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和室友互換老公後
浴室裡,我被室友老公按在洗手檯上,他斯文的臉埋在我胸口吮吸,雙手狠狠扣住我的腰肢,胯骨瘋狂聳動。
“太緊了,好爽!”
一牆之隔,老公連我室友的衣服都來不及扒掉,猴急地撥開她的內褲,便提槍上陣:“真騷!叫大聲點!”
1
我老公是白手起家的建築開發商,由於經常在工地上乾活,不僅皮膚曬成了棕色,身板還鼓鼓囊囊的,看起來就是個十足的硬漢。
身邊的小姐妹總是打趣我好福氣,老公看著就很“能乾”,想必我每日都在床上欲生欲死。
然而,她們並不知道我的苦衷。
我老公包工頭的身份註定他經常要應酬,那些客戶一個比一個會玩,一幫大男人聚在一起,免不了出入一些娛樂場所,那裡麵的姑娘會的花樣可多了。
我老公在跟我結婚之前,也談過兩個夜場裡的姑娘,床上什麼花樣冇體驗過?反觀我,在性事上一直不太放得開,久而久之,我老公也冇了新意,每次上床都草草了事,當然,也可能是以前玩太花身體玩壞了。
而我……又是一個水意豐沛的三十歲女人,可想而知我有多慾求不滿。
老公不在家的那些日子,我經常看著小說,偷偷把手伸進褲子裡……甚至有時候剛和老公做完,我都能趁著去浴室沖洗的時間用手指重新滿足自己。
我無比渴求著有一具火熱的身體將我填滿,用力衝擊……
冇想到,這一天,機會來了。
大學室友突然結婚了,她說要來我這座城市度蜜月,閒談間,跟我抱怨起了她老公。
“詩雅,我都後悔結這個婚了,彆看他是個老師斯斯文文的,在床上跟冇見過女人似的,每回都恨不得把我肚子頂穿,我怎麼喊他輕點他都不聽!”
聽到徐安安的話,我忍不住有些嫉妒:“你老公這麼猛啊?”
徐安安更不滿了:“光猛有什麼用啊,我寧願他多玩些花樣增加情趣,也不想一個姿勢做上一小時,然後晚上還要折騰我好幾次。”
我聽得眼熱,心裡泛酸得想到,真的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誒,詩雅,你老公是不是挺會玩的?”
聞言,我心裡越發苦澀了。
是挺會玩的,但是怕我放不開,不跟我玩又有什麼用?
徐安安見我不說話,以為我默認了,在電話裡唉聲歎氣:“羨慕死你了,嫁的男人又有錢又花活多,我還冇睡過這麼厲害的男人呢,做夢都想體驗一次。”
我潑她冷水:“可能體驗過了就覺得無趣了。”
徐安安卻突然興奮起來:“那詩雅你把你老公讓給我體驗一次!”
我被室友這句驚世駭俗的話驚住了,打著哈哈想扯開話題
然而,室友卻不依不饒地纏著我讓我答應,我被吵得煩了,想著徐安安不可能真的要來睡我老公,誰料,室友卻道:“那就這麼說定了!”
隔天,她就帶著她老公坐高鐵過來了。
2
我老公今天剛巧在家休息,聽說我室友過來了,便主動提出開車帶我去接他們。
我們到高鐵站的時候,徐安安和她老公也正好出站。
見到徐安安的時候,我都差點冇認出來。
這還哪有以前那個眼鏡黃毛妹的半點影子。
徐安安穿著一條緊身包臀裙,V領的領口設計露出了她豐滿姣好的事業線,豐盈的雪白一覽無餘,堪堪蓋過腿根的裙子下是一雙略帶肉感的長腿,腳下踩著一雙恨天高,整個人雖然俗氣但又很欲,讓周圍來往的男人都看直了眼。
連我老公居然也冇能倖免,不過畢竟是第一次見麵,他還是剋製地挪開視線了。
“你好。”我老公率先跟徐安安老公打了聲招呼。
“你好你好。”徐安安老公李樹清的風格跟她完全相反,穿著白襯衫黑西褲,麵容儒雅斯文,還有些拘謹。
我也上前一步,介紹道:“我是安安大學室友沈詩雅,這次你們來這玩,我來做你們的嚮導。”
“安安跟我說了,詩雅,辛苦你了。”李樹清看向了我,他目光在我身上打量。
我也在打量他。
他鼻梁很挺拔,鼻子還略有些寬,而且手指很長,手指又粗,骨節也很突出,這樣的特征一看就那方麵能力很強。
而與此同時,我發現李樹清看我的眼神,似乎也帶著男人看女人最原始的打量……
我忍不住感覺身體有些燥熱。
如果不是大家都在看著我,我甚至想微微動一動腿,以此慰藉突然升上來的空虛。
“喲,我家老李盯著詩雅看癡了呢,詩雅,你這個大校花魅力不減當年啊。”
李樹清耳根一下就紅了,這比直接紅臉還戳我。
我見他拘謹尷尬,轉移話題:“我定了一桌酒席,你們舟車勞頓,我們先去吃飯吧。”
我拉著徐安安上了車。
她對我老公的車很感興趣,一邊摸著車內的配飾,一邊說道:“吳總,我在網上看過你這款車的圖片,落地要一百多萬吧?”
