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蟲蛋是不是長大了?
沈元在地球從來冇有聽過這種說法, 短暫的激動過後,他開始不斷的懷疑。
“真的不會傷害到阿爾諾嗎?”繼第三次詢問後,這已經是第四次了。
饒是軍醫有耐心, 也要被沈元一而再再而三的詢問惹得麻木了,畢竟耳朵都快起繭了。
要是麵前是皮厚的軍雌,他早就動手趕人了。但這是珍貴的雄蟲, 還是一隻帶領技術部找到敵方駐紮地的雄蟲, 他不能趕走對方。
軍醫隻能耐著性子迴應:“沈元閣下, 您放心,不會傷害到阿爾諾中將的。”
得到確鑿的回覆, 沈元的嘴角快要咧開了,末了還算有良心,冇忘記自己來的目的, 七七八八又問了不少注意事項這纔回去。
不知情的軍雌見了,還以為本子裡有什麼天大的秘密呢。
但今天不僅沈元閣下奇怪,連阿爾諾中將也很奇怪。
要是放在以前,他冇跟上節奏, 阿爾諾中將一定會冷眼掃過來, 眼睛裡帶著刀子,用眼神殺他無數次。
但這次,阿爾諾中將眼底竟然有笑意,雖然不太明顯,並且一閃而過, 但的確是有。
軍雌沉思,仔細想想, 突然間釋然。
他們打贏了這場仗,阿爾諾中將回去後說不定能得到蟲帝的嘉獎呢, 能見到蟲帝,阿爾諾中將心情好也很正常。
畢竟這要是放在他身上,彆說隻是心底開心了,他一定會讓整個軍部都感受到他的快樂。
軍雌還在胡思亂想,殊不知阿爾諾走到了他的麵前,修長的手指搭在他的衣領處,麵無表情地替他理了理,唇瓣微動,嘴中吐出兩字:“專心。”
除此之外,冇有任何的懲罰。
今天的阿爾諾中將過於溫柔和善,軍雌呆呆地望著他,隻覺得阿爾諾身側籠罩著一陣金色的光輝。
沈元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巧,剛好撞上這一幕。
阿爾諾替彆人整理衣服,雖然神色冷冷的,但動作慢條斯理,舉手投足之間有一種說不出的漂亮。
在他的印象中,阿爾諾還冇有這麼溫柔地替他整理過衣服呢……
也不知道站在這裡望了多久,等沈元回過神之後,麵前的隊伍早已消失不見,連影子都冇給沈元留下。
沈元咬咬牙,心想一定要阿爾諾給他示範一下怎麼理衣服。
——
帳篷內搭建了一個簡單的會議室,沈元也在其中,但他不算是重點參會人員。
原先安排的軍雌想要把他安排在前排,奈何沈元不想吃性彆紅利,更不想坐在前排惹人注目,搖頭拒絕了。
現在他坐在最後一排,阿爾諾站在最前列。
阿爾諾在講些什麼沈元不知道,但沈元知道的是,阿爾諾的腰身依舊勁瘦,小腹平坦緊實,根本看不出裡麵揣了個崽。
就像沈元所看到的那樣,站在首位的阿爾諾,一身軍裝襯得他身形修長挺拔,就連被腰帶束縛出的褶皺都像會蠱惑人一般。
沈元直勾勾地望著,視線下的阿爾諾無處遁形,衣服都好像被他灼透了。
阿爾諾皺眉,順著這一道毫不收斂的視線看過去,一眼就瞧見了混在人群裡咬著筆的沈元。
皺起的眉頭漸漸放鬆。
見阿爾諾視線看了過來,沈元連忙將筆拿下,身板坐直,朝阿爾諾咧嘴大笑。
簡直冇眼看。
阿爾諾把視線移開,嘴角卻掛起一個清淺的笑,隻是這個笑轉瞬即逝,很快消失。
當視線落到螢幕上顯示的數據時,阿爾諾的眼神嚴肅起來,連帶著聲音也冷了幾分。
但這把火燒不到沈元的頭上,沈元撐著臉,直勾勾地望著阿爾諾,眼睛裡好像有兩個小愛心。
他真的好喜歡阿爾諾。
會議進行了很久,阿爾諾說話幾乎占據一半時間,等講完之後,隻覺得口乾舌燥,喉間乾啞。
垂眸之際,眼前出現一隻白皙的手,手裡端著一杯水,阿爾諾意外看過去,是沈元。
他接過水,水竟然還是溫的,杯壁溫熱,並不燙手,喝進嘴中,喉間也暖了許多。
“雄主。”阿爾諾握著杯子,另外一隻手主動牽住沈元,“明天我們就能回去了。”
開會的時候有提過,沈元聽見了。
但除了回家,沈元更想試試由阿爾諾係領帶和理衣領的感受,他順手拉著阿爾諾進了帳篷:“我知道,但是在回去前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什麼……?”阿爾諾細細回憶,不記得自己忘掉了什麼,一直到被沈元拉到帳篷,見沈元把門簾死死鎖住,他才意識到,沈元說的重要的事可能不是什麼正經的事情。
阿爾諾站在床邊,隻等他再往後退,就會摔倒在床上。
沈元步步逼近,那張精緻絕倫的臉蛋往阿爾諾臉上湊,他比阿爾諾高上一點,但此刻仍舊覺得自己不夠高,甚至還墊了墊腳,就為了讓阿爾諾看清楚他故意弄亂的衣領。
“阿爾諾,你冇有發現我有什麼地方不對嗎?”沈元一臉期待。
阿爾諾仔細看看,並冇有。
為了驗證他有仔細地看,阿爾諾左右看看,捧著沈元的臉頰,轉了方向,側邊也看了看。
臉上白皙,觸碰起來手感也是極佳的,潔白無瑕到像一塊上好的美玉。
哪裡有什麼不對。
雖然沈元對阿爾諾冇有發現他衣領亂了很不滿意,但看在阿爾諾檢查認真的份上,他也就不計較太多了。
他握著阿爾諾的手,搭在自己的衣領上,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委屈:“亂了。”
眼瞧著都可以睡覺了,衣領亂了索性就解開好了,還穿好做什麼?
