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463.是好姐妹,就要互砍(7K)

第466章 463.是好姐妹,就要互砍(7K)

別人來八甲田,大部分是來滑野雪拍風景的,隻有她們打雪仗玩的不亦樂乎O

撿起地上的枯樹枝,插在雪地上用雪球來砸,隔開十米,看誰砸到多誰就是勝者。

枯樹枝比起人的體型小了非常多,想要砸中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長瀨月夜看著枯樹枝,找準角度,控製力道,將手中的雪球扔出去。

雪球在空話劃出了一道弧線,啪地一聲就打中了。

「怎麽樣?我都說了吧,我的準心是最好的。」確認打掉枯樹枝,長瀨月夜轉過頭,對著幾人昂首挺胸地說道。

「好厲害.......」磯源裕香驚訝地說道,「我怎麽扔都扔不中。」

「其實我也不清楚為什麽,但我隻要扔東西基本都能扔中。」長瀨月夜笑著說。

什麽概念神?

北原白馬蹲在地上搓了一顆雪球,對準枯樹枝,想像著一條扔出的完美拋物線。

扔出,冇中。

當冇看見。

在山頂待了很長時間,拍了出彩的照片,幾人才搭乘上了纜車的返程。

「紙巾還在包裏嗎?」在纜車上,北原白馬小聲問道。

神崎惠理當著他的麵打開了包,裏麵的紙巾早已不見蹤影,隻有潤唇膏等一些小物件。

不知道她扔到哪裏了,不過能降解應該不必太過擔心。

下了山,再搭乘巴士回到青森市,山上很冷,感覺脖頸裏都落進了打雪仗時留下的雪漬,幾人去了咖啡館喝了一杯咖啡,一邊吃東西,一邊看剛纔拍的照片。

唯獨長瀨月夜點了杯紅茶。

「接下來要去哪兒?」齋藤晴鳥問道。

長瀨月夜看了一眼時間說:「都已經下午四點多了,明天還要早起回去,不應該在這裏玩的太晚。」

磯源裕香一邊抖腿一邊說:「要不......我們去網咖玩?」

「網咖?」長瀨月夜皺起了眉頭。

在她的潛意識裏,網咖是和酒吧一樣混亂的地方,燈紅酒綠,各種各樣的人蟄伏其中,去那裏的絕對不是什麽好人。

「對,網咖很有意思的。」

磯源裕香的雙手撐在軟椅上,身體左右搖晃著說,」因為當時家裏冇有電腦,我以前經常和朋友去玩。」

齋藤晴鳥的手指勾起杯臂,抿了一小口,微微眯起眼睛說:「所以你就染上了電子遊戲,學習纔會這樣一塌糊塗?」

「嘿嘿.......學習也不是很糟糕了,我還是能考上劄幌大學的!」磯源裕香說著,便連忙看向北原白馬以求支援。

「好好加油,我相信你。」北原白馬笑著說。

磯源裕香的雙手交握在胸前,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說:「所以網咖......?」

「我不是送了你筆記本電腦嗎?」

「可是晴鳥她們冇有帶呀。」

「你們要去玩嗎?」北原白馬看著她們三個人問道。

「我倒是無所謂,去哪裏都可以。」齋藤晴鳥說。

長瀨月夜的小臉露出糾結的神色,但想到有北原白馬在,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大事。

「我可以。」

北原白馬看向神崎惠理,其實隻要他去,惠理一定會跟著去,他有這種直覺O

「我跟你。」神崎惠理說。

「那就去咯!」磯源裕香笑著說,「啊~~好久冇玩遊戲了。」

「續一杯。」北原白馬拿著空陶瓷杯起身。

看著他去續杯,齋藤晴鳥對著她們低聲說:「裕香,我給你在這裏打個醒,今天晚上我會和北原老師坦白。」

磯源裕香怔了一下,視線下意識地瞄了一眼神崎惠理,但又馬上收回說:「哦,哦哦哦,挺好的,嗯。」

「你們三個人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齋藤晴鳥滿臉嚴肅地說,」隻要你們幫我說話,特別是惠理,那麽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磯源裕香回味著嘴裏的咖啡,隱隱約約帶著一絲苦味:「我們是要強迫他嗎?」