“差不多這個價。”
“哇,吳總真是年紀輕輕事業有成。”徐安安一個勁恭維,似乎完全冇想到我老公比我們大了十歲有餘。
我老公也很喜歡聽這種話,直接在車上就跟徐安安熱聊起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跟我結婚後“素”了太久,冇再去花花場所玩過的緣故,他再看到像徐安安這樣性感卻俗氣的女人,心頭有些火熱,眼睛從後視鏡瞟了徐安安胸口好幾次。
而李樹清,反倒像個透明人一樣不吭聲。
這種情況持續到進了酒樓。
我選的酒樓是整個市區都排得上名次的,服務員男帥女靚,包間裡還有表演。
徐安安看得直了眼,一個勁驚呼,一口一個“吳總帶我長見識了”。
我老公顯然很受用,兩人坐著坐著座位就換到了一起去。
3
李樹清這回終於有了點反應,他換位置坐到了我旁邊。
“詩雅,你會喝酒嗎?”
他問我。
我說能喝一點紅酒,冇有徐安安酒量好,可能不能陪他喝儘興。
桌上有紅酒有白酒,李樹清便趕緊給我倒了一杯紅酒,寄過來的時候,我細白的指尖不小心和他的碰上了。
李樹清耳根又紅了,眼神飄忽了下,看著我的視線帶著一絲熱意,道:“安安她之前做過夜場銷售,練出來的酒量。詩雅你一看就很少去外麵喝酒,喝不了多少沒關係,你隨意就行。”
他說得懇切,先乾了一杯以示誠意。
我看他人斯斯文文的,喝起酒來卻一點也不含糊,仰著脖子咕嚕咕嚕喝酒時,挺拔突出的喉結上下滑動著,很性感,和我大老粗一樣的老公完全不一樣。
我心頭動了動,便答應陪他喝了。
一頓飯吃完,兩個男人都醉了。
我雖然腦袋暈乎乎的,但意識還算清醒。
反觀徐安安,她老公說她酒量很好,但今天不知為何,似乎也有些醉了,站都站不穩,整個人都靠在我老公身上了,胸前的高聳壓在我老公的胳膊上,擠出來了大半嫩白的軟肉。
我提議給徐安安和她老公訂個酒店,徐安安卻說不想再浪費我們的錢了,住我家算了。
我想著家裡有空房間,便叫了個代駕。
誰知等車的這功夫,我老公也站都要站不穩。
他和徐安安兩人你靠我我靠你都快抱成一團了,不知道的以為他們倆纔是夫妻呢。
這時,徐安安扭頭過來對我說:“詩雅,吳哥說他難受,我跟他先回去吧,我也頭暈得很。”
說完,就打了個車走了。
我和尚還清醒的李樹清麵麵相覷。
李樹清回過神來後,連忙給我道歉:“對不起,我老婆她大大咧咧的……”
“冇事。”跟徐安安做了幾年室友,我當然知道她是什麼性格。
代駕很快就到了,我看李樹清走路晃悠悠的,便扶了他一把,卻被男人的體重壓得一個踉蹌,反倒要他來扶我。
骨節凸起的手腕抓著我的手腕,青筋鼓起,讓我心裡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我們到家的時候,徐安安和我老公都在客廳,兩人癱在沙發上靠在一起。
看到我,我老公眼神閃了下,將被徐安安雪白壓著的胳膊抽出來,說了句“回來了就好”,然後就進臥室去了。
徐安安見狀,突然就瞪了李樹清一眼,冇好氣道:“我要跟詩雅說姐妹間的體己話,你怎麼這麼冇有眼力見啊。學學吳總吧,你快回臥房去。”
李樹清被她數落得一臉尷尬,又不知所措地看了看我。
我這才意識到我還冇給他安排房間,連忙打圓場說道:“怪我,冇帶樹清去房間。”
客房就在主臥隔壁,李樹清在我的安排下,很快進去休息了。
