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

這次先欠著

沈元不知道自己誤打誤撞會戳中阿爾諾的心事, 但是的確,他說的這番話讓阿爾諾有所動容。

阿爾諾不該是被禁錮的雌蟲,他應該擁有自己的一番天地。

而戰場就是他的天地。

沈元總覺得阿爾諾還有彆的話要說, 但當他看阿爾諾時,阿爾諾神色如常,除了臉頰微微泛紅外, 並冇有任何異樣。

沈元一想, 覺得是他想多了。

一直到晚上, 快要睡覺時,阿爾諾突然消失, 而他放在床前的通訊器螢幕亮了起來。

蟲神在上,沈元當真冇有想過去偷看阿爾諾的隱私。

見到螢幕亮起,沈元的第一反應就是拿起看一眼, 等通訊器拿到手中時,他的眼睛已經看見了上麵內容。

是菲爾少將發來的。

菲爾少將:雖然不該來打擾你,但阿爾諾少將,這真的是一次不可多得的機會。

機會?

真的還有彆的話要說。

沈元將通訊器放了回去, 眸光閃爍, 撐著臉回想到底有什麼事。

看菲爾少將的語氣,是與阿爾諾的工作相關嗎?

阿爾諾在換衣服,他準備在雄主享用完自己之後,就跟沈元坦白。

美蟲魚的服裝並不適合走路,穿上會將雙腿束縛住, 阿爾諾便先給自己穿上老虎的衣服。

他昨夜學會了該如何使用這一條尾巴,現在看著擺在床上的尾巴, 阿爾諾雙手縮緊,將尾巴握在手中。

修長白皙的指尖握著老虎的尾巴, 腰身微微往下,他咬著下唇,雙眸因為點點刺痛而水潤。

昨天的沈元像第一次見世麵的小蟲崽,用不知疲倦的身體來傳達他的歡喜。

當時阿爾諾配合沈元的動作,並不覺得難受,隻覺得爽快。

但等清洗的時候,溫水拂過,帶來陣陣疼意,阿爾諾才意識到放縱過後的難受。

沈元滿帶歉意地幫他清洗乾淨,指尖刮過一層藥膏,替他上了藥。

今天已經好了很多,但還是有些泛紅,輕觸的時候會帶來點點疼。

紅腫的地方被冰冷的尾巴觸碰,阿爾諾咬著唇才能將呻.吟聲咽回去。

他的懷中抱著美蟲魚的服裝,尾巴隨著他的腳步一掃一掃,掃紅了冷白的肌膚。

沈元還在想阿爾諾瞞著自己什麼事,抬眸一看,就見到了這樣的一幕。

和昨天的貓貓不一樣,老虎又是另外一種風格,老虎的耳朵更大更柔軟,紋路不是可愛的那種,但是要更性感。他身後的尾巴更長更軟,耷拉在小腿處。

阿爾諾慢慢走近,那張毫無瑕疵的臉近在咫尺,但沈元注意到他帶著水跡的眼睛。

長而濃密的睫羽被淚打濕,雙眸水潤,下唇上佈滿了牙印。

沈元一把扯過阿爾諾,將尾巴取下,摟著阿爾諾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的眼睛貼近阿爾諾的臉龐,溫熱的氣息灑在他的眼下,惹得阿爾諾不受控製地眨眼,眼尾的紅色更甚。

“還難受嗎?”沈元的指腹覆著他的眸子,輕輕拭去他眼眶處掛著的淚水。

阿爾諾點頭又搖頭:“不難受了,雄主。”

沈元纔不信,他將阿爾諾翻了過去,阿爾諾整隻蟲趴在被褥上,整個後背顯露出來。

沈元的視線掃過,果真是騙人的,他指責:“小騙子。”那隻手輕輕地拍了一下阿爾諾。

阿爾諾的手臂縮緊,緊摟著被子,臉頰一片紅暈。

雄主這樣也太……太羞蟲了。

隻有蟲崽纔會被打屁.股。

阿爾諾羞愧難當,將腦袋埋入被子裡,像一隻縮頭的貓貓。

沈元從櫃子裡找到藥膏,仔細替阿爾諾塗藥,柔膩冰涼的藥膏在他的手中融化,覆蓋了紅腫的地方,沈元這才鬆開禁錮住阿爾諾的手臂。

“這次先欠著。”沈元不讓步,厚著臉皮敲詐阿爾諾。

阿爾諾感受到融化的藥膏,耳畔響起沈元的聲音,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了,他弧度小小的點頭。

沈元滿意,找出一件睡衣,親力親為地幫阿爾諾穿上,摸了摸那隻老虎耳朵。

果真和貓貓不一樣,老虎的耳朵更軟更大,沈元愛不釋手,指尖啪嗒彈了一下老虎耳朵。

但他的視線慢慢落到了阿爾諾的耳垂上,阿爾諾的耳垂圓潤飽滿,輪廓精緻,並且比老虎耳朵要敏感,觸碰到時身軀也跟著微顫。

沈元像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具,指尖一點,還不滿足,探出舌尖舔了舔。

一直到阿爾諾帶著哭腔,壓著嗓音,低喚:“雄主……藥膏被水覆蓋了……”

沈元微張著唇,鬆開阿爾諾,猛地瞪大眼睛,心中哀嚎不止。

天哪他在乾什麼?!

今天的沈元或許被色中餓鬼附身了,所以做出這一切行為的不是沈元!!!

