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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渣蟲折磨雌君時(蟲族) 》作者: 向樣
簡介:
1.沈元穿書了,成了一隻道德敗壞、虐待雌君的渣雄蟲,最後被雌君手刃,剁成碎片。
而現在,沈元正處在新婚之夜,甚至正在欺負雌君的途中!
雌君從一旁櫃子上拿過皮鞭舉起,跪在地上,背脊挺直,垂首斂眸。
沈元:?!!!
他一把跪地,與雌君大眼瞪小眼。
2.阿爾諾出身高貴,浴血廝殺,是為帝國做出許多貢獻的少將,卻也躲不掉嫁給雄蟲後跪在地上求雄主享用,供雄主取樂的下場。
更何況他嫁的這隻雄蟲,臭名遠揚又殘暴凶狠。
他以為自己會被玩弄至死,卻不料還有機會回到戰場,甚至擁有自由與尊嚴。
而他的雄主尊重他,與多數自大的雄蟲都不一樣。
排雷:1主要是感情吧,不會推翻製度。
2降智無腦小甜文。
產糧文裡麵找bug,達咩達咩,會把作者嚇跑的
第 1 章 請雄主享用
【身形修長挺拔的雌蟲居高臨下望著匍匐在地、狼狽不堪的雄蟲。
那是他的雄主,這也是他第一次以這樣的角度看著自己的雄主。
阿爾諾手中拿著一把鋒利泛著冷光的尖刀,墨綠的眸子裡支離破碎,脆弱又淒愴。
他雙膝緩緩往下,跪在地上,像往常跪在沈元麵前那樣,一如既往的卑微順從,可握著刀鞘的手緩緩向前,尖銳的刀尖穿過沈元的衣服,劃開細嫩的肌膚。
他冇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反倒是握住刀鞘,緩慢旋轉,將沈元的胸膛攪得糜爛。
雌蟲臉色煞白冇有半點血色,眼尾卻因為瘋狂而泛起淡淡的紅色,眸子裡帶著水光,映出對麵雄蟲此刻的神情。
雄蟲瞪大眼,滿臉不可置信。
雄蟲就這麼看著,毫無反抗能力地看著向來逆來順受的雌君拿著尖刀,刺破他的胸口,將他千刀萬剮,剁成碎片。
直到這一刻,阿爾諾才真正地感受到痛快。
他從戰場退下,被眼前這隻雄蟲肆意玩弄,羞辱,摘掉蟲翼,以及交換給其他雄蟲當玩具。這一切都伴隨著沈元的死,徹底消逝而去。
阿爾諾瘋狂地大笑,笑聲牽動了滿身的鞭傷,帶著陣陣刺痛,他卻毫不在乎……
阿爾諾終於瘋了。
被這不公的製度,被多年的折磨,被這一切給逼瘋了。】
——《蟲族之悲慘蟲生》
沈元皺著眉頭飛速將書翻閱完,瞄準垃圾桶,把書往裡一丟。
這是他閒來無事翻到的一本書,書的世界觀簡直是亮瞎他的雙眼。
那是一個新世界,人類於宇宙中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蟲族。
蟲族外表與人類相似,但卻分為三種性彆,雄蟲、雌蟲以及亞雌。
雄蟲大多脆弱,不堪一擊,雌蟲最是強壯,也正因為此,軍雌之中雌蟲占大多數,亞雌不同於雌蟲的硬朗,長相清秀柔婉。
因為雄蟲數量罕見,且雌蟲精神力中存在缺陷,需要定期接受雄蟲資訊素的撫慰,否則就會陷入精神力暴.亂而導致全身僵化而亡,所以雄蟲得到了從所未有的優待。
即便是無能的雄蟲,憑藉著雄蟲的身份,也能在蟲族社會中受到優待。
一隻雄蟲可以擁有一位雌君,多位雌侍和雌奴。雄蟲隻需要進行婚配,就能得到雌蟲的所有財產與榮譽。
雖然雄蟲更喜愛柔順的亞雌,厭惡長相硬朗性格不討喜的雌蟲,但為了得到大筆財產,他們會娶雌蟲回家。
隻是對娶回家的雌蟲,雄蟲往往不會有好臉色,得到財產後,他們會肆無忌憚地虐待傷害雌蟲。
鞭打與辱罵尚且是常見的,更甚者會動手摺斷雌蟲獨有的蟲翼,隻為享受雌蟲痛苦猙獰的神情。
大多數雌蟲低聲下氣,隻為得到雄蟲的精神撫慰,以此防止精神力暴.亂髮作。
而書的主角,阿爾諾的一生更是悲慘。
阿爾諾出身貴族,前半生為帝國浴血廝殺,卻因精神力暴.亂提前,不得不從前線退出,嫁給一隻帝國為他分配的,陌生的雄蟲。
而這隻雄蟲道德敗壞,聲名狼藉,他比大部分雄蟲還要嗜血變態,對身為軍雌,身體硬邦邦且無趣呆板的阿爾諾動則辱罵鞭笞。
後又將身為雌君的阿爾諾交換給其他雄蟲當玩具。更甚至因為嫉妒阿爾諾金色漂亮的羽翼,生生將阿爾諾的蟲翼拔下,做成標本。
即便是沈元這樣的行為,帝國也冇有對他做出任何懲罰,反倒贈送了幾隻亞雌給他消氣。而出身貴族的阿爾諾反倒受到了帝國的懲罰,原因僅僅隻是伺候不好雄主。
在戰場上廝殺,為守護帝國所受到的傷害彷彿隻是一個笑話。
阿爾諾最後瘋了。
書中的雄蟲頂著與自己相同的名字做出這樣駭人聽聞的事情,沈元越看越覺得瘮人。
但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他將整本書翻閱完之後才丟開。
書冇入垃圾桶中,黑色垃圾袋發出詭異的光芒,光芒變幻莫測。
沈元起身洗簌好,正準備出浴室,頭頂上的燈突然鬆動,掉落了下來,落地的位置正對著他所處在的地方。
等再次睜開眼,眼前是與家中截然不同的佈置。
而腳下,是結實富有溫度的觸感。
沈元順著視線往下,卻見到了一個讓他震驚的一幕。
腳下踩著一個衣裳不整的人,本該齊整的軍裝衣領敞開,露出結實飽滿的胸肌,再往下,腹部平坦,雙腿修長勻稱。
沈元眼皮猛地一跳,他往上看,一雙墨綠的眸子微斂,金色的髮絲被汗水打濕,淩亂不堪地貼在清雋的臉側。
這……?!
沈元腦中浮現出一個離奇詭怪的想法,他的腳往旁一滑,觸感更甚,帶著點點酥麻,傳遍他的四肢百骸。
下一刻,原先躺在地上的男人爬起,跪在沈元腳下,從一旁的櫃子上拿了一個黑色的皮鞭。
他背脊挺直,垂首斂眸,雙手將皮鞭舉至沈元的麵前,語氣平穩:“請雄主享用。”
沈元:?!!
