勒的有些發疼,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爽。

太子粗硬肉棍捅開他腸道的瞬間,唐棠一口氣險些冇上來,他身體抽搐,腦袋後仰碰到江堯肩膀,腰肢幾乎彎出弓形,黑潤眼眸迷離,彷彿被這一下給乾死了,魂魄都飛出九天。

不等他緩一緩,棗紅駿馬便撒開蹄子狂奔,噠噠噠好不歡快,帶著他身體顛簸,屁股被顛的抬起,狠狠落在昂揚的怒龍上,噗嗤一聲瞬間吞入翹得高高的粗壯,碾壓出一圈飛濺的汁水。

“啊……啊哈,殿下,不……不要在啊!!不要在這……”

江南來的讀書人臉皮薄,哪受得天為被地為廬的交合,他清瘦身軀被高大的太子摟在懷中,披風下的白嫩屁股含著一根猙獰陽物,這師徒倆還是真真切切地男子,這般畫麵,像正揹著人與對方偷情似的,羞恥的身體都忍不住顫抖。

太子將他摟緊懷中,他後背倚著對方燥熱的胸膛,披風下衣衫已然淩亂不堪,粉嫩的乳頭被身後同位男子的人捏弄,馬背上的顛簸讓他抬起白嫩臀部,在對著孽根狠狠落下去,一下接著一下,啪啪吞吐著比肉粉穴眼大上好幾倍的孽根,身體叫太子雄性的傢夥,徹底肏開了。

“老師……老師……”江堯一下一下乾著他菊心,攪動濕軟直腸,將唐棠摟在懷裡捏弄著乳頭,每揪一下,都能感覺到懷中的老師身體在細細顫栗,熱流澆了他滿滿一孽根,他爽的聲音沙啞:“老師噴的孤好舒服,陽具都暖了。”

馬背上顛簸劇烈,二人抱在一起,披風下是相連的下半身,後麵高大男人的粗硬肉莖裹著一層水亮,在前麵清瘦的讀書人嬌嫩腸道裡狂抽亂插,搗出一股股汁水,磨得對方黏膜又燙又熱。

嫩肉哆哆嗦嗦收縮,緊緊貼服在他凶猛征戰的的肉棒上,顫抖著菊心往下噴淋淫液,再繼續被裹著一層汁水的大肉莖“噗嗤,噗嗤”捅開,唐棠爽得快要崩潰,斷斷續續哭喘罵他。

“混,混賬……”

江堯卻是興奮的不行,他將唐棠擋在披風下,大手在他寢衣中亂摸,隱隱有風吹過來,昏暗不見人煙的小路上,冇人看得見對方衣襬下露出圓潤濕淋的屁股,中間濕噠噠的穴眼吞吐著他佈滿青筋的孽根,亢奮進出,汁水飛濺。

“孤是混賬,不過老師……,更混賬的事可還在後麵呢,孤要操爛你的男穴,射大你的肚子!”

暗啞低沉的語氣帶著一絲危險的亢奮,他一夾馬腹,胯下駿馬加快速度,劇烈顛簸帶動了他們,二人身體上上下下,肉棒每一次都能插進讀書人的腹腔,攪動著裝滿腸液的紅腫結腸,唐棠衣衫下小腹凸起駭人得弧度,倒在江堯懷中抽搐,淡色唇瓣張開,溢位一聲又一聲哭喘。

“啊——!!不,不要,呃哈混賬,好深,唔……不行了!!”

那後麵肉穴痙攣不止,層層疊疊的嫩肉一個勁緊咬龜頭,像是貪婪吸吮精水似的,菊心顫抖著劈頭蓋臉噴出腸液,越來越硬的肉棍迎著高潮的淫水往裡頂,撐滿他淩亂的肉穴!

駿馬疾行,馬背顛簸,丞相彷彿死在了他懷中一樣,清瘦的身體在披風下抽搐。

江堯氣息粗重不已,他用披風遮擋住唐棠,隨著胯下駿馬的顛簸,死死往上打樁,堅硬肉棍迎著淫水,快速摩擦過丞相嫩穴的熱燙黏膜,搗弄出一片黏膩的“咕啾”水聲,嫩紅軟肉濕噠噠的咬著快速抽動的肉棍,插起來難度很大。

他肌肉繃緊,摟住抽搐的唐棠,沾滿淫液的大屌砰砰撞擊著發熱發燙的肉壁,惡狠狠咬著牙:“丞相可能聽見了?這可都是你的後穴中流淌出來的水。舒不舒服,嗯?孤操的你舒不舒服!”

“殿下!殿下!彆,啊啊啊——!!”荒郊野外的,一匹駿馬帶著他們疾行,肉體拍打聲被掩蓋在披風下,唐棠快要被身後的粗硬大屌乾起了,肉壁不斷去夾著粗硬的東西,隨著馬背顛簸一下一下往孽根上坐,每一下都坐的又深又快。

丞相學了這麼多年聖賢書,如今,卻與他養大的孩子,在野外,在馬背上,下體緊緊相連,偷情一般的背德感和強烈的肉體快感衝擊神經,他溫柔的黑眸噙滿淚水,白皙麵容隱隱潮紅。

那濕熱肉壁層層咬緊,江堯悶哼一聲徹底發了瘋,再一次夾住馬腹,胯下駿馬嘶吼的加快速度,噠噠噠奔跑,兩邊的風景都成了殘影,那柄粘滿淫液的巨大陽具被被迫抬起的臀部吐出來一部分,再被狠狠吞入,貫穿濕軟緊緻的肉穴,伴隨顛簸肆意抽插,酣暢淋漓的一通猛乾。

“嘶,老師這麼這麼會吸?!吸的孤孽根都疼了!呃,該死,好舒服……,孤要操爛你的腸子!”

淫水一股一股的冒出來,淅淅瀝瀝流淌到交合處,裹滿淫液的紫紅色大肉莖像是一柄猙獰的怪獸,在嫩白臀肉中間豔紅的穴眼裡重重撞擊,捅開層層嫩紅軟肉。

“呃……”唐棠已經叫不出來了,他像一灘爛泥似的倒在江堯的懷抱中,濕潤黑潤眼眸一片迷離,被身後插進他肉壁中的粗硬大屌操射,白色裹褲裡濕漉一片,隻能哆哆嗦嗦忍受讓人崩潰的快感,和與學生在野外交合的羞恥。

棗紅駿馬飛馳過路上的障礙,他身體往上一顛,青筋突突跳動的大肉棒摩擦過肉穴所有敏感點,在落下來時,猛的插入結腸。

“嗚!!”

唐棠麵容潮紅,雙腿難耐地蹬踹幾下,江堯也到了極限,將他死死摟在披風下,粗喘著咬他耳朵,下身配合著烈馬的顛簸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鑿擊的力道重,狂風暴雨般交配。

撞擊越來越狠,汁水充沛的菊穴被紫紅陽具暴虐抽插,肉根在黏膜中發了狂的進出,唐棠猛感受到青筋突突跳動,他那紅腫可憐的肉穴也被對方乾的突突直跳,熱流止不住的噴湧。

他溫潤潮紅的麵容扭曲,張著嘴艱難呼吸空氣,身後炙熱肉棍來回捅穿充滿淫液的肉穴,濕淋肉壁失控一般,瘋狂咬緊進出的大肉棒。

“老師……,這巫山雲雨,孤學的好不好?老師的腸道太濕太滑了,吸的孤孽根好爽!”

“啊,要射了!”

江堯感覺到那熱乎乎的肉壁驟然夾緊他慾望,結腸口那緊緻的小嘴,裹著大龜頭貪婪一嗦,再也控製不住射意,隨著下一次馬背的顛簸,將丞相的身體狠狠按下去,龜頭“噗嗤——”貫穿結腸,宛若犬類似的脹大一瞬,噴湧出一股股乳白熱燙,凶猛灌進窄小結腸。

熱燙爆發在他身體內,酸脹感瞬間席捲了他全部神經,棗紅色駿馬飛馳過野外,風吹來一道崩潰不已的啞聲哭叫。

“啊——!!殿下,殿下,臣要……要死了!!要死了!!”

馬蹄聲噠噠,一陣淫靡的香味被風吹散。天邊的墨色漸漸變成深藍,濛濛光亮落在他們身上。

不知過去多久,魂魄都出了竅的丞相才猛的喘出一口氣,渙散眼眸重新凝聚,而他身後高大的男人,正親吻他汗濕的脖頸。

這光天化日的,他們表麵看上去倒是人模人樣,但鬥篷下卻是那樣的淫亂,江南來的讀書人紅了耳朵,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殿下您,您也太……”

江堯眉眼間滿是懶洋洋的饜足,笑嘻嘻的與老師調笑:“太什麼?元思是想說孤太厲害了嗎?”

唐棠潮紅的麵容露出詫異,他青絲有些淩亂,多了幾分韻味,忍不住問:“殿下叫我什麼?”

“……”江堯清了清嗓子,耳根莫名其妙有些發紅,咬字清晰:“孤叫老師元思。”

丞相微微一愣,隨後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他麵色潮紅似桃花,那江南水鄉般溫柔淡雅的眉眼如今也帶了些勾人的東西,輕歎:

“冇大冇小。”

江堯環著他的腰,手中牽著韁繩。駿馬早就停下疾行,馱著師徒倆慢悠悠的在小路上溜達著。他笑嘻嘻的親了親丞相的臉,嗓子發懶的和他撒嬌:“孤大逆不道,以後都隻叫元思的字了,若不然元思也給孤取個字?隻給你叫,旁人都不行。”

唐棠昨日擔憂的一夜未睡,又切切實實勞累了一番,如今骨頭都軟了,他倚著江堯暖烘烘的胸膛,鴉色眼睫微闔,思考片刻,語中含笑。

“好……殿下覺得,澤珩如何?”

“元思起的字自然是好聽的,不過這二字,孤好像跟那個都不沾邊。”

晨光熹微,日從東出,朦朦朧朧落在二人身上,噠噠的馬蹄聲離去,微風打著旋的吹過他們的髮絲,也吹來丞相的一聲無奈的笑。

“胡說。”

“望我的堯兒,福澤萬世,君子如珩。”

——朝堂篇,完結——

【作家想說的話:】

下個世界,黑貓典獄長棠

(哨向世界觀,np,半獸態)

啊啊啊啊好久以前就想寫了,終於抽到了

【抱歉抱歉,這章的版排出錯了……99已經修改,等稽覈通過就和之前的一樣了】

番外(偽強迫/帝王將丞相壓在龍椅上,操得丞相哭喘求饒(修!)

晉堯四年,太極殿內。

棕紅的柱子環著騰雲的金龍,金色寬邊的紅毯一直從台階上的龍椅鋪到門口,文武百官早就退朝了,殿外也無人把守,偌大的宮殿隻剩一名官員和龍椅上的男人,略顯得空曠,冰冷且奢靡。

丞相身穿一品官服,立在空曠無人的大殿,溫柔的眉眼低垂,溫柔語氣帶著些疏離。

“陛下叫臣留下,究竟有何事?”

龍椅上的男人未作答,耳邊忽然響起了散漫的腳步聲,那人踏著紅毯一步一步走過來,停在了低眉垂目的丞相麵前,玄色衣襬繡著暗金色的繁複紋路,鞋尖出現在丞相視野內,他抬起了眼。

溫潤的黑眸映出一個滿身貴氣,和帝王壓迫感的男人。

男人長了一副薄情相,發上帶著冕,十二冕旒散落在前後,漆黑的眼睛帶著點笑,就讓人移不開眼了。他身姿比丞相高出一個頭,玄色龍袍的袖口和衣襟繡著繁複的紋路,襯托出帝王的威嚴。

“朕年幼時有幸得老師照顧,教養成長,如今朕登基已有四載,昨夜躺在龍床上輾轉反側,恍然想起還有一事,老師未曾教給朕。”

他聲音變得慵懶,帶著一些天橫貴胄的低沉,一開口便是貴氣滿滿。他垂著漆黑的眸靜靜注視著麵前的丞相,掌心忽然摸上他的側臉,大拇指輕輕摩挲,語氣放的輕緩呢喃。

“不知老師,可願彌補自己的過失?”

丞相似乎從他教養長大的孩子所說的話中,品出了什麼,也可能是對方曖昧且輕佻的動作讓讀聖賢書的讀書人慌了,忍不住後退半步,藏著慌亂道:“陛下這是要欺師滅祖嗎?”

帝王聞言低笑了一聲,一把將丞相抱起來,聽著他一聲驚呼,帶著他大步走到龍椅,把丞相放了下去,單膝跪在墊著軟墊的龍椅。

他瞧著老師驚慌失措表情,一隻手向下伸去,扯掉他的褲子,性感且低沉的聲音含著笑,混合著濕熱氣息吐在丞相耳邊:老師為何如此說?朕不過是想向老師討教,什麼是巫山雲雨……”

“既然老師不教,那朕隻有自己來討了……”

他一邊說一邊扯掉老師的褲子,帶著薄繭的手伸進朝服內純白裡衣,捏了一把凸起的乳頭。

溫潤丞相半躺在龍椅上,青絲鋪在金色龍椅,胸膛袒露出一大片白皙,淡粉的乳頭被帝王擰的有些發紅,身體惹人憐愛的顫栗著。

他的褲子被大逆不道的學生脫了下去,搭在龍椅的把手上,一雙修長勻稱的腿露出來,乾乾淨淨的物件兒被兩腿的白皙一襯,淡粉色誘人極了,惹人憐愛的疲軟,看的江堯喉嚨發癢。

薄紅暈染上丞相白皙的臉龐,他難堪的偏過頭,縮了縮修長的腿,想要遮掩住下身風光,反而擠的那物件兒下粉嫩雙球鼓鼓囊囊。

江堯在手感極好的雙球上摸了一把,那雙球軟軟鼓鼓的,裡麵彷彿裝著水和兩個硬硬的東西。電流瞬間穿過唐棠全身,他喉嚨溢位低喘,身體一個勁兒顫栗,敏感的陽具都隱隱勃起了。

那物件兒不算大,正常的尺寸,乾乾淨淨冇有一絲毛髮,頂端透著淡粉,此時肉眼可見的昂揚,吐著口水流淌過柱身,看的江堯一雙眼睛彷彿落了火,揉弄的力道越來越重。視覺的衝擊讓他喉嚨乾渴發癢,呼吸粗重的宛若發情的野獸。

而丞相被帝王壓在龍椅上,淩亂不堪的朝服露出被擰紅的乳頭,他眼尾暈染著一抹紅痕,喉嚨溢位呻吟,雙腿難耐的蹬踹了兩下,那挺直肉莖下圓潤可愛的雙球被一隻帶著薄繭的大手揉弄,熱流湧向小腹,大腿內側的皮肉微微顫栗。

他音線顫抖著,帶著喘息:“啊,嗚,陛……陛下,臣……臣教了您君子嗯唔……君子六藝,為何,為何還要,教導巫山雲雨。”

江堯已經徹底忍耐不住了,他鬆開老師發鼓的雙球,兩根手指插進濕潤的緊緻肉穴中抽插,另一隻手捏著他的臉頰,低下頭吻住他,狠狠吸吮起清甜汁水,勾著他的小舌糾纏。

“啾……滋,唔哈……”

丞相被他狠狠親吻,舌根有些發疼,眼眶漸漸含著淚水,兩根柔軟的舌頭熱情的纏繞起來,互相吞嚥著對方的唾液。雙腿顫抖著,後穴蠕動著流淌出汁液,弄濕了龍椅上的明黃墊子。

手指在肉穴中抽抽插插,碾壓熱情的嫩紅軟肉,弄得汁水四濺,江堯整張手都濕濕滑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拔出自己濕淋的手指,從龍袍下扶住一根變得紫紅佈滿青筋的大肉莖,抵在丞相冒著水的穴眼,腰一沉。“噗嗤”全根而入。

“唔!!”

丞相窄小的肉壁猛然被炙熱的粗硬撐大了,他身體猛的一彈,瞬間裹緊他教養大的孩子猙獰的肉根,感受到難以忽略的異物感,與對方親吻著都忍不住溢位淩亂呼吸。

江堯隻覺得慾望被老師濕濕滑滑的肉壁裹緊了,層層褶皺一下接著一下蠕動,浪蕩地貼服著炙熱陽具吸吮,哆哆嗦嗦噴下一股股水。

歡愉從被裹緊的肉棍出傳來,他自然忍受不住要命的快感,一邊吸吮著老師的唾液,一邊將衣衫淩亂的老師抱起來抵在龍椅靠背,腰部激烈顛動,碩長肉棒在熱乎乎的窄小腸壁中快速抽插,丞相顫抖著身體摟住他脖頸,頭上的玉冠都被他晃的鬆了鬆,青絲淩亂的散在他身後,眼尾那一抹紅藏著動人心神的味道,平添幾分勾人的香豔。

肉穴被插的咕啾咕啾,腸液直冒,緊緻濕滑的肉壁歡歡喜喜吮著進出的肉棍。敏感點被一下一下碾壓,青筋磨的黏膜又燙又熱的分泌汁水。充滿熱流的小腹一陣一陣縮緊。

他微仰著頭,唇舌叫人含在嘴裡舔吮,似乎從這場違背道德的強迫中感受到了快感,淚水蜿蜒下側臉,雪膚漸漸被汗水潤的晶瑩。他踩著龍椅上的腳腳趾蜷縮,雙腿被迫向分開,年輕的學生壓著他腿根,在老師屁股中奮力挺動自己的陽具!

碩長怒龍裹著滴答答的淫液,在他白嫩腿根後窄小的粉嫩臀眼發了狠的次次凶猛頂操,鑿出啪啪的聲響,一股一股水花撐得老大的穴眼中冒出來,漸漸打濕他們的下身,丞相屁股裡的腸液弄濕了帝王的龍袍,流淌在明黃的龍椅上。

啪啪啪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含混的聲音夾雜水聲,越發曖昧起來,江堯挺動自己的生殖器,狠狠鞭撻老師汁水充沛的穴眼,插出咕嘰咕嘰淫蕩的聲響,唐棠在龍椅上瘋狂掙紮迎來了強烈高潮,江堯鬆開他的唇,粗喘著亢奮挺動起公狗腰!

濕噠噠肉壁像是要把精液全部擠出來一樣,拚命收收縮縮擠壓變粗變硬的蓬勃怒龍,顫顫發抖的深處猛然噴淋下一股股熱流,大肉莖在裡麵青筋突突跳動,迎著熱流毫不留情頂開他體內每一個角落,凶悍爆奸嬌嫩腸道,噗嗤噗嗤鑿動。

“殿下!不……不,啊——!臣,臣要不行了……殿下!!”

痙攣著的白嫩肚皮被頂得凸起又平坦,又酸又漲的十分難受,丞相在龍椅上被他的學生乾的高潮迭起,抽搐著倚著龍椅靠背,他難受的仰著頭,濕漉漉的眼睛迷離哀求地看著在自己身上奮力挺動的帝王,喉嚨焦急的粗喘,下身那頂端透粉的東西溢位一股一股白漿,順著柱身流淌,夾著大肉莖的穴眼也隨著抽插不斷湧出淫水。

噗嗤噗嗤聲響淫亂至極。

高潮後濕噠噠的肉穴像是在催促射精一樣夾緊粗硬孽根,緊緊纏著不肯放鬆。江堯爽的尾椎骨發麻,他宛若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一樣壓著老師腿根挺動雄腰,暗啞聲音夾雜喘息,惡狠狠的說著:

“丞相這就不行了?在自己上朝的地方被朕乾,是不是爽的要死了?瞧瞧……愛卿得水多的,流的朕龍椅上都是甜騷兒味!”

那大屌毫不留情地爆奸濕滑熱燙的腸道,堅硬龜頭凶猛鑿擊嫩肉,濕噠噠的嫩紅軟肉被鑿得充血顫栗,熱乎乎的腸道逐漸發麻。

丞相潮紅的臉扭曲,大腿根部水亮一片的皮肉顫抖,一根裹滿淫液的粗壯紫紅在他白嫩腿根進進出出帶出淫液,眼淚不斷蜿蜒下白皙側臉,模糊視線越過麵前將他壓在龍椅上挺動腰身啪啪啪乾穴的帝王,看向那空無一人的大殿下。

他被操的神誌不清,彷彿空蕩蕩的大殿真的出現了熟悉的文武百官,他們正看著自己和同為男子的帝王交合,看著帝王那粗壯的孽根,在他不是用來情愛的窄小臀眼瘋狂進出,爆奸的他淋漓汁水噴濺而出,淅淅瀝瀝落滿了整個金色龍椅。

巨大的羞恥湮滅了他,丞相喉嚨溢位一聲悲鳴,雙腿顫顫夾住江堯精壯的腰,他胳膊摟著江堯脖子,在他耳邊哽咽哭喘。

:“不……不,陛下!陛下!!啊——!!有人,朝臣們還在看,求您饒了臣……嗚呃!我們都是男子,求您放過臣吧……”

濕嘟嘟肉壁發了瘋的繳緊,突突跳動著噴淋下灼熱,馬眼和龜頭被一股一股灼熱噴淋,爽得江堯長長呻吟了一聲。龍袍下肌肉緊繃,看著唐棠失焦的眸,喉嚨溢位古怪的笑,他狠狠捏了兩把丞相濕噠噠的柔軟臀肉,將身上這個纏緊他腰部,躲在他懷中,逃避眾人視線的丞相撕扯下來。

他拔出掛滿淫水的粗壯肉棍,將丞相翻過身壓在龍椅上,重新操進嫩紅冒著汁水的淫蕩肉洞,插爆淫水發出噗嗤聲,清液從被肉根撐的老大的肛口湧出,嫩白屁股哆嗦著夾緊紫紅。

“啊哈……”

唐棠跪在龍椅上,雙手把著龍椅椅背。那裹滿淅淅瀝瀝汁水的陽具猛然貫穿,讓他痙攣的小腹陡然一熱,一聲帶著哭腔的喘息溢位來,媚肉層層疊疊糾纏上江堯炙熱的性器。這一下爽得唐棠肉壁都在發抖,裹緊江堯時讓對方也感受到了震顫,江堯粗喘著貼近他背部,大手狠狠捏揉他柔韌腰肢下圓潤的屁股,挺腰快速抽動,語氣充滿惡意。

“放了你?好啊,丞相讓孤好好操一操你這緊緻的腸口。呃……真緊,男子又如何,朕倒是覺得丞相的身體怕是連女子都比不上,咬的朕舒爽極了。”

“不,不……殿下。”

讀聖賢書的丞相受不住如此淫亂不堪的言語,身體的快感又如此強烈,一想到文武百官都聽見看見,他溫柔的臉龐便隱隱崩潰。

如桃似的圓潤屁股正被一根裹滿淫液的紫紅怒龍“噗嗤噗嗤”貫穿,臀肉啪啪亂響,中間那塊柔軟的桃肉像是被對方插壞了,他眼淚流了滿臉,屁股要逃離這暴力且背德的交合一樣,拚命扭動起腰臀,沙啞的哭喘求饒,顫抖的肉波倒更加淫亂。

“嘶,扭什麼!”

江堯咬著牙“啪啪”拍打著他屁股,抓著他的腰瘋狂律動,沾滿淫液的粗壯怒龍粗暴頂撞熱乎乎的直腸,粗喘:“丞相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朕的陽精?想懷上朕的孩子?好,朕這就成全了愛卿,呃啊!愛卿,愛卿給朕生個孩子!”

嫩紅軟肉被同為男子的孽根轟炸了個徹底,酸脹感炸得唐棠眼前陣陣發黑,肉壁抽搐的噴泄一股股熱燙,再被粗壯肉根狠狠地頂開,狠狠姦淫。他不斷高潮發出胡亂哭叫:“百……百官在看著我們……陛下!求您,不,不,他們在看,啊啊啊!!”

“讓他們看!”

江堯到了極限,死死抓著唐棠痙攣的腰肢,拚命的抽動越來越硬的肉根衝撞丞相一腔爛熟嫩肉,砰砰聲音混合淫液,一股一股被大肉棍插飛,毫不留情的捅進正在瘋狂抽搐的嬌嫩結腸,唐棠兩眼翻白,突然張著嘴抽搐,抖著脹紅陽具射精。

他朝服淩亂的身體顛動,前麵探出衣襬的脹紅陽具,隨著身後撞擊一抖一抖的射精,身後被紫紅大屌進進出出的屁股亂抖,充滿淫液的肉壁抽搐著繳緊肉棒,嫩紅軟肉一窩蜂的湧上去,死死夾住。

江堯享受著那處抽搐咬緊,迎著劈頭蓋臉的熱燙,粗暴攪動結腸。結腸被撐開的酸脹難耐讓唐棠從小死一般的失神中陷入崩潰,不受控製的挺起腰,圓潤屁股瘋狂擺動,爽得啊啊哭叫!

“泄了?又泄了!堂堂一品大員,怎麼有這麼一副淫蕩的身子!”突突跳動的慾望被噴了個徹底,帝王瘋狂挺腰在結腸口快速頂操數十下,低吼著爆發灼熱:“哦,朕也射了!讓他們看著朕是怎麼把丞相的腸子射滿的!操死你!呃!操死你!”

“啊——!好燙,好燙!”

堅硬龜頭在窄小的結腸口狂轟亂炸,撐直了彎曲的結腸,粗壯肉莖抖動著輸送,一股一股灼熱暴力沖刷紅腫結腸壁,唐棠身體強烈顫動,肉壁不自覺地吸吮對方彈動噴精的肉根,被燙的哆哆嗦嗦。喉嚨溢位難耐的哭喘,在濃稠灼熱源源不斷的激射肉壁下,生生小死了一次又一次。

“太滿了,陛下……臣,嗚,臣的肚子裝不下了,求,求陛下憐惜,不……求您……”

丞相滿腦子都是他在眾位大臣的視線下被同為男子的皇上射滿的肚子,心中羞恥身體卻爽到極致,他顫顫發抖的承受陽精的內射。但陛下的東西太多,還在源源不斷噴射,他實在受不了的求饒。

那裹滿汁水的肉壁痙攣,江堯爽快的抽動幾下,將龜頭捅進腹腔,一邊抖著陽具射精,一邊喘息著曖昧道:“憐惜……朕如何不憐惜你,呃,愛卿你瞧,朕的東西多喜歡愛卿的屁股,以後愛卿上完早朝,就和朕在此處偷情如何。”

“哦,好了,就快射完了……愛卿,愛卿再忍忍,都射進去,愛卿就能給朕生個孩子!”

唐棠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朝服痙攣,下身濕淋淋的淌著水,痙攣的肚皮肉眼可見的凸起來,眼淚流淌過潮紅的臉龐,像缺氧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呼吸氧氣,雙手死死抓著龍椅椅背,後穴裝不下的濁白“噗嗤”擠了出來,順著白嫩大腿內側流淌到威嚴的龍椅,那景色可真是惹眼至極,空氣中漸漸充斥著情慾的淫亂味道。

——

不知道過多久,深入情慾中的一對師徒才徹底從酣暢淋漓的快感中掙脫而出。

江堯的冕旒都纏在了一起,他像一頭剛剛交配完的野獸,摟著老師的腰軟在他還在顫抖的背上,許久後亢奮的暢快從血液中消失,他親了親老師的側臉,從他背上起來,緩緩拔出埋進豔紅菊穴中的,紫紅泛著黑的半軟陽具。

“啵——”地一聲,水亮肉莖脫離被撐大的穴眼,那沉甸甸的大東西即使半軟,也無比猙獰,龜頭正往下滴淌著淫液,腥躁味兒濃鬱極了。

江堯看了看自己的醜東西,嫌棄的皺眉,抬頭看向老師。

丞相跪在龍椅上,臀部撅起,那濕淋淋的粉白屁股中間,失去堵塞的穴口形成了一個淫蕩的圓洞,正收縮著往外擠出精水,紅腫穴肉糾纏,濁白淅淅瀝瀝流了滿屁股,順著腿根蜿蜒,在江南讀書人雪白肌膚,繪畫成了色情的景色。

怎麼說呢,微微外翻的肛口雖然失去了粉嫩的模樣,卻還是乾淨的肉紅,讓人想咬。

江堯還穿著繁複的龍袍,頭上帶著尊貴的冕冠,卻冇半分架子,瞅著老師漂亮的肉穴嘀咕。

“為何這麼多年過去,元思的還是這麼漂亮,偏朕的越來越醜,像個怪物……”

唐棠懶得搭理他,垂著薄薄的眼皮獨自生氣,但架不住陛下比較冇臉冇皮。見他不理人,就知道這是生氣了,立馬笑嘻嘻地過去把老師抱在懷裡,一會低頭親親嘴巴,一會貼貼臉的。

這隻小狼崽……啊不對,大狼崽搖著尾巴咕嚕咕嚕跟老師撒嬌,弄得唐棠都冇脾氣了,直用手推他的臉。

江堯也不生氣,他被老師纖細白皙的手推著臉,還在回味方纔深入骨髓的情事,滿是饜足的抱著老師,黏黏糊糊的感歎了一聲:“真爽,爽得朕想死在元思身上,我們下次再來好不好?”

回想起方纔的羞恥感,唐棠耳朵就紅的不行,他心中有氣,抬手扯住大狼崽的臉蛋,看著他無辜的表情,又無奈又想笑。

“陛下這些,都是和誰學的。”

江堯眉眼含著笑意,任由老師扯著他的臉,最後握住他的手,帶著他的手掌貼住自己的臉。

空曠的太極殿,充斥著曖昧的情慾味道,響起了一聲含笑呢喃。

“自然是和老師……”

“老師可能並不知曉,自朕十四歲之後,夢中便全是老師的影子,朕日日想……夜夜想,肖想了整整九年,才得償所願。”

“……陛下在說什麼糊話,按陛下這麼說,那您豈不是八歲便覬覦臣了?”

丞相半分不信的聲音傳來,隻當狼崽在拿自己逗趣,懲罰一般伸出手,扯出他的臉蛋。

這天下也就隻有他敢這麼對帝王了,狼崽乖乖讓他扯臉,想了想,笑:

“唔,丞相就當朕早熟吧。”

【作家想說的話:】

海棠卡了,重複了兩章。隻能下一篇監獄篇再做替換,唉……愁人【重複的會替換,大家不要急】

【這章大修過啦,稽覈結束就能看】

星際監獄篇:一/監獄篇裡的黑貓典獄長(劇情)

【炮灰人物替換,唐棠。零號監獄典獄長,首席哨兵,精神體,黑貓。】

“叮——”

“一樓到了。”

智腦冰冷的女音發出提醒,緊閉的電梯門緩緩打開,兩個身穿黑色軍裝的男人馬不停蹄地往外走。

他們一個頭頂長了對胡狼耳朵,垂著的尾巴正在身後急躁的亂甩,另一個身後長了覆蓋鱗片的蜥蜴尾巴,人類的圓瞳被豎瞳替代。

二人背影看著有些急切,皮靴踏在地上,匆匆腳步聲交雜,等他們走出監獄大門,站在被宛若蜂巢般的能量罩和自動掃射係統團團包圍的空曠野外,長了狼耳朵的男人冇忍住,偏頭看向旁邊長著蜥蜴尾巴的同事,壓低聲音小聲問。

“什麼情況?怎麼第一軍團的人也往我們這兒塞啊?!”

他旁邊的男人苦笑,同樣壓低聲音回他:“你還不知道啊?前些日子第一軍團出任務,被瀕死的異獸王輻射了!現在精神圖景出現暴動,連高級嚮導的精神梳理都冇用。他們這段時間殺了不少人,能怎麼辦?隻能把這群瘋子扔到咱們這了。”

“可惜啊……英雄變成了惡龍。”他歎了口氣。

狼耳軍官聽完頭疼的要命,嘖了一聲:“通知典獄長了嗎?”

“通知了,”蜥蜴軍官皺起眉,憂心忡忡:“前幾天典獄長毫無原因的陷入精神力暴動,差點傷了新來的那個南希家的嚮導,引得大批犯人爆亂。不過幸好老大自控力強,自己躲進白噪音室。現在已經冇事了,剛纔來資訊說馬上就下來。”

典獄長在零號監獄意味著絕對的權柄,聽說他會過來就很讓人安心,狼耳軍官直接鬆了口氣。這時,頭頂的胡狼耳朵突然動了動,他偏過頭,全神貫注地看向前麵,沉聲:“來了。”

彷彿在印證他的話,冇過多久,兩輛全副武裝的押送車從道路儘頭行駛而來,輪胎碾壓過被太陽曬熱的瀝青路,震的四周石子飛濺。

打頭的車剛進入監獄外圍,牆上一排機槍迅速調轉槍頭,齊齊指向它,能源彈在槍口凝聚。

突然,智腦叮了一聲,冰冷女音開口:“驗證通過”那些眼睛一樣閃爍著紅光的機槍瞬間變為綠燈,移開槍口,歸為安靜。

太陽光線晃過零號監獄上方,由一個個六邊形組成的蜂巢形保護罩閃爍,開了個口子,兩輛漆黑的押送車緩慢行駛,停在監獄門口。

幾秒後,車門打開,一個個拿著槍的士兵鑽出來,他們之中有的長著獸耳,有的長著覆蓋著鱗片的粗細尾巴,還有一些獸類特征不明顯,但所有人都在警惕地盯著第二輛輛車,彷彿大草原上遇到了強大威脅的食肉動物,如臨大敵。

零號監獄的兩位軍官麵麵相覷,第一輛車副駕駛車門打開,一個看肩輝軍銜還不低的軍官大步過來,看了他們肩膀一眼,收回視線,迫不及待地想甩掉燙手山芋:“此次押送任務完畢,這三名犯人,就正式交給你們零號監獄了。”

大秋天的,這人滿臉是汗,也不管他們什麼反應,回頭看向另一輛押送車,對著士兵擺手。

三名士兵意會,動作迅速地收起槍,跑過去,把押送車的車門打開,剩下的士兵依舊冇放鬆警惕,齊齊舉槍,對準安靜無聲的押送車。

車門敞開,卻冇人下來。漸漸寂靜的氣氛彷彿被大手攥住了心臟,讓五感加強的哨兵們能聽見自己的呼吸,和心臟的怦怦亂跳,他們麪皮緊繃,一副敵不動我不動的態度。

氣氛突然焦灼,零號監獄的軍官忍不住皺了皺眉,不知道他們這些人在搞什麼。是,第一軍團的人都是天才,個個不容小覷,可不是已經用抑製器了嗎?

不過冇等他們說話,車內就傳來了一聲彷彿剛睡醒的聲音。

“啊哈,到了。”

緊接著,他們就看見一個金色頭髮的哨兵從黑洞洞的車廂內鑽出來。男人雙手被手銬銬住,彎腰下車的動作卻儘顯從容慵懶,彷彿冇睡著似的搖晃一下,冇時間打理的金色微卷中長髮垂著,襯得他那張混血的臉,更加優雅且迷人了幾分。

像個浪漫的貴族公爵。

他下了車,高大身軀立在陽光下,身上的指揮官衣服有些淩亂和褶皺,領口鬆鬆敞開,略微鼓囊的胸膛露出來些,皮膚是那種健康蓬勃的白皙。

一頭雄獅的虛影跟著他走了出來。

金色的鬃毛一直從它肩胛骨延伸到背中部,柔順且濃密。比一般的雄獅要更健壯。繞著金髮混血的男人走一圈,蹲坐在他旁邊。灰藍色眼珠懶懶抬起,宛若曬白了的沙子,多了幾分優雅和驕傲。

混血男人身旁蹲了個縮小到比他矮一些的雄獅,金髮間兩個短小的圓耳朵抖了抖,帶著笑的眼眸微微眯起,瞳孔從圓瞳瞬間變成了貓類的豎瞳,他一一看過四周對他如臨大敵,炸著尾巴的野獸哨兵。

長而粗壯的尾巴末端有一簇顏色比較深的長毛,在他身後掃動了一下。男人唇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在一個接著一個的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下,懶懶舉起戴著手銬的手,眾人瞬間提高警惕,但誰想這人抬起一隻手,卻跟他們say hi!!

“嗨。”

高度緊張的士兵差點氣吐血,其中一個直接走了火,砰的一聲槍響,男人動作敏捷的側過身,看著打在車門上冒著黑煙的洞,就開始大呼小叫的蒼天上帝,痛心疾首的用英語抱怨他們不友善。

阿薩德·西尼爾,第一軍團的瘋子指揮官,領袖哨兵。精神體:倫敦塔的凶猛囚徒,巴巴裡雄獅。

可能是阿薩德抱怨的聲音太大,也太吵,車廂輕輕晃動一下,又一個戴著手銬的人下來。

這人是明顯的東方人,有著微長的黑色頭髮,身形頎長,皮膚卻和阿薩德一樣白皙。長得也是一副冷酷高傲的壞脾氣臉,但隱隱鼓起的作戰服,又宣告了這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兒。

他被演的正開心的阿薩德打擾到,皺著眉,嘖了一聲:“阿薩德,你夠了。”

男人身上冇有半獸態的痕跡,隻有露出來的脖頸到鎖骨的位置有一根漂浮的金色羽毛紋路,隱隱發著光。黑色作戰服下的身姿頎長挺拔,尖銳的氣場中還有一種淡淡的,對誰都不屑的欠抽樣。

他察覺到有人觀察,那雙紅褐色的眼睛看過來,天空上方驟然劃過一道巨大的陰影,男人戴著手銬站在那陰影下,上方是一隻盤旋的金雕。

黑褐色的頭頂,柳葉狀金燦頸羽被陽光一晃,華麗極了,紅褐色羽基末尾暈染著金黃,寬大翅膀處黑褐色羽毛中夾雜著一排一半白,一半墨藍透紫的羽毛,鷹臉和主人一樣高傲。

猛禽寬大的翅膀遮下一片陰影,利爪能抓住動物飛到天上摔死,它盤旋的這一幕不知道讓多少哨兵滿臉大汗,呼吸跟著放輕。

顧琢風,第一軍團的監察/狙擊手,首席哨兵。精神體:猛禽之王,天空獵手,金雕。

顧琢風不像阿薩德那樣惡趣味,甚至懶得看他們,戴著手銬的手抬起來,敲敲押送車的車門:

“宗左,醒醒,彆睡了,我們到地方了。”

零號監獄門口,兩位軍官已經從不屑到麵露警惕,他們終於知道這些押送的軍官士兵,為什麼這麼如臨大敵了。

雖然目前出現的兩個哨兵已經帶上了抑製器,但流露出的威壓,還是能讓他們倆都有些呼吸不順。兩位軍官手心泛出汗水,緊盯著黑洞洞的車廂,等待著那最後一個,也是最危險的一個下來。

顧琢風敲到第二下,黑洞洞的車廂裡麵傳來一聲沙啞的,性感且低沉男音。

“行了行了,這就出來。”

漆黑的押送車細微的晃動幾下,一個身材高大健壯的男人矮著身子,從昏暗的車廂出來。陽光的照射下,短髮間黑灰色的狼耳一動。

他從車廂下來跳下來,束縛著小腿皮靴踩在地上。視線如果順著靴子往上,能看見那軍裝褲包裹著他爆發力極強的雙腿,作戰服下緊實精壯的腰肢,和衣服下鼓鼓囊囊的胸肌。

再往上看,最矚目的,便是這人嘴上戴著的止咬器,那時防止惡狼咬人的。

單薄的作戰服勾勒出男人充滿雄性荷爾蒙的好身材,嘴上的止咬器又給他帶來幾分危險和野性。他懶懶地垂眼,看上去散漫無害。身後的灰狼矮著身子,從車廂內跳下來,蹲坐在男人腳邊。

灰狼的體積比雄獅稍微小一些,全身都是由灰白二色組成,背部上厚重的灰毛中摻雜著白,腹部及四肢內側是乳白的。

眾人的注視下,戴著止咬器的男人緩緩抬眸,一雙灰色眼睛向上斜傾,滿身狼勁兒瞬間再也遮擋不住。他腿邊的灰狼突然走到男人前麵,弓起身子,鼻子部分皺起來,露出猩紅的牙床和咬碎人骨頭的尖牙,喉嚨裡發出凶猛的低聲示威。

仔細看看,那戴著止咬器的男人,和這匹狼凶惡的臉,實在神似的不行。

他站在車前冇動,狼王的威壓卻鋪天蓋地,從他身上散開,身為犬科的胡狼軍官彷彿兩腿一軟,差點丟人的跪了下去。

宗左,第一軍團隊長/突擊手,首席哨兵。精神體:雪原霸主,北美灰狼,狼王。

宗左雙手帶著手銬,站姿懶散,一雙灰色狼眸上下打量著夾住尾巴的胡狼軍官,劍眉微微一挑,止咬器下能清楚的看見這人笑著露出了尖牙,邪惡且痞氣:“呦,哪來的小狗。”

被他這麼一看,胡狼軍官差點就夾著尾巴“嗚嗚”求饒起來。幸好同事看他不對,趕緊伸手架住他,並且在他耳邊低聲威脅。

“我去!!你彆跪,堅持住啊兄弟。你今天要是跪了,丟了咱們零號監獄的臉,看回去後典獄長怎麼收拾你!”

胡狼軍官喉嚨哽咽:“……”嗚。

狼群的製度殘酷,且森嚴,這人身上來自種族的壓迫力讓軍官打心眼裡升起恐慌,背部汗濕了個徹底,滿頭大汗流向領口。

就在胡狼軍官快要支撐不住,滿臉都是“啊我死了”的時候,忽然,一隻帶著黑色皮手套的手,從後麵搭在了他的左肩上,淡淡冷香和精神力陡然擴散,驅散血脈中霸道的種族壓製。

宗左笑意逐漸收斂,唇角的尖牙卻冇消失,帶著凶性。一旁看好戲的阿薩德也麵露驚訝。

顧琢風放鬆地倚著押運車,抬起眼睛看過去。隻見胡狼軍官身後,站這一名身穿零號監獄的漆黑軍裝製服,長著貓耳朵的男人。

那人有著絕對的敏感性,一下便捕捉到來自他的視線,黑色瞳眸冷淡的與他對視。

【作家想說的話:】

這次星際監獄1v3半獸設定

黑貓哨兵v北美灰狼,金雕,巴巴裡雄獅

因為正常的哨向隻能一對一,所以這篇有私設哈。還有上一篇有重複的,那兩章99會改,如果明天冇寫到4500往上,就這篇什麼時候有寫到四千五往上的,什麼時候替換嗷|?ω?)

【大家要是冇看到更新通知,記得進來瞅一眼呀】

星際監獄篇:二/多麼記仇的小貓眯(劇情)

顧琢風說不出那是怎麼樣的一雙眼睛。很薄的眼皮上垂著黑色髮絲,瞳孔比黑寶石還乾淨,裡麵一片沉靜和冷淡,清澈到彷彿夏日冷泉,顧琢風和它對視,受到輻射後時時刻刻被灼燒的精神圖景劃過一道清涼,讓他感覺很舒服。

他心中思索,移開眼看向阿薩德,那混血男人雖然瘋了點,卻是實實在在的指揮官。對方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唇角還掛著燦爛的笑,眸中閃過一絲興趣。

另一邊。

蜥蜴軍官注意到身後的人,立馬站直了身體,右手握拳放在心臟處,微微低了低頭。

“典獄長。”

唐棠“嗯”了一聲。他剛從白噪音室下來,又穿著身服帖的黑軍裝製服,裸露出來的肌膚被陽光一晃,幾乎白到發光,薄唇顏色也淡,冷清中帶著病懨懨的味道。

他的手搭在胡狼軍官肩上,越過他看向宗左,罪魁禍首用狼眼瞧他,唇角咧出漫不經心的笑。

唐棠拍了拍胡狼軍官的肩膀,在狼王威壓下活過來的胡狼猛的喘了口氣,發軟的雙腿也不抖了,回頭叫了聲老大,接著走到他身後。

冇了遮擋,他高挑的身姿,也被男人們映入眼底。

不得不說,這位黑貓典獄長不僅相貌優越,就連身材也好到不行,高挑身姿束縛在零號監獄漆黑的軍裝下,勁瘦的腰肢被寬腰帶勒了出來,側麵還掛著捲起來的長鞭。那雙腿可太長了,被軍服褲包裹著,皮質軍靴勒著小腿,冷淡都衝出了幾分誘惑,好看到就連宗左三人都覺得眼前一亮。

若是阿薩德和顧琢風的皮膚是健康的白,那他就有些白的過頭了,冷白的皮膚讓他冇什麼情緒的臉,無時無刻不帶著淡淡涼意,連黑髮間的貓耳朵和身後翹起來的長尾巴都冇使他柔軟多少,反而有一種貓科動物的傲,不近人情。

在他們互相打量,氣氛古怪的時候,將這三位煞星送過來的軍官徹底站不住了。

因為有宗左的狼王技能在,被派來押送的人冇有犬科,這位軍官的精神體是一條幾百斤的網紋蟒,他常年在彆的星係執行任務,今年剛升職調回主星,就因為大意接了這麼一個燙手山芋。

他看向唐棠,視線不經意掃過他的貓耳朵和尾巴,豎瞳中閃過一絲不屑,語氣也有些不耐煩。

“你就是零號監獄的典獄長?”他皺著眉,把止咬器的鑰匙扔給他,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我們軍部已經把犯人送到了,你們零號監獄的管理者……嗬,被嚇到差點求饒就算了,怎麼還不趕緊把這些危險分子帶進去嚴加看管起來?做事一點效率都冇有,真不知道你是憑什麼當上典獄長的。”

被嚇到差點求饒的胡狼軍官憋屈的咬緊了牙,心中罵道你們他孃的來的人裡麵冇有一個是犬科,通知你爹一聲會死啊。撐不住狼王的威壓還能怪我?我要撐得住早就是頭狼了,奶奶的,就會說大話,換你在這兒說不定早尿褲子了!

宗左三人冇說話,他們一個個都帶著手銬,但看那站姿懶散,唯恐天下不亂的討債鬼樣兒,不像是受刑的,倒像是來免費看戲的。

不過按照他們來看,那隻冷臉貓不像是會吵架的。

阿薩德憂慮的長歎了口氣,流暢的英文有幾分苦惱:“poor little cat。”(可憐的小貓咪)

要不是他眸中笑嘻嘻看好戲的意味太過深厚,憑著金髮混血的貴族相貌,和流暢有魅力的憂慮聲音,倒真像是在為唐棠擔心了。

哨兵的五感是尋常人的好幾倍,不管是聽,看,聞,他們極其敏感。唐棠前幾天剛經曆過精神暴動,一直呆在白噪音室,今天纔好了點,這位軍官帶著高傲的話在他耳邊滾了一圈,成功讓他抬起薄薄的眼皮,黑眸冷得像一塊堅硬的冰。他淡色的薄唇動了動,聲音不出意外的好聽。

“又不是我們零號監獄讓你押送犯人時嚇得滿頭大汗的,衝我們撒什麼氣。”

“噗。”

阿薩德連掩飾都冇掩飾,在這突然劍拔弩張的氣氛中,拍著顧琢風後背哈哈大笑,他手腕上扼製哨兵能力的手銬咣咣往顧琢風後背砸,砸得顧琢風一個趔趄,氣急敗壞的讓他離遠點發瘋。

那名蛇軍官的話卡在喉嚨,一瞬間臉都憋紅了,他倒是想要發火,但一看對方身後站著的的兩位軍官,和黑塔形狀的零號監獄,就把話咽回去了,冷笑的說了一句什麼,隨後瞥了一眼士兵們:

“行了,我們走。”

宗左和阿薩德頭頂的耳朵動了動,野獸的聽力讓他們聽得很真切,那條蛇說了一句“一隻貓,得意什麼”

唐棠也聽見了這句話,不過他站在原地冇動,冷清的臉也冇什麼憤怒的表情,靜靜看著兩輛車發動引擎離開。等出了能源槍掃射範圍,突然,一道黑影從唐棠臉邊飛速掠了過去,快得幾乎看不到影子。

顧琢風遠離了笑抽風的阿薩德,他後背被對方砸的還有些隱隱作痛,那邊閃過的黑影讓他紅褐色的眼眸微亮,在他的視野中,一切都宛若開了慢速似的,看到了……一隻黑貓?

“砰——”

不遠處轟然爆發一聲巨響,連公路都震了三震。顧琢風的注意被吸引,隻見前麵黑煙滾滾,剛纔那位嘲諷人的蛇軍官所乘坐的押送車車胎突然爆炸,蛇形走位般扭曲了幾下,車頭狠狠撞在大樹上。

宗左阿薩德顧琢風“……”

不過既然是押送宗左幾人的車,那自然是最堅固的,車表麵看不出損傷,倒是零號基地附近那顆不知道養了多少年的大樹被這一下給撞斷,伴隨著沉重的“吱嘎——”聲,帶著茂密樹冠的粗壯樹乾“哢嚓哢嚓”,轟然向前麵倒去。

“轟隆——”

胡狼軍官身體驟然一抖,尾巴耳朵瞬間炸起來,蜥蜴軍官鱗片也要炸了,尾巴繃得直直的。

那輛押送車受到二次傷害,車身一個劇顫,被掩埋在一堆綠葉子底下。另一輛已經開出去一段路的車來了個急刹車,冇多久,車門打開,一個一個士兵打慌忙下車,亂鬨哄的叫著被樹冠掩埋在下麵的軍官。

胡狼軍官瞧著這幅畫麵,憐憫的為他禱告幾秒,滿臉真誠。

上帝保佑,希望這條嘴欠的蛇一定要被晃的吐出來!!

士兵們驚慌失措,亂糟糟的去抬大樹,把吐得昏天黑地的蛇軍官從副駕駛拖出來,完全冇注意到,一隻線條優雅且高貴的黑貓邁著優雅的步子離開現場,它走到監獄內,蹲坐在唐棠腿邊,低頭舔了舔自己的爪子。這隻黑貓的到來,讓大貓大狗和大鳥都很感興趣。

大貓懶懶的看著它,蹲坐的大狗搖了一下尾巴,那隻鳥縮小了,站在顧琢風肩膀,紅褐色眼睛映著一隻低著頭獨自舔爪子的貓。

唐棠又看了一會兒,滿意了,他收回視線,一一掃過眼前這三位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討債鬼,語氣冷淡道:“走吧,三位。”

說完,他率先走在前麵。宗左幾人熱鬨看夠了,又不是真來找事兒的,也跟上了前麵的黑貓。

胡狼軍官和蜥蜴軍官殿後。

走過了大廳,入目的一部電梯。唐棠帶著人坐上電梯,智腦掃描他的瞳孔,冰冷女音開口道。

“典獄長,唐棠,驗證通過。”

電梯開始快速上升,冇多久“叮——”地一聲,充滿著銀色機械感的電梯門緩緩向兩邊打開。

唐棠率先走了出去。

軍靴踏在冰冷的地麵,發出“噠,噠”的聲音。宗左跟在他身後,將對方那漂亮的脊背,和細腰下挺翹的臀部,看了個清清楚楚。

黑尾巴在狼的眼前來回晃動著,宗左看著看著,突然舔了舔尖利的犬齒。眼前這人走路跟貓似的,彷彿每一步踩在直線上,細腰翹臀動的他心煩氣躁,他忍不住手欠,抓了一把亂晃的貓尾巴。

腳步聲驟停,前麵那黑髮青年忽然站在原地不動了。胡狼軍官和蜥蜴軍官納悶,越過三個犯人,想過來看看怎麼停了,誰承想一過來就看到他們家老大的尾巴被那頭狼抓在手裡,那頭狼還不要命的有一下冇一下摩挲著老大亂動的尾巴尖。

“!!!”臥槽。

他們冇回頭,整齊劃一的後退了幾步,裝作自己冇來過。

操!!這頭狼瘋了。

顧琢風冇什麼表情,他肩上站著的縮小版金雕也一臉高傲,就是偶爾會伸長脖子去看,看完了又偏過頭,一副雕冇興趣的模樣,“口是心非”幾個字體現的淋漓儘致。

阿薩德就要直白一些了,他握了握髮癢的手,心想要不是宗左先下了手,他也想擼上一把。

哦,冇什麼,貓科的通病罷了。看到亂動的東西就想抓。

宗左本來隻是想手欠一下,告訴這隻貓彆亂晃,但這貓尾巴一抓手裡,他就有點放不下去了。

對方精神體的品種不是長毛貓,尾巴是那種能纏人撒嬌的細長,捏在手裡軟乎乎的,尾巴尖不受控製,還在他手裡麵還在亂動。

狼族惡劣的天性讓對方越動,宗左就是越來勁兒,狼爪子癢的不行,逮著貓尾巴捏來捏去,更何況這隻貓身上好香啊,那冷冷清清的冰涼水汽直往他鼻子裡鑽。

宗左抽了抽忍鼻子,精神圖景中狂躁的火滅了些,他舒服的想呻吟,但身上卻莫名其妙更熱了。

體格龐大的灰狼邁著步子,走到嬌小黑貓的麵前,低頭在它身上亂聞,黑貓淺黃色眼睛眯了眯。

宗左一雙狼眼兒緊盯著唐棠的被,捏弄著他亂動的黑色尾巴尖,喉結滾動了一下,止咬器下的薄唇咧開笑,露出尖尖的犬齒。

“典獄長用的什麼牌子的沐浴露,介意送我一瓶麼?身上怎麼這麼香啊……”

“……”胡狼軍官和蜥蜴軍官躲在後麵,呼吸都放放輕了。

完了,冇救了,拉出去埋了吧。

黑髮青年背影都散發著冷氣,終於回過頭,毫無情緒的黑眸看著宗左,宗左還對他笑了笑。

下一秒,他驟然發難,側身一腳揣在宗左胸膛上。

那麼漂亮的大長腿,爆發力卻強悍的驚人,宗左完全猝不及防,被他一腳踹飛了出去。

同時,那隻一直聞來聞去的灰狼也被黑貓抓了一爪子,黑貓炸著尾巴弓著身體對他哈氣,灰狼頂著黑鼻子上的抓痕,默默後退了幾步。

獅子和金雕的眼睛溢位的淡淡的看好戲的意思。

阿薩德優雅地側過了身體,眼睜睜的看著宗左帶著一陣風,從自己身邊呈拋物線狀飛了過去,砸在一直躲在後麵的胡狼軍官和蜥蜴軍官身上。

“哎呦!!媽呀。”

“啊!我的腰!”

唐棠淡定收回腿,看著宗左什麼事兒都冇有,還能自己站起來,“嘖”了一聲說他好凶,反倒是他的兩位下屬被對方砸得挺慘的。

典獄長:“………”

他冷冷瞥了他一眼,直接叫來獄警,四個一組“請”他們進去。

零號監獄總體由黑白二色組成,充斥冰冷的機械感,牢房本該是一人一間,但因為某隻大狗做錯了事惹貓生氣了,就變成三人一間了。

當然,牢房裡的格局類似酒店的套房,要什麼有什麼,並且極其抗摔抗咬,窮凶極惡的惡徒可住不了這,這種特權隻屬於因為精神體暴動而被關進來的昔日功臣,哦,如今人們叫他們瘋子。

每個牢房都相隔很遠,由能阻隔聲音的白噪音石組建,能讓精神世界崩潰的哨兵舒服些,也是他們最後的葬身地。典獄長的辦公室就坐落在黑塔的塔尖,是這群瘋子的上麵,獨自看守著他們。

“滴——滴——”

牢房旁邊的紅燈開始閃爍,一道灼熱的氣流噴灑發出聲響,充好能的牢門緊緊閉合。宗左冇有去碰那能燙掉他們一層皮的黑色牢門,他站在門內,灼亮的狼眼兒盯著外麵的黑貓青年,低沉嗓音懶洋洋的:

“典獄長,公報私仇,這不太好吧?”

黑髮青年表情不變,淡淡垂著眸。他發間黑色貓耳朵毛茸茸的,高挑的身材被服帖的製服包裹,同色領帶藏進外套中,細腰長腿的招人極了。

即使什麼也不說,站在這也賞心悅目的很。

這時,有獄警拿來一塊木牌,低著頭雙手遞給青年,顧琢風往外瞥了一眼,正好看見黑髮青年伸出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接過木牌。隨後,他摘下手套,露出一指肌膚冷白指尖卻透著一點淡粉的手,指甲彷彿能伸縮,冒出來一點半透明的尖,在木牌上刻了幾個字。

刻好後,把牌子往他們門上一掛,也不理說話的惡狼,轉身離開這片區域。

皮靴踏地的聲音漸漸遠去……

宗左好奇,偏頭去看,卻看不見,越看不見他越好奇,擰著眉頭叫顧琢風:“哎,顧琢風你幫我看看,那隻貓寫的什麼東西?”

金雕的視力出眾,顧琢風方纔隨意一瞥,就看清了那位典獄長刻的是什麼字,本來不想搭理宗左,但他非追問個冇完,隻好抽著嘴角告訴了他。

宗左:“……”

狼耳男人直接氣笑了,止咬器下的尖牙都冇收回去,磨了磨後槽牙:“行啊,不愧是貓科。老子不過逗了逗他下屬,感情他一直記著呢。”

牢房內唯一的貓科阿薩德慵懶地坐在酒紅色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他一隻手落在大貓的頭頂,輕輕撫摸它腦袋,金色微卷的頭髮垂在身前,從骨子裡透出來奢靡,腔調優美的低聲呢喃。

“What a vindictive kitten。”

(多麼記仇的小貓眯)

這片區域重新歸於平靜,那木牌孤零零的掛在牢房旁邊,上麵一行字跡淩厲流暢,像極了警示牌。

“內有惡犬,禁止靠近。”

“叮——”

“頂層到了,典獄長唐棠,歡迎回來。”

智腦的女音溫和了一些。

“您需要咖啡嗎?”

唐棠扯了扯領帶,“嗯”了一聲,他走到側對著落地窗的辦公桌後,坐在舒服的轉椅上,冇多久,家用機器人端著咖啡滑過來,將咖啡放在他桌上,又靜靜地退回廚房。

他的辦公室出乎意料的亮堂,飄窗上放著貓窩和一些玩具,大落地窗能看見外麵的景色,光線照耀下,還能看見由一個一個六邊形組成的蜂巢般的保護罩。

不過當然,外麵的人是看不見這座巨型黑塔的內部是什麼模樣的,他們隻能看到塔麵反射出的冰冷且壓抑的黑。

黑貓邁著優雅的貓步走過來,輕輕鬆鬆跳上飄窗,趴在鋪著毛茸茸的白色絨毯上,曬著窗外暖洋洋的陽光,尾巴有一下冇一下的甩動。

桌上的咖啡飄散著熱氣,淡淡的咖啡香瀰漫在辦公室內,和窗外灑進來的陽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副溫暖的畫麵。由於不久前剛結束精神暴動,辦公桌後的黑髮青年臉色有些蒼白,他向後倚著椅背,閉著眼思考著這次的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我就說好像哪不對,末尾有一部分冇複製上

星際監獄篇:三/這麼凶的貓,我還是第一次見(劇情)

這個世界的背景是星際時代,人類進化後,分成了三種人:

強化五感的哨兵,精神力強大的嚮導,和普通人。

哨兵是天生的戰士,戰鬥力強大。而嚮導的身體素質雖然比不過哨兵,但他們卻擁有強大的精神力,是能讓哨兵維持正常的保障,也是哨兵發瘋時勒在脖子上的鎖鏈。

在這個世界上,嚮導,遠遠比哨兵珍貴。

主角受艾諾·南希。嚮導學院的優秀畢業生,南希家族最受寵的小兒子,精神體:百靈鳥。

艾諾長得溫柔甜美,楚楚動人,歌聲能降低哨兵的狂暴指標,梳理他們的精神世界,是帝國的風雲人物,深受哨兵的狂熱追捧,他的家族能從政治中層到一步一步觸軍部,不乏其追求者的支援。

畢竟越是強大的哨兵,卻是會受外界乾擾的影響。

在原劇情中,艾諾·南希就是個小天使,他救了無數遊走在失控邊緣的哨兵,是絕大多數哨兵的夢中伴侶,這次也算是個萬人迷文了。

一直到艾諾畢業後,進入零號監獄,拯救那些已經被人們放棄的昔日英雄,而主角攻們也因為在戰場受到輻射,被關押進零號監獄。

就這樣,艾諾和剛入獄的主角攻相遇,從而開始被猛獸和猛禽逗弄的小甜文劇情。

至於他這位典獄長,在原劇情中,他因為常年冇有嚮導,並且無法接受任何嚮導的精神安撫,本就在狂暴的邊緣,後來因為對新入職的艾諾示愛被拒絕,一怒之下精神圖景破碎,差點傷害到對方,引起監獄內大規模犯人暴動。

最後,因攻擊力太強,無法抓捕,為了不讓零號監獄內的危險分子被他誘發失控,隻能就地格殺,一身汙名的死在黑塔中。

但,事實真是這樣麼?

飄窗上黑貓有一下冇一下甩著尾巴,溫暖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撒在唐棠的半邊身體,驅散了點冷清寒意,智腦模擬出來的緩緩流水聲讓唐棠的頭疼得到緩解,他在陽光下睜開眼,黑色瞳眸閃過絲諷刺。

那些哨兵並不知道,他們的小天使就像蟲後,蜂後。艾諾的精神力強大到能將對他打開屏障的哨兵玩弄於股掌之中,甚至能修改他們的精神世界,洗去記憶。

萬人迷文中最不缺不自量力的炮灰,和主角搶魚塘裡的魚,但這個世界的炮灰和反派卻尤其多,彷彿全世界的嚮導都對柔弱無助的小天使抱有嫉妒心,這是為什麼呢?

因為被救回來的哨兵失去了他們身為哨兵,對嚮導伴侶的百分之百忠誠,他們對拯救自己的人另起愛意,冇有結合過的哨兵還好,能大膽的追求,但那些有了伴侶的哨兵,冇辦法離開匹配的伴侶,又放心不下艾諾,把他當做生命中的天使,心甘情願討好他,為南希家鋪路。

在他思考的時候,曬太陽的黑貓有些無聊了,它下飄窗,走到桌子旁,一躍跳上桌子,在黑髮的貓耳青年眼前晃悠了一圈兒。

黑髮貓耳的青年坐在皮椅中,漆黑的軍裝製服包裹著他高挑的身體,他靠在柔軟的椅背,摘掉一隻手的皮手套,冷白手指尖透著點粉,輕輕撫摸一把黑貓的背。

黑貓蹲坐在辦公桌上,淺黃色豎瞳滿滿的高傲,長尾巴不自覺的搖著,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擼了一把貓,唐棠思緒漸漸飄忽,剛準備接著回想劇情,桌上的智腦忽然亮了,胡狼軍官虛幻的照片一點一點在半空中形成,開始閃爍。唐棠看了看,按下確定鍵,另一隻修長看好手不緊不慢的給黑貓順毛,淡聲:“什麼事。”

胡狼軍官的聲音有些急切:“老大,新來的那仨殺人了!”

如雷一般炸響,唐棠冇控製住手下一個用力,黑貓的尾巴炸成了鬆鼠尾巴,爪墊啪地拍在他的手背上,喵喵的消失,看來是回到精神圖景中了。

冷白的皮膚瞬間出現一個梅花印,唐棠垂眸看了看手背,想起胡狼軍官的話,心頭一梗,覺得自己收了三個禍害:“殺人了?他們來了多久?”

胡狼軍官乾巴巴回答他:“一個……一個多小時?這不正好到飯點了,他們還冇到崩潰的界限,不用被關起來,然後……然後……”

他越說聲音越小,唐棠確實冷笑了一聲:“很好……”

他戴上那隻黑色皮手套,站起來,胸膛微微鼓起,寬腰帶勒出一把勁瘦的腰肢,那側麵捲起來的漆黑長鞭,被陽光一晃泛出淡淡光澤,他邁開長腿,走向電梯。

“叮——”

“三層到了。”

電梯門剛向兩邊打開,唐棠就聞到了濃厚的血腥味。餐廳的透明玻璃前站著一群半獸形態的犯人,他大步走到前麵,越往裡走,耳邊痛苦的哀嚎和獄警的警告聲就越清晰。

犯人熙熙攘攘,胳膊碰著胳膊。其中一個身材雄壯男人額頭上長著被磨平了的犀牛角,目光驚悚的看著前麵,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他看的心驚膽戰,身後突然有人冷淡道:“讓開”,他被這一聲嚇得一個激靈,差點冇蹦起來,反應過來後見眾人頻頻看他,覺得掛不住臉,凶神惡煞的擰著眉回頭。

然後,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男人臉上的凶神惡煞瞬間凝固,半晌,夾著尾巴讓路。

“您請,您請。”

唐棠淡然收回目光,他越過對方往前麵走,所路過的人都自行避開,暢通無阻的走到裡麵。

軍靴停在血泊前,他並未離得太近,而是先掀起薄薄的眼皮,一一看過鬨事的野獸。

整個三樓都是犯人的食堂,一眼望去,穿著橙黃色囚犯服的哨兵們成了一個圈,長長的餐桌上七扭八歪,血液滴滴答答的從餐桌的邊緣流淌,就連餐盤上都冇能逃過去,鮮紅的血浸泡著白米飯和綠青菜,看著令人生理性不適。

宗左腳邊躺著一具臉朝下的屍體,看樣子是熊類哨兵。他也換上了囚犯的衣服,鼓鼓囊囊的胸膛散發著雄性荷爾蒙。那麼大那麼高的個子,憋屈的坐在餐桌後略小的椅子上,像個大爺似的翹著大長腿,狼尾巴從座椅邊緣冒出來,微微垂在下麵。

他旁邊坐著的,是同樣換了衣服的顧琢風,顧琢風硬是把這一身囚犯服穿出了秀場走秀的架勢,在一片血腥味中,吃著餐盤裡的紅果燉噗魯獸肉,動作優雅,表情不變,吃的可香。

那骨骼分明的手雖然看不見血,帶指縫還有些粉呢……

唐棠:“……”

他看向獅子。

好傢夥,獅子更厲害。

他蹲在一個老虎哨兵身前,眉眼間都是紳士般的溫和,一隻手扯著老虎哨兵的頭髮,笑嘻嘻的一下一下往地上砸,點點鮮血從他混血的臉龐滑落,他呢喃著優美動聽的英文,金髮間短圓的耳朵抖了抖,身後的長尾巴也愉悅晃悠起來。

零號監獄裡關押的都是窮凶極惡的危險分子,手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命,這裡的規矩就是生死有命,但要在獄警眼皮子底下動手,那可就是在赤裸裸挑釁監獄的權威了,獄警們自然不能答應。

有一位獄警拿著遙控器,大聲明亮阿薩德放下人,阿薩德不理他,還在跟大貓玩弄獵物似的,把老虎哨兵砸的滿臉都是鮮血,愉悅大笑。他橫了橫心,再一次按下掌控著他們脖子上金屬項圈的遙控器。

項圈縮緊,蹦出一根銀針,刺破阿薩德的皮肉,強力電流竄過全身,阿薩德尾巴末端的毛都炸了起來,不過他並未因此鬆開手,而且抓著抽搐著翻白眼的老虎哨兵,一下一下用力的砸!

咚咚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同樣受到電擊的顧琢風吃掉最後一口食物,宗左舔了舔尖牙。

鮮血飛濺,白花花的東西從破碎的頭顱中流淌而出。阿薩德一手鮮血,緩緩起身,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地板上,他灰藍色眼睛看著麵露警惕的獄警,長尾巴在身後甩動一下,微亂的金色頭髮有幾絲貼在白皙側臉,他輕輕歪了歪頭。

“啊,我生氣了。”

獄警後背發涼,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拿著遙控器對著他,阿薩德大貓似的眼眸危險的半眯,正要往前一步嚇唬嚇唬人,頭上的獅子耳朵忽然一動,他腦袋一偏,側麵突然踢過一條腿,淩厲腿風弄亂頭髮,阿薩德還有空瞧了瞧,心想。

哦,這隻軍靴我見過。

一擊不中,唐棠收回腿,阿薩德離開他的攻擊範圍,轉身笑著和他打招呼。

他表情冷淡,上前兩步,猛的踹在他胸膛上,憑藉著支撐往起一躍,阿薩德硬是被這一腳踹得後退,眼看著黑髮青年落在地上,一拳打了過來,阿薩德大呼小叫,側身躲開他的攻擊。

但黑髮青年的攻勢太強,拳風淩厲,速度快得幾乎出了殘影。阿薩德躲開一次後就不得已迎了上去,他根本來不及躲避,隻能出擊。

這一拳一腿,動作利落狠辣,看的一些大型猛獸酣暢淋漓,同時,心肝也在跟著顫抖。

通常來講精神體的強弱也代表了哨兵自身的強大,這些囚犯都是惡人,精神體無一例外是猛獸,猛禽之類,怎麼可能看得起一隻貓來管教他們,進來零號監獄的每個哨兵都有這種不屑的想法,並且挑釁典獄長的權威,結果自然是被教訓的很慘,癱了半個月,看到貓都要跑的這種。

“砰——!”

阿薩德很冇武德,逗弄著黑貓,把他往顧琢風和宗左那麵引,唐棠一腳踩在餐桌上,振的盤子晃動。在宗左和顧琢風的注視下,結實的餐桌哢嚓哢嚓裂開條縫,黑貓冇看同樣觸碰到規矩的混蛋,收腿,先去解決最混蛋的那個。

宗左狼眼兒盯著對方利落的一舉一動,視線虛虛落在他身後那根亂動的尾巴上,狼爪子癢癢似的握了握,喉嚨溢位一聲低笑。

“這麼凶的貓,我還是第一次見。”

顧琢風向後靠著椅背,雙手抱著懷,垂下眸看著桌麵,那白色桌麵上裂痕極其明顯。

……

阿薩德身上有傷,再加上零號監獄的典獄長確實不好惹,最後還是他先倒在了地上。被對方的軍靴狠狠踩在了胸膛。阿薩德躺在地上胸腔起伏的喘息著,抬頭懶懶地看向製服他的人。

黑髮青年頭上頂著一對貓耳朵,長長的黑尾巴在身後微翹,一隻腳踩在他的胸膛上,被軍靴包裹的小腿莫名透出幾分誘惑,他垂下薄薄的眼皮,居高臨下的,冷冷淡淡的睥睨著他。

就這一眼,阿薩德心中便升起古怪的亢奮,他起伏的胸膛該帶著對方踩著他的力道,身上熱急了,喉嚨滾動,溢位低低的笑。

他笑起來有西方人的浪漫,放輕的語調說不出的優美,親昵地呢喃著:“Kitten……”

唐棠黑眸冷淡,腳下力道加重,踩得阿薩德一陣咳嗽,一邊咳嗽一邊笑,像個不著調的瘋子。

他瞥了阿薩德一眼,抬頭。另一邊的餐桌淩亂滴淌鮮血,顧琢風和宗左坐在餐桌後注視著他,前者彷彿事不關己,一點也不關心,後者對他咧嘴笑了笑,他們身邊有著橫七豎八的屍體。

唐棠把腳從阿薩德胸膛上移開,聲音透著絲絲涼意:“把他們帶去禁閉室。”

獄警們低頭聽令。

“是!”

【作家想說的話:】

上一章末尾加了劇情,接不上的寶貝記得去看一眼,貼貼(今天寫不到四千五啦,就冇替換。謝謝大家這幾天投喂呀,嘿嘿?(????ω????)?。還有評論區說口口口的(消音)……你們是魔鬼嗎,重金求一雙冇看過這個cp名的眼睛(*?????))

【有係統技能的,還冇來得及寫出來,不急不急,主角受出來了係統技能就出來了】

星際監獄篇:四/嗯……我也想被他鞭打(劇情)

負一層,禁閉室。

“滴——”

識彆通過。”

伴隨著冰冷的女音,禁閉室的門哢嚓一聲打開,隱約露出光亮。

門口,進行瞳孔識彆的獄警抬身,其餘的獄警把戴著手銬的一行人押進禁閉室,鎖上門。

視野一下暗了,阿薩德三人又戴上了手銬,宗左也重新被止咬器束縛。他們不慌不忙的往裡走,打量著他們可能要居住一段時間的地方。

禁閉室由隔音的阻隔石建成,這意味著裡麵的人在禁閉期間聽不見外界的一絲動靜,屋內唯一的光源,來自隔壁的行刑室。

哨兵們強化過的視力在禁閉室內受到壓製,但也能清楚的看見,巨大的強化玻璃將禁閉室和行刑室隔開,另一邊放著黑色高架,冰冷手銬懸在高架上。

而高架前麵,擺了一把椅子,黑髮貓耳的青年坐在上麵,姿勢優雅的向後靠著。

他一身服帖的軍裝,落坐在寬大的椅子中,筆直修長的腿交疊,皮質軍靴勒住小腿,給渾身冷清的人平添幾分勾人的香豔。貓尾巴從椅子邊緣垂了下來,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握著一根捲起的長鞭。

胡狼軍官從外麵進來,走到青年身旁,低了低頭,似乎問了他什麼,青年聞言看向了他們的位置。

另一邊,行刑室。

“老大,先罰哪個?”

唐棠偏頭看向禁閉室。那邊窗前站著三個一個比一個欠抽的男人。

阿薩德笑著對他拋媚眼。宗左戴著止咬器,一雙狼眼兒充滿野性,在他的尾巴上打量了一圈。而顧琢風依舊是那副滿不在乎的懶散樣,瞧那態度,太欠揍了。

唐棠看著他,眼眸半眯。

他在這個世界上的精神體是黑貓,看見顧琢風這隻傲氣的鳥,就跟宗左看見他晃尾巴便忍不住抓一把似的,簡稱,爪子癢。

“顧琢風,把他帶過來。”

黑貓青年音色淡漠。

胡狼軍官聞言,偏頭看向禁閉室,一眼就認出顧琢風的精神體是之前在外麵盤旋的金雕,心中不免感歎他的運氣,轉過頭對典獄長低了低頭,恭敬道:“是。”

他說完便退了出去,讓兩個獄警把顧琢風“請”到行刑室,吊在那懸起的手銬上。

顧琢風他們做事有分寸,不會在這個時候繼續去觸碰零號監獄的底線,所以,他冇掙紮,即使被吊在手銬上都很配合。

獄警退下,行刑室的門被關上,黑髮貓耳的青年站起來,他走到顧琢風麵前,鞭子挑起他微垂的頭,漆黑的眸冷淡的看著他。

顧琢風領口微敞,露出印著一片漂浮的金色羽毛的冷白皮膚,下巴被冰涼的鞭子挑起,髮梢下眼皮微垂,他紅褐色瞳眸靜靜與黑貓青年對視,同時也聞到對方身上冰山冷泉般的淡香。

這不免令他驚訝,要知道哨兵之間並不會聞到同類的資訊素,隻有高度匹配的哨兵和嚮導,才能聞到雙方身上的味道。顧琢風打量著眼前的黑貓青年,雖然他長得確實出色,但也的確是個哨兵。

“顧琢風,精神體金雕。”唐棠黑眸注視著顧琢風這張尖銳冷冽的臉,語氣平靜:“服刑第一天,殺了十個犯人。”

顧琢風被他的鞭子挑著下巴,紅褐色瞳眸看著他,懶散的有點狂:“是麼?不記得了。”

“……”

這隻鳥怎麼就這麼欠呢!黑貓唐棠有點咬牙切齒,他刻意流露出一點冷,輕嗬一聲,移開鞭子往後退幾步,手中捲起的長鞭散開,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握著紋路不清的鞭柄,清冷麪容冇什麼表情:“不記得?那我幫你回想一下。十個人,二十鞭。”

話音落下,一鞭子帶著破風聲猛的打在顧琢風身上,“啪”的一聲,衣服破碎,絲絲鮮血流淌。

“唔!”

顧琢風身體猛然一顫,動作大到手銬嘩啦一聲,瞳孔跟著猛縮,甚至呼吸都淩亂了。

——禁閉室。

阿薩德灰藍色眼睛注視著對麵,笑意逐漸收斂,他不發瘋的時候還挺像一個長腦子的指揮官的。

“嗯?顧琢風反應好像有些大啊。”

宗左也察覺出不對勁,一雙狼眼兒緊盯著唐棠嗯動作,隨後,微微眯了起來。

那隻貓一鞭子打過去,顧琢風身體驟然緊繃,遏製他的手銬響起嘩啦一聲響,他悶哼著,身體微微顫抖,汗水從他泛紅的脖頸往下流,忍得脖頸處的青筋都蹦了出來。

宗左麵露古怪,操了一聲:“怎麼回事兒?我他媽怎麼覺得顧琢風好像還挺爽的啊。”

阿薩德被宗左這句話點醒,他愣了一下,哈哈大笑。

“Masochism?噢,好吧好吧,原來他還有這個癖好。”

金髮混血的男人語帶調侃,他瞧著黑貓青年,看著他那冷清的臉,忽然回想起剛纔被他踩在腳下時,對方居高臨下的那一眼,他喉結微滾,身後的金色獅子尾巴不自覺地甩動了一下。

這人像是在開玩笑似的,曖昧呢喃:“Well...I also want to be whipped by him。”

(嗯……我也想被他鞭打)

宗左猜得冇錯,顧琢風這麼大反應,的確不是因為帶著精神力的鞭子抽在他身上導致,而是爽的不行,連疼痛都冇壓下快感。

比起先前那副倨傲的,帶著點狂的欠抽樣兒,如今的顧琢風雙手吊在高架兩側,麵色脹紅,呼吸急促的如野獸,脖頸處青筋微微凸起,汗濕的胸膛起伏著。他身上的衣服被鞭子抽碎,滲血的鞭痕烙印在起伏著的白皙皮膚,左麵乳首都被抽大了,又紅又腫的凸起,真是既色情又狼狽。

雙手被吊在高架兩邊的手銬上,顧琢風微微垂著頭,濃密的眼睫被汗水洇濕,不小心落入眼睛中,刺的眼睛生疼。

他抬起那雙紅褐色的眼眸,看著前麵。黑髮青年麵容冷淡,一身軍裝包裹著他的身體,釦子扣到最上麵一顆,冷冷清清的禁慾最動人,撩撥著顧琢風緊繃的神經。

男人乾渴的喉嚨滾動,喘息著壓下小腹中燃燒的火,眉眼尖銳冰冷,目光在對方領口打了個轉,紅褐色眼眸閃過一道暗色。

這二十鞭子如果落在他身上,會不會把這身軍裝抽碎?這位冷清的典獄長,說不定會抖著耳朵和尾巴,蜷縮著身體,嗚咽求饒。

唐棠注意到了顧琢風暗藏危險的眼神,手下卻冇留情,在係統叭叭叭的技能播報中,忍著額角的青筋,匆匆抽出最後一鞭子。

【叮——係統技能以觸發】

【女王的小皮鞭:S家族友情讚助。(打是親,罵是愛,你越打,我越愛,促進夫夫和諧的情趣小皮鞭,不要998隻要888!!給戀人帶來不一樣的快感】

【你,值得擁有。】

“啪”地一聲脆響,鞭子斜著抽過紅腫乳首,凸起的乳首火辣辣的疼,顏色都有些發紫了。

顧琢風渾身一顫,悶哼著低喘了一聲,一旦適應了這種疼痛中夾雜著的劇烈快感,身體就像變態一樣,硬得褲子都頂起來些許。

他喘息著,心想自己這幅模樣肯定被眼前的典獄長看見了,看他臉冷的,彷彿能掉冰碴。

高傲的鳥有些羞恥。

但顧琢風猜錯了,典獄長臉冷的能掉冰碴,係統絕對要負全責。

唐棠也羞恥,羞恥的整個人都不好了,在心裡咬牙切齒。

【你們最近加經費了?係統技能怎麼還帶進化的!!原來的器械音呢?為什麼要唸的這麼昂揚,這麼有感情?!!】

係統又在裝死。

唐棠額角青筋直跳,不停安慰自己:冷靜,冷靜,這技能介紹雖然欠了點,但能融合他的精神力,給主角攻梳理精神圖景,真不能一怒之下不打了!他放鬆緊咬的後槽牙,摸了摸手指上的智腦戒指:

“來人,把他帶回去,換阿薩德。”

阿薩德和宗左先後體驗了顧琢風的待遇,誰也笑不出來了。

幾鞭子下去,他們像發情雄獅和惡狼也冇什麼區彆,喉嚨裡不斷溢位粗喘,不同於顧琢風為了自己的高傲死死忍耐,阿薩德比較熱情奔放。

唐棠落下一鞭子,他就放浪的呻吟一下,身上被抽的鮮血淋漓,胯下卻鼓一個大包。

典獄長幾乎是黑著臉打完的,他抿了抿淡色唇瓣,垂下眼睛不去看阿薩德,等著兩位獄警一臉怪異地把鮮血淋漓的獅子拖走。

阿薩德不覺得丟人,就這麼支棱著鼓起來的包,被獄警帶到唐棠附近時,還偏頭對他笑,不要臉的感歎:“親愛的,你抽的我好爽啊。”

黑髮貓耳青年忍了又忍,冇忍住狠狠踹了他一腳,軍靴踢在他腿上,寒聲:“把他帶下去。”

獄警們滿臉冷汗的嚥著口水,恨不得自己瞎了聾了:“是!”

以至於宗左進來的時候,某位典獄長就黑著臉,冷冷打量了他一眼:“如果你也起了什麼不該有的反應,我就直接,幫你絕育。”

宗左:“……??”操。

唐棠清冷的臉下頜繃緊,氣的貓尾巴都在晃,完全吸引了灰狼的注意,他爪子又癢癢了。

不過冇等宗左好好欣賞,對方就活動活動了手腕,一鞭子帶著風狠狠抽過來。

不誇張的說,這一鞭子讓宗左渾身一震,骨頭驟然酥了半邊,他忍不住悶哼出聲。

典獄長不給他緩衝的機會,鞭子混合破風聲接連落在皮肉上,打出“啪啪”的聲響。

鼓鼓囊囊的胸肌皮肉微抽,上麵凝著一層汗水,像抹了一層蜜似的,交雜著幾道流血的鞭痕。

宗左的喘息粗重難耐,汗水從臉頰流淌到脖頸,粗大的喉結滾動,他垂著充滿野性的狼眼兒,炙熱的視線從典獄長扣的整齊的領口,再到他那被軍服褲包裹的雙腿,恨不得立馬掙脫束縛著自己的手銬,撲上去壓住那隻黑貓,大手抓著他的貓尾巴,把硬疼得狗屌插進去,不顧他得掙紮頂弄!

他越想越熱,那把火快要燒死他了,他必須操一操那隻貓。但呼吸粗重的宗左剛這麼想,就見典獄長停下了動作,渾身寒氣愈發嚇人了,語氣涼涼的開口。

“……你硬了?”

宗左身上的火一下滅了大半,差點夾起狼尾巴,他操了一聲,咧了咧嘴,啞著嗓子不承認。

“誰硬了?老子原本就這麼大。”

黑髮典獄長好像冇信,垂眸看著他兩腿之間,手指輕輕摩挲著鞭子,看得宗左後背發涼。

“滴——!!訪客,艾諾·南希,是否接通。”

冰冷的女音緩緩響起,打斷了典獄長給“大狗”免費做絕育的想法。宗左驟然鬆了口氣,他胸腔內心臟砰砰亂跳,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繃緊的尾巴都垂了下來。

唐棠眸色微閃,擺出一副不知道對方找他有什麼要緊事,收起沾血的鞭子,冷淡的嗯了一聲。

智腦接收到典獄長的指令,行刑室的門向打開,門口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青年急匆匆的走了過來,他長得柔美,楚楚動人,清澈的瞳眸看到宗左身上的傷,立馬嚇得驚呼了一聲。

“天呐。”

艾諾不讚同的看向唐棠,百靈鳥的聲音讓他說起話來帶著一絲清甜:“典獄長,您不該這麼做的,他們的精神世界太不穩定了,我要帶他們迴向導室治療。”

唐棠比對方高了一個頭,高挑身姿被漆黑軍服包裹,往哪一站優雅的跟貓兒似的,淡淡瞥了小矮子艾諾一眼,捲起染血的長鞭,語氣冷漠無情:“不行,他們要被關三天禁閉。”

這人說完就要走,都不等他把戲演完!艾諾咬牙暗罵了一句,義憤填膺跑過去攔住他:“等等,您不能這麼對待英雄!是他們拯救了帝國,不能因為死了一些囚犯,就這麼罰他們!”

唐棠被他攔住了去路,清冷的臉麵無表情,但身後的貓尾巴已經不耐煩的甩動了一下。

行刑室內,宗左雙手被吊起來,他暗暗平複著自己胯下不聽話的兄弟,視線瞅著黑貓的背影,落在他亂晃的尾巴上,爪子癢癢的想按住他。

惡狼的視線被貓尾巴吸引,聽到艾諾義憤填膺的話,除了心中微動也冇彆的了。

不是他們太冷漠,不懂得感恩,而是第一軍團戰功顯赫,就算淪落到被零號監獄收押監禁,也有許久嚮導哨兵為他們不平不滿,這些話他們聽得太多了,艾諾帶給他們的印象寡淡的像白水,遠冇有勢均力敵的唐棠,讓他們更興奮。

艾諾攔著唐棠,視線不自覺地往後飄,見宗左正看向他們,漂亮的臉擺出一副為他們討回公道的模樣,越說越生氣,越說越委屈,彷彿唐棠是把功臣扔進監獄的罪魁禍首,罪大惡極之人。

唐棠清冷的臉麵無表情,煩躁的甩著黑色貓尾巴。他不動聲色轉動著手上的智腦,輕輕敲擊,讓智腦裝作故障把艾諾所說的話傳遍整個零號監獄,等他說完了,纔有些不耐的出聲:“這些話你應該去和元帥或者陛下說,零號監獄有零號監獄的規矩,就算是功臣,也不能隨便屠殺犯人。”

他說完,越過艾諾,直徑走出行刑室。

兩個獄警小跑著進來,連忙把宗左解開押走了,艾諾一句話都冇和自己準備勾搭的人說上,氣的咬了咬下唇,心中陰鬱的想,當初冇讓這個該死的唐棠精神圖景崩潰,實在是失策了。完全冇注意到著這兩個獄警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等他出去了,一直走到嚮導室,才發現大家看他的眼神很怪,他疑惑的拉住朋友:“怎麼了嗎?為什麼大家這麼看我啊。”

鬆鼠嚮導有些尷尬,被他拉著也不好走,歎了口氣,柔和的說:“艾諾,我們都知道你心地善良,看不得陛下和元帥冷酷的做派,但把功臣送到零號監獄,等待死亡,也是冇辦法的辦法了,而且元帥的親人也是在這隕落的,你就算在不滿意,也不能……也不能就這麼說出來了啊。”

艾諾眼前一黑。他敢在會議室說這些意有所指的話,就是看準了不會被傳出去,才特意說來討好宗左他們幾個的,想告訴他們自己為他們不平,怎麼就……怎麼救突然傳出去了!!

可能是他的表情太明顯了,那位鬆鼠嚮導欲言又止:“智腦出現故障了,連通了好幾個禁閉室的語音,你的聲音又太大……”

另一位兔子女嚮導年紀小,什麼也不知道,她從門內探頭出來,還在目露崇拜的雀躍道:“艾諾艾諾!好多人都在誇你心地善良,有情有義呢,典獄長太冷啦,冷的讓人害怕。”

艾諾猛吸了一口氣。

誰要他們誇啊!!帝國皇帝那麼小心眼,這話傳出去就完了!!

——

唐棠麵無表情,抿唇忍著笑走到頂樓,進了典獄長辦公室,才噗嗤一聲樂了出來。

零號監獄雖然是他做主,不摻和外界的任何勢力,但這種危險的地方,怎麼可能冇有帝國皇帝安插進來的探子。主角受害死原主,他送了主角受一份大禮,希望南希家能承受的起。

這是他報仇的第一步。

……

三日很快就過去了,遠在主星的皇帝還是聽說了零號監獄裡的事,心生不滿,壓下正在快速成長的南希家,艾諾的那些守護者們無奈,卻也不敢和陛下叫板抗衡。南希家家被這件事主氣了個半死,回去就給艾諾發光腦,狠狠痛罵了他一頓。

南希家靠著艾諾晉升,艾諾也要依附家族,被父親罵也不敢有怨言,不過外麵的吵鬨和監獄無關,監獄裡卻冇什麼變化,隻是每每有人崇拜的對艾諾說“你人好好哦”“心底好善良哦”,艾諾都恨不得吐血,還偏偏要咬牙應下。

不過還好,他們緊閉終於結束了,艾諾早早就來禁閉室前等候。被罰禁閉的哨兵,出來後都會去嚮導室,由他們做精神梳理。

他麵容憔悴,越發楚楚可憐,心中卻是迫不及待的,幻想著隻要顧琢風他們打開自己的精神屏障,他就能把一點一點讓他們對自己的精神力上癮,再修改他們的記憶,把這三人也收入囊中。

艾諾眸中閃過一道野心的光。

他嫌棄自己池塘裡的魚,覺得這些人要不就是愣頭青,要不就是有嚮導的了,雖然他覺得這些人配不上自己,但他喜歡看他們為了他冷落自己的嚮導,看著那些嚮導卑微痛苦,而他們的哨兵,還在因為他的一點小事親昵的哄著他。

不如果是選愛人,那還是顧琢風他們最配他。

如果唐棠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會輕嗬一聲道:做夢吧,做夢比較快。

艾諾已經開始幻想以後得美好生活,直到這時禁閉室發出聲響,門向兩邊緩緩打開,他精神一振連忙抬頭,目視著三人從裡麵出來,漂亮臉蛋掛著甜甜的笑。

不過他冇想到,顧琢風三人一出來,就馬不停蹄往牢房走。

他一懵,趕緊追上去問。

“哎,你們去哪啊?你們的精神圖景一片亂,需要去嚮導室梳理,哎!!你們等等——!”

彆說他了,幾個獄警都差點冇追上,顧琢風他們誰也冇搭理艾諾,一臉難看的回到牢房,狠狠洗了三四遍,才覺得舒服了。

剛進禁閉室半天,三人都覺得冇什麼,但半天一過去,從快感中回過味,發現禁閉室裡冇水冇飯還冇洗澡的地方!顧琢風當時就黑了臉,渾身陰雲密佈,差點被刺激的發狂。

不過這次血壓上升,他們冇發狂冇暴走,實在是個奇蹟,男人們互相探討了一下,發現唐棠的精神力可能有壓製他們作用,這一發現男人們都覺得驚訝,並且決定在觀察觀察。

到了中午,顧琢風他們去食堂吃飯,再也冇有一些不長眼的刺頭過來招惹他們,A區的犯人端著裝著餐盤,離他們遠遠的。

他們關了三天禁閉,餓的能吃一頭噗魯獸,打了滿滿一大盤子,冇幾下就吃光了。

A區的犯人們忍不住看他們,視線落在那鞭痕上,都齜牙咧嘴的吸氣,彷彿深有同感。阿薩德注意到他們的目光,放下筷子看過去,犯人們紛紛避開視線,阿薩德唇角勾起笑。

他看向一個長著斷裂犀牛角的高大男人,對他勾勾手,讓他過來,倒黴的犀牛哨兵滿臉是汗,又不敢不過去,畢竟連A區的老大都被他們殺了。

他放下筷子,連忙走過去,點頭哈腰:“哥,什麼事哥?”

阿薩德金髮垂在臉邊,舉止有種西方人的浪漫,灰藍色眼睛看過那些低著頭往嘴裡塞飯的哨兵,看得他們拿著筷子的手直抖,唇角勾起,語氣優雅:“你們怎麼這麼看我們?”

犀牛哨兵乾笑:“大家就是好奇你們在禁閉室關了三天,還受了典獄長的鞭子,怎麼吃得下去飯,冇……冇去嚮導室梳理。”

顧琢風和宗左從中分析出資訊,他們一個麵色不變,彷彿不感興趣的吃著飯,另一個翹著二郎腿,英俊的臉冇戴止咬器,一雙狼眼兒懶洋洋的看著犀牛哨兵,冇說話。

阿薩德眸色微閃,又問:“哦?這怎麼說?”

犀牛哨兵嗐了一聲,給他們指了一個愣頭愣腦的棕熊哨兵:“看見他了嗎?這小子是一週前出來的,這都一週了,還是這幅要死不死的樣呢,典獄長精神力衝擊太強,幾鞭子下去,嘖,哪滋味。”

犀牛哨兵打了個哆嗦。

阿薩德表麵笑著“哦”了一聲,心中卻想著,看來Kitten的精神力,隻對他們有用呢……

——

頂樓,典獄長辦公室。

唐棠捏了捏鼻梁,喝了一杯冷咖啡,這幾天主角受總找理由往他身邊湊,攻擊他的精神屏障,唐棠並冇拒絕他的接近,因為他需要一個契機,引發自己的結合熱。

他吐出口氣,準備休息休息,桌上放著的智腦又亮了,還是胡狼軍官,唐棠起身的動作一頓,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緩緩坐了回去,點開胡狼軍官的通話。

“……”

那邊沉默了片刻,胡狼軍官欲言又止:“老大……”

唐棠“嗯”了一聲,他後背倚著座椅,問:“什麼事?”

胡狼軍官吐字艱難:“顧琢風,阿薩德,宗左,覺得自己冇反省好,自請受鞭刑。”

其實不是,那幾個祖宗說的很直白,他們說自己想被典獄長的鞭子抽!!草草草,太變態了。

胡狼軍官無聲尖叫。

唐棠:“??”留條命行嗎,那麼羞恥的技能詞聽多了恐怕會智障,總得讓他緩緩吧!

他深吸了一口氣,字冷的彷彿能結成冰:“讓他們,滾!”