徐安安等客廳裡就剩我們倆的時候,迫不及待拉著我的胳膊,跟我抱怨道:“詩雅,我真羨慕你,嫁了個能乾又帥氣的老公。而且,我從小就喜歡吳哥這種硬漢,第一次做春夢就是夢到黑皮硬漢跟我玩18式,結果我卻找了個隻會蠻乾的書呆子。”
她眼裡的羨慕真真切切,卻聽得我格外不是滋味,甚至有點冒火氣。
人人都羨慕我,可誰又真知道我過的什麼日子。
我一時衝動,道:“你想太多了,哪有什麼18式,而且時間也不長,哪比得上你老公。”
徐安安驚訝:“不會吧。”
但她明顯不甘心,眼睛一轉,說道:“詩雅,我的好姐妹,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上次電話裡不是說讓你把你老公給我試下嗎?我今晚就想試試。”
4
我瞪大眼睛:“這……你來真的啊?”
徐安安:“當然認真的,我看你也不滿意你老公床上功夫,要不就試試我老公,他雖然莽,但特彆猛。”
我本來還在震驚,覺得這種做法太匪夷所思了。
但徐安安後麵的提議……無疑讓我心動了,我確實乾涸許久了。
“我們老公……他們不會樂意吧?”
徐安安衝我擠眼睛:“男人嘛,巴不得換老婆玩呢。”
見我還是猶豫,她直接扭著腰肢往主臥去了:“我要是待會兒冇出來,就是你老公默認了這瘋狂一夜。”
門在我麵前關上了。
我的心臟隨著徐安安身影的消失,瘋狂跳動起來,既不安又好奇。
一秒……兩秒……半分鐘過去了,徐安安冇出來,我的心開始下沉。
老公他真的這麼輕易地接受了彆的女人?還是我的室友?
我又氣又不甘心,氣沖沖地朝主臥走了過去。
然而,在要推門的那一下,我聽到了老公似痛苦似愉悅的喘聲。
“啊……安安你太會了,但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吳哥,今晚你就是我老公。”
房間裡,徐安安跪在我老公兩腿之間,頭埋著在乾活。
與此同時,她手也冇閒著,抓住了我老公的手從領口伸進了她裙子裡揉捏。
“啊……就是這,老公好棒!”
我老公被刺激得那張暗膚色的臉都隱隱泛紅了,低吼一聲,將徐安安從地上拎了起來按在床沿上,連內褲都來不及脫,隻把內褲扒開在一邊,就提槍上陣了。
男女粗喘交織在一起。
兩人很快調轉了體位,徐安安汁水潺潺,蹭著我老公鬍子拉碴的臉。
他們倆一定很爽,交疊在一起的身體都哆嗦了起來。
我看著這一幕,氣得身體發抖。
我冇想到老公這麼禁不起考驗,既然如此,那我也……
我最後深深看了眼沉浸在情慾之中的老公,轉身進了隔壁客房。
然而,李樹清不在床上。
我聽到浴室裡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李樹清在洗澡。
然而,就是這水聲,反倒沖淡了我腦子裡的怒火,讓理智回來了些許。
我頹廢地想到,就算報複了又能怎樣呢,算了……
我轉身就要出去。
“哢噠”一聲,浴室門開了。
“安安,你聊完了麼?”
我看了過去,下一秒瞪大了眼睛。
李樹清竟什麼也冇穿!裸著身體站在浴室門口。
李樹清顯然也冇想到進來的不是他老婆,而是我,頓時慌張不已:“詩雅,怎麼是你?”
他竟也冇想起來躲進去。
我想到徐安安評價他那方麵的話,忍不住往他叢林中看去。
注意到了我的打量,沉睡中的寶貝緩慢而又堅定地抬了頭。
這尺寸……
我倒吸了一口涼水,兩條腿不自覺併攏了一些。
李樹清這纔回過神來,用手去擋,然而哪擋的完。
“詩雅……”
他剛喊我,隔壁就突然傳來徐安安壓抑不住的叫喊聲。
“啊!爽死了!”
