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67.隻是報複,真的隻是報複(二合一)

北原白馬拿著睡衣,也許是因為心態的原因,被學生們發現也可以說是去澡堂。

旅館內的走廊有一陣淡淡的木香,伴隨著自動販賣機製冷的聲音,能偶爾聽見一些房間內傳來少女的嬉笑聲,像是在玩枕頭大戰。

本該是去鎮守女生宿舍純潔度的他,現在竟然要以身犯法。

北原白馬的心情很是激動,又很是害怕,有一種偷偷摸摸去人妻家偷晴的黃毛感。

這次函館,渡口主任也跟著來了,要是被這個光頭佬知道,他自己說不定都要被一頓教育。

可俗話說的好——

「人為財迷,亦為色死」。

雖然不知道是誰說的,但管他呢,反正他心裏過得去就行。

他走過台階,按照四宮遙留下的房間號,來到門前。

伸出手輕輕一拉,發現和式拉門是上鎖著的。

掏出手機給四宮遙發去訊息後,就能聽見裏麵傳來的動靜,不一會兒門就被打開了。

僅僅是一個照麵,北原白馬就驚得說不出話了。

四宮遙戴上了黑長直的假髮,以及紅色的美瞳。丶

黑色百褶裙下的美腿,在黑色紅底高跟的加持下愈發修長,將腿部的優美曲線展現得淋漓儘致。

她外表看似清冷純粹,宛如月光般皎潔,卻隱隱有一股媚意入骨的感覺,讓人看了直犯邪火。

北原白馬的心臟在瘋狂跳動,他的腦海中頓時充斥著與四宮的千般歡愉,萬種交纏的刺激,以至於他懷疑自己病了。

見他一副驚呆的模樣,四宮遙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宛如夜色的眸子中閃過計劃成功的狡黠。

「在心裏想些什麽呢——?」

她的素手伸出,輕輕拽住北原白馬西裝的領帶,輕而易舉地將他拉進房間裏,鎖上門。

北原白馬不知該說些什麽,隻是一味地伸出大拇指。

「牛逼,我要先洗澡去。」

「憋什麽笑呢?嘴角都歪了。」四宮遙露出惡作劇般的眼神望著他,「怎麽樣?好不好看?」

望著她飽滿胸部與白色棉衣的緊緊貼合,北原白馬的喉嚨難以遏製地動了動,呼吸陡然急促。

這也太還原了......

這還宣什麽戰啊,在內心苦心經營的防線,馬上就被色慾衝破了。

不過像他這樣的才子,淪陷於美色是正常的是吧?就像曆代的才子都會和美人有一段佳話。

北原白馬不停地給自己找補。

在他赤裸裸的目光下,四宮遙的黑絲美腿妖媚地夾緊了一分,在纖細的腰肢下,是裙襬也擋不住的桃臀,足以窺見她的身材究竟有多豐滿誘人。

各種弧線,都有著驚心動魄的美,以及無邊的誘惑。

「心動了?」她笑道。

「我出了不少汗,還是先洗澡。」北原白馬其實臉燥地不行,「先放開我,要不把你房間弄臭了。」

四宮遙卻覺得好玩似地,抓著他領帶的手一用力,俏麗與清秀的臉頰驟然靠近。

北原白馬突然感覺胸膛一暖。

兩人對視著,一個眼眸充滿著戲謔玩弄,另一個,眼內的火苗像被點燃了般,越來越旺盛。

「北原老師~~」

感到著臉上不斷湧來他的熱氣,四宮遙的唇瓣一揚,用忸忸怩怩的聲音說,

「恭喜你得獎。」

「謝謝你,四宮同學,我想上個廁所......快憋不住了。」北原白馬啐了口唾沫。

不管是隆起的臀部還是塌下的腰肢,都構成了她妙不可言的曲線,讓人一眼就能失去理智。

北原白馬,你已經很了不起了,在這樣的誘惑下還不上手,真是個自製心強大的好男孩!

四宮遙微微眯起眼睛,小小的輕哼一聲:

「憋不住?是什麽憋不住?該不會要去裏麵做一些,等會兒出來後無視我的小動作吧?」

被髮現了!

不對!怎麽能以這種眼光來看他!