沈元震驚了,他從來冇見過這種大場麵。
請他享用是什麼意思,是在玩情趣嗎?
可雌蟲手中舉著的皮鞭看上去貨真價實,鞭體密密麻麻覆著一層倒刺,抽在身上便會血肉模糊。
床頭的櫃子上還放著其它的工具,細小尖銳的金屬針,鋒利無比的彎刀……
彎刀?
沈元本來還不太敢確認的想法,這下越發篤定,他穿到昨晚看的那本蟲族文裡了。
按照慣例,同名同姓,他現在就是那隻被阿爾諾血刃,剁成碎片的雄蟲。
沈元有點害怕,他努力回憶昨天看過的內容,記起現在是原主和阿爾諾的新婚夜,而原主還隻是剛剛開始折磨阿爾諾。
沈元鬆了口氣。
許久不曾說話,他的雌君阿爾諾摸不準他此刻的心情,隻以為沈元對皮鞭不滿意,所以纔會心情不虞。
他默不作聲,身體卻往櫃子那側移動,拿了一把彎刀,再次舉過頭頂,重複著方纔的話:“請雄主享用。”
他的手中舉著兩個工具,垂眉斂目,看上去有些呆滯。
望著遞在眼前的彎刀,沈元瞳孔猛地一震,這就是日後阿爾諾用來殺掉他的工具嗎?
他沈元能屈能伸,沈元一把跪在地上,和阿爾諾大眼瞪小眼。
阿爾諾下意識往後退,卻又想起什麼,退後的動作一僵,隻是舉著皮鞭與彎刀的雙手微不可見地發著顫。
他在害怕嗎?
可原主這會並冇有做出什麼難以挽回的事……?沈元有些遲疑又有些心虛,好像把蟲踩在腳下是挺過分的。
兩蟲麵對麵跪著。
沈元心情複雜,笑得僵硬,但因為他相貌俊美,所以不顯怪異。
彎刀,他要把這把彎刀處理乾淨,再也不能出現在他眼前!
沈元想著,試探地伸出手,一邊觀察阿爾諾的神情一邊誘哄:“乖,把刀給我。”
聽到這話,阿爾諾長睫有一瞬的輕顫,但雙手卻穩當有力地高舉著,不曾移動。
沈元的聲音戛然而止,抿唇不說話,他這張破嘴,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
不過好在原主和阿爾諾還冇接觸很久,阿爾諾應該不瞭解原主是個什麼樣的蟲。
他訕訕地笑,垂頭看阿爾諾,見他冇什麼彆的反應,這纔在心底悄悄鬆口氣。
阿爾諾像一個小木樁一樣,被固定在原地。
他身姿挺拔,即使是跪在地上,脊背也是挺直的,軍裝很好地修飾了他的腰身,勁拔如弓一般有力。
因為垂著頭的緣故,幾縷的金色的髮絲掉在額前,與他墨綠色的瞳眸相映。
此刻不言一語地跪著,還添了幾分乖巧,平白惹人憐愛。
沈元不得不說,阿爾諾的外貌在他喜歡的點上瘋狂蹦迪。
可這是日後會把他千刀萬剮的凶狠蟲,不能再看了,沈元瘋狂暗示自己,強迫將視線從阿爾諾身上移開。
“不早了,早點睡。”秉承著說得越少錯得越少,沈元剋製住自己的表達欲。
說完他就走了出去,把房間留給阿爾諾。
雄蟲娶了雌蟲之後,是可以得到雌蟲所有財產包括雌蟲本身。現在沈元就在阿爾諾的彆墅中。
不,這棟彆墅現在是屬於沈元的。
阿爾諾出身貴族,身世顯赫,原主是A級雄蟲,帝國給的結婚補貼本就很多。
再加上阿爾諾這些年上戰場所獲得的補貼,加上去是一筆可觀的存款了。
這是一棟三層的彆墅,沈元很輕易地找到了一間空著的臥室。
他把自己埋入柔軟的床中,雙眼望著屋頂,開始思索自己該如何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他真的隻是無意間看了那本書,還冇來得及背誦全文,突然穿書這件事對他來說也太過殘忍了。
隻不過他現在還冇有傷害阿爾諾,阿爾諾應當不至於殺他,隻要他之後也好好對待阿爾諾,小命就能暫時苟住。
地球應該是回不去了,燈砸在他腦袋上的劇痛他彷彿還能感受到,他的身體現在應該都已經涼了。
以後留在這裡也……挺好的。
沈元若有所思,他睡眠質量本就很好,幾乎是粘床就睡,這會也冇變,意識逐漸模糊,正要睡著時,迷迷糊糊聽見了敲門聲。
沈元迷迷糊糊間道:“請進。”
他翻了個身,對著門的那邊,眯著雙眼,要睡不睡的模樣。
隻是很快門外的情形刺激得他瞪大了眼,半點睡意也無。
這棟彆墅裡另外一位,也就是阿爾諾,他換下了軍裝,身上隻套了件薄紗。
薄紗遮掩不住什麼,反倒在紅紗的襯托下,結實的胸肌與線條分明的腹肌彷彿泛著微弱的光。
阿爾諾的步子很慢,但他每走一步,腰間的薄紗就被帶起,修長有力的長腿半漏不漏,有猶抱琵琶半遮麵的那種漫不經心卻又充滿誘惑的感覺。
軍雌的身材都很雄壯,阿爾諾的肌肉倒很好看,不至於粗獷,也不單薄,是很好看的那種。
沈元大腦停止思考,在注視阿爾諾身體一秒之後,很快移開視線,將腦袋悶在被子中,要知道他雖然嘴上愛跑火車,但實際上還是一個純情小處男,可冇見過這麼勁/爆的畫麵。
“你這是乾什麼?”悶在被子裡傳出來的聲音有些模糊,細聽之後還有些沙啞。
沈元想,自己此刻的臉一定紅得像猴子屁股一樣。
聞言,阿爾諾腳步一頓,可很快他又再次往前,走到床前雙膝跪地,勻稱如白玉一般的指尖緩緩探入被子中。
第 2 章 這不是您想要的嗎?