「可能會,也可能不會。」齋藤晴鳥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說,「具體要看到時候,我們怎麽互相幫對方。」

「磯源裕香的雙肩微微下垂。

「不用幫我,我根本冇想加入。」長瀨月夜說。

就在磯源裕香很詫異她為什麽突然讓步時,續杯完的北原白馬又回來了。

「再待一會兒就走吧,不管在網咖玩多晚,十點後我都必須帶你們回家。」

雖然青森的治安不錯,晚上基本不會出事,但作為唯一的男性,他需要保護這些美少女的深夜安全。

凡事就怕萬一。

「我聽說玩電子遊戲都會很長時間,要不要買點東西進去?」長瀨月夜問道。

「網咖裏麵有自助零食和飲料,而且還有淋浴間什麽的。」磯源裕香說。

長瀨月夜微微張大嘴巴:「真是高級。」

「月夜你也多少體驗一下平民生活吧?」

齋藤晴鳥把視線對準長瀨月夜,忍不住笑出聲說:「她根本體驗不了平民生活,當初你們當時去KTV玩的時候,她對一個飲料機都能驚呼半天。」

「每個人都會有第一次的,你也會有。」長瀨月夜端正身體說北原白馬喝了一口咖啡,真是讓人想入非非的詞,腦海中開始幻想長瀨月夜躺在床上,用雪白的雙臂遮住眼睛的場景了。

不對勁,他皺起眉頭,自從和惠理她們交流多了後,他似乎越來越變態了。

不行不行,北原白馬按住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要剋製。

在咖啡館休息了會兒,來到了一家網咖店。

冇有服務員,不管是登記還是結帳,全部是通過機器進行的,深深地感受到了就業困難。

但對於嚮往孤獨經濟的人來說,機器比人來得更加溫暖。

站在機器前,出現了一個新的大問題,那就是根本冇有五人間,隻有一人丶

兩人丶三人丶四人間。

「你們想怎麽選?」北原白馬看著螢幕上亮出的房間號說。

「我都可以。」長瀨月夜看上去完全冇異樣心思,一直在觀察著四周。

環境良好,空間狹小卻顯得精緻,看上去不像是壞人會來的地方。

北原白馬側過身,看著四名十七歲的美少女們說:「不然我一個人一間,你們四個人一間,然後溝通的話,我們用語音溝通。」

「這樣不太好吧。」

磯源裕香的手指負在身後勾著,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說,「大家來網咖玩,就是要在身邊纔好玩的。」

「氛圍感?」齋藤晴鳥笑道。

「對!就是好朋友之間的氛圍感!」磯源裕香說。

神崎惠理隻是望著她,保持沉默,冇有發表任何意見。

「可問題是,現在根本就冇有五人間。」北原白馬重申現實說,「我們必須要拆開。」

磯源裕香抿了抿嘴,糾結地看著長瀨月夜等人,似乎在等待著她們做主意。

「八甲田的扔雪球遊戲是月夜贏了,那就讓月夜來決定吧。」齋藤晴鳥單手抱臂說。

幾人的視線,一下子匯聚在長瀨月夜身上。

長瀨月夜沉思了會兒,歎了口氣說:「那我們三個人一間,裕香你和北原老師一間。」

「行。」

北原白馬完全不給其他少女反應的時候,直接買三人和兩人各一間。

「我和北原老師?」磯源裕香抬起手指著自己說,「不太好吧?」

「冇事。」

長瀨月夜用欣慰的目光看著磯源裕香,似乎在說「裕香你和北原老師在一個房間裏,我會更安心」。

「那個......」磯源裕香在嘴裏含了一口氣,最終吐了出去,「晴鳥,惠理,你們要和我換嗎?」

然而還不等兩人回覆,北原白馬就往裏走去:「就這樣吧,別再換了。」

見他往裏走,幾人根本冇聊什麽就急忙跟上。

磯源裕香萬萬冇想到,竟然是自己和北原老師在一個房間裏。

對於長瀨月夜來說,她更是無法選擇。

如果選擇晴鳥,誰知道這個女孩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如果選擇惠理,以她和北原白馬的關係,一定會做什麽事。

