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金瑤迴歸

“陛下…娘娘…金將軍求見…”

忽然,一個小太監急沖沖的小跑了過來,在兩人麵前屈膝行了一禮說道。

莫北辰和蘇月茹對視了一眼。

金將軍?

難道是…金瑤!

“快宣!”

很快,便見金瑤一身戎裝,風塵仆仆的大步邁了進來,在離兩人三步之遙的時候一撩袍子,單膝跪了下去。

“臣金瑤叩見陛下、叩見娘娘!”

“快快起來。”

蘇月茹連忙上前兩步,扶著金瑤的手臂,一臉的意外之色。

“你怎的回來了?”

“朝廷動盪,臣為武將,自當應該回來效力。”

金瑤說低垂下眉眼,“陛下的一番心意,請恕金瑤無福消受。”

這丫頭,看似糊糊塗塗,隨心隨意,其實心裡明鏡似得。

莫北辰也冇說話,本還想責備她擅離職守,她倒好,先將自己的口給堵了。

隻得輕咳一聲,端著架子。

“漠北之事你無需茶操心,朕已經派胥柏然帶兵前往,昨個來了訊息,大軍已經抵達漠北。”

“可是臣曾與寧朝歌交過手,讓臣出戰,更為妥當。”

“阿瑤你有所不知,寧朝歌失蹤了,離國內部動盪比之我大齊也好不到哪裡去,我與陛下猜測…此次戰事是有人挑撥…”

而這個挑撥之人,不用說也知道會是誰。

莫北辰與蘇月茹隻對視一眼,便能明白對方的心意。

金瑤將兩人之間的互動收入眼底,心中卻浮起一抹羨慕。

將那抹失落悄然掩藏。

“臣在東珈也查探到一些線索。”

“說來聽聽。”

“臣發現東珈晉王康謙與江湖組織千機閣有密切聯絡,而與我朝聯絡的官員,至少在三品以上,臣鎖定了幾個人,其中嫌疑最大的是……國公,錢中書!”

金瑤說,看向兩人,卻在兩人眼中並未發現驚訝之色,反而是…意料之中?

“那人是想一統四國,這野心,還真夠大的,也不怕把自己給撐死。”

冷哼了一聲,蘇月茹將一顆香梨拋給金瑤。

“這裡冇有旁人,坐吧,先說說你在東珈如何,我皇兄怎會放你回來?”

金瑤拿著梨子在身上蹭了蹭,在莫北辰陰冷的目光下,挨著蘇月茹坐了下去。

“我回來我的,跟他有什麼關係,再說,他快大婚了,哪裡顧的上我。”

“大婚?”

蘇月茹一愣,這…跟誰大婚啊?

看向金瑤,那人卻是一臉坦然的眨了眨眼睛。

“一路策馬狂奔回來,還冇回府,現下還真有些乏了,臣就不叨擾陛下與皇後孃娘了,臣先告退。”

說著金瑤便拱了拱手,便欲退下。

看來…這其中是發生了一些她不想說的故事了。

看著那人遠去的身影,蘇月茹悠悠的歎了口氣。

“你說,我皇兄怎就這麼笨呢,居然要大婚了,我怎不知道。”

“恩…帖子今天早上才送到。”

“什麼帖子?”

“婚貼。”

“什麼?真的要大婚了?跟誰?”

“政治聯姻,貌似是林家的小姐,叫什麼,朕就冇注意了。”

“這…怪不得我方纔就覺得阿瑤不對勁,不行!我得幫幫她!”

蘇月茹一臉憤然的站了起來,身形還不穩,便被莫北辰一把拉了住。

“好了好了,他們之間的事,咱們能幫著穿針引線,但卻不能插手太多,過好咱們自己就是了。”

“可是我能感覺出阿瑤對皇兄是有感情的。”

要不然,她方纔也不會說出“無福消受”之類的話。

“不是人人都能像朕這樣,為了心愛之人甘願拋棄一切的。”

更重要的是,他有那個能力和實力。

莫北辰抬了抬下巴,將人禁錮在懷中,一副“你現在知道你相公有多好了吧”的表情。

蘇月茹哼了哼,很顯然並冇往那方麵想。

摸了摸下顎。

“我得去探探阿瑤的口風,今晚就不回宮了。”

蘇月茹掙紮著從莫北辰的懷中爬了起來,忽而又想到了什麼,轉頭捏了捏那人臭臭的臉色。

“不許召見玉貴妃,也不許碰元妃,我會讓哲兒看住你的。”

說完便迅速在莫北辰的臉頰上蜻蜓點水的落下一吻,也不待莫北辰反擊,便顛顛的跑了。

……

漠北,一望無際的沙地,呼嘯著卷著風沙,太陽似乎要將人烤化一般,遠遠的便見著兩個黑點,一個騎在馬背上,一個半趴著,似乎隨時都能掉下去一般。

一陣風捲著沙塵,如刀子一般割在人的皮膚上。

那個半趴在馬背上的男子突然緩緩滑落身子。

“砰~”的一聲,摔在了沙地上。

那本是騎在馬背上的男子一驚,他大半張臉都埋在了麵紗中,見此情況略微一愣,立馬翻身下馬。

“喂!”

男子低喝一聲,快速跑到那人的身邊,將那人幾乎昏厥的身子抱入懷中,一手托著他的後腦勺,一手放在那人脖頸處的動脈,查探著那人的脈搏。

拉下那人臉頰上遮住的麵紗,赫然是那失蹤了的寧朝歌。

“寧朝歌!你醒醒!”

那人張了張乾渴開裂的唇瓣,翻了翻眼皮子,嘶啞的嗓子裡艱難的吐出一個“水…”字。

金洛連忙將人放平,跑到馬背上拿出自己的水囊,打開便要往那人的唇邊灌,卻發現他的水囊也已經空了。

咬了咬牙。

“你再撐一會!前麵興許就能找到水源了。”

寧朝歌卻是艱難的嚥了口口水,從地上爬了起來,翻身再上馬。

“你在這裡等我,我去找水源。”

說著便去寧朝歌的馬背上拿過水囊,伸出的手卻被寧朝歌一把摁了住。

“彆白費力氣了,大漠之中,如果走散,很難再聚到一起,更何況…我比你熟悉路。”

寧朝歌這話並非完全恐嚇,看了眼那傻子,寧朝歌忽然抽出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割破了個口子,然後放入自己口中,看的金洛目瞪口呆。

但這…好歹也算是個解渴的方法。

早就知道寧朝歌變、態,卻冇想到,變、態到這個地步。

見著金洛眼巴巴的看著他,寧朝歌邪氣一笑,揚了揚手臂。

“怎麼?你也要來一口。”

金洛哼了一聲“當初真不應該救你,應該讓你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