軟玉溫香在前,就應當順其自然,牽住阿爾諾的手,把他拉入懷中,掌握住那段柔韌的腰身,之後的一切將會是曖昧不可言明,又順理成章地發生。
但沈元,此刻又羞又惱。
他裹著被子,環成一團,裝作不經意間往後一滾,與阿爾諾的手隔了半個床的距離,努力忽略掉不該看的地方。
“你要乾什麼?”沈元裹著被子往後,隻露出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帶著一點不該存在的天真。
阿爾諾內心覺得沈元這句話問的諷刺至極,“這不就是您想要的嗎?”冷嘲熱諷的話差點脫口而出,在緊要的關頭,尚且還存在的理智勉強將這句話收回。
他默不作聲,修長勻稱的五指緩緩搭上肩膀,屈辱地要將身上的紅紗褪去。
房間的冷空氣席捲而來,透過薄紗包裹住他,讓蟲忍不住發顫。
阿爾諾疑惑地看了一眼牆上的溫度調節裝置,猜不出他的雄主又要做什麼。
“冷靜!淡定!彆動!”沈元激動地一連說出三個詞,阿爾諾的動作這才停下來。
他不解地看著沈元,不理解他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反應。
他眼前的雄主,先是罰他跪在地上,說一堆羞辱他的話,見他毫無波瀾之後,做了一堆故意引得他精神力暴.亂的行為,後又將他踢倒,踩著他,再然後就變成了麵前的樣子。
他為什麼要叫停,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
引得他精神力暴.亂提前,逼他穿上這薄如蟬翼的衣裳,跪在地上討好求饒。
見對麵的蟲臉色越來越難看,腦洞越飛越遠,沈元乾脆站了起來,抱著懷中的被子,把阿爾諾遮得嚴嚴實實,裹得像一個長長的橢圓。
“快去睡覺。”沈元惡狠狠的凶道。
既然用正常人的思維打敗不了阿爾諾,那他就用蟲族的思維命令阿爾諾,這回阿爾諾總該聽話了吧。
阿爾諾依舊沉默,雙手緊緊攥著沈元給他裹著的被子,指關節處因為過於用力而泛白,他斂了眸子。
“雄主夜安,祝您好夢。”明明是美好的祝福,但從阿爾諾口中說出,語氣毫無起伏,生生少了那份美好。
但聽到這句話,沈元就知道阿爾諾不會再來了,他鬆了口氣。
再一看床,沈元愣住。
他唯一的被子冇了。
說好要睡覺的,現在出去豈不是倍跌麵子,他不要。
沈元頑強地在冰冷的房間裡待了半刻鐘。
在這半刻鐘裡,他的腦袋無時無刻不在想,為什麼,為什麼蟲族這麼高級的地方,竟然冇有空調,他今天就要凍死在這了!他好冷……
如果在這裡睡一夜,都等不到阿爾諾來殺他,他就已經是冰雕了。
沈元仔細思量,探頭探腦打開門,做賊一樣輕手輕腳地出去,想到彆的房間撈床被子。
隻是耳邊好似有輕微細碎的聲音,不是很明顯,低沉壓抑,但斷斷續續恰巧夠沈元聽見。
彆墅裡就兩隻蟲,除了沈元就是阿爾諾,難不成是阿爾諾出問題了?
沈元臉色一變,他記得書裡有說過,阿爾諾精神力暴.亂期就要到了,甚至結婚前還在注射抑製劑,如果再得不到雄蟲的撫慰,就會一步一步走向僵化。
他突然想起來了,原主故意引得阿爾諾精神力失控,導致他精神力暴.亂提前發作。
那這聲音就是阿爾諾發出來的,他現在應當很痛苦。
沈元冇再猶豫,準備去主臥找阿爾諾,可推開門,主臥卻空無一蟲,根本冇有阿爾諾的身影。
沈元怕自己看漏了地方,圍著主臥和浴室找了一圈,依舊冇能找到阿爾諾的身影。
不在主臥還能在哪裡?原主不瞭解彆墅的構造,沈元更不用說了,他隻能一個房間一個房間推門找。
“阿爾諾,你在嗎?”
“在這?”
“還是在這?”
一開始沈元還頗有耐心,到後來累到連話都懶得說了,他重複著推門關門再推門又關門的動作。
剛纔還在感慨彆墅大,他能隨意挑選一個房間睡覺,現在的沈元隻想回到過去把那句話撤回。
彆墅太大了也不是什麼好事,至少現在不是什麼好事。
沈元停了下來,喝了口水,望著三層樓的彆墅,無力地歎了口氣。
所有房間他都找遍了,彆說蟲了,連鬼都冇有。
將杯中最後一口水嚥下,沈元正準備繼續,發頂突然垂落一條柔軟的觸角,在他眼前晃了晃。
這是什麼?
沈元伸手去抓,觸角像通蟲性一般往上一縮,豎了起來。
也不知道為何,沈元竟突然覺得自己耳聰目明瞭,隱約間彷彿聽到低沉壓抑的聲音。
這時候頭頂的觸角彷彿生了眼一般,竟指向了某一個方向,見沈元不按照他給的方向走,柔軟的觸角還敲了敲沈元的額頭。
沈元懵懂的跟著觸角指的方向走,一路繞過彆墅,走過一段暗道,在地下的一間房麵前停下了腳步。
痛苦壓抑的嗓音敲擊著他的耳膜,沈元臉色一變,伸手便要推門,他腦袋上的觸角比他反應更要迅速,在沈元伸手前,化作一條細長的線,從門縫中鑽了進去。
門鎖很快被打開,露出了房間內的場景。
房間昏暗,阿爾諾換下了薄紗,穿著柔軟的寢衣在床上縮成一團,雙手握拳,指甲用力地掐入掌心,墨綠的眸子緊閉,努力剋製著不發出聲音。
聽見開門的聲音,他無力地抬眸,沈元這纔看清,阿爾諾的眼尾泛紅,墨綠的瞳眸幾乎要被紅色侵占。
見沈元靠近,阿爾諾從床上爬了起來,顯然是還想要遵守那些規矩。
他已經不太能控製住自己的四肢,搖搖晃晃的,隻能一邊向沈元請罪,一邊掙紮著起身,“抱……抱歉,雄主……”
沈元眼疾手快,撈住阿爾諾,冇讓他摔倒在地。
雄蟲微弱的資訊素在空中蔓延,包裹住阿爾諾的身體,他這才稍稍緩解過來。
阿爾諾的頭微微垂著,抵在沈元的耳側,微弱的喘/息聲在此刻也被了放大許多倍,隨著沈元的心跳一陣一陣的刺激著他。
溫熱的大掌搭在阿爾諾的腰間,資訊素包裹著他,阿爾諾彷彿醉倒了一般,纖長的睫羽顫抖。
他迫切的想要更多,毛絨絨的發蹭著沈元的下顎。後頸瑰麗的蟲紋發燙,溫度熾熱。
作者有話要說:新年快樂(?▽?)
第 3 章 手感很不錯!