如果選擇自己,又要被她們在背地埋汰,完全落實了監守自盜這句話。

權衡利之下,長瀨月夜無可奈何地選擇了磯源裕香,因為不管怎麽樣,她都是最為單純的那個女孩子。

當然,一切都是建立在北原白馬不會對她動手動腳的基礎上。

先經過網咖的公共區,聯排的書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漫畫書,數量多到驚人,甚至能和神旭的圖書室相比。

在角落還有提供休息的沙發,紅茶丶咖啡丶零食應有儘有。

「然後往裏麵走是衛生間..

「」

在磯源裕香的介紹下,長瀨月夜的視線不停遊戈著,像極了參觀天文台的學生。

「全部是免費的?」

「對,免費。」

北原白馬的視線掃了一眼書架,還有一些女明星的寫真。

哦吼,是宇都宮小姐,最高的山。

誰說網咖的房間是單單用來打遊戲的。

但北原白馬也隻敢瞄一眼。

進入二樓,就是網咖房間了。

網咖的房間是帶電子鎖的完全獨立單間,看上去就和酒店房間一樣,完全是用牆壁隔開的。

用紙質憑證在門鎖上掃二維碼,滴的一聲,門就打開了。

兩人間的環境很好,牆壁上有「天井照明」和「換氣扇」兩個旋鈕,也冇什麽異味。

「北原老師,感覺怎麽樣?」磯源裕香脫掉鞋子,踩在鋪設在地板處的絨毛軟墊上。

「還行。」

北原白馬扭著照明燈,不一會兒,隔間就被暖黃色的燈光所籠罩。

開機開機開機。

見他落座,本在幻想著能馬上發生點什麽的磯源裕香,隻好滅了這個心思跟著落座。

看著螢幕上琳琅滿目的遊戲圖標,北原白馬竟然不知道要先點哪一個。

不過既然是和她們一起來玩的,肯定是要玩五個人的遊戲。

「先進語音吧。」磯源裕香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給長瀨月夜發去訊息。

不一會兒,五個人就在語音頻道相聚了。

「我們五個人,有什麽遊戲可以玩嗎?」

耳機裏傳來齋藤晴鳥忸怩的聲音,平日她的聲音就足夠磨人了,現在還貼著耳朵,讓北原白馬差點酣得縮肩。

磯源裕香握著滑鼠,視線一一略過遊戲圖標。

太多遊戲都是四人上限的,五個人的遊戲很少,隻有能聯機單機。

「五個人,那就玩《森林》吧?」磯源裕香打開了蒸汽平台。

以前她小的時候很喜歡這款遊戲,但一個人又不敢玩,哪怕二代都出了,她一代都冇有玩多少。

「你們能玩嗎?」北原白馬對著麥克風說道。

「我是什麽都可以嚐試。」長瀨月夜說。

聲音真好聽。

「但我好像冇有你們說的這個Steam帳號。」

「不會吧?你連Steam帳號都冇有?」磯源裕香用很驚訝語氣說。

「我也冇有。」齋藤晴鳥說。

「我也是。」惠理說。

磯源裕香發出了一道迷惑的沉吟:「年輕人基本都會有這個帳號的啊。」

北原白馬看向磯源裕香的螢幕,她的Steam帳號名是「不許叫我媽媽」,頭像是一隻可愛的貓娘。

不過真是好奇怪的Steam名字。

「那你們是租還是自己創一個?」磯源裕香問。

「還是自己創一個吧。」齋藤晴鳥說,「說不定今後大家還會在一起玩遊戲。」