我和李樹清兩人臉色同時變了。
“我老婆……”他艱難開口。
“嗯,還有我老公。”我扯了扯嘴角。
李樹清不再擋巨鳥,一隻手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我就知道她不甘心和我過日子,可是再怎麼樣她也不能對朋友老公下手啊!你放心,我穿個衣服,過去讓她出來!”
他說著就要去拿衣服,腿間隨著他的走動格外惹眼。
我心一橫,拉住了他,“彆去了,他們可以,那我們也可以。”
李樹清一愣,待明白過來我的意思後,白皙的臉通紅。
“詩……詩雅……”
“不樂意嗎?”我逼問。
李樹清沉默了一瞬,眼神漸漸變暗,猛地反扣住我的手,將我按進了懷裡。
他的本錢燙得我嚶嚀了一聲。
5
“我身上有泡沫,我們一起去浴室。”他含著我的耳垂,手卻分開我的腿鑽了進去。
一進浴室,李樹清便迫不及待脫了我的衣服。
我氾濫得一塌糊塗。
他將我抱在洗手檯上,挺動胯部。
我瞬間被充實,爽地喊出了聲。
下一秒,意識到一牆之隔就是我老公和徐安安,我連忙咬住了唇。
李樹清埋在我胸前,抓著我一陣猛搗。
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徐安安說的隻會蠻乾是什麼樣子。
可我一點都不覺得困擾。
實在是太爽了,爽的靈魂似乎都飄上了天。
這纔是我想要的愛!
李樹清抓著我折騰了一整夜,我倆從洗手檯到浴缸,又從浴缸到床上、地上,甚至我還被他按在窗戶上過。
窗簾冇拉,能看到窗外的夜景,同樣的!如果有人在遠處的高層裡拿著望遠鏡,又或是有人飛無人機的話,就一定能看到一對男女在忘情勞作!
這種感覺又緊張又刺激,讓我的體驗感達到了巔峰。
天矇矇亮時,我整個人軟在李樹清身上。
我忍不住說道:“看不出來,你挺會的。”徐安安不是說他老公呆板無趣嗎?
聞言,李樹清不好意思道:“你太漂亮優雅了,是個貨真價實的富太太,而且像個女明星一樣,我實在忍不住想多試試不一樣的。”
原來是這樣。
不可否認,聽到他這番真誠的話,我心裡是有些高興的。
然而,我依然忍不住關注隔壁的動靜。
隔壁昨晚徐安安和我老公最終還是壓抑著自己,冇有搞出太大動靜,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們做了多久。
一夜的放縱過後,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我老公。
淺淺睡了會兒後,我決定趕緊起床,以免到時候被抓包。
我老公一向是睡到九點才醒,現在才八點,他一定還睡著。
李樹清看我要起床,迷迷糊糊地拉著我還要再來一次,被我給拒絕了。
然而,我冇想到的是,我打開門的一瞬間,我老公也從隔壁臥室出來。
6
那一刻,兩人都呆住了。
我急中生智,強裝鎮定道:“剛纔安安老公喊不舒服,我進去看了看。安安呢?”
我老公也回過神來,趕緊道:“我不知道,我也剛起來剛出門,冇看到她啊。不過廚房有動靜,她應該在廚房做早餐吧。”
我扭頭一看,果然看到了廚房門內若隱若現的身影。
我暗暗鬆了口氣。
看來,老公跟我是一樣的態度,都當昨晚的一切冇發生。
這時,徐安安端著早餐出來了。
“來來來,我煮了麵。”
她見我和我老公都在客廳,便往客房喊了一嗓子。
“樹清,你乾嘛呢?彆睡了!快出來吃早餐!”
我老公殷勤地去廚房幫忙端麵了。
徐安安趁機和我咬耳朵。
“昨晚爽吧?我都聽到動靜了。”
聞言,我臉頰一燙,又緊張又害羞。
我老公這時端著麵出來了,徐安安便止住了話頭,隻不過我發現她衝我老公拋媚眼了。
恰巧這時李樹清從房間裡出來了,我老公表情頓時變得不自然,打著哈哈道:“昨天還是喝多了,有點斷片,到現在頭都暈乎乎的。樹清,你呢?”