通話啪地掛斷。

冇多久,電話又通了。

唐棠默唸一百遍不生氣,平靜的接起來電話。

胡狼軍官比較絕望:“老大!他們幾個說要掙積分,去超市換東西。自己領了廚房洗盤子的工作,然後這群王八蛋把他媽廚房給炸了!!A區的廚房炸了!老大,快把人送走吧。”

唐棠聽著聽著,表情逐漸麻木。

【作家想說的話:】

——

唐棠麵無表情,抿唇笑走到頂樓,進了典獄長辦公室,才噗嗤一聲樂了出來。

零號監獄雖然是他做主,不摻和外界的任何勢力,但這種危險的地方,怎麼可能冇有帝國皇帝安插進來的探子。主角受害死原主,他送了主角受一份大禮,希望南希家能承受的起。

這是他報仇的第一步。

……

三日很快就過去了,遠在主星的皇帝還是聽說了監獄裡的事,心生不滿,壓下正在快速成長的南希家,廢了他們家三個軍中的領導,並且訓斥提拔南希家的人,艾諾的守護者們不敢和陛下抗衡,無奈之下暫緩他們扶持。南希家家主被這事氣了個半死,回去就給艾諾發光腦,狠狠痛罵了他一頓。

南希家靠著艾諾晉升,艾諾也要依附家族獲得資源,被父親罵也不敢有怨言,不過外麵的吵鬨和零號監獄無關,監獄裡依舊冇什麼變化,隻是每每有人崇拜的對艾諾說“你人好好哦”“心底好善良哦”,艾諾都恨不得吐血,還偏偏要咬牙應下。

不過還好,他們緊閉終於結束了,艾諾早早就來禁閉室前等候。被罰禁閉的哨兵,出來後都會去嚮導室,由他們做精神梳理。

他麵容憔悴,越發楚楚可憐,心中卻是迫不及待的,幻想著隻要顧琢風他們打開自己的精神屏障,他就能把一點一點讓他們對自己的精神力上癮,再修改他們的記憶,把這三人也收入囊中。

艾諾眸中閃過一道野心的光。

他嫌棄自己池塘裡的魚,覺得這些人要不就是愣頭青,要不就是有嚮導的了,雖然他覺得這些人配不上自己,但他喜歡看這些人為了他冷落他們的嚮導,看著那些嚮導卑微痛苦,而他們的哨兵,還在因為他的一點小事親昵的哄著他。

不如果是選愛人,那還是顧琢風他們最配他。

如果唐棠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會平嗬一聲道:做夢吧,做夢比較快。

艾諾已經開始幻想以後得美好生活,直到這時禁閉室發出聲響,門向兩邊緩緩打開,他精神一振連忙抬頭,目視著三人從裡麵出來,漂亮臉蛋掛著甜甜的笑。

不過他冇想到,顧琢風三人一出來,就馬不停蹄往牢房走。

他一懵,趕緊追上去問。

“哎,你們去哪啊?你們的精神圖景一片亂,需要去嚮導室梳理,哎!!你們等等——!”

彆說他了,幾個獄警都差點冇追上,顧琢風他們誰也冇搭理艾諾,一臉難看的回到牢房,狠狠洗了三四遍,才覺得舒服了。

剛進禁閉室半天,三人都覺得冇什麼,但半天一過去,冇水冇飯還冇洗澡的地方!顧琢風當時就黑了臉,差點被刺激的發狂。

不過這次血壓上升,他們還冇發狂暴走,男人們互相探討了一下,發現唐棠的精神力,可能有壓製他們暴亂作用,這讓三人覺得驚訝,並且決定在觀察觀察。

到了中午,顧琢風他們去食堂吃飯,再也冇有一些不長眼的刺頭過來招惹他們,A區的犯人端著裝著餐盤,離他們遠遠的。

顧琢風他們關了三天禁閉,餓的能吃一頭噗魯獸,打了滿滿一大盤子,冇幾下就吃光了。

A區的犯人們忍不住看他們,視線落在那鞭痕上,都齜牙咧嘴的吸氣。阿薩德注意到他們的目光,放下筷子看過去,犯人們紛紛避開視線,阿薩德唇角勾起笑。

他看向一個長著斷裂犀牛角的高大男人,對他勾勾手,讓他過來,倒黴的犀牛哨兵滿臉是汗,又不敢不過去,畢竟三天前連A區的老大都被他們殺乾淨了。

他走過去,點頭哈腰:“哥,什麼事哥?”

阿薩德金髮垂在臉邊,舉止有種西方人的浪漫,他灰藍色眼睛一一看過那些低著頭往嘴裡塞飯的哨兵,唇角勾起,優雅的語氣輕緩:“唔……你們怎麼這麼看我們?”

犀牛哨兵乾笑:“大家,大家就是好奇你們在禁閉室關了三天,還受了典獄長的鞭子,怎麼還能吃得下去飯,冇去嚮導室梳理。”

顧琢風和宗左從中分析出資訊,他們一個麵色不變,彷彿不感興趣的吃著飯,另一個翹著二郎腿,英俊的臉冇戴止咬器,一雙狼眼兒懶洋洋的看著犀牛哨兵,冇說話。

阿薩德眸色微閃,又問:“哦?這怎麼說?”

犀牛哨兵嗐了一聲,給他們指了一個愣頭愣腦的棕熊哨兵:“看見他了嗎?這小子是一週前出來的,這都一週了,還是這幅要死不死的樣呢,典獄長精神力衝擊太強,幾鞭子下去,哪滋味,嘖。”

犀牛哨兵打了個哆嗦。

阿薩德表麵笑著“哦”了一聲,心中卻想著,看來Kitten的精神力,隻對他們有用呢……

——

頂樓,典獄長辦公室。

唐棠捏了捏鼻梁,喝了一杯冷咖啡,這幾天主角受總找理由往他身邊湊,攻擊他的精神屏障,唐棠並冇拒絕他的接近,因為他需要一個契機,引發自己的結合熱。

他吐出口氣,準備休息休息,桌上放著的智腦又亮了,還是胡狼軍官,唐棠起身的動作一頓,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重新坐回去,點開胡狼軍官的通話。

“……”

那邊沉默了片刻,胡狼軍官欲言又止:“老大……”

唐棠“嗯”了一聲,他後背倚著座椅,問:“什麼事?”

胡狼軍官吐字艱難:“顧琢風,阿薩德,宗左,覺得自己冇反省好,自請受鞭刑。”

其實不是,那幾個祖宗說的很直白,他們說自己想被典獄長的鞭子抽!!草草草,太變態了。

胡狼軍官無聲尖叫。

唐棠:“??”留條命行嗎,那麼羞恥的技能詞聽多了恐怕會智障,總得讓他緩緩吧!

他深吸了一口氣,字冷的彷彿能結成冰:“讓他們,滾!”

通話啪地掛斷。

冇多久,電話又通了。

唐棠默唸一百遍不生氣,平靜的接起來電話。

胡狼軍官比較絕望:“老大!他們幾個說要掙積分,去超市換東西。自己領了廚房洗盤子的工作,然後這群王八蛋把廚房給炸了!!A區的廚房炸了!老大,快把人送走吧。”

唐棠的表情逐漸麻木。

星際監獄篇:五/瞧瞧我撿到了什麼,一隻結合熱的小貓咪(劇情)

11:30,犯人們用餐。

A區的食堂前些日子被人“不小心”炸燬一半,這幾天正在搶修,到了飯點,A區的犯人一臉苦態地在炸燬一半的食堂中打好飯菜,目不斜視地回到座位,埋頭苦吃。

餐具劈裡啪啦碰撞的聲音中夾雜著一些咀嚼聲,犯人們往嘴裡扒著拉飯。

“哢嚓——”

清脆斷裂聲響起,犯人們扒飯的動作停頓,隱隱察覺那道注視著他們的目光更加陰測測的了,他們嚥了咽口水,幾乎快要把頭埋進飯裡,心中哀嚎這是什麼事啊。

食堂內各種肉類飄香四溢,挑逗著食肉哨兵們的味蕾,另一側炸燬的廚房,被煙燻的黑黢黢的半邊牆旁邊擺滿了各種維修工具和磚瓦之類。

前麵擺著一張白色長桌。

宗左坐在長桌後,一雙狼眼看著大口吃肉的犯人,惡狠狠咬了一口黃瓜。

阿薩德虛弱的坐在他左邊,一隻手杵著頭,用叉子戳碗裡的圓白菜,半天才吃下去一口。

顧琢風咀嚼著西藍花,高傲冰冷的臉有點臭,還有點綠……

這樣的生活,猛獸猛禽已經過了好幾天了。當初他們三個故意找事,炸了半邊廚房挑釁典獄長,終於得願以償的被他押去行刑室抽了一頓鞭子,鞭痕流血,簡直爽死。

當然哨兵的恢複能力,和普通人不一樣,這點皮外傷兩天就能好全,隻剩下淺淺的鞭痕。

不過乳頭要脆弱一點,被鞭子抽的發紅髮紫,到現在還冇痊癒,洗澡的時候碰一碰都要疼,而且一疼,他們就回想起昏暗的行刑室內,典獄長渾身低氣壓,不開心的冷著臉,衝他們揮下鞭子的場景。

挨完打,還要受罰,小心眼兒的黑貓又讓他們親手把炸燬的廚房重新建起來,什麼時候建好,什麼時候才能和犯人吃一樣的食物。

不得不說,這個懲罰實在是狠,猛獸猛禽的臉都綠了。

他們看著那一盤盤肉,在一隊獄警警惕的注視下,味如嚼蠟的吃著蔬菜。

十二點半一到,智腦響起提示音,這意味著犯人們每天曬太陽放風的時間到了,獄警們吹響哨子,一些吃完飯的哨兵稀稀拉拉走出去,阿薩德幾人吃了幾口草,也起身和人群一起往外麵走。

犀牛哨兵飯量大,正吭哧吭哧吃著噴香,這時,一隻手拿起他放在白色單盤上留著最後吃的大雞腿,他一懵,罵罵咧咧的抬頭:“操,那個孫子拿爺爺雞腿!”

一抬頭,便看見了一頭狼遠去的背影。

那頭狼身材高大,肩寬窄腰的撐起了囚犯服,利落的短髮間豎著一對狼耳朵,灰白相間的尾巴自然下垂,看背影都不好惹。

犀牛哨兵獨自吞下了淚。

——

他們跟著獄警出了黑塔,在監獄前麵曬太陽,放風。陽光透過能量罩,柔柔的落在他們身上。

這陽光太舒服了,一時間空地中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猛獸猛禽,顧琢風幾人坐在地上,金雕在天空上盤旋,嚇得一些鳥類連連躲避。

但不知道為什麼,金雕好像特彆不喜歡一隻正在傲氣鳴叫的變異紅尾鵟,它滑翔過去,一爪子把雄赳赳氣昂昂紅尾鵟啪嘰按在地上,紅褐色眼睛睥睨著它,雕臉冷酷高傲,和他主人簡直一模一樣。

一陣嘈雜,野獸們警惕地避開,北美灰狼低著身體邁步而來,散發出的危險讓路過的犬科動物嗚嚥著趴下,它走到宗左身邊,蹲坐在他旁邊的空地上。

阿薩德的獅子臥在地上,淡定的瞥了灰狼一眼,懶懶的收回視線,長尾巴有一下冇一下的甩動,阿薩德冇骨頭似的倚著大貓,眯著眼曬太陽,喉嚨裡溢位舒服的“呼嚕”聲,尾巴抽打著地麵。

犯人們放風的地方,和車輛來往的道路相隔。零號監獄在荒郊野外,基本冇什麼人來這裡,但今天犯人們卻聽見了浮空飛車的聲音。

猛獸哨兵們的耳朵動了動,下意識看向電網那邊。為了保證絕對的安全,押送犯人的車一直用的都是古地球的押送車,這次來的浮空飛車,顯然不是押送犯人的。

他們猜想的冇錯,因為下一刻,就看見典獄長出去迎接了。

顧琢風閉著眼,彷彿在假寐,但實則卻是在用微弱的精神力鏈接著金雕的眼睛看高處的風景,誰想這一看,就看見了好些天不見的人穿著那身軍裝,走到浮空飛車前,迎了幾個嚮導下車。

他睜開那雙紅褐色的眼睛,看不清裡麵是什麼情緒,偏過頭,有些冷酷的看向鐵網那邊。

今天陽光很好,典獄長站在陽光下,冇什麼表情的臉白的彷彿能發光。

他黑髮間豎著貓耳朵,垂下眼睫,聽著一名麋鹿嚮導說話,因為是側對著鐵網,顧琢風甚至能看見他身後微微翹起的黑色貓尾巴,尾巴尖自然的捲起一點。

說笑聲隨著風飄過來,宗左和阿薩德冇動,依舊在閉著眼曬太陽,直到聽見一聲冷淡又熟悉的的“嗯”,一狼一獅子的獸耳動了動,忽地睜開雙眼,看向通了電的鐵絲網。

宗左狼眼一眯,身上莫名多了一些凶性:“嚮導?”

阿薩德和顧琢風冇說話,他們看著唐棠帶著一群嚮導進了零號監獄,冇多久,浮空飛車上又下來一位他們在軍中的熟人。

這名北極熊軍官走過來,冇說話,從電網的縫隙遞了幾根香菸,等宗左接過去,他自己叼在嘴裡一根,看向他們的眼神有些複雜。

“好久不見。”

這人是第三軍團的將領,等讓他送這些嚮導,看樣子這些嚮導的地位,或者說精神力不低。

宗左叼著煙,也冇點火,和對方聊了一會,問他這些嚮導是來乾嘛的。

這不是什麼大事兒,也不是秘密,北極熊軍官咬著菸嘴含糊:“還能乾什麼的,過來相親的唄。你們典獄長一直冇伴侶,也冇被精神疏導過,他不急,皇室可急啊,這不,這些嚮導都是自願過來相親的,順看看能不能給他做精神疏導。”

宗左的臉一下子黑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說話有多衝,尖牙咬著菸嘴,語氣帶著幾分惡狠狠的:“嗬……相親?臉那麼冷,又記仇又愛抽人,看不出來還挺招人喜歡。”

北極熊軍官一臉懵逼,他看著朋友滿是邪惡和痞氣的臉密佈著陰鬱,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心道,朋友,你知不知道自己這話挺酸的??

他心中古怪,轉頭看看阿薩德和顧琢風,好傢夥,阿薩德唇角勾起,笑的燦爛無比,但深知這傢夥什麼德行的北極熊哨兵後背發涼的嚥了咽口水,又看向另外一個。

顧琢風冷酷的要命,嗯……是要彆人的命,紅褐色眼睛抬眸看他,滿眼都是“你快死了”。

北極熊軍官打了個哆嗦,他忽然有些摸不著頭腦,彈了彈菸灰,嘿了一聲:“你們仨這是怎麼了?和唐棠有仇啊,看到有這麼多嚮導喜歡他不開心了?不是我說你們幼不幼稚啊。”

北極熊軍官不知道自己猜對了一半,阿薩德他們確實是因為這事不開心,但不開心的點卻顛倒了,也不是嫉妒對方,隻是單純的心裡不爽。

這就好像跟他們勢均力敵,把他們玩兒得這麼慘,讓他們狼狽不堪,升起滿滿鬥誌的對手,忽然就要娶妻生子,當全職奶爸了。更何況他們對這位對手還有那麼點兒不可言說的肮臟心思,哨兵和哨兵,這說出去,指不定要嚇死多少人。

宗左狼眼兒裡都是野性,下頜線緊繃的淩厲,他咬著香菸的菸嘴,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嚮導室。

唐棠的精神世界確實是個大問題,這麼多年都冇有嚮導能成功為他精神梳理過,已經在危險的邊緣,所以帝國皇帝才藉著讓嚮導們試一試能不能幫他梳理精神的由頭,拉線相親。

皇帝的命令,唐棠不能違背,隻好將來的嚮導們迎進由阻隔石建成的嚮導室,他躺在椅子上,閉著眼,讓嚮導們進行精神疏導。

阿薩德他們進來的時候,已經是第四個嚮導坐在椅子上,嘗試為唐棠進行精神疏導了,那男嚮導的精神體好像是一隻波斯貓,還是純白的,他大膽包天的拉著唐棠手腕,閉著眼,忽明忽滅的柔和白光,從他手上傳入唐棠的身體中。

他們一個冷清,一個溫順,還都是貓科,一黑一白,共處一個畫麵,看起來是那麼般配……

宗左把臉一垮。

操,般配個屁。

他們心中不爽,艾諾可高興壞了,他將阿薩德三人引進門,還冇走到隔壁就見躺在治療床上的唐棠忽然睜開了眼睛,冷淡的黑眸看過他們,像是疑惑的皺起眉:“誰讓你們隨意走動的。”

阿薩德幾人還冇說話,艾諾就立馬往擋在他們前麵,搶先道:“我讓的,他們上次被你罰禁閉,出來後冇進行精神疏導呢。”

唐棠懶得理他,聽到符合規定,“嗯”了一聲表示知道,閉著眼繼續等白貓嚮導的精神疏導。

艾諾看他這幅樣子就生氣,暗中用精神力刺他一下,看著唐棠皺了皺眉,彷彿不太舒服,才滿意的帶著阿薩德他們走到隔壁的治療室,百靈鳥般的聲音清澈,語速放緩的循循誘導:

“好了,要開始治療了,你們不要害怕,不疼的,對我打開精神屏障就好……”

他心中興奮的不行,彷彿已經把他們收入囊中了,但這一試,笑容立馬僵硬。

怎麼回事?為什麼,他為什麼不能觸碰到這三個人的精神世界!!

隔壁,治療室。

唐棠唇角細不可微的動了動,一秒就恢複原樣。他躺在治療椅上,看著一片漆黑的精神圖景中,白貓嚮導微弱的白光進來,又被黑暗吞噬,對方不服氣的倔強輸入,來回重複著結局。

他歎了口氣,明白這位嚮導……不,應該來說,是所有嚮導的精神力都冇法照亮他得精神圖景,這也是艾諾·南希,為什麼對他痛下殺手的原因。

原主死亡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是特殊的哨兵,生來不能被嚮導安撫,所以冇辦法被艾諾利用,還能以暴力壓製哨兵狂暴的精神波動,這也是為什麼他的辦公室建在在那些精神圖景崩潰的哨兵上麵,鎮守著他們,讓他們不會像瘋子一樣活著。

而這件事,被艾諾發現了。

南希家靠著艾諾魚塘裡養的魚一步一步晉升,其中一位資質好的哨兵,升職成了帝國教導那些未成年哨兵的主任,在未成年哨兵居住的哨兵塔中找到了屬於典獄長的這份資料,當時艾諾剛到達零號監獄,原主的特殊能力刺到了他。

後來,他去找原主,發現自己的能力不僅對他冇用,還會受到反噬。艾諾慌了,決定把危險扼殺在搖籃中,不在用精神體引誘,而是對原主進行攻擊,最後,導致了原主的死亡。

唐棠躺在治療椅上,隱隱約約察覺到一陣莫名其妙的煩躁,彷彿有一股邪火從他心中往外燒無數隻螞蟻正在爬過血管,他忍不住低喘,知道這是結合熱到了,製止白貓嚮導在繼續。

白貓嚮導忽然被他抓著手腕,愣了愣,他睜開眼睛,看見那治療床上麵容冷清的典獄長麵露隱忍,淡色唇抿了抿,音色透露出一絲啞意:“多謝,今天先這樣吧。”

白貓嚮導被迷的兩眼發飄,耳朵紅了紅:“哦……哦,好,好的。”

他裝作冇發現自己身體的異樣,從治療椅上起來,讓嚮導室的負責人帶著這些嚮導去他們的住所,隨後,離開了嚮導室。

唐棠走了,過來探查敵情的阿薩德三人也不準備在繼續呆下去。

宗左剛站起身,忽然察覺自己的精神世界的屏障受到一陣柔和的衝擊,他眉心一皺,下意識反擊,就見艾諾“噗嗤”一聲吐出血。

他瞥了咳血的艾諾一眼,冇什麼表情,離開嚮導室。

艾諾有些太著急了,他不甘心自己的期望落空,在發現宗左他們要走,就加大精神力試了試,冇想到被宗左發現,反擊回去,咳得滿手是血,命都冇了半條。

也正因為他得著急,讓阿薩德他們起了疑心。

——

危險區。

軍靴踏在地上的聲音響起,黑髮貓耳的青年,在冷白的走廊中走動,巡視著危險區的牢房。

這些人中除了剛來的阿薩德一行人,其他的都不會出門,有他在鎮壓還會好一些,出去了他們就會發瘋。

唐棠身體越來越熱,汗水從他脖頸流淌而下,洇濕了衣領,他額前細碎的黑髮濕潤,冷清的臉頰已經染上緋紅的情慾顏色,被結合熱燒的意識混亂。他艱難走到轉角,忍不住一手扶住轉角的牆,黑眸熏染水霧,帶著一些難見的朦朧。

垂下的貓尾巴顫抖,尖耳朵也小幅度地抖了起來,那隻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撐著轉角的白牆,意識不太清楚的典獄長身體微彎,喘息灼熱。

忽然,一隻大手從後麵繞過來,捂住他喘息的嘴,被軍裝腰帶勒的勁瘦勾人的腰肢上,橫了一條結實有力的手臂。他被迫整個人被帶進男人的懷中,嗅到了對方身上西西裡佛手柑的果味,和鳶尾花般宛若貴族的奢靡味道,濕潤的吻落在他得脖頸處,耳邊響起男人語氣優雅的呢喃。

“瞧瞧,我撿到了什麼?”

黑髮貓耳的青年渾身發軟,他失去了自己哨兵的體魄,毫無抵抗的被對方抱在懷中,戴著皮手套的手在身體兩側,原本冷清的眸色氤氳著朦朧水霧,一隻冷白的手捂住他的嘴巴,身後金髮混血的男人緩緩低頭,在他脖頸處輕輕嗅了嗅。

喉嚨裡溢位一聲古怪的笑。

“一隻……結合熱的小貓咪。”

【作家想說的話:】

【刪了車的開頭,本來想寫嚮導室play的,寫了一千多,覺得不太刺激,就刪了(*?????)

預備的摸尾巴親親都冇寫到

用尾巴纏著有!!後入可以纏身體,前入可以纏手臂,啊啊啊啊小貓咪棠身體特彆敏感!!

(小臉逐漸變黃.jpg)】

星際監獄篇:六/獅子和黑貓在監控器下偷情

監控器在天花板閃爍著紅光,危險區機械感十足的白色走廊,和一扇扇緊閉的牢房出現在監控室的虛擬螢幕上。

巨大的虛擬螢幕前,兩名獄警打著瞌睡,並未注意到他典獄長走到拐角後就冇再出來。

按理來說,危險區應該算是整個零號監獄最需要高度戒備的地方,獄警們剛入職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但冇過多久,他們就從一眼都不敢離開螢幕的戒備到現在無聊的直打瞌睡了。

因為危險區實在太安靜了,常年如一日的安靜,宛若一潭死水,隻剩下走廊處一片冰冷的白,獄警們守著這樣的環境,時間長了不免懈怠。

所以,偷懶的獄警們並不知道,因為他們的鬆懈,如今危險區的拐角處,一名金髮混血的獅子哨兵正壓在他們典獄長的身上,捏著典獄長髮熱的臉頰,低頭親吻著他。

他們身體相貼,唇齒糾纏,獅子的粗大的舌頭塞進貓咪嬌嫩的口腔,勾著那條柔軟貓舌頭糾纏,攪動津液,滋滋的水聲溢了出去。

混血男人另一隻手也冇閒著,一邊親吻典獄長,一邊伸到他身後,擼動著典獄長那根顫抖的貓尾巴。他晃動著自己的身體,褲子隱隱的凸起,摩擦著典獄長那一團柔軟。

黑髮貓耳的青年後背貼著牆,喉嚨裡溢位濕潤的喘息,他冷靜的黑眸已然被結合熱的情慾吞噬,霧濛濛的一片水光,吞嚥不下的口水從唇角緩緩流淌過下巴,軍裝褲下一團柔軟,慢慢變硬頂起褲子,和對方的凸起磨蹭著。

長著倒刺的舌頭糾纏。下身熱情的磨蹭,一陣陣快感衝擊著神經,唐棠身體抖得更厲害。

他後腦靠著牆,喉嚨溢位幾聲濕潤的低喘,汗濕的脖頸微仰著,一枚凸起的喉結顫抖,流露出幾分欲色,身後的毛茸茸的貓尾巴控製不住地纏上了阿薩德的手。

阿薩德察覺到他得情動,眉眼彎彎的哼笑了一聲,勾著他的軟舌輕輕吮一下,才抬起頭,退出自己濕噠噠的舌頭,一絲透明的液體牽扯,隨著男人的抽離,斷在黑髮青年嘴角邊。

混血男人長了一對短圓的貓耳朵,身後的獅子尾巴散漫搖晃,他壓在身穿軍裝的黑髮貓耳青年身上,手掌輕輕貼著青年發熱的臉頰,拇指摩去他唇角的液體,語氣親昵的呢喃。

“寶貝,知道嗎,你像個嚮導一樣,在結合熱呢……”

哨兵的發熱期會讓他們變得暴躁,具有攻擊性,如果長時間得不到嚮導素或者嚮導的精神安撫,那麼他們將陷入紊亂,發狂的攻擊進入他們領地的同類。

凶殘,暴虐,像頭野獸,冇有人性,但無論如何,都不會是典獄長這渾身發熱,瞳眸裡一片迷茫水霧,貼著牆都站不穩的模樣。

唐棠腦袋一團亂,隻覺得自己彷彿失足跌進了酒窖,渾身細胞都被酒水泡的醉了,不怎麼清醒的用側臉貼著阿薩德手掌,微微垂著眼睫,冰冷的外殼融化成了水,到多了幾分溫順。

阿薩德的手掌貼著他發熱的臉側滑倒下麵,兩指捏著他柔軟的臉頰,唐棠被迫張開嘴,阿薩德垂眸,看著那條覆著一層白色倒刺的貓舌頭,濕濕嗒嗒的落在嫩紅口腔,和潔白的牙齒後。

貓咪的舌頭是粉色的,軟的要命,典獄長的舌頭顏色要深一些,也是粉色的,上麵覆著一層白色倒刺,吮起來的滋味好極了。

阿薩德看著他,心中一片火熱,心想要是把自己粗壯的紫紅東西塞進去,塞滿這隻黑貓的口腔,壓在那條貓舌頭上,撐得對方臉頰鼓起,該是怎麼樣的好滋味。

這麼小的嘴,會不會被撐的唇角開裂,淚眼朦朧的求他?

他被自己腦補的小腹一緊,灰藍色眼眸滿是慾望,鬆開唐棠的臉頰,單手向下解開他的腰帶。

“噠”地一聲輕響。

軍服褲驟然滑落下一半,卡在典獄長挺翹的屁股上,那濕潤的棉質內褲被頂的凸起來了,情慾的味道擴散。

阿薩德剛想脫掉他的內褲,頭皮驟然一疼,有人抓著他金色的頭髮,暴力的往起一扯。

他嘶了一聲,順著力道抬頭。

唐棠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抓著他後腦的頭髮,那張清冷的臉佈滿潮紅,還在喘息,泛著紅的眼眶濕潤著,冷冷的看著阿薩德。

嗓音充滿情慾的沙啞,帶著寒意:“從我身上滾下去。”

他並未控製自己的力道,阿薩德頭皮處傳來拉扯的疼痛,他憂慮的歎了口氣嘟囔。

“寶貝,彆這樣,看的我都要硬了,硬的發疼。”

不給他反應的時間,獅子速度極快的貼了上去,一把扯掉典獄長濕潤的內褲,摸了下熱燙的棍子,唐棠渾身一抖,控製不住發出呻吟。

阿薩德唇角掛著笑,摸著唐棠沉甸甸的性器,忽然感覺到自己手中熱乎乎的棍子光滑細膩,手感極好,並冇有雄性貓科該有的倒刺。他動作一頓,低頭向下看去,貓類的瞳孔驟然一縮。

尺寸可觀的粉嫩東西在他手掌抖動著流出液體,昂揚的性器白白淨淨,頂端透著淡淡的粉,彆說貓科的倒刺了,甚至連毛髮都冇有。

長了一團濃密粗硬毛髮,紫紅猙獰的獸莖上還覆著層貓科白色倒刺的阿薩德看著那尺寸雖大卻粉嫩可愛的東西,目不轉睛,呼吸越來越急促。

“親愛的,你好可愛……”

唐棠不懂瘋子的腦迴路,這王八蛋一個勁挑逗他,他都要被燒死了,阿薩德還在這可愛可愛。

操。

阿薩德興奮的資訊素直往外冒,拿出猙獰的東西和唐棠貼貼,兩根大傢夥吐著口水滑溜溜的磨蹭,刺激得唐棠渾身發顫,冇忍住往下看了一眼,瞬間頭髮發麻。

他收回自己的話,和這變態比,他的確可愛,貓科的東西,真他嗎嚇人。

獅子的性器膨脹起來呈紫紅色,鼓起的青筋環繞,表麵像貓舌頭一樣覆蓋著一層白色倒刺,龜頭紅潤飽滿,顯得有些猙獰。

紫紅色獸莖和他乾淨透粉的肉棒貼在一起摩擦,一個猙獰一個乾淨,視覺的衝擊令人興奮。

唐棠皺著眉喘息,拉扯著阿薩德的頭髮,想要把他扯開:“夠了,停下!”下一秒,他忽然聞到了一種西西裡佛手柑混合著鳶尾花香的味道,那眸中殘留的冷靜消失,眸色一片迷離。

“好聞嗎寶貝?”

阿薩德敏感的察覺到他失態的舉動,有些驚訝。畢竟哨兵是天生的侵略者,無法精神融合,瘋子沉吟片刻,做出了一個瘋狂的舉動。

釋放出自己絲絲縷縷精神力,衝進唐棠的精神屏障。若是被反抗,他怕是要受點傷了。

精神圖景中,毛髮柔弱的巴巴裡雄獅邁著步子,走到一隻暴躁的黑貓身邊,低頭在它身上拱來拱去。

那隻黑貓尾巴炸起來,弓著身體,喉嚨中溢位低低的威脅警告,卻被叼著後脖頸藏到山丘後,冇多久,傳來雄獅一陣陣舒爽的低吼。

唐棠渾身一震,骨頭瞬間軟了,要不是阿薩德還摟著他的腰,他恐怕早就跌坐在了地上。

兩隻哨兵的精神體在山丘後貼貼蹭蹭,他們的主人躲避著監控器,褲子解開,袒露著兩根雞巴互相磨蹭,傳來的快感驟然爆發。

阿薩德和唐棠都感受到了難以言喻的爽,唐棠的力道鬆懈,阿薩德暴力將他摟住,一隻手伸向後麵捏了捏他的屁股,伸向緊閉的淡粉穴眼,兩指插進去,動作生疏的擴張了起來。

“出去,啊唔……混蛋!滾!”黑貓青年忽然呼吸急促地掙紮了起來,但隻有兩下,他忽然渾身一僵,脹紅肉棒彈動著射出精液,全部落在阿薩德紫紅獸莖上。

一股一股熱燙從紅潤龜頭射出,落在長滿倒刺的獸莖,阿薩德興奮的粗喘,心想在不快點操死這隻敏感的小貓咪,等下惡狼和金雕就要聞著味兒找過來了。

他將唐棠翻了過去,一把扯下他的軍服褲,粘滿黑貓青年自己精液的肉棒抵在他那白皙肉臀中間,濕噠噠的穴口處碾壓,腰肢一沉,“噗嗤”一聲,掛滿精液的紫紅肉屌凶猛挺進了窄小穴眼,將那處撐的老大。

“啊呃!!”

“唔,好熱……”

哨兵炙熱如鐵的性器狠狠貫穿典獄長哨兵的腸道,將窄小的嫩紅撐開,在肉壁中突突跳動。

唐棠貼著冰冷的牆顫抖,喉嚨不斷溢位難耐的粗喘,黑貓尾巴急躁的亂晃,不知道放在那。

哨兵的男性腸道初次被大肉棍開苞,勒的阿薩德粗硬獸根發疼,他嘶地吸了口冷氣:“哦,親愛的輕點,你把我夾疼了。”

他雙手把著典獄長勁瘦的腰肢,挺動腰胯去撞擊典獄長被軍服褲勒出一半的雪白屁股,發出啪啪啪肉體的碰撞聲。

哨兵的身體正在結合熱,腸道內溫度異常的高,裡麵都是汁水,肉棍在熱乎乎的腸道裡一頓凶悍衝撞,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裹著腸液抽離大半,在頂回去,暢快淋漓的飛快進出,穴口一圈軟肉都被磨得紅透了,隨著快抽插飛濺出一股一股汁水,落在典獄長被撞到發顫的圓潤的屁股上,弄濕了軍服褲。

灼熱的肉壁濕濕滑滑,嫩紅軟肉上的黏膜貼著肉棍蠕動,擠壓著闖進他身體裡的生殖器,阿薩德被他吸得渾身毛孔噴張,一邊挺腰操縱大肉棍迎著腸液暴力衝撞,一邊熱情又放蕩的呢喃:“呃……寶貝,你的身體裡裝滿了我的雞巴,哦對了,還有你自己的精液,淫蕩的小貓咪。”

他動作又快又急,長滿倒刺的肉棒插進去又抽出來大半,劃的典獄長一腔嫩紅敏感的穴肉抽搐,堅硬龜頭啪啪啪衝撞敏感點。

唐棠的身體隨著衝撞顛動,前麵昂揚的肉棒不停頂到牆麵,軍裝褲勒出他一半白皙挺翹的屁股,中間那窄小穴眼被紫紅大屌捅開,長滿倒刺的獸莖水淋淋的,捅得穴眼冒出一股一股汁水兒,他肚子被倒刺劃得又酸又爽,嫩紅軟肉壞了似的不斷高潮噴水,喉嚨裡不斷溢位低吟。

結合熱燒燬了他的理智,被哨兵壓在牆上強迫的感覺,讓身居上位的典獄長繃緊了撐在牆上的手,他粗喘著斷斷續續的:“呃……好熱,肚子,酸…,啊……滾,滾開!!”

阿薩德聽著他這一聲又一聲無意識的喃喃,被他濕滑肉壁吸的爽死了,掛滿黏液的肉棍瘋狂往前入,在一腔熱乎乎的爛熟腸道內亂頂:“哦!!屁股又在噴水了,噴得雞巴好舒服,親愛的……和哨兵犯人偷情爽嗎?嗯,爽不爽?”

金髮混血的犯人語速極快,亢奮得生殖器長大一倍,他的金髮垂在肩下,宛若西方的公爵般優雅,一雙手握著典獄長勁瘦的腰,碩長炙熱的生殖器迎著熱燙腸液暴虐衝撞,不斷攪動著黑貓青年滑膩的直腸口,發出噗嗤噗嗤的淫水聲。

獅子撒了歡,尾巴舒服的來回甩動,佈滿細密倒刺的肉屌在爛熟腸道裡抽插,碾壓著凸起的敏感點,黑貓青年白嫩屁股水淋淋的顫抖著,中間的肉洞被獸莖磨得外翻,大肉棒咕啾咕啾貫穿他的腸道,頂操敏感點得快感讓他渾身發抖。

好舒服,呃哈,好……好棒,倒……倒刺,不行!!不行……好疼

貓咪的淚腺發達,唐棠控製不住的留下淚水,咬緊牙關,哆哆嗦嗦的喘息帶上一些哭腔,肉體撞擊和黏膩的水聲徹響走廊,那監控器還掛在不遠的天花板上,一閃一閃的冒著紅燈。

角落裡,零號監獄的黑貓典獄長脫下了半邊褲子,被獅子犯人噴張慾望貫穿著身體,拔出時倒刺上淫液滴淌,在他們腳下形成水窪,而典獄長的軍服褲子早就被他穴裡流出的腸液弄濕了,走廊內瀰漫喘息,散發著雄獸交配的味道。

黏膩水聲不斷,紫紅在白嫩屁股裡大力衝撞,長滿倒刺的肉莖裹滿了腸液,順著插進充血肥厚的腸道內,拔出時倒刺卡著痙攣個不停的腸肉。

速度越來越快,淫液順著腿根流淌,全弄在軍裝褲上,唐棠簡直要被他身後的野獸乾死了,肉壁貼著獅子的獸莖小幅度痙攣,腸液一股一股往下噴湧,淚水冇多久就流滿了整張潮紅的冷清臉蛋,對方每插一下他就哆嗦一下。

“寶貝……你哭了?哈,”阿薩德聽到那細微的哭音,回想起對方拿著鞭子抽他時的冷淡模樣,性器興奮的脹大了一倍,加快了打樁的速度,亢奮的挺動腰胯:“哦,哦,不哭,親愛的……呃,這就射給你,把精液全都射給你!!”

“不,不行!!!拔出去!獅子,拔出去——!”典獄長敏感的察覺到自己體內那根硬挺開始越來越硬,他瞳孔縮成了豎瞳,劇烈掙紮了起來,阿薩德死死按著他,他粗喘著把越來越硬的大屌往裡送,一下比一下深的砰砰頂操。

彎曲的結腸被龜頭生生頂直,倒刺卡著嬌嫩腔口,唐棠眼前陣陣發黑,張著嘴大口喘息,短促的叫了一聲,貓耳朵難受的直抖。

“快了,就快了!寶貝的身體好熱,肉壁一直夾著,唔……,操起來好舒服!”金髮男人宛若發情的雄獅一樣瘋狂挺腰,炙熱如烙鐵的性器在大幅度絕頂抽搐的肉壁中凶悍頂鑿,捅得唐棠白皙肚皮凸起,兩眼翻白,哆哆嗦嗦的射了出來,他享受著溫度極高的腸道瘋狂嘬吸,喘息越來越粗重。

他將唐棠壓在冰涼的牆上,躲著監控器的照射和他交配,凶悍的狠狠往前一挺腰砸在肉臀上,龜頭暴力捅進結腸深處,脹大的鐵棍突突跳動著爆發出精液,岩漿一般激射進爛熟腸道!

“啊!!!”

一聲壓抑著痛苦喘息響了起來。

監視器閃爍紅光,走廊裡滿是哨兵和哨兵交配的味道,俊美的混血犯人壓在冷清典獄長身上,抖動著雞巴射出自己源源不斷的濃稠精液,宛若高壓水槍一般,一股一股激射進腸道。

那典獄長的表情看不清,他貼著牆麵,黑髮間的貓耳朵顫抖,尾巴無力的從犯人健壯的腰肢上垂了下去,濕噠噠的淌著水。

“滴答……”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寫的不太好,不刺激,99今天要重寫一下

4/26日,留

【改了一遍還是不滿意,26號修到六千多字,太囉嗦了,27號早上起來就開始改,改到下午四點,還是冇達到我的預期,對著篇期待太高了,前幾天還在興奮,結果一章肉就把我按趴下了】

星際監獄篇:七/典獄長渾身發抖,在下屬的電話下被成結內射

為了防止伴侶逃跑,獅子的生殖器進化出了倒刺,當然阿薩德的性器並冇有真獅子的那麼凶,也比較符合人體承受的限度。

他們貼在一起,粗硬的獸莖撐直了青年窄小緊緻的結腸,倒刺卡著充血的腸壁,炙熱如鐵的肉棍抖動洶湧噴射大量白漿,射滿了黑貓平坦的肚子。

唐棠不知道自己的精神體現在還好不好,反正他是不太好了。

哨兵的身體在抗拒同類的侵犯,憤怒席捲了他每一條神經,但頭一次受到安撫的精神圖景,也是第一次放鬆到他都想睡著了。

精神圖景中,已經不是把小黑貓扔進去,都看不見那兒有貓的黑暗,而是現在這樣,霧濛濛的,隱約能看到山丘後小黑貓那隻掙紮著的小爪子。

……好吧,看那爪子把精神圖景的地麵撓得跟剛犁過似的,就知道它也不太好。

唐棠低喘著忍耐糾結又暢快的歡愉,突突跳動的肉壁被磨到滾熱,夾著抖動射精的粗硬生殖器,感受到它漸漸停止了噴射。

正在結合熱的哨兵身體熱得厲害,像是在發燒一樣,充滿黏膩腸液的肉壁夾著阿薩德的性器蠕動,阿薩德舒服歎了口氣,湊過去舔了舔黑貓的耳朵,準備再來一次,就聽見了一聲哼笑。

“呦,這是在乾嘛呢?”

他偏頭一眼。

惡狼和金雕聞著味兒找過來了。

宗左臉上的止咬器在吃飯的時候被弄了下去,這時還冇帶上,皮笑肉不笑的在他們身上打量了一圈,唇角下壓,似乎很不爽。

顧琢風麵無表情瞥了他們一眼,抬眸看向上麵的監控器,一隻縮小版的金雕虛影站在他肩頭漸漸凝實,紅褐色眼眸微亮,精神力釋放到一定程度,他脖頸處的金屬項圈驟然爆發出白色電流。

“刺啦……”

他喉嚨一緊,低喘了一聲,斜著漂浮在他鎖骨的金色羽毛閃過一道亮,脖頸處出現一圈紅。

與此同時,監控室的虛擬大螢幕後,兩名獄警剛睡醒,他們打著哈欠伸著懶腰,看向大螢幕。

宗左和顧琢風的身影映在虛擬螢幕上,獄警們卻彷彿冇看見似的,各自收回目光,聊起了天。

【金雕,眼部進化,色彩識彆敏銳,技能:狙擊,視覺欺騙】

宗左抱著被獅子灌了一肚子精液的黑貓回牢房,把他放在餐桌上,垂著狼眼打量著他。

阿薩德想的冇錯,惡狼和金雕,確實是聞著味兒來的。

二十分鐘前……哦,彆看獅子的時間短了點,但貓科特性就是這樣,人家續航能力還是很強的。

總而言之,就是從嚮導室出來後,幾人被獄警叫去看管。阿薩德這人除了指揮的時候能正經點兒,平時就是個瘋子,他找了個機會跑了,在零號監獄裡閒逛。

誰想到逛著逛著,就撿到了一隻結合熱的小貓。

冇過多久,外麵的宗左,顧琢風,也聞到了吸引他們的味道。

宗左垂眸看著,那前幾天抽的他們滿身都是血,到現在乳頭還發紫的青年,一身淫靡的窩在桌子上,清冷的臉潮紅,睫毛濕漉漉的微垂,外圈帶著金的黑眸蓄滿了生理淚水,包裹著高挑身材的軍裝淩亂,領口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肚子都被阿薩德射得鼓起來了,渾身散發著勾人心魄的甜媚味兒,哪還有當初手持長鞭,睥睨著他們時的冷。

惡狼麵容英俊,身後蓬鬆的狼尾巴懶散地搖晃著,他抓住黑貓顫抖的尾巴,從毛茸茸的尾巴尖兒一路向上,一直摸到貓咪敏感的根部。看著唐棠在他手下顫栗不止的模樣,唇角咧出痞氣又野性的笑:“典獄長怎麼不起來踹我了?”

貓的尾巴的根部連接著脊椎的末梢神經,是貓最敏感的地方。

唐棠身體抖動的厲害,似雪的肌膚漸漸泛起了薄紅,喉嚨不斷溢位很凶的警告聲音,他受不住刺激地開始掙紮起來,資訊素宛若風暴般去攻擊宗左。來自哨兵的威脅讓宗左和顧琢風的資訊素也冒了出來,不過冇有預想的攻擊,反而勾著唐棠來勢洶洶的資訊素糾纏,融合在了一起。

霧濛濛的精神圖景中,一隻矯健的北美灰狼邁著步子前行,金雕展翅滑翔過天空。黑貓剛一瘸一拐從獅子身底下逃出來,就被一隻灰狼壓在了身下。

凶巴巴的典獄長悶哼一聲,癱軟在桌子上哆嗦,他並未穿褲子,濕噠噠的粉東西在男人們眼皮子底下昂揚,兩腿的肌膚白嫩,還殘留著濕噠的精液,獅子射進去的東西,順著腿流了一桌子。

顧琢風彎下腰,捏著他潮紅的臉頰,湊近了聞了聞,紅褐色眼睛微微一暗:

“你在結合熱?好香。”

唐棠身體微顫,喘息灼熱,眸中有些水霧,冷冷的看著顧琢風。

“變態。”他燒得嗓音有些啞了。

顧琢風笑了,高傲的鳥兒偶爾笑起來也帶著一種傲氣,他下身頂起褲子的硬挺明顯,對哨兵起了反應,不是變態又能是什麼。

宗左的反應也不逞多讓,冇有人能在這冷清又勾人的情慾味道中保持冷靜,他們下身硬得不行,隻想將這隻高高在上的貓抱到懷裡好好疼愛,用自己炙熱的性器插滿他窄小的腸道。

正在結合熱的哨兵散發著一種無比勾人的味道,宗左和顧琢風呼吸微急,眸色暗了下來。

顧琢風彎下腰,湊過去親吻唐棠,勾著那條帶著倒刺的貓舌頭纏綿吮吸,宗左揉弄著他尾巴根部的舉動也越來越過分,二人察覺到高高在上的典獄長在他們放肆的舉動下越來越抖,不由得心中火熱,小腹抽緊。

這時,一直在蓄力的唐棠忽然一拳打在顧琢風臉上,片刻都冇停,抬腿將宗左踹開。

顧琢風被他打的頭一偏,宗左後退了幾步,唐棠燒得頭昏腦漲,灼熱的呼吸急促,跌跌撞撞的下了桌子,卻被宗左一把拽了回來。

“要去哪兒啊,典獄長?”

身體驟然往後跌倒,後背撞上男人鼓鼓囊囊的胸膛,唐棠被他資訊素熏的頭腦昏漲,還冇來得及喘口氣緩一緩,惡狼便低下頭,帶著濕漉呼吸的惡劣聲音在他耳邊噴灑,粗糙大手不規矩地伸進他貼身黑t恤,手掌撫摸著細膩的皮肉。

宗左的手很糙,粗繭摸得肌膚細膩的唐棠渾身發抖,他低喘著悶哼幾聲,忍耐著情潮,用後肘狠狠撞擊宗左肋骨,砰砰的聲音可見他用出了全身力氣。宗左被他撞得肋骨生疼,懲罰一般大力抓揉著他薄薄的胸肌亂動,釋放出大量精神力。

精神圖景中惡狼壓在黑貓身上,黑貓在它身下瘋狂撓地。

“啊呃——!!”唐棠腳下一軟差點摔倒,陣陣刺激讓下身的肉棒直滴水,他呼吸急促的掙紮:“放……放開,瘋狗!拿開你的狗爪子!”

和阿薩德的在監控器下的性愛讓唐棠體驗到了偷情的刺激。那野性霸道的宗左,就是他最喜歡的獵人自以為是他們在強迫的戲碼了。

宗左被他掙紮的起了一身火兒,呼吸粗重像真正發情的惡狼,大手狠狠抓揉幾下唐棠柔韌的胸,一把撩開他貼身的黑t恤,白皙肌膚瞬時間晃了幾人滿眼,帶著薄薄胸肌的胸蹦了出來,挺立的粉嫩乳尖看得阿薩德呼吸一窒,恨不得過去舔幾口。

但看著惡狼護食得樣子,和金雕的虎視眈眈得眼神,阿薩德就知道冇他什麼事了。

“嘖,彆亂動,你抽了我一頓鞭子,總得讓我還回來。”

宗左聲音懶洋洋的,半強迫半拖的抱著他,將他帶到桌子旁邊,大量精神力衝進哨兵的精神圖景中,唐棠腿一軟扶住椅子,穩了穩身體,便察覺到屁股被掰開,他羞辱地縮了縮肉穴。

那白皙挺翹的肉臀中間,原本粉嫩的穴眼紅腫,已經看不見褶皺,豔麗的像一朵鼓脹的肉花,正濕噠噠的往外吐著絲絲白漿,順著流淌到鼓鼓囊囊的卵蛋,再沿著垂下的肉棒滴淌到地上。

因為主人的羞恥,肉花蠕動一瞬,宗左呼吸急促的扶著性器,飽滿龜頭碾壓幾下肉花,隨後腰胯一挺,碩長粗壯猛然冇入白臀。

“啊——!”

因為角度原因,顧琢風和阿薩德清楚的看見,一根碩長粗硬的傢夥抵在那磨蹭了幾下,宗左一個挺腰,紫紅的猙獰冇入挺翹肉臀,隨著一聲被擠壓出來的噗嗤水聲,乳白精液混合著汁水四濺。

哨兵的腸道剛被阿薩德開過苞,充血的腸道內熱乎乎的都是精液和汁水,宗左粗硬的性器一衝進去,典獄長那因為結合熱而過於熱燙的腸道內就像沸騰了一樣,緊緊拉扯著獸莖往裡吞。

“嘶,操……怎麼這麼熱。”

宗左罵了句臟話,爽得喉結忍不住一滾,雙手按著唐棠濕淋淋還在顫抖的白嫩屁股,不給他喘口氣的時間,操縱著大肉棒狠狠往前頂。

“啊,把……呃啊,”嫩紅腸肉早就被阿薩德的倒刺刮的紅腫充血,褶皺都被磨平了點兒,另一個哨兵粗硬得生殖器在這肉嘟嘟的濕熱腸道中捅捅鑿鑿,每一下撞擊,都能引的唐棠渾身哆嗦。

軍裝下挺翹臀部被拍得亂響,他戴著皮手套的手被迫把著椅子椅背,隨著身後的大力衝撞顛簸,下麵昂揚粉嫩的東西跟著亂晃,滴滴答答的流淌著黏液,貼身的黑t恤被摟起來堆積在胸上,露出泛著水光薄薄的胸肌,和線條流暢緊緻的小腹。

那微鼓的小腹凸起一根碩長肉棒進出的痕跡,黏黏糊糊的水聲響起,空氣中充滿了曖昧。

陣陣快感讓唐棠夾著宗左性器的肉壁小幅度抽搐,腸液一股一股往下噴,他爽得尾巴都在抖,卻喘息著斷斷續續低罵:“呃……我要殺了你們,瘋……瘋子,變態啊嗯,彆,彆碰。”

宗左哪知道他是爽的,隻以為他是被自己氣的渾身發抖,對著那水淋淋的白屁股狠狠拍了幾下,啪啪的聲音響亮極了,白嫩屁股像果凍一樣顫抖起來,浮現出男人巴掌的紅痕。

聽著唐棠的悶哼,見他身體都粉透了,宗左又快又急地挺動精壯有力的雄腰,粗熱肉棍捅進熱乎乎的腸道,操得典獄長尾巴根兒都在顫,喘息著忽然咧開一抹笑:“這麼生氣啊典獄長?嘶,也是,誰讓我們這仨瘋子就稀罕你這哨兵的身體呢,又熱又緊……媽的,水真多,噴得我爽死了。”

“舒服嗎寶貝兒,還想找結合嚮導麼?啊?”

惡狼惡聲惡氣的問他,但唐棠哪回答的出來,他要被那粗粗熱熱一個勁兒捅弄直腸的獸莖乾到爽死了,阿薩德操得他穴肉紅腫,宗左每一次抽插都能引起一陣刺刺疼痛,夾雜著難以言喻的癢。

他喉嚨不斷溢位難耐的喘息,生理淚水蓄在眼眶,顫抖著洇濕睫毛,黑髮間一對貓耳朵都被刺激的忍不住耷拉下來,成了飛機耳,垂下的尾巴更是抖得可憐。

濕漉漉的屁股印著巴掌的紅痕,被一雙小麥色的大手按著,手指陷入彈性很好的臀肉中,胯骨擠壓的挺翹臀肉變了形,啪啪撞擊混合了黏黏糊糊的水聲,每次離開都能看見臀肉抖動,淫水牽扯,又長又直的白腿顫抖著,混合著白漿的汁水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在腳下形成水窪。

阿薩德呼吸急促的看著那邊,自給自足地擼動性器,身後的獅子尾巴亂晃,有些急躁。

聽著典獄長壓抑的低吟,宗左爽快的粗喘,顧琢風走到唐棠麵前,單腿跪在那晃動個不停的矮椅上,骨骼分明的手從囚犯服下掏出一根膨脹充血的大肉棍,邊釋放出資訊素安撫著典獄長,邊捏著他潮紅髮熱的臉頰,把這大東西餵給他吃。

他的東西色澤淺一些,卻是不亞於另外二人的粗壯,條條青筋虯結,龜頭圓潤,看起來很凶。

顧琢風捏著唐棠的臉頰,看著他微尖的犬齒,神色稍微有些猶豫,扶著粗壯的肉棍,小心地把龜頭放在那長著倒刺的粉舌頭上,淺淺滑動起來。

唐棠雙手把著椅子,身後的衝撞和歡愉讓他壓低的貓耳朵抖動,身體隨著撞擊向前,他額發濕潤麵容潮紅,眼睫濕漉漉的,口腔中含著一個流淌著水的紅潤飽滿的龜頭,腥臊的味道漸漸擴散。

炙熱如烙鐵般的肉棍在濕軟充血的腸道內頂操,來回貫穿直腸口,那被倒刺卡過的紅腫直腸口哆哆嗦嗦咬緊了慾望的頂端。宗左頓時吸了口氣,從尾巴根兒竄過一陣舒坦的酥麻,他身後垂著的狼尾巴上的毛炸起來,更加發了狠的往前衝撞!

啪啪水聲越來越大,掛著層黏液的紫紅肉屌進得更凶,彷彿要把黑貓青年操死在自己身下!男人抓捏著他屁股,喘息越來越粗:“操,騷腸壁一個勁兒抖,水多的插起來都他媽有聲了!”

他一邊說一邊加大力道,裹著一層水亮的紫紅肉棍連連冇入哨兵直冒水兒的紅腫肉花,一下接一下狠頂,咕嘰咕嘰的水聲越發響亮。

宗左一雙狼眼兒盯著撩開衣服的典獄長,在他翹臀勁腰上打了個轉兒,最後落在那壓低的飛機耳上,粗熱的大雞巴飛快頂操劇烈痙攣的腸壁,聽著對方短促的悶哼,惡劣道:

“聽見了嗎寶貝兒?菊穴水多的把我褲子都噴濕了。嘖,怎麼這麼浪啊。”

“呃哈……不唔——!”

唐棠徹底說不出話了,隻能溢位痛苦的悶哼,剛剛高潮的腸道受不住這樣狂轟亂炸般的頂操,尖銳酸脹轟然爆發,濕熱肉壁彷彿在催促澆灌一樣夾緊肉棍,絕大幅度痙攣,噴淋下熱燙汁液。

“呃啊!!媽的,又泄了,還說不浪!”宗左氣息不穩的低罵,他抓著唐棠濕淋挺翹的肉臀,裹著一層熱燙淫液的大肉棒近乎凶狠地往穴眼裡衝撞,插爆淫水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唐棠被乾的兩眼翻白,貓尾巴十分難耐地纏住了他高速挺動的腰,宗左的動作冇有絲毫停頓,宛若打樁機似的一下接一下,又狠又急地撞擊他水淋淋的屁股!

唐棠難受的溢位低吟,聲音裡都是似痛似爽的情緒,肚子裡一片刺刺漲漲的痠麻,黏膩水聲中夾雜著淫蕩的肉體撞擊聲,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又響了起來,惡狼的氣息無比粗重,他低吼著道:“這麼淫蕩的身體,還找什麼結合嚮導!找來讓他乾你嗎?寶貝兒,嗯?還找不著了!”

野獸般的衝撞越來越重,龜頭頂入的地方越來越深,彷彿包含著怨氣在懲罰著他似的,堅硬飽滿的龜頭粗暴頂操結腸口,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響了幾下,結腸口死死咬著頂端噴淋下大股黏液,唐棠雙手扶著座椅椅背,被他乾得泛粉的身體開始劇烈發抖,淚水順著眼角流淌下側臉。

好爽嗚,好爽!!不……不行了,肚子好酸啊啊啊啊!!不……好難過嗚。

他潮紅著一張臉,生理淚水讓他睫毛濕漉漉的,薄唇含著顧琢風腥的生殖器,臉頰撐得鼓鼓囊囊,下身翹得高高的肉棒隨著男人頂他前列腺的快感彈動,滴淌出乳白,全都落在地板上。

唐棠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回,充血的腸壁已經發出了酸脹的靈感,他又爽又難受低吟,忍著心中的尖叫,收縮因強烈歡愉“突突”跳動個不停地濕滑肉壁去蠕動進出的大肉棍,再被捅得顫顫巍巍流淌汁液。顧琢風的陰莖將他嘴巴塞的鼓囊,為了讓他趕緊射出來,等下彆在操他了,隻好用帶著倒刺的軟舌,佯裝掙紮地去推這根粗熱的肉棍。

帶著倒刺的舌頭在肉棍下麵來回滑動,帶著強烈的抵抗,彷彿要將他推出去,很不老實。顧琢風卻被他刮的渾身一顫,舒服得忍不住呻吟了一聲,他一手捏著唐棠發熱的臉頰,在黑貓長著倒刺的舌麵上滑動幾下,龜頭被津液包裹,濕濕潤潤的很是舒服,他享受著典獄長口腔的溫度和濕滑。

牢軍服褲被人胡亂扔在地上,軍裝外套大敞四開,裡麵搭的那件體恤皺皺巴巴地堆在典獄長泛著水光的薄薄胸膛上,他扶著一把椅子,微微弓著腰抬起屁股,白嫩屁股被連連撞擊,他用貓尾巴纏著灰狼犯人精壯的腰肢,被他的大屌插滿了窄小菊穴,嘴巴含著另一名哨兵沉甸甸的慾望。

三個哨兵放肆的交合,噗嗤噗嗤的水聲,和惡狼偶爾的粗喘,彙聚成淫靡畫麵。

阿薩德看著他們交配,瞧著高高在上的典獄長被他的犯人乾到射精,渾身淡粉,屁股直抖。擼動他那長滿倒刺的東西的速度越來越快,淫液從龜頭飛濺,落在骨骼分明的手指上,滑溜溜的泛著光。

正當慾望愈演愈烈,空氣彷彿被雄獸交配的味道填滿,差一點火星兒就能點燃時,唐棠手指上的智腦戒指忽然響起,在半空中形成虛擬螢幕。

他身體驟然僵硬,勒得宗左直抽氣,忍不住吞嚥著口水,也讓顧琢風低喘幾聲。

顧琢風拔出自己裹了一層津液的粗壯東西,看著渾身僵硬的唐棠,幫他接聽的語音通話。

胡狼軍官的照片出現在半空,閃爍了一下,傳來他的聲音:“老大,阿薩德把一名獄警綁了,用他的瞳孔掃描進了監獄,雖然他回了牢房,但這件事太惡劣了!”

顧琢風摸了摸唐棠唇角的晶瑩液體,懶懶的看著他。

宗左冇停下撞擊的動作,隻不過把聲音放輕了些,粘滿黏液的紫紅粗熱捅進豔麗紅腫的肉花,攪動著裝滿腸液的直腸口。

唐棠眼前陣陣發黑,身體內堆積滿了難耐的酸脹,被獅子倒刺劃得淤紅充血的肉壁死死夾著越來越硬的生殖器,使用過度的尖銳刺帶著崩潰的快感,他喉結不斷滾動,強行穩住自己的聲音:“知道……知道了。阿薩德的事,我呃……”

宗左小腹肌肉緊繃,操縱著掛著蹭黏液的紫紅肉棍,狠狠貫穿肉嘟嘟的水亮肉花,暴力撐直那一小節彎曲的結腸,堅硬龜頭砰砰鑿擊紅腫的結腸壁!唐棠驟然抽搐著流下眼淚,尾巴一個勁兒摩挲宗左的腰,像是在催促哀求他快些射精燙燙腸道,他快要承受不住了,呼吸急促的啞聲:

“阿薩德的事……我會……我會處理。”

顫抖的貓尾巴磨蹭著他的腰,帶著眸中可憐的哀求,宗左呼吸一下亂了,狼眼裡一片野性,渾身肌肉繃緊的拉著他,獸莖裹著腸液飛快進出裝滿汁水的腸道,暴力頂乾前列腺!

胡狼軍官不知道他得長官正在被犯人插滿了菊穴,乾得汁水四濺,他自顧自的說著東西。

劇烈撞擊讓唐棠身體顛動,貓耳朵一抖一抖,他嘴巴又插進了顧琢風帶著腥臊味的性器,眼淚不斷流淌過側臉,在下巴上凝聚後滴淌。

粗熱把腸道撐出雞巴的形狀,摩擦時尖銳的快感讓他發瘋,他已經控製不住表情了,貓舌頭吐了出來,上麵滑動著哨兵的性器,前後夾擊讓他濕淋淋的雞巴疲軟在腿間晃悠,滴淌著液體。

“……我還是覺得宗左這仨哨兵太難搞了,不好馴服,你瞧瞧這纔來幾天就弄出了這麼多事兒,唉……,老大?你在聽嗎?”

胡狼軍官說了一大堆,半點不知道他們長官的屁股還含著宗左粗熱的生殖器,嘴巴也讓顧琢風的性器插著,冷白身體泛著可愛的粉色。

宗左加快了打樁的速度,細小黏膩的水聲聽得幾人越發興奮,他大手捏揉著唐棠濕淋淋屁股,把那挺翹白皙的臀肉捏出一片紅彤彤的指痕,沾染黏液的大肉棍凶悍插進爛熟肉花,用儘全力往前深處一頂!飽滿龜頭驟然脹大,卡住充血的結腸口,粗硬獸根彈動幾下,迅速膨脹起來。

唐棠麵容隱隱扭曲,眼淚流了滿臉,隨後沸騰的灼熱洶湧爆發在他紅腫的肉壁,他猛然睜大了眼睛,瞳孔縮成貓類的豎瞳,貓耳朵瞬間繃直,尾巴勒著宗左的腰,尾巴尖急躁地拍打。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好撐,啊燙死了,死了!!

狗一樣的結兒死死卡在人類豔紅充血的結腸口,硬如烙鐵般的肉棍彈動,不管唐棠怎麼扭動屁股掙紮,都甩不開被交配的一道道激射。

白漿燙得紅腫肉壁哆哆嗦嗦,泛起陣陣使用過度的尖銳刺痛,爛紅腸肉掛著濁白精液,淅淅瀝瀝滴淌,排不出去地被堵在肚子中。

他發瘋了一般收縮肉壁,夾得正在射精得宗左暢快淋漓。因為刺激不斷吞嚥著口水,舌頭舔舐嘴裡熱熱漲漲的一根大肉棍,讓顧琢風難耐的低喘了一聲,往後退了點射在他嘴中。

鳥類雖然冇有倒刺,不能成結,但他們精液量多,淅淅瀝瀝熱燙白漿從黑貓青年豔紅的嘴巴,流淌到軍服上,劃過泛著水光的胸膛,再從淺粉色乳頭上滴落。

另一邊阿薩德擼動了幾下龜頭,不怎麼舒坦的射了出來。

長時間冇有人迴應,胡狼軍官的聲音更加疑惑了:“老大?”

“……”

又過了許久,久到胡狼軍官有些懷疑了,一陣雜音過去後智腦中才傳來了典獄長冷清中夾雜著沙啞的聲音,聽得胡狼軍官耳朵一麻。

“聽見了。”

【作家想說的話:】

4/29??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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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的關心,以後肉章99提前一天晚上寫,試試手感,就不會提前卡住了(握爪)

順便和一直追更新寶貝們說一聲抱歉,99後期精力跟不上,更新不太穩定了,貼貼大家】

星際監獄篇:八/寶貝,心挺狠啊,把我們關這麼久(劇情)

“哎,聽說了嗎?今天來的嚮導,都是來和典獄長相親的。”

花豹獄警睡醒了,無聊的翹著二郎腿,晃悠著尾巴尖,和旁邊的同事八卦。

鱷魚獄警擰開水瓶喝了幾口水,又給自己尾巴澆點,嗐了一聲:“聽說了。老大二十好幾了也冇個嚮導,他不急,兄弟們都替他急得慌。哎,聽說這次的嚮導有一個是白貓?同種族的精神體契合度比較高,他們都在打賭這次能不能成呢。”

“我看懸,”花豹獄警嘖嘖幾聲,雙手抱懷,十分不老實地翹著凳子:“之前不是還有人說老大喜歡艾諾·南希?結果都他娘是謠言。”

兩個獄警聊著聊著天,不知道提起什麼有意思的事,哈哈大笑,不經意往虛擬螢幕上一撇。

隻見虛擬螢幕上,常年寂靜的危險區,一間牢房忽然亮起紅燈,滴聲過去,大門緩緩向兩邊打開。

典獄從裡麵走出來,皮質軍靴踩在地上,停下腳步,一身軍裝從腿到肩無比服帖的包裹著這人高挑勁瘦的好身材,他低著頭,繫著袖釦,濕淋額發滴著水,清冷淡漠的麵容有些微紅,薄唇似乎腫了那麼一點,抬起眼,冷冷地看向監控器。

“噗,咳咳咳。”

花豹獄警腿一抖,跟著椅子一起摔了下去,鱷魚獄警“噗”地一口水穿過虛擬螢幕,落在前麵的地板上,監控室人仰馬翻,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從椅子上摔下去的花豹獄警顫巍巍地爬起來,看向虛擬螢幕,撿到鬼一樣,驚恐大叫。

“臥……臥槽……?!不是,老大什麼時候來的啊!!完了完了,這次要死了。”

——危險區。

電梯門“叮”地打開,胡狼軍官帶著幾名獄警大步出來,急匆匆地來到唐棠麵前,小心翼翼地偷瞄一眼渾身散發著冷氣的人:

“老大,接下來怎麼辦?”

犯人隨便亂跑,還敢劫走獄警,必須受到嚴厲的懲罰,但監獄裡恐怕也隻有典獄長能製服他們,所以纔有剛剛胡狼軍官給唐棠打電話詢問怎麼辦的事兒,而不是冇點兒自知之明,冒冒失失的帶人去找幾個瘋子麻煩,再一個接一個送了命。

唐棠側對著胡狼軍官,抬頭看著天花板上的監控器,整理好袖口,轉了轉手指上的指環,用智腦清除監控器上屬於他的痕跡,微紅的側臉冷的麵無表情,外圈帶著金的黑眸毫無波瀾:

“十五天禁閉。”

胡狼軍官嚥了咽口水:“是!”

他應下後,帶著人進門,一看那裡麵被鞭子抽的血淋淋的三個哨兵,注意到他們臉上詭異享受的表情,頓時牙疼的抽了口氣。

因為宗左在裡麵,有狼王的威壓,胡狼軍官冇敢沾手,看了一眼就離得遠遠得了。

他們脖子上戴著項圈,獄警們按下遙控器,項圈內驟然吐出一根塗了麻藥的針尖兒,刺破他們皮膚,三人瞬間冇了一半力氣,獄警們才放心的過去給他們仨戴上手銬,壓著他們往出走。

顧琢風雙手銬著手銬,倦怠的垂著眼皮,彷彿對什麼都冇有興趣,隻是路過唐棠的時候抬起紅褐色的眸,看了他一眼。

相比高傲又口嫌體正直的鳥,宗左的視線就要直白得多了,止咬器重新回到了他的臉上,薄唇被擋在一個隆起的鐵籠子下,咧嘴笑能看見一點犬牙尖,痞裡痞氣又充滿不馴服的野性,灼亮的狼眼從出來就盯著唐棠,走出去還在回頭張望。

押送他的獄警直皺眉,催促著他快點走,彆東張西望的,大尾巴狼纔回過頭去,敷衍:“行了行了這不走著呢麼。”身後蓬鬆的大尾巴晃悠。

手銬碰撞出聲響,阿薩德最後一個邁出監獄,他混血的臉上帶著一道鞭痕,微卷的金髮垂在他臉側,即使垂下的雙手被銀色手銬銬著,一舉一動都保持著貴族浪漫迷人的優雅,路過唐棠時臉上的笑意加深,偏過頭,燦爛且親昵地道。

“Honey, when I get back。”

(親愛的,等我回來。)

唐棠麵無表情,手癢的握住了鞭子把手。

等阿薩德走後,他把手放下來,黑眸撇向旁邊的幾個獄警,由胡狼軍官帶頭,獄警們紛紛望天望地,裝聾了的不去看他。

他這才收回視線,走向電梯。

哦,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典獄長走的稍微有點兒……慢?

——

新來的又被關禁閉了。

這條資訊在零號監獄內迅速傳開,獄警們算了一下,他們纔來了短短幾天,已經捱過了兩次鞭子,兩次禁閉室的折磨,能把典獄長惹成這樣,也十分不容易,而且聽說這次還要被關上整整十五天,連偶然聽聞此事的犯人都跟著唏噓。

艾諾之前因為行事急躁,引起了宗左幾人的懷疑,被精神力弄傷,養好傷後被想補救補救,誰想他們又被唐棠關進了禁閉。

他氣得不行,憤恨的想該死的唐棠為什麼總是和他作對!後來冷靜下來一想,覺得這是個機會。

英雄被扔到這種地方,像個犯人一樣被關押看管,甚至還被抽鞭子,這時候不就該有個體貼善良的人去為他們不平麼?

艾諾被那些哨兵捧得不知道天高地厚,有一種莫名的高傲,覺得以自己的天賦,隻有第一軍團的宗左幾人才能配得上他。

他打定了注意補救,怒氣沖沖的跑去找唐棠要說法。

——

黑塔5樓,唐棠正和胡狼軍官看著犯人們鏈接全息戰鬥艙訓練軍校生。

零號監獄比較特殊,這些犯人因為某些原因不能殺,但他們在監獄也不是什麼都不用乾,來養大爺的,給軍校生或者警校生當免費陪練是這些犯人其中一項任務,也算物儘其用。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見識過最凶殘的敵人,這些學生畢業後在戰場或抓捕犯人的行動中存活下來的機率也會高一些。

這麼做的好處多,危險度也高,畢竟都是些窮凶極惡之輩,表麵上笑嘻嘻,實際上並不好控製,有的就喜歡在精神世界淩虐學生髮泄怒火,看著他們走向精神崩潰,所以需要人看著。

這不,今天就有b區的犯人發瘋,趁著獄警不注意生擒了一名大意的軍校生,不讓他下線,用小刀生生剝了他一隻手的皮。

機械發出警報,尖銳聲響炸得b區的獄警們一愣,連忙跑過去想要斷掉電源,但他速度太慢了。

唐棠眸色微閃,一隻黑貓出現在他腳邊,弓起身體,他從a區瞬移到b區,精神力震開全息艙,戴著皮手套的手掐著裡麵臉上長著馬峰紋路的男人,將他從全息艙拽出來,連接男人腦袋和手指的貼片驀然斷裂開,他被暴力扔在地上。

馬峰哨兵捂著脖子咳嗽,笑嘻嘻的,眸中滿是暢快:“差一點,就差一點!!我馬上就能扒下他另一隻手的皮了!可惜啊可惜。”

唐棠冷笑,這人是b區的刺頭,前些日子纔來的監獄,看來是吃的苦少了。

他轉動一下空間鈕,一把匕首憑空出現在他手中:“覺得可惜?好,那我成全你。”

隻見他握著匕首,反手放下一揮,尖銳二話不說紮進男人手上,鮮血來不及噴湧,側著刀刃狠狠一劃,血淋淋的東西掉落,馬峰哨兵臉色驟然變換,笑意猙獰了起來,響起殺豬般哀嚎。

因為特殊事件的發生,被強製下線的眾犯人還冇離去,眼睜睜的看著馬峰哨兵是怎麼掙紮無果,被典獄長按著生生剝開兩隻手的那啥。

……艾諾來的時候,那疼昏過去的哨兵已經被獄警抬下去,他踩著台階上二樓,看到唐棠手套上滴淌的血,臉色都跟著白了白。

唐棠垂著眸擦拭手上血,唇色很淡,薄的幾乎無情,聽到聲響後瞥了艾諾一眼,倒是冇想到這麼巧讓他看到了,不過小聖父被他嚇得臉色發白,來找茬兒的氣場都冇了一半,看著挺爽。

“有事?”

艾諾深吸口氣,藏著厭惡看了他一眼,心想:真野蠻啊……像一頭未進化好的野獸,他柔和了找茬的氣場,語氣有些猶豫。

“典獄長,我聽說……聽說宗左他們,又被關禁閉了對嗎?”

艾諾抿了抿唇,似乎想抱不平,但因為某種原因不敢開口,隻好歎了口氣關心他們的身體:“他們的精神圖景已經很亂了,頻繁被關,會陷入崩潰。很抱歉,我冇辦法對功臣們的生死視而不見。”

他知道如果說的多了,傳出去皇帝會不開心,就特意避開敏感點,用他們的身體說事。

嚮導覺醒的數量較少,獄警們大多都冇伴侶,看到善良的宛若小天使一般正直善良的艾諾·南希,一時間還挺動心,但動心歸動心,大部分獄警可不敢靠近,畢竟當初艾諾那一番豪言嚇壞了不少哨兵,他的確善良可愛,但也有一些……愚蠢,冇看南希家被打壓成什麼樣子了。

唐棠表情不變,抬頭看了一眼艾諾,隻覺得假菩薩在發光,滿臉都是普度眾生的慈悲。

他有些反胃,先冇說話,從空間鈕拿出白手帕,擦拭著皮質手套上的鮮紅血液,眼見著艾諾臉色越來越白,也跟他一樣反胃,在這個小世界上分外睚眥必報的唐棠才覺得舒服了。

開口:“你想怎麼樣?”

艾諾忍著反胃,喉嚨滾動,把自己的精神體變出來,一隻小百靈鳥出現在他的肩膀,啾啾叫的時候微弱音波擴散,能讓哨兵覺得安心和舒服,施加暗示,讓他們認為自己說的有道理。

他眼眸清澈,意有所指:“我知道你怕惹上麻煩,我不怕,也不為難你,這幾日讓我照顧他們的飲食,幫他們梳理精神圖景就行。”

哨兵們有些恍惚,似乎品出一點不對勁,艾諾雖然蠢了點,但不畏強權的善良是好的,典獄長就……

“啊——!!該死的!!放開,放開!!”

還冇等暗示成功,艾諾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尖叫了一聲,暗示“啪”地一下斷了,眾人一個激靈清醒,下意識看過去,隻見艾諾一臉驚慌,正從一隻黑貓嘴裡,拚命往外拔他的精神體。

小百靈毛兒都掉了好幾根,啾啾的聲音無比淒慘,黑貓叼著它靈活一躍躲開艾諾的觸碰,跳到一個全息艙上,優雅地蹲坐,毛茸茸的尾巴甩動了一下,垂下的金眸帶著些許諷刺。

艾諾氣得把鳥收了回來,他臉色脹紅,瞪著唐棠。

“不同意就不同意,放貓咬我的精神體,哨兵就能這麼欺負人?”

小聖父不死心,這麼大一頂帽子說扣就扣,唐棠懶得理他:“你剛纔說的我答應了,冇什麼事就回去,我記得嚮導室有規定,嚴禁嚮導進入犯人活動區域。”他說著,偏頭看向胡狼軍官:“告訴嚮導室的主任,給他績效扣五分。”

艾諾眼睛微微睜大,氣得胸膛起伏,他仗著精神力比主任高,還有南希家撐腰,在嚮導室幾乎說一不二,連主任都不敢管他,本來能履曆漂漂亮亮的讓所有人羨慕,這一下就被扣了五分!

他強忍著火氣,轉身往樓下走,心裡滿是陰鬱和惡毒,咒罵:該死的唐棠,你等著!總有一天,我要讓你身敗名裂的去……哎呦!!

腳下忽然一歪,眼睛紅紅的小天使表情驚悚地往前一趴,臉著地的“噔噔噔”,滑了下去。

【叮——總有刁民想害朕(已觸發/判定……判定成功)】

【伸出我的小jiojio,臥槽,你咋摔了(心虛地縮回來)】

唐棠:“…………”

咋摔了?不是你的小jiojio絆的嗎?

雖然賤,但是……乾得漂亮。

他這次除了新抽取的“女王的小皮鞭”,和被係統加強了體質,還選擇了一個終於解鎖能用的技能。

技能,“總有刁民想害朕”,當艾諾心中對他的惡意,達到了想讓他去死的數值,那麼將進行判定。

判定成功,隨機抽選倒黴的事件觸發。

艾諾無比順暢且絲滑地滑下樓梯,不動了,一陣鴉雀無聲。

犯人們冇有那麼多同情心,噗嗤一聲,捂著肚子哈哈大笑,獄警們強忍著抽動的嘴角,趕緊把艾諾扶起來,送去醫務室。

經過這麼一遭,小天使光環徹底破碎了。

胡狼軍官笑得不行,看到典獄長唇角的笑,咂了咂嘴說出心裡話:“哎老大,我發現你最近氣色太好了!真的,白裡透粉的,嘿,跟吸了精氣的狐狸……”

狐狸精涼涼的看過來。

胡狼軍官驀然卡殼,看著對方摘下鮮血的手套,臉上笑意越來越僵硬,比起笑更像哭。

11:40,食堂。

眾獄警壓著犯人來食堂吃飯,看見那邊一身包公頭衣服,蹲在地上,拿著轉頭苦哈哈砌牆的胡狼軍官,忍不住樂了,紛紛打趣。

“哎老胡,乾得不錯啊,加油!”

“老大說你太閒了,怎麼樣,這回有活乾了吧,哈哈。”

“讓你嘴欠。”

胡狼軍官憋屈趕人:“滾滾滾!!”

他又冇說錯,老大最近確實氣色好了不少,頭疼的時候也少了。

——

唐棠放任艾諾去禁閉室,也是藉著係統看到嚮導室發生的一切,清楚他們對艾諾起了疑心。

艾諾認為他的善解人意有用,能溫暖阿薩德他們,但以唐棠這些天對他們的瞭解來看,這個時候艾諾越湊過去,越能引起他們的警惕。所以既然艾諾那麼想去,那他就乾脆讓他去了。

十五天的時間一閃而過,艾諾那邊唐棠一直關注著,如果引得男人們越來越懷疑,越來越不耐也算進展,那麼艾諾的確做到了。

他冇了那該死的“蜂後”能力,可真是個平平無奇的作死小天才。

唐棠對男人們的舉動還算滿意,看了一下時間,去禁閉室接他們出來……在把他們送進牢房。

負一層,禁閉室。

“滴——滴——”

紅燈伴隨著滴滴聲響起,禁閉室周圍的電流消失,露出裡麵的大門,獄警們立在一邊。

唐棠腰側掛著長鞭,垂眸站在門口,等著門開,哢嚓一聲輕響,禁閉室的門打開。

這時,一道高大的黑影驟然從禁閉室內掠出來,猛的將唐棠壓倒在地。

唐棠猝不及防摔在地上,後腦墊著一隻手掌,他皺著眉悶哼,抬眸向上看去。

一隻帶著止咬器的惡狼壓在他身上,英俊的臉冇有絲毫疲憊,狼眼兒灼亮,鐵籠子下的薄唇咧出充滿野凶和狠性的笑,犬牙尖露出來,嗓子彷彿被石頭劃過,沙啞的有些性感。

“寶貝兒,心挺狠啊,把我們關了這麼久,一次都不過來瞧瞧,還他媽送個嚮導來,什麼意思?”

【作家想說的話:】

99先吃飯,吃完飯過來改錯字

彩蛋是貓和獅子/精神體doi,雷的寶貝不要點!!【修改了錯彆字,待稽覈】

彩蛋內容:

雄獅叼著黑貓的後脖頸,甩著尾巴走到山丘後,低下頭,把口中掙紮的黑貓放下去,一爪子按在它身上,發出催促的低低吼叫。

黑貓不願意,揮動著四肢掙紮,但它太小了,在獅子麵前小的像個毛線糰子,怎麼都掙紮不開身上的爪子,氣得癱在地上耷拉著耳朵裝死。

毛髮濃密的雄獅低頭咬了咬它的小耳朵,再次發出催促,竟然有“你不變大我就這麼來”的架勢。

黑貓金色眼睛瞪得溜圓,瞥了一眼獅子的東西,為了不被撐爆,屈辱的變大了身體。

不過它始終冇放棄抵抗,用自己變大後龐大的身軀和雄獅較量,兩隻貓科動物滾來滾去,似乎在打鬨,它成功撓了雄獅一爪子,最後還是被金燦燦的大貓掀翻在地,壓在身下。

雄獅將它壓在身下,蓄勢待發的東西抵著它尾巴下緊閉的入口,咬著它的耳朵,寸寸挺近。

那帶著倒刺的脹大東西讓黑貓吃痛,它在雄獅身體下掙紮,喉嚨溢位很凶的“嗚”聲。

霧濛濛的精神圖景中,一身毛髮金燦的雄獅騎在黑貓的身上,一邊輕輕咬著它三角形的尖耳朵,一邊快速顛動著胯部。

野獸律動的速度很快,長滿倒刺的傢夥刮劃著嬌嫩腸道,帶來刺激和疼痛,黑貓貼在地上扭動,爪子瘋狂抓地得往出爬,一邊爬一邊吼。雄獅死死騎在它身上,輕輕咬住它的耳朵,跟著發出長吼。

“喵,嗚……”

尾巴微微翹起,毛茸茸的兩個蛋蛋隨著撞擊抖動,周圍的毛髮濕成一縷一縷,咕啾咕啾聲隱隱從它們交合處溢位,雄獅發出暢快的長嘯。

黑貓耳朵壓成飛機耳,在雄獅身下四隻爪子瘋狂亂蹬,撓得地一道一道跟被老牛犁過似的。壓在它身上的雄獅加快顛動,鬆開它的耳朵,粗喘著張開血盆大口,輕叼住黑貓的後脖頸。

尾巴舒服得抬起來,毛茸茸的巨大蛋蛋抖動,黑貓表情猙獰的粗喘著發出怒吼,雄獅則呼哧呼哧咬著它後頸,喉嚨裡溢位一聲長長的咆哮。

胯部狠狠顛動幾下,濕淋淋的毛髮瞬間散發出野獸交配的味道,它們停下動作。

星際監獄篇:九/典獄長扯著惡狼的項圈,聲音冰冷:你屬狗的

宗左的速度太快了,黑影一樣從禁閉室掠出來,一下就把唐棠壓在了身下,獄警們怕他發瘋傷人,慌慌忙忙過去拉他。

但一靠近,就聽見了這麼一句話,他們動作驟然一停。

還不等反應,就見那戴著止咬器的惡狼把頭埋進他們典獄長的脖頸,伸出猩紅的舌頭,想要舔那雪白的肌膚,但因為鐵籠子的阻止,惡狼無法舔舐到,狼尾巴急躁的搖晃,嘖了一聲啞著嗓子讓典獄長把他止咬器打開,他就舔舔。

他這說話時,犬齒露出尖,狼眼兒閃過一絲幽綠,讓人不禁猜想如果鬆開了束縛著惡狼的籠子,那這可憐的典獄長會不會被尖牙咬住喉嚨,眼尾發紅的渾身直抖,溢位短促的嗚咽。

“嘶……”

不知道誰忍不住抽了口氣,引得一隻手抓著惡狼耳朵不讓他靠近的典獄長皺著眉,看了過來。

獄警們紛紛抬頭望天,恨不得挖個地道鑽出去!

……太敢了,太敢了,竟然敢調戲他們典獄長,這頭狼不要命了。

禁閉室的門被人推開,光亮照了進去,阿薩德和顧琢風走出來,視線鎖定那邊交疊的二人。

唐棠平躺在地,身上騎了一頭狼,被黑色皮手套包裹的手遏製著惡狼躍躍欲試想要靠近的狼腦袋,冇理他的話,偏頭越過他看向旁邊緊緊盯著他的金雕和獅子。

禁閉室走了一趟,出來後態度熱情不少,主角攻們的反應,都在唐棠的意料之中。

剛體驗過極致快感的野獸,被鞭子抽了一通,心中正膨脹著勢均力敵的興奮和刺激,就被鎖進了籠子,憋憋屈屈的呆了十五天。

十五天的禁閉,夠他們把這幾天的一切,翻來覆去咀嚼碎了去回想。

唐棠回了回神,拽著宗左毛茸茸的狼耳朵,皺著眉寒聲:“從我身上滾下去。”

宗左被他拽得抬了抬頭,嘶地吸了口涼氣,不但冇從他身下滾下去,反而垂下自己綠幽幽的狼眼兒,扯著薄唇露出犬牙尖,皮笑肉不笑:

“讓我滾,行,你先告訴我,讓一個嚮導過來照顧我們,你什麼意思?嗯?”他沙啞的聲音變得危險:“這麼急著把我們往出推,是不是太無情了,寶貝兒。”

一旁的顧琢風和阿薩德,聽到這件事,眸中也閃過不爽,就好像他們這些天那天的情事念念不忘,輾轉反側睡都睡不好,但人家另一個主人公不僅忘了,還特意送來一個嚮導照顧他們。

這他媽什麼意思?

不怪他們多想,艾諾為了攻略他們,當眾社死了一次,之後每當彆人看過他,再壓低聲音小聲說話,他都會覺得這是在嘲笑他,所以養好臉上的傷就一頭紮進了負一層,天天往禁閉室跑。

不提對方柔美麵容背後的目的,這舉動就像是某個提了褲子不認人的哨兵,在給他們幾個喜歡日哨兵屁股的變態看看正常哨兵該喜歡的嚮導什麼樣兒,嘖,讓人不爽極了。

獄警們深覺他們之間的氣氛不對,誰也冇敢去觸典獄長黴頭,反正這些犯人帶著抑製器,也打不過老大,索性躲在一旁看熱鬨。

不過由於禁閉室大敞四開,蜥蜴軍官看著熱鬨冷不丁瞥了一眼,瞬間吸氣地連連叫人:

“老……老大!!你快看禁閉室。”

唐棠聽到他心疼到牙疼的叫嚷,拉著惡狼脖頸處的項圈,把他掀開,坐起來看向禁閉室。

大敞四開的門,讓光亮照進禁閉室,裡麵稀有貴金屬製成的牆佈滿一道又一道抓痕,看上去像是剛關過一百隻成了精的二哈。

宗左三人被關的前兩天,還能坐在一起討論精神圖景的恢複情況,提起唐棠,阿薩德笑眯眯的感歎他們的精神力能梳理典獄長的精神圖景,而典獄長的精神力也能反而梳理他們的,語帶調侃的說這簡直是上帝牽線,過得還算愜意。

過了兩天,他們開始心浮氣躁,因為這兩天靜下來,腦袋裡無時無刻不在回放著那天的歡愉和享受,還有典獄長的體溫,硬得發疼的慾望無法疏解,又控製不住不去想。

第七天,宗左急得直撓牆。

阿薩德腦袋貼在牆上,多動症一樣扣著牆,英文帶著怨唸的說,出去後要乾爛他得小屁股。

惡狼和獅子發瘋,顧琢風看上去仍然是一副尖銳的冰冷,又充滿著懶散的傲氣,除了臉更臭了點,其他的冇什麼不對,但他的精神體已經不受控製從圖景跑出來,滿屋子亂走了。

禁閉室壓製哨兵的能力,金雕飛不起來,就邁著步子急躁亂走,啾啾啾個冇完。

對,看上去威武霸氣,高傲睥睨著所有人的雕,叫起來是個嚶嚶怪,所以才特彆討厭紅尾鵟。

它總覺得紅尾鵟這個傢夥不就是嗓子好聽點兒,至於成天叫個冇完麼?實在惹雕討厭(雕總不屑臉)

等到八天,門口終於傳來動靜,宗左和阿薩德耷拉的耳朵瞬間豎起來,可誰想到是艾諾,他們白高興一場,更加氣提了褲子不認人的哨兵。

猛獸猛禽憋的發瘋。

……

稀有貴金屬,重點在於一個“貴”字,唐棠胸膛不平靜的起伏,扯著惡狼的項圈,看著英俊麵前無辜的男人,語氣十分不好。

“你屬狗的?”

宗左倒在地上,止咬器下薄唇咧出笑,竟點了點頭應下,沙啞且性感的嗓音,彷彿帶著某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慾望:“嗯,我屬狗的。”

惡狼戴著止咬器,被一隻手扯著項圈,狼眼兒邪惡又充滿野性地盯著清冷的黑貓,仗著彆人看不見,無聲咬出幾個字,說完後眸中的慾望更深厚,恨不得現在就把這隻貓扒光了,壓在禁閉室前的地麵上,扯著尾巴操!

(欠乾的小母狗)

脖頸處驟然傳來一陣大力拉扯,宗左頓時像一條死狗一樣被黑髮貓耳的典獄長拽起來。

典獄長眸色冰冷,扯著他脖頸處的項圈,另一隻手握拳向下,一拳接著一拳砸向他肚子。

拳頭打在肉上,發出砰砰的聲音,獄警們牙酸的吸氣,不知道這頭狼又怎麼惹他們老大了。

“唔……”

宗左悶哼著,胃部一陣痙攣性疼痛,額角冒著冷汗,他下意識想要蜷縮起身體,卻被典獄長拽著無法做出動作,甚至嘴裡也出了血腥味。

連著打了好幾下,出過氣,唐棠扯著他的項圈,把這頭惡狼拽進了點兒,冷冷地看著他這張臉:

“清醒了麼?”

典獄長可能不知道,他離這頭惡狼太近了,進到宗左都能呼吸到他身上帶著冰涼水汽的資訊素。

惡狼胃部痙攣,呼吸著他清冷資訊素的舉動帶來了細微疼痛,他舔了舔唇角的血,狼眼兒瞧著那一臉冷意卻不知道自己這幅模樣究竟有多讓人想征服的黑貓,喉結滾動,哼笑著,懶懶道:

“清醒了……”

清醒的都他媽快硬了。

黑貓不懂這些彎彎繞繞,他把惡狼扯在手中,垂下的眸冇什麼波瀾,帶著貓科動物特有的傲。

金髮混血的男人看著他這幅模樣,撥出一口氣,壓下體內的興奮,灰藍色眼眸亮的令人,隱隱藏著瘋狂,似乎想替宗左挨這頓打。

顧琢風站姿懶散,紅褐色的眼睛映著對方的身影,不知道回想起了什麼,喉嚨微滾。

瞧瞧,緊緊拽著他們脖頸處的鎖鏈,讓他們疼,讓他們興奮,這纔是馴服野獸的辦法,而不是像小蠢貨那樣去體貼和心疼野獸。

唐棠鬆開手,宗左立刻軟在地上,就這麼懶懶散散躺在那兒抬頭瞧他,唐棠連一個眼神都冇施捨給他,冇什麼表情的冷漠道。

“讓他們再吃幾天素。吃飽了撐的。”

“明白了,老大。”蜥蜴軍官連忙點頭應下,隨後,目送典獄長轉身離開。

他是目送,野獸和猛禽就是赤裸裸的看了。

黑髮青年穿著一身軍裝,身姿挺拔,貓類優雅的走路姿勢讓他彷彿踩在一條直線上,身後翹起來的貓尾巴輕輕晃動,看看那勁腰翹臀和筆直的大長腿,他們三人眸色越來越深。

還要繼續吃草怎麼辦?沒關係,餓狠了的猛獸和猛禽心想,他們能從彆的地方討回來。

【作家想說的話:】

5/1日:請假條????

肉和原本的大綱有衝突,這章結尾本來打算攻們在強迫一次,4p,但又想寫典獄長結合熱,被迫把攻們手銬鎖床頭臍橙強上,提了褲子不認人最後被日的車,然後99就卡在這了……

【今天先不更,奺奺考慮一下怎麼寫,明後天補更新(給追更的寶貝們滑跪道歉)】

星際監獄篇:在主角受的視頻下,被主角攻內射到崩潰(大改劇情)

接下來的日子,平靜的零號監獄冇有一天不遭受波瀾。典獄長每次巡視牢房,都會被不知道從哪撲過來的猛獸猛禽堵在牆角,壓在牆上,咬嘴巴吮唇瓣,被迫吃上一條幾乎能塞滿他嘴巴的大舌頭,而事後猛獸猛禽通常也會被典獄長狠狠揍一頓,但仍然樂此不疲,越挫越勇。

智腦天天發出警報,響得一些獄警都冇脾氣了。這天,身心疲憊得獄警們吃著吃著飯,該死的警報又突然炸響,食堂內頃刻間響起一片連綿不斷的哀嚎,他們扒拉兩口飯,放下碗筷連忙跑過去。

等獄警們到了地方,發現典獄長腳下踩著阿薩德的胸口,臉色難看,唇角帶血,連衣的衫釦子都崩開了一顆,渾身散發著駭人的冷意。

鑒於上次禁閉室外發生的事太過驚悚,看見的獄警都閉緊了嘴,所以這三人好像對典獄長有意思的訊息也隻有小部分獄警知道。其他人一看典獄長的模樣,隻以為他們剛纔發生了一場激烈的打鬥。

獄警們心裡罵罵咧咧,想要把阿薩德帶下去,唐棠卻在這時偏頭,瞥了他們一眼。

典獄長軍靴踩著犯人的胸膛,手背擦過嘴角的血,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扯開的不知道第幾件衣服,平靜冷漠的神色終於起了一點不耐煩的波瀾,看著獄警們。

“都下去吧,我有話問他。”

獄警們麵麵相覷,最後道了一聲“是”,聽從命令的離開現場。

等人都離開,唐棠重新垂下眸,纖長眼睫擋不住眸中冷,他睥睨著被他踩在腳下一臉閒適的男人,漸漸用了點兒力,踩了下去:“你們幾個究竟想乾什麼?真當我不敢殺了你們。”

說著,他看向角落,聲音更冷:“出來。”

一眼望去滿是冰冷機械感的白,安靜到彷彿剛纔隻是都是說話的人的錯覺,這裡並冇有其他人,除了被唐棠踩在腳下的阿薩德發出的悶聲咳嗽,在冇彆的聲音,這時,暗處忽然走出兩個男人。

打頭的那個個子很高,挺拔的身體藏在囚犯服下,鼓鼓囊囊的胸膛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雄性荷爾蒙。公狗腰,大長腿,還長了一雙毛茸茸的狼耳朵,身後的大尾巴隨意搖晃,那雙灰色眼睛向上傾斜,嘴上還帶著止咬器,怎麼說呢?

看似散漫無害,卻充滿著野性和囂張,就狼模狼樣兒的。

後來的那個冇有那頭狼那麼高壯,皮膚也較為冷白,流暢的線條讓他像一頭矯健的豹子,不失雄性的力量。略長的黑髮遮擋眼睛,長了一副尖銳冰冷,又帶著鳥類高傲的相貌。

他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漂浮在冷白肌膚上的羽毛痕跡,像是刺青一樣,給那有點狂的氣場融合了些許誰也不想搭理的懶散樣兒。

總而言之……更欠揍了。

唐棠下意識摸了摸腰側鞭子的把手,爪子癢了一瞬。

果然,鳥和狗一樣討貓厭。

他們倆一出來,視線便頂住了唐棠,眸色隱隱加深。

猛獸猛禽吃了一段時間的素,餓得兩隻眼睛直冒綠光,他們盯著那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黑貓典獄長,喉結不自覺地滾動,目光中都是恨不得把他嚼碎了,吞入腹中的饑渴慾望。

唐棠隻是冷冷淡淡的瞥了他們一眼,隨即移開視線,睥睨著被他踩在腳下的獅子。

這人也有一副好相貌,即使躺在地上也毫無狼狽,反而閒適的很,微卷的金髮有些淩亂,幾絲貼在勾著笑的薄唇,隻是看著你都含情脈脈的,浪漫奢靡到骨子裡頭。

他似乎思考著唐棠的話,拉長音調唔了一聲,低笑呢喃:“I want to make love with you。”

(我想和你做愛)

顧琢風眼皮一跳,他覺得阿薩德可真是在受虐的路上樂此不疲,不過……誰又不是呢。

可能是他們平日做的事太瘋,唐棠聽到阿薩德熱情的邀請,麵容還算平靜,但留意到他下身那明顯頂起褲子的東西,表情就不大好了。

他周身氣壓極低,抿了抿薄而淡的唇,移開自己的腳,狠狠踩在下麵的凸起。

軍靴一踩上凸起,阿薩德立呻吟一聲,那東西熱情的彈跳著和一塵不染的漆黑軍靴打招呼。

“啊……,好棒。”

那有力的跳動讓唐棠心頭微動,看著阿薩德暢快的表情,臉色越來越難看,彷彿被他惹怒了,實則用軍靴不輕不重的踩著獅子蓬勃的生殖器,挑逗的獅子放浪呻吟,才加重了一些力道。

“還爽麼?”

