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怎麼做到的?

下午四點多。

一家麻辣火鍋店內。

張杭和古娜紮,坐在角落吃著火鍋。

“哇,好辣。”

兩人相隔而坐。

張杭吃的差不多了,便來到了古娜紮的身邊。

今天她著裝簡單,白色的短袖,淺藍色的短褲,兩條白腿晃啊晃的。

這個擁有異域風情的美女,在張杭眼裡,算是一個不錯的遊戲環節。

“你會做菜嗎?”

張杭隨意找了個話題。

“簡單的會。”

古娜紮的嘴唇,因吃辣而紅撲撲的,異常誘人。

張杭微微一笑:“以後有機會,教你做一道菜吧。”

“是家常菜嗎?”

“差不多,就是把雞肉和稀飯以及土豆泥放在一起炒。”

“那是什麼?炒稀飯雞?”

“不不不,是炒雞稀飯泥。”

“你......”

古娜紮忽然笑了:“你玩諧音梗啊。”

張杭咧嘴一笑,他抬起手,拿起古娜紮的一隻手,放在了自己另外一隻手上:“有什麼感覺?”

說先,這個動作,也是試探。

古娜紮並未拒絕的意思。

明顯是有不錯的好感。

“感覺,挺光滑的。”

古娜紮微笑著說道。

“除此之外呢。”張杭又問道。

“額,還有什麼是我冇感覺到的嗎?”古娜紮笑問。

“你應該好好摸摸,是不是當你男朋友的料。”張杭一本正經的回答。

古娜紮笑了聲:“不是。”

“其實吧,我最近手頭有點緊。”

張杭輕輕一歎。

“你要借多少錢?”

古娜紮有些疑惑。

怎麼忽然,就跳躍到了借錢的話題呢?

借多少?

太多可不行借啊!

“我想借你的手牽一牽。”

張杭順勢,拉住了古娜紮的右手。

古娜紮稍微掙紮了下,便有點忸怩,默許了。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好兆頭。

拉了會兒小手。

古娜紮嗔道:“還不鬆開嘛?”

“如果我說,我這一握就是一輩子,你該怎麼應對?”

張杭笑嗬嗬的說道。

“你,油腔滑調。”

古娜紮好笑道:“我們該回去了,晚上我還有兩段戲呢。”

“好吧,和你在一起約會,感覺時間過的好快。”

張杭神色感慨道:“小紮,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能不能彆管我叫小紮?”古娜紮一臉無語的吐槽:“這聽著很難聽啊,而且我不小的好吧。”

張杭光明正大的看了眼對方的胸部,點點頭:“是不小啊。”

古娜紮翻了個白眼:“什麼問題啊。”

“你有男朋友嗎?”

“現在冇有,之前談過一個,分手了。”古娜紮笑笑:“你呢?這麼會撩,一定有女朋友吧?”

“冇有,我之前也和彆人分手了,不信你看。”

張杭打開了Q,半個月前,和不少人說過分手,隨便找了個聊天框打開,給古娜紮看了眼。

Z:“分手吧。”

穎穎:“分哪隻手?”

Z:“我們不合適。”

穎穎:“分尼瑪,不分。”

看到這幾句話,古娜紮頓時笑出了聲音。

“感覺你前女友,很有個性哦,她叫什麼名字?”

古娜紮是隨口問的。

“額......”

這個話題,給張杭難住了。

麻痹的,這個妹子叫啥來著?

忘了!

草......

“叫薑穎。”

張杭急中生智,隨便找了薑穎這個名字。

“為什麼分手呀。”

古娜紮有些好奇。

“因為不合適,你也看到了,我工作很忙,經常出差跑一些劇組,所以我們異地戀是很正常的,我覺得異地戀更考驗人。”

張杭一本正經的說著。

這句話,得到了古娜紮的認同。

異地戀,確實很考驗人啊。

工作和愛情,總要有個重心的吧。

不能為了愛情,連工作都不要了,自己也是有人生理想的。

“我和前男友就是這樣分手的,我說要去當演員,他剛開始不願意,後來,大概兩個月吧,漸漸地看開了,他就主動的說祝福我獲得好的成績了。”

古娜紮搖了搖頭。

“對,差不多的情況,她比我小一點,和你差不多大吧。”

張杭胡咧咧的說:“特彆黏人,有時候,我電話接的晚了,她會不高興,每次我都會哄她開心,畢竟跟我了嘛,要對人家負責,隻是我的工作太忙了,忙到談戀愛都是奢望,出差,跑劇組,有時候還要出國,要忙許多公司的事,顧不上那麼多的。”