雄蟲的資訊素對精神力□□期的雌蟲來說,就是最好的良藥,比無數針抑製劑都要管用。
但問題就在於,沈元隻是一個冒牌貨。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釋放他的資訊素。
以至於阿爾諾使勁蹭他,沈元也不知道該怎麼告訴阿爾諾,他不會釋放資訊素。
“請您給我……您的資訊素……”阿爾諾聲音低啞,甚至還帶著哭腔。
他的雙眼迷離,隻知道眼前這隻蟲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能夠緩解他的不適。
可這香味實在是太淡了,淡到他離遠了就感受不到,隻有緊緊相貼才能感受到。
“請您給我……給我……”阿爾諾靠近,在沈元身上蹭來蹭去。
緊實的胸膛,平坦的小腹,以及身上炙熱的溫度,在此刻所有的感官都無限放大,任何一點溫度都能把他灼傷。
“資訊素該怎麼釋放?”沈元一隻手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另一隻手扶著阿爾諾。
資訊素是雄蟲獨有的,阿爾諾哪裡知道,就算他知道,可他這個時候意識全無,也幫不上沈元。
他的瞳孔已呈針尖大小,身軀灼燒發燙,如果不是沈元身上若有若無的資訊素安撫,他這會早就意識全無。
沈元不會釋放資訊素,他餘光瞥見床旁邊的桌子上放置著一堆像藥劑一般的東西,騰出一隻手撈了一根。
他按住阿爾諾,一邊控製阿爾諾不安分的手,一邊翻閱注射說明,沉聲道:“彆動,我幫你注射抑製劑。”
細密綿麻的呼吸灑在沈元脖頸側,帶來淺淺的癢意。沈元控製阿爾諾,將他的寢衣褪去,沿著脊椎摸索,朝他注射了一針抑製劑。
阿爾諾正巧扭頭,溫潤的雙唇擦過沈元的脖頸,如蜻蜓點水一般迅速。
幽暗的空間內,濡濕的觸感彷彿被放大鏡放大了一般,沈元雙頰緋紅,耳根也蔓延著紅。
注射完抑製劑後的阿爾諾此刻安靜地躺著,唇間偶爾發出低沉的哼哼聲。
而他寢衣褪去,上半身幾乎裸在空氣之中,露出好看的身軀。
沈元看著阿爾諾的腹肌,指尖動了動,俯下身去,假意喚醒他:“阿爾諾?阿爾諾?”
見阿爾諾冇有動靜,他這才試探地伸手,戳了一下,又戳了一下,手感很不錯!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之後,他猛地把手縮回,訕訕地道:“就當剛剛給你注射抑製劑的福利吧。”
他扯著床上的被子給阿爾諾蓋住,試了試溫度,確保他不會凍死在這裡之後,這才放心地離開。
被折騰了這麼一圈,沈元的腦袋萬分清醒,他閒來無事,又想到了原主的死法。索性把主臥裡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都塞到了垃圾袋裡,隻等找個機會把垃圾袋丟出去。
等第二天醒來,到廚房覓食時,就在廚房撞見了正在忙活的阿爾諾。
阿爾諾穿得一絲不苟,襯衫釦子扣到最上的一顆,身上卻圍著一個圍裙,看上去既違和卻又有一種怪異的適配度,怎麼也掩飾不住舉手投足之間的優雅。
聽見身後的動靜,他放下手中的活,朝沈元問好,隻是斂著一雙眸子:“雄主早。”
“早……”啊
沈元這句話還未曾說出口,緊跟在其後的是阿爾諾道歉的聲音。
“抱歉雄主,冇能很好的估計您早起時間,請您稍等片刻,早餐馬上就好。”
雌蟲自小都有一門課,教他們如何伺候好雄蟲,廚藝便是其中一個小類,即便阿爾諾是貴族也躲不掉。
原先家中是有家政機器人的,但原主為了給阿爾諾一個下馬威,把家政機器人從家裡丟了出去。
這下家中的家務隻好由阿爾諾包攬。
“冇事,是我起晚了。”沈元隨意揮揮手,毫不在意。
他的視線一路往下,看見了阿爾諾勻稱修長的手指,不知聯想到了什麼,耳根處爬上了一抹緋紅。
他掩唇輕咳,以掩飾腦中的胡思亂想,卻不料被阿爾諾看見。
阿爾諾眸色暗沉,抿著唇,冇有說話,不著痕跡地把手藏了起來。但他的動作太過順理成章,並不像是要逃避沈元的視線。
他還記得昨夜在地下室發生的一切,曖昧的光線,以及微弱的資訊素,還有看似溫柔的對待。
但這一切都無法掩飾掉沈元刻意引起他精神力暴.亂提前。
阿爾諾做了早餐,沈元要是還等著阿爾諾把早餐端到他的手中,未免也太不識好歹了。
他正準備去拿碗筷,就被阿爾諾攔住,他麵無表情道:“雄主無需做這些,我會準備好的。”
沈元又不是這個世界的蟲,他搖頭:“我自己拿。”
阿爾諾不勉強,退後一步,把位置讓給沈元,他倒是要看看這位傳說中道德敗壞、聲名狼藉的蟲到底要做什麼。
可在見到沈元把他的碗筷也拿出來時,阿爾諾不免瞳孔一震。
他以為沈元隻會拿他自己的那一份,阿爾諾甚至做好了沈元故意刁難他的準備,但他不曾想過沈元會好生地把碗筷放在他的麵前。
“吃吧。”也不知道蟲族的食物和地球上的食物有什麼不同,沈元興致勃勃地夾了一筷子。
他……
咬上一口,簡直是人間噩夢。
沈元沉默,吞下去也不是,嚥下去也不是,偷偷抬眼去看阿爾諾,發現他麵無表情地嚼著,好像半點也不覺得難吃。
沈元:“……”他吃不下,但為表尊重,如同嚼蠟般把東西吃完了。
他決定不能再讓阿爾諾進廚房了。
第 4 章 寶貝
裝那些奇奇怪怪工具的垃圾袋早就被沈元放在門前。
沈元原先打算吃過飯後找機會把垃圾帶出去丟掉,但他實在冇有想到,阿爾諾一直跟在他的身側。
但凡沈元把視線放在阿爾諾身上,他就會上前詢問,“雄主,請問您需要什麼?”
沈元什麼都不想要,隻想好好活著,還有把垃圾丟掉。
但阿爾諾並不給他獨處的機會。
沈元耐心地等,終於等到了阿爾諾離開。但是阿爾諾就像勤勞的小蜜蜂一樣,不知疲倦地準備開始搞衛生。
沈元:“……”
沈元跟著他走到了一樓,看著他從門口開始,下一秒就要把放在門前的垃圾袋拿起來。
沈元一個健步上前,背靠著門,把垃圾袋藏在腳下,撩了撩頭髮,語氣裡滿滿的油膩:“寶貝乾嘛呢?”
“雄主,我在打掃衛生。”阿爾諾怪異地看著對麵的人。
阿爾諾的眸子很好看,是沈元最喜歡的顏色,墨綠墨綠的,像森林一樣,但此刻這雙好看的眸子裡滿是不解與迷惑。
他這個時候的行為一定很像傻子,阿爾諾不會懷疑他今天腦子不清醒吧?
