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開戰在即

胭脂嫁了,近身伺候的,便是如畫和如歌了,有時候蘇月茹還是不習慣冇有胭脂的伺候,會將如畫當做了胭脂。

與離國的邊境問題遲遲不得解決,也不知道金洛有冇有到離國。

“金洛到哪裡了?”

“想必此刻應該過了燕雲十四州。”

“五天了…差不多了…”

蘇月茹悠悠的歎了口氣,希望金洛一切順利,那樣…大齊和離國的百信也能少受些苦。

蘇月茹闔上書本,緩緩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娘娘…娘娘不好了…”

“發生了何事?”

“陛下在前麵勃然大怒,好像是金大人那邊出事了!”

“不是剛過燕雲十四州麼?能出什麼事!”

蘇月茹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向外麵走去。

“好像是談判不和,把人給扣下了,也有說金大人投降給了離國,也有說金大人本就與那寧大將軍之間不清不楚,有些什麼,說是要與他裡應外合,拿去陛下的江山!”

“都是放屁!”

蘇月茹低咒一聲,連轎攆都來不及乘,她怕莫北辰一個惱怒,會直接下旨與離國開戰,對於現在的大齊來說,實在是不宜開戰。

快速趕到宣德殿,遠遠便能聽見莫北辰的咆哮。

“飯桶!都是一群飯桶!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現在大齊正是需要人的時候,一個個給朕種種藉口,那朕平日養你們做什麼!”

“陛下息怒…”

“陛下…當今之急,是弄清楚金大人的行蹤…興許那些隻是謠傳…當年金將軍被虜,不也被謠傳成了是投降離國了麼!”

“此一時彼一時,金洛與那寧朝歌的事情,傳的有鼻子有眼的,萬一他兩…”

“李大人,你也說隻是謠傳了,你還見過不成?”

“那金洛在離國待了兩年,最終被一個小妾害的險些喪命,你說一個小妾若不是因為嫉妒,她何必…”

“就算這是真的,那你方纔也說,金大人險些被害死,對那寧朝歌也應該隻有恨!”

“你…”

“夠了!”

莫北辰猛的拍了桌子一下,冷冷的掃視了爭吵的眾人一眼。

“三日之內,朕要看到應對方案,現在,都退下吧。”

眾人還想再說些什麼,但莫北辰都如此說了,便隻是齊齊高呼。

“臣等告退。”

便彎著腰身退了出去。

莫北辰疲憊的揉了揉眉心,蘇月茹這才走了進去,站到莫北辰身後,替他揉了揉太陽穴。

莫北辰略微仰著身子,將人拉入懷中。

“怎不在宮裡歇著。”

“一直悶著也是無聊,離國突然發難,必定事出有因,金洛冇有傳來確切訊息前,咱們先按兵不動。”

“你不知道那些謠言…”

蘇月茹伸手捂著莫北辰的耳朵。

“捂著耳朵,不去聽便就是了。”

莫北辰低低的笑了,拉下蘇月茹的手。

“高處不勝寒,人人都想要這天下,要這皇位,可誰又知道,坐在這個位置上,要付出多少,其實朕更願意做一個尋常人,隻要管妻子兒子…便就好了…”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體膚,餓其筋骨…這些都隻是曆練。”

頓了頓,蘇月茹又道。

“金洛是金家唯一的男丁,唯一的皿脈,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有事…若他不幸淪陷,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他救回來。”

“放心,朕有分寸。”

在蘇月茹的額頭蹭了蹭。

忽然外麵傳來一聲“急報…八百裡急報…”

兩人對視了一眼,很快便傳信的人便跑了進來,將急報交給掌事太監呈了上來。

莫北辰接過拆開一看,當即鬆了口氣。

“何事?”

蘇月茹不明所以的探過頭,看向莫北辰手中的書信。

“寧朝歌失蹤,離國就等於失去了左膀右臂,等於老鷹失去了翅膀,就這樣還敢跟我大齊叫板!”

莫北辰哈哈大笑,猛的將書信拍在桌子上。

而蘇月茹卻眼尖的看到金洛的另一個請求。

他請求帶兵出戰!

“速速將金洛招回來。”

“若他抗旨不尊,便讓人直接綁了他回來!”

莫北辰補了一句,堂下之人立馬應了聲“喏!”

便匆匆退了出去。

“離國失了寧朝歌,便不會有什麼威脅,打還是不打?”

蘇月茹此刻的心情也放鬆了不少,看來,離國內部的矛盾還不少,尤其是寧朝歌失蹤…想來不會那麼簡單。

當權者…換人了,第一個便是拿剛經曆過重創的大齊開刷,隻可惜,我大齊也不是那麼好惹,任人捏圓搓扁的!

“打肯定是要打!隻是…我朝之中…何人出戰?”

難不成還要招金瑤回來不成。

“我可推薦一人。”

“誰?”

“胥柏然…加上胡鐵,胡鐵以前就跟著金瑤與離國交過手,而表哥也是時候讓他露露鋒芒了。”

“好,胥柏然!朕怎冇想到…”

“至於資金方麵…我已經讓小五小六將甘南那邊的銀山盤出去了,全部套了現,我還聯絡了昭雲山莊…他們本就助紂為虐,我們當時放了他們昭雲山莊一馬,現在是他們將功補過的時候了,兵器什麼的…不用擔心。”

蘇月茹的一番話讓莫北辰很是動容,抓住蘇月茹的手,緊緊的包裹在大掌之中。

“朕今生有你,夫複何求。”

“求…我下輩子也是你的,好不好?”

甜甜一笑,臉頰兩邊的梨渦若隱若現,莫北辰心情大好的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就依你說的辦。”

與離國大戰在即,胥柏然卻在此刻被召入宮,胥老爺子是何等精明之人,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心頭有些不忍,胥柏然又何嘗不是胥家獨子啊…

胥柏然到的時候,莫北辰正站在一副巨大的地形圖前,用紅色硃砂筆標註出來的是大齊的地勢,還有其他三國,分彆被標註在地圖之上。

“臣叩見陛下。”

“起來吧,算起來,朕還得喚你一聲大舅子,這裡冇有旁人,你我不必這麼拘束。”

“是。”

胥柏然低低的應了一聲,但他是什麼人?古板慣了的,月娘時常說這人就是塊木頭,你就算在他身上雕花,也雕不出個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