在這裏創帳號,不會跳轉到什麽莫名其妙的遊戲管家,她們三人順利下載了正版,並順利註冊了帳號。

在等待的功夫,北原白馬走出房間閒逛,順便翻了翻宇都宮小姐的寫真。

拿了一瓶可樂回到隔間,磯源裕香已經把《森林》的房間創好了。

「我的存檔不見了。」她有些著急地說,「我那麽大的一個房子不見了!」

「冇事,我和你建一個更好的。」

因為房間裏隻有他們兩個人,北原白馬敢壯著膽子伸手摸她的頭。

互相加了好友,北原白馬的好友列表裏,出現了三個「?」頭像。

昵稱分別是「草原」丶「龍貓」丶「明天的天氣」。

完全猜不出來誰是誰。

「你們誰是誰?我給個備註。」北原白馬說。

「龍貓是我。」長瀨月夜說。

「草原。」齋藤晴鳥說。

那「明天的天氣」就是神崎惠理了,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隻要備註了,昵稱不重要。

「明天的天氣。」惠理說。

「陰天好像。」磯源裕香說。

「明白了。」北原白馬說。

備註完畢,四人被磯源裕香拉進了房間。

「我不會玩,冇問題嗎?」

長瀨月夜的心裏隱隱約約有些不妙的預感,遊戲主菜單的屍體,就讓她感覺不太對勁。

「冇問題的,隻要我們人多,這就是一個搞笑遊戲。」磯源裕香單手握拳打起,然而隻有北原白馬才能看見。

遊戲開始。

「哦?我出生在飛機上。」耳機裏傳來了長瀨月夜像孩子般驚訝的聲音。

北原白馬提醒道:「不是出生,我們的開場就是在飛機上。」

「哦哦。」

不一會兒,飛機開始顛簸,伴隨著刺耳的墜落聲響,螢幕突然一黑。

隔間內,戴著耳機的長瀨月夜緊張到雙腿並攏,看著漆黑一片的螢幕說:「怎麽了?」

「你怎麽一驚一乍的,纔剛開始。」齋藤晴鳥無奈地瞥了她一眼,另一邊的惠理倒是一點都不怕。

「冇事,出場。」磯源裕香安慰道。

螢幕亮起,眾人出生在機艙裏。

北原白馬二話不說,對著機艙就是一頓搜刮,有什麽吃什麽,哪裏亮了點哪裏。

「然後呢?我要怎麽辦?」長懶月夜問道。

北原白馬停下搜刮,給她大概講解了操作模式,她的學習能力很強,隻是說了一遍就記住了。

「簡單來說就是生存遊戲,搜東西,做東西。」

「明白了。」

長瀨月夜點點頭,北原白馬搜哪兒她就搜哪兒,翻哪個行李箱她就翻哪個行李箱。

「我們先找個好地方建個基地吧,要不然天黑了很危險的。」磯源裕香開始指揮。

「天黑了會有什麽東西嗎?」齋藤晴鳥操縱的人物在她麵前蹲下身問道。

「第一天冇什麽事,就是野人的巡邏隊會比較多。」磯源裕香也蹲下身。

「野人?什麽野人?」

「月夜,你買這個遊戲的時候,冇看商店頁麵的遊戲視頻和照片嗎?」

「冇有,好像很恐怖?」

雖然這個遊戲內冇有地圖,但磯源裕香有她自己的尋路方式。

跟著她走了一段路,終於來到了海邊,一頭死掉的鯊魚正躺在沙灘上,一輛小艇在不遠處的海麵上飄蕩著。

「我們就在這裏建房子吧,」磯源裕香說道。

「建房子?」

「對,你摁下B鍵,就能看見能建造的東西了,還有就是..

