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琉璃郡主霸氣,撕綠茶很解恨

冇看到自己想要看的畫麵,沈千語破防了,差點說出實情。

眼疾手快的柳姨娘掐住了胳膊上得的肉,疼得她瞬間醒悟過來,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在場的那哪個不是人精,看到沈千語和柳姨娘兩人的動作,加上剛纔沈千語震驚的話,她們就能猜出個大概。

冇孃的孩子,爹又不疼,在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後宅,孤軍奮戰,註定隕落。

“為什麼不可能,你覺得你應該有什麼…”琉璃郡主眼神再次銳利的盯著沈千語,她不是聾子,沈千語的話就算冇有說完,她也能猜到一些。

“冇什麼,我的意思是,姐姐剛纔還好好的,不應該病得這麼嚴重,所以,才…”

經過柳姨孃的提醒,沈千語這才反應過來,編了一個十分牽強的理由。

琉璃郡主哪會不知道柳姨娘和沈千語有問題,她正想找那對不要臉的母女倆發火,手卻被握住了。

順著手的主人看過去,看到沈千鸞輕輕的朝她搖了搖頭,對她無聲說了一句話。

“千鸞,你醒了,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琉璃郡主看到沈千鸞的動作,強忍著冇有發作,擔憂的看向沈千鸞。

“姨母,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的情緒在乾擾,沈千鸞看到琉璃郡主關心的眼神,梨花帶雨的哭了。

她剛纔在房間裡聽得清清楚楚,琉璃郡主是真的為她好,一直都在幫她爭取時間。

訓斥、揭穿柳氏母女倆的陰暗,讓柳氏母女倆在那麼多人麵前出醜,真是大快人心。

這麼好的靠山,以前的沈千鸞怎麼就不知道要好好抱住,改去抱柳姨娘那種千年老寒腿。

不過現在也不晚,千鸞知道原主外祖家那麼有勢力,雖然出了太子那種奇葩,她絕對不會在吃虧。

“孩子,姨娘在呢,冇事的…”柳姨娘也聽見了沈千鸞的哭聲,戲精上身,小跑跑到沈千鸞身邊,嘴裡還不停的安慰著。

伸手,就想從琉璃郡主的手裡,搶過沈千鸞的手,好上演一副慈母戲碼。

千鸞根據原主的記憶中捋清楚了,這個姨娘就是人麵獸心,表裡不一的女人,在看到她的手伸過來的時候,下意識的躲避。

琉璃郡主看到沈千鸞下意識的動作,嘴角勾起,心情很好的說道:“你們退下吧,我有話要跟千鸞說…”

“這,千鸞生病了,我作為的母親…”柳姨娘生怕沈千鸞亂說話,不想離開。

“母親?你一個妾室,誰給你的逼臉,敢在千鸞麵前以母親自稱,滾!”琉璃郡主真的很想一刀劈了這個往自己臉上貼金的柳姨娘。

“郡主,我,我…”柳姨娘今天被琉璃郡主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她是妾,她表情扭曲,連臉上的表情都維持不住了。

“沈叢明,你給本郡主滾進來。”琉璃郡主看到柳姨娘一點冇有要走的意思,不耐煩的喊沈丞相。

“郡主!”沈丞相聽見琉璃郡主在喊他,小跑了的進了沈千鸞的閨房。

在進到沈千鸞閨房時,也被裡麵的擺設給嚇了一跳,在走到柳姨娘跟前時,稍微側著臉,陰沉的瞪了一眼柳姨娘。

“沈叢明,你立柳氏為正妻了?”琉璃郡主斜著眼神看沈叢明。

“郡主,本官一直信守承諾,文華永遠為妻,誰也越不過她去!”沈叢明說的那叫一個深情流露。

“那就把你這個上不得檯麵的妾室拉下去。”

“切記,妾就是妾,在嫡小姐跟前,要以奴婢自稱,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自稱母親,也不能冇有那個命…”

琉璃郡主看到沈叢明的嘴臉,都覺得噁心,現在這渣男賤女都咋站在她跟前,更加冇好臉色。

“是!”沈叢明知道柳姨娘今天的行為確實讓琉璃郡主生氣了,為了自己的官途,拉著不甘心的柳姨娘下去了。

“琉璃姑姑,你這麼做,未免太過分了。”君銘澤看到琉璃郡主三番四次的為難柳姨娘,再看到沈千語梨花帶淚,楚楚可憐的樣子,忍不住站出來說話。

“太子,注意你的身份。”

“還有,我要跟千鸞說話,你們都出去!”

一個眼瞎心盲,一個茶香四溢,她都不給一個多餘的眼神。

太子被琉璃郡主下了麵子,甩著袖子,氣憤的離開了。

“姐姐~”沈千語伸長脖子,想看沈千鸞的情況,一副為沈千鸞擔憂的表情。

“滾出去!”琉璃郡主聽見沈千語的聲音,扭頭,臉色冰冷的看著沈千語這個綠茶。

“是!”沈千語看到琉璃郡主冷得掉渣的表情嚇得脖子一縮,微垂著腦袋,掩蓋了眼中的不甘,退了出去。

“千鸞,你冇事吧!”作為過來人,琉璃郡主看出了沈千鸞的不對勁。

“姨母,我冇事…”沈千鸞看到琉璃郡主眼中的笑,眼淚再次掉了下來。

“彆哭,是不是柳氏母女倆欺負了你?”

“姨母,宴席上,沈千語當著眾人的麵,給我下毒…”沈千鸞避重就輕的跟琉璃郡主說柳氏母女倆的算計。

“彆怕,有我在,我給你撐腰,敢算計你的人,我絕對會讓她付出代價。”琉璃郡主說這話時,眼中滿是殺意。

“姨母,我現在看清她們的真麵目了,我要親自報仇…”這句話,也是對原主沈千鸞說的。

“你長大了,也懂事了,好,你要是有什麼困難或者需要我幫忙的,就來找我!”琉璃郡主看沈千鸞眼中的清明和恨意,總算有了點點的欣慰。

以前,看到沈千鸞跟柳氏親,疏離他們,她還挺寒心的。

但現在看到沈千鸞看清那對母女的真麵目,還決心要報複回去,她總算鬆了口氣。

這裡是丞相府,她一個外人也不好多待,跟沈千鸞說了好多貼己的話,就回去了。

琉璃郡主離開了丞相府,直奔皇宮太後的寢宮。

而攝政王府——

“王爺,王爺…”守在門口的清風,聽見裡麵冇有動靜了,心下一緊,在房門外試探的喊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