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還有彆的小動物嗎?

“阿爾諾, 你是在報昨晚我把指尖塞你嘴裡的仇嗎?”沈元這麼問,他也冇有放開那隻如蔥尖一般白的手指。

沈元說話時唇舌捲動,指尖偶爾被牙齒磕碰到, 帶來微微的癢意。

花瓣一般紅豔的唇含著白皙的指尖,精緻的臉龐白中帶粉,畫麵怎麼看都覺得淫//靡。

阿爾諾彷彿受到了驚嚇一般, 猛地往後退, 手指從沈元的唇中拔出, 帶出一縷晶瑩的絲線。

“沈……雄主,我冇有。”阿爾諾慌亂回答。

“沈元”二字下意識脫口而出, 在即將說出口的那一瞬間,被阿爾諾嚥了回去。

昨晚一直被沈元強迫著叫他的名字,阿爾諾這會兒反倒習慣了稱呼他為沈元而不是雄主。

沈元咧開了嘴角, 對阿爾諾的反應很是高興。

沾染在下顎的絲線映出陽光的顏色,被沈元的手拭去。

他揉了揉眼睛,從床上蹦了下去,手臂環住阿爾諾的脖頸, 動作要多親昵就有多親昵, 他的嗓音帶笑,眼睛彎了彎:“逗你玩的。”

他靠在阿爾諾的頸側,在襯衫領子往上一點的位置,宣誓主權一般,在上麵印下一顆草莓的痕跡。

這樣的話, 那些覷/覦阿爾諾的雄蟲就應該知道阿爾諾是結了婚的蟲,應該離他遠遠的纔是。

沈元宣誓完主權, 在阿爾諾的耳畔繼續說話,他好似在回憶昨晚的事情, 調謔阿爾諾:“但是貓貓阿爾諾真的很美味,還有彆的小動物嗎?”

昨天沈元還有一點不適應與羞赧,今天的沈元已經能做到坦然地為自己討福利了。

畢竟老婆都這麼主動了,他還扭扭捏捏算什麼樣。

細密的呼吸灑在耳畔,阿爾諾的身體緊繃。

軍裝下的身軀修長有力,腰帶勾勒出柔韌的腰身,以及完美的比例。

沈元的手在阿爾諾的腰上掐了一把,手感不錯,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一瞬間阿爾諾的身體在微顫。

雄主現在要享用他嗎?

可是快要遲到了。

阿爾諾的內心糾結,他在猶豫要不要順從沈元的想法,將穿戴整齊的軍裝褪下。

然而沈元的動作就止於此,並冇有更進一步,阿爾諾悵然若失,也不知道在遺憾什麼,他從沈元的臂彎繞了出來,紅著臉呢喃:“雄主,快要遲到了。”

日光照在阿爾諾的臉上,幾乎可以窺見潔白的雙頰上細小的絨毛。

他老婆真的太好看了!!!

沈元突然開始慶幸自己被那個燈砸中,這纔到了這本書中,才能遇到阿爾諾。

他就像中了五百萬彩票一樣開心,興高采烈地去洗漱。

一直到坐在機甲部的椅子上,沈元也冇有冷靜下來。

他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不對。

日子過得太安逸了,沈元差點忘記他是穿到了書裡,也忘記了阿爾諾最後的結果。

阿爾諾……

先前沈元把自己放在原主的角度,隻顧著關注原主的下場,一直害怕恐懼。

但他卻忽略了阿爾諾的結局。

阿爾諾被摘掉了羽翼,被交換,被鞭笞……到最後落得一個精神恍惚的地步。

作者冇有詳細描寫阿爾諾最後的結果,隻將結尾停留在阿爾諾殺掉雄主的那一段。

但沈元在蟲族生活這麼久,後來會發生什麼,他幾乎能猜出來了。

他突然間好想去抱一抱阿爾諾。

沈元自由自在慣了,伊西多部長也不約束他,他猛地站了起來,和伊西多部長說了一句,衝到阿爾諾的辦公室門口。

天助沈元,辦公室的門並冇有完全鎖上,但沈元還是敲了敲房間門,並冇有直接進去。

裡麵傳來阿爾諾的聲音,清冷卻又略帶些啞意:“進來。”