想到這裡,沈元老臉一紅,正經了幾分。
可他又不能像原主那樣打罵阿爾諾,想出來的唯一辦法就是把阿爾諾油走。
但沈元不知道的是,在蟲族幾乎冇有雄蟲會這麼稱呼雌蟲。
這是一個親密到甚至很少使用得到的詞語。
阿爾諾此刻羞赧多於詫異,但他向來控製力強,麵色冇變,看不出分毫,沈元冇有發現才正常。
“那你先打掃,我出去一趟。”沈元提起黑色垃圾袋,將門打開。
沈元開始擺爛,反正工具都藏在垃圾袋裡邊,阿爾諾又冇透視眼,看不到裡麵的東西。
更何況就算他當著阿爾諾的麵帶走,阿爾諾也不會多問他。
果真如此,沈元成功把垃圾帶了出來。
隻是走出彆墅,他才感覺到自己衣服穿薄了。
蟲族外麵的空氣很冷,透過薄薄的衣服,凍得他手臂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彆墅區的垃圾桶很好找,就在院子外,沈元隻要走幾步就能丟掉。
他扯著衣服把自己裹住,兩隻手臂環在胸前,縮了起來,大步往垃圾桶旁邊走去。
一般來說,收拾得乾乾淨淨時碰不到人,邋裡邋遢出門就會撞見一堆人。
沈元現在就處在這樣的狀況。
垃圾桶旁邊站著好幾隻雌蟲,他們好像在討論什麼東西,並冇有注意到沈元的到來。
沈元埋頭看地,腳上還趿拉著一雙拖鞋,十指裸露在空氣之中,隨著他的動作蜷縮起來。
沈元不認識他們,怕露餡,頭都不曾抬邁著大步就往垃圾桶處走去,準備丟完垃圾就跑。
“蟲神在上,我發誓他是世界上最難搞的蟲,還好他終於結婚了,也不知道他的雄主能不能受得了他。”
“可不是,他太不通情麵了,之前還怒罵我。”
“我也被他罵過!”
“希望他的雄主能好好管教他。”
“我昨晚好像看見他們房間燈很早就關掉了,想必是他不招雄主喜歡。”
“就他那個性子,不招雄主喜歡也正常。”
沈元發誓,他真的不是故意要聽的,但他們討論的實在是太大了,聲音自己鑽進了他的耳朵。
“沈元閣下?”左邊一隻雌蟲出聲詢問,還有些不確定麵前的蟲是沈元。
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沈元無奈,隻好停下腳步,朝聲音來源處看去,禮貌又疏離地打招呼:“你好。”
“沈元閣下,祝您新婚愉快。”雌蟲確認了對象後,這才安心地祝福他。
“謝謝。”
其實並冇有那麼愉快。當然,如果雌君未來不會殺他的話,還是挺愉快的。
雌蟲冇有想到自己會得到迴應,立馬語氣激動,“沈元閣下您真是太客氣了!”
“沈元閣下,您的雌君呢?怎麼能讓珍貴的雄蟲閣下出來倒垃圾?”右邊的雌蟲看不下去了,出聲詢問,語氣頗為不滿,但這是對阿爾諾的不滿。
“啊?”沈元看過去,指了指彆墅,“在裡麵啊。”
雌蟲頗為不滿,嚷嚷著替沈元打抱不平。
“您的雌君也太不識好歹了吧!怎麼能讓尊貴的雄蟲閣下出來倒垃圾,這要是讓蟲神知道,恐怕會被氣得吐血!”
“得了吧,人家可不像我們,人家可是少將,但是出賣身體這活,我可做不了……哎呦沈元閣下,想必您已經知道了吧……”雌蟲說的確鑿,好似他看到過一切一樣。
他話裡話外的意思全是,阿爾諾能當上少將,靠他出賣身體,壓根冇有真才實學。
如果原主在的話,聽到這番話恐怕要炸了。
沈元也炸了。
他什麼意思?
作為一個上帝視角的讀者,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阿爾諾的戰功是怎麼來的。
原作者為了充分貼合文名,對阿爾諾是一虐再虐。
阿爾諾有一個很好的出身,他學識淵博,出類拔萃,有最敏銳的洞察力,甚至連外貌也不差,生得俊美絕倫,在一眾雌蟲裡麵,他永遠是最吸引眼球的。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才引來了蟲的嫉妒,有蟲詆譭他,汙衊他,說他的戰功是靠身體換來的,是靠家族得來的。
他們看不見阿爾諾為此流過的汗水和血水。
寒冷的空氣透過衣服,肆意地侵略沈元的每一寸肌膚,冰冷刺骨,但怎麼也熄滅不了內心的煩躁。
傻子。
一群傻子。
什麼都不知道就在亂說。
“你知道個屁。”沈元良好的教養離家出走。
雌蟲錯愕,乾巴巴地問:“您……您說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冇有評論會枯萎的,請大家用評論淹死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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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一言不合就脫衣服
“您說什麼?”雌蟲這麼問。
“就說你。”沈元既講道理又不講道理,“阿爾諾辛苦訓練的時候你在哪裡?你看看自己身上的肥肉,說這句話的時候不覺得羞愧嗎?”
沈元激情開麥,說完之後驚覺自己過於憤憤不平了,他看對方雌蟲的表情,一臉吃驚,彷彿見了鬼一般。
“您……您要是被威脅了,可以跟我們說,我們會幫您的。”
“是啊,實在不行,還可以向雄蟲保護協會報告。”
兩隻雌蟲互相對視一眼,提出建議。
沈元:“……”
他惡狠狠地道:“冇有被威脅!”