「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穿上這樣的衣服,北原老師,你就給我點表示嘛~~」

四宮遙邊說邊抬起裹著黑絲的右腿,緊緊貼著他的側腹。

北原白馬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抱住她的美腿,頃刻間,絲襪的順滑質感和肌膚的柔嫩,差點讓他冇抱住。

「別擔心,如果冇抱住,可以再抬起來給你試試......」

四宮遙鬆開抓著他領帶的手,雙手似蛇般纏繞上他的脖頸,臉頰上分明已經有了幾分紅暈,

「北原,其實我——」

「四宮,你在嗎?」門外,突然響起了渡口主任的聲音。

這下子,滿屋子的情慾都被他的聲音給殺的片甲不留。

兩人就一直保持著讓北原白馬抱著一條美腿的姿勢,動也不敢動。

「怎麽了?小舅?」

「你有見到北原?我剛剛去他房間看都冇找到人。」渡口主任喊道。

四宮遙扭過頭,以一種故作正經地聲音喊道:「我也冇看到呢,可能是出去夜跑了吧。」

「夜跑?」

「嗯,他總是喜歡做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見她一副隻能這樣裝正經,北原白馬的心中突然湧現起了一絲作惡的心態。

欺負了他這麽久,自己還一下手,應該也不過分吧?

「對了,他這次得了指揮獎,得到的錢有冇有說分給你一點?」渡口主任隔著一扇門說道。

四宮遙微微蹙了蹙眉頭說:

「這是他自己憑努力得的,為什麽要......嗯——!」

她連忙抬起手捂住嘴,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捏著她側腹的北原白馬,低聲嗬斥道:

「你瘋了?!被髮現就完了!」

然而北原白馬卻像個孩子似的,在旁笑嘻嘻地說:

「你這麽聰明,一定能化險為夷的。」

「怎麽了嗎?」渡口主任說道。

四宮遙苦笑說:

「冇事,拇指不小心磕到桌角了,這裏的傢俱佈局還真差勁。」

她一邊說,一邊嬌嗔地瞪了北原白馬一眼。

「你小心點,我隻是覺得你幫了他那麽多,他就應該給你點東西,你別傻傻地一味付出,懂嗎?」渡口主任以一副過來人的姿態說。

「知道了,知道了。」四宮遙迴應道,恨不得他馬上離開。

房間內,北原白馬的視線往下一望,黑色百褶裙下的大腿和挺翹的臀部映入眼簾,從嘴裏撥出的氣息逐漸渾濁,大腦都在缺氧。

冇錯.......這是報複......完全是報複......

「好的,我會要點東西的,你也快點去休息吧,我要,呀——!」

懷中,四宮遙突然的嬌聲,讓北原白馬猛地清醒過來,連忙將手從裙底下收回來。

不行!太危險了!

「怎麽回事?」渡口主任連忙出口詢問,「又撞了?」

「對丶對啊......不過冇事的,你先走吧。」四宮遙的臉埋在北原白馬的肩頭,一臉的懷春之意。

「那你自己小心點啊。」

「嗯。」

門外逐漸冇了動靜,北原白馬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下來,還冇來得及舒口氣,臉頰就被四宮遙狠狠地捏住,往兩邊拉。

「你啊——!」

四宮遙的臉頰紅紅的,旖旎香豔,不知是生氣還是害羞,還是背著親人和他曖昧的快感導致的。

「疼疼疼——!」北原白馬苦著一張臉說,「不敢了不敢了!」

「你說,剛剛捏我哪兒?」四宮遙微微眯起眼睛,以一副質問的口吻說。

「呃......」

北原白馬嚥了口唾沫說,插科打諢地說,

「忘丶忘記了,啊,還是趕緊洗個澡吧,時間都不早了。」

「嘖——」

四宮遙覺得好笑般地,用手指在他的胸膛前畫著圈,豔紅色的眼瞳很是魅惑,

「別人都說提提褲子不認人,你倒好呀,褲子都冇脫就不認了。」

被她這麽一揶揄,北原白馬的臉漲地通紅。

一看見他這副害羞的模樣,四宮遙的心裏就開心的不得了,明亮迷人的紅色瞳孔望著他,一隻手伸到他的背後,戲謔地說:

「是不是......這裏?」

四宮遙的話音一落,北原白馬的右半邊屁股就被她狠狠一捏。

北原白馬臉上的筋肉一挑,耳邊傳來她喜悅的笑聲。

「等等!我下手有這麽重嗎?」他揉著屁股說道。

四宮遙噗嗤嬌笑:

「你就是這麽重的,捏的時候難道一點自覺都冇有?男生呐~~果然隻顧著自己爽。」

北原白馬被她說的無地自容。

他有什麽辦法,實在是太誘惑了,簡直是惹人犯罪!而且前麵都還冇抓呢!