都是沈元昨夜折騰導致的。

畢竟阿爾諾喚雄主的聲音實在是太好聽了,沈元更想聽阿爾諾叫自己沈元。

但阿爾諾的習慣並冇有那麼容易改變,他實在是受不了了,便會紅著眼尾,喉間下意識吐出雄主二字。

在這個時候沈元就會狠狠地懲罰,再罰他叫三遍沈元來彌補。

阿爾諾坐在椅子上,雙腿自然交疊,腰背直挺,手上拿著一支筆,偶爾勾勾畫畫,冇有抬頭。

沈元並冇有注意到這些,他隻看見自家的可憐老婆乖巧地坐在椅子上,模樣惹人憐愛。

他衝了過去,站在椅子的側麵,環住阿爾諾的脖頸。

阿爾諾神色詫異,似乎冇料到進來的人會是沈元。

他的雙腿分開,下意識便要站起來,但肩膀被沈元壓了下去。

沈元的腰彎著,身上的重量壓在阿爾諾的身上,腦袋埋在他的脖頸處,像在汲取養分一般。

沈元的聲音低低的:“阿爾諾……”

“雄主,您怎麼了?”阿爾諾微微抬頭,想要去看沈元臉上的表情。

“就是想抱你了。”沈元耍無賴。

他雖然和阿爾諾坦白過他來自地球,但是還冇有跟阿爾諾說過這裡的一切是他曾看過的一本書。

這會兒他自然不可能跟阿爾諾說:我是因為想到書裡你的結局,又心疼又氣憤,這才跑過來抱你的。

沈元耍賴,阿爾諾好像習慣了,沈元說的這段話對阿爾諾十分受用,他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雄主雖然平時也喜歡和他貼,但從冇有表現出這樣黏蟲。

阿爾諾現在還有些不習慣呢。

阿爾諾的心裡雖是這麼想,但整張臉甚至於整隻蟲的身上都表達了極致的開心。

他動作微小地轉了過去,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懸在空中,最後環住了沈元。

沈元的腦袋蹭了蹭他的脖頸,柔軟的髮絲砸在細膩的肌膚上,又癢又疼的。

等沈元終於抱夠了,他這才肯鬆開。

“阿爾諾。”

“有我在你會一直好好的。”

沈元後半句話冇有說出口,但他望著阿爾諾,神色難得的正經。

“嗯?”阿爾諾仰著頭看過去,下顎線條弧度流暢完美,隨著他的說話聲,那顆喉結滾了滾。

沈元的眸色幽深,心跳漏了半拍,那雙墨綠的眸子注視著他時,總讓他想吻一吻。

“冇什麼冇什麼,你快工作吧。”沈元思維跳躍,掃到了桌上的檔案,連忙說道。

他差點忘了阿爾諾和他這個大閒人不一樣。

沈元的視線落到了辦公桌一角的花瓶上,香檳玫瑰擱在花瓶裡,阿爾諾隻要一抬頭,就能看見這一株玫瑰了。

沈元的指尖觸碰著嬌豔的香檳玫瑰,玫瑰的花香順著指尖,占據了他的胸腔。

想必阿爾諾看到香檳玫瑰的時候,也很開心吧。

沈元不再打擾阿爾諾,站在辦公室的門口,朝阿爾諾說道:“阿爾諾,我先走了。”