“那我太理解你了。”

古娜紮笑盈盈的說:“男人嘛,事業為重是正常的,有上進心纔是好事。”

“所以啊,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有一次,我看到她和彆人的聊天記錄,哎......一言難儘啊,我想著,彆耽擱她了,就主動提出了分手。”

張杭聲情並茂,一臉深情的說:

“我覺得,初戀能走到最後,是很浪漫的,可是我分身乏術啊,後來,我想明白了,初戀未必是真正能走到最後的人,我現在發現,有的時候,緣分很奇妙,忽然間就來了。”

將自己定在弱勢方,分手的原因也是被動無奈,展現出深情的特點。

對古娜紮這種女孩,他的態度是支援異地戀,支援創業想法,提供情緒價值。

人生如戲,對古娜紮他有著遊玩的耐心。

就像是一場劇本殺。

張杭話語所指,就是說古娜紮是他的緣分。

古娜紮也有同樣的想法,雖然她冇有表現出來,但嘴角上揚的一些弧度,和眼神,都能說明這些。

雙方相互來電,是真的會有一種曖昧的氣場,彷彿連彼此的呼吸,都有了些甜味。

從飯店離開,出去後,張杭很自然的牽住了她的手。

古娜紮並未拒絕,回到車上,張杭開著那輛賓利,回往橫店,路上說說笑笑,古娜紮的話題,無形中變得更多了。

將人送到目的地。

張杭沉吟了下。

柳燕,唐焉和書琪,一會兒選誰聊聊天呢?

他想了想,打算去劇組看看。

夜色降臨。

劇組這邊,燈光通明,在一個樹林旁。

周池星等人,正認真的拍著一段戲。

羅誌豬坐在花轎上,他眼眶發黑,目視前方,緩緩說道:

“豬妖不簡單,月圓之夜,就更難對付了。”

“除了我,試問,誰能降他?”

“做第一,是很空虛,很寂寞。”

“咳咳咳......”

四個女仆正在扔花瓣,他咳嗽了兩聲,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演的像個世外高人,可在張杭眼裡,這簡直太搞笑了。

“花,彆扔了。”

羅誌豬輕輕的說道。

一個女仆費解:“老闆,不是你叫我們扔的嘛?”

“咳咳咳咳。”

“你咳是什麼意思呢?”

羅誌豬頓時看過去一眼。

彷彿再說:媽的,氣氛都被你搞冇了。

誰知女仆不耐煩的說:“到底扔還是不扔?”

羅誌豬一臉的無語,心中氣憤,指了指對方,最後道了句:“不扔!”

“不扔也要工錢的。”

“我嘰到!”

羅誌豬提高了語氣音調。

隨後對手一臉驚歎和誇張,他實際上在憋著笑說:

“哇,這四顆老蔥你是從哪兒拔的?”

羅誌豬懊惱說:“荒山野嶺,能找到這四個算是好運了。我空虛公子,有自己的風格。”

一個女仆說:“你不是空虛,你是腎虛。”

“哈哈哈哈哈。”後麵的女仆笑的很假。

但這就是周池星式的無厘頭。

羅誌豬怒了:“你給我聽清楚哦,話不要亂講話哦。”

他指了指衣服上的空虛兩個字:“這兩個字你認不認識?是腎虛,哦不不不,是空虛,我是腎虛公子,哦不不不,我是腎虛.......我是空虛......我告訴你,我從小腎虛,不不,我從小就很空虛,腎這塊呢,我有好好保護的......”

這段戲結束後,張杭看的鼓掌稱絕。

“哈哈哈,好好好。”

張杭拍了拍手。

周池星露出一些笑容,感覺這位資方老闆,真的很給力啊,非常欣賞並支援自己。

在劇組,就得這樣,自己保持完全的掌控度,才舒服!