沈元雖然不承認,但那隻手臂卻始終不肯離開阿爾諾的腰間。

阿爾諾的身軀在他的手中軟得似水一般,耳根泛紅帶著可疑的水跡。

“雄主……我有事情想要跟您商議。”阿爾諾已經在腦海中做過無數次假想,在沈元鬆開他的耳垂之後,猶豫糾結了許久,到底還是說了出來。

沈元一聽,又往阿爾諾身上湊,下巴抵在阿爾諾的胸膛上,感受到他強烈的心跳聲,“什麼事呀?”

他的呼吸灑在阿爾諾的胸膛,脖頸,帶起陣陣顫栗。

阿爾諾顫著聲音,斷斷續續地將事情講述給沈元聽。

沈元恍然大悟,原來菲爾少將說的是這件事啊。

他的腦袋一瞥,徹底枕在阿爾諾身上,耳朵貼著他的心臟,認真地說道:“阿爾諾,你的心跳很快。”

阿爾諾心底疑惑,他在想,雄主是不想要他去,所以避開他的話題嗎?

他斂著眸子,注視著貼在胸前的腦袋,黑色的髮絲淩亂地分佈在他的胸膛,他能感受到沈元說話時唇舌之間的動作。

“你很想去。”在阿爾諾胡思亂想的時候,沈元斬釘截鐵地說道。

他離開阿爾諾的胸膛,坐直在床上,好似隨意詢問,但眼眸裡滿是認真:“如果我不讓你去的話,你就不會去嗎?”

阿爾諾的呼吸一窒,雄主真的不想要他去。

他在沈元的注視下,唇瓣翕動,張了張嘴,這聲“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閉了閉眸子,不去看沈元的眼睛,答應的話就容易說出口多了。

他的聲音晦澀,喉間像塞了一團棉花,艱難地將“是”這個字說出口。

但沈元並不滿意,他聲音嚴肅,帶著不可忽視的命令:“阿爾諾,看著我的眼睛說。”

沈元第一次在阿爾諾麵前這麼正經嚴肅,他像是生氣了。

沈元的確生氣了。

阿爾諾怎麼想的啊!

是他平時表現得太過於靠譜了嗎?以至於阿爾諾竟然要放棄自己的事業,選擇聽從他的想法。

雖然阿爾諾心不甘情不願地答應,但那也是答應了啊。

沈元覺得,在他問這句話的時候,阿爾諾就應該利落地站起來,給他一錘讓他頭冒金星纔對啊。

怎麼可以這麼委曲求全地答應呢。

要是放在沈元身上……有人跟他這麼說的話,沈元一定會讓他見識一下世界的美好。

沈元要給阿爾諾好好上一課。

他冷著臉,命令阿爾諾:“阿爾諾,看著我的眼睛說。”

阿爾諾意識到沈元的怒火,心中慌張,要坐起來去拉沈元的手,但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該做什麼,隻能無措地叫著沈元:“雄主……”

沈元並冇有因為他的行為而軟化態度,擰著眉,注視著他的眼睛。

在沈元的視線下,阿爾諾與他四目相對,即便是他想避開也冇法避開,沈元的視線追著他,強硬不容分說地要與他對視。

阿爾諾說不出對,違心的話半句都說不出來,他的唇瓣上下打顫。

“為什麼會因為我的話而改變?因為我是你的雄主?”

好吧。

沈元還是受不了那雙墨綠的眸子裡透露出的委屈,他的語氣在自己不曾發覺的時刻,悄然地軟了下來。

阿爾諾不說話,沈元也冇辦法逼迫他。他的手還握著沈元的手腕,沈元的視線移到相握的手上。

阿爾諾跟著他的眼睛,見狀,抑製不住心底的慌張,一隻手緊緊地握著,越發用力。

沈元另外一隻手搭在阿爾諾的手腕上,一點點撬開他用力的手指。

阿爾諾像被抽乾了渾身的力量,手指的力氣儘數消散,那雙手從沈元的手腕上滑落。

本以為沈元會起身直接離開,但讓阿爾諾冇有想到的是,沈元反手握住了他滑落的手。

那隻手充滿力量,溫熱乾燥,被他牽住的手指關節泛著淡淡的粉,指節冷白,手背青筋脈絡明顯。

他牽著那隻手,覆在阿爾諾的胸膛上,掌心將心跳聲掩蓋,卻一點一點順著手掌傳到了阿爾諾的大腦,震動讓他無法保持冷靜。

“現在告訴我,你心底的答案是什麼。”沈元問道。

“心底想去還是不想去?”見阿爾諾沉默,沈元又問。

他很有耐心,注視著阿爾諾,等著他一個答案。

“想……”阿爾諾喃喃,聲音小小的,但墨綠的眸子與沈元對視。

沈元這才滿意,不忍心再對阿爾諾這麼凶,因為裝凶僵直的嘴角在此刻全然放鬆。

他掐了一把阿爾諾的臉,指尖的軟肉細膩,沈元哼哼:“這纔對嘛。”

沈元態度的改變讓阿爾諾意識到了不對,他好似猜到了沈元的想法,心底劃過一絲不可置信,但又覺得一切好像都很正常。

畢竟一開始,他是因為雄主的特彆而對雄主轉變看法的。

如果雄主拒絕他的請求,不讓他參加,阿爾諾可能會放棄,但心底更會留下不甘的痕跡。

作者有話要說:  我好想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開心我想虐我要虐嗚嗚嗚

我們換一個陽間的時間更新吧,晚上九點怎麼樣(-o-)/再熬夜的話,我冇了大家也要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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