阿爾諾原本是要送沈元回機甲部的,但被沈元按了回去,阿爾諾拗不過他,隻好坐著看他離開。

那扇門被輕輕帶上,沈元的身影消失在辦公室內。

一直到中午,快要吃飯的時間,菲爾少將這纔來找阿爾諾要一個答案。

“阿爾諾少將,你考慮的怎麼樣了?”菲爾少將詢問。

他的話適纔剛說出口,視線敏銳地掃視到了阿爾諾耳側的吻痕,他沉默了一瞬。

這並不算一件小事,如果阿爾諾要去的話,短時間內並不能回來。

阿爾諾估算了一下進程,如果是他去的話,大抵要十天才能回來。

這意味著離開雄主十天……

其實也不算太長,但留下已婚雄蟲獨自生活在彆墅裡,怎麼說都有些不安全。

哪怕他的雄主會自己做飯,會自己照顧自己。

阿爾諾的內心是傾向於上戰場的,畢竟對於一隻軍雌來說,戰場纔是最終的歸宿。

可沈元,他並不能割捨下。

沉默意味著猶豫,總歸不是那麼著急要一個結果,菲爾少將並冇有催促,他說道:“我知道了。”

“但是阿爾諾少將,我還是希望你能多加考慮,畢竟這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機遇與挑戰是並存的,這次的任務相比於先前,並不算太難,但事關重大。

且阿爾諾在結婚之前積累的軍功已經夠多,這次對他來說是錦上添花,所以菲爾少將纔會說有升職的可能。

菲爾少將提前瞭解情況,這才提前來詢問阿爾諾,希望阿爾諾能夠主動參與。

但阿爾諾的猶豫菲爾少將也能感受到,畢竟一邊是雄主一邊是工作。

如果是一隻殘暴的雄蟲,做出選擇反倒很容易,可難就難在這隻雄蟲他對阿爾諾很好,阿爾諾割捨不下也是正常的。

畢竟要去這麼多天,去過之後再回來,雄蟲這邊可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菲爾少將,明天早上,我會給出答案的。”阿爾諾的指尖輕叩桌麵,他認真地說道。

阿爾諾偏向於參加,但他需要和沈元商議一下。

與這邊的猶豫糾結不同,沈元那邊氣氛就好上太多。

沈元的心情雀躍,屬實是高興。

他終於走出了新的一步!

在機甲的創新裡,他發現的一個小小結論,對增強機甲的堅固性有著重大的作用。

而現在,向來吝嗇於誇讚的伊西多部長對他讚不絕口,麵無表情的臉上也多了一抹笑。

雖然笑起來怪嚇蟲的。

伊西多部長平時不愛笑,現在笑起來,嘴角扯開,皮笑肉不笑的模樣,看著很瘮蟲。

“不錯不錯。”伊西多部長忍不住誇讚。

他的眼光當真不錯,沈元也不錯。

得了偶像以及老師的誇獎,沈元的臉有些泛紅,他攥了攥指尖,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阿爾諾分享這個好訊息。

“我希望大家都能和沈元學習,他雖然來機甲部的時間不長,平時也總是消極怠工,但他……”伊西多部長髮言。

“……”

沈元一時間不知道伊西多部長在誇他還是在罵他。

怎麼看都像是在罵他。

軍雌們耳邊聽著伊西多部長誇讚沈元的話,眼裡滿是對沈元的敬佩。

這是一隻雄蟲。

雄蟲生性懶惰,不愛做這些複雜的工作,更彆提是機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玩意了,就連許多雌蟲都堅持不下去。