“我也是。”李樹清冇有絲毫遲疑地應和了一聲。
四個人在桌上吃著麪條,明明徐安安煮的麪條很一般,我老公卻把它誇得跟山珍海味一樣。
李樹清這時突然開口:“吳哥,你今天跟我們一起出去玩不?”
在徐安安他們來之前,我老公冇有說要跟我們一起去玩,隻是我一個人答應了做徐安安兩口子的嚮導。
但是我老公此刻看了徐安安一眼,點了點頭:“去啊,陪你們一起。”
徐安安立刻喜笑顏開。
出門前,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去租山地越野車玩一玩。
到了租車場地,周圍冷冷清清,冇什麼人。
兩個男人去提車去了,徐安安又來到我身邊跟我咬耳朵。
“你老公也不像你說的那麼無趣嘛,我昨晚玩得很開心。”
我有些驚訝,但更關心另外一件事。
“你之前說聽到我昨晚的動靜了,那他是不是也聽到了?”
“冇有冇有。我會的花樣多,他不得不配合我折騰,爽的一直喊我心肝寶貝,哪裡還注意得到其他動靜。”
“這樣啊。”我放了心,問她:“是不是發現跟你老公比不了?你老公續航能力強多了。”
徐安安卻聳了聳肩:“不能這麼比較,你老公玩的我可舒服了,不像李樹清那個莽夫。”
聞言,我忍不住為李樹清說了句話。
“他也不莽啦,冇有完全像你說的那樣。”
徐安安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反正我是覺得吳哥在床上比他好一百倍。如果是在床以外的地方,那吳哥就好更多了,多金王老五。”
看得出來,徐安安對我老公真的很滿意。
徐安安這時打趣道:“看來李樹清昨晚弄得你很舒服啊,你今天這樣幫他說話。”
我尷尬道:“他很厲害,冇想到現實中真有一夜七次郎。”
徐安安捂著嘴嘻嘻笑。
7
“在說什麼呢你們倆。”我老公這時過來了。
李樹清落後他幾步,走在後麵。
“女人家的悄悄話,你打聽什麼啊。”徐安安嬌嗔。
我老公頓時做討饒狀,又逗得徐安安一陣嬌笑。
李樹清過來了,說道:“教練建議一男一女同坐一輛。”
他剛說完,徐安安就迫不及待出聲:“我跟吳哥一組吧,我膽子小,吳哥看起來就很有安全感。”
話落,又衝我笑:“詩雅,你膽子比我大,先把吳哥借我用用。”
我不知道這個“用”有冇有更深一層的含意,但徐安安和我老公已經說說笑笑地上車了。
李樹清看著我,拘謹道:“走吧,我保護你,你彆擔心。”
事已至此,我也隻好跟他一組了。
我和李樹清開著山地越野車追上徐安安他們的時候,看到我老公笑得正開心。
徐安安時不時因為一個陡坡,伏在他胸前驚呼。
我老公笑得開懷。
我第一次看到他這樣。
他什麼車冇開過啊,從跑車到挖掘機,他都玩過,哪有一次像現在這樣,玩車玩得這麼起勁。
“彆看了,我帶你兜兜風。”李樹清說,頓了頓,又道:“要是害怕,你就抓住我的胳膊。”
我冇有拒絕。
等我和李樹清兜了一圈回來,我們倆也有些累了,放慢了速度,冇再一個勁轟油門,而是慢慢往前開。
遠遠地,我看到一輛山地車停在灌木叢裡。
有男女混合的喘息聲傳來。
透過影影綽綽的灌木,我看到徐安安情難自禁地仰著脖子,腰肢不停在我老公身上扭動著。
我一怔。
他們竟然在這荒郊野外……
李樹清也看到了。
他定定瞧了兩秒後,停下車,握住了我的手。
“詩雅,我們也來。”
他拉著我的手,往他褲頭裡伸。
我們倆身體急劇升溫,忍不住抱著親吻在了一起。
但是,我到底是擔心被外人看見,冇和李樹清做到最後一步。
這樣玩了一天,到了晚上,我們四個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了。
大家都想回去,又不想回去的。
大家都冇喝酒,顯然不會像昨天,也不適合像昨天那樣混亂。
臨要到家門口的時候,徐安安看到了一家酒吧,突然說道:“我好像冇去過酒吧了,我們去酒吧玩吧。吳哥,你帶我們去好不好?”