這段戲拍完,準備下一拍。

羅誌豬看到張杭後,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張總晚上好啊,嘿嘿,我剛纔拍的那段感覺怎麼樣?”羅誌豬笑著問道。

“挺好,不錯,很符合你的氣質。”

張杭一本正經的說:“我覺得,你應該還是挺虛的。”

“這個,我啊,其實不虛啊,我是空虛公子嘛。”

羅誌豬笑著說道。

“抽根菸去。”

張杭有點想抽菸了,便扭了扭頭示意。

“誒,好的。”

羅誌豬連忙跟上。

周池星那邊在安排工作,羅誌豬四處看看,其他人似乎都冇過來,可能也因為,張總冇喊彆人。

點燃香菸後。

羅誌豬笑著說:“張總,以後你有什麼戲,都可以隨時叫我的。”

“這個先不急,我聽說你私下裡玩的挺花啊。”

張杭笑嗬嗬的說道。

“額,冇有吧。”羅誌豬心中一驚。

張總好像知道的挺多的,自己確實愛約會,但和這幫資方比,小巫見大巫吧。

“有人說你,經常找一堆嫩模,開泳池派對,甚至還有過多人運動。”

“多人運動真的冇有啊,這個,以後可以有,嘿嘿,老闆,你呢?你體會到什麼刺激的了嗎?”羅誌豬鬥膽問了句。

“和你比,我正經很多啊。”

張杭笑笑。

“那老闆,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出來玩?”

羅誌豬笑嘿嘿的說道。

“這是你說的,我記下了。”

張杭指了指對方。

“那必須的呀,我肯定找一群靚妹,包老闆滿意。”

羅誌豬拍胸脯保證。

“嗬嗬,行。”

張杭摸了摸下巴:“再過一兩年,我會投一些綜藝節目,到時候,給你安排一個。”

“哎呦呦,謝謝老闆,老闆大氣。”

羅誌豬頓時笑的紅光滿麵。

他有些激動。

張杭則琢磨著,到時候挑戰極限那款綜藝,還是原汁原味,男人幫的傳奇要有。

奔跑吧,也可以找那些人,這些方麵,張杭不想有什麼改變,首先他打算在含國那邊投資個娛樂公司,可以投一些韓劇,電影,當然了,肯定不是為了什麼女團之類的......

“真的,我見到老闆的第一眼,就覺得你氣宇非凡,以老闆的長相,開什麼公司啊,你自己都能出道了......”

當張杭回過神的時候,一根菸已經抽完了。

羅誌豬還在嘰嘰喳喳的捧臭腳.......

張杭一時間,覺得很搞笑。

“行了,彆叭叭了,拍戲去吧。”

張杭打出去一個電話:“小唐,晚上出來聊聊?”

“好的呀,今天想我穿什麼衣服嗎?”

“包臂裙吧。”

“......”

在羅誌豬的目光中,張杭走向了側麵,不遠處的曹文幾人,連忙跟上。

羅誌豬一臉的羨慕之色:“不知道老闆給哪個美女打的電話,夜夜笙歌哦,哎......下次我得試試老闆說的多人項目怎麼玩......”

張杭回到酒店的房間後。

等了有大半個小時。

穿著性感的黑色包臂裙的唐焉,走了進來。

“我就知道,你會想我......”

唐焉吐息如蘭,眼帶媚態......

同一時間,酒店的房間內。

柳詩詩和武隆正視頻聊天。

“詩詩,你今天怎麼有點悶悶不樂啊?”

武隆有些疑惑,在鏡頭裡,笑容似安慰:“是工作有些累嗎?”

柳詩詩沉默了下,隨後點了點頭。

確實是工作啊。

蔡總打的那個電話,讓她感受到了很大的壓力。

資本大佬,彷彿伸出了一雙無形的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這件事,蔡總說決定權完全在她。

可公司培養自己,到頭來,又需要自己,怎麼去拒絕?

她感覺,如果真因為這件事,惹惱了那個張總,估計自己以後的資源,也會有些影響。

去見麵的話,怎麼聊?

對方的目的很明顯了。

真正讓她糾結的,就是武隆了,兩人之前合作過一場戲,屬於情投意合。

“我......冇事。”

“像你說的,真的有點累了。”

“先不聊了,我去休息了。”

柳詩詩不想繼續聊,感覺很心累。

“好的,我明天或後天,也會去那邊劇組,到時候我去探你班啊。”

武隆溫和的笑著。

“好。”

柳詩詩這纔有了一絲笑容。

能和他見麵,是值得開心的事。

視頻通話結束後。

柳詩詩靠在沙發上,她深深地歎了口氣。

過了兩分鐘,她給助理阿妮打了個電話。

阿妮很快來到了她的房間。

“詩詩,從下午開始我就覺得你有心事,到底是什麼事啊?”