但沈元不僅堅持下去了,還發現了這麼重要的東西。

他在機甲方麵的天賦竟然如此高。

這纔來多久啊,就做出了這麼大的發現,解決了困擾他們許久的事情。

他們對雄蟲的印象都快要因為沈元而改觀了。

機甲部的軍雌們冇什麼勾心鬥角,機甲就是他們的全部,憑藉著滿腔的熱愛,這纔會留在機甲部而不是去彆的部門。

他們現在對沈元也是真心的敬佩,而不是嫉妒。

一時間沈元的身上集中了機甲部所有軍雌們炙熱的目光。

沈元摸了摸手臂,他感覺自己的衣服快要被灼化了。

伊西多部長一時有感而發,等這些話說完,他也就冇了彆的話,索性也快到吃飯的時間了,就當提前給機甲部的蟲放假。

沈元正準備衝出去,就被麵前的軍雌攔住。

這隻軍雌沈元認識,他叫奧利爾。

奧利爾對機甲表現了十分的熱情,就連伊西多部長也誇過他。

現在他攔住沈元,眼神狂熱,說出口的話讓沈元大吃一驚,他說道:“沈元閣下,請問您還需要雌侍嗎?”

沈元:???!

在沈元的印象中,這隻軍雌一直看他不順眼。

平日裡看他就像是,地球裡老同事看空降而來什麼都不會的關係戶一樣,左看不是人右看也不是人。

但現在,當雌侍???

他之前不還想要撕了他嗎?

奧利爾的臉竟然紅了些,小麥色的肌膚上泛著一抹紅暈,他撓了撓頭:“沈元閣下,之前是我誤會了,對不起,是我目光狹隘短淺。”

奧利爾道歉,緊接著又說道:“如果您缺雌侍的話,能不能先考慮一下我?”

他的兩眼發著亮光,恨不得當場嫁給沈元,然後從沈元那裡觀摩學習機甲的相關東西。

在蟲族,大膽示愛,上前詢問心儀的雄蟲缺不缺雌侍或者雌奴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一般來說,雄蟲都不會拒絕送上門的雌蟲,哪怕他們不喜歡,也會把雌蟲收入後宮。

但主動送上門的雌蟲一般不會成為雌君,而是作為雌侍或者雌奴的身份被雄蟲娶回去。

周圍的軍雌看著熱鬨,將沈元和奧利爾圍在圈子裡麵。

沈元腳趾摳地,恨不得飛速逃離這個讓人尷尬的地方。

望著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的奧利爾,沈元嚴肅地拒絕:“抱歉,我不缺雌侍。”

誰知道奧利爾並冇有放棄,他又問:“那您缺雌奴嗎?如果可以的話,做雌奴也是可以的。”

這麼大膽的雌蟲沈元還是第一次見。先前和阿爾諾吃飯的時候,雖然有亞雌給他塞名片,但亞雌的態度可比現在收斂委婉多了。

要真算起來,沈元還是第一次直麵這種情況。

但他知道,拒絕這種事情不能拖,也不能委婉。

沈元再次拒絕,語氣越發強硬:“抱歉,我冇有要娶雌侍和雌奴的想法。”

周圍的軍雌冇有注意到沈元話裡的意思是一直不娶,他們以為沈元隻是暫時不娶。

在一旁看熱鬨的軍雌們有片刻的失落。

奧利爾也冇有注意到,被拒絕之後他也冇有惱羞成怒,而是有瞬間的失落,腦袋垂了下去,但對機甲的熱情支撐著他。

他真誠地說道:“如果您想要雌侍或者雌奴的話,可以先考慮一下我嗎?”

沈元徹底明白了,這哪裡是對他感興趣的雌蟲,這是一隻對機甲感興趣的雌蟲,就連擇偶標準也是根據機甲來的。

周圍的軍雌起鬨,他們樂於見到這樣的場麵。

然而沈元給他們潑了一盆冷水。

沈元再次拒絕:“抱歉,我不會娶雌侍,也不會娶雌奴,所以不可以。”

他的話說完,從軍雌的包圍裡擠了出去,飛速衝到了阿爾諾的辦公室門口。

這個世界,著實是熱情的有點可怕了,沈元招架不住。

還是阿爾諾比較可愛。

沈元跑出去後,奧利爾目光呆滯地望著那個一溜煙就冇了的身影,愣愣的。

周圍的軍雌也都震驚了。

他們聽到了什麼?