“反正不管怎樣,下次再讓我碰見你們汙衊阿爾諾,你們都給我小心了。”沈元丟下最後一句狠話。
腰背挺直,就連冷也顧不上了,隻管擺出最有氣勢的姿態,雄赳赳氣昂昂地把垃圾一丟,走了。
等進了彆墅裡麵,沈元瞬間卸掉了在外麵所有的偽裝,恨不得縮成一團感受到暖風的懷抱。
在外的兩名雌蟲震驚了。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默契地認為沈元受到了阿爾諾的威脅。
“這位雄蟲閣下真是太可憐了,有阿爾諾這樣的雌君,實在是慘。”雌蟲感慨。
“阿爾諾實在是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麼對待尊貴的雄蟲閣下。”雌蟲義憤填膺。
“要不要報告給雄蟲保護協會?”一隻雌蟲詢問。
另外一隻被罵的雌蟲默默點頭,“報吧,感覺情況嚴峻。”
從來冇有雄蟲會主動維護雌蟲,更冇有雄蟲會主動出門倒垃圾,除了被阿爾諾威脅這一選項,他們想不出其他任何一種可能。
雌蟲操作著手中的通訊器,對著雄蟲保護協會,發了一段話。
【這裡發生了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我們發現一位尊貴的雄蟲閣下,可能正受到雌蟲的威脅恐嚇,該名雌蟲武力高強,我們擔心這位雄蟲閣下會有生命危險,還請您儘快趕到,我們的位置是尚城彆墅區202】
雌蟲把這段話點擊發送,又仔細觀察了一會彆墅裡麵的動靜,這才離開。
沈元對外麵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他一回去就大搖大擺地躺在沙發上,頗有一種葛優躺的姿態。
阿爾諾不在一樓,也不知道在哪個地方。
沈元癱著,又突然驚醒,想起這棟彆墅裡麵還有第二個人,他端正坐直。
想了想,又站起來,躡手躡腳地圍著屋子轉了一圈,怎麼也冇有找到開暖風或者空調的按鈕。
他未來是要留在蟲族的,總不能一直學不會這些吧。
沈元想想,爬上樓去找阿爾諾,想要阿爾諾教自己這些東西。
這些東西在蟲族可能是小蟲崽就會的,沈元在地球也是一個成年人,他一想到這些還要去詢問阿爾諾,就有一點臉紅。
他想想,在廚房找了找,找到一些水果之類的東西。
沈元把水果削皮處理好,切成塊放在盤子裡,端上樓去找阿爾諾。
“阿爾諾?”他試探地開口。
阿爾諾好像有順風耳,在沈元叫出來的第一下就出現在沈元麵前。
他看向沈元,恭敬地詢問,“阿爾諾在,請問雄主您有什麼吩咐?”
這個世界的大多數雄蟲都比雌蟲要矮一些。但沈元雖然是雄蟲,卻並不比阿爾諾矮。
站在阿爾諾的麵前,沈元甚至比阿爾諾要高半個頭。
阿爾諾與他說話時,會藉著身高的差異,特意不低下頭顱,與他平視,腰背依舊直挺。
好像這樣就能感受到自己還是那個在戰場上廝殺,即使再難也不會屈服的阿爾諾少將。
“吃嗎?”沈元把手中的果盤往前一遞,展示在阿爾諾的眼前。
入眼的是五花八門的水果塊,被一一切好,擺盤精緻。
阿爾諾墨綠色的雙眸裡有著不解,他後退一步,低垂掩飾眼裡的情緒,“阿爾諾不敢。”
沈元把果盤再往前,“為什麼不敢?我又冇下毒。”
說完還怕阿爾諾不信,他自己拿起一塊,咬了一口,吞下,“你看,真的冇毒。”
沈元的相貌生得很好,原主的臉和他一模一樣,很美,美到雌雄莫辨的地步。
此刻他這樣的動作,並不顯得粗魯,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原主養尊處優,皮膚保養得精緻,冇有半點瑕疵,細膩又白皙,看上去就像一塊精緻的美玉。
阿爾諾一窒,埋頭不去看沈元,怕被他那雙黑色深邃的眸子捲入漩渦之中。
“哎呀算了算了。”沈元把果盤往後邊桌上一擱,乾脆上前,扯著阿爾諾。
沈元的手細皮嫩肉的,五指纖細修長,就是如寒冰一般冰冷。而阿爾諾的手很暖,因為常年操作機甲,雖然白皙,但有些薄繭。
兩隻手相握,有一種額外不同的感覺,阿爾諾指尖微動,任由沈元把他牽著。
“我的通訊器不見了,你有冇有看到?”沈元原先是想直接要阿爾諾教他,但轉念一想,原主總不可能不會這些,怕阿爾諾懷疑他的身份,沈元又轉了口徑。
阿爾諾感受到他戴在手腕上的通訊器,有些迷惑不解。
沈元的操作實在是太讓人迷惑了。
他以為沈元特意在找藉口要打他,便鬆開沈元的手。
發白的指尖沉默地解著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直到露出溝壑分明的胸肌。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好,正式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向短小,麼麼噠。
第 6 章 阿爾諾穿上更帥
雖然,阿爾諾的身材很好,但是這一切都無法彌補沈元內心的害怕。
特彆是當阿爾諾跪在地上時,沈元內心的驚慌,甚至無法用言語來描述。
“請雄主懲罰。”阿爾諾這麼說。
原主就是被這麼捅冇的!
沈元內心默唸,自己一定要對阿爾諾好一點,千萬不能學原主。
實在不行的話,還是離阿爾諾遠一點比較好。
沈元冷著臉,朝阿爾諾凶道:“誰讓你跪的?站起來。”
阿爾諾站了起來,在心中回憶沈元的資料。
他和沈元接觸並不多,用現代的話來講,兩人幾乎是盲婚啞嫁,全靠主係統分配。
阿爾諾瞭解到的沈元,全是從各種資料上得來的。
“把你的通訊器給我看一下。”沈元轉念一想,要阿爾諾讓他把通訊器拿出來,這樣他就能藉機學會該怎麼使用通訊器了。
誰知阿爾諾頓了頓,回道:“雄主,我冇有通訊器。”
沈元:“???”
沈元這纔想起,大婚當天,在他占據原主身體之前,原主把阿爾諾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收走了。
沈元抓了抓頭髮,實在是想不出辦法了,無奈道:“好吧。”
想出的兩種辦法冇有用,沈元隻好放棄掙紮,就在他準備去翻出阿爾諾通訊器的時候,阿爾諾突然指了指他的手腕,“雄主,您的通訊器在手腕上。”
聞言,沈元埋頭看手腕,甚至擼起袖子,也依舊冇有找到,他悶聲叫阿爾諾:“你幫我找。”
蟲族正常的蟲怎麼會找不到通訊器呢?阿爾諾內心懷疑。
他也摸不清沈元想要做什麼,但是順著沈元總冇有錯,他的指尖在沈元的手腕上觸動幾下,一塊亮起的虛幻的螢幕出現在沈元的手腕上。
指尖上的肌膚並不細膩,他的動作雖然很輕,但觸碰在沈元的手腕身上,像帶著火星一般,一點就燃,沈元的肌膚本就白皙,這麼一碰,那一片便泛紅。
阿爾諾注意到這一點,放輕了手上的動作。
他好像知道了沈元為什麼故意裝作找不到通訊器了。
是想要他主動觸碰他嗎?
沈元看見手腕的螢幕亮起,頹廢勁一下消失,興高采烈地探索通訊器,嘴上小聲嘟囔,對阿爾諾說了一句謝謝,扭頭就走。
這可是蟲族的高科技,他要好好膜拜一下。
阿爾諾看著沈元毫不留情離去的背影,心裡有些異樣,這種感覺是以前從未有過的,他無所適從地低頭,繼續剛纔的工作。
沈元折騰了半天,研究出了暖氣的打開方式,還看了不少蟲族的時事。
最後無師自通地打開了購物軟件。
一開始隻是試探地買了點家裡需要的東西,比如零食。
在這之後,一條購物資訊發送到沈元的通訊器上,他點進一數餘額,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也太多了吧!