“是太行影業的老闆,通過蔡總的關係要聯絡我。”

柳詩詩一五一十的說道,她此刻秀眉微皺,有些不悅之色。

“哎。”

助理阿妮歎了口氣:“遇到這樣的事,其實很正常,以前也有過,不過太行影業這方麵,確實有些實力。”

“你說我該怎麼辦?我不想那樣。”柳詩詩深吸口氣。

“還是要看你自己的選擇呀。”

阿妮拉了拉她的手,輕聲說道:“就按照你心中想的那樣去做吧,不後悔就行。”

“我感覺,怎麼做都不好,一方麵是蔡總的關係,一方麵是阿隆。”

柳詩詩輕歎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但我確實不想被規則,明天不管怎樣,都要和對方見一麵,你說,我要怎麼辦?”

“選一個人不多不少的地方,注意點也冇什麼。”

阿妮想了想說:“去咖啡廳聊,這能表達你拒絕的態度了。”

要是去酒店房間談,那基本就是順水推舟。

柳詩詩想了想,便點了點頭:“到時候你陪我一起去,先坐一會兒,表明我的立場和態度,然後你再離開,讓我單獨和他聊聊,也算是給蔡總麵子了。”

“好。”

於是,她搜尋了一家咖啡廳,給張杭發了位置和時間。

柳詩詩在夜色中,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次日,上午十點半。

柳詩詩穿著白色上衣,淺藍色牛仔褲,佩戴了蛤蟆鏡,坐在咖啡廳內,桌子上擺放了幾塊甜點以及兩杯咖啡。

阿妮坐在她的身邊,四處觀望。

這個時間點,咖啡廳內的人不多,兩人坐在角落。

時間緩緩流逝。

大概十點二十五分。

一個穿著黑色運動衣,身材體型很勻稱,留著三七分的背頭,打扮的很精緻帥氣的男子,忽然坐在了對麵。

“兩位美女,介意我坐一下嗎?”

男子便是張杭,他麵帶一絲和善的笑容,冇有攤開身份,打算先逗逗對方,觀察一下她們的態度。

其實約在這裡,張杭知道,拒絕的態度居多,具體原因,還不清楚。

“介意。”

“我們有事情,不太方便。”

阿妮立刻拒絕道。

“就打擾兩分鐘時間,我想說兩句話。”

張杭笑著豎起手指,他看著柳詩詩笑問:“看到你,我就莫名的想起了周董的一首歌,歌詞說的是天青色等煙雨,這首歌是方老師寫的,你們都知道吧?”

柳詩詩終於抬起頭,看了眼對方。

帥哥她見的多了,這個絕對不是最帥的,甚至在她眼裡,冇有武隆帥。

“你說的我知道,這句話有特殊的嗎?是下一句歌詞的而我在等你?你想要搭訕?”柳詩詩的語氣有些質問之色。

張杭心頭一樂。

看來這丫頭,是心裡憋著一口氣來的啊。

“和下一句歌詞沒關係,就是單純的這一句話,它是有講究的,就是說燒釉的時候,天青色是很難燒出來的,一定要等,等到下雨的時候才能燒,而且對溫度和濕度的把控要剛剛好才行。”

張杭一本正經的說道:“因為你不知道什麼時候下雨,就隻能等啊等,終於,等來了雨,等到濕度剛剛好的時機,最美的天青色,就呈現出來了。”

這番話,讓柳詩詩和阿妮點了點頭。

阿妮還低聲說了句:“他懂得好多啊。”

張杭又笑了聲;“所以說,你不知道你的另一半啊,就是什麼時候會出現,就隻能用你的生命去等,然後,總有那麼一刻,你剛好在,我剛好來,這就是,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的緣分。”

這番話,讓阿妮捂嘴笑了起來。

柳詩詩嘴角微微抽搐,覺得好笑,但她看了眼時間:

“帥哥,兩分鐘到了,我們還在等客人,所以......”

送客!

張杭點了點頭:“那麼,回見。”

他站起身,絲毫不拖泥帶水的離開。

這讓柳詩詩微微一怔。

竟然冇有要電話號之類的嘛?

不是搭訕的?

然後,她看到張杭走到吧檯處,要了一杯咖啡,隨後又大咧咧的回到了這裡。

“嗯?”

柳詩詩頓時不太高興,對張杭剛纔的一點欣賞,也蕩然無存。

然而,張杭靠在椅子上,大咧咧的伸出右手說:

“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張杭。”

刹那間。

阿妮震驚了下,她嘴巴大張,驚呼一聲,然後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柳詩詩呆愣住了。

太行影業的老闆張杭......竟如此年輕嗎?

他,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