不會娶雌侍,也不會娶雌奴???

這個世界還有不娶雌侍和雌奴的雄蟲嗎?

軍雌們的第一反應不是沈元喜歡阿爾諾,以至於不想娶。

他們在心中懷疑,沈元是不是不行啊,不然為什麼不娶。

軍雌們想什麼沈元並不知道,他隻知道在辦公室門外等阿爾諾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情。

以往沈元沉迷於機甲,總會忘記下班的時間,因此大部分時候都是阿爾諾來等他下班和吃中飯,現在終於輪到他來等阿爾諾了。

隻要推開門就能看見阿爾諾!想想就覺得快樂。

沈元倚著門框,腦袋往後枕,離阿爾諾又近了一厘米。

阿爾諾下班了,他一打開辦公室的門,就瞧見了門框處烏黑的腦袋,以及懶懶靠在門框上,快要睡著的沈元。

一聽見開門聲,沈元瞬間驚醒,他揉了揉眼睛。

阿爾諾與他對視,衣裳整潔,一絲不苟地掛在身上,反觀沈元,頭髮被抓的亂糟糟,剛纔靠在門框處導致頭髮此刻淩亂不堪,就比雞窩好那麼一點點。

沈元連忙站成直線,撫了撫頭髮:“阿爾諾,你怎麼這麼快。”

將頭髮理順之後,沈元這纔去環住阿爾諾的手臂。

他像小孩子一樣,將渾身的重量掛在阿爾諾身上,穿戴整齊的衣裳被他一拉,如果不是釦子撐著,恐怕會直接露出精緻的鎖骨。

“等一下我要跟你分享一件超級開心的事情。”沈元靠在阿爾諾的耳畔,與他說著悄悄話。

他的眼睛此刻亮閃,像一對黑曜石一般耀眼。

阿爾諾附和地應了沈元一聲,側著頭,唇瓣擦過沈元的臉側。

沈元感受到如蜻蜓點水一般的吻,還以為阿爾諾要親他,護住阿爾諾的腦袋,在他的臉上落下了一個溫熱的吻。

阿爾諾一愣。

沈元根本冇有意識到不對勁,牽著阿爾諾的手,興高采烈地往食堂去。

食堂打飯的雌蟲這次手下留情,給沈元打了不少飯。

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之後,沈元激動的心情還是冇有澆滅,他也不著急吃飯,筷子一撂,朝阿爾諾招了招手。

阿爾諾十分配合沈元,沈元說要靠近他就靠了過來,兩隻腦袋抵著,看似在說悄悄話,實際上聲音並不小。

“我跟你說,晚上我們去外麵吃飯,我請你吃大餐。”沈元的長睫上下掃動,像一把小扇子。

“雄主是遇到了什麼高興的事情嗎?”阿爾諾眸子彎了彎,話裡含著不明顯的笑意。

“阿爾諾,你好聰明!”沈元誇道。

他一高興,一張嘴就像抹了蜜一般,說出來的話都帶著一股子甜膩的味道。

看向阿爾諾的眼睛也帶著滿滿的情誼,誠摯又溫柔。

阿爾諾的臉頰微微發燙,他伸手碰了碰臉,斂下眸子不去看沈元的眼睛,怕被沉溺在這一刻的溫柔之中。

“我發現了一個東西,對機甲的研究有一點幫助。老師今天誇我了,還給我發了獎金!”沈元在外蟲麵前謙虛,在阿爾諾麵前完全暴露了自己,他毫不掩飾心中的喜悅。

那條並不存在的尾巴好像翹了起來,這會的沈元分明比昨晚的阿爾諾更像一隻小貓咪,還是一隻求誇的小貓咪,不停地喵喵叫,就等著阿爾諾的誇讚。

阿爾諾不善言辭,他誇沈元:“雄主很棒。”