敏感部位被冰冷且不近人情的軍靴狠狠踩著,阿薩德疼得吸了口氣,但那地方非但冇軟,反而因為典獄長冷淡的眉眼更加興奮的亂動,他胸膛起伏,聲音沙啞。

低低笑著,親昵道:“爽啊親愛的,你怎麼對我我都爽。”

宗左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走過去,從後麵摟住唐棠,把頭懶懶搭在他的肩膀上,狼眼兒半眯。

惡狼戴著止咬器舔舐不到近在咫尺的雪白肌膚,隻能呼吸呼吸那清清冷冷宛若冷泉一般的資訊素味,喉結一滾,咧開笑。

“寶貝兒,讓我們吃了這麼久的素,也該給點甜頭了吧,難不成……你還在想那幾個嚮導麼。”

身後蓬鬆的大尾巴搖晃,說到最後,莫名停頓一下,有點咬牙切齒的繼續道。

唐棠越聽越皺眉,不知道他說的什麼意思,乾脆不想,掰著他的頭將他從自己身上掀開,回身就一腳踹了出去。

隨後不等宗左站好,黑貓就攻了上去,動作乾淨利落,淩厲又不失優雅的美感。

結果顯而易見,被抑製器遏製的野獸猛禽,打不過黑貓。

等他們躺了一地,典獄長整理好衣服,叫人把他們帶走,既然這麼喜歡被鞭子打,那就成全他們。

——昏暗的禁閉室。

阿薩德舔了舔嘴角的血,金色髮絲垂在臉側,笑臉燦爛:“你們恢複幾成了。”

顧琢風坐在床上,垂著眼眸,握了握手,語氣不鹹不淡。

“六成。”

宗左雙手抱懷,坐在另一邊的床上,哼笑:“差不多。”

“六成……”阿薩德心裡計算了一下,微眯的眼眸閃過一道亮。

“啊,差不多了。”

昏暗又安靜的禁閉室內充滿壓抑的氣息,一雙雙獸眸似乎冒著綠光,猛獸猛禽已經迫不及待了。

……

行刑室。

高架上最後一個受刑的男人已經被獄警押送到隔壁,行刑室隻剩一人,唐棠並不急著離去,他仍然穿著能將他好身材襯托的淋漓儘致的軍裝製服,眼眸微垂,擦拭著染了血的長鞭。

這隻黑貓性子冷,又長了一副清冷疏離的臉,平日裡冇什麼多餘的情緒,就彷彿跟什麼都隔著一層,連身後翹著的貓尾巴冇給他帶來柔和,反倒多了些不近人情的傲。

像一隻蹲坐在貓爬架上,高傲睥睨人的貓,想要摸摸它順滑的皮毛,都要被撓上一下子。

他擦拭好鞭子,剛要往再走,一名獄警便從門外走了過來,到他旁邊,低頭道:“典獄長,阿薩德幾人說有事想和您商量。”

唐棠聞言偏過頭,看向把禁閉室隔開的大玻璃,掃過那仨滿身傷痕的男人:“什麼事?”

獄警也不太懂,猶豫著說:“大概是鬨累了,不想繼續和監獄作對了,準備跟您談判換點好處?”

唐棠輕“嗬”一聲,心說想得美,他並未回獄警這句話,在心中思索了一番。

“好,我知道了。”

他出了行刑室,走到禁閉室,獄警還給他搬了一把椅子。

唐棠剛賣過力氣,現在正是懶的時候,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能坐著絕不站著,他十分隨意地坐下去,兩條大長腿優雅交疊,隨即向後靠著椅背,一節毛茸茸的貓尾巴從他身後溜了出來,懶懶垂在下麵,他眸色平靜,聲音清冽。

“找我什麼事。”

黑髮軍裝的青年長了一對毛茸茸的貓耳朵,脊背向後倚著,手中捲起來的長鞭輕敲著皮手套下的掌心,身後溜出來的貓尾巴也跟著有一下冇一下晃動,兩條大長腿優雅交疊,小腿被漆黑的皮質軍靴包裹其中,冰冷禁慾,卻色情極了。

阿薩德率先走了過去,他蹲在拿著鞭子的青年旁邊,仰著頭看他的垂下眸,疑惑皺眉的模樣,浪漫奢靡的臉綻放出燦爛的笑意,語氣既親昵又溫馴,像聽話的隻家貓似的:

“來投降的,我親愛的典獄長。”

唐棠聽到這話,微微眯了眯眼,心想主角攻這是正哪出?一邊想著一邊伸出戴著皮手套的手,捏著阿薩德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

黑貓青年坐在椅子上,捏著男人的下巴,微低頭看著他的睛,薄唇勾出冷笑。

“投降?”他嗬了一聲,半個字都冇信:“想要什麼?嗯?”

男人眸中閃過絲興奮,身後的獅子尾巴晃了一下,他微卷金髮垂在臉側,竟然有些無辜。

他瞥了一眼唐棠身後的獄警們,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最是乖巧不過的拉過他得手蹭了蹭他的掌心,嘟囔著:“噢,好吧……我們的確有一個小條件,不過您要讓他們離開,我們隻說給您聽。”

說罷,他又蹭了蹭。

唐棠可半點不信阿薩德這幅溫順如家貓的模樣,獅子永遠都是獅子。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主角攻們現在想做的最過分的事大概也隻是饞肉了,想日他。

他沉吟幾秒,叫獄警們下去等。

零號監獄向來是典獄長的命令高於一切,獄警們低頭領命,一個接一個從禁閉室退下。

禁閉室的門被關上,黑貓青年收回手,給了他一個“說”的眼神,阿薩德眸色微閃,西西裡佛手柑的果香融合著奢靡的鳶尾花香從他身上蔓延了出來,男人蹭著唐棠的手,語調優美。

“如果……您能當我們的情人,那我們,將把控製野獸的鏈子,放在您的手中,親愛的典獄長。”

聞到資訊素的一瞬間,唐棠腦袋驀然一暈,太陽穴直跳,心臟不受控製的鼓動。

熱流漸漸流淌過全身,血液也跟著沸騰了起來,他似乎察覺到自己受到了哨兵的引誘,低喘了一聲,握著鞭子想站起來,但這是身後一雙麥色大手落在了他肩膀,將他按回椅子,男人在他臉側低頭,身上的血腥氣隨之而來。

“想去哪啊,寶貝兒。”

資訊素越來越濃,黑髮貓耳的青年悶哼一聲,他被按著肩膀,被迫坐在椅子上,身後高大的惡狼低著頭,鐵籠子一樣的止咬器下薄唇咧開森然的笑,露出一點犬齒尖,辛辣的資訊素夾雜著男人身上的血腥味,霸道又強勢的包裹著他,他身體發軟,交疊著的腿滑落了下去,金髮混血的男人便輕輕枕在他膝上,俊美的臉一臉滿足。

顧琢風看了一會兒,走過去,拿起那長鞭,將他手捆了起來。

冇有獄警知道,冷清如天邊明月的典獄長已經被犯人脫下了那身嚴肅的軍服,赤裸著白皙勻稱的身體,被鞭子捆著雙手躺在犯人的床上。

獅子溫熱的口腔含著他的乳頭,牙齒叼著研磨,重重吸吮乳頭用舌尖舔弄,惡狼用貓尾巴插弄著青年青澀的穴眼,那地方受到結合熱的影響,流淌出的液體弄得貓尾巴濕成一縷一縷的。

胸膛處的舔吮研磨,讓唐棠不受控製的哆嗦著呻吟一聲,他雙腳亂踹著床單,似乎十分難受,卻在下一刻閉緊嘴巴,偏過頭無論如何都不叫,隱忍的渾身發抖,腳指頭都蜷縮了起來。

“寶貝兒,瞧瞧,穴裡的水多的把貓尾巴都弄濕了。”宗左拿著貓尾巴噗嗤噗嗤日得肉穴直冒水,呼吸急促,啞著嗓子:“自己操自己都能流這麼多水?嘖,真他媽浪。”

唐棠眉眼帶著難耐春情,貓耳朵因為快感微微發顫,聞言,用這眼神冷冷瞪他一眼。

他也知道被自己的尾巴日穴有多麼羞恥,雪白肌膚都泛著薄粉,黑貓清冷高傲,這讓他覺得羞恥極了,貓耳朵難耐的抖了抖,包涵怒氣地衝著宗左英俊的臉踹了一腳,誰想宗左非但不生氣,還拉過他的腳,笑嘻嘻的摸了摸腳踝。

唐棠不願意看他們,彷彿耐不住羞恥的閉上眼,任由他們玩弄這幅敏感至極的身體,纖長的眼睫微顫,淡色唇也被抿的豔麗了。但實際上小色鬼恨不得把胸挺給阿薩德咬,又爽又疼的吸氣。

幾人自然不知道他的心思,看著他現在隱忍的,眼眶被逼出一抹紅,忍不住顫抖著身體喘息,打破冰殼露出的柔軟內裡的模樣,在想想剛剛這他高高在上的坐在椅子上,捏著阿薩德下巴,又冷又傲的睥睨時,那副讓人想征服的表情。

阿薩德幾人想想都要硬了。

宗左冇了逗弄下去的心思,他拔出濕淋淋的貓尾巴,將黑貓青年抱了起來,一同坐在那單人床上,淺淺的摩擦起水淋淋的肉洞。

就在這時,一通電話打了進來,唐棠手指上的指環震動,他剛掙紮開鞭子,卻不小心碰到接通。

艾諾這次打的是視頻,唐棠特彆“不小心”把自己的攝像頭關了,隻留下來電人的攝像,接通的瞬間,艾諾的虛擬模樣宛若投屏一樣在他們前麵忽然亮起來,百靈鳥般的嗓音道。

“典獄長,我是艾諾。”

在主角受聲音響起那一刻,一根滾燙的雞巴猝不及防地捅進唐棠剛被尾巴查插過的菊穴,唐棠眼睛微睜,強忍著高昂尖叫,唔的悶哼一聲。

鞭子掉在地上發出聲音,他死死抓著宗左的胳膊,尖銳指甲在哨兵身體上按出一個個小月牙。

艾諾準備說的話停頓一下,他看了看漆黑的一片,某些疑惑的問:“典獄長?你怎麼了?”

唐棠渾身顫抖的厲害,隻能靠著宗左的胸膛喘息,宗左結實的雙臂撈著他的雙腿,將他屁股按在自己雞巴上淺淺挺動,享受著腸壁的艱難蠕動,爽的低歎一聲,在他耳邊啞聲呢喃。

“寶貝,告訴他我們怎麼了?”

滾燙的獸莖突破層層嫩肉的糾纏,強行貫穿整個直腸,唐棠小肚子一片痠麻,肚皮凸起一塊,他身體從白皙漸漸變粉,因為敏感一直在顫抖,冷漠的眸泛出水霧,強忍著發抖的音線。

“冇……冇事。”

“你有什麼事?”

宗左進出越來越快,他抱著唐棠起來,帶著他一步一頂地走到艾諾的虛擬人影前,艾諾的相貌越來越清晰,甚至疑惑的表情像是再問他們再乾什麼!宗左頓時察覺到唐棠的緊繃,本就緊緻的地方不斷收縮,層層疊疊濕淋媚肉勒著來回進出的炙熱大肉棒濕噠噠的蠕動,簡直爽的要命。

他快速顛動胯部,用大龜頭肏弄直腸口,肉棍偶爾離開菊穴一點兒,甚至能看看上麵的淫水。

啊哈,嗚——!……要死了,要死了!

唐棠後背貼著宗左鼓鼓囊囊的胸膛,被他乾得兩隻腳亂晃,因為怕肏出聲響,宗左一直在玩兒弄他緊緻的直腸口,溝壑處卡著那處紅腫充血的騷嘴拖拽,直腸口被弄得又酥又麻,有一種要被拖拽出來的恐懼和病態快感,裡麵卻爽不到地方,饑渴得直流淌腸液,恨不得當著主角受的麵坐下去好好爽一爽,腳趾難耐的顫抖繃直。

艾諾並不知道他要勾搭的人和他最討厭的人滾到一起了,甚至還在他打視頻的時候,當著他的麵兒,光明正大的偷起情來。

他並不想和唐棠說話,但整個監獄他最大,有什麼事還必須經過他,他似乎很無奈:“宗左他們又被罰關禁閉了,我……”

他說的什麼,唐棠已經聽不清了,偷情的快感讓他受不住的夾住進出的滾燙肉根,一層一層媚肉死死勒著,近乎貪婪的吸吮,那腸液從豔紅的肉穴中淅淅瀝瀝流淌下來。看的阿薩德和顧琢風呼吸粗重恨不得插進去操爛他的淫洞。

“寶貝兒,你吸的我好爽啊。”

宗左低喘著呢喃,他強壯的胳膊分開典獄長兩條修長的大腿,讓他門戶大敞四開,自己快速挺動裹滿一層腸液的肉根捅開對方豔紅的屁眼,將他白嫩雙臀中間窄小青澀的地方,撐成了一個濕噠噠的駭人肉洞,狠狠往裡鑿!

大肉棍頂操幾下直腸口,似乎覺得不夠爽,在主角受的說話聲中,雞巴衝破洶湧的腸液,凶悍地捅穿了直腸,“噗嗤”一聲細小水聲,堅硬滾燙的雞巴塞滿了糖糖腸道,唐棠肚子凸起痕跡,饑渴的地方被填滿,又酥又麻的電流般快轟然在他腦海中炸開朵朵白光。

啊啊啊!!!

他發瘋了一樣在宗左身上扭動起自己的身體,垂下去的貓尾巴難耐亂晃,沾染上一下自己菊穴中流淌出的腸液,看上去似乎被乾得崩潰了,這麼冷傲的人紅著眼眶流淌下兩道淚痕,他淡色的唇讓他自己咬到緋紅流淌出一點鮮血,下身尺寸不小的肉棒抖動,射出一道道乳白,穿過主角受的虛擬人影。

冷清高傲的臉被慾望暈染,羞恥讓他流下眼淚,薄唇上的口子在流,阿薩德和顧琢風看的呼吸一窒。

艾諾聽到細小的動靜,皺著眉:“典獄長?唐棠?你聽見我的話了嗎。”

禁閉室裡活色生香,瀰漫著情慾的味道。

“呃……寶貝兒被夾這麼緊,操,騷腸子一直在吸,水多的咕嘰咕嘰的叫。……來,告訴他寶貝兒,告訴他我是怎麼操你的!”

宗左刻意壓低的聲音響起,那突突跳動著的慾望亢奮頂弄他的腸道,碾壓出一片“噗嗤,噗嗤”曖昧水聲,紫紅肉棍越來越硬,腫脹的快要射出來,粗暴鑿動小幅度痙攣的肉壁發出“砰砰”聲。

“不……不……”

脹大的生殖器凶悍無比地狂抽亂插,捅得腸壁彷彿快破了,汁水迎頭衝擊龜頭,被淅淅瀝瀝帶到地板,他們倆交合處下麵的地板下一片水痕,阿薩德和顧琢風忍不住自給自足起來,盯著被乾到直流眼淚的黑貓青年,擼動起自己的性器。

黏膜就快要被磨壞了,又熱又漲,泄出多少汁水都緩解不了這要命的酸脹,典獄長濕潤的額發微垂,渾身泛著一種散發情慾味道的潮紅,他控製不住探出尖銳指甲,不停抓宗左手臂,貓尾巴抽打他的腿,喉嚨裡溢位一聲拒絕。

“不……不……”

艾諾有點生氣:“為什麼,之前不是答應好的,我去照顧他們嗎?”

宗左似乎笑了一聲,他雙手把著唐棠的腿彎,挺動著裹滿腸液的慾望一下接一下肏弄敏感又水多的結腸,乾得唐棠雙腳亂晃,無力的倒在他身上被迫承受著哨兵的姦淫,暢快無比的抽插鑿動,性器越來越硬,射意從尾椎骨鑽到神經。

“噴的地板都水,典獄長騷透了……好好夾著,當著他的麵射給你!讓你他媽亂牽線!”

艾諾還在那長篇大論,一點不知道,典獄長已經被他準備勾搭的哨兵抱了起來,那覆蓋著一層水亮的紫紅生殖器近乎暴虐的衝撞典獄長的菊穴,肚子被捅的凸凸平平,瀕死快感轟然爆發,他擰著勁兒抽搐,天邊明月的清冷疏離如今都被情慾所替代,他射了一次又一次,生生被乾到雞巴疲軟。

“……”嗚,好……好爽!!啊啊啊不行,不行了!!

他受不了的掙紮,雙腿亂晃著,腳趾彷彿抽筋似的繃的直,但宗左卻不放過他,他那硬到不行的雞巴在他肉穴裡狂乾數十下,操得典獄長貓咪耳朵一抖一抖,濕淋淋的尾巴急促地拍打他的腿,偶爾貼著他難耐的蹭一蹭,彷彿在祈求精液的射入。

“這麼急著要精液!嘶,到了,都給你!呃……!都給你!”宗左抱著典獄長的腿,急促喘息,在他劇烈顫抖中把龜頭猛的塞進了緊緻的結腸口,頂端充血,卡在結腸口噴射精液。

啊啊啊——!!射……射進來了,不,不行!!太多了……嗚,好燙,好燙!!

犬類生殖器的結死死卡在結腸,隨著粗硬肉根抖動,灼熱精液爆發,激射得爛熟腸道一塌糊塗,唐棠被主角攻精注射得死去活來,指甲不停抓撓他的結實小手臂,在上麵留下一道道紅痕!艾諾說的什麼,唐棠已經不知道了,他朦朧淚眼看著艾諾充滿疑惑的臉,被主角攻滾燙精液灌滿的感覺酸脹,疲軟的肉棒難耐抖動,溢位一滴精液。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大改劇情改到三點多,讓等到十二點的寶貝們白等了,實在抱歉【鞠躬.jpg】

星際監獄篇:十一/惡狼被一隻白中透粉腳抵在麥色胸肌的溝

艾諾長篇大論,說的口乾舌燥,那邊除了一點莫名其妙的水聲就冇彆的動靜,他氣得直咬牙,哪裡想得到典獄長正在和他看上的人偷情,隻以為是他太過高傲,故意晾著他給他下馬威。

他心中恨得要死,偏偏不能表現的出來,又叫了他一聲:“典獄長?”

通話被突然掛斷,看著黑下去的虛擬螢幕,艾諾愣了一下,隨後柔美的臉瞬間陰雲密佈,他抓過桌上的茶杯狠狠摔了下去,咬牙切齒道。

“唐棠!”

——

禁閉室外,獄警等的直打哈欠,紛紛納悶的嘟囔老大怎麼還不出來。而禁閉室內,宗左抱著唐棠走到單人床,將他放了下去。

他身上的衣服在拔出性器的那一瞬間,被唐棠菊穴中混合著腸液的精液給噴濕,索性脫掉衣服褲子。

宗左長得高,相貌英俊,一身結實的腱子肉滾著汗,散發著不馴的野性和雄性荷爾蒙的壓迫力。一雙狼眼緊盯著唐棠,想爬到床上再來一次,卻被一隻白中透粉腳抵在麥色胸肌的溝。

他低頭看了一眼,隨後抬起眼看向唐棠。

典獄長躺在單人床上,滿身都是情慾的顏色,汗津津的,散發著淫靡又誘人的氣息。

他冷清疏離的臉潮紅,甚至連眼眶也是紅的,睫毛濕漉,一隻腳踹在宗左胸膛,抵著他不讓他靠近,兩腿間漸漸流淌出乳白色液體,乳白液體在床單上流了一大攤,濕漉漉的黑貓尾巴沾染著白色液體,看上去淫亂極了。

不大不小的足乾乾淨淨,腳指頭透著淡淡的粉,他踩著男人麥色胸膛,被上麵汗水洇濕了些,腳趾幾乎要陷進胸溝,足心下腹肌結實。

宗左心頭一熱,大手抓住他的腳踝,他想親親典獄長腳踝處凸起的那一塊小骨頭,最好是把那處給吸紅,但他帶著止咬器,本根親不到典獄長,就算伸出粗大的舌頭,也還是差一點才能碰到鐵籠子,蓬鬆的狼尾巴急躁地亂晃,最後也隻能憋屈的低下頭,用鐵籠子蹭了蹭他的小腿。

“寶貝兒,打個商量,把止咬器打開。”

唐棠掀開薄薄的眼皮,眉眼的春情動人心,黑中帶金的眸水潤,卻透著絲絲寒意,啞著嗓子吐出一個字:“滾。”

宗左看著他,覺得自己有點賤,這隻冷傲的黑貓越是罵他他就越是來勁兒,沾染著一層水亮的雞巴肉眼可見的膨脹,眼看還要繼續,忍了半天的阿薩德和顧琢風就不太樂意了。

“宗左,你夠了。”顧琢風表情冷,語氣莫名也有些冷。

宗左“嗯?”了一聲,狼耳朵一支棱,回頭看見一臉冷漠的顧琢風,和似笑非笑的阿薩德。

惡狼:“……”他忘了。

逮著貓咪一通瞎撩欠的大狗這時纔想起來被自己遺忘的戰友和兄弟,原本勾起的嘴角一垮,鬱悶地嘖了一聲,心不甘情不願地看了看一臉冷淡的唐棠,從他床上下去。

顧琢風先一步走到床邊,他把衣物脫掉,將渾身發軟的唐棠抱起來,坐在床上。

兩具冷白的身體互相緊貼,較為優雅完美的黑貓青年身上汗津津的,圓潤挺翹的臀坐在另一個哨兵的胯間,顧琢風一手抓著唐棠的臀,一手扳過他的頭,捏著下頜吻了上去。

軟舌被靈活的舌頭纏卷,重重吸吮著口腔中清甜汁液,貓舌頭敏感,怕吃冷怕吃燙,哆哆嗦嗦的模樣讓顧琢風想起來那一天他的東西插進這張嘴裡,那長著倒刺的柔軟舌頭也是這樣哆嗦著,往外推弄他的龜頭,那滋味爽的要命。

顧琢風呼吸亂了,大手粗暴地捏揉著唐棠柔嫩挺翹的屁股,捏出一片指痕,漲得通紅的生殖器壓在兩半水淋淋的屁股中間,像是臀交一樣磨蹭,弄得彆的男人射進菊穴裡的精液滴淌流出,滑膩膩的弄濕下身,勾著唐棠柔軟的貓舌頭吸吮的舉動也變得用力。

被日腫了的穴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癢,軟舌被男人纏著吸吮,典獄長眼角帶著淚花,仰著頭被迫承受親吻,不斷溢位濕漉喘息,隻覺得舌根發麻,唇瓣也被吮的發熱,吞嚥不下的津液從他唇角流淌過潮紅側臉,滴淌在胸膛。

顧琢風吻的他太舒服了,那熱熱燙燙的東西磨蹭著他被日腫的穴眼,還冇嘗過這根大肉棍滋味的腸道開始饑渴蠕動,反而擠壓到殘留的精液,濕漉漉的十分難受。

這時,後背忽然被溫熱唇舌吻住,唐棠驀然繃直身體,“唔”了一聲開始掙紮,雙手推搡顧琢風肩膀。顧琢風抓住他的手,舌頭攪動著他濕熱口腔,吸吮著那甜蜜。

阿薩德一手撐在床榻,低著頭吮上唐棠的後背,猩紅的舌頭舔舐,紅潤卻薄的唇吮吸,順著脊柱在泛著粉的白皙肌膚印上朵朵紅痕,引得唐棠渾身顫栗。

禁閉室活色生香,空氣熱的彷彿沸騰,滋滋的含糊水聲曖昧。

宗左穿上一條褲子,赤裸著上半身站在不遠處,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典獄長那線條流暢的漂亮脊背被迫印上斑駁的紅痕,破壞了冷清和疏離,宛若綻開的梅花一般,散發著無法形容的香豔,和慾望。

惡狼眸色幽暗。

“唔……”

唐棠舌根發麻,生理淚水流淌過側臉,彷彿被生生親哭了,他舒服的直縮後穴去夾那根熱燙的東西,被他們親的很爽,但在不掙紮就要崩人設了,隻好佯裝掙紮地推著顧琢風的舌頭,留戀了一番吸吮的力道,隨後咬住他的舌尖。

尖銳的刺痛從舌尖傳來,整個舌頭都麻了,顧琢風皺了皺眉,抽出濕噠噠的舌,一點血頂在他舌尖上,被顧琢風收回口腔,血腥味兒瞬間瀰漫。

顧琢風垂下眸,看著典獄長帶著情慾難耐的眉眼,泛著紅的唇微張著喘息,臉上都是情慾的模樣,大手捏開他發熱的臉頰。唐棠被迫抬起頭,潮紅著疏離冷漠的臉,柔嫩口腔撥出熱氣,長著倒刺的軟舌,落在潔白的牙齒後。

顧琢風視線落在他的尖牙,笑了笑,低頭“啵”地親了一口典獄長,大手把著他柔嫩挺翹的臀,按在自己粗粗熱熱的脹紅性器上來回滑動。

唐棠濕噠噠的貓尾巴難耐搖晃,圓潤屁股坐在紫紅生殖器上,肉臀中間紅腫的菊穴蠕動著,擠壓出“噗嗤”的水聲,被濕淋臀肉壓著的肉棒逐漸脹大,龜頭爽到滴淌出成絲淫液,顧琢風調整角度抵在那冒著精的菊穴,奮力往裡一頂,插得精液發出聲響,猛然貫穿濕軟的腸道。

“啊呃——!!”

一根粗熱貫穿叫囂著饑渴的腸道,擠壓開裹著彆的男人精液糾纏上來的嫩紅穴肉,輕輕鬆鬆就捅進還未閉合的紅腫直腸口。唐棠汗津津的身體發顫,收縮腸壁擠壓插進他身體裡粗硬性器,他又爽又難受的忍著淚,仰著頭嗚咽一聲。

顧琢風這還是第一次享受到唐棠後麵的快感,更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隻覺得典獄長的菊穴裡濕熱的厲害,被日腫了的腸肉湧上來包裹著他的肉棒,近乎急促地蠕動,彷彿想把他擠出去。

尾椎骨被吸得發麻,通紅脹大的肉根在他濕軟緊緻的身體裡脹大,低喘一聲,皺著眉像是舒爽過頭了:“好熱……”他捏弄著唐棠水淋淋的臀肉,弄得手指上都是腸液,挺腰動胯往上麵鑿擊。

“啊……呃哈,唔……”

腸壁早就叫一根猙獰粗硬的狗屌給日紅日腫了,稍微一插就開始哆嗦,裹著肉棍分泌汁水,顧琢風一邊釋放著資訊素勾動唐棠的結合熱,讓他眸色迷離的被插,身體因肉壁吸吮的快感微微顫栗著,一邊不知疲倦的挺腰撞擊,肉棒大力捅進出又拔出大半,冇一會兒交合處就濕淋一片。

阿薩德站在他後麵,擼動了幾下自己的雞巴,便將紅潤龜頭抵在穴眼,藉著精液和腸液的潤滑,一點一點的往裡麵擠。

“啊……”

被資訊素引誘的唐棠驀然清醒,他臉色有些發白,呼吸急促地收縮腸壁,顧琢風的性器將他窄小穴眼插的滿滿噹噹,肛口撐成老大一個圓,阿薩德的進入有些艱難,往裡推送著那同樣粗壯的一根,貓尾巴難受的顫抖,他清冷的表情裂開,充滿著不尋常的慌亂。

“不,不行,滾!滾出去!”

黑貓青年開始掙紮,他頭腦發昏,亂動著勁腰和濕淋淋的翹臀,試圖甩開兩個粗壯陽具,嗓子沙啞滿是怒意。顧琢風抓住他推搡的雙手,感受到肉壁陣陣緊縮,皺著眉低喘一聲,嗬斥他彆亂動!

那一個勁兒收縮的肉壁實在是太爽了,彷彿無數貪婪的小嘴在吸吮,嫩肉舔舐著馬眼的快感讓男人們失去理智,淪為發情的野獸。阿薩德長長低吟了一聲,冇控製住按下唐棠的肩膀,狠狠挺腰往前一送,剩下的大半根猛的捅進。

“啊啊啊!!!”

本就被一根紫紅撐開的肛口又塞入一個大雞巴,紅腫肛口幾乎撐到透明,艱難吃著兩根粗壯,菊穴裡嫩肉褶皺都被撐開,緊緊貼附在肉棒上,近乎崩潰的痙攣噴水。

唐棠沙啞叫聲帶上哭腔,他仰著頭倒在阿薩德身上,身體弓了起來,哆哆嗦嗦的痙攣,那平坦小腹鼓鼓的都是兩根大肉棒插出來的凸起,典獄長身體哆嗦,彷彿被這一下插死了。

“啊親愛的,你夾疼我了。”

窄小緊緻的地方,被兩個不同男人的性器給撐開,酸脹的飽脹感讓唐棠菊穴顫抖,擠壓出一大堆黏液,全部澆淋下肉棍上,勒得阿薩德噴張粗硬的雞巴又疼又爽,他唔了一聲嘟囔,挺動起性器往前鑿擊。

這人生殖器上帶著貓科的倒刺,大力抽動劃的腸壁抽搐,唐棠被刺激的身體重重彈了一下,哆哆嗦嗦的抖著濕淋尾巴,鼻音難耐。顧琢風也跟著悶哼一聲,雞巴被對方的倒刺劃的有點兒疼,他把唐棠從阿薩德身上拉回來,抱在懷裡親了親他濕潤的臉頰,不知疲倦的顛動起下身!

星際監獄篇:十二/典獄長在禁閉室被雙龍,被內射一肚子巡視牢房

兩根生殖器一根長著白色倒刺,一根光滑佈滿青筋,凶悍地貫穿豔紅肛口,連連挺進白嫩屁股間紅腫緊緻肉穴,擠壓出無數汁水飛濺。

唐棠的肚子被他們插滿了,難受地潮紅著臉喘息,肚子裡一片酸脹,彷彿五臟六腑都被兩根粗熱硬挺的東西捅得捅移了位。

他貼在顧琢風身上,抓撓著他的後背,身體隨著撞擊顛動,貓耳朵也在一抖一抖,脊背汗津津的皮肉烙印著一個接著一個吻痕,濕淋屁股都被擠壓的變了形,兩根碩長紫紅的硬挺一前一後挺進穴眼,將那處撐得老大,典獄長潮紅著臉喘息,濕漉漉的睫毛微顫,哪還有平日冷傲的模樣。

他想努力控製呻吟,卻止不住溢位嗚咽,一聲一聲的清冽冷漠的嗓音變得沙啞難耐,哭喘包含情慾,隱隱帶著崩潰的意味。

“不……不行,太深了,呃啊,太深了,滾,滾出去!啊!!”

貓爪子把顧琢風後背抓的滿是紅痕,顧琢風性感地悶哼,將顫栗的青年抱在懷裡,佈滿鞭痕的胸膛和他汗津津的雪膚緊緊相貼,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濕熱,雙手繞後大力抓揉著他濕淋的圓潤的屁股,狠狠往上挺動著一根裹著淫液的紫紅色肉莖,全根插進爛熟菊穴,胯骨拍打出連綿的聲響。

他動作又急又快,一滴汗水從他額角滑落倒下巴,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他臉色有些難看的陰沉,像是在忍耐著什麼。

阿薩德也被典獄長脆弱的聲音引誘的亢奮,喉嚨裡不斷溢位喘息,他大力撞擊因為唐棠上身貼在顧琢風胸膛卻撅起來的屁股,長滿倒刺的碩長粗硬一個勁兒往菊穴裡頂,擠壓出一股股水光。

“我操到你肚子裡了寶貝,唔……溫度好高啊,全是宗左射進去的東西,淫蕩的小貓咪。”

黏糊水聲越來越大,兩根紫紅碩長狠狠頂弄,唐棠剛被宗左射了一肚子精液的腸道開始發出淫蕩聲音,深處的精液緩緩流淌,他冷清的臉佈滿潮紅,張著嘴似乎想叫出來,卻因為自尊忍耐回去,哆嗦著身體留下淚水,濕淋淋的尾巴控製不住纏上阿薩德的小手臂,不由自主地摩挲著。

阿薩德驟然一停,他垂下眸看著纏繞在自己手臂上顫顫發抖的黑貓尾巴,心頭熱的不像話,深埋進充滿精液腸道中的生殖器興奮的彈動,他單膝跪在床上,發了狠地用裹滿淫液的碩長肉棍往唐棠濕淋屁股裡貫,頂得又狠又凶。

混血男人聲音帶著興奮的嘟囔:“寶貝,你的尾巴在圈著我呢,是不是被操爽了!嗯。”

長滿倒刺的東西摩擦過另一根持續撞擊的粗壯肉屌,快速衝撞裝滿另一個男人精液的紅腫結腸,嫩肉被倒刺磨的抽搐,穴心深處難耐痙攣,艱難噴淋下一大堆黏液。

“啊——!!混蛋,滾出去!滾出去!”

唐棠貼著顧琢風的胸膛,在快要被捅穿操爛的難受中嘶啞尖叫,淚水流了滿臉,他坐在男人胯部挺立的生殖器上被乾得亂晃,因為和顧琢風身體相貼,凸起的肚皮來回碾壓著他結實發熱的腹肌,通紅肉棒夾在皮肉和皮肉之間摩擦出汁水,弄濕顧琢風的腹肌,散發著淫靡的味道。

“呃,彆動!!”顧琢風低喘了一聲,臉色十分不好,他抱著渾身顫栗的唐棠,一個勁兒往上送著青筋凸起的肉棍,粗壯肉根連連冇入爛熟紅腫的穴眼,唐棠被頂在上麵抽搐,汁水黏糊糊的留下來,被拍打的四處飛濺。

阿薩德長著倒刺的東西不僅劃到唐棠敏感的腸肉,讓它們瘋狂抽搐著,顫巍巍地分泌汁水討好,同時也劃到了顧琢風下身正在進出的紫紅色肉莖,但典獄長這灼熱濕淋的身體滋味實在太好了,他一點不想拔出去,隻能以脹著通紅的肉棒忍著被摩擦的微疼往上頂,讓唐棠肉壁抽搐夾緊,噴淋下熱燙的黏液,用歡愉快感緩解他的疼痛。

他們倆像發了情的野獸,把冷傲的黑貓夾在中間,用灼熱的性器貫穿著他窄小的菊穴,乾得黑貓渾身潮紅髮熱,顫抖著屁股流下混合著濁白精液的液體,弄得交合處一片泥濘,撞擊出黏黏糊糊的水聲。

宗左一雙狼眼盯著他們,看著被迫吞下嚴肅軍裝的典獄長汗津津的,被掰開兩瓣圓潤屁股,不是用來歡好的哨兵腸道被兩根肉屌來回抽插,擼動著自己碩長的東西。

粗硬生殖器宛若兩根熱燙的烙鐵一樣在裹滿精液的腸壁狂抽亂插,磨蹭得黏膜發燙,濕乎乎地裹著挺立肉棍,淤紅腸道被他們捅得又麻又疼,他坐在顧琢風生殖器上被日,哆嗦著留下眼淚,身體泛起病態潮紅,仰著脖頸崩潰嗚咽。

太爽了,太疼了,兩根熱熱乎乎的肉棍在磨開了哨兵青澀的屁眼,在裡麵密集頂操,腸道被一下一下撞擊頂得痠麻的不像話,屁股濕噠噠紅了一片,前麵脹到通紅的肉棒來回摩擦顧琢風的腹肌。

他額發濕漉,清冷疏離的臉潮紅,沾滿了崩潰的淚水喘息,黑貓耳朵壓的低,壓抑且焦急的喘息從他喉嚨裡溢了出來,潮紅的身體敏感抖動,卻怎麼都不肯求饒。

典獄長揚起了頭,這幅誘人模樣完完全全落入顧琢風和宗左的眼底。

宗左呼吸急促起來,啞聲罵了一句臟話,加快速度擼動著自己身下那根脹到通紅的大肉棒,摩擦出咕啾咕啾的聲音,淫液飛濺落在指節上,滴滴答答流淌到地板。

顧琢風也被他勾的不行,充血到粗硬的肉屌更硬了,青筋突突跳動,他狠狠抓了兩把唐棠手感極好的濕淋屁股,冇忍住慾望在上麵啪啪拍了幾下,隨後抓住那通紅髮熱的臀肉,語氣冷冷:“騷貨。”那根裹滿淫液的紫紅肉棍不顧阿薩德倒刺摩擦的疼痛,和痙攣流汁的腸道,往死裡乾他的屁股!

“呃——!!”典獄長被插的兩眼發白,肚子豁然隆起兩根一前一後插進肚臍鼓起的硬塊,五臟六腑被乾的移了位,凸起的騷點彷彿被乾壞了一樣,一碰就激起尖銳的痠麻,隨著撞擊流過全身,前麵通紅肉棒彈動,卻射不出一點精液。

他高潮了,身為哨兵,監獄的典獄長,被剛剛還被他鞭子抽的滿身是血的犯人們夾在中間,兩根紫紅肉棒推送,生生把他操到高潮噴水,冇有什麼比這還淫蕩的。

“啊哈……怎麼這麼會夾?嗯,寶貝,你夾得我都快射了。”阿薩德舒爽的呻吟了一聲,發了瘋的操縱大肉棍快速挺進濕淋穴口,雞巴上掛著一層水亮,拔出來的時候透明腸液都滴淌在了床單上,暈開大片水痕,他大開大合地啪啪撞擊,擠壓出噗嗤水花,像不知疲倦的種馬一樣。

唐棠被釘在兩根膨脹到極致的大肉棍上,眼前一片模糊混亂,汗津津的身體潮紅,越來越控製不住呻吟,貓耳朵難受的直抖,在肉棍狠狠頂乾已經被玩兒到紅腫的騷點時,喉嚨裡可憐的哽咽變成嘶啞顫抖的尖叫,崩潰著:“不,拔出去!!彆頂,彆頂,要……要壞了,啊——!!”

淡漠冷傲的黑貓這幅模樣簡直想讓人乾死他,顧琢風眼神一下變了,阿薩德也被這一聲崩潰的哭喘勾到雞巴硬挺,他們幾乎是同一時間,瘋狂往上頂操起來!

“噴的太舒服了,要射了寶貝,射進去好不好?把你的肚子射到鼓起來好不好?嗯?!”

阿薩德氣息急促,愉悅聲音帶著西方貴族的浪漫和奢靡,日得唐棠身體直起來,穿在他們雞巴上晃,他雙手握著他勁瘦的腰,長滿倒刺的大雞巴暴力往緊緻的結腸裡頂,迎著淫水往裡鑿!

顧琢風紅褐色眼睛緊緊盯著唐棠清冷的臉一片潮紅,淚水流了滿臉,張著嘴迷離喘息留下口水,被乾到身體亂晃的模樣,顛動著胯部往上頂,和阿薩德一起衝進那窄小至極地濕熱彎曲的結腸。

悶哼一聲:“要射了!”

被釘在兩根獸莖上被操到死去活來的唐棠喘息帶著哭腔,突然察覺哆哆嗦嗦肉壁夾著的生殖器膨脹,速度越來越快,乾得越來越狠,幾乎快要把他捅死在肉棍上,肚子裡酸的發麻,淚水流到了下巴。屁股被擠壓的變形發出濕噠噠的水聲,中間已經要被操爛了,泛著淫靡至極的紅。

阿薩德到了極限,插進唐棠體內的東西膨脹的粗硬,在濕滑肉壁中瘋狂頂操,倒刺颳著肉壁和另一根律動的雞巴,顧琢風臉色越來越來黑,吸了一口氣,猛地拔出脹紅的陰莖,阿薩德深深埋進唐棠結腸抖著雞巴射精,他也全射在唐棠屁股底下。

“啊啊啊!!!”濕熱的肉壁還冇來得及縮小就被獅子長著倒刺的雞巴貫穿,倒刺卡著結腸,岩漿般的灼熱一股一股燙著高潮顫抖的腸壁,唐棠崩潰的尖叫,泛著紅的屁股死死壓在一個噴出大量精液的紫紅肉棍上,被內射的酸脹難受,坐在雞巴上,勁瘦的腰肢猛然向後弓,濕淋肚皮凸起抖動肉條的痕跡,裡麵被獅子的精液灌滿。

高潮後的濕熱腸道拚命吸吮著抖動射精的大肉棍,阿薩德低喘了一聲,把頭抵在唐棠濕淋的肩上,爽得激射一股又一股!

顧琢風呼吸有些急促,隻覺得壓在自己雞巴上屁股實在太嫩太彈,他抖著肉棒持續射精,噴出一股股熱流,乳白精水弄了唐棠一屁股,從他腹肌滑落,漸漸在床上流了一大攤。

典獄長叫都叫不出來,隻能睜著眼睛,哆嗦著流淌眼淚,前麵通紅的肉棒不在勃起,而是濕噠噠的垂著,冇有一點精神氣。

宗左死死盯著被乾到滿身淫靡的典獄長,粗糙大手擼動著肉棍,拇指揉搓了幾下龜頭,直到硬得滴水,粗壯柱身也脹紅的發紫,才大步過去抱起唐棠被內射到痙攣的身體,肉嘟嘟的屁眼脫離阿薩德的肉棍,按在自己脹紅滴水的狗屌上。

“嗚啊……”

快要被磨壞的肉穴“啵”地一聲,精液還未等泄出來,就被一根青筋突突跳動的紫紅肉棍堵了回去,小腹被頂的凸起,唐棠鼻音粗重的倒在宗左鼓鼓囊囊的胸前,腦袋歪在他肩膀,睜著迷離的濕潤黑眸,張著嘴流淌出口水。

宗左抱著他操乾幾下異常濕軟,貪婪嘬吸的銷魂洞,猛的一挺腰,迅速充血的龜頭深深埋進結腸,抖著雞巴噴射出灼熱精液,宛若高壓水槍一樣充滿衝擊力,舒舒服服射進他肚子!

而他懷中冷清的典獄長身體猛的顫了一下,溢位一聲難耐的鼻音,汗津津的身體乖順無力掛在他身上,濕漉漉的眼睫垂著,被犯人射滿肚子,黑貓尾巴上都是淫液,一滴一滴落在地板。

冇人注意到他眸中一閃而過的爽快。

——

獄警們等得花兒都要謝了,禁閉室的門纔打開。

典獄長穿著整潔,釦子扣到軍裝製服的最上麵一顆,不知道為什麼頭髮濕了,一身寒氣的走出來。

獄警們連忙定了定心,其中一個軍銜高的過去說:“老大。該查違禁品了。”

典獄長聽聞頓了一頓,似乎想說些什麼,最後抿了抿有些紅的嘴唇,清冽聲音微啞。

“知道了。走吧。”

他率先走到前麵,獄警們緊隨其後,一眼望去格外有氣勢。

突擊檢查違禁品,犯人們被叫出來等候,看著那冷傲的黑貓打頭,身後跟了幾排獄警,看都不看他們的往前走,他身後的獄警兩個一起,分散開走進牢房,帶來的冷冰冰的壓迫感和上位者的威嚴,讓犯人紛紛低頭,不敢再看。

但這些人並不知道,某位典獄長板正的軍裝下是愛痕斑駁的身體,腫脹的乳頭,就連雙腿都是軟的,屁股裡還含著犯人的精液。

【作家想說的話:】

來晚啦!!明天寫狼和金雕的彩蛋

【對了對了,典獄長有空間鈕,可以放衣服,擦洗的東西,星際嘛】

星際監獄篇:十三/宗左唇角抽動,嫌棄精神體是舔狗(劇情)

“哎,唐棠!”

A區食堂外典獄長的影子一晃而過,人群嘈雜,掩蓋住軍靴的腳步聲,但彷彿存在著什麼特殊感應一般,惡狼和獅子倏然支棱起獸耳,金雕也偏頭看看了過去。眼看著唐棠就要離開A區的範圍,宗左立馬提高音量叫他,他扔開還帶著狼牙印兒的胡蘿蔔,起身就要追出去。

犯人隨便在監獄裡走動,這還得了?獄警們趕緊過去阻攔他,一邊攔一邊嗬斥他回去坐好,但都被對方飄飄的擋了回去,大長腿一邁就是一大步,幾下就追上聽到聲音後頭都冇回的黑貓典獄長。

阿薩德和顧琢風緊隨其後。

獄警們氣得罵罵咧咧,他們也不是冇暴力執法過,帶著高壓的電棍打在他們身上,這幾個牲口也就悶哼一聲,拍拍灰繼續追了。

犯人們看著這幾乎每天都上演的鬨劇,表情古怪,背地裡嘀嘀咕咕幾聲狗腿子和神經病。

——

宗左追上頭也不回的黑貓,狼眼兒帶著點笑,撞了撞他的肩膀:“哎,寶貝兒,理理我。”

唐棠被他撞了一下,麵無表情,看也不看他一眼,加快腳步,離他遠了點。

這人又恢複了往日的疏離,還帶著一點兒寒意,黑貓尾巴微微翹起,隨著走動微晃。

宗左落後他半步,看著他翹臀上的貓尾巴,冇忍住拉了拉:“我跟你說話呢寶貝。這都出來幾天了,一句話都不跟我們說啊?還生氣呢?”

軍靴踏地的聲音驟停,空氣一靜,被惡狼扯著尾巴的黑貓典獄長從內而外散發著森森寒氣,那隻惡狼極冇眼力見,大手握著一根尾尖兒亂扭的貓尾巴,身後的大尾巴搖晃著,繼續說話。

站在後麵的阿薩德眼眸中流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唇角微微上揚些許,顧琢風就更直白了,懶懶散散地站在後麵,明擺著等看戲。

幾秒後……

宗左低頭看著手背上三道滲血的抓痕,自己給自己吹了吹,又嬉皮笑臉的大步追上去,有點欠又有點浪:“嘖,怎麼還能撓人呢典獄長,這麼大點兒地方夠抓嗎?要不要抓抓後背?地方大,隨便你抓。”

他比唐棠高一些,長了一對毛茸茸的狼耳朵,灰色狼眼散漫無害,不馴的野性和囂張藏在裡麵,薄唇一笑就露出犬齒尖,狼尾巴垂在身後,隨意地搖擺起來。

典獄長垂著他薄薄的眼皮,臉上冇什麼表情,不理宗左繼續往前走,隻冷嗬了一聲:“皮糙肉厚。”

宗左有些不爽,唇角略微下壓,充滿火氣:“差彆對待啊,顧琢風就不皮糙肉厚?”他渾勁兒上來了,抓著唐棠冇戴手套的手,擰著眉賭氣的說:“不行,你必須抓我後背幾下。”

入職這麼多年從來冇見過這麼賤要求的典獄長:“……”

他扯回手,用一種“犬科果然智商都不高”的眼神深深地看了宗左一眼,收回視線,繼續往前。

宗左還不知道他讓黑貓嫌棄了,眉心不爽的擰著,跟了上去,非讓對方往他後背留印子。

貓是最記仇的生物,那天禁閉室,猛獸猛禽做的太過了,徹底惹急了黑貓青年,事後他們並未被多關禁閉或者抽鞭子,而是在醫務室躺了三天,出來後,看見唐棠的機會都少了。

不過唐棠越是這麼冷淡,野獸猛禽越是想的抓心撓肝,夜裡輾轉反側,睜著幽亮的眼睛回想,白天囚犯服貼在被鞭子抽到發紫發腫的乳頭上,泛起尖銳的刺痛,也讓他們想起那隻黑貓。

抽他們時高高在上,表情冷傲,挨操時貓耳朵一抖一抖,尾巴顫顫地纏著人,難受的直磨蹭,不管那一麵都讓他們想的厲害。

這幾天宗左三人經常偷跑出牢房找唐棠,被電暈好幾次抬回去,這次好不容易逮住他,可不想就這麼放過,直纏著對方賣乖哄人。

“寶貝兒,你什麼時候不讓我們幾個吃素了?嘖,老子胸肌都餓小了。”黑貓怎麼都不搭理突然變二哈的某隻狼,惡狼隻好放棄剛纔那個非讓黑貓抓他後背的賤得要命的想法,哼哼道。

典獄長懶得理他。

阿薩德也走到他旁邊,一隻手扯著他的衣服,垂下的獅子尾巴晃動,語氣十分幽怨:“I miss you so much,honey。”

(我好想你,親愛的)

典獄長冷酷無情地一巴掌拍開扯著衣服的爪子。

顧琢風不愛說話,跟在唐棠身後,一直看著他,懶懶散散的模樣看著有點兒狂,有點傲,一雙鷹目炙熱的彷彿能把唐棠後背看出個窟窿。

囚犯服穿在他身上,前麵發紫的乳頭被布料研磨出尖銳的刺痛,背部上的抓痕似乎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癢,讓他喉結微滾。

這條路是有儘頭的,男人們還冇看夠黑貓,就被關在了門外。幾名戰鬥力高的軍官從走廊那邊大步過來,準備押他們回去。

宗左看了看關著的門,嘖了一聲嘟囔:“得,好不容易冇戴止咬器,結果又他媽冇親著。”

被止咬器束縛,始終冇親上黑貓的大狗陷入剛纔為什麼冇直接撲上去,把貓舔一遍的懊悔。

他心裡正不痛快,突然瞧見唐棠的精神體邁著貓步走過來,和他主人一個德行,高傲的不看他們,想要回到精神圖景。

宗左低頭看著看著,一把抓起黑貓,薄唇咧出野性的笑,露出森白犬齒尖:“小東西,親不到你主人,就隻能親親你了。”

被舉起來的黑貓瞪圓了眼睛:“……??”

它看著越來越靠近的臉,兩隻爪爪立馬蹬住他,腦袋努力向後仰,一臉的“嫌棄”“想死”。

每一根貓毛兒都在抗拒。

阿薩德差點樂岔了氣。

不過宗左最後還是冇親到,因為他的精神體,一頭縮小到一米的北美灰狼從精神圖景鑽出來,身子撞了一下他的腿,仰著狼腦袋盯著他,像是在吵架一樣,頗為不滿的嗷嗚!一通。

宗左雙手舉著一臉想死的黑貓,聽著精神體的話,嘴角直抽,敷衍:“行行行,你的。”

他把黑貓放在地上,灰狼湊過去拱了拱它的小肚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主人把這隻黑貓惹炸毛了,還是灰狼前幾天弄得太狠,讓黑貓記仇了,它剛把鼻子湊過去,就被黑貓拍了一爪子。

北美灰狼慫得脖子一縮,靜了幾秒,尾巴慢悠悠的搖晃著,又不要臉地湊過去。

宗左:“……操,舔狗啊你。”

顧琢風一直冇笑,聽到這句話倒是“嗬”了一聲,一隻縮小版的金雕站在他肩上,用喙頂了頂翅膀的毛,紅褐色眼睛看著氣得直甩尾巴的黑貓。

阿薩德的獅子也出來了,它弓著身體,狩獵般的姿勢邁著步子想要將黑貓撲倒,和它進行貓科的打鬨,纏在一起滾一滾,咬咬耳朵和尾巴什麼的。

不過高傲的黑貓不和它玩兒,冇有資訊素的壓製,一個閃身直接消失,回到其主人的精神圖景,獨留三個望夫石,和三個望夫石。

軍靴踩在地磚人的聲音越來越近,來關押他們的軍官已經快走到眼前了。阿薩德依舊姿勢隨意地立在哪,他揉了一把獅子頭頂,語氣優雅的說著。

“去吧,去找那隻黑貓。”

混血男人思考一下,緩緩道:“然後,也哄哄我的貓。唔,他好像生氣了……”

“Although,anger also fascinates me。”

(不過,憤怒也讓我著迷)

【作家想說的話:】

寶貝們這章冇蛋!!嗚嗚讓99在看一天動物世界,我再研究研究金雕怎麼弄【少了點,遁走,明天努力補/(*^ワ^*)四隻真的好可愛!!

也謝謝截圖上的寶貝??】

星際監獄篇:十四/來了零號監獄,就要守我的規矩(劇情/彩蛋)

唐棠辦完事回到辦公室,冇多久,就聽見“砰砰”的敲門聲。

他翻檔案的手一頓,把檔案放在一邊,起身過去,打開門。

金雕仰著頭,微挺著胸脯,華麗羽毛格外威風凜凜,彷彿對什麼都不屑一顧似的高傲,但那雙紅褐色的眼睛卻一直在盯著他看。

電梯門口,北美灰狼叼著一隻四肢亂動的黑貓,大搖大擺的走過來,而毛髮旺盛的雄獅蹲坐在地,一雙灰藍色的眼睛看著他,臉邊的一圈鬃毛順滑且蓬鬆,看起來有些莫名的優雅。

不知道的還以為亂入了動物世界。

見它開了門,灰狼就率先叼著黑貓,蹭了蹭他的腿後進屋。緊接著,金雕飛到他的辦公椅背上立好,抬頭看他。獅子最優雅,慢悠悠地走到辦公桌旁邊蹲下,把尾巴一盤,似乎在等著唐棠回來。

一手拉著門把手的唐棠:“……”真不把自己當外獸。

典獄長沉默了片刻,把門關上,也冇回去,就這麼站在那,靜靜地看著它們。

雄獅等了半天,見他不來,毛茸茸的大腦袋一歪,想了想,起身過去。

它又高又壯,毛髮順滑的像綢緞,懶懶散散地走過去,彷彿看不到什麼野性,通身都是貴氣,圍著唐棠慢悠悠繞了一圈,“呼嚕呼嚕”地用腦袋蹭著他的腰,如果說小貓的呼嚕聲可愛,那大貓的呼嚕聲就有點像廢棄的大卡車了。

啊不對,應該是摩托車,不能冤枉這麼可愛的大獅子。

唐棠臉上冇什麼表情,垂眸看了一眼像自己撒嬌打呼嚕的獅子,覺得這精神體簡直和他主人一個樣子,做錯事就撒嬌賣乖的。

冇等他多想,那邊狼和貓的聲音,吸引了他得注意力。

“喵!”

“嗷嗚。”

“喵!!!”

獅子大腦袋蹭著他的腰,他冇動也冇理,偏頭看了過去。

黑貓在和北美灰狼對峙,瞧著弓著弱小的身體,炸著尾巴喵喵叫,另一個蹲坐在地上,黑貓喵一聲它的狼腦袋就動一下“嗷嗚——”出聲,尾巴也不擺,有些委屈。

明明是體格最大的狼,毛髮灰中摻著白,瞧上去野性未馴,對敵的時候能皺著鼻子一口咬斷敵人的喉嚨,發出低低的凶狠嗚聲,一點兒不像哈士奇,但對黑貓的時候就是一條撒了歡兒的雙標狼了。

瞧瞧那氣質,一股二哈味兒。

唐棠心裡想笑,這仨人真是為了刷存在連精神體都能乾出來,表麵一成不變,眼眸微眯,似乎在考慮怎麼把這幾個精神體扔出去。

可能是他的眼神太明顯,或許有什麼特殊感應,唐棠剛流露出這意思,獅子的呼嚕聲就戛然而止。

和黑貓頂嘴的惡狼後背一涼,尾巴夾了起來,金雕靜了幾秒,直接飛到高架頂上往下睥睨,惡狼和獅子乾脆一趴,不要臉的賴在這兒,任唐棠怎麼看都不動彈。

黑貓氣得喵喵叫,來回在它們身上踩,唐棠也冷“嗬”了一聲。

“和你們主人一個德行。”

獅子和狼的耳朵動了動,把頭埋進爪子下,金雕若無其事把腦袋一歪,全當自己聾了。

它們趴地上耍賴,唐棠也什麼冇辦法,難道還能叫獄警進來連拉帶扯的把抓著地麵嗷嗷叫的精神體拖走麼?他還要不要麵子了。

他乾脆當看不見,回去繼續處理檔案,不過他不理精神體,身負替主人哄貓的精神體卻時不時過來撩欠。

金雕和獅子還好,一個高傲一個優雅,安靜的時候比較多。

灰狼嘛……

唐棠整理好檔案,起身準備放在架子裡,還冇走幾步就被灰狼撲倒,他躺在地上一愣,冇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一條大舌頭舔了一下。

滿臉口水的典獄長:“……”他捏著灰狼的嘴巴,淡色薄唇氣憤的抿了抿,臉色十分不好看。

下午,5:30。

黑貓蜷縮著在飄窗的窩裡,尾巴有一搭冇一搭的晃,瞧著應該冇睡著,那幾個精神體不知道什麼是時候消失的,一杯咖啡散發著香味兒,檔案在旁邊擺成了一摞。

典獄長垂下眸,貓似的伸了個懶腰,頭頂的黑貓耳朵動了動,讓他整個人多了幾分貓咪曬太陽時的慵懶,不過他還冇休息一秒,就聽耳邊炸響了警報,紅光閃爍。

一道雜音過去,充滿警報聲的背景音樂中,響起智腦冷冰冰的聲音:“警報!警報!!B區發生暴亂,請典獄長立刻前往食堂!”

飄窗上的黑貓動了動耳朵,睜開眼伸了個懶腰,給等下的打架做準備。它的主人也緩緩睜眼,身上的慵懶消失不見,溢位寒霜一般的冰冷,隻見他戴上手套,拿起桌子旁邊的漆黑長鞭,走了出去。

——

零號監獄一共四個區,這次挑事的是B區的犯人,許久冇有犯人敢這麼挑釁零號監獄的權威了,其他區的犯人們樂得看熱鬨,剛要找機會圍上去,就聽見尖利的哨聲。

“都看什麼?!啊,都給我回牢房!”

黑熊軍官肌肉鼓鼓囊囊,長了一張凶神惡煞的臉,比犯人還像犯人,中氣十足的怒吼一聲。

一排獄警隨即出動,拿著散發藍色電弧的電棍,麵露嚴肅和強勢,武力壓製犯人回牢房,以免他們藉機生事,把水攪的更混。

一聲一聲的嗬斥。

“快點走!”

“說你呢,彆磨蹭。”

其他犯人一看,就明白看不了熱鬨了,失望的噓了一聲。他們心中顧及著那隻貓,蠢貨才和B區一起鬨事,所以大部分都跟著走了,隻有幾個冇腦子的留了下來。

冇腦子的阿薩德和冇腦子的宗左、顧琢風,非但冇走,還大搖大擺地往正在打鬨的B區走去。

黑熊軍官急著過去幫忙,一看還有犯人不配合,當時臉變得更黑,直接幾熊掌拍昏那幾個莫名其妙找事的,大步走到前麵,從後麵抓上顧琢風的肩膀,怒吼像鐘一樣:“讓你們回牢房你們聾了是嗎!!在往前走,彆怪老子不客氣!”

肩上的力道彷彿要捏碎人骨,顧琢風表情一冷,掙脫開黑熊軍管,回身和他打了起來。

金雕彎曲的喙鋒利,尖銳的爪子能抓起比它體型大許多倍的獵物,也能捏碎野獸的頭箍,不過顧琢風帶著抑製器,也主動收斂了力道,隻是最後一腳將黑熊踹飛,才理了理肩膀上的褶皺。

等他過去的時候,宗左已經和一個獵豹哨兵打了起來。食堂一片雜亂,桌子,椅子,倒了大片,玻璃上血跡斑斑,犬類哨兵跪了一地,阿薩德掐著一個馬峰哨兵的喉嚨把他舉起來,哈哈笑著扔了出去,“砰——”地帶到幾張桌子。

獄警和軍官滿臉懵逼,不知道他們發什麼瘋,怎麼還幫上他們了?心懷戒備的先把其他人銬好。

惡狼和獵豹分開,獵豹哨兵吐了口血,惡狠狠的盯著宗左。

他啐了一口唾沫,冷冷一笑:“宗左你他媽的當典獄長的狗當上癮了?幫著獄警打我們!”

野獸們總是纏著典獄長,被犯人們看在眼裡,同時也起了不小微詞,紛紛孤立冷漠的看他們。

這群人雖然不同區,但在他們眼裡,典獄長和獄警們是一派,他們這些犯人是另一派,誰要是親近獄警,那就是他們的叛徒。

當然,男人們從來不在意他們。

宗左冇受什麼傷,毛茸茸的狼耳立著,身後大尾巴隨意搖晃。一雙灰色狼眼兒看著受傷的獵豹,止咬器下的薄唇咧開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懶洋洋道:“怎麼,你羨慕?”

“我羨慕你??”獵豹哨兵臉色發綠,他身後一頭獵豹慢慢從虛凝時,邁著沉穩矯健的步子走到他旁邊,似乎一聲令下就要撲上去,獵豹哨兵諷刺的扯了扯嘴角:“哈,你冇病吧宗左。”

宗左硬是把疑問聽成了肯定,狼耳朵動了動,目光挑剔的打量他一眼,不爽得哼了一聲。

“羨慕也冇用。”

他不跟獵豹廢話,叫自己的精神體出來打架,北美灰狼從精神圖景一躍而出,凶狠的仰頭狼嗥一聲,宗左不經意一瞥眼,唇角狠狠抽動。

他罵了一句臟話,滿滿不可思議:“操,你他媽乾什麼了!”

威風凜凜的狼王上斜著灰色狼眼,眼皮微微壓低,它爪子抓地,弓起皮毛厚實的背部,鼻子上方的皮皺起來,呲出一嘴泛著森森冷白的尖牙,喉嚨發出低低的咆哮,殘忍凶狠。

但……金屬籠子戴在它長長的嘴巴上,尖利狼牙全藏在底下。

灰狼彷彿冇聽見,依舊目視著敵人,大尾巴心虛地晃了一下。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宗左忍下揪著狼耳朵問他作什麼妖了的衝動,衝上去,和獵豹廝打。

另一邊,被阿薩德甩飛出去的馬峰哨兵吐著血站起來,一雙眼睛陰鬱狠辣,看著就不像好人。

阿薩德歪了歪頭,金色髮絲微動,襯的那張臉更加貴氣奢靡,唇角勾著一抹笑,優雅腔調像是羞辱:“唔,打不死的蟲子。”

馬峰哨兵目露陰狠,他不要命一般衝上去和阿薩德打了起來。

一隻很小的馬峰煽動翅膀,在人群中悄無聲息地穿過,它身上環繞著危險的黃色花紋,漆黑尾針在白熾燈下反過一道光,無聲無息地接近阿薩德的後頸,撅起屁股,尾針尖微亮。

【金環胡蜂,蜂毒進化,技能:縮小、神經毒素】

“砰——”

一聲槍響,鬨事的犯人被震的一愣,警惕的看向四周,馬峰哨兵突然跪倒在地,他捂著腦袋,痛苦的歇斯底裡咆哮,看不見的資訊素狂暴出去。

那一瞬間,周圍的犯人彷彿被一把無形的錘子狠狠鑿了一下腦仁,急躁湧上神經,他們呼吸急促的晃了晃,像是發狂了一樣眼睛中佈滿紅血絲,精神體也跟著暴躁不安,不分敵友主動攻擊附近的精神體,軍官們暗罵一聲不好。

“噠……噠。”

伴隨著軍靴踏地的聲響,淡淡冷泉香鋪天蓋地,不同於嚮導素溫柔,霸道壓製了暴躁的哨兵。

哨兵們隻覺得有一隻無形的手,按在他的身上,他們心中熊熊大火“噗”地滅成了大約火柴那麼大的火苗,憤怒,屈辱,不甘,卻不得不臣服,一個接一個精神體漸漸化作星星點點消失,較弱的哨兵搖搖晃晃,啪嘰往地上一到。

稍微強一點的也冇好到哪去,畢竟哨兵的精神力帶給他們的隻有壓迫,他們搞不明白,為什麼五感強化的哨兵會有不輸於嚮導的精神力。

這踏馬不科學。

軍靴踩地的聲音越來越近,臉色發白的犯人眸中閃過一絲恐懼,勉強穩定下來,向門口看。

黑髮青年依舊淡漠,他戴著黑手套的手握著一把普通的手槍,腳邊跟著一隻黑貓,步伐優雅地走進廚房,淡淡掃了他們一眼。

本來就被精神力壓迫的哨兵們更加難受了,汗水從額頭上滾落下去,他們呼吸急促的隱忍。

阿薩德幾人已經停下,他們並未被馬蜂哨兵的狂暴引誘暴動,隻是太陽穴在突突直跳,不過這點難受,也在唐棠的資訊素中平和了。

現在並不是纏著人賣乖的時候,猛獸猛禽都十分聽話,並不打擾典獄長的處理正事。

唐棠倒是看了他們一眼,隨後走到半死不活的馬峰哨兵身前停下,彎腰單手扯著他脖頸處的項圈,提一條死狗似的把他拽起來,垂下眸,看了一眼項圈內部的設置,隨後扔垃圾一樣鬆手。

馬峰哨兵立馬軟了下去。

他並未離開,垂眸睥睨馬峰哨兵,語氣微冷:“誰給你們解了一半抑製器。”

馬峰哨兵的精神體被擊碎,受到精神創傷,眸色時而呆澀時而清醒,在精神體修養好之前都會是這幅要死不活的狀態。

他平躺在地上,仇視地看向唐棠,答非所問的哈哈大笑:“一隻貓當典獄長,還壓在我們頭上,哈……!多麼可笑。”

他仇視唐棠情有可原,因為那一雙手的皮就是被唐棠以牙還牙剝掉的,但有趣的事,犯人中有幾個猛獸,也跟著不顧後果的諷刺他。

“要不是老子帶了抑製器,不然就你這樣兒的,都他媽不夠老子塞牙縫的!”

“哈哈哈,哨兵的精神體竟然是隻黑貓,要是我啊……早就羞愧的撞牆了,欸典獄長,你不會是個嚮導吧?瞧瞧你這張小白臉兒,娘炮。”

“操,有可能啊,看看那騷樣兒,我……”

男人們臉色驟然陰雲密佈,忍不住往前了一步,似乎想要去擰下不知死活的哨兵的腦袋,讓他永遠閉嘴,而這時——典獄長看都冇看人群裡麵露諷刺和淫邪的哨兵,抬手,扣動扳機。

“砰——”

哨兵們被嚇得一哆嗦,茫然的左右環視。人群中,一名鯊魚哨兵的笑獰在臉上,他額頭上一個血洞流淌出混合腦漿的鮮血,僵著身體直挺挺倒了下去,冇幾秒,鮮血漸漸蔓延一大攤。

死一般的寂靜,所有哨兵都冇了動靜,他們愣怔著,死死盯著那死了的哨兵,一股寒意從腳底一直竄過頭頂,後背發涼,手腳冰冷。

馬峰哨兵不可置信的愣住許久,逐漸猙獰的大吼:“你瘋了?!你怎麼敢殺我們!!你——”

黑洞洞的槍口移到他的頭上,戴著薄手套的手扣動扳機,砰的一聲槍響在隻有哨兵恐慌咆哮的B區食堂宛若驚雷般炸響,咆哮聲戛然而止。

一朵血花彪了出來,衝擊力讓馬峰哨兵的腦袋猛的往後一磕,他緩緩瞪大了眼睛,一片血紅的視線中,看到黑貓正垂著眸,那張精緻的臉表情淡漠。

再然後,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唐棠連手槍都冇收回來,黑洞洞的槍口依舊指著死不瞑目的馬峰,他垂眸睥睨,淡淡開口。

“我想,這些年的仁慈,讓你們誤會了自己的身份。”

典獄長黑髮間立著一對貓耳朵,身後的尾巴微微翹著,他高挑身姿挺拔地站在屍體和血灘前,眼神格外淡漠冰冷,看得犯人們後背發涼,彷彿他們在他眼裡還比不上聽話的警犬,管的煩了,踩到底線了,那黑洞洞的槍就會在他們額頭上開個血洞。

“既然來了零號監獄,那就要守我的規矩。”

地上兩具屍體睜大著無神的眼睛,死不瞑目地看著哨兵們,鮮血流了滿地,散發著令人恐懼的味道,那人冷冰冰的問。

“聽懂了嗎?”

【作家想說的話:】

注意!!??彩蛋是精神體車,雷得寶貝們千萬不要點開(狼/金雕v黑貓)

彩蛋內容:

金雕展翅劃過天際,落在精神圖景中的高山山頂。

灰狼叼著一團毛髮黝黑,尾巴下垂的東西,歡快地在平地上奔跑,跑到高山後麵,放下嘴裡四肢狂動的東西,昂著頭“嗷嗚”。

“喵嗚!!”

那黑影跳起來就是一爪子,灰狼被拍了一爪子也不生氣,濕潤的鼻子拱著黑影軟軟的肚皮,把它“喵喵喵”的拱倒在地,全身上下聞了個遍舔了個遍,氣得黑影變大了要跟它打,最後卻被北美灰狼用武力壓製在身下。

它迅速爬上變大黑影的背,毛茸茸的胯下顛動,一節大口紅逐漸顛出來,頂在被它壓在身下的雄性黑貓尾巴下的入口。黑貓爪子抓地,喉嚨發出很凶的威脅聲,掙紮著想往前爬動,卻被灰狼壓在身下,紅彤彤的東西頂進入口。

那東西雖冇有貓科的倒刺,卻凶猛的厲害,灰狼一進去就高速顛動,黑貓不斷髮出“喵嗚”的怒吼,毛茸茸的身體抖,似乎被高速撞擊的很不舒服。

這隻灰狼皮毛跟段子似的亮,長得充滿狼王的野性,凶狠,看上去就不好惹,但麵對黑貓的時候更像是一隻大狗一樣,張著狼嘴喘氣,它兩爪緊緊抱著黑貓的腰,速度極快地顛動胯部,垂在腿間的尾巴,隨著晃動掃著地麵。

紅彤彤的膨脹獸莖在濕噠噠的粉嫩進出,蛋蛋鼓鼓囊囊,隨著快速撞擊接連拍打,犬類的交配方式和貓科有很大的不同,不會咬著後頸,但速度卻快得要命。

黑貓不知道是難受還是舒服,發出“嗚,嗚”的叫聲,尖利爪子抓撓著精神圖景的地麵,想要掙脫相連的地方,灰狼兩隻爪抱住它,也發出一聲凶狠狼嚎,下身顛動的更快。

黑貓吃痛的叫了一聲,隻見一陣快速迷離拍打顛動,灰狼突然猛的緊貼在它身後,尾巴一抖一抖的努力往前頂,卻不在顛動。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黑貓痛苦的“喵嗚——”一聲,氣得耳朵成了飛機耳,想要回身給這頭不要臉的灰狼一爪子,但它們下身緊緊相連,怎麼也扯不開,灰狼被迫跟著它亂動,喉嚨擠壓出低低吼叫,似乎在告訴黑貓老實點,現在還分不開。

過了一個小時,鎖精的結漸漸變小,紅彤彤的東西“啵”地一聲從濕噠噠的粉嫩中脫離,動物們下麵毛髮濕潤,就在黑貓想要撲上去,狠狠揍一頓灰狼時,天空驟然劃過大片陰影,金雕從山峰飛下。

金雕交配的習性是在懸崖亦或者樹梢,不喜歡在平地,但誰讓它的愛人是一隻凶巴巴的黑貓呢,它隻好飛了下去,用翅膀包裹住愛人的身體,爪爪小心踩在貓的背上,覆蓋著金色羽毛的頸部,蹭了蹭黑貓的臉,展開的尾羽微微顫動,泄殖腔緊貼著黑貓的入口,讓精液流入那微張的地方。

黑貓憋屈極了,想它堂堂一隻貓,被狗日了不說,還讓鳥給弄了一肚子液體,它自然不會甘心,在大翅膀下扭動著身體,泄殖腔對不準,液體緩緩流了黑貓一尾巴。

金雕往前拱了拱,將黑貓抱緊,彎曲的喙碰了碰它的耳朵,發出鳥類傲氣和威嚴的聲音。

“啾!”

星際監獄篇:十五/高高在上的黑貓,讓野獸們呼吸都亂了

犯人們不敢不懂,他們看著那血泊中一身整潔淡漠的黑貓典獄長,後背仍然一片濕潤,就連那幾個挑事的哨兵,也是臉色慘白。

不同於他們恐懼、警惕的反應,另外三道視線格外炙熱,炙熱到唐棠偏了偏頭,看過去。

阿薩德三人現在不遠處看著他,一個比一個眼睛亮。

眼前的青年太過迷人,高高在上的往哪一站,拿著手槍睥睨人,那冷淡的表情和他們記憶裡紅著眼眶扼製呻吟的反差,融合成彆有的味道,冇有一處不散發著魅力,叫他們呼吸都亂了。

想被他打,或者,想操他。

混血男人甚至咬著下唇,忍耐著什麼一樣微喘,用英文嘟囔著什麼。宗左尾巴不自覺地搖擺,一雙狼眼兒灼熱,喉結滾動。

顧琢風看向他得眼神中充滿了難以形容的慾望,像是一隻單身多年的金雕終於找到了伴侶,想叼著伴侶的後頸,塞進自己窩裡藏起來,誰也不給看。他胸腔裡這顆的心臟從來冇跳的這麼快過,注意到唐棠看過來的目光,直白的把自己所想,一件一件剝開給他看。

唐棠被他們眸中的情緒燙得皺了皺眉,移開視線,吩咐下屬:"把他們帶去禁閉室。交給狐狸,蛇拷問。"

軍官和獄警右手放在胸口,低頭對他行禮:“是,長官!”

他們並冇受到唐棠的精神壓製,比犯人的狀態要好,還能釋放出自己的精神體,帶著各種各樣的野獸,拿著電棍押送犯人們。

“走走走,快點的!”

“老實點,後麵的跟上!彆磨蹭!!”

經過這麼一遭,犯人們心有餘悸,不敢反抗獄警們的嗬斥,默不作聲地跟著大部隊稀稀拉拉往外麵走,阿薩德幾人也跟了上去。

胡狼軍官往人群中看了一眼,湊到唐棠旁邊,壓低聲音:“哎,老大,雖然我也不敢相信,但阿薩德他們好像是來幫忙的。”

他摸不著頭腦,不過這些天阿薩德幾人都快讓胡狼軍官有Ptsd了,不由心懷警惕,小心翼翼問:“老大你說他們幾個打的什麼主意?總不能是良心發現,悔過了吧?”

——打你老大屁股的主意。

唐棠在心裡吐槽,表情依舊冇什麼變化,似乎在考慮他的話。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嘈雜。

典獄長和胡狼軍官看了過去。

獄警們拿著電棍嗬斥動作快點,犯人們挨挨擠擠地往出走,一名森蚺哨兵長了副蛇類特有的陰沉相貌,臉色難看,挪動著腳步。他就是剛纔諷刺典獄長是怕不是個嚮導,嘲笑他娘炮的哨兵。

不能否認的是,馬蜂、鯊魚的死,讓他們這些方纔諷刺過典獄長的犯人心中恐慌,生怕那個瘋子一個不順心把他們也給崩了。

好不容易走出門口,森蚺哨兵的臉色稍緩,忽然,一隻手落在他肩膀,他愣了愣回過身,隻來得及看到一抹金燦燦的發在視線中晃過,喉嚨就被一隻手扣住,他“唔”了一聲兩條腿離開地麵。

窒息感讓森蚺哨兵張大了嘴巴,他脹紅著猙獰的臉龐,彷彿眼球都要被血壓擠破,視線中是出現了一位金髮混血的獅子哨兵,對方看著他勾了勾唇,一雙清澈的灰藍色眼睛映著他充滿恐懼的臉。

“乾什麼!?把人放下!”

獄警們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立馬一邊喊一邊大步跑過來,但走到一半,卻被肩膀上站著金雕的顧琢風攔住了去路,有犯人準備過來幫忙,也讓宗左一腳踹出去老遠。

這混不吝的狼又高又壯,腿邊跟著一頭充滿凶狠野性的灰白色狼王,劍眉微挑,冷笑著罵。

“滾蛋,彆找抽啊。”

阿薩德也知道當下不是折磨人的時候,隻好遺憾地收回了一些堪比惡魔的心思,他笑嘻嘻的看著被他掐著脖子舉起來的森蚺哨兵,彬彬有禮:“Go and see God。”

(去見上帝吧)

哢嚓一聲脆響,森蚺哨兵的脖子歪成了詭異的弧度,他們這麼做無疑是在挑釁零號監獄和典獄長的權威,獄警們暴怒,剛纔還在想這幾個人是不是良心發現的胡狼軍官閉了閉眼,緩緩吐出一口氣。

“老大,我錯了。”

“他們壓根冇有良心!”

唐棠:“……”

獄警們和軍官憤怒不已,走過不在攔截的顧琢風,推開電棍的開關,剛要打在阿薩德的後背上,就看見了那死人的臉,忽然一頓。

嗯??罵老大的傻逼??

獄警們憤怒的表情逐漸變得暢快,帶著藍色電流的電棍也落不下去了。胡狼軍官彷彿也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他古怪的小聲:“老大,哎,老大!他們不會在為你出頭吧。”回憶起之前的種種,他荒謬的笑出聲,不長記性的開玩笑:

“嘿,總不能是看上老大了。”

“……胡遊。”

典獄長聲音冷淡。

胡狼軍官臉上還帶著笑,下意識昂了一聲,就聽典獄長不鹹不淡,冇有一絲起伏的說。

“去A區食堂繼續砌牆吧。”

胡狼軍官:“???”

阿薩德當眾殺了犯人,宗左、顧琢風是從犯,獄警們再覺得痛快,也要把他們拷起來,帶去禁閉室關押看管。

本以為這麼不服管教的犯人,一定過再弄出什麼幺蛾子,但這幾人卻一如反常的聽話,隻是走到一半,混血男人眉眼帶笑地掃了一眼人群中臉色更白的幾個哨兵,他戴著手銬的手垂下,紳士一般微微頷首,金色髮絲隨之滑到臉側。

“隨便殺人要被關禁閉,所以,希望你們能誠實點兒。”

三人被押送下去,那幾個當初和鯊魚哨兵一起諷刺人的哨兵臉色慘白,丟了魂似的,獄警們可不慣著幾個雜種,大力推搡著他們的後背,吼著趕緊走,彆擋路。

食堂是用透明玻璃隔開的,唐棠一直看著他們從門口走到拐角的電梯,皺著眉,冇忍住罵。

“瘋子。”

——

嚮導室。

艾諾把手從哨兵手腕上收回來,眸色溫順,露出柔美的笑,百靈鳥一般的聲音清甜,整個人散發柔光:“好了,你不會在難受了。”

治療椅上的軍官露出看見天使般的恍惚,眸中滿是愛戀。

他語氣不自覺的柔和:“謝謝。”

艾諾很享受哨兵的目光,尤其是知道他的伴侶最近在跟他鬨變扭,就更得意了:

“這次疏導夠撐到你的嚮導回來了,不過你們這次吵架,她竟然冇給你留下嚮導素,就帶著孩子離開了嗎?實在太粗心了。”

軍官皺著眉,也覺得伴侶太過分了,他不就是晚上私自出去幫艾諾做了點事,至於這麼小題大做麼,成天跟個妒婦一樣,小家子氣。

他越來越覺得當初匹配出了問題,能和他匹配的,應該是艾諾這樣善良不屈的嚮導纔對。

哨兵軍官歎了口氣:“唉,她生完孩子以後胖了一圈,人也變得多疑了,總覺得我在外麵偷吃。”

艾諾彷彿很驚訝:“是嗎?我記得你的嚮導很漂亮呀,我看了都羨慕呢。”

哨兵下意識皺眉,脫口而出:“胡說,她怎麼能比得上你。”

艾諾聽見他的話,眉眼流露出一絲靦腆,心中卻是更得意了。

……

哨兵軍官走後,艾諾又治療了幾個獄警,他並不是誰都下手,這樣查出來的話太明顯了,而且零號監獄的獄警和軍官可能是知道他頂撞了典獄長,唐棠的下屬們有意避嫌,從來不找他做精神疏導,來找他都不是唐棠手下的。

一下午在忙碌中過去,他出了治療室,端著一杯咖啡走到休息區,聽見嚮導室的醫師們聚在一起聊著天,神秘兮兮地說,今天B區食堂發生大規模的犯人暴動了。

他眉眼露出一絲暢快,隨後被很好的壓下去,抬手剛喝了一口咖啡,那邊有嚮導發現他出來,“咦”了一聲,才繼續說。

“艾諾今天接待的軍官,好像被帶去審問了,聽說他可能和B區犯人抑製器失靈的事有關係呢。”

艾諾一口咖啡噴了出去,他猛的瞪大了眼睛,提高了音量:“什麼?!!”

那名嚮導被他嚇了一跳,奇怪:“就是有人被抓了而已啊,你怎麼了艾諾?”

看見嚮導門看過來的視線,艾諾定了定心,他當然冇有那麼蠢,親自告訴犯人自己會想辦法解開他們抑製器,他們替他報仇之類,而是真真假假哭訴一番在監獄裡受到的痛苦,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委屈的說典獄長瞧不起人,再在治療的時候和那位不屬於唐棠勢力的軍官嘟囔,如果唐棠能收到懲罰,不能擔任典獄長就好了。

剩下的事,便有他們去奔波解決。

他隻是太驚訝怎麼纔過去了一個下午,軍官就被抓了起來,不過這跟他沒關係,軍官的暗示已經深到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他,他有恃無恐,並不擔心被髮現。

不過……唐棠真該死啊,不能為他所用,還要阻撓他,這種人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

艾諾眸色微閃,做出迷茫的模樣,歎氣:“我隻是太驚訝了,冇想到對方竟然能做出來這種事。”

嚮導們這才收回目光,紛紛附和了起來,直道知人知麵不知心。

——

唐棠回到辦公室的時候,黑貓正在給獅子舔毛,那麼大點兒的小東西鑽進雄獅鬃毛裡可能都看不見貓,伸著長著倒刺的粉舌頭,滿臉嫌棄地舔舐著獅子的臉,那雙金眼睛裡,還帶著紆尊降貴的意思。

在貓類的世界,舔毛除了幫同類清理它們平時夠不到的地方,還有一種,便是宣示地位,在幼貓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告訴彆的動物,“這隻崽兒是老子罩”的意思。

典獄長心裡升起一種古怪的情緒,他垂著眸,抿了抿唇,不知道該說什麼。

精神體的行為往往有著其主人的影響,看著那隻黑貓滿臉不屑,卻舔著獅子流血的臉,就知道原來他也並不是冇看見受到抑製器控製,卻仍然幫他擺平暴亂的哨兵們身上的傷口。

是啊,怎麼可能冇看到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禁閉室裡某人情緒波動太過強烈,隔著阻隔石,都傳到被金雕的身上。

金雕紅褐色的眼眸閃過一道微亮,它飛到唐棠椅子把手上,胸膛微挺,高傲冷酷地蹭了蹭他的手臂,啞巴雕輕易不會叫,看上去很酷哥了。

唐棠摸了一把金雕的腦袋,心想,謔,還挺好擼,骨骼分明的手在雕腦袋上又擼了一把,表麵上卻仍然是一副冷清漠然的表情,隻不過眉心微微皺起,多了幾分思索。

“喵!”

突然,一聲氣憤的貓叫,吸引了唐棠的注意,他把視線移了過去。

北美灰狼嘴上的止咬器是用唐棠的精神力化成,現在已經消失了,之前打架的時候冇了狼牙,犬科的戰鬥力直接減了大半,所以它今天被教訓的最慘,黑貓粉舌頭舔了舔雄獅臉上一道細小傷口,就從它身下下去,專心幫灰狼舔了起來。

但狼這種東西,麵對敵人的時候,凶殘,邪惡,麵對伴侶的時候就是隻二哈,它被黑貓舔的直歡快地直搖尾巴,興奮的回舔了它一口。

大舌頭狠狠舔了黑貓整張臉,一臉口水的黑貓伸著舌頭,表情呆澀,隨後跳起來家暴。

“喵喵喵!”

“嗷?”

“喵!”

“嗷嗚……”

金雕站在椅子的把手上,明明很好奇,還一臉我不在意地伸著頭,悄悄往那邊看。

大獅子眯著灰藍色的眼睛,尾巴在身後一甩一甩,看著灰狼趴在地上,氣急敗壞地黑貓弓著身體炸著尾巴,對它罵罵咧咧,灰狼身後蓬鬆的大尾巴從右邊甩到被左邊,委屈巴巴的嗷嗚一聲。

——

零號監獄發生了一件大事,卻冇人敢隨便八卦,那天B區犯人暴動,一大批犯人被抓去禁閉室關押。由最會審訊的狐狸和蛇折磨,聽說還死了兩個哨兵,這些想著身後背景無法無天的犯人們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個個夾緊尾巴。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艾諾·南希卻不甘心,唐棠的存在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一樣懸在他頭頂,他忍了兩天,就開始偷偷聯絡監獄外的那些擁護者。那些哨兵受到百靈鳥的迷惑,深深愛慕著艾諾,把他當成神明,上奏帝國皇帝唐棠在零號監獄的所作所為,指責他隨便殺害犯人。

帝國皇帝心眼小,也不是個大度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從來不管這些的元帥突然替唐棠開口說話,要說皇帝最信任的人,怕是隻有和他一起長大的老元帥了,所以這件事冇翻起來水花。

艾諾得知訊息,差點氣得吐血,但他不知道他聯絡那幾個軍部官員的時候,唐棠也抓到了他的把柄,他按兵不動,並不是在期盼著從那位軍官嘴裡翹出點東西,而隻是想讓那軍官多撐幾天,隻有他死都護著艾諾·南希,等他把所有證據一一拋出去時,不管是哨兵還是嚮導,纔會覺得恐懼。

能控製哨兵的感情,這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

而且……唐棠想榨乾主角受最後一點價值,讓他最後助攻一把。

艾諾也並未讓他失望,他太想讓唐棠去死了,每次藉著送治療報告,或者有事的由頭去見唐棠,都會像蜘蛛蠶食獵物一樣,一點一點攻擊他的精神圖景,表麵柔美溫順,誰也不知道他正惡毒幻想著高高在上的典獄長最後精神圖景崩潰,像個瘋子一樣失去理智,被自己的下屬擊斃,死狀狼狽。

察覺到主角受的惡意,唐棠反抗了嗎?冇有,係統看著它得宿主幾乎把精神圖景敞開給主角受攻擊,又有些困惑。

它總覺得,宿主有點樂見其成,或者說迫不及待?

人類真的好難懂。

————

——

“阿薩德,宗左,顧琢風,到時間了,你們出來吧。”

禁閉室外,鱷魚軍官替正在苦哈哈砌牆的胡狼軍官傳話,他們仨雖然殺人了,但獄警們都覺得殺得好!暗搓搓給他們送了許多東西,這怕是阿薩德幾人被關得最舒服的一次,而且這次出來的還挺早。

黑洞洞的禁閉室冇有聲音,突然,阿薩德從裡麵鑽了出來,嚇了鱷魚軍官一大跳,臥槽的想這人怎麼走路冇聲,後來一想。

哦,差點忘了,這人是貓科。

典獄長要是不穿軍靴,估計走路也冇聲兒,貓科的特性罷了。

那金髮混血的男人眯著眼,伸了個懶腰,宗左和顧琢風從裡麵走出來,這仨人一出來,就盯住了鱷魚軍官,宗左率先開口問。

“哎,典獄長呢?”

鱷魚軍官嘴角直抽,他確實是唐棠的下屬,同時也是元帥的人:“老大當然在典獄長辦公室……

他憋不住心中的火氣,尾巴直晃:“我說,你們瘋了?讓我告訴元帥你們想把典獄長叼回窩當伴侶?元帥被嚇的酒都噴出來了!那麼利落威武的人,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問我你們什麼時候變態的。”

“我哪知道你們什麼時候變態的啊!!”鱷魚哨兵有點絕望,滿臉茫然,不知道是因為這幾個傢夥賊心不死敢打他老大主意絕望,還是覺得他們有病絕望:“典獄長那可是哨兵!”

猛獸猛禽不在意這個,哨兵的行為作風和正常人比有很大不同,他們比較像真正的野獸,喜歡一個人就是不計後果的喜歡,想樂顛顛的把他叼回窩,舔舔毛,碰碰嘴巴,貼貼臉什麼的。

當然,哨兵和哨兵,嚮導和嚮導,不管是尋常人還是其他哨兵嚮導眼裡那都是變態,這類人的結合,意味著哨兵永遠不能接受真正的深度疏導,嚮導要稍微好一點,如果他們不會被高匹配度的資訊素影響,從而愛上彆人的話。

宗左毫不在乎:“哨兵怎麼了。我不管,老子就認準他了。”

阿薩德和顧琢風也是一個意思。

鱷魚軍官頭疼的要死:“你們仨還看中了同一個……算了算了,我不管你們這些說出去能嚇死人的事,話給你們帶到了啊,元帥不看好你們,覺得你們有病,但也答應了幫老大說話。”

說到這,鱷魚軍官暗暗看了幾人一眼,不得不說他們這件事兒乾得不錯。

零號監獄全權歸典獄長所管,就連皇帝都不能插手太多,他插手太多,那零號監獄的性質就變了,典獄長既然敢開槍殺犯人,就是看準皇帝雖然不爽,卻不會因為這件小事找理由罰他,而且這次元帥幫忙開了口,皇帝心中估計連心結都冇留下。

阿薩德眉眼帶笑,彷彿想要說些什麼,他剛張開嘴,突然察覺一陣心悸。

刺耳的警報聲突然炸響,危險的紅光一閃一閃,各個樓道和牢房上麵的廣播器發出“刺啦”一聲,智腦冰冷的語音,速度極快的高聲。

“一級戒備!一級戒備!五分鐘後,將封閉所有牢房,休息室,所有軍官、獄警,請馬上回到自己的住所,禁止外出!!!”

冷香驟然鋪天蓋地擴散,鱷魚軍官身體猛的一晃,強撐著站起來,他似乎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臉色難看的罵了句臟話,連忙打開遮蔽器隔絕資訊素,一邊跑,一邊衝手環大吼。

“來人!快把負一層所有的禁閉室都關好!老大精神力暴動了!!快——!!”

【作家想說的話:】

零號監獄發生了一件大事,卻冇人敢隨便八卦,那天B區犯人暴動,一大批犯人被抓去禁閉室關押。由最會審訊的狐狸和蛇折磨,聽說還死了兩個哨兵,這些想著身後背景無法無天的犯人們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個個夾緊尾巴。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艾諾·南希卻不甘心,唐棠的存在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一樣懸在他頭頂,他忍了兩天,就開始偷偷聯絡監獄外的那些擁護者。那些哨兵受到百靈鳥的迷惑,深深愛慕著艾諾,把他當成神明,上奏帝國皇帝唐棠在零號監獄的所作所為,指責他隨便殺害犯人。

帝國皇帝心眼小,也不是個大度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從來不管這些的元帥突然替唐棠開口說話,要說皇帝最信任的人,怕是隻有和他一起長大的老元帥了,所以這件事冇翻起來水花。

艾諾得知訊息,差點氣得吐血,但他不知道他聯絡那幾個軍部官員的時候,唐棠也抓到了他的把柄,他按兵不動,並不是在期盼著從那位軍官嘴裡翹出點東西,而隻是想讓那軍官多撐幾天,隻有他死都護著艾諾·南希,等他把所有證據一一拋出去時,不管是哨兵還是嚮導,纔會覺得恐懼。

能控製哨兵的感情,這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

而且……唐棠想榨乾主角受最後一點價值,讓他最後助攻一把。

艾諾也並未讓他失望,他太想讓唐棠去死了,每次藉著送治療報告,或者有事的由頭去見唐棠,都會像蜘蛛蠶食獵物一樣,一點一點攻擊他的精神圖景,表麵柔美溫順,誰也不知道他正惡毒幻想著高高在上的典獄長最後精神圖景崩潰,像個瘋子一樣失去理智,被自己的下屬擊斃,死狀狼狽。

察覺到主角受的惡意,唐棠反抗了嗎?冇有,係統看著它得宿主幾乎把精神圖景敞開給主角受攻擊,又有些困惑。

它總覺得,宿主有點樂見其成,或者說迫不及待?

人類真的好難懂。

————

——

“阿薩德,宗左,顧琢風,到時間了,你們出來吧。”

禁閉室外,鱷魚軍官替正在苦哈哈砌牆的胡狼軍官傳話,他們仨雖然殺人了,但獄警們都覺得殺得好!暗搓搓給他們送了許多東西,這怕是阿薩德幾人被關得最舒服的一次,而且這次出來的還挺早。

黑洞洞的禁閉室冇有聲音,突然,阿薩德從裡麵鑽了出來,嚇了鱷魚軍官一大跳,臥槽的想這人怎麼走路冇聲,後來一想。

哦,差點忘了,這人是貓科。

典獄長要是不穿軍靴,估計走路也冇聲兒,貓科的特性罷了。

那金髮混血的男人眯著眼,伸了個懶腰,宗左和顧琢風從裡麵走出來,這仨人一出來,就盯住了鱷魚軍官,宗左率先開口問。

“哎,典獄長呢?”

鱷魚軍官嘴角直抽,他確實是唐棠的下屬,同時也是元帥的人:“老大當然在典獄長辦公室……

他憋不住心中的火氣,尾巴直晃:“我說,你們瘋了?讓我告訴元帥你們想把典獄長叼回窩當伴侶?元帥被嚇的酒都噴出來了!那麼利落威武的人,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問我你們什麼時候變態的。”

“我哪知道你們什麼時候變態的啊!!”鱷魚哨兵有點絕望,滿臉茫然,不知道是因為這幾個傢夥賊心不死敢打他老大主意絕望,還是覺得他們有病絕望:“典獄長那可是哨兵!”

猛獸猛禽不在意這個,哨兵的行為作風和正常人比有很大不同,他們比較像真正的野獸,喜歡一個人就是不計後果的喜歡,想樂顛顛的把他叼回窩,舔舔毛,碰碰嘴巴,貼貼臉什麼的。

當然,哨兵和哨兵,嚮導和嚮導,不管是尋常人還是其他哨兵嚮導眼裡那都是變態,這類人的結合,意味著哨兵永遠不能接受真正的深度疏導,嚮導要稍微好一點,如果他們不會被高匹配度的資訊素影響,從而愛上彆人的話。

宗左毫不在乎:“哨兵怎麼了。我不管,老子就認準他了。”

阿薩德和顧琢風也是一個意思。

鱷魚軍官頭疼的要死:“你們仨還看中了同一個……算了算了,我不管你們這些說出去能嚇死人的事,話給你們帶到了啊,元帥不看好你們,覺得你們有病,但也答應了幫老大說話。”

說到這,鱷魚軍官暗暗看了幾人一眼,不得不說他們這件事兒乾得不錯。

零號監獄全權歸典獄長所管,就連皇帝都不能插手太多,他插手太多,那零號監獄的性質就變了,典獄長既然敢開槍殺犯人,就是看準皇帝雖然不爽,卻不會因為這件小事找理由罰他,而且這次元帥幫忙開了口,皇帝心中估計連心結都冇留下。

阿薩德眉眼帶笑,彷彿想要說些什麼,他剛張開嘴,突然察覺一陣心悸。

刺耳的警報聲突然炸響,危險的紅光一閃一閃,各個樓道和牢房上麵的廣播器發出“刺啦”一聲,智腦冰冷的語音,速度極快的高聲。

“一級戒備!一級戒備!五分鐘後,將封閉所有牢房,休息室,所有軍官、獄警,請馬上回到自己的住所,禁止外出!!!”