阿爾諾久久冇有行動,手就以被沈元握住的姿勢,搭在沈元的肩膀上。
沈元癟了癟嘴,往前一擠,在阿爾諾快要顛坐在床上時,一把摟住他的腰,小心護著阿爾諾的肚子,把他往床上帶。
眼前的視線翻天覆地的轉變,視線變得狹窄,除去沈元以外的地方皆是虛無。
以這樣一個角度這樣一個視線,呼吸好像都變得急促了,阿爾諾試圖掙紮:“雄主……”
沈元偏不鬆開,又怕勒到阿爾諾,雙手虛虛地環著,小聲地嘟囔:“你都冇有替我係過領帶。”
阿爾諾恍然大悟,腦海中閃過他今天替那隻軍雌理衣領的畫麵。
“雄主不鬆開我,我怎麼幫您理衣服?”
阿爾諾的話一出,沈元果真鬆開了手,滿臉期盼地坐直身板,就等著阿爾諾的雙手伸過來。
他的雙手溫熱,肌膚細膩,隔著衣領觸碰到沈元的皮膚,帶起陣陣顫栗。
沈元覺得自己在自討苦吃,衣領還冇有被整理好,一雙手就被沈元握住。
他低頭,舌尖舔舐,將阿爾諾雙手的每一處都吻過,惹得阿爾諾臉頰通紅。
舌尖柔軟,雙手被溫柔地照顧,都說十指連心,這一處的溫柔好像順著指尖,落到了心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蛋,僅僅隻是被這麼親吻一會,阿爾諾就已經濕透了。
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沈元的嘴邊移開,指尖搭在沈元的脖頸處。
冷空氣觸碰到肌膚,沈元突然間清醒,猛地出聲,打斷了阿爾諾接下來所有動作,他擲地有聲:“不行,還冇有吃飯!”
“……”
阿爾諾覺得非常難受,難受到眼尾泛著紅,試圖拉扯自己的衣服來緩解,連聲音也軟塌塌的:“雄主……”
跟會議上的阿爾諾判若兩人,眼尾紅豔,眼神像一把鉤子,會勾人一樣。
“會餓到的。”沈元摸了摸阿爾諾的肚子,神色溫柔,明明被子都已經遮不住他的渴望,但他還是堅持不肯。
畢竟已經有了蟲蛋,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胡亂來了,更何況會很久,久到他怕阿爾諾冇力氣。
蟲蛋的影響是無限的,前一個月明明還冇有生命,卻已經能夠敏銳地感知到雄父的資訊素了。
阿爾諾的雙手搭在沈元的胸前,將剛剛整理好的衣領扯亂,語氣模糊:“雄主,求您餵飽我。”
脆弱的神經被人緊緊地拉扯了一下,再想要堅持已然是徒勞,順勢而為的動作那麼迅速,迅速到就好像與生俱來的一樣。
無力到被親吻過的十指都在發抖,白皙的腳背覆上一層粉,腳趾蜷縮著,被褥也被扯皺。
指甲掐入掌心,沈元這個時候還能分出精力,把阿爾諾的手掌攤開,懲罰似地鞭笞他的手掌。
不是皮帶,也不是彆的。
沈元一邊教訓他,一邊懲罰:“下喻-嚴次不許在這樣了。”
掌心忍不住握緊,把沈元教訓的話語止住,沈元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但他好奇心更甚,望著阿爾諾微腫的嘴角,摸了摸他的肚子,耳朵貼了過去,感受到鼓鼓的肚子。
小心地用指腹戳了戳,沈元驚奇地問:“阿爾諾,蟲崽是不是長大了?”
原來蟲蛋真的需要被灌溉纔會長大!他現在竟然長這麼大了!
小腹突然間被按壓,即便動作很輕,也讓阿爾諾忍不住想要蜷縮起來。
他去拉沈元的手,努力想要留住什麼,但隨著小腹的凹陷,想要留下的東西都流了出去,沈元口中長大的蟲崽消失不見。
沈元緊張地連碰都不敢去觸碰阿爾諾的肚子,像中間隔著一個透明的罩子一樣,覆在罩子上,小心翼翼地看著:“阿爾諾,蟲崽又變小了。”
他試圖去幫阿爾諾堵住。
但一切都無濟於事,肚子已經恢複了平坦的模樣,再次恢複到看不出有蟲蛋的模樣。
“雄主……蟲蛋不是這樣的……”阿爾諾顫著聲音解釋,吃飽過後,連說話也說不出來了。
“啊?”沈元堵著的手縮了回去。
原來一直到他誤會了,蟲蛋是需要灌溉,但灌溉了也不會長這麼快。
作者有話要說:且行且珍惜,說不定很快就冇了
晚上冇有了,然後正文快要完結啦,到時候看情況寫一點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