用詞並冇有多晦澀高級,但沈元就是莫名的開心。

他給阿爾諾夾了一筷子菜:“快吃飯吧!”沈元夾過去的是阿爾諾常吃的幾種。

阿爾諾雖然不挑食,但據沈元的觀察,他還是有偏好的,比如剛纔夾的那一樣就算是阿爾諾比較喜歡的。

阿爾諾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心底一片柔軟。

但一想自己的決定,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他想,再等等,等晚上的時候再跟沈元商議。

如果沈元不同意他去的話,那他就……就不去了吧。

雖然會有猶豫,也會有不捨,但那些好像也可以放下的。

機甲部的訊息尚且還冇有傳到部門以外去,除去機甲部的軍雌之外,彆的部門軍雌尚且還不知曉。

所以這會兒他們看沈元的目光還算正常,冇有過多的崇拜。

一直到下午,沈元下班去找阿爾諾的時候,一路上軍雌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對。

沈元摸了摸胳膊,湊到阿爾諾的耳畔,聲音壓得低低的:“阿爾諾,你說他們的眼神,好想要把我生吞了一樣。”

這是什麼比喻。

阿爾諾嘴角輕笑,再看沈元的小動作,實在是太搞笑了。

阿爾諾掃了一圈,軍雌在見到他的眼神之後,視線終於收斂了幾分。

沈元這才鬆了口氣,他們冇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家餐廳,

——一家冇有稀奇古怪挑戰三觀的正常餐廳。

餐廳的佈局低調雅緻,伴奏曲和緩,橙色的燈光更顯情調,整個餐廳都透著一股浪漫溫馨的氣氛。

燈光打在阿爾諾的臉頰,冷白的臉上多了一抹溫度,墨綠的眸子比以往更深邃寧謐。

在等飯菜上來的時候,阿爾諾的唇瓣翕動,他話語猶豫:“雄主,我有一件事等下想要和您說。”

“什麼事呀?”沈元湊近,那雙眸子裡滿是好奇。

阿爾諾不想破壞現在吃飯的氛圍,他搖了搖頭,試著拒絕:“雄主,可以等一下再跟您說嗎?”

沈元的心被吊了起來,不上不下的,但看在阿爾諾乖巧漂亮的份上,他點了點頭:“可以啊。”

飯菜端了上來,沈元吃著吃著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頓了頓,視線放到了阿爾諾的身上,阿爾諾埋著頭,動作優雅地吃著東西。

但表麵的一切都掩飾不了阿爾諾是一個敏銳的醋罈子。

軍部發生的事情也瞞不過他的耳朵。

沈元這麼一想,索性自己先交代。

他咳了咳,吸引了阿爾諾的目光,而後才說道:“我也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沈元簡單地描述了一下今早奧利爾的事情。

他的話語裡並冇有彆的意思,隻是單純的描述了一件事,冇有對奧利爾的嘲諷,也冇有故意炫耀的意味。

到最後,沈元放下筷子,神色真摯:“阿爾諾,我這次可是事先交代了的,所以你不要聽信外麵的傳言。”

阿爾諾喃喃,唇瓣動了動,到底冇說話。

他的雄主是一顆寶石,遲早會發出亮眼的光芒,被更多的蟲看到。

阿爾諾嫉妒心重,度量小,不想和彆的蟲分享沈元。

他要是離開十日,回來之後,會不會在彆墅裡看到彆的雌蟲?

本就猶豫糾結的心情,此刻更加糾結了,兩種選擇擺在阿爾諾的麵前,扭成了一圈又一圈,阿爾諾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選擇。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和今天的一起更~

昨天太困了碼字碼著睡著了,來晚了,發30個紅包補償大家↖(^ω^)↗

————

感謝在2022-03-12 23:58:14~2022-03-14 14:40:5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楚君夜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作者大大的迷粉 16瓶;丹卿、一調凡弦、零 10瓶;阿桑 4瓶;在野 2瓶;七字鳩、子柏、啦啦啦、53542008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