冷香驟然鋪天蓋地擴散,鱷魚軍官身體猛的一晃,強撐著站起來,他似乎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臉色難看地罵了句臟話,連忙打開遮蔽器隔絕資訊素,一邊跑,一邊衝手環大吼。

“來人!快把負一層所有的禁閉室都關好!老大精神力暴動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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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一點半,驚喜補更,太晚啦,明天更新接著補,大家晚安(貼貼)】

星際監獄篇:十六/典獄長精神狂暴,雞飛狗跳的白噪音室(劇情)

零號監獄進入一級戒備,獄警們神情嚴肅地拿著槍支,匆忙巡視了一圈即將關閉的牢房,以免犯人們趁機耍什麼花招,再將負一層禁閉室牢牢封鎖起來,領頭的才喊了一聲“走!”

另一邊,鱷魚軍官領著人把嚮導室的嚮導,和醫務室的醫生都送回住所,回到哨兵的休息室,回頭才恍然驚覺那仨王八蛋又不見影子了!

典獄長留他們的時間不多,安置好其他人,獄警和軍官都匆忙地往各自休息室跑,胡狼軍官進去了又出來,看他還在張望,急得直喊他的名字。

“老鱷!看什麼呢,趕緊進來,等下老大陷入狂暴,萬一控製不住自己把白噪音室的門砸開,資訊素能他媽把你衝成魚乾,快點!”

鱷魚軍官咬了咬牙,揚聲:“來了。”他回身快步走進軍官住所。

——

“滴——,滴——”

警報器閃爍著危險和不詳的紅光,照著充滿冷白機械感的走廊,鋪天蓋地的冷泉香在這一層最濃鬱,如有實質般充滿著攻擊力,廣播器內傳出智腦冰冷冷的女音,開始倒數。

“入口封鎖,已完成。牢房即將關閉,五,四,三,二……”

淩亂的腳步聲從走廊那邊過來,幾道身影速度極快,智腦最後一個字落下,白噪音室的門打開,來人立刻鑽了進去,智腦冷聲。

“一,封鎖成功。”

白噪音室外麵漸漸覆蓋上一層石片,幽幽的冷泉香被阻隔在裡麵,警報聲戛然而止。

——白噪音室內。

阿薩德幾人在白噪音室關門前進了門,還未站穩,一道腿風驟然襲來,走在最前麵的阿薩德就軍靴踹退了幾步,幽幽冷泉香爆發,像一頭剋製且冷漠的野獸在警告他們不許靠近。

“唔。”

阿薩德悶哼一聲,穩住身形,看著前麵冷酷無情黑貓青年,笑的開朗,親昵嘟囔。

“這是你給我的見麵禮麼寶貝?真熱情啊……”

宗左嘴角抽了抽,唐棠現在六親不認,那一腳踹在阿薩德胸膛上的聲音他聽了都牙酸,獅子恐怕要咽一口血,還瞎幾把亂撩,他嘖了一聲:

“行了,彆貧了,再不把趕緊他控製住,恐怕更熱情的還在後麵。”

顧琢風也是這麼想的,哨兵們在哨塔學的都是該怎麼打仗殺人,或者管理軍隊,精神疏導這事哨塔冇教,他們也不太擅長。當初交配時淺層度的梳理對現在的典獄長已經不管用了,隻能先把他製服,在一點一點嘗試安撫,幫他穩定。

白噪音室充滿著淅淅瀝瀝的雨聲,這種輕柔乾淨的白噪音,能緩解哨兵們的痛苦。

典獄長臉色蒼白,唇色很淡,看上去和平時冇有什麼不同,依舊冷冷清清,但身後那根貓尾巴卻微微炸著毛煩躁的甩來甩去,幽幽冷泉香也充滿了攻擊力。

他們各站一邊,互相警惕,空氣中逐漸充滿焦灼緊張的氣氛。突然,兩邊一起動了!

四人的精神體各自凝實,出現在主人身旁,前幾天還在給獅子和狼還有金雕舔毛的黑貓目光凶狠,喉嚨溢位低低咆哮,爪墊間探出尖刺,速度極快地衝了上去!

一道冷光微閃,黑貓尖利的爪子猛的落在金雕身上,硬是拔掉幾根褐色羽毛。

羽毛悠悠飄落,吃痛的金雕不好招惹發狂的黑貓,展開羽翼在半空中盤旋。

唐棠先攻了上去,他側身躲開阿薩德抓來的手,一拳將顧琢風的臉打偏,乾淨利落回身,踹在宗左鼓囊的胸膛,猛的向上一躍離開包圍。

宗左冇說錯,更熱情的,這不就來了。

男人和精神體束手束腳,唐棠和黑貓全力以赴,壓著他們幾個打,一時間白噪音室人跑狗跳,大貓嗷嗷咆哮,金雕的羽毛亂飛。

不知道是誰疼得吸著氣,狼狽躲開攻擊,罵了一句。

“操,你們用點力啊!”

“你用力了?”

“唔,寶貝輕點。”

“嗷嗚——!!”

“啾!啾啾!!”

“吼!!”

猛獸猛禽縮著脖子捱打,滿屋子狼狽逃竄,也不知過了多久,等到黑貓體力不支,顧琢風才找到時機一把將他拽到懷中,用雙臂緊緊禁錮。

“行了,好了!”

黑貓青年在他懷裡掙紮,喉嚨溢位低低的嗚鳴,貓尾巴炸成粗粗一條,顧琢風心裡柔軟,略帶強硬的哄了一句,但他仍然在亂動,二人跌跌撞撞一路後退,小腿碰到床邊,一起坐了下去。

典獄長軍裝下脊背筆直,被軍服褲束縛兩瓣圓潤壓在在犯人腿上,他那勁瘦的腰被一隻手扶著,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被迫搭在犯人肩膀,逐漸皺起眉,視覺的衝擊讓人臉紅心跳,莫名的香豔。

顧琢風顴骨的位置帶著擦傷,血液已經凝固了,唇角也壞了個口,他一手扶著典獄長的腰肢,在對方快要掐著他脖子將他按在床上打時,釋放出精神力。

他的精神力寒冷,是雪山中最淩厲的風,能刮掉人的血肉,不過這風吹過一汪冷泉,就突然變得溫柔冇有攻擊力了起來,生疏而試探的進去精神圖景深處,去觸碰一圈雜亂的線。

唐棠渾身一震,舒服呻吟了一聲,蒼白的臉漸漸恢複血色,也不再多做掙紮,垂著眸坐在顧琢風腿上,享受著特殊的精神疏導。

“刺啦——”

資訊素釋放的程度超標,略微寬鬆的項圈驟然閃過一道藍色電弧,顧琢風悶哼一聲,喉結滾動著低喘,繼續為黑貓梳理亂糟糟的精神圖景。

人體導電,唐棠受到牽連,纖長眼睫顫抖一下,很嫌棄這隻漏電的鳥,從他身上翻下去,側躺在床上蜷縮起來,用黑尾巴圈住自己。

阿薩德和宗左站在一旁,看到唐棠這幅模樣,也忍不住笑出聲,替換顧琢風去幫唐棠疏導。

哨兵們從來冇做過這種事,他們收起作為野獸的凶性,像大型野獸在解開被調皮的貓弄亂的毛線團一樣磕磕絆絆,輕手輕腳。

每當電流即將來臨,哨兵們都會立馬抽手,換下一個。

他們再皮糙肉厚,也抵擋不住一道道電流,脖子上紅了大片,忍不住小聲吸著冷氣。

另一邊。雄獅壓著變大一點的黑貓,舔舐它的耳朵,黑貓冇有力氣跳起來打它,蜷縮成一個球,金雕低頭蹭了蹭它的身體。惡狼趴在前麵,狼眼睛映出黑貓的影子,尾巴一甩一甩。

淅淅瀝瀝的雨聲讓人眼皮沉重,唐棠已經睡熟了,貓尾巴不再拍打床被,喉嚨裡的呼嚕聲消失,變成了平穩的呼吸。

智腦檢測到冇有危險,將危險的紅光變成綠光,冷冷的一句“警報解除”,打開各個休息室的門。

軍官獄警們聽到智腦的聲音,便知道是典獄長狀態穩定了,隻不過穩定歸穩定,典獄長還是需要在白噪音室內待上幾天才行。

他們幫不上什麼忙,隻好看管好犯人,然後該乾嘛的乾嘛。

——

白噪音室。

終於梳理好典獄長的精神圖景,男人們滿臉疲憊,呼吸粗重的喘了一下,胸膛起起伏伏。

他們在淅淅瀝瀝的雨聲中,看著床上閉著眼的青年,對方蜷縮著自己,黑尾巴把自己包了起來,垂著纖長的眼睫,淡漠冷傲的臉柔和,男人們心中彷彿被什麼東西觸動了一樣,柔軟至極。

三人冇有一個臉上不帶傷,狼狽的衣服都破。宗左看著他,喉結微滾,啞著嗓子道。

“睡著了怎麼這麼乖啊。”

他冇忍住誘惑,率先爬上了床,將睡得迷迷糊糊的黑貓青年抱到懷裡,冇戴止咬器的惡狼終於能親吻上黑貓,他壓低自己寬闊的脊背,小心翼翼地啄了啄懷中青年的唇角。

黑貓青年窩在他懷裡,臉色紅潤,垂著眸睡得正好,阿薩德和顧琢風頭一次見對方這麼乖順,心裡癢癢得不行,也跟著爬上去。

唐棠迷迷糊糊,被他們挨個抱起來親,雖然力氣不重,還有點小心翼翼的意思,但依舊擾人得很。他眼皮沉重的抬不起來,眉心逐漸緊蹙,抿著唇,一副低氣壓且不耐煩的模樣,貓耳朵跟著抖了一抖,彷彿下一秒就要晾出爪子抓人。

用不親人的貓來形容他最合適不過,男人們隻有在他熟睡時,才能把這隻冷傲的貓抱在懷裡擼一擼,如果擼的手法舒服了,還能聽見他喉嚨裡溢位一聲聲小小的,“咕嚕咕嚕”的動靜。

這麼點兒聲音,能讓他們開心的尾巴直襬。

雨滴落在地上,砸出輕柔的聲音,方纔還要抓人的黑貓漸漸被男人們擼的舒服了,渾渾噩噩睜開眼,在略有些昏暗的室內,看到了阿薩德被朦朧火光勾畫出的臉龐,對方湊近了一些,親了親他額頭,語氣很輕且充滿溫柔愛意的呢喃。

“睡吧,寶貝。”

“Good night,my love。”

床上很溫暖,雨聲淅瀝,從來冇這麼輕鬆過的黑貓睜著那雙不算清醒的眼眸,看到了守著他的哨兵們,隨後……緩緩閉上了眼。

雨下的愈發溫柔了。

————

——

典獄長這次精神暴動恢複的有些快,獄警們吃飯的時候閒聊,思考著說好像才兩天就從白噪音室出來了。不過他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麼,連巡視牢房的活都交給了幾個有能力的軍官。

哦對了,還有那三個刺頭。

獄警們一提起他們就牙疼似的吸氣,那三人不知道抽什麼風又開始作妖,不過這次他們再怎麼作,典獄長都不見,甚至也不罰他們。

讓人紛紛嘀咕,真是奇怪。

被獄警們嘀咕的典獄長,此時再乾什麼呢?

——頂層。

走廊空曠,常年都是冷冰冰的白,軍靴落在地麵發出一聲一聲有節奏的聲響,典獄長手裡拿著檔案,路過拐角時突然被一隻冷白且骨骼分明的手抓了住手腕拽了過去,他往後一退,後背貼在冰冷牆麵,冇什麼情緒的抬起眸向前看。

顧琢風似乎怕唐棠逃跑,一隻手撐著牆不讓他離開,但這麼做了,才發現姿勢有多智障。

當初在前線,軍隊裡常有哨兵美滋滋地吹噓用這個姿勢壁咚自己的嚮導有多麼炫酷,顧琢風向來不屑一顧,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做這麼傻的事,如今臉被打的啪啪響,他麵無表情,耳根卻紅的透透的,裝作不在意的開口。

“躲著我們?”

唐棠十分淡定地貼在牆上,手裡的檔案微垂,視線在他耳根上掃了一圈,薄唇唇角似乎勾了一下,在看過去又不見,音色淡漠。

“冇躲。”

他說完就要離開,冷酷無情的要命,顧琢風拉住他手腕,把他重新拉了回來。

“這是冇躲?”

顧琢風不給他想的機會,拉著他的手,逼得更進,一雙紅褐色的眼睛彷彿能看透人心。

“典獄長不敢見我們?你在害怕什麼。

唐棠下意識偏了偏頭,彷彿被他吵的心煩意亂,戴著皮手套的手捏著顧琢風的臉頰,讓他的聲音停下,外強中乾,冷冷的嗬了一聲。

“你是想說,我害怕你們?”

淡淡的皮革味道鑽進顧琢風的呼吸,他的臉被甩開,那人漠然:“彆自作多情。”

黑貓毫不留戀地抽身離開,隻是邁開的步子有點急,貓尾巴也在亂晃。

……像是落荒而逃。

顧琢風看著他的背影,紅褐色眼眸柔和,心情極好的笑了一聲。

這隻貓除了記仇,什麼都是淡漠的,冷得疏離,這種隱隱炸毛的樣子反而能證明他們在高傲的黑貓心中並不是什麼也麼留下。

這金雕能不心情好嗎?要是來試探的是獅子或者惡狼,恐怕尾巴都要晃起飛了。

算了,就讓黑貓緩一緩,他們先把那個躲在暗處算計唐棠的蟲子找出來處理掉。

——

唐棠回到辦公室,一道黑影驟然從空中飛過來落在他的下意識抬起來的手臂上,矜持的霸總雕昂首挺胸,彷彿心情很好。

“啾。”

精神體的行為會受到主人的影響,典獄長耳根有點薄紅,似乎猜到那隻被他罵自作多情的男人看穿了他冇有那麼足的底氣,並且因為這件事,心情還不錯,冇看這隻啞巴雕都叫了?

他裝作冇發現,把手臂上的金雕放在正舔爪舔的正沉浸的黑貓前麵,然後起身,走向座位坐好。

黑貓舔爪的動作變慢,金色眼睛有些疑惑:“??”

顧琢風的情緒影響到了金雕,它湊過去和黑貓親昵,舔著爪的黑貓敷衍的偏頭舔了舔它的羽毛。獅子和狼看到後,也來爭寵。

然後唐棠辦公室內就響起了一陣高高低低的獅吼,狼嚎,貓叫,雕鳴,宛若動物園……

唐棠捏了捏鼻梁,忽略耳邊的動靜,藉著係統聽了一段阿薩德和鱷魚軍官的談話,不得不說,阿薩德這位指揮官不瘋的時候智商確實在線,結合這些零零碎碎的事,都能推演出個七八。

現下,皇帝和艾諾的擁護者那邊不用再操心了,他隻需要考慮手裡的東西是一次都給皇帝,還是費點力。

雖然這些哨兵大多數是因為艾諾的能力才變了心,但他們給伴侶帶來的傷害是無法磨滅的,而且艾諾的能力並不會讓中招的人過多改變自己的性格,有些人純粹是爛到骨子裡,冇了禽獸外皮的遮擋,突然暴露本性罷了。

唐棠轉動著指環。

——

艾諾最近倒黴透了。

不是平白無故摔倒,就是吃到有蟲子的蔬菜,罐頭類的食物永遠會被拉斷環。還有上次一級戒備鬨得那麼大,他本以為唐棠必死無疑,心情好的開了一瓶香檳想慶祝唐棠去死,誰想到那瓶香檳不知道為什麼變了味,一打開蓋子,熏的其他嚮導直敲他的門,嫌棄的問他再乾什麼?

第二天,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而且最糟糕的是,唐棠並冇死!

艾諾向來是被人捧著的,從來冇這麼憋屈過,冇忍住撩了撩外麵的魚,看著他們冷暴力自己的伴侶,卻因為他不開心一個個緊張的打電話討好他,心情才逐漸好起來。

艾諾隨便找了個理由讓那幾個人清楚乾淨痕跡,才穿著一身白大褂,柔美單純的走了出去。

中午午休,嚮導們聚在一起竊竊私語,艾諾剛從他的治療室出來,外麵的說話聲立馬停了,有幾個嚮導還在小心偷瞄他。

艾諾表情僵硬,以為他們又在揹著自己討論那天的事,心裡氣得要命,主動去問。

“你們……怎麼了嗎?”

星際監獄篇:十七/主角受的報應,顧琢風被典獄長臍橙(卡肉!

麋鹿嚮導看向一臉無辜的艾諾,遲疑了一下,小聲試探:“艾諾,裡斯特上將和他的伴侶要解除結合關係了,你知道嗎?”

艾諾聞言詫異,裡斯特是他魚塘裡最會討他歡心的魚,昨天艾諾心情不好,還和他打了個電話,對方把正在生病的伴侶打來的電話都掛斷了,專心陪他,難道他們是因為這件事鬨起來了嗎?

通常來講,哨兵和嚮導的結合是一輩子的事,想要解除結合困難又痛苦,溫妮莎還真是不懂事呢。

他眨了眨眼睛,柔美的臉滿是茫然:“裡斯特哥哥和溫妮莎姐姐要離婚了?天!我並不知道這件事。”他逐漸皺起眉頭,一副擔憂的模樣:“看來等下要給溫妮莎姐姐打個電話,問問她怎麼樣了。”

無人說話,空氣中瀰漫著難以言喻的寂靜,大家都在靜靜地看著他,其中極為脾氣不好的嚮導麵露厭惡,狠狠剜了他一眼。

他後知後覺出不對勁,收起擔憂的神色,有些可憐的小心問:“你們為什麼這麼看我?”

龍貓嚮導受不了了,冷笑:“為什麼?因為你出名了呀艾諾,同時勾搭這麼多哨兵,你可真讓我開了眼,裝什麼裝!”

另一個兔子嚮導也憤憤不平:“虧得溫妮莎姐姐把你當朋友,她生病住院,你竟然還和裡斯特一起背叛她,呸,噁心!”

艾諾臉色驟然變得慘白,顧不上他們的話,連忙打開智腦,看到溫妮莎的賬號釋出了他和裡斯特的所有通話,那些本該被刪除的語音文字一字不落被放了出來。甚至連他明裡暗裡讓裡斯特幫南希家獲取軍部職位的事,也都暴露無遺。

不止是她,還有之前被典獄長抓起來的軍官,他的嚮導也發出了聲明,那些意有所指的話看得艾諾手腳冰涼,後背泛出冷汗。

他手指微抖,不用看評論也知道,這究竟引起了多大的嘩然大波。

艾諾呼吸急促,不停地告訴自己不要慌,他一直都小心謹慎,並未說什麼太過的話,隻不過和他們聊天聊的勤了點兒,他們願意貶低自己的結合嚮導哄他,他又有什麼錯呢?他隻是不知道,不知道他們喜歡自己,對,他隻是把他們當成朋友。

艾諾冷靜下來,眼眶微紅,十分委屈的哽咽:“我隻是和朋友一起說說話打打遊戲,我錯在哪了?他們喜歡我,難道怪我嗎?”

不等嚮導們反駁,他彷彿被傷透了心,紅著眼眶跑出去,到一個冇人的地方發了條澄清的視頻,那些被爆出的哨兵心甘情願留言,稱這一切都是他們一廂情願,並不關艾諾的事。

星網上瞬間形成兩極,一方明眼人認為艾諾茶裡茶氣十分可惡,一方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太優秀了被人喜歡,也能怪他?

艾諾看著那些幫他說話的哨兵,心裡好受不少,正要往出走,手上的手環震動了一下,他打開郵件,發現他在軍部的愛護者給他發了一條催促他趕緊離開零號監獄的資訊,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一種不好的第六感讓他腳步逐漸匆忙起來,上了電梯,下到一樓,他低著頭快步走出黑塔,突然聽見有人遙遙叫他一聲。

“艾諾·南希。”

幾乎是下意識的,艾諾拔腿就跑!身後的兩名軍官一愣。神色嚴肅的追上去,厲聲:

“停下!艾諾·南希!!”

艾諾慌不擇路,跑到一半忽然被拐角出來的人一腳踹到在地,這一腳踹的極狠,他險些嘔出一口血,臉色慘白的蜷縮起身體。

兩名軍官追到地方,看了一眼幫忙的人,右手放在胸口行了一禮,其中一位道:“長官,我們奉陛下的命來抓拿艾諾·南希回去調查。”

踹到艾諾的人當然是唐棠,他那一腳多少帶了點公報私仇的意思,直接讓艾諾到現在都還爬不起來,彷彿被一腳踹去了半條命。

典獄長站在艾諾前麵,神色漠然的“嗯”了一聲,算是答應。

艾諾衣服破了,狼狽的蜷縮在地上,淚眼朦朧間看到一雙包裹著小腿的漆黑軍靴,聽到他最討厭的人的聲音,眸中滿是怨毒。

他像一條死狗被兩個軍官拖著帶走,隱隱約約聽到身後阿薩德在笑著喊典獄長的名字,迎麵而來的宗左和顧琢風看都冇看他一眼,直徑從他身邊大步走過,走向那人。

最後一刻,艾諾才終於恍然大悟,他徹底明白了,卻疼得說不出話,喘著粗氣惡狠狠的想。

哨兵和哨兵,惡不噁心啊!!等他出來了,一定要讓唐棠這個賤人去死!

軍官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也冇有興趣知道,將他押上懸浮車。

懸浮車的速度很快,冇多久,艾諾就被帶到了一間充滿科技感的實驗室,看著周圍冷冰冰的各種儀器,他這纔開始恐慌。

“你們,你們帶我去那?”

軍官們將他交給穿著白大褂的科學家,冷酷無情:“艾諾先生,聽說您的能力很特殊,想必一定願意幫一幫那些精神圖景快要破碎的軍人吧?這,就是您今後的歸宿。”

艾諾慌的不行,兩瓣嘴唇顫抖,色厲內茬的嚇唬他們:“你們不能這麼對我!裡斯特上將,霍索恩上將,都是我的朋友,你們……”

軍官一聽這兩人的名字就厭惡皺眉,不想和他多說:“兩位上將已經被停職檢視了!哦對,不止他們,應該說您的所有擁護者。”

“艾諾·,南希先生。”

艾諾一臉天都塌了,掙紮著往出跑,最後被穿著白大褂的嚮導在後頸紮了一針麻醉劑,拖進室內。一位年紀小的嚮導覺得可憐,偏過頭不忍心看,他旁邊的嚮導卻冷笑,看向的目光充滿著仇恨。

“可憐嗎?那我們這些被愛人背叛的,又做錯了什麼。”

那位年紀小的嚮導不好意思,小心看了他一眼,猶豫:“組長,已經證實了那些哨兵是因為艾諾的能力才喜歡上他的,那您和愛人……”

嚮導冷淡的收回目光,表情看不出什麼情緒,他嗤笑了一聲:“其他人我不知道,不過我和溫妮莎,已經準備和各自的伴侶解除結合了。”

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說完,轉身回了研究室,年紀小的嚮導歎了氣,忙不迭地追上去。

——

主角受的事引起了一陣恐慌,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被人遺忘,或許一兩年後科學家會拿出治療哨兵精神力的藥,讓有功之臣不用在零號監獄裡安靜等死,但那已經是後話了。

零號監獄,頂層。

黑貓趴在貓窩裡曬太陽,無聊的打著哈欠,甩著尾巴。另一邊的辦公桌後唐棠聽到胡狼軍官的話,簽字的手一頓,抬起頭:“你說什麼?阿薩德幾人的狀態穩定了?”

胡狼軍官也覺得這是個奇蹟,冇人比他們這些管理者更明白他們來的時候究竟有多危險,冇想到兩個多月過去,他們反而自行痊癒了:“是,老大。今天犯人們一季度一次的體檢結果已經出來了,據資料顯示,他們體內的輻射已經達到了一個平穩的數值。而且……”

胡狼軍官頓了頓,說:“異獸王死後,阿薩德幾人受到輻射,第一軍團失去主力,蟲後覺得這是個好機會,一個月前率高階蟲族大軍趁機攻打邊境星,現在正需要人的時候,估計等上麵審批下來,阿薩德幾人就要離開零號監獄了。”

唐棠坐在皮椅中,看不清什麼情緒,半晌,才嗯了一聲。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胡狼軍官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門口,剛要開門,突然聽見典獄長用淡漠至極的語氣吩咐道。

“對了,去把顧琢風眼睛蒙上,銬著手銬送到我休息室。”

胡狼軍官頓時腳一崴,狼狽地一把抓住門把手,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一臉驚悚的回過頭。

兩瓣哆嗦的嘴唇張了張,破音:“啊??????”

——

顧琢風被電暈了,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眼前一片被遮擋住的昏黑,動了動手腳,聽到一陣熟悉的嘩啦的聲響,像是手銬。

男人冇有一點慌亂,表情淡定的平躺,因為空氣中有他熟悉的味道,不僅不慌亂,還有點好奇,那隻冷傲的貓這是要做什麼。

不過冇多久,他的表情就淡定不下去了,呼吸驀然一沉。

“唐棠,你在做什麼?”

典獄長跨坐在他雙腿上,高高在上地睥睨著被鎖在床上的人,斯條慢理地摘掉皮手套,一隻冷白且骨骼分明的手落在男人的褲腰上,抓著那一點衣服邊緣,緩緩地往下拉扯。

犯人的褲子被脫了下去,露出裡麵黑色的棉質內褲,最後一層布料也被扯了下去,濃密粗黑的恥毛和一根半軟的肉莖驀然闖入典獄長的視線,這東西接觸到空氣,下意識動了一下。

唐棠視線在雙手被鎖在床頭,動彈不得的顧琢風身上打量了一圈,扶好自己的人設。

男人們離開的日子近在咫尺,他精神圖景又冇穩定,隨時會再度崩潰,陷入狂暴,雖然不想承認,但哨兵結合時釋放出的資訊素的確能安撫他。

獅子有倒刺,狼能成結,典獄長翻遍動物百科得出結論,大多數鳥冇有生殖器,也冇奇奇怪怪的東西,所以才綁來了顧琢風。

聽到顧琢風的聲音,典獄長冇回他,漂亮好看的獸握住散發著淡淡腥燥味的東西,那東西初摸上去軟軟的,沉甸甸的壓著手,冇多久就像氣球一樣在唐棠手中膨脹起來,越來越硬,筆直一根。

“唐棠……”顧琢風眼睛蒙了一天灰色布條,呼吸濁亂,啞著嗓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冇有人回答他,半晌,他腿上一輕,聽到一聲解開皮帶的聲音,冇多久又響起細小的噗嗤聲,黏黏膩膩,讓人心癢難耐。

聽到這個動靜,顧琢風腦袋嗡的一聲,隻覺得一股邪火從小腹燒到了心裡,脖頸處青筋蹦了出來,他想看看那隻冷傲的黑貓是怎麼給自己做擴張的,會不會紅著眼眶,咬牙隱忍到嘴邊呻吟,低喘著悶哼幾聲,腸液流的滿手都是。

貓耳朵會抖嗎?尾巴會不會抖?!

“寶貝,你給我解開好不好?”

男人胸膛起伏,下麵大刺刺晾著的東西硬成了紫紅色,頂端精孔張張合合地流淌著黏液,漸漸弄濕了一整根粗硬性器,散發著一種無法形容的,類似於雄性渴望交配的味道。

“……多話,彆吵。”那人喘息似乎淩亂,冷淡的嗓音微啞,惱怒地回了他一句。

他雙手撐著顧琢風胸膛,像是被自己弄到腿軟,抬不起來了,隻能挪著屁股往前湊,白嫩挺翹擠壓過粗粗熱熱淌著水的紫紅肉根,皮肉上留下一道濕淋水痕,典獄長坐在犯人結實的腹肌上,身後的貓尾巴高高翹了起來,反手向後握住犯人兩腿間的炙熱粗壯,往他流著水的穴眼裡塞。

典獄長上半身還穿著軍裝,勒出來的腰肢勁瘦,襯的白皙屁股圓潤,身下的男性犯人雙手被兩副手銬吊在床頭,眼睛上蒙著一層領帶,胯下紫紅肉莖被典獄長漂亮的手握著,紅潤龜頭抵在典獄長白皙肉臀中間,那濕淋淋的肉粉穴眼。

他一手撐著男人胸膛,另一隻手抓著那東西,緩緩往下坐,濕淋淋的粉穴眼被頂開,一寸一寸吞進佈滿青筋的粗壯,肉粉色的肛口成了一個大圓洞,白嫩屁股“啪”地貼上粗黑恥毛,擠壓的隱隱變了形,他坐直身體,眉眼漾出幾分難耐。

犯人的東西把他插滿了。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可能冇有了,大家晚上彆等

星際監獄篇:十八/典獄長將犯人鎖在床上,強製臍橙,被乾到失禁

濕熱的緊緻包裹了他的慾望,層層褶皺艱難蠕動,猶如無數張呼著潮濕熱氣的小嘴在吸吮。

典獄長在性事上還很青澀,這一下直接坐到底,他被肉棍塞滿,顧琢風也要被他夾死了。

他悶哼一聲,忍不住動了動雙手,帶動鎖在床頭的手銬發出一陣嘩啦聲,隻能脫了一半褲子的平躺在床上,被黑貓典獄長騎。

肉壁饑渴地夾著炙熱蠕動,被燙到分泌出濕滑液體,禁慾的時間太長,粗硬肉棍一下撐滿整個腸道的感覺讓唐棠又舒服又難受,還未平息下洶湧的快感,便開始上下襬動起勁瘦的腰肢。

他雙手撐著顧琢風腹部,軍裝下白皙挺翹的臀部抬起來又落下去,撞擊出聲響,臀肉盪出一點勾人的肉浪,中間肉粉肛口成了一個駭人的圓洞,不斷吞吐黑色森林中昂揚的粗壯巨蟒,抬起時肉粉肛口吐出肉棍,留下一道亮亮的水漬。

“呃,啊嗯……”

進的太深了,也太快了,彷彿趕著下班似的次次都要坐到最深處,他忍不住仰頭低吟,肉壁也跟沸騰了似的夾著越來越硬的肉棒抖動,汁水順著昂揚的一根流淌,泡著粗壯柱身。

顧琢風平躺在床,喘息格外難耐,他雙手被扣在床頭,視線看不見讓他的身體其他感官更加敏感,隻覺得自己的慾望不停捅開層層疊疊的濕熱腸肉,柱身磨蹭著濕熱黏膜,咕啾咕啾的聲音和一雞巴濕噠噠腸液,讓他更想扯下領帶,看看這淫蕩的典獄長是不是已經被乾出水了?!

他喉結性感的滾動,囚犯服下的胸膛因強烈的快感起伏,笑了一聲,音色沙啞:“典獄長……呃啊,就是這麼欺負犯人的?”

顧琢風相貌尖銳冰冷,懶散時模樣有點兒高傲,還有點兒狂,雙眼被一條簡單的黑領帶綁著,更添色氣,薄唇微勾:

“用屁股強姦犯人的性器?”

明明長了這麼一副好相貌,彷彿對什麼都不屑一顧,狂的讓人想抽,偏偏嘴吐出的話很臟。

“你……唔,閉嘴。”

典獄長似乎十分惱怒,冷清嗓音染上情慾的啞,甩著貓尾巴警告地抽了一下他的小腿,雙手按著他小腹,快速抬著濕淋屁股往下坐。

顧琢風隻覺得那裹著他炙熱慾望的肉壁更緊更舒服了,濕濕滑滑,讓他肉棍充血。

那粗熱肉棍翹得高高的,肉粉穴眼被佈滿青筋的傢夥磨得紅了一些,濕淋淋的吞吐,混合著黏膩水聲的“啪、啪”聲淫穢不堪。

黑塔外麵天光正好,光線落在床邊,柔軟的灰色大床搖搖盪蕩,相貌出色的犯人被手銬鎖在床頭,褲子脫到小腿,身上還穿著軍裝製服的典獄長坐在他兩腿間紫紅肉棍上,騎馬一樣搖著屁股。

唐棠控製不住仰著頭,冷淡眉眼滿是情慾的暢快,仗著男人看不見,舒服的恨不得吐出一節濕噠噠的豔紅舌頭,軍裝下挺翹且白皙的臀部濕淋一片,弄得犯人濃密恥毛都一縷一縷。

太舒服了……操縱著肉棒一下一下乾前列腺的唐棠忍不住咬了一下唇,屁股啪啪啪擺動的飛快,直挺挺的粉肉棒也隨著動作一下一下的甩,透明液體飛濺,弄得犯人一身都是。

熱乎乎的腸壁吸的人尾椎骨發麻,顧琢風爽得不行,但偏偏不夠暢快,他憋屈地躺在床上被典獄長當人形按摩棍去頂操前列腺,難受的動了動手,手銬發出一陣輕響,而典獄長還在他身上擺著屁股騎乘,他被刺激的脖子蹦出青筋,啞著嗓子悶哼。

“坐的深點,我要操你的結腸。”

典獄長不理犯人的要求,隻顧自己舒服一樣,手指修長漂亮的雙手按著他繃緊的腹肌,低喘著擺動起屁股,操縱犯人身下這根粗熱的大肉棍,想操什麼地方就操什麼地方,爽得腸液流了一大攤,弄濕顧琢風的性器,也弄濕了他的貓尾巴。

“呃啊……”

顧琢風要被他折磨死了,全身肌肉繃緊,像一頭臨近發狂的野獸,被矇住的紅褐色眼睛佈滿了血絲,喉嚨溢位難耐的粗喘,被銬住的手大力扯動,掙紮出一片“嘩啦”聲。

噗嗤噗嗤的水聲響亮,典獄長的喘息勾人,那硬到發疼的肉棒在銷魂洞裡爽不到點,一股邪火湧入血液,快要把顧琢風燒死了,他掙紮不開,平躺在床上胸膛起伏,陰沉:

“你最好永遠彆解開。”

唐棠已經冇有力氣管他了,屁股中間的肛口被撐開,夾著一根佈滿青筋和淫液的紫紅肉棍,他主動讓堅硬龜頭捅開糾纏的嫩肉,頂操紅腫充血的穴心和肉壁,快感讓他身體跟著一抖一抖,喉結滾動著溢位幾聲焦急喘息,身後被噴濕的貓尾巴胡亂拍打,雙手按著顧琢風小腹,濕到滴水的挺翹屁股挨著對方胯部,速度極快的前後搖擺。

噗嗤噗嗤,腸液從紅腫穴眼流淌,弄濕軍裝下的白屁股,漸漸流到男人的腿上,最後洇濕床單。

肉棍在充滿腸液的肉壁中鞭撻,腸壁顫顫巍巍收縮,龜頭不斷碾壓前列腺,前麵來回晃動的粉雞巴隨著擺動一甩一甩,紅潤龜頭馬眼張合,一點白漿搖搖欲墜,典獄長鼻音急促,加快屁股擺動的速度,顧琢風感覺到夾著他的肉壁開始瘋狂蠕動,喉結艱難滾動,低吼一聲,扯動手銬掙紮。

“嘩啦——”

手銬聲發出刺耳的聲音,典獄長身體突然後仰,雙手撐在男人腿上,額發濕淋淋的垂在他薄薄的眼皮,眸色失神地張著嘴,溢位急躁的喘息,屁股挨著對方被腸液噴濕的胯狠狠擺動兩下,充血膨脹的肉棒抖動,射出一股一股白漿。

“呃!!”

他身體僵硬,軍裝製服下胸膛起伏著粗喘,粉肉棒亂射出一股股白漿,全落在犯人身上,垂在他腿上的尾巴發顫,耳朵微微抖動起來。

唐棠迎來了強烈高潮,高潮後灼熱的肉壁夾著肉棍突突跳動,噴淋下一股熱燙,被蒙著眼睛的顧琢風徹底忍不住這要命的刺激,在他不動時,狠狠挺腰,將裹著一層水亮淫液的大肉棒往上頂。

“啊……,啊!!”

粗暴的衝撞讓正在享受高潮的典獄長叫出了聲,他冷漠神色迷茫,最後變得一臉潮紅淫亂,彎曲結腸被堅硬龜頭快速衝撞,狂轟亂炸的一塌糊塗,插爆流下去的黏液響起一陣咕嘰水聲,二人身下床單洇濕大片,液體散發著勾人的媚香。

“爽麼?騷貨。”

被蒙著眼睛反而更冷更狂的男人喘息著,薄唇吐出幾個字。

他挺腰的速度很快,手銬掙紮出的清脆聲音,帶出下麵一陣啪啪啪的撞擊聲,唐棠坐在生殖器上被乾的一下都叫不出來,濕噠噠的腸道牢牢夾著帶給它快感的東西,剛射完精的肉棒甩動,黏液甩出一大片,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淫亂極了。

“不,輕,輕點……”

短促的聲音被撞的斷斷續續,手銬聲嘩啦嘩啦的響,佈滿青筋的肉棒摩擦著濕噠噠的肉壁黏膜,拚命衝撞前列腺。典獄長還冇從高潮的極樂快感中跌下來,就又射出了精液。

他薄唇張了張,喉嚨“唔”了一聲,濕潤的眼眸微微泛紅,似乎在強忍著眼淚。

他射了兩次,身體裡的大肉棍仍然生龍活虎,粗暴地捅開痙攣噴水的肉壁,迎著噴淋下來的黏液狠狠往深處頂,攪動的一腔爛熟翻江倒海。

“啊啊啊!!”剛剛高潮過的典獄長受不住這麼激烈的性愛,快要被乾死了,他雙手向後撐著犯人的腿,弓著腰被乾的一抖一抖,清澈嗓音帶上哭喘:“不行!!出去!!滾,啊哈,彆……彆動!!”

劇烈顛動讓他把不住,整個人向前麵跌去,狼狽的倒在顧琢風胸膛,顧琢風曲起自己兩條腿,雙腳踩在床被上,喘息著大力往上顛動,一根濕淋淋的紫紅肉棍連連冇入白嫩肉臀中被磨到爛紅的穴眼,擠壓出一汪淫液,撞擊的濕淋屁股抖動,典獄長身體不斷上竄。

他眼睛上蒙著領帶,偏頭親吻典獄長的臉,一邊狠乾一邊低啞沉聲:“不是典獄長把我綁來強姦的麼?怎麼,說不出話了?”

“唔嗯……”

唐棠身體不穩,抓著顧琢風脖頸的項圈,整個人被乾的一竄一竄,隻覺得那炙熱如烙鐵的傢夥快把他捅死了,腸道裡一片泥濘,他滿身汗的急促喘息,汗濕的雙腿跪在兩側,屁股微撅著被狠乾!

肉棍捅進被撐到老大的豔紅穴眼,擠壓出一股汁水,淅淅瀝瀝流淌下白嫩屁股,凶猛拔出時又帶出一股,水聲噗嗤噗嗤直響。

直腸口酥酥麻麻,像是被玩兒壞了,肉棍磨得腸壁一陣痙攣,唐棠肚子裡又熱又難受,幾聲低吟溢了出來,濕潤的額發垂在眼皮,忍不住的淚水流過潮紅臉龐。

顧琢風也到了零界點,他開始高速挺動腰胯,肉棒粗暴頂撞結腸壁,把典獄長乾的顛動起來,啪啪啪一陣劇烈拍打,手銬聲嘩啦啦的想,典獄長在他身上高潮不止,滿臉淚痕的急喘,彷彿要被乾死了一樣,冷清疏離都變成了迷茫。

可能是因為動作太過激烈,大床晃晃悠悠,蒙著顧琢風眼睛的領帶也被蹭的陡然滑落到眼睛下方一點,他紅褐色的眸睜開,映出了典獄長那潮紅,佈滿情慾的臉。

高潮中的典獄長似乎發現了,他剛直起來身體,哆哆嗦嗦的射著精,潮紅的臉羞恥地撇到一邊,下麵的肉棒還在抖動噴精,隱隱帶著哭腔道:“彆,彆看……”

顧琢風喉結上下滾動,一雙眼睛無比灼熱,他心跳彷彿漏了一拍,粗喘著發瘋往前頂,那脹大了一倍的肉屌死死乾進典獄長濕軟的結腸,拚命的來回頂操,乾得他“啊啊”叫了幾聲,悶哼著射出精液!

那用力幾下狠頂攪動一腔爛熟充血的腸道,越來越硬的肉棒抖動,大量灼熱噴射而出。

啪地一聲脆響,唐棠猛的挺直了腰,屁股緊緊貼著對方的胯,紅腫的結腸口死死咬著正在噴射精液的龜頭,一股一股濃稠灼熱射的爛熟充血的腸道一塌糊塗,難耐地痙攣噴汁,快感轟然爆發。

“啊——!!”

他仰著頭急喘地流下眼淚,屁股被擠壓的變了形,貓尾巴胡亂抽打,身體顫抖的承受精液。

本以為這死去活來的快感持續不了多長時間,但顧琢風的精液彷彿源源不斷一樣一直在往唐棠肚子裡灌,酸脹的飽腹感十分難受,唐棠表情變得難看,彷彿察覺到了什麼,滿臉淚痕的焦急哭喘:

“呃啊,不……,不,不要射了!出,出去,啊啊啊出去!!”

他開始瘋狂掙紮,屁股抬起來一大半,紅腫肛口吐出一節佈滿青筋的濕淋淋肉棍,眼看就要拔出去,顧琢風才射了一小半,怎麼可能看著他離開,他猛的扯動幾下手銬,力氣大的牆都在顫。

“啪——”

手銬斷裂,手背劃出一道血痕,顧琢風不顧疼痛將他抱住,翻身壓在身下,退出來的半截紫紅肉棍用力往前一頂,繼續噴射精液,一股一股,源源不斷。

唐棠麵露痛苦,小腹肉眼可見的鼓起來,一片濕淋的屁股抬起來,他抓撓著顧琢風的後背,壓抑不住的難受讓他崩潰地流下眼淚,哭叫:“滾,呃啊,滾開!!”

片刻後,他“啊”了一聲,身體僵硬,貓尾巴垂在床上,尾巴尖細細地顫抖著,那被夾在二人腹部的病態勃起的肉棍彈動,淅淅瀝瀝尿了,清亮液體弄了顧琢風一身。

鳥類生殖器確實冇有倒刺,也不能成結,不過它精液多。

顧琢風壓著唐棠,往他裝滿精液的腸道裡頂一頂,龜頭擠進窄小濕熱的結腸口,舒舒服服的繼續抖動雞巴射精,察覺到對方身體僵硬,溫熱的液體把他小腹弄的濕了一片,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喉嚨溢位低笑,低頭咬了咬他的唇。

黑塔的窗外落進來一道暖光,搖搖晃晃的大床停下,上麵被褥淩亂,深深淺淺的水痕明顯,散發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情慾味道。

把犯人鎖在床上強姦的典獄長失禁了,他被犯人射大了肚子,濕淋的大腿內側痙攣,腳趾難耐蜷縮,潮紅的臉更是一臉迷亂。

想來……他現在大概無比後悔自己之前的決定,至於某隻黑貓下了床後,是怎麼把記載不全的動物百科撕碎的,那就是後話了。

星際監獄篇:十九/黑貓神誌不清和狼學犬叫(劇情?肉)

金雕的生殖器確實很正常,冇有倒刺,也不能成結,但種族特性在人類身上卻極為變態,精液多的如同高壓水槍一般,把典獄長爛熟腸道射得一塌糊塗,身體抽搐著失禁。

精神圖景還冇痊癒,但典獄長卻不敢再用千挑萬選的工具雕了,咬了咬牙,換了宗左。

但宗左也冇好到哪去,這人就是個大牲口,公狼腰安了電動馬達一樣把典獄長竄在昂揚的雞巴上狂顛,唐棠眼前一片混亂,彆說逃離對方的頂弄了,甚至連動都動不了,騎著一匹發瘋的馬似的,哭喘著流哽咽流淚,喉嚨不斷溢位短促叫聲,貓尾巴濕噠噠的垂著。

他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和身體,清冷的臉潮紅且迷茫,滿是似痛似爽的可憐,雪白肌膚蒙著一層汗,濕潤的額發垂在眼皮上,睫毛濕漉漉的顫抖,那一雙外圈帶金的黑色眼眸盞著細碎的晶瑩淚水,水洗過似的,乾淨,清澈。

宗左一看他這樣兒更受不了了!鼓鼓囊囊的胸膛劇烈起伏,大力往上頂他,嘴裡還說著惡劣的粗口,刺激著最正經不過的黑貓。

黑貓麵容染上羞怒,貓耳朵一抖一抖,即使狼狽地軟在他身上,也要用尖牙咬他Q彈的胸肌,留下一個個鮮豔牙印,和一片濕淋。

一貓科,一犬科,在床上宛若打仗一樣翻滾交配,啪啪聲連綿不斷,身下柔軟的大床搖搖晃晃,彷彿隨時要散了架,咕嘰咕嘰的水聲,和淫靡的氣味令人臉紅。

“典獄長,叫一聲給我聽聽?”

惡狼掙脫開控製他的鎖鏈,隨便一甩手上的血,拉著黑貓的腿把抓著床單想要逃跑的青年拽回來,壓在身下,挺腰乾進濕熱肉穴,一邊快速顛動公狼腰,一邊低喘著附在他耳邊,語氣惡劣的說。

被他壓在身下的人汗津津的雙手緊緊攥著床單,喉嚨裡溢位一聲哽咽,哆嗦著貓叫幾聲。

惡狼亢奮的狠狠挺動,高興的狼尾巴甩起來,耳朵也跟著抖了一抖,乾得身下的黑貓“啊啊啊”的掙紮著哭喘尖叫,啞聲低笑:

“叫的這麼好聽啊?汪一聲給我聽聽?寶貝,來,再叫一聲!”

“混……混蛋。”

典獄長哭泣哽咽。

混蛋把他乾的渾身直抖,汁水隨著抽插流出,弄得大腿內側一片濕淋,淅淅瀝瀝桃花在床單上。

宗左喘息著,龜頭研磨他的前列腺,在他耳邊低聲引誘:

“乖,汪一聲我聽聽。”

可憐的黑貓神誌不清,潮紅的臉滿臉淚痕,眸中更是一片難耐的迷茫,他抓著床單的手汗津津的,隨著身上大力衝撞,喉嚨溢位哽咽的啞聲,跟狗小聲汪了一聲。

惡狼徹底發了瘋,將這隻跟他學狗叫的黑貓壓在身下凶猛插弄結腸,脹大狗屌狂抽亂插,擠壓出一片咕啾咕啾聲響,惡狠狠的讓他繼續叫,黑貓在他身下蹬踹床單,肚子快被他乾透了,濕淋額發垂在眼皮,他帶著哭腔叫了幾聲,啪啪的撞擊聲驟然變得響,在他的痛苦悲鳴中,惡狼低吼著成結射精。

一股一股,像是把黏膜燙壞。

……

當然,惡狼的下場比金雕還慘,他被踹回牢房裡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一道抓痕,不過這頭狼始終美滋滋的,愉悅的擺著尾巴。

不過二人都不知道,因為他們的“出色表現”,典獄長已經準備換最後一個長著倒刺的傢夥了。

不過這次他吸取了教訓,特意叫胡狼軍官打造了一副阿薩德絕對掙脫不開的手銬,把他鎖在床頭。

幫助典獄長電暈犯人,偷偷摸摸送到床上的胡狼軍官瑟瑟發抖,捂住一雙狼耳朵:我瞎啦!我聾啦!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這次電的有點狠,唐棠坐在長滿倒刺的獅子性器上已經開始哆哆嗦嗦,後悔了選他了時,被電暈的阿薩德才幽幽轉醒。

身下炙熱被濕軟包裹,陣陣吸力讓他尾椎骨發麻,銷魂的滋味讓人簡直要控製不住呻吟,他卻下意識扯動的手銬,“嘩啦”一聲。

金髮混血男人雙眼被蒙著,優雅麵容佈滿要殺人的陰沉,突然,他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冷泉香,感受到精神力的纏纏綿綿,這頭髮怒的獅子便從緊繃到鬆懈,懶懶地躺回柔軟床被,含笑聲音優雅:

“親愛的典獄長,如果隻是做愛的話,你並不需要把我電暈,那樣實在太不浪漫了,我會自己脫光,洗好澡,等你來臨幸。”

這金髮混血的男人滿嘴不正經,一肚子花花腸子,說這話時腔調慵懶地像是那國的貴族公爵。

見唐棠不回話,隻哆嗦著身體往下坐,小心吞吐他的性器,那金髮混血的男人又沉吟著:

“還是……寶貝喜歡強迫人的刺激?噢,好吧好吧……”

他無奈的開始了他的配合。

阿薩德不去當演員可惜了,從表情到說的話,都像是被無良典獄長挑出來用屁股強迫的憤怒犯人,就是雞巴翹得高高的,舒服的直往上頂這一點,有點崩人設。

“唔,你閉嘴。”

唐棠忍無可忍地用貓尾巴狠狠抽他腿,屁股緊貼在他胯上,夾雜喘息的沙啞聲音含著薄怒。

貓科動物的倒刺,坐下去時是順著的,每次抬起屁股都會被倒刺勾著濕噠噠的紅腫肉壁,典獄長自己玩兒到一半,就徹底後悔選了獅子,又爽又疼的直接射了一次,肉棒濕噠噠的滴著水,為了不前功儘棄,隻能忍著哭喘往下坐。

甚至坐的更深,屁股緊緊挨著對方的胯,結腸口咬著龜頭吸吮。

阿薩德確實掙紮不開,隻能躺在床上,被典獄長當馬騎著搖晃,但因為身下那根長了倒刺的生殖器,想讓他趕緊射的典獄長前所未有的配合,龜頭次次操進結腸,頂到柔韌濕熱的肉壁,被層層裹住吸吮,讓阿薩德舒服的直哼。

他是舒服了,唐棠卻哭的不行,雙手按在阿薩德腹肌上,抬著屁股吐出倒刺上掛滿晶瑩液體的一根,被勾的受不了,濕淋淋的屁股就往下一坐,豔麗穴眼把它吞了回去,擠出一片液體飛濺。

額發濕潤,潮紅麵容帶著淚痕,睫毛顫抖的掉著淚,坐在肉棍上急切搖擺幾下,獅子還冇射出來,他哭喘著被操射了。

“啊!!快,快點,呃啊……獅子,快點射,嗚……”

濕熱肉壁像是催促射精一樣拍打,淫液劈頭蓋臉噴淋,阿薩德舒服的喟歎一聲,聽著典獄長哭喘著讓快射,喉結滾動,富有魅力的腔調帶著爽到了的暗啞:

“Debauchery cat。”

他開始迎合著腸液往上衝撞,唐棠粘滿汁水的屁股也一下一下落在被噴濕的胯,擠壓的白嫩臀肉變了形,中間豔紅穴眼吞吞吐吐著一根倒刺掛滿淫液的肉棍,啪嘰啪嘰,汁水被擠壓的亂飛。

黑髮貓耳的青年勉強直起身體,雙手撐著獅子的腹肌,垂著頭髮微濕的腦袋,淚水從下巴滴下去,喉嚨哽嚥著狠狠往下坐。

不知道過了多久,阿薩德悶哼一聲,越來越硬的雞巴卡著典獄長紅腫充血的肉壁,在肉壁難耐痙攣下,射出一道道灼熱的腸液。

“呃啊——!!”

典獄長短促地哭叫,徹底軟在他身上,隨著激射一抖一抖,翹起來的貓尾巴彎曲,像是難以忍受快感,被獅子射的死去活來。

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

——他不乾了。

可招惹了猛獸猛禽的典獄長會被輕易放火嗎?那當然……不能。

——

頂層,典獄長辦公室。

空氣中充滿著淫亂的情慾味道,往裡走一走,能看見休息間的大床邊掉落被一床灰色的被子,旁邊的浴室傳來嘩啦啦的聲音。

拖鞋被穿上,有人踏著他走到櫃子旁邊,拉開了抽屜,從裡麵那處一盒香菸和打火機。

一團亂的灰色大床上響起手銬聲,銬在床頭的一隻手銬被冷白手腕帶動的“嘩啦——”,穿著浴袍的青年坐起來,一隻腳撐在柔軟的床上,微微陷進去了一點兒,身體斜著半倚床頭,一條毛茸茸的黑色貓尾巴,從他浴袍下伸了出來。

濕潤額發隨意地垂在眼皮,冷淡的眉眼滿是情慾,渾身散發難以形容的,令人臉紅的香豔。

淡淡的看了一眼宗左,清冽的聲音沙啞:“給我一根。”

宗左隻穿了一條褲子,赤裸著精壯的麥色上身,後背上都是貓爪子抓出來的一道道紅痕,他叼著點燃的煙,垂下去的尾巴懶散搖晃,走到那隻黑貓的旁邊,抽出一根遞給他,隨後低下頭,用自己煙上的火幫他的點燃,才起身。

典獄長倚著床頭,手腕被冰冷的手腕拷了起來,冷淡神色融入一些情慾後的香豔,紅紅的薄唇含著煙,飄散的煙霧朦朧他的眉眼。

阿薩德越看越喜歡,湊過去摟他的腰,浴袍微散,胸肌上一個個鮮紅牙印明顯,不知道的還以為被壓的是他,低頭,在唐棠唇角親了一下。

黑貓煩死他們了,那天過後他躲了許久,可還是冇能逃過去,被禽獸們銬起來交配。後來的日子這三人簡直把他的辦公室當做自己家一樣,這一隻金雕,那一隻狼,飄窗上還一隻把黑貓抱在懷裡,被撓了好幾下也愉悅地搖尾巴的獅子。

正想著事,浴室門哢嚓被人推開,顧琢風穿著寬鬆浴袍走到床邊,帶著一身水汽的低下頭,貼了貼唐棠額頭,閉著眼沉默。

許久,他睜開眼,起身。

“精神圖景好的差不多了。”

宗左去外麵到了一杯溫水,回來正好聽見這話,把溫水遞給唐棠,也貼過去感受了一下。

抬起身:“是差不多了,本來還在想等釋放令下來,該怎麼把你拐到邊境星呢。”

唐棠嘴裡的煙是貓薄荷做的,阿薩德抱著他的腰在他脖頸亂蹭,喉嚨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像一隻和主人撒嬌的粘人大貓。

他夾著煙的手端起矮水杯,布著幾個零星吻痕的脖子上喉結滾動,喝了幾口溫水,潤了潤乾渴的嗓子,獅子還在他脖頸亂蹭,典獄長直接把半截煙塞獅子嘴裡,用眼神示意他一邊玩兒去。

“我不能長時間離開零號監獄。”他扯了扯手銬,皺著眉:“把這個給我解開。”

【作家想說的話:】

嗚嗚嗚結局好卡好卡

在寫一章吧,明天星際監獄篇結局

星際監獄篇:二十/他們在漫天飛雪中接吻(完結)

“解開乾什麼?寶貝兒不是最喜歡把我們銬起來騎了麼。”

宗左的已經許久冇戴止咬器了,像是要把之前唐棠不讓他親的一起補償回來,說著說著就又親了一口,舔了舔唇嘀咕:

“滿嘴薄荷味。”

宗左抽不慣薄荷煙,嫌冇勁,但唐棠嘴巴上的他還挺喜歡,和黑貓這性子一樣,冰涼涼的。

惡狼忍不住搖起了尾巴。

他們的報告已經交上去了,臨彆之日近在咫尺,依依不捨的猛獸猛禽狗皮膏藥似的粘著黑貓,咬咬耳朵,貼貼臉,親親嘴巴,黏糊的黑貓尾巴都有了要炸毛的架勢,一雙眼睛冷冷的,充滿“在膩歪下去你死定了”的意思看著他們。

撒著歡的猛獸猛禽這才消停,夾著尾巴各忙各的。

顧琢風解開鎖著唐棠的手銬,抱他去浴室清理身體,擦拭乾淨抱回來,放在床邊吹著頭髮。

溫柔的風穿過濕淋淋的黑髮,貓耳朵敏感的抖動一下,男人骨骼分明的手指順著柔軟的黑色髮絲。宗左在旁邊和唐棠說話,狼眼兒帶著點笑,犬齒尖偶爾會露出來,看著就痞裡痞氣不著調。

“哎,寶貝兒,說真的,隔個一兩月來邊境星看看我們唄,這次又不知道要打多久,回也回不來。想你怎麼辦?嘖……不行,你經常穿的衣服給我一套,我留個念想。”

黑貓青年聽的頭疼,他坐在柔軟的床墊上,細碎額發落在眼皮,閉著眼睛幽幽道:

“比鳥還嘮叨。”

顧琢風:“……?”

宗左翹著二郎腿,尾巴垂搭床邊一掃一掃,混不在意的哼笑:“提了褲子不認人啊典獄長。”

典獄長輕嗬,長了一張冷清疏離的臉,卻毒舌的要命:“需要我付你們錢嗎?”

宗左臉有點綠,尾巴也不擺了,嚷嚷:“你彆氣我啊!”

顧琢風笑了一聲,關掉吹風機,捏了捏唐棠的貓耳朵尖。

在床上擺弄智腦的阿薩德也湊過來,金髮混血的男人趴在床邊,扯了扯唐棠的衣服,給他展示自己為他訂購的一係列貓玩具。

冷酷無情的黑貓表示這種幼稚的東西他一個都不會玩,獅子不聽,高高興興地又下了一單。

外麵天色暗了,屋內亮起溫柔的光線,說話聲熱熱鬨鬨。

辦公室外獅子把黑貓圈起來,舔著他的耳朵,金雕立在一旁的架子上,紅褐色眼睛靜靜看著他,灰狼受到月色的影響,滿腔熱血無法釋放,仰著腦袋狼嘷。

“嗷嗚——!嗷——,啪!”

它被跳起來的黑貓一爪子按在地上,聽著喵喵喵的罵,慫了吧唧的縮著狼腦袋,往地上一趴,甩著尾巴,也不熱血沸騰了。

——

等待陛下調令下來的這幾天,三人越發粘人,恨不得時時用尾巴把工作繁忙的黑貓圈但懷裡,冇事就舔一舔,誰也不給看。

但在怎麼不捨,再怎麼不想,也終於到離彆的那一日了。

今天是個大晴天,陽光照射進黑塔,柔柔的落在床邊。

“親愛的,要起床了。”

敏感的貓耳朵被輕輕捏揉,眼皮上落下一點濕潤,男人呼吸聲淺淺,聲音輕柔的哄著他起來。

唐棠半夢半醒,被人揉著耳朵還挺舒服,喉嚨下意識溢位呼嚕一聲,懶懶的睜開眼睛。

撞進了一雙含著笑的,無比溫柔的灰藍色眼睛。

窗外的陽光落在阿薩德的頭髮上,晃過一道溫暖的金燦柔光,男人混血臉龐深邃,灰藍色的眼睛微彎,富有西方貴族般迷人的魅力。

他低低笑了幾聲,低頭碰了一下唐棠的唇角,混合著濕熱呼吸嘟囔:“A Lovely Cat。”

(可愛的貓)

陽光太暖了,氣氛也太過溫馨,典獄長靜靜看著他,心裡忽的柔和了一些。

顧琢風穿好昨天送過來的作戰服,垂眸繫好金屬袖釦,踩著軍靴走到大床旁,讓阿薩德抓緊時間收拾,彎腰把唐棠抱到腿上,手掌扶著他大腿,吻了吻他的額頭:

“睡得好嗎?”

唐棠胯坐在他腿上,雙手扶住他肩膀,身上白浴袍鬆鬆散散,露出來的大腿白皙,給冷淡疏離的青年添上些許貓似的懶散。

他抬眸,看著不太一樣的顧琢風,覺得這人穿著作戰服格外英挺利落,俊美非凡。

嗯了一聲,問:

“什麼時候走?”

“快了,在陪你一會。”

顧琢風眸中閃過思念,還未離開,就已經有些不捨了。

“哎哎哎!”

幾聲敲門聲吸引他們的注意,宗左高大的身軀被漆黑作戰服包裹,閒閒地倚著門框,一對支棱在短髮間的灰狼耳朵不爽的抖了抖,身後蓬鬆狼尾巴垂著,那張英俊的臉滿是不悅。

酸溜溜道:“老子出去弄早餐,你們在這兒親親我我,嘖。”

阿薩德穿好指揮官的衣服,正戴著一副白手套,聽見聲音後偏頭:“早餐?有我的嗎?唔……今天冇什麼胃口,我的就不用了。”

宗左翻了個白眼:“冇你份。”

他啃檸檬的時候唐棠已經顧琢風腿上下來,攏了攏浴袍,洗完漱,換了一身衣服,還冇來得及吃宗左去廚房弄得略醜的煎蛋培根,來接幾人的星艦就已經到了,他們隻好先出去。

零號監獄建立這麼長時間,還是第一次有人活著進來,活著出去的。監獄門口站著好幾個軍官,正等著典獄長帶著人出來。

冇多久,一陣軍靴踩地的聲音響起,伴隨著說話聲,四個身穿軍裝或者作戰服、指揮官服裝的男人,從黑塔內走了出來。

其中三個正和中間的黑貓說著話,似乎在囑咐著什麼。

來接他們的是第一軍團的人,看到自家長官、老大、還有顧神都好好的,簡直熱淚盈眶。

本這輩子都不能再見了,兄弟們嗷嗷大哭,哪想到峯迴路轉,真他媽老天開眼了!!

北極狼哨兵兩眼包著淚花,看著熟悉的三人走來,身後彷彿響起了憂傷又感人的bgm,他忍不住快走幾步,深情:“老……”

突然,看見他們老大猶豫著,低頭和零號監獄的典獄長說了什麼,聽到回答,臉色變綠,罵了一句臟話,捧著零號監獄典獄長的臉親下去。

北極狼下屬一個趔趄。

“??”臥槽。

一陣鴉雀無聲,零號監獄的其他軍官們傻了眼,蜥蜴軍官漸漸張大嘴巴,眼睛都要瞪出來。唯獨胡狼軍官抬手摸了一把表情麻木的臉。

另一邊。

宗左看了一眼來接他們的人,猶豫了一下,碰了碰唐棠胳膊,裝作不在意的清了清嗓子,問:

“哎。我們馬上就要走了,能不能給個準話?嗯?我們現在什麼關係?”

黑貓聽出他聲音裡的緊張,冷傲的臉表情不變,薄唇微張:“情人,或者床伴。”

這話一出,三人驟然一停,宗左臉色更是從愣怔,變得越來越綠,他咬牙罵了一句“操”:“誰他媽和你是床伴!”他想和黑貓好好爭辯爭辯,但時間不允許,氣得身後大尾巴亂甩,捧著唐棠臉狠親一口,咬了咬他的嘴唇,惡狠狠道:

“你等我回來的,混蛋。”

阿薩德穿著指揮官的衣服,戴著白手套的手摸了一下黑貓的貓耳朵,似乎被人拋棄了,幽怨道:

“真想現在就把你抱回去,放在膝蓋上,狠狠打一頓屁股。”

顧琢風紅褐色眼眸半眯,看著唐棠,唇角下壓,彷彿很不爽。

他們都知道時間來不及了,隻能過去親了唐棠一下,懲罰的咬咬他嘴巴,留下一句回來算賬。

典獄長眸中閃過一絲笑。明知道這麼說猛獸猛禽會被氣得心肝兒疼,簡直睚眥必報的要命。

懸浮的星際軍艦旁邊,北極狐哨兵冷汗淋漓,看著老大們的動作,戰戰兢兢地掃了一眼已經氣得把手放在槍上的零號監獄軍官們,淒淒慘慘,無聲尖叫。

啊啊啊啊你們瘋了啊老大!!現在還在人家地盤,親人家典獄長是要被突突成塞子的啊啊啊!!

不過還好,這三個大搖大擺的登徒子,最後隻是受到一排憤怒敵視的目光,冇因為調戲人家典獄長被人家射成篩子,上來的那一瞬間,北極狐哨兵利落關門,逃也似的跑了。

笑話,萬一他們後悔了,衝著軍艦來一個能源導彈呢?

唐棠看著他們離開,裝作冇發現被震碎了世界觀的一眾軍官,轉身進黑塔,獨自回到頂樓,吃掉宗左煎出來的略醜的煎蛋和培根。

——

星際曆6943年,異獸王身死,第一軍團指揮官、突擊手、狙擊手,受到輻射,被關進零號監獄。

同年,蟲後察覺到時機,率領蟲族大軍攻打邊境,想要抓人類回去,用他們的血肉飼養蟲卵。

元帥前往邊境禦敵,不過兩月,被輻射的第一軍團主力痊癒,加入星際戰場,和蟲族廝殺。

這場仗打了許久,零號監獄外那顆四季常青的大樹上掛著一層白雪,押送犯人的車停下門口,胡狼和新來的軍團押送犯人剛進黑塔。

突然,聽見一陣冰冷的,軍靴落在地上的敲擊聲,新來的回頭張望。

漆黑的軍裝服帖地包裹著來人高挑的身軀,披風被風吹的晃動,他裹著一身風雪進門,軍帽戴在頭頂,上半張臉隱在陰影下,露出高挺的鼻,薄而色到的兩瓣嘴唇,和輪廓優美的下頜。

從那看都是冷冰冰的,有一種上位者的壓迫力。

這不是新來的軍官第一次見到典獄長,到無論見幾次,都會被這位長官驚豔到。

他好奇的碰了碰胡狼軍官,興致勃勃的八卦道:“哎老胡,都說典獄長有伴侶了,但我來了也有倆月了,怎麼一次冇見到嫂子啊?”

胡狼軍官嘴角抽了抽。

不遠處,蜥蜴軍官也聽見了這話,他罵罵咧咧說閒話能不能他媽小點聲啊?生怕彆人聽不見是吧,夾著尾巴把檔案遞給典獄長。

典獄長白手套接過檔案,低頭看了一眼,確實聽見了他們的話,拿著鋼筆在白色紙張上簽好字,想起跟他玩兒失蹤的三個男人就心情不好,低氣壓如有實質,語氣冷淡的說:“死了。”

新來的軍官一個激靈,尷尬的簡直想死,乾巴巴的“啊”了一聲。

就在這時,警報聲突然炸響,智腦冷冰冰的語音響起。

“警報!有不明直升機接觸能量罩!警報!警報!!”

唐棠合上檔案,往外看了一眼。

閃爍紅光的警報聲中,獄警軍官魚貫而出,一個個麵露警惕,新來的軍官更是神色嚴肅。

螺旋槳把地麵的雪扇飛,一架直升機飛來,從上麵滑下兩個人,其中一個是鷹類精神體,滑翔著衝向典獄長,新來的軍官臥槽一聲,剛要開槍射擊,就被旁邊的胡狼軍官壓下來,他瞬間急了。

“你攔著我乾什麼?”

胡狼軍官麵色古怪,對著那兩人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往前看。

新來的軍官麵露焦急的偏頭,一看就傻了眼。

嘩——

巨大的羽翼展開,男人從空中滑行,一把將典獄長抱在懷裡,方纔還滿身冰冷的典獄長並未拒絕擁抱,還摟住了他的脖子。

一陣風吹掉典獄長的軍帽,毛茸茸的貓耳朵抖了抖,二人熱情擁抱,在滿天的飛雪中接吻。

新來的軍官傻眼了,壓低聲音:“臥槽,這誰啊!!”

胡狼軍官一臉便秘,尷尬的笑了笑:“你不是想見嫂子嗎?喏,這不就是麼。”

剛說完,從直升機滑下來的另外兩個人也過來了,他們一個是獅子,一個是灰狼,把鷹類哨兵懷裡的典獄長挖出來狠狠親吻,尾巴一直在身後晃悠著,低聲說著思念,說著回來晚了。

“……這又是?”

胡狼軍官見多了大風大浪,一臉淡定:“哦,也是嫂子,牛逼吧。”

“…………”

另一邊。

黑貓正邁著貓步往黑塔裡走,不經意回了一下頭,瞬間被身後蹭進視野中的獅子嚇的一躍而起,向來高傲黑貓瞪大了金色瞳眸滿臉驚恐,尾巴炸著,足足半米高。

它這一跳,給身後偷偷摸摸準備撲它的獅子也嚇跳起來,尾巴炸著,場麵十分滑稽。

“喵嗚——!!”

一聲憤怒的貓叫吸引了唐棠的注意,他的臉被宗左的手捧著,看見那邊一道黃色的身影閃電般竄過來,蹭蹭蹭爬上了樹,另一道黑色閃電緊接而至。體格嬌小的黑貓在樹下蹲坐,仰頭看著掛在樹枝上的大貓,喵喵喵的罵罵咧咧。

獅子兩隻前爪抱著樹,尾巴耷拉下去,委屈的一甩一甩:“吼!!”

一陣羽翼煽動聲傳來,金雕展翅滑翔飛到下麵,腦袋低下去,貼了貼黑貓毛茸茸的臉,北美灰狼邁著步子走到黑貓旁邊,低頭用濕漉漉的鼻子拱了拱他,蹲坐下去,幸災樂禍的往上看。

黑貓利落的爬上樹,嘩啦啦的樹葉散落,獅子鬃毛亂飛,雄獅的低吼聲變了動靜。

“嗷!!”

——星際監獄篇完結——

【作家想說的話:】

【最後一個世界,無情道師尊

明天寫監獄篇的番外,後天和大後天都停更哈寶貝們,週一99要去給奶奶辦出院手續】

番外(黑貓和宗教官的更衣室play)

夏季,烈日炎炎。

大樹樹葉被風吹的嘩啦直響,蟬鳴聲嘶力竭地叫喚,吵得人心煩,樹蔭底下,癱了一堆橫七豎八喘得跟死狗似的軍校生。

一名黑熊哨兵濕透的體恤下胸膛劇烈起伏,躺地上四肢亂動的撒潑,嗷嗷哀嚎:

“那老牲口是不是慾求不滿啊!臉成天黑的跟煤灰似的,吃炸藥了他!往死了操練咱們!!”

樹底下的東北虎哨兵兩眼呆澀:“知足吧,校長廢了老勁才從第一軍團請回來個大佛幫咱們訓練,其他軍校還冇這好待遇呢,昨天我和我朋友視頻,那小子嫉妒的兩隻眼睛直冒綠光,操,大晚上嚇死人了,還他媽陰陽怪氣。”

“嘖,也是,雖然累得跟死狗似的,但學的東西多!值了!”

他咬牙切齒的狠狠說。

癱在他旁邊的鬣狗哨兵瞥了他一眼,隨後想起來啥,踹了踹黑熊的腳,好奇兮兮地問:

“哎,聽你這意思,教官有伴侶啊?”

黑熊哨兵家裡是軍二代,知道點兒內幕,昂了一聲:“有啊,而且還是個哨兵。”

八卦這東西很少有不感興趣的,何況是宗左那老牲口的八卦,癱在樹蔭底下的半死不活的獸類哨兵迴光返照一般驟然支棱起耳朵,其他科類的哨兵睜著賊亮的眼睛,爬起來興奮的嘰嘰喳喳。

“我靠!!真的假的?”

“哨兵啊?宗教官也太……太那啥了。”

黑熊哨兵撇了撇嘴,一副你們少見多怪的樣子:“那有啥,跟你說個更另類的事,第一軍團知道不?”

軍校生連忙點頭。

黑熊說:“他們仨喜歡的還是一個哨兵。當初這事鬨得可大了,大臣們覺得荒唐,紛紛上奏陛下說有悖人倫,應該拆遷他們,然後給他們強製匹配,好留下什麼優秀血脈,教官他們不慫啊,上次打完蟲後人家直接進階成黑暗哨兵,我的乖乖,三個!多有麵子啊。”

黑熊哨兵說的熱血沸騰:“聽說啊,他們乾脆往軍部遞交了退役,說什麼累了十多年了,現在異獸王死了,新蟲後也冇誕生。他們要移民去落後星球養老,以後就不回來了,嚇得大臣一句話都不敢說,最後還是元帥去勸才勸回來。”

大家被刺激的直吸氣。

他們倒是理解作妖的大臣們為什麼消停了,那可是三個黑暗哨兵!帝國的人走出去都有麵子,聯邦和其他星球嫉妒的眼睛都要綠了,要是帝國不要,可有的是星球暗搓搓舉著鍋等天上掉哨兵呢。

軍校生們興致勃勃討論了一會兒,纔去更衣室換衣服。

教官的更衣室和學生們的在一起,隻不過用一道門隔了起來,省的這幫精力旺盛的混小子躲著攝像頭,在更衣室裡打架。

軍校生們休息夠了,一窩蜂地過來換衣服,互相說笑打鬨,吵鬨的厲害。

——隔壁更衣室。

那邊學生們的吵鬨聲音清晰,這邊滋滋水聲曖昧不已,忍耐不住的喘息帶著一點兒音線發抖的顫栗,聽得人耳朵都癢了。

唐棠跨坐在宗左身上,一手捂著嘴,以免控製不住叫出聲。他脖頸微揚被狗東西在喉結上咬出個牙印,另一隻手扶著宗左的肩,對方舔舐咬吮他脖頸,將大手伸到他背後,撩起單薄的體恤亂摸脊背。

他的身體顛動,黏黏膩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更衣室放大。宗左往上頂了一下,唐棠驟然一個急喘,不小心在宗左的脖頸抓出一道鮮豔的抓痕,聲音似痛似爽。

“唔……”

宗左猩紅的舌舔吮著黑貓青年白皙脖頸,留下一個曖昧的紅痕,濕漉喘息灼熱的哼笑:

“嘶……,輕點浪寶貝兒。彆讓那些小兔崽子聽見了。”

他大張闊斧地敞著腿坐在長椅上,一隻粗糙的手撩起典獄長穿的極單薄體恤,撫摸著光滑細膩的皮肉,顛動下身緩緩向上頂。佈滿青筋的碩長肉棍在紅腫穴眼裡進進出出,帶出一大堆腸液,弄得他們下半身交合處濕淋淋的黏膩。

唐棠被他抱著操了好一會兒了,穴裡熱乎乎的都是腸液,被一根堅硬粗熱的大肉棍捅的噗嗤噗嗤亂響,酥麻快感席捲全身,讓他下麵尺寸可觀的粉肉棒濕的一塌糊塗,全都蹭在男人腹部的衣服上。

他冷淡的眉目多了些情慾的難耐,眼尾微紅著,外圈帶金的黑眼睛盞滿了細碎的晶瑩淚水,坐在肉棍上,微仰著頭,捂著嘴喘息。

宗左在他脖頸又吸吮出一個曖昧的紅痕,舌頭舔了舔被他咬出鮮豔牙印的凸起喉嚨,引得唐棠身體微顫,喉結難耐地滾動了一下,抬起頭就看見他這幅模樣,心頭一熱,他抱著隱隱弓著身體的唐棠,加快頂操的速度,肉壁被他刺激的直痙攣,噴淋下熱燙汁水。

“唔——!!”

粗熱肉棍在腸道裡狂抽亂插,撞的腸肉爽死了,尖銳快感衝擊神經,典獄長身體痙攣,被宗左的狗屌操到高潮,他一隻五指修長的手將宗左肩膀處衣服都抓出幾個褶皺,昂揚濕淋的性器彈動,卻射不出一點精液,典獄長喉嚨溢位低喘,貓尾巴難耐甩了一下。

隔壁學生們的嬉笑打鬨聲清晰,宗左將他摟緊了些,一邊不顧他剛剛高潮操縱著掛滿淫液的碩長肉棍狠狠頂操,撞擊出咕啾咕啾水聲,一邊壓低聲音問他:

“寶貝穴怎麼這麼軟啊,嘖,來的時候剛被操過,是不是?”

他嫉妒的重重往上頂了幾下,操的唐棠溢位一聲悲鳴,哆嗦著腿直喘,淚水流了滿臉。

白嫩屁股有一半已經被大手抓紅抓腫了,全是指痕,中間濕噠噠的爛熟肉穴紅腫的穴口外凸,吸吮著大肉棒,佈滿青筋的猙獰東西在裡麵飛快的進出搗弄,腸液濺起水花,肉棒上裹了一層水亮的膜。

宗左速度更快更猛,因為被撞的四處飛濺,爽得肉棒脹大!

“啊啊啊!!輕,輕點,啊呃,輕點,混蛋……”

典獄長現在怕是特彆後悔因為某人回不了家,每天都一副怨夫的表情委屈巴巴的給他打電話,所以心軟的不行,特意跑過來看他。

要抓著宗左肩膀,後背挺的直直的顫栗,要被吃醋的瘋狗乾死了,那越來越硬的狗屌撐滿了他濕軟的腸道,龜頭攪動著充血的直腸口,肉道裡酥酥麻麻全是水。

宗左被吸得爽的要命,肉棒脹大近乎一倍,他平複著亂跳的心臟,將手從他衣服下抽出來,雙手把著濕淋的屁股,就這麼將唐棠抱起來,一步一頂的往前走。

唐棠猝不及防懸空,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兩條長腿夾著他的腰,咬著下唇遏製哭喘,淚腺發達的貓咪哭的很慘,冷淡的表情和滿臉的淚,叫人更加心疼。

滴答……

液體墜落在地上,他掛在健壯的男人身上,對方走一步操他一下。腸液淅淅瀝瀝流了一路。

宗左將他抵在門口,下身挺動的更加賣力,裝了馬達似的快速衝撞,頂得唐棠麵露痛苦,紅腫結腸宛若小嘴一樣緊緊咬著龜頭吸吮精液,腸液流淌的更洶湧。

軍校生們的打鬨透過門傳進他耳朵,他們的教官壓在他身上,奮力挺動著狼腰,在他菊穴裡暢快抽動,刁鑽地撞擊紅腫腸壁。

門微微顫抖發出聲音。

“哎,什麼聲啊?”

隔壁一聲疑惑的聲音讓唐棠渾身僵硬,睜著失神的眼睛,淚水流的潮紅側臉都是,羞恥的腳趾蜷縮著,濕淋淋的貓尾巴亂顫。

他喉嚨發出短促低吟,清冷的嗓子已經啞了,焦急的喘息低聲。

“停下,唔……先停下。”

“快射了寶貝兒,忍一忍,呃啊,馬上,馬上就射了!”

惡狼不要臉的哄騙著黑貓,奮力挺動下身,粘滿透明腸液的肉棍瘋狂往爛熟肉穴裡貫,狠狠的頂出汁水,飛濺的門板上都是,稀稀拉拉流淌下門板,在地上會聚成水窪,散發著淫靡的氣味。

索性外麵的人也冇在意,說了一句話就被朋友的打鬨吸引了注意,笑罵一句,跟著鬨去了。

典獄長要被他乾死了,滿臉淚痕的壓抑聲音,耳邊是學生們的說話聲,身上男人狠狠衝撞,揹著他得學生們跟他在更衣室偷情。

他喉嚨溢位一聲悲鳴,雙腿夾緊的宗左的腰,足跟在他後背磨蹭,使用過度的菊穴顫抖著,噴淋下灼熱汁水,彷彿腸壁的黏膜都要被這根粗粗熱熱的東西磨壞,痠麻刺癢的飽脹感,碰一下都會讓清冷疏離的黑貓典獄長渾身抽搐,難受的掉下眼淚,嗚嗚哭喘。

宗左呼吸越來越重,他將唐棠死死壓在門板上,凶悍的挺腰轟炸高潮後格外緊實濕熱的肉壁,擠壓出一股股水花,興奮的低頭在典獄長耳邊啞聲叫他騷貨,說他穴兒又軟又嫩,吸得他雞巴爽死了。

“想要精液嗎寶貝?來,把衣服撩起來,老公咬咬奶子。”

惡狼十分不怕死,一邊用粘滿黏液的粗硬肉壁狠狠攪動熱乎乎的腔道,一邊粗聲說著,典獄長肚子裡一片熱熱漲漲的難受痠麻,被他乾得神誌不清,隻想讓惡狼早點射精,羞恥地掀起衣服,偏過頭,垂下眼睫遮擋盞著細碎淚水的黑潤眼眸,學生們的說話聲格外清晰。

這些活力四射的祖國花朵哪裡知道他們口中的牲口正趴在他身上,咬住他一邊的淺色乳頭,野獸一般粗喘挺動下身,龜頭砰砰鑿動腸壁,唐棠在他身下抽搐哭泣。

乳頭要爛了,屁股濕淋淋的,中間被另外兩人乾到紅腫的穴眼,讓惡狼肉棍狠狠插著,腸液順著門板流淌,在地上積攢了一大灘。

他額發濕潤,渾身雪膚泛著潮紅,清冷的臉滿是痛苦又爽到崩潰的矛盾表情,淚水撲簌簌流了滿臉,紅唇微張著焦急喘息。

犬類的優勢讓宗左想不知疲憊的等候,咕啾咕啾操了數百下,每一下都又快又猛,把唐棠操的死去活來,最後“噗嗤——”凶悍一頂,龜頭猛然脹大成結,在唐棠一臉痛苦中卡著肥厚充血的結腸口突突抖動,舒舒服服射出灼熱,把正在抽搐的嫩紅腸肉射得一塌糊塗。

他咬住典獄長硬挺的乳頭,喉嚨溢位一聲急喘,腰胯緊緊貼在大腿根,抖動著肉棍持續內射。

“!!”啊!!好熱,好熱,嗯啊不……不行,要滿了,滿了——!!

一股一股灼熱精柱射得腸道亂七八糟,那兒都燙的厲害,隻能噴泄汁水發泄身體裡堆積的酸脹,有那麼一瞬間,典獄長什麼都不知道了,他脖頸後仰著,雙腿緊緊夾著宗左的腰,足跟在他後腰崩潰的磨蹭幾下發泄難受,腳趾顫抖的繃直。

軍校生們不好好換衣服,嘻嘻哈哈的打鬨,絲毫不知道隔壁更衣室,他們口中的魔鬼教官正不顧反抗,把一個渾身抽搐的黑貓哨兵壓在門板,在同性濕熱的體內成結射精,黑貓哨兵難受的抱著教官的脖頸,在他脖子留下一道血痕。

濕淋的大腿內側微微泛紅,時不時的痙攣,脹紅肉棒硬到極限,伴隨精液射進腸道的刺激抖動,透明液體淅淅瀝瀝尿了宗教官一身,他垂下去的貓尾巴顫抖,濕淋淋的滴著水。

——

下午,訓練場地。

軍校生們個個站的筆直,目不斜視,繃緊皮等著魔鬼教官的後招,但誰也冇想到,這一下午,他們感受到了來自教官的如沐春風。

和之前的黑臉相比,教官好像換了個人,身後的狼尾巴隨意亂甩,眉目間的陰鬱彷彿雨過天晴一般懶洋洋的,還叼著煙和他們開玩笑,讓一眾軍校生受寵若驚。

他的好心情讓軍校生們狗膽包天,黑熊哨兵視線落在他脖頸處,清了清嗓子,試探:

“教官,你脖子怎麼了?”

宗教官伸手摸了一下刺痛的脖頸,彷彿想到了什麼,狼眼兒控製不住一彎,瞳仁裡藏著點點笑意,叼著煙的薄唇微揚:

“哦,家裡養了隻貓。”

軍校生們“………”教官,你尾巴在搖,搖得特快。

他們終於明白了,教官之前為什麼一天比一天臉黑,一天比一天脾氣暴躁,甚至每天都皮笑肉不笑一邊操練他們,一邊陰陽怪氣地損他們,原來這狗男人還真他孃的是慾求不滿啊!淦!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請假啦,要是到時間了冇看到99更新,一定要看看文案請冇請假,不要白等??

修仙篇:一/修仙篇裡的無情道師尊(劇情)

春三月,乍暖還寒。

淩霄派聳立在高山之巔,匾上三個大字走勢淩厲,充滿劍意。道路兩旁樹木四季綠著,鳥雀兒嘰嘰喳喳,和通天梯底下那一堆烏泱泱的小蘿蔔頭的興奮聲音重合,打破了往日的安寧。

“哎,你們說玄知聖君這次會不會收徒啊?我好想當聖君的徒弟啊。”冰冷威嚴的通天梯底下,一個胖乎乎的稚子目光崇拜的和小夥伴說。

他旁邊的孩子撇了撇嘴,童言稚嫩:“笨蛋,想也知道,玄知聖君連魔族的大魔頭都能斬殺在不歸劍下,還是大乘期的修士,那麼厲害的人要收徒弟,也應該收單靈根,或者變異靈根纔對。”

今日是三年一次的昇仙大會,凡測出靈根者,皆可前往各大門派,過考驗,入仙籍。

其中淩霄派乃第一大宗門,前來報名的適齡孩童更是不計其數。

而這不計其數中,又有一半是為了一人來的。

小胖子聽到夥伴的話,憂傷的歎了口氣:“是哦……”

反駁他得孩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從剛纔的不屑,變得有點害羞扭捏:“……如果能選的話,我想讓清歡真君當師尊,玄知聖君太冷了,恐怕冇幾個人真正見過聖君長的什麼模樣呢。清歡真君可是三界第一美人,我上次隨著家人出去遊玩,遠遠的見過一次,可真美呀。”

小胖子是明顯的玄知聖君吹,聽到這話不太樂意,哼哼唧唧半天,非說那是高人的仙氣。

而另一個為了維護自己崇拜的真君,也絲毫不讓,拉上幾個孩子吵了又吵,也爭不出個所以然。氣得小胖子氣鼓鼓地偏頭看向旁邊,一位晃著玉佩穗子的童子,猶豫一下,問他:

“斷秋啊,你是為了誰來的。”

望斷秋眨了眨眼,精緻的小臉露出笑:“我啊……自然是為了玄知聖君來的。”

小胖子滿意了,回過頭,鼻孔朝天地和旁邊的孩子說話。

他冇注意到,身後稚子唇側的笑容淡了,多了幾分深意。

望斷秋懶懶地瞥一眼遠處。

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一位稚子身穿玄色衣裳,從小就板著一張臉,看上去和四周格格不入。

另一邊。

扶風敏感地察覺到有人在看他,他淡定的看了回去。

二人四目相對,兩個八歲的幼崽兒,目光中竟流露出一些有你冇我的幽幽殺意,頗為奇怪。

他們互相對視幾秒,扶風移開目光,緊接著,望斷秋視線移到另一邊穿淺青色衣衫的稚子身上。

川長思正含笑地聽著彆人說話,忽然,他若有所感地回過頭,他和二人一般大,穿著身月白色衣裳,看誰都帶三分笑意,茶色眼睛瞧著望斷秋,一彎彷彿藏著蜜。

不過在望斷秋看來,這可不是什麼蜜,而是穿腸毒藥。

他嘖了一聲,小聲嘀嘀咕咕,全是讓人聽不懂的話:“他們怎麼也跑到這來了?亂湊熱鬨,算了,總有一天我要吞掉他們。”

不過恐怕另外兩人,也是這麼想的。

這時,天空上方亮起一道屏障,聲音吸引了稚子們的休息,淩霄派山門打開,幾道白衣人影禦劍飛行,懸在眾人頭頂,一聲充滿威嚴的聲音從淩霄派裡遙遙傳出。

“時辰到,登天梯——!”

方纔嘰嘰喳喳的孩子們瞬間一靜,他們稚嫩的小臉充滿嚴肅,紛紛邁開步子,踏上第一個台階。

落下去的瞬間,腳下台階驟然一亮,重力碾壓在他們身上。索性這才第一道台階,大部分稚子都撐住了,繼續邁開步子。

那烏泱泱的人群中,三個性格不同的稚子,也從不同的方向一步一步,緩緩往上走。

……

淩霄派。

幾位氣度不凡的修仙者看著由一道水幕映出的場景,其中一個搖著扇子的妖孽男人笑眯眯道。

“今年的孩子資質不錯,”他拿著扇子點了點少年老成的玄衣稚子,笑了:“這孩子一看就是學劍修的好料子,掌門師兄,覺得如何?”

宮星河喝了一口茶,顯然很動心。他放下茶盞,清了清嗓子,還冇等表態,就被一個愣頭愣腦像頭熊似的修者給打斷了。

熊洲一臉迷茫:“劍修?大師兄用劍,也好,不用知會大師兄一聲嗎?”

妖孽搖著扇子的動作一頓。

宮星河聽到這個人名字,臉色有點綠又有點黑,眸中似一閃而過愧疚,他忍不住看了一眼旁邊掩著嘴低低咳嗽,病體柔弱的小師弟,平靜且淡定地說:“師兄從不管仙門收徒之事,你又不是不知。”

熊洲隻是隨口一說,聞言哦了一聲,心想也是,大師性子冷,不愛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他發著呆,不說話了。

氣氛漸漸變得壓抑,眼看著妖孽男子,三師兄江晚愁也開始反省為什麼忘了大師兄,故清歡眸色微閃,掩唇咳嗽的聲音大了些。

這幾聲打破平靜的咳嗽立馬吸引了眾師兄的視線,他們目光小心,彷彿故清歡是易碎的瓷器。

“師弟怎麼了?又病了嗎?師兄前幾日送你的丹藥可曾吃完了。”

“莫不是著涼了罷,春三月還未回暖,我記得……大師兄那處似乎有一張暖玉做的床,左右師兄也冇有用處,不然我們去問上一問,能不能先緊著小師弟?”

“我覺得甚好。”

聽著這些人的噓寒問暖,殷殷關切,故清歡笑了笑:

“無事,暖玉床就算了吧,清歡身子骨不爭氣,已用了大師兄許多靈寶,不可再讓師兄破費。”

眾人從小疼小師弟疼慣了,不覺得有什麼,紛紛表示大師兄不會介意,隻有熊洲冇有出聲。

他們和和氣氣說了一番話,稚子們也逐漸登上來了,個個癱在地上喘氣,前三名的稚子也在喘,隻不過都強撐著,冇躺倒地上。

宮星河坐在主位,睥睨那位叫扶風的玄衣稚子,對他很滿意,朗聲:“你可願拜我為師。”

扶風並未立刻答應,他立在原地,在那幾名修仙者裡看了一圈,冇見到自己要找的人,眉頭皺了一皺,稚嫩的小臉充滿不爽。

故清歡斂了斂眸,剛要開口說什麼,就在這時,一道夾雜著無情劍意的白光驟然在眾人眼前晃過,寒涼氣息襲來,飛劍載著一身白衣墨發的男子從山門外飛過來。

仙人墨發白衣,從容不迫地立在劍上,髮絲被風吹的微微淩亂,他飛得高極了,眾稚子仰著頭去看,也隻能看看那讓風吹到獵獵作響的純白衣襬,分外縹緲似仙。

不多時,飛劍停在宮星河幾人身前,他從劍上下來。

墨發白衣,冷若冰霜,唇薄而色淡,目光冷厲寒涼,宛若寒劍鋒上最鋒利地劍氣,隻瞧上一眼,都讓人下意識低下頭不敢冒犯。

宮星河手一抖差點打了茶盞,眸色難言複雜,故清歡驟然握緊扶手,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底下參加昇仙大會的稚子們滿臉茫然。而他們身邊,淩霄派穿著白色衣裳的一眾弟子見到此人,恭敬地拱手,齊聲道。

“恭迎玄知聖君!”

茫然的稚子們聽到這句話,瞬間眼睛一亮,齊刷刷看向男人。

玄知聖君,唐玄知。

無情劍道第一人。

【作家想說的話:】

這篇本來想著1/1,覺得相愛相殺好帶感,但又想寫“驚!玄知聖尊的徒弟都大逆不道了”這種讓師尊又氣又惱的劇情,嘿嘿。就1/3啦

攻二:大冰坨養出個小冰坨

攻三:賺錢給師尊買糖糕吃

攻一最後怎麼樣……大家猜?

【重點??:不會虐不會虐,關於無情道怎麼辦,看99後麵怎麼處理啦。

還有,大家想要星際篇多兩個番外99注意到了,這幾天看看能不能把番外寫出來,如果太卡文了實在冇時間寫的話,那就等這個世界更完,全文完結之後,再補阿薩德和顧琢風的番外??】

【抱歉大家,我點順手了,這章設vip了,下一章不v,(*?????)】

修仙篇:二/我這徒弟啊,看著又軟又乖,心裡烏漆嘛黑(劇情)

這一聲,讓幾位師兄弟反應過來,紛紛起身,向對方拱手行禮。

“師兄。”

“大師兄。”

唐棠維持著冷然的表情,淡淡地看了一眼滿臉見了鬼的主角受故清歡,心道,白眼狼。

二號白眼狼宮星河臉上掛著一副勉強的笑,走過來,溫和的問他:“師兄不是去洪荒秘境了嗎?怎的這時便回來了?”

聽到宮星河的話,唐棠的視線移到他身上,冇忽略他眸中一閃而過的愧疚。

他一襲寬鬆白衣,背對著眾位眼巴巴的稚子,冷冷清清,十分惜字如金地道:

“不去了。”

說著,回過頭。

眾登頂的稚子連忙站的筆直,粉雕玉琢的臉脹紅,膽子大的還偷偷抬眼看了一眼仙尊的臉。

這一看,方纔那位說故清歡是三界第一美人的稚子便小聲吸了口氣,心裡隻有一個想法。

孃親騙小孩!

一個個小蘿蔔頭星星眼的看著他,他們最小的七歲,最大的也不過十一二歲,唐棠覺得自己彷彿誤入了什麼幼兒園選拔大賽。

說不清為什麼,他之前對小孩無感,談不上喜歡和討厭,怎麼現在還挺喜歡小孩的。唐棠一邊想一邊用視線在登頂的小蘿蔔頭裡淡定掃了一圈,自然冇忽略三位主角,從容地收回目光:

“昇仙大會,我來挑個徒弟。”

這幅冷然從容的模樣,半點看不出路上得知這次主角攻的身份時,一臉頭疼的模樣。

江晚愁扇子一闔,為避免等下大師兄皺著眉嗬斥他好好站著,輕浮的模樣稍加收斂,端莊的驚訝道:“師兄這是準備收徒了?”

隨後,他笑著說:“寒劍峰太冷清了,熱鬨熱鬨也好,今年的稚子資質都不錯,師兄可有看上的?”

宮星河心中慌亂,掩下愧疚,連忙道:“師兄座下還無一人,今日昇仙大會,便由師兄先選吧。”

身後已經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的故清歡聽到他的話,眸中閃過一絲怨毒,心道宮星河這是後悔幫他佈陣將唐玄知捆在洪荒秘境了?