磯源裕香操作的人物站在長瀨月夜的人物麵前,解釋著怎麽玩。

北原白馬將沙灘上的行李箱都搜刮過後,耳邊響起了神崎惠理的聲音。

「北原老師,你看。」

轉過身,發現「黑人限定版」惠理的手裏,正拿著烏龜的頭。

「這個怎麽吃?」

北原白馬怔怔地看著她,海灘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具烏龜的屍體。

「不能吃,可以用作裝飾品,它的烏龜可以當蓄水器和盾牌。」

結果他的話一說完,神崎惠理就把烏龜的頭扔掉了,轉身快步朝著鯊魚的屍體跑去,不停地蹲身劈砍著。

「砍不掉?」

「製作組應該冇有做。」北原白馬提醒道。

「那我現在應該要做什麽?」神崎惠理問道。

磯源裕香揮舞著手中的消防斧說:「森林的精髓是砍樹!惠理你跟我一起砍樹吧!我們建一個漂漂亮亮的家!」

兩人結伴去附近的森林裏砍樹,北原白馬對著麥克風說道:「誰和我一起去拿武器?」

「我,北原老師你在哪裏?」齋藤晴鳥說道。

「鯊魚旁邊。」

「找到了。」

「拿什麽?我也去好了。」

長瀨月夜也加入其中。

「武士刀,前期神器。」北原白馬看了眼位置,「我也不知道在哪裏,先找到天坑確認位置。」

三人結伴朝著森林深處走去。

長瀨月夜看著四周的風景,覺得這遊戲好像也冇什麽恐怖的。

陽光從層層疊疊,深淺不一的綠蔭縫隙中擠進來,化作一道道清晰的光柱,或是滿地斑駁陸離,隨風搖曳的金色圓斑。

「唔?還有本地人?」

「什麽本地人?月夜你在哪兒?」

齋藤晴鳥一轉頭,發現四處看風景的長瀨月夜不見了蹤影,」北原老師,月夜不見了。」

北原白馬停下腳步,在一片綠意中看見了「長瀨月夜」的名字。

「我在一個村莊裏,是村莊嗎?」

「那是野人營地,你不要進去。」北原白馬往那邊趕。

「好多血,但是有好多飲料,唔,我飲料的位置滿了,你們能來拿嗎?」

螢幕幽幽的光映在長瀨月夜的臉上,勾勒出她專注又輕鬆的側臉。

她操縱著角色在野人營地走來走去,對每一個可以砍的東西,充滿了孩子般的好奇。

「挺有意思的,像開盲盒一樣。」

還發表了感想。

齋藤晴鳥側過頭看著她說:「你能不能不要亂跑。」

「這是新武器嗎?晴鳥你看,我撿到一把斧頭。」長瀨月夜驚呼道。

耳機裏傳來少女格外輕鬆的聲音,可不一會兒,隻聽見耳機裏突然傳來驚叫聲。

「啊——!」

「你——!」

「怎麽了?」北原白馬怔了一下,齋藤晴鳥操縱的人物動也不動了。

就連在專心砍樹的磯源裕香聽到動靜,都呆住了。

耳機裏傳來齋藤睛鳥帶著抱怨的聲音說:「有野人,月夜嚇得滑鼠都飛了。

「怎麽辦?怎麽辦?」

長瀨月夜驚慌地說道,「他們為什麽不穿衣服?而且一直在打我!是我偷東西了嗎?怎麽把斧頭扔下去還給他?」

都這種情況了還想著扔東西道歉,把齋藤晴鳥都給逼著急了:「你倒是跑啊。」

「我死了?我隻被打到了兩下,真的。」

..」北原白馬看向身邊的少女問道,「裕香?這是什麽難度?」

「啊?生存遊戲不應該調最高難度嗎?」

「」

等到北原白馬趕到現場的時候,隻剩下長瀨月夜的包了。

齋藤晴鳥一點都不怕,兩人迅速清理完了三個野人。

「我......我這是在哪兒?」

長瀨月夜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處在一個漆黑的洞穴裏,動也不敢動,隻有燭光隱約照亮了她的臉。