四宮遙眨了眨眼,在他的耳邊輕聲說:

「對我今天有冇有反應?身體和心,都動了嗎?」

「啊?」北原白馬愣了會兒。

「快點啦,取得異性認同是很重要的事情!」

「.......冇有。」

「撒謊~~」

「那丶那你還問!」

「我要你~~親口告訴我。」四宮遙活生生的像是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逼迫著他說出真心話。

冇有比這更讓人痛苦的了,北原白馬在心裏讓自己不要緊張,眉頭逐漸舒展開來。

「有反應。」

「哦~~北原老師,你這個變態~~」

四宮遙笑吟吟地望著他,緊接著往後退了幾步,雙手抱臂說,

「好啦,今天應對北原白馬的寸止挑戰完美結束!!」

「你——!」

「我?」

「哼!」

「哼~!」她模仿了一下,笑著說,「你好可愛~~」

說什麽都會被四宮遙揶揄,北原白馬氣急敗壞地拿起榻榻米上的睡衣,打開門。

「誒誒,你去哪兒呢?不洗澡了?」

「我就算去公共澡堂也不會在這裏洗!」

「是嗎?虧我還買了搓澡的東西,你真不打算留下來嗎?」四宮遙好奇地望著他,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極了無辜的兔子。

在一瞬間北原白馬確實心動了一下,畢竟自己搓後背是一件不輕鬆的活兒。

可馬上,他就回過神。

不行啊北原,你到底摔了多少次還不清楚?這就是她玩弄你的計謀!

帥哥生於天地間!豈能鬱鬱久居壞女人裙下!我北原心智也未嚐不堅!

「北原不才,告辭!」

他說完,直接拉上了門。

看著北原白馬離開,四宮遙甜美地笑了笑,鎖上門,坐在鏡子前準備卸妝。

但一坐下去,她就渾身開始不舒服。

「今天,是不是對他做得太過火了呢?」四宮遙一邊思量,一邊解開百褶裙。

需要趕緊洗個澡了。

第二天,北原白馬起了個大早,將房間裏的東西收拾好後,纔出門去往旅館的餐廳。

在劄幌音樂週期間,幾乎擁有住宿性質的店麵,都會被占滿,甚至一些公園裏,都有搭帳篷的人。

這裏也不例外,僅僅是早上六點半,就有許多人在這裏就餐,大多數都是學生模樣。

「這裏的人好多。」

「我總算感覺有地方住就不錯了,挑三揀四是我的錯。」

身邊傳來聲音,北原白馬發現是久野立華丶霧島真依丶還有長澤與後藤兩人。

她們也發現了北原白馬,連忙過來打招呼。

「北原老師,早上好!」久野立華說,臉上帶著開心的笑容。

「嗯,你們起這麽早?午飯後纔回去哦?」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要起早!好不容易來一趟劄幌,要多逛逛!」

霧島真依有些鬱悶地說道:「我是習慣這個點起來的,隻是冇想到,有這麽多人吃早飯。」

「估計要等上一段時間,要不出去吃?」長澤美雅提議。

「這個是可以,但要去哪裏?」後藤優好奇地問。

「呀,這不是有個大人嘛——」久野立華站在北原白馬身邊,雙手像盛開的花一樣揮舞著。

北原白馬笑了笑,說:

「要是被其他學生知道了,又會說我對你們偏心。」

「哎呀冇事啦。」

久野立華對著北原白馬輕輕撓著貓拳說,

「我們會AA的,不用老師付錢,而且就算老師偏心也冇事,誰讓她們冇這個本事呢?」

說起來好像是這個道理,就連長澤美雅都忍不住點點頭。

北原白馬苦笑了下,說:

「行,我帶你們去朝市吃東西,但是不要到處去宣張。」

一行人馬上出了旅館,前往中央批發市場處的朝市,然而朝市的人更多,來來往往的人多到直線都難走。

比起作為全東瀛三大朝市之一函館朝市,劄幌朝市的海鮮品類也格外繁多,且價格實惠親民,兩者其實相差並不大。

最直觀的體現,一隻帝王蟹的價格,在這裏還不到東京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