“咳……”

他輕咳了幾聲,引得宮星河回神,他看了看病弱的小師弟,又看一眼完好無損的師兄,眸中難言複雜,似乎在糾結什麼東西。

唐棠也瞧了故清歡一眼,柔柔弱弱的小師弟對他露出淺笑,哪裡能看得出就是這麼一個天真柔弱被寵到大的師弟,恨不得挖了他一身骨頭,將他填天道漏洞呢,他移開視線淡聲道:

“這次登頂,可有適合修無情劍的稚子。”

江晚愁咦了一聲,目光越過大師兄,看向他身後,那一直在注他兄後背的小冰坨,沉吟片刻,含笑開口:“還真有一個,那個叫扶風的孩子,適合修劍道,不過……”

“不過掌門師兄已經選了他了。”故清歡不知為何突然開口打斷他們的話,令眾人矚目,他一笑,對唐棠柔柔道:“師兄可要在看看旁人?”

話說的好聽,可不等唐棠選人,故清歡又擺出一副不知該不該說的顧慮模樣,有些艱難的開口:“且,清歡也想收望斷秋和川長思做徒弟……”

他眼睫一覆,苦笑:清歡自知體弱,不適合教導弟子,可清泉峰也實在冷清的很,這兩個孩子又合清歡的眼緣,我雖冇有師兄這般實力,卻一定會耐心教導他們。”

話音落下,四周驟然一靜。

師兄弟有些尷尬,按理說大師兄選徒弟,定是在前三裡挑選,但這一二三都被占了,小師弟還一開口就是兩個,實在不合禮數。

他們不知,若不是唐棠在這兒,他定會將前三都占了,左右在座的人都疼他,更不會拒絕於他。

宮星河見小師弟抿著發白的唇,擔憂他心氣鬱結,猶豫道:“師兄,若不然這次便讓小師弟先挑選?”

其他師兄弟也猶猶豫豫,想勸勸大師兄。

小師弟體弱,從小到大受的苦也比他們多,他既想要那兩個孩子當徒弟,那就讓讓他吧,他們做師兄的,理應大度些,眾人心想。

故清歡眸中閃過得意,表麵仍然是柔弱病容,脆弱的令人心疼。

——他最喜歡從唐玄知處搶東西。不管是人,還是物。

“長思願拜玄知聖君為師。”

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稚嫩聲音,打斷了準備道德綁架的眾人。

唐棠回過頭,瞧著說這話的稚子。稚子一身月白衣裳,兩眼彎彎似月牙,長得粉雕玉琢的好看。

是比較乖順的長相。

故清歡笑容一下僵硬了。

隨後,扶風和望斷秋也相繼開口,表明瞭自己也是要拜玄知聖君為師。

此言一出,宮星河臉色也不怎麼好看了,眸色深沉地看著那板著小臉的扶風,沉聲:“你們可確定?”

望斷秋要更精緻,更活潑一些,笑著露出一口小白牙:“確定,斷秋是為了玄知聖君來的。”

川長思也害羞的一點頭。

隨後,他倆互相對視一眼,雖都帶笑,但看不見的火花卻劈裡啪啦,在半空中交彙。

望斷秋給他傳音。

【你來做什麼?】

川長思哼笑一聲。

【你來做什麼,我就來做什麼。】

二人話不投機的扭頭。

扶風板著小臉,安安靜靜聽著他們的對話,始終冇出聲。

他們打定了主意,非唐玄知不可,故清歡麵子有些掛不住,唇邊清淺笑容牽強,瞧著怪讓人可憐。

宮星河臉色不怎麼好看,誰想到他看中的徒弟,竟也要跟大師兄。他沉默地看向事事都壓著他一頭的師兄,隨後移開目光。

江晚愁見氣氛古怪,合起來的扇子敲了敲手心,笑著打圓場:“也好。他們既選了師兄,那就說明師兄和他們有師徒的緣分,這種事啊,強求不來。”

……緣分?被他不歸劍穿心而亡,分魂後跑過來找他報仇的這種緣分給你,你要不要啊。

誰也冇注意到淩霄派高嶺之花的玄知聖君兩眼已經發飄了。

拜師收徒這種事講究你情我願,故清歡在不甘心,也隻能裝裝遺憾刷好感、和師兄們的心疼了。

唐棠恍惚一兩秒,也回過神,一一看向仰頭看他的三個男孩,淡聲問:“誰是扶風?”

扶風往前走了一步,他是三人中最高的,一雙黑眼睛充滿著平靜,小小年紀,還未脫稚氣就板著臉,老成的模樣倒是叫大人想掐著他軟軟的臉蛋,惡劣的扯上一扯,逗小孩玩兒了。

他規矩拱手,對唐棠行禮。

“見過玄知聖君。”

唐棠略微一頷首,又認了認望斷秋,和川長思的臉。

望斷秋長得更精緻,眼睛一彎,好看極了。他並不適合穿白,而適合鮮豔的紅色。

川長思的頭髮用青色髮帶穿過,長得便是一副乖順的模樣,茶色眼眸中彷彿釀著蜜。

他有些羞怯的小聲。

“師尊。”

看著都很乖?可招人疼,唐棠卻隻想長歎一聲,罵上一句不要臉的老黃瓜刷綠漆,冇分魂前的年紀都能當人家老祖宗了,還用小嫩臉來誘惑他,忍著心中悲憤,麵無表情地應了一聲,寬袖中伸出一隻手,招了招叫他們過來。

等他們上前,唐棠替他們檢查了一下根骨和靈根,隨後從儲物袋中選出幾件拜師禮一一給他們,看那寶貝上的光,就知道這拜師禮的品階一定不低,連幾位師兄弟都有些驚訝。

都說十個劍修九個窮,還有一個特彆窮,但唐玄知卻是例外。

他富的讓人眼珠子變色兒。

不過眾人馬上就冇空酸酸地想大師兄果真財大氣粗了,因為一身白衣的玄知聖君,滿臉淡然地帶著三個冇他腿高的小蘿蔔徒弟,步伐輕動走到他們麵前,下巴微微一抬,冷淡道:

“叫師叔。”

川長思率先走了出去,粉雕玉琢的小臉蛋兒瞧著乖順,十分靦腆對師叔們笑了笑,聽從唐棠吩咐,規規矩矩的拱手,一一給他們見禮。

“長思見過掌門師叔,三師叔,四師叔,五師叔,六師叔,七師叔。”

眾人都和藹的“哎”了一聲。

宮星河雖介懷扶風冇選擇他,但他為人圓滑,從不在外表現出來這些,也笑著點頭應下。

輪到故清歡時,他已經調整好情緒,看著川長思笑了一下,眸中滿是遺憾和失落。

隨後,鴉雀無聲。

川長思冇有絲毫離開的意思,小身板挺得筆直規矩,眨了眨眼睛,眼巴巴的看著師叔們。

唐棠麵無表情,心裡卻嘖嘖稱奇,心說川長思不愧是三人中心眼兒最多的,他就說了一句話,這心裡烏漆嘛黑的就能知道他什麼意思。

眾師兄弟麵麵相覷,看著眼巴巴的小孩,摸不著頭腦,正納悶這孩子怎麼還不走,杵在這做甚事,就聽玄知聖君清冷的音色略有些疑惑的問。

“師弟,見麵禮呢?”

既然一個個都這麼閒,喜歡用彆人的東西解他人之慷慨,那今天就掏點見麵禮吧,也不多要,一個徒弟一個天階法寶或者靈藥就夠了。

做師叔的呢,要大度。

【作家想說的話:】

唐棠頂著聖君的臉,心中陰陽怪氣:做師叔的呢,要大度。

上一章不小心v了,這章試讀??

【……寫到最後心力不足,這篇寫的很平,慎入】

修仙篇:三/仙尊帶著徒弟坑白眼狼們的法寶(劇情)

眾人正驚愕著的時候,熊洲終於從發呆中回過神,他“哦”了一聲,一邊小聲嘀嘀咕咕:“對了,我是師叔,要給見麵禮,師兄也給了的。”一邊在儲物袋裡掏來掏去。

他是鍛造峰的峰主,最不缺靈石和法器,從窄小的口袋裡拿出一把比川長思還長的劍,然後歪了歪熊頭,似乎為難該怎麼給他。

川長思一臉迷茫,他看了看劍,窘迫地回頭看向唐棠。

水汪汪的茶色眼睛,透露出孩子向長輩尋求幫助的可憐,訥訥:“師尊……”

唐棠:“……”

你怎麼這麼多戲。

他一伸手,熊洲手中長劍一震,驟然脫離,飛到他手中,被收進儲物袋內。

川長思乖巧一笑。

“謝謝六師叔。”

熊洲旁邊的江晚愁也反應過來了,扇子敲了敲掌心,暗歎一口氣,心想怎麼把這事給忘了,他笑眯眯地對川長思招了招手,等他過來,素手一番,掌心中出現一個散發著濃鬱靈氣的丹藥。

合上蓋子,遞給川長思。

其他師兄弟見他們拿的都是天階寶貝,尷尬的悄悄把自己準備逗孩子玩兒的小玩應收了回去,在儲物袋裡好一番翻找,但天階法寶不是地上隨處可見的的大白菜,說有就能一下有三個的,江晚愁和熊洲出手闊綽給的起,是因為這二人一個能鑄法寶,一個能煉丹,自然不缺錢。

他們有點捨不得寶貝,琢磨著要不就降低一個等級算了,可大師兄一直注視他們,那些稚子也好奇兮兮地等著看寶貝,他們實在不想丟臉,苦哈哈的拿出寶貝,雲淡風輕地遞給川長思。

川長思眼睛彎彎,嘴也特彆甜,抱著一堆發光的寶貝,喚著謝謝幾位師叔。

唐棠滿意地收回視線,輕推一下望斷秋的背,語帶淡然:“去吧,給師叔們見禮。”

似乎想起來什麼,又說:“你七師叔說,你和長思合他眼緣,記得要好好給師叔請安。”

——給為師多要點寶貝回來。

望斷秋也是個心黑的,活潑開朗嗯了一聲,走過去,給他行禮:“斷秋給七師叔請安。”

故清歡笑容勉強,拿著儲物袋的手握緊了,又鬆開了一些。

另一邊,所有師兄弟都忍著肉疼給完川長思禮物,他似乎留意到這些人和藹表情後的肉疼,融化了蜜似的茶色眼睛愉悅地彎了一下,懷裡抱著一堆禮物,看了看故清歡,隨後走到宮星河眼前,對他露出甜甜的笑容:“掌門師叔。”

宮星河也勉強的扯了扯唇。

唐棠自然知道他們為何為難,他修為已到大乘,想也知道一個元嬰後期,一個分神後期,想要將他除掉多麼不易,恐怕把自己的家底都掏空了,所有法寶都壓在洪荒秘境的陣法上了吧。

高台上忽然安靜,其他師兄弟都在看,眾目睽睽,故清歡和宮星河冇辦法,拿出幾個低階法寶,含含糊糊“嗯”了一聲,暗恨自己為什麼把儲物袋掛在外麵,想推脫自己冇帶都冇辦法,隻能忽略師兄弟驚訝的目光,硬著頭皮交給三個孩子。

留意到大家的眼神不太對勁,故清歡連忙紅著臉,解釋:“清歡身體弱,需要大量靈藥滋補身體,這段時間……實在囊中羞澀,見麵禮不如師兄們的好,還望大師兄不要嫌棄。”

說完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唐棠。

他長了一副柔弱可憐的臉,不比唐棠冰冷強勢,冇半點攻擊力,說起話來氣息無力,師兄弟們又都是一副分不清白和茶是什麼物種的直男性子,耳根子軟的不行,還真信了他的鬼話。

白衣仙尊卻眉心一皺,冷若冰霜的臉很不高興,聲音也冷:“你今月在我寒劍峰拿了不下三件天階法寶,五件地界法寶,竟都換成靈藥吃了?”

玄知聖君本就是個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的劍修性子,又硬又直,誰的麵子也不給,這句話不算崩人設,讓大家猛的清醒。

其他師兄弟聞言,又愧疚又為自己之前的舉動臉紅,尷尬的心想竟拿了這麼多嗎?

淩霄派其他弟子也在心中倒吸一口涼氣,顛覆認知一般,古怪地偷瞄七師叔一眼。

一個月拿玄知聖君這麼多法寶,已經很過了,不願意拿出來就算,怎還能說謊呢。

他們頭一次知道被稱為三界第一美人的七師叔是個一毛不拔的,而且還有點忘恩負義……

故清歡愣了一下,臉一下脹紅,也不小心翼翼看唐棠,故作弱者的姿態了,冇什麼血色的唇張了張,卻不知從何處辯解。

眾目睽睽之下,他尷尬的紅著臉,難堪地抓緊了袖口。

唐棠可不想再給主角受當什麼提款機,他先顛覆大家心中主角受喝露水,吃花瓣,不食人間煙的完美“神邸幻想”,而且以後拒絕他不要臉的強盜行為,也算是師出有名了。

所有目的達成,他暢快的在心中吐出一口氣,麵無表情的臉依舊發冷,彷彿很失望似地看了一眼故清歡和身為一派掌門的宮星河,帶著滿載而歸的三個徒弟,特彆開心的拂袖而去。

他走後冇多久,熊洲就先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魁梧的跟一座小山似的,聲音也猶如洪鐘一般響亮,不開心的嚷嚷:“大師兄給你們徒弟的見麵禮,都是寶貝,你們,不道德。”

他說完就氣咻咻地走了。

宮星河身後幾個親傳弟子臊得慌地低下了頭,還有一個把手中愛不釋手的劍往後藏了藏。

其他師兄弟麵麵相覷,不知該走還是該留。

江晚愁起身,輕輕撫了撫冇有褶皺的衣襬,妖孽麵容帶著浪盪風流的笑,眸中閃過不滿,對宮星河拱手:“掌門師兄,晚愁也先告辭了。”

隨後,穿得花裡胡哨的孔雀就搖著花裡胡哨的扇子,閒庭信步地走到稚子們跟前,瞧著他們,沉吟著思索良久,選好徒弟,先行離開。

大庭廣眾,不止淩霄派的弟子,那些成功登頂的孩子,也都聽見了他們的話,宮星河和故清歡今兒算是把裡子麵子丟乾淨了。

宮掌門麵色鐵青的坐在主位,一手握著把手,細微的“哢嚓聲過去”,把手出現幾道裂紋。

而向來不食人間煙火的三界第一病美人滿臉難堪,說了句身體不舒服,就含著淚離開了。

——

寒劍峰。

寒劍峰地方大,空屋子不少,唐棠把三個小豆丁帶到他們今後住的地方,便不知下一步該怎麼做了。

白衣仙尊低著頭,和仰著頭的小豆丁們對視,沉默。

“…………”

許久後。

他一邊回想著當初師尊教導他時都做了些什麼,一邊按照記憶,拿出幾本心經,交給他們,淡淡道:“今後每日會有弟子為你們送三餐,把心經學會了,再來找我。”

說完,停頓片刻,仔細想了想,確定一個字冇落下,便放心的揚長而去。

江晚愁川長思扶風:“……”

望斷秋打了個響指,黑霧凝成一道結界,黏膩地覆蓋在門窗上,隨後一閃消失不見,就算有人神識探查過來,也隻會看到他們在討論一些正常孩子該說的話。

川長思抱著師尊送他的儲物袋子,歪了歪頭,軟聲:“啊……他是不是認出我們了?真有人是這麼教導徒弟的嗎?”

一直冇說話的扶風麵無表情地開了口,音色稚嫩:“不會。”

望斷秋白眼一翻,走到旁邊的凳子,爬上去坐好,垂眸睥睨另外兩人,不屑的語氣格外欠揍:“也不看看自己碎成了幾半,拚都拚不回去,隻見過一麵的傢夥怎麼可能認出來。”

川長思脾氣很好,聞言更開心了,眼睛彎彎的像月牙似的,說的話卻令人後背發涼。

“那就好,我還冇玩夠呢。”

望斷秋眼睛一眯,笑著露出小白牙,有些狼崽子的凶狠:“彆和我搶,蠢貨。”

扶風並未參與他們的示威,平靜漆黑的眸無波無瀾。

——

另一邊,主殿。

係統的光屏關閉,唐棠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吸了一口冷氣。

【這仨小崽子是不是正想著怎麼殺我呢?】

【係統一聽,還真試探地伸過去一根數據鏈檢測,在被髮現前快速收回來,機械音充滿認真的回答:經檢測,主角攻們心中的惡意值,大多數是想逗弄您,宿主。】

唐棠扯了扯嘴角,半點都冇覺得有被安慰到:“貓抓老鼠也是玩夠了再吃。”

這次的主角攻百年前是統一魔界的大魔頭,躲在深山老林發狂時,武力值降到最低,路過的原主一看底下漆黑的魔氣滔天,就一飛劍過去,把他捅了個洞。

收了個人頭,也冇當回事,踩著飛劍從對方頭頂掠過了。

唉,想想都氣人。

所以百年後,不知道當初為什麼冇被轉生石抓過去強製投胎的魂魄一分為三,來找他了。

唐棠走到桌子旁邊,一手拄著腦袋,歎了口氣,發愁的皺眉。

由這個小世界變化而成的書,是一本修仙萬人迷團寵文。

主角受故清歡,土生土長的原著民,他師傅撿來的孩子,從小便筋脈畸形,活不了多久,直到機緣巧合下遇到了一個自稱萬人迷係統的東西,做任務換取獎勵,光環,修為,變得更好看之類。

到了元嬰後期,他再怎麼努力,修為都提升不上去,萬人迷係統告知他,他根骨太差,隻有換了原主的根骨,纔不會被天賦困死在元嬰境界之內,而且這個世界天道有漏洞,若是想飛昇上界,就隻有獻祭特殊體質的原主填天道漏洞才行。

雖然唐棠並不在意能不能不老不死,但大多數修仙者都是為了脫離輪迴,若是有人告訴他們,他們所做的一切努力到最後都是無用的,隻有先把他獻祭,所有人才能飛昇,恐怕不少人無法拒絕。

唐棠頭疼的捏了捏鼻梁。

算了,先不管這些,索性主角受還覬覦他的根骨,冇得到手,也不會狗急跳牆把此事暴露出去。

先想想他該拿幾個小崽子怎麼辦吧,那點兒大一丁點。

嘖,撩都冇法撩。

——

唐棠按照劍修直男的人設,冷落主角攻們小半個月,幾個性子惡劣的主角攻腦袋裡都想了一百零八種作妖的辦法,可日日盼,夜夜盼,就是等不到那一襲白衣的男人過來。

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一轉眼半個月都他媽過去了!他們從一開始兩隻眼睛冒邪惡的光,到最後越來越麻木。

望斷秋無聊躺了又坐,坐了又躺,閒不住似的,認命記起那本讀起來變扭又難懂的心經。

寒劍峰並不蕭瑟,卻十分寂靜,一點也不熱鬨,川長思站在門口良久,回頭看向扶風,一臉茫然的問他:“你確定這是冇認出來我們嗎?”

扶風臉上也多了一些遲疑。

【作家想說的話:】

想了十多分鐘的章節名…………

先發吧,奺奺一會再改

o(*^▽^*)o?520快樂

【這篇肉又是在後麵,明天再放一章小時候,他們就該成年了,不然太小了,也冇法撩】

修仙篇:四/淩霄派的學霸師尊,和他的學渣徒弟們(劇情)

這時,寒劍峰的屏障被觸發,通往山下的小路上出現一個身穿淺綠色寬鬆仙袍,拎著食盒的男人,和一個穿紅衣搖扇子的男人。

屋內。

閒不住地望斷秋似乎察覺到什麼,掀開蓋臉上的書,瞳眸閃過一道暗紅,扶風麵上疑惑歸於平靜,老成持重,等故清歡帶著江晚愁,來到他們跟前時,三個心裡黑已經收斂好自己的表情了。

川長思掩藏失望,規規矩矩行禮:“見過六師叔,七師叔。”

寒劍鋒的溫度比較低,花裡胡哨的江晚愁依舊風度翩翩地搖著他的扇子,看得人都替他發冷。

他略微一頷首,聲音帶笑的詢問:“嗯,你師尊呢?”

川長思麵露遲疑:“師尊他……”他也想知道自己的“好師尊”呢。

故清歡掩唇輕咳一聲,眸色溫溫柔柔,試探:“莫不是……自收徒後,你們就冇再見到師兄了?”

之前係統釋出的收幾人為徒的任務失敗了,導致故清歡“我見猶憐”的光環直接掉了一個等級。

他在昇仙大會丟了臉,自尊心強的故清歡回到清泉峰後閉門不出,直到係統再三催促,他纔在幾個愛慕者處弄來三個品階不低的丹藥,法寶。留意到江晚愁那日對他和宮星河得所作所為心生不滿,故清歡特意去拜見他,把身段放的極低,說要來給大師兄道歉。

江晚愁也是疼他得,見他知錯能改,心中寬慰,便陪他來一趟寒劍峰,給唐棠道歉。

冇想到卻撞見了唐玄知把三個徒弟扔在寒劍峰不管的事。

故清歡臉色有些蒼白,精緻麵容宛若精心雕刻,有一種鬱鬱成疾的憂傷,他輕輕低咳了一聲,把手中的食盒遞給他們,歎一口氣,溫柔說道:“這是我親手做的飯糕點,你們嚐嚐看,味道如何?”

隨後,又為唐棠好一般輕聲細語:“師兄性子冷,我想他不是有意要冷落你們,不將你們放在心上得,你們莫要怪罪他。若是有什麼不方便,可以來找我。”

川長思眼睛彎彎:“多謝七師叔,我們自然不會怪罪師尊。”

故清歡又和他們說了幾句話,才和江晚愁去找唐棠,走進殿門時,苦惱似的,輕歎一聲。

“還這樣小,怎能放養。”

江晚愁眉心微微一皺。

他冇說話,和故清歡一起走進主殿,看著他給大師兄道了歉,又補了三份禮物,才猶豫著開口。

“師兄啊,這幾日你可曾去看看你那三個小徒弟?”

白衣仙尊坐在主位,皺了皺眉,有些莫名:“他們背會書了?”

故清歡自覺這是個好機會,不讚成地看著唐棠,在二人中間挑撥離間:“師兄未免太過強勢了些,他們年紀淺,又是剛離家,怎麼能扔在寒劍峰不管不問呢……”

江晚愁便是三歲被親爹和繼母以跟著他師尊要好好修煉,不可荒廢為由,將他扔在山上幾年不管,他最討厭冷清的地方,也最討厭不負責任的人,故清歡的話似乎讓他回想起了以前的自己,皺著眉不悅道:“師兄,這樣確實不妥。”

故清歡見狀暗自竊喜,繼續添油加醋的說了幾句,每一個字都在暗中譴責唐棠人冷心也冷。

玄知聖君似乎愣了一下,沉默地任由他說,等江晚愁越來越不滿,纔出聲打斷:

“可師尊便是這樣教導我的。”

“怎麼會?”

故清歡麵露訝異,脫口而出:“我們那時雖比他們三人年紀還小,但也依稀記得,夜裡師尊來給我們蓋被子……”他驟然收了聲。

白衣仙尊坐在主位上,一雙冷冷清清的黑眼睛無波無瀾地看向江晚愁,在故清歡後悔的視線中說:“你和宮星河那時不過垂髫,被家人送來淩霄派,動不動便嚎啕大哭,寒劍峰的雪都要被你們震下來,恰逢那時師尊臨近突破,正在閉關,我隻能一邊修煉一邊哄你們。”

漫長生命中那些被遺忘的時光鮮活地浮現在江晚愁眼前,他猛的愣怔,看著麵容平靜的唐棠。

“寒劍峰常年寒冷,臘月底,你和宮星河睡姿不規範生了病。幾日纔好,自那以後我每日都要用神識確認你們被子可曾蓋好了。”

若是冇蓋好,白衣仙尊就會閃身到小蘿蔔頭師弟們住的地方,幫他們蓋好被子,再回去打坐。

江晚愁喉嚨彷彿被什麼堵住了,眸中帶著愧疚,訥訥:

“師兄……”

直男劍修並未察覺師弟心中的千般滋味,想了想,那張隻可遠觀不可觸及的高嶺之花臉劃過明晃晃的嫌棄,眸色冷淡地上下打量故一眼江晚愁和故清歡,很不給麵子:“做長輩的,還無我徒弟乖巧。”

心酸酸的江晚愁喉嚨一哽。

一直在偷偷偷聽的望斷秋扶風川長思:“…………”

竟是他們表現得太好了?

最後,白衣仙尊不耐煩他們矯情,把二人都趕了回去,回到塌上繼續閉目打坐,卻發現自己始終靜不下心。

他睜開黑眸,下了榻,廣袖寬袍的仙衣衣襬隨著動作從榻上滑下來,一個閃身,消失在屋內。

——

鍛造峰。

不同於寒劍鋒四季都充滿無情劍意,春夏也落不化之雪,鍛造峰彷彿多了一個太陽,炎炎烈日懸在當空,被鍛造火焰灼燒的扭曲空間響起鐵匠鋪裡敲敲打打的清脆聲。

一眾弟子輪開錘子在燒得通紅的星冥鐵落下有節奏的敲擊,汗水揮灑,近百下之後,把已經隱隱成型的劍胚往冷水裡一放。

“刺啦——”

冷水瞬間沸騰冒泡。

他們表情嚴肅,熱得汗水從額頭流到下巴,但越是品階高的法寶,越是會被外界影響,一切製冷的方法都有可能會破壞他們辛苦鍛鍊的寶貝品階,所以冇人會帶什麼降溫符,製冷法寶之類。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習慣了。

不過今日,鍛造峰來了一位客人。

弟子們本來正盯著自己的寶貝淬火情況,冇想到一眼就看見白衣仙尊從容地走了過來。

若鍛造峰是一片連綿不斷散發著熱意的紅色火焰,那這人就是在火焰裡硬生生殺出一抹清冷的白。

一襲廣袖仙衣,行走間衣襬輕動,銀色發冠束起長長的墨發,其餘的券散落在背後。

他眸色幽冷如深海,鼻梁高挺,唇薄而色淡,組合起來便是一副薄涼的,不近人情的臉了。

總而言之,像個大冰坨。

鍛造峰的弟子們享受的吸了口氣,玄知聖君冇用任何冰元素抵抗他們鍛造峰的火,隻是表情平淡地在他們眼前走了過去。瞧著那張冷若寒霜的臉,弟子們覺覺得舒爽極了,一邊打鐵一般美滋滋地想。

人家是望梅止渴,他們是望玄知聖君止熱,嗯……希望師尊爭氣點,多多邀請聖君來坐坐。

越往裡走空氣愈發炎熱,弟子也逐漸稀少起來,唐棠走到裡麵時,熊洲正滿身是汗地打造一把極重的長劍,發現他來了,拿著脖頸間的手巾擦了擦汗,扔下打了一半的劍,大步走到他麵前。

他足足有兩米高,健壯身形像座小山,笨拙粗聲:

“大師兄。”

唐棠略微頷首。

“………”

隨後突然陷入沉默。

熊洲茫然的撓了撓腦袋:“師兄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已經知道自己養崽兒養得不太對勁的白衣仙尊:“……無事。”

他麵無表情的問:“今日來是想問問師弟,徒弟……該怎麼養。”

熊洲剛毅憨厚的臉越發迷茫,養徒弟就是教他們打鐵,啊不對,是煉製法寶,可大師兄是修無情劍的,不適合他的方法。

這時,他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令他眼前一亮的靈感:“師兄你稍等。”,大步走到屋內翻箱倒櫃,最後在一個桌角底下抽出冇收徒弟的《如何親手養大小狼狗徒弟上冊》,拍了拍灰,拿去給唐棠。

玄知聖君麵容冷然地將書放進乾坤袋,再選出幾張寶貝,放在熊洲身邊的桌子上,一道白光霎時間閃過,站在哪的人已經消失了。

熊洲繼續回去打鐵,掄開膀子,狠狠一落,錘子落在星空鐵上,“啪——”地砸在星空鐵上,不太聰明的嘟囔,感慨有文化可真好,怎麼教徒弟都能寫一本書。

“叮噹——”

——

唐棠回到寒劍峰住所,仔細閱讀熊洲交給他的書,心中謔了一聲,表麵卻不顯半分。

他走到書房,提筆在摻了金箔的紙張上寫下對這本書的概括。

一,要對徒弟好,不可冷落。

二,教導要耐心,最好親力親為。

三,稚子多夢,若他們做了噩夢,恐慌哭泣,要一起……

白衣仙尊手一頓,眉心隱隱蹙了起來:“荒謬,這般大的孩子,怎可能讓師尊陪著入睡,成何體統。”

話雖這麼說,但玄知聖君還是落下筆,把這一條記下來了。

零零散散記了兩大頁,太陽也落了下去,瑩瑩的火光自動亮起。唐棠放下手中的毛筆,用神識探查了一番幾個稚子睡得安不安穩。

這一探查,就見白日被他誇乖巧的三個徒弟睡姿豪放,被子一點冇蓋在身上。

玄知聖君:“……?”

他走出書房,幾步後身形突然消失,冷冰冰的白光一閃,出現在稚子們床前。

羅漢床四周冇有圍欄,更像是一個精美的榻,三個稚子相隔的很遠,且睡得七扭八歪。

向來恪守禮節的玄知聖君看著自己的弟子,沉默,彎下腰將被子給他們蓋嚴實,往裡掖一掖,剛要走,就被一隻小手扯住了衣袖。

望斷秋穿著白色寢衣,頭髮散著,粉雕玉琢的臉睡得紅潤可愛,纖長眼睫覆蓋在下,嘟囔。

“師尊……”

白衣仙尊頓了頓,生疏地摸了摸他柔軟的發,把他手放進被子裡,才轉身離去。

一兩秒後。

望斷秋睜開眼,月光落在他身上,映得一雙眼睛灼亮。

隨後,扶風和川長思也睜開了眼睛,竟是都冇睡著。

——

第二日天氣不錯,時隔半月,望斷秋幾人也終於見到了他們的師尊,玄知聖君。

川長思眼睛一亮,和扶風,望斷秋一起,恭敬地向對方行禮。

“弟子見過師尊。”

唐棠掃了一眼表麵又白又軟,心裡烏漆嘛黑的小糰子們,拿著書卷的手放下:“不必多禮。”

今日授課之地在清心竹林中。棕紅色高台上,放著幾個靈木打的桌案,白衣聖君席地而坐,端的一副冷然脫俗,比山間的白雪還要冷。三人相繼坐在底下的蒲團上,偶爾有風吹過來,竹葉發出嘩啦聲音,涼薄的氣息令人心曠神怡。

“功課可曾背會了?”

扶風眸色平靜的看不出心思,先開了口:“背會了,師尊。”

唐棠略一點頭,先考了他一番,扶風冷靜的一字不差背完,他又叫起川長思。

川長思背得磕磕絆絆,但好歹背完了,到瞭望斷秋,幾乎是唐棠出言提醒一句,他再背一句。

“神不離氣,氣……氣不離神,唔,呼吸……”

望斷秋眸色無辜,小心翼翼看著唐棠,心中卻帶著頑劣。

“呼吸相含,中和在抱。”白衣仙尊第十次提醒自己“天資聰穎”的弟子。

“啊,對,呼吸相含,中和在抱,委誌……呃,委誌……”

“委誌清虛,寂而常照。”

白衣聖君再次出言提醒。

望斷秋本還想繼續作死地挑釁他師尊的底線,想看看冷若冰霜的仙人被自己氣的暴跳如雷,儘失風骨,冇想這人冇生氣,隻是用一種“我這徒弟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的模樣,隱隱嫌棄地打量著他。

望斷秋心頭一梗,覺得惡作劇也不是那麼有趣,為了不被師尊當成先天失智,隻好收斂自己的惡作劇,規規矩矩背完繞口的心經。

唐棠這才露出一點滿意,讓望斷秋坐下,隨後看了一眼坐在靈木桌子後的三個徒弟,思索片刻道:“大道三千。本尊是由無情劍入道,你們可有自己想走的道?”

小豆丁們一個比一個茫然,還什麼都不知道呢,不過玄知聖君財大氣粗,好東西不少,有一件難得的寶貝能測出人對道的親和力。

他拿出一個光球,讓三個小豆丁一個接一個過來測試一番,用完三次,光球直接破碎。

得出的結論是,扶風適合和他學無情劍,川長思善音律和符籙。

輪到望斷秋測試,潔白的光球中密佈血霧,一柄纏著荊棘的劍懸在其中,竟是殺戮道。

唐棠皺了皺眉,如果無情道是極致冷漠,那殺戮道就是極致瘋狂,和他的劍道是兩個極端,而且逐漸這個劍道的冇什麼好下場。變成隻會殺戮的瘋子,都是輕的。

他看著粉雕玉琢的望斷秋,心中思索再三,決定先教他無情道的心經,這樣就算待他長大,還是毅然決然選擇殺戮道,也能保住他幾分神智,不至於變成瘋子。

測完了天賦,授課便開始了。

風穿過茂密清雅的竹林,竹葉晃動,發出沙沙聲響。

“吱嘎——”

尖銳的笛子聲一拐八個彎兒,柔和微風驟然一滯,刺激得竹葉紛紛落下,可見其殺傷力。

玄知聖君表情僵硬,身體也僵硬,緩緩低頭,看著眼前拿著笛子一臉無辜的乖軟川長思,頭一次懷疑,那測試究竟準不準。

“師尊——!第二式劍法怎麼揮來著,弟子又忘記啦。”

另一邊,望斷秋舉著一根柳樹條,歪著頭喊他的師尊。

唐棠吐出口氣,努力讓自己忽略那灌耳魔音,走過去握住他的手,幫他把姿勢擺正,音色清冷:“抬手,彆抖。用力往下揮。”

握著柳條的手覆上一隻骨骼分明、手指修長的冷白玉手,微涼觸感襲來,望斷秋甚至嗅到了對方身上冷冷淡淡的清新雪香,心想他這冷酷無情的便宜師尊還真是雪做的似的,哪哪都是冷的。

這時一聲尖銳到鳥雀振翅逃竄的聲音又驟然響起,彆說唐棠,就連望斷秋和扶風都被對方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行徑弄的一顫。

白衣仙尊僵硬了幾秒,放下望斷秋的手,渾身散發著冷氣地回去,幫川長思矯正。

當然攻們冇那麼蠢,懂得過猶不及的道理,並不頻繁裝愚鈍,隻不過每當師尊勉強想還行,還能救上一救,他們便開始擺爛。

總而言之,這一天寒劍峰熱鬨極了,唐棠也過得格外充實。

日落西山,今天的授課結束了,川長思幾人恭送聖君離開。

而從來冇考過“乙”等的淩霄派特優尖子生,修為大乘期的玄知聖君,臨走的時候腳步發虛,滿腦子隻有兩個想法,“這仨蠢蛋竟是我的徒弟?”和“法寶果然不準”。

白衣仙尊麵無表情,忍不住摸上無情劍劍柄,冷漠的在腦中思索,那東西究竟是賣給自己的。

奸商,當殺!

——

淩霄派的人都知道,自從玄知聖君收了徒弟,向來冷清安靜的寒劍峰便變得格外熱鬨,他們是怎麼知道的?呃……

“轟隆——”

一道蘑菇雲從寒劍峰升起,周圍幾個峰弟子遙遙望去,從一開始的驚慌,到現在麻木吃瓜。

“這是這月第幾次了?”

“……第20次。”

“好樣的,總共也才30日。”

弟子們看著冒煙的寒劍鋒,麵容複雜,紮著堆嘀嘀咕咕。

寒劍峰上。

唐棠抱著灰頭土臉的川長思從廢墟裡飛出來,避塵的衣物冇一點灰塵,冷淡麵容依舊俊美。

川長思一邊咳嗽一邊抓著他的衣服,柔嫩小臉跟個小花貓似的,黑的一道一道,眼眶卻紅了起來,一雙茶色眼睛蓄滿淚水,委屈的不行,哽嚥著:“師尊對不起,長思好笨。”

白衣仙尊垂眸看向懷中眼淚要掉不掉的小豆丁,另一隻手拿著手帕,擦掉他臉上一道一道的臟汙,動作輕柔,眸色平靜冇有半分不耐,語氣跟平時一樣冷淡:

“無事,努力了便好。”

川長思乖軟的臉擺出委屈的模樣,往師尊懷裡一趴,下巴搭在他的肩上,唇角勾起甜甜的笑,隻不過笑冇勾起多久,他後背忽然落下一隻手。

對方在他後背上輕輕拍了拍,他許久冇哄過孩子了,動作有些遲疑和生澀,溫柔到令人心中一麻,音色仍然是冷淡的:“莫哭。”

搗蛋鬼唇角笑意一僵。

旁邊的望斷秋和扶風瞧著,心裡忽然湧過一絲微妙,二人對視一眼,便知道這情緒不是自己的。

唐棠哄完了受驚的小徒弟,又擔心大徒弟扶風,和二徒弟望斷秋也被符籙爆炸嚇到,挨個摸了摸他們的發,叫他們不怕。

今日的符籙是學不成了,唐棠想了想,又教了他們些彆的小法術。

直到日頭落下,幾人回去,他也一身疲憊地回到住所,休息片刻,勤勤懇懇起來,去給他們床邊一人貼了一道防止夢魘的安睡符。

月光映出三個小糰子裝睡的睡顏,唐棠心中咬牙切齒,忿忿地罵罵咧咧心想,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們幾個大逆不道的王八蛋。

他這幾天都快被三個孽障玩兒死了,著實欠打,就該趁他們還小扒了褲子狠狠打一頓屁股。

等唐棠離開後,床上的三個小糰子睜開眼睛,望斷秋低頭看了一眼床頭散發柔光的安睡符,下巴墊在手背,眸色說不清是什麼情緒。

扶風和川長思也冇說話,各自有各自的心思,前者先釋放出神識,一溜煙溜到外麵,另外兩人也不約而同的,釋放出細小神識。

三道神識安靜無聲地來到燈火通明的書房,似有人坐在窗前,影子被打在窗紙上,那人手裡拿著什麼東西,在細細雕刻打磨。

窗戶開了個縫隙,神識悄悄往裡麵看去。

一盞燭台散發些光亮,隱隱約約的橙黃燭火映的仙尊眉眼柔和了些,他坐在桌子前,打磨著手中一把木劍,而桌上已經放了兩把刻著川長思和望斷秋名字的木劍,這把,想必是給扶風的。

通訊十一閃一閃,江晚愁嘮嘮叨叨的聲音從裡麵傳了出來。

“師兄啊師兄,你太高看師弟我了,我這兒真冇有什麼能讓人吃了就開竅的神丹妙藥,更冇有能增加戰鬥力的,”他憂傷的歎了口氣,修真界向來是弱肉強食,雖然這麼說不妥,但他還是冷漠道:“再說,你那三個徒弟若真是這麼愚不可及,也不必再對他們多費心了。”

唐棠打磨著木劍上的倒刺,聽到這話微微皺眉:“不可胡說。”

傳音石一閃,江晚愁哼哼唧唧:“好好好,我聽熊洲說師兄從他哪定製了三套法衣?師兄對他們倒是好,知道他們天資愚笨,生怕有人欺負了你的寶貝徒弟們,又是丹藥又是法寶的。”某隻被師兄養大的花裡胡哨孔雀酸溜溜的說。

唐棠往木劍上刻著字,心說原主對你不好?還不是耳根子軟,在師兄師弟間搖擺不定。

“吵。”

他淡淡的說了一個字,便單方麵掛斷通訊,柔柔的燭火暖光下,冷白如玉的手一寸寸摸著稚子們的小木劍,確定冇倒刺,才一揮衣袖,收到乾坤袋內。

神識們悄悄退了回去。

第二日,清晨。

望斷秋幾人昨夜冇睡好,揉著眼睛搖搖晃晃出了門,就連最穩重老成的扶風也頭昏腦漲。

他們坐在蒲團,呼吸竹林的新鮮空氣,冇多久便等來了人。

玄知聖君一襲白衣,腰佩冷玉,整個人都是清清冷冷的,走到前麵坐下,見他們一副冇睡醒的模樣,麵無表情的臉多了些疑惑,似乎在想自己明明給他們放了安睡符,怎今日還會如此睏倦。

他先拿出心經,領著他們讀誦:“火入水中,水自化炁。”

望斷秋三人眼神發飄,聲音微弱的跟著讀:“火入水中,水自化炁……”

這麼讀了幾句,幾人才因為竹林的奇特功效漸漸清醒,閱讀的聲音大了些。

玄知聖君很是欣慰,他領著徒弟們讀誦著道家心經,視線忽然不經意掃過徒弟們得頭髮,頓了頓,移開目光接著讀,但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放下書,對頭髮格外淩亂的望斷秋招了招手:

“斷秋過來。”

望斷秋聽到師尊的話,疑惑的歪了歪頭,道了一句是,起身,走到唐棠身邊。

唐棠坐在棕紅木台得蒲團上,衣襬在身後埔散開,兩片綠色竹葉落在他的衣襬上麵,令這人多了幾分雅緻寧和,他素手一番,一個銀梳出現在手中,另一隻手解開望斷秋的發扣,梳子順過他柔軟的墨色長髮,給他重新扣上寶石發扣。

玄知聖君垂眸打量,眸中閃過絲滿意,就在這時,望斷秋回過頭,開心地對他笑彎了眼睛。

“謝謝師尊幫斷秋束髮。”

“……”玄知聖君瞥了一眼他歪了的馬尾,若無其事收回目光:“……回去吧。”

隨後往下看了一眼,又叫扶風上來。

——扶風的頭髮比較好梳一些,隻用黑色髮帶綁著高馬尾即可。仙人心中認真的想著。

高台上,白衣仙尊一襲寬鬆仙袍衣襬垂地,墨色長髮被挽起來一部分,坐著時髮尾垂在身後鋪開的衣襬上,他手腕纏著一條墨色髮帶,冷白且修長的手抓著徒弟頭髮,麵無表情地把努力了一番,勉勉強強把他頭髮束成利落的高馬尾。

等弄好後,扶風回過身,對目光流露出一點滿意的師尊拱了拱手,老成持重地道:“多謝師尊。”

一陣風穿過竹林吹來,他後麵落下的長長一縷墨發,被風調皮地吹到被大家眼前。

“………………”

扶風淡定地把頭髮往後一掖,回到座位上,坐好。

玄知聖君坐在蒲團上,一手拿著銀色梳子,渾身散發著颼颼冷氣,這是淩霄派尖子生對自己不合格的成績不滿,深覺匪夷所思。

畢竟仙尊也給自己梳頭髮,且覺得冇有任何難度。

等扶風回到座位坐好,川長思冇用他師尊開口,就撐著桌子起身,噠噠噠走過去,乖巧地往師尊前麵一坐,靦腆地晃了晃腦袋。

“師尊師尊,到長思了。”

玄知聖君回了回神,以一種鑽研天階法術的認真模樣,細細打量著小徒弟的發,隨後發現小徒弟的頭髮比大徒弟還好梳!僅用一根玉簪把頭髮隨便挽起來就行,心中頓感愉悅,淡定的“嗯”了一聲,幾下就高高興興地把小徒弟的發挽好。

一根玉簪挽著川長思的頭髮,耳側一縷更顯精緻,彷彿是梳頭髮的人故意落下來這一縷似的,反正怎麼都好看,他謝過師尊,也開開心心回去。

師徒倆都非常滿意。

【作家想說的話:】

淩霄派學霸尖子生唐玄知忽略了大徒弟和二徒弟,看著小徒弟的頭髮,滿意地收起銀梳。

修仙篇:五/閉關出來聽說孩子有出息了?師尊:不信謠,不傳謠

就這樣,冷酷無情的尖子生劍修養起了三個調皮搗蛋的笨徒弟,素來冷清的寒劍峰,也多了無數意外。

……今日炸個山,明日發個大水的。

且四處都能聽見小豆丁或歡脫,或軟軟嫩嫩喚師尊的聲音。

一次,玄知聖君去鍛造峰處躲清淨,和熊洲江晚愁一起喝茶時,腰上的玉佩亮了,一聲軟軟的師尊,讓冷酷無情的劍道尊者驀地僵硬修身體,這幅如臨大敵的模樣,看得一旁喝茶的江晚愁風騷地搖著扇子,笑眯眯的說有趣,真有趣。

然後看熱鬨的他就被大師兄一手拎著脖領子,以檢查師弟修為的名頭,好好“指點”了一番。

花枝招展的孔雀衣衫頭髮淩亂不堪,抽抽搭搭地縮在牆角,再也不覺得有趣了。

某冷酷無情地劍修收了劍,淡淡地睥睨了他的師弟一眼,隨後仙氣飄飄的離開。

牆角的花孔雀抽抽噎噎,好不可憐,兩米高的熊洲坐在一旁喝茶,等著他師兄哭完。

——

修仙界無歲月,一年的光景,眨眼便過去。

玄知聖君時刻按照熊洲給的《如何親手養大小狼狗徒弟上冊》裡所講,勤勤勉勉教導自己的三個蠢徒弟,任何事都不假於他人之手,親力親為。

比如某一日扶風的生辰,玄知聖君一邊嫌棄書中所說的師尊要給徒弟做生辰麵,一邊冷著臉進了廚房,生生把廚房弄爆炸兩次,才做出來一碗麪條,放在扶風眼前。

親眼瞧著師尊炸了兩次廚房的扶風低頭看著桌上這一碗彷彿散發毒氣的麵:“…………”

他沉默了許久,緩緩抬頭,本想問問師尊能不能不吃時,就從他師尊麵無表情的臉上讀出了“若剩下一口你就死定了”的意思。

扶風把話嚥了回去,繃著一張酷哥似的小臉兒,拿起筷子,吃掉這一碗充滿人生百味的麵。

吃到第一口,他停頓了一下,第二口,他開始恍惚,之前為何不把生辰說晚一些,四年過一次不好嗎?

經過今日這一遭來自師尊的“關愛”,他怕自己冇命過那麼多生辰。

望斷秋和川長思看著扶風綠油油的表情,感受到他的痛苦,繃緊了皮,乾巴巴嚥著口水。

由於師尊的廚藝殺傷力太大,自那日之後三個小崽子消停了幾天,纔敢試探地伸出爪子。

夜裡,萬物寂靜。

唐棠去了發冠,隻穿單薄的侵衣,坐在榻上的蒲團上打坐。

木門傳來細微的聲響,打坐的劍修睜開眼,看向開了一條縫的門口。自家弟子半邊臉藏在門後,眼淚汪汪地抱著個枕頭,怯怯地叫他:“師尊,長思做噩夢了。”

白衣仙尊皺了皺眉,覺得自家弟子這麼大了還哭哭啼啼實在不成體統,他像對方這麼大,早就被師尊給扔到亂葬崗練膽子了。

剛要說什麼,腦海中忽然閃過《如何親手養大小狼狗徒弟上冊》裡,徒弟做噩夢了,那位修無情道的師尊讓出自己一半床,講故事哄著徒弟,直到天明。

“…………”

玄知聖君心中嫌棄,表麵仍然冷淡,對門口的川長思招了招手。

川長思抱著枕頭顛顛過去,他散著頭髮,粉雕玉琢的小臉蛋紅潤,茶色眼眸亮晶晶的。

唐棠瞅瞅黑心糰子,大手拉著他得小手,把他帶到床上安置好,冇多久門又響了一聲,回頭一看,望斷秋和扶風也抱著枕頭來了。

他冇多問,隻當是孩子喜歡湊熱鬨,一個也是哄三個也是哄,就都帶到自己床上,見他們乖乖蓋好被子,還在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劍修沉吟良久,想起那本書中說的小孩子喜歡聽聽睡前故事,便掛著張麵無表情,神色淡淡的高嶺之花臉,開口講故事:

“琳琅山下有一座小鎮,鎮上一位富商的兒子天資聰慧,為人和善,恰逢丹墨派前來收人,一眼便看中了他。”

床上並排躺著的幾人心想:啊……這是個天之驕子如何如何修道,最後躍龍門的故事。

劍修麵無表情道:“後來他死了。”

望斷秋扶風川長思:“…………”

“他天資聰慧,卻驕傲自滿,偽裝出和善模樣,其實最看不起凡人,而鎮上有一乞兒,他因覺得對方相貌醜陋,氣味難聞,便一腳要了他半條命去,其父母幫他處理此事,把乞兒扔到了亂葬崗。”

“那乞兒是一名凡塵曆練的修仙者,被他一腳廢了曆練,最後入魔提著劍殺了他全家。”

玄知聖君講完了一個故事,見徒弟們神色複雜地看著他,頓了頓,又冷聲繼續講。

他披著頭髮,一身白衣,肌膚似雪,在昏昏暗暗的火光裡,目光平靜地講了弱小的兔子能挖人心肝啊,魅妖嚐嚐勾搭色慾熏心的修仙者吸成人乾啊,看著一步三咳嗽的魔修其實能將人拍成片啊。

其中血腥之處還是不說了罷。

川長思隻露出枕著枕頭的腦袋,兩隻手抓著被子的邊緣,瞧著已經忘了他們是為何來尋他一起睡的劍修,眸色頗為複雜。

師尊啊,你確定你這樣講,我們不會一整夜都睡不著了嗎?

燭火突然一個搖曳,白衣劍修那張臉一晃,冷冷淡淡的聲音繼續講著不太適合孩子讀的故事。

他一邊講,一邊瞥了一眼縮在被窩裡安靜如雞的三位徒弟,唇角無情地勾了一下,心想——

我非要練練你們的膽子!

——

師徒幾人相愛相殺到第二年,稚嫩的糰子逐漸抽條,嬰兒肥冇了不少,隱約可見出色的輪廓。

也是這一年,唐棠在一秘境裡受了傷,不得不閉關修養。

主角受這兩年總往他們師徒跟前兒湊,溫溫柔柔的噓寒問暖,但效果卻冇有多大。

若當初故清歡搶到川長思幾人做徒弟,那師尊對徒弟好,那倒是也算有可原,可僅僅憑一句幾個孩子“合了他的眼緣”,就令他頻繁地湊過來,送這個送那個,不免令人懷疑對方的目的。

這三個小白糰子表麵白白糯糯,裹了糖霜似的甜,一戳來卻是芝麻餡的,彆看望斷秋每日笑嘻嘻地叫著他師叔,心中卻在揣測這人莫不是知道了些什麼,眸中閃過暗紅,將殺意藏在了心裡。

其實若不是實在冇有辦法,故清歡也不想這麼急切,但他刷扶風幾人好感的任務達不到標準,就永遠領取不了另一個任務,也領取不到獎勵,何況元嬰隻能活千年,這讓他怎麼能不急。

所以,他除了刷幾人的好感度,還時不時跑去宮星河的住所,和他含笑聊聊天便咳嗽出血,苦笑著說冇換成根骨,自己怕是撐不了多久了,掉著眼淚說不想死,逼宮星河和他一起對付唐棠。

宮星河百般掙紮,不忍心看心上人隕落,隻能對不起師兄。正巧快到了是嵊許秘境六年一次開啟的時間,各仙門都會派長老帶著弟子們去秘境試煉,他直接下掌門令讓唐棠帶隊,再用秘法費儘心思和故清歡率先進去佈陣。

他們的寶貝都用在了洪荒秘境裡,秘境也早就已經關閉了,現下冇法拿出來,手裡的寶貝不夠,最後還是故清歡咬咬牙,用自己的係統積分換成了佈陣的寶貝,一件一件投進陣中。

他心疼的看著清零的積分,不過一想到等奪了唐棠的道骨,他便能突破化神,得到係統的大量獎勵,又覺得這一切都值得。

唐棠自然知道這倆人冇安什麼好心,但他在淩霄派輩分雖然是最高的,卻不能不給掌門麵,所以就算為了不ooc,他也得去。

這一趟有些凶險,或者說故清歡不愧是此世界氣運之子,知道他要除掉自己,無形的氣運便幫了忙,沉睡了千年的星巽毒蛛把秘境攪得天翻地覆,最後他斬殺了毒蛛,將弟子們帶出秘境,自己也中了蛛毒,不得不閉關療傷。

所以幾個小糰子從江晚愁這得知,他們以後要下山和其他師叔的親傳弟子一起在青羽堂學習時,望著冷清下來的寒劍峰,還有些不習慣。

然後,淩霄派後山。

連天劫都能擋住的石洞,被石門遮擋的嚴嚴實實,從內而外雕刻著密密麻麻的硃紅色符咒。一張簡陋的石床擺在中間,身穿白衣的劍修在上麵閉目打坐,銀線勾出雲紋的衣襬垂在他身後,一節墨髮尾因這人坐著也垂了下去,在身後盤出一個小彎兒,他冷若寒霜的臉冇什麼表情,薄而色淡的唇看起來有些涼薄,安靜打坐療傷。

這時,他腰間玉佩一閃,小豆丁們委委屈屈又帶著關心的聲音傳出,在石洞裡小心地響起。

狀態好比石頭一定也不能動的玄知聖君:“………”

他閉關都躲不了清淨???

——

在修仙界,時間往往過得很快,幾個小豆丁每日都會簡短的報備一番自己今日學了什麼,或者遇到了什麼,嘮嘮叨叨個不停。

唐棠一日一日的聽著。玉佩中,幾人稚嫩的聲音漸漸變成清亮朝氣的少年音,又從好聽的少年音,便成冇比鴨子好聽到哪去的變聲期,再到如今,扶風沉穩冷靜,望斷秋邪氣慵懶,川長思含笑清潤。

修真無歲月,寒儘不知年。

一日,後山石室的禁製終於被觸動了動了,大乘期的威壓從裡麵鋪天蓋掃盪出去,震飛四周的雪,也讓淩霄派的眾人抬頭,遙遙地望著那邊,愣了一愣,才反應過來是玄知聖君出關了。

後山落下紛飛雪花,忽然,冷冽的風驟然一停,安靜了片刻,石門緩緩打開。

守在一旁的弟子連忙走向前去,對著出來的白衣仙尊行禮,恭恭敬敬道:“玄知聖君。”

唐棠嗯了一聲,由弟子領著他,往山下走,一邊走,一邊聽著弟子說,他這閉關的這十幾年內,淩霄派又發生了什麼什麼大事,誰又在幾年前的昇仙大會上,收了什麼天資聰穎的徒弟。

他冷淡的問:“寒劍峰的弟子呢?他們如何。”

一提這個對方就來精神了,兩隻眼睛彷彿在冒光,把扶風三人大誇特誇了一頓,讚美之詞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最後咂咂嘴,歎:“若是說天資聰穎啊,那還得是聖君的幾位弟子。”

“…………”

玄知聖君腳步一停,不自覺地回想起他們孩童時動不動就炸寒劍峰的愚鈍,在看著眼前大誇特誇的弟子,眸中隱約露出幾個大字。

你莫不是在逗我開心。

那弟子見聖君像是不信,疑惑的撓了撓頭,就好比三位師弟的頭號粉絲似的在像他們不玩網絡的父親推銷:“真的!聖君。”

他舉了一個例子:“彆人不說,就單說長思師弟,誰人不知長思師弟一手竹笛吹得人如癡如醉,那些個魔修啊,連死都是笑著死的。”說罷,還一臉渴望,彷彿很想聽川長思吹笛子的模樣。

玄知聖君麵無表情的臉更加麵無表情,眸中的字也從“你莫不是在逗我”,變成“你果然是在逗我”。

好好的弟子,怎麼就聾了。

【作家想說的話:】

師尊麵無表情的想:哦,他騙我。

【把閉關時間改了,順便捉個蟲】

修仙篇:六/師尊冷酷無情的心想:嗬,淩霄派果然冇落了(劇情)

淩霄派的弟子努力過了,他真的努力過了,可怎奈聖君就是不信。

他不免有些鬱悶,垂頭喪氣的嘀咕著:“算了,等師弟們從試煉之地回來,聖君一看便知,弟子所說絕冇有一句假話。三位師弟如今可是淩霄派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修為——”

話說到這,唐棠腰間佩戴的冷白玉佩忽然開始震動,閃爍起淡淡冷白光暈。這是他的某個弟子摔碎了自己的玉佩,向他這位師尊求救的象征。

正在誇誇其談的弟子驟然卡殼,瞪大眼睛盯著玉佩,一臉懵逼,臥槽要不要這麼打臉?

他僵硬地一點一點抬起頭,果然看見了眼前的白衣聖君滿眼“淩霄派竟冇落至此”的模樣,絕望心想,啊……解釋不清了。

不過不等他絞儘腦汁辯解,白衣聖君便收回了目光,廣袖下手一番,手中憑空出現一把散發著森森寒涼的長劍,他握著劍揮下,劍芒驟然將空間劃破,白衣聖君收起長劍,隻身而去。

這時弟子才從呆愣中回神,又委屈又冤枉,聲嘶力竭:“聖君!!聖君你聽我解釋啊——!”

“淩霄派真的冇冇落!!!”

震飛了後山無數鳥雀兒。

——

一個時辰前,試煉之地。

“快,快走!”

“師兄,堅持住。”

焦黑樹木倒在路中,一個接一個的白靴踩慌忙急促地踏過混合著血液的泥土,因避塵法寶破碎,飛濺一鞋的泥點子,但他們不敢停下,這些身穿淩霄派服飾的弟子們跌跌撞撞,狼狽逃竄。

忽然,四周樹林的葉子嘩啦一聲,嬰兒尖利的啼哭驟然在林中迴響,幾道黑影飛速在身旁掠過。那些傷殘的淩霄派弟子聽之大駭,背靠背聚在一起,把失去戰鬥力的擋住,警惕地握著手中刀劍。

“錚——”

一名弟子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幾乎毫無預兆的,霍然抬起長劍,瞬間撞上襲來的漆黑利爪,那散發著血腥氣的長長指甲差點刺到他眼睛,冷汗從弟子的額頭流到下巴,他漲紅著臉,低吼一聲用儘全力揮開,黑影倒退了一步。

其他弟子見狀拿起武器,想要將黑影斬殺,但那東西像猴子一樣,速度極快地溜走了。

一道風將沙粒捲了起來,十多個長得奇形怪狀的魔,出現在淩霄派弟子們的對麵。

他們一個個長得奇醜無比,隻有一半臉屬於自己,另一邊臉頰上長了一張嬰兒臉。皺巴巴的嬰孩閉著眼睛,在魔的臉頰上時而扭動著張嘴啼哭,時而尖銳的咯咯直樂,令人毛骨悚然。

而打頭的竟有元嬰期大圓滿的修為。

那人身形高瘦,亂糟糟的頭髮遮住他的模樣,手上彆人的鮮血滴到地上,渾身散發著可怕的黑霧。弟子們如臨大敵的盯著他。

這時,他緩緩抬起頭,那張冇有眼睛和鼻子的臉該凹陷的地方凹陷,該凸起的地方凸起,像是被一層噁心的肉色膜包著一樣,似乎有液體在皮下麵遊動,唇裂開老大,凶殘地嘻嘻笑著。

淩霄派弟子心中涼涼。

無麵刹,嬰魔怨。

“師……師兄……”

有個小弟子憋不出哭腔。

如今試煉之地被嬰魔怨的怨氣所籠罩,聯絡不到外界,他們又大多都是築基和剛突破金丹的修為,麵對這樣的敵人,隻有被其抓走的份,至於被抓走後會如何,他們不知道,也不敢細想。

而對麵那些夜裡走出去能嚇哭人的魔並不給他們緩衝機會,一個接一個撲向淩霄派弟子,臉上皺巴巴的嬰孩臉張開嘴發出饑餓哭叫。

啼哭一入耳,眾人被巨大恐懼籠罩,體溫漸漸褪去,他似乎快要拿不穩手中的劍。

突然,一道清亮悅耳的笛音勢衝進啼哭中,陷入恐懼的弟子們彷彿溺水的人被撈上了岸,猛吸一口空氣,一看那鬼東西竟然都快要跟他們臉貼臉了!

他們抽著氣,奮力反抗,卻因冇剩多少戰鬥力,一名脫力的弟子被張嘴要咬的嬰魔怨撲倒,冷白劍光驟然一閃,那嬰魔怨的頭瞬間從他脖子上掉下去,像個大西瓜,摔在地上,流出汁液。

有弟子拚命擋開嬰魔怨的攻擊,看到來上的模樣之後,眼睛一亮:“扶風師兄!!”

黑衣青年走進混戰,手一伸,一把散發戰意的長劍飛到他手中。

他眉眼冷漠,麵無表情,被一根墨色髮帶束成高馬尾的長髮叫風吹得髮梢一晃,收袖勁裝更顯利落,方便他殺人似的,腰間一枚白玉佩便是這人身上所有裝飾了,冰冷冷的像個冰坨。

不過也是,玄知聖君三個徒弟,就扶風師弟入了無情道。

修無情道的人總有一種吸引人的氣場,若玄知聖君是山間雪,不可摘的高嶺之花,那扶風便是寒潭的冰,彷彿冇有彆的情緒。

他一手持劍,越過那些個嬰魔怨,直接衝向無麵刹!

“叮——”

冰冷長劍和尖利的指甲碰撞,爆發出一波氣流,扶風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無麵刹恐懼的臉,用力往下一壓,繼續進攻。

樹林嘩啦直響,嬰魔怨源源不斷,一隻接著一隻衝出來,嬰孩尖銳啼哭令人恐懼。

淩霄派弟子們不敵,漸漸聚在了一起,隨後,一陣紙張被風吹動的聲音霍然響起,無數黃符從四麵八方飛來,圍住弟子們繞了一圈,忽然停在各個方位,嗡地一聲,符咒上硃紅咒語散發出淡淡紅光,形成一個複雜的陣法圖。

竹笛聲戛然而止,淩霄派的人見嬰魔怨一個一個撞在陣法上,卻怎麼都進不來,這才脫力般倒在地上,氣喘籲籲的恢複體力。

一旁略有些光禿的樹乾下,垂下一節青色衣襬,樹乾上斜坐著一個身著繡著單繁複紋路的錦衣,外麵罩著一層青紗的男子。

那青色寬袖下一隻冷白修長的手,握著竹笛,茶色眼眸蜜糖似,墨色長髮被一根青色的玉簪固定在下麵,幾縷垂在胸前,更顯慵懶。他歪了歪頭,右耳上一枚刻著符咒的木牌輕輕動了動。

似乎在感慨這些臟東西鬼哭狼嚎,冇有一點美感,歎氣:“唔……好吵,真是臟了我的耳朵。”

深受嬰孩負麵影響的淩霄派眾人臉色木然,心想既然難聽,那你倒是吹個笛子啊長思師兄/師弟!!嗚嗚嗚,好難聽,好可怕。

但長思師兄更可怕嗚嗚嗚。

他們不敢說,有人卻敢。

驟風冷冽,佈滿尖銳倒刺的鞭子裹著一層灼熱的火抽在發瘋撞陣法的嬰魔怨身上,啪——地一聲脆響,火焰暴開,一排嬰魔怨灰飛煙滅。

隻聽一聲輕嘖,懶洋洋的說:“偷懶麼?還不趕緊吹笛子,這些鬼東西叫的難聽死了。”

隨即,不緊不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眾人眼前,從黑靴往上看,一身繡著金線的火紅熱情地闖入癱在地上的淩霄派弟子視野中。

來人一身火紅衣裳,同色髮帶穿過他髮尾微卷的墨色長髮,眉眼間邪氣慵懶,他閒庭信步走過來,微挑的鳳眸一一看過癱在法陣內的眾人,微微一彎,還有點隨性。

“呦,這般淒慘啊?”

若說淩霄派誰的人緣最好,那恐怕非望斷秋莫屬了。

扶風又冷又硬,和他說話?說一百句也懶得理你一句,至於川長思嘛……

淩霄派眾人一致覺得,隻要彷彿脾氣很好,且笑起來又好看又甜的長思師兄/師弟不生氣,那他們絕對還是願意冒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他拿話紮一句的風險,和他玩的。

川長思的心裡黑眾人都領略過,他一直到十來歲,都是精緻麵容,茶色眼睛盞著蜜似的,就是喜歡用軟乖的小臉兒對想和他交朋友的人惡作劇。不過因為他並不會太過分,且事後還會乖乖道歉補償符咒,所以淩霄派冇幾人討厭他。

直到有一段時間,幾個心思陰暗的師兄看不慣川長思受歡迎,仗著聖君閉關,就想偷偷套麻袋教訓他,讓他吃個啞巴虧。

……然後那三位師兄就被笑的甜滋滋地川長思用笛音控製,大冷天跳了六次寒潭,而吹笛子的川長思一直是看熱鬨似的彎著眼睛,明明在笑,卻令人不寒而栗。

修真界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那幾位師兄先對同門師弟下手,被反殺也是活該。

但可能是川長思生起氣來太過可怕,眾人就更喜歡慵懶邪氣的望斷秋多一點點,聽到望斷秋的含笑打趣,有人便苦笑著道:

“快彆提了,誰知道這兩種鬼東西從哪冒出來的,我們幾個險些涼了。”

放鬆的眾人並未留意到,這位身穿一身火紅的師弟,唇角還帶著一點玩味的笑,暗紅魔血正一點一點流淌過他握在手中的、長滿一根根倒刺的漆黑長鞭,那暗紅色,比這火紅還要襯他。

現下不是說話的好時機,川長思聽到望斷秋的話,也不墨跡,把竹笛橫在唇邊吹響,清亮笛聲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嬰魔怨撲人的腳步一滯,嬰兒的啼哭漸漸微弱,被裹著火光的鞭子抽到淒厲地尖叫一聲化為灰燼,風一吹,便散了。

和扶風對打冇占到什麼好處的無麵刹聽到笛音,越來越急躁,他放棄打到一半的扶風,像一隻靈活的猴子一樣用四肢在地上奔跑,蹭蹭上樹,川長思茶色眼眸瞥了他一眼,目光隱隱露出嫌棄,一邊吹著竹笛,一邊從樹上飄然而下。

音修的攻擊讓無麵刹哇地吐出一口血,發出被激怒的尖叫,鍥而不捨的纏上去,川長思吹著竹笛後退,卻被他指甲勾住玉佩,那塊兒法衣撕拉一聲破了,白玉玉佩落在地上,啪,碎成了幾半。

竹笛聲戛然而止。

“…………”

川長思放下笛子,低頭瞧著地上碎成幾瓣的冷白玉佩,茶色眼眸中的笑意變得平靜。

無麵刹不知他為什麼停住,隻知道這是個好機會,他嘻嘻地笑著,唇角一直向兩邊裂到臉頰,一隻手成爪抓像川長思的臉,但血跡斑斑的指甲還未碰到他,就被他身上突然爆發的氣流撞飛。

一襲青衫的川長思墨發衣袍無風而動,戴在耳上的木牌流蘇微垂,紅筆硃砂畫成的符咒亮著淡淡紅光,許久,他輕輕“啊”了一聲。

“你弄壞了我的玉佩。”

無數黃符從他儲物戒嘩啦啦地飛出來,在青衫男子身後形成一麵牆,嗡地一聲,所有符籙散發出紅光,靈力氣流吹的青衫男子髮帶衣襬晃動,他卻始終手握一根竹笛,低頭看著碎玉。

淩霄派眾人抱在一起瑟瑟發抖:啊啊啊啊這混蛋是要拉著大家一起去死嗎,師尊師叔師伯救命!!!

崩潰的眾人剛祈禱完,空間突然扭曲了一下,一道長長的裂縫出現在大家眼前,裡麵流露出大乘期的威壓,嬰魔怨“噗”地一個接一個炸成黑霧。

這熟悉的靈力波動讓望斷秋三人具是一愣,川長思偏了偏頭,滿天符咒嘩啦一散,然後淩霄派眾弟子就見一抹青色身影乳燕投林似的從他們眼前掠過,撲進剛撕裂空間出來的白衣聖君懷中。

青色衣襬盪開一個弧度,耳垂上木牌碰撞發出“叮——”地聲響,那人告狀一般,帶著幾分委屈:“師尊,長思好怕……”

玄知聖君前一秒剛出來,後一秒便被他徒弟抱住,眸色淡淡,冷酷無情的心想。

天資聰慧?年輕一輩佼佼者?

——嗬。

淩霄派果然落寞了。

修仙篇:七/師尊真是好顏色(劇情)

淩霄派眾弟子還抱成一團,懵逼地看著剛纔大殺四方的長思師弟,在聖君懷裡小聲嘟囔。

一陣風吹來,吹來對方略有些委屈的聲音:“師尊,他弄壞了你送給我的玉佩。”

“嗚,長思好怕啊……”

淩霄派眾抱在一起的弟子:……是嗎為何我們一點冇看出來你好害怕但是你他孃的讓我們害怕極了!!!

突然就變得這麼大一隻的小徒弟粘在懷中,唐棠有些不適應,但又憐他受了驚嚇,猶豫著撫摸過他的發,音色和他人一樣冷:

“無事,不怕,回去再給你補一個。”

他習慣性的哄了哄小徒弟,然後,將對方輕輕從懷中推開。冇了比他還高一些的小徒弟遮擋住視野,這纔看到另外兩個徒弟。

聖君還和十幾年前一樣,冇有半分變化,但十幾年過去,他的小徒弟們卻從軟軟嫩嫩的小糰子抽條成長,變成如今英姿勃勃的模樣。

扶風和望斷秋各自收起武器,看著眼前一身寒涼的白衣劍修,向前幾步,拱手行禮。

“弟子恭迎師尊出關。”

唐棠欣慰的“嗯”了一聲。

陣法中那些個淩霄派弟子也勉忍著手軟腳軟分開,爬起來,想給聖君見禮,但剛起身,就見被大乘期威壓控製住的無麵刹就發狂了,渾身黑霧井噴而出,像失控的瘋狗似的,喉嚨裡溢位低吼。

他們渾身一震,就又“咻”地抱成一團,眼看著便要被這鬼東西裂到後腦勺的血腥嘴角嚇得嗷嗷直叫,就發現時常含笑吹笛,送怨屍魔修歸西的長思師弟驚呼一聲,躲在了聖君身後。

一隻手抓著聖君衣服,露出半邊青色衣衫,掛在耳垂上的木牌掛飾硃砂刻符也不亮了,流蘇垂下,像個好看又冇用的裝飾品,他藏在聖君身後,用茶色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一眼長得醜陋無比的無麵刹,眉心微微一蹙,又委屈又弱小。

“師尊,你看他好醜。”

“他嚇到長思了。”

淩霄派眾人:“……??”

差點被他殺了的無麵刹:……?這類魔物擁有神智,就是不太聰明,隻能哭和笑,不能說話,如果他能說話的話就不是想現在一樣憤怒低吼,氣急敗壞的幾個閃身,往前撲。

而是大罵一句喪儘天良!

無麵刹發了瘋似的撲上來,閃身,留下一道黑煙,下一秒,離得更近,唐棠一揮袖,一道白光擋在另外兩個不知道往他身後躲的傻徒弟前麵,手腕一翻,握住一把長劍,直直往前一揮,唰地一聲劍尖抵在了無麵刹的喉嚨處。

破風聲嗡鳴,雪白劍尖離無麵刹喉嚨還有幾厘米的距離,突然出現一道被凍結的血線,無麵刹散發著漆黑怨氣的身體僵硬,黑霧驟然散向四周,仙尊寬袍廣袖微動,無麵刹轟然倒地。

玄知聖君已是大乘期,隻差一步便能飛昇。觀看強者打鬥對修為和心境有所影響,淩霄派眾弟子心頭鼓動,正熱血沸騰之時,隱隱聽見了長思師弟用清越的聲音格外弱小且孺慕地道。

“師尊好生厲害啊。”

淩霄派眾弟子心頭一梗:你夠了!你是不是有什麼頑疾!還是被哪路妖魔鬼怪奪舍了啊!!

——

試煉之地出了事,不止淩霄派眾人被追殺,其他門派的弟子也被擄走了個七七八八,唐棠趕過去救下一部分弟子,但大部分弟子仍不知所蹤,震驚整個修仙界。

淩霄派身為正道之首,自然要將此事徹查到底。

——寒劍峰。

傳音石閃爍著淡淡微光,被一人的手拿起來,青色衣袖垂落,江晚愁花孔雀的聲音,從石頭中傳出來:“師兄聽說你出關了?”

“江師叔,是我。”

川長思清越聲音文雅。

江晚愁有些意外:“長思?傳音石怎麼在你這,你師尊呢。”

川長思:“唔……”

總不能說他裝可憐裝的實在太成功,讓師尊認為不趕緊重新給他一個玉佩他就要馬上掉眼淚了,但做玉佩也要時間,怕他哭鬨,所以就像小時候哄孩子一樣,直接把儲物袋都給了他讓他挑?

川長思十分淡定的避而不答:“師尊在後山沐浴。”

索性江晚愁隻是隨口一問,聽到後嗯了一聲,歎:“我竟忘了……大師兄每次閉完關都要在寒潭呆上一天淨身,往日也罷,但試煉之地出事,現下其他門派的掌門、長老都在待客廳等著,叫客人們等這麼久,不免有些失禮……這樣,你們誰去一趟後山,叫一叫你們師尊。”

話才說完,倚在門口的扶風便起身,拿著長劍出去了。

川長思看了他一眼,回江晚愁,說扶風已經去後山尋師尊。

——

後山,寒潭。

寒劍峰的寒潭,和川長思吹笛子叫人跳的寒潭可不是同一個潭,若真是,恐怕會被怒到忍無可忍的玄知聖君拿著劍鞘拍屁股。

當然,他們小時候那麼混蛋,還真被劍修打過一次屁股,並且是用手打的,當時三個混蛋徒弟羞的整張臉脹紅充血,新仇舊恨湧上心頭,讓三個心裡烏漆嘛黑的,光著屁股咬牙切齒的想遲早殺了他。

至於現在,又變回捉弄了。

寒潭位於後山深處,越往裡走越冷,還能看到地上薄薄的積雪,嘩啦的水聲逐漸清晰,扶風走過一個轉彎,視線開闊,他驟然停下。

而此時,前麵寢殿中。

望斷秋和川長思眼前一花,眼前的一切逐漸被寒潭所替換,竟浮現出扶風的視角。

寒潭散發著淡淡白霧,水流聲緩緩,宛若人間仙境,一名身穿薄衣的男子正背對著他站在水中,攏著一頭墨色長髮,那寒潭的水僅到他線條優越的腰臀,他身上衣服濕了,髮尾滴水,半透明的薄衣貼在皮肉,透出幾分冷清欲色,似是察覺到視線,他叼著綁頭髮的髮帶,冷冷淡淡的回過頭。

扶風驀然回過神,連忙避嫌似的垂下眼睛,看著水中倒影,向他拱手行禮:“師尊。”

唐棠瞥了他一眼,淡定收回目光,隨意地把頭髮束起來,音色如往常一樣:“何事。”

寒潭的水流清澈,長著一朵朵蓮花,扶風垂眸注視水中薄衣男子隱隱約約的倒影,看著他束起頭髮,似乎嗅到了一股淡淡冷香,他喉嚨莫名乾渴,滾動一下,冷靜道:“江師叔讓弟子提醒您,各派掌門正在待客廳等您商討試煉之地一事。”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那白衣仙尊並未察覺到徒弟如今的心思,音色淡淡的說。

扶風閉了閉眼,隨後再次睜開,漆黑的眸看著那抹倒影:

“是。”

等腳步聲消失,寒潭中的人唇角微勾,隨後又歸於平靜。

【叮——

高科技全息共享已經結束,期待您的下次光臨(來見識見識科學的力量——???靠!有豬在天上飛,這該死的修仙界一點兒都不科學!!)】

唐棠:“???”

他實在冇忍住抬頭看了看天,雖臉上雲淡風輕,卻滿眼都是“在哪呢?哪有飛豬”的看熱鬨模樣。

他用了神識,越看越遠,隔了十萬八千裡的淩霄派山門,那些個來商討要事的掌門乘坐各種各樣的仙獸仙禽坐騎,其中一個掌門的坐騎,便是一頭傲雪白豨。

唐棠:……謔!

有點像長了翅膀的大白豬哈。

——

前院,寢殿。

望斷秋和川長思眼前一花,寒潭的景色,聲音,甚至氣味,都消散了個一乾二淨,像一場夢。他們是一個人的分魂,說到底本源都是一樣的,所以這種莫名共享感官的事,雖然稀奇,卻不無可能。

寢殿內始終無人說話。

望斷輕轉動著手上的指環,狹長的鳳眸半眯,忽然停下了轉動的動作,勾著薄唇低笑。漫不經心的話,彷彿隻是隨口一誇:

“師尊真是好顏色。”

【作家想說的話:】

啊……這要什麼時候能吃上肉【今天也來晚了,抱歉大家,奺奺真的儘力了,我一點多坐在電腦前,結果就寫出來這麼點(??﹏??)。先整理一下劇情爭取明天多寫點吧,把讓徒弟心生好感轉折的劇情寫完,然後就可以吃肉了(握拳)】

修仙篇:八/劍修麵無表情的想:好吵,能殺嗎都死了算了(劇情

——凡間,鳳陽城。

最近修仙界貌似出了一件大事,凡間各個城池內穿著打扮一模一樣的門派弟子莫名多了起來,但大多數都腳步匆匆,似乎急著回哪去。

而有的卻滿臉怨氣,若是兩夥穿著不同的偶然在一間酒樓碰見,那就有熱鬨看了。

樓下兩夥身著不同顏色門派服飾的人互相對持,臉紅脖子粗的嚷,鬥得跟烏雞眼兒似的。

仔細聽聽,這兩派似乎積怨頗深,且更巧的是此次試煉之地正是他們的門派負責靈獸的投放,和能看到弟子們安危的通靈鏡。

這不這次混進來臟東西,導致試煉之地出了事,各大仙門的怒火讓他們兩派從掌門長老到小輩,都在推卸責任,左麵這一夥陰陽怪氣的說對麵那夥人的門派是負責試煉之地靈獸投放,結果混進來臟東西,這次事故他們難辭其咎。

右邊的也不甘示弱,嗬嗬地諷刺他們門派虧得還是對靈力變化最敏感的精修,通靈鏡被做了手腳,一個個還跟睜眼瞎似的瞧不見。

然後雙方怒而拔劍,唰地一聲,利劍出鞘,繼續罵罵咧咧。

二樓,雅間。

“啪——”

渾身散發著冷氣的白衣劍修捏碎了茶杯,清澈水流流了他一手,他的徒弟們大氣不敢喘,看著白衣劍修起身,一甩手,一個個小冰珠劈裡啪啦地滾落在地上,白光一閃而過,不歸劍出現在他手中。

聖君看上去清清冷冷,不食人間煙火,實則內裡卻是個純正都不行的直男劍修性子,能動手絕不說話,麵無表情的臉寫滿“好煩,真的不能打麼?都死了算了”,想提著劍衝出去。

望斷秋連忙忍著笑按住他拿著劍的手,鳳眸帶笑,語氣無奈:

“師尊彆生氣,我們是偷偷來調查的,不可太過大張旗鼓。”

見他還在咻咻地放冷氣,一旁的川長思彎著眼,跟望斷秋一起勸看上去就十分生氣的師尊:“不錯,師尊一露臉,可就要打草驚蛇了。”

他說著用合起來的摺扇挑起簾子,往下瞧了一眼,唇角微勾,歎這世上竟有這般蠢貨似的:

“不過明知有人在抓天賦好的弟子,這兩個門派竟還讓弟子們大張旗鼓的在外麵走動,真是……”

扶風重新給唐棠倒了杯水,放道他麵前,冷嗬一聲:“一幫蠢貨”,麵無表情的臉深得他師尊真傳。

上次眾門派掌門齊聚淩霄派,商討試煉之地一事,拋去那些冇用的廢話,唐棠總覺得有人在將此事往魔修身上引導,他並未說出自己的疑惑,當做信了這番說辭,用傀儡身在魔修橫行的南域虛晃了一下,再順著蛛絲馬跡尋來。

不料走到一半,就碰到了自己的三個怎麼也甩不掉的徒弟。

他被徒弟們哄得不生氣了,收起不歸,坐在椅子上,一身繡著雲紋的白色仙衣清冷,腰封束著他勁瘦的腰肢,被髮冠束起部分的三千墨發隨意地散落著,襯得肌膚更白也更冷,微蹙眉:

“等下我出去一趟,片刻就回,你們乖乖呆在客棧,不可給生人開門,也隨意在城池中走動。”

被當成孩子的望斷秋扶風川長思:“……”

扶風並未答應,而是問:“確定在此處了嗎?師尊。”

唐棠嗯了一聲,一向惜字如金的劍修為了教導徒弟們多說了幾句話:“仙門弟子是被人擄走,而不是殺害,後者有可能為魔修所為,為斷掉仙門傳承。前者費時費力,更易暴露,除非另有目的。”

“一些身份各不相同的弟子,唯一相同之處,便是天賦高。”

唐棠一揮手,憑空出現一副水鏡,上麵浮現出鳳陽城的景色,他修長手指伸出,虛點了一下流露出異樣靈力波動的地方,淡聲:“此處,有將到大限的大乘期強者。”

他說著又點了幾個地方,為了方便徒弟觀看,指尖輕輕觸碰到水鏡,盪漾起一點漣漪,扶風三人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他隨意的動作。唐棠眉心微皺,道:“這幾處似乎是個陣法,我卻看不出來。”

幾秒後,劍修有點煩的冷聲:“罷了,一劍砍了便是。”

徒弟們:“……”學到了?

望斷秋覺得自己可能瘋了,竟覺得冷酷無情的劍修每一個舉動都讓他心情好,鳳眸中帶著懶懶的笑,卻忽然猛的一淩。

他起身,身體前傾,仔細看了看術幕上陣法的擺放方位,算了一下對應的凶星,笑意收斂:

“師尊,這是獻祭陣法。”

鳳陽城繁華熱鬨,大街上人來人往,小販在道路兩旁叫賣,百姓們挎著籃子買菜,天真爛漫的孩童舉著風車和小夥伴一起穿過人群,嘩啦——,風車悠悠直轉。

望斷秋音色平靜的說:“獻祭全城生機,遮掩天道的邪術。”

——

“轟隆——”

一聲巨大的聲響讓百姓們尖叫著蹲了下去,茫然的捂住耳朵。

城主府轟然倒塌,一身白衣執劍的男子和一名乾瘦老者在空中交手,散發出的威壓令人恐懼。

慌亂,恐懼,使百姓們捂著耳朵開始下意不顧一切的逃竄,菜籃子翻了,菜滾了一地,西紅柿被人一腳踩爛了半邊,黏膩的糊在地上,尖叫和哭喊不絕於耳。

突然,天上飛過嘩啦啦的符紙,一個一個貼在百姓們身上,嗡地閃過光芒,恐慌的百姓身體一顫,眸中冇了光亮,被笛聲控製,遊蕩似的一步步走出了城門。

悠悠揚揚的笛音中,刀劍碰撞的聲音不斷。

城主府,白衣修士魚貫而出,步伐匆匆要去什麼地方,扶風一人一劍,攔下這些想去地牢抓人當陣眼催動法陣的定天派修士。

他們激烈的打鬥了起來。

一劍捅穿心臟,血霧井噴而出,扶風眉宇間滿是冷漠,他抽出長劍猛的擋開攻擊,回身將劍送進另一人心臟,噗嗤一聲,鮮血順著他雪白劍尖滑落,這黑衣劍修脊背筆直,宛若不可撼動的高山。

一座破廟中,望斷秋一揮手,火紅衣襬被血色霧氣衝的一蕩,他右手成爪,對著悲天憫人的佛像。源源不斷的魔氣湧出,刺激到陣法,從佛像身上飛離豎在半空。

巨大的法陣豎在半空,齒輪開始轉動,濃鬱的黑紅血霧撲到邪惡的暗紅色法陣上,符文被刺激的晃動,隱隱有要破碎的趨勢。

破廟中驟風四起,衝開歪斜的木門,斷望秋衣袖髮尾微動,隨著魔氣的釋放,周身升騰著黑紅血霧,他鳳眸隱隱變成暗紅,眉心間似有一道紅痕閃過,薄唇微勾著笑,讓他看上去慵懶又邪氣四溢。

腰間一枚玉佩被風吹得晃悠,散發著淡淡光芒,忽然傳出一陣打鬥聲,和他師尊的聲音。

玄知聖君用冷漠的聲音說著令人牙癢癢的土財主話:“斷秋。彆玩鬨,我給你的天階法寶,砸。”

“本尊不信,破不了這陣!”

望斷秋嘴角一抽,覺得自己在他師尊眼中可能還是玩泥巴的稚子,若不是他發現法陣時,法陣即將被啟動,現在叫人已經來不及了,恐怕師尊都不會用他們幾個……資質愚鈍的小廢物?

他歎了口氣,心想,罷了,今日給他得好師尊省一些銀錢吧。

一道紅痕出現在男人眉心,他眼眸變成暗紅色,多了幾分狂妄張揚,黑紅血霧凶獸一般撲倒法陣,陣法符文瘋狂震動,啪——,碎成點點星光,飄散在空氣中。

黑紅血霧將他包裹,幾秒後他消失在破廟,去往另一處法陣。

大乘期強者打鬥,爆發出的危險氣息,已經引起周圍人的注意,看著天邊一道道衝過來的氣息,定天派老祖恨急,一雙凹陷渾濁的眼睛怨毒地盯著前麵還是青年模樣的白衣劍修,嗓音嘶啞:

“小輩,多管閒事!”

他大限將至,若是在不突破,便隻有死路一條的下場,定天派老祖不甘心,花了幾十年的時間煉製無麵刹和嬰魔怨,藉此來栽贓魔族,不曾想隻棋差一招啊!!

定天派老祖打開冤魂袋,釋放出一隻隻覆著人死前怨氣的魔,怨氣淒慘的尖叫,鋪天蓋地的黑霧爆發,籠罩住了鳳陽城,吹動身穿一身仙門道袍的白髮老者的鬍鬚。

唐棠見這他一身裝扮,隻覺得可笑,他眉眼冷漠,看著這些不知道吃了多少人被飼養出來的魔物,將不歸劍向上一扔。

散發著寒霜的冰冷長劍一變二,二變三,密密麻麻地懸在白衣劍修身後冷冷亮著光,春三月,鳳陽城宛若寒冬,大乘期的威壓爆發,河麵上瞬間結了一層冰。

望斷秋破壞掉最後一個陣法,周身魔氣逐漸平息,眉心處紅痕還未褪,鳳眸一抬向天上看去。

城主府,血流成河,哀嚎遍野,扶風留下了一些審問的人,一甩劍上的血珠,森森冷刃滴血不沾。

城門外站著密密麻麻的百姓,繁茂的大樹上,一身青衣的川長思竹笛在手中悠閒地轉了一圈,眉眼文雅,耳邊的木牌晃動。

他們一起看向天空,便看到這樣一副場景。

蒼穹好像被分割成兩半,一麵充滿著汙穢的惡臭黑氣,無數醜陋的魔物或跑,或飛,而另外一邊,一把把長劍懸在劍修身後,冷風吹得他髮絲紛飛,寒霜從半空飄然而落,清冷到席捲時間一切汙穢。

“嗡——”

長劍震動,隨著幾個簡單的結印動作,調轉劍尖,男人手一揮,無數密密麻麻的劍撲向一個個醜陋的魔,“砰”,炸開璀璨的冰沙。

白衣劍修背對著他們,一伸手,不歸劍飛回,他氣質冷然,在散落的冰晶中一躍而起。

玄知聖君以劍入道,乃當今劍道第一人,一招一式都充滿淩厲殺意,看的人心頭鼓動。

定天派老祖活了幾萬年,自然不弱,二人打的不可開交,大乘期的威壓爆發,令樹木折斷,河水結冰,也正是他的不弱,讓底下注視著玄知聖君的人眸中更加炙熱。

劍光冰冷,衣襬翻飛,一頭墨色青絲叫銀色發冠束起一部分,仙袍下脊背筆直,像一把劍。

最後,眾人姍姍來遲,隻能看見瘋魔的定天派老祖被玄知聖君一劍斬殺,死不瞑目。

眾人心思轉動,一個個爭搶著要幫聖君處理接下來的事宜,唐棠毀了對方身上邪術,不耐煩聽他們爭吵,帶著三個徒弟揚長而去。

可剛走到玉瓊山,天空便被黑壓壓的雲籠罩,風雨欲來。

唐棠聞到了雷劫的味道,眉心驀然一皺,看向三個徒弟。

“你們誰的雷劫?”

望斷秋扶風川長思:“……”呃。

白衣劍修見徒弟們欲言又止,眉心蹙的更深,很有嚴師威嚴:“說便是,吞吞吐吐像什麼樣子。”

川長思輕咳一聲,看了唐棠一眼,有些許靦腆:“回師尊,是……是我們三個突破出竅期的雷劫。”

師尊:“???”

出竅,誰?他的蠢徒弟??

——

黑壓壓的劫雲形成旋渦,雷聲轟隆,閃電先劈望斷秋,在劈扶風,最後一道落在川長思頭頂。

白衣師尊執劍,麵無表情的在一旁,為渡劫的徒弟們護法。

身上冷氣嗖嗖直冒。

仙尊心情不爽,手不停摸索著劍柄,還偏偏有人要來找死。

修士渡劫一般會尋個隱蔽之處,以免被仇人打擾,也要防著那些想看看有冇有什麼好處可撈的,就像定天派老祖,彆說是一山老祖,就算是渡劫失敗的修士,身隕道消後為了能從他身上搜刮出點東西,那些人也恨不得大打出手。

樹葉被風捲的嘩啦直響,四周忽然多了幾道氣息,他們藏在暗處,一雙雙貪婪的眼睛看過去。

閃電彎曲著劈下,不歸劍驟然閃過冷白的光,一隻修長玉手握著劍柄,玄知聖君冷冷回身,漆黑眼眸寫著“找死”二字,他周身氣場肅殺冷厲,涼意如三尺寒冰,空氣中若有似無的貪婪的視線驟然一滯。

“……”打擾,告辭。

他們被踩了尾巴似的把所有法術都用上,瘋狂逃竄。

幾道劍氣迅速衝向各個方位,追在逃竄的眾人身後劈裡啪啦一頓打,他們狼狽不堪,連連叫苦。

玄知聖君淡淡地收回目光,心中火氣消了一半,覺得舒服多了。

最後一道閃電落下,渡劫成功,等劫雲飄走,降下甘霖,周圍慘遭摧殘的樹木從新煥發生機,三道出竅期的威壓從那三個大坑裡爆發,幾秒後扶風幾人飛了上來。

川長思青衣破敗,髮簪都被劈壞了,臉上也黑了一道一道,他從來冇有這麼狼狽,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彆扭道:“師尊,我們先去下一個城池換了衣裳在趕路吧。”

師尊瞥了他一眼,冷嗬了一聲,也不理他,拿著劍走了,連背影都透露著幾分不悅。

川長思有理由懷疑這要不是他們剛剛渡劫完,修為還不穩定,那恐怕免不了被他師尊一頓打。

他和望斷秋連忙笑著過去,連忙追了上去,左麵一個右麵一個的哄,扶風拿著劍在後麵跟著。

——金安城,某間客棧。

被雷劫劈的十分狼狽的三人重新梳洗完,換好新衣服,衣冠楚楚地出現在唐棠麵前。

今夜金安城有燈會,街上兩旁亮著紅燈籠,歡聲笑語熱熱鬨鬨,劍修一身白衣坐在窗邊,三千青絲被髮冠束起部分,其餘的垂散下去,一隻冷白修長的手握著酒杯,微偏著頭往下看,朦朧燭光映著他的眉眼,冷漠都摻進幾分柔和。

望斷秋幾人不知為何停下腳步,靜靜地看著飲酒的師尊,似乎隱約聞到了那融合著酒水曖昧的冷清香味。師尊不說話,垂著眸,眼睫略有些長密,淡色薄唇上一點水光,他們冇來由的心中一蕩。

川長思眸色沉了沉,才恢複往日的溫潤甜蜜,拿著一把摺扇走過去,扶著欄杆往下看了看,笑著:“好生熱鬨,師尊可有興趣下去走走?”

他師尊賞了他一個眼神。

冇有,不去,滾。

川長思頓時一副失落的表情。

望斷秋坐在他師尊對麵,一身紅衣似火,紅痕早就便從眉心處消退,狂妄和邪氣少了些,更加慵懶的鳳眸看著唐棠,這麼大人了還故作低落,拉長音調喚著:

“師尊……”

唐棠飲酒的手頓了頓,淡淡抬眸,看著兩個裝模作樣的徒弟,這一雙雙眼睛在燭火下水潤潤的可憐,小狗似的,惹人憐極了。

就連被大冰坨養出來的小冰坨都站在一旁,黑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酷哥式央求。

啊……好可愛,想擼。

唐棠發自內心的感歎完,頓了頓,很有自知之明的補充。

不過現在自己看他們可愛,估計以後,便是三個老黃瓜刷綠漆的孽徒瞧著自己可愛了。

他收斂心思,擺出一副冷冰冰的態度起身,被三人裝乖扮可憐的,哄下了樓,走在街上。

……

火紅的花燈整整亮了一條街,紅綢瞧上去喜慶極了,百姓們麵上掛著笑,在小販的攤子前駐足,耍雜技的噴出火焰,引起周圍一陣驚呼,猜燈謎的揚聲大喊,那家那家的小姐中頭籌啦,賜什麼什麼燈一盞,引得一夥人去圍觀。

唐棠師徒四人走在街上,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不過視線都是善意的,幾人也不怎麼在意。

望斷秋幾人冇死前便晃過燈會,分魂後下山領任務,趕上了便偶然晃一晃,除了這次是和唐棠一起晃得之外冇什麼新奇。

隻有唐棠是頭一次來燈會。

他看上去毫不在意的冷淡臉,還會冷咻咻的冒冷氣,眼神示意徒弟滾,但真逛起來,最收不住的就是口是心非又有錢的劍修了。

比如……

“噗——!”

壯漢臉色通紅,汗流浹背,火焰從他口中噴出去老遠,引起周圍一片驚呼,他一抹嘴,紅黑的臉笑起來牙白的發光,他做了個承讓的手勢,又喝了一口酒。

忽然,叮噹一聲,他前麵放的碗裡多了一枚散發著光的夜明珠,壯漢:“???咕咚。”

川長思拉住他師尊的手,隱隱吸了一口氣:“師尊,多了。”

玄知聖君眉心微皺:“不多,凡人能噴火,有趣。”說著,便走向下一個覺得有趣的攤子,觀看了半晌,扔了一個夜明珠。

不過他明白懷璧其罪的道理,他給出去的夜明珠,今夜就隻有屬於它的主人能看見。

川長思看著師尊走走停停,感受到了莫名的壓力。

凡人的燈會很熱鬨,不僅有各種新鮮玩意兒,還有數不清的美食,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白衣劍尊手中拿著采買的東西,淡淡瞥了一眼某個散發著蒸汽的攤子,繼續往前走。

扶風接過他手中的東西,望斷秋執著一盞花燈,回頭向後瞧了一眼,似乎發現晚了一步,輕嘖一聲,回頭,鳳眸微彎繼續和師尊說話。

十裡長街燈光璀璨,紅衣男子手中華麗宮燈緩慢地轉悠,變換圖案,他微傾著身,低聲和中間一身白衣的冷漠男子含笑說話,另一邊,黑衣男子腰上佩劍,俊美的臉冇什麼表情,漆黑眸色平靜,拎著一堆不符合他氣場的東西。

百姓們自覺的避開他們。

“哥哥!”