「野人洞穴咯。」齋藤晴鳥用一種很低沉的語氣說道,「裏麵有很多怪物。」

剛纔的探索欲和好奇心早已被碾得粉碎,一股寒氣從腳底順著脊椎往上爬,讓她忍不住頭皮發麻。

「有丶有聲音!什麽聲音!北原老師!」

長瀨月夜的雙手離開鍵盤和滑鼠擋在臉前,下意識地呼喊著北原白馬。

「你離我有點遠,站在原地別動我去找你。」北原白馬說道,同時打開揹包,提前製作好了火把。

「我看別去管她了,像月夜這樣亂走的孩子,就應該關在下麵好好反省一下。」齋藤晴鳥說道。

長瀨月夜皺眉瞪著她:「生存遊戲難道不應該提倡團隊協作?拋棄同伴是你的做風?」

「如果北原老師下去也死掉了呢?而且月夜你現在就像喪屍片裏最會出事的拖油瓶,總是給主角團惹事。」

齋藤晴鳥嘴上這麽說,但還是朝著她的方向跑去。

她似乎說的好像也有道理,長瀨月夜不打算反駁,手重新握上滑鼠,深吸一口氣對著麥克風說:「北原老師,我試試一個人走出去,你別來找我了。

「冇事,正好武士刀也在你那個洞穴。」

「是嗎?」長瀨月夜鬆了一大口氣。

「有野人。」神崎惠理忽然說道。

「快把這個黑鬼打死,他會喊人來!」磯源裕香喊道。

不一會兒,耳機裏傳來神崎惠理極為平淡的聲音。

「死了。」

「把他的四肢分解掉當食物吃,頭也砍下來留著,等殺多了,我們就可以做一個大雕像。」磯源裕香說。

「好。」

北原白馬從未幻想過她們的嘴裏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想了想隻是遊戲,又不是現實。

來到長瀨月夜重生的洞穴,點燃火把。

洞穴裏的野人身形高挑,膚色極白,速度也很快,和外麵遇見的黑野人完全不一樣。

一個白野人快速跑上前,對著齋藤晴鳥就是兩個超級大逼兜,所幸被她防住了。

就在她準備砍的時候,螢幕受擊搖晃,人物直接跪了下去。

「唔!」齋藤晴鳥立馬反應過來被偷了,立刻喊道,「北原老師我冇了!」

長瀨月夜隻能看著齋藤晴鳥的螢幕乾著急,她從未如此希望晴鳥站起來。

北原白馬拿起燃燒瓶投擲,在上前利用身法平A擊殺了三名白野人,救下了齋藤晴鳥。

「北原老師好厲害!」她笑著說。

「還行,挺簡單的。」

再走了一段路,終於和長瀨月夜匯合。

「抱歉。」長瀨月夜說,「我還是回家砍樹收集物資吧。」

「你早就應該有這個覺悟的。」齋藤晴鳥不客氣地拿起斧頭,砍了她一刀。

「我扣血了!」

「冇事,我還有藥。」

長瀨月夜皺起眉頭,拿起斧頭也回砍了一刀,結果齋藤晴鳥直接跪了。

「欸——!」

「啊?你怎麽一刀就死了?」長瀨月夜噗嗤笑出聲來。

「我剛剛冇回血!」

「我最後一瓶藥了。」北原白馬一邊扶一邊說。

「月夜你看你,是不是拖油瓶!」

長瀨月夜隻是看著螢幕笑著。

「走吧。」北原白馬說。

「武士刀呢?」

「不在這個洞穴,我隻是想來救你。」北原白馬說。

「唔......」長瀨月夜頓時抿緊了嘴唇。

三人離開洞穴,去往了另一個洞穴拿武士刀,路上並冇有遇到野人,在太陽落日之前,順利地回到了沙灘。

一回到家,外圍的樹都被砍的差不多了,沙灘上立著裕香和惠理兩人搭建的經典房子—

棺材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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