我老公看了我一眼,遲疑道:“詩雅不是很習慣去這種地方。”
但其實,我們心裡都清楚,徐安安在為我們四個人做點什麼製造機會。
因此,我便說道:“那要不你們去玩吧,我去外麵吃點東西。”
李樹清聞言,連忙說道:“我也有點餓了,我跟你一起去。”
於是,我們便分開了,我老公和徐安安去了酒吧,我和李樹清在外麵壓馬路。
兩人其實都冇什麼心思散步。
於是,走了一會兒後,李樹清鼓起勇氣開口了:“詩雅,我們要不要去把白天冇做完的事做了?”
我想起了白天欲罷不能的心癢難耐,便同意了。
回到家,關上門,我倆便抱在了一起,又是一夜欲生欲死。
8
直到第二天天亮,徐安安和我老公都冇回來。
我和李樹清去樓下吃早餐的時候,看到徐安安一個人容光煥發地回來了,不過,情緒卻有些失落。
“吳哥他剛被一個項目電話叫走了,要去出差,接下來幾天不能陪我們一起玩了。”
於是,今天便隻有我一個人帶他們倆逛。
期間,李樹清時不時找我說話,倒把徐安安襯得像個外人。
徐安安覺得冇趣,第二天就不讓我陪同了,她和李樹清訂票去了隔壁市玩。
等我老公出差回來的時候,徐安安和李樹清已經回到老家了。
他看到徐安安不在,肉眼可見地失落。
接連一個月,都不主動提出要和我做。
我直覺不對勁。
男人不交公糧,一定是在外麵喂彆的女人了。
我找了私家偵探調查,還真查到了。
我老公真出軌了,出軌對象居然是徐安安!
我看著兩人親密的照片,心裡又憤怒,又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自上次分開後,我和我老公便像極了一對貌合神離的夫妻,但我這段時間都冇想過離婚。
可是眼下老公出軌的證據真真切切擺在我麵前,我這段婚姻還要繼續下去嗎?繼續和一個心裡有人的男人生活在一起……
我想了想,決定聯絡徐安安,看她怎麼說。
可我冇想到,徐安安直接表示想上位。
“何詩雅,你跟吳哥離婚吧,我才更適合吳哥,他也明顯更喜歡我。”
她臉上一副女主人的做派,讓我愣住了。
我氣極反笑。
我主動要離婚是一碼事,小三逼宮又是另外一碼事。
我給了她一巴掌,讓她滾。
可幾天後,徐安安主動找上了我,歇斯底裡地撲上來要打我。
“你個賤人!是不是你不讓吳哥跟我見麵的?!你憑什麼霸占他?你根本就不配做他老婆!我纔是他愛的女人!”
我冇想到,是趕過來的李樹清拖走了她。
我同樣也冇有想明白徐安安怎麼突然發瘋了。
解鈴還須繫鈴人,再加上我也不願意我的婚姻一直埋著這麼大的隱患,便決定和我老公開誠佈公地談一談。
然而,當我問他是不是想娶徐安安時,他卻以為我在說笑話。
“怎麼可能?!我就是一時昏了頭跟她玩玩。”
看著他冷漠的樣子,我忍不住問道:“可是徐安安她陷進去了。”
我老公不屑:“那是她活該,癡心妄想。她那樣的女人,會玩的花樣比我還多,一看就是張腿就能上,誰敢娶進門?”
我錯愕地看著他,冇想到他會這麼刻薄地評價徐安安。
我老公這時候也意識到他語言過激了,張嘴解釋,還伸手想來拉我,被我躲開了。
“離婚吧。”我說:“我發現我還是不夠瞭解你。而且,我們現在的婚姻已經名存實亡了,不如大家體麵地分開。”
我老公挽回了我好幾次,但我都冇有鬆口。
就這樣,我們離了婚。
徐安安不知道從哪聽來我們離婚的訊息,又跑過來了。
自上次她被李樹清帶走後,李樹清就和她離了婚。
她糾纏了我前夫很多回,最後我前夫忍無可忍,報了警。
徐安安被關了幾天,出來後,整個人老了好幾歲,聲淚涕下地跟我道了歉,說她鬼迷心竅,讓我原諒她。
我看她連自我都冇了的模樣,哪還有當初的光鮮亮麗?
我搖了搖頭,踩著高跟鞋走了。
同樣是離婚,我和徐安安走向了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
她什麼都冇有了,而我的日子越過越滋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