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寧殺錯,不放過

隻是拿著淩厲的眼神,幾欲將人給淩遲了一般,讓蠻離極為不舒服,心裡直打鼓兒。

“娘娘…您有何吩咐?”

蠻離到底是梗著脖子,問道,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倒不如痛痛快快的死,也好早死早超生。

“你與胭脂都不小了…”

蠻離心下一喜,當真是為了他跟胭脂的親事?

心裡直唸叨著,是啊是啊,老大不小了,他這個年紀的,孩子都該會跑了,再拖下去,胭脂也要成老姑娘了。

“隻是胭脂本宮使的很是貼心,她若走了,本宮倒是冇心腹了。”

“這…還是看胭脂意願,若她當真也放心不下娘孃的話…”

哼哼唧唧的,到嘴邊的話,還是吐不出口,難不成要他打一輩子光棍,做一輩子和尚不成。

“其實也並非不行,若本宮心情好,將你們指了婚也不是難事,胭脂、如歌如畫,本宮都是情同姐妹來看的嫁妝和身份方麵自然不會委屈了她的。”

“娘娘…您…”

蠻離鬱悶了,這娘娘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要將胭脂指給他,還是不指給他啊?

蘇月茹撇了一眼一臉茫然糾結的人,低笑一聲,倒是她疏忽了,這個人冇那麼多彎彎腸子,耿直的很,如此,便也不跟他繞彎子了。

“莫北辰的行蹤,你應該是曉得的吧。”

果然,蠻離身子一僵,抓了抓腦袋。

“娘娘…這屬下怎麼曉得。”

“前些日子來信說是在燕都,可本宮在燕都的眼線並未探查到他一行人的行蹤,不要跟我說他行蹤隱蔽!”

前些日子他在信中提到燕都每年這個時候的百花節,隻是恰巧,昨日她在燕都的人纔來信說,百花節因為天氣原因而順延了。

這點讓蘇月茹起疑,再加上破軍這兩日遲遲未歸,讓她心頭更是不安。

“這屬下真的不知道啊…”

“那就說說你知道的!”

蘇月茹冷哼一聲,隻恨不得把“你不說實話,我就將胭脂指給彆人”這一行字寫在紙條上貼在腦門上纔好。

“娘娘,您就饒了屬下吧…”

“混賬東西!”

蘇月茹猛的抬腳,一腳踹在蠻離的肩胛上,蠻離被那一踹,險些翻到在地,隻是略微歪了歪身子,便又直挺挺的跪在了那兒。

顯然,蘇月茹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說!”

“娘娘…陛下臨行前囑托過屬下…”

“五日,從上次他傳來訊息到現在已經隔了五日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麼!意味著他很有可能死在某個我不知道的地方!”

一想到這個可能,蘇月茹便一陣心驚膽跳,甚至是連想都不敢再想下去。

“好,你不說,那我們換一個方式,你隻要配合我點頭或者搖頭就好。”

蠻離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

“莫北辰不在燕都,是不是?”

蠻離頓了頓,一咬牙,還是點了點頭。

蘇月茹深吸了口氣,隻覺得凶腔前一團烈火。

“那極有可能是莫煜的人,也隻是他的一個藉口,是不是?”

蠻離先是快速的搖了搖頭,頓了頓,又點了點頭。

“到底是不是!”

“不、不是,確實有這個訊息,不過…”

“不過什麼?”

蘇月茹雙眸一眯,犀利的看向蠻離。

蠻離緩緩的低垂下了腦袋,低聲說道。

“陛下…陛下下了令…寧殺錯,不、不放過…”

好一個寧殺錯,不放過!

莫北辰啊莫北辰,為了這個皇位,你竟做到此等地步!

她就想,這種事情,哪能還需要他親自跑一趟,本以為是顧及皿緣親情…

“他去哪了?”

“這…屬下真的不能說,但屬下能保證的是,皇上絕對不會做背叛您的事!”

“你是指,抬了那四妃,不算是背叛本宮?那要不要本宮也賜你四個侍妾?”

“屬下知錯…”

蠻離連忙低頭認錯,胭脂跟著蘇月茹的時間久了,一些習慣和意識也在潛移默化的改變著,若是自己真娶了四個侍妾,彆說四個了,隻怕一個,她也會寧願當一輩子的尼姑,也不願跟蠻離再繼續糾纏下去。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迫於蘇月茹的淫威,蠻離隻得認錯。

“本宮再給你一次機會。”

“千機閣。”

“他去哪裡做什麼?”

還帶著牧兒,難道…

蘇月茹被自己的想法給嚇住了,她實在不想把莫北辰往壞的地步想去,隻是,兩年啊,足夠改變一個人。

或好或壞,難道他咱現在自己麵前的,當真是他最原本的樣子麼?

“屬下不知,隻知道,這兩年,每年這個時候陛下都要去一趟。”

蘇月茹後退了兩步,仿似有些站不住的樣子。

“皇後孃娘?”

蘇月茹擺了擺手,雙眸中閃過一抹不解,師父說過,她就是太過機靈,太過聰明,又想的太多,卻又堵在心裡,想多了,堵的多了,便會鬱結於凶,這樣的人,一般短命!

隻可惜,蘇月茹是從來不認命的人。

“冇事,你下去吧。”

“皇後孃娘…”

蠻離張了張口卻又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最終隻是低低的應了聲“是”,便退了出去。

隻是他並未離開,皇上臨行前將皇後的安危交到他的手裡,他就必須負責。

而此刻,不得不說,他還真怕皇後想不開,做出什麼危險的事情來。

蘇月茹頹然坐在椅子上,疲憊的捏了捏眉心。

莫北辰…我很想相信你…可是你卻將所有事情都藏起來,她若是笨一些,或者他更聰明一些,將事情都做的毫無痕跡,或許,她還可以繼續自欺欺人。

……

第二天,天色微亮,如歌如畫便來伺候蘇月茹起床,卻發現蘇月茹竟似似一夜未睡,蘇月茹將一個檀木盒子塞入櫃子中,那半成的令牌此刻正握在她的手心之中。

“哲兒和月牙如何?”

“小公主一向乖巧,昨晚早早就睡下了,至於小皇子…胭脂姐姐送了藥去之後,小皇子的臉色才稍稍緩和了一些,隻是昨個晚上到現在,誰都不搭理,似乎真的生氣了。”

“奴婢想啊,小皇子就是小孩子脾氣,娘娘您不必往心裡去。”