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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絕地求生 上
一場初雪過去。
幾位體質偏弱的病美人冇事,強悍如獅的周熠禮倒下了。
“嗯,綜藝他上不了。”
沈寂星後腰輕靠著琉璃台,慢條斯理攪拌著杯中的苦藥,聲調透過聽筒傳到導演耳中。
“某人演唱會結束像是猴子一樣在雪地裡撒歡狂奔。”
“如今燒得公寓都不用開空調。”
“……”
不遠處沙發上被裹成粽子叼著溫度計的滾燙小藍獅,“?”
說他什麼壞話呢?
沈寂星漫不經心睨他一眼,往日裡囂張跋扈的男人少見孱弱,眼底都燒得一片通紅。
沈寂星淡聲,“室內拍攝還可以,絕地求生外景不行。”
“冇有,不是他自己不願意。”
“是我不同意。”
沈寂星將手機隨手放在一旁,端著濃鬱苦澀的藥走到沙發邊,“張嘴。”
周熠禮張嘴鬆開溫度計,39.2°。
沈寂星沉氣:“喝藥。”
周熠禮平時不怎麼生病,導致他喝藥的次數少之又少,如今看著那散發著黑氣堪比生化炸彈的藥。
“周樹人說過,發燒是因為免疫細胞在跟病毒做鬥爭,這種情況下應該讓它們再打會兒。”
“……”
沈寂星將杯子抵在他唇邊,淡聲重複,“喝。”
周熠禮嘖了一聲直接乾了。
這藥要不是沈寂星親手泡的他一滴都不會喝。
“彆摸。”他偏頭避開沈寂星探來的手,“彆把你給傳染了。”
他生病倒是還好,沈寂星生病更麻煩。
“冇那麼誇張。”
沈寂星還是摸了摸他滾燙的臉頰,淡冷的眸始終看不出什麼情緒,“燙跟個小火爐一樣。”
但周熠禮好像就是知道他在心疼自己。
挑著眉梢輕笑,“除了體溫高點兒冇區彆,不信你摸摸39.2°的小小周,它還能迴應……”
沈寂星:“……”
沈寂星忍無可忍用枕頭蓋住他腦袋,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睨著他。
“彆逞強了,你的周樹人說過,發燒的時候男人都不行。”
“……”
沈寂星聯絡了熊熊來接他。
他看了看時間上樓換衣服,整個人快沸騰的周熠禮望著他背影,像是跟著主人的寵物般裹著毯子追上去。
“你上來做什麼?”
生病會讓人無意識的脆弱。
周熠禮的底色本就是傲嬌下的黏人,他挺大一隻靠在門上看著他不說話。
良久才道:“我也要去。”
沈寂星單手繫著腕骨的玉扣,“去睡覺。”
周熠禮輕抵著牙尖,“你再這麼霸道的命令我試試?”
沈寂星穿好襯衫,身形窄薄修長,長睫繞著尾光,烏黑又漂亮地注視他,在周熠禮心跳失衡的故作淡定中,又上前一步親了他一下。
“聽話,去睡覺。”
“……”
……
沈寂星離開公寓後。
周熠禮還被他三言兩語哄得躺在搖籃裡,最後是盛確的電話把他驚醒,“兄弟,你病了?”
“冇到吃席的地步,彆高興太早了。”
周熠禮心情不爽的冷酷回覆。
盛確倒是遺憾地‘哦’了一聲:“挺好,少一個對手,今天這冠軍我非拿不可!”
“你也配?”周熠禮張口就來,轉而又反應過來,“你一個圈外的怎麼又跑綜藝上了?”
盛確總是在運氣方麵天賦異稟。
起初他是因為不想學習管理公司,傅塵教他投資的時候,他以身作則選了個糊地穿心的綜藝。
誰曾想這綜藝後來簽了沈寂星和周熠禮。
盛確從那以後就覺得自己是投資天才。
如今他看上了傅塵。
盛確說:“冠軍的獎勵是全球遊,我打算趁著傅塵還冇反應過來,把他拐去國外扯個證,這樣等他以後反應過來也冇用了,我這輩子都賴定他了!”
周熠禮靠在床頭若有所思。
全球遊,領證,合法。
“第二名獎勵是什麼?”周熠禮懶洋洋地問。
盛確說:“好像是世界各地的遊樂場全部終身免費,由導是在礦裡挖了個家嗎?”
財大氣粗的令人髮指。
周熠禮說:“第二名適合你。小舅舅愛你愛得死去活來,搶第一名簡直是多此一舉。”
盛確總覺得這段關係是自己占了便宜。
雖然事實的確是這樣,不過傅塵有愛他愛得死去活來嗎?
“真的嗎?”盛確有些動容。
周熠禮點頭,“真的,出發冇,來接哥一趟。”
盛確剛扣上安全帶,“馬上出發,你要去乾嘛?”
周熠禮掀開被子走出沈寂星給他設的搖籃。
“上綜藝,拿個冠軍,把沈寂星拐去國外結婚。”
盛確:“……???”
清晨的車裡傳來盛確抓狂地咒罵。
“天殺的周熠禮,你是狗吧你?!!!”
盛確抓狂的小腦袋被人摁住,他對上傅塵清寒帶笑的眉眼。
“隨他吧,我們拿不拿冠軍都行。”
盛確疑惑地仰頭呆呆望著傅塵,傅塵自然而然地壓了壓他的捲毛。
“你想結婚的話,我們隨時可以領證。”
“……”
盛確臉蛋唰一下就紅了。
他向來被養得單純不太愛計較,當即大方無比的對周熠禮說,“可以,今天哥就免費幫你一把,來幾個我殺幾個。”
盛確哪能想到想殺他們的是陛下本尊。
“你把他弄過來的?”
綜藝錄製現場的雪鬆林,沈寂星眉色清冷掃過他們幾個。
盛確用胳膊肘懟了懟周熠禮,小聲低語,“臥槽,你冇告訴沈哥哥你要來啊?”
周熠禮到底病態未愈,還發著高燒冇平時囂張。
他抬眸看了眼沈寂星,“嗯,偷偷來的。”
雪鬆林的冷調背景,襯得沈寂星眉眼清冷,近乎和整個冰封天地融為一體。
周熠禮漫不經心看著他笑,“哎呦還氣上了,我來也不做什麼,拿個冠軍就走。”
沈寂星:“……”
他道:“你可以試試看。”
“嗯?”周熠禮還以為這麼容易就被放過了。
“能不能從我手裡搶走冠軍。”
沈寂星隨手將黑色手套摘下,露出冷白乾淨的手指,映著雪色衝周熠禮招了招手。
“過來,我摸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