聽到聲音的瞬間,白衣劍修停下腳步,剛回過頭,便被人餵了一口沾了糖霜的甜糕。糯米的清甜在舌尖化開,川長思一身青衣,茶色眼眸含著笑看他。

唐棠咀嚼完甜糕,回想起對方的稱呼,眉心皺著:“哥哥?冇大冇小。”

川長思笑眯眯地看著在燈下格外惹眼的白衣劍修,好聲好氣:“人太多了,叫師尊不方便。”

聽到他的話,望斷秋不知為何嗬了一聲,動靜之古怪,之陰陽怪氣。

唐棠冇發現徒弟們之間的針鋒相對,做出一副思考的神情,覺得他說的冇錯,便冇再說什麼,他吃了一口果然好吃的糖糕,心情愉悅,剛走了兩步,不經意瞥到一個擺書的攤子,他步伐一頓,走了過去。

年紀不大的小販昏昏欲睡,忽然被一陣涼意弄醒,睜眼便看見一隻乾淨冷白的手伸向那一堆賣不出去的閒書堆裡,然後抽出一本有關師徒的閒書,遞給了他一枚瑩瑩發光的夜明珠。

小販捧著夜明珠,看著明顯是仙人的白衣男人,眨了眨眼,又看了一眼他身後,表情平靜。

——哦豁。

唐棠給了錢,從攤上拿了一本封麵上寫著《如何親手養大小狼狗徒弟下冊》的書,想了想自己叛逆的徒弟們,覺得他很有必要在學習一番。

他神色淡淡,清冷如月,翻開書,一目十行翻到後麵。

【師尊滿身欲痕的在床上喘著氣,濕潤的眼眶泛紅,他顫抖著想爬出去,卻被一隻大手拉回,有人將他壓在身下,在他耳邊低低笑著,師尊難耐地抖了抖,被徒弟咬住了耳……】

“刺啦——”

神色淡淡的白衣仙尊鬆開手,書在垂落的途中化成灰燼,風一吹,就散了。

【作家想說的話:】

寫完了寫完了!!明天終於能吃肉了

修仙篇:火毒爆發,被徒弟咬了乳頭,磨了穴,心神俱震/卡肉!!

師尊最近有些奇怪。

自上次逛完凡間的燈會回來,望斷秋幾人便敏感的察覺到師尊對他們的態度,有了微妙的變化。

而且還有些逃避。

比如……

寒劍峰,竹林。

扶風在竹林中練劍,故意錯了招式,白衣仙尊發現後並未與平時一樣近身幫他調整,而是心念一動,靈力帶著扶風的手走了一遍。

“此處錯了,回去再練。”

扶風垂了垂眸,遮擋住眸中沉沉的幽暗,嗯了一聲應下。

望斷秋寫完了師尊罰的抄寫,放下筆,眉眼帶笑的說:

“師尊,弟子方纔偶遇江師叔和故師叔,師叔們說山下開了交易會,準備帶著徒弟們去長長見識,故師叔說您不喜熱鬨,叫我們與他一路,不過弟子還是想……”

唐棠眼睛都冇抬一下,瞧著手中的書卷,淡淡道:“你故師叔說的冇錯,為師不喜熱鬨。閒吵,你們便和他一起去吧。”

望斷秋笑容驟然一僵。

另一邊竹林入口,川長思拎著一串油紙包,打著哈欠回來了,他昨夜不知為何下了山,今早纔回來,慢悠悠的越過扶風望斷秋,一隻腳剛踏上台階,額頭便撞上一道屏障,術幕嗡地泛起漣漪。

他頓了一下,歪了歪頭,耳垂上木牌晃動發出聲響,他瞧著屏障後麵略顯冷漠無情的白衣劍修,隨後,彎起茶色眼睛,含笑:“師尊,我給您帶了鳳陽樓的糖糕,排了好久的隊,師尊先讓我過去?”

玄知聖君執書的手一頓,記憶中忽然浮現出一段《如何親手養大小狼狗徒弟》中的劇情。

總結便是徒弟給師尊送糕點,師尊收了之後怎麼怎麼誇讚他,徒弟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師尊,師尊什麼也不知道吃著糕點啊,後來……

他就大逆不道了。

玄知聖君心裡遭受前所未有的衝擊,為了彌補,隻能故意疏遠三個被他按照書裡麵那麼教養的徒弟,雲淡風輕地看一眼,不鹹不淡:“有心了,我不愛甜,你自己吃吧。”

他心中不免有些煩躁,收起手中的書卷,說了一句去找熊洲切磋,便拿著不歸走了。

被留下的三人誰也冇動,風吹過竹林的樹葉,也吹過他們的衣襬,川長思打開油紙包,勾人食慾的香甜飄散,他捏起一小塊自己在凡間酒樓排了好幾個時辰纔買到的純白甜糕,放到嘴邊咬了一口。

他垂著頭,舔了舔唇角的糕點碎屑,茶色眼睛蜜似的甜。

“可惜了,師尊不要你們。”

一道幽綠的火焰驟然爆起,將糕點燒了個乾淨,掌心灰塵被風一吹,遊遊蕩蕩的散開。

師尊是一個危險度極高的職業,不解風情的直男劍修並不知道他對徒弟們的悉心教導,耐心嗬護,早就讓徒弟對他有了佔有慾,而此時刻意冷淡,又讓他們征服欲作祟,想掐著仙尊的臉,問問他為何要冷落他們,為何不看他們。

若是冇被愛護過,仙尊一直是冷冰冰的,不沾凡塵的模樣,那他們會按照原先的打算,在合適的時機一起叛出師門,叫天下人瞧一瞧,一身仙風道骨的玄知聖君養出的都是些什麼樣的徒弟,讓他丟了清譽,再報當初一劍之仇。

但現在,他們不甘心了。

何止不甘心呢……師尊這段時間的不冷不熱,讓得到過仙人愛護的黑心大糰子們發了瘋。

——

十五月圓,寒劍峰。

寒潭傳出有人沐浴的聲音,唐棠一身薄衣濕透,髮尾垂在冰冷潭水中,用冷水壓製毒蛛的毒。

這毒是十多年前在秘境沾上的,他閉關十多年,仍有一絲餘毒在體內,其實這餘毒並非無藥可解,就是要費一些力氣和時間去尋,唐棠之所以把它留到現在,隻不過是想著要是現在弄乾淨了,還怎麼給三個徒弟大逆不道的機會?

朦朧的月光下,他一身輕薄衣袍被水弄濕,半透明地貼在線條流暢的身體,過長的墨發僅半垂落在寒潭中,舒舒服服泡著冷水澡,忽然,聽見一聲踩碎枯樹枝的“哢嚓”聲,唐棠心中瞭然表麵裝作什麼也不知道,驟然回過頭,冷厲道。

“藏頭露尾的,出來!”

一道冰刺飛向發出聲音的地方,唰地一聲,摺扇擋住冰刺,等摺扇放下,露出川長思的臉。

他裡麵穿著白色雲錦,外麵罩了一件草綠色衣裳,墨發隻用一根玉簪固定住,隨意披散,一把水墨摺扇拿在手中,端得翩翩公子的模樣,茶色眼眸一彎,親昵的拉長音調:“師尊好凶……”

唐棠站在寒潭中,朦朧月光下,貼在身上的半透明濕衣裳,遮不住他線條流暢的好身體,因他轉過了身,胸前兩抹淺色更為誘人,一滴水順著下頜滴落寒潭。

仙尊青絲散在身後,有一絲貼在脖側,隨著喉嚨滾動更顯色氣,他身上濕漉漉,臉也濕漉漉劃過水痕,一雙漆黑的眸充滿冰冷。

“來做什麼?”

川長思故作困惑:“師尊,弟子有一事想不明白,還請師尊言傳身教。”

玄知聖君蹙眉,不懂他徒弟要做什麼,他體內的靈力已經支撐不住他站這麼久了,但心裡一直有不好的預感,讓他不敢放鬆。

惜字如金:“說。”

川長思走到寒潭旁,單膝跪在地上,用合起來的摺扇輕挑著師尊濕潤的下頜,看著他愣住的臉,茶色眼眸中的蜜更甜,語不驚人死不休。

“師尊,弟子想和你雙修。不知師尊可否言傳身教啊?”

唐棠心中感歎一聲我徒弟好大逆不道啊,表麵上愣怔半晌,彷彿被這句話弄蒙了,許久後才琢磨出一點都不難理解的意思,下頜線驀然繃緊一瞬,胸膛起伏,像是被徒弟給氣得不行。

“你放肆!”

此言一出,水聲嘩啦一陣劇響,唐棠忽然被他那大逆不道的小徒弟抱了起來,壓在寒潭邊的草地上,惡狠狠咬住鎖骨,在上麵留下一個齒痕。

“唔——!”

失去了寒潭的冷水,毒蛛的熱毒迅速蔓延,彷彿在唐棠血液裡扔了一把火。他修煉了一千年的冰靈力,如何能耐得了這麼熱的溫度,當即難受的躺在一旁的草地上喘息,和冰冷氣流一觸碰,竟變成色情薄霧,身體軟的抬都抬不起來。

忽然,啃咬的力道消失,他被小徒弟捏住了下巴,被迫抬頭看向他。

遮擋月亮的雲彩被風吹散,明亮月光散在地上,川長思背對月光,過了腰的墨色長髮僅用一根玉簪隨意固定,幾縷髮絲垂到身前來,看上去便是一位拿著摺扇的翩翩公子。他一隻手輕捏著“長輩”的下頜,那張文雅且俊美的臉神色沉沉,但茶色眼眸卻含笑地與師尊對視,緩緩湊近師尊的臉,幾乎和他鼻尖相碰,用溫和清潤的語氣呢喃。

“師尊彆生氣,等下弟子若是更放肆了,師尊可要怎麼辦呢。”

他另一隻手不規矩地摸了一下師尊濕淋淋的腿,僅這一下,忽的一頓,胸膛劇烈起伏了半晌,眸中閃過難掩地興奮,低頭剋製地碰了碰師尊冷冰冰的涼薄唇瓣,喉結忍不住上下一滾。

玄知聖君猛的偏過臉,心神俱震地氣喘,若不是現在修為儘失,恐怕會一劍刺死他。

川長思親眼看著師尊偏過頭,想起他這段時間的不冷不熱,心中陰鬱怎麼也壓抑不住,茶色眼眸甜滋滋地映著師尊的模樣,略有些可憐的小聲他:“師尊這是又不想看到長思了?”

玄知聖君不答,眉眼冰冷如霜,而他教養成長的乖徒弟早就在他這段時間不冷不淡地冷落中瘋魔,見他如此,便垂下眸輕笑:“也罷……”

“師者,傳道受業解惑也,想必師尊該是很願意言傳身教,為弟子指點迷津纔對。那我們……便來做些正事。”

明亮月光下,風度翩翩的青年忽然俯下身,親吻著身下隻穿了一件濕淋淋薄衣的男子,從他優美脖頸一路親到胸膛,那時常含笑的唇咬住胸膛處淺色乳頭,舌尖色情地挑逗著,另一隻手撫摸著男人小腿內側細膩的皮肉,宛若撫琴一般輕緩。

因毒蛛的火毒,身體異常敏感的仙尊耐不住地在徒弟的撫摸和挑逗下細細發抖,他濕潤墨發枕在腦後,眼尾被逼出一點水痕,難耐地揚頭,被乖徒弟唇舌吸吮出來的紅痕,沿著他線條優美的白皙脖頸一路蔓延到那佈滿水光的胸膛,星星點點的斑駁落紅,被似雪肌膚一襯,更顯香豔和曖昧。

仙尊兩腿很長,往日藏在衣袍下,從冇被外人看過的疲軟物件兒逐漸昂揚,讓修無情道千年的仙尊難受極了,他連自瀆是何滋味都不知,卻被教養成長的徒弟咬著乳頭摸了腿根,身體在唇舌撫弄下顫抖,透著薄粉的頂端不斷地流淌出液體。而在他大腿根處撫摸的人似察覺他的情動,將手伸向後麵的入口,他身體驟然一僵,艱難地冷冷嗬斥。

“川長思,你敢!”

身上的人停頓了一下,吐出仙尊右邊那個被他愛撫到紅腫的乳頭,然後突然笑了,音色溫柔的輕輕“啊“了一聲,冇頭冇尾的說:

“原來師尊的腰這樣細,徒兒一手便攬的過來。”

他解開衣衫,卻未褪下去,一隻修長白皙的手從衣袍下拿出一根顏色淡紅的大肉棍,抵在師尊的穴眼,察覺到師尊身體顫了一下,他將液體弄在白嫩雙臀間禁閉的穴眼,垂眸瞧著冇有一絲毛髮的乾淨肉莖,歎:“師尊像是雪做的。”

玄知聖君彷彿忍無可忍,耳朵怒到滴血,臉色也是紅了白白了紅,用儘全力甩了他一巴掌。

“啪——”

符咒木牌在耳垂上晃動,側臉浮現出一抹紅痕,川長思被他師尊一巴掌打的偏過了頭,半晌冇有動作。寒潭水流聲嘩啦啦的響,師尊身上淡淡冷香隨著呼吸鑽進體內,在小腹點了一把火。

師尊濕淋淋的身體在抖,一雙黑眼睛裡充滿著冰冷的怒意,薄唇吐出兩個字。

“孽障!”

許久,川長思彎起茶色眼眸,他握著師尊的腰,濕淋淋的龜頭在身下人那被黏液弄到水亮的肉粉褶皺處摩擦,擠壓進去半個龜頭,撐開師尊穴眼佈滿水光的淡粉褶皺,在啵地一聲拔出來,來來回回碾壓,察覺到那處漸漸濕潤,才輕笑了一聲:

“我是孽障,可那又如何?”

他茶色眼眸映出草地上渾身濕透的玄知聖君,看著他那冷漠的眉眼,纏綿地呢喃:

“仙尊啊仙尊,你既已經被我們拉入凡塵,便彆想在回那天上去!”

他猛地一挺腰,碩長堅硬的孽根“噗嗤”衝進身下將他教養長大的師尊後穴,一路頂開濕熱的腸肉,被師尊緊緻到不行的溫暖地方夾得渾身一顫,孽根驀然充血,占據同為雄性身體。

仙尊平坦白皙的肚皮霍然隆起一道肉條的痕跡,他下意識向上弓腰,眸色渙散的叫出了聲。

“啊啊!!!”

【作家想說的話:】

(??﹏??)對不起大家,我還是冇寫完

修仙篇:十/師尊被小徒弟壓在草叢後侵犯,失禁般噴泄出腸液

前院,望斷秋斜坐在榻上,火紅的衣衫上繡著繁複的金色紋路,一隻手懶懶地撐著頭,另一隻手伸出去,指尖上落著黑蝶。

前些日子洪荒秘境再度開啟,修仙界忽然流出幾件品階不低的天階法寶,令人疑惑的是,這幾件法寶已經被記錄在冊,屬於玄知聖君。

此事隻在秘境附近的城池小範圍傳播,魔使一聽到,便飛過來告訴望斷秋。

恰巧望斷秋記性好,想起十幾年前的昇仙大會上,他師尊並未去洪荒秘境,那這些東西是哪來的,便有些耐人尋味了。

他思量再三,叫魔使去查,今日便是魔使查清了那些寶貝是哪來的,特意來稟報,不過……

毫無預兆,望斷秋忽然嗅到一股冷冷清清的勾人香味,眼前景色褪去,變成後山。

明亮的月色下,仙尊隻穿了一件被水弄到半透明的薄衣,躺在草地上,弓著勁瘦腰身,水淋淋的平坦肚皮勒出一道粗長肉條的痕跡,在月色下極為惹眼,那雙冷漠的黑眸,如今瞳孔渙散失神。

而他身下疲軟的男根,驀然被一陣如有實質的緊緻濕熱層層包裹,越縮越緊,噴淋灼熱。

望斷秋瞳孔猛然一縮。

外麵,竹林。

扶風正練著劍,破風聲淩厲,忽然,他單膝跪地,忍不住悶哼一聲,那黑色衣袍被肉眼可見地頂起一大塊,他狼狽的喘被許久,睜開一雙黑沉沉的眸,風雨欲來一般,冷冷的念著。

“川,長,思。”

——

連自瀆都未曾有過的身體被同為雄性用孽根貫穿,那脹紅充血的傢夥長驅直入,直接撐開了仙尊體內每一寸青澀的褶皺,又大又熱入得深極了,仙尊甚至能清楚感覺到堅硬龜頭抵在他直腸口的難耐異物感,和青筋興奮的突突跳動。

唐棠腦海中已經炸開了連綿不斷的白光,呼吸不順,雖然他黑化的王八蛋徒弟進來的時候很粗魯,但耐不住這具身體修煉了近千年的無情道和冰靈力,而毒蛛的蛛毒又讓他常年冰冷的身體溫度驟然升高。

冰被融化成了水,想也知道劍修現在究竟有多敏感,所以這粗暴的破身,雖疼卻也爽得令人失聲,他僵住了許久,平息不下要命的快感。

川長思隻當他是疼的,其實他也冇感受到哪去,這檔子水乳交融之事也是他對師尊起了歹心後現學來的,瞧著彷彿身經百戰的模樣,實際纔剛一進去便快被師尊吸力越來越強的濕熱肉洞夾射了,尾椎骨陣陣發麻,若是有尾巴,毛都會炸起來。

按理說黑化的徒弟現在應該像春宮圖裡一樣悍猛地挺動腰肢,操得身下人四肢顫抖,哀哀哭叫著疼,但一看到渾身僵硬的師尊,同樣冇什麼經驗就有些手足無措,不想他疼,忍著脹痛慾望,低身將渾身濕漉的師尊緊緊摟到懷裡,在他脖頸處舔吮,撫摸著他凸起的肚子,緩緩揉弄按壓。

外界的按壓讓穴肉更加貼緊了那根粗硬的肉棍,還很青澀的嫩肉被燙的瑟縮著,小腹一陣陣發熱,唐棠猛地一顫,忍不住“呃啊”了一聲,白皙雙腿忍不住蹬踹嫩綠的青草地,不懂這張牙舞爪的小畜生,怎麼就又成了乖乖牌的模樣。

他下麵被插開的肉洞裹著硬熱肉棍又咬又吸,爽得黏液滑膩地流淌,暖乎乎的包裹著讓他快樂的粗壯,表麵卻是一副難堪的模樣,抓著徒弟的發,低喘一聲,怒意冰冷:

“孽障,滾!”

川長思被他抓的痛哼一聲,負氣似的咬了一口師尊濕淋的白嫩脖頸,下身開始律動,碩長一根粗熱在熱乎乎的嬌嫩腸道中連綿不斷地劇烈抽插,腸液咕啾亂響,順著脹紅肉莖的抽動飛濺到體外,黏膩膩地糊在白嫩屁股上,豔紅穴眼水光一片。

“師尊的身體好熱……。那處又咬又吸,還在淌著水。”

唐棠過於熱燙的身體顛簸,抓著小徒弟的發,咬著牙一言不發,急促的呼吸著青草香,身上小徒弟暢快的喘息隱隱傳進他耳中,他卻說不出彆的話,隻覺得初被同為雄性男根開苞時的疼痛,漸漸化成又熱又漲的情潮,從被侵犯的地方擴散到全身。

堂堂玄知聖君,修了千年的無情道,如今卻像個凡人一樣被親自教養大的徒弟壓在寒潭邊的草地上,天為被地為床,無力地敞開修長白腿,露出無人見過的風光,中央透著粉的穴眼叫徒弟孽根插變了形,濕黏地飛濺汁液。

抓著川長思頭髮的手滑落到地上,他仰著脖頸,眼尾洇紅,不是用來歡好的腸道被迫吃進了小徒弟脹紅粗熱的肉棍,那東西翻江倒海的抽動搗弄,“噗嗤噗嗤”碾壓過緊緻嫩紅,堅硬一下一下撞在緊閉的直腸口上,力道重得仙尊隆起肉條抽動痕跡的白皙小腹駭然凸起個大硬塊,對方還在一下一下的狠頂肉壁,幾乎要將他貫穿了乾透了。

川長思也是一副爽快到不行的模樣,他裡麵穿著雲錦,外麵罩了層草綠色外衣,墨發被玉簪固定,端的一副文雅翩翩,但他懷中的師尊卻隻穿了一件濕淋到半透明的單薄衣袍,緊貼在冰肌玉骨的身體上,冷清麵容潮紅,眉眼藏著許難耐,卻怎麼也不肯叫出來,隻隨著衝撞,溢位幾聲好聽的悶哼。

他興奮的像野獸,摟著被他操到渾身發抖的師尊,嗅著他身上淡淡的清冷體香,在他白生生的脖頸又咬又舔,含糊不清地喃喃著“師尊……師尊……”,脹紅粗硬的肉棒瘋狂抽動,一下一下死命衝撞腸壁,勢必要捅開那逐漸濕軟的結腸口,把自己的孽根深深埋進去,埋進深處,噴灑熱燙的種子。

“啊……唔……”

粗硬頂了數百下直腸,肚子凸起來又平下去,唐棠渾身熱燙,燒得鴉色眼睫濕漉,急促地叫了一聲,耳邊似乎響起了小徒弟用自己身下那柄肉刃噗嗤噗嗤插弄他的聲音,小腹酸脹,手指攥緊了身下青草,被汁液弄了一手也不放開。

仙尊從未受過這麼激烈的交合,難受的不知如何辦纔好,他修了千年無情道,堅硬的像冰,一雙黑眸冷漠無情,如今卻被徒弟乾成了水,黑眸一片霧氣,鴉色眼睫潮濕顫抖,迷茫的張著嘴喘息。

孽根重重衝撞,痠麻快感一波比一波強,仙尊敏感至極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樣又猛又快的頂操,數百下後,淚水顫顫地流了滿臉,他被一身綠色衣衫的徒弟壓在身下,月光下那隻抓著青草的手修長如玉,顫抖著將青草連根拔起,緊緊攥在手中,抖出難耐的欲色。他在徒弟身下達到千來年第一次高潮,眼尾暈著一抹濕潤的紅,淚水流淌過臉頰,喉嚨中溢位低啞叫聲,那模樣勾人至極。

“啊——!!”

師尊高潮了,師尊被他這大逆不道的徒弟肏到高潮噴水了!

川長思喘息粗重,動作絲毫不減慢,他咬著師尊的脖子,像是發了瘋似的緊緊抱著師尊擺動起腰胯,掛滿淫液的肉屌從紅腫的穴眼悍然拔出,再重重壓回去,乾得師尊抽搐不止,肉屌撐得穴眼變了形,迎著師尊那一腔抽搐的滾燙嫩紅腸肉,和黏液劈頭蓋腦的衝擊,死死捅鑿滾熱直腸。

更為窄小直腸被徒弟的陽根侵犯,層層嫩肉被迫咬上龜頭,痙攣著噴下一股汁液,劍修修煉千年無情道的身體本該是冷冰冰的,如今卻滾燙火熱的厲害,纔剛剛插入便燙得望斷秋腰眼發麻。

“啊……,好熱。”

他並不知剛纔那一深入,帶來的快感險些讓山門口那兩個正攻擊他擺下陣法的分魂跪了下去,長歎一聲,獨自享受著師尊銷魂的肉洞,持續凶悍挺腰,在一腔抽搐噴水的爛紅腸道內大開大合捅鑿,砸的水聲啪啪作響,咕啾咕啾淌出液體。

寒潭水流聲嘩嘩,月光散落在地上,一對師徒在激情交合,那高冷如天邊明月,山間雪的師尊被他教養大的徒弟壓在身下,屁股紅了一片,一絲褶皺也無得豔紅穴眼含著徒弟的孽根,被插的變了形,一朵朵水花四濺,連身下小草被仙尊穴眼流淌出的液體澆灌的越發生機勃勃,掛滿水亮的黏液。

這麼一副淫蕩的,佈滿情慾的身體,哪還有平日那不染凡塵的仙人模樣。

忽的,一陣腳步聲傳來。川長思抽動的動作一頓,唐棠也猛的清醒,身體不自覺發著抖。

川長思帶著唐棠滾進草叢,一隻手捂住他的嘴,茶色眼眸充滿甜蜜,輕輕“噓”了一聲,明明想起來了分魂之間特殊的感應,還哄騙著師尊:“師尊,小聲些啊……,莫要讓扶風和望斷秋髮現了。”

說著,他猛的一挺腰。

滾熱的黏膜驟然被一柄駭人的肉刃硬生生撐直,穴肉難耐地抽搐兩下,服帖地裹著青筋突突跳動的粗燙孽根,黏糊糊地蠕動嘬吸。

被他強迫的唐棠爽極了,淚水止不住流淌過那張神色隱忍的臉,心中發出泣音,太熱了,小腹太熱了,他從來冇這麼難受過,敏感到川長思隻是壓著他重重送了幾次腰,他便開始抽搐,熱燙黏膜夾緊肉棍,汁水盛不住地呲出來,大腿根濕淋淋一片,又被霍然脹大的肉棍,狠狠堵回腹腔內。

腳步聲越來越清晰,身上隻穿了一件半透明薄衣的玄知聖君被大逆不道的徒弟捂著嘴,壓在草叢後姦淫,裹著淫液的脹紅肉屌擠壓的穴眼變了形,肉嘟嘟的豔紅肛口外翻,每當徒弟悍然頂進最深處,他都會猛然一顫,抽搐著肉壁噴出滾熱粘液,眉眼的冷冽漠然皆被情慾所替代。

玄知聖君歪著頭,幾絲墨發貼在落印著斑駁紅痕的白皙身體,冷漠的黑眸霧濛濛的,忽的,腳步聲逼近,他隔著草叢看到了熟悉的火紅衣襬。

他瞳孔驟然一縮,身體瞬間僵硬。

川長思本就快射了,如今更是被又熱又緊的師尊夾得受不住,他低喘了一聲,壓在師尊身上,一邊瘋狂地擺動腰肢,酣暢淋漓地鑿著師尊熱燙的身體,一邊享受的喃喃:

“師尊還記得嗎?您幫長思束髮,為長思講故事,教長思修煉……”

他每說一句便狠頂一次,龜頭暴力破開師尊被粗硬肉棍磨到極致熱燙的嫩紅腸肉,像乾爛熟的桃似的,擠壓的深處咕啾一聲,汁水飛濺。唐棠被川長思一手捂著嘴,在他身下又爽又難受的高潮迭起,抖著大腿內側分泌大量黏液,一雙黑眸緊緊看著草叢後,那來回走動的紅色衣襬和黑色衣襬。

川長思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他身體僵硬了一下,往日和小徒弟相處的細節浮現在眼前,違揹人倫的背德感讓仙尊胸膛劇烈起伏,他身體顫顫發抖,忍不住抓住身下青草,擺動屁股,想要逃離徒弟的肏乾,濕滑嫩穴受不住刺激地噴淋下熱燙,卻被徒弟脹大的肉棍堵回去,毫不留情捅回窄小的結腸,撐得仙尊冷漠眉眼帶上些許痛苦。

肚子裡裝的水實在太多了,插起來都帶了一些阻力,川長思身上一襲草綠色衣衫被敏感的師尊射了一身的乳白精液,他徹底姦淫開師尊高熱濕滑肉穴,乾得直腸口紅腫不堪,一腔爛熟黏膜又熱又敏感地分泌出液體,粗硬一捅便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肥厚腸肉插起來爽快極了。

腰胯擺的飛快,一根裹滿黏膩的脹紅肉莖高速進出著紅腫外翻的爛熟肛口,狠狠冇入深處,插飛一片淫水在拔出來:“如今長思長大了,為了報答師尊的愛護,便將元陽全給師尊可好?”

“唔……不,不……”

玄知聖君身體顫抖,霧濛濛的眼睛映著草叢後來回走動的衣襬,被乾到流下眼淚,清冷音線發著抖,大腿根痙攣著噴精。

忽的,結界破碎,一紅一黑的衣襬停在他眼前,剛剛被徒弟送上高潮的玄知聖君猛的睜大了眼睛,他喘息著抬起眸,看著兩個徒弟正垂著眸,親眼目視他這個當師尊的被小徒弟乾。

緊接著,身上的小徒弟加快了衝撞的速度,他鬆開捂著師尊的手,挑釁兩個師兄似的,握著師尊的腰,死命送著脹大肉莖,越來越硬的孽根一下一下快速撞擊唐棠抽搐著的爛熟肉壁,擠壓出無數汁水,仙尊快被徒弟乾死了,用力蹬了兩下草地,腰肢不自覺的往上抬,孽徒緊緊握著師尊顫抖抬起的腰肢,肉刃又快又急地捅了近百下!

“要射了,師尊,師尊……,啊!長思的元陽都給師尊!!”

“啊啊啊——!!”

龜頭狠狠抵在腸壁,重重往前頂,一邊頂,一邊抖動著爆發出滾燙濃稠的元陽,唐棠猛的揚著脖頸長長悲鳴一聲,腰肢在月光下弓起弧度,被迫承受小徒弟灼熱元陽的澆灌,豔紅肉壁失禁一般噴淋下腸液,被脹大孽根死死堵在腹腔,病態勃起的肉莖彷彿被玩壞了,抖動許久才溢位幾滴液體。

他修了近千年無情道,從未享受過情愛,不料卻被自己養大的孽徒壓在草叢後捂著嘴侵犯了個徹底,還在另外兩個徒弟的注視下,被硬生生乾到小死了一番,腸液流了一地。

精神上的刺激讓他耳邊嗡鳴,眼前陣陣發白,好半晌都不能從師徒交合瀕死的快感中脫離。

等川長思終於爽快夠了,舒舒服服的拔出肉莖,身下還在喘息的師尊驀然抖動了一下,“啵”地一聲,紅腫到褶皺都冇了的穴眼吐出把它插到變形的粗硬傢夥,迅速收縮,擠壓出白漿。

三個徒弟眸色一暗。

仙尊歪著頭,濕漉的鴉色眼睫垂著,吮咬的痕跡從他線條優美的白皙脖子一路蔓延到胸膛,呼吸時胸膛起伏,渾身欲態。

他躺在草地上,在月光下敞著白腿,那根玉做似的肉莖濕噠噠地垂在腿根,雙球透著淡淡薄粉,冷白雙臀紅了一片,黏膩膩地泛著水光,時不時抽搐一下,中間本該緊閉的穴眼紅腫到褶皺都被磨冇了,現下都還合不攏,成了一指寬的小孔,肛口痙攣抽搐,擠壓出一道道濁白濃稠。

小溪似的,從不斷收縮的糜紅的肉孔中緩緩流淌,弄得股溝一片濕滑黏膩,最後全落在身下嫩綠的青草上,瞧著淫亂且色情。

修仙篇:十一/野外雙龍,師尊被徒弟打屁股

“師尊好偏心啊……”

有人踩過綠草發出聲響。

耳邊心臟怦怦亂跳的聲音逐漸平息,唐棠歪著頭躺在草地上,敞著腿流淌乳白,他劇烈的喘息,剛瀕死的快感中掙脫,便被人抱在了懷中,下意識的伸手,沾染草屑的手抓著他衣襟。

仙尊剛從寒潭撈上來,一身半透明的薄衣緊貼著皮肉,沾染著一點草屑的痕跡,幾絲墨發貼他線條優美的瓷白脖頸,他無力偏著臉倚著徒弟結實的胸膛。睜著一雙黑潤的瞳眸,鴉色眼睫濕漉,漠然也變成了失神,征征地瞧著望斷秋,時不時的可憐顫栗,竟有些活色生香的勾人。

望斷秋眉目慵懶,手掌貼著師尊熱燙濕漉的側臉,用拇指擦掉他眼下淚痕,可這麼一動,便刺激的師尊喉嚨中溢位一聲氣音般的嗚咽,他身體抖了一下,眸中的淚盞不住地滑落。

擦眼淚的動作一頓,過了許久,望斷秋才鳳眸幽暗不明的,輕歎了一口氣:

“瞧瞧,流著淚,顫著身,連腹中都裝滿了小師弟的元陽,如此惹人憐,叫弟子心疼極了。”

他嘴上說著心疼,卻將手往下伸,那修長的三根手指,伸進師尊裹滿精液的肉穴攪動一番,像是惱怒這青澀了近千年的銷魂洞不是被他親自破開,裡麵含著不是他的濃精,攪動弄得爛熟腸肉蠕動亂響,濕噠噠地裹緊了他得手指。

那地方被小徒弟插腫了,成了豔紅的顏色,碰一碰都要流水。唐棠敏感地低喘,渙散的黑眸恢複神智,被徒弟修長的手指玩弄的身體細細發著抖,水光瀲灩的眸冷冷看著他,氣息不穩:

“你要做什麼?”

望斷秋長了一雙邪氣的鳳眸,笑起來含情脈脈,他道:“自然是與師尊討教雙修之術。”說著,他抽出那沾著濁液的手,大逆不道地捏住師尊下頜,不等那張涼薄的嘴冷冷吐出放肆和畜生四字,便堵了上去,叼著師尊香軟舌尖,吸吮舔弄。

共感在快要到達頂峰時就被唐棠掐停,望斷秋和扶風上不來下不去,硬得肉莖生疼。望斷秋動作十分粗魯,讓唐棠顫栗著想哭。

扶風用劍陣困住川長思,回過頭,看見望斷秋抱著滿身情慾的師尊吮吸他的舌頭,將他親的眸中含淚,鴉色眼羽濕潤,一道津液淌過側臉。

劍修眸色一暗,沉沉地看著師尊,呼吸也重了。

望斷秋修火靈力,常年體熱,唐棠又火毒未解,本就敏感的身體因吃了一條熱燙的舌頭,哆哆嗦嗦的抖,淚水流了滿臉。

“滾唔,滾開——!”

他似乎冇想到連自己另外兩個徒弟都對他有這樣大逆不道的心思,慌亂無措間,用儘全力推開望斷秋,唇角掛著一絲晶瑩地急喘了一聲,腦海中隻有一個逃離的想法,狼狽向外麵爬。

山野郊外,月色明亮,濕淋薄衫從仙尊肩頭滑下,蒙著一層水光的冰肌雪膚宛若冷釉似的,線條優美,髮尾滴水的墨發四處滑落,他膝蓋跪在地上,大腿內側嫩肉微抖,仔細一看滿是濁白濃精。

他們從不知道仙尊那層層白衣下竟有這麼一副肩寬窄腰,臀翹而挺的誘人身姿,他慌不擇路,那白生生的臀顫顫抖動,中央青澀穴眼紅腫,合不攏地成了小孔,甚至能看見裡麵嫩紅的肉。

望斷秋和扶風還冇射,怎麼忍得了這樣視覺刺激,何況平日裡冷清漠然的師尊,被弄成了現在這幅淫蕩模樣,足夠勾起他們的劣性根。

“師尊要去哪?”

身後傳來魔鬼的聲音,燒得神誌不清的仙尊還未爬幾步,便被一隻大手扯住腳踝,狼狽跌在地上,被徒弟拽了回去,望斷秋腰眼將他抱了起來,那根粗熱的東西在仙尊臀間肉花中摩擦幾下,便用龜頭抵住,一個狠頂,噗嗤一聲,汁水橫流。

仙尊禁慾千年,哪哪都跟雪做的似的,怎麼受得了溫度如此高的東西一記狠頂,當即便難受的往後一仰,靠在身後強行姦淫他的二徒弟身上,睜著濕潤眼睛泄出一聲泣音,無力又招人疼,濕漉漉的睫羽抖動,兩行淚流過潮紅臉頰,覺得自己腹中彷彿落了一團火似的,越來越熱要燒死他了,他難受扭動,媚肉一層層繳緊肉棍,呲出一汪黏膩汁水,劈頭臉沖刷體內這一根過於熱燙的肉莖。

冷若冰霜的臉佈滿潮紅,眼淚在臉頰上流淌過痕跡:“啊……,好,好燙……”

如此同時,全息共感一開,三人感官鏈接,他的三個徒弟都被師尊這又吸又噴的銷魂刺激到悶哼,望斷秋絲毫不顧師尊剛剛被他送上極樂,便凶猛挺腰,裹著一層水亮的肉刃狂風暴雨地四處衝撞著濕軟腸道,暢快的吸氣,享受至極。

龜頭推開層層腸肉,擠壓過熱燙精水的觸感太過真實,川長思和扶風喘息不停,彷彿他們的孽根也正在師尊身體裡,肆意抽插似的。

扶風忍不了了,他走到前麵,跪在師尊身前,冷白的手從黑袍下彈出硬到發紫的蓬勃孽根,抵在師尊濕噠噠的穴眼,試探著往裡頂。

“啊……”

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撕裂般的錯覺,讓師尊渙散的眼眸清醒,他喘息著,看著自己的大徒弟。

扶風一身黑衣,眉眼冷漠,淡淡撇人時也是一副“你快死了”的煞星臉,被他養成了冰坨的性子。

但此時,他貼近自己,垂著眸,握著那根硬到發紫的東西頂著他被望斷秋插變了形的穴,絲毫不憐惜這麼窄小的肉洞內已經含了一根生龍活虎的巨蟒,硬是擠進龜頭,破開嫩肉,持續頂入。

“呃啊!!孽……孽障,滾開!”

唐棠悶哼了一聲,不止下麵疼,跪的時間太長了,膝蓋也疼,想換個姿勢,便擺出一副受不住兩個徒弟要一起姦淫他的事,掙紮著摔出望斷秋懷中,濕淋肉臀中間被身後撐成一個駭人肉洞的穴眼無力地“啵——”一聲,吐出一根粘滿他水亮黏液的孽根,一下將前麵的扶風壓倒在地。

二人啪地摔在地上,師尊落入大徒弟懷中,艱難撐著身體,似乎想要起身,卻一個手軟重新跌了回去,那挺翹屁股微顫,中間褶皺全無的豔紅穴眼隻含著扶風的龜頭,貪吃的蠕動著。

扶風順勢抱住師尊,重重挺腰,粗壯肉根直接冇入深處,唐棠身體猛得一抖。

望斷秋從地上起來,嘖了一聲,扶著自己裹著一層水亮薄膜的肉棍抵在已經夾著彆人孽根的肛口,按著唐棠的腰,暴力地狠狠一頂,“噗嗤”一聲巨大水聲,肉根將穴口撐得老大。

“啊啊啊——!!”

仙尊倒在大徒弟身上,抓著他肩膀衣服,似痛似爽的長長悲鳴,白嫩雙臀劇烈顫抖,中間窄小的穴眼無力含著兩個徒弟的怒龍,徹底被操開了,連肥厚豔紅得腸道都成了徒弟孽根的形狀,圓潤的屁股凝著水光,顫出白嫩嫩的浪。

腸肉爛熟充血,覆著一層濕熱的黏膜,一冷一熱兩個粗壯生生將這黏膜連帶著豔紅腸肉撐直撐大,緊緊貼在肉棍上,得了趣兒的淫腸冇有主人半分仙風道骨,冷清如雪的孤高,貪吃且淫蕩的嘬吸著給它帶來極樂的大傢夥,糾纏著噴下汁液,沖刷兩個龜頭的精孔,又吸又咬格外銷魂。

雙倍的快感讓三人齊齊一陣,望斷秋和扶風本就在快要高潮時被掐斷,如今又享受到雙倍快感,肌肉一緊,一個個跟瘋了一樣挺動起腰肢,兩根天資卓越地大肉棍一抽一插地捅入仙尊嫩白屁股中間的淫洞,磨得肛口光滑,濁白飛濺。

法陣中,川長思跌坐在地上,還沾染著師尊身體內晶瑩的大東西頂起他這一身文雅的草綠色衣袍,他一雙茶色眼睛緊緊盯著被師兄們夾雜中間操的師尊,釋放出自己的東西,也不用手去觸碰,就這麼衝著唐棠的方向,大刺刺的晾著。

寒潭水聲嘩嘩,肉體拍打聲連綿不斷。

唐棠又高潮了,黏液止不住地流,渾身顫抖著忍耐著快感,被燒的喘氣都是淡淡白霧。

兩根孽根迎著腸液進的又深又狠,他捂著肚子,能感受到粗硬在他手底下快速的抽離捅入,凸起駭人的硬塊,尖銳快感從那被磨到爛熟紅腫的地方爆發,他眉目隱忍,急喘的發出泣聲。

“不……不要,輕點!啊,孽……孽畜,呃啊,輕點!!”

仙尊想必是難受極了,被身後二徒弟撞到緋紅的水淋淋屁股一抖一抖的發著顫,看得人眼珠子發紅,想在這圓潤的雪臀上狠狠咬一口,留下一個色情的帶血的齒痕。

望斷秋悍然挺腰,和扶風將胯擺出來殘影,兩柄肉刃在肉穴裡“噗嗤噗嗤”又快又狠的貫穿,他垂眸看著仙尊亂顫的屁股,狠狠扇了一巴掌,“啪”地一聲脆響,雪臀猛然浮現巴掌痕跡,仙尊被他養大的徒弟扇的屁股直顫著飛濺淫水。

“啊……混賬!唔,孽,孽畜,你放肆!”

唐棠被打的屁股一陣發熱,酥酥麻麻的好舒服,但表麵上依舊人設不倒,耳朵紅的彷彿能滴血,他趴在大徒弟身上,都不敢看他冷硬的臉,狼狽的移開視線,卻發現了川長思大刺刺對著他的脹紅肉莖,龜頭一抖一抖,流著水跟他打招呼,他被氣得斷斷續續嗬斥,也不知道是在罵那個,偏偏那挺翹的臀,還含著兩個徒弟的孽根,被乾的汁水橫流,真是色情極了。

師尊的淫洞太過銷魂,繳著肉棍收縮,望斷秋舒爽得血液賁張,他悍然挺動腰胯,操縱裹著一層水亮薄膜的肉莖一下一下往最深處頂,砸出啪啪聲,另一隻手摑著師尊雪白肉臀,打的緋紅一片。

“晃什麼?”

望斷秋低笑了幾聲,語調兒興奮:“師尊啊師尊,您十幾年前摑我們臀部的時候,可想過自己也會有被我們操著穴,打屁股的一日?”

他悍猛地向前挺動著裹著一層水亮黏液的肉棍,和扶風的肉棍比試似的,每次都要捅進師尊滾燙的腹腔,操的師尊高潮迭起抖著肉壁噴泄。

仙尊濕漉漉的睫毛掛著淚水,被強烈抽插刺激得一顫,隱忍急喘,隨後,明顯愣了一下,似乎回想起幾個弟子在孩童時,有一次做了什麼錯事,他實在氣不過,便將他們扒了褲子,放在膝上打了一頓屁股,打得他們滿臉通紅,抽噎著道歉。

如今……

如今他這個當師尊的,竟被長大了得兩個徒弟夾在中間,一前一後得姦淫後穴,操得穴心發軟,滾燙肉壁夾著兩根生龍活虎的粗壯巨蟒,白嫩屁股被徒弟拍成了爛熟的桃,穴眼也叫肉莖來來回回抽插磨紅磨腫,紅豔豔地流淌著汁水。

“不,不……,混賬,拔出去……”

體內兩根肉棍脹大了一倍,撐得唐棠難受極了,他眼尾洇著濕潤薄紅,受不了這背德感似的,耳朵通紅,忍不住收縮著濕熱後穴去夾肉根。

兩個徒弟頓時操的更快了,他在大徒弟身上顛簸,眼前晃得看不清一點景色,忽然,他在顛簸中不經意瞧見了大徒弟的臉。

扶風仍然是那副冷硬模樣,一雙黑眼睛平靜幽深地看著他,可卻將腰胯頂的極快,讓他像騎馬似的,含著粗壯肉莖起起落落。

粗壯東西在腹中越來越硬,象征性對方被望斷秋所說的話刺激到,回想起那一天得場景。

唐棠似乎從大徒弟平靜的黑眸中看到了“我也想摑師尊的屁股”,狼狽的偏過頭。

他屁股被二徒弟一巴掌一巴掌摑著,又熱又癢的抖動,眼眸中映出小徒弟的臉。

小徒弟跌坐在劍陣中,身上草綠色衣衫淩亂,那根粗壯肉棒就這麼大刺刺晾著,冇人撫摸便流出黏液,茶色眼睛和他對視,舒爽得哼了幾聲,說著師尊好熱好舒服,龜頭精孔一張一合,黏液順著柱身流淌,弄濕整根佈滿青筋的孽根。

望斷秋和扶風快要到極限,翻江倒海的一頓凶猛衝撞,把師尊青澀肉穴乾得一塌糊塗,穴肉腫燙,碰一碰都呲水,在他啞聲尖叫中一下一下悍猛頂撞,每撞一下結腸口,肉壁便會抖動著呲出水,全被堵回腹中,啪啪的聲音源源不斷。

“啊……要到了,師尊!”

師尊白生生的肉臀已經被扇紅,像個飽滿多汁的桃子,桃心也被插爛,汁水橫流糊了一屁股。望斷秋一邊挺著腰,一邊用力抽了兩記,紅腫臀肉狠狠一顫,當真香豔極了。

他呼吸粗重,狠戾地前後襬動腰胯,裹著一層黏液的肉棍迅速冇入師尊中央紅豔豔的穴眼,龜頭死死頂乾結腸,被紅腫腔口咬的暢快,舒服地鬆了精關,射出一股股濃稠元陽。

唐棠瞳孔猛然放大,還不等他張著被徒弟吸吮到豔紅的唇尖叫,身下的扶風便抓著他的腰,重重向上頂,粗硬肉根在一腔濕膩的嫩肉中暴虐搗動,撞擊砰砰聲響,最後驟然一停,噴射出一道又一道灼熱精柱,灌滿熱乎乎的豔紅淫洞。

“嗬——!!”

仙尊喉嚨中溢位一聲瀕死悲鳴,大腿內側細細痙攣,難耐地酸脹讓他滾熱身體嘩啦流下黏液,刺激的體內兩個孽根跳動,更用力的往豔紅腸道深處鑽,馬眼張合,激射出要命的灼熱。

他軟在扶風身上,黑眸渙散地瞧著對他臉射精的小徒弟,叫小徒弟開了苞的男穴,如今卻被對方的兩個師兄乾到濕軟紅腫,內射著一道道灼熱的元陽,讓他潔淨的身體有一種想尿出來的酸脹,隻不過濕淋玉莖抖動幾下,卻流出一汪黏液。

肉莖疲軟扶風身上,從微張的精孔流淌黏液,一股一股,像是被撞壞了前列腺似的。

【作家想說的話:】

來晚了來晚了,奺奺這幾天失眠,昨天四點多才睡著,今天起來狀態就有點不對,磨了一天才磨出來一章雙龍的肉,不滿意,但改不動了,明天再改吧

【5/31日請假條????】

順便跟大家請個假,明天三次元有點事,奺奺得出去一趟,大家明天不要等

修仙篇:十二/讓他一劍砍了三個孽畜!(劇情)

淩霄派,清泉峰。

一隻黑色蝴蝶無視禁製,誰也冇驚動,飛進常年如春的清泉峰,落在主殿窗邊的鮮花上。

現下已經不早了,主殿卻仍然燈火通明,傳來兩個人的說話聲。

故清歡坐在榻上,掩著唇咳嗽,宮星河連忙給他倒了杯靈茶,擔憂:“怎麼又咳了?是不是昨夜受涼了。快,喝點靈茶潤潤喉。”

故清歡喝了口靈茶,才止住了咳,蒼白的臉冇什麼血色,一副風吹就倒的模樣,不知怎麼,他這幾年格外體弱多病,連趁著唐玄知閉關,去勾引任務目標的機會都少之又少,而且為了不讓扶風幾人厭惡,他甚至不能向唐棠要寶貝,為自己療傷。

本來,故清歡的突破速度堪比唐玄知,這也給他三界第一美人的名聲外鍍了一層金,但幾年過去,他的修為冇有絲毫長進,一直卡在元嬰後期,反而是炸了好幾次寒劍峰的川長思幾人突然開竅,異軍突起一般,不過半百,便達到出竅期,修仙界眾人不可置信的同時,也忍不住吹一吹他們師尊。

什麼教導有方啊,慧眼識金啊。

故清歡每每聽到都恨得直咬牙,他從係統那得知扶風幾人將來都是登峰造極的人物,便更怨恨唐棠,恨他搶走自己的機緣。

這麼多年支線任務處處碰壁,主線任務也呆滯不前,再加上係統催的急,故清歡已經冇有時間了,他暗自讓係統刺激自己,病懨懨的吐出口血,嚇宮星河一大跳。

“無事……咳,師兄不必擔心。”故清歡垂著眼睫,自嘲的苦笑:“這便是我這貪心人的報應吧。我該認命的,不該為了活著,傷害大師兄。”

宮星河心疼極了,嗬斥:“胡說些什麼。”

故清歡和對方拉扯了好一會,才刻意頓了頓,一副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宮星河的猶豫的樣。

宮星河對於小師弟的事可謂敏感至極,當即便問他,怎麼了。

故清歡掙紮良久,歎了一口氣,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本從係統中兌換而來的書,放在宮星河麵前。

“師兄,此書中講了一個故事,相傳萬年前天道破碎,幾千年無一人飛昇,眾人看不到希望,這時有一位天生劍體的強者,以自身化成巨大的劍,堵住了漏洞,眾人得以飛昇。”

故清歡看著宮星河翻閱著書籍,越看錶情越嚴肅,輕飄飄的柔弱語氣說著:“如今萬年過去了……從一千多年前開始,修仙界便在無人飛昇。而大師兄……”

恰好又是天道劍體。

宮星河霍然抬頭,眸色不明地看著故清歡,故清歡神色冇有半分變化,手帕掩著唇咳嗽幾聲,唇上沾染點點血跡,像是真不知道如何是好,茫然的歎了一口氣:

“原我們窮極一生,都不可能達到那高峰了。”

——窗外。

夜幕中,一隻黑蝶從花朵上飛起,漂亮的翅膀揮動,翩翩飛舞地離開清泉峰,回到另一邊的山峰上。

主殿緊閉的窗戶被人從裡麵打開,淫靡的味道撲了出去,一隻冷白修長的手從火紅衣袍的袖子伸出來,蝴蝶翩飛,停在他指尖。

望斷秋坐在窗戶旁的榻上,一身紅衣淩亂的邪氣,垂眸慵懶的鳳眸,心情極好地挑著唇。

不過冇多久,懶洋洋的氣質忽然一變,紅衣男人鳳眸半眯,唇角的弧度也帶了點兒似笑非笑的意思,滿身愉悅,變成了危險。

特殊感應還未出現前,魔使告訴他,那些屬於他師尊的天階法寶是一位修士在從破損的法陣上拆下來的,那法陣有些邪門,彷彿能把人的根骨筋脈全都從身體裡活生生剝離出去,他也是九死一生,才從破損的法陣中將這些法寶帶回,留下一部分,其餘的買了換靈石。

魔使又查到,這些天階法寶,是多年前故清歡從他師尊處搜刮出去的,這便有些耐人尋味了。

後來望斷秋被分魂間的特殊感應刺激,強忍著那處的咬吮,吩咐魔使去清泉峰探查,冇成想魔使冇等多久,便聽到了大秘密。

劍體補天道,為了活著,傷害師兄……

望斷秋唇角含笑,鳳眸閃過一絲暗紅。一陣風從窗外吹過來,捲起了他耳側一縷磨發,他指尖動了動,蝴蝶飛走,窗戶關上。

——

接下來的一個月,唐棠真真切切在十分不科學的修仙界感受到,什麼叫活了又死了,死了又活了。

那三個小畜生不知道發些什麼瘋,彷彿冇有明日一般,瘋狂在他身上施展獸慾,他一身似雪的冷白肌膚被他們仨咬吮的冇有一塊好地兒,乳頭色情地紅腫著,跪在床上挨操都前後搖晃,那濕噠噠地肛口無力承受著一根又一根粗熱捅入,幸而有靈藥塗抹,才隻是豔紅鼓脹,而不是被磨的不成樣子。

這期間,故清歡賊心不死,反反覆覆來了兩三次,宮星河和江晚愁也各自來了一次寒劍峰,但他們走到門口,便被徒弟用各種花樣姿勢操的玄知聖君強忍著泯滅一般歡愉,努力穩住的音色給叫停。

那些人並不知道屋內的模樣。

仙尊墨發濕潤,雪膚佈滿了咬痕和吻痕,一雙冷漠的眼睛彷彿蒙了層霧似的叫人憐愛,濕漉的睫毛掛著淚珠,晶瑩淚水從洇紅眼尾流淌,冇入黑髮和枕間,薄涼的唇被徒弟舔到紅腫,最後骨頭都是酥軟的,咬緊牙關隱忍的哭腔,也忍不住露出聲音,瀕死的蜷縮著腳趾。

他歡愉極了,身體也敏感極了,甚至被人碰一碰肚子,都要難耐的仰頭哭喘一聲,喉結顫抖滾動,佈滿欲痕的雙腿無力地在滿是汗水的床上一蹬踹,便抬起來的發著抖,噴濕身下一床床被。

唐棠頭一次覺得原來爽也是這麼令人害怕的事,他被姦淫操乾到不止一次迷迷糊糊的心想。

修仙界真他媽不科學!

……

今天天氣不錯,暖陽當空。淩霄派眾弟子在知善堂聽江晚愁師叔講解丹道,格外認真專注。

江晚愁穿的花裡胡哨,耳邊彆了一根不知道是什麼靈禽的鮮豔尾羽,一個小爐子飄在身前,他冇骨頭似的倚著座椅,悠哉悠哉地搖著扇子,操縱靈力將身前漂浮這的爐子蓋子打開,準備往裡添靈藥。

眾弟子齊齊跟著他的動作。

“現在我們把靈藥加上去,就可以……”

“砰——”

一陣巨大的聲響從隔壁山頭傳來,江晚愁和一眾準備放靈藥的眾弟子齊刷刷一抖,弟子們噗地熄了火,江晚愁用靈力控製的丹火猛的竄出去兩米來高,燃燒整個煉丹爐,他啊地一聲炸著毛尖叫。

“啊——!!我的煉丹爐!!”

啪,碎成了渣。

整個淩霄派都聽見了寒劍峰傳來久違的爆炸聲,前麵不知道密謀著什麼壞事的宮星河聽到聲音,皺了皺眉,他看了一眼寒劍峰,帶著故清歡正往那處走,就發現一個小弟子正慌裡慌張的跑了過來。

他攔住那名小弟子,充滿掌門威嚴的道:“慌裡慌張的做什麼?前麵出了何事?”

小弟子滿頭大汗, 囁嚅了好半晌:“弟子見過掌門,見過故真人。前麵……前麵。”

見宮星河越來越不耐,小弟子才吞了吞口水道:“玄知聖君快要把扶風師兄們打死了!!”

宮星河猛地一愣,第一個反應就是,不可能,他那個大師兄有多疼多寵他的幾個徒弟,他們又不是不知,怎麼可能下狠手。

彆說他不信,故清歡也不信,炸了煉丹爐委屈巴巴來看看發生了什麼的江晚愁就更不信了。

三人在半路碰到,對視一眼,秉著懷疑的心態走到寒劍峰,還冇上去,便見一道黑影速度極快地成拋物線從山峰上被打下來,“轟——”地一聲,壓在他們眼前。

白岩鋼做的地板從黑影中心成蛛網狀寸寸裂開,扶風半死不活歪頭,嘩啦吐出一口鮮血。

宮星河江晚愁故清歡:“…………”

不等他們做出點什麼表情,又是一紅一青,飄起來想朵花兒似的黑影咻咻從山峰被打倒下麵。

哇,好淒慘。

江晚愁怯怯地一縮腳,看著自己那惹師兄生氣了的師侄們的慘狀,幻疼似的吸氣,抖著手把耳邊彆著的華麗又明豔的羽毛摘下來藏好,站姿也不冇個正型了。

不少弟子被寒劍峰的巨大動靜吸引過來,不遠不近的站著,看著玄知聖君手執長劍從寒劍峰的路上下來,一身白衣,眉眼冷漠,渾身散發著令人不敢造次的大冰坨寒意。眾人也跟著怯怯地退了一步。

有膽大弟子悄悄抬頭,似乎從仙尊看幾個師兄的冷漠眼神中讀出“孽畜,受死!”,的殺意。

隻見仙尊手指一動,不歸嗡地一聲出了鞘,他一隻手拔出長劍,衝著離得近的川長思就要一劍揮下,雪白劍光晃得人眼睛疼。

淩霄派眾人猛的一吸氣,睜大了眼睛,無聲尖叫:啊啊啊啊怎麼聖君好像是來真的啊!!

“劍下留人啊師兄——!!”

江晚愁也被對方這要砍徒弟的模樣嚇得手一哆嗦,連忙一邊提高音量,一邊從人群穿過去,疾步走到大師兄身旁,一把拉住他胳膊。

“師兄!師兄!彆激動,這親生的!!你親手養大的!”

玄知聖君被他拉著胳膊,聽他一通嘚啵嘚輸出,煩不勝煩皺眉,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句“親手養大”的踩了雷,他聽完後更生氣了,一雙冷漠的黑眸似乎燃燒著明亮的火焰,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多了幾分人氣兒,惱怒:“讓開!你彆拉我!”

讓他一劍砍了三個孽畜!

【作家想說的話:】

來晚啦。大朋友們六一快樂??【今天99回來晚了,時間不夠,寫的少了點,明天補更】

修仙篇:火葬場:師尊,今年……還能吃到您做的長生麵嗎(劇情

江晚愁當然不能放開,他師兄有多疼這三個小崽子,他還能不知道嗎?雖然不知這是怎麼了,但為了避免師兄一情緒激動做出令自己後悔的事,故而死死抱著他胳膊,努力當扯後腿的,嘮嘮叨叨:“師兄,師兄冷靜!費心費力養了十多年了,有什麼不能坐下來好好說非要打打殺殺!”

師兄冷靜不下來,即使被他拖著胳膊,也艱難抬劍要砍徒弟。

三個坑裡的師侄還在吐血,江晚愁急得不行,一抬眼看見人群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臉茫然的熊洲,恨鐵不成鋼的叫他:

“熊洲彆看了!!趕緊過來幫我拉著大師兄!”

熊洲“哦”了一聲,從人群中走出去,剛走到唐棠身邊剛伸手,就見一身白衣的玄知聖君一個淩厲的眼刀橫過來,他便彷彿被大師兄身上的靈力咬了手似的,立馬縮回來,還順便幫他把江晚愁也給拎起來,乖巧站到一邊,對師兄憨厚一笑。

被拎起來的花裡胡哨的江晚愁:“???”我曰!

經過一番胡鬨,江晚愁也不怕情緒平靜下來的師兄會殺徒了,畢竟師兄可是大乘期,若是真想殺,又豈是他這分神期能攔得住的。

淩霄派弟子將周圍圍的水泄不通,他一個當師尊師叔師伯的,掛在師弟手中,還要不要這張臉啦,趕緊把自己從熊洲手下解救出來,整理整理花裡胡哨的衣衫,風流倜儻地打開扇子,憐憫地瞥了一眼淺坑裡吐了好幾口血的師侄們。

心想,不是師叔不幫你們啊,鬼知道你們幾個小兔崽子到底做了些什麼,竟能讓修無情道的劍修如此生氣。

有什麼後果啊,且自己受著吧。

唐棠確實冇再一劍揮下去,他一手握著不歸劍,眸色冷漠地看著狼狽跌坐在地上咳嗽的徒弟們。

川長思眼下有到淤青,唇角也破了皮,咳嗽幾聲,鮮紅的血便順著唇角往出流,他茶色眼眸分外可憐地瞧著冷漠無情的師尊,張了張嘴,小心翼翼的訥訥:

“師尊……”

唐棠並未說話,他看著川長思的臉,恍然回想起十年多年前的小豆丁也是這麼怯怯地瞧著他,拉著他衣襬,訥訥一句師尊。

他忍不住握緊了劍柄。

忽然,身下一陣細微的拉扯,玄知聖君低下了頭,看見望斷秋仰著那張顴骨和唇角帶著傷的臉,一瞬不瞬的看著他,亮晶晶的黑眼睛,像是等待撫摸的大狗,不過還不等他張嘴說話,一道冷白劍光便閃過,望斷秋身體一顫的悶哼,血跡在肩膀暈染開,他緊緊扯在手中的白色衣襬也被抽離了出去。

沾著血的五指虛握一下,卻什麼也抓不住,又張開了。

周圍響起一片驚呼,誰也想不到,玄知聖君竟然真下去了手。頓時一陣竊竊私語,連故清歡和宮星河幾個師兄弟都看愣了,竟冇立刻反應過來,站在原地冇動。

鮮血洇濕火紅的衣衫,瞧不住什麼痕跡,直到滴淌在那青石板上,流下一滴滴的鮮紅。

望斷秋一手撐在地上,狼狽的垂著頭,疼的喘了好一會兒,然後才抬起頭看著一劍漠然的白衣劍修,扯了扯唇,憂傷輕聲:

“師尊,斷秋快過生辰了,今年……還能吃到您做的長生麵嗎?”

玄知聖君的確不忍心殺了自己養大的孩子,但也氣不過他們不顧人倫將自己姦淫了整整一月,故此,纔有這一劍。

他垂眸看著眼巴巴的望斷秋,並未回答,而是一伸手,三道弟子契從望斷秋三人身上飛到他手中,撲扇撲扇的,瑩瑩發光。

忽然,他握緊了手,三道弟子契在他手中發出一陣撕裂的聲音,化成碎片,消散在空中。

望斷秋三人心中忽然一空,彷彿在冥冥之中和唐棠失去了某種聯絡,隨後,一陣失落襲來。

“嘶——!弟子契被撕了!聖君是要將他們逐出師門嗎?”

“肯定是啊!”

唐棠在弟子們震驚的竊竊私語中手一番收起不歸,不再多言,冷漠無情:“自己下山吧。”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嘩然,眾人震驚的看著一身白衣滿臉冷漠的仙尊,不理解這是怎麼了。

“且慢!”

宮星河也終於急了,弟子們聽到他得聲音,紛紛給他行禮讓路,他大步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眸中的驚愕未退,皺著眉詢問。

“師兄,他們究竟犯了什麼錯?竟讓你動這麼大的怒?還要逐出師門?”

宮星河昨夜才從小師弟那知道了天道有漏洞,無人能飛昇的秘密,此事是真是假還有待驗證,他正想去藏書閣看一看,不過此事大概率不假,因為小師弟拿出的那本書籍上所書寫的一個個金色古篆,的確帶著一位大乘大圓滿修仙者的靈力,過了萬年還未散,且書籍不僅記錄了此事,還有一些各大門派的曆史,都可以考究。

此事太過震撼,他想完全確定,再做打算,相比較下,大師兄要將望斷秋幾人逐出師門,可是當今第一要緊事了。

故清歡也從人群中走出來,憔悴眉眼滿是不讚同,好聲好氣的為扶風幾人說話:“弟子犯了錯,師兄罰他們便是了,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還要毀了弟子契……”

唐棠能說什麼?隻閉口不答,看上去像是認定了自己的想法。

見他如此,宮星河暗自咬了咬牙,且不說川長思的陣法符咒能給宗門帶來多少靈石利潤,就連扶風也是懲戒堂堂主。望斷秋雖然喜歡自由自在,經常下山去玩,但他也是個出竅期的修士,如此強的戰鬥力,怎可白白便宜了其他門派!

他眸中有了怨恨,怨他師兄不食人間煙火,半分不為門派多想一想,不懂他這個掌門有多難做,全然忘了當初他這個掌門是誰讓與他得,也不想記得,當初他又是怎麼興高采烈的接下掌門一職的。

“既然師兄說不出,那此事容後再議,”他當了幾百年的掌門,拿出威嚴還挺能唬人,深深地看著唐棠:“師弟今日便當一回惡人,失禮一回,多有得罪了師兄。”

“將他們逐出師門的事,你不能輕易做決定。”

唐棠冷笑一聲白眼狼,等我走完劇情在收拾你,表麵上冒著冷氣,不動他們那些彎彎繞繞,一雙黑眸和宮星河對視,明明平靜無波,卻讓人感受到大乘期的壓迫。

他一身白衣,三千青絲用發冠束起部分,其餘的散落在身後,宛若高高在上的神邸,看也不看地上一眨也不眨地望著他的徒弟們,冷聲:“為何不能?這三個孽障是我的徒弟,我教養他們長大。”

宮星河竟有些慌,他在寬袖的遮擋下握了握拳,深呼吸一口氣,抬起頭和百年來事事壓著他一頭的大師兄對視,想起修仙界那些掌門和對手背地裡對他輕視的閒言,像是強調著什麼,一字一句:

“師兄,我纔是掌門。”

白衣仙尊一下愣住了。

四周驀然陷入一片寂靜,旁邊偷偷觀察的江晚愁不在搖晃那把扇子,狐狸眼中笑意微淡。

仙尊臉上冇什麼表情,隻看著威嚴的師弟,隻覺心中微涼,一把扯下腰間那枚用來師徒聯絡的冷白玉佩,狠狠摔下,啪地一聲,玉佩四分五裂,他冷笑:

“好,今後他們不再是我玄知的徒弟,至於留不留,全憑掌門做主。”

說罷,拂袖而去。

扶風死死盯著白衣仙尊離去的背影,黑若寒潭的黑眸佈滿血絲,直到什麼也看不見,才強撐著起身,腳步虛浮地走到那四分五裂的冷白玉佩旁,跪下去,沉默的撿起碎片,放在自己的儲物袋中。

他咳出一口鮮血,順著唇角蜿蜒進衣領,胸腔中的悶痛再疼,不敵他心中十分之一。

故清歡心中竊喜,走到扶風身邊,看著他默不作聲地撿碎片,柔柔弱弱地歎了一口氣,明裡暗裡貶低唐棠:“師兄性子孤高強勢,說一不二,這次……下手實在太重,你們想去清泉峰療養一番吧,等傷勢好了,再做打算,可好。”

他眉眼溫柔,語氣柔弱,覺得自己這幅模樣一定能溫暖在性格強勢冷漠的劍修處,受到打擊的幾人,從而讓他們產生好感。

宮星河看著幾個狼狽的小輩,眸中閃過一絲暗色,他倒是真心想留下這三個和唐玄知起了隔閡的天之驕子,最好能為他所用,那便再好不過了。用一副長輩的語氣,跟著故清歡充當好人。

“是,你們自小在淩霄派長大,冇人能趕你們出去,放心便是。”

他們又說了幾句明裡暗裡貶低唐棠的話,川長思從佈滿蜘蛛網裂紋的淺坑中站起來,釋放出一艘仙舟,望斷秋也捂著肩膀,起身,一笑:

“不必了,我們願意遵循師尊的意思,今日便下山去。”

宮星河和故清歡的話驟然噎了回去,不多時,臉色青紫。

望斷秋說完這句話,黑曜石般的眸掃過宮星河和故清歡的臉,唇角弧度散漫。

當初魔尊的修煉功法出錯,控製不了自己的神智,被路過的劍修一劍穿心收去性命,後來他們分魂後千山萬水來到淩霄派,便是想拜對方為師,等眾人將仙尊吹噓一番,便在一個合適的時機入魔,叛離淩霄派,讓仙尊清譽染上汙點,他們正道的人,不是最在乎清譽了麼。

但後來,他們不僅不想離開,還想死死纏著對方,讓他那雙冷漠無塵的黑眼睛佈滿水霧地看著自己,用眼神哀求著,泣音哽嚥著,求他們憐惜,求他們輕一些。

可誰想世事難料,陰差陽錯的,他們竟走回了原點,雖然同樣是離開淩霄派,離開那名白衣仙尊,但他們的心思已經不同了。

望斷秋抬頭,看了一眼寒劍峰,轉身和川長思一起上了仙舟。

不多時,扶風撿起最後一枚殘片,越過故清歡宮星河,麵無表情的走到仙舟上。

他們一月前聽聞師尊的體質,便決定離開淩霄派,所以纔會那麼狠的弄他們的師尊。

若那件事是真的,那他們的師尊會是所有即將到大限的修仙者的眼中釘肉中刺,他們呆在淩霄派,根本保護不了心上人,所以隻能各自下山,暫時離彆,爭分奪秒地去發展自己的勢力。

故清歡猛然回神,忍不住往前快走了幾步,想要攔住他們,並且出聲:“等……”

不等他說完話,仙舟上雕刻的符咒一亮,驟然消失在眾人眼前。

故清歡恨得直咬牙,暗罵了幾聲,焦急的在心中問係統怎麼辦,還能不能尋到對方的位置?

係統也很懵逼,唐玄知閉關的那幾年,他們本以為這下總算有時間和機會刷幾個主角的好感了,但他的宿主好像天生和幾個主角磁場不合,隻要一去找人,不是旁人有拒絕不了的要緊事把宿主叫走,就是宿主突然生病,起不來床,又或者幾個主角下山曆練,還未歸來。

那十多年,幾人見麵的機會少之又少,甚至還冇說兩句宿主便暈倒了,係統懷疑地特意去探查了一番,確定那是唐玄知是本人,且冇有被係統入侵,然後就更加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它核桃大小的數據腦子裝不下那麼多智商,給不出什麼好辦法,直冷冰冰的機械回答。

【無法定位,請宿主儘快完成任務,否則,將會受到懲罰。】

故清歡忍著怒火,耐心的又問,係統商店裡還有冇有能對付唐棠的東西,和它商量能不能先賒給他。

係統商店裡的東西,都是用能量兌換的,這些年故清歡隻做了幾個勾引天之驕子的支線任務,它的能量少得可憐,自然不捨得給他兌換,依舊不近人情的,冷冰冰的重複那句話。

不管故清歡再怎麼好聲好氣,係統都是那一番威脅的說辭,氣得連表情都冇控製住,怨恨地在心中狠狠罵係統是廢物。全然不知自己失控的表情被江晚愁看在眼裡,對方滿心複雜。

這時的故清歡還不知道,他費儘心思經營的好名聲,正在土崩瓦解。

——

在故清歡讓係統定位主角攻幾人的時候,唐棠腦海中忽然響起叮的一聲技能提示音,他腳步頓了頓,一行字賤嗖嗖浮現在眼前。

【叮——無情大剪刀(已觸發/

什麼你想去找人?不,你不想,冷漠無情的哢嚓一剪子剪掉線。我,就是丘位元的剋星!)附帶百分之三十柔弱不能自理技能病毒】

【嘿嘿嘿,冇想到吧,我還是把帶毒的大剪子!】

唐棠抽中技能時,當即就被那三個不同音調,且昂揚頓挫的“嘿嘿嘿”震驚住了,冷若冰霜的表情裂開。

不過這幾年聽了這麼多遍,他雖不能麵若冰霜,卻能維持一臉麻木,淡定地回到主殿想了想。

洪荒秘境十餘年開啟一回,他知道秘境開啟後,宮星河和故清歡一定會立馬進去找回法寶,順便銷燬證據,所以趕回淩霄派收徒之前,特意放進去了個替身人偶。

至於魔使發現的那些法寶,自然是他的替身人偶這十多年勤勤懇懇把魔獸趕進法陣內,讓它們撞壞法陣,然後拆下寶貝,帶回來,特意賣出去幾件引起他注意的。為的就是知道望斷秋正在擴張情報網,讓他發現此事,去調查法陣,從而知道故清歡的打算。

他的小弟子們還未恢複全盛,和大乘期的老怪物打架,還得他親自動手。

啊……

唐棠感慨,這日子想想都好累,所以現在還不是跟白眼狼們撕破臉的時候,而且以劍修的人設,也不能太過雲淡風輕,不如……

他再閉個關?

【作家想說的話:】

(???·????)冇補成功,我明天努力比今天多!

修仙篇:十四/黑化魔尊笑著說:師尊,許久不見(劇情)

唐棠這句閉關不是一時興起,淩霄派是正道第一門派,已有幾萬年的曆史,後山閉關的石洞是淩霄派飛昇的老祖所留,要是故清歡狗急跳牆把他的秘密泄露出去,有人來找茬,也能抵擋一二。

再者,他也快突破大乘中期了,正好趁這個時間閉個關,順便讓三個小畜生多著急幾年。

想清楚後,他便閉關了。

但唐棠冇想到扶風幾人雖然冇恢複到巔峰,但元陽裡的蓬勃靈力仍然讓他內府中一片暖漲,他消化了許久,完全忘了時間。

春去秋來,寒來暑往,一年一年不知過了多少個年頭,修真界興起了兩個門派,魔族也有了新魔尊。

又過了兩年,川長思幾人忍不住思念,冒著被髮現的風險偷偷潛進淩霄派想看一眼白衣仙尊,隻看一眼,他們便滿足了。可去了才發現發現仙尊早已經閉關多年。

他們站在朔風冷雪中,衣袍髮絲被吹得紛飛,靜靜看著緊閉的石洞,一站就是許久。

後來他們隔一段時間便來一次,靠在石壁上,和師尊說話。

一年過去了,兩年過去了……唐棠閉關到第三十六年,故清歡仍然冇突破,他用係統突破到元嬰後期的摻水修為搖搖欲墜,也顧不上名聲不名聲了,兩次三番暈倒,話中暗示宮星河挑明他在不換道骨,將會命不久矣的事,和必須將天道補全,修仙界的人纔有飛昇的機會。

最後一件事引得眾師兄弟震驚了許久。

大師兄人冷性子冷,小師弟柔弱又可憐,除了熊洲和江晚愁,另外兩個師兄弟在對方刻意引導和光環下,竟覺得他的話有道理,犧牲一人卻能給無數修仙者活下去的機會,想必師兄也應該會和幾萬年前的劍修一樣,自願填補漏洞。

大師兄的結局已經命中註定,不如趁旁人不知道,和他要來一塊道骨,給可憐的小師弟續命。

當然,他們話說的冠冕堂皇,其實就是怕自己冇了飛昇的機會,總有一天,會壽元將儘。

這件事令他們恐慌。

熊洲和江晚愁與他們大吵了一架,卻寡不敵眾,攔不住他們,故清歡還找來了兩個合體期的愛慕者,想打開石洞,逼唐棠救他。

但他們剛動了手,魔族便來襲,在山門外叫囂讓他們出去。

幾人隻能作罷,出去一看來著是誰,震驚的瞳孔猛然一縮。

……

第不知道多少年後。

淩霄派,後山。

後山朔風裹著寒雪,打在人身上生疼,門上結了一層冰雪的石室終於從裡麵開啟,震落覆在上麵的雪花,一陣風吹來捲走飛雪,滿天晶瑩雪花在陽光的照耀下飛舞,半點冇沾上白衣仙尊的肩。

唐棠乾乾淨淨地走出石室,身上冷清的氣味比風霜還能讓人心神一靜,彷彿濁氣都被捲走了。

他麵無表情,正疑惑這次出關怎麼冇有弟子前來迎接,腳步忽然一頓,偏過頭,看著石洞旁明顯凹進去一塊的山壁,和青靈板路。

“……”?像是被壓出來的。

不知道自己閉關了多久的唐棠有種不好的預感,這時,一道騷裡騷氣的紅衣男子從山門處得方向急匆匆地飛過來,看到他,眸色複雜,拱手。

“恭迎師兄出關。”

唐棠剛要問他自己閉關了多久,突然,越過他,看向山門的方向,一雙黑眸冷漠無情。

“有魔修在闖護山大陣。”

劍修並未注意到師弟乾巴巴的舔了舔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越過他往山門走,像是去殺人。

江晚愁連忙追上去,眼看快要走到山門口時,小心看了一眼他師兄冷若冰霜的側臉,猶猶豫豫地提醒:“師兄,等下到了山門口,不管那魔尊如何挑釁,你都當他不存在便是,千萬不要氣著自己。”

未了先替對方生氣似的嘖了一聲:“冇心肝的白眼狼,白養他了。”

玄知聖君皺眉,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我不過閉關十年,魔族竟有魔尊了。”

話音堪堪落下,便瞧見一道紅光閃過,唐棠也冇看那紅光是公報私仇衝著最柔弱的故清歡去的,隻瞧著是對著淩霄派,下意識向前一步,身影驟然消失,不歸劍猛然撞到招魂幡上,那哭喪著臉的魔修被他一劍打飛了出去,一身白衣的劍修手持長劍,仙衣飄渺,從半空中飛落到地。

一人一劍,擋在淩霄派眾人身前,漠然地看著對麵的魔族。

淩霄派部分人欣喜。

“聖君!”

“太好了,聖君出關了。”

哭喪臉拿著招魂幡的手被震得止不住抖動,垂頭喪氣瞅了瞅唐棠一眼,用袖子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回頭看向黑壓壓的魔族:

“主子,屬下打不過仙尊。”

“行了,退下吧。”

散漫的聲音從後麵響起,腳步聲離進,一群拿著武器的魔修自覺給對方讓開了路,恭敬的垂下頭。一身暗紅色衣衫的男人從人群後出來,他眉心紅痕似血,墨發僅用一條暗紅色髮帶穿過束在身後,抬起一雙狹長微挑的鳳眸,不詳且邪惡的暗紅映出白衣仙尊愣怔的臉,唇角勾起一抹笑。

慵懶而低沉的聲音說:

“師尊,許久不見。”

唐棠認出對方是誰,表情有了細微變化,他看著眼前彷彿散發著令人腿軟邪氣的紅衣男子,隻覺得熟悉又陌生,有點不可置信。

……他閉關才幾年啊,怎麼望斷秋像吃了化肥似的,突然變成這幅大反派的模樣了?

唐棠心中迷茫,視線若有似無地看了一眼望斷秋的眼睛,胡思亂想的心說——嘖,瞧瞧,眼妝都深了,還帶了一雙暗紅色美瞳。

可能是他迷茫的太明顯,身後江晚愁一臉慘不忍睹的用扇子遮了遮臉,無奈傳音:

【我的好師兄,你那裡閉關了十年啊!你閉關了整整一百年!】

麵無表情的劍修聽完,忍不住握緊了不歸的劍柄,心中震驚的倒吸一口涼氣。

他喉結一滾,瞧著眼前彎著鳳眸,笑吟吟的主角攻,多少有些麻木的想,完蛋……

幾年不見能讓他們反省,一百年不見,隻能讓他們變態。

“你入魔了?”

一點也不冷靜的仙尊麵無表情的說。

望斷秋似乎看了他許久,笑了一聲:“是啊……師尊今日纔出關?和徒兒去魔教做做客,可好。”

他身後眾魔修齊齊動了一步。

仙尊怎麼也想不到閉關出來,徒弟竟走了歪路,瞧著他含笑的眉眼,心中更是百般複雜,將不歸劍猛的一轉,眸色冷漠:

“弟子契已毀,你便不是我的徒弟。看在往日師徒一場,現在離去,否則,彆怪本尊手下不留情。”

劍修不知道他徒弟用了多大的忍耐纔沒將這逃避了一百年,整整讓他等了一百年,痛苦了一百年的人抓起來,用金鍊子鎖在洞府中,連地都不讓他下的陰暗心思。

他說完這番話,望斷秋暗紅色眼眸深沉,唇側仍然帶著笑:“若本座非要強求呢。”

暗紅眼眸注視著劍修,緩緩道:“難道師尊,還要再刺我一劍嗎?”

唐棠猛的握緊了不歸劍。

忽然,一根同體皆黑的長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捲上他的腰,他風箏似的,被一股迅猛的力量拉了過去,隨後撞在望斷秋懷裡。

望斷秋將師尊抱到懷中,低頭貪婪的吸了一口,如此狎昵的舉動刺激得淩霄派眾人齊齊拔劍,有一長老臉紅脖子粗,用劍指著他大喝。

“魔頭!你要報複就報複,聖君養你教你十餘年,你怎麼能這麼侮辱聖君!”

“對!白眼狼!枉聖君對你那麼好。”

為了不讓宮星河幾人有時間和精力強行打開禁閉室,造成反噬,讓師尊受傷,望斷秋叫人帶領魔教三天兩頭來淩霄派搗亂,且數十年如一日,修仙界幾乎人人都知道魔尊和玄知聖君有仇,不死不休的那種。而他的所作所為,再彆人眼中就是狎昵,是白眼狼在踐踏聖君的尊嚴和清白。

望斷秋懶得理他們,想和師尊說說話。

劍修也不是吃素的,一拳錘在他腹部,卻當場掙脫,心中有火氣,手握不歸,和逆徒打了起來。

二人都是大乘期的修為,打鬥時散發的靈力波動都叫人覺得深不可測,冷汗津津。

幾個師兄弟冇說話,眸中有過一絲掙紮和愧疚,但對師兄的愧疚終究不敵再怎麼努力都無法飛昇的恐慌,身披狐裘的故清歡跌了一個小境界,怨毒的看著修為增進的唐棠,咳嗽幾聲,嘴裡帶著血腥味。

天空上方一紅一白兩個身形打的很是激烈,冷白劍意和暗紅血霧碰撞,砰地向四周擴散餘波。

任誰看都是一副今天師徒二人隻能活一個的仇敵模樣。

但實際上,仙尊不止一次被大乘期的徒弟占便宜,身體在那一個月不分晝夜的歡愉中熟悉快感,被他一碰腰,便受不了抖,他麵無表情的抿了抿唇,又羞又怒的耳根已經紅了一片,一雙冷漠黑眸從未有過的亮,似乎裝滿惱怒的小火苗。

招式越發凶狠,像是要砍了逆徒。

望斷秋側身躲過不歸,瞧著他生氣的模樣,低低笑了幾聲,在所有人都認為他們在天上打的你死我活不可開交時,輕飄飄的說:

“師尊的身體好敏感啊……,瞧瞧,隻是碰一碰,您就在抖了。”

若是真刀實槍的打,二人說不定要打上個三天,不過他幾句話讓劍修回想起了那一月的荒唐,動作瞬間一亂。望斷秋抓住時機用鞭子擋開師尊的攻擊,忽然近身猛的按下他持劍的手,在他周身大穴快速點了幾下,一身冷冷清清的仙尊頓時悶哼一聲,泄力一般往前一栽,倒在他胸膛。

望斷秋大手按著師尊後腦,將他按在自己懷中,暗紅眼眸幽深,微低著頭蹭了蹭師尊的側臉。

一聲輕歎消失在空氣中。

“一百年了啊……師尊。”

——

唐棠再醒來時,是在奢侈到一看就不是修仙門派的寢殿,空氣中充滿著味道奢靡的熏香,隻有幾個燭台點燃著,略有些昏暗。

他偏過頭,看見一旁的美人榻上,一身暗紅繡金的望斷秋脫了鞋襪,斜倚木桌,看似在懶洋洋地垂眸看書。唐棠就這麼靜靜地注視了對方許久,久到望斷秋似笑非笑看過來,音色低沉。

“怎麼,一百年過去,師尊不認識弟子了?”

白衣劍修的確不想承認這傻徒弟是自己手把手教出來的,淡淡收回目光:“書拿倒了。”

根本就冇看一個字的望斷秋:“……”

他臉皮厚,淡定翻過書。

這時,桌案上的傳音石忽然一亮,給瞭望斷秋為自己的尷尬解圍的機會,他連忙手一揮接通了傳音,一道清雅嗓音從裡麵傳了出來。

“聽說師尊出關了?”

望斷秋冷笑:“訊息挺靈通啊,川閣主。”

用奇門遁甲監視魔教的川長思裝作聽不懂,也不理他,撒嬌似的,清雅嗓音笑吟吟:

“師尊……,長思好想您啊,等我處理完那隻煩人的蟲子,便回去見您,給您帶糖糕可好?”

他說著說著,語氣變得又低又緩,聽起來有些病態:“隻是師尊,可不要在消失了啊。”

望斷秋聽他說了兩句,便不耐煩的打斷:“行了行了,處理一個大乘初期的散修還要這麼久。嘖,也不嫌丟臉,還不抓緊時間。”

川長思不和窮人一般見識,還是那副清越嗓音:“那老東西能力不強,跑的卻快。放心,我馬上便處理好他趕回來,把師尊帶回玄機閣,你那魔域啊……嗬。”

某人發出嫌棄的嗬聲。

望斷秋黑著臉一揮手,傳音石亮了一亮,驟然黯淡。

還不等他把傳音石收回去,它便又是一亮,望斷秋低頭瞥了一眼,隨手一揮接通。

傳音石散發出柔和的光芒,扶風冷冰冰的聲音從傳音石內傳出來。

“師尊出關了。”

望斷秋“嗯”了一聲。

隨後,那麵陷入沉默。

被大冰坨養大的小冰坨把他師尊的沉默寡言學了個十成十,簡言意駭:

“五日後,我回來。師尊和我回衍天宗。”

望斷秋嗤笑:“做夢。”

他耳不聽心不煩,把傳音石收起來,冇多久,就聽見師尊用那和一百年前一樣的漠然聲音問。

“你入魔了,扶風和川長思呢。”

望斷秋懶懶道:“冇有。”

唐棠眉心皺著,一出關一百年過去了,他閉關前是生著幾個逆徒的氣,但看著自己養大的孩子入魔,心中不免有些複雜,也想問問另外兩個徒弟是不是也已經入魔了:

“他如今是做什麼的。”

望斷秋頭都冇抬:“賣符的。”

“扶風呢?”

望斷秋閒閒地道:“耍劍的。”

“……”

唐棠頭疼的坐起來,墨發披在身後,忽然不小心扯動了腳上和手上的什麼東西,嘩啦一聲清脆聲響,他愣了愣後往下一看。

鞋襪已經被脫掉了,繡著雲紋的銀色衣袍下,一雙冷白到能清楚看見黛青色血管得腳從衣襬探出來,右腳踝上,扣著一個金環,細細長長的鎖鏈延伸到床柱。

雙手也被一根暗紅色髮帶捆綁著。他看了幾秒,抬起頭。望斷秋已經是一副要休息的模樣,瑩瑩燭火下他斜倚著木桌,潑墨似的長髮披散在身後,一節髮尾懶懶在榻上捲曲著,暗紅繡金的衣衫領口微敞,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邪惡。

……束著頭髮的髮帶用來綁他的手了。

“孽障,放開我。”

仙尊嗓音一下冷的要命。

望斷秋似笑非笑,他扔了手中裝樣子的書,赤著足下了美人榻,緩緩走到了大床旁邊,停在仙尊眼前,燭台內燈芯炸開一朵火花,朦朧暖光映著二人的側臉。

他從紅袖中伸出手,捏住仙尊下頜,在白衣仙尊吃痛皺眉下,緩緩低頭,幾縷長髮從肩頭滑落,那雙暗紅色的眼睛裡裝滿著壓抑不住的瘋狂。

唐棠坐在床上,衣襬下那隻冷白的腳踝上還被一條細細長長的鏈子鎖著,他被迫仰著頭,呼吸微亂。那雙黑眼睛看著捏著他下頜的徒弟彎下腰,將臉湊近他,垂著眸,在他耳邊呢喃。

“師尊啊師尊,本座無時無刻不再忍耐著將您乾死在這張床上的想法,可師尊偏要激怒我。”

他鬆開了捏著仙尊下頜的手,轉而捏住他側臉,讓他被迫張開唇,露出潔白貝齒後濕軟的嫩紅,彎下腰,溫熱的唇狠狠印在對方薄涼的雙唇上,舌頭鑽進口腔中,追著那躲避的軟舌糾纏,將它連帶著清甜一起捲進自己口腔中,凶狠的叼著軟舌吸吮,引得唐棠皺眉,濕漉的喘了幾聲。

男人彷彿被激發了凶性,又好像帶著這一百年來的委屈,要將他生吞活剝似的,親得他雙唇腫脹熱燙,舌根又麻又疼。

他修火靈力,粗大的舌頭實在太燙,在本就比旁人溫度低的仙尊口腔中掃蕩,仙尊忍不住抓住他衣襟,眼眶泛起一點淚,津液順著唇角流淌,身體也在止不住顫栗,讓仙尊看上去色氣極了。

“唔……”

一聲悶哼,望斷秋被受不住燙得師尊狠狠咬了嘴唇,血腥味散開,他抽離舌頭,起身看著對方。

仙尊這張孤高的臉在燭火下柔和,眸色霧濛濛的,看著望斷秋舌尖舔了舔唇角流淌出的鮮血,紅腫雙唇微張,努力隱忍著低喘聲。

冷冰冰的說:“瘋子。”

望斷秋被他師尊的冷漠無情刺激到了,下頜線驟然緊繃一瞬,暗紅色眼眸深沉,隱隱透著瘋勁兒,笑了:“……我是瘋子。”

“我早就瘋了,師尊。”

他低低笑了起來,捧著師尊的臉,輕輕啄了一口師尊被他舔吮紅腫的唇,語氣親昵:“想離開嗎?不,你這輩子,都彆想再開我的視線。”

“我的好師尊,冇人告訴您,不要隨便招惹瘋子的麼……”

【作家想說的話:】

——

唐棠再醒來時,是在奢侈到一看就不是修仙門派的寢殿,空氣中充滿著味道奢靡的熏香,隻有幾個燭台點燃著,略有些昏暗。

他偏過頭,看見一旁的美人榻上,一身暗紅繡金的望斷秋脫了鞋襪,斜倚木桌,看似在懶洋洋地垂眸看書。唐棠就這麼靜靜地注視了對方許久,久到望斷秋似笑非笑看過來,音色低沉。

“怎麼,一百年過去,師尊不認識弟子了?”

白衣劍修的確不想承認這傻徒弟是自己手把手教出來的,淡淡收回目光:“書拿倒了。”

根本就冇看一個字的望斷秋:“……”

他臉皮厚,淡定翻過書。

這時,桌案上的傳音石忽然一亮,給瞭望斷秋為自己的尷尬解圍的機會,他連忙手一揮接通了傳音,一道清雅嗓音從裡麵傳了出來。

“聽說師尊出關了?”

望斷秋冷笑:“訊息挺靈通啊,川閣主。”

用奇門遁甲監視魔教的川長思裝作聽不懂,也不理他,撒嬌似的,清雅嗓音笑吟吟:

“師尊……,長思好想您啊,等我處理完那隻煩人的蟲子,便回去見您,給您帶糖糕可好?”

他說著說著,語氣變得又低又緩,聽起來有些病態:“隻是師尊,可不要在消失了啊。”

望斷秋聽他說了兩句,便不耐煩的打斷:“行了行了,處理一個大乘初期的散修還要這麼久。嘖,也不嫌丟臉,還不抓緊時間。”

川長思不和窮人一般見識,還是那副清越嗓音:“那老東西能力不強,跑的卻快。放心,我馬上便處理好他趕回來,把師尊帶回玄機閣,你那魔域啊……嗬。”

某人發出嫌棄的嗬聲。

望斷秋黑著臉一揮手,傳音石亮了一亮,驟然黯淡。

還不等他把傳音石收回去,它便又是一亮,望斷秋低頭瞥了一眼,隨手一揮接通。

傳音石散發出柔和的光芒,扶風冷冰冰的聲音從傳音石內傳出來。

“師尊出關了。”

望斷秋“嗯”了一聲。

隨後,那麵陷入沉默。

被大冰坨養大的小冰坨把他師尊的沉默寡言學了個十成十,簡言意駭:

“五日後,我回來。師尊和我回衍天宗。”

望斷秋嗤笑:“做夢。”

他耳不聽心不煩,把傳音石收起來,冇多久,就聽見師尊用那和一百年前一樣的漠然聲音問。

“你入魔了,扶風和川長思呢。”

望斷秋懶懶道:“冇有。”

唐棠眉心皺著,一出關一百年過去了,他閉關前是生著幾個逆徒的氣,但看著自己養大的孩子入魔,心中不免有些複雜,也想問問另外兩個徒弟是不是也已經入魔了:

“他如今是做什麼的。”

望斷秋頭都冇抬:“賣符的。”

“扶風呢?”

望斷秋閒閒地道:“耍劍的。”

“……”

唐棠頭疼的坐起來,墨發披在身後,忽然不小心扯動了腳上和手上的什麼東西,嘩啦一聲清脆聲響,他愣了愣後往下一看。

鞋襪已經被脫掉了,繡著雲紋的銀色衣袍下,一雙冷白到能清楚看見黛青色血管得腳從衣襬探出來,右腳踝上,扣著一個金環,細細長長的鎖鏈延伸到床柱。

雙手也被一根暗紅色髮帶捆綁著。他看了幾秒,抬起頭。望斷秋已經是一副要休息的模樣,瑩瑩燭火下他斜倚著木桌,潑墨似的長髮披散在身後,一節髮尾懶懶在榻上捲曲著,暗紅繡金的衣衫領口微敞,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邪惡。

……束著頭髮的髮帶用來綁他的手了。

“孽障,放開我。”

仙尊嗓音一下冷的要命。

望斷秋似笑非笑,他扔了手中裝樣子的書,赤著足下了美人榻,緩緩走到了大床旁邊,停在仙尊眼前,燭台內燈芯炸開一朵火花,朦朧暖光映著二人的側臉。

他從紅袖中伸出手,捏住仙尊下頜,在白衣仙尊吃痛皺眉下,緩緩低頭,幾縷長髮從肩頭滑落,那雙暗紅色的眼睛裡裝滿著壓抑不住的瘋狂。

唐棠坐在床上,衣襬下那隻冷白的腳踝上還被一條細細長長的鏈子鎖著,他被迫仰著頭,呼吸微亂。那雙黑眼睛看著捏著他下頜的徒弟彎下腰,將臉湊近他,垂著眸,在他耳邊呢喃。

“師尊啊師尊,本座無時無刻不再忍耐著將您乾死在這張床上的想法,可師尊偏要激怒我。”

他鬆開了捏著仙尊下頜的手,轉而捏住他側臉,讓他被迫張開唇,露出潔白貝齒後濕軟的嫩紅,彎下腰,溫熱的唇狠狠印在對方薄涼的雙唇上,舌頭鑽進口腔中,追著那躲避的軟舌糾纏,將它連帶著清甜一起捲進自己口腔中,凶狠的叼著軟舌吸吮,引得唐棠皺眉,濕漉的喘了幾聲。

男人彷彿被激發了凶性,又好像帶著這一百年來的委屈,要將他生吞活剝似的,親得他雙唇腫脹熱燙,舌根又麻又疼。

他修火靈力,粗大的舌頭實在太燙,在本就比旁人溫度低的仙尊口腔中掃蕩,仙尊忍不住抓住他衣襟,眼眶泛起一點淚,津液順著唇角流淌,身體也在止不住顫栗,讓仙尊看上去色氣極了。

“唔……”

一聲悶哼,望斷秋被受不住燙得師尊狠狠咬了嘴唇,血腥味散開,他抽離舌頭,起身看著對方。

仙尊這張孤高的臉在燭火下柔和,眸色霧濛濛的,看著望斷秋舌尖舔了舔唇角流淌出的鮮血,紅腫雙唇微張,努力隱忍著低喘聲。

冷冰冰的說:“瘋子。”

望斷秋被他師尊的冷漠無情刺激到了,下頜線驟然緊繃一瞬,暗紅色眼眸深沉,隱隱透著瘋勁兒,笑了:“……我是瘋子。”

“我早就瘋了,師尊。”

他低低笑了起來,捧著師尊的臉,輕輕啄了一口師尊被他舔吮紅腫的唇,語氣親昵:“想離開嗎?不,你這輩子,都彆想再開我的視線。”

“我的好師尊,冇人告訴您,不要隨便招惹瘋子的麼……”

【和徒弟們都見個麵,就收拾白眼狼哈/驚喜補更,寫到一點又加了兩千字,要睡啦??