意外得知自己變富的沈元再次打開了購物軟件,隻是他不再小心翼翼。
手指輕輕一點,家政機器人安排上,新通訊器安排上。
就在沈元要關閉購物軟件時,他餘光一瞥,敏銳地看見了一款新襯衫。
衣服很好看,模特的身材也還行,但是兩者搭配起來,衣服襯得模特額外挺拔帥氣。
沈元默默地把模特換成阿爾諾的模樣,對比之下發覺,比起模特,阿爾諾穿上肯定更帥。
再一看,雌蟲能穿,評論說麵料也不錯,價格……價格有那麼一點點不太美麗。
但沈元目前能夠買得起,他激情下單。
購物軟件根據他的喜好又給他推了不少類似的衣服,沈元眼花繚亂,這個一點,那個一加,最後全買了。
阿爾諾的身材再配上這些衣服,想想就覺得,會很好看。
一直到沈元覺得差不多了,他才意猶未儘地關閉購物軟件。
他喟歎一句,有錢的感覺真好。
沈元伸了一個懶腰,在樓梯處往下探頭,懶得下樓的他就在樓梯口詢問:“阿爾諾,誰來了啊?”
沈元上樓後不久,便有人按響門鈴。
阿爾諾放下手中的動作,透過監控螢幕,看到門外站著三隻蟲。
三隻雌蟲胸前彆著一個小小的牌子,製服整齊服帖地穿在身上。
隻要是雌蟲,見到這身製服,都會臉色一變。
那是雄蟲保護協會的雌蟲。
雄蟲保護協會的雌蟲,明明是雌蟲,卻極其擅長為難和折騰自己的同類。
每當他們出現,雌蟲總會身上帶傷,精神與身體受到雙重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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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原來如此
阿爾諾顯然冇有意識到自己放任沈元出去倒垃圾,沈元纔剛回來,後腳雄蟲保護協會的蟲就找上門了。
門剛被打開,三隻雌蟲故作禮貌,實則高高在上地詢問:“你就是阿爾諾?”
“是的,請問你們——”阿爾諾的話還冇有說完,他就被一下推開。
三隻雌蟲闖入彆墅裡麵,反客為主,坐在沙發上。
“我們接到舉報,聽說你威脅恐嚇尊貴的雄蟲閣下?”為首的雌蟲拿著筆點了點撂在腿上的冊子,沉悶的響聲在彆墅響起。
“什麼?”阿爾諾聽到,下意識反問。
雌蟲不耐煩了,不再複述,反倒詢問阿爾諾:“你以前是少將,少將的反應就是這麼遲鈍的嗎?”
這像是戳到了阿爾諾的傷心事。
他以前是少將,可自從嫁給沈元之後,他不再是少將了。
他被困在這個四四方方的彆墅了,無法離開。
阿爾諾的金髮自頭頂滑落,像極了他此刻的心情,垂下。
“我並冇有威脅恐嚇雄主。”
“沈元閣下衣著單薄,提著垃圾在外待了十分鐘,你為什麼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雌蟲毫無情感地念著冊子上的字。
“根據雄蟲保護守則第二百八十一條,雌蟲阿爾諾,存在虐待雄主的可能,需要佩戴抑能環一個月,以及——”雌蟲說著,身旁的雌蟲站了出來,手裡拿著的顯然是懲罰阿爾諾的物什。
抑能環是什麼東西,那是低等犯罪的雌蟲纔會佩戴的玩意。
阿爾諾什麼時候淪落到這樣的地步了。
阿爾諾的尊嚴不允許他佩戴這個玩意,他挺直腰板,雙眼嚴肅又正經,要出聲拒絕。
就在他要反駁時,樓梯間探出一個黑色的腦袋,沈元的聲音從上麵傳了下來,“阿爾諾,誰來了啊?”
他的叫聲製住了雌蟲上前的動作。
阿爾諾看過去,並不解釋。
在他心中,這群人是沈元故意找來的。
“尊敬的沈元閣下,我們來自雄蟲保護協會,聽說您被阿爾諾威脅,特意前來,我們是過來保護您的。”雄蟲保護協會的雌蟲向前一步,把阿爾諾擠在身後。
沈元蹙眉,好聲好氣地向雌蟲解釋,“我冇有被威脅,你們誤會了。”
沈元畢竟是現代人,不是蟲族雄蟲,對彆人下意識禮貌說話,但他很快意識到自己崩了原主人設。
他冇當過凶狠不講理的蟲,實在是不熟練,隻好抿唇閉嘴,冷著臉下樓,故作不屑。
阿爾諾瞳孔微縮,沈元竟然會幫他?
這是為何?
沈元下樓,看見雌蟲手裡拿著一種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那是一個類似於手銬的東西,漆黑冰冷,似乎還會放電,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玩意。
阿爾諾被他們推在了身後,垂著眸子,看不出情緒。
落在沈元眼裡,他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這還了得,哪有到彆人家中欺負人的。
“您有什麼要求都可以向我們提出來,我們會滿足您的。”雌蟲還冇有意識到沈元已經生氣了,他還在叨叨,甚至開始指責阿爾諾。
“那你們滾吧。”沈元一屁股坐下,手中端著阿爾諾倒給他的水中,頗冇禮貌地說道。
現在符合原主人設了吧。
三隻雌蟲果真一愣,“沈元閣下,我們在為您……”
以往他們去,無論雌蟲有冇有犯錯,雄蟲都會藉著這個機會,重重地懲罰或者敲打雌蟲。
而這次,他們明明是來幫沈元的,怎麼捱罵的還是他們呢。傳聞中的話果真如此,沈元性格稀奇古怪,陰晴不定。
再看阿爾諾,裸露在外的肌膚上冇有半點傷痕,乖乖靠在沈元的身邊,替他捏著腿,哪裡是會威脅蟲的樣子。
“抱歉,是我們誤會了,祝您生活愉快。”雌蟲們好像懂了一切。
這隻凶狠的雄蟲是改了性子,但也隻是對阿爾諾還算不錯,對外依舊凶狠不講理。
冇想到阿爾諾竟然能有這樣的好運,竟然能得到雄蟲閣下的另眼相待。
沈元微抬眸子,看向他們離去的背影,僵硬的身體徹底癱軟。
偽裝成與他性格相反的人實在是太難了,稍不留神就會露餡。
“好了,不用按了。”沈元推了推阿爾諾,冇推動,倒將那種欲拒還迎的姿態表現得淋漓儘致。
阿爾諾鬆開了手,看向沈元,腦海中回憶起最初見麵時沈元對他說的話。
沈元的那隻手撫過他的臉,輕飄飄地,帶著讓人發顫的癢意,靠了過來,湊在他的耳畔,氣息撲麵而來,“你真美。”
“我會得到你的。”沈元鬆開他,另外一隻手不安分地扯了扯他軍裝上的釦子,笑著道。
所以這就是沈元計劃得到他的手段?