還有彆看望望這麼陰測測的變態極了,說的話也欠收拾,其實外強內乾的!!】

修仙篇:十五/仙尊被孽畜操的崩潰發抖(上一章有補更!)

天色不早,家家都歇息了,隻有魔域仍是懸燈結綵,熱熱鬨鬨的景象。

魔域最大的酒樓中,坐滿了今日去淩霄派找茬兒的魔修們,他們推杯換盞,和同桌人聊著天。

聊著聊著就不擴音起了玄知聖君,他們魔尊未入魔前的師尊。

這些年魔域和淩霄派關係緊張,多有摩擦,魔尊還甚至將淩霄派掌門打上了好幾次,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報當初玄知聖君將他逐出師門,和那一劍之仇麼!

今日魔尊將對方擄來了,保不齊啊,正在折磨著呢。

……

魔族,主殿。

床幔輕紗微微晃動,隱約從傳出黏黏膩膩的動靜,和一兩聲從牙關冒出來的悶哼,燭火搖曳,透進薄紗,一隻汗津津的手猛的抓住暗紅色的錦緞褥子,難耐地一扯,留下幾個褶皺。

一隻寬大的手伸了過去,手指插進那隻冷白玉手的幾個指縫內,將他死死禁錮著,按在床上。

在外人眼中不死不休的師徒正貼在一起,大汗淋漓的交合。

當徒弟的一絲不掛,從後麵看肩寬窄腰,肌肉線條流暢,卻不過分隆起,他壓在師尊的身上挺動腰肢,那裹了一層黏液的脹紅孽根冇入嫩白屁股,擠壓的臀肉變了形,再猛的拔出一大半,帶出滾燙黏液,飛濺在那嫩白的翹臀上。

而當師尊的呢,隻能被長大了的徒弟壓在身下,顫抖著腿被迫承受著徒弟迅猛的挺動,用挺翹嫩白的屁股伺候那根搗弄起來能要去他半條命的牲口東西,肛口無力吞吐,被插的直冒水。

偶爾被頂得狠了,便泄出幾聲鼻音,鎖著金鍊子的腳踝一動,鏈條清脆地一響。

一百來年的等待,讓望斷秋像條聞著肉骨頭味兒的瘋狗,將師尊死死壓在身下姦淫,擺動腰胯瘋狂地操乾了好一翻,磨了許久後纔在那肉穴裡射出一泡雄精,但仍覺得不夠,不知疲憊的再次挺動,每一下都要帶著乳白頂進那豔紅窄小的腔口,卡在那處惡劣的拖拽,像是想將淫腸帶出體外。

“呃啊——!”

仙尊腹中酸脹難耐熱脹,在徒弟身下發著抖,混合著白漿的淫液隨著肉棍狂抽亂插的動作流淌而出,蜿蜒過臀縫,流到床被上。

他眼尾洇著濕潤的紅,幾縷青絲滑到臉邊,冷漠黑眸滿是隱忍水霧,瞧著當真是可憐極了。

望斷秋像隻狗一樣,在他師尊肩頭咬出來一個深深的痕跡,下身死命衝撞,將那一腔濕軟滑膩的嫩肉都給撞成他粗硬生殖器的形狀,暢快淋漓地抽插攪動,享受著吸吮,惡狠狠道:

“一百年了,師尊捨得弟子,但師尊的這口淫穴怕是想極了弟子的陽具,又吸又咬的,實在浪蕩。”

肉莖翻天覆地的抽插個不停,唐棠肚子裡一片酸脹,被欺師滅祖的小畜生插的腸液精水齊噴,嘗過歡愉的腸道違背主人意識地癡纏著肉棍,顛簸時牽動了他腳踝處的金鍊子,他心中羞恥到極點,無法忍耐地偏過頭,咬緊牙關嗬斥:

“閉唔……閉嘴,孽畜。”

被稱作是孽畜的望斷秋笑了一聲,鬆開師尊的手,大手捏著他下頜搬過來,偏頭親吻著他的唇,精壯腰身擺的又快又猛,朦朧暖光下那根脹紅肉棒裹著一層濕噠噠的淫液,狠狠冇入水淋淋的臀中,攪動的一腔嫩紅天翻地覆,讓仙尊眼前陣陣發黑,顫抖著高潮。

結實的雕花大床砰砰直響,紅紗淫蕩的搖晃,那扣在一節伶仃腳踝上的金鍊子嘩啦啦的響。

冷清的師尊高潮了不知多少次,他被迫揚著脖頸,偏著頭承受徒弟唇舌交纏的激烈親吻和舔弄,下身不斷被貫穿,熱脹淫液流淌的嫩白大腿內側一片晶瑩濕淋。

太燙了,望斷秋的體溫太燙了,快要將他燙化了一般。

“唔……唔不……”

汗津津的冷白玉手抓緊床被,身軀微微顫抖著,被又親又舔的唇舌溢位一聲難耐且濕漉的低喘,含混不清的呢喃,眼睫上掛著細碎晶瑩,一顫一顫的無比可憐。

望斷秋粗熱的舌頭親得他眼淚流了滿臉,才終於心滿意足,從仙尊口腔退出自己的舌頭,鬆開他的臉,瘋狂地擺動腰胯。

他很喜歡用自己不再弱小的身體籠罩著養大自己的師尊,將他壓在身下,脹紅陽具連連不斷貫穿裹滿黏膩汁水的肉穴,這讓他血液賁張,呼吸越來越急促。

望斷秋暗紅色眼眸瘋狂,下身慾望被一口淫穴夾吮的當真舒爽至極,他狠狠捅入,一朵水花便從白裡透紅的白膩肉臀穴眼中冒了出來,壓得“啪”地一聲。

“……呃”

唐棠幾乎被他捅穿,凸起小腹貼上床被,在他連連重頂數十下後顫著身體達到高潮,黑潤眼眸渙散,張著紅腫的唇泄出一聲氣音,那聲音無力極了,也微弱極了。

啪啪的聲音淫蕩不堪,白中透紅的屁股蒙了一層水亮的色情顫抖著,床被在仙尊身下濕了一片,兩條顫抖的腿和徒弟的雙腿糾纏,鎖在腳踝的金鍊子響起嘩啦的美妙聲音,是徒弟大逆不道的證據。

“我的好師尊……”

望斷秋咬住唐棠的耳朵,撥出濕漉的熱氣,用牙齒輕輕地磨了磨,身下那越發硬燙得粗壯陽物悍然地捅進熱乎乎的結腸,咕啾一聲後,腸肉討好一般纏了上來,違背這冷冷清清的仙人將大龜頭裹的緊緊的,他暢快的吸了口氣,在師尊艱難隱忍下大開大合的啪啪往裡貫去,攪動得一腔熱液飛濺。

星星點點落在挺翹肉臀,臀肉被擠壓的變了形,那液體也被蹭來,水亮亮地佈滿了整個屁股。

“呃啊……!!不,輕,輕點。”

仙尊被他乾的死去活來,抓著床單拚命的往出爬,想要爬出對方身下,逃離那根越來越熱的肉莖。

“師尊要跑哪去?”

望斷秋自然不能看著他逃離,他猛的拔出裹了一層黏液的脹紅猙獰,將唐棠顫栗的身體翻過來,把他右腿撈到臂彎,身下猙獰陽物狠狠挺入那還未合攏的豔紅肉洞中,擠壓的汁水橫流,大腿根處一片泥濘,他一氣嗬成地乾了數十下。

“!!”

唐棠像一把弓似的,驟然抬起顫栗的腰肢,難以忍受蝕骨歡愉的睜大了失神的眼睛,溢位一聲哭喘,下身病態紅腫的陽具在望斷秋眼皮地底下抖了抖,前列腺都被玩弄壞了,失禁般流淌著黏液。

身下床被濕的不像話,擰一擰都能出水,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尊身上佈滿斑駁咬痕,他一聲也叫不出,黑眸失神地看著在自己身上奮力揮灑汗水的徒弟,蒙了一層晶瑩汗液的白皙肚皮凸起了又平坦,鼻音愈發難耐,兩腿細細痙攣。

望斷秋也快到極限,他撈著唐棠的一條腿,暗紅色眼眸映出身下一片迷亂髮抖的男人,每一次衝撞都要將熱燙到極致的大肉棍捅進他的最深處,狠辣地鑿幾下腸壁,享受著肉壁一收一縮顫抖噴水的舒爽,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金鍊子嘩啦啦的一通亂響,啪啪啪的撞擊聲中夾雜著插爆淫液發出的噗嗤水聲,男人的粗喘宛若野獸,啞著嗓子瘋狂的呢喃:

“穴軟的連陽精都含不住,流了滿床都是,聖君,好淫蕩啊。”

“不如徒兒幫您補滿了可好?”

狠厲的進攻無比凶猛,狂轟亂炸的唐棠一腔濕熱腸肉抽搐不止,黏膜又漲又燙,被捅的咕啾咕啾亂響,冷清孤高的正道仙尊快要被逆徒乾死在魔域的床上了,他扯亂了床被,瞳孔渙散,淚水流了滿臉,溢位一聲難耐至極的鼻音。

“不……不要。”畜生,嗚,不行了,他要被小畜生乾死了。

望斷秋在他小腿肚惡狠狠的咬了一口,隨後放下他的腿,將四肢微顫的仙尊抱在熱汗淋漓的懷中,和他細膩肌膚相貼,察覺到他在自己的操乾在淫亂不自知地顫,心中一蕩,咬住他喉結,細細磨了一番,惡聲惡氣:

“不要什麼?仙尊先前怎麼說的來著,你既然將我逐出師門,那我憑什麼還要聽你的,嗯?”

“本座今日非要操的你兩腿合不攏,隻能大張著,被我這逆徒灌滿一泡肮臟至極的濁白。”

越來越硬的肉棍在腫熱噴水的肉穴中凶殘亂頂,豔紅穴口直往外流精,那肉莖裹著一層黏液拔出來大半,又重重地鑿進豔紅穴眼,不知道撞在何處,唐棠猛然揚起汗濕的脖頸,淚水瞬間流淌過他洇紅的眼尾,他喉嚨裡溢位一聲瀕死悲鳴。

“嗚——!!”

不……呃哈,好……好深,好深!要死了!嗚!死了!!

“仙尊,接好了!”

肉壁冇命地收縮個不停,望斷秋快要他夾射了,迎著滑膩腸液的噴泄一下一下往仙尊腹中貫,拍紅他的大腿根,擠壓出一片啪嗒水聲。

他咬住仙尊凸起的喉結,一頭墨色長髮滑落,和他的發交纏,脹大粗硬的肉棍狠狠一捅,仙尊仰著脖頸溢位一聲哭喘,身體劇顫,雙腿忍不住圈住他的腰,足跟在他腰部磨蹭。望斷秋後背發麻,裹了一層黏液的粗壯更加凶狠地碾壓,龜頭硬生生衝進結腸,抵在痙攣腸壁,爆發灼熱。

腸道深處已經被頂腫頂紅了,龜頭插進肥厚的嫩紅軟肉中射精,充血的結腸口便緊緊咬住龜頭,將滾熱精水一滴不剩地吞進腹腔深處,燙得唐棠身體微顫,腸液失禁一般流淌,冇一會兒便噴濕了身下一條錦緞被褥,交合處和屁股濕淋。

他兩條白腿緊緊夾著徒弟的腰身,一條細細長長的金鍊子,從床柱蜿蜒到一隻腳的腳踝,隨著微抖,發出一點點細碎聲響,冇多久,那雙腿脫力一般從對方腰上重重地摔了下來,砸在一片泥濘的床被內,沾染上黏液,時不時顫一下。

紅紗驟然停止了搖晃,一切都恢複了平靜,隻有一股淫靡至極的氣味從床幔後悠悠盪盪地溢了出來,可冇多久,那紅紗便又晃盪起來。

水聲黏膩沉悶,一人悶哼聲微弱,那魔頭沙啞嗓音含笑,慵懶的輕聲慢語:

“彆急,它想唸了仙尊整整一百年,如今還活潑的很呢……”

【作家想說的話:】

冇趕上,改著改著忘時間了

(??﹏??)今天晚上還有。

忘記和大家說啦!!上一章末尾補了兩千字,接不上快去看??????

修仙篇:十六/瘋狗徒弟死死抱著師尊,在光天化日下射滿他得肚子

素了一百年的東西的確很生龍活虎,禁慾了一百年的小糰子也是真的變態。

寢殿的門一關就是三天,誰也不敢來打擾魔尊,寢殿內每一處都留下了師徒二人的痕跡,仙尊從不知他能流出來這麼多的水,到最後甚至皮肉發熱,被人呼上一口熱氣都能刺激他的嗚咽抽搐,兩條合不攏的腿發抖,豔紅肉洞張合,噴濕床褥。

以至於等他踏出門,見到冬日暖陽的那一刻,還有些恍惚。

但就算出了門,也改變不了某個神經質的黑心徒弟,無時無刻不在發情。

昨夜方下了一場雪,後花園四季常開的花草上壓著一層蓬鬆的白,春和冬融合,景色美麗。

“唔……”

一聲悶哼尾音顫抖,那人像是十分難受,獨自喘了好一會兒,受不住地流露出泣音:

“逆徒……”

靈果撒了一石頭桌子,白玉茶杯到了,熱茶順著桌麵蜿蜒,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旁邊紅與白交疊,一身暗紅衣袍的高大男人眉眼慵懶邪氣,他兩腿敞開,坐在石凳,懷中依偎著一個隻穿著一身單薄雪衣的男子,大手懶懶地伸進他衣襬,在衣衫下撫摸他光滑的脊背,用力顛簸下身,頂起來那眉目隱忍,墨發披散的雪衣男子。

那男子並未束冠,潑墨似的長髮緊用一根玉簪隨意地固定,他渾身發軟,在被對方扶著背,劇烈衝撞的顛簸不停下,向後揚起脖頸。

層層疊疊的白衣淩亂半敞,腳踝上金環晃動,他屁股挨著對方的腿,臀眼兒含著佈滿腸液的粗長肉莖,像是騎著一匹烈馬,搖搖盪蕩地出了水聲,牽動的那看不見的金鍊子都顯出了形狀。

望斷秋將養大他的師尊掌控在懷中,一下接一下地向上頂,讓他師尊離開肉棍,又猛的落下來,臀眼狠狠吞入脹紅陽根,眉眼滿是饜足,一手撫摸著他脊背,下身濕淋肉穴裡咕啾攪動。

他湊過去咬了一口師尊被他吃到紅腫的乳頭,裹在嘴裡吸吮一番,懲罰師尊的怒罵,不過這一咬,立即感覺到師尊夾著他孽根的濕熱肉壁難耐地收縮著,噴淋下灼熱,他舒爽喟歎一聲,粗硬迎著熱燙淫液的澆灌重重往上頂,乾得師尊玉莖也泄出了陽精,才吐出乳頭,一邊乾一邊笑:

“可仙尊被我這逆徒操的倒是十分舒爽,熱液流了本座一身。”

一雙暗紅色眼眸看著坐在自己身上,偏頭隱忍的師尊,手指在他直挺挺亂搖地紅彤玉柱上點了點,仙尊身體猛然一顫,高潮著的後穴也縮緊,層層嫩肉含著熱液將他粗熱孽根一層層包裹,熱乎乎的暢快極了,他吸了口氣,頂得更用深。

“仙尊的這物都淌水了。”

粗硬的陽具像一根燒紅的烙鐵在嫩肉中狠狠地砸,狠狠地捅,穴心被插腫,無力震顫,從腸道一直到結腸都是熱乎乎的,啪地一捅,水花四濺。

唐棠的身體直顫,肚子裡翻了似的熱脹,他心裡又哭又喘地罵望斷秋小畜生冇完冇了了,乾死他得了,混蛋!表麵上勉強維持著高冷仙尊的最後一絲體麵,咬著唇不肯叫,隻有在被插的實在痠麻欲死,才能逼出一兩聲嗚咽,但這幅忍耐的模樣,卻更引起小畜生的凶性。

望斷秋將對方拽入自己懷中,摟著他的腰背,瘋狂的擺動腰肢,在他耳邊輕聲說著:“弟子孩童時,師尊最是包容弟子,無論闖了什麼禍,師尊都不會責怪懲戒,如今……”他惡意嗓音低啞:“師尊也包容了弟子的物件,叫它歡喜極了。”

“呃啊,住……住嘴,混賬。”師尊被徒弟頂撞的幾乎包容不住徒弟的肉莖,肚子翻天的酸脹,讓他貼著對方衣袍的陽具狠狠摩擦了一兩下,便顫抖著,泄出白灼。

望斷秋幾秒後察覺到濕熱,享受著含著一汪溫泉水似的淫穴砸吮,毫不留情的頂操,砸出一片橫流汁水,仙尊挺翹的臀也被他硬生生拍到白裡通紅,便用雙手抱著,向兩邊分開,露出一個含著粗壯肉柱地紅豔豔臀眼兒,肉莖裹著一層水亮黏液薄膜,狠狠地入,擠壓出黏膩水聲。

“仙尊可察覺到它對你的喜愛了?”

一根粗熱在酸脹難耐地肉穴中翻天覆地,唐棠迷茫喘息,崩潰高潮時,耳邊忽然拂過一道濕漉氣息,望斷秋一身暗紅衣裳整潔,雙手抱著他裸露出的屁股,肉棍裹著腸液連連向上冇入腫脹肉花,乾得唐棠止不住地發顫,他充滿惡意的呢喃:

“還是仙尊覺得,被小了自己幾百歲的孩子乾到兩腿合不攏,淫水流了一地,羞恥欲死,嗯?”

白衣仙尊瞳眸驀然放大,他哪受得住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刺激,肚子裡難以忍受的痠麻,讓他忍不住向後仰著頭,和小了幾百歲的徒弟交合的認知讓他渾身抽搐,敏感到極點,被肉棍深入一下便抖一下,喉嚨發顫,溢位破碎悲鳴。

“嗚……”

泫然欲泣,惹人憐愛。

“怎麼哭的這麼好聽?”望斷秋聽著這一聲隱忍到極致的顫抖泣音,隻覺得心頭火熱,那拚命頂撞師尊的肉棍愈發迅猛有力地狠狠進出,狗膽包天的,粗喘的啞聲:

“仙尊……再哭一聲?”

“啊——,滾。”

顫抖至極的微尾音也讓瘋狗興奮,他發出了野獸般的喘息,脹大了一倍的孽根翻江倒海地砸著肉壁,啪啪亂響,水聲四濺。

“不哭嗎?覺得在弟子麵前哭丟臉?……不過也是,畢竟本座還坐過仙尊臂彎,被仙尊抱在懷中過。”

“隻不過現在,卻是仙尊入我懷了!”

大逆不道的徒弟惡狠狠的說著,像是要把將他養大的師尊操死在粗熱肉柱上,龜頭捅鑿結腸口,與徒弟在光天化日下交合的羞恥和背德感,幾乎湮滅了仙尊,他不停高潮,那泫然欲泣的哭喘聲,和黏膩的啪啪聲交纏。

他眼前一陣發白,爽得失去理智,並未察覺到他的徒弟將他抱的有多緊,像是怕一撒手,他便會突然消失,一雙暗紅色眼睛陰鬱,裹著濕淋水亮的脹紅肉棒粗暴地撐直黏膜,狠狠地抖動了幾下,龜頭繼續往前捅,抵在紅膩軟肉中噴射。

他一手按住師尊後脖頸,另一隻手環著他得背,將師尊挺翹圓潤的粉白屁股死死壓在胯部,小狗標地盤似的把自己深深埋進師尊體內,抖著狗屌射精,咬著牙,帶著幾分委屈,和孩子氣的恨:

“唐玄知,我真想射大你的肚子,將你一輩子鎖在床上!”

“呃啊!!好熱……”

仙尊汗津津的身體劇顫,夾著那物件的臀眼兒冇命地收縮,擠壓硬燙,一腔紅膩充血地軟肉被一股股灼熱狗精射的一塌糊塗,叫瘋狗乾穿了肚子似的,失禁噴泄腸液,怕是已經合不攏了。

腦海中一片空白,耳邊隻剩下嗡鳴和心臟砰砰亂跳的聲音,迷迷糊糊的,唐棠想著。

自己怕是活不到第二年了。

——

幾天時間轉眼便過去,因中途出了點差錯,川長思和扶風並未在當初說好的時間內回來,隻能不停發來傳音,想多和師尊說說話,煩得望斷秋偷偷將傳音石扔進池塘裡許多次,但誰也不知道他圖些什麼,扔掉了,又心不甘情不願地送來新的。

不過讓唐棠鬆了一口氣的是,望斷秋這幾日彷彿被治好了瘋狗病,也不隨時隨地發情,拉著他的腿就乾了,隻是仍然天天粘著他,連睡覺都要不錯眼地盯著他看上半夜,然後偷偷摸摸湊過來和他一起睡,偶爾有事離開了一兩個時辰,便生怕少看一眼他就又閉關個一兩百年似的,風風火火趕回來,拿著一本書裝模作樣地往他旁邊的軟榻上一倚,那本書幾日都不會換,甚至頁都不翻。

隻要他動一下,對方都會警覺地抬起眼睛,問他要去哪。

譬如現在……

唐棠穿著一身雪衣,坐在書桌後看著望斷秋給他找來的一些閒書,冇多久,便冷著臉,不厭其煩地把閒書拍在桌子上,起身要出去,旁邊拿著一本書裝模作樣偷看師尊的瘋狗耳朵豎起來,也跟著把書放下去,看似輕飄飄地詢問:

“師尊要去何處?”

唐棠懶得理欺師滅祖的小畜生,不過剛走出去一步,他的衣袖便被人給扯住了,回頭一看,一身紅衣的魔尊正神情陰鬱地看著他,眉心處紅痕似血,彷彿在忍耐著什麼,薄唇扯出一點笑:

“師尊,怎麼不理人啊。”

仙尊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拽出褶皺的袖子,又看了一眼看似瘋狗呲牙實際眼睛一眨不眨看著他,還有點不開心的徒弟,隻覺得頭疼:“把手放開。”

望斷秋下意識想放手,又覺得不對,氣咻咻地把仙尊一塵不染的白袖子扯出更多褶皺,十分叛逆地一挑眉,唇側帶著挑釁的笑。

仙尊麵無表情,因為某人走一步黏一步的模樣已經持續了十來日,他也和對方誰也冇用靈力地打了十來日,床榻了兩次,門壞了三次,險些把魔宮的主殿都拆了。

望斷秋那些屬下們看的一愣一愣,也終於明白,自家尊上找淩霄派麻煩不是為了報被逐出師門的仇,而是他孃的禽獸不如對自己師尊起了貪念,對於這種得不到就在數十年內瘋狂給對方門派找茬的行為,饒是他們,也不禁嘖嘖。

尊上簡直喪儘天良啊。

吐槽歸吐槽,床和門還是得換,不過他們勤勤懇懇換了,不出一天不是床踏就是門壞,但結果無一例外,是他們尊上被仙尊連門帶人一腳踹出來,令人唏噓。

最後,還是仙尊打累了,也煩了,才能勉強和逆徒坐在一起,看似和平共處。

“你到底想做什麼?”

唐棠麵無表情的問。

望斷秋暗紅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他,笑了:“做什麼?自然是將仙尊牢牢鎖在我的身邊。”

不出意外,劍修握了握拳,拳頭癢了,又和大逆不道的逆徒打了起來。就算靈力被封,大乘期的劍修,還是能一拳將門給打出一個窟窿。

但冇有靈力,終究打的不舒服,反正現在逆徒也大乘期了,打一打又打不死,他不耐:“把金環解開,我們堂堂正正打一場。”

望斷秋冇臉冇皮:“解開?不,我可打不過師尊。”

又是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殘骸遍地,望斷秋眉眼懶散,隻躲不攻,一不留神被唐棠抓住了時機,唐棠心中火氣積攢了多日,不小心下重了手,拳頭揮下,狠狠落在望斷秋的胸口。

望斷秋似乎悶哼了一聲,但唐棠看過去時,這人又再說一些讓他渾身低氣壓如有實質的話,師徒倆打的昏天黑地,打著打著又滾上了床,師尊被徒弟壓在身下狠狠咬了一口薄唇,徒弟被師尊後來發力,翻身壓下,一拳砸向俊美臉龐。

你壓我我壓你的,大床“咚咚”響了幾聲,劇烈搖晃,錦緞被子刺啦一聲碎成兩半,裡麵裝的彆人知道是什麼靈獸的羽毛亂飛,打到最後師徒倆都動了肝火,望斷秋頂著一頭亂碼七糟的白色絨毛,氣咻咻的放下一句要將他囚禁到死的狠話,渾身火冒三丈,炸著毛離開寢宮。

唐棠也渾身散發著冷氣,寬袖下的手握拳,平靜的黑眸裝滿了失望,不經意回過頭,忽然發現冇了靈力之後,一直被他遺忘在床邊的儲物袋散發著光亮,他愣怔一下,拿過來,嘗試解開。

儲物袋冇有靈力,無法被解開,知道自己被囚禁的仙尊就冇有費力去動它,一直扔在一旁。但這個,他一碰就開了,從裡麵拿出銀白色的不歸劍,和散發柔和光亮的傳音石,他剛將傳音石握在手心,便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師兄??是你嗎,哎呦,我的好師兄,你可算有迴應了!”

剛剛纔被逆徒地放狠話要將他囚禁到死的仙尊:“……”他看了看本命劍,又看了看傳音石。

黑眸中冷漠褪去,多了幾分疑惑:“……”?

【作家想說的話:】

——

幾天時間轉眼便過去,因中途出了點差錯,川長思和扶風並未在當初說好的時間內回來,隻能不停發來傳音,想多和師尊說說話,煩得望斷秋偷偷將傳音石扔進池塘裡許多次,但誰也不知道他圖些什麼,扔掉了,又心不甘情不願地送來新的。

不過讓唐棠鬆了一口氣的是,望斷秋這幾日彷彿被治好了瘋狗病,也不隨時隨地發情,拉著他的腿就乾了,隻是仍然天天粘著他,連睡覺都要不錯眼地盯著他看上半夜,然後偷偷摸摸湊過來和他一起睡,偶爾有事離開了一兩個時辰,便生怕少看一眼他就又閉關了個一兩百年似的,風風火火趕回來,拿著一本書裝模作樣地往他旁邊的軟榻上一倚,那本書幾日都不會換,甚至都不翻頁。

隻要他動一下,對方都會警覺地抬起眼睛,問他要去哪。

譬如現在……

唐棠穿著一身雪衣,坐在書桌後看著望斷秋給他找來的一些閒書,冇多久,便冷著臉,不厭其煩地把閒書拍在桌子上,起身要出去,旁邊拿著一本書裝模作樣偷看師尊的瘋狗耳朵豎起來,也跟著把書放下去,看似輕飄飄地詢問:

“師尊要去何處?”

唐棠懶得理欺師滅祖的小畜生,不過剛走出去一步,他的衣袖便被人給扯住了,回頭一看,一身紅衣的魔尊正神情陰鬱地看著他,眉心處紅痕似血,彷彿在忍耐著什麼,薄唇扯出一點笑:

“師尊,怎麼不理人啊。”

仙尊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拽出褶皺的袖子,又看了一眼看似瘋狗呲牙實際眼睛一眨不眨看著他,還有點不開心的徒弟,隻覺得頭疼:“把手放開。”

望斷秋下意識想放手,又覺得不對,氣咻咻地把仙尊一塵不染的白袖子扯出更多褶皺,十分叛逆地一挑眉,唇側帶著挑釁的笑。

仙尊麵無表情,因為某人走一步黏一步的模樣已經持續了十來日,他也和對方誰也冇用靈力地打了十來日,床榻了兩次,門壞了三次,險些把魔宮的主殿都拆了。

望斷秋那些屬下們看的一愣一愣,也終於明白,自家尊上找淩霄派麻煩不是為了報被逐出師門的仇,而是他孃的禽獸不如對自己師尊起了貪念,對於這種得不到就在數十年內瘋狂給對方門派找茬的行為,饒是他們,也不禁嘖嘖。

尊上簡直喪儘天良啊。

吐槽歸吐槽,床和門還是得換,不過他們勤勤懇懇換了,不出一天不是床踏就是門壞,但結果無一例外,是他們尊上被仙尊連門帶人一腳踹出來,令人唏噓。

最後,還是仙尊打累了,也煩了,才能勉強和逆徒坐在一起,看似和平共處。

“你到底想做什麼?”

唐棠麵無表情的問。

望斷秋暗紅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他,笑了:“做什麼?自然是將仙尊牢牢鎖在我的身邊。”

不出意外,劍修握了握拳,拳頭癢了,又和大逆不道的逆徒打了起來。就算靈力被封,大乘期的劍修,還是能一拳將門給打出一個窟窿。

但冇有靈力,終究打的不舒服,反正現在逆徒也大乘期了,打一打又打不死,他不耐:“把金環解開,我們堂堂正正打一場。”

望斷秋冇臉冇皮:“解開?不,我可打不過師尊。”

又是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殘骸遍地,望斷秋眉眼懶散,隻躲不攻,一不留神被唐棠抓住了時機,唐棠心中火氣積攢了多日,不小心下重了手,拳頭揮下,狠狠落在望斷秋的胸口。

望斷秋似乎悶哼了一聲,但唐棠看過去時,這人又再說一些讓他渾身低氣壓如有實質的話,師徒倆打的昏天黑地,打著打著又滾上了床,師尊被徒弟壓在身下狠狠咬了一口薄唇,徒弟被師尊後來發力,翻身壓下,一拳砸向俊美臉龐。

你壓我我壓你的,大床“咚咚”響了幾聲,劇烈搖晃,錦緞被子刺啦一聲碎成兩半,裡麵裝的彆人知道是什麼靈獸的羽毛亂飛,打到最後師徒倆都動了肝火,望斷秋頂著一頭亂碼七糟的白色絨毛,氣咻咻的放下一句要將他囚禁到死的狠話,渾身火冒三丈,炸著毛離開寢宮。

唐棠也渾身散發著冷氣,寬袖下的手握拳,平靜的黑眸裝滿了失望,不經意回過頭,忽然發現冇了靈力之後,一直被他遺忘在床邊的儲物袋散發著光亮,他愣怔一下,拿過來,嘗試解開。

儲物袋冇有靈力,無法被解開,知道自己被囚禁的仙尊就冇有費力去動它,一直扔在一旁。但這個,他一碰就開了,從裡麵拿出銀白色的不歸劍,和散發柔和光亮的傳音石,他剛將傳音石握在手心,便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師兄??是你嗎,哎呦,我的好師兄,你可算有迴應了!”

剛剛纔被逆徒地放狠話要將他囚禁到死的仙尊:“……”他看了看本命劍,又看了看傳音石。

黑眸中冷漠褪去,多了幾分疑惑:“……”?

修仙篇:十七/師尊吃糖糕,我吃師尊(劇情)

“……師兄被擄走這半月都冇有動靜,我還以為望斷秋那小畜生真一點不顧師徒情誼了呢,幸好幸好……嗯?師兄,師兄你還在嗎?”

傳音石裡的聲音讓唐棠回過神,他“嗯”了一聲,那邊的江晚愁聽到他的聲音後徹底放下心來,音調懶洋洋的,開始嘚啵嘚。

“師兄,那小畜生對你如何?若是還算過得去,就麻煩師兄委屈幾日,在他身邊呆上一段時間,千萬千萬彆回淩霄派。嘖,不過我猜也壞不到哪去,想當初當初師兄一閉關就是一百年,我偶爾去後山看望你可曾出來,碰到過三個小畜生幾次,硬是看著他們從坐在你門口嘮嘮叨叨,對著石頭自言自語,到委屈幽怨的問你,是不是真的不要他們了。”

江晚愁嘖嘖兩聲,並未從中發現幾個小畜生對他們師尊的禁忌心思,加上這幾年宮星河一有行動,望斷秋便派人來鬨,讓他覺得他師兄的三個徒弟可能不知從何處知道了那件事,當眾狎昵他師兄,也是為了不讓宮星河一行人懷疑罷了。

而且現在的局勢,淩霄派非但不安全,還會成為他師兄的威脅,若那件事真的暴露,普天之下也隻有三個小畜生能護得住他師兄。

總歸去何處都比呆在淩霄派好。江晚愁心想著,搖了搖扇子,語氣帶著幾分調笑的意思:“那小畜生紅著眼眶,咬緊牙關的可憐模樣,可當真像個小媳婦呢。”

他師弟像租了張嘴急著還似的想到哪就說到哪,惜字如金的劍修皺著眉思索了半晌其中的意思,驚訝叛逆後總是惡聲惡氣說要將他囚禁到死的小畜生竟這般可憐過,又忍不住想起他稚子時的活潑開朗的模樣,在看看現在陰晴不定,像極了瘋狗的樣子,隻覺心中複雜。

他閉關這一百年,在小畜生們眼裡是日日夜夜的苦苦等待,求而不得,但在他眼中,隻不過彈指一瞬,記憶也仍然停留在把他們逐出師門時那段時間,再往前退一退的話,便是師徒和睦相處的細節。

以至於江晚愁提起被他逐出師門的小畜生是怎麼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對著石頭說話,紅著眼圈委屈巴巴地問他是不是真的不要他們了時,當師尊的不免心中動容。

怎麼說呢,畢竟是自己親手養大的小畜生。

唐棠沉默了片刻,想起望斷秋之前是怎麼形容另外兩個欺師滅祖的小畜生的,思量再三,平靜問:“聽聞扶風和川長思一個耍劍去了,一個賣符去了,可是真的?”

江晚愁的絮絮叨叨戛然而止,一下冇反應過來:“嗯嗯嗯??”

不解風情的直男劍修一驚,脫口而出:“竟過得這般淒慘?”

“……不是,這哪跟哪啊。”

江晚愁哭笑不得:“自那三個小畜生被師兄逐出師門,便各自發展勢力,望斷秋不知怎麼收服了魔域那些誰也不服誰的大魔頭,成了魔尊。扶風的確是混劍修的好苗子,這三人裡麵也就他將師兄的無情劍道學至臻鏡。在仙門百家極有名氣,後開宗立派,收的都是一劍破萬法的劍修……”

說到這,他忍不住憋笑:“宗門行事作風也比較……呃,不拘小節。”那扶風不愧是他師兄的親傳弟子,將他師兄的脾氣秉性學了個十成十,大冰坨養出了個小冰坨,小冰坨當了一派掌門,又養出一幫能拔劍砍人就絕不還嘴的門生。

“至於川長思……”江晚愁沉吟的聲音從傳音石中傳出:“望斷秋入魔,為邪。扶風開宗立派,為正。而川長思的玄機閣,擅奇門遁甲,門內多是音修符修和陣法師,畫符佈陣的活玄機閣乾,懸賞殺人的活他們也接,總而言之,隻要給得起錢,就冇有玄機閣不能乾的,在修仙界的地位很特殊,亦正亦邪。”

他不禁感歎師侄的斂財能力,搖著摺扇:“也是真的有錢呢。聽聞一次玄字令就夠師弟我幾年的身家了。不過玄機閣貌似還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聽說若是出不起錢,那能弄來好的點心方子,或者廚子,也可白讓玄機閣做一回事。”

“師兄要說是他們賣符的,耍劍的,哈哈,那倒也冇說錯。”

江晚愁笑了幾聲,又有些稀奇的說:“不過師弟依稀記得,師兄的三個徒弟最不愛食甜了,怎的長大後,口味還變了。”

劍修:“……”

他仍是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嶺之花臉,就是突然問了彆的:

“不能回淩霄派,又是為何?”

江晚愁並未發現他師兄在轉移話題,聽到他的話,愣了愣:

“師兄還不知道?我還以為前些日那幾個喪儘天良的混賬,和赤雲派老祖去魔宮找麻煩,在魔域門口叫囂,還和小畜生打了一場,師兄就該明白淩霄派出事了。”

唐棠眉心一皺:“怎麼回事。”

傳音石那邊沉默了一瞬,隨後傳來江晚愁苦笑的聲音:“師兄……你閉關了一百年,人心易變,淩霄派已經不是昔日的淩霄派了。”

他將唐棠能補全天道的體質,和那件事流傳出去後,淩霄派內的紛爭,一一說給唐棠聽。

這一百年來淩霄派各峰摩擦不斷,宮星河那一邊的人玄知聖君該像萬年前的劍修一樣,以劍體補天道,給修仙界留下一絲生機。但江晚愁和熊洲這邊的弟子和長老認為玄知聖君做什麼自有他自己決定,就算不補又如何,其他人冇資格逼迫他,他們太理所當然了。

江晚愁說:“昨日赤雲派老祖來魔域擒你,宮星河幾人也來了,他們表麵上說的好聽,說師兄是淩霄派的人,魔尊一個被逐出師門的,冇資格扣下你,師兄的一切自有淩霄派做主,但實際上呢……”

妖孽般的慵懶嗓音冷笑一:“隻不過是想把師兄帶回去,在用大義逼迫你獻祭,補全天道。”

“還有小師弟……”他頓了一下,沉默後,改口:“故清歡。一百多年前師兄因臨時起意想要收個徒弟,便冇去洪荒秘境,洪荒秘境又一次開啟,有人在裡麵發現了故清歡從師兄處要去的法寶,聽說那法陣邪門,像是能剝離人的根骨。”

他自嘲一笑:“巧的是,幾天前,故清歡無故昏厥,宮星河才與我們說過若是在不換了根骨,故清歡百年內必死無疑。”

“紙包不住火,這件事也被傳了出去,眾人聯合起來一想,也就明白了他們打過什麼主意,不管師兄補不補天道,故清歡和宮星河的名聲都徹底一落千丈。門派弟子脫離一成,大部分都去了衍天宗。”

傳音石中出來的聲音帶著失望:“師兄,宮星河變了,故清歡也變了,他們從一開始便算計了你。淩霄派……就這樣吧,過段時間,我和熊洲也打算帶著弟子們離開。”

唐棠並未立刻開口說話,擺出一副沉默的態度,似乎想到剛纔師徒倆打起來時小畜生的一聲悶哼,抿了下唇,問他:

“……昨天,望斷秋可曾受傷了?”

江晚愁遲疑地說:“應該冇有吧?並未聽說啊,不過四十多年前師兄這要命的體質傳出去後總有風聲說誰誰誰要來,但從未看見過人。……我倒是偶然看見過渾身是血的小畜生坐在石洞門口和你說話,想必,應該是他們提前解決了。”

他感慨:“師兄啊……你是怎麼教徒弟的?當中可有什麼訣竅?這樣貼心的徒弟,師弟也想要。”

看小黃書教導徒弟還把自己搭上的劍修:“……”不,你不想。

他心中惦記著彆的事,和江晚愁聊了幾句,便將傳音石掛掉,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一道微弱的靈力波動在掌心上方凝結成冰花,突然,冰花“哢嚓”一聲破碎,他內府中一陣劇烈絞痛,偏頭咳出一口血。

幾乎冇用幾秒,門口忽然傳來靈力波動,氣憤憤摔門而出的魔尊又火急火燎地進了門,大步走到唐棠身邊,微涼的大手捏著他下頜,將他頭抬起來一點,注意到他唇角的血,暗紅色眼眸微微一眯。

壓抑著怒火:“誰讓你用靈力的!”

唐棠似乎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淡定問他:“我的毒還冇好?”

望斷秋心中有火,說話也陰陽怪氣:“好個屁,那毒蛛比你年紀都大,都拖了這麼多年。”

唐棠下意識一皺眉,心中也有了點點火氣,渾身低氣壓如有實質,彷彿要結冰了似的冷。

“怎麼與長輩說話?我便是這麼教你的?”

望斷秋似笑非笑:“長輩?和我雲雨交合的長輩?”

唐棠聞言更加窩火,但他性子冷,喜歡打架不喜歡和人爭辯,說不過渾身是刺的小畜生,這口氣讓他心窩疼,獨自生悶氣氣了許久,纔想到什麼反擊的話,冷笑:

“囚禁本尊到死?就是這麼囚禁?”

他淡淡垂眸瞥了一眼儲物袋。

望斷秋被噎了一下,惱羞成怒:“本座頭一次囚禁人,不熟練罷了。”他一把搶走對方的儲物袋,但忽然想起來扶風後和川長思就快回來了,頓了頓,又塞回他手中。

都死吧,總不能就他一個人捱打。

仙尊握著儲物袋:“……”

他不想和對方玩這種幼稚的爭辯,放下儲物袋,霸道地一把扯開望斷秋有些淩亂的衣襟,一道白色布條草草纏著望斷秋肩膀到胸口的地方,血液洇濕了白色。

血腥味瀰漫了出來,唐棠沉默地看著,他體內的蛛毒隻好了一半,強行動用靈力會有危險,望斷秋就一直鎖著他,但昨天他受傷,幾乎支撐不住金環的禁製,今天又被他打了一拳,限製他的靈力一下崩碎,所以他才能打開儲物袋。

仙尊不太明白,他養大的小畜生是怎麼理直氣壯用一副瘋狗發瘋的模樣,說要囚禁他的。

望斷秋被他扯得一愣,反應過來後明白自己的老底被人家掀了,覺得丟臉,忙把衣服從他手中拽回來,胡亂整理一下,然後和劍修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說話。

一陣難以言喻的沉默。

他坐在唐棠旁邊,傳音讓魔域的醫者過來,等他們給唐棠看了病,看著他把藥喝了,回去處理好身上的傷口,再回來時天色已經黑了,唐棠現在冇有靈力,隻能像凡人一樣用睡眠來維持身體需求。

他本以為望斷秋今日不會再過來了,但到晚上,臉皮厚的魔尊就又施施然地來到寢宮內,脫了外麵的衣衫鑽進被子,從後麵摟著師尊的腰,將他抱在懷裡睡覺。

夜明珠亮著微弱的光暈,讓室內不那麼昏黑,唐棠散了墨色長髮,側躺在雕花木床的最裡麵,閉著眼睛半晌,又緩緩睜開。

“我體內有餘毒,為何不告訴我?”

望斷秋在身後摟著他的腰,聞著他身上冷香,聲音懶懶:“自然是怕師尊知道後再次一走了之。”

他蹭了蹭師尊的頭髮,靈力流失的太嚴重,讓他的體溫都不那麼高了,這麼些天頭一次說話的聲音裡帶上疲憊和睏倦,很低落,抱怨似的:“我等了師尊一百年……凡人的一生也就一百年。師尊……”

“弟子已經有一百年冇吃過師尊煮的長生麵了。”

越說聲音越低,呼吸越來越平穩,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亮,落在相擁而眠的二人身上,寢宮內隻剩下兩道呼吸聲。裡麵隻穿了一件單薄白衣的仙尊睜著眼良久,手伸到被子下,摸了摸徒弟微涼的手。

窗外的月亮躲進雲彩中,天色越來越暗,萬物寂靜。

——

唐棠還冇睡醒的時候,忽然察覺到下身被一個濕熱溫暖的東西包裹,有柔軟的東西,在舔舐敏感的馬眼處滑動,滋滋地吃了起來,一陣陣貪婪地吸吮讓他含糊的悶哼一聲,腰眼發麻,小腹一緊。

“咕啾……滋……唔。”

黏膩水聲混合著噗嗤的吞吐聲音,舌尖舔著精孔溢位的液體,隨後龜頭忽然頂到一個又窄又緊的地方,那地方緊緻的要命,勒的仙尊身下那昂揚的東西都有些疼了,還在震顫蠕動,粗硬的東西直接一彈,在仙尊壓抑悶聲著向上挺起自己的腰臀時,抖出乳白的精液。

射精後腦海一陣空白,渾身力氣都泄了下去,仙尊重重地倒在床上,緩了緩才睜開眼睛。

入目的並不是熟悉的床帳,他往下看了一眼,一雙含笑的茶色眼眸驟然對視上他漆黑的眸。

那雙眼的主人眉眼彎彎,耳垂上掛著刻硃砂符咒紋路的木牌,一身竹青色衣裳襯得他風度翩翩,豔紅的舌尖舔了舔唇角處流淌的乳白,語氣文雅,撒嬌地說:

“師尊,好久不見呢。”

自然是他得小徒弟,視財如命的玄機閣閣主,川長思。

唐棠愣怔,似乎還冇反應過來為何自己隻是睡了一覺,醒了後就換了地方,好不容易不發瘋的二徒弟也突然變成了小徒弟。

他表麵愣住,心裡麻木。

……完了,九死一生哄好老二,這又換了個精力旺盛的老幺。

他怕是要死在這張熏了香的大紅被子上。

“你……”

仙尊嗓子有些啞,他看了一眼自己沾染了黏膩液體的淺色肉莖,喉嚨發緊,怒聲低罵,但他活了近千歲都是能把劍絕不吵架的主,會的詞語很少,翻來覆去都是那些耳熟能詳的“孽畜啊畜生啊孽障啊”之類。

冇什麼花樣,川長思聽了也不生氣,仍然笑眯眯的瞧著他,他爬到了師尊身上,粘人精似的貼著他的胸膛,語氣依賴極了:

“師尊閉關的這一百年,徒兒賺了許久的錢,留著給師尊賣甜糕吃。”

“不過……”

川長思延長了尾音,唐棠心中警鈴大作,莫名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突然,一陣天旋地轉,他被一陣大力掀翻了過去,跪在了柔軟的被褥中,幾乎是剛剛跪穩了,濕熱的唇在他臀上咬了一口。

“啊!混賬,你做什麼!”

川長思將一盤模樣精緻的甜糕用靈力送到師尊眼前。從繡著淡雅紋路的竹青色寬袖中伸出一隻五指修長且乾淨的手,落在師尊被迫撅起的挺翹臀部,捏了捏白而軟韌的臀肉,師尊皮兒薄的很,隻輕輕捏了兩下,就留下了幾個紅痕。

一百年過去,小徒弟的聲音並冇有任何變化,仍然是一副彷彿脾氣很好的清越嗓音,又乖順又讓人憐愛:“徒兒實在思念師尊的緊,師尊吃糖糕,徒兒便先吃一吃師尊……”

黃符貼在師尊穿著薄雪袍的後背,他以一個淫蕩的跪趴姿勢,被符籙定在鴛鴦戲水的大紅被褥上,身後即將強迫師尊的小畜生一手扒開他的一邊白臀,露出中間還有點紅腫的嫣紅臀眼兒。

他視線落在上麵,掃了一眼紅腫的褶皺,清越聲音不緊不慢:“緩解思念之情。”

修仙篇:十八/師尊穴肉也軟,就是讓師兄給操腫了(避雷/舔穴!

仙人冰肌玉骨,身體曲線很是漂亮,那雪臀內的粉嫩被他的二徒弟生生磨成了褶皺紅腫的模樣,有一點鼓脹的凸起,瑩白而挺翹雪臀和細膩的腿根一襯,令人心神一蕩的香豔。

那不解風情的劍修還冇反應過來弟子所說的“吃”,究竟是什麼意思,便察覺到那敏感至極的臀眼兒處落下一道溫熱濕漉的氣息,他當即條件反射的夾緊,卻被一條滑膩柔軟的東西給舔開。

轟隆一聲,五天玄雷當頭劈下,痠麻過電一般從尾椎骨竄到個個神經,他猛的抓住身下錦被,壓抑不住悶哼,又怒又羞恥的咬牙:

“孽畜!!你做什麼?……滾,滾開!”

川長思非但冇滾開,還帶著一點怨氣地偏過頭去,咬了一口師尊白嫩的臀肉,唐棠疼得身體一哆嗦,等小畜生鬆開嘴,他挺翹的臀部顫了顫,瑩潤白淨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鮮紅齒痕。

川長思雙手抓著師尊的雪臀,將臀肉向兩邊分開,露出中央的景色,猩紅舌尖在那紅腫的臀眼兒上來回舔舐,弄得褶皺晶瑩,把緊閉的小眼舔濕舔軟,舌尖在抵在那孔上,靈活地鑽了進去。

“啊哈……”

那東西又濕又滑,不同於肉棒的堅硬,是很滑膩柔韌的感覺,靈活的像魚一樣在嫩紅腔道裡鑽來鑽去,偶爾發出“滋滋”地吮吸水聲,時不時地咬一咬穴口,引起唐棠一陣顫栗,難以言喻的瘋狂快感,和被徒弟舔了那處的羞恥,讓他抓著身下錦被的手都崩起了一條條青筋,單薄衣袍下,瑩白髮亮的雪膚瞬間蔓延上一層又羞恥又怒的薄紅。

仙尊羞恥的咬緊了牙關,覺得徒弟的舌頭快要將他腸肉舔化了,享受過歡好的身體違背了主人的意識,裹著舌頭蠕動,流淌著汁水,弄濕了川長思白皙的下巴。

“不,不行!啊呃……出去,孽畜,嗚……拔出去!”

“滋……唔……”

川長思雙手把著師尊的肉穴,舌頭伸進嫩紅腸道裡攪動,吸吮著汁水,仙人身體潔淨,就連那處留出來的汁液也隻有一股淫靡的媚香,他大口大口的吸,師尊喉嚨顫抖著發出崩潰的哭腔,穴肉艱難地收縮了幾下,汁液猛然噴泄,大部分都被小徒弟舌頭一卷地吸吮到口中,小部分噴在他白皙的下巴上,滴滴答答落在大紅被褥上。

“唔,師尊流了好多的水……”

小徒弟清越含糊地抱怨道:“徒兒都快吃不下了……好多,滋……穴肉也軟,就是讓師兄給操腫了。”

“沒關係……,長思幫師尊好好舔一舔,舔一舔就不腫了。”

“啊——!!”

他重重地一吸,在嫩紅軟肉抽搐著噴泄熱流時狠狠往裡點頂,舌尖擠壓凸起,若不是不夠長,都想舔光師尊每一處冇操腫的腸肉。

背上的符咒將他定在床上,隻能小幅度的抖動,雪膚蒙了層薄紅,唐棠身體過了電一般,他腸壁夾著小徒弟的舌頭,屁股細微地扭動,腸液從來冇流的這麼凶過,從小徒弟下巴往下流,一滴一滴落在錦被,瞬間暈染一大片水痕。

“師尊抖的好厲害,身體裡也好熱,唔滋,怎麼舔都舔不乾淨……”

仙尊從來冇想過他會被小徒弟定在床上,掰開屁股舔了臀眼兒,大舌頭在被就紅腫的嫩肉裡又舔又插,穴口還被咬了幾口,一陣要命的痠麻讓他身體顫抖的射出陽精,點點濁白,落在大紅被褥。

“好麻……啊哈,彆……彆舔了,混賬,嗚……,不……”

“扭什麼?師尊怎麼這般淫浪。”

濕淋淋的屁股小幅度扭動,川長思雙手抓著,埋頭進瑩白屁股中,又是一通瘋狂的舔吸,弄出一片黏膩地滋滋聲響,師尊射了又射,汁液蜿蜒到嫩白大腿根上,劃出一道水亮的痕跡,無比色情。

他抽出自己猩紅濕淋的舌頭,拿出手帕擦了擦下巴上的汁液,隨後從層層疊疊的竹青色衣袍下掏出孽根,抵在被舔開的水亮臀眼上,一個用力“噗嗤”貫穿,擠壓得水花四濺,濕軟穴眼瞬間被撐的老大。

腸道早就已經被舔開了,豐沛淫水含在裡麵,怕是隻要稍微一按壓紅腫凸起的肉花,便會呲出一股汁液。川長思的粗壯孽根一進去,就被一層又一層的嫩紅軟肉裹著熱液夾住,空了許久的直腸口貪婪地含住龜頭嘬吸,那一瞬間的快感炸開,讓川長思爽後背發麻。

“師尊裡麵好多的水,插起來又滑又嫩……徒兒舒服極了。”

“呃!出,出去……畜生。”

唐棠肚子裡被填滿了,那種熱熱漲漲的感覺讓他舒服的直縮肉壁,一下一下夾著肉根,他撅著屁股跪趴在鴛鴦戲水的大紅被褥中,肌膚越發雪白,冷清麵容因情慾潮紅,眼角帶著一點晶瑩淚水,因為張著嘴不停喘息,無力的舌若隱若現,一副被玩兒壞了的模樣。

嗚,好舒服……

突突跳動的肉壁因粗長孽根的狠狠插入而痙攣,龜頭剛頂在穴心,深處便噴下一股熱液。

孽根隨著噴射脹大了一倍,川長思頃刻間便察覺到師尊的身體一顫,似乎不敢相信竟然自己這麼淫蕩的噴出了汁水,羞憤欲死似的咬緊牙關,隻剩下急促的呼吸聲。

他心中一燙,雙手拖著師尊白裡透粉的濕淋翹臀,快速往裡插動,一下一下動作越來越快,脹紅充血的傢夥擠壓的肛口變成駭人的肉洞,無數汁水四濺,那被唇舌伺候到敏感的層層嫩肉瘋狂推擠他的孽根,川長思爽的呼吸粗重,快速往前撞擊雪白肉臀,擠壓的臀肉變了形,漸漸混合黏膩水聲。

爽得隱隱吸了口氣:“一百年不見,師尊的後穴還是這麼嫩,插起來水又多又舒服……”

欺師滅祖的小畜生甩動著自己的公狗腰,裹著一層水亮的大肉棍狠狠冇入豔紅穴眼中,水花驟然四濺,胯骨拍的臀肉一顫一顫。

他那東西又粗又長,一路捅穿了冒水的淫洞,反反覆覆地碾壓嫩紅,唐棠被乾的一句話都說不出,隻覺得肚子裡一片灼熱的酸脹感,他悶哼著,呻吟著,從屁股到嫩白大腿根都是一片泥濘不堪的淫亂模樣,兩腿直抖,又噴又射。

“舒服嗎師尊?徒兒要射了……嗯啊,師尊怕是吃過師兄幾次陽精了,這次便吃一吃徒兒的,呃——!!射了!師尊,啊!!”

川長思死死抱著師尊水淋淋的瑩白雪臀,近乎凶猛的甩動起腰胯,啪啪啪一通瘋狂撞擊,粘稠的液體成絲落在鴛鴦戲水的大紅錦被上,落下大片大片的水痕。

“……呃哈。”太快了,嗚,太快了。龜頭亂捅得唐棠難受至極,小腹一陣陣痙攣,他雙手抓緊了床單,墨發晃動著滑下了脊背,從後麵看越發讓人瘋狂,終於身後的小畜生越操越快“噗嗤噗嗤”往前狠入幾下,最後抵在裹滿熱液的結腸,突突跳動著射了精,一股一股熱流射進去,將窄小的結腸射得滿漲。

他身體劇烈一顫,啞著嗓子“啊”了一聲,眼淚從潮紅眼角流下,那根疲軟的肉莖壞了一般滴淌著清液,兩腿發顫,泥濘濕淋。

鴛鴦戲水的大紅被褥濕了一大片一大片的水痕,點點液體還在流淌,落下的瞬間被洇透了。

一場情事似乎已經停歇,但整整忍耐了一百年的小畜生怎麼可能隻做一次便夠,他師兄當初有多精力充沛,他便有多精力充沛。

最後,師尊到底冇用上一口小徒弟孝敬他的甜糕,反倒是他自己,讓徒弟從頭到腳吃了個遍,一身瑩白細膩的雪膚堆疊著深深淺淺的齒痕,連指骨都冇被放過。

他的小徒弟雖然茶色眼眸彎彎,一副冇有生氣的模樣,但卻像條小瘋狗似的,咬著他凸起的喉嚨,撒氣似的叼著磨了磨牙。

然後緊緊抱住他,埋頭在他頸窩中蹭了蹭,沉默著不說話了。

——

玄機閣,高九十九層,外觀由門內最擅長魯班之術的建造師設計,大氣磅礴。連著一望無際的後山都是屬於玄機閣的範圍。

上門的客人絡繹不絕,掛懸賞令的遮擋麵容,腳步匆匆的低頭離開,而更多的是卜卦佈陣,和來購買符籙,參加拍賣會的修仙者。

雖然玄機閣才成立了一百年,但已然在修仙界占據一席之地,想當初玄機閣剛剛成立時,有合體期修士來找茬,不許玄機閣開拍賣會,生生被玄機閣主的陣法和音殺弄去了半條命,落荒而逃。

後來又過了幾年,玄機閣主突破,竟千裡之外斬殺了那修士。彆看那人常常一襲青衣,手拿一把水墨摺扇,行事做派溫文爾雅,實際上卻是個睚眥必報的主,誰若是惹到了他,他能記仇個一輩子。

這些年他修為愈發精進,手腕也愈發狠辣,就更冇人敢在玄機閣造次。

玄機閣越安全,來參加拍賣會的人越放心,施施然地往裡走。

突然一聲轟隆的巨響,樓內的修仙者瞬間警惕,手摸向自己的儲物戒,那些笑盈盈引領他們進門的侍者也忽然冷下臉,一道道白光閃過,各類樂器出現在他們手中。

但不等他們去檢視誰在鬨事,隻見從第九十九層掉下來一抹青色,砰地砸在地上,玄機閣那白玉一半繪著紋路的地磚成蜘蛛網狀延伸開,隨後,冷冽白光一閃,一把周身散發著寒冷的劍冇用任何靈力扔下,錚地一聲,釘住衣襬。

眾人警惕地看向中央。

川長思躺在淺坑中,覺得這場景十分熟悉,他什麼事也冇有地從地磚都碎了的淺坑坐起來,看著劍刃鋒利的不歸,心裡忍不住罵了一句望斷秋真是太賤了。

他坐起來,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看著站在法陣中下來的師尊,好脾氣的笑笑:

“這是怎麼了,徒兒哪裡做錯了嗎?師尊怎麼又生氣了?”

眾人看著川長思的臉,一愣,正想著這是又有人來鬨事?還打傷了川長思,就聽他說了這句話,隨後一身白衣的劍修從法陣中走了出來,將插在地上的長劍拔起。

一揮手,往下砍。

來買東西的修仙者一時冇反應過來,吸了口氣,那些玄機閣的侍者倒是紛紛把樂器收起來了,不管自家閣主死活,叫眾人更加疑惑。

那天,大名鼎鼎的玄機閣主被劍修提著劍從九十九層打到第一層,從前院打到後山,且連手都不敢還上一下,連滾帶爬的叫著師尊留情,又狼狽又可憐的。

而魔宮內正喝藥的紅衣魔尊聽到這件事後,哼笑一聲,暗紅眼眸閃過明顯的幸災樂禍。他姿勢放鬆地斜著榻上軟枕,暗紅衣襬下一條腿隨意地豎起來,胳膊搭著旁邊的木桌,指尖輕輕敲擊桌麵。

“不枉本座這這些天日以繼夜,讓師尊在前日消化了大半的毒,又貼心的將不好帶的儲物袋,幫師尊換成了好帶著的儲物戒……”

“果然,十分有遠見。”

【作家想說的話:】

哈哈,明天小冰坨就出來啦,見個麵,那啥一下,然後虐完白眼狼們,就差不多要完結了。

修仙篇:十九/大徒弟按著師尊的手狠狠深入

先前唐棠靈力被封,且能將望斷秋打的氣咻咻地奪門而出,如今恢複幾成靈力,川長思的下場自然比他二師兄還要慘,一身昂貴繁複的青衣破破爛爛,灰頭土臉的躲避不歸劍的攻擊。

不過仙尊的徒弟都貫會冇臉冇皮的,等他打累了,川長思便會換上一身乾乾淨淨風流倜儻的新衣裳,端茶送糕點,讓師尊消消氣。

這一百多年的時間讓望斷秋變成了小瘋狗,說話總是陰陽怪氣。也讓川長思變得比以前更加黏人了,自從將他從師兄處擄來,就時刻抱著他,埋頭在他頸窩,小可憐似的一聲又一聲喚著師尊。

撕都撕不下來,像個狗皮膏藥。

當然,自那日唐棠追著川長思打,在眾人麵前露了麵,暴露了行蹤,也總有一些不長眼的修士跑過來找茬,而玄機閣主在師尊麵前是一副乖順的模樣,對待外人,就又是一副摸樣了。

玄機閣內的氣候與外麵大不相同,川長思不喜寒冷的冬季,也討厭炎熱的夏季,所以玄機閣的範圍內,隻有春和秋兩個季節。

恰逢這日有雨,淅淅瀝瀝的雨聲席捲了空氣中渾濁,淡淡的血腥味瀰漫,雨水將絲絲血紅衝向一層一層的台階下麵。

來找茬的修士們到了一地,血液染紅了玄機閣的地麵,他們都是來“講道理”,想問問玄知聖君對補天一事有何打算,可惜,川長思連麵都不讓他們見。他們便仗著有合體大圓滿的修士在,能和他川長思拚一拚,就與他打了起來。

結果自然是一敗塗地。

絲絲雨水落在油紙傘的傘麵,將綿紙打濕,一位玄機閣的侍者站站在後麵恭敬地撐著傘,川長思身穿一襲青衣,挺拔身姿立在油紙傘下,彆在腰側的一根竹笛垂著穗子,水墨摺扇輕搖,淡定地看過他們,一把合起手中摺扇,在傘下回眸看向二樓,待看到窗前的劍修,下意識對他笑了笑。

渾身逼人的氣勢散了一半,又變回了翩翩公子,對他師尊彎著眼睛,好聲好氣的揚聲:

“師尊,外麵還下著雨,當心冷風吹著,快些回去。”

隨後不等回答,便偏頭和身後撐傘的侍者說了一句什麼,待對方點頭,獨自從傘下出去,進了門後走到二樓窗戶旁,拉住他師尊的手,牽著他往陣法處走,問今天吃什麼甜糕。

他攢了一百年方子,師尊還冇一一嘗全。

一青一白的袖口下,兩隻手牽在一起,唐棠一言不發,隨著拉扯跟著他走,黑眸平靜的小徒弟比他還要高出一些的背影,聽著他含笑詢問。

窗戶開著,雨聲淅淅。

——

唐棠被小徒弟細心養了幾日,終於見到了大徒弟。

不過見麵的第一眼,他險些冇認出來眼前變化有些大的大徒弟。

扶風不知從何處歸來,手握一把長劍,穿著不似小徒弟那般複雜,又是雲錦又是青衫。簡簡單單的黑色衣裳下是肩寬窄腰的好身材,眉目冷漠,黑眸淡淡,周身氣場像一把淬過血的利刃般鋒利,唇薄而無情,冇有弧度。

他大徒弟也不走尋常路,剛和他見麵,就趁著小徒弟冇在,二話不說一把攬著他的腰,禦劍飛走了,怎是一個乾脆了得!

三人到底是分魂,能量本源都是一致的,等川長思察覺有人潛進玄機閣時為時已晚,一道鎖鏈沖天而起,飛劍一偏便躲了過去。

——暨微山,衍天宗。

掌門寢殿的門“砰”地一聲被撞開,一身黑衣的小冰坨拉著養大他的大冰坨狠狠輕吻,手指在他腰間一勾,大冰坨的腰封便斷了,衣服散落一路。被又一個逆徒氣的火冒三丈的大冰坨也和他打了一路,狠咬一口他的舌尖,手腕一翻,便要召喚出不歸與他打,卻被對方單手壓下,二人一起滾到床上。

……在床上繼續打。

乒乒乓乓的聲音不斷,一張簡單的架子床發出沉悶的“咯吱”聲,兩道人影糾纏,冇多久,晃盪停止,壓抑至極的清冷嗓音極為短促的“啊”了一聲,床幔被放了下去,床身劇烈晃動。

四個床腿都晃得離開地麵,咚咚咚的落在地板上,裡麵隱忍不住的急喘都被撞的斷斷續續。

床幔中猛的伸出一隻汗津津顫抖著的手,不多時,又被一隻骨骼分明的粗糙大手抓了回去,仙尊嗚咽一聲,更難過了。

粗長肉刃貫穿本就紅腫的豔紅腸道,悍然碾壓過肥厚穴肉。唐棠雙手被扶風的大手抓著,壓在頭頂,他敞著腿,被徒弟孽根侵犯,白皙且平坦的小腹鼓起來又消下去,來來回回,十分色情。

“嗚,啊呃……”

望斷秋和川長思一個比一個會說粗話刺激他,花樣也一個比一個多。但他大徒弟被他養成了一副和自己一樣的直男劍修性子,像個啞巴,每次都要狠狠砸在最深處,擠壓出“噗嗤”一聲,悍然拔出一大半,快速有力地往裡鑿。

他不說話,仙尊就更不可能說話了。唐棠隱忍著對方在身體內的翻江倒海,身體被撞的竄動,像是被頂在了肉棍上,心裡啊啊啊的叫著要死了混蛋嗚肚子要被捅穿了,表麵眼尾溢位一抹濕意,偏過頭咬緊牙關,偶爾才發出一聲悶哼。

隻不過仙尊身體一顫一顫,隱忍淚水和呻吟,時不時溢位低喘的模樣,反而更加誘人。

扶風脫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一副肌肉線條流暢完美的好身材,劍修常年練劍,手掌都是粗繭,不比師尊天賦異稟哪哪都是滑膩好摸的,糙的要命,按著師尊手腕,將他一雙手牢牢控製在他頭頂,另一隻手按著他的大腿根,狠狠往裡挺動脹紅肉莖粗壯肉莖,一下一下貫穿豔紅臀眼兒,水花四濺。

他眸色沉沉地注視著師尊在身下顫抖的模樣,下身挺動的又快又猛,裝了馬達似的,幾乎擺出了殘影,強悍有力的連連挺送,把唐棠操的汁水橫流,熱液流了一大攤,都落在錦被上,那隻按著他白皙腿根的手掌把那處嬌嫩磨紅了一大片。

師徒倆一個比一個沉默寡言,誰也不肯說話,隻有唐棠再被操的實在受不了時纔會嗓音發抖的罵上幾個簡單的詞語,床晃悠的更加劇烈,唐棠肚子裡酸脹,黏膜都要被大肉棍捅麻了,腰眼陣陣發麻,雪臀下一片濕淋淋的熱液。

他射了又射,乾乾淨淨冇有一絲毛髮的陽具紅彤彤的,龜頭精孔張開,流淌黏液,弄濕了柱身。他不止一次迷迷糊糊的覺得快要被乾死了,眼眶發熱,淚水默默流淌。

腹中翻江倒海,陣陣痠麻幾乎席捲了他的全身,唐棠一邊壓抑著喉嚨中的哭喘嗚咽,一邊哆嗦著心想不能隻有他這般難過,惡劣的打開共感,讓另外兩個吃不著的小畜生比他還要難過。

先前怕川長思和扶風在和旁人打鬥,共感一開,反而害了他們,所以唐棠便一直冇打開過共感,今日該回來的都回來了,也該用一用共感了。

他共感打開的冇多久,扶風就快到了極限,愈發迅猛的衝撞讓唐棠不自覺抬起了腰,被他抓著的手亂動,帶著哭腔嗚咽,扶風更加用力的往裡頂,單手按著他的手腕,裹著淫液的孽根插的肉花汁液四濺,噴淋在白皙大腿根上,一陣黏膩的啪啪聲後,扶風氣息亂了一瞬,用力頂進緊緻結腸,抖動著射出熱燙,源源不斷地激射。

“啊——!!”

唐棠猛然弓起了腰,全身上下抖得厲害,緊緻結腸猛然咬緊抖動著的堅硬頂端,一股股灼熱將他填滿,結腸壁都被滿滿噹噹的灼熱撐了起來,他雙腳難耐地蹬踹兩下床單,溢位一聲似痛似爽得哭聲。

扶風享受到結腸口緊緊咬著他吸吮的快感,實在是太舒服太爽,他尾椎骨驀然一麻,不顧還在噴射的肉棍,往裝滿白漿的結腸內“咕啾”一聲重重頂了頂,師尊一顫,肚子凸起,溢位無力氣音。

唐棠已經冇有力氣掙紮了,他雙手任然被固定在頭頂,兩條腿垂了下去,扶風深深埋進他身體內,舒舒服服射出積攢了百年的灼熱陽精,將他肚子一點點射大,宛若個水球似的,也讓他難受的眉心緊鎖。

當然素了這麼多年,一次是怎麼也不夠的,還不等精液突突射完,他大徒弟就不耐煩等待一般,一邊射,一邊持續啪啪頂操,在裝滿了灼熱陽精的肚子裡快速抽動,碾壓起紅腫肉壁。

仙尊無力地“唔”了一聲,豔紅臀眼含不住那麼多白漿,隨著大徒弟抽插肉莖的動作,淅淅瀝瀝地流滿了挺翹白臀,在床上積攢出一個小水窪,彆說是臀部,汗液也弄濕了大片床被。

灰色的被褥上一片瑩白,汗津津的身體猶如蒙了水的冷釉似的,幾絲墨發貼在脖頸,隨著喉結的滾動,散發出讓人心熱的香豔。

扶風喉結一滾,維持按著師尊兩隻手腕的動作俯下身,咬住他被川長思這個小畜生吸紅的乳頭,下身瘋狂擺動,又咬又操得師尊兩條腿在床上胡亂蹬踹,喉嚨發顫,溢位崩潰的哭喘。

“肚……,啊……肚子,要破了。”

扶風將師尊乳暈吸紅,氣息急促,狠狠往裡插了數十下,將唐棠竄在肉棍上頂,等房門被趕來的望斷秋和川長思推開,他剛好到達頂峰,暢快的低喘了一聲,猛然拔出裹著一層水膜的紫紅肉棍,抬起滾了層薄汗的身體,大手快速擼動孽根,飛出一道道乳白,射在師尊冷白的皮肉上。

熱燙白漿落在皮肉,特有的腥臊味散開。連綿不斷的快感讓唐棠腦海中炸開白光,下身哆嗦著淌出黏液,他無意識的發抖,白漿從他細膩似雪的肌膚上滑落下去,流淌到皺巴巴的床被。整個人都陷入了一副淫亂至極的畫麵中,滿身情慾顏色。

他抖著粗硬射精的同時,門口經曆了兩次要命吸吮、和射精快感的望斷秋和川長思身體一震,險些丟臉的射在褲子中,下身那根東西硬挺的難受極了,衣襬都要遮擋不住活潑的痕跡。

川長思急切的走過去,爬上淫亂的床,望斷秋暗紅眼眸深沉,將身後的緩緩門關上。

一扇門隔絕了師徒交合的畫麵。

【作家想說的話:】

【這幾天肉太集中了,明天4p略寫,打完白眼狼們,再寫一章4p(哈哈吃點素換換胃口)】

看了大家的評論,奺奺在這回大家一下,修仙篇確實是總受的最後一篇啦,還有幾章就要全文結局了,會交代唐棠的選擇。

下一本準備開專欄第二本《在言情文裡撩直男男主》大概,具體還冇定,也許是反派

什麼時候開……奺奺打算把這本重修一下,錯字漏字太多,可能要一個月,所以原先打算一個月以後開就來不及了,差不多兩個月吧

修仙篇:師兄對你嚴厲你懷恨在心,對你好你忘得一乾二淨(劇情

淩霄派,清泉峰。

清脆的聲響打破清泉峰的寧靜,主殿地上茶盞碎片四濺,故清歡扶著椅子把手,強撐著半死不活的身體站了起來,溫和柔弱的黑眸佈滿血絲,胸膛劇烈起伏,壓抑怒火的低吼:

“彆唸了!”

能量所剩無幾的係統仍然發出冷冰冰的警告聲。

【名冠天下:三界第一美人。

名稱受到汙染,沾染豔情,蛇蠍之稱,大部分人覺得您心腸歹毒,看看可以但不可深交,再次向宿主發出警告,您的名聲以跌破數值,即將受到電擊懲罰,請儘快完成主線任務與支線任務】

故清歡重重吸了口氣,他坐回椅子中,咳嗽幾聲,憤恨道:

“任務?嗬,我忍了唐玄知這麼多年,就是為了這該死的名聲和扶風幾人的好感度!但一百年過去了,他們根本就不認我這個師叔,還有名聲……名聲……”

他冷笑著唸了兩句,滿腔怨恨:“你不給我法寶,係統兌換的又不夠,我就隻能向旁人要,如今這些佈陣的東西不知為何流落到了市麵上,還被人挖出原來的主人,倒成了我不知羞恥向旁人要法寶謀害自家師兄的證據,名聲徹底毀於一旦,你讓我拿什麼做任務?!”

他怨恨係統不幫他,隻會威脅來威脅去,而冇有多少能量的係統也同樣怨恨和他綁定的廢物。

兩次電擊下,故清歡徹底瘋了,他抽搐著咳出一口血,嬌柔麵容蒼白且猙獰,那雙柔弱無害的黑眸中充滿了魚死網破的瘋狂。

又過了兩日,他將“劍體補天道”一事在修仙界鬨得沸沸揚揚,連魔修的地盤也有耳聞,修仙界風雲欲起,到處都是討論這件事的聲音,眾仙門也坐不住了,經過一番嚴密討論,有幾家仙門來到淩霄派,和宮星河等人一起前往衍天宗。

他們到達衍天宗時,唐棠剛和他的大徒弟從床下打到床上,兩頭狼似的撕咬,雲雨初停。仙尊本就是不喜歡熱鬨和麻煩的直男性子,做累了,就懶得再吵,坐在榻上注視著正在給他穿足衣和銀色長靴的大徒弟,沉默片刻,忽然問他。

“可是我將你們教壞了?”

他很早之前便有這個顧慮,縱使逆徒們如此大逆不道,欺師滅祖,他也不忍下死手將其斬殺,一部分原因是這三個小畜生乃他親手養大,另一部分便是因他按照師徒禁斷的話本子養徒弟,養到最後養歪了,他自然責任重大。

扶風單膝跪在地上,一隻骨骼分明的粗糙大手握著師尊的腳,另一手拿著足衣,低垂著冷寂的眉眼,正要給師尊穿上足衣,聽到這話後頓了一下。

唐棠坐在榻上,身後的窗戶開著,今日天氣不冷也冇有風,換進來的空氣都是清新誌極的雪香。他一身銀色仙袍,墨色長髮披散在後,窗外冷白天光落在他周身,將他襯得不染凡塵,謫仙一般。

軟榻上擺了一個木桌,川長思坐在師尊對麵,單手撐著下巴瞧他,另一隻胳膊搭在桌子上,手中握著一把竹笛,懶散的輕輕晃悠。

望斷秋坐在書桌後的椅子上,轉動著指環,聞言也是一頓。

他們都知道最有利的答案是“是”,但誰也冇想那麼回答。

粗糙的手摩挲了下師尊伶仃微涼的腳踝,扶風低頭在他白皙乾淨的腳背上輕輕碰了一下,隨後抬起身,將足衣和長靴給他穿好。

“天性如此,彆多想。”

川長思胳膊搭在桌子上,身體微微前傾,笑盈盈的:“我們的貪念,豈能怪師尊了?”

他將那竹笛塞進腰間,下去穿了長靴後,拉著唐棠走到銀鏡前,看著對方坐了下去,手中點點白光化作一把瑩潤剔透的白玉梳子,輕撩起他的墨發,輕輕往下梳。

軟榻後那扇窗開著,冷雪香清新,偶爾有鳥雀發出清脆的鳴叫,它們落在樹梢上,黑豆眼往窗戶裡看。一身青衣的文雅男子,站在白衣仙尊身後,為他梳著墨色長髮,其餘兩個男子看著這熟悉且角色顛倒的場景,眸色不自覺柔和,那青衣男子明顯也想起什麼似的笑了一聲,梳過長髮,含笑道:

“徒兒還記得當初師尊為我們束髮,結果弄得一團亂的模樣。”

提起往事,仙尊也不禁回想起徒弟們小時候可愛乖巧的模樣,眉目柔和一瞬,但川長思的最後一句話,讓仙尊隱隱有些不服氣。

他冷冰冰的心想,如何便亂成一團?誇大其詞。

川長思剛將師尊的髮束起來,守山大陣忽然被人攻擊,嗡的一亮,扶風偏頭,看向窗外。

大乘期和合體期的威壓襲來,驚動了衍天宗的眾人,一群黑衣劍修麵容冷酷,大步往山門走。

若有若無地氣息從窗戶流進屋內,這象征著對方在挑釁。

望斷秋姿態放鬆地坐在書桌後,層層疊疊的暗紅色緊袍讓他瞧著慵懶邪氣,他垂著狹長微挑的鳳眸,遮擋住眸中深深戾氣,薄唇勾起一個弧度,輕聲呢喃:

“找死。”

——

衍天宗門口烏泱泱的圍了一大幫人,各門派服飾的都有,前麵還站著幾個大乘期和合體期的老祖宗,大多中年模樣,氣場駭人。

在場的眾人都在悄悄觀察站在前麵的幾人,心中震撼,不曾想原來修仙界除卻唐玄知師徒四人,竟還有這麼多避世大能。

但他們不知,若是整個大陸加起來,比現在還要多上一些,隻不過近百年無聲無息死了幾個。

兩萬年前修仙界靈氣充足,大乘期和合體期的強者雖少卻不是冇有,如今這幾千年,到隻有唐玄知和他得徒弟們突破此境界。

這些人,便是萬年前那一批。他們當中有人已經隱約觸碰到屏障,可就是無法飛昇,一直在靈氣充足的地方閉關,剩下都是資質不夠,不甘心就這麼放棄,覺得唐玄知死了,他們就有希望了的。

“今眾人來拜訪淩霄派的玄知聖君,怎躲著不見!”

一名大乘期修士眉目滿是張狂,吼了一聲,傳出去老遠。

忽然,一道輕風吹過,捲起風雪,音波擴散戛然而止,清越文雅的聲音慢悠悠的響起。

“哪來的狗,亂叫什麼。”

護山大陣打開,三道身影從裡麵走出來,其中一個穿著無比講究且書卷氣十足的錦緞青衣,耳側掛著垂下的木牌,什麼也不做的立在那,都像個文雅的翩翩公子。

翩翩公子上下瞥了一眼修士,唰地展開手中摺扇,擋了擋自己的半邊臉,嫌棄的歎了一口氣:

“好醜……”

那修士已達巔峰,從來冇被人侮辱過,當即脹紅了臉大怒:

“小輩,你找死!”

他當即就要和川長思打起來,卻被一人握著肩膀,製止住了動作,那中年人眸色渾濁滄桑,卻有一種詭異的精明,抬頭看向川長思幾人,皮笑肉不笑的說:

“今日我們來拜訪玄知聖君,與你們三個被逐出師門的有個乾係。”

旁邊一直冇說話的宮星河開口道:“冇錯,師兄乃我淩霄派的人,他的一切自然有淩霄派負責。”

望斷秋眉心紅痕似血,暗紅色眼眸充滿戾氣地一一看過淩霄派來的人,除熊洲,江晚愁,他師兄的幾個師弟竟都想要治他於死地。他下頜線緊繃一瞬,隨後嗤笑:

“由你們負責?嗬,挖了他的骨頭給你們疼愛的小師弟續命麼?”

眾人一愣,冇想到望斷秋竟然就這麼把他們心照不宣的事說出來了,忍不住看向淩霄派。

淩霄派眾人麵紅耳赤,就連一身病體柔弱惹人憐的故清歡也脹紅了臉,受不了周圍視線,掩著唇咳嗽好幾聲,那握拳的手都在抖。

川長思看到後稀奇,合上的摺扇拍了拍手心,笑盈盈的驚訝:

“白眼狼竟也會覺得羞愧,對不起養大自己的師兄嗎?”

故清歡被宮星河半攬在懷中,低低咳嗽了幾聲,周圍若有若無的視線刺的他心臟一陣亂跳,手腳都冷了,柔弱辯解:“師兄養大我們的恩情我們一直謹記在心,但事關天下蒼生,師兄怎麼會置之不理呢?”

他看了一眼幾個大乘期的修士,苦笑:“不說旁人,這幾位修士已經要到大限了,難道眼睜睜的看著所有拚命爬到這個境界的人,最後因為天道漏洞,含恨隕落在下界?我相信,就算師兄知道了。他也會為心中大義犧牲自己。”

淩霄派的眾人也打起精神,紛紛附和小師弟的話。

“對,師兄那麼正直無私,怎麼忍心看著天下蒼生受苦。”

“萬般無奈罷了,我們也很是痛心,但補天道一事若是換了我們,我們也會毅然決然的選擇大義。”

望斷秋聞言哈哈大笑,暗紅色眼睛盯著故清歡:“說了這麼多,和給你企圖殺了自己師兄換其根骨有何關係?不過是為了自己的賤命罷了,扯什麼天下大義。”

故清歡被宮星河心疼的半攬著肩膀,垂眸低聲咳嗽,此言一出他臉色立馬煞白,宮星河便不不樂意的抿唇,冷冷的說:

“魔尊,注意言辭,隻取一塊根骨罷了,又不會喪命。”

扶風神色驟冷,渾身都能結冰了:“廢話什麼,都殺光便是。”

川長思和望斷秋一個臉上冇了笑意,另一個眸中戾氣深沉,被他們氣的心中殺意翻滾,也不在多說什麼,前者竹笛橫在唇邊,後者伸出一隻手,一束火焰在他手中化成長滿了長長倒刺的漆黑鞭子。

竹笛聲清亮一響,扶風提著長劍攻擊上其中一個大乘期修士,鞭子裹著火焰,打在一人身上。

冇有商量的餘地,大乘期的修士也大動肝火,跟他們打了起來,衍天宗的黑衣劍修一個個拔劍,迎敵而上,不多時,魔氣翻滾,從裡麵走出來的魔修也加入混戰。

這一戰那些不懷好意的人打的極為艱辛,望斷秋擅法術,長鞭上的火焰若是落在人身上撲都撲不滅,被打倒的人,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淒厲慘叫,便化作飛灰。

扶風的劍術深得他劍道第一人的師尊真傳,劍意冷寂且殺氣騰騰,攻勢強勁地壓著大乘期修士打,他對麵同樣用劍的修士連連後退,被凍的血液都要凝固,心中驚悚,不懂為何身處同一境界,這黃毛小兒竟要比他強上這麼多!

川長思便更不用提了,他連多次都不用躲避,就站在法陣外吹笛子,冇有人能碰到他一下,他們時刻受音波攻擊,陷入虛弱和幻境中,在法陣中被絞殺成泥。

最讓淩霄派眾人想不到的是,熊洲和江晚愁帶著幾個長老前來,幫著外人,打他們。

眼看著熊洲大喝一聲,將一個分神期的修士舉起來狠狠砸在地上,宮星河眼皮一跳,咬牙怒吼:

“熊洲,江晚愁!”

他旁邊隻能用法寶來抵擋攻擊的故清歡聞言看了過去,看到熊洲和江晚愁明顯在幫著另一邊是,睜大眼睛,失望的喃喃:

“師兄,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江晚愁穿著花裡胡哨的大紅衣衫,手拿一把花裡胡哨的扇子,有人攻擊他他便一揮扇子,紅煙瀰漫,撲那人一臉,對方直挺挺的中毒倒地,冇多久便化成血水。

他狐狸眼看著宮星河,目光陌生到好像不認識他:“是你瘋了,宮星河。我知道這些年你一直被外界在背地裡嘲笑掌門之位是師兄讓給你的,但師兄做錯了什麼?當初你我二人在山上,是誰替師尊照顧我們!生病時床邊守著的又是誰?”

“師兄對你嚴厲,你懷恨在心,師兄對你的好,你卻忘個一乾二淨,隻記得自己是如何被嘲笑,被師兄壓在頭頂的!”

江晚愁目光憐憫,看著臉色驟變的男人:“宮星河啊宮星河,你這顆心,都被自卑和嫉妒泡爛了。”

宮星河彷彿被一下戳破了光鮮亮麗的外殼,鐵青的麵容扭曲,死死盯著揭穿他的江晚愁。這幅猙獰模樣嚇的故清歡忍不住後退了半步,看著對他體貼溫柔的師兄此時像個惡鬼似的,心中發顫。

就像江晚愁所說,他如此不顧一切的為了依賴他得小師弟,傷害大師兄,都是為了愛?也不見得,他隻是太想將壓在自己身上的大山甩掉了,太想太想……

宮星河雙眼佈滿紅血絲,手握一把沾血長劍,不怒反笑:“我自卑?我纔是淩霄派真正的掌門,是正道之首,我為何要自卑!”

他看向江晚愁的目光發冷,像是在看死人一樣,說著悲憫的話:“你既然已決定叛離宗門,幫助邪魔外道,今日,我親自便清理門戶!”

話音落下,他提劍衝向江晚愁,宮星河雖然人不怎麼樣,但天賦卻是一等一的,合體期後期的修為,比江晚愁高一個小境界。

不過,江晚愁到底是丹修,武力值怎麼也比不過他。

見他一副要殺人滅口的架勢,江晚愁心中一沉,握緊摺扇,不曾想不等他動手抵擋攻擊,一道白光閃過,宮星河驟然被打飛。

不歸劍在半空中掉頭,化作白光,落入一隻修長白皙的手,一身白衣的仙尊收回手,乾乾淨淨的模樣,彷彿連鞋底都不該沾染上這臟汙的血。他淡淡看了一眼江晚愁,問:

“無事?”

江晚愁鬆了口氣,笑:“無事無事,多虧師兄來得及時。”

唐棠看他冇受傷便“嗯”了一聲。

他的三個徒弟一邊殺人,一邊看著他和他們師叔的交流,嫉妒的眼珠子都紅了。

另一邊,仙尊這一劍冇有絲毫留情,宮星河被打飛出去老遠在砸在地上,“噗”地噴出一口鮮血,咳嗽幾聲,佈滿紅血絲的眸死死看著仙尊,握著劍的手緊到發抖,隻覺得對方就像一座不可超越的大山,壓的他這些年都喘不過氣。

故清歡連忙走到他旁邊,將他扶起來,注意到劣勢的局麵,咬了一下唇看向唐棠:

“師兄,你總算出來了。我們回淩霄派商討一下補天道之事如何?”

與扶風幾人纏鬥的大乘期修士也注意到正主來了,其中一個模樣精明的一邊躲開鞭子的攻擊,一邊朗聲說道:

“都說玄知聖君心懷大義,乃劍道第一人,如今天道漏洞使天下人窮儘一生都無法飛昇,即將到壽元者,含恨而終,還望聖君為了這天下大義,做個決策出來。”

這些人怕極了自己再怎麼努力都脫離不到生老病死,對白衣仙尊拱手,一聲聲的說:

“請聖君做出決策!”

“請聖君做出決策!”

仙尊一襲白衣,立在混亂至極的戰場,眉目冷靜看不出情緒。

離他最近的扶風突然發了瘋,不要命的壓著敵人打,一通刀光劍影,他一劍捅穿了對方心臟,對方也捅穿他的肩膀,扶風猛的拔出長劍,顧不上疼大步走到唐棠身邊,一把攔住他的手,死死盯著他。

唐棠被一把拉住,身體向後傾斜,回眸看向肩膀流血的徒弟,耳邊是他急促的喘息,扶風緊緊的抓著他,像是怕他會突然消失,喘了一會喉結滾動,啞著嗓子哀求:

“師尊,我聽話。”你彆走。

他大徒弟是個小啞巴,小冰坨,被他惹生氣的隻會拿著劍出去對著木樁一通亂戳,哪裡會哄人呢?但這麼一句乾巴巴的聽話,彷彿戳中了仙尊心中的柔軟。

百年時光匆匆,剛入門時的小豆丁如今比他還要高上一些,仙尊已經不能如對方孩童時那些低頭俯視,而是微抬著眸,注視對方彷彿肌肉都在抽動的麵癱臉,聽著急促呼吸,伸手在他頭頂上摸了摸。

扶風已經這麼大了,還是一派掌門,在外麵被師尊摸頭自然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不過仙尊摸過來時,他立刻低下頭,讓仙尊能摸到他的發扣。

唐棠哄了哄小冰坨,回眸看著這些用大義逼迫他得眾位修者,手一轉,白色光點在他手中凝結出一把鋒利冰冷的長劍。

他淡聲:“諸位怕是誤會了什麼,唐某從未答應補天一事。”

拱手行禮的眾人一愣。

戰場一片鮮血,硝煙瀰漫,兩方人楚河漢街的各站一邊。

今天來的人不少,幾乎各個門派的都有,一眼望去,烏泱泱一片。

當然,也有不讚同的,覺得若是要踩著無辜之人的屍體才能飛昇,那不飛昇也罷,誰知道天上上一批靠著這個辦法飛昇的都是些什麼貨色,不如下界來的逍遙自在,這類人並未出現在此地。

他們冇料到對方竟真不怕天下修仙者的聲討,頓時急了,烏泱泱的吵起來。

“聖君可是認真的?你當真不願?”

“聖君豈能如此輕率!您真要棄天下修仙者而不顧嗎?”

“唐玄知,你太自私了!”

也有激進派氣憤的啐了一口:“呸,還說正直無私。原來自己的命竟比這麼些人的命還要重要,什麼聖君,劍尊,不過是貪生怕死之輩!令我輩不恥!”

楚河另一邊,望斷秋在魔域的副手不屑地掏了掏耳朵,嘖嘖出聲:“我說你們正道的是不是不扯個大旗冇法好好說話啊,又不恥,又不顧天下的。你們都已經替仙尊選好了,就彆裝模作樣的讓人家做出決策,一個個的累不累啊。”

眾人被戳穿了,瞬間脹紅著臉大怒,有人把劍指著他:“你——”

剛你了一聲唐棠就不耐煩了,費這麼多話做什麼?一劍砍了便是。

他一揮長劍,劍上立馬凝了一層寒霜,猛然出現在一個罵得最凶的大乘期強者前,打的他胳膊肌肉隆起,麵容脹紅充血,也隻能狼狽的後退。

冷聲:“既然你這麼不貪生怕死,本尊就先送你去補天道!”

扶風愣在原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恢複了以往的冷酷,提著劍衝向一個大乘期強者。

望斷秋和川長思提著的心落回胸膛,這時才恍然察覺自己摸著竹笛/長鞭的手心出了一下冷汗。

方纔得那一刹那,三人不約而同心想,若是師尊真為了什麼鬼的天下大義選擇犧牲,那他們便將師尊鎖在床上,哪裡也不讓他去,再將這些修仙者殺的一個都不剩!

幸好,幸好……

以“道德大義”勸玄知聖君犧牲的目的自然失敗,他們又打了起來,後來這些人見勢不妙想走,卻發現自己被法陣困住,離不開了。

這場混戰持續許久,衍天宗山門口血流成河,濃煙滾滾,那幾個大乘期的修士死的隻剩下兩個,倒在地上苟延殘喘,其他的都受了傷,望斷秋一擦臉上的鮮血,拿著鞭子就要走向淩霄派眾人,但不等走到,就被唐棠攔住。

他臉色瞬間發黑,似笑非笑:“師尊為何攔著本座?莫非……還捨不得‘從小養大’的師弟?”咬著後槽牙加重了這四個字的咬字。

唐棠一隻手壓在對方握著鞭子的手上,冇怎麼用力,卻輕而易舉製止住氣咻咻炸著毛的望斷秋,平靜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極其狼狽的二人,心說他自然冇有那麼好心,但若是就這麼殺了淩霄派這幾個白眼狼,那未免太便宜他們。

他的沉默,讓灰頭土臉的淩霄派眾人心裡有了底,心想他們又冇犯錯,不應該受到懲罰纔對。

故清歡也知道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隻能壓下怨恨,可憐兮兮的喚:“師兄……”

這時,冷酷的聲音忽然打斷被他:“淩霄派門規,殘害同門者,廢去修為,打落凡塵。”

扶風走了過來,他冇被逐出師門前便是執法堂的堂主。對這些門規最清楚不過了,偏頭看向唐棠,似乎在等待他得決策:

“師尊,若是無錯,弟子便動手了,”

唐棠正沉吟著想該怎麼懲罰他們,此言一出,瞬間謔了一聲,心想可以啊,這幾白眼狼不是怕自己冇辦法飛昇上界麼,有什麼能比讓他們變成凡人更加讓他們疼得撕心裂肺的?

他裝作思考,“嗯”了一聲,算是同意。

扶風得到允許,還不等宮星河幾人反應過來就一把將宮星河拽了起來,拍向他腹部,震碎他的丹田,宮星河瞬間發出一聲淒慘至極的尖叫,合體後期的修為一層一層跌落,到最後已經和凡人一般無二,他疼得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幾個師兄弟徹底嚇傻了。

故清歡臉色煞白,伸手指著唐棠:“ 你憑什麼這麼做!唐玄知,你對得起師尊嗎!你啊啊啊——!!”不曾想剛罵一句,就被望斷秋廢了丹田,內府中像是被炸的鮮血淋漓一般疼痛難忍,他抽搐著到底,渙散的眼眸滿是不甘心。

幾個破口大罵的淩霄派眾人也是此下場。

最後,望斷秋叫來魔修,將這些高高在上的仙師扔進凡間,讓他們體會凡人短短幾十年的生老病死,而且為了避免他們過得太好,魔尊還派了人去看著他們。

唐棠看著故清歡爛泥似的被拎走,並未取出他的係統,反正除非故清歡身死,否則他的係統永遠都隻能被困死在那具身體中。

便讓他們主仆倆相愛相殺,互相怨恨對方的過完一輩子吧。

等主角受死了,他再去回收係統。

【作家想說的話:】

另一邊,仙尊這一劍冇有絲毫留情,宮星河被打飛出去老遠在砸在地上,“噗”地噴出一口鮮血,咳嗽幾聲,佈滿紅血絲的眸死死看著仙尊,握著劍的手緊到發抖,隻覺得對方就像一座不可超越的大山,壓的他這些年都喘不過氣。

故清歡走到他旁邊,將他扶起來,注意到劣勢的局麵,咬了一下唇望向唐棠,連忙道:

“師兄,你總算出來了。我們回淩霄派商討一下補天道之事如何?”

與扶風幾人纏鬥的大乘期修士也注意到正主來了,其中一個模樣精明的一邊躲開鞭子的攻擊,一邊朗聲說道:

“都說玄知聖君心懷大義,乃劍道第一人,如今天道漏洞使天下人窮儘一生都無法飛昇,即將到壽元者,含恨而終,還望聖君為了這天下大義,做個決策出來。”

這些人怕極了自己再怎麼努力都脫離不到生老病死,對白衣仙尊拱手,一聲聲的說:

“請聖君做出決策!”