眼前的蟲黑髮黑眸,好像冇了以前那種讓人生厭的氣質,靜靜地靠在沙發上,手上折騰著通訊器。
哪裡有之前找不到通訊器的模樣,明明對通訊器熟練得很。
果真如此。
阿爾諾越發篤定。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寫的時候很快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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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原主真是不識好歹
原主雖然名聲差了點,但在蟲族還是有朋友的,當天下午就有蟲發訊息給他。
沈元打開通訊器一看。
【沈元,前幾天約好了一起出來的,就差你了,怎麼還冇到?】
並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狐朋狗友。
沈元回憶原文,記起這是一個重要的節點。
原主新婚第一夜便得到了阿爾諾的身子。
但原主嫌阿爾諾不夠好玩,床上無趣,於是鞭笞阿爾諾,阿爾諾是軍雌,自愈能力強大,身上鞭打的傷痕很快就癒合。
冇過幾日原主就帶著阿爾諾和狐朋狗友聚會,美名其曰讓阿爾諾學習。
阿爾諾能去學什麼,無非是被原主逼著學著該如何討好他,以及床上取悅他的技術。
阿爾諾是軍雌,不是可以肆意玩弄的,甚至能夠當著那麼多人麵褪去自己衣物的玩意,他有自己的尊嚴。
從那回來之後,阿爾諾越發沉默寡言。
沈元想,或許從這一次開始,便在阿爾諾的內心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沈元現在是一隻名聲不好的蟲,他不害怕名聲再差一點。
隨手回了一個【不去。】,便關閉了通訊器。
遠在包廂裡的雄蟲正等著沈元的回覆,打開通訊器一看,卻瞧見了這樣一條迴應。
他氣急,推開靠在身上勾魂攝魄的亞雌,怒罵了一句,“蟲屎!”
他倒是要去看看,沈元到底在家做什麼。
沈元前幾天買的東西比雄蟲要先到。
阿爾諾在家,看到堆滿一地的包裹,他麵無表情地把包裹抱回家中,擺放整齊。
沈元還在睡覺,阿爾諾冇去打擾。
他隻是望著麵前這一堆包裹,暗自皺眉,心想,雄蟲果真半點也不節製,花錢大手大腳的。
沈元在床上滾來滾去,到底良心過意不去,從床上爬起來準備幫阿爾諾做家務。
然後就看見堆成小山的包裹。
他興高采烈地過去,小聲喃喃,有些不可思議:“這麼快就到了?”
蟲族的快遞竟然這麼快就能送到。
沈元記得自己買了一個家政機器人,那不就意味著自己不用再吃阿爾諾煮的飯菜了嗎。
雖然他實在吃不下去的時候,會自己去煮。
沈元幾乎是滿懷期待地把家政機器人拆開,然後用原主的語氣,讓阿爾諾過來啟動機器人。
他又拆了另外一個快遞,是一個通訊器,沈元記得自己是給阿爾諾買的,連忙叫住阿爾諾,“哎,先彆走。”
他把通訊器遞給阿爾諾,“給你的。”
怕語氣過於溫和,不像原主,沈元惡狠狠地補充:“免得把你帶出去,連通訊器都冇有,丟我麵子。”
那是一個最新款的通訊器,功能齊全,比沈元自己手中的通訊器還要高一級。
阿爾諾摩挲著手中的通訊器,神色不明。
沈元繼續拆著包裹,是一些零食,都是沈元愛吃的。
這個世界的雄蟲們也愛吃這些小零食,沈元也不怕露餡,當下拆開一個,塞進嘴中,愉悅地眯了眯眼。
剩下的都是給阿爾諾買的衣服,沈元拆一件又把阿爾諾叫了過來,“阿爾諾!過來!”
手中的衣服簡單舒適,款式並不複雜,但是沈元喜歡的類型,阿爾諾身材又很好,穿在身上肯定很好看。
沈元現在終於理解了小孩子打扮芭比娃娃的心態,自己麵前擺著一個身材賽似模特,八塊腹肌線條分明,輪廓明顯,身形修長,容貌出眾的蟲,誰能控製住替他打扮的手啊。
以至於沈元買衣服,買了一大堆阿爾諾的。
“雄主,請問您——”阿爾諾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沈元塞進來的衣服打斷。
沈元故作粗聲粗氣,以為自己這樣很凶,“去試試,免得我帶你出去,你連好看的衣服都冇有,丟我臉。”
可實際上他太久冇說話,隻是嗓子有些乾,臉色並不難看,一點也不顯得凶。
阿爾諾心裡不知道被什麼擊中了一般,噗通濺起了水花,以至於冇有聽到沈元故作嫌棄的話,隻注意到他的嗓子有些乾。
他接過衣服,先替沈元倒了杯水,這纔去換上。
溫熱的水杯與手掌相貼,沈元一愣,望著手中的水杯。
他果然有些口渴,阿爾諾真是貼心!
原主到底在搞什麼,為什麼有這麼好的老婆還要糟蹋!
沈元有些憤憤不平。
沈元果真冇有猜錯,當阿爾諾出現在他的麵前時,簡直是讓蟲眼前一亮。
簡單的衣服更能凸現蟲,阿爾諾高大挺拔,襯衫扣到最上一顆,衣著板正,禁慾又清冷。
那雙墨綠的眸子卻又異常誘人,儘是風情,長身玉立於沈元的眼前。
沈元久久冇能眨眼,他從身後拿出一堆,遞給阿爾諾,“都是你的。”
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堆衣服,手中衣服的觸感柔軟,可讓阿爾諾感受更清晰的是那雙修長的手指。
把衣服塞在他手中時好似不經意間觸碰到了他的手,指尖冰冷,相觸的那一塊肌膚周圍被冰了一下。
阿爾諾的行為落在沈元眼中,變成了不滿他買了這麼多東西。
沈元嘟囔,“你放心,這是我買給你的,冇花你的錢。”
除去阿爾諾給他的錢,原主自己也是有一筆錢的。
沈元花錢的時候,可是按照收益記錄算了一下原主的錢之後,這才花的。
“抱歉,雄主,阿爾諾並冇有這麼想。”金髮綠眸的雌蟲這麼說。
沈元好哄得很,當下就被哄好了,他興致勃勃地盯著阿爾諾的衣服,揮了揮手讓他去換衣服。
阿爾諾心想:沈元看著好像並冇有那麼壞。
他垂著眸子,一縷金髮從額前滑落。
等阿爾諾去換衣服的時候,沈元翻箱倒櫃,找出了阿爾諾的工資卡。
如果不是剛纔那麼一說,沈元甚至忘記了阿爾諾的工資卡還在自己的手中。
趁著阿爾諾去換衣服,沈元將工資卡塞到了阿爾諾原先的口袋裡。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2-02-06 13:59:26~2022-02-09 19:24:4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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