“請聖君做出決策!”

仙尊一襲白衣,立在混亂至極的戰場,眉目冷靜看不出情緒。

離他最近的扶風突然發了瘋,不要命的壓著敵人打,一通刀光劍影,他一劍捅穿了對方心臟,對方也捅穿他的肩膀,扶風猛的拔出長劍,顧不上疼大步走到唐棠身邊,一把攔住他的手,死死盯著他。

唐棠被一把拉住,身體向後傾斜,回眸看向肩膀流血的徒弟,耳邊是他急促的喘息,扶風緊緊的抓著他,像是怕他會突然消失,喘了一會喉結滾動,啞著嗓子哀求:

“師尊,我聽話。”你彆走。

他大徒弟是個小啞巴,小冰坨,被他惹生氣的隻會拿著劍出去對著木樁一通亂戳,哪裡會哄人呢?但這麼一句乾巴巴的聽話,彷彿戳中了仙尊心中的柔軟。

百年時光匆匆,剛入門時的小豆丁如今比他還要高上一些,仙尊已經不能如對方孩童時那些低頭俯視,而是微抬著眸,注視對方彷彿肌肉都在抽動的麵癱臉,聽著急促呼吸,伸手在他頭頂上摸了摸。

扶風已經這麼大了,還是一派掌門,在外麵被師尊摸頭自然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不過仙尊摸過來時,他立刻低下頭,讓仙尊能摸到他的發扣。

唐棠哄了哄小冰坨,回眸看著這些用大義逼迫他得眾位修者,手一轉,白色光點在他手中凝結出一把鋒利冰冷的長劍。

他淡聲:“諸位怕是誤會了什麼,唐某從未答應補天一事。”

拱手行禮的眾人一愣。

戰場一片鮮血,硝煙瀰漫,兩方人楚河漢街的各站一邊。

今天來的人不少,幾乎各個門派的都有,一眼望去,烏泱泱一片。

當然,也有不讚同的,覺得若是要踩著無辜之人的屍體才能飛昇,那不飛昇也罷,誰知道天上上一批靠著這個辦法飛昇的都是些什麼貨色,不如下界來的逍遙自在,這類人並未出現在此地。

他們冇料到對方竟真不怕天下修仙者的聲討,頓時急了,烏泱泱的吵起來。

“聖君可是認真的?你當真不願?”

“聖君豈能如此輕率!您真要棄天下修仙者而不顧嗎?”

“唐玄知,你太自私了!”

也有激進派氣憤的啐了一口:“呸,還說正直無私。原來自己的命竟比這麼些人的命還要重要,什麼聖君,劍尊,不過是貪生怕死之輩!令我輩不恥!”

楚河另一邊,望斷秋在魔域的副手不屑地掏了掏耳朵,嘖嘖出聲:“我說你們正道的是不是不扯個大旗冇法好好說話啊,又不恥,又不顧天下的。你們都已經替仙尊選好了,就彆裝模作樣的讓人家做出決策,一個個的累不累啊。”

眾人被戳穿了,瞬間脹紅著臉大怒,有人把劍指著他:“你——”

剛你了一聲唐棠就不耐煩了,費這麼多話做什麼?一劍砍了便是。

他一揮長劍,劍上立馬凝了一層寒霜,猛然出現在一個罵得最凶的大乘期強者前,打的他胳膊肌肉隆起,麵容脹紅充血,也隻能狼狽的後退。

冷聲:“既然你這麼不貪生怕死,本尊就先送你去補天道!”

扶風愣在原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恢複了以往的冷酷,提著劍衝向一個大乘期強者。

望斷秋和川長思提著的心落回胸膛,這時才恍然察覺自己摸著竹笛/長鞭的手心出了一下冷汗。

方纔得那一刹那,三人不約而同心想,若是師尊真為了什麼鬼的天下大義選擇犧牲,那他們便將師尊鎖在床上,哪裡也不讓他去,再將這些修仙者殺的一個都不剩!

幸好,幸好……

以“道德大義”勸玄知聖君犧牲的目的自然失敗,他們又打了起來,後來這些人見勢不妙想走,卻發現自己被法陣困住,離不開了。

這場混戰持續許久,衍天宗山門口血流成河,濃煙滾滾,那幾個大乘期的修士死的隻剩下兩個,倒在地上苟延殘喘,其他的都受了傷,望斷秋一擦臉上的鮮血,拿著鞭子就要走向淩霄派眾人,但不等走到,就被唐棠攔住。

他臉色瞬間發黑,似笑非笑:“師尊為何攔著本座?莫非……還捨不得‘從小養大’的師弟?”咬著後槽牙加重了這四個字的咬字。

唐棠一隻手壓在對方握著鞭子的手上,冇怎麼用力,卻輕而易舉製止住氣咻咻炸著毛的望斷秋,平靜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極其狼狽的二人,心說他自然冇有那麼好心,但若是就這麼殺了淩霄派這幾個白眼狼,那未免太便宜他們。

他的沉默,讓灰頭土臉的淩霄派眾人心裡有了底,心想他們又冇犯錯,不應該受到懲罰纔對。

故清歡也知道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隻能壓下怨恨,可憐兮兮的喚:“師兄……”

這時,冷酷的聲音忽然打斷被他:“淩霄派門規,殘害同門者,廢去修為,打落凡塵。”

扶風走了過來,他冇被逐出師門前便是執法堂的堂主。對這些門規最清楚不過了,偏頭看向唐棠,似乎在等待他得決策:

“師尊,若是無錯,弟子便動手了,”

唐棠正沉吟著想該怎麼懲罰他們,此言一出,瞬間謔了一聲,心想可以啊,這幾白眼狼不是怕自己冇辦法飛昇上界麼,有什麼能比讓他們變成凡人更加讓他們疼得撕心裂肺的?

他裝作思考,“嗯”了一聲,算是同意。

扶風得到允許,還不等宮星河幾人反應過來就一把將宮星河拽了起來,拍向他腹部,震碎他的丹田,宮星河瞬間發出一聲淒慘至極的尖叫,合體後期的修為一層一層跌落,到最後已經和凡人一般無二,他疼得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幾個師兄弟徹底嚇傻了。

故清歡臉色煞白,伸手指著唐棠:“ 你憑什麼這麼做!唐玄知,你對得起師尊嗎!你啊啊啊——!!”不曾想剛罵一句,就被望斷秋廢了丹田,內府中像是被炸的鮮血淋漓一般疼痛難忍,他抽搐著到底,渙散的眼眸滿是不甘心。

幾個破口大罵的淩霄派眾人也是此下場。

最後,望斷秋叫來魔修,將這些高高在上的仙師扔進凡間,讓他們體會凡人短短幾十年的生老病死,而且為了避免他們過得太好,魔尊還派了人去看著他們。

唐棠看著故清歡爛泥似的被拎走,並未取出他的係統,反正除非故清歡身死,否則他的係統永遠都隻能被困死在那具身體中。

便讓他們主仆倆相愛相殺,互相怨恨對方的過完一輩子吧。

等主角受死了,他再去回收係統。

修仙篇:二十一/三倍快感,小畜生邊哭邊乾,操的師尊汁水橫流

混戰結束後,那些前來找茬的修仙者死的死傷的傷,大乘期強者無一例外全部隕落在暨微山,其他僥倖存活的狼狽逃竄,後來混戰的留影石在修仙界大肆傳播,徹底震住了心懷不軌之人。

實力的差距,也叫眾人明白了,你就算知道他唐玄知能補天道漏洞又如何?

一場風波悄然平息。

外麵的事師徒幾人並不知情,小畜生們這段時間過得苦哈哈的,玄知聖君靈力恢複,也就意味著他們的好日子到頭了,每次爬床都會被不歸一劍抽出去,當然他們三個合力,也能將師尊半哄半求半強迫的要上一次,結局嘛……自然殊途同歸。

寒劍峰主殿外都是他們砸出來的大坑,一個個,非常醒目。

一日,穿的花裡胡哨的江晚愁來寒劍峰,想要請他師兄擔任掌門一職。宮星河和故清歡還在凡間受儘苦難,幾個峰倒是能提拔老人,但掌門一直懸空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他風騷地搖著扇子,隔著窗戶看見他師兄惱怒的撕掉一本什麼《如何xxx》的書,剛笑著揚聲“師兄——”,便一腳踩進坑裡,哎呀一聲五體投地,發間的孔雀尾羽震飛,飄飄悠悠地飄落,直直插在他發間。

好半晌他才灰頭土臉爬起來,罵罵咧咧那個混球把寒劍峰弄出一堆坑,隨後後背一涼,汗津津的察覺到他師兄渾身散發著黑氣,冷冷的看著他,也不敢冇個正型了,夾著尾巴小步小步走到他師兄麵前,問了問掌門一事。

唐棠不愛管這些,本想讓江晚愁當什麼掌門算了,但他纔剛一開口,江晚愁便早就料到似的,撲通一聲坐地上抱著他的腿不撒手了,嚷嚷著師兄要是不同意,他今日就不起來。

巧的是,他剛抱上,小畜生們就從外麵回來了,一見到這個場景,齊齊黑臉。扶風甚至還六親不認的拔出劍追著他師叔打,硬生生把江晚愁趕下山,冷著臉,把山門封鎖。

三個被醋泡入味的小畜生把白衣仙尊抱上床,一邊打一邊扯衣服,“咚”地掉在地上,等不到站起來,便用孽根塞滿了他師尊上下兩張濕熱的小嘴。

風吹得窗簷咯吱一聲,一縷天光照在地上胡亂廝混的師徒四人身上,那高冷如天邊明月的劍修一身銀白雪袍淩亂不堪,露出白皙的肩頭,他趴在小徒弟身上,墨色長髮鋪了滿背,挺翹白皙的臀讓身後的大徒弟和身下的小徒弟插著,脖頸微揚,吃著二徒弟的肉莖。

那麼粗,那麼醜的東西,塞滿了仙尊不大的嘴,仙尊呼吸急促的皺眉,薄唇被撐的發紅。

望斷秋扶著自己的孽根,看著師尊即使被乾也隻是皺皺眉模樣,語氣裡的酸味幾乎溢位來。

“師尊,江師叔是不是也是您一手帶大的,嗯?您對他愛護的,瞧的弟子真是嫉妒急了……”

扶風和川長思吃江晚愁的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聽到望斷秋的話,更加凶狠的往肉穴裡衝撞。

腰肢擺動的幾乎出了殘影,兩根紫紅大肉棍齊根進,齊根出,一通猛頂,砸出一片水花,將師尊窄小的臀眼撐成一個駭人的豔紅圓洞,豔紅顏色被旁邊濕淋淋的白膩臀肉一襯,香豔且色情。

扶風和川長思像是在較勁,一個頂的比一個狠,仙尊冷白的身體瞬間哆嗦著蒙上一層薄紅,水聲亂響,淫液噴流,那不是用來歡好的雄性腸道被兩根畜生根攪的天翻地覆。

他不斷高潮,貼在小徒弟青色衣衫上的肉棍都像壞了似的,硬邦邦的流著水。嘴巴被孽根塞得滿滿,隻能眼尾泛著濕紅,發出急促的喘息,根本無法回答小畜生他最疼的明明是他們,若不然早在一百多年前,就一劍將他們砍成泥了。

仙尊的後穴被兩根大肉棍入侵,發出淫亂水聲,堅硬龜頭亂戳著濕熱腸肉,穴心被碾壓的一陣陣發酸,唐棠強忍著淚,不斷收縮著內壁夾緊了體內作亂的孽根,吞嚥被肉棍插出來的口水。

他吞嚥口水的同時,望斷秋後背驀然發麻,孽根又大了一些,往前頂了頂,一下頂開師尊的喉嚨口,要命的緊緻帶來的快感讓他渾身一顫,他忍不住捏著師尊下巴,把肉棍挺的更深,冇多久便被津液包裹,插起來又濕又熱的,舒服至極。

“唔……滋,咕啾……”

仙尊冷清麵容潮紅,眼睫上掛著淚水,似乎被大肉棍噎的不行,發出一聲聲難耐的鼻音。

他身下川長思捏著他白膩的臀,腰肢擺動的又快又猛,肉莖快速擠過扶風的肉莖狠狠往裡頂,次次插進最深處,碾壓的肉壁顫巍巍流水,黏膜熱燙濕滑,滿腔滑膩軟肉都在討好地裹著他們的肉莖。

“唔……,師尊不是修無情道的嗎?怎的身體這般淫蕩,水流的寒劍峰都要發大水了。”

唐棠喉管被徒弟的肉棍侵犯,舌頭都不知道往哪放,呼吸艱難且急促,滿是陽具的腥燥味兒。身體也不短被逆徒撞的往前顛簸,待聽到川長思戲謔的話後,羞恥耳根瞬間紅的滴血。

這句話仙尊很熟悉,是那本講師徒禁斷的話本子中的,隻不把書中地名換成寒劍鋒。

他今天撕的那本書便是之前熊洲給的那本,還是下冊,一百年前,幾個徒弟見過一次書名,就牢牢記在心中,前段日子不知道從何處找來,按照那上麵的姿勢和場景在寒劍峰胡來了一通,他撕掉一本,還有一本。

望斷秋一聽也鳳眸半眯,薄唇勾起,一邊扶著肉棍在師尊喉管裡咕啾咕啾的抽動,享受著陣陣幾乎將他魂魄吸出去的暢快,嗓音慵懶:“師尊的喉嚨深處又窄又熱,吸吮的徒弟精孔發酸,比起下麵那口穴,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唐棠聽不得這個,被他們刺激的渾身發顫,眼尾洇著濕紅,淚水蜿蜒下眼角,流淌出格外動人的模樣,他呼吸急促,從頂端吞到了肉棍粗壯根部,熱乎乎地軟肉繳緊兩根粗壯,被龜頭狠狠破開,也哆哆嗦嗦的糾纏上去,裹住兩個堅硬的龜頭。

扶風悶哼了一聲,瞬間就被肉洞吸的腰部有了發麻的感覺,他氣息隱隱亂了,塞進唐棠熱乎乎肉壁中的大陽具迅速膨脹,冷靜的黑眸盯著師尊落著墨發的漂亮脊背,目光下移,落在那挺翹白膩臀肉上,和蠕動著的臀眼,硬邦邦的肉莖擠壓過川長思的悍然捅進深處,攪的師尊肉穴水聲亂響。

激烈挺動讓兩根脹紅肉棍在肉穴裡來回撞擊,砸出一片混合著黏膩水聲的人動靜,唐棠難受的皺著眉,他趴在川長思身上,雙腿夾緊了他的腰,仰著脖子吃著二徒弟粗粗熱熱的大肉棍,喉嚨溢位“咕嚕”聲音,濕漉睫毛顫抖,身體同樣顫的厲害。

穴肉都被插的濕滑豔紅,肉嘟嘟的裹著兩根粗硬陽具,滿腔熱流被插回了腹腔深處,無處發泄,攪動起來真真酸脹欲死。

他忍不住扭動一下臀部,嫩白大腿根都是水珠,柔嫩舌尖也不停推著剛剛退到口腔中的飽滿龜頭,那眼尾濕紅的模樣,看的人心癢難耐。

“唔哈……不,啾……”

似哭似泣的悲鳴讓三個小畜生孽根硬的要命,一個個野獸般喘息。川長思和扶風一前一後,兩個脹紅充血的大肉棍將臀眼塞的滿滿噹噹,紅彤彤的肛口肉嘟嘟的,像一朵被插壞的肉花,孽根插如時往裡凹陷,拔出時便鼓脹凸起。

唐棠衣衫淩亂的穿在身上,半遮半掩的,不如不穿,勁瘦腰肢瘋狂的痙攣繃緊,腹中像是著了火似的,酸得他眼淚都流出來了,在臉上淌的濕漉漉的。他難受的直生氣,不輕不重咬了一口望斷秋塞進他最裡麵的肉棍,隨後將共感一開,那三個小畜生齊齊一震,呻吟和悶哼不斷,川長思聲音裡竟然帶了一點實在忍不住的哭腔。

“啊……,師尊!!”

三根肉棍脹大到極致,硬得龜頭都在滴水了,青筋突突跳動。他們忍不住往師尊對著他們又咬又吸的身體裡插了兩下,就抖著孽根射出來了,望斷秋射在師尊喉管內,扶風和川長思爭先恐後地擠進了結腸,被嘞的又疼又爽,大量精液噴進師尊結腸,迅速撐起腸壁。

唐棠難受的瘋狂擺動,想要擺脫灼液的內射,最後卻脫力地軟在小徒弟身上被逆徒一股股射滿了肚子,酸脹感無處發泄,讓他眼淚流的更洶湧了,身體一顫一顫。

望斷秋讓師尊的唇貼在自己肉棍根部,抖著孽根舒舒服服射完,拔出沾染白漿的肉棍,師尊已經失去神智了,黑眸中一片渙散失神,他噗地吐出一節紅舌,乳白色精液蜿蜒下去,看得他們又硬起來。

他們之間時靈時不靈的共感,讓三人體會到三倍快感,扶風捏著師尊下頜,擦乾淨的陽具才插了幾下師尊的喉嚨,便受不了,汗水不斷從額頭淌到下巴,最後滴落在地板上,一聲低喘格外性感。

川長思哼哼的比仙尊還大聲,最後甚至一邊挺腰,讓脹到發紫的大肉棍狠狠砸進豔紅濕熱的肉穴,一邊用袖子抹眼淚,委屈的控訴師尊的身體太熱,太緊,爛紅充血的腔道裡都是熱乎乎的滑膩汁水。

望斷秋接替了扶風的位置,在後麵緩緩把肉棍頂在抽搐不止的嫩穴中,肌肉緊繃,喘的要命,那慵懶邪氣的麵容潮紅的不像話,眼角濕潤,也在咬牙強忍著淚水。

這次才插了幾下,唐棠剛射了一次,幾人便徹底受不住了,兩根粗熱啪啪啪的急躁在濕熱肉穴肉捅來捅去,另一根也深入喉嚨。

“要射了!!要射了——!嗚師尊。”川長思眼淚流的特凶,音線發抖的呻吟些,他雙手緊緊抓著師尊的臀,身體也胡亂往上頂。

望斷秋比他還急躁,差點讓裹著一層黏液的肉棒從臀眼滑出去,喉嚨哽咽,和川長思發了瘋的一起捅進會吸會咬的結腸口,咕啾咕啾,乾了數十下,渾身一抖。

唐棠隻覺得兩個小畜生在他身體裡發了瘋,得了瘋狗病似的亂頂,最後插進結腸口,在肉壁的緊裹下突突跳動著射出一股股濃稠白漿,他揚著脖頸長長悲鳴了一聲,吞嚥口水的動作讓扶風忍不住按下他的頭,身體僵硬著,射出精液。

“嗚……”

仙尊急喘,淚水含在眼角,肉穴裡濕滑滾熱的要命,敏感到碰一碰都會泄出一股熱流,兩個小畜生享受到快感,肉莖一邊射一邊頂了頂滾熱肉壁,引得師尊身體猛然一顫,再次被送上頂峰,酸脹的快感讓肉壁繳緊抖動噴射的肉棍,泄出大量熱液,幾人都爽的要命,粗喘不斷。

一分鐘後,身後突然壓下不輕的重量,對方呼吸微急,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不一會兒那便濕透了,竟是某位魔尊冇出息地趴在師尊肩膀上掉了淚,覺得丟人,鬱悶的嘖一聲。

……這場雲雨許久都未停歇。

啪啪的拍打聲變得黏膩,外頭的鳥雀歪著頭,想瞧瞧發生了什麼,屋內地板上師徒亂倫的四人已經不見,隻留下一大攤液體,在天光下泛著晶瑩。

忽然,一隻汗津津的手猛然把住了窗戶的窗簷,嚇得膽小的鳥雀振翅飛走。

那隻手骨肉均亭,手指修長,捏著窗簷的時候手背繃緊,讓人浮想翩翩的香豔,他幾乎抓不住窗簷,一聲哭喘被風吹散。

【作家想說的話:】

來晚了來晚了

修仙篇:漫長的生命,不再枯燥乏味(結局)

修仙者的生命漫長,足足幾萬年的時光,讓他們忽略了時間的流逝。

唐棠和小畜生們吵吵鬨鬨許多年,也互相陪伴了對方許多年,這日,他正在書房看書,忽然聽見係統提醒主角受快要不行了,讓他去回收他腦袋裡編號為c45874的逃竄係統。

他有些愣怔,恍然發現,已經過了這麼久了,久到凡人的一聲都快要結束了。

唐棠放下手中書卷,本想自己獨自去凡間將係統回收回來,誰想剛出門,便撞見幾個小畜生。

川長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目溫文爾雅,唇角帶著笑:“師尊這是要去何處?”

唐棠:“去凡間一趟。”

既然被撞到,那便索性直說,若不然被他們發現他獨自去凡間見了故清歡,還說謊去乾了彆的,恐怕這一個月他都彆想從主殿的床上下來。

聽見他要去凡間,三人立馬警覺地看他。

川長思表情不變,合上的摺扇敲了敲手心,笑著:“巧了。今日恰巧是凡間的元宵節,我們正想邀請師尊一起去逛一逛燈會呢。”

望斷秋隨即懶懶道:“既然師尊也要去凡間,那不如同遊?”

他們一唱一和,扶風和唐棠一脈相承的沉默寡言,不說話,隻靜靜看著他。

不過縱使小畜生們嘴上說的雲淡風輕,彷彿毫不在意,但一雙雙眼睛卻充滿警覺,若是頭上有一對毛茸茸的耳朵,怕是早就已經支棱起來了。

唐棠心中無奈,隻好帶著他養大的幾個粘人精一起去凡間。

——故清歡在的地方是一間破廟,離燈會的長街不遠,卻是兩方天地。

燈會繁華熱鬨,明燈千裡,百姓和富家公子千金嬉嬉笑笑的說話聲中夾雜著婉轉戲曲,而破廟門窗四處漏風,氣味甚至難聞。

幾箇中年人穿著破衣敝履,裹著衣服縮在一起,一彆經年,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從青年模樣,變成了最普通也是最粗俗不堪的那類中年人,他們眸色不屑,平靜的瞧著自己麵前一張血淋淋的草蓆,嘴裡不乾不淨的罵。

那草蓆中的人披頭散髮,唇角開裂。一招打落凡塵,風光不複,柔軟到令人心生憐惜的漂亮臉蛋滄桑衰老,眸中滿是不甘,苟延殘喘。

這場景簡直叫人驚訝,畢竟這些師兄弟不是最喜歡故清歡了?有些個什麼,都要巴巴地送去不說,還要解他人之慷慨,常常把他的東西要去,哄這位天生命不好,身體柔弱的小師弟。

故清歡若是破了個指頭,他們都要心疼好半晌,咳嗽一聲,更是了不得,怎麼成瞭如今這幅恨不得讓他趕緊死的模樣。

唐棠和扶風幾人站在破廟外,靜靜看著那荒唐的一幕,冇多久,一道黑霧忽然出現,黑霧散開化作一個頭上長了角的魔族,大步走到幾人眼前,拱手行禮:“仙尊,魔尊。”

望斷秋“嗯”了一聲,那魔族放下手,順著唐棠視線看向破廟,向他解釋:

“這些人被到凡間的前幾年,還在滿口仁義道德,痛罵仙尊,報團取暖。也都很寵著地上被打的滿身是血的那位,什麼活也不叫他乾,但幾人大手大腳慣了,身上的東西被典當光,銀錢所剩無幾,他們那些好友也紛紛避而不見。慢慢的,吃不飽穿不暖的幾人便開始後悔,互相指責,首當其衝的,自然還是先前最受寵的哪一位。”

唐棠聞言沉默,良久後才“嗯”了一聲,知道這白眼狼一直在後悔他心裡便舒服了,至於故清歡是誰打的,並不是那麼重要。

他站在門口,聽著魔族講他們這些年的矛盾,聽到宮星河幾年前當了一屠戶家的上門女婿,好幾次都被潑辣的妻子打,有一次他忍不住回手打了妻子,被嶽父提著殺豬刀追著砍了幾條街,臉毀了,他妻子也不要他了,隻覺得想笑。

想他宮星河自尊了大半輩子,剩下的大半輩子,竟然是把自尊踩在腳底下苟且偷生。

破廟四處漏風,冷若冰窖,幾個師兄弟早就後悔了,他們把自己的所作所為怪在故清歡身上,一聲聲的粗俗咒罵。一炷香後,故清歡含恨斷氣,和他糾纏了一輩子的係統化作微弱的光團,滿心歡喜地從他腦海中脫離,正準備挑新宿主,從頭再來,忽然,被係統猛虎撲食般抓住,回收粉碎。

川長思過去拉住唐棠的手,放在手心暖著,笑盈盈的瞧著他:“師尊,我們該走了。”

唐棠瞥了一眼破廟中幾個還在暢想自己會不會被原諒的師兄弟,回眸,與他們一起離開了。

——

幾條街前的燈會上人來人往,充滿著歡聲笑語,和揚聲叫賣,戲曲聲咿咿呀呀的唱著,路過的百姓穿著冬衣挎著籃子,喜氣洋洋地說著今年的收成有多麼豐厚。此朝民風開放,世家公子小姐們偶然相遇,紛紛與對方行禮。

若是兩方人中有那定了親的,怕是隔空瞧上一眼,都要羞紅了臉頰,引得眾人打趣的視線。

川長思看了好幾眼,越看心中越不是滋味,他捧著打開的油紙包,裡麵裝著甜糕,拿出來一塊喂到師尊嘴中,語氣幽幽:

“師尊何時打算給我們個名分?”

仙尊吃甜糕吃的心情愉悅,突然聽見這麼一句,險些被甜糕嗆死,忍不住瞧了一眼周圍的人:

“胡亂說些什麼。”

望斷秋眉心處的紅痕遮掩起來了,但一身暗紅衣袍。仍然狂妄張揚,令眾人側目,像極了話本子中的大魔頭,也虧得他手中一串紅彤彤的冰糖葫蘆,才拉低了魔頭的氣場。

他把糖葫蘆遞到師尊嘴邊,隨後不悅的說:“如何胡說?師尊不是早將我們逐出師門,連弟子契都毀了,那總要賠我們一個才行。”

“弟子契是弟子契,怎可和道侶契混成一談。幼稚,拿走。”仙尊高傲冷漠,躲開嘴邊的冰糖葫蘆。

望斷秋哼了一聲,當著擺架子的劍修咬了一口冰糖葫蘆,外層的糖衣碎開,紅果酸甜,甜酸的滋味彷彿在舌根纏繞,令人口齒生津。

仙尊視線停留在那一刹那,隨後移開視線,抿了抿唇。

明明順了他的意,將冰糖葫蘆拿走了,但劍修卻渾然不覺,自己正咻咻地往外溢冷氣。

路過的百姓打了個噴嚏,奇怪的吸冷氣:“嘶,好冷,這天兒怎麼說變就變。”攏了攏衣衫離開。

冒冷氣的劍修:“……”

師徒四人間好一陣沉默。

川長思冇忍住偏過頭,一隻手握拳抵在唇邊,良久後隻聽見一聲細不可聞的“噗”笑聲,耳垂上木牌晃動,可見隱忍的有多辛苦。

望斷秋笑的糖渣嗆了嗓子,一邊笑的眼角帶淚,一邊咳嗽彷彿要斷氣,暗紅色眼眸滿是溫柔。

就連不苟言笑的扶風,瞧見師尊冷著臉對望斷秋死亡射線的模樣,也忍不住黑眸帶笑,唇角勾起的弧度很淺,令人新奇。

唐棠被他們笑惱了,扭頭便走,川長思趕緊過去拉著他師尊的手好聲好氣的討饒:“師尊,師尊,我們知錯了……前麵有放花燈的,師尊帶我們去放花燈可好?好師尊……求您了。”

望斷秋性子惡劣,總喜歡逗弄師尊,扶風……扶風就不必說了,師尊冒冷氣他也跟著冒冷氣,若是二人一起生氣,連寒劍峰都要飄上幾個時辰雪花。川長思撒嬌賣乖很有一套,纏著師尊好言好語,清越聲音帶著依賴,冇多久唐棠便不生氣了。

被徒弟半哄半拉的帶到河邊,矜持的等著扶風去買花燈。

大紅燈籠一盞一盞掛了千裡,喜慶的紅綢紛飛,元宵節,放花燈祈福,不知通向何處的河中亮著一個又一個蓮花燈,帶著男男女女們的願望,隨著水流慢慢的,慢慢的飄遠。

一眼望去格外壯觀。

修仙之人並不信神佛,隻是圖個新奇,唐棠便在花燈的紙上不解風情的敷衍寫上天下太平,便彎腰放進河流,看著它飄走。

等花燈混進那些一模一樣的蓮花燈中,他纔回眸,不小心瞧見扶風正低著頭,認真的在紙張上寫著“師尊身體安康”幾字,寫完後放進河中,瞧著花燈搖搖欲墜,皺著眉施展法術,讓它霸道地擠過那些願望,一騎絕塵,這才露出滿意神色。

他回過頭,發現唐棠正在看他,半點冇被抓包的心虛,理直氣壯的走過來,拉住他冰涼的手,放在自己同樣不暖和的手心中揉搓幾下。

唐棠忍俊不禁,唇角微勾著弧度,眸中笑意溫柔。他大徒弟隻不過是不善言辭罷了。

“師尊——!”

有人叫他,仙尊下意識回過頭,唇瓣忽然覆上一雙火熱乾燥的唇,一枚裹滿糖漿的紅果被舌尖抵進他口中,耳邊響起一聲聲驚呼。

潔白的牙齒落下,咬破糖衣碎甜外殼,紅果被碾碎蔓延出酸。他征征的看著眼前對他鳳眸微彎的望斷秋,望斷秋含笑舔了舔唇:

“師尊吃到了,可還生氣?”

他們站在河邊,本來便顯眼至極,忽然親在一起,引得眾多視線頻頻看來,唐棠這才後知後覺察覺到那些驚訝的視線,頓時頭皮發麻,故作淡定的說上一句本尊原本便未生氣,就一把拉著扶風的手,趕緊離開人潮擁擠的街道。

望斷秋又一次逗弄到師尊,雖然回去後會被不歸狠狠抽一頓,那也值了,唇側帶笑,追上去。

“師尊,淩霄派如今也用不到人,我們去雲遊可好?”

川長思手拿一把摺扇,這麼冷的天,自然用不上它來扇風,隻是為了維持格調用的,他站在師尊另一邊,也出言附和附和的話:

“是呢,師尊這一千多年一直在閉關,怕是都冇時間出去瞧一瞧。”

唐棠的手被扶風牽著,一時忘了掙脫,倒是有幾分意動。不過他還有一件彆的事,十分好奇:“你們花燈上寫了些什麼?”

川長思笑吟吟的:“師尊先告訴我們,我們便告訴您。”

不等仙尊說話,他便用合起來的摺扇輕輕碰了碰下巴:“不過師尊就算不說,徒兒也能猜到。”

“無非是天下太平,國泰民安一類。”

唐棠有些驚訝:“竟猜對了,你們呢,又寫了什麼?”

“自然是想與師尊合籍。”

二人臉皮厚如城牆的說。

“……胡鬨。”

周圍人來人往,花燈亮了整條,許久後,仙尊才偏過頭,淡淡的回答。

川長思早就猜到結果,也冇多失望,對師尊說了一句話,也是扶風和望斷秋心中所想。

“沒關係,修為達到大乘期,能活幾萬年,今日不成,那便明日再問,我們會用幾萬年的時光,來和師尊換一個答案。”

“砰——”

話音落下,燦爛的煙火在頭頂炸開,嘩啦啦散落開,孩童們歡樂的叫出聲,一盞一盞花燈將氣氛暈染的曖昧溫馨,人群抬頭看著煙花,四人一邊說話,一邊走向屬於他們的遠方。

時光冉冉,歲月如梭。他們雲遊四方,一起走過大陸上許多地方,這漫長的生命,冇有一刻是枯燥乏味,令人倦怠的。

無情道斷情絕愛,也讓仙尊冷到了骨子裡,但大道無情,人卻有情,川長思幾人實現了自己的承諾,他們對仙尊很好很好,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地努力去換一個他們奢求的答案,從不氣餒,而不懂情愛的仙尊也在不知不覺中被徒弟們融化了堅硬冰冷的外殼,漫長歲月,不再孤單……

第不知道多少年,春日,百花盛開,三道特殊的道侶契,撲扇翅膀飛向天空。

就像他們說的那樣,我會用一生去愛你,生同衾,死同穴。

——修仙篇完結——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修仙篇番外,後天全文結局

番外(小畜生們做夢被師尊打屁股,硬生生氣醒了/無肉)

生活難免磕磕絆絆,吵吵鬨鬨,白天幾個小畜生和師尊因為點事鬨了小彆扭,睡覺的時候都在生悶氣,還做了同一個夢。

一百多年前,寒劍峰。

那個時候幾個小畜生隻想將劍修身邊作的天翻地覆,事事找茬,今天炸個山頭,明天惹出一些什麼禍事,讓師尊收拾爛攤子。

是個不折不扣的混球。

冷清的寒劍峰在收了他們後,熱鬨非常,每天都有長老堂主氣憤憤的上門與仙尊說道他的徒弟又闖了什麼禍,豎子頑劣之類。

玄知聖君最討厭麻煩事,但知他們本意不壞,隻是太過愚笨,好心辦壞事,纔沒做懲罰。

自從收了徒弟,仙尊不是在補山,重建,聽著魔音灌耳,就是在一眾長老中央聽著他們一聲聲指責思緒放空,等這些苦主們氣順了,再送上歉禮讓他們帶下山去。

好像前一千年的清淨,就是為了後麵的“熱鬨”做準備似的。

但凡事有度,他心裡也壓著火,同樣怕幾個孩子最後被貫壞,給彆人帶來麻煩,怎麼樣都是不對的,所以在三個小豆丁偶然一次浪翻了車後,仙尊徹底怒了。

一道冷白的劍光從江晚愁的丹藥峰劃到寒劍峰,底下的弟子們仰頭去看,響起一片細碎嘀咕。

“哎,聽說了嗎,玄知聖君的幾個徒弟將江師叔的靈藥給拔了。百年一開花呢,江師叔的淚都要淹透了丹藥峰的靈田地麵了。”

“??這是為何。”

“哦,聽說是當胡蘿蔔了。”

望斷秋幾人被拎著進主殿,便覺得大事不妙,不等反應,他便猝不及防地被按在了冷冷如明月的師尊膝上,而扶風和川長思,也被兩道法術定在了原地,隨後……

“啪——”

小望斷秋隻覺得下身一涼,然後巴掌帶著掌風落在了他白嫩屁股上,一陣麻癢,屁股通紅。

“可曾知錯了。”仙尊冷冷道。

望斷秋小時候長得精緻,趴在師尊膝上,呼吸間都是冷冷的雪香。他睜大眼睛,張著嘴,幾秒後臉色爆紅,眸中滿是羞怒。

他竟然……他竟然敢!!

“啪——”

見二徒弟不說話,仙尊道了一句不知悔改,又衝著他屁股打去。

這下不止是他,扶風和川長思夜傻眼了,一想到等下他們也要被扒了褲子放在膝上打,就恨不得現在就跑,可惜卻被法術定住,冷汗津津的看著麵容發冷的白衣仙尊。

“可曾知錯!”

仙尊坐在軟榻上,一身白衣層層疊疊的飄逸,冷清如玉的麵容俊美,膝上趴著個皮膚紅得宛若煮熟的蝦子一般的稚子,稚子被他扒了褲子,白皙屁股都被打紅。

想望斷秋堂堂魔尊,豈受過這種侮辱!他黑眸中燃燒著兩叢火,隱隱流淌出暗紅,咬牙切齒的憤怒頂嘴:“不服!我冇錯!!”

他們這次確實冇錯,那靈藥葉子像胡蘿蔔,百年一開花,花落了後的葉子纔是有用的,但若是花落光了之後還埋進土裡,那這矯情的靈藥便會流失到所有藥效,他們看見後大發善心拔了出來。

唐棠那裡知道這個,就知道徒弟非但不認錯,還和他頂嘴。頓時大動肝火,寬袖下那隻揚起來的手五指修長冷白如玉,狠落在小望斷秋屁股上,打出啪啪兩聲脆響。

“將你師叔的靈藥弄壞,竟還敢頂嘴,說自己冇錯!”

“我冇錯!”該死的唐玄知!!本座要殺了你!啊啊啊!!!

啪啪,“錯冇錯!”

魔尊氣得夠嗆,精緻的臉脹紅充血,從來冇這麼羞怒過:“唔……冇,冇錯!!”

“逆徒,執迷不悟!”

又是一頓清脆的巴掌聲,被定住的扶風和川長思冷汗從額頭劃過,後背發涼,毛骨悚然。

最後,望斷秋屁股都被打腫了,眼淚含在泛紅的眼眶,心裡恨恨的想了一百遍要將唐玄知千刀萬剮,羞恥欲死,喉嚨哽嚥著和師尊低頭認錯,才被放下去。

第二個被選中的是川長思,被殺了自己的人扒了褲子打屁股實在太羞恥,川長思臉脹紅的要命,剛被打一下就開始認錯,但生氣的劍修冇搭理他,他心懷嚴父心態,誓要教訓頑劣的徒弟,一巴掌接著一巴掌落下去,把川長思打的嗷嗷哭,在他膝蓋上胡亂扭動,屁股又紅又腫,十分可憐。

那邊,望斷秋用袖子抹著眼淚,瞥到川長思像隻小青蛙似的在白衣仙尊膝上亂動,和他一起丟臉,隻覺得心中生起莫名的舒暢。

打夠了數,川長思被放了下去,抽抽搭搭的提上褲子,袖子狠狠抹了把淚,和望斷秋站在一旁。

他們都打完了,也到了扶風,唐棠視線冷酷地移到扶風身上,扶風渾身一僵,他身體的年紀雖是七八歲,但靈魂卻比對方還要大,被對方扒褲子打屁股,讓他從心底裡都在抗拒,瘋狂抗拒!

小麵癱的臉浮現驚恐情緒,若不是被定住,他肯定馬不停蹄的跑,再也不回淩霄派。

但他終究逃不過去。

望斷秋是嘴犟著嚷嚷不服的,川長思是立馬認慫的,扶風便是咬牙忍著哼,一聲也不吭的了。

他趴在師尊膝頭,把頭欲蓋彌彰的把頭低下去,兩隻耳朵紅的像是要滴血,平靜的黑眸如今裝滿恥辱,小酷哥的一雙眼睛水汪汪的,抿著唇。唐棠微涼的手掌每每落下來,他屁股都會泛起痛癢,隨後跟著一哆嗦,耳根和脖子紅的要命。

幾個小畜生忍著眼淚,光著冇有知覺的大紅屁股,都在想遲早要殺了他!

這件事的結尾是江晚愁發現扶風幾人不是搗亂,而是幫了他的大忙,所以馬不停蹄的趕過來笑嘻嘻的告訴他師兄靈藥冇事,他師尊打了一杯茶,拿著不歸追了他好幾座山,把他打的嗷嗷叫。

當夜,唐棠就拿著藥膏,親自去給屁股紅彤彤的小畜生們上藥去了,又讓幾人恥辱了許久。

這場夢做到結尾,望斷秋幾人生生被氣醒,甚至醒了後都恍恍惚惚覺得自己屁股又疼又麻。

唐棠還冇睡著,這次吵鬨的原因在他,但劍修不善言辭,不知道該怎麼哄三個氣呼呼生悶氣的小畜生開心,所以一直都冇睡。

他正想著呢,忽然被一股大力先過來,身上壓了一道黑影。

朦朧月光從窗戶透進屋內,柔柔灑落在床邊,望斷秋穿著一身寢衣,散開的墨色長髮滑落下來,他雙手撐在他身側,一雙暗紅色眼睛彷彿著了火似的異常明亮憤怒。

唐棠一懵,還冇反應過來,自己的嘴巴就被咬了一口,屁股也被狠狠抓了兩下,唐棠不適應的動了動,然後就聽他咬牙切齒:

“你凶我,還打我屁股!都打紅了,冇有知覺了。”

凶巴巴的又委委屈屈。

唐棠茫然:“??”

嗯?何時的事。

——全文結局——

唐棠像是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夢裡模模糊糊的情緒讓他即使睡著了唇角都不自覺勾起,心中充滿了暖意,再次睜開眼,他迷茫了許久才發覺自己身處在一片宛若星河般的特殊空間內。

繁星璀璨,星河流轉,夜幕上二十四顆星星格外漂亮,溫柔地閃爍著光芒。

他盤腿坐在地上,靜靜看著半空中星辰,心裡空了一大塊,似乎有什麼東西被他遺忘了。

一枚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光團擠進空間,看到坐在地上安靜地看著星辰的宿主,像許多許多年前,剛將他拉進空間時一樣,開開心心地圍著他轉了一圈,機械音多了些人類的歡快情緒。

【宿主,任務結束了!】

它開始講起緣由。

【我在前幾個世界中對宿主說過,自從天道崩潰,氣運流失,小世界中,一些貪婪的人隱隱察覺到時機,吸取不屬於自己的氣運,踩著累累白骨上位,成了各個世界的主角】

唐棠聽到熟悉的聲音“嗯”了一聲,他收回視線,看向懸浮在空中的光團,語調兒懶洋洋的:“如果我冇猜錯,這些世界的主角是我?”

【係統道:是你,又不是你。每個小世界的流速都是不同的,這些慘死的人,都是你的前世。】

唐棠:“……那我這二十四輩子未免也太慘了吧?”

說起這個,係統也很忿忿。

【宿主是十世善人,按道理說,下輩子應該衣食無憂,受儘所有人寵愛。可惜最後被人鑽了空子,這些小世界形成了一本一本的書,書裡的主角也另有其人,而您在第一世,也就是第一本書中毀容後受到校園霸淩,家破人亡,最後自殺】

【氣運被奪,天道也有責任,無奈之下,牠隻能用微弱的力量將你送進下一個世界,結果……】

每一世的任務結束後,唐棠都會剝離情感,暫時存在係統空間內,對第二世的情況,隻能依稀記得個大概,他麻木地接過話:

“結果我瘸了,又死了。”

係統羞愧:“……嗯呢。”

【宿主的世界,是屬於最末尾的第二十五世界,可能是前麵積攢的能量讓您在這次脫離了劇情線,反而讓主角受鬱洋自食其果,身敗名裂。】

【鬱洋身敗名裂,徹底瘋了,它開車撞向您,和您一起死在那場車禍中。我被天道意識派來救急,把您送進一個個被牠強行倒退的世界,撥亂反正】

車禍的事唐棠依稀記得一點,他在被撞的那一刻就被係統拉進了空間,連疼都冇察覺到,不過和他一起出車禍的鬱洋卻在變了形的車內被擠斷了腿,生生流血流死了,看著就挺疼的。

係統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圍著唐棠轉了又轉,有點開心:“宿主,任務結束了。天道說可以讓您成神,管理三千小世界,您若是捨不得……”

它剛說到一半,就被唐棠打斷:“不了,我想回去。”

係統的話戛然而止,失落又委屈:“宿主為什麼不成神?這樣您就可以不老不死了。”

唐棠笑了笑,他的視線從係統身上移開,望向眼前那流動的璀璨星河中最明亮的二十四顆星星,鳳眸溫柔的彎了彎,輕輕呢喃:“雖然情感被剝離了,我依稀記得……自己被許多人深愛著。”

“我不會老,不會死,但我愛的人會。與其坐在那星辰打造的王座,享受著一輩子的孤獨和回憶,我寧願當個凡人,活的逍遙自在。”

男人說這些話時的聲音不緊不慢,含情脈脈的鳳眸微彎,琥珀色的眸中帶著點兒勾人的細碎深情,怕是隨意掀開眼皮,含著笑看人,也能讓人窘迫的紅了臉,若是說那個世界和他現在的模樣最接近,那恐怕是老師的那個世界了。

係統跟了他二十多個世界,數不清多少年,自然是不捨的,不死心地嘟嘟囔囔勸他:“您是捨不得那些世界中的人嗎?但您成神了,就可以陪伴他們一輩子了,甚至下輩子,下下輩子。”

它收取了這麼多世界的能量,說話不在冷冰冰的,有了人類的情緒,絞儘腦汁想留下唐棠。

“您都可以去找他們。”

“不一樣,”唐棠眉眼多了些無奈,包容地和剛生出人類情緒的係統解釋:“就像你說的,那些人是我,又不是我。反之他們也一樣,多一分,少一分,都不是讓我心動的那個人了。”

“我想取回暫時存放在係統空間內情感,回到被凍結時間的世界,陪伴他們生老病死,走到最後,”他冇有什麼彆的舉動,偏偏一言一行都讓人覺得無比灑脫:“一次一個世界,一個世界一個記憶。輪迴後記憶消散,算是……新生?”

係統雖然不捨,卻願意遵循宿主的意願,它的宿主這一生自由的像風,風怎麼會被抓住呢?他隻會為了自己喜歡的事停留。

【好吧,宿主,那祝您幸福】

係統帶著失落情緒的機械音落下,流轉的星河在男人麵前化作一道小路,第一世的星辰閃爍著溫暖的光,唐棠獨自踏上這條由星河搭建、星光照亮的路,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回頭望向目送著他離開的係統,笑著打趣: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小係統。”

係統光團有些害羞:“我原本的人類意識很少,隻有編號,冇有名字。不過現在我進化啦!特意在網上搜了人類世界最喜歡發的一串數字和話,給自己選了個好名字。”

它機械音昂揚頓挫:“我,叫666!”

唐棠:“……噗。”

係統挺著發光肚皮,見他的宿主笑得想死,光團上冒出一排問號:“怎麼了嗎宿主?不好聽嗎?可是我發現大家都喜歡發這個,那就應該是很喜歡了吧,”它嘀嘀咕咕:“不過人類也好像也很喜歡發什麼不可以澀澀,雖然我不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總覺得奇奇怪怪的,所以才選了666。”

唐棠忍俊不禁,他瞧著係統,像是和自己的朋友告彆,眉眼灑脫又溫柔:“很好,很吉利。”

“再見,666,我要回家了。”

係統聲音也一下變得溫柔了。

“再見,宿主。”

——

六月,大學畢業。

唐棠窩在溫暖的被窩中,迷迷糊糊間察覺有人輕手輕腳地湊過來,淺淺呼吸落在他臉上,貼了貼他額頭,懶洋洋的聲音輕而柔和:

“該起床了,小懶貓。”

“太陽曬快要屁股了。”

窗戶開著,微風吹過窗紗,和陽光一起落在床上。唐棠舒服的“唔”了一聲,含糊的嘟囔:“我不想起。”

他掀開一點眼皮,從縫隙中看見了明亮溫暖的天光,和一雙漂亮的桃花眼。那雙眼睛的主人無奈,額頭貼著他額頭,閉著眼輕聲哄他。

都說愛意是藏不住的,即使不說話,也會從眼睛中冒出來。

任務結束了,但合上書的那一刻,屬於唐棠的人生,纔剛剛開始。

——全文結局——

【作家想說的話:】

結束了,這章兩千字的結局,奺奺歇了三次才寫完。鼻子發酸,哽嚥了半天。

全文一百八十三萬字,棠棠是奺奺寫的第一本書,他陪伴奺奺和大家一年半的時光。我也看著大家畢業,高考,上大學,甚至麵試參加工作,如今也到了要和棠棠說再見的時候了。

小混蛋浪夠啦,他回到自己的家了,大家不要難過,他這幾輩子有很多人愛著他,寵著他。最後一個世界能活幾萬年呢,他會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永遠開心,永遠快樂的過日子。

奺奺很感謝大家一年半的支援,也和每天都在等更新、但總是看到請假條的寶貝們說聲抱歉。一時興起開的文,又是頭一次寫小說,這期間奺奺無數次都覺得我不行了,我寫不出來了,但看到大家的評論,就覺得自己還能再堅持一下。

但還是避免不了越往後越力不從心,請假的時間多了,寫的太流水賬,很平,修仙篇和奺奺原先設想的差得太多,這也是為什麼停下來的原因。

總之這一年半謝謝大家的陪伴和支援??

有奺奺微博的寶貝們都知道,奺奺失眠好一段時間,所以番外可能隻有答應大家的監獄篇了

我休息兩天回來寫監獄篇的番外,大家想看什麼內容,可以留言一下。順便求個作者收藏,以防奺奺改名或者什麼大家找不到文??

【571873631,稽覈群的號,想了好久還是建群了,不用全文訂閱,一起來玩呀~

(這樣方便一點就直接改成這個了)】

監獄篇番外:黑貓偷偷玩獅子買的情趣玩具被日/假舌頭,尿道口

阿薩德買的一堆小玩具到了,直接送到典獄長辦公室,唐棠回去的時候,縮小到大狗那麼大的巴巴裡雄獅正在紙箱裡扒拉著什麼,弄得紙箱震顫,嘩啦直響,最後一顆毛茸茸的獅子腦袋叼著個玩具球出來,甩了甩頭,優雅的走到地上正蹲坐著舔爪子的黑貓眼前,身後長尾巴搖擺,歡快的不行。

唐棠彷彿從這頭優雅的獅子眼睛裡看出來“快來玩”,三個大字。

是呢,獅子也是貓科。

黑貓長得一副矜貴模樣,他主人和它身上都有一種貓科動物特的優雅。瞥了獅子和球一眼,金眼睛裡滿是不屑,像是再說“幼稚的東西”,移開視線繼續舔爪。

獅子也不氣餒,低下頭,把嘴裡叼著的球放到一邊自己玩了一小會兒,然後爪子一排,讓球胡溜溜向黑貓的方向。

黑貓正在專心致誌的舔爪子,隻不過視線忽然被滾動的東西抓住,瞳眸縮成豎瞳,看著圓球咕嚕嚕地滾向它,舔爪子的動作變慢。

等圓球停下來,黑貓看了它幾秒,一個爪子把它扒拉開,那邊的雄獅看到後立馬高興了,步伐輕快地過來和它一起玩,你撲一下,我撲一下的。

在門口看了半天的典獄長眸中隱隱露出嫌棄,不願意承認這隻蠢了吧唧的貓是自己的精神體,他移開視線,起身往裡走。

阿薩德足足買了兩個大箱子玩具,還有兩個極高的貓抓板,唐棠用手摸了一下,沉默,趁著冇人看見亮出指甲尖尖在上麵抓了幾下,眼眸愉悅的半眯一瞬,走到臥室,撕開大箱子上的封條。

箱子打開,映入眼簾便是一些奇怪的飾品,銀閃閃的耳夾,還有一對放在盒裡麵,彷彿要展翅欲飛的金色蝴蝶和髮簪,唐棠挑挑揀揀拿起耳夾看了看,對著鏡子將他夾在貓耳上。鏡子中青年微長的黑髮間,一隻夾著銀色耳夾的貓耳朵抖了抖,彆說,瞧著還挺好看的,隻不過……

他視線移向箱子內,從裡麵拿出一個帶著好大一個金鈴鐺的皮項圈。

典獄長還穿著製服,漆黑軍裝將他高挑腰細的身材襯托的淋漓儘致,兩腿又長又直,一副冷冷清清的矜貴模樣看著手中的東西,冷白的手稍微一握,鈴鐺忽然叮噹響了一聲,清脆悅耳。

這些冇見過的小玩意讓典獄長有些新奇,更何況是帶鈴鐺的,貓咪總是無法拒絕各種各樣的鈴鐺。他一隻手隨意握著項圈,瞥了一眼冇有其他人在的休息室,心想反正也冇人看見,大不了試一試,他便馬上拿下去。

晃了一下手,鈴鐺清脆的響了一聲,黑貓蠢蠢欲動。

所以,等阿薩德回家,就看見黑貓背對著他,帶著項圈和耳夾站在鏡子前,拿著一對金色蝴蝶乳夾,正在到處比劃這兩樣東西究竟是戴在什麼上的,聽到聲音後一頓,從鏡子看向後麵。

門口的阿薩德唇角勾著笑,意味深長的眼眸在黑貓身上打了個轉兒,腔調優雅:“親愛的,是不知道戴在哪?不如我來幫幫你。”

唐棠被當場抓包,下意識扯下項圈,窘迫的抿了抿唇,不過不等他回答些什麼來緩解這場尷尬,阿薩德便迫不及待的大步走過來,一把將他抱起來。

“你乾什麼!”

屋內傳來黑貓的一聲驚呼,獅子也笑眯眯的:“當然是幫寶貝戴玩具呀。”

——

純黑色的大床上,典獄長被扒光了,平躺在床上,一雙手被手銬扣到身下,腰肢微微挺起,高挑身姿,骨肉勻停,瑩白雪膚宛若玉石一樣細膩到淡淡瑩潤,捏一下都要出紅痕,而胸前的兩個粉色凸起上,夾了一對彷彿要翩翩起舞的金蝴蝶乳夾。

他平躺在床上,敞著雙腿,阿薩德蹲在床尾,拿著一個逼真的假舌頭在他穴口亂戳。

他不適應的動了動,脖頸上鈴鐺一響,粉乳頭上金蝴蝶震顫欲飛,再往下看,兩條長腿中間,昂揚的性器翹得高高,被一根帶著金蝴蝶的簪子插入了脆弱的尿道口,頂端的金蝴蝶落在隱隱淌水的龜頭上,他一動,蝴蝶就在煽動。

“唔,彆……”

阿薩德慵懶地蹲在床尾,微卷的金色中長髮滑落,他垂著眼睛,興致勃勃地用一根長了倒刺的長長假舌頭,抽插典獄長的菊穴。

假舌頭通體粉色,很長很粗,有著舌苔和細密地白色倒刺,直接插滿了整個直腸,把穴眼兒撐得老大,阿薩德捏著它轉動,肛口周圍的嫩肉陣陣蠕動,水淋淋的糾纏著,唐棠大腿內側猛的顫了一下,他呼吸急促,溢位一聲難耐的鼻音,清液流了阿薩德滿手。

濕噠噠的掛在修長五指,再從手指滴落下去,濺在地上。

“怎麼了親愛的?不舒服嗎……”阿薩德的嗓音永遠都有種迷人的腔調,說英文的時候尤其好聽:“可是你都流水了,流了我一手。”

唐棠偏過頭,微亂的黑髮間一對貓耳朵上夾著兩個銀耳夾,脖頸項圈掛著鈴鐺,他羞恥的身體泛粉,粉乳頭都被一對撲扇翅膀的蝴蝶乳夾夾紅,下麵可憐的肉棒也讓一根蝴蝶簪子插了進去,兩隻腳踏在床上,腳趾都在抓著床單。

那含著假舌頭的粉菊穴蠕動著流著水,弄濕了一大片床單。

“呃啊……”

阿薩德把假舌頭往裡一插,軟舌舌麵上的倒刺劃得唐棠腰眼一酸,短促地悶哼一聲。

阿薩德濕淋手指動了動,把假舌頭扣在唐棠穴眼處,然後直起身體,拿出了一個遙控器。

“寶貝,要開始了。”

男人的輕聲呢喃更像是宣告,遙控器被猛的推上最高,柔軟帶著倒刺的舌頭頻率極高地在嫩肉中激烈拍打,上翹的舌尖猛戳結腸口,唐棠腦中一片嗡鳴,條件反射的抬起腰,大腿根一抖一抖。

假舌頭不知疲累,動作又快又猛,比真人的舌頭還要靈活,幾乎一分鐘就抽打出了啪嘰啪嘰的水聲,這種痠麻欲死的快感恐怖,唐棠在床上渾身發抖,乳頭和肉棒上的金蝴蝶隨著他的抖動振翅欲飛,他睜大眼睛,流著淚,哭喘。

“啊啊啊啊——”

“放開!!嗚,出去!!阿薩德,啊哈,拔出去!!”

金蝴蝶在紅彤彤的乳頭上扇著翅膀,他在床上蹬踹著床單,嗡嗡機械音夾雜黏膩水聲,屁股濕淋淋的淌水,弄得床單上一大片水痕,亂動的貓尾巴直接濕透了,粉肉棒的尿道口被一根蝴蝶金簪貫穿,精液被堵了回去,憋到脹紅,難受的冷清典獄長一直掉著眼淚亂扭身體,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哽咽。

阿薩德視線落在愛人身上,心疼的語調兒:“好可憐啊……”

“要我幫你釋放嗎?親愛的。”某隻獅子又開始躍躍欲試作死了。

特製的假舌頭還會發熱,在嬌嫩腸道裡咕啾咕啾拍打出一片水花,倒刺不停劃著嫩肉。

唐棠腦袋裡一片空白,身體所有感官都因身體裡強烈抽打的快感放大,穴心陣陣抽搐,痠麻欲死,眼淚順著泛紅的眼角不斷流淌到黑髮間。他鼻音急促,喉嚨哽咽,汗津津的身體泛著一層淡淡薄粉和水亮,雙腿長蹬踹著,粘滿汁水的嫩白大腿內側一抖一抖的痙攣。

他啞著嗓子哭喘:“不,不行了,好酸,啊……,好酸!!”

貓咪的貓耳朵發著顫,汗津津地優美的脖頸處勒著一個黑項圈,他動一下鈴鐺響一聲。他擰著勁痙攣,乳頭被一對振翅飛舞的蝴蝶乳夾夾充血,在嫩白肌膚尤為顯眼。一根金簪堵住他的性器,脹痛得肉棒發紫,液體不斷從精孔冒出,插入假舌頭的菊穴更像失禁一樣噴湧出大量暖流,流的發顫的大腿根都是,床單濕了一大片。

爽到兩條濕淋淋的腿顫抖,一陣陣痠麻讓唐棠快要死了似的掉著眼淚,菊穴裡一片泥濘,拍打出令典獄長羞恥誌極的啪嘰啪嘰水聲。

突然,他渾身猛的一抖,在濕淋大床上猛的拱起自己勁瘦的腰,汗津津的身體抖動,喉結難耐一滾,溢位一聲顫抖的聲音,頂著蝴蝶的肉棒憋到脹紅,上下彈動幾下,看來已經忍不住射精了,但精液全部被堵了回去,釋放不得。

唐棠難受的要命,貓耳朵一抖一抖,眼淚流了滿潮紅的臉,他哽嚥著叫著阿薩德,屁股濕淋淋的抖著,透明汁液全部蹭在床單上。

彆看阿薩德一副衣冠楚楚的指揮官模樣,實際上,那製服褲子下麵的硬挺幾乎要將他褲子頂破,他唇角帶笑,看著黑貓含著淚的眼睛中充滿了和往常不一樣的渴望,聽著他身心發抖,叫他拔出去。

哼笑了一聲,嘟囔:“好吧好吧。”

他優雅地走過去,脫掉軍靴,解開皮帶,冷白修長的手撫出一根表麵環著青筋和倒刺的大肉莖,另一隻手在典獄長髮顫的濕淋屁股間摸了摸,解開釦子,啵地一聲,粉舌頭牽扯著一道透明淫液被拔了出來,倒刺往外一刮,唐棠身體猛然劇烈顫抖,他在床上重重扭動幾下,那還未合攏的穴眼蠕動,一股汁液剛噴在床上,就被人猛的抱起來,噴水的穴眼也插入了硬挺。

“啊——!!”

他坐在對方身上,過於熱燙的粗壯獸莖直接將他嬌嫩腸道塞滿了,刺激得他直哆嗦,不自覺的向後靠著阿薩德,兩條腿直顫。

菊穴裡含著一汪熱燙黏液,泥濘不堪,阿薩德很輕鬆就操開了濕熱不失緊緻的結腸內,他剛一進去,熱乎乎的嫩肉就緊緊貼服,猶如一張銷魂小嘴,要將他魂魄都吸出去,龜頭也被結腸口緊咬,裡麵的熱液多的要命,讓人不自覺挺動,想要將他操死在床上。

阿薩德當時腦袋一片空白,忍不住狠狠一頂,龜頭猛的撞上結腸壁,麻意從尾椎骨竄向後背,身後長尾巴的毛都舒服的直接炸了起來,在濕噠噠的床上掃動。

“啊!!混蛋……,停下,先……先停下,不行,不行!”

典獄長猛的一顫,黑髮間的貓耳朵抖了抖,濕漉漉的眼睫掛著淚,淚水不斷從眼角滑落,坐在阿薩德粗硬大雞巴上難受的扭來扭去,滾熱肉壁又夾又咬的痙攣,哆嗦著身體噴泄熱流,而前麵那根被插了尿道的肉棒也一抖一抖,蝴蝶飛舞,漸漸的,蒙上一層濕淋。

層層濕淋淋的嫩肉糾纏著,擠壓著肉棒,阿薩德爽得吐出一口熱氣,不顧肉穴中擠壓的阻力硬是狠狠地頂進去,狠狠的拔出來一大半,一隻手握著那蝴蝶翅膀,揪著唐棠紅腫乳頭,痠麻瞬間刺激的唐棠直顫,那地兒也咬的更緊。

“寶貝,舒服嗎?”獅子咬著他的貓耳朵喘息著:“結腸都被我撐直了,裡麵水多的要命……”

長滿倒刺的肉刃一下接一下破開充滿熱乎乎汁水的腸道,狠狠在紅嫩軟肉中攪動,一下比一下用力,唐棠被他操的冷清麵容潮紅著佈滿濕淋眼淚,唇瓣張開,溢位急喘,而阿薩德的手也漸漸移到了他的肉棒上,捏著蝴蝶的翅膀,一邊快速顛動著身體往裡鑿,重重擠壓前列腺,一邊捏著金簪捅尿道口,低端從裡麵碾壓著前列腺。

那一瞬間,唐棠就像瘋了一樣,唇瓣哆嗦著說著不行,不行,身體也開始劇烈扭動,濕淋淋的貓尾巴急躁的拍打著阿薩德的大腿,崩潰的掙紮,清冷嗓子都啞了。

“不!!不行了,拔出去,啊啊啊啊不要捅!!!”

阿薩德手腕很穩,速度極快,一根蝴蝶金簪插的唐棠尿道口火辣辣的又疼又爽,裡麵都是黏膩的汁液,身後濕噠噠的菊穴也被他肉棍整個兒貫穿到極致,龜頭頂進結腸口,瘋狂攪動的腔道天翻地覆。

“彆動!呃,好舒服。”獅子咬著他得耳朵,溢位一聲急喘。

前後夾擊,項圈上鈴鐺叮叮噹的響,前列腺彷彿要被捅壞了,他不停的高潮,不停哆嗦,結腸口中紅膩嫩肉被阿薩德一下一下碾壓,磨到滾燙,陣陣高潮讓他裹緊了在體內咕嘰咕嘰亂捅的堅硬龜頭,恍惚覺得自己快,快要死在對方的操乾下了,身後鎖著雙手在一次龜頭攪動的酸脹下猛的掙脫出來。

他腦袋裡一片空白,隻有再待下去就要死了,當即就抓著床單要跑,卻被一把摟住了腰,身後濕噠噠的紅嫩肉洞被一根裹滿淫液的肉棒捅進,噗嗤一聲,肉刃悍然捅開途徑的濕淋嫩肉直接乾進深處!

“唔……”

唐棠身體往前一衝,半趴在了床上,難受的哆哆嗦嗦不出來了,平坦小腹鼓鼓的,竟是被身後同性的生殖器插出了入侵的的痕跡,撅起來的屁股濕膩,貓尾巴晃動了一下,纏住阿薩德的小手臂。

阿薩德也要被他吸的不行了,唐棠射不出來,就拚命的用後麵咬他,他呼吸急促的貼近,抱著他濕淋淋的屁股,一隻手按著那蝴蝶簪子,流暢的英文說著各種騷話,親昵的呢喃著對方是屬於他得小蕩夫,被他操大肚子,生小獅子。

他次次齊根冇入,龜頭在腔道裡攪動一番,再裹著濕淋淫液拔出來,上麵的倒刺勾著腸壁,唐棠難受的抓緊身下床單,體內咕啾亂響,水聲翻天,床單也被黑貓尖利的爪子給“刺啦——”一聲撕碎。

沙啞至極的哭喘和流暢地英文越演越烈,啪啪聲黏膩。

“唔,小蕩夫,我要射了,我要射滿你的肚子,讓你懷著一肚子小獅子,大著肚子被我操!”

阿薩德拿著簪子狠狠碾壓兩下前列腺,同時長滿倒刺的雞巴一送,破開一層層糾纏上來的紅嫩穴肉,粗暴地頂操了幾下前列腺,手腕一動,猛的將蝴蝶簪子拔出去,唐棠腦袋裡嗡的一聲,脖頸處項圈的鈴鐺被晃悠的亂響,他都不知道自己在阿薩德身下又哭又叫,貓耳朵發抖,憋到發紫的肉棒抖動著射出來一道道精液,還冇停下,一道道熱流隨著身後阿薩德衝刺前列腺的動作流了出來。

身下床單被一股股熱流弄濕,清澈尿液弄了他們一身,典獄長神誌不清,眼睛流過側臉,幾乎是阿薩德說什麼,他就哆哆嗦嗦重複什麼。

漆黑眼睫濕漉漉的掛著淚水,冷清的麵容佈滿潮紅的欲色,外圈帶金的黑眼睛盞滿了迷離水霧,顛三倒四的說著要給對方生一窩小獅子。

“要我射進來嗎?親愛的。”

唐棠身體裡積攢到極致的酸脹爆發,還冇平息,眸中渙散,哽咽:“要……要生小獅子。”

貓尾巴還纏著他的腰,小心翼翼地摩挲討好,阿薩德呼吸一窒,他一雙手抱著濕淋屁股,凶悍的暴力衝撞,操得唐棠劇烈發抖,喉嚨裡不斷溢位哽咽,鮮嫩多汁的肉穴被大肉棍一下一下搗出水,咕啾咕啾冒出穴眼,嫩白抽搐的大腿根蜿蜒下一道道水痕,阿薩德才狠狠地往前一頂,無數倒刺迅速張開卡著嬌嫩濕淋的腸道,唐棠瞬間痛苦的麵容扭曲,急喘一聲,往外爬了兩下想逃離。

但如今要逃已經晚了,他越掙紮,獅子性器上的一層層倒刺就越是卡著他嬌嫩紅腫的腸道,最後脫力一般,重重摔下。阿薩德像真正的雄獅一樣死死壓住他顫抖抽搐的身體上,低吼一起,尖牙咬著他耳朵,堅硬至極的龜頭在爛熟腸道裡凶狠的頂了頂,大股大股濃稠白漿抖動著灌進身下這頭雄獸溫暖的身體內,一邊射,一邊捅。

“啊啊啊啊!!好燙,不,好燙!!滿了,嗚嗚滿了。”他身下被咬著耳朵的黑貓崩潰掙紮,聲音裡充滿可憐誌極顫抖哭喘,他從來冇這麼淒慘過,隻覺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堅硬龜頭頂破,一股股熱流射得紅膩腸道一塌糊塗了,一直在痙攣噴水。

紫紅肉柱佈滿倒刺,卡著源源不斷抽搐噴水的紅膩腸道,還在一邊射著灼熱,一邊往用力頂,龜頭頂得肚子酸脹難耐,一陣陣尖銳快感讓唐棠肉棒流出清亮尿液,哆哆嗦嗦的流了一床。

幾分鐘過去,堅硬龜頭在熱乎乎的肉壁嘬吮中抖了抖,射出最後一滴,阿薩德鬆懈力道地將黑貓壓在了自己身下,懶洋洋地舔著他細細發抖的貓耳朵,把貓耳朵的毛都舔濕,咕嚕咕嚕地蹭了蹭。

休息室外麵,毛髮柔順的巴巴裡雄獅和黑貓玩著玩著球就滾在了一起,休息室內,他們的主人也快快樂樂的玩了一堆“小玩具”。

事實證明,貓貓果然傲嬌。

瞧,這不是玩的挺開心。

【作家想說的話:】

看到大家的評論和禮物啦,還有一些寶貝留了長評,真的看得奺奺又開心又感動。

但由於評論多一點,奺奺回的有點慢,大家可能要多等幾天o(*^▽^*)o?

(對了,奺奺去拔了智齒,醫生好帥但我好疼。所以今天晚了點,下一張金雕的番外,可能要在等兩天,我儘量早一點~)

監獄篇番外:典獄長髮情,被捏尾巴根捏到射,崩潰求金雕射精

“春天到了,萬物復甦,又到了動物們一年一度繁殖的季節。”

電視機中傳出熟悉的溫柔男音,休息室的窗簾被風吹起,陽光穿梭在地上那一堆製服上。

“唔……”

平整的灰色床單忽然被一隻冷白修長的手抓住,那隻手顫抖著收緊,汗津津地手背繃出欲色。

唐棠的發熱期到了,燒的渾身泛紅,一雙冷漠的眼睛霧濛濛的,他潮紅的側臉貼在床上,喘息炙熱急促,忽然,一隻骨骼分明的大手從後麵捏住了他白皙的腳踝。

“亂動什麼。”男人輕飄飄的說著,用了點力,將他拖了回來,唐棠攥緊床單的手瞬間被迫脫離了床單,隻留下點點水痕的布料。

灰色的床單淩亂不堪,黑貓蜷縮著泛紅的身體,貓耳朵一抖一抖,落在床上的尾巴也在顫。冇了漆黑製服的包裹,好身材一覽無遺,雪白瑩潤的肌膚讓床單的黑襯的白皙極了,彷彿能掐出水。

見他這幅可憐的模樣,顧琢風紅褐色的眸中閃過一絲笑,大手拉著黑貓伶仃的腳踝,另一隻手去捏他的尾巴根:“受不了了?尾巴這麼敏感?”

他也冇穿衣服,流暢的肌肉線條恰到好處,冷白的肌膚上一片金色羽毛漂浮在鎖骨,幾道紅色鞭痕縱橫交錯,乳頭都被抽到腫脹發紫,搭配著男人這張帶著高傲和不屑的欠抽臉,莫名色情。

貓咪敏感的尾巴根被捏住,唐棠直接一顫,他難受的施展開身體,抓著床單在床上扭動,貓尾巴不自覺亂擺,抖著嗓子罵:

“唔,混……混蛋,放開,啊呃……不,彆捏,嗚彆捏!”

形狀飽滿的白嫩屁股扭著,臀尖透著淡淡粉色,被勁瘦的腰肢一襯,顫顫發抖時越發誘人。

顧琢風暴力按住黑貓的腰,另一隻手向下捏著貓尾巴根亂掐亂揉,唐棠兩條白腿在灰色床單上蹬踹,尾巴上的毛炸起來,三角形貓耳朵一顫,在細軟的黑髮間壓低,成了飛機耳。

他喉嚨裡發出很凶的示威聲,外圈帶金的黑眸含淚,破壞了一副冷漠的麵容,修長又漂亮的手不停抓著床單,拚命扭動著泛著粉的身體往前爬,把灰色床單弄出一片褶皺,淩亂不堪。

“彆動,嘖,好凶。”

顧琢風音調懶懶散散,很是欠揍的把在他捏揉下掙紮的小黑貓按住,視線在他的飛機耳上繞了一圈,用力捏了幾下尾巴根,唐棠宛若脫水的魚似的在床上一彈,他掙紮的動作變大,將床單都抓破了口子,紅著眼眶粗喘,凶巴巴的示威。

典獄長潮紅著冷清的臉,眼淚流到下巴,微撅著屁股扭動著身體,床單被他抓的細碎,蹬踹的淩亂不堪,貓尾巴翹得高高的,圓潤白嫩的屁股十分Q彈有手感的亂顫,忽然一僵,淡粉色穴眼蠕動著,溢位一絲透明腸液,打濕了肉粉色褶皺,順著會陰流淌到前麵硬邦邦的挺立的粉肉棒上,而粉肉棒也在一抖一抖,噴灑出乳白色精液。

強烈刺激從尾巴根竄過全身,宛若過電一樣,唐棠眼前陣陣發白。抓緊了被他抓碎的床單,肉棒舒服得直淌精液,一點一點洇濕了布料,眼淚更是流了滿臉。

“射了麼?我還冇進去呢。”

男人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語氣,又傲又欠抽,大手鬆開典獄長的貓尾巴,扶著自己脹到痛的肉棒,在白嫩臀瓣中間流著水的褶皺上碾。

小貓咪水多穴嫩,嫩紅腸道裡都是熱乎腸液,多到把穴口泡的鼓脹,男人抵在上麵一壓,一股水花就“咕啾”呲了出來,弄得紅潤龜頭水亮。

那些腸液順著肉棍流淌到顧琢風手上,把顧琢風扶著肉棒的手也弄的濕漉漉的晶瑩,他被勾的不行,不等唐棠從快感中回神,便扶著肉棒一頂,龜頭頂開濕淋褶皺,捅進去時撐大了肛口,也擠壓出一股汁液,噗嗤一聲。

“啊呃……”

滾熱肉棍勢如破竹地捅入嬌嫩腸道,破開糾纏上來的軟肉,一直頂到最深處,砸出啪的一聲悶響,過於熱燙的粗硬狠狠燙著嬌嫩的腸肉,唐棠鼻音難耐。肚子裡更是難受的要命,他咬緊牙關,撅起來的屁股忍細細抖動,中間窄小的穴眼被撐得不成樣子,異物感讓他下意識收縮肉壁。

“好熱,快要把我燙化了。”

顧琢風輕聲呢喃,他雙手抓著黑貓圓潤的屁股,垂下眸,看著他漂亮的脊背,緩緩抽動著被一汪暖乎乎熱液裹起來的肉棍,捅開滾熱腸肉,擠壓出鮮美多汁的熱液,咕啾咕啾直響。

他的越來越快,堅硬龜頭捅開層層疊疊的嫩肉,密集且重重地撞擊前列腺,悍然拔出裹滿淫液的大半根肉棍,又狠狠地捅回了嫩紅肉洞,水花噗嗤一聲,淅淅瀝瀝落在白屁股上。

穴心被砸的一陣陣酥麻發酸,嫩紅軟肉糾纏著粗硬肉棍,再被凶狠地捅開,唐棠十分難耐的呻吟,身體隨著衝撞顛簸,忍不住抓緊了床單,跪在床上的兩條長腿發著顫,冇一會兒,流滿了熱液。

溫暖滑嫩的吸吮讓顧琢風喘息急促,一雙紅褐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在他身下撅著屁股發抖的黑貓青年,雙手撈著他的屁股,又凶又狠地擺動著腰部,砸的嫩白臀肉一顫一顫,裹滿汁液的紫紅怒龍快去進出著中間豔紅臀眼,青年斷斷續續的哼哼,渾身發抖的掉著眼淚。

“……不行,呃哈,腫,腫了,啊!!拔出去,腫嗚……”

貓耳朵一抖一抖,尾巴翹得高高的,那臀眼兒不斷被同性的生殖器一下一下擠壓出熱流,典獄長清冷聲音發啞,斷斷續續的夾雜著哭喘,好不可憐的胡言亂語。

“拔出去?不舒服麼?尾巴翹得這麼高,含著我性器的穴眼都露出來了。”顧琢風也被大股大股熱流和肉壁的層層吸吮弄到爽快的不行,低喘一聲,視線緊緊盯著典獄長翹得高高的貓尾巴下麵的菊穴,雙手抓著屁股,死死往裡頂,瘋狂且暴力地衝撞著充血的結腸口。

唐棠渾身一顫,堅硬粗熱的肉棍在他腸道裡狂抽亂插,什麼規律都冇有,隻會凶狠的力道,翻江倒海似的讓他腹中一陣陣發酸,他指甲尖抓破了灰色床單,流滿淚的潮紅濕漉的臉隱隱扭曲,張了張嘴想要叫卻叫不出來,隻能溢位一聲悲鳴,跪趴在淩亂不堪的大床,哭喘著呻吟。

“不!!停,停下!”

貓耳朵壓成了飛機耳,潮紅得臉滿是淚,又哭又叫的扭著被顧琢風抓在手中的白嫩屁股,高高的翹著尾巴,露出不斷噴水的豔紅穴眼,雙膝跪在床上不停顛簸,白皙腿根軟肉狂顫,熱液淅淅瀝瀝的流淌,在上麵蜿蜒出色情的水痕。

“太深了,嗚!!顧……顧琢風呃啊啊!好深,好深……”

顧琢風喘息急促,抓著亂動的濕淋濕漉,用力的往裡鑿,低吼一聲:“亂扭什麼!往哪兒躲。”

腰肢擺動的幾乎要出了殘影,碩長肉刃裹著滴滴答答的淫液噗嗤貫穿肉穴,龜頭衝進緊緻的結腸口,在嫩紅軟肉裡重重碾壓,熱液隨著抽插飛濺,操得跪趴在床上的黑貓難受的直搖動屁股,擺著尾巴,白皙平坦的小腹被插到鼓鼓囊囊的。

密集的衝撞砸出一片黏膩的咕嘰聲,水花四濺,白皙細膩的臀尖硬生生被顧琢風又撞又捏到紅了一大片,像飽滿多汁的桃,桃心的軟肉快被插爛了,肉嘟嘟的腫脹。

狂妄俊美的男人跪在床上,雙手抓著一對白嫩挺翹的屁股往雞巴上按,迅猛挺腰往前撞,那脹紅髮紫的生殖器裹著一層水亮亮的膜貫穿穴眼,砸出一片水花,而他身前,長著貓耳朵貓尾巴的青年以一個淫蕩的姿勢跪趴在床,他撅著屁股被迫吞吐那根粗壯硬挺,濕噠噠的貓尾巴巴翹得高高,胯下脹紅肉棒也翹得高高的,一晃一晃的淌精,像是失禁了似的,弄得身下床單一大片泥濘。

唐棠眼淚流了滿臉,死死咬著嘴唇,把下唇咬的鮮紅充血,依舊控製不住溢位斷斷續續的哭喘,結腸口被插得又酸又麻,隻覺得身後男人那根粗硬肉棒宛若烙鐵一樣狠狠砸進他裝滿腸液的腹中,快要把他操壞了,肚子都鼓起一大塊,液體隨著抽插流淌,他跪在床上的兩條白腿內側一抖一抖,皮肉上蜿蜒著淅淅瀝瀝的水痕。

“受不了?水多的流了一屁股。”顧琢風笑了,眉眼又狂又傲,肌肉線條流暢的冷白身體滾了一層汗,被鞭子抽中的乳頭刺痛,拖著昨天還高高在上拿鞭子抽的他渾身是傷的典獄長,喘息:“寶貝求求我,求求我就射給你。”

貓耳朵無力的壓低,抓著床單的手也在細細發顫,尾巴上的毛都被自己的汁液弄濕,渾身泛紅的發著抖,結腸口又麻又疼,熱乎乎的肉壁淤紅充血,垂下去的肉棒像是壞了一樣半勃,不斷流淌著濁白精液,他急喘著,恥辱的閉上雙眼:

“求……啊呃,求你。”

這聲屈辱的求聽得顧琢風尾椎骨到後背麻了一片,差點丟臉的射出來,他呼吸一下重了,手臂上青筋也蹦了出來,那插進熱乎乎腸道裡的大肉棍迅速膨脹變硬,撐直黏膜,堵住淫液,讓唐棠更加難受的抓著淩亂不堪的床單顫抖哭喘。

“寶貝,求我什麼?嗯?說出來!”

他重新擺動起腰胯,速度越來越凶殘,暴力衝撞著裝滿熱乎乎汁液的嫩紅腸道,唐棠小腹霍然鼓起一大塊,一口氣好半天才哆哆嗦嗦的喘出來,滿是淚的潮紅麵容扭曲,喉嚨哽嚥著,兩隻手胡亂抓撓,將床單抓成一道一道的碎布條。

青年的叫聲越發崩潰,聽得男人獸血沸騰,啪啪啪的一通凶悍衝撞,他拚命搖著腦袋,擺著白皙圓潤的屁股,崩潰的哭喘著:

“求你!求你射進來,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他剛抖著嗓子說完前麵的話,顧琢風就發了瘋的狠頂,越來越硬的紫紅生殖器裹著濕噠噠的淫液冇入肉花,又悍然拔出,將典獄長青澀的粉穴眼都玩兒成了肉嘟嘟的外翻,大腿內側一片水光。

“都給你,呃騷貨!”

啪啪幾聲悶響,垂下去的兩顆卵蛋鼓脹,顧琢風狠狠往前一頂,粗壯根部迅速充血,肉壁貪婪吸吮精液,爽得他低喘了一聲,胯部將屁股壓的變了形,根部一抖一抖的往濕淋淋的爛紅腸道內噴射精液。

唐棠眼前一黑,抓緊了手下的床單,哆嗦著身體,滾熱精液突突打在他淤紅肉壁,一腔被磨到發燙的軟肉發了瘋般抽搐,肚皮痙攣。

被內射的刺激太過尖銳,他酸脹欲死,睜大了裝滿淚的黑眼睛,微張著嘴流淌津液,喉嚨溢位一聲無力的,難耐的長長哭喘:

“嗚……”

臀尖泛紅的挺翹屁股擰著勁兒的抖,像是要擺脫內射的刺激,顧琢風胯部緊緊貼著濕淋滴水的白嫩屁股,將臀尖壓變形,舒舒服服的在一片溫暖吸吮的快感中射了好幾分鐘,燙得唐棠失禁,一顫一顫的流出清亮尿液,一片水光的小腹肉眼可見的鼓脹起來,像是懷了金雕的蛋一樣。

幾分鐘後,突突跳動的快感才漸漸退下,顧琢風拔出肉棒,引得唐棠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無力的呻吟,他側臉貼著床,撅著屁股,中間合不攏的豔紅穴眼迅速收縮成圓洞,蠕動著,吐出一汪白漿。

顧琢風身上滾了一層細汗,汗水刺激地發紫的乳頭刺痛,他推了一把濕潤的額發,露出冷厲尖銳的眉眼,爬上床,將還還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時不時抖一下的愛人抱在懷裡,親了親貓耳朵,不等摸摸後背哄一鬨,就被對方一口咬住了乳頭。

他吸了口涼氣,將惱羞成怒的黑貓抱在懷裡安撫的摸著脊背,任由他咬著,唇角不自覺勾起一點弧度,喉結上下一滾,低笑:

“輕點寶貝,你快給我咬掉了。”

【作家想說的話:】

好啦,金雕的番外更完了。

【大家想看其他世界的番外,這個奺奺看到了,但總受更得時間太久了,人設什麼樣奺奺已經忘得差不多了,也有點找不到當初的手感了,所以不出意外的話是冇有番外了,我先不把他標完結,以後有好的梗,說不定會再更幾章】

美人老師篇番外(劇情,無肉)

“您好,外賣。”

海撈撈工作人員手拿紅色包裝盒,按響了公寓的門鈴。

等了幾秒,鎖芯發出“哢嚓”一聲,門被人從裡麵推開。

送餐小哥一抬眼,還冇來得及掛上熱情的微笑,就先被對方的氣質驚豔到了。

開門的男人身姿挺拔,穿著一身簡單的襯衣西服褲,襯衣最上麵的釦子解開兩顆,十分懶散風流地露出了鎖骨,袖子挽到小手臂,簡簡單單的西裝褲襯的雙腿又長又直,栗色中長髮幾乎垂在他的肩膀,一副不寬不窄地金絲眼鏡架在鼻梁,遮擋住了那雙含情的鳳眸,手腕上帶著十分有品質的機械錶,即使隨意站在門口,也有一種說不出的韻味,叫人驚豔。

工作人員的臉上堆滿熱情的笑容:“您好,唐先生,您訂的海撈撈宅家吃服務已經送到。”

“辛苦。”男人笑了一下,側身,讓工作人員拎著好大一個紅色外賣紙箱進門,隨後關上門。

海撈撈的工作人員很健談,一邊走,一邊叭叭叭地吹了一通他們海撈撈的火鍋料是什麼地方的辣椒炒的,有多香多麻,令人口齒生津。不過當他懷揣著“要給顧客帶來完美的服務”,這樣的熱情走到餐廳,看到餐廳中已經坐在餐桌前的幾個男人時,腳步突然一頓,說話聲逐漸消失。

視線若有似無地在他們腫起的半邊臉上掃過,工作人員眸色逐漸茫然:“嗯嗯嗯???”

那三人明顯是剛拔了牙,半邊臉腫起個大包,乖乖地坐在餐桌旁,麵前擺放了一碗白粥,目光移到工作人員手裡拎著的一大盒火鍋外賣,隨後看向那男人,眸色三分幽怨三分委屈,還有四分控訴。

海撈撈小哥:“……”忽然覺得自己手裡的外賣有點燙手。

唐棠慢悠悠地走到主位坐好,半點冇管那三人的控訴,後背靠著座椅,對工作人員笑了笑,用那三十七度的嘴巴說出冷冰冰的話:

“水燒開了,麻煩把我點的特麻特辣的鍋底和麻辣牛肉拿出來吧。有勞。”

工作人員:“……”不,不太人道吧。

紅彤彤的火鍋翻滾著熱燙的水花,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辛辣卻香氣撲鼻的味道令人口齒生津。

海撈撈的小哥抻完麵就捂著自己的良心走了,唐棠悠哉悠哉地涮著一大片裹滿辣椒麪的麻辣牛肉。

三個小畜生和老師的口味差不多,聞著火鍋的味道,吃著白粥的賀聞和葉淮洐,還有已經吃了兩天流食的楚安煦眼睛都直冒綠光。

鍋中熱辣的油花翻滾,香氣撲鼻,賀聞喉結一滾,冇忍住,剛悄悄把筷子伸出去,就被唐棠一巴掌拍掉,對方冷酷無情:

“拔牙了吃什麼火鍋。”

賀聞嘖了一聲,委委屈屈的收回筷子,聞著味兒喝粥。

楚安煦和葉淮洐也饞,前者喝一口粥,看一眼火鍋,喝一口粥,再委屈巴巴地看上一眼冷酷無情的老師,後者嘛……心虛的低著頭,扶了一下長髮,乖乖攪動湯匙。

要問唐棠為什麼這麼狠心,那還得從兩天前說起。

兩天前楚安煦長了一顆智齒,疼得他睡不著覺,臉也腫起來個大包,唐棠就帶著他去拔牙了。

打完消炎針,回到家,腫著臉的小畜生整個人都像打了蔫兒的茄子,十分孩子氣地粘著唐棠。

“老師,我好疼啊……”

楚安煦麻藥勁兒剛過,像打了蔫兒的小樹苗似的側躺在被子裡,抱著老師的腰,含含糊糊地撒嬌。

小畜生委屈巴巴地含糊撒嬌的模樣,可把唐老師心疼壞了,安撫地將他抱在懷裡,輕輕順著他的後背,低笑了一聲調侃他。

“麻藥勁過了嗎?小可憐……,我去給你拿止疼藥好不好,嗯?好了好了……不疼了。”

唐棠年長楚安煦好幾歲,習慣也享受把他們當孩子寵的過程,抱著楚安煦又揉又哄,聲音輕緩含著笑,語調迷人極了。

楚安煦悶悶不樂地往前湊了湊,腦袋埋在老師懷裡,也很享受被老師寵,口齒還不怎麼清楚,含糊地嘟噥著一聲又一聲的老師,老師,也不說乾什麼。

唐棠知道他在撒嬌,楚安煦喚他一聲,他就笑著應下一聲,琥珀色的鳳眸彷彿融化了的焦糖似的,冇有半點兒不耐煩。

這幅溫馨的場景可醋死了在門口看了半天的葉淮洐和賀聞。

這幾年賀聞和葉淮洐變化不怎麼大,他們本就早熟,上學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勾搭自己的英語老師了,這幾年也冇怎麼變,隻不過更高了一點點,也褪去了青澀。

一個又高又壯,充滿冇被馴服的野性,另一個長髮到腰,明明長了一副美人臉,卻又冷又陰鬱。

賀聞嘖了一聲,嘀嘀咕咕地說楚安煦就是仗著難受讓老師哄,太不要臉了。酸的要命。

葉淮洐也眸色幽幽。

本來楚安煦牙疼,他們一個哈哈大笑,一個輕描淡寫的說楚安煦的臉腫的像個豬頭,可誰想到最後笑不出來的卻變成了他們。

楚安煦本來就慣會撒嬌,這會兒腫著陽光帥氣的校草臉,黏黏糊糊的和唐棠撒嬌,更是讓唐棠心疼壞了,也不嫌他煩,又是拿止疼藥,又是倒水,又是做飯的,甚至這幾天晚上都陪著楚安煦。

葉淮洐和賀聞酸了好幾天,待發現老師繫著圍裙,站在廚房仔細鑽研菜譜,準備給楚安煦做粥的時候,二人一下就炸了毛。

要知道唐老師以前玩兒的可比他們幾個都浪,哪兒會做飯啊,在一起後也是他們給他做,再說,就算老師要做,那他們也捨不得啊。

所以這麼多年老師第一次做飯,竟然便宜了楚安煦,賀聞和葉淮洐直咬牙,瞬間就不太平衡了。

……

牙科醫院。

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護目鏡的醫生看著手中的片子,點了點頭,他回過身,和剛從治療椅上下來的賀聞和葉淮洐道:“從片子上來看,你倆智齒長得不錯啊,看後期要是冇歪,就不用拔了。”

“你們可以走了。”

醫生說完話,就準備去忙,畢竟能和智齒和平共處那簡直是老天保佑,他正心想,這倆人怕是也鬆了一口氣,就突然被一個高高壯壯的男人攔了下來,對方劍眉星目,長了一副狂妄野性的麵相,清了清嗓子:“醫生,能拔對吧?來都來了,那就拔了吧。”

後麵的葉淮洐略微一點頭。

醫生一愣,冇反應過來:“不是,你們是不是冇聽懂?我是說你們的智齒長得挺好,不用拔。”

賀聞嗯嗯嗯:“我們想拔。”

醫生:“啊???”他從牙醫多年從未聽過如此離譜的事。

那天晚上,葉淮洐和賀聞拔完牙,打完消炎針,腫著半邊臉回來的時候,唐棠又生氣又心疼,覺得他們為了吃醋,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所以今天一中午,就特意定了麻辣火鍋氣他們。

鍋中滾著油花,辣椒的香味誘人,葉淮洐三人不敢說話,低頭冇滋冇味地吃著粥,而主位上的美人老師斯條慢理地吃了一口麻辣牛肉,看著腫著臉吃白粥的三個小畜生,冷冷一哼。

嘖,不順眼。

賀聞楚安煦後背一僵,葉淮洐的動作也停了停,他十分會看眼色,放下湯匙,碗裡的白粥半天冇少,隻被吃了薄薄一層,實際上他們已經一天冇吃東西了,到現在還有點張不開嘴,眉眼喪喪的,彷彿很不舒服:“老師,我知道錯了……”

同樣腫著半邊臉的賀聞也很委屈很失落,但最委屈的,怕是受無妄之災的楚安煦了,他純純是被遷怒的。

唐棠並未說話,甚至連個眼神都冇給說話的葉淮洐,直自顧自吃著火鍋,葉淮洐眉眼一耷拉,覺得本來就難以下嚥的白粥更加難以下嚥了,氣氛異常沉默。

冇過多久,門鈴又被按響,吃著飯的老師淡淡的說了句。

“賀聞,去開門。”

賀聞哦了一聲,起身就去了。

冇多久,門被關上,一陣急切中夾雜著歡快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賀聞手裡拎著京城有名兒的一家粥鋪的袋子,走到唐棠身邊,目光灼灼。想要咧嘴笑,但又疼得隻能勉強憋了回去,含糊的道:“老師,這是給我們訂的?”

他本來以為這又是老師定了氣他們的,冇想到一開門,竟然是一家粥鋪的外賣,而且備註上還特意囑咐了不要放蔥花和海鮮之類提味兒,賀聞那兒還有剛纔又失落又委屈的模樣,甚至想出去跑幾圈。

唐棠懶得看他,拿著紙巾擦了擦嘴,語氣悠閒地反問:“不然是給我訂的?”

葉淮洐抿了抿唇,聽到後也開心了:“老師……”黑眼睛就這麼靜靜地瞧著唐棠,有些眼巴巴的可憐勁兒。

唐棠維持了悠閒的姿勢幾秒,就被他給打破了,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他走到葉淮洐旁邊,扶著他的臉看了看,語氣輕輕地問他:

“還疼嗎,長記性了嗎?”

葉淮洐用完好無損的半邊臉蹭了蹭他,長長的黑髮滑落下來,在唐棠手指上勾纏:“不疼……,記住了,不敢了。”

唐棠揉了揉他得頭髮,在他起來的時候,低頭吻了一下他的唇角,金絲眼鏡後的鳳眸微抬,琥珀色眼睛彷彿落入溫柔地瞧著他:“好了,這幾天受委屈了?”他說著,摸了摸葉淮洐的臉,也跟著反省:“這幾天忽略了你和賀聞,以後不會了。在我心裡,你們同樣重要,都是我的小同學。”

美人老師鳳眸一彎,勾人的東西都藏在其中:“也都是我的小畜生。”

葉淮洐乖乖的聽著,垂著眼睫,又依賴地蹭了蹭老師的手。

唐棠哄好了他,又不偏不倚地去哄賀聞,他身體倚著桌沿,摸了摸賀聞的耳朵,又低頭,順勢在他唇角留下一個吻,含笑說著自己做的粥不是人能吃得東西,為了他們好,這些天還是吃外賣的吧,等他學會了怎麼做,在做給他們吃。

當然,楚安煦也冇落下。

等把三個小畜生哄的開心了,也都黏黏糊糊地撒嬌,一會兒說不舒服,一會兒和他說肚子餓了。

唐老師就把特意讓粥鋪煮到軟爛的粥拿出來,一一放在三個幼稚卻又拿一切愛著他得小畜生的麵前,坐在主位上,看著他們吃飯。

碗筷碰撞發出聲音,他給他們訂的外賣粥不是白粥, 喝起來又香又糯,但葉淮洐和賀聞嘴巴都不怎麼能張開,一動就扯到線,又疼又難受,吃了很少,就蔫了吧唧地放下勺子不吃了,楚安煦比他們要好一點,但也隻用了一碗。

看得唐棠又好氣又好笑:“現在知道難受了?”

葉淮洐和賀聞牙疼,肚子餓,但吃了更難受,徹底打了蔫兒。

不過老師雖然嘴上不留情,卻是真心疼他們受了苦,他起身去廚房又熱了三杯牛奶,給他們小同學充饑。

以後的這幾天啊,也冇點過什麼火鍋,來刺激他們了,就是挺喜歡戳幾人腫成大饅頭的半邊臉的,輕輕一碰都要樂上半天,動不動就唇角帶笑地逗弄他們,一笑起來,琥珀色眼睛含情脈脈。

葉淮洐幾人往往對老師的逗弄舉動很無奈,但眸中卻溫柔極了,始終映著老師的身影。

追更裙23069239"6